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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

至死不渝lv
2017-11-10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再婚doc》,可适用于综合领域

再婚江西LED显示屏租赁本文章转自||wwwjxledcomcn转dfgt再婚婚姻就像二次投胎投得好就好投得不好就不得了。可由于种种原因人们还是一茬接一茬地重复着婚姻的磨难、坎坷、纠结。有人把这些悲欢离合归结于冥冥之中的“缘份”在作怪可这“缘份”又是谁在主宰呢,传说就在我们投胎之前月下老人就把一团乱七八糟的红线抛向阴间鬼府阎王爷说:每个小鬼只能抢一个线头。一声令下那些小鬼们争先恐后地抢红线一个抢了这头一个抢了那头一根红线就把两个互不相识的小鬼栓在一起来世哪怕一个在天涯一个在海角最终都会结为夫妻。这就是人们传说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的小鬼不听阎王爷的话抢了几根线头这就注定他来世在感情上扯不断、理还乱。那些没抢着的胆小鬼只有打单身了哈哈。为了避免婚姻中的风险人们一直在寻求、探讨、思考什么样的男女才是最佳搭配呢,才子佳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应是世俗的选择可在现实生活中阴差阳错乱点鸳鸯谱的不在少数。日青和前夫安杰正式分手十多年了她对安杰还是有一份牵挂。日青现在虽然拥有幸福、稳定的再婚家庭有疼她、爱她的丈夫叶明过着清闲、平淡的生活。可安杰没有再婚最近几年身体又不好有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两次轻微中风语言受阻步履艰难。因他个性偏执性格古怪没有朋友儿子远在外地孤身一人独自生活自理能力又差让人牵挂。春节前夕接连下了好几天冻雨。马路边的花草树木山顶上的铁塔电线街道旁的台阶路面全都是明晃晃的好似镶嵌了玻璃。行人明显比往日少多了偶尔有那么几个不怕冷的也是从上到下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远远看去像个太空人似的在那飘飘忽忽晃晃悠悠。寒冬对于中风病人来说是个灾难每年冬季都是心血管病人发病的高峰期。日青又想到了前几天才出医院的安杰随即打电话过去问候平安总也无法接通她预感有事顾不得天色已晚寒气逼人立马赶往十多里外安杰的家。冷风似刀刮得日青脸上生痛她缩着个头上了公交车。由于天寒地冻车厢里只坐着几个人虽然开着暖气但仍不觉暖和车子开得很慢摇摇晃晃向前移动着。由于车内外温差大车厢的玻璃积满了水雾弥漫开来形成一个个的图案有的隐约像念经的和尚有的仿佛像乞丐有的好似盘着发髻的少妇不一会又变成了点点滴滴的水珠缓缓地向下流去。看着这如影如幻的画面勾起日青对如烟往事的回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日青那个在文化单位工作的父亲被打成右派流放到西北劳教农场强制劳动改造一去多少年没有音信。日青的母亲带着一双幼小的儿女历尽千辛万苦找到那里才知丈夫已经悲惨地死去身无分文的孤儿寡母只好留在那里当起了贱民。当女儿长大成人母亲一是考虑到政治环境想让女儿脱离黑五类家庭躲进红色保护伞。二是想让女儿离开荒凉的大西北迁回内地。在母亲的安排下日青嫁给了贫下中农出身的共产党员、退伍军人、内地一家国有企业职工安杰。回想起当年那个在西北边陲生产建设兵团当知青的自己身着绿军装脚蹬解放鞋身背黄挎包扎着小辫子青春焕发天真无邪儍乎愣愣。可如今已是一个满脸沧桑的半老徐娘了。嫁人对日青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活而已。对于婚姻、丈夫、感情、生儿育女、家庭生活她没有概念。那时候有的年轻人傻乎乎的对男女之间那些事懵懵懂懂。日青记得当年住在农场集体宿舍里的几个女知青中她最小。有天深夜别人以为她睡着了可其实没睡着隐约听见她们在被窝里说悄悄话一个姓温的江西女孩神秘兮兮地问那个陕西刘姓女孩什么叫同房呀刘说同房顾名思义可能是指和男人同睡一间房吧。温听后大惊失色说那我岂不是和人家同过房了。原来不久前别人给她介绍了一个残废军人。当晚男方父母急于把生米煮成熟饭竟把他俩反锁在屋里。说到这里劳累了一天的刘疲倦极了打着哈欠问后来怎样,温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失去左手的残废军人在屋里不停的转圈、抽烟。我拼命地叫喊开门~开门~一直没人搭理我那个残废军人走到我跟前老实巴交地对我说这不是我的意思不用害怕今晚你睡床上我就在火炉旁坐着。温继续说那天零下几度好冷啊我不敢脱衣又不敢睡着只好抱着被子靠在床头等天明。她怯生生地看着残废军人紧挨着火墙一直迷迷糊糊坐到天亮。刘又问:你跟他同过房之后来例假了吗,温焦急地说:还没来呢急死人了你看咋办,刘想了想无奈地说:我也不知咋办哎那就等一阵再说吧。过了几天她又隐约听到温悄悄地对刘说:喂告诉你啰我来了哩。刘说:可能是同房没同上不算。对话的俩人都是好几的大姑娘却表现出那样的天真无知。真是傻得可爱。“喂到终点站了你还不下车。”司机的提醒把日青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中来。她赶紧下了车急急忙忙地往安杰家赶一路上连个路灯也没有她高一脚低一脚地摸索着向前走去。这里是重工业区也是重污染区想当年这里的工厂欣欣向荣一派繁忙。可后来有的单位被吞并有的被改制有的被宣布破产一夜之间有人被迫卖断工龄下岗有的被迫提前退休。那些有背景有关系有本钱有特长有体力的或许很快就能找到出路。而那些弱势群体就只能苦苦熬着听说这个地方的离婚率出奇的高老子离了儿子又离一窝一窝的光棍他们拿着可怜的低保金艰难度日入不敷出。在寒风中走了一阵日青来到安杰家的楼下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摔了一个狗吃屎好不狼狈。用手一摸才知是棵树横在路中央原来是雪把树压倒了。她扶着冰冷刺骨的树干费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摸索着向楼上走去楼道里没有灯她抓着栏杆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到三楼敲响了那扇曾经熟悉而沉重的铁门好一阵没有回应日青心里一惊预感到肯定出了意外。原来安杰和日青离婚以后一直单身。前几天才出院的安杰想搞一下卫生过个干干净净年。拖地板时一不小心滑倒在地。竟不幸摔伤了他那本就脆弱多病的腰在地上躺了好一阵然后使尽浑身力气但也没能爬起来。他无助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咛、呼救可没人答应单元里一片死寂邻居们大都回老家过年去了哪里还有人咯。他唯一的儿子从部队退伍回来后在一家国营企业工作几年前被迫买断工龄成了一名失业者。为了生存正在外地打工说是手上没钱不能回家陪父亲过年。孤独的他首先想到的是必须把反锁的门打开免得万一自己中风了动弹不得外面的人进不来。他望了望几米以外的防盗门咬紧牙关、艰难地向门口爬去。每爬一步腰就像撕裂般的疼痛他只好停下等缓口气再爬。那时的他多么希望远在天边的儿子突然来到他的身边拉他起来把他扶到床上。他又希望这时前妻日青能出现在他面前搀扶他一下。更希望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要伤及骨头因为他还要自己做饭、洗衣、买菜着实病不起呀。然而他孤苦伶仃谁也没有出现又疼又冷动弹不得伤心极了。此时此刻这个多岁的退休工人止不住老泪纵横泪水掉在地板上像一个个感叹号。光伤心没用啊还得往前爬他爬呀爬终于爬到门口双手颤抖地抓住门框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打开了反琐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又回头望了望几米之外的床铺然而对他来说竟是那样的遥远。他强忍疼痛扶着墙壁艰难的向前移动着一寸又一寸终于移到了床上已是满头大汗。地板上留下了点点滴滴的水印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汗水。他在那个老掉牙的床头柜里找到一瓶红花油拧开瓶盖摸索着往腰上涂抹由于瓶口有玻璃毛刺以至于把腰部皮肤都划破好几道口子内疼未消又增外伤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哎真倒霉~安杰在床上凄凉地躺了两天无人做饭送水没人问寒问暖两天仅仅吃了一顿开水泡饭因为怕上厕所蹬不下去不敢多吃。周围一片死寂他感到浑身上下冷飕飕的骨头好象散了架此时要是有个热水袋暖暖脚就好了可这些对他来说竟是一种奢望。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愿意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日青。想起自己几次住院都是她和叶明照顾左右眼下已到年关不好意思再打搅他们。窗外的雨篷被雪粒子打得叮咚作响他独自蜷曲在床上身上虽盖着厚厚的棉被但仍不觉暖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只觉得有几个菩萨在那晃来晃去至于什么内容他一无所知。他的思绪已经回到上世纪七十年代那时候全国上下一片红人们都像疯了似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得其苦无穷斗得六亲不认斗得血湖血海可嘴里还在高唱文化大革命好就是好~那时他是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驻守在南国边陲好不潇洒。后来又去支左领导有心培养他让他代理排长。也许是稀泥巴糊不上壁吧也许是他家祖坟没开拆一直没能转干随着“文革”的结束他退伍回老家务农。在成千上万的城市知青被赶往农村之际安杰却凭着出身好又是退伍军人、共产党员的牌子被招工进了城成了工人阶级。已过而立之年的他在战友的撮合下与流放在西北边陲的日青结为革命夫妻。他的先辈曾是日青家的佃农现今日青却成了他家的媳妇。他们的婚礼没有新房、家具、鞭炮、酒席扯个结婚证在一起过就算完事了。后来他才明白这场婚姻来得好勉强好荒唐好不合适。女方把他当成一个政治避难所。在那个年代人们习惯于把婚姻与阶级斗争联系在一起。曾听说有一个被打成右派的女学者在劳教的农场里竟没人敢娶但又有人打她的歪主意为了自身的安全无奈竟嫁给了一个有残疾并丧妻还带着一个小男孩的贫下中农鳏夫以寻求保护。哎当人们感到前途渺茫、人身安全都没有保障的时候还谈什么爱情呦。几年后为照顾夫妻关系日青的户口从遥远的西北知青点迁往内地落到了安杰所在的单位。不久儿子出世懵懵懂懂的日青不谙世事竟不敢给儿子洗澡、穿衣。邻居们笑她是肚子里有货(指孩子)没办法才把孩子生出来的。因为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心智压根就没发育完全哪里懂得为人之妻、为人之母啊。有一回日青为一点小事与安杰赌气竟把安杰反锁在屋里独自抱着几个月大的儿子冲到火车站要回老家。安杰气极了用起子把锁撬开愤怒地冲出门去一路追到火车站硬是把日青从站台上拽了回来。为此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打了她一拳。那一拳打得好重脸被打肿眼睛充血。好些日子她的右脸颊还是青紫一片想起这些安杰感到心口一阵阵发紧、难受。头发懵脑发胀颈发麻鼻子发酸泪眼模糊。一阵阵敲门声打断了安杰的回忆那敲门声就像动听的音乐那样悦耳那样欢心他十分惊喜心想一定是她来了。他挣扎着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墙壁艰难地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她。安杰止不住一阵心酸竟像孩子般地恸哭起来。日青见状埋怨他为何不早打电话并立马将他扶回床上小心地让他躺下为他掖好被子递上纸巾。随即为他做饭、烧开水。忙活了好一阵子。两天了他终于吃上了一顿热饭热菜喝上一杯热开水。顿时人觉轻松多了浑身上下觉得暖意洋洋他感激地看着日青哽咽着竟不知说什么好。他躺在床上看着日青忙这忙那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见时间不早就催她赶紧回去说过了九点就没车了然后起身十分费力将日青往门外推推到门外并把门关上。日青站在门外喊:“我下去喊车送你去医院”他却伤心地说:“去不起呀上次我住了十几天医院用了近万元除去医保部分我自己出了近三千平均每天将近两百元还不算吃饭而我每天的养老金还不到五十元。住不起呀~”日青无语。是啊她们都是企业退休职工每月只有千多元左右的养老金买盐、油、酱、醋、米、面、菜交水电气费电话费、电视收视费还有人情南北已所剩无多。因为日青和叶明的养老金比安杰还要低能为他做的只有在生活上给予照顾。在经济上同样无能为力。想到这里日青只能对他说:那好吧我明天给你送药送饭来然后无奈地转身往楼下走。在黑暗中日青拖着沉重的脚步怀着满肚子的辛酸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来到马路边一看早已经没有公交车了。路边停着几部的士一问到家要多元日青舍不得这几元钱。咬咬牙只好走路回家她也想得开只当锻炼身体。一路上日青的心好像被人紧紧地抓住。安杰的窘况安杰的哭声在她宁静的生活中激起了层层波澜。她甚至怀疑是自己一手制造了这场悲剧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利用了安杰把婚姻当作保护伞和跳板或许他跟别人结婚会是另外一种结果。或许有人认为日青和安杰离婚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可谁人曾想过她为什么要过“河”呢这“河”又是谁给她造成的呢如果没有这条人为“河”也就不存在安杰这座“桥”了用不着这“桥”安杰也就无“恩”可施了这样一来日青的负“义”又从何谈起。所以这只能说是那段特定历史的产物那个疯狂时代的悲剧他俩都是那场政治运动间接的受害者。不同的是日青能勇敢的跳出来重新安排生活而安杰在婚姻存续期间以恩人自居表现出满不在乎庸碌无为作为丈夫和父亲的他都让人不敢恭维。等后来他们离婚了他才发现了日青的价值可是已经是覆水难收悔之晚矣了~忽然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就染白了大地。此时的日青也变成了一个会移动的圣诞老人她走在白雪皑皑的人行道上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她此刻沉重的心情更觉阴森恐怖。她仰首对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当初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么坚决地要离开安杰呢。这还得从三十多年前的那次挨打说起。安杰的那一拳似乎让她一夜之间长大了。开始认真审视、思考、比较、鉴定这段婚姻。首先在政治上安杰对日青的出身还是有所忌讳每当有人问起日青的家庭出身时他都表现出冷漠和蔑视感觉不到丝毫同情、理解、维护。他也不尊重日青的母亲甚至连喊都没喊过一声妈每次称岳母为“哎”有时候又以孩子的口气叫“外婆”。而日青在他心里的分量也是微不足道的。对越反击战时单位武装部对退伍军人进行摸底登记以备对越战争。填的那个表格当中有一栏问当事人如果本人牺牲了希望安排那位家人顶职安杰填的竟是他兄弟的名字不填妻子日青的名字日青得知后甚为气愤。那时她没工作在家带小孩。这足以说明安杰更看重亲情不在乎日青的感受更没有为她和幼小的孩子的将来设想过这件事对日青伤害很深很深。还有安杰把钱看得好重。在日青怀孕期间有一回路边叫卖酸枣粑粑日青都选好了要过称了安杰硬是说太贵了不肯买。当时日青自己也没正式工作不敢跟他较劲只好把口水强咽回去含泪无奈地离开。更让日青感到伤心的是他根本不懂怎样做丈夫和父亲。那年腊月二十八日青已怀孕七个半月了肚子出奇的大医生告诉安杰很可能是双胞胎。他竟然还带着日青坐加班的“临客”(就是货车车厢)火车回老家过年。日青挺着大肚子坐在地板上一路颠簸一会往左歪着一会往右歪着一会又艰难地典着个大肚子站起来痛苦不堪。她的坐立不安惊动了乘务员当时乘务员大声呵斥安杰:你是怎么做丈夫的老婆这个样子还不主动找我们采取措施竟然还坐得住。随后立马把日青搀扶到一节专为乘务人员准备的硬座车厢里安顿下来这才使她这个大肚婆稍微舒服一点。经过一路颠颠簸簸日青难受极了结果那天晚上回到乡下老家就开始发作了肚子疼得不得了她满床翻滚大汗淋漓全身湿透。家里人见状非常着急说怕是要生孩子了十里以外有个乡镇卫生所把她送到那里去。但此时的日青已经经不起折腾只好就近请来一个赤脚医生为她接生。日青疼得死去活来苦苦挣扎了十几个小时后还是生不出来医生连打了两次催生针后一个男婴倒着出来了(脚先下来)脐带还缠在脖子上。好危险啊。过了十几分钟又有一个女婴顺着出来了(头先下来)果然是双胞胎而且还是罕见的龙凤胎。在医生填出生证的时候安杰竟想不出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最后还是日青为孩子取的名字。由于是早产又缺乏营养男婴出生时体重只有二斤半女婴更小脑袋只有拳头大头顶部的骨头还没长拢差一大截指甲就像一层米汤皮身体的某些部位似乎还是透明的那个女婴连奶都不会吸。由于没有准备小孩生下来连衣服都没有穿的都是乡下左邻右舍给的旧衣服梆硬的。两个小孩都被感染了肺炎那个女婴的腿部还出现了硬块没几天就夭折了。那个男婴非但没长大还缩了。乡间没有好医院只好请来赤脚医生给孩子看病医生看了看认为没救了竟转身离去出了门还对别人说什么这个毛毛要是帯得活那世上的人岂不是磕鼻子(意思是人满为患)。安杰从此拒绝给孩子看病。无奈之下还在月子里的日青只好自己抱着孩子去乡卫生所求救卫生所的医生也不抱希望在给孩子打青霉素的时候竟连皮试也懒得做说是孩子太瘦了没法做。这孩子真是命不该绝啊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只是个子偏小身体羸弱智商好像没受什么大的影响。后来日青偶尔给孩子买些小人书、图片、玩具、零食什么的安杰都会骂人他认为小孩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了那些都是浪费。他也不懂怎样去爱孩子有一次日青看见楼下一个姓贺的老乡找来竹子破成篾扎成飞鸟图形糊上白纸又画上眼睛、羽毛做成一个风筝。然后带着两个孩子到附近学校的操场去放飞。从找材料到设计再到制作都让孩子参与这种活动既启迪了孩子的心智又让孩子尝到了劳动的快乐。那种父子间其乐融融的情景让人羡慕让人嫉妒。日青要安杰向人家学习他却轻蔑地说:“扯鸡巴蛋做什么做妈妈的X你真是没事找事。”而日青最讨厌人家说粗痞话当时就和他吵了起来说:“你不做风筝尤自可还满口脏话、痞话骂人你爹妈怎生产出你这样的劣质产品害死人你不配做丈夫也不配做父亲~”两人经常为一些生活琐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日青也曾想到过离婚但想到孩子太小又没有房子对再婚又有恐惧心理所以这个念头一直压着。安杰每天下班后回家做饭吃完饭就到俱乐部玩牌俱乐部关门了他就回家睡觉没有思想没有追求昏昏谔谔就这样一天天地混着日子。有年秋天他父母大老远地从乡下老家坐火车过来天黑才到屋。这是二老第一次离开大山进城探望几年未见面的儿子按常理他应该和父母有拉不完的家常话可令人奇怪的是晚饭后他照样还是去了俱乐部打牌却把二老双亲凉在家里坐冷板凳心寒呐。第二天他母亲深情地对安杰说:“崽吔我们进城是想看看病拿点药还想逛逛街游游公园我们听不懂这里的话又不知道路你陪陪我们唦~”可安杰对父母说:“看什么看扯鸡巴蛋那些医生都是骗人的你们在乡下搞点草药还好些。那公园里就是有点树有点花有口塘乡下还多些走去走回还要爬山累得要死有什么好看的。”又说:“那街更没有什么可逛的累死个人在家躺着好得多~”经他这么一说二老只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哎白走一趟空花了路费。”在一旁的日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自己带着公公婆婆去看了病拿了药逛了街又带他们到公园转了一圈。她见二老身上穿的棉衣又旧又硬就买了丝绵扯了布请来裁缝为他们赶制了棉衣。婆婆感动地拉着日青的手说:“我的那件棉衣还是头一个外孙出世时做的已经十多年了一点热气都没有这次托你的福让我穿上了新棉衣真的是崽好不如媳妇好。”说着老人竟哭了起来弄得日青赶快安慰她。婆婆走时还告诉日青安杰的性情就像极了他的父亲冷若冰霜~婆婆最后的那句话让日青心里一惊感到透心凉这怎么得了今后的日子还长哩怎么得完哟~渐渐地日青与安杰离心离德关系越来越疏远。安杰隐约有了危机感为了拴住日青的心他把希望寄托在求神拜佛上三天两头去算命问卦。有一回被算命先生骗去好几百元钱那个家伙说是去给他做个法事就能长久地留住日青但是无钱法不灵你得给我三百三十三元三角三分钱安杰竟然深信不疑把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全掏给了他真是愚昧之极。他自己有病不信医院不去看病却信巫婆、道士和游医。最近的两次中风都是日青强行把他送进医院。在医院他又不配合治疗一点小事就“妈妈的X”骂个不停害得日青和叶明跟在后面对医生赔不是。但他平日里又一不赌二不嫖从不做坏事拿他没辙。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十足的又本份、又老实的好男人。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安杰给日青的感觉好像连浪子都不是无药可治。孩子渐渐长大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走来磕磕碰碰吵吵闹闹冷战不断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几年。最终让日青下决心与安杰离婚的是:因为他太没有担当和责任心。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作为父亲的安杰只有小学文化他一不懂辅导孩子学习二不过问孩子的学习成绩三不参加家长会四不管孩子的学费。当孩子读到大专时俩人均已下岗靠着俩人三百多元的下岗工资已无力承担孩子的学习费用。为了给孩子筹集学费由于没有本钱下岗的日青只好手拿一串串钥匙扣、小玩意走车站穿市场摆地摊。在三伏天火热的毒日头下别的摊主都回家歇着只有日青还在顶着烈日叫卖因为孩子开学就要钱她不能停步呀。盛夏的烈日把日青烤得像个非洲人似的。由于超负荷的劳作和高温炙烤终于有一天她病倒了尿血~一检查是急性膀胱炎医生要她立即住院治疗否则后果严重~当时单位规定自己先垫付医药费等出院再报。这样一来就把准备给孩子的学费给挪用了碰巧第二天就是孩子开学的日子。平日里家里有什么事都是日青里里外外忙乎此刻住在医院里的日青天天打吊针动弹不得她要求安杰想办法为孩子借学费并提醒说孩子的姑姑开饭店挣了钱可以去试试。没想到安杰对着日青破口大骂:“妈妈的X你瞎了眼人家才起过楼房哪里有钱。”竟不肯去也不想别的办法最后造成孩子不忍心看着母亲这么幸苦擅自辍学从此走了一截好长的弯路留下终身遗憾。还有一次日青在市场的路边摆地摊为了争地盘被人欺负。安杰不但不出面保护她反而为了所谓的息事宁人还帮人家说话使得对方更加嚣张地当面羞辱日青说:“你看你男人都认为你没道理你还搞什么搞~”那时那刻日青彻底绝望了含着眼泪离开了那里一路泪水不干。她想到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打成右派怎么会流放到那荒无人烟的大西北不到大西北又怎么会嫁给这么个窝囊废不嫁给这个窝囊废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多委屈。天哪~现在这一副副重担都落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她感到不堪重负力不从心到了崩溃的边缘受不了啦~啊~苍天呐谁能为她分担这副重担这一切到底又是谁造的孽啊~还有一次日青想把厨房搬到已经封闭的阳台上去这样就多一个小房间来了客人也方便些。安杰嫌麻烦不同意。日青一狠心决定自己动手。她借来大锤把灶台、案板、水池都砸了。由于锤子太大她力气又小把握不住平衡一锤锤地砸在了厨房与客厅的隔墙上致使墙砖移位凸到客厅这边来了至今墙壁都不平。接着她又用水桶从三楼往下提垃圾心里想着只当安杰死了~垃圾死沉手又发酸下一个台阶就得歇一下累得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提完垃圾又往楼上搬砖在准备砌新灶台的时候或许是旁人数落了安杰或许是他实在不好意思或许是他良心发现这才勉强跟着一起干。由于他没带手套双手被水泥灼伤了他竟然哭着说都怪日青鬼点子多随便出个馊主意就够他忙乎一个星期累得要死。日青轻蔑地死死盯着这个与自己吵吵闹闹十几年既可怜又可悲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恶心想吐~就在那一刻她下定了决心:离~一定要离~坚决要离~婚很快就离掉了可日青没房子还得住在安杰那里他们就像邻居一样相处。说来也怪自从他们解除婚约后互不干涉相处得比以前轻松多了。实际上他们在没离以前早就处于分居状态个把月不讲话是很平常的事。那时日青提出和他谈一谈他却不屑一顾的对日青大声吼着说:“扯鸡吧蛋有什么好谈的。”然后把门“砰”地一甩到俱乐部“上班”去了直到俱乐部关门才回。一年到头天天如此怪不得大家都叫他“俱乐部主任”。如今分开了随他怎么玩哪怕他一天到晚都睡在俱乐部不回来也不关日青什么事一个人清清静静身心放松如释重负~几年后日青认识了叶明。叶明面对着安杰就要带走日青作为前夫的安杰却表现出从没有过的不舍和缠绵竟恳切地挽留日青说你跟着我受苦了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待你。还提醒说像叶明这样的读书人是靠不住的他不放心。还预言不出五年日青就会后悔的。安杰的这些反常表现让日青觉得这个男人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如果早这样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真情一旦付出收也收不回。日青拿了换洗衣服含泪对着送自己上车的安杰许下诺言:我欠你的以后一定还~一定加倍地还~日青走后安杰就像失了魂似的整天恍恍忽忽迷迷糊糊日子过得稀里哗啦。朋友见状好意把安杰骗去相亲想让他早日解脱重新安排生活。女方是一个大型国有企业的退休职工丧夫儿女都已成家不在身边有住房退休金比安杰还高。女方见到安杰后也满意。可安杰心里还是惦记着日青无意再婚。朋友只好作罢。可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不见日青回来安杰算是死心了然而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心一意待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工作。最后却落了个妻离子散孤家寡人晚景凄凉。往事如烟萦回脑际。等日青回过神来就不知不觉到家了她远远地看见自己住的那个小区已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大家早已入睡好清静唯有最尾那个单元有个窗户还亮着灯透着丝丝暖意。她想那一定是细心的丈夫特意为自己留的。想起丈夫叶明日青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叶明曾经也有过一段痛苦的婚姻。地主出身的他读书时成绩一直优秀在“文革”前最后一次高考时由于“政审”不合格而未被录取。后来听说当时对出身不好的学生在档案里早就注明此生不予录取。不管你考得好不好试卷都被丢在一边看都不看致使那一届很多品学兼优的学生都没能进入大学当时贯彻阶级路线有些人成绩平平因为出身贫下中农就被录取。这些人毕业后至今有所建树的寥若晨星。而成绩好的都被下放农村接收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一干就是好多年。这些人的韶华都被耽误了痛心哪~这些惨痛的损失不仅仅是个人的更是国家的民族的。他们之中不乏工程师科学家的料由于他们被耽误以致造成今天我们国家知识界断代更加拉远了与先进国家之间的距离这是国家的损失民族的悲哀“文革”期间竟有“宁要无产阶级的草不要资产阶级的苗”的荒谬理论简直荒唐透顶。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随后叶明被发配到有血吸虫的湖区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并染上了血吸虫病肝脏被损坏住了好几次医院至今肝脏还处于临界状态时不时隐隐作痛不能过度劳累。等到病退回城时已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在婚姻上也高不成、低不就由于他年龄越来越大最后只好胡乱找一个算了。婚后有一女儿里里外外的事都是叶明操持。妻子的工资从来不拿出来贴补家用嗜钱如命只进不出。有一回女儿学校要交几十元校服费正好叶明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女儿问母亲要她不给。后来女儿还和她打了一架就是不给这是什么母亲~最后还是等到叶明回来给的。妻子彪悍得很动不动就吵闹、打架。没事找事。以至于叶明的脸经常被抓得道道伤痕很是恐怖。有一回叶明看见她上晚班很幸苦。就早早地把饭做好端到她手里谁知她竟然不知好歹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把叶明惹毛了狠狠地打了她一顿。并给她指引了三个地方可以告状:一是单位领导二是她的娘家三是妇联。可不知为什么第二天她哪也没去径直买菜去了。有一回叶明看见一双塑料凉鞋挺好看满心欢喜买了送给她。谁知她竟然说叶明是想跟她睡觉才给她买凉鞋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一个男人的自尊从此以后叶明连架都懒得跟她吵进入了漫长的冷战阶段。没好久她就耐不住寂寞主动往叶明身上爬此时的叶明对她已毫无兴趣只觉得一阵恶心赶紧把她那门板一样的身体推了下去并说:“不要~滚开贱货~”真是贱。叶明评价她是:弱智低能泼辣野蛮好吃懒做蛇蝎心肠。叶明感到他的婚姻就像老人说的喂了一头灵官猪喂它它咬人杀又杀不得。而妻子对叶明的评价则是:长不像冬瓜短不象南瓜人见了怕鬼见了愁猴子见了打跟头。她对叶明的感情好像是含着是块骨头吐了又是块肉。叶明要和她离婚妻子刁蛮地提出家产要房产要存款要女儿不要。还逼迫此时已下岗的叶明倒找万元钱给她才肯签字离婚。否则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这样前后起诉了好几回法院都判不了一拖就是好多年。最后叶明找父母、亲戚、朋友凑够了万元钱打发她才算了结。女方走时还指着叶明的鼻子狠狠地说你会后悔的~叶明感到终于挣脱了桎梏渾身轻松有什么好后悔的。一次性买断彻底解脱。在苦苦挣扎、等待了八年后叶明和日青牵手登记再婚。或许这就是人们传颂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可他们经历的辛酸、苦楚、屈辱、磨难、坎坷、曲折是常人难以想象和承受的。由于他俩一无所有均已下岗。叶明只好带着日青落叶归根回到乡下和父母住在一起。他们白天种菜晚上骑单车去二十几里以外的市区摆夜市卖工艺品。那是个露天市场碰到下雨就要收摊。有时候你收完了它又不下了。只好又摆上刚等你摆上它又下了。就这样反反复复折腾来折腾去把人都累蠢了。有天晚上收摊后回家走在半路上突然雷声滚滚电闪交加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他俩淋了个落汤鸡似的赶快来到一个桥墩底下避雨。黑暗中不小心一脚踩着了正在睡觉的乞丐招来一顿臭骂。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还不如乞丐日青鼻子一酸忍不住的眼泪就出来了。雨稍微小一点他们又摸黑骑车往乡下的家里赶。道路泥泞坑坑洼洼弯弯曲曲不知摔了多少跤午夜到家时日青已经成了一个咸鸭蛋泥巴团。尽管他俩拼死拼活、没日没夜地干却不见成效。运气好时一个月下来也只能挣点伙食费。运气不好时等于白忙乎。有一个月下雨时间多出摊时间短到月底一算除去摊位费管理费寄存费后仅余下两元钱。孩子在省城读书每年要将近万元钱每月还要伙食费几百元对于两个下岗职工照这样折腾下去怎么得了要想办法呀他们打算另找出路。经过反复考察认为做电游比较适合自己一算需要万元本钱。到哪去筹钱呢他俩一筹莫展~叶明把所有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列成一个表格。然后按关系亲疏、远近感情深浅程度经济状况一一作出评估并按百分比标上记号。有的借千有的借两千最多的借了千。每走一家都要鼓起最大的勇气好不容易开了口又怕对方拒绝对方给了钱就要承诺还钱的时间如果对方拒绝了出门就想哭。那种感受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得到。日青则负责找门面。每天早出晚归河东河西桥南桥北大街小巷市场旁边机关门口统统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合适的门面定了下来。可因为资金不到位设备购不回开张的时间推了又推。好不容易凑够了资金打算去买设备。为了稳妥找到一个懂行的邻居做向导谁料到他竟然串通商家坑了日青他们一把把翻新的旧机子高价倒给他们害得他们三天两头修机子苦不堪言。在这个过程中叶明倒学会了电游机简单维修、调试技术日青学会了门店生意经营、管理。由于他俩用心经营诚信待客公平交易使得门店人气兴旺生意红火。日青从天亮守到深夜叶明从深夜守到天亮天天如此。不到半年就收回成本随后他们又还清了叶明离婚时欠下的万元钱。可他们的生活环境仍然没有改观。晚上俩人还挤在只有三平米的阁楼上睡觉一个垂直度的木楼梯爬上爬下。顾客群里掺杂着流氓地痞这些家伙时而赖账不给钱。有一回日青拖着个流氓要他给钱他竟然一脚把机子踢烂了还扬言要请黑社会来打人。更有一些合法的流氓常来敲诈、勒索不管你生意好不好反正要钱。有一次把日青“请”去关在铁笼子里一天一晚给了钱才放人没有什么说法。紧接着有关部门对电游行业着手整顿日青举报了非法关押她的相关责任人被敲诈的钱退回来了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但好心人悄悄告诉她见好就收吧免得夜长梦多。他们只好关门走人不敢久呆。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对日青来说相比安杰叶明显得气质文雅、感情细腻、偶尔还来那么一点罗曼蒂克。每当日青任性、不讲道理的时候他都会和风细雨似的哄道:不要把话说的这样方方正正吗你看我从来就不骂你这样既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又破坏了你的光辉形象得不偿失啊。偶尔斗嘴后日青喜欢生闷气不理他。叶明总会没事找事没话找话想方设法打破僵局表现出他那种“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气度。他的这种书生意气和情怀恰好迎合了日青的恋父情结使得日青年复一年地离不开这个糟老头。在日常生活中叶明几乎承包了厨房的所有家务碰上他出门时也会在大清早把中午的饭菜做好。在金钱面前他从不吝啬敢于付出和担当。他们结婚后购买了一套新房。考虑到日青的长远利益叶明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果断的在房产证上户主一栏写上日青的名字。对日青的儿子叶明视为己出告诉他做人指出他的弱点资助他深造。为了让远在外地打工的他安心工作对他的生父安杰叶明满怀同情心几乎是有求必应随叫随到。几次都是他把有病的安杰送到医院里一面为他凑集入院费一面用轮椅推着他楼上楼下、内科外科的检查。还为他前院后院地办理住院手续把他送进病房后又赶往家里为他拿来日常用品暖手袋。为他抹澡、洗脚为了让他吃好点叶明每天变着花样做好饭菜给他送过去让她安心治病。安杰家的门坏了喊他去修洗衣机坏了也喊他去看安杰家的冰箱坏了又去给他换。近两年每到冬天他都会把脑梗中风的安杰接过来住一阵子让安杰躲过了一个又一个令中风病人难熬的严寒冬天。他的这种宽容大度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与人为善、让人欣慰让人感动。为了讨生活日青和叶明先后摆过地摊打过工做过保姆、家教开过零食店办过培训班做过直销卖过服装做过工艺品批发。反正除了没拿棍子当乞丐没有沦落风尘当二奶没有偷扒抢窃其余什么都干过。就靠着一股子顽强奋斗、努力拼搏的精神不停地摸爬滚打十几年来他们不但让儿女完成了学业还资助儿女购买了房产。日青的那个十几年来极力排斥叶明的倔强儿子在外地通过手机短信第一次称呼其“叶爸”。如今他们的儿女生活独立事业上进已无需父母操心。同时安杰也发出感叹说叶明是个好人~并答应在他生活不能自理之时愿意过来和他们一起生活接受他们的关心照顾。啊他们的辛勤付出终于赢得了大家的尊重。把一个看似矛盾重重的家调理得这样和谐这样温馨这样息事宁人真不容易呀~现在的叶明脸上整天挂着笑容好像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当朋友问起他的再婚感受时他毫不掩饰的说:好好好。并告诫那些仍在“围城”里面挣扎而又拿不定主意的人们如果你确实过不下去晚离不如早离早离不如就离长疼不如短疼。“夫妻还是结发的好”不是绝对的。叶明还说更不要带着排斥、恐惧的心态去对待再婚他认为再婚不一定不好因为你有了第一次失败的教训也就有了再次选择的经验。摆在再婚夫妻面前有两个难题一是子女问题二是经济问题。要是每人一个孩子加起来就是两个孩子一成家立业就离开父母回来的次数自然就少了。相比起来主要过的还是两人世界儿女不可能时刻在父母身边最终相互陪伴的还是老伴。经济吗只要不嫖不赌该花就花用光拉到。钱这玩意有用的时候就是钱没用的时侯就是花纸。人生苦短唯有开心健康最为重要。他还说婚姻好像数学中的某些法则只有同类项才能合并。两个好人在一起不一定幸福你看安杰和日青就是典型的例子。如果不小心碰上异项只能化简。叶明和前妻就属于这种情况他们化简后再婚各自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温馨这不是也很好吗~好像有人说过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丫子最清楚。叶明与日青的再婚经历又一次说明了这个道理。当初人们并不看好这一对还有人踮起脚尖等着看笑话可他们却认真地经营着婚姻互相尊重体谅对方和和美美地生活着看来那些踮起脚尖看笑话的人是笑不起来了。经过十多年的风雨岁月他们彼此更加了解、信赖、依恋。邻居夸他们是:出双入对风流倜傥潇洒快活恩爱有加还说是该小区生活得最有滋有味的一对。用日青的话说就是我们家除了缺钱其余什么都不缺。叶明则说我只要一看见堂客就高兴。日青骂他马屁精他却嬉皮笑脸地说马屁精比吵架精好得多。安杰的同事们则说我们这里这么多离婚的夫妻有的反目成仇有的老死不相往来而像日青、叶明这对再婚夫妻这样年复一年地照顾着有病的前夫真不简单他们的良心都不错堪称楷模!原配不一定都好再婚不一定不好只要用心去经营去浇灌去培植一样能开出绚丽、诱人的花朵如果不信你也斗胆来试试~野草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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