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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本文档为《《汉寿亭侯考辨》.docdoc》,可适用于综合领域,主题内容包含《汉寿亭侯考辨》doc《汉寿亭侯考辨》刘斐复旦大学中文系【摘要】关于“汉寿亭侯”历来有两种观点:一种是“汉寿”为地名说另一种是“汉”为朝代名说。我们符等。

《汉寿亭侯考辨》doc《汉寿亭侯考辨》刘斐复旦大学中文系【摘要】关于“汉寿亭侯”历来有两种观点:一种是“汉寿”为地名说另一种是“汉”为朝代名说。我们对“汉”为朝代名说的依据一一辩驳后认可“汉寿”为地名说。关于“汉寿”位处何地大致有三种观点:其一为“武陵说”。二为“蜀地说”。其三为“两地说”。而我们经过考证后提出第四种观点“两地皆非说”因为据汉制亭侯之号不得袭用县名而武陵之汉寿与蜀地之汉寿皆为县名故两地皆非汉寿当为“亭名”即“亭名说”。【关键词】汉寿亭侯武陵说葭萌说两地说亭名说据《三国志》卷三十六《关羽传》载建安五年(公元年)曹操表封关羽为“汉寿亭侯”。关于“汉寿亭侯”是汉之寿亭侯还是汉寿之亭侯历来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汉寿亭侯”的“汉”是表朝代名“寿亭侯”为其爵位封号即“汉”为朝代名说。另一种观点认为“汉寿亭侯”的“汉寿”是地名“亭侯”是爵名即“汉寿”为地名说。一、“汉”字为朝代名说弘治本《大明会典》和清人宋牧仲《筠廊偶笔》均持此观点《筠廊偶笔》还说“大内有寿亭侯印一方”。张舜徽主编的《三国志辞典》也设有“寿亭侯”这一词条。李梦生先生据元人王寔《东吴小稿》中《寿亭侯印铭并序》记载役工得“寿亭侯”印而认为“关羽所封为‘寿亭侯’无疑”。持此观点者之依据大概有以下几个方面:(一)历史上曾发现“寿亭侯”印“寿亭侯”印的发现可以说是支撑“汉”字为朝代名说的最有力的证据。()洪迈在《容斋四笔》卷八载曾先后四次发现“寿亭侯印”:其一宋高宗绍兴年间(公元年间)洞庭渔者得“寿亭侯印”且藏于荆门玉泉关将军庙中其二宋高宗建炎二年(公元年)复州宝相院伐木于土中得“汉建安二十年寿亭侯印”其三宋宁宗庆元二年(公元年)邵州守黄沃叔启于郡人张氏处购得“汉建安二十年寿亭侯印”其四时人王仲言藏有“寿亭侯印”。洪迈在文中认为这四枚印“皆非真汉物”并提出几点理由:其一“汉寿乃亭名不应去‘汉’字”其二(此印)“其大比它汉印几倍之”其三“侯印一而已安得有四,”其四“云长以四年受封(按当为建安五年受封)当即刻印不应在二十年”。清人张镇在《古印考辨》中也从六个方面指出洞庭湖所出印为伪:其一关羽此外败于临沮即使丢了印佩也“无缘远没洞庭”其二汉印其文当为篆书今印字体“不甚与缪篆合”其三据《后汉书舆服志》诸侯印为龟纽今印非龟纽其四汉制“纽间初不着环”而“今环在鼻上且连施吾环”其五关于以汉寿封而今印“止寿亭字”其六汉印印文皆为章今印“非章而为印。”关于宋高宗绍兴年间得“寿亭侯印”的史实宋人陈杰也在诗中记叙曾见此印但他认为“远不可考”。此外赵彦卫在《云麓漫钞》卷五也有记载绍兴初潭州人得“寿亭侯印”于水中。但他指出“篆不古非汉魏间字体”。即赵指出这枚印不可能是关羽的。不过赵在这里提出一种折中的看法“或云:晋宋以下别有封寿亭侯者亦未可知”。()元丙戊年间(公元年)曾发现“寿亭侯印”元人王寔在《东吴小稿寿亭侯印铭并序》中记载丙戊年间(即元顺帝至正年公元年)役工得“寿亭侯印”李梦生先生据此在《关于“汉寿亭侯”》一文中认为“关羽所封为‘寿亭侯’无疑”。我们仔细考查《东吴小稿》中对该枚寿亭侯印的描写“(该寿亭侯印)铜色水泽莹洁朱斑杂点螭虎旋绾其中,铁环实贯于上,若行军备带之物”则可知该印绝非关羽之印因为据《后汉书舆服志》天子印(玺)方为螭虎纽诸侯王印为龟纽而现在该印却“螭虎旋绾其中”显然与汉制不符。由以上论证可知先后出土的“寿亭侯印”皆非关羽之印。()所谓“汉寿亭侯印”与宣称发现所谓“寿亭侯印”不同的是有人宣称发现了“汉寿亭侯印”。明代黄希声记载(明)宏治三年(公元年)十月十八日扬州淘河获“汉寿亭侯之印”但他指出“然印亦朱文迭篆实明制非汉物”。清人柯汝霖也认为有所谓“汉寿亭侯印”存在其所编之《关帝年谱》于“曹操即表封公为寿亭侯”一句下注“胡氏绮曰今关帝庙中有汉寿亭侯印一钮„„相传宋绍兴中洞庭渔人得之入于潭府洪氏随笔记甚详。”然查诸元人胡琦所编之《关王年谱图》中其原文曰:“今庙中有亭侯印一钮”。只曰有“亭侯印”未言有“汉寿亭侯印”且书中有《亭侯印图》辨其文亦为“寿亭侯印”。可见柯氏于此处曲解了胡书的原意。况且《容斋随笔》中洞庭渔人绍兴年间所得之印亦为“寿亭侯印”而非“汉寿亭侯印”。可见柯氏想以“汉寿亭侯印”的存在以证明关羽为“汉寿亭侯”而非“寿亭侯”的初衷是好的但是误将胡氏及洪氏笔下之“寿亭侯印”曲解为“汉寿亭侯印”则非也。(二)文献中有关羽为“寿亭侯”的记载前文已述明孝宗弘治年间(公元年至年)所修之《明会典》与宋牧仲《筠廊偶笔》均认为关羽为“寿亭侯”因为“大内有寿亭侯印”。而所谓“寿亭侯印”上文已证其伪。且明世宗嘉靖十年(公元年)南京太常少卿黄芳上奏朝廷指出《明会典》载关羽为“寿亭侯”有误朝廷纳之万历重修本《明会典》已经改为“汉寿亭侯”。熊方在《后汉书年表》卷八中也将关羽爵号记为“寿亭侯”后清人赵翼在《陔余丛考》卷三十五及王鸣盛在《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里均指出熊方称关羽为“寿亭侯”是“传写脱误也”。(三)通俗文学中多次出现“寿亭侯”在元代《至元新刊三分事略》中卷之《操勘吉平》一节有“尔能降我封尔寿亭侯”在《关公袭车胄》一节有“帝见关公虬髯过腹心中大喜官封寿亭侯”在《关公刺颜良》一节有“先主自思‘想兄弟关云长官封寿亭侯„„’”在《关云长千里独行》一节中有“张飞问二哥哥在何处先主具说关公扶佐曹操官封寿亭侯”。均将关羽称为寿亭侯。以上情节皆见于《三国志平话》且每节标题及行文与《三分事略》皆一致。元人关汉卿之《关大王单刀赴会》第二折鲁肃和司马徽均称关羽为“寿亭侯”。高文秀之《刘玄德独赴襄阳会》第三折有“(曹操引卒子上云)„„某领云长到于许都加为寿亭侯之职”。而在元代无名氏《关云长千里独行》里曹操、张辽、关羽的嫂子和张飞更是异口同声的称关羽为“寿亭侯”乃至关羽也自称“(关末云)我如今官封为‘寿亭侯’哩”。此外元杂剧《寿亭侯怒斩关平》和《寿亭侯五关斩将》更是在标题中就称关羽为寿亭侯。可见在元代通俗文学中多次出现将关羽称为寿亭侯的现象。到了明代通俗文学中继续出现将关羽称为寿亭侯的现象。明嘉靖本《三国志通俗演义》卷六《云长延津诛文丑》中有曹操送关羽“寿亭侯印”而关羽不受加“汉”字而后受的情节“却说曹操为云长斩了颜良倍加钦敬表奏朝廷封云长为寿亭侯铸印送与关公。印文曰:‘寿亭侯印’使张辽赍去。关公看了推辞不受„„操曰:‘吾失计较’遂交销印别铸印文六字‘汉寿亭侯之印’再使辽送去公视之笑曰:‘丞相知吾意也’。遂拜受之”。此外在该卷《关云长封金挂印》一节中还有“遂将累受金银一一封记悬寿亭侯印于库中”的情节。以上情节皆旁见于汤学士校本《三国志传》卷五和万卷楼本《三国志通俗演义》卷三。此外清代小说《隋唐演义》、《聊斋志异》及《忠孝勇烈木兰传》中也有将关羽称为“寿亭侯”的现象毛宗岗指出俗本中有“曹瞒铸寿亭侯印贻公而不受加以‘汉’字而后受”的拙劣情节并认为“是齐东野人之语”。清人王应奎《柳南随笔》卷四也说“俗人据小说《三国志》称公‘寿亭侯’尤可喷饭”。足见通俗文学中将关羽称为“寿亭侯”之误。事实上通俗小说家将关羽称为“寿亭侯”而认为“汉”是朝代名除了其自身对史实的忽略外还有更深的原因。在《三国志》研究中历来就有“帝魏论”和“帝蜀论”之间的争论即认为魏国和蜀国到底孰为正统的问题。自古以据中土者为正朔然而南宋中原已失偏安一隅处境与蜀国极为相似。而蜀汉以汉室一脉自居与南宋认为自己是宋室一脉相似故“帝蜀论”的实质是“帝南宋论”。《四库全书总目》卷四十五《三国志提要》中指出“(宋)高宗之后偏安江左近于蜀而中原土地全入于金故南宋诸儒纷纷起而帝蜀。”可见“帝蜀论”的实质是“帝南宋论”而“帝蜀论”导致人们将蜀汉视为正统因此忠于蜀汉成了忠义的表现而关羽恰巧为其典型因此其封号“汉寿亭侯”中的“汉”字易与关羽所效忠的“汉”朝相联系并视为朝代名以此进一步突出其特殊含义加之通俗文学家在作品中迎合并加以发挥民众心中这一情结因此通俗文学中大量出现将关羽称为“寿亭侯”的现象。以上已对“汉”为朝代名的依据一一予以了辩驳除此以外从史料记载中也可证明汉寿亭侯之“汉”字非朝代名。()《三国志》卷三二《先主传》记载建安二十四年(公元年)“群下上先主为汉中王表于汉帝曰:‘平西将军都亭侯臣马超„„荡寇将军汉寿亭侯臣关羽、征虏将军新亭侯臣张飞„„’”从该表可以看出与关羽同为亭侯的马超、张飞都未在其爵号前加朝代名“汉”字可以“汉”非朝代名。()据《新唐书》卷一十五《礼乐志》记载唐德宗建中三年治武成庙“诏史馆考定可配享者列古今名将凡六十四人图形焉:越相国范蠡„„汉相国平阳侯曹参„„蜀前将军汉寿亭侯关羽„„”据上文可知各位名将的官爵名前为朝代名如范蠡前为“越”曹参前为“汉”。可见“蜀前将军汉寿亭侯关羽”中“蜀”是其朝代名“前将军”为官名“汉寿亭侯”为爵位名。同样的称谓方式旁见于《新唐书》卷八十八《宰相世系表》。()《明史》卷五十《礼志》记载“后复增四:关公庙洪武二十七年(年)建于鸡笼山之阳称汉前将军寿亭侯。嘉靖十年(公元年)订其误改称汉前将军汉寿亭侯。”可见明高祖洪武二十七年立关公庙误称关羽称为“汉前将军寿亭侯”即认为“汉”是朝代名。到了明世宗嘉靖十年已改正错误称为“汉前将军汉寿亭侯”。在毛批《三国演义》第二十六回《袁本初损兵折将关云长挂印封金》中毛宗岗指出“鸡笼山关庙内题主曰:‘汉前将军汉寿亭侯之神’本自了然。”但毛宗岗觉得还不够“余则谓当于外额亦加一‘汉’字曰‘汉汉寿亭侯之祠’则人人洞晓矣。”由以上论证可知“汉”为朝代名说是错误的。二、“汉寿”为地名说主张“汉寿”为地名说的主要依据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据历代文献特别是地理文献之记载确有“汉寿”此地。(详见后节)(二)史料中有某人为“汉寿人”甚至具体指明为“武陵汉寿人”的记录。)被记载为汉寿人的有袭玄和绍荣兴。《水经注》卷三十七《沅水注》“沅水又东径临沅(县南”其下注曰“县南有晋征士汉寿人袭玄之墓”。又据《南史刘勉传》记载“汉寿人邵荣兴六世同爨(刘勉之子)悛表其门闾”。该史实旁见于《南齐书刘悛传》()被具体记载为“武陵汉寿人”的有龚祈、潘浚、潘京和伍朝。据《南史隐逸传》载“龚祈字孟道武陵汉寿人也。”该史实旁见于《宋书隐逸传》。又如据《三国志潘浚传》记载“潘浚字承明武陵汉寿人也。”又如据《晋书潘京传》记载“潘京字世长武陵汉寿人也”。再如据《晋书隐逸传》记载“伍朝字世明武陵汉寿人也。”可见历史上确有“汉寿”此地。(三)史料中出现跟汉寿有关的官职名或爵号。史料中曾出现过“汉寿令”、“汉寿伯相”、“汉寿县子”、“汉寿县伯”和“汉寿左尉”等与汉寿有关的官职名和爵号。()汉寿令。据《陈书钱道戢传》记载“钱道戢字子韬吴兴长城人也。父景深梁汉寿令。”该史实旁见于《南史钱道戢传》。可见钱道戢的父亲钱景深曾任汉寿令一职。()汉寿伯相。据《宋书州郡志》记载“汉寿伯相。前汉立后汉顺帝阳嘉三年(公元年)更名。吴曰吴寿晋武帝复旧。”指出汉代曾设立“汉寿伯相”这一官职。()汉寿县子。史书记载王镇恶曾被封为“汉寿县子”。据《宋书王镇恶传》记载王镇恶“以讨刘毅功封汉寿县子。”该史实旁见于《南史王镇恶传》。()汉寿县伯。历史上曾有两人被封为汉寿县伯:沈林子和蔡道恭。据《宋书自序传》记载“高祖践阼以佐命功封(沈林子)汉寿县伯食邑六百户”。该史实旁见于《宋书列传第三》及《南史沈约传》即沈林子曾被封为汉寿县伯。此外蔡道恭也曾被封为汉寿县伯。据《梁书蔡道恭传》记载“(蔡道恭)天监(公元年至年)初论功封汉寿县伯”又皇帝曾下诏褒扬蔡道恭“诏曰:‘„„汉寿县。可见蔡道恭也被开国伯道恭器干详审才志通烈’”。史实旁见于《南史蔡道恭传》封为汉寿县伯。()汉寿左尉。在湖南省常德市城区北部穿紫河地带的南坪岗古墓群中发掘出东汉中晚期的“汉寿左尉”墓。该墓中出土了一枚阴刻“汉寿左尉”的滑石印章。“汉寿左尉”印的出土不仅证实了存在“汉寿”此地还证明了历史上曾设有“汉寿左尉”这一官职。由上文可知史上曾有以汉寿为治地或封地的记载即有跟汉寿有关的官职和爵号的记载可见确有“汉寿”此地。据以上论证可知“汉寿亭侯”是“汉寿”之亭侯不是“汉”之“寿亭侯”即“汉寿”为地名说才是对的那么关羽的封地“汉寿”在何处呢,据文献记载历史上有两个“汉寿”:“武陵之汉寿”和“蜀地之汉寿”。那么到底关羽的封地“汉寿”究竟位于何处,历史上有三种观点:其一为“蜀地说”即认为其封地是由蜀地之葭萌县改名而来的汉寿。其二为“武陵说”即认为其封地是武陵下属的汉寿。其三为“两地说”即认为上述两地都是关羽的封地认为关羽曾两次受封。三、“蜀地说”(葭萌说、犍为说)《尔雅注疏》卷七“梓潼汉寿此本广汉葭萌县。建安二十五年(公元年)蜀先主改名汉寿县”。可见蜀地之汉寿本为广汉郡之葭萌县刘备改名后属梓潼郡。(该史实旁见于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二和王鸣盛《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又据《晋书》卷一十四《地理志》记载“泰始三年(公元年)分益州立梁州于汉中改汉寿为晋寿”。可见建安二十五年刘备将葭萌改名为汉寿后晋武帝泰始三年又改名为“晋寿”。(关于“晋寿”的记载可见于《晋书桓温传》及《北史淳于诞传》)蜀地之汉寿在西晋改名为“晋寿”后在“江左时期”(泛指东晋及南朝时期)又改名为“晋安”到了隋代又改回“汉寿”旧名见《旧唐书》卷三十九《地理志》“葭萌蜀为汉寿晋改晋寿县江左改晋安隋改葭萌取汉旧名。”可见蜀地确实存在汉寿县。此外据史料记载蜀国大将军费祎曾北屯汉寿并在此遇害。据《三国志费祎传》记载“(延熙)十四年(公元年)夏还成都成都望气者云都邑无宰相位故冬复北屯汉寿。延熙十五年(公元年)命祎开府。十六年(公元年)岁首大会魏降人郭修在坐。祎欢饮沈醉为修手刃所害”。该史实旁见于《三国志三少帝纪》及《三国志后。可见费祎曾北屯汉寿并在此遇害。主传》由此可知蜀地确有汉寿县其本为广汉郡下属的葭萌县建安二十五年刘备改名为汉寿县并改属梓潼郡蜀后主延熙十四年大将军费祎曾北屯于此延熙十六年费祎在此遇害。后来晋武帝泰始三年汉寿县又改名为晋寿县。江左时期又改名为晋安隋代又改回旧名“汉寿”。即蜀地之汉寿其地名演变过程可见下图:葭萌县(建安二十五年刘备改名为)汉寿(晋武帝泰始三年改名为)晋寿(江左时期改名为)晋安(隋代改回)汉寿明代的程敏政、管律和清代的毛宗岗、杭世骏、吴青坛均持“蜀地说”。程敏政《爵嗣考》和吴青坛《读书质疑》中都认为“(汉寿亭侯之)汉寿本县名在犍为史称费祎遇害处。”明代管律在《汉寿亭侯壮缪关公祠碑》也认为“汉寿在犍为”。清人毛宗岗也认为“汉寿”“大将军费祎会诸侯于此。”杭世骏在《订讹类编》卷四中也认为是“费祎北屯汉寿”的汉寿。可见以上学者皆认为关羽的封地“汉寿”为由葭萌县改名而来的汉寿且程敏政、胡应麟、管律、吴青坛还具体认为“汉寿”“在犍为”即所谓“犍为说”。事实上“犍为说”是不正确的。从地图上看按从南至北的顺序而言依次为犍为成都广汉梓潼汉中也就是说犍为在成都之南倘若果为此地的话那么费祎就不是“北屯汉寿”而是“南屯汉寿”了。可见“犍为说”是不对的。抛开“犍为说”不论那么“葭萌说”是否站得住脚呢,《三国志关羽传》指出曹操表封关羽为汉寿亭侯是在建安五年而蜀地之葭萌县是刘备在建安二十五年才改名为“汉寿”的。也就是说关羽被封为汉寿亭侯时由葭萌县改名而来的“汉寿”(费祎被害之地)当时还叫做“葭萌县。”由此可知认为关羽的封地是蜀地之汉寿即葭萌说是不对的。四、“武陵说”(魏寿说)(一)武陵之汉寿存在的依据关于存在武陵之汉寿的依据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史料中有某人为“武陵汉寿人”的记载如前所述龚祈、潘浚和伍朝皆为“武陵汉寿人”。()地理文献中对“武陵之汉寿”的记载在“武陵郡”下之“汉寿”写道:“故索阳嘉三年(公元《后汉书郡国志》年)更名刺史治。”由此可见即武陵之汉寿县以前叫做索汉顺帝阳嘉三年(公元年)更名为汉寿且东汉时已是荆州刺史治所所在了。(关于汉寿属于武陵郡的史实旁见于《南齐书州郡志》。汉代荆州刺史治所在武陵汉寿的史实旁见于《宋书州郡志》和《魏书地形志》。而关于其地名变迁的史实旁见于《水经注沅水注》)汉代将索改名为汉寿后三国时吴国据有武陵时又将其改名为吴寿。关于“吴寿”可见《宋书符瑞志》“吴孙权赤乌五年三月海盐县言黄龙见县井中二。赤乌十一年云阳言黄龙见。黄龙二又见武陵吴寿光色炫耀”。晋灭吴后又将吴寿改回汉寿。见《宋书州郡志》“(汉寿)后汉顺帝阳嘉三年更名。吴曰吴寿晋武帝复旧。”据以上史料我们可知汉寿县归武陵郡以前叫做索汉顺帝阳嘉三年(公元年)改名为汉寿汉代是荆州刺史的治所三国吴国时期被改名为“吴寿”晋朝又改名为“汉寿”此外据《读史方舆纪要》卷二我们可知其旧址在湖南常德府东北四十里的地方。其地名演变图可表示为:索(汉顺帝阳嘉三年改名为)汉寿(三国吴国时期改名为)吴寿(晋朝时期改名为)汉寿(二)前贤多持武陵说前贤多持“武陵说”。熊方《后汉书年表》卷八在“关羽”一格下注“武陵”清人王鸣盛《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指出熊方将关羽的爵号写成“寿亭侯”是“此传写误脱去汉字而注武陵则确也”即也赞成“武陵说”。赵翼《陔余丛考》卷三十五中指出“《续汉郡国志》:武陵属县有汉寿乃汉顺帝时改名关羽所封盖即其地。”《辞源》也说“汉寿县名„„汉末关羽封汉寿亭侯即此地”。此外张维慎和文廷海先生也持“武陵说”。(三)“武陵之汉寿”也非关羽之封地在讨论武陵之汉寿是否是关羽的封底这个问题前我们先来看看“武陵之汉寿”到底是一个什么级别的行政区域。据前文所述《宋书州郡志》、《魏书地形志》、《隋书地理志》、《水经阮水注》都指出“汉寿县”归属于武陵郡是个县。而据《后汉书百官志》列侯分为通侯(县侯)、乡侯和亭侯级别不同其对应的封地级别也不同“功大者食县小者食乡、亭”即通侯的封地对应与县乡侯、亭侯的封地对应于乡、亭。卢弼在《三国志集解》卷三十六中指出据汉制“亭侯之号不得袭用县名”。而“武陵之汉寿”是个县因此不可能是亭侯的封地。(四)关于刘禹锡的《汉寿亭春望诗》清人赵翼在《陔余丛考》卷三十五《汉寿亭侯》中指出“刘禹锡有《汉寿亭春望》诗自注在荆州刺史治。„„此盖后人因关公曾镇荆州而筑城建亭以志遗迹耳。”以此作为“武陵说”的依据。然仔细考查上文会发现以下问题:其一、刘禹锡原诗诗名为《汉寿城春望》而非《汉寿亭春望》赵氏偶误。其二、刘氏自注曰“古荆州刺史治亭其下有子胥庙兼楚王故坟”可见刘禹锡也将“汉寿”视为亭是“古荆州刺史治亭”。其三、“此盖后人因关公曾镇荆州而筑城建亭以志遗迹耳”。关公“曾镇荆州”和关羽曾封汉寿亭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且由上文可知刘禹锡笔下的汉寿亭是后人为了纪念关羽“曾镇荆州”而造的而非当年关羽的封地。(五)关于“汉寿”即“魏寿”(“魏寿说”)三国之贾诩曾被封“魏寿乡侯”、刘放曾被封“魏寿亭侯”。见《三国志贾诩传》“文帝即位(黄初元年)以诩为太尉进爵魏寿乡侯”及《三国志刘放传》“(黄初)三年(刘)放进爵魏寿亭侯”。清人赵一清在《三国志补注魏志》卷十四中认为“魏寿”就是武陵之汉寿且刘放的封地就是当年关羽的封地即“魏寿即汉武陵郡之汉寿县也关羽始封于此魏改曰魏寿又以封放”。即所谓“魏寿说”。然而仔细考查发现此说有以下问题:其一在《后汉书郡国志》、《宋书州郡志》、《魏书地形志》、《隋书地理志》、《水经阮水注》等地理文献都无魏将“武陵之汉寿”改名为“魏寿”的记载。《贾诩传》和《刘放传》虽然出现了“魏寿”但并未记载“魏寿”是由“汉寿”改名而来。其二从“武陵之汉寿”的归属问题来看武陵之汉寿属于荆州东汉末由荆州牧刘表控制。建安十三年(公元年)刘表之子刘琮降曹荆州归曹操所有。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战曹操战败建安十四年(公元年)刘备南征四郡武陵等四郡太守投降此时武陵归刘备刘备。建安二十年(公元年)刘备与孙权相约“分荆州长沙、江夏、桂阳以东属吴南郡、零陵、武陵以西属备”此时虽然荆州一半已属于吴但武陵还是归刘备。后来建安二十四年(公元年)吕蒙袭关羽据有整个荆州此时武陵为吴所有。吴于天纪二年(公元年)为晋所灭武陵归晋所有。可见除了曹操于建安十三年到十四年间短暂地占有武陵之外终魏之世未再据有武陵。由上文可列出武陵汉寿的归属示意图:东汉末武陵归刘表建安十三年(公元年)归曹操建安十四年(公元年)归刘备建安二十四年(公元年)归孙吴吴天纪二年(公元年)吴灭武陵归晋朝。而贾诩和刘放被封为魏寿乡侯和魏寿亭侯的时间是在魏黄初元年(公元年)和黄初三年(公元年)此时武陵之汉寿被吴占有魏国如何改名,王鸣盛在《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认为“此虽吴地因其时孙权臣服魏人遥改名”即认为当时虽然武陵之汉寿被孙吴占据但因孙权臣服于魏故“遥改名”。其情理虽通然前文已述信史中未见将武陵之汉寿更名为魏寿之记载故王说当属臆断。其三我们注意到刘备据蜀乃改葭萌为“汉寿”吴据武陵之“汉寿”乃改名为“吴寿”而晋据葭萌之“汉寿”乃改名为“晋寿”。可见“汉寿”、“魏寿”、“吴寿”、“晋寿”均有特殊意味寓王朝长寿。而据《贾诩传》和《刘放传》贾诩为奠定曹丕的太子地位立了大功刘放也是受到从魏太祖、魏文帝到魏明帝三代魏主的垂青曹操将其功比班彪魏文帝让他“掌机密”到了魏明帝即位时更是“尤见宠任。”可见即使真有将武陵之汉寿改名为“魏寿”之事此魏寿也是象征意味大于实际意味且贾诩和刘放都备受魏主宠信被封此号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贾诩和刘放的爵位等级不同(贾诩为乡侯刘放为亭侯)但是却拥有共同的名号“魏寿”。其四三国时期爵前的名号已多不表地名。据《晋书》卷一十四《志第四地理上》记载“刘备章武元年亦以郡国封建诸王或遥采嘉名不由检土地所出”。“孙权赤乌五年亦取中州嘉号封建诸王”。刘备孙权都是“遥采佳名”分封各自的功臣因此“魏寿”也可能是“遥采佳名”的产物更多表一种象征意义。由上述论证可知以贾诩和刘放爵号前有“魏寿”为理由而主张“武陵说”是不正确的。五、“两地说”有人主张武陵之汉寿和由葭萌县改名而来之汉寿都是关羽的封地关羽被封了两次。在北京图书馆珍藏的赵一清手抄本《三国志补注》中他在《魏志》卷十《贾诩传》中“(贾诩)进爵魏寿乡侯”一句下注曰:“武陵郡汉寿故索阳嘉三年更名魏改为魏寿故蜀又以葭萌为汉寿也”。在《魏志》卷十四《刘放传》“放进爵魏寿亭侯”一句下注曰:“魏寿即汉武陵郡之汉寿县也。关公始封于此。魏改曰魏寿又以封放而蜀因改葭萌为汉寿”。此外他在《蜀志》卷六《关羽传》还写道:“曹公即表封羽为汉寿亭侯”一句下面写道“一清按:蜀以葭萌为汉寿县而关公佐命元勋更不易封岂以赐命汉朝故特改斯名以宠异之”。而据我们前文论证地理类史料记载中都无魏将“汉寿”改为“魏寿”的记载。倒是有吴将其改为“吴寿”的记载。且赵一清认为是魏国先改蜀国才改即“魏改为魏寿故蜀又改葭萌为汉寿也”史无可考。再者所谓“羽佐命元勋(刘备)特改葭萌为汉寿以宠异之。”即刘备是否是为了特意表示对关羽的恩宠而将葭萌改为汉寿未见诸史着不可考。由此可见赵一清只是一家之言且所言未知有何史据。到了清代清人张镇则在其《汉寿亭侯考辨》一文中全面阐释了“两地说”的观点。其文曰“汉寿亭侯之封宜凡有二:‘一为曹操一则当属刘备”又曰:“是时封拜元勋张益德等诸将各已得侯宁于(关)帝而不别加锡秩乎,夫帝既以操为汉贼亦岂乐以其所有之爵自荣,即昭烈开国酬庸以褒将帅唯当宠之新命趣为刻印安有使仍故侯无所旌异而遂可以服英雄之心宏霸王之略哉,既改葭萌为汉寿因即以封帝。”即认为关于两次被封第一次是曹操表封的第二次是刘备封的。因此两个汉寿都是关羽的封地。上文有以下问题:其一据《三国志张飞传》记载张飞曾两次受封。一次是建安十四年(公元年)刘备领荆州牧占据荆州时被封为新亭侯。此时葭萌县尚未改名为“汉寿县”。第二次是刘备称帝后章武元年(公元年)封张飞为西乡侯。此时关羽已死。可见“而是时封拜元勋张益德等诸将各已得侯宁于(关)帝而不别加锡秩乎,”推理有误。其二即使是刘备追封关羽那么也不应该再叫做“汉寿亭侯”了。用张镇的话来说“安有使仍故侯无所旌异而遂可以服英雄之心宏霸王之略哉,”如果刘备照旧封关羽为汉寿亭侯则与曹操无异(具封关羽为亭侯而张飞已封为乡侯)“无所旌异”无法“服英雄之心”。其三“夫(关)帝既以操为汉贼亦岂乐以其所有之爵自荣”即如张镇所言关羽以曹操为汉贼那么既然既然以曹操表奏之爵位(亭侯)为耻又如何可能愿意保留其号(汉寿)呢,其四“既改葭萌为汉寿因即以封帝。”认为将葭萌改为汉寿后就以之分封给了关羽。然而史无可考当属臆断。由此可见认为关羽两次受封多为臆断而未见诸史着。即“两地说”是不对的。六、“两地皆非”说(“亭名说”)据前文考证我们已经指出了“武陵说”“葭萌说”“两地说”的错误而且指出据汉制“亭侯不得袭用县名”“亭侯”所对应的封地应为“亭”而不能为“县”即汉寿当为亭名。事实上该观点前贤也多有述及。唐刘禹锡在《汉寿城春望诗》中自注汉寿是“古荆州刺史治亭”前文已述武陵之汉寿是汉代荆州刺史的治所可见刘禹锡认为“汉寿”是“古荆州刺史治”下面的一个“亭”。宋洪迈在《容斋随笔》卷八中更是直截了当地指出“汉寿乃亭名”。又王先谦曰:“汉寿县三国吴改曰吴寿(见沈志)晋志仍曰汉寿献帝封关羽汉寿亭侯当即县亭”即虽然王先谦持“武陵说”但他也认识到“献帝封关羽汉寿亭侯当即县亭”。即“汉寿”是汉寿县里的一个“亭”。此外沈家本也认为“汉寿乃亭名也”。盛巽昌在《三国演义补证本》第二十六回也旁批曰“按汉寿只是亭名”。卢弼更是指出:“武陵之汉寿为县名非亭名亭侯之号不得袭用县名恐别有汉寿亭不可考耳”。综上我们认为:其一据汉制亭侯之封地当为亭故“汉寿亭侯”里的“汉寿”是亭名而非县名因此该汉寿是汉寿亭而非武陵之汉寿县也非蜀地之汉寿县。二可能由于该汉寿只是“亭”这一行政级别较小的单位而史料又缺乏详细的记载因此该汉寿亭的具体方位现已无从查考。刘禹锡、胡应麟和王先谦虽持“亭名说”但都坚持认为“汉寿亭”是武陵之汉寿县或蜀地之汉寿县下一亭。然而既然主张“汉寿”是亭名则当从史料中查找何处有亭其名为汉寿今据史料未见武陵之汉寿县及蜀地之汉寿县其下有亭名为汉寿则不可臆断汉寿亭必在武陵抑或必在蜀地。七、结论“汉寿亭侯”应为汉寿之亭侯即“汉寿”为地名说是正确的。历史上曾有两个汉寿:一为蜀地之汉寿。以前叫做葭萌县后刘备据蜀后改名为汉寿县晋朝灭蜀后又改名为晋寿县江左时期改名晋安隋朝又改回汉寿旧名。一为武陵之汉寿。以前叫做“索”汉顺帝阳嘉三年改名“汉寿”三国时期吴国将其改名为“吴寿”晋灭吴后又将其改回“汉寿”。这两个汉寿的行政级别都是县。据汉制县侯、乡侯、亭侯的封地对应的行政级别是不同的亭侯对应的封地应为“亭”且据汉制“亭侯之号不得袭用县名”。而无论是武陵之汉寿还是由葭萌改名而来之汉寿均为县名与汉制不符。所以“葭萌说”和“武陵说”都是不正确的。有人提出“两地说”认为关羽曾先后两次受封但所述多属臆断无可信史料支撑故“两地说”亦非。在辩驳“武陵说”“葭萌说”和“两地说”的基础上我们提出了“两地皆非说”即关羽所封的“汉寿”既不是武陵的汉寿县也不是蜀地的汉寿县。据汉制该“汉寿”应为“亭”是亭名即主张“亭名说”且该观点前贤也多有述及。至于该“汉寿”的具体方位我们认为应其是“亭”这一行政级别较小的单位而史料又缺乏记载故已无从稽考。但是“汉寿”是“汉寿亭”而非“武陵之汉寿县”也非“蜀地之汉寿县”这一点是应该明确的。且因未见有史料记载武陵之汉寿县及蜀地之汉寿下有亭名为汉寿故不可臆断汉寿亭必在武陵之汉寿县或必在蜀地之汉寿县。《三國志》卷三十六《蜀書六關羽傳》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明會典》初成於弘治年間是爲弘治本。後萬曆年間重修是爲萬曆本。萬曆重修本《大明會典》卷九十三《禮部五十一》在“漢前將軍漢壽亭侯關公廟”一句下注曰:“舊稱漢壽嘉靖十年始正今名。”可見弘治本曾誤稱關羽爲壽亭侯。揚州廣陵書社影印年月頁。又該史實旁見於趙翼《陔餘叢考》卷三十五《漢壽亭侯》:“《大明會典》亦止稱壽亭侯„„嘉靖十年太常卿黃芳奏改稱漢前將軍漢壽亭侯”。北京中華書局影印年月頁宋牧仲《筠廊偶筆》:“大內有壽亭侯印一方有鈕連環四刻壽亭侯印朱文四字。”四庫存目叢書本冊頁張舜徽主編《三國志辭典》濟南山東教育出版社年月頁李夢生《關於“漢壽亭侯”》刊錢伯城主編《中華文化論叢》第五十七輯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版洪邁《容齋隨筆四筆》卷八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解梁關帝志》卷二《古印考辨》載《關帝文獻彙編》冊二北京國際文化出版公司影印年頁宋人陳杰曾作詩《曩從玉泉道人見壽亭侯印大可方二寸倂解池龍骨一枚云侯所下討者今從玄潭道人見旌旗令劍長不過五六寸云令留以鎮小妖者皆微物遠不可考道人請予賦劍因倂及印以起興焉》其詩名甚長然據詩名亦知陳杰認爲所謂該印“遠不可考”即也懷疑該印的真實性。又據其詩“玉泉寺中三鈕銅十年解池討業龍”一句可知此印正是洪氏隨筆所記紹興年間所得之印(洪氏隨筆曰紹興間所得印藏於玉泉關將軍廟中)。見《全宋詩》卷三四五零。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年月頁趙彥衛《雲麓漫抄》卷五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李夢生《關於“漢壽亭侯”》刊錢伯城主編《中華文化論叢》第五十七輯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版王先謙《後漢書集解志三十輿服下》“乘輿黃赤綬四采黃赤縹紺淳黃圭長二丈九尺九寸五百首”一句下注“《漢書儀》曰璽皆白玉螭虎紐”。“諸侯王赤綬”一句下注“徐廣曰太子及諸侯王印龜紐”。北京中華書局影印年月頁《關圣帝圣跡圖誌全集》卷二《侯印考》載《關帝文獻彙編》冊一北京國際文化出版公司影印年頁柯汝霖《關帝年譜》載國家圖書館編《漢晉名人年譜》二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影印年月頁胡琦《關王年譜圖》載國家圖書館編《漢晉名人年譜》二頁胡琦《關王年譜圖》載國家圖書館編《漢晉名人年譜》二頁《容齋隨筆四筆》卷八:“荊門玉泉關將軍廟中有壽亭侯印一鈕„„相傳云:紹興中洞庭漁者得之”。頁趙翼《陔余叢考》卷三十五:“《大明會典》亦止稱壽亭侯。明初雞鳴山建廟只稱壽亭侯。嘉靖十年太常卿黃芳奏改稱漢前將軍漢壽亭侯”。北京中華書局年月頁萬曆重修本《大明會典》卷九十三《禮部五十一》:“漢前將軍漢壽亭侯關公廟”。揚州廣陵書社影印年月頁。《後漢書三國志補表三十種後漢書年表》卷八熊方纂劉祜仁點校中華書局年月頁《陔餘叢考》卷三十五:“熊方《後漢書年表》‘異姓侯’內有壽亭關羽„„惟壽亭上少一‘漢’字蓋傳寫脫也”頁王鳴盛《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漢壽亭侯條”:“熊方《後漢書年表》第八卷異姓侯有壽亭侯關羽„„此傳寫誤脫去‘漢’字”。北京市中國書店據上海文瑞樓版影印年月《三分事略》中卷《古本小說集成》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頁《三國志平話》《古本小說集成》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頁關漢卿《關大王獨赴單刀會》第二折:“(魯云)別無他客止有先生故友‘壽亭侯’關雲長一人”“(末唱)你道是舊相識‘壽亭侯’和咱是故友”。《全元戲曲》第一卷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年月頁高文秀《劉玄德獨赴襄陽會》《全元戲曲》第一卷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年月頁《關雲長千里獨行》:“(曹操同張遼上云)„„我奏知圣人封雲長壽亭侯之職”“(張遼云)壽亭侯俺丞相久等多時了”“(甘、糜二夫人上正旦云)„„圣人封了俺二叔叔爲壽亭侯”“(張飛云)„„既然不降了曹操怎生封你爲壽亭侯直到今日也,”“(關末云)我如今官封壽亭侯哩”《全元戲曲》第六卷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年月頁《壽亭侯怒斬關平》《全元戲曲》第七卷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年月頁《中國戲曲史資料叢刊元代雜劇全目》卷三:“《壽亭侯五關斬將》元明無名氏撰也是園書目古今無名氏‘三國故事’目著錄此劇正名„„今未見此劇傳本”。北京作家出版社年月頁《三國志通俗演義》(嘉靖本)《古本小說集成》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頁《三國志傳》(湯學士校本)中有關情節與嘉靖本內容一致不過嘉靖本《雲長延津誅文醜》一節在湯學士校本之中名為《關雲長策馬刺顏良》《關雲長封金掛印》一節則二本之名皆同見《古今小說集成》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頁《三國志通俗演義》(萬卷樓本)中有關情節與嘉靖本內容及每節之名皆同見《古今小說集成》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頁褚人獲《隋唐演義》冊三第九十九回《赦反側君念臣恩了前緣人同花謝》:“疑是大漢‘壽亭侯’宛如三界伏魔帝。”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蒲松齡《聊齋志異董公子》:“忽聞靴聲訇然一偉丈夫赤而修髯似‘壽亭侯’像捉一人頭入”。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忠孝勇烈木蘭傳》第二十四回《真孝女遭厄刎頸鐵道人遺書誅妖》:“‘壽亭侯’從曹徐元直救母皆從權之道其勢不得不然”。濟南山東文藝出版社年月頁羅貫中著、毛宗崗評改《三國演義》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王應圭《柳南隨筆》卷四《續修四庫叢書子部第冊》據中國科學院圖書館藏清嘉慶刻借月山房匯鈔本影印頁李純蛟《三國志研究》成都巴蜀書社年頁《三國志提要》《欽定四庫全書總目》卷四十五北京中華書局年月頁《三國志》卷三二《蜀書二先主傳》頁《新唐書》卷一十五《志第五禮樂五》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新唐書》卷八十八《表第十五下宰相世系五下》:“關氏出自商大夫關龍逢之後。蜀前將軍漢壽亭侯羽生侍中興其後世居信都”頁《明史》卷五十《志第二十六》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頁羅貫中著毛宗崗評改《三國演義》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四部備要史部水經注》卷三十七上海上海中華書局點校本頁《南史》卷三十九《劉勉傳》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南齊書》卷三十七《列傳第十八劉悛傳》:“漢壽人邵榮興六世同爨表其門閭”。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版頁《南史》卷七十五《隱逸傳》頁《宋書列傳第五十三隱逸》:“龔祈字孟道武陵漢壽人也”。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版頁《三國志》卷六十一《潘浚傳》頁《晉書》卷九十《列傳第六十潘京傳》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晉書》卷九十四《隱逸傳》北京頁《陳書》卷二十二《錢道戢傳》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南史》卷六十七《錢道戢傳》:“錢道戢字子韜吳興長城人也。父景深梁漢壽令”頁《宋書志第二十七州郡三》頁《宋書列傳第五王鎮惡傳》頁《南史》卷十六《王鎮惡傳》:“鎮惡身被五箭手所執矟於手中破折。江陵平後二十日大軍方至以功封漢壽縣子”頁《宋書列傳第六十自序》頁《宋書列傳第三》:“上初即位思佐命之功詔曰:“„„林子可封漢壽縣伯”頁《南史》卷五十七《沈約傳》:“時武帝以方隅未靜複欲親戎林子固諫。帝答曰:‘吾輒當不復自行。’帝踐阼以佐命功封漢壽縣伯固讓不許”頁《梁書》卷第一十《蔡道恭傳》北京中華書局年月頁《南史》卷五十五《列傳第四十五蔡道恭傳》:“道恭少寬厚有大量„„梁天監初論功封漢壽縣伯進號平北將軍”頁據常德市博物館所纂之《湖南常德南坪“漢壽左尉”墓整理簡報》記載年底常德博物館在南坪穿紫河清理了余座古墓葬“漢壽左尉”墓是其中保存最完整的東漢中晚期磚室墓。內有滑石印章一枚“方形橋興鈕陰刻有‘漢壽左尉’”刊《江漢考古》年第四期頁《爾雅注疏》卷七《釋水第十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卷二《兩漢三國》:“梓潼(郡)建安二十三年先主分廣漢置治漢壽縣”。北京中華書局年月頁《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漢壽即漢廣漢郡葭萌縣蜀先主改名漢壽”。北京北京市中國書店影印年月《晉書》卷一十四《志第四地理上》頁《晉書》卷九十八《列傳第六十八桓溫傳》頁《北史》卷四十五《列傳第三十三淳於誕傳》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舊唐書》卷三十九《志第十九地理二》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頁《三國志》卷四十四《費禕傳》頁《三國志》卷四《魏書四三少帝紀》:“(魏嘉平五年)八月詔曰:‘往歲偽大將軍費禕驅率群眾陰圖窺窬道經漢壽請會眾賓(郭)脩於廣坐之中手刃擊禕„„”頁《三國志》卷三十三《蜀書三後主傳》:“十四年夏大將軍費禕還成都。冬複北駐漢壽。”“十六年春正月大將軍費禕爲魏降人所殺於漢壽”頁《解梁關帝志》卷二程敏政《爵諡考辨》:“漢壽本縣名,在犍爲,史稱費禕遇害於漢壽”。刊《關帝文獻彙編》冊二頁梁章鉅《三國志旁證》卷二十三《關羽傳》:“吳青壇《讀書質疑》稱漢壽縣在犍爲史稱費禕被害於漢壽縣也”。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頁管律《漢壽亭侯壯謬關公祠碑》:“漢壽食邑也,縣在鍵爲”。《嘉靖寧夏新志》卷八續修四庫本冊頁羅貫中著、毛宗崗評改《三國演義》頁杭世駿《訛訂類編》卷四《漢壽亭侯》:“漢壽本地名史延熙十四年費禕北屯漢壽”。上海上海書店年月頁《三國志》卷三十六《關羽傳》頁《後漢書志第二十二郡國四》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南齊書》卷十五《志第七州郡下》在“武陵郡”下列其屬縣“沅陵臨沅零陵辰陽酉陽沅南漢壽”也可見“漢壽縣”歸屬於武陵郡。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版頁《宋書志第二十七州郡三》:“荊州刺史漢治武陵漢壽”頁《魏書》卷一百六下《志第七地形志下》:“荊州後漢治漢壽”。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四部備要史部水經注》卷三十七《沅水注》:“有澹水出漢壽縣西楊山”其下注曰“縣治索城即索縣故地也。漢順帝陽嘉中改從今名”。上海上海中華書局點校本頁《宋書志第十八符瑞中》頁《宋書志第二十七州郡三》頁《讀史方輿紀要》卷二《兩漢三國》頁熊方《後漢書三國志補表三十種後漢書年表》卷八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年月頁《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三國志三》北京北京市中國書店影印年月《陔餘叢考》卷三十五頁《辭源》北京商務印書館年月頁張維慎《也談“漢壽亭侯”》:“作爲關羽的食邑地“漢壽”是東漢順帝陽嘉三年由西漢之索縣更名而來在今湖南常德東北”。刊《中國歷史地理論叢》第卷第輯年月頁文廷海《關羽封爵考》:“(漢壽亭侯)漢壽爲地名爲東漢武陵群屬縣地”。《中華文化論壇》年第期頁《後漢書志第二十八百官志五》頁盧弼《三國志集解》卷三十六《蜀書關羽傳》北京中華書局年頁《陔餘叢考》卷三十五《漢壽亭侯》頁《漢壽城春望》《劉禹錫全集》卷二十四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三國志》卷十《賈詡傳》頁《三國志》卷十四《劉放傳》頁赵一清《稿本三國志補注魏志》卷十四《劉放傳》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年月頁《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建安十三年)秋七月公南征劉表。八月表卒其子琮代屯襄陽劉備屯樊。九月公到新野琮遂降”頁《三國志》卷三十二《蜀書二先主傳》:“先主遣諸葛亮自結於孫權”“與曹公戰於赤壁大破之”赤壁之戰後“先主表琦爲荊州刺史又南征四郡。武陵太守金旋、長沙太守韓玄、桂陽太守趙范、零陵太守劉度皆降。廬江雷緒率部曲數萬口稽顙。琦病死群下推先主爲荊州牧治公安”頁《三國志》卷四十七《吳書二吳主傳》:“會曹公入漢中備懼失益州使使求和。權令諸葛瑾報更尋盟好遂分荊州長沙、江夏、桂陽以東屬權南郡、零陵、武陵以西屬備”頁《十七史商榷》卷四十一北京北京市中國書店影印年月《三國志》卷十《賈詡傳》:曹丕與曹植爭儲時“文帝(曹丕)使人問詡自固之術”賈詡獻計後“文帝從之深自砥礪。”後曹操問其立儲之事賈詡故意“嘿然不對”。曹操爲何故“詡曰:‘屬適有所思故不即對耳。’太祖曰:‘何思,’詡曰:‘思袁本初、劉景升父子也。’太祖大笑於是太子遂定。”賈詡以袁紹、劉表廢長立幼而終失基業暗示曹操當立曹丕。可見賈詡爲奠定曹丕的太子地位立了大功。頁《三國志》卷十四《劉放傳》:劉放說漁陽王松“舉雍奴、泉州、安次以附之(曹操)”“太祖大悅謂放曰:‘昔班彪依竇融而有河西之功今一何相似也~’”將其功比助班彪取河西之功的竇融。後文帝即位“放賜爵關內侯遂掌機密”備受信任而後“魏明帝即位尤見寵任。”可見三代魏主都對其寵信有加。頁《晉書》卷一十四《志第四地理上》頁《稿本三國志補注魏志》卷十《賈詡傳》頁《稿本三國志補注魏志》卷十四《劉放傳》頁《稿本三國志補注蜀志》卷六《關羽傳》頁張鎮《漢壽亭侯考辨》《解梁關帝志》卷二刊《關帝文獻彙編》冊二北京國際文化出版公司年頁《三國志》卷三十六《蜀書六張飛傳》:“先主既定江南以飛爲宜都太守征虜將軍封新亭侯”頁《三國志》卷三十六《蜀書六張飛傳》:“章武元年遷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進封西鄉侯”頁《漢壽城春望》《劉禹錫全集》卷二十四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頁《容齋隨筆容齋四筆》卷八北京中华书局年月頁《三國志集解》卷十《魏書賈詡傳》頁《三國志集解》卷三十六《蜀書關羽傳》頁盛巽昌《三國演義補證本》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年月頁《三國志集解》卷三十六《蜀書關羽傳》頁本文收稿日期為年月日本文發佈日期為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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