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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大字典》误字辨证.doc

《汉语大字典》误字辨证.doc

上传者: 萬秂迷小姐 2017-09-19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汉语大字典》误字辨证doc》,可适用于综合领域,主题内容包含摘要《汉语大字典》第一、二版中存在一些文字讹误现象大致有形近字误植、字际关系处理失当、笔形及结构讹舛和引文脱衍这几种情况其中第一种情况表现较为突出。符等。

摘要《汉语大字典》第一、二版中存在一些文字讹误现象大致有形近字误植、字际关系处理失当、笔形及结构讹舛和引文脱衍这几种情况其中第一种情况表现较为突出。文章列举分析各类误字计余例并在此基础上提出辞书编校中防止此类疏误应当重点关注的一些问题。 关键词汉语大字典文字讹误字际关系引文脱衍 《汉语大字典》(以下简称《大字典》)第一版存在一些字形讹误现象学界对此已有讨论。第二版出版后我们发现原有讹误仍有少量沿袭。本文以下讨论的多数问题是一、二版共同存在的其中“要”字头下误“”为“臼”和“”字头下误“”为“丽”是第二版中新产生的讹误。“暹”一词第一版误为“暹暹”第二版误为“”可谓矫枉过正以谬易谬。其他还有一些属于第二版修改不彻底的问题。现分形近字误植、字际关系处理失当、笔形及结构讹舛和引文脱衍四种情况予以列举辨证以期为字典的使用、研究和修订提供点滴参考。 一、形近字误植 (一)“欲”误为“” 《大字典》丿部“川”字条义项引《论语雍也》:“犁牛之子u且角虽勿用山川其舍诸。”(一、二版同) 引文中“”系“欲”之误。同字典“u”字条下亦引此句无误(一、二版同)。据《大字典》所附主要引用书目表《论语》所据主要版本为四部丛刊影印日本正平刊本《论语集解》经查该本此字作“欲”。其他如《论语义疏》《论语集注》《论语正义》等参考版本中均未见此字作“”者。音jué与“欲”音义俱无涉。 (二)“坑”误为“” 丿部“川”字条义项:“《广雅释水》:‘川也。’”(一、二版同) 经查《广雅释水》此条作:“、洫、畎、、、、沟、渠、川、渎、k、、科、`坑也。”显然被释词均为表示水沟、低洼之意的词用以释义的词当然是“坑”而非“”。王念孙解疏此条时首举《尔雅》“l也”并说“l与坑同。坑之言康也”“康、坑、k、科、渠皆空之转声也”。 据《大字典》同“丁保见《玉篇土部》。而“丁庇卸义:一为乐器也作“埙”二为盂。与“川”字音义均无涉。因此“川”释为“”显属讹字。 (三)“”误为“” 丿部“睾”字条义项:“同‘皋’。”谓今本《列子》作“g”引杨伯峻集释:“刘台拱曰:‘g即皋。’王肃曰:‘g高骸!”(一、二版同) “高骸毕韵怠案甙p”之误。经查杨伯峻《列子集释》(:)作“高貌”且其后版本亦如此(杨伯峻:)。“p、貌”为古今字或此或彼无关紧要但作“骸痹虼竺不然。《大字典》先后两版均有此显误令人遗憾。 (四)“右”误为“左” 乙部“”字条第二音项jué下义项引《诗小雅车攻》“决拾既瑁弓矢既调”朱熹注:“决以象骨为之著于左手大指所以钩弦体。”(一、二版同) 经查朱熹《诗集传》“左”实为“右”。朱氏此语实出自孔颖达疏:“决着于右手大指所以钩弦开体。”再早还见于《仪礼乡射礼》“司射适堂西袒、决、遂”郑玄注:“决犹也以象骨为之著右大擘指以钩弦体也。”后世诸书多有引述兹不赘举。 这个意义的“决”实亦作“i”《大字典》“i”字条义项释之甚明: 射箭时钩弦的器具。一般用象牙制作射者戴在大拇指上用来钩弦使弓体张开。《字汇玉部》:“i射者着于右手大指以钩弦者亦谓之i。”《礼记内则》:“右佩i。”李调元补注:“i即《诗》‘童子佩s’之s。si半环也即今之扳指成人所佩也。” 又韦部“s”字条义项:“扳指。射箭时着于右拇指用以钩弦的用具以象骨或晶玉制成。古亦称‘i’或‘决’。《说文韦部》:‘s射决也所以拘弦以象骨韦系着右巨指。’”《汉语大词典》有“射决”条释义与之略同。 可见“决”即“i”佩于右手大拇指是毫无疑问的。建议今后修订时改“左”为“右”并指明“决”与“i”的关系。 另外“体”之“(g)”通“开()”。据我们检索《毛诗正义》及《诗集传》中均作“”《诗传通释》作“g”注“”《诗传大全》亦作“g”注“音与同”。此二书均系对《诗集传》所做的笺疏。建议《大字典》修订时据实核校此字甚或更换书证将朱注改为孔疏。 此外《汉语大词典》“”字条第二音项jué下释义: 钩弦用的扳指。《诗小雅车攻》:“拾既饮弓矢既调。”陆德明释文:“本又作决或作抉。同。古穴反。”朱熹集传:“决以象骨为之着于左手大指所以钩弦体。” 其中所引朱熹集传同样误“右”为“左”不知其与《大字典》之间有无承传关系。另需注意的是这里所引《车攻》句“拾既饮”“饮”为“琛敝显误“”为“决”之异文(决或作这从后引陆德明《经典释文》可以看出)。其中“”的写法与字头关联贴切。与之相较《大字典》本条字头与书证的联系便显得稍有阻隔。 (五)“”误为“” 乙部“承”字条义项b引《韩非子五蠹》:“既畜王资而承敌国之。”(一、二版同) 经查“”字当作“g”。《大字典》“g”字条义项同样征引上述语句但作“g”是。 《韩非子五蠹》中此字作“g”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四部丛刊本、诸子集成本及王奇猷点校《韩非子新校注》等为证。当然我们也发现在现代点校本中也偶有误为“”者(王先慎:)有的则在正文中作“g”注释中作“”(邵增桦:―)。均属形近而误。 (六)“”误为“”  乙部“尹”字条引《说文》:“尹治也。从又丿握事者也。古文尹。”(一、二版同但一版“尹”在尸部) 据《说文》“尹”的古文作一般隶定为“”。《大字典》巾部有此条: 说文又部古文 同“尹”。《说文又部》:“古文尹。” 据《大字典》此字还有以下异体:(见《字汇补》)、(见《改并四声篇海》)、(见《集韵》)、(见《字汇补》)、(见《康熙字典》)。gbk字符集中有“”字(其上从不从臼)当即此字。上述“尹”字条中的误字“”实际也就是“”“”之讹。 现在回头看“”字。《大字典》有此字头: yì《字汇补》五利切。 狸子。《字汇补巾部》:“《海篇》:‘狸子也。’”清李调元《奇字名兽名》引《篇海》:“狸子也。” 可见“”“”究非同字当予区别――“尹”字条所引古文隶定字形作“”“”均可但不可作“”。 (七)“糸”误为“系” 乙部“丑”字条义项引《说文》段注:“《系部》曰:‘纽系也。一曰结而可解。’十二月阴气之固结已渐解故曰纽也。”(一、二版同但一版“丑”在一部) 经查《说文》及段注“系部”实为“糸部”。《说文》糸部包括“纽”字计收字系部仅有系、o(孙)、(绵)、(繇)四字。《大字典》误“糸”为“系”很可能是受了下文“纽系也”的影响。 (八)“庚”误为“赓” “广”部“庚”字条义项b: b续。《诗小雅大东》:“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毛传:“赓续也。”黄侃《春秋名字解诂补谊》:“古文赓从庚。庚亦续也。” 这里“赓续也”甚可疑因所引《诗》句为“西有长庚”毛传当释“庚”而非 “赓”。经查《毛诗正义》果为“庚续也”。当然“庚、赓”音同义通故常通用。《尔雅释诂下》:“赓续也。”(宗福邦:)也许是因为上述关系再加下文所引书证中出现“赓”字所以受到“感染”造成了疏误。 (九)“”误为“淖” 水部“潮”字条义项(第一版与此同): 江河流向海。后作“朝”。《集韵宵韵》:“淖《说文》:‘水宗于海。’隶作潮通作朝。”按:《说文水部》“淖水朝宗于海”清桂馥义证:“言水赴海亦如诸侯之见天子也。《诗》:‘沔彼流水朝宗于海。’《笺》云:‘水流而入海小就大也。’” 其中所见之两处“淖”字均为“”字之误。 查《集韵宵部》字作再查《说文》其篆书字头作隶定亦为“”。再者《大字典》“”字条下释之甚明可以为证(一、二版同): 同“潮”。《说文水部》:“水朝宗于海。从水朝省。”徐锴系传:“今俗作潮。”《集韵宵韵》:“隶作潮。” 以上释文中的处“”及字头“”字字形均准确无误。“潮”字头下的两处“淖”字显系“”字之误当改。 (十)“”误为“臼” 革部“革”字头下释义(第一版与此同唯“从卅非革之义”前多“按”字): 《说文》:“革兽皮治去其毛革更之象古文之形。古文革从三十三十年为一世而道更也。臼声。”林义光《文源》:“从卅非革之义廿十亦不为卅古作象兽头角足尾之形。”“(臼)象手治之。” 以上释义中的两处“臼”字均为“”字之误。查《说文解字》《说文解字注》《文源》等均为“”。 《说文部》:“叉手也。从、。”段注:“此云‘叉手’者谓手指正相向也。此亦从、又而变之也。”《玉篇部》:“两手捧物曰。”又《勹部》:“古作。”可见“”即“”(后作“掬”)的本字。 “革”之古文作象两手剥取兽皮之形。其中象两手相掬之形的部件正是“”而非“臼”。 《大字典》第一版“要”下引录《说文》及段注共出现“”字处字形无误。而在第二版中此处均误排成了“臼”: 《说文》:“要身中也象人要自臼之形。从臼交省声。”段玉裁删“交省声”三字并注云:“上象人首下象人足中象人腰而自臼持之。故从臼。”邵瑛群经正字:“此字俗作腰隶作要。” 此段释文中“臼”字计有处另于字头下《说文》小篆说明及义项中各有处均误。 (十一)“赏”误为“” 第一版口部“嗣”字条下义项: 继承人后代。《书大禹谟》:“罚弗及嗣于世。” 这里所引《尚书大禹谟》之句中“”实为“赏延”之误。笔者曾经撰文指出这一错误(何茂活)。第二版中“”得到了改正但“”仍未改。具体如下: 继承人后代。《书大禹谟》:“罚弗及嗣延于世。” 《尚书大禹谟》句经查《尚书正义》实作“赏延于世”。其后有孔传曰“嗣亦世俱谓子。延及也。父子罪不相及而及其赏道德之政”。从文理上看“赏”“罚”对文文通字顺作“当”则文意大谬。此例在《大字典》中至少出现了以下次但在文字上颇不统一。试看以下对比: 字头第一版第二版 嗣于世延于世 延p延於世p延於世 世p于世p延于世 可见第二版中“延”字之误改得较为彻底而“赏”误为“”的问题却被忽略了。另外“於”也应改为“于”以体现文献原貌同时保持字典内部书证的统一。  (十二)“”误为“卉” 第一版在以下几处误将“”(同“卅”)字排印为“卉”: 一部“f”字条: 同“f”。《集韵祭韵》:“f《说文》:‘三十年为一f。从卉而曳长之。’亦姓。”按:楷书作“世”。 一部“世”字条: 《说文》:“世三十年为一世从卉而曳长之亦取其声也。”林义光《文源》:“当为~之古文象茎及~之形。草木之~重累百叠故引伸为世代之世。字亦作~。” 古称三十年为一世。《说文卉部》:“世三十年为一世。”《论语子路》:“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何晏集解引孔安国曰:“三十年曰世。”《论衡宣汉》:“且孔子所谓一世三十年也。” 以上两个字头下共有三处“卉”字均为“”字之误。同“卅”。《说文》小篆作释曰“三十并也”而“卉”作释曰“h之总名也”。二者形义俱别不应相混。第二版中“世”字头下的两处“卉”字均改作“”令人欣喜但是“f”字头下误字依旧令人遗憾。 此外第二版十部“”字条义项(第一版与此同): 同“卅”。《说文十部》:“三十并也。”《广韵合韵》:“今作卅。”唐韩愈《孔枘怪尽罚“孔世八吾见其孙。” 这里的“”字字形是正确的但是所引《说文》释文“三十并也”却并不在《说文十部》而是在“”部。《说文部》只有“”“世”两个字头。该部紧随“十部”之后因此《大字典》编撰者误以为其属于“十部”。这一错误见于第一、二两版中当予纠正。有趣的是前后两版中“”字头下所录《说文》小篆字形后所注“说文部”倒一直是正确无误的。 (十三)“暹”误为“暹暹”和“” 第一版u部“”字条释义如下: shēng 〔〕旧称卜卦算命的瞎子。道光年修《榆林府志方言》:“音纤生俗呼声者之能巫卜也。”清蒲松龄《蓬莱宴》第二回:“他若人间找那里问奴家问也是胡占卦。”路大荒《〈聊斋俚俗曲〉土语注释》:“以卜算唱词为业的瞎子。” 这里有两处疑问其一字头既为“”可是为何下面的词条中全无此字而只见“暹”字?其二既为叠字“暹暹”为何读音为“纤生”(即xiānshēng)?第二版出版后我们发现“”字之下的这段释文做了修改: shēng 〔〕旧称卜卦算命的盲人。清道光年修《榆林府志方言》:“音纤生俗呼声者之能巫卜也。”清蒲松龄《蓬莱宴》第二回:“他若人间找那里问奴家问也是胡占卦。”路大荒《〈聊斋俚俗曲〉土语注释》:“以卜算唱词为业的瞎子。” 第二版将原来的四处“暹暹”统统改成了“”这样的修改解决了上述第一个疑问但第二个疑问依然存在。因此有必要对这个问题做进一步探究。经过查检《大字典》所举的两种文献发现这个词原来既非“暹暹”也非“”而是“暹”。 清道光廿一年(年)刊刻的《榆林府志》在其卷二十四《风俗志》“方言”部 分有一词条:“暹音先生俗呼瞽者之能巫卜也。”(李熙龄)其中与《大字典》引录不同者有三:一是“暹”二是“先生”三是“瞽者”。其中第二点无关紧要也许是版本不同所致恕未详加考察但第一、二两处显然应当以“府志”所见的“暹”“瞽者”为是。 至于蒲松龄《蓬莱宴》例经查《蒲松龄集蓬莱宴》第二回“两地相思”有句:“他若人间找那里问奴家问暹也是胡占卦。”又《蒲松龄集》(:)所录路大荒《土语注解》有“暹――以卜算唱词为业的瞎子、日者”。《大字典》引录时除误认了词头字形还删去了“日者”二字。其实“日者”二字可以照录。《汉语大词典》有“日者”条解释为“古时以占候卜筮为业的人”。《史记》有《日者列传》。当然字典编撰者也许是考虑到以“日者”释“暹”不够通俗所以略去此二字这倒也无可厚非。 根据上述书证可知暹实即“先生”大概是为了与指称老师、长者、读书人的“先生”相区别而专造的俗字犹如道书中的“p(天地)”之类。今甘肃山丹一带称巫卜之人为“算命先生”称丧事上吹打、诵经的居家道士为“道家先生”大概正可写作“暹”。《大字典》第一、二版对“”及“暹”的处理均不妥当。今后修订时应做相应修改并将“暹”一词及其注解移至“暹”字头下而“”字头下只需注明参见“暹”及“暹”。 二、字际关系处理失当 (一)“戟”误为“” 乙部“”字条第二音项zhuì下释义(一、二版同): 剑戟貌。《集韵祭韵》:“剑戟p。从反|。” “”为“戟”的异体。《大字典》“戟”字条后第三个字头为“”释义为“同‘戟’。《篇海类编器用类戈部》:‘戟亦作。’” 戟、二字前者为通用规范字后者为非选用字。《大字典》释义中除书证中的写法应予保留之外其他应使用前者。也就是说本条中前一“”字当作“戟”。 (二)“丘”误为“邱” 一部“”字条(一、二版同): 同“邱”。明郎瑛《七修类稿事物类古图书》:“营邱然字书邱为惟兵字从岂汉人忌邱字之文有相背之形而借用兵字去其脚为邱耶?” 以上释义中所有“邱”字均当作“丘”。理由如次: 图营丘太守丞印 其一经查《七修类稿》这段文字系对一方古印印文的考释(印文如图)。具体考辨文字为:“营丘太守丞印……此印盖隋以上者。营字不从汉、晋印文多借用。字难识。有为营丘者。按《汉志》‘营陵’注:‘或曰营丘。’然字书‘丘’为。惟‘兵’字从‘’。岂汉人忌‘丘’字之文有相背之形而借用‘兵’字去其脚为‘丘’耶?据印则《汉书》营陵当误而或曰者是也。”  这段文字主要是在考释“营、丘”二字的字形:“营”字本从“吕”而不从“”但汉晋人多借用这一偏旁的写法“丘”字本当作(h)但这里作“”系“兵”字去“八”而成。 《七修类稿》对此二字的讨论是紧扣印文进行的所论“丘”与“兵”的关系与“丘”的后起字“邱”毫无关系。《大字典》将处“丘”字均引作“邱”致使文意龃龉令人费解并以此为据将“”解释为“同‘邱’”从字形上实难讲通。 顺带要说的是有的点校本如郎瑛《七修类稿》()误将“营丘太守丞印”之“丘”过录为“邱”但其后诸“丘”无误。  (三)“”误为“董” 《广韵》上声第一个韵为董韵而在《集韵》中与之相应的是韵。此二字在部分义项上可以通用故为部分异体字。《大字典》在引述《集韵韵》时时而为“”时而为“董”颇不统一。如:“、、、”等字头下引作“韵”而“、、、、、、佟”等字头下则引为“董韵”。建议今后修订时统一为“”。 (四)“橘”误为“桔” 丿部“川”字条义项引阮章竞《迎春桔颂》:“万里东风古塞红一川春花带雪开。”(一、二版同) 经查该句出自诗集《迎春橘颂》(阮章竞:)中的《万里东风古塞红》一诗书名中的“橘”字并不作俗字“桔”。“二简”曾以“桔”为“橘”的简化字。《大字典》将此字作“桔”很可能是因为袭用了其他材料。 (五)“壮”误为“” 土部“壮”字条释义(一、二版同但一版“今为”前少“按:”): 壮同“选薄!陡牟纳篇海士部》引《俗字背篇》:“眩音眩义同。俗用。”按:今为“选钡募蚧字。 这里所引“眩音选敝语显然有误。经查《改并四声篇海士部》有“选薄白场绷礁鲎滞贰g罢呶:“眩侧亮切。健也天也。”后者为:“壮音眩义同。今增于此俗用。”可见本条中“眩音选敝前一“选弊值备奈“壮”。 三、笔形及结构讹舛 (一)“”误为“” 丿部“”字条(一、二版同): 同“匝”。郑振铎《中国俗文学史》第六章:“弱柳芙蓉灵沼而氛氲。”按:《降魔变文》“”作“匝”。 以上释文有两个问题。 一是所引“弱柳”句虽见于郑书但郑书也是引述《降魔变文》。引述前的先导语为:“《降魔变文》的作者对于骈偶文的使用更为圆熟纯练已臻流丽生动的至境。”(郑振铎:)因此此处应表述为“郑振铎《中国俗文学史》第六章引《降魔变文》……”。如此则下文按语才有来由否则两不相干徒生困惑。此外按语中的《降魔变文》似乎也缺乏必要的限制语似应指明其出处或版本以使信而有征。 二是“”的字形不甚确当。据查检《中国俗文学史》年初版及年作家出版社重印本、年上海书店重印本中此字均作“”其上从横并不从撇其后 如《郑振铎全集》第七卷(郑振铎:)及东方出版社版(郑振铎:)等版本中也都如此。 从字理看此字作“”实即“”的讹写。而“”是“匝”的异体。《说文部》:“周也。从反之而也。”(“之”篆作“”为其反转之形)“”讹作“”正如我们日常书写中偏旁“、巳”不分、“c、束”相混一样。但是写作“”则显得缺乏理据与“”“匝”之形就相去甚远了。当然最根本的依据还是文献所见的实际字形。建议今后修订时据实核校。如予修订还应揭明其与“”的字形联系将原来的“同‘匝’”改为“同‘’(即‘匝’)”。 另需注意的是该字现收列于《大字典》丿部如今后改订为“”则应收入一部(“”在巾部“匝”在匚部)。 (二)“”误为“丽” 鹿部“”字条引《说文》:“旅行也。鹿之性见食急则必旅行。从鹿丽声。”(第一版“丽”作“”是) 上述引文中“丽”应作“”一是因为《说文》中确乎如此二是从“”字实际构成部件看其上本来就是“”。至于“”的简化字“丽”那是汉字简化时在“”的基础上稍加变化而成的。这里误用此形当属排版疏忽。该字头下还有次出现“”字均无误(第一版中处均无误)。 (三)“”与“”实为同字字头重出 丨部有“”字条(一、二版同): 说文自部 zì《玉篇》疾利切。 同“自”。鼻子。《说文自部》:“鼻也。象鼻形。”《玉篇自部》:“自鼻也。古文。” 凵部有“”字条(一版在自部): 说文自部古文 同“自”。《玉篇自部》:“自鼻也……古文。” 对比以上两个字条我们发现两个问题:一是后者古文字字形与字头不符。该字形隶定为“”《大字典》“”后第六字即为此字兹不赘引。二是二者所举字形来源基本一致(均有《玉篇自部》)但却分立为两个字形相近的字头实无必要。我们推测这种情况的产生大概是因为分部编纂相互之间未能协调整合所致。经查《大广益会玉篇》此字“古文”作。gbk字符集中有“”字形与之相合。因此建议今后修订时将上述二者予以合并――字形采用后者而释义形式依照前者。 四、引文脱衍 (一)误脱“”字 乙部“”字条(一版与之略同但多《康熙字典》例且字形有疏误有两处“”字误为“”。“”同“殄”与此形体稍异音义迥别): jié《字汇补》居竭切。 〔〕动貌。《通志六书略一》:“动p。”《字汇补丿部》:“动貌。” 经查《通志六书略一》有“居月切也动p”王树民(:)点校《通志二十略》亦过录为“也”。据此似可认为《大字典》引文脱漏了“也”字但其实“也”是“”的误字其证有二:一是上引《字汇补》二是乙部“”字条及其所引《集韵》:  jué《集韵》居月切入月见。 〔〕动貌。《集韵月韵》:“动貌。” 显然“”与“”为同字之异体“”亦即“”。《通志》“也”实为“”之讹整句为“也()动p”。《大字典》脱漏“”前之字并错误断句为“动p”。今后修订时当予改正。 (二)误衍“所”字 乙部“了”字条义项引《尹文子大道上》:“然则是非随众贾而为正非己所所 独了。”(一、二版同) 经查《尹文子》诸版本“独”前只有一个“所”字并无叠字“所所”。如四部丛刊初编本、诸子集成本、民国丛书本《尹文子直解》(陈仲d:)等均如此。 通过上述各类共余例的讨论我们认为《大字典》在文字编校方面存在的问题还是不容小觑的。今后如有机会修订当予认真核校改进。根据以上讨论我们对该字典乃至其他语文辞书的文字编校提出几点粗浅的意见以供参考: 一是要注意区别形近字及形近偏旁如:亢与元左与右白与臼(p与海臼与与卓糸与系与卉与也与等等。要特别注意区别在音、义方面均有联系的形近字(亦即通用字和同源字)如:与董、庚与赓等。 二是要注意区别笔画繁多容易误识、误书、误植的字尤其是一些冷僻字如:()与、g与、暹与、与董等等。 三是要注意防止上下文相关文字的“感染”。本文讨论的“糸”与“系”、“庚”与“赓”的问题也许就属于此类情况。这种情况既有可能发生在编撰过程中也有可能发生在排印阶段。 四是在古今字、异体字、通用字(即部分异体字)、繁简字等字际关系的处理上应努力遵循相关规范加强字典内部的协调统一避免相互龃龉。本文第二部分讨论的戟与、丘与邱、与董、橘与桔、壮与训奈侍饧词舸死唷 五是应注意处理好字典所用字形与现行中文信息处理所用汉字字符集之间的关系。比如本文讨论的“”与“”《大字典》中二者并见gbk大字符集中有前者而无后者我们认为《大字典》中的后一字头可以删去。“”与“”《大字典》及gbk大字符集中均有后者而无前者我们认为前正而后误当予调整。字符集中“”字的字形很可能就是根据《大字典》制定的应随之订正。从这个意义上说《大字典》字形的确定关系重大影响深远务须慎重。另如“”的异体“”和“”“”见于《康熙字典》但却不见于《大字典》和gbk大字符集“”见于gbk大字符集但却不见于《大字典》。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在今后修订时也应予以重视。 六是改版重排时应严格校对防止产生新误。本文讨论的“要”字头下“”误为“臼”和“”字头下“”误为“丽”即为第二版排印之误。 因对辞书编纂的理论与实践缺乏深入的了解对相关文字问题囿于己见因此本文对《大字典》所做的指摘和辨证必有错谬失当之处敬望学界同行尤其是辞书界专家学者予以批评。 附注 《汉语大词典》“”释义为:“同‘g’。征兆。晋袁宏《后汉纪灵帝纪下》:‘张角始谋祸未彰。’罪过。晋袁宏《后汉纪桓帝纪下》:‘罪深重人鬼同疾。’宋李石《续博物志》卷三:‘仁善圣明曰舜残民多曰桀。’”据此则误“g”为“”古已有之。《大字典》“”字条下未收此义项不知是因为未发现此类书证还是基于别的考虑。这里顺带提及恕不详论聊备修订者参考。 “长庚”或亦作“长赓”参见宗福邦等《故训汇纂》北京:商务印书馆:。 《集韵》:“h名。《说文》:‘鼎也。’”明州本和述古堂影宋钞本中“鼎”作“鼎董”。参见《集韵》(述古堂影宋钞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集韵》(明州本)北京:文物出版社(未标页次)。作为韵目及字头的“”字诸版本无异文。参见赵振铎《集韵校本》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上卷页下卷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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