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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技术向中国的转移(1949-1966)(张柏春等).pdf

苏联技术向中国的转移(1949-1966)(张柏春等)

抗日先锋
2014-02-16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苏联技术向中国的转移(1949-1966)(张柏春等)pdf》,可适用于文学艺术领域

Administrator单位部门完整姓名日期“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综合研究项目”组织机构学术顾问(以姓氏笔画为序):王  元  华觉明    许陈美东良英  杜石然    吴文俊张秉伦何丙郁周光召  金    铎  曹效业柯  俊  郭书春  路甬祥潘吉星席泽宗首席科学家:张柏春  王扬宗专家组成员(以姓氏笔画为序):王扬宗    刘  钝    张柏春  曹幸穗  董光璧廖育群  樊洪业办公室主任:张  藜  副主任:张九辰《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丛书》组织机构丛书主编:路甬祥丛书副主编:张柏春  王扬宗  董光璧  王渝生丛书编委会委员(以姓氏笔画为序):曲王扬宗    王克迪  王政芳    王渝生孙永大   艾 素珍   田 淼安京刘   钝   刘益东李成智  刘佩华  刘戟锋李劲松  江晓原    关增建李兆华  杨  舰  张志邹大海  邹  健  宋张正大庆海  张九辰辉张治中    张柏春   张    剑   张   藜  胡化凯 罗 桂胡宗刚环   周 嘉 华胡维佳  赵  猛 黄晞 夏曹幸穗玉棉  姜振寰  姚  远  袁向东梁  波  韩义华  韩健平 董 光璧 廖克廖育群鲁 大龙 解 源樊洪业    潘亚男丛书常务编委会主任:张柏春  王扬宗委员(以姓氏笔画为序):王扬宗     艾素珍  张  藜  王渝生   孙永曹幸穗大  刘  钝  张柏春董光璧  鲁大龙  廖  克  廖育群  樊洪业总序《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丛书》是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项目“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综合研究”的成果是百余位科技史专家、学者和研究生们辛勤劳动的结晶。这也是中国科技界第一次有规模地对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历程进行比较全面的、系统的、综合的研究。中国近现代科技史是中国近现代史的重要组成部分研究中国近现代科技史对研究中国近现代史具有重要意义。立题时确定的目标是:系统地收集、抢救和整理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实资料建立完整的数据库为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史研究积累基本资料研究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历程中的重大事件、重要人物、历史文化背景及其对于中国经济社会文明进步的作用对一些重要史实展开专题研究力求取得新的认知和新的突破科学地总结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历史的经验和教训为新世纪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创新能力的提高、创新体系的建设提供历史镜鉴通过研究工作培养一批中青年科技史人才。值得高兴的是经过三年的努力这些目标大都实现了。这套丛书是作者们奉献给读者的一份丰厚礼物也将成为研究我国近现代科技史的宝贵资料。科技创新永无止境科学技术史的研究也永无止境。我衷心希望读者和科技史界同仁能不吝批评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将我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推向前进共同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做出贡献。中国科学院院长年日月《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丛书》出版前言近代科学技术自世纪传入中国以来经历了一段非同寻常的曲折过程。从世纪中叶自强运动中开始的“师夷之长技”到世纪初年的“科学救国”“、年代的“向科学进军”到世纪末叶的实业救国”思潮从“科教兴国”战略年中国人对科学技术给予了多少希望、梦想和憧憬来中国科学技术的进步是巨大的但在全人类共同创建的现代科学技术大厦中中国的贡献还很有限中国科学技术的现代化还没有完成。站在新世纪的门槛上中国应该如何发展科学技术追赶国际先进水平实现“科教兴国”的历史重任?面对这样重大的问题我们不仅要深入了解和借鉴科学技术发达国家的经验还必须深入研究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历程及其与社会文化的关系准确地把握科学技术的特性及其发展机制总结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历史经验和教训。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在致力于解决眼前的科学和技术问题追赶国际先进水平的时候却很少系统地探讨和总结我国一二百年来科技发展的经验和教训。长期以来我们对如何推进中国科学技术的进步、创造有利于科学技术发展的社会条件和文化氛围缺乏应有的认识。结果我们不仅不易充分汲取历史的经验教训反而可能重复旧的失当的政策和举措。因此在面临重任和挑战的今天系统地研究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史不但是学术研究的一项紧迫任务也是现实赋予我们的重大课题。年前中国科学院自大约然科学史研究所计划开展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史的研究工作。其主要成果就是董光璧先生主编《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和吴熙敬先生主编《中国近现代技术史》两部大型著作分别由湖南教育出版社和科学出版社印行问世。在完成上述著作不久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又提出了系统地研究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的大型研究计划几经年列为中国科学院知识周折终于在创新工程重要方向项目。“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综合研究”是一个跨越基础科学、应用科学、工程技术和人文社会科学等多学科的重要研究项目主要包括专题研究、资料集与工具书、中国近现代科技史资料库这三大课题。经征求各方面意见我们选定了月多个二级课题于正式年启动了这项研究。国内近个科研院所、高等院校和其他机构的百余位科学技术史研究者和研究生承担了研究项目的二级课题。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的研究起步较晚许多专题研究还有待开展尚不具备编纂系统性史书的条件加之项目的实施期限仅为三年因此我们预定的研究任务是以有创意的专题研究和重要的资料建设为主以期为进一步系统深入的研究打下基础。我们希望本项目研究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历程中的基本问题拓展研究方向推动研究队伍的建设以多角度的综合性研究、个案研究和学科史专题研究为主力求在探索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的基本史实和脉络等方面取得进展收集、抢救和整理重要的历史资料编辑史料选辑建立资料中心为深入探讨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积累基本资料总结中国近现代科技发展的历史经验和教训为推动当代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提供历史启发。在梳理史实的同时也致力于探讨科学、技术、经济、社会和文化的互动尝试现代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和科技政策学等关于科学技术的理论和方法。在短短的三年里各课题组克服了很多困难在资料搜集和研究方面花了大量精力并积极配合项目的组织工作。经过努力绝大多数课题组基本上完成了预期的研究任务其主要研究成果就是奉献给读者的这套“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丛书”。项目的研究工作由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组织实施是在中国科学院基础局、综合计划局、政策局和院所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完成的。一部分课题还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的资助。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人员承担了项目的约一半的课题研究所领导全力支持项目组的工作为完成研究工作提供了人力保证和相应的经费。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前所长廖克、前副所长王渝生和有关人员为项目的立项和前期工作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山东教育出版社将丛书列为重点图书出版计划并为研究工作提供了部分配套经费在专著的出版编辑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中国科学院科技政策与管理科学研究所、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中国科学院沈阳分院、中国科学院国际合作局、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大连化工研究院制碱研究所、中国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国防科技大学、西北大学、天津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中共中央党校、中国农业博物馆、中国科技馆、国家测绘局、国家地震局地质研究所、中国电力信息中心、庐山植物园、辽宁省图书馆等近个单位为课题承担人给予了多方面的支持甚至提供配套经费。在资料收集和建设方面项目和各课题组得到了相关图书馆、档案馆和有关机构的理解和配合。中国科学院办公厅档案处、辽宁省档案馆等单位为查阅和利用档案资料提供了很多方便和帮助。还有许多单位的档案或资料管理机构向本项目二级课题提供了很多资料和帮助具体情况详见丛书各卷的致谢或后记。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图书馆为项目的资料建设做了许多工作。《自然科学史研究》、《中国科技史料》等学术期刊出版了项目的部分研究成果。项目顾问就项目的设立和实施提出了指导意见。项目专家组在学术指导和课题评议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丛书编委会、常务编委会和审稿专家审阅各课题书稿为提高书稿质量做出了重要贡献。项目办公室负责项目的各项日常工作组织学术活动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在此我们谨向项目的主管部门和合作单位以及顾问、专家和有关工作人员表示诚挚谢意!向项目各课题负责人和参与人员致以深深的谢意!编撰这样规模的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丛书是一个初步的尝试不少著作还只是初步的研究成果其中难免有疏漏和错误恳请同人和广大读者赐教以共同促进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研究的开展。张柏春  王扬宗日年月第页中国近现代技术的发展历程不是一部发明史而主要是外来技术本土化的进步史。其中一条主线是国外技术向中国的转移。截至目前国内学者主要是按照“中国技术发展史”的思路描述西方技术的引进、中国人对外来技术的掌握和取得的技术成就重点是描述技术成就再适当地分析其中的经验教训。本书试图从“技术转移”这一视角探讨世纪年代现代技术在中国的建立和发展。一、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的问题及有关研究什么是技术?对此有各种各样的理解。哲学家的定义比较抽象。工程师的解释一般比较具体。我们倾向于这样的定义:技术是人类改变或控制客观环境的手段或活动。技术的内涵很广既包括具体的技艺、窍门、设计、制造工艺等又包括技术科学(。技术科学通常是指工程科学和农业科学。现代技术是企业竞争的实力所系是国家间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领域竞争与斗争的直接手段之一。本书所讨论的是世纪年代由苏联转移到中国的技术特别是与工业发展密切相关的技术。什么是技术转移?技术转移是指通过有偿和无偿的各种途径技术从一国流向他国的活动和过程。它是“一个涉及到经济、政治、科学、文化诸在“自力更生”①的情况下中国也取得了技术上的进步和成就但这不是本书关注的主要内容。同时本书研究的地域范围限于中国大陆。②沈越鱼金涛国际技术转移概论第页因素的复杂的社会过程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技术过程”。技术转移一般发生在拥有某种技术的国家与没有这种技术或拥有相对落后的同类技术的国家之间。技术转移在国际经济活动中的重要性日益提高国外学术界对技术转移做过很多经济学和历史学研究而国内学术界关注的主要是实行对外开放以来的技术转移问题所做的研究基本上从经济学角度而不是史学角度。世纪通过宗教渠道欧洲耶稣会传教士向中国介绍了钟表、火炮、天文仪器等西方技术。西方近现代技术向中国的大规模转移则始于世纪中期大致经历了四个由政府倡导或组织的阶段。第一世阶段是纪年代的自强运动期间欧美的船舰与兵器制造技术以及相关的矿冶、铁路、电报、纺织等技术向中国通商口岸和少数内地城的转移在学科门类方面的缺陷很多。世第二纪年代末的国民政阶段是年代末到府时期美国和西欧的兵器、航空、机械、电工、矿冶、交通、通讯、纺织等技术向中国沿海地区、长江中下游、西南和西北部分地区的转移(包括技术教育)因战争的破坏而远未实现预期的目标日本技术则向东北等占领区转世纪年移具代初有显著的殖民地色彩。第三阶段是年代和苏联技术向中国的转移包括产品制造、研究与开发、技术教育、体制建设等各个环节和各主要学科门类的建设使中国技术和工业化有了一个比较坚实的世纪基础。第四阶段是年代末以来的改革开放时期欧洲、美国、日本和其他发达国家技术向中国的转移使中国技术阶段性地提升了水平培养了技术和工业的竞争力。当然这个划分不是绝对的。在此期间也持续地进行着规模和程度不世纪初期西方和日本的民用等的技术转移。比如技术通过外商和私营企业向中国沿海和其他投资环境相对较好的地区转移处于割据状态的①康荣平技术转移的若干理论。②本书所讨论的“近现代技术”是指从西方工业革命及其以后发展起来的技术。中文“近代技术”和“现代技术”之间的界限比较模糊学术界也没有一个被大多数同行接受的定义。本书尽量少用这两个中文术语即使使用也用比较模糊的措辞“近现代技术”其含义是英文的。本书中的“中国近现代技术”是指转移到中国并在这里继续发展的世界意义上的。本书作者以为尽管技术必然受到文化传统和应用条件的影响但工业革命以来形成的技术和技术科学只有形式上的多样性、地区差异以及不同的适用性和文化个性而在纯技术意义上并没有大的本质差别。在当今世界一体化的潮流中这一特征越发明显。第页军阀政权则引进了兵器和飞机制造技术以及少数其他产业技术。在世纪年代某些西方制造技术和化工技术等转移到中国大陆而美国技术则自年代起不断向台湾省转移。国内外学者对自强运动(或称洋务运动)做了很多研究其中不乏有关技术引进的个案研究成果但却缺少较为系统的综合研究。相比之下有关世纪的行业史、民国时期技术和工业化的研究成果较少且分散。志(如《当代中国》)对民国时期的技术有或多或少的描述但大都被当成衬托世纪建设成就的附属材料甚至失败的典型。殖民地技术的状况就更少引人注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的科学技术受到国内学术界、政界和文化界普遍关注人们为“两弹一星”等成就津津乐道。相关的论著侧重于描述和褒扬技术成就而深层次的学术探讨却明显不足原则上比较淡化或回避苏联的年代与苏技术援助。而事实上联结盟引进苏联技术是当时中国政府的重大战略举措。苏联的技术援助推动了现代技术向中国的大规模转移奠定了中国现代技术和工业化的基础初步构建了比较完整的现代技术和世纪中国工业体系对的社会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因此对这段技术转移史的研究是一项不可或缺的中国科技史课题也是国际技术转移的一个研究个案。苏联学者对中苏经济、技术、科学、军事等合作的回顾和研究要比中国人早得多。他们多是从苏联援助中国的角度来评述那段历史。在苏联科学院自然科学与技术史研究所编辑出版的学术刊物《东方国家科学技术史编》)发表了“中苏科学交流”上年基谢廖夫(一文。该文根据苏联科学院的档案材料描述了苏联科学院与中国科学院在一年的交流。克罗契科撰写了《一位苏联科学家在红色中国》年在中国参加援华工作的经历、见闻年菲书回顾了他和感受。拉托夫(》)所著的《中苏科学技术合作(在《中苏其另年第期发一部专著《年苏表。关系通报》联对中国在本书中凡只提年代而不提世纪的世纪的年代。均指第页科学技术援助的经济评估》试图阐述苏联的援助对中国经济发展所发挥的巨大作用。西方学者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科学技术事业做过介绍和研究有的学者同样注意到了苏联科学技术对中国的影响。美籍华人学者郑竹园在年出版的《共产党中国的科学技术人力资源》)一书中给出了名中国科技界骨干的传记材料列出了苏联援华的主要专家的姓名和所从事的专业评价了苏联在中国科学技术专业人才培养中的作用。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经济学家斯拉德科夫斯基(参加过中苏的经济贸易谈判参与过一些重要的中苏合同的执行。他自年开始出版有关中苏经济、贸易、科学技术等交流的研究文章。莫斯科“科学”出版社年出版了他的《苏联与中国的经济贸易关系史》。该书引用了大量档案材料和研究文献利用中国国民经济发展的数据来论证苏套原始合同文本及联援助的意义同时该书附有中苏贸易统计表。年莫斯科“科学”出版社再次出版了由斯拉德科夫斯基主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经济:交)一通、贸易和财政》书②述及到年代苏联对中国的援助。年代初苏联“思想”出版社出版了鲍里索夫和科洛斯科夫合著的《苏中关系年在西方发行三联书店根据年增》。该书的英文本年在中国问世。该订版翻译的中文译本于书的主要作者鲍里索夫是时任苏共中央联络即中苏关系部第一副部长的拉赫马宁(。他曾经在中国从事多专家罗满宁年的外交工作。《苏中关系》利用了苏联官方保存的档案资料反映了苏联当局的基本观点。尽管该书不被认为是“对问题的客观研究”但“一般说来作者避免夸大”。书中多次提到苏联在科学技术和工业方面援华的举措及所发生的问题包括对中方的指责。年莫斯科历史思想纪念碑出版社出版了拉赫马宁的著作《苏联一俄罗斯与中国的关系》。彼得罗夫所写的英文序见:苏中关系(鲍里索夫科洛斯科夫第页如果将书中内容与中国保存的资料及有关学者的研究成果进行相互比较那么这部书对技术转移史研究是有帮助的。苏联(俄罗斯)科学院院士、汉学家齐赫)长期文斯基(研究中国历史和文化在新中国成立前后曾多次出任苏联驻华外交官有机会与当时中国的高年撰层决策者接触了解苏联对华的基本政策。他写的《中国在我的生活中》由俄罗斯“科学”。这部书从外交的出版社出版世纪角度描述了年代的中苏关系。江西庐山图书馆的罗时叙先生参考了大量公开出版物和部分俄罗斯档苏案撰写了《由蜜月到反目生动地描绘了苏联联专家在中国》专家在中国的故事。不过这已是纪实文学的范畴。相比之下俄国学者扎捷尔斯卡娅和中国学者沈志华对援华苏联专家的工作所做的研究和描述则更符合学术规范论证也严谨。扎捷尔斯卡娅的苏联专家与中国军事工业之形成(》一书于年由俄罗斯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出版。从已经发表的部分译文来看②该书对苏联专家和中国国防工业技术的建立有深入系统的分析。沈志华的苏》年由是联专家在中国(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出版的一部新作。该书分四个时期全面描述和分析了苏联专家的援华工作其中述及许多苏联专家在科学技术、工业和高等教育领域的工作。中俄两国陆续解密一些有关中苏关系的档案文献为目前中苏关系的研究创造了资料条件中青年学者的工作将研究引向了深入。中外学术界在这一领域的研究热点是中苏两党两国在意识形态、政治、外交、经济、文化、军事等领域的关系有关的重大事件与重要人物以及中苏美三国之间的关系。李丹惠编的《北京与莫斯科:从联盟走向对抗》就是这种研究的一个缩影。该文集收录了李丹惠、沈志华、杨奎松、李捷、凯佩尔、冈察连柯、岗余篇论文。尽管其中察洛夫等中外学者的没有一篇是专门探讨中苏科学技术合作的但多数文章还是触及到苏联的技术援助或相关问题。类似的著作还有年代末出版的德)的《中苏走国学者海茵茨希(该书第二章第二节“苏联从中国召回专家的(栾景河译)发表在《中共党史资料》原因及其后果期年第牛军近十年来中苏关系研究的新进展。第页向联盟的艰难历程》。作者利用了大量俄罗斯方面的档案资料澄清了很多问题有些内容涉及到了经济技术援助问题。科学技术史论著对苏联技术援华问题做过描述。董光璧主编的《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和吴熙敬主编的《中国近现代技术史》)都围绕着中国技术进步这个思路展开叙述其中提到年代苏联对华技术援助但未从技术转移的角度加以系统研究和分析。在上述两部书稿出版之前曾有两篇关年于中苏科技合作和中国引进苏联技术的学位论文。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沈小滨完成了硕士论文“试论中苏科技合作的历程及其对我国。该文粗线条地描述和分析了科技事业发展的影响”年中苏两国科技合作的若干阶段、某些重要事件和合作内容。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年姚学宁于月撰写了硕士论文“中苏建国初期技术引进的比较研究”初步比较了中苏两国的技术引进及其社会背景和影响等。亲身经历了中苏合作的留苏学生、学者深情地回顾了他们的留学岁月。欧美同学会留前苏联与独联体分会从征集到的幅历史照片中精选了幅组织编辑新中国留苏学生奋斗足迹》了大型画册学子之路。画册附录名单中列出已经收集到的五六十年代名留苏学生及其在苏联的学习单位其中大学生名、研究生名、进修生名名、实习生。可以这样说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史的研究方兴未艾至目前几乎没有比较全面的宏观专题研究但以上论著为认识技术转移和科学知识的传播奠定了基础提供了必要的背景知识和线索。年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项目“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综合研究”启动了一个二级课题专门研究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问题。然而在目前学术积累甚少以及时间很有限的情况下想写出一部详实的技术转移史对本书作者来说极不现实。我们只能极其有限地收集和消化已有的研究成果并在此基础上试图利用公开出版物中有关技术转移的资料同时重点发掘部分尚未被利用的档案资料适当补充新的口述史料进而初步①沈小滨的论文未正式发表。感谢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李成智教授提供该文。②姚学宁论文的一部分最近以《中国建国初期的技术引进》为标题发表在姜振寰主编的《技术史研究》文集中。第页勾画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的历史概貌创造一点新知识提供进一步研究的线索。为认识技术转移的过程和机制本书在结构上采取宏观描述与个案分析相结合的方法。一方面概述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的基本脉络、主要阶段及不同形式初步探讨技术与经济、政治、外交、国家安全等因素的互动另一方面分别从工业援建、科技援助、高等技术教育三个领域里选择三个有代表性的个案对技术转移做比较微观的描述和分析。例如第一汽车制造厂是苏联援华“项工程”的重点项目之一它成套地引进了苏联的技术和企业制度奠定了汽车制造技术的基础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是在苏联的全面帮助下建立的科研机构列入了中苏科技合作“项”协定它的建成标志着计算技术在中国的建立北京航空学院(现在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是按照苏联模式建立的工科高等学府也是聘请苏联专家最多的院校之一②。为了进一步说明苏联的援助本书第八章将概述苏联专家的某些工作。最后本书集中探讨若干有共性的问题以获得点滴历史启发。本书所用参考文献主要有两类。第一类是档案资料。中国科学院的档案涉及面比较广既有科学院及其研究所的比较完整的资料又有反映中苏两国科学技术合作和技术转移的文献内容包括重要决策文件、合作计划及其执行情况、苏联专家的建议和工作、工作总结和统计报表等。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保存了比较齐全的档案资料能够反映苏联当时帮助培养人才、制造计算机等方面的详情。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档案资料中有许多反映苏联帮助建校及其所做工作的内容。不过该校档案资料的系统性和连续性不及中国科学院有相当部分原始文献散失。《第一汽车制造厂厂志》中也节录了一小部分汽车厂的档案资料。这类资料为本书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为个案的描述和分析打下了坚实的史料基础。第二类参考文献属于各种公开出版物其中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技项”和苏联军事技术援华等可做专题研究项工程”“、中苏科技合作为我们提供了大量的个案。这还不包括像武汉长江大桥这样的大型援建项目。要全面开展细致的个案研究需要很多人力、研究经费和各有关部门和单位的支持。汽车技术代表一般的工程技术汽车工业则是支柱产业之一。计算技术代表高新技术计算技术研究所是科研机构的一个典型。航空技术与国防密切相关航空教育是工科教育的一个重要分支。因此汽车制造厂、计算技术研究所和北京航空学院展示了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的三类领域和三种渠道。第页术引进四十年》、《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档案资料选编》、《苏联科学家报告汇编》等其中辑录了有关技术转移的重要原始文献《第一汽车制造厂厂志》、《鞍钢志》、《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三十年》、《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周年》、《中国科学院编年史》、《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史资料汇编》等研究机构、企业和大学的史志其主要资料出自档案文献和当事人的回忆《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毛泽东选集》、《周恩来选集》、《邓小平文选》、《陈云文选》等领导人的论著反映了中央的重大决策和领导人的个人观点薄一波的《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李越然回忆录》、《聂荣臻回忆录》、《赫鲁晓夫回忆录》等回忆录在某种程度上对文献记载做了印证和补缺《十年来的中国科学》、《当代中国丛书》若干卷、《中国汽车工业史》等行业史帮助我们了解行业发展与苏联援助的关系鲍里索夫等的《苏中关系》、《北京与莫斯科:从联盟走向对抗》等中苏关系史论著对理解技术转移也是必不可少的参考文献。其他列入本书参考文献目录的有五六十年代的出版物和当代学者的研究论著如《中国科学院年报》等。除上述外本书作者还访问了若干位历史事件的亲历者和知情者获得了部分口述史料。虽然本书作者在资料的收集上做出了一定的努力但令人遗憾的是还有相当多的重要史料尚未得到发掘和利用。例如没有直接查阅国家计划委员会、对外经济贸易部、原重工业部、原高等教育部、原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原冶金部、原机械工业部等一些国家部、委、局的档案资料中国科学院以外的接受过苏联援助的科研院所、高等院校和企业的档案等等。国防方面的档案尚未解密而科学技术专家的档案十分分散且收藏不规范。俄罗斯、乌克兰等国存有大量苏联政府和有关机构的档案资料它们无疑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手资料。但本书没有条件利用这方面的资料甚至来不及参考已经公开出版的俄文论著。这是一个不得不接受的遗憾。总之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的内容十分丰富史料浩繁这个方向的研究是一项长期的学术任务。本书作者在规定的三年时间里仅仅收集到一小部分资料并据此初步勾画技术转移的轮廓。由于只选择了若干个案做具体的分析难免给读者以挂一漏万的感觉。我们希望这本书能加强苏联技术向中国转移史研究的基础为以后的工作提供一些线索。第页二、影响技术转移的若干外交问题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世界形成了分别以美国与苏联为首的两大集团的对峙和竞争局面。一方面苏联继续经营并扩大自己的社会主义阵营同社会主义国家及发展中国家合作为东欧、中国、朝鲜、印度等国家提供经济技术援助。另一方面美国则在亚洲扶植日本、中国台湾、南朝鲜等国家和地方政权的发展为其提供经济技术援助以对抗苏联及其共产主义盟友。年月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的次日苏联政府即宣布承认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政权并与之建立了外交关系。从此新中国成为苏联的又一个盟友。为了多角度地理解技术转移及其复杂的背景本节简述与技术转移有关的中苏关系的若干重要问题。如果读者欲全面了解中苏关系的演变建议参阅其他相关论著。中苏的意识形态认同中国共产党(以下有时简称“中共”)成为国家的执政党后它的主要领导人所陈述的政治理想、经济纲领等对国家的发展产生了根本性的影响。因此我们首先从这方面展开讨论。年中国共产党的成立直接受到了苏联共产党(以下有时简称“苏的影响共即所谓“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中共长期接受了苏共领导的共产国际的革命理论和政策指导将苏共对意识形态的解释尊为权威。尽管中共与苏共在革命的具体道路和策略、战略利益等方面存在分歧和怀疑甚至两党领导人之间曾缺乏信任但双方在共产主义运动的总目标和政治理念上却是一致的。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理论和政策的指南中共要走俄国人走过的路在中国以武装革命夺取政权消灭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发展生产力最终实现共产主义。它坚信社会主义一定比资本主义先进社会主义经济就是取代商品经济的计划经济。①共产国际的政策与维护苏联的战略利益是一致的。第页苏联在落后的经济基础上迅速建设了社会主义为中国共产党人树立了榜样使他们对社会主义制度充满信心。毛泽东在设想建国问题时就要求中共的干部学习《国家与革命》、《列宁斯大林论社会主义建设》、《联共党。史》等书籍借鉴苏联的建国理论月和经验年日刘少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个宪法草案的报告中指出:“是的我们所走的道路就是苏联走过的道路。苏联的道路是按照历史发展规律而为人类社会必然要走的道路。要想避开这条道路不走是不可能的。”②中共和苏共在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上的一致或接近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苏联合作奠定了重要的意识形态基础。然而中苏是否结盟还取决于双方如何协调各种利益关系。意识形态最终将要服从国家利益。国家利益是政府确定对外战略与政策、处理国家关系的现实基础。中苏政治经济的互利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民党和共产党继续争夺中国的政权美国和苏联则在此争夺势力范围。斯大林继承和发展了沙皇俄国的战略通过扩大领土以及在相邻国家和地区发展势力范围甚至培植抵制美国扩张的力量来为苏联的安全争取辽阔的空间。他从苏联的利益出发为屏障和时间年的《雅尔塔协定苏联谋取远东的太平洋出海口和不冻港。通过》和《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苏联获得了在中国东北的特殊利益即中苏共同享有和使用中长铁路苏联海军用旅顺港作基地大连变成自由港。美国支持国民党并向内战中的国民政府在军事和经济上提供大量援助。国民政府与美国签订了不平年等的《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条约》月)和其他协定同时保障美国在华的多项权利。为维护在东北和新疆的特殊利益苏联毛泽东与中苏同盟的兴衰①杨奎松陈兼。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②刘少奇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的报告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册③薛衔天战后东北问题与中苏关系走向。月美国总统罗斯福、英国首相丘吉尔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斯大林在苏联克年里米亚的雅尔塔举行会议商量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阶段及其以后的安排。三方在远东问题上商定苏联在德国投降后两三个月内向日本军队开战其条件是苏联重新获得沙皇俄国过去在东北的权利承认外蒙古独立。苏月年日与国军在东北打垮日本关东军之后苏联政府于民政府缔结《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该条约被限制在《雅尔塔协定》所构筑的远东国际关系的基本框架内。第页十分看重与国民政府的合作①劝说中国共产党参加国民政府。苏联也借用中共的力量在军事装备、物资、后勤保障和人员等方面援助东北的中共军队以制约国民政府和对抗美国。当中共在军事上取得重大胜利时苏联改变对华政策希望共产党的中国加盟苏联主导的集团以增强与美国在冷战中的对抗实力。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作战以及战后的经济建设都迫切需要外国的援助希望能得到苏联的帮助。年间毛泽东曾计划访问莫斯科。希望讨论重建工业并请求苏联提月供援助和贷款月底至年日斯大林委派苏共政治局委员阿伊米高扬到中国的西柏坡会晤中共领导人。陪同人员有伊万科瓦廖夫。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等与米高扬谈了建国方针、苏联援助等问日月月题。同年日刘少奇率中共代表团在莫斯科进行秘密访问④同样就建国、发展经济、中苏两党两国关系等与苏共领导人交换意见并希望了解和学习苏联国家机关的组织情况和工作情况。双方商谈了一系列问题其中包括政治、经贸、贷款、专家等问题达成了许多一致月意见。日中共代表团向苏共和斯大林递交了刘。月少奇签署的关于中国形势的报告日刘少奇和马林科夫分别代年月起苏联政府与国民政府就东北经济合作进行谈判。斯大林曾表示“:苏联愿意把本国生产的机器、汽车以及中国所没有的东西供给中国同时也希望中国能把自己出产的矿物、农产品供给苏联。苏联不仅可以帮助中国在东北建立重工业并发展新疆的经济。“”只要国民政府能保证今后美国不在东北得到利益我们苏联一定可以作必要的让步。(”见:薛衔天战后东北问题与中苏关系走向)最终中苏未达成协议因为很多分歧难以解决。比如苏联坚持东北所有日本资产均为苏军的战利品中国则坚持所有东北的日伪工矿企业均应列为日本对华的战争赔偿。实际上苏军将大量机器设备拆运到了苏联。苏方谋求重要工矿企业的垄断性合伙经营权。②苏联援助中共但不愿意冒险与美国对抗。苏联还以援助中共为中苏谈判的筹码以争取国民政府在谈判中做出让步。③海茵茨希中苏走向联盟的艰难历程月日抵达莫斯科④按照海茵茨希的考证刘少奇率领的代表团于(见:海茵茨希中苏走向联页)盟的艰难历程第。⑤报告也涉及到中国人关心的苏军驻扎旅顺口、外蒙古独立和苏联拆走机器设备等敏感问题。刘少奇对苏军大量拆运东北工矿的重要机器设备问题向斯大林做了解释:“关于苏联从东北搬走机器设备的问题我们说这些机器设备原属于日本人的苏联作为战利品将它们搬走是用于自己的社会主义建设同时也是出于不让这些机器设备落到中国反动派政党手中用以反对中国人民的考虑。苏联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见:海茵茨希中苏走向联盟的艰难历程第页)。第页表中苏双方签署了两党意义上的贸易协定(对外称苏联与中共东北政府之间的“商品交换协定”)苏方承诺了巨大的军事和经济援助但这些协议要等共产党建立新政权之后才可公开。至此中共与苏联为建立同盟关系打好了基础。毛泽东不承认在美国和苏联之间有“中间路线”可走。在刘少奇率领的代月年人民日报》在表团与苏联会谈期间日发表毛泽东的《论人民民主专政》。文章明确而坚定地宣布了中共将向苏联“一边倒”的抉择①:一边倒是孙中山的四十年经验和共产党的二十八年经验教给我们的深知欲达到胜利和巩固胜利必须一边倒。积四十年和二十八年的经验中国人不是倒向帝国主义一边就是倒向社会主义一边绝无例外。骑墙是不行的第三条道路是没有的⋯⋯“不要国际援助也可以胜利。”这是错误的想法⋯⋯“我们需要英美政府的援助。”在现时这也是幼稚的想法。现时的英美的统治者还是帝国主义者他们会给人民国家以援助?我们同这些国家做生意以及假设这些国家在将来愿意在互利的条件下借给我们钱这是因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这些国家的资本家想赚钱⋯⋯并不是要对中国人民援助⋯⋯我们在国际上是属于以苏联为首的反帝国主义战线一方面的真正的友谊的援助只能向这一方面去找。月邓小平在年日说面对西方的封锁共产党宁愿主动地一边倒而不等待以后被动的一边倒。中方的态度无疑有助于争取苏方的。月刘少奇在北平向高级干部做报告时强调中国必须在信任年政治、组织、意识形态、技术、经济、法律、教育、文化等方面向苏联学习。实际上中国“一边倒”对苏联的国际地位、安全等都十分有利。正如周恩来在开国大典前夕对苏联专家所说的:“⋯⋯中国迅速强大起来对苏联就是一在经济方面苏联产品和技术进入了中种支持和壮大。”国市场获得了毛泽东选集(一①毛泽东卷本)邓小平文选第一②邓小平卷月日的苏联《真理报》转载了毛泽东的《论人民民主年专政》。④李越然李越然回忆录:中苏外交亲历记第页年月日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毛泽东访问莫斯科。为体现新中国的主权并奠定对外关系的新基础毛泽东力争与苏联缔结一个有利于国家安以取代苏联政府与国民政府缔结的《中苏全和经济建设的新条约友好同盟条约》也为废除旧中国的一切不平等条约树立榜样。而斯大林则希望与共产党中国结盟但又不破坏雅尔塔体系和不损害苏联在东北的既被西方禁运的原材料和农产品。年月至年月毛泽东、周恩来(后去)访问苏联。这月是日毛泽东、斯大林、周恩来在《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等条约与协定签字仪式上。①栾对毛泽东首次访苏若干问题历史考察与思考。景河第页得利益。双方月的谈判一度陷入僵局。年日斯大林终于派人。告诉毛泽东他同意缔结新的同盟条约月日中国政务院总理兼外交部长周恩来率领政府代表团抵达莫斯科月。日苏联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订为期年的《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关于苏联贷款给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协定》双方建立起政治和军事同盟关系。这符合中国的切实利益更符合苏联的战略利益。苏联的远东安全有了保障斯大林同意在年以前放弃在旅顺口和中长铁路的特权。毛泽东解释说:“用条约把中苏两国友谊固定下来建立同盟关系。“”这样就便利我们放手进行国内的建设工作和共同对付可能的帝国主义侵略。”毛泽东承认以斯大林为首的苏联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领导地位中国把年月日毛泽东在政协第四次苏联当会议成自己的“老大哥”。上是这样号召向苏联学习的⑤:要学习苏联。我们要进行伟大的国家建设我们面前的工作是艰苦的我们的经验是不够的因此要认真学习苏联的先进经验。无论共产党内、共产党外、老干部、新干部、技术人员、知识分子以及工人群众和农民群众都必须诚心诚意地向苏联学习。我们不仅要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理论而且要学习苏联的先进科学技术。我们要在全国范围掀起学习苏联的高潮来建设我们的国家。中国共产党没有管理现代经济的经验经济技术落后。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惟有它能够给我们提供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经①沈志华冈察洛夫《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谈判:愿望和结果。②斯中苏大林做出让步的一个重要原因可能是美国和其他国家要改变对华政策(见:海茵茨希月日毛泽东与科瓦廖走向联盟的艰难历程夫谈话中透露英国和印度即将月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在一个记者招待会上说美国将不向台湾的国民党提供任何军事援助努力避免卷入中国的内战。次日英国政府宣布断绝与国民党政府的关系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斯大林很可能在月底就得知美国态度的转变担心中国接近美国。③不久双方还签订了秘密的《补充协定》。《贷款协定》和随后签订的贸易协月年定使日中苏两党层次上的所谓苏联与中共东北政府之间的“商品交换协定”变成了公开的两国政府协定年协定与年协定的主要内容是一致的。若干重大④薄一波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上卷在政协一⑤毛泽东月日。届四次会议上的讲话年第页验”。毛泽东、周恩来派刘晓出任驻苏联大使时说过苏联在国际关系中占有重要地位中国的建设和五年计划都需要苏联的帮助。在《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后中苏又缔结了一系列的经济贸易协定。苏联政府动员人力、物力帮助中国编制计划援建项目供应设备传授技术派遣顾问和专家培养技术和管理人才。中苏两国贸易在中国对外贸易总额中的比例迅速上升到第一位。中苏关系又与中美关系相联系。中国采取倒向苏联一边的对外政策同苏联建立同盟关系引起和加剧了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对中国的排斥和敌视坚定美国控制台湾的决心。反过来中美关系的日趋恶化更加深了中苏战略同盟的必要性。年月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巴黎成立了输出管制统筹委员会(中文简称巴黎统筹委员会实行对苏联和东欧的“禁运”政策。西方国家采取了孤立中国的政策对月年中国实行经济封锁。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关于对中国实行禁运的美年月由北约成员国和日本参加的巴黎统筹委国提案。员会增设了一个中国委员会定期公布对中国及其邻国禁运的“战略物资”清单。西方的贸易禁运使中国失去了从西方发达国家直接购买材料、机器设备和技术的可能以至于中国不得不将对外经济贸易关系主要限制在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范围内月年日斯大林去世月当选苏共中央第一书。赫鲁晓夫于记后开始调整对华政策使中国成为苏联最重要的伙伴。他想借用中国来加强苏联在斯大林之后的影响力而中国则希望得到苏联更多的援助。赫鲁晓夫扩大了经济、科技、文化、军事等领域的援华规模④比斯大林更尊重中方的意见在外交斗争中大力支持中国使中苏合作关系在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上卷薄一波刘晓出任苏联大使。年月日毛泽东会见两位巴西记者时说过:西方贸易禁运“并没有损害我们什么反而使我们受益匪浅”。这帮助中国人消除了“盲目迷信外国人”(见: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建室编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册年代初期苏联仍处于战争恢复阶段经济上还算不上富裕。苏联领导层对大规模援华有不同意见有人担心这会对苏联经济造成不良影响或引起其他问题。赫鲁晓夫对此做了说服工作和批驳。第页年之间达到鼎盛时期。赫鲁晓夫成为苏共领袖后的首次出访就是年日月率领由多人组成的代表团访华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五周年庆祝活动。这也是苏联第一个最高级的访华代表团成员有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布尔加宁和部长会议副主席米高扬等。他们与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人举行了会谈解决了斯大林时期中苏关系中的遗留问题①并代表苏联政府首次在中国与中方签订和宣布援华协定和议定书等个文件使中。方感到自己取得了“平等地位”赫鲁晓夫坦率地承认苏联对中国的技术、经济和军事等方面的援助并不是无私的认为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他回忆说:“我们把加强中国看作是巩固社会主义阵营和保证我们东方边界的安全。”何况中国还为引进“老大哥”的技术和设备聘请专家掏了钱。社会主义兄弟之间更要“明算帐”。中苏国家安全的相互需要面对美国这样的共同对手中苏有共同的安全利益。朝鲜半岛与中国唇齿相依同样与苏联在远东的利益密切相关年月日朝鲜内。战爆发。接着美军进驻台湾破坏了解放军进攻台月美军湾的计划。进逼三八线对中国的国家安全构成威胁。在斯大林的鼓动下④毛泽东于月日决定出兵援助北朝鲜志愿军月日入朝作战。苏联为志在愿个陆军师和个空军军的后勤补给线做了空中掩护向中国供应了师的装备其中个陆军师的装备和架米格战斗机是苏联无偿提。亿人民币外债供的中国为购买其余装备和飞机欠下苏联中国的参战是中苏关系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斯大林因此消除了对中国的猜赫鲁晓夫同意将斯大林时期苏联非正常占有的一些权利归还中国取消了中苏之间的不平等条约放弃苏联在中长铁路中的权利不必等到中苏签订对日和约就应撤出驻旅顺口的苏联军队。年月苏联政府正式照会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补充协中国废除年定》这意味着苏联正式放弃了在东北和新疆的两个势力范围。在斯大林时期都是中国领导人前往莫斯科拜谒苏联领导人在那里签订条约、协定、合同等文件。马贵凡译赫鲁晓夫眼中的毛泽俄文版《赫鲁晓夫回忆录》选译(一)。东海茵茨希中苏走向联盟的艰难历程徐焰第一抗美援朝战争的历史与回顾次较量第页。疑和顾虑开始采取与中国全面合作的态度朝鲜战争使中国直接面对西方的军事压力且在国际关系上的回旋余地大为减少特别是在先进科学技术来源上的选择余地也减少。中国将更加依靠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朝鲜战争带来的另一个重要问题是它使中国蒙受了重大经济损失给困难的中国财政增加了很大压力。国防经费占了国家财政支出的相当大部分年经济建设资金所占比重才直到。超过国防月年经费日中朝与美国签订停战协定美国在短时期内难以发动大规模战争这才使中国有可能在更大的规模上进行经济建设。中国人在朝鲜战争中备感因技术装备落后而吃亏认为必须发展科学技术和现代工业。美国对华政策以及由此加剧的台湾海峡、朝鲜、越南的紧张局势都对中国的安全构成了威胁。中国领导人决心利用苏联的援助加快工业化建设月优先发展重工业和国防工业壮大国防力量。年日刘少奇向在京中央委员、党政军各部门负责人传达了毛泽东的指示其大意如:下我们要利用目前国际休战时间利用这个国际和平时期再加上我们的努力加快我们的发展提早完成社会主义工业化和社会主义改造。关于八大的准备工作毛主席提出“中心思想是要讲反对右倾思想反对保守主义”。可以设想如果不加快建设农业和私营工商业未改造工业未发展将来一旦打起来我们的困难就会更大。年初中央酝酿编制第二个五年计划和年长远规划当时曾设年后想:国防工业建设达到满足战时最大需要量的时间是又改为。年年春在政治局会议讨论十大关系时中国领导人分析了年万隆会议和日内瓦会议使国际形势趋于缓和的情况估计新的侵华战争或世界大战短时间内打不起来设想将军费支出从占国家预算支出的以下的样子腾出资金用于经济建设。毛减少到泽东提出:战后中苏关李丹慧系研究的新材料和新角度。中华人汪海波民共和国工业经济史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薄一波上卷薄一波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上卷第页“现在把国防工业步子放慢重点加强冶金工业、机械工业和化学工业把底子打好另一方面把原子弹、导弹、遥控装置、远程飞机搞起来其他的可以少搞比如炮有一个厂也行现在先打底子将来再发展数量。”①彻底统一中国是中共追求的一个目标。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败退到台湾伺机反攻大陆台湾海峡处于对峙状态。美国直接帮助国民党在台湾的防御企图制造“两个中国”。中国共产党始终不放弃统一中国的目标坚决反对美国艾森豪威尔政府与蒋介石政府签订的《共同防御条约》也不赞成苏联与美国搞缓和的举措。年赫鲁晓夫访华时他笼统地得知中国正在筹划“解放台湾”的行动。尽管赫鲁晓夫与毛泽东在长波电台和联合潜艇舰队月的头问题上谈不拢但他仍表示支持对台湾的军事行动。在几周苏联向中国运送了远程大炮、水陆两栖作战装备、空对空导弹和米格。战月斗机日毛泽东命令解放军炮击国民党军队占领的金门、马祖“直接对蒋间接对美”中美关系骤然紧张。美国宣布武装护卫国民党军队的补给舰船夺取海峡的制空权。苏联警告美国:对中国的侵犯就是对苏联的侵犯对中国的核打击将招致苏联对美国的核打击。不过赫鲁晓夫并不想真正卷入中美之间的冲突。为了打破美国的核威胁中国决心发展自己的核技术摆脱对苏联核保护伞的依赖。年毛泽东曾向赫鲁晓夫表示希望发展核武器。在毛泽东看来要不受人家欺负就不能没有原子弹。经一再争取中苏于月日签订了《中苏国防新年技术协定》苏方答应提供有关导弹、原子弹的技术。中苏的政见分歧与利益矛盾尽管共同的意识形态和利益使中国和苏联结为友好同盟但两国之间早就存在分歧。在八届二中全会上的报告日月年周恩来选下集卷①周恩来②毛泽东曾要求苏联对“解放台湾”提供直接的军事援助但斯大林没有答应。③克莱默苏联外交部对分裂前夕苏中关系的估计。年月日关中共于停止④毛泽中东在深方面的演习准备打金门的批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毛第泽东册文稿日论十大关月系⑤毛泽东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中共中央年文献研究室编册第页毛泽东在与斯大林谈判时把主权看得很重双方的妥协和协定的达成并未完全消除两人之间的不信任可能还加强了毛泽东摆脱苏联控制的愿望。毛泽东在年还在指责斯大林在中国搞两个半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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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技术向中国的转移(1949-1966)(张柏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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