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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doc

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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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30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doc》,可适用于娱乐时尚领域

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徐以骅在当今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中宗教的作用越来越从隐性转为显性而全球化的趋势更放大了宗教对国际关系和各国政治的影响。冷战结束以来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重大事件如巴以冲突、:事件、国际反恐、科索沃冲突等或多或少均有宗教的背景和动因。宗教被宣称从“威斯特伐利亚的放逐”回归“国际舞台的中心”以至有国际关系学者断言如“不重视宗教就无法理解国际关系”。宗教甚至成了国际舞台上各方争抢的资源(当代某些最引人注目的政治动员的资源、全球范围重大政治冲突的资源、抗衡国家的资源以及国际政治的资源),而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也已成为国际关系政治学科的“新边疆”。从世纪年代尤其是冷战结束以来宗教在全世界范围迅速增长。大规模宗教复兴主要发生于大部分宗教尤其是基督宗教(尤其是五旬节派)、伊斯兰教以及民间宗教等而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保守派的持续增长和政治觉醒则是世纪下半叶以来世界宗教领域最引人注目的两大趋势。全球化的发展造成和加剧了宗教基要主义、政治伊斯兰、种族宗教散居社会、传教运动、宗教非政府组织、宗教恐怖主义、宗教人权运动等跨国宗教现象大大改变了世界宗教格局并对现行的以国家为中心、以主权为原则、以世界政治世俗化为支柱的国际关系体系提出了挑战。鉴于宗教复兴的全球趋势以及由此推动的将神明与特定文化、国家和文明联系在一起的国际性趋势有学者甚至称“争夺新世界秩序灵魂的斗争已经发生并且认真看待文化和宗教多元主义目前已成为世纪最重要的外交政策挑战之一”。全球宗教复兴最重要的标志之一就是世界范围各种宗教尤其是基督宗教和伊斯兰教传教运动的复苏和发展西方主导宗教的南下和东方主导宗教的北上互相交叉使宗教进一步成为跨国流动现象并改写和扩充了世界性宗教的花名册。如基督教传教运动不仅结束了传教运动史学家赖德烈(KennethScottJonathanFoxandShmuelSandler,BriningReligioni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NewYork:PalgraveMacMillan,),p另一美国政治学者艾伦D赫茨克同样认为如“不了解宗教和以信仰为基础的运动人们就根本无法了解当前的国际关系”。见AllenDHertzke,FreeingGod’sChildren:TheUnlikelyAllianceonGlobalHumanRights(Lanham,Maryland:RowmanLittlefieldPublishers,),p可参TedGerardJelenandClydeWilcox“Religion:TheOne,theFew,andtheMany,”inTedGerardJelenandClydeWilcox,eds,ReligionandPoliticsin(NewYork:CambridgeComparativePerspective:TheOne,theFew,andtheManyUniversityPress,),ppScottMThomas,TheGlobalResurgenceofReligionandtheTransformationof(NewYork:InternationalRelations:StruggleforSouloftheTwentyFirstCenturyPalgraveMaCmillan,),p关于当代国际传教运动的研究可参徐以骅:《国际视野、当地关怀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载徐以骅、章远、朱晓黎主编:《宗教与美国社会当代传教运动》时事出版社会年。Latourette)所称的“传教运动伟大世纪”(世纪)后相对沉寂停滞的状况而进入所谓的“更伟大世纪”而且还推动了基督教人口重心向全球南部的结构性和战略性转移。世纪末一位典型的基督徒已不再是欧洲人而是拉美人或非洲妇女。而“第三教会崛起”、“传教士肤色改变”、“反(逆)向传教”、“黑人将军白人士兵”、“下一个基督教王国”等也正在成为“基督教新面孔”的基本内容。五旬节派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积蓄力量以其本土化、自发性、包容性、草根性、跨国性、多中心为特点的发展路线一举成为当前基督宗教的第三支力量其在全球范围信徒人数据估计至少达亿以上。照英国著名宗教社会学者、伦敦经济学院荣休教授戴维马丁(DavidMartin)的说法具有自发性的五旬节派的崛起“标志着传教时代的终结而不是新篇章的开端”。上述基督教新传教运动或传教运动的新局面在很大程度上颠覆了传教运动和传教士的传统形象对人们理解传教运动对国内政治和国际关系的影响提出了新的挑战。由于基督宗教的重心南移“基督宗教作为欧洲殖民压迫者宗教的年代正在更迅速地成为与我们渐行渐远的过去”全球基督教徒也越来越具有所谓宗教迫害的“受害者”而非“施害者”身份这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由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发端的所谓国际宗教自由运动。如果说全球化助推了宗教的跨国流动那么互联网则造成自宗教改革时期以来媒体与宗教的第二次具有重大意义的结合故网络宗教所带来的变革甚至有“第二次宗教改革”之称。与继纸面(平面)传媒出现的其他新型媒体如广播和电视不同网络媒体具有“三最”(最快、最广、最直接)、“三无”(无法律、无国界、无法管制)以及低门槛、低成本、即时性等革命性特征这便大大提高了宗教团体基层动员、影响政治议程、直接宣教和参与全球事务的能力可使世界各地的任何宗教问题迅速透明化、国际性和政治化同时也为新兴和弱势宗教或信仰团体提供了较大发展空间从而对传统建制教会形成冲击。事实上网络的无国界性有助于塑造超宗派、跨国界的社会组织认同这是宗教参与全球议程、形成全球动员的前提条件。与其他网络媒体一样宗教网络作为信息的“简化器”或“放大器”也造成和加剧负面宗教信息的流动和宗教领域的媒体国际偏见成为某些国家攻击他国人权状况或贬损他国国际形象的手段在一些情况下更成为宗教恐怖主义的工作平台。引自达纳L罗伯特(DanaLRobert)著、徐以骅译:《向南移动:年以来的全球基督教》载徐以骅、张庆熊主编:《基督教学术》(第辑)上海古籍出版社年第页。可参PhilipJenkins,(NewTheNextChristendom:TheComingofGlobalChristianity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该书有台湾立绪文化题为《下一个基督教王国》的中译本PhilipJenkins,TheNewFacesofChristianity:BelievingtheBiblein(Oxford:OxfordUniversityPress,)需要指出的是尽管theGlobalSouth基督教人口重心南移但神学、机构、经济资源的重点仍在“全球北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著名宗教学者罗伯特伍斯诺(RobertWuthnow)在考察了关于“新传教运动”的所有文献资料后认为基督教传教运动的格局并无重大改观美国基督教会在提供传教人员、资金和人道主义援助方案在世界范围内不仅独占鳌头而且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更为积极。引自作者在年月间对伍斯诺教授演讲所做的记录。DavidMartin,“AnotherKindofCulturalRevolution”此文撰于年未正式发表第页。译文载于上引《宗教与美国社会当代传教运动》。《向南移动:年以来的全球基督教》第页。可参徐以骅主编:《宗教与美国社会网络时代的宗教》(第辑)北京时事出版社年。在国际关系领域,宗教其实从来就不是单独起作用的。比如宗教与民族均具有跨国属性宗教对世界大多数民族认同的建构有着基础性作用。全球化造成国际散居社会的形成各种宗教和民族大杂居、小聚居互相渗透彼此掺合出现双重或多重身份认同问题对世界各国尤其是西方移民接受国如英、法、德等国的传统宗教民族融合模式造成巨大冲击。移民潮和国际散居社会把宗教与民族冲突带入西方世界的腹地使“恐伊(斯兰教)症”成为欧洲各国的普遍现象和处理当前东西方关系的棘手问题。暴力型宗教极端主义与民族主义尤其是民族分裂主义的结合更成为各种类型恐怖主义滋生的温床。跨国宗教与领土争端也有密切关系宗教边界与政治边界的交错、宗教圣地归属主张的重叠、因宗教问题引起的邻国间的敌视等都增加了地区乃至国际冲突的可能性以及冲突的强度和烈度“国内宗教问题外溢”和“强国弱宗教”等现象已成为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特征和国际关系的新景观。自冷战结束以来世界范围的冲突大多为国内冲突而这些国内冲突往往呈现国际化趋势。尽管国内冲突国际化并不限于宗教但宗教冲突因其跨国属性较易演变为国际冲突。目前宗教冲突或与宗教有关的冲突已取代意识形态冲突成为国际冲突的主因。与国际冲突相关的是世界范围的宗教政治化或政治宗教化趋势。这首先表现为宗教极端主义和基要主义(所谓强宗教)的普世化和政治化有学者曾归纳了宗教基要派与外部世界互动的四种模式即作为世界的征服者、改造者、创造者和摒弃者来描述“强宗教”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张力或以五个“战”(fight)字(即fightbackfightforfightwithfightagainstfightunder)来形容宗教基要主义激进好斗的基本特征其次可指宗教团体大规模介入各国美国乔治敦大学柏克利宗教、和平及世界事务中心主任托马斯班乔夫(ThomasBanchoff)就曾指出:“宗教从来不是暴力的唯一原因。它以爆发性的方式与领土争端不稳定和压迫性制度经济和社会不平等种族、文化和语言上的分裂等交织在一起。但是与以往的时代一样在当下狂热的宗教认同和参与通常起到了加剧紧张局势和引发流血事件的作用。”ThomasBanchoff,“Introduction:ReligiousPluralisminWorldAffairs,”inThomasBanchoff,ed,ReligiousPluralism,Globalization,andWorldPolitics(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p可参徐珏:《试析穆斯林移民在欧洲社会整合的困境以法国为例》载徐以骅主编:《宗教与美国社会宗教与国际关系》(上)(第辑)第页JoelFetzerandChristtopherSoper,MuslinsandtheStateinBritain,France,andGermany(NewYork:CambridgeUniversityPress,)BriningReligioni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p宗教基要主义有广泛的世界性分布由美国人文与科学院资助的一项包括五部论著的关于全球宗教基要主义的项目就通过历史学、人类学、社会学和政治学等不同的视角考察了全世界范围内种不同的“强宗教”或宗教基要派运动。此五部著作由马蒂(MartinEMarty)和阿普尔比(RScottAppleby)教授主编在至年间由芝加哥大学出版社出版分别为:FundamentalismObserved()Fundamentalismsand()Society:ReclaimingtheSciences,theFamily,andEducationFundamentalismsandtheState:RemakingPolitics,Economicsand()AccountingforFundamentalism:theDynamicCharacterofMilitance()FundamentalismsComprehended()另参GabrielAAlmond,RMovementsScottAppleby,andEmmanuelSivan:StrongReligion:TheRiseofFundamentalisms(ChicagoandLondon:UniversityofChicagoPress,)DavidAroundtheWorldAikman,“TheGreatRevival:UnderstandingReligiousFundamentalism,”inForeign(JulyAugust),ppAffairsStrongReligion:TheRiseofFundamentalismsAroundtheWorld政治尤其是外交政策领域如美国宗教右翼势力的“政治觉醒”和“政治崛起”就被普遍认为是近年来美国政坛最引人注目的事件之一甚至被描述为宗教势力复辟的美国式“神权政治”和决定美国社会文化走向的“文化战争”。在左右两翼宗教团体的影响下目前宗教对美国外交政策的影响已呈现立法化、机构化、国际化、草根化、联合化、媒体化、安全化等趋势再次是以宗教或信仰为基础的非政府组织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扮演着日益重要的角色尤其是那些以人权和宗教为议题的宗教或世俗非政府组织往往充当西方外交政策非正式执行者的角色成为在西方国家具有广泛群众基础的国际宗教自由运动即新人权运动的主要领导者和组织者并推动了跨国宗教倡议网络和宗教国际人权机制的形成。国际宗教非政府组织与主权国家、政府间国际组织以及其他非政府组织之间的互动也已成为全球治理和国际政治现实的重要因素第四是“国际恐怖主义第四次浪潮”的来临把宗教问题演化为世界各国的“政权维护”和“国土安全”问题同时亦将宗教安全提上相关国家的国家安全甚至军事反恐的议事日程,目前宗教恐怖主义已经成为国际制度中具有主导性的恐怖主义,而“宗教极端势力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预期之结合”被西方学界认为是“当今世界所面临的最大威胁”。正如宗教不是伦理道德的同义语一样宗教也绝非恐怖主义的代名词。在国际关系领域宗教既是“动乱根源”又是“和平使者”人们通常所说的宗教所具有的正反两面性或互相抵触的多面性的“变脸”特征表现得十分明显。目前以信仰为基础的组织或宗教非政府组织在世界范围内扶贫济困、在国际和地区冲突中斡旋调停在多轨道或“第七轨道”外交中的积极作用、在国际论坛上的道德倡议、在应对全球性环境问题方面的独特功能等都显示了宗教对促进世界和可参KevinPhilips,AmericanTheocracy(NewYork:Viking,)JamesDavisonHunter,CultureWars:TheStruggletoDefineAmerica(NewYork:BasicBooks,)该书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年出版的由安荻等校译的中译本JamesDavisonHunter,SearchingforDemocracyinAmerica’sCultureWar(NewYork:FreePress,)徐以骅:《宗教在当前美国政治与外交中的影响》载《国际问题研究》(年第期)第、页。可参徐以骅、秦倩、范丽珠主编:《宗教与美国社会宗教非政府组织》时事出版社年。学界认为自世纪末以来国际社会经历了四次恐怖主义浪潮分别为世纪末至世纪初的无政府主义浪潮、世纪年代到年代的反殖民主义浪潮、世纪至年代的意识形态浪潮和开始于世纪年代的宗教极端主义浪潮。可参张家栋:《现代恐怖主义的四次浪潮》载《国际观察》(年第期)。主要指美国外交和安全权力建制已开始从国家安全和战略的高度来看待宗教问题不仅把宗教自由看成是人权问题而且视之为“国家安全的界定因素”或是某种“硬性”的地缘政治和“国土安全”问题。用波士顿大学的国际关系学者普罗乔诺(ElizabethHProdronou)的话来说在“年国际宗教自由法”和年:恐怖主义袭击的背景下“华盛顿制定和实施外交政策的宗教因素已被安全化。”见ElizabethHProdronou“USForeignPolicyandGlobalReligiousPluralism,”inThomasBanchoff,ed,ReligiousPluralism,Globalization,andWorldPolitics,pDouglasJohnston,“Introduction:RealpolitikExpanded,”inDouglasJohnstoned,FaithBasedDiplomacy:TrumpingReapolitik(Oxfordand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pp平、进步和正义事业的贡献。因此在学术界我们一方面有《新冷战:宗教民族主义对峙世俗国家》(年)、《圣战对麦当劳世界》(年)和《文明的冲突》(年)等论著力陈宗教冲突和认同政治将取代基于意识形态的冷战另一方面又有《宗教遗失的治国术》(年)和《以信仰为基础的外交》(年)等论著把宗教视为防止和解决国际冲突的最有效的途径之一。宗教介入大大拓宽了当前国际事务的参与性和代表性。宗教因其道德权威、中立地位、国际联系、丰富经验和动员能力而被视为防止和解决国际问题冲突的有效手段之一其对各国外交政策的作用也被作为“遗失的治国术”而重新发掘。与理性行为者决策模式不同的“以信仰为基础的外交”或“新外交”目前在世界上已逐步发展到可具体操作的程度。总之当前宗教与国际关系的关系完全可以用“颠覆性”来加以形容。然而长期以来植根于启蒙运动以来西方经验的社会科学理论均视宗教为可有可无的附带现象。宗教的“威斯特伐利亚放逐”不仅存在于西方主导的国际关系体系内也存在于西方社会科学理论中。当前国际关系理论研究的三大主流学派即新现实主义、新自由主义和建构主义均在不同程度上忽视宗教在国际关系中的作用对宗教的排斥“似乎被记录在国际关系学科的基因密码之中”因此笔者曾戏言国际关系学是“宗教无用论”的“重灾区”。全球性宗教复兴尤其是当代影响国际关系的三大宗教性运动(政治伊斯兰的兴起、美国宗教右翼的“政比如世界性的传教运动在跨越地区、种族、肤色和文化界限以及在促进经济赋能、社会改良、认知解放、政治民主、信仰自由、跨国救援、国际交流、全球治理和世界和平等方面过去和现在都一直在起十分积极的作用。可参上引《宗教与美国社会当代传教运动》时事出版社会年。MarkJuergensmeyer,TheNewColdWarReligiousNationalismConfrontstheSecular(Berkley:UniversityofCaliforniaPress,)另参该作者的近著《全球State性造反:对世俗国家的宗教挑战从基督教民兵组织到基地组织》(GlobalRebellion:ReligiousChallengestotheSecularState,fromChristianMilitiastoalQaeda(Berleley:UniversityofCaliforniaPress,)BenjaminRBarber,JihadvsMcWorld(NewYork:TimesBooks,)见前引SamuelPHuntington,TheClashofCivilizationsandtheRemakingoftheWorldOrderDouglasJohnsonandCynthiaSampson,eds,Religion,TheMissionDimensionof(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Statecraft上引DouglasJohnson,ed,FaithBasedDiplomacy:TrumpingRealpolitik可参DouglasJohnstonandCynthiaSampson,eds,Religion,TheMissionDimension(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以及上引FaithBasedofStatecraft有学者区分了九种轨道的外交活动即政府非政Diplomacy:TrumpingRealpolitik府组织和专业组织企业界公民研究、培训和教育机构活动家宗教界提供资金的组织传媒等九种轨道。见LouseDiamondandJohnMcDonald,MultiTrackDiplomacy:rd(WestHartford,Conn:KumarianPress,edition,ASystemsApproachtoPeace)该书中译本为路易丝戴蒙德、约翰麦克唐纳著李永辉等译:《多轨外交》北京大学出版社年。PavlosHatzopoulosandFabioPetito,“TheReturnfromExile:AnIntroduction,”inPavlosHatzopoulosandFabioPetito,eds,ReligioninInternationalRelations:(NewYork:PalgraveMacmillian,),p该书有张新樟TheReturnfromExile等题名为《国际关系中的宗教》的中译本年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徐以骅:《当前国际关系中的“宗教回归”》载《宗教与美国社会宗教与国际关系》(上)(第辑)第页。治觉醒”和拉美解放神学的发展)以及极具宗教性的三大事件(伊朗革命、波兰变局及其所引起的东欧剧变和震惊世界的撞机事件)给予忽视宗教的国际关系理论以当头棒喝而那种认为宗教将日益个人化、边缘化和世俗化的西方现代化理论亦像纽约的世贸大厦那样轰然倒塌。“全球宗教复兴”、“世界的复魅”、“宗教跨国与国家式微”、“宗教民族主义对抗世俗国家”、“宗教冲突取代意识形态冲突的新冷战”等等说法不胫而走开始充斥于世界各国的新闻报道和学术出版物,几乎完全取代了年前曾风靡一时的“基督教王国衰退”、“上帝已死”、“后基督教甚至后宗教时代的来临”等话语而成为时代的标签各种“非世俗化”、“反世俗化”、“后世俗化”和“神圣化”理论纷纷出台俨然成为各国学界宗教研究的主流。在宗教从“被放逐”到回归国际关系中心舞台的背景下西方国际关系学界也开始卸下现代化神话的有色眼镜来正视宗教在国际关系中的作用。目前在欧美新闻媒体已对国际宗教问题日益关注各高校争相开设宗教与对外政策和国际关系的研究生课程举办关于该课题的国际学术会议有关学术论著和博士论文也层出不穷西方的国际关系科研教学领域在某种程度上发生了“宗教觉醒”或“宗教反省”把宗教因素融入对国际关系的研究从而扩大国际关系理论的内涵和外延已经开始成为国际关系学界的新尝试和新共识。有的西方学者甚至倡议在国际关系学中建立国际政治神学(internationalpoliticaltheology)认为国际政治经济学的建立是要纠正国际关系学科对经济因素的轻视而国际政治神学的建立则是要纠正国际关系学在对世界事务进行“社会科学”研究时对宗教、文化、观念或意识形态的有系统的忽略。尽管目前国际关系学界对能否完全“收编”宗教尚有争议宗教研究对国际关系学科的影响仍相当有限实现国际关系理论领域由宗教研究推动的“范式转移”更是遥遥无期但宗教对现有国目前西方推出的宗教与国际关系政治的系列丛书主要有两套:其一是PalgraveMacmillan出版社就推出了“国际关系中的文化与宗教系列丛书”该丛书已出版的著作除上引之TheGlobalResurgenceofReligionandtheTransformationofInternationalRelations:StruggleforSouloftheTwentyFirstCentury,BriningReligioninto和ReligioninInternationalRelations:TheReturnfromInternationalRelations外尚有DialogueAmongCivilizations:SomeExemplaryVoices(byFredExileDallmayr)IdentityandGlobalPolitics:EmpiricalandTheoreticalElaborations(editedbyPatriciaMGoffandKevinCDunn)Reason,Culture,Religion:The(byDavidJWellman)。其二是剑桥大学出版社推出MetaphysicsofWorldPolitics的“剑桥社会理论、宗教与政治研究系列丛书”目前已出版的著作有Muslinsandthe(byJoelSFetzerandJChristopherSoper,StateinBritain,France,andGermany)SacredandSecular:ReligionandPoliticsWorldwide(byPippaNorris,RonaldInglehart,)ThePoliticalOriginsofReligiousLiberty(byAnthonyGill,)ThePoliticalInfluenceofChurches(byPaulADjupeandChristopherPGilbert,)AWorldSurveyofReligionandtheState(byJonathanFox,)SecularismandStatePoliticstowardReligion:TheUnitedStates,France,and(byAhmetTKuru,)Religion,ClassCoalitions,andWelfareStatesTurkey(editedbyKeesvanKersbergenandPhilipManow,)博士论文中WilliamCharlesInbodenIII,TheSoulofAmericanDiplomacy:ReligionandForeignPolicy,(PhDDissertation,YaleUniversity,)就是显例。该博士论文年已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书名为ReligionandAmericanForeignPolicy,:TheSoulofContainmentVendulkaKubalkova,“TowardanInternationalPoliticalTheology,”inReligionin,ppInternationalRelations:TheReturnfromExile际关系理论体系的挑战、修正乃至革新显然已被列入国际关系理论的研究议程。关于宗教在当前国际关系中的作用西方学者尤其是国际关系学者的理解和分析虽有不同但大致接近。宗教与国际关系的关联性与宗教所具有的世界观、身份认同、合法性来源以及作为民众运动和正式组织机构的属性有关。学界一般认为宗教主要通过以下路径影响国际关系:首先宗教观念和信仰通过影响决策者、社会舆论和普通民众作用于外交政策这也是宗教影响国际关系和制度的最重要的方式第二宗教是可被国际体制内各种行为体利用的合法性来源之一如“圣战”使战争行为合法化而当代“正义战争”观念和“人道主义干预论”也具有宗教和神学渊源第三“与国家有关的宗教行为体”和“非国家宗教行为体”直接或间接地介入国际事务与此同时某些宗教领袖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发挥重要影响力第四宗教是国际关系中跨国群体认同或身份建构的最主要方式之一在许多情况下宗教认同比种族、阶级和性别认同更为重要用亨廷顿的话来说“宗教在划分异己方面其严厉性和排他性更甚于种族。”第五宗教成为国际关系中与军事和经济力量等“硬实力”相对应的“软实力”。宗教价值观念和准则以不同方式影响国际舆论和制度而运用“软实力”也是宗教团体影响所在国外交政策的最重要如非唯一的方式第六通过跨国跨界宗教现象和运动如宗教冲突、传教运动、宗教恐怖主义以及人权问题、人口增长和堕胎等与宗教有关的问题作用于国际关系和安全。对上述关联性英国国际关系学者海恩斯(JeffreyHaynes)指出国际宗教行为体一直被视为在国际政治中与影响国家和国家权力的关键问题还扯不上边的“有趣现象”“但如今不同宗教行为体不仅能直接影响国家的内政从而对国家权力有所牵制,而且也对国际关系有着意义重大的影响。”在我国从年后到文革结束前的近年的时间内宗教学术研究基本陷于瘫痪局面。在只有宗教批判而无宗教研究的时代背景下意识形态化的宗英文世界有关宗教与政治(包括国际关系)研究发展的新趋势,可参EvaBellin,“FaithinPolitics,NewTrendsintheStudyofReligionandPolitics,”inWorldPolitics,vol,no(Jan),pp在回答其批评者时亨廷顿强调指出:“在现代社会宗教是激发和动员民众的重要或也许是最重要的力量„„对民众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政治意识形态或经济利益教义和家庭血缘和信仰才是民众所与之认同并为之战斗和牺牲的东西。”转引自ScottThomas,“ReligionandInternationalConflict,”p可参,pp,ScottThomas,BriningReligioni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ReligionandInternationalConflict,”inKRDark,ed,Religionand(Bashingstoke,Hampshire:Palgrave,),ppInternationalRelationsJonathanFox,“ReligionasanOverlookedElementofInternationalRelations,”ppJeffreyHaynes,AnIntroductio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andReligion,pp徐以骅:《当前国际关系中的“宗教回归”》第页徐以骅、刘骞:《宗教对国际安全的影响及其对中国的启示》载金泽、邱永辉主编:《宗教蓝皮书:中国宗教报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年第页。JeffreyHaynes,AnIntroductiontoInternationalRelationsandReligionpp如在年后的年间在基督教研究领域带有学术性的论著只有杨真(赵复山)所著《基督教史纲》(上册北京三联书店年)。其他如中国基督教会史领域“较有影响”的论著大多关于“反洋教运动”。可参徐以骅:《大陆中国基督教会史研究之再评介》载林治平主编:《从险学到显学:中原大学年海峡两岸三地教会史研究现状研讨会论文集》台北宇宙光全人关怀机构年第页徐以骅:《两岸三地中国基督教教策论便占据了宗教出版领域的主导地位。这些论述一般具有以下几个特点:有强烈的政策性或对策性、有鲜明的敌情观念和反境外宗教渗透立场把具有西方背景的基督宗教作为主要防范对象、把宗教问题与安全问题挂钩或等同起来的安全化倾向以及把宗教问题视为传统安全问题(这不仅指宗教安全问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由来已久而且指将宗教问题与国家主权以及意识形态和政权安全等量齐观)等。事实上“反宗教渗透”甚至成为讨论一般宗教问题的基调之一而这些关于境外宗教问题以及宗教与我国国家安全的论述便构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反渗透学”。目前与涉及如何评价宗教的“鸦片论”一样“反渗透学”在我国学术界已有所淡化但其作为在宗教对策领域官方话语体系的一部分仍保持着重要的影响力。自上世纪年代末和年代初以来国内的宗教研究逐步复苏并呈现较强劲的发展势头和极清晰的学术转向。不过与其他学科如哲学、历史学、宗教学、社会学等领域相比国内的国际关系学界对宗教与国际关系问题的研究相对滞后甚至连对国际宗教问题较全面的介绍也是到本世纪初才陆续问世的并且还不都出自国际关系学者之手。不过在上述全球宗教复兴、国际关系的宗教回归、西方国际关系学界的宗教转向尤其是非传统安全研究趋热的影响下国内的国际关系学界已开始关注宗教与国际关系政治问题各种有关非传统安全的研究机构和研究项目应运而生宗教和文化作为非传统安全问题被列入研究议程出现一系列有关论著。文化和宗教在中国国家战略和安全中的作用和影响也开始进入学界的视野并且成为多项国家社科基金和有关部委和省市资助项史研究之比较及其重心转移》载徐以骅、张庆熊主编:《基督教学术》(第辑)上海古籍出版社年第页。此类“反宗教渗透”的著述为数众多可查中文期刊全文数据库另可参郭培清:《反宗教渗透综论》载《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年第期)。又如由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的《宗教工作的理论与实践年全国宗教工作理论务虚会论文集》中文章题目涉及反宗教渗透的就有《认清形势常抓不懈积极抵御境外宗教渗透》、《抵御利用宗教渗透辨析》、《境外宗教渗透的渠道、特点与对策探讨》和《试论抵御渗透与扩大开放的关系》等多篇。境外宗教渗透被描述为“境外团体、组织和个人利用宗教从事的各种违反我国宪法、法律、法规和政策的活动和宣传。主要有两方面的情况:一是境外敌对势力利用宗教作为渗透的工具打着宗教旗号颠覆我国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破坏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二是企图控制我国的宗教团体和干涉我国宗教事务在我国境内建立宗教组织和活动据点、发展教徒。„„渗透的实质是要颠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破坏我国统一的事业控制我国的宗教团体和宗教事务”。见张夏:《新时期抵御境外宗教渗透的几点思考》载《科学与无神论》(年第期)第页。如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民族与宗教问题研究中心编著:《世界宗教问题大聚焦》时事出版社年黄心川主编:《当代亚太地区宗教》宗教文化出版社年国家宗教事务局宗教研究中心:《当代世界宗教问题》宗教文化出版社年。其中著作类就有陆忠伟主编的《非传统安全论》时事出版社年潘一禾:《文化与国际关系》浙江大学出版社年刘跃进:《国家安全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年张骥、刘中民等:《文化与当代国际政治》人民出版社年张骥等:《国际政治文化学导论》世界知识出版社年秦亚青:《文化与国际社会:建构主义国际关系理论研究》世界知识出版社年俞新天:《国际关系中的文化》上海社会科学院年俞新天等:《强大的无形力量:文化对当代国际关系的作用》上海人民出版社年余潇枫等:《非传统安全概论》李祖发、唐复全、李国庆编著:《宗教与战争》四川人民出版社年等。此类著作和博士论文包括:刘跃进:《国家安全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年胡慧林:《中国国家文化安全论》上海人民出版社年于炳贵、郝良华:《中国国家文化目以及博士学位论文的研究课题。在上述研究机构、项目和成果的推动下国内宗教与国际关系政治的讨论已进入学术化的新阶段。目前国内学术化的宗教与国际关系政治研究似具有以下特点及问题:第一“重文化轻宗教”宗教现象通常被作为文化之一部来加以讨论。这固然体现了国内宗教研究尤其是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的相对滞后也反映出国内学界在一般宗教研究问题上“乍暖还寒”、“下笔如有绳”、“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局面第二对各种宗教极端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和恐怖主义、尤其是对伊斯兰恐怖主义、宗教冲突和民族宗教问题等特定议题的专门研究相对发达这自然与我国国家安全的现实处境有关,不过在西方学界也有同样情况以至有西方学者认为安全研究》山东人民出版社年刘静波主编:《世纪初中国国家安全战略》时事出版社年龚学增、胡岩编著:《中国和平发展中的民族宗教问题》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年盖世金主编:《当代中国民族宗教问题与国家军事安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年、傅勇:《非传统安全与中国》上海人民出版社年巴忠倓主编:《文化建设与国家安全第五届中国国家安全论坛论文集》时事出版社年社会问题研究丛书编辑委员会编:《文化安全与社会和谐》知识产权出版社年等。另参徐以骅、章远:《试论宗教影响中国国家安全的路径和范式》载《复旦大学学报》(年第期)。博士学位论文较有代表性的有刘骞:《后冷战时期宗教与国家安全的关联性研究简论宗教对中国国家安全的影响》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年博士论文。应该指出宗教极端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国际)恐怖主义三股势力的提法不够严谨这是因为“宗教极端主义”并不一定是暴力性的如宗教学者周燮潘所言长期以来宗教极端主义“主要表现为禁欲苦行而不是恐怖主义”。(见王逸舟主编:《恐怖主义溯源》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年第页)事实上“宗教极端主义”还可指有些宗教组织如公谊会(贵格会)所奉行的反对一切暴力和战争的极端和平主义思想和实践。因此,准确地提法应是“暴力型宗教极端主义”。此三类论著不胜枚举其中著作(博士论文)类有杨灏城朱克柔主编:《当代中东热点问题的历史探源宗教与世俗》人民出版社年曲洪:《当代政治伊斯兰:观察与思考》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年高祖贵著:《美国与伊斯兰世界》时事出版社年李琪:《东突分裂主义势力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年马大正、许建英:《“东突厥斯坦国”迷梦的幻灭》新疆人民出版社年闫文虎:《当代伊斯兰复兴运动与中国国家安全研究》西北大学世界史专业年博士学位论文杨恕:《世界分裂主义论》时事出版社年张金平:《中东恐怖主义的历史演进》云南大学出版社年陈敏华:《冷战后中东极端组织行动研究》时事出版社年金宜久主编、吴云贵副主编:《当代宗教与极端主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年潘志平、王鸣野、石岚:《“东突”的历史与现状》民族出版社年等。论文类有龚学增:《宗教纷争与国际地区冲突》载《中国宗教》(年第期)周燮潘:《恐怖主义与宗教问题》载《西亚非洲》(年第期)吴云贵:《宗教极端主义的成因与态势》《中国宗教》(年第期)金宜久:《宗教极端主义的基本特征》载《中国宗教》(年第期)高学民:《浅析当代国际社会中的宗教极端主义》载《实事求是》(年第期)吴云贵:《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宗教极端主义与国际恐怖主义辨析》载《国外社会科学》(年第期)李兴华:《宗教极端主义研究概要》载《西北民族研究》(年第期)余建华、晏可佳:《恐怖主义与民族、宗教问题论析》载《国际问题研究》(年第期)陈杰军、徐晓天:《析宗教极端主义及其对国家安全的危害》载《江南社会学院学报》(年第期)。徐以骅、刘騫:《宗教对国际安全的影响及其对中国的启示》载金泽、邱永辉主编:《宗教蓝皮书:中国宗教报告()》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年等。“在国际事务领域问题不在宗教议题被忽视而在宗教议题缺乏理论”。对当前宗教作为安全威胁的关注或宗教研究的新的“安全化”取向亦有使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降至“短、平、快”时事报道和分析水准的隐忧第三尚存在宏观叙事和时事分析有余、实证和比较研究不足、宗教学、社会学、哲学和政治学外的其他学科较少介入、尚未建立较为完整的文献资料库和较为系统的理论分析架构等缺陷。某学科或某研究方向业已成熟的主要标志,是其研究范式的建立与研究专著项目的数量与质量。目前国内的国际关系学界在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领域成果甚少,且无标志性成果第四对国外相关研究的现状和动态不够掌握缺乏对国外有关成果较为全面的介绍、翻译和批评机制而这种机制目前在国内的国际关系学界已相当成熟第五,宗教与国际关系和国际问题研究主要应是国际关系与宗教学两大学科的结合而国内普遍存在着国际关系学者不通宗教而宗教学者不谙国际关系的知识结构缝隙和学科脱节现象国际关系学与宗教学基本上仍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国际关系学和宗教学是目前国内两大热门学科。因此目前就整体而言除涉华课题外在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领域国内学界还处于介绍、积累和起步的阶段。不过尽管在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领域目前国内学界尚难与国际学界一争短长尤其在对跨国宗教和宗教现象(如宗教与地区和暴力冲突)的数据处理、量化分析和实证考察等西方有关研究的特点和强项领域但国内学界还是可以通过借鉴宗教学、政治学、国际关系、社会学等学科局部性的实证研究以及以中国宗教和国际关系实情为基础的研究对该领域的学术演进作出有创新性的贡献。目前这些研究有结合当代中国国情的对宗教全球化的讨论有从国际关系视角对美国与伊斯兰世界关系的宏观考察有采用社会资本理论对葛培理布道会和基督教福音派全球网络的形成以及对当代国际关系的影响的考察有借鉴政治学理性主义和建构主义理论的对后冷战时期宗教与国家安全关联性的研究有以结合地缘因素和文化表象的、有别于传统宗教团体和个人的“宗教功能单位”来考EvaBellin,“FaithinPolitics,NewTrendsintheStudyofReligionandPolitics,”p对包括中国学术文献网络出版总库等国内各大学术网站的检索显示即使从国际关系视角讨论国际宗教问题的学术论文也为数甚少。国内国际关系专业类主要期刊所载有关宗教与国际关系论文寥寥无几如胡祥云:《宗教的社会功用及其对国际关系的影响初探》载《国际关系学院学报》(年第期)金鑫、徐晓萍:《冷战后的世界民族、宗教问题及对我国的影响》载《世界经济与政治》(年第期)刘中民:《论宗教对国际政治的影响》载《欧洲》(年第期)梁丽萍《宗教因素与国际政治》载《国际问题研究》(年第期)《当代国际冲突中的宗教因素》载《现代国际关系》(年第期)涂怡超、赵可金:《宗教外交及其运行机制》(《世界政治与经济》)年第期)等其余可参本文其他注释以及本人主编《宗教与美国社会》第辑有关论文。其实在国外学界此两大学科的脱钩现象也十分严重这在其他相关领域也是如此。如美国外交史学者安德鲁普雷斯顿(AndrewPreston)就指出宗教和对外关系是美国历史上最重要并且研究得最为充分的两个领域但两大学科领域之间却少有全面和有力的交叉连接。见AndrewPreston“BridgingtheGapbetweentheSacredandtheSecularintheHistoryofAmericanForeignRelations,”inDiplomaticHistory,vol,no(November)p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的章远对“宗教功能单位”作了以下界定:信仰超自然实体、凭借固定的实体膜拜与静修处所在自身生存安全的前提下以传播信仰文化为基本职能以宗教仪式为主要行为表达方式参与世俗国际交往并对国际政治进程产生影响的开放性相对独立行为体。其基本组成要素包括精神信仰、伦理价值观、宗教建筑、宗察科索沃冲突的个案研究等。目前国内的宗教学研究和国际关系研究均出现相互结合甚至相互转向的端倪。假以时日我国的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将会有长足的发展。国际关系学科尤其是安全理论的介入无疑是国内宗教与国际关系讨论深入开展和学术转向的重要因素。一般说来,宗教与国际关系或国际问题研究可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宗教与国际关系或国际问题研究可单指基于国际关系或政治学学科对国际宗教问题的研究而广义的宗教与国际关系或国际问题研究则泛指国际关系学科以外的其他学科对国际宗教问题的研究。就议题而言,上述领域还可有“主议题”与“共议题”之分。作此类区分有武断的成分因为在具体研究中此两类研究在方法、议题和目的上不仅密切相关而且互相借鉴而笔者的主要研究主张就是此两种研究路径之结合。但作此种区分却有助于了解国内的宗教与国际关系或国际问题研究的现状和前景。总的来说前者即狭义宗教与国际关系问题研究无论在国内外都开展较晚只是在世纪末尤其是:事件以来这种滞后局面才有所改观后者即广义的宗教与国际关系问题研究在国内则开展较早且相对发达这主要归功于神哲学、宗教学、社会学、历史学、外交学等学科的贡献。在西方目前上述狭义和广义两类研究可说是平分秋色事实上许多有关论著为此两类研究的共同结晶。在我国学界已有较好的世界宗教及西方神哲学研究基础近年来不少学者尤其是宗教学者更是积极介入对宗教与国际关系的讨论,而国际关系学界对宗教问题从完全忽略发展到逐渐关注广、狭两义的研究也开始取得某种平衡。鉴于上述情况目前国内学界对宗教与国际关系或国际问题研究的深入开展似更有赖于宗教研究在国际关系学或政治学领域的“主流化”。国际关系政治学虽完全不能包揽该领域的研究但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只有完全融入国际关系政治学科才能获得不可或缺且更为有力的分析工具尤其在上述“主议题”方面。宗教在当今国际关系和各国外交事务中的作用日益显著以及“传统安全教仪式、常驻神职人员以及影响力可辐射人群。见章远:《宗教功能单元与地区暴力冲突以科索沃十年冲突中的德卡尼修道院和希南帕夏清真寺为个案(-)》(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年博士学位论文)。可参卓新平:《“全球化”的宗教与当代中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年上引高祖贵著:《美国与伊斯兰世界》、徐以骅主编:《宗教与美国社会》(第至辑)时事出版社至年以及本套《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论丛》。在上述领域国际关系学的“主议题”包括宗教与当代国际制度、国际体系、国家国际安全、各国外交、地缘政治等议题以及其他学科有充分介入甚至作为主导的“共议题”如宗教与全球治理、国际组织、全球化、国际法、国际冲突和对话等议题。主要从神哲学视角研究全球化和宗教与国际事务的论著可参由位于美国新泽西普林斯顿的神学研究中心资助、由马克斯L斯塔克豪斯(MaxLStackhouse)主编并于至年间由TrinityPressInternational出版的《造物主与全球化:神学伦理与生活领域》(GodandGlobalization:TheologicalEthicsandtheSpheresofLife)四卷本丛书不过其中亦收入国际关系学者如斯科特托马斯(ScottThomas)等的论文。其中的主要研究成果包括上引卓新平:《“全球化”的宗教与当代中国》卓新平主编:《当代基督宗教教会发展》上海三联书店年卓新平:《全球化与当代宗教》载《世界宗教研究》(年第期)第页金宜久:《国际政治中的“宗教因素”》载《世界经济与政治》年第期,第页以及张志刚:《宗教与国际热点问题宗教因素对冷战后国际热点问题和重大冲突的深层影响》载《北京大学学报》(年第期)第页等。博士学位论文较为代表性的有刘义:《全球宗教政治及宗教治理:一个宗教社会学的理论考察》,香港中文大学年博士学位论文。和非传统安全威胁相互交织”的局面要求国内的国际关系理论界涉足宗教领域并对之作出理论上的回应。宗教学和国际关系学都是各种学科均可染指的门槛较低的学科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也是如此。从目前国内外研究现状来看跨学科实证研究、国际关系学界的“宗教介入”以及超越描述性个案研究而建立宗教作为自变和因变量影响国际事务的理论框架应是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学术转向的后续发展。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于年月在国内率先成立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中心并于当年开始招收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方向的博士与博士后研究生举办全国性和国际学术研讨会以及开设宗教与国际关系的相关课程。目前本中心正在开展多项国家社科基金以及教育部和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项目有关课题的研究并拥有《宗教与美国社会》、《基督教学术》和《复旦国际关系评论》等期刊作为出版平台。《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论丛》是本中心最新推出的系列丛书计划旨在系统介绍本中心和相关单位的研究成果以此就教于国内外专业同行和有兴趣的读者来达到提高自身研究水准和推动国内该研究领域的发展之目的。《宗教与当代国际关系论丛》近期计划出版的学术专著包括本中心研究人员涂怡超博士的《美国基督教福音派及其对国际关系的影响以葛培理为中心的考察》、秦倩博士的《宗教非政府组织与国际法研究》、李峰博士的《国际社会中的国际宗教非政府组织》、刘军博士的《民族精神与美国犹太人的崛起》章远博士的《宗教功能单元与地区暴力冲突以科索沃十年冲突中的德卡尼修道院和希南帕夏清真寺为个案(-)》以及香港中文大学梁冠霆博士的《留美青年的信仰追寻北美中国基督教学生运动研究()》等。上述作者除梁冠霆博士史学加宗教学出身外均具有较长期的国际关系政治学的专业训练。他们的研究进路除国际关系政治学外还分别借助社会学、法学、历史学、宗教学等学科的方法而主要依托国际关系政治学并以多学科视角来考察宗教与国际关系问题正是隶属于国际关系学院的本中心所倡导的研究方法。由于宗教与国际关系研究是近年来较新的研究领域可参考借鉴的先期研究成果较少加上我们自身学术背景和研究水准的限制因此本论丛的稚嫩、不足和错误之处肯定不在少数祈望方家和读者批评指正。本丛书的筹划和出版得到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中国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会统战基础理论上海研究基地、复旦大学文科科研处、复旦大学外事处、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宗教对当代国际关系的影响”、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宗教与中国国家安全研究”、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基地项目“后冷战时期的宗教与美国外交”、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项目“美国的宗教非政府组织研究”等的资助对上述单位和项目资助方我们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指出“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威胁相互交织”是我国当前面临的和平和发展难题之一。见胡锦涛:《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年月日)》人民出版社年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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