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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学理论史. dong hoc van.pdf

西方文学理论史. dong hoc van

doctoa
2016-12-31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西方文学理论史. dong hoc vanpdf》,可适用于领域

西方文学理论史董学文主编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西方文学理论史董学文主编mdash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博雅大学堂middot中国语言文学)ISBNⅠ西⋯Ⅱ董⋯Ⅲ文学理论mdash文学史mdash西方国家ⅣI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第号书名:西方文学理论史著作责任者:董学文主编责任编辑:张雅秋标准书号:ISBNImiddot出版发行:北京大学出版社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成府路号网址:http:cbspkuducn电子信箱:pkuwszyahoocomcn电话:邮购部发行部编辑部排版者:北京军峰公司印刷者:河北三河新世纪印务有限公司经销者:新华书店mmtimesmm开本印张千字年月第版年月第次印刷定价:元未经许可不得以任何方式复制或抄袭本书之部分或全部内容。版权所有翻版必究目录绪论第一章古希腊罗马时期的文学理论一修辞批评二苏格拉底mdash柏拉图的文学理论三亚里士多德四贺拉斯与朗吉努斯第二章中世纪的文学理论一普洛丁ldquo美的阶梯论rdquo二奥古斯丁和托马斯middot阿奎那三阿拉贝尔的ldquo唯情论rdquo四ldquo隐喻rdquo与ldquo解经rdquo第三章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理论一但丁论语言ldquo四重意义rdquo二薄伽丘论诗歌三达middot芬奇的诗画比较四意大利的亚里士多德主义五ldquo古今之争rdquo与新的文体六锡德尼论诗歌的ldquo想像rdquo七塞万提斯和莎士比亚第四章新古典主义的兴衰一布瓦洛与新古典主义二英国新古典主义三伯克与英国感伤主义四启蒙主义的文学理论第五章浪漫主义文学理论一浪漫主义文论概述目录二德国的浪漫主义文论三法国的浪漫主义文论四英国的浪漫主义文论第六章世纪的社会历史批评一俄罗斯的社会历史批评二马修middot阿诺德的文学理论三丹纳的ldquo艺术哲学rdquo第七章现代形态文学理论前奏一作为描述方法的ldquo自然主义rdquo二唯美主义的艺术主张三具有通感色彩的象征主义四现代主义的出现第八章世纪初的方法论转换一尼采的ldquo悲剧rdquo与救赎论二弗洛伊德与精神分析文学理论三索绪尔论ldquo结构rdquo与ldquo任意性rdquo第九章俄国形式主义文学理论一俄国形式主义文学理论概述二什克洛夫斯基的ldquo反常化rdquo理论三雅各布森的ldquo文学性rdquo理论四其他俄国形式主义者的理论五普罗普的叙述学研究六对俄国形式主义文学理论的评价第十章新批评和原型批评一新批评派概述二艾略特和瑞恰兹:新批评的奠基者三南方时期的新批评派四耶鲁集团五原型批评和诺思罗普middot弗莱第十一章现象学文学理论一胡塞尔现象学与文学理论二乔治middot布莱和日内瓦学派西方文学理论史三从英伽登到伊瑟尔四从伽达默尔到姚斯第十二章西方马克思主义文学理论一西方马克思主义文学理论的基本特征二卢卡契:西方马克思主义文论的开端三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四从萨特到阿尔都塞五英美新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第十三章结构主义文学理论一结构主义文学理论概述二罗兰middot巴特三结构主义叙述学四结构主义文学理论的贡献与局限第十四章解构主义文学理论一解构主义文学理论概述二雅克middot德里达与解构主义思潮三米歇尔middot福柯的话语理论四保罗middot德曼的解构理论与批评五希利斯middot米勒的解构主义文学理论第十五章后现代形态文学理论一后现代主义思潮二后殖民主义批评三新历史主义理论四文化研究的兴起主要人名对照表后记目录绪论一西方文学理论史是一门重要的文学学科。它的任务主要是按照时间顺序来考察发生在西方的文学理论进程、各种文学理论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它们演化发展的基本规律。长期以来人们已经习惯了对西方文学理论的ldquo故事史rdquo式的讲法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经过中世纪、文艺复兴、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直到世纪的真正的文学思想ldquo文学理论化rdquo再到世纪的现代主义文学理论乃至后现代主义文学理论。这种ldquo故事史rdquo式的讲法这种文学学说理论历险经历的描述当然是没错的。但是它有一个弊端那就是除了能给人提供一个图式化的清单以外其他再能提供的东西就很有限了。可以说这种ldquo故事史rdquo式的西方文学理论史还构不成一种理论的ldquo谱系rdquo。而事实表明只有ldquo谱系rdquo才能为人们提供某些线索才能在纷繁复杂而又具有演化规律的文学理论现象中看到概念和概念的碰撞与汇合观念和观念的交融与创新。显然这里的ldquo文学理论现象rdquo与人们常常能看得见的ldquo文学现象rdquo是不同的。一般来说文学理论史的讲述方式和建构方式往往从ldquo历时rdquo的角度来组织研究对象并旨在呈现出一种ldquo史rdquo的过程。但是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作为一个现代学科其范畴和内容极为复杂它的一些流派的演变、命名、研究范围本身都是很难以归类的。从形态上讲古代时期也就是文艺复兴以前的ldquo辩论术rdquo、ldquo诗学rdquo、ldquo修辞学rdquo等ldquo人文学科rdquo都以我们今日所说的ldquo文学rdquo为研究对象都以总结ldquo文学的使用方式rdquo规律为其理论目的。ldquo文艺复兴rdquo时期文学和艺术的批评兴起无疑是文学理论范围的又一次扩大此时绪论ldquo诗学rdquo话语在新知识环境下的重新组织也方兴未艾。直到mdash世纪ldquo现代知识学科体系rdquo确立文学理论才作为一门学科而存在。然而其存在的样态依然是极其复杂的。从一般的形态学角度来看它在德语学术界表现为ldquo文学科学rdquo而在法国则多表现为ldquo批评理论rdquo。到了世纪西方文学理论更是一个ldquo多元化rdquo的时代。在所谓ldquo文学理论rdquo这个平台之上流派纷呈各较短长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可以说进入世纪以来西方的ldquo文学理论rdquo生产的数量要远远大于以往能够称为ldquo流派rdquo的文学理论的总和。历史的发展告诉我们西方的文学理论就其能够追溯的历史而言起码要在两千五六百年以上。从古希腊时期、罗马的希腊化时期中间经过漫长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直到近代、现代和正在运动着的当代它的理论史ldquo分期rdquo问题本身就构成了一道难题。面对这个问题面对流派繁杂而又形态各异的文学理论我们究竟怎么能清晰地表述一个西方ldquo文学理论谱系rdquo呢?在组织编写这本教材的过程中我们反复切磋和讨论几次更改提纲和思路最后还是觉得ldquo人体解剖对于猴体解剖是一把钥匙rdquo〔〕的思想和方法给我们的启发与帮助最大。毫无疑问社会形态发展得越完备其早期各种社会结构元素也就发展得越充分。ldquo文学理论rdquo学科的发展亦是如此。在当下发展到最复杂形态的文学理论中注定也包含着最初的文学ldquo理论要素rdquo而在最初形态的ldquo诗学rdquo、ldquo修辞学rdquo等古典ldquo人文学科rdquo之中必然也包含着后来理论形态的基本ldquo因子rdquo和ldquo元素rdquo或者说反映出历时态的ldquo理论流变rdquo的根源及其问题。在研究和编写该教材过程中我们确实发现文学理论mdashmdashmdash不管在西方还是在东方mdashmdashmdash作为一种ldquo社会话语rdquo它所关注的基本问题和论述范围或者说它的ldquo问题性rdquo和ldquo思考域rdquo是有某种稳定性的换种说法即是在不停的变动中有不变的成分的。这就提供了文学理论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根据。例如从公元前年高尔吉亚开创智者学派传授ldquo修辞术rdquo、苏格拉底在雅典就文学的社会意义进行提问开始文学理论的ldquo边界rdquo实际上就已经划定了。文学自身的形式规律和文学与社会的关系问题从那时起就成为了文学理论的基本话题。不难看到此后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贺拉斯、朗吉努斯直到ldquo古典时期rdquo结束时的昆体良他们的ldquo文学理论rdquo学说之间实际上潜在地构成了ldquo文学文本研究rdquo和ldquo文学与社会关系研究rdquo之间的矛盾与紧张而正是这种矛盾与紧张为ldquo西方文学理论rdquo后世的发展提供了内在的西方文学理论史动力。这种动力即便是在中世纪这个历史上公认的黑暗年代也未曾被完全遏制和压抑。尽管基督教义使得正统思想从文学的负面社会价值来否定文学的功用并因而抹煞文学存在的合理性使文学成为ldquo神学的奴婢rdquo但基督教的ldquo隐喻解经rdquo传统却对文学文本的符号研究、形式研究和语言研究起到了客观的促进作用。这一点也是不能漠视的。如果知道这一情况那在最具有ldquo后现代主义rdquo意味的罗兰middot巴特式的文本解读方法mdashmdashmdash例如他的《罗耀拉、傅立叶、萨德》一书mdashmdashmdash当中甚至可以看到中世纪的奥古斯丁的那种ldquo符号结构rdquo理论也就不令人惊讶了。再如文艺复兴时期ldquo文学的形式研究rdquo和ldquo文学与社会关系研究rdquo有融合的趋势。这应该被视为ldquo文学理论学科rdquo开始形成自己ldquo明确论题rdquo的历史走向的表现。随着西欧早期民族国家的形成民族语言和民族意识之间的关系问题被提上议事日程并在ldquo文学理论rdquo当中得到细致的反映。这时在意大利、法国等国家ldquo诗学rdquo又重新兴起不过其论题却已经很明确那就是为自己的民族语言和民族文学辩护。这里对文学ldquo社会性rdquo的强调是显而易见的。无疑这种理论融合的趋势表明任何对文学社会性的研究都是不能与文学的形式研究相脱离的。世纪初意大利维柯的《新科学》一书明确提出ldquo文学研究rdquo具有区别于一般科学研究的特殊方法自此之后文学理论的ldquo轮廓rdquo就愈加明了和清晰了。现代以来的西方文学理论虽然某种程度上已经将对文学的形式规律研究和对文学与社会关系的研究mdashmdashmdash或者称对文学的ldquo内部规律rdquo和ldquo外部规律rdquo的研究mdashmdashmdash两个方面都考虑到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面存在的差异和问题还是相当大的。这种差异主要表现为各种理论强调的侧重点极不相同这种问题主要表现为还没有找到文学ldquo自转律rdquo和ldquo公转律rdquo相统一的答案。这种状况在世纪的西方文学理论发展过程中就已经很明显。当时欧洲各国的浪漫主义文学理论多是从文学的ldquo形式rdquo着眼认为文学形式是ldquo自足rdquo和ldquo自律rdquo的它与社会之间的作用与反作用仅仅是种ldquo间接rdquo的关系。康德的ldquo审美无利害rdquo说就是其典型的理论代表。而与之相反的另一潮流即ldquo社会历史学派rdquo从斯达尔夫人的《从文学与社会制度的关系论文学》直到丹纳的《艺术哲学》都强调社会历史与文学形式之间的ldquo直接rdquo关系。俄国的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皮萨列夫等人甚至走得更远把革命和ldquo文学介入rdquo联系了起来。到了世纪这种争论仍然在激烈地继续着。ldquo新批评rdquo理论和ldquo现象学rdquo文论之间的论争同样是围绕着文学的内部法则和文学的外部因素影响绪论而展开的。在世纪其他自然、社会和人文学科的迅猛发展也为西方的文学理论引入新方法和新观念提供了条件。人类学、精神分析和索绪尔语言学等为文学理论的形式研究培植了增长点ldquo神话原型批评rdquo、ldquo俄国形式主义rdquo、ldquo结构主义rdquo等在新的知识语境下把文学形式因素的研究发展到了新的高度同样ldquo存在主义哲学rdquo、ldquo接受理论rdquo、ldquo文化研究rdquo则在文学的ldquo社会介入rdquo功能、读者及主体价值、历史与阶级政治等方面给予了特别的强调。需要指出的是马克思主义及其文艺学说在世纪被西方文学理论不断解构的同时也被不断曲折地扩散和利用着它受到持久而特别的重视是十分明显的。因为要ldquo否定一个不可否定之物rdquo对任何一个学派来说都是难以做到的。而且完全可以这样讲在许多西方文学理论的学说中我们都能隐约地感知到各种被改装的马克思主义在其中的幽灵般的徘徊。倘若用德里达的话来说那就是它们对马克思主义的无情驱逐或热情拥抱都是对这位幽灵般的ldquo父亲rdquo的一种幽灵般的纠缠。因此无论是对马克思主义文艺学还是对西方世纪文学理论我们都要在一种ldquo幽灵学rdquo的谱系中进行理解。〔〕马克思主义对人类文学理论发展的巨大作用正日益地显露出来。举例来讲马克思的ldquo意识形态rdquo理论就为西方文学理论在ldquo结构主义rdquo的文学形式研究与文学及文学理论的ldquo社会批判rdquo功能研究之间找到了一个无比有力的联结点。在ldquo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rdquo文论家的ldquo解读rdquo之下ldquo意识形态rdquo理论成了文学批评从ldquo结构主义rdquo向ldquo后结构主义rdquo、ldquo解构主义rdquo转化的一条ldquo通道rdquo。我们甚至还可以说马克思主义蕴涵着最终解决文学ldquo内部研究rdquo和文学ldquo外部研究rdquo统一起来的<spanclass='wran'>秘密<span>。据此我们有理由说西方文学理论史并没有走到尽头并没有终结它还在运动着演化着发展着。我们是不怀疑ldquo历史的启示rdquo的。如果我们从前面提出的这两条线索来把握西方文学理论庶几可以预测它的未来趋向和走势。二我们编写这部教材力求较严格地以历史的眼光看待西方各历史时期出现的文学理论观念并试图将其叙述途径与过去某些辗转相袭的叙述模式区别开来。简单地说那就是追求使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真正成为西方的西方文学理论史ldquo文学理论rdquo的ldquo历史rdquo。下面主要谈谈本书的编写思路和内容特点:一、突显文学理论史的ldquo历史性rdquo和ldquo理论性rdquo。关于西方哲学研究有一句名言:ldquo哲学就是哲学史rdquo。在强调理论的历史性、过程性的意义上我们同样可以说:ldquo文学理论就是文学理论史rdquo。任何一种文学理论都具有历史性、民族性和地域性完全超越历史、民族和地域界限的文学理论是不存在的。文学理论总是在历史性的研究中生成和发展它同其他哲学社会科学一样本质上是一门ldquo历史科学rdquo绝不可能存在着一种横亘古今的不变的文学理论。同时文学理论研究者也是历史性的存在并不能超越历史他只有置身于历史性之中并且对于这种历史性有自觉的意识其理论才不会混沌一片。在这一点上西方的文学理论当然也不例外。因此我们研究西方文学理论需要有一种历史感因为我们是站在前代思想巨人的肩膀上。毫无疑问如果一种文学理论学说不能证明它在历史上有一种演化有一种内在的联系不能历史地、在同历史的一定关联中来处理材料那它就违背了ldquo真理是个过程rdquo的原则其科学性也就要受到怀疑。在文学理论学说演进的历史长河中每个特定的时代或时期都有代表该时代或时期的特定的文学理论体系和文学理论成果它们代表了当时文学理论发展的主客观要求是那个时代文学精神和理论思想的产物。因此我们可以从时代特征及发展进程上来认识与了解一个时代的文学理论。也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我们面对流派林立、思想繁杂的各种西方文学理论就有了进入其历史空间的路径并可以通过对西方特定时代、国度、民族的代表性文学理论的把握呈现出两千多年西方文学理论史的大致轮廓和基本面貌。为此这部《西方文学理论史》就有了自己明确的理论追求。一方面它十分强调对有代表性的、重要的西方文学理论家及其文学理论著述的深入研讨和分析注意其历史演变线索及思想内涵的明晰性另一方面它又特别强调描述各种西方文学理论的ldquo历史生成性rdquo努力寻找出它们演化过程中于历史深处涌动着的ldquo源rdquo和ldquo流rdquo以此展现出西方文学理论历史的丰富性、复杂性和赓续性力求真正做到对西方文学理论的ldquo历史rdquo的叙述而不仅仅是对名家名篇的解读和评析。我们认为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研究的职责首先应该表现在对西方文学理论演化变迁的真实过程及其内在演化规则的揭示上。它应该对其研究对绪论象即西方文学理论的演化、变异和发展给出相对真实的、运动的、有机的、一环扣一环的、有完整过程的描述和展开它应该努力展示西方文学理论演进的实际状貌并显示出每一阶段文学理论演化的历史与逻辑的必然性和可能性它还应该揭橥出这种必然性和可能性大都是在前一阶段文学理论的内容和形式范围内被创造出来的。我们面对的是历史。不可否认西方的文学理论在其自身的历史生成中表现为一个ldquo过程rdquo。但是这个过程是不同于科学技术的发展过程的。科学技术的发展基本上是一个不断淘汰和否定的过程旧的学说往往被新的更具有真理性的学说所取代。作为西方文学理论的阐释对象西方文学本身就从来不是孤立的、静止的现象也不是这些孤立静止现象的集合体而是表现为一种不断演化、不断变动的过程。并且这些作品中的有些作品具有恒久的价值它可能永远都不会ldquo过时rdquo。也就是说历史上的有些文学作品在后世仍有可能产生巨大的审美效应和思想效应。比如古希腊的史诗与神话它们的ldquo永久的魅力rdquo即使在今天仍然给人们以艺术的享受仍然陶冶和激励着人们的心灵并给予当代作家以创作的启迪和灵感具有马克思所言的ldquo就某方面说还是一种规范和高不可及的范本rdquo的意义。因此西方文学思想和文学理论的进展不是表现为ldquo真理加真理rdquo的过程而是呈现出某种ldquo悖论性rdquo的演进状态。这种状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每种文学理论都必须关注文学事实与文学无关的文学理论是不可能存在的。尽管西方存在着各种不同的甚至相互冲突的文学理论学说但人们还是可以对它们进行相互联系、相互比较这里的根本依据就在于这些理论对文学事实还有某种适应性。在此意义上后世的文学理论学说在汲取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往往会更适合于变化了的文学现实具有更为有力、更具现实针对性的趋向因而对新的文学事实也更具有解释力。从整体上看西方文学理论的演化呈现出的是知识增长和科学性、真理性增强的大走势。譬如启蒙主义文学理论对中世纪文学理论的颠覆就具有理论进步的意义后现代主义文学理论对现代主义文学理论的爆破同样具有理论纠偏的性质。另一方面由于文学的事实具有历史变动性而文学研究的主要功能又在于对现实中文学事实的认识和阐释并力求从这些历史事实中进一步生成和发展文学理论所以正如前代的文学理论不能解决以后的文学问题一样后世的文学理论恐怕也并不能涵盖以往的全部文学现象。譬如单纯运用植根于现代的ldquo学科rdquo之中包含鲜明ldquo现代性rdquo的文学理论去分析古代史西方文学理论史诗、神话等文学样式的时候虽然可能会获得对这些特定的文学样式的某些层面的认知但却很难能做到准确与全面的把握总会显得有些蹩脚和隔膜。谁也不会否认这些古代文学样式仍具有高度的审美性和价值性需要我们去认识和了解在这种意义上讲与古代史诗、神话同时存在的作为对它们的直接的理论总结的文学理论就具有了无可替代的价值。同样道理前代的文学理论无论怎样繁荣、深刻、全面也不能包治百病、包打天下变动不居的文学现实会对文学理论提出有力的挑战。乔治middot卢卡契是位大理论家在他与布莱希特关于ldquo现实主义rdquo与ldquo表现主义rdquo的争论中由于固守ldquo批判现实主义rdquo的理论结果在面对ldquo现代主义rdquo文学创作时仍表现出某种程度的捉襟见肘就很能说明问题。美国学者拉曼middot塞尔登在谈到他编选的《文学批评理论》文选时说过这样的话:ldquo重要的是把这些理论选段及其关注的问题置于它们的历史语境中而不是让读者产生错误的信念以为可以对批评史做一扫描就会发现解决某些永久性问题的普遍真实性答案。问题和答案是随历史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然而连续性和对立存在的机遇一样多。某些特别的传统生存下来或者得到了加强而另一些传统却长久地消失了但却有可能随着新思潮使它们重新获得功用而在未来的什么时候复活。rdquo〔〕这样的意见是很有道理的。为此在这部《西方文学理论史》中我们既突出西方各种文学理论之间具有的历史演化性同时又重视挖掘每一种文学理论所具有的某种长久的生命力和不可替代性以凸显西方文学理论史上的ldquo理论品格rdquo。显然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与各种文学史等一般的历史学科是不同的它不仅要呈现出西方各种文学理论演化的历史轨迹揭示它们的变化规律它还须对西方历史上某些具体文学理论家的具体理论文本及其整体文学思想对某些具体的文学理论流派的理论主张进行阐述与评价挖掘存在于各种理论流派或理论家学说之中的有价值的ldquo合理内核rdquo使人们对文学的认识更全面、更准确、更合理。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的研究是ldquo为文学rdquo而存在。在这个意义上讲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研究的目的与文学原理、文学诗学等并无不同它们都是为了获取关于文学的真理性知识都应该具有鲜明的理论品质。可以想见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研究中有关文学理论问题和范畴的演化与变迁的历史倘若被严重滹漏那么就会大大削弱它ldquo为文学rdquo而存在的理论意义。因此我们主张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研究应包括ldquo史rdquo和ldquo论rdquo两部分:ldquo史rdquo的研究是ldquo论rdquo绪论的研究的基础ldquo论rdquo的研究是ldquo史rdquo的研究的主导。没有ldquo史rdquo的研究对文学科学的把握往往是空泛的、断裂的、片面的缺乏动态的历史感没有ldquo论rdquo的研究对文学科学的把握往往是表面的、肤浅的、局限的缺乏体系观念和范畴网结。ldquo史rdquo和ldquo论rdquo的研究应相互促进、相辅相成而且应当先有ldquo史rdquo后有ldquo论rdquoldquo史rdquo是ldquo论rdquo的内在链条ldquo论rdquo是ldquo史rdquo的合理结果它们两者应当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二、着力书写属于ldquo文学理论rdquo的历史。从严格的意义上讲文学理论没有自己独立的历史它的历史发展不能完全由自身获得说明和解答它是在政治、经济、哲学以及社会思潮和心理的历史发展中运动着的。因此研究ldquo西方文学理论的rdquo历史发展与研究西方社会的思想、制度、历史和文化变迁是密不可分的。但是我们在具体的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的写作中又不能孤立地突出这一点不能把西方文学理论史变成西方的政治经济史、哲学史、文化史或者社会思潮史等等令其作为相对独立的学科的地位和价值被忽视、被侵占。特别是由于忽视西方文学理论史的学科对象、学科界限、学科目的和功能常常将它混同于西方美学史、西方艺术思想史、西方文学批评史等学科使得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的学科特性、功能定位反而不够明确也就是说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并没有真正作为西方ldquo文学理论rdquo的历史而存在。这种ldquo名rdquo与ldquo实rdquo不符的现象是并不鲜见的。毫无疑问由于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这种学科边界和内容的混乱知识ldquo产权rdquo的不清晰导致了这门学科科学性的薄弱。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作为一门现代学科有自己特定的对象、范围、目的和功能应该获得自己相对独立的学科地位确立必要的学科界限。首先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不能等同于ldquo西方美学史rdquo。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的研究应当与ldquo西方美学史rdquo的研究在其对象和范围上有准确而严格的区分尽管它们有一定的联系和交叉但还是不能混同的。诚然许多西方文学理论家如亚里士多德、贺拉斯、布瓦洛、莱辛等同时也是美学家这样他们的许多美学著作同时也是文学理论著作。但尽管如此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与ldquo西方美学史rdquo在对象、内容、侧重点、史料选择的角度、目的与任务等方面毕竟是不同的或者说是有差异的因此应该加以明确的区分。这里我们以凯middot埃middot吉尔伯特和赫middot库恩的《美学史》与雷middot韦勒克的《近代文学批评史》他这里的ldquo批评史rdquo内涵是广义的虽不是纯粹的ldquo文学理论史rdquo但包含着ldquo文学理论史rdquo借助它可以看清ldquo文学理论史rdquo与ldquo美学史rdquo的区别)为例看一看它们的不同。在《美学史》的ldquo序言rdquo中作者开宗明义地西方文学理论史指出他们所研究的是ldquo各个不同时代的思想家所提出的艺术与美之概念的意蕴rdquo是ldquo隐匿在所有形形色色哲学体系和流派的辩证发展过程中rdquo的ldquo对艺术与美之本质的认识rdquo。〔〕而雷middot韦勒克则强调他的《近代文学批评史》的对象ldquo主要是指迄今为止有关文学的原理和理论文学的本质、创作、功能、影响文学与人类其他活动的关系文学的种类、手段、技巧文学的起源和历史这些方面的思想rdquo〔〕。从这个例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美学史的对象和任务与文学理论史的对象和任务大不相同混在一起说的做法是缺少根据的。实际上我们对任何一位西方理论家文学思想的介绍和研究不可能不涉及到他的美学思想或哲学思想截然地分割开来是困难的。但是这种ldquo涉及rdquo应该只是为了构成文学理论史论述的话语背景其核心的内容仍然要落实到研究对象作为理论家的文学理论和文学思想上或者说落实到从文学理论基本问题的角度考察其美学思想或哲学思想对于文学理论所具有的价值。由此看来雷middot韦勒克在《近代文学批评史》中的处理方法是值得借鉴的。他说:ldquo我们仅打算极其简略地讨论康德一类专搞哲学的美学家即便是著名作家如果他们在文学笃好和趣味方面没有拿出某种理论间架我们也只是浮光掠影地谈一下。rdquo〔〕这或许也成为我们这本《西方文学理论史》的一个编写原则。其次ldquo文学理论史rdquo不同于ldquo文学批评史rdquo。这个道理很简单即ldquo文学理论rdquo不同于ldquo文学批评rdquo。所以我们在谈论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的时候也应不同于谈论ldquo西方文学批评史rdquo。不过尽管ldquo文学理论rdquo和ldquo文学批评rdquo的区分常为人们论及但在其历史的撰述中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和ldquo西方文学批评史rdquo并没有获得各自独立的存在。从目前的研究状况看无论在国外还是在国内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和ldquo西方文学批评史rdquo的内容大多是交织在一起的。雷middot韦勒克的《近代文学批评史》韦姆萨特和布鲁克斯的《西洋文学批评史》以及国内大量的《西方文论史》几乎都没有做出清晰的区分和辨析。所以不少著述也就直接命名为ldquo文学理论批评史rdquo。这样当然也是可以的但正如雷middot韦勒克所指出的:ldquolsquo文学批评rsquo通常是兼指所有的文学理论的可是这种用法忽略了一个有效的区别。亚里士多德是一个理论家而圣伯夫基本上是个批评家。伯克主要是一个文学理论家而布莱克默则是一个文学批评家。rdquo〔〕显然在研究对象、内容、功能、任务及史料的选择等方面ldquo文学理论rdquo和ldquo文学批评rdquo两者存在相当的不同。这也许可以构成未来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努力的方向。有许多西方文学绪论理论家同时也是批评家其批评实践是对其理论思想的具体运用和展开二者密切相关。但是在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的研究中应该注意考察的还是其文学批评话语操作背后的文学理论基础。譬如在卢卡契的《历史小说》一书中他对作家司各特ldquo历史小说rdquo文本的分析就明显地属于ldquo文学批评rdquo的范畴但是若从ldquo文学理论史rdquo来研究那要考察和研究的其实就不是卢卡契在这里的具体批评实践而是其中他关于文学内容、文学与社会基本关系等问题的理论主张了。这也就是他在年写成的该书ldquo序言rdquo中为自己所明确提出的理论愿望:ldquo探索经济和社会发展与世界观以及由世界观所产生的艺术形式之间的相互作用。rdquo〔〕可见ldquo文学理论rdquo的诉求和ldquo文学批评rdquo的诉求是不同的。三、运用综合的ldquo历史书写rdquo方式。从已有的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著述看比较常用而集中的方法是以西方文学理论家为中心的历史叙述法即描述所谓的理论名家与理论名著把西方文学理论的历史看作是西方文学理论家的历史把西方文学理论的历史写成西方大理论家的传记及其丰富思想的总和。这样做的时候一座座峻拔的山峰得以突显而绵延的山脉却难以发现。不能否认这一传统的叙述方法有其长处但是为了体现动态的、完整的文学理论历史的面貌它需要其他的表述方法予以补充。用个打比方的说法即我们要把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由一串人物观点的ldquo糖葫芦rdquo变成一棵郁郁生长的ldquo家族树rdquo。这一问题我们似乎可以从某些ldquo西方美学史rdquo的撰写中得到启示。例如鲍桑葵在《美学史》的ldquo前言rdquo中就指明了一种新的历史书写方法。他说:ldquo我认为我的任务是写作一部美学的历史而不是一部美学家的历史。⋯⋯我首先考虑的是为了揭示各种思想的来龙去脉及其最完备的形态必须怎样安排才好或怎样安排才方便。其次我才考虑到我所提到的著作家个人的地位和功绩。rdquo〔〕这是一种以美学问题和思想观念为主线的历史描述方式。苏联学者洛谢夫和舍斯塔科夫合著的《美学范畴史》波兰学者沃middot塔塔科维奇的《六种观念的历史》都展示了以美学范畴为中心的历史阐释方法。舍斯塔科夫在《美学范畴论mdashmdashmdash系统研究和历史研究尝试》一书中既不满足于零散的、个别的、阐释性的美学范畴研究又试图超越简单的、客观的对于西方美学范畴历史的叙述他提出了一个新的历史叙述模式ldquo那就是试图揭示这些范畴的历史发展逻辑介绍美学范畴的各种系统在历史过程中是怎样建立和发展的rdquo〔〕。正如该书副标题所提示的该书在ldquo历史研究rdquo中希望有机地结合ldquo系统研究rdquo的方法。这对我们无疑是有启发的。西方文学理论史这种以ldquo问题rdquo、ldquo逻辑rdquo线索、或者说以ldquo范畴rdquo为核心的历史书写方式对文学理论史的写作而言是很有价值的。这是因为ldquo范畴是⋯⋯认识世界的过程中的梯级是帮助我们认识和掌握自然现象之网的网上纽结。rdquo〔〕文学理论的ldquo范畴rdquo作为人类认识文学现实的ldquo纽结rdquo、ldquo环节rdquo、ldquo中介rdquo和ldquo梯级rdquo是理论主体与文学现实之间交互运动的结果是对活生生的文学现实的精神提炼。文学理论ldquo范畴rdquo不是文学理论家主观杜撰的产物而是客观事物在他的主观意识中的能动反映ldquo这些概念及其关系、过渡、矛盾)是作为客观世界的反映而被表现出来的rdquo〔〕是一种科学的抽象并且是要在实践中不断获得验证、检验、修改或淘汰的。也就是说当人的思维从具体的东西上升到抽象的东西的时候它不是要离开mdashmdashmdash如果它是正确的mdashmdashmdash真理而是要接近真理。因此文学理论ldquo范畴rdquo的历史演化其实就意味着人们对文学的理性认识的演化也即意味着不同文学理论问题的形成、发展、演变和对问题的新解答。甚至可以说这些文学理论问题的形式化表述就是各种文学理论的ldquo范畴rdquo。因此文学理论的术语、概念、范畴既是文学实践的理性总结对文学实践起着规范指导的作用同时又是通向理论自身的学术研究之桥梁。这种以文学理论ldquo问题rdquo或文学理论ldquo范畴rdquo为中心的历史阐释方法将有利于理清并呈现文学学说形成和发展的历史脉络。美国文论家乔纳森middot卡勒在其《文学理论》的ldquo前言rdquo中谈到对各种西方文学理论学派的介绍和研究时也认为这种以ldquo问题rdquo和ldquo范畴rdquo为中心的历史描述法是恰当的方法。他说:ldquo介绍理论比较好的方法是讨论共同存在的问题和共有的主张讨论那些重大的辩论但不要把一个lsquo学派rsquo置于另一个lsquo学派rsquo的对立面讨论各种流派内的明显不同这要比概括论述不同理论学派的方法好。⋯⋯我更倾向于选择几个题目集中介绍关于它们的重要议题和辩论并且谈一谈我认为从中已经学到的东西。rdquo〔〕诚然这种历史描述方法在展示西方文学理论的历史全貌和历史上各个理论家思想的丰富性上是存在一定局限的。但是关键是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不能只是孤立地阐述各位博学的西方文学理论家的庞杂的见解它需要阐述文学理论各个ldquo范畴rdquo在理论家那里是如何连续不断地获得明确的意识的并进而阐述这种意识达到ldquo概念rdquo形式的那种真实而有限的发展过程。因此在ldquo西方文学理论史rdquo中反复叙述的不仅仅是西方文学理论的一些主要问题而且还要叙述谋求这些问题解决的主要线路与门径。概念、范畴、术语的变化以及它们所蕴涵的理论问题的变化在一定程度上确乎可以反映出西方文学理论的演化规律。因此通过对西方文学理论概念、术语、范绪论畴的研究就可以较为系统地考察西方各个时代各具特色的理论流派和理论家们的观点主张及其方法论触摸到西方文学理论的发展律动。或者说它有利于认识、把握文学理论历史运演的链环与关节点并可在大量的历史材料和不同的思想形态中揭示出文学理论变化的内在逻辑。学习西方文学理论的历史其目的还是为了我们中华民族自身的文化和理论建设。如果我们站在时代的高度能对西方历史上各种文学学说有更深入、系统的理解能从中辨析出相对科学的、有生命力的、符合当今要求的、更切近文学实际的ldquo概念rdquo与ldquo范畴rdquo充实它改造它发展它那么就能使这些东西成为新的文学理论的ldquo元素rdquo就能使它成为中国文学理论系统生成的ldquo细胞rdquo。毫无疑问淘汰掉那些不够准确的、随着时间流逝和文学认识的深化逐渐丧失其价值的ldquo概念rdquo和ldquo范畴rdquo蒸发掉那些漂浮在理论表面上的泡沫滤去翻起的沉渣西方的文学理论史会透射出耀眼的光辉。注释〔〕〔德〕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年版第页。马克思这里所做的是一个形象的比喻马克思意在强调那些表现资本主义社会各种关系的范畴以及对于其结构的理解能够使我们透视已经覆亡的社会形式的结构和生产关系资产阶级社会正是借这些社会形式的残片和因素建立起来的而其中一些还未克服的遗物继续在这里存留着一部分原来只是征兆的东西发展到具有充分意义。这种观念和研究方法是值得文学理论研究借鉴的。〔〕参见〔法〕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ldquo译者序rdquo何一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年版。〔〕〔美〕拉曼middot塞尔登:《文学批评理论mdashmdashmdash从柏拉图到现在》刘象愚、陈永国等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年版第页。〔〕〔美〕凯middot埃middot吉尔伯特、〔德〕赫middot库恩:《美学史》夏乾丰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年版ldquo序言rdquo第、、页。〔〕〔美〕韦勒克:《近代文学批评史》第一卷ldquo前言rdquo杨岂深、杨自伍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年版第页。〔〕同上书第页。〔〕〔美〕韦勒克、沃伦:《文学理论》刘象愚、邢培明等译北京:生活middot读书middot新知三联书店年版第页。〔〕〔法〕让伊夫middot塔迪埃:《世纪的文学批评》史忠义译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年版第页。〔〕〔英〕鲍桑葵:《美学史》张今译北京:商务印书馆年版前言第页。西方文学理论史〔〕〔苏〕舍斯塔科夫:《美学范畴论mdashmdashmdash系统研究和历史研究尝试》理然译长沙:湖南文艺出版社年版ldquo序言rdquo第页。〔〕《列宁全集》第卷北京:人民出版社年版第页。〔〕同上书第页。〔〕〔美〕乔纳森middot卡勒:《当代学术入门:文学理论》李平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牛津大学出版社年版第页。绪论第一章古希腊罗马时期的文学理论任何一部讲述西方文学理论发展史的著作都必须从由希腊、罗马构成的古典世界开始。这不仅是个惯例问题而且事实上这是由西方理智生活的开端决定的。凡是接触到今天西方文学理论的人们都承认这是一个复<spanclass='wran'>杂的文<span>化领域充满了各种思潮、术语和理论。今日西方文学理论的创造者们毫无例外地承认以古典时期的文学理论为代表的古典主义文化对当代西方世界的文化构成来说是一个源头。发祥于希腊后来在古罗马又得到继续发展的古典主义对ldquo世俗的生活rdquo构成了主要的贡献。〔〕如果要用简单的语言总结希腊遗产特征的话可以说那就是ldquo理性精神rdquo。这里说的理性精神可以包括以下几点基本的内容:首先理性精神体现在对理性自足作用的突出。从理智方面说希腊人最早动用自己的理智去进行非功利的探索。不像在其他文明那里理智探索的动力来自实际需要而在古希腊这种特殊精神活动的动力则来自理智本身。对世界的惊奇成了理智探索的基本动力以致于ldquo爱智能者rdquo成了古希腊社会中的重要群体。〔〕其次理性精神另一方面也体现在希腊宗教的独特特征上。可以说古代希腊宗教也是一种理性的宗教。这种宗教中的神祇固然也是一种人的力量的异己形式但是他们的形象和关系更多地带有活生生的人及其社会的影子。希腊宗教中的主要因素就是阿波罗崇拜节制、追求平衡匀称、秩序是这种崇拜的核心。〔〕再次理性精神还体现在希腊的社会风俗上。戏剧和诗歌创作是这种社会风俗的重要部分。之所以说是ldquo重要部分rdquo是因为戏剧和诗歌在古希腊社会中不是仅供某些特权者案头欣赏的文本还是一种ldquo社会中介rdquo。在一些重要的宗教节日戏剧和诗歌要在公众面前演出和诵读并要接受公众的评判。公众的理智交流由此可见一斑。这种重理智的环境也使希腊哲人们特别ldquo敏锐rdquo。就文学理论而言每个民族都在很早就发明了语言的虚构、叙事以及戏剧创作等使用方式。但第一章古希腊罗马时期的文学理论其他民族很少形成对这些使用方式的理论探索。可是希腊人在其早期就对语言的特殊使用方式或者我们今天所说的ldquo文学性rdquo使用方式进行探讨了。一方面语言的特殊使用引起了智者的注意:怎样运用语言可以起到打动听者的效果?在这一问题之下他们系统地探索修辞术从语言规律层面揭示ldquo文学方式rdquo的特殊性。另一方面苏格拉底柏拉图)〔〕更关注诗歌和戏剧等文艺形态的社会价值试图在理论上解答它们与社会的关系以及它们的理想形态和社会功用等问题。可以说这两个方面概括了以后文学理论要探讨的基本范围:一个是文学的自身规律一个是文学的社会性问题。这两个方面又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得到了综合这就是他的《修辞学》和《诗学》。公元前世纪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后以雅典为中心的自由城邦联盟连败于力量更集中、更强大的斯巴达和马其顿。自此希腊哲人们自由思考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了。随后希腊世界成为了马其顿帝国的附庸文化中心也因而从雅典转移到马其顿。由亚历山大开创的雄跨欧亚非三洲的庞大帝国由于复杂尖锐的政治矛盾、民族矛盾在公元前年亚历山大死后就分裂成了亚洲塞琉古王国、埃及托勒密王国和马其顿本邦三个部分。这种ldquo三足鼎立rdquo的局面使希腊文化在北非、近东亚洲的传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历史也由此进入了ldquo希腊化Hllnism)rdquo时期。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这一时期内ldquo修辞学rdquo得到了突出的发展而ldquo诗学rdquo却受到了忽视。罗马共和国经过三百年长期的征战在公元前世纪建立起庞大的军事政治国家。罗马的共和时期并没有为社会带来稳定的局面相反党争和内战几乎使罗马不复成为一个国家。正如希腊化时期的希腊亲马其顿派和反马其顿派的争论促进了ldquo辩论术rdquo的发展一样罗马共和时期的党争和政治斗争也使得ldquo修辞术rdquo在实践和理论上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其代表人物就是西塞罗Cicro)。及至奥古斯都Augustus)改共和制为君主制才结束了政治上的混乱和文学上的ldquo辩论体散文rdquo时期。在奥古斯都治下罗马进入了历史上所谓的ldquo黄金时期rdquo诗坛也开始繁荣因而对诗学理论的重新发现也成为必然的要求随后相继出现了维吉尔Virgil)歌颂盛世的诗歌创作以及贺拉斯Horac)和朗吉努斯Longinus)以ldquo崇高rdquo为中心范畴的诗学。整个古典时期的文学理论构成了两个相关而又不同的主题也就是我们前面所说的语言应用规律和更为关注文学社会性的理论问题。ldquo理性rdquo与ldquo崇高rdquo则是这一时期古典文论的形态表现。如果说ldquo理性rdquo是古希腊修辞学和诗学的基本精神那么崇高则是罗马时期修辞学和诗学的核心。在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那里甚至在智者那里修辞学和诗学的理论探索都以ldquo逻各西方文学理论史斯rdquoLogos)〔〕的严格性为指归但在贺拉斯、朗吉努斯那里甚至在西塞罗那里滔滔雄辩的形式和崇高的内容成为了基本的诉求。一修辞批评我们前面也提到了在古希腊和整个古典时代修辞学的研究比ldquo诗学研究rdquo要活跃得多。但这种修辞学研究绝对和文化研究意义上的ldquo修辞rdquo研究不同。其实古希腊人所说的ldquorhtoricrdquo是指如何使用语言的技艺。它包括在不同场合针对不同的对象发表演说和进行辩论的才能而那时法律和政治竞技场上的劝说性演讲技艺正是希腊贵族所专有的特权性技艺。对语言的劝说技巧的探索是和智者联系在一起的。到了公元前到前世纪智者完全将自己的思考范围限制在语言运用的领域上了甚至有的学者认为这时的ldquo智者不是沿以前哲学家或哲学学派的活动方式而是继承和发展了荷马以来吟游诗人的活动rdquo他们成了由ldquo创造者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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