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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契约论

我的枫丹白露呀
2017-07-30 0人阅读 0 0 0 暂无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社会契约论txt》,可适用于领域

社会契约论译者序言          ※※※※※※※※※※※※※※※※※※※※          ※ 《社会契约论 - 政治权利概论》 ※          ※  原著:(法国)让・雅克・卢梭  ※          ※                  ※          ※      翻译: 其林      ※          ※    (译者保留译文版权)    ※          ※※※※※※※※※※※※※※※※※※※※                  译者序言  公认的十八世纪最伟大的、最深远地影响了历史的作品是哪几部?人们可以很轻易地说出亚当・史密斯的《国富论》、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和卢梭的《社会契约论》。  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的《社会契约论》和《爱弥儿》一论政治一论教育奠定了他的启蒙大师的历史地位。很少有几个哲学家能带来卢梭著作那样的震撼。且不说他的《爱弥儿》在教育学上的成就就说他的《社会契约论》中的ldquo主权在民rdquo一说就划分了一个时代。  有说卢梭的政治理论深受帕拉图的《理想国》的影响。《理想国》的概念建立于人性善的理念基础上帕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说ldquo只有正直的人才会幸福rdquoldquo善的意志rdquo成为他的理想国的基础。卢梭也相信人性善他提倡宽容理性坚定地反对任何政治暴力。同是论述理想国的原则不同于帕拉图卢梭将其理论框架完全建立在ldquo人生而自由rdquo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ldquo自由意志rdquo。这个基础就实在多了。很早以前人们有一个更好的但文言的说法:ldquo天赋人权rdquo。由天赋人权作为第一原理他所构造的不再只是理想而是现代公民社会的基本原则。公民社会中公民失去了自由人无所不为的自由而得到公民的政治权利-政治自由。他的《社会契约论》(又译《民约论》)所要解决的是人权和法律的有机结合。从此合法性只能来自人民成了卢梭的继承者和背叛者的共同的理念。-前者产生了美国革命和民主的建立后者以人民之名专权屠杀。卢梭作为ldquo主权在民rdquo的勾画者就是在二百年后还处于争论的中心:他的理论到底是在提倡民主自由还是在提倡极权暴政?  人权是属于个体的法律是属于国家的。个体约定而成国家的合理性是法律有效性和政权合法性的终极判断。自由不是来自法律对个人的保护而是来自个体对立法的彻底参与。这是切实保障个体自由的先决条件。在这一过程里个体利益的ldquo交集rdquo而非ldquo并集rdquo(不完全是数学上的那种)形成公民意志-主权者的意志-一般意志而这种主权者因为个体的不断参与其内容是常新的其利益与个体利益共荣的。从这一点出发多数人说了算的约法三章必然地成为主权在民的道德的体现方式。  卢梭把政权明白地分成了立法和行政两个部分前者属于社会契约的范畴而后者不是契约的内容(因此是可变可推翻的)。这个理念对后来民主政治的发展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在卢梭之前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对法律的理解更加深刻唯缺卢梭的ldquo主权在民rdquo的动力。《社会契约论》本身是自恰的政治理论专著。它自始至终只扬弃了一种体制:专制政府。按卢梭的话这就是那种蔑视法律把个体的权力高于主权者之上的体制。其他的体制卢梭仅仅论述了它们合法的自然依据。从直接民主制、贵族代议制到君主立宪制统治的根据必须是人民主权-其真正表达就是法律。卢梭并进而把任何真正依法而治的政体统称为共和政体。  卢梭的理想并不是人们常说的直接民主制而是罗马为代表的精英选举代议制。为了对幅员大国的有效治理由幅员不大的精英代议制政体合众联邦几乎在《社会契约论》中呼之欲出而与百来年美国的历史相呼应。这一点多少为中国未来的民主化道路指明了方向。  卢梭的起点是一个假想的自给自足的自由人的国度然后才有社会契约和公民社会的形成。无疑他的基础隐伏着危机-因为他基于的是假想国而非事实的观察。后一时代的法国政治历史学者德・托克维尔从他对美洲民主的发生发展的观察著有《民主制在美洲》的名著他的起点无疑就更加坚实。两者的著作其实有着一个共通之处寻找一个合乎人性的道德的社会形态。  在卢梭看来他那个时代的政治社会形态是腐朽的他要到古希腊时代才能找到合理的回归。他的起点严格来说是太过简单了而他的结论也太机械了。想一想从一个假想的自给自足的个体自由人到公民社会的形成有没有可能跳过商品经济的发展?在卢梭的理论里没有商品的地位他所处的启蒙时代决定了他成不了亚当・史密斯。尽管如此今天分析他的思想采纳他思维的合理成分是每个有志于中国民主化进程的知识分子必修的一课。  《社会契约论》分成四册大致上第一册论人民和主权者第二册论法律和主权者第三册论政府和主权者第四册以古罗马历史出发论述了主权者意志实现的某些细节。  1985年法学家费孝通在宽松的时期呼吁全社会学习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原因无他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中国还没有一个公民社会而它是现代民主法制的基础。         若干名词的英汉对照sovereign              主权者sovereignty             主权 sovereign power       主权权力sovereign authority   主权权威general will          一般意志prince统治者democracy          (直接)民主制aristocracy贵族制monarchy           君主(立宪)制despotism专制政府despot               专制的君主--------【译注】  General Will在中文翻译里有其他多种翻法。有人翻成ldquo总意志rdquo和ldquo公共意志rdquo。ldquo公共意志rdquo比较接近原文含义。但是General在原文中是相对于Particular故有现在的ldquo一般意志rdquo的翻法但有时原文也对应于Individual。有必要指出一般意志和后来黑格尔神化了的国家意志有极大的不同。  Sovereign翻译为主权者。其他的翻译有用ldquo人民主权rdquo的。  Prince本可翻译成王国但在上下文中把它意译成统治者以免读者对用词的理解过分生疏。第一册                    前言  这篇小论文原属于我无力完成的一部更大部头的作品我早放弃了这个大部头作品的写作。在其中可以单独提取出来的各种片断中这本书是最长的好象也是最不值得公布于众的一部分。其余的部分已毁去了。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  从人本身出发研究法律的可能形式我想研究一下在公民社会秩序中是否存在任何合法的和可靠的管理原则。在此研究中我会尽量地把权利所允许的和私利所期望的结合起来使得正义和功利不再分割。  我想直接切入主题而不先证明其重要性。既然我在讲政治人们会问我到底是统治者还是立法者我的回答是我两者都不是也正因如此我才要来谈政治。否则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光说不做了我要不就付诸实践要不就保持沉默。  生为一个自由国家的公民并作为主权者【译注1】的一员不论我的小小一票对公众事物的影响是多么卑微这种发言权给我以足够的责任感来研究这些事物。从我对政府政制的思考和研究中每每我都挖掘出新的理由让我更爱我自己祖国的政府。--------【译注1】Sovereign(主权者)在卢梭是一个整体的概念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统治权的意思。卢梭自号日内瓦公民但日内瓦当时并不自由。后来卢梭本人就因《社会契约论》公民宗教一节而被取消了日内瓦国籍。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一章               本书的研究主题  人生而自由然而他自此处处背负着锁链。任何人都可以认为他是他人的主人但是他只是比他人更为不自由的奴隶。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它成为合理?那是我相信可以回答的问题。  如果我只考虑力量和其产生的后果我会说ldquo只要人民在强制下真的认了服从了暴力算达到了目的一但人民能够砸碎这种锁链并付诸行动暴力的结果就更妙了因为人民凭着暴力夺回了他们因暴力而失去的自由。这里或者自由的夺回是合理的或者自由的失去是不合理的。rdquo但社会秩序是一种神圣的权利它是其他一切权利的根本。这种权利既然不能来自自然它就必须基于一些约法三章。问题是这种约法的内容。首先我得进一步阐明我刚说过的一切。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二章                第一种社会  所有人类社会中最古老的也是唯一自然的社会形态是家庭:即便如此子女对父亲的依赖只是为了生存。一但这一需求不复存在子女对父亲的服从和父亲对子女的照顾这双重责任就都解除了他们从此成为独立的个体。如果他们还要继续生活在一起就不是出于自然而是出于自愿的了。家庭从而就成了一种约定。  人的这种共同的自由来自他的本性。他的第一法则是自己的存活他的第一要务是自己的利益。人一旦明白事理就是自主的对自身的生存手段他拥有唯一的决断他因此成为自己的主人。  因此可以说家庭是政治社会的第一模式:父之于统治者子女之于百姓草民他们都是生而自由平等的但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放弃了自由。其间唯一的差别是家庭中父对子的呵护赢得衷心的爱而在国家统治者有的只有发号施令的痛快但没有对百姓的爱。  葛罗休斯【译注1】以奴隶为例来否认人的权力是为了被统治的草民的利益。他的逻辑的老套是把权利建立于存在的事实之上【原注1】。就算有人用更逻辑的推理方法其结论都不会对暴君更加有利。  根据葛罗休斯到底是人类属于某百来号人还是这百来号人属于人类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贯穿其全书他好象是倾向于前一观点也就是霍布士【译注2】的观点。于是人类被分成了若干牛群每群都有一个统治者来看守并最终宰割吞食他们。  既然牧人天然优越于牛群人的牧者-统治者也就天然优于其治下的人民。如菲罗(Philo)之言这就是卡里古拉大帝【译注3】的逻辑。如此类推的结论就是要么王者是神氏要么百姓是牲口。  卡里古拉大帝的思维和葛罗休斯霍布士如出一辙。在他们之前亚里斯多德也说人是天生不平等的有人生而为奴有人生而为主。  亚里斯多德当然是对的只是他错把结果当成了原因。身处奴隶制中的人理所当然生而为奴。奴隶在其锁链中失去了一切包括他们向往自由的愿望他们爱自己的枷锁就象尤里西斯(Ulysses)的伙伴爱好自己的野蛮【原注2】。如果天生的奴隶还能够存在就是因为曾几何时有过被迫的奴隶。暴力产生了第一代奴隶而他们的怯懦成全了奴隶制。  我还没有说亚当王或诺亚大帝【译注4】清本还源之下他算是三大君王国之父三国象撒旦的子嗣一样瓜分了世界有些学者还能认出自己和他们的出身渊源。对此我得有所节制因为我也是这三大君王国的直亲后裔好象还是那较长的一族可有谁能用这些名目来立我为人类之合法帝王呢?仅管如此不能否认亚当曾主宰过世界诚如鲁宾孙曾主宰过他的小岛只要他是小岛唯一的居民如此帝国的好处就是王国在其治下没有反叛、战争、或阴谋。--------【原注1】lsquo学来的对公共权利的研究往往是过往滥调的历史对他们的学习太过深入是毫无好处的迷恋。rsquo(《论法国对邻国关系中的利益》Marquis drsquoArgenson)。这正是葛罗休斯的做为。【原注2】参看Plutarch的短文《思考的动物》。【译注1】Grotius公元1583-1645。荷兰哲学家著有《战争和平之法则》。【译注2】Hobbes公元1588-1679。英国哲学家他关于社会契约的学说引起其他哲人如洛克、斯宾若莎、卢梭的进一步研究。卢梭在此对Hobbes的批判并不符合事实。【译注3】Caligula公元12-41。罗马皇帝。在位三年因残暴无度被刺。【译注4】此论是针对某种理论认为君主之王权可以导自《圣经旧约》中之亚当。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三章                 至强者的权利  至强者莫不希望把自己的力量转变成为权利他人的服从转变成责任唯此它才能真正的至强才能维护它的长治久安。因此至强者的权利虽然听来带着反讽被认为是现实中的一个基本准则。但是此说之真正含义又是如何?在力量中我看不出它如何能导致任何道德。面对暴力而让步不过是一种必需而已其中没有意愿至多那是一种审慎。它又如何能成为责任?  不妨假设此种所谓ldquo权利rdquo是存在的。我要说从此不能导出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如果暴力产生权利结果就要随着原因而改变:任何比第一个强权更强大的暴力就可接过这种权利。一旦反叛而不会受罚就得以合法的反叛既然至强者掌握着真理人就必须尽力地变得强大起来。一个随着力量而消长的权利这会是什么东西嘛?如果人是被迫服从的他没有任何义务这样做。显然ldquo权利rdquo一词不为力量带来任何新的东西从此角度上它毫无意义。  ldquo服从暴力rdquo。如果这说的是ldquo让步于暴力rdquo这样的格言虽然肤浅还可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一切力量来自于上帝。我承认但一切病痛也是源自上帝。难道我们就因此不能请医生了吗?如果我在森林里为匪徒所拦被迫给其以金钱要是我还能保住这些钱我是否还有道德义务把钱送给匪人呢?毕竟枪口之下也是一种暴力。  因此我们应该有一个共识暴力并不带来权利我们只有义务尊崇合法的力量。我们又回到了我原来提出的问题。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四章                   奴隶制度  正因为任何人对他人都没有天然的权力正因为暴力不能产生权利所以人类社会的任何合理的权威就都应建于人民之间的相互约定。  葛罗休斯认为既然个人可以放弃自由而为某一主子的奴隶为什么整个人民就不能放弃自由而成为某一君主的臣民?这里有着太多模棱两可的词汇。我们就只来搞清楚ldquo放弃rdquo的含义。在此上下文中它意味着ldquo给予rdquo或者ldquo出卖rdquo。一个要做别人奴隶的人并不能把自己给予别人至少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他是出卖了自己。但是人民为什么要出卖自己呢?君主可并不能保障臣民的生存事实上君主的力量来自其臣民如拉贝莱斯(Rabelais)之言君王所依者众。难道臣民们是为了君主把自己财产拿走才把自己给予了君主?如果是这样我可看不出他们何以维生?  有人会说专制的君主可以保障臣民的安全。当然了但是如果专制君主的个人野心为其带来了战争如果专制君主无底的贪欲和他的官僚的骚扰带来的压迫远过于人民自己的纠纷如果这样的和平成了一种惨状人民到底是捞取到些什么呢?牢狱中的生活也是和平的难道说和平就能使得牢狱成为梦寐以求的东西嘛?囚禁在塞克路普斯(Cyclops)洞穴中的希腊人可是活得和平安乐等待他们的却是任人宰割的命运。  说人可以把自己给予而不必任何好处这是荒谬无理的。这样的行为之非法无效因为此事只有疯子才能做得出来。用此来描述一个人民就是认为这个人民整个的都疯了疯狂可带不来权利。  就算个人可以放弃他自己的自由他也不能放弃他子女的自由。他们生而为人是自由的他们的自由只属于他们自己无人有权将之剥夺。在他们成年前的岁月里其父可以为了他们的生存以他们的名义来行事但他不能无条件不可改变的把子女给予他人如此行为是违反自然超出父权的。因此任意一个政府如果是合法的每一代人就必须能够自由地选择接受或拒绝它可如此一来政府也就不能是任意的了。  放弃自由就是放弃了人性抛弃了做人的权利和义务。放弃一切的人是得不到任何回赎的。如此的放弃违背人性当人的意志不再自由他的行为也就失去了一切道德准则。最后一个约定如果是以一方的绝对权威和另一方面的绝对服从为条件它只能流于空洞和自相矛盾。如果彼一方号称拥有主宰一切的权力任谁又能够对他有听从的义务?其实仅仅是这种没有互惠的单一条件就足以使所有约定失效了。既然我的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我他还有什么权利来反抗我?他的权利都是我的自己反抗自己的权利当然没有意义。  葛罗休斯还有其他一些人把战争看成是所谓的蓄奴权的另一个起源。他们认为既然胜利者有权屠杀失败者后者只有用自由来换取其生命或说这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更合理的契约。  但是明显的这种屠杀失败者的权利在任何角度上都不能来自于战争状态。人原是彼此独立的相互的关系还不能稳定到出现和平状态或战争状态他们不会是相互的敌人。是事物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人之间的关系构成了战争既然战争状态是来自物质关系而非单纯的人际关系私人战争或说人和人之间的战争是不存在的不论是在还没有稳定财产的自然王国中还是一切权力属于法律的公民社会中。  个人争斗比如决斗等等不构成国家的行为。至于由法国圣路易习惯法【译注1】授权的而由上帝之和平【译注2】每年定期禁止的所谓私人战争那是封建政府的滥权虽曾一度存在也是荒唐的。它违背自然权利和政府行政的准则。  战争是国家之间的关系而非个人之间的关系其中的个人偶尔彼此为敌也只是作为兵士和国家卫士而非个人或公民一员【原注1】。归根到底国家的敌人只能是另一个国家而不是个人因为在不同本质的事物间不能有任何真正的关系。  这一原则是经过了历史考验的也是所有文明国家的一致实践。宣战的目标与其说是针对君主勿宁说是针对其人民。任何外国人不论是君王、个人还是人民如果对统治者不宣战就抢掠屠杀关押其子民他不是敌人而是强盗。就是在战争中正直的统治者也只是把敌国的公有财产收为我有而对个人的生命财产加以尊重惟有对其尊重他自己也才拥有这种权利。战争的目的是打败敌国因此此间杀伤的条件必须是该保卫者还没放下武器一旦他们投降放下了武器他们也就不是敌人或说是敌国的工具他们是普普通通的人而杀人的权利也就不复存在。有时摧毁一个敌国是可以不伤一草一木一兵一卒的战争并不给予超出其目标的不必要的任何权利。这些原则不同于葛罗休斯它们不是基于诗人的权威:而是来自自然基于理性。  至于征服者的权利它和至强者的权利没有什么不同。如果战争并不赋于他权利去屠杀屈服了的民众就更无所谓其蓄奴暴役的权利了。一个人只有在无法把别人变成奴隶的时候才有杀敌的权利奴役权因此并不来自杀人权胜者既无此特权自由和生命的交换也就绝非公道。这里生死权要建立于奴役权上而反之奴役权也要建立于生死权上难道这不是一种邪恶的循环嘛?  退一步就算我们认同此种可怕的杀人的特权我还是要说战争奴隶或被征服的人民不过是出于强制被迫对其主人没有任何服从的义务。胜利者并没饶恕了他们的生命奴役也是杀人:与其毫无收获地杀不如有利可图地杀。除了暴力他没有任何其他权威战争状态也就一如既往他们的关系就是这种战争状态的结果而使用战争的权利可不意味着任何和平的条约。当然胜利者和被征服者间还是有条约的规定的不是战争状态的结束而是战争状态的维持。  可见无论我们从哪个角度看这个问题奴役权都是无效、非法而且荒唐的。ldquo奴役rdquo和ldquo权利rdquo两词互相矛盾不能相容。总之不论何人只有失去理性才会对他人或百姓说ldquo我要和你们结成一纸协议你们只能付出我只能获利。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你们也只能-保持它。rdquo--------【原注1】比世上任何民族都知道并尊重战争权利的罗马人在这一点上非常顾忌其公民如果不公开向敌人挑战并指名点姓地挑战某一个敌人就不被允许做为志愿者。当小Cato第一次参战所在的兵团在Popilius手下重新组建时老Cato写信给Popilius说如果他还希望自己的儿子仍然服役他就必须对他重新进行军事宣誓因为现在他的第一个誓言作废他已不能再拿起武器对抗敌人了。老Cato又写信给儿子叮嘱他不发新誓就不能上战场。我知道Clusium的陷落还有其他一些孤立事件可以用来反驳我但我说的是法律和习俗。罗马人比任何其他国家都较少地违反其法律其他国家也没有如此好的法律。【译注1】原文是Establishments Of Saint Louis。其他版英文翻译写成法国国王路易IX。路易九世(1214-1252)被后人称为最有骑士精神和和平精神的国王封建时代的名君。在位期间正是欧洲的教权与王权争夺激烈的时期路易九世篾视当时的教权至上教皇是神的代言人的做法公然宣称国王除了上帝和国王自己之外谁都不服从。为了使国王制度可以真正独立于皇权(圣罗马帝国皇帝)和教权之外路易九世大力健全官僚统治机构和中央集权制度使国家得以在这样的机构下运作减少国王的明暗对国家的直接影响。这是欧洲各封建领主式的国家向近代的国家过渡的开始。路易九世是相当虔诚的信徒1297年教会为表彰他的勇气虔诚和公正追封路易九世为圣人设8月25日为圣路易日。(小蚂蚁提供)也有一说认为圣路易习惯法是后人假借圣路易之名而作。【译注2】Peace Of God应该是西罗马帝国亡国后基督教会提出的。当时地中海世界在民族大移动中相当混乱而大移动完结后产生的封建领主也基本上还是蛮族风气四下争战虐杀平民是家常便饭。教会于是提出Peace Of God是将每年的一段时期列为休战期以上帝之名禁止战事同时将牧师农民和商人列入不得随意虐杀的对象。这个做法持续了相当长的时期虽然战火一起很难不殃及池鱼但还是有相当的抑制作用。(小蚂蚁提供)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五章               根本的还是第一约法  就算我们承认强权的存在接受我前所拒绝了的所有种种专制政府的辩护士还是好不到哪去。治理社会和压榨奴隶还是两个概念。如果个体还要臣服于某个个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奴隶和主人而不是人民和统治者的关系。由此产生的是一群聚集的人而不是人的结合体公益和政体也就子虚乌有了。即便这个强人征服奴化了半个世界他也只是一个单一的个体他的利益也是与民无涉的私利。他的死亡也就是他的帝国的末日因为这样的帝国是没有凝聚力的个体的乌合之众而不是有机的结合体就象火后的橡树一样化成了飞灰。  葛罗休斯说人民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君主。按葛罗休斯的意思人民在寻找君主之前就已是人民了。这一状况本身就是文明的行为而包含了整体上的协约。因此在分析人民寻找君主之行为前还是要先分析一下个人相约为人民的约法三章。它既然在君主之先它才是社会产生的真正基础。  假如表决不是全体无异议通过那为什么少数人要服从多数人的选择?为什么百来号需要主子的人可以代表十几个不要主子的人来表决?如果在此前还从无任何约法三章这种接受多数人选择的表决方法至少应在一个场合曾经通过了全体无异议的表决。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六章                  社会公约  我认为在人类发展的某一时期自然国度中个人之生存不再能由单一个体无力而藐小的力量来维持原来的自然国度也就不能存在下去了现状如不改变人类就要消亡。  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他们团结起来才是他们保存自己的唯一方式:结成一体用力量的总和来攻艰克难群策群力。  如此集体力量只能由一群人的合作来实现。但既然每个人的力量和自由是其谋生的主要手段个人如何能够善用此一集体力量而不伤及自己和自己的利益?这一问题可以这样表达:ldquo设计一种人类的集合体以用集体力量来保障每一个加盟的个体和他的财产。在这一集体中个体虽然和整体联系在一起但依然自由如初只听从自己的意志。rdquo这就是社会契约要解决的根本问题。  社会契约的本质决定了上述各项要件不能有一丝更动否则社会契约就会失去效用即便这些条件不曾被正式宣布它也必须是每一时每一地普遍地得到接受。否则每个个人都失去或放弃了他的契约自由而重新得回他所原有的天然的权利和自由。  这些要件正确的理解之下都归于一条就是每个加盟成员都把自己的权利奉献给整个社会。首先只有当个人把自己整个地投入每一个人的条件才能平等他人的负担也就是自己的负担而为他人增加负荷对任何人都不再有利。  进一步此等奉献既然毫无保留这样的集体就是最完美的每一个成员都不会过分地要求:只要有一个人还保有他的某一权利他就迟早会在某一事例上开始特立独行在个人和社会等事物上不受任何权威的约束。当最后所有人都开始拿回了他的权利凡事都凭自己的判断人们就回复到了自然国度社会必然地变得如非解体就成暴政。  最后每个个体无保留地投身于社会整体等于个体毫无奉献。每个个体对其他加盟个体的权利都是一样的因此他所付出的为他投身于社会的回馈所弥补加上更强的保全自身的能力。  如果我们撇开社会公约中所有不重要的东西不谈我们会发现它成为如下的公式:ldquo在一般意志的最高权威下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和自己的能力奉献出来在这一集体中我们把每个加盟者都接受为不可分割的整体的一部分。rdquo  协约的结果立刻就产生了加盟的集合体而代替了参与协约的每个单独的个体它包含了参加表决的所有个体成员。此一统一独立的实体拥有集体的自我、和自己的生命与意志。这种由其他个体加盟而成的法人实体我们叫它城市(city)【原注1】现在的称呼是共和国或政体。在被动的状态它称为ldquo国家(state)rdquo在主动的状态它称为ldquo主权者(sovereign)rdquo在和其他同类实体相比较时它又称为ldquo政权(power)rdquo它的成员从集体的角度称自己为ldquo人民(people)rdquo从分享主权者权威的个人的角度称自己为ldquo公民(citizen)rdquo从服从国家法律的角度可以称自己为ldquo臣民(subject)rdquo。这些词往往被不加区分地混用只要知道在使用它们时的确切含义就行了。-------【原注1】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在现代已完全失去了大多数人民认为一个城就是一个city市民就是公民。他们却不知道房屋构成了城而公民形成了city。很早以前卡色基人同样的错误使他们所失甚重。我还从不曾读到过哪个王国的臣民有着公民的头衔就是远古的玛西东人和今天的英国人都不例外虽然他们相对别人有较多的自由。法国人自己处处使用公民的称谓因为如其字典上的写法他们不懂它的含义否则他们是有窜改文意的罪嫌的对他们公民是表达一种美德而不是权利。当包丁(Bodin)讨论公民和市民时他犯了同样的大错把一个阶级说成了另一个阶级。阿尔兰勃特先生避免了这些错误在他有关日内瓦的文章中他清楚地区分了四个等级(如果算外国人五个等级)存在在城里而只有其中两个等级构成了共和国。由我认知所限没有其他的法国作家懂得公民一词的真正含义。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七章                   主权者  在此一方式下集体的协约包含了公私双方的相互责任不妨说每个人是和他自己约法三章有着双重义务:作为主权者一员对其他个人的义务和作为国家一员对主权者的义务。在此那种认为一个自主的个人不能真正地去和自己达成任何约定以限制自己的行为的法律常识并不适用对自己的义务和对自己作为一部分的整体的义务之间还有很大的差别。  还要指出的是虽然考虑到每个人的双重义务公众决定可以要求每个臣民服从主权者但是他们不能为主权者强加任何义务。政体的本质决定了在它之上不能再有任何法律的束缚。既然它只能作为单一的个体考虑此种情形类似于自主的个人不能和自己达成任何约定以限制自己的情形。可见不会也不可能有任何一种基本法来约束作为整体的人民-就是社会契约也不例外。这并不是说政体不能对其他事物有所义务只要它不破坏社会契约对外政体只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而已。  既然政体或主权者的形成借于社会契约的认可因此它永远不可能约束自己就算对外界来说去做任何破坏或违背原有约法的行为比如放弃自己的一部分或把自己置于外族主权之下。破坏了主权者赖以存在的社会契约也就消灭了主权者而如此不复存在的主权者当然已做不了任何事情了。  一旦群众结成了一体对其成员的任何侵犯也必然地构成了对整体的侵犯当然对整体的侵犯就更是对成员的损害了。责任和利益因此同等地使得协约的双方彼此互助而同一个人在其双重义务下也必须尽力把他应得的利益结合起来。  主权者既然由其成员构成它不可能去违背它的成员的任何利益因此主权权力不必对它的臣民作出任何承诺因为它不可能伤害它的所有成员我们以后会看到它不能特定地对任何一员加一指伤害。只要主权者能存在主权者就永远是它应有的模样。  但是社会契约中的臣民之于主权者的关系就不同了。此间共同的利益不足以让他们自发地履行其义务除非主权者制定一些保障其臣民忠实的方案。  但凡个体都有自己的个人意志有时这种意志和其作为公民应有的一般意志也会不同以至于抵触。他的私利可以完全不同于共同利益他绝对天然的独立性可能使他认为自己的奉公是一种慈善的贡献没有它别人并不受什么伤害而有它不过是自己的负担如此把国家成员认为是虚构而非实在的个人希望享有公民的权利而不履行臣民的义务对每个个体都有着莫大的诱惑。这种不公一旦流行只会为整个政体带来了毁灭。  为了社会公约不流于空洞的形式它总是带有一些默契的条规来保障它的有效性:不遵从一般意志的个体必须被强制服从全体的利益也就是说强制他自由罢了这正是每个公民奉献于国家的条件这也保障他使他脱离个人的依赖。这一条件是政治机器得以运行的重要依据使得公民义务成为合理否则此等义务必然是荒唐暴虐易于滥用的。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八章                    公民国家  从自由人国度过渡到公民国家人本身也产生了明显的变化表现在行为中正义代替了直觉道德因此而产生了。只有在这个时候责任的声音代替了行为的冲动、权利代替了贪欲人此前仅仅考虑个人私利他必须开始思考行为的因果开始不得不按照崭新的原则行事。在这个国度中虽然他失去了自然赋予的一些权利他收到的回馈远超出了他的付出:他的潜能得以开发他的思维得以扩展他的感情变的高尚他的灵魂也得到升华。只要这一新生的环境不受到破坏使他生活更加困苦人必然会接受这一公民社会而永远走出他的自然国度从此他成为智慧的人而不再是愚昧的动物。  让我们把这一过程说得更加明白一点:在社会契约中人失去的是他的天赋自由和对一切予取予夺的没有限制的权利人获得的是公民的自由和对私有财产的所有权。为了完整的描述而不是顾此失彼我们必须清楚地区分自然人的自由和公民的自由前者仅仅受限于个人的体力后者受限于一般意志我们还要分清占有和所有权的差别前者只是暴力的结果或先占权后者是公众的法律认可。  我们可以再加入一点人从公民社会中还获得了道德的自由从此人成为自己真正的主人因为纯粹贪欲的冲动只会使人成为一种奴隶而我们对自己制定的法律的服从才是真正的自由。至此我已经说了太多自由一词的哲学含义并非这里的论题。              《社会契约论》第一册第九章                   财产所有  在公民社会形成的时候每个社区成员都把自己和其所有交给了社会。这一过程并不因为财产转手而改变财产的性质他们并不是变成主权者的财产。就像国家力量远远大于个体的力量事实上公共财产也比个人财产更加强大虽然至少在考虑到外国人时不是更加合法。国家对于它的成员通过社会契约有着对个人财产权的完全控制从而在国家内部形成公民权利的基础。对于国家之间产权仍然依照先占先有的原则这和独立个体的先占权是对等的。  先占先有的原则虽然比强权占有更加真实但是除非私有财产权的建立这种占有并不构成真正的权利。每个人都拥有对他所必须的东西予取予夺的天然权利但是只有法律的承认才能使他真正地成为财产的排他的拥有者。作为这一过程的受惠者他的产权也就有了局限而不能再对公共财产有所侵犯。因此在自然国度中脆弱的先占权在公民国家得到完全的尊重。这种对私有财产的尊重与其说是对他人财产的尊重不如说是对不属于我们的财产的尊重。  一般地说对土地的先占先有的授权下列条件是必须的。首先土地从未被任何人居住第二土地的占有必须是为了他的生存第三土地的占有不能是空洞的仪式只能是通过劳动开垦在没有司法授权的条件下开垦是土地的拥有能够为人尊重的唯一标志。  先占先有权让步于需要和开垦我们是否走到了极限?是否可能让这样的权利不受任何限制?是不是一个人只要踏上了这片土地就可以宣告拥有这公共领地?如果他有本事驱逐他人而短期占领了土地是否他有权让他人永远不再回来?当一个人或人民强占了大片领土不让他人涉足难道这不是应该惩罚的罪恶吗?因为他(们)剥夺了自然给予的大家都有份的居住和食物资源。当巴布亚【译注1】站在海岸上以卡斯提王室的名义宣告拥有太平洋和整个南美洲时难道他就真的凭此剥夺了居民的所有而让世界其他君王止步了嘛?如果是这样这样的仪式可以无限地不必要地不断重复下去天主教的君主翻翻书本就可以立刻拥有了这个世界然后再从他的大帝国中把已有王国的土地一一减去。  很容易理解个人拥有的土地是如何结合而成为公共疆土的也容易理解从臣民延伸到其占有的土地的主权者权利如何开始生效。这使所有人都更加依赖国家他们的财产就是他们忠诚的保证。古代的君主国显然并不明白这一点:他们号称自己为波斯人王、塞斯安人王、玛西东人王好象他们只是人的统治者而非某片国土的主人。现代君主国聪明了号称自己是法国国王、西班牙国王、英国国王、等等。占有了土地他们也就能够支配其上的居民了。  有趣的是当个人把他的财产贡献给社会时后者没有剥夺其财产相反赋予他合法的所有权从而把强取豪夺转变成了真正的权利把占有权转变成了所有权。这样他被看作是公产的监护者他的权利也为其他国人所尊重面对外国力量他受到国人一致的保护。因此这种财产的转移不仅对公众有利而且更对个人有利也就是说个人拿回了他所奉献的一切。这种矛盾的似非而是(paradox)在我们以后陈述主权者和所有者对同一财产的权利时会有更明白地解答。  还有一种可能是社会形成时个人并没有任何财产在他们占有足以维生的大片土地后或者一起公用或者将之分割其分割大小或者是平均或依主权者的要求。不论这一分配如何进行个人对土地的权利要永远从属于社会对土地的权利否则社会的纽带和主权的实施就不会有力量和权威。  在结束这一册之前我应指出整个社会系统应该赖以生存的基础:基本的社会公约并没有破坏自然的平等只是把人之间天生的体力上的不平等用道德上和法律上的平等取而代之从此在体力智力上不平等的个人开始在社会规范和法律权利上拥有完全的平等。【原注1】--------【原注1】然而在腐败政府的统治下这种平等是表面的和骗人的它成为被用来维护现实中贫富不均的工具。事实上法律总是对富人有利而对穷人有害。从此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公民社会只有在公民普遍富裕没有过份的两级分化的条件下才会对人有利。【译注1】Vasco Nunez de Balboa(1475-1517)西班牙探险家殖民者发现太平洋和南美洲并以西班牙的名义宣布所有权。               《社会契约论》 第一册                  --完--第二册             《社会契约论》第二册第一章                 主权不能放弃  从以上建立的原则第一个和最重要的结果就是只有一般意志才能使得国家力量达成它应有的目的也就是共同利益个体利益交织既然使社会的产生成为必需而这种利益的约法也使社会的存在成为可能。正是因为这些共同的利益形成了社会的紧密纽带没有这些共同利益的交集社会就不可能存在了。统治社会也只有以这种共同利益作为基础。  因此我要说主权不过是一般意志的实践它不能放弃自己。作为一个集体存在的主权者只能由它自己代表自己权力是可以转移的但是意志是不能转移的。  个体意志虽然在某些特定事物上可能和一般意志重叠这种重叠不可能维持不变因为个体意志本质上就是局部的而一般意志追求的是平等这种重叠更不可能有任何保障即便它曾经一直存在它也只能是出于巧合而非机制。主权者确实可以说:这个人的意愿现在就是我的意愿但是它不能说:明天他的意愿还仍是我的意愿这是因为意志并不能延伸到未来而意志也不可能不利于意志的主体。因此如果人民信誓无条件的臣服人民也就解体不再成为人民了宗主帝王扬威立万之日主权政体分崩离析之时。  但这并不是说统治者的政令不能成为一般意志只要主权者仍然拥有否决的自由而没有行使否决。此时整体的沉默就是人民的认同。这一点以后还会深入论述。              《社会契约论》第二册第二章                  主权不能分裂  正如主权不能放弃与此同一原因主权也是不能分裂的。意志要么是一般的要么不是一般的【原注1】代表的公民要么是全体要么只是部分。一旦申明前者就成为主权的决议而构成法律而后者不过是个体意志或官员的决议最多是一种政令而已。  但我们的政治理论家们不是在根源上分裂主权就是在对象上将之分裂开来。一会是力量和意志一会是立法权力和行政权力一会是纳税权、司法权和战争权一会是内政权力和外交权力。有时他们把这些混为一谈有时他们又把它分裂开来。对于他们政体好象是各种东西拼凑的魔术好象他们是在拼凑一个有着几个身体的人而每个身体都只有自己的眼睛四肢仅此而已。据说日本魔术师可以把小孩在观众前肢解了然后把这些肢体一一扔向天空落下的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整体。这和我们的政治理论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们分花妙手地肢解了社会整体再把它用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的方式重新组合。  这样的错误起因于缺乏对主权权威的精确理解和表面片面的对主权者的认识。比如战争和和平被认为是主权的行为可事实反之。每个这样的行为都不是法律而只是法律的实施是一种在特定条件下法律的特殊行为这一点我们在定义什么是ldquo法律rdquo的时候会看得更清楚。  其他分法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分析可以发现任何认为主权可以分裂的人都终结于错误而所有被认为是被分裂的主权之一部分的权利其实最后都从属于主权它们被预先假想为最高意志而其实不过是其意志的付诸执行而已。  这种缺乏精确为政治理论家们带来了很大混乱使他们无法根据他们的前述理论判断国王和人民的相应权利。每个人都可以从葛罗休斯第一本著作的第三四章中看出来这个学人和他的译者巴贝拉克(Barbeyrac)如何为了满足他们的目的一会害怕说得太多一会害怕说得太少对陈述斤斤计较以自圆其说。葛罗休斯为不满于其祖国而流亡法国为了讨好国王路易十三而把他的书奉献给他他当然地要尽其全力剥夺了人民所有的权利而置他们于国王的座前。而这也正迎合了巴贝拉克他把他的译本献给了英国国王乔治一世【译注1】。不幸的是他所认定为让位的詹姆士二世被放逐一事【译注2】迫使他维持了一种保留、含糊而回避的态度以免把威廉指认成篡位者。如果这两个作者能够一本正确的原则这一切难题也就可以迎刃而解自圆其说了只是这些真话定带着非常的悲哀也只有人民才能接受它们。讲真话不是发财的通衢人民也不会指定什么使节教授或者是发放养老金。--------【原注1】为了成为一般一个意志不一定要一致通过但每一张选票都要计到:任何正式的排斥都是对一般性的破坏。【译注1】英国国王George I(1660-1727)【译注2】英国国王James II(1633-1701)为他的女婿也就是后来的威廉三世(WilliamOf Orange)篡位。              《社会契约论》第二册第三章               一般意志能否有误区  从上所述一般意志总是为了大众共同利益的但是这并不是说人民的所有决定都是成熟的。我们当然都是为了自己的益处但是我们可不能保证总是看到这种好处。人民是不会腐败的但她可会受到蒙蔽此时的她好像总是见坏就上。  在总体意志和一般意志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别。后者仅仅及于共同利益而前者包含个体私利从而只是个体意志的加和而已。把总体意志中的正负相抵后的差额加和【原注1】就构成了一般意志:它总是个体利益的一种交集。  如果人民能够从适当的信息作出自己的决定而事先公民彼此不曾加以讨论一般意志总是可以从这些决定的交集中得到这种决定将总是正确的。但是当人们在交往中开始形成了局部的社团组织这种局部社团利益开始成为成员的一般利益而相对于国家它成为一种个体利益。此时有效表决人将少于公民的总数只是社团组织的数目而已。此时利益的冲突相对减少而表决结果也缺乏一般性了。最后当这些社团组织中的某一个成为主导地位选举结果就不再是差额的总和了此时只存在一个差额一般意志从此烟消云散流行的主导观点不过是一种特殊的个体表达而已。  因此如果一般意志要得到清楚的表达国家中的社团组织就不应该存在而每一个公民得以独立地形成自己的观点【原注2】:这是伟大的莱科古斯【译注1】曾建立过的精密而独一无二的体系。当社团组织已经存在这些组织就应该越多越好彼此必须平等如梭伦【译注2】弩玛【译注3】塞尔维【译注4】所做的那样。这只不过是为了保障一般意志的开明和使人民避免错误的有效手段。--------【原注1】lsquo每个利益rsquoMarquis drsquoArgenson说道lsquo都有不同的原则。两个特殊利益的协调是由对第三个利益的反抗而形成的。rsquo他还可再加上所有利益的协同是由对每一个利益的反抗形成的。如果没有不同的利益共同利益就可被明白地感受到因为它毫无阻碍所有人都会自发地行事政治也就不再是一门艺术。【原注2】lsquo事实上rsquo马基维利说lsquo有些分割是对共和国有害而有些则是有利的。那些搅起群体分裂和追随者的分割是有害的而不含这两者的是有利的。既然共和国的创始人不能防止不和的产生他至少应该阻止它发展成为分裂。rsquo(《佛罗伦萨历史》第七册)。【译注1】Lycurgus(公元前九世纪)古希腊城邦国家斯巴达宪法草起人。【译注2】Solon(公元前638-559年)古希腊城邦国家雅典诗人和宪法草起人。他对政治经济进行了广泛改革废除了依世袭的等级制度但保持了财产的等级他的宪法改革更奠定了雅典的国家基础。就是今天梭伦这个名字仍是好的宪法草起人的同义词。【译注3】Numa Pompilius罗马第二代国王(在位715-673BC)。他被认为是七个罗马国王中最智慧最优秀的。他对罗马的贡献包括历法制定国家宗教宗教祭祀宗教法律等等成为罗马未来发展的奠基人。【译注4】Servius Tullius杰出的罗马第六代国王(在位579-534BC)。他对政治社会进行了重大变革他的宪政改革为后来的罗马奠定了法制基础。              《社会契约论》第二册第四章                主权权力的有效范围  如果把政体看成是生命来自于其成员团结的法人集体如果它的生存是它的首要原则那么它就必须具有普遍性的强制力量为了整体的最高利益去驱动或放弃其局部。自然给予人控制自身器官的绝对权力社会契约也赋予政体对其成员的绝对的权力。正是这种权力在一般意志的指导下如我所说称为主权。  但是除了这种公众法人之外我们也必须考虑构成的个体它的生命和自由都是天然独立的。因此我们必须区分公民的和主权者的各自权利【原注1】以及公民作为臣民的责任和他们作为人的天然权利。  我要指出通过社会协约每一个个体只是放弃了部分必需的权力财产和自由因为由社区对之进行控制至关重要还必须说明的是主权者是决定此种重要性的唯一评判。  只要公民力所能及一旦主权者需要为国出力就是他的责任。但是主权者不能对臣民强加上无用于社区的任何限制它也不会有此意愿因为在理性和自然法则之下没有原因的东西就不会发生。  把我们和社会实体联结的责任不过是一种我们要自觉履行的义务因为它是彼此双赢互惠的在本质上履行这些责任的个体在为他人服务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服务。如果不是因为每个个体在为公众益处着想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着想一般意志又如何会总是善意的?人又为何会不断地为每个个体的幸福着想?这证明了平权和其产生的正义感来自人的自爱也就是人的本性。它证明了为了达到真正的一般原则一般意志不仅要在内容上还要在对象上保持一般性它必须是来自所有个体并应用于所有个体当它偏向于特定的个体对象时它也就失去了公正因为此时我们面对和判断的非我同类平等的原则早已不再适用。  一旦有某一个特殊的事物或权利被提出来而它不在已有的共同契约之范围内争论就来了。这实是一场一方为有关个体而另一方面是公众的官司可是我看不出什么是可应用的法律甚至谁个是有权裁判的法官。如果此时只凭一般意志来速决必然是荒谬的因为这只是一面之词结果对另一方面而言是异类的特殊意志在此情形下是偏于不公导向错误的。因此正如特殊意志不能代表一般意志一般意志如果一旦包含特殊对象也就改变了性质它不再是一般意志不能再对人或事作出公平的裁判。举一个例子当雅典人民用群众政令的方式行使政府职能任命或驱逐他们的领袖把荣耀送给一些人把惩罚定给另一些人一般意志也就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般意志他们不再是主权者而是官员。这好象和普遍接受的观点相反但我还会花时间来阐明我的观点。  从上所述显然一般意志的存在不在于参与的人众数目而是在于联系这些人众的共同利益在这一系统下每一个人必须服从于其加于他人的同一条件。这种个人私利和正义的共生共荣赋予集体协商以平等的特性此中一旦特殊事件或对象介入了讨论这种平等的特性也就消失了在那些个体间就不再有共同的利益来统一和辨别其裁判的准绳。  无论我们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原则我们都会回归到同一点就是社会公约在公民中建立了一种平等他们从属于同一条件享有同样的权利或说以社会公约的本质任何主权的协约也就是一般意志的真正协约对所有公民的义务和利益都是均等的如此主权者把整个民族融成了一体而不再区分构成的每个个人。那么严格地说什么是主权的协约呢?它不是强者和弱者的协约而是政体和每个公民之间的协约。它的合法性来自其所根据的社会契约基础它的公平性是因为它对所有人一律平等它的实用性是因为它除了共同利益之外不含其他对象它的强制性是来自公众力量和最高权力的支持。在这种约定下公民除了遵从自己的意志之外不受限于任何人主权者和个体各自权利的延伸就看每个公民自愿的义务奉献能走多远了每个人对全体负责而全体也对每个人负责。  因此可见主权权力虽然绝对、神圣、不可违背它不能超越一般约定的限制范畴每个个体对那些一般约定留给自己的财产自由拥有完全的支配。结果主权者永远无权对任何臣民赋加多于他人的负担因为那样一来对象是特殊的事物就超出了主权权力可用的范围。  在这些区别得到接受以后显然当个体进入社会契约中时他在实际上并没有放弃任何东西。他们新的生活条件会比契约前的旧生活真正的好转。他们不是失去了任何东西而是做了一件有利的交换:动荡不安的生活为更稳定美好的生活

社会契约论



译者序言


          ※※※※※※※※※※※※※※※※※※※※


          ※ 《社会契约论 - 政治权利概论》 ※


          ※  原著:(法国)让・雅克・卢梭  ※


          ※                  ※


          ※      翻译: 其林      ※


          ※    (译者保留译文版权)    ※


          ※※※※※※※※※※※※※※※※※※※※


                  译者序言


  公认的十八世纪最伟大的、最深远地影响了历史的作品是哪几部?人们可以很轻易地说出亚当・史密斯的《国富论》、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和卢梭的《社会契约论》。


  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的《社会契约论》和《爱弥儿》,一论政治一论教育,奠定了他的启蒙大师的历史地位。很少有几个哲学家能带来卢梭著作那样的震撼。且不说他的《爱弥儿》在教育学上的成就,就说他的《社会契约论》中的“主权在民”一说,就划分了一个时代。


  有说卢梭的政治理论深受帕拉图的《理想国》的影响。《理想国》的概念,建立于人性善的理念基础上,帕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说,“只有正直的人才会幸福”,“善的意志”成为他的理想国的基础。卢梭也相信人性善,他提倡宽容理性,坚定地反对任何政治暴力。同是论述理想国的原则,不同于帕拉图,卢梭将其理论框架完全建立在“人生而自由”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自由意志”。这个基础就实在多了。很早以前,人们有一个更好的但文言的说法:“天赋人权”。由天赋人权作为第一原理,他所构造的不再只是理想,而是现代公民社会的基本原则。公民社会中,公民失去了自由人无所不为的自由,而得到公民的政治权利-政治自由。他的《社会契约论》(又译《民约论》)所要解决的是人权和法律的有机结合。从此,合法性只能来自人民,成了卢梭的继承者和背叛者的共同的理念。-前者产生了美国革命和民主的建立,后者以人民之名专权屠杀。卢梭,作为“主权在民”的勾画者,就是在二百年后还处于争论的中心:他的理论到底是在提倡民主自由,还是在提倡极权暴政?


  人权是属于个体的,法律是属于国家的。个体约定而成国家的合理性,是法律有效性和政权合法性的终极判断。自由,不是来自法律对个人的保护,而是来自个体对立法的彻底参与。这是切实保障个体自由的先决条件。在这一过程里,个体利益的“交集”而非“并集”

(不完全是数学上的那种)形成公民意志-主权者的意志-一般意志,而这种主权者因为个体的不断参与,其内容是常新的,其利益与个体利益共荣的。从这一点出发,多数人说了算的约法三章必然地成为主权在民的道德的体现方式。


  卢梭把政权明白地分成了立法和行政两个部分,前者属于社会契约的范畴,而后者不是契约的内容(因此是可变可推翻的)。这个理念对后来民主政治的发展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在卢梭之前,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对法律的理解更加深刻,唯缺卢梭的“主权在民”的动力。《社会契约论》本身是自恰的政治理论专著。它自始至终只扬弃了一种体制:专制政府。按卢梭的话,这就是那种蔑视法律把个体的权力高于主权者之上的体制。其他的体制,卢梭仅仅论述了它们合法的自然依据。从直接民主制、贵族代议制到君主立宪制,统治的根据必须是人民主权-其真正表达就是法律。卢梭并进而把任何真正依法而治的政体统称为共和政体。


  卢梭的理想并不是人们常说的直接民主制,而是罗马为代表的精英选举代议制。为了对幅员大国的有效治理,由幅员不大的精英代议制政体合众联邦几乎在《社会契约论》中呼之欲出而与百来年美国的历史相呼应。这一点,多少为中国未来的民主化道路指明了方向。


  卢梭的起点是一个假想的自给自足的自由人的国度,然后才有社会契约和公民社会的形成。无疑,他的基础隐伏着危机-因为他基于的是假想国而非事实的观察。后一时代的法国政治历史学者德・托克维尔,从他对美洲民主的发生发展的观察,著有《民主制在美洲》的名著,他的起点无疑就更加坚实。两者的著作其实有着一个共通之处,寻找一个合乎人性的道德的社会形态。


  在卢梭看来,他那个时代的政治社会形态是腐朽的,他要到古希腊时代才能找到合理的回归。他的起点,严格来说,是太过简单了,而他的结论,也太机械了。想一想,从一个假想的自给自足的个体自由人到公民社会的形成,有没有可能跳过商品经济的发展?在卢梭的理论里没有商品的地位,他所处的启蒙时代决定了他成不了亚当・史密斯。尽管如此,今天分析他的思想,采纳他思维的合理成分,是每个有志于中国民主化进程的知识分子必修的一课。


  《社会契约论》分成四册,大致上,第一册论人民和主权者;第二册论法律和主权者;第三册论政府和主权者;第四册以古罗马历史出发论述了主权者意志实现的某些细节。


  1985年法学家费孝通在宽松的时期呼吁全社会学习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原因无他,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中国还没有一个公民社会,而它是现代民主法制的基础。


         若干名词的英汉对照sovereign              主权者sovereignty             主权 sovereign power       主权权力sovereign authority   主权权威general will          一般意志prince统治者democracy          (直接)民主制aristocracy贵族制monarchy           君主(立宪)制despotism专制政府despot               专制的君主--------【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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