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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来硬的.doc

冤家来硬的

媛媛媛媛小屋
2014-01-03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冤家来硬的doc》,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冤家来硬的:晓叁序想看我就说咩:  曾经听过一首歌里头有句歌词是这么唱的「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本来我还不太了解思念的魔力直到前些时候徐姊和宜纯把我找了去才知道她们居然那么想念我。  该怎么说呢?有那么点感动吧!  虽然她们的官方说法是--找我去「沟通、沟通」明白她们面皮薄我也就不说破了。  她们说我得多跟读者互动。  说实在的可能的话我也想啊!  偏偏真相往往是残忍的甚至是残酷的。  宜纯老说我这张嘴巴毒得跟什么似的我怕这不互动还好一互动鸡啊鸭啊跑到没有半只。  到时别说是读者了恐怕我的书就只能全躺在仓库里生虫了。  所以说啊沟通这个借口实在是蹩脚得可以想看看我就实说咩又不是不认识还害臊勒!  PS蹩脚路人:啥?想看妳!拜托一个眼睛小小、嘴巴小小、胸部小小又有着一对长长的尖耳朵谁会想看啊?哇上次来忘了送妳一面镜子我们实在是有够失礼的!楔子:  日本料理店里纪颖才刚入座一名年纪与她相仿的女服务生便过来接待她。  女服务生长得相当漂亮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赏心悦目纪颖自然也不例外本能的对她绽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柳若晴感觉到纪颖的善意同样报以一抹微笑才开始为她点菜。  点完菜后纪颖无聊的打量了下四周却不见其它客人。  虽说这家店位在巷子里并不怎么显眼是她刚才无意间发现的但里头的摆设简朴给人的感觉并不算糟她不明白生意何以如此清淡。  正当纳闷之际她倏地听到里头包厢传来一阵吆喝的声音。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来了一批没水准的客人把其它客人全吓跑了。  柳若晴去而复返为纪颖送了茶水过来。  突然包厢里传来东西打翻的声音跟着是粗野的咆哮「妈的!谁要妳这老女人送菜来刚才那个幼齿的呢?」  纪颖听到老板娘仓皇道歉的声音跟着包厢的门被一把推开。  她直觉转过头就见一名中年男人带头走了出来身旁还跟着几名小喽啰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票人向她们的方向走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小美人老子在里头等了半天原来妳在这儿。」中年男人一见到柳若晴手掌即不规矩的搭上她的手背。  纪颖一听差点没当场作呕。他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还肖想老牛吃嫩草简直是不要脸到家了。  「放开我!」柳若晴试图甩开对方。  「老子都亲自出来了还害什么臊啊?」中年男人说着就要搂住她。  柳若晴挣扎着想躲开此举立刻引来中年男人跟一票小喽啰的讪笑。  明知道眼前这票人不好惹自己该识相的装作没看见但天生的正义感让纪颖忍耐不住。  「放开她!」她冲动的起身一把打掉中年男人不规矩的魔掌。  柳若晴诧异不已没料到她会出手相救毕竟连老板娘都没敢吭声。  中年男人没料到有人敢出面阻挠甚至当着一票小弟的面打掉自己的手怒气顿时上扬「妳他妈的臭女人!老子妳也敢打。」  纪颖将柳若晴拉到身后心里尽管吓得不轻仍强咽了口口水「请你放规矩点。」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票流氓全笑了开来。  中年男人笑罢开口骂道:「臭女人!敢管老子的闲事妳以为自己是谁?」  的确纪颖是没有立场。  问题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如果退开身后的女孩恐怕就要遭殃了。  无暇再管那么多纪颖冲口道:「她是我女朋友。」  乍听到这话众人先是一愣跟着肆无忌惮笑了开来。  「连老二也没有还敢跟老子在这里呛声。」  一旁的小喽啰闻言奉承道:「老大我看你就行行好教教她们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中年男人一听随即对柳若晴露出色迷迷的笑脸「小美人老子今晚就操得妳唉唉叫让妳知道什么叫正港的男子汉。」  听不下去他们猥琐的言语纪颖警告道:「你们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报警?我看妳是活得不耐烦了。」  中年男人说罢突然从外套里掏出一支枪来纪颖倏地倒抽口气怀疑自己到底招惹到什么牛鬼蛇神了。  而躲在她身后的柳若晴亦是一脸惨白。  虽然感激她的挺身而出但她不能害她「不要管我妳快走吧!」  中年男人见纪颖吓得说不出话来很是得意「想报警妳报给我看啊!」  她拉着柳若晴一步步的往后退嘴里逞强道:「台湾是讲法治的地方你要敢开枪是要坐牢的。」她心里其实十分清楚像他们这种流氓根本目无法纪哪里还怕坐牢。  「妈的!妳他妈的敢恐吓老子我看妳是活得不耐烦了。」  中年男人话声刚落纪颖突然转身「走!」拉起柳若晴便要往店外跑。  「敢跑?」中年男人旋即扣下扳机。  接连两声枪响纪颖发出的痛呼伴随着柳若晴的尖叫声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  接着她缓缓的软下身黑暗向她袭来……  她才二十岁还不想死啊!第一章:  龙帮总部气氛是静谧的空气中透着股无形的压迫。  偌大的厅堂里这会只坐了四个人压迫感却重得吓死人。  四个人里除了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外其余三人看上去约莫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任谁看了都会直觉将小伙子视为三人的附庸。  然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年轻小伙子坐在厅堂的首位尽管不动声色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气势足以制住在场另外三个大男人。  三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被一个年轻小伙子制住?这话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年轻小伙子生就两道浓眉、长相端正乍看似与寻常年轻人无异但若稍加细究便不难发现他炯炯的双眼非常人所有。  确实他不是个寻常的年轻人而是近年来在黑道上迅速崛起的龙帮主事者--卫青槐一个年仅二十五岁的小伙子。  如果不是有机会亲眼目睹任谁也料想不到叱咤黑道的龙帮当家竟是个年轻小伙子。  因为这样初次见到卫青槐的人总会被他的年纪吓到。  不该是这样的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帮帮王怎地也不该是个年仅二十五岁的毛头小子。  错愕过后取而代之的便是看轻。  因为对他年纪的看轻那些人忘了他是短短几年内便让龙帮站稳脚步甚至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枭雄。  往往要等到正面交锋那些人才会猛然惊醒意识到他们的轻敌同时记起他的冷酷。  只可惜通常为时已晚。  说起龙帮的崛起在黑道上可称得上是则传奇尤其让这则传奇更加增色的是--一手创立它的居然是个年仅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卫青槐一个年纪轻轻却行事果断的冷血汉子。  父亲只是个拥枪自重的角头老大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角色。母亲则是某个不知名的娼妓。这样的出身背景造就了他阴沉的性格也注定了他步上黑道这条不归路的宿命。  当然具备这样出身背景的人他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所不同的是他的城府跟胆识皆远在其它人之上该心狠手辣的时候更是绝不手软。  从他十五、六岁到现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龙帮的名号在黑道上已经是无人不知。  因为对卫青槐的心折三名手下大将尽管年纪都远大于他也都曾经各自有过一番功绩却甘心臣服于他。  跟在卫青槐身边看着他一路铲除异己三人偶尔仍忍不住要庆幸他们不是他的敌人。  他们甚至怀疑以他的冷酷必要的时候可能连自己的父亲也会斗垮如果不是他父亲已早在一次帮派火并中身亡。  他的冷酷无情别说是一般人纵然是手下三名大将也自认远远不及。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深沉的心思从来没有人能洞悉就连寻常的情绪起伏也显少出现在他脸上。  像这会卫青槐将手下三名大将找来面无表情的脸庞让人无从窥出端倪。  三名手下静坐在一旁等候他的指示明白他将他们找来必有用意。  卫青槐的视线并不在他们身上只是凝视着手中的照片半晌才将照片交给右侧的杨魁。  「把人带来。」说完不等三个手下有所响应他起身离开。  莫正刚与裴宇昂立刻附上前细看杨魁手里的照片顿时意外和费解的情绪同时浮上三人脸庞。  三十岁的老女人第N次的失恋纪颖坐在酒吧里藉酒浇愁。  身为律师的她尽管少了股娇柔妩媚多了些精明干练可到底还是个好女人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长得也算清秀。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情路就是走得比别人坎坷?  一开始每个跟她接触过的男人都觉得她不错属于她的春天眼看就要到来。  哪里知道这份所谓的不错是有期限的通常就只能维持到柳若晴出现。  因为她她年届三十仍是小姑独处因为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恋因为她她不止一次坐在这儿吞苦酒。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柳若晴那女人所赐。  没错刚开始的时候她还真的满感激她的庆幸有她帮自己认清那些个男人的真面目不至于等到将来结婚后才来后悔。  可渐渐地同样的事情一再重复上演纪颖开始怀疑自己也许该怨她甚至是恨她才对。  又或者该怪的人是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干脆昧着良心弃她于不顾?  如果她当年未曾挺身相救也不至于激活这些年悲惨命运的齿轮。  那时为了救柳若晴她背部中了两枪子弹从胸前穿出幸好大难不死。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除了家人外还多了个她。  便是从那时候开始柳若晴正式走入她的生命。  由于年纪相仿又谈得来加上共同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枪击事件两人的友谊迅速建立起。  也因为纪颖的缘故柳若晴成了纪家的常客跟纪氏夫妇还有纪颖的兄长纪威也都十分熟稔、相处融洽。  虽说日后两人分别成了执业律师跟亮眼的名模领域相去甚远却丝毫无损彼此的交情。  直到一次纪颖前去赴柳若晴之约竟撞见她与自己的男友约会!  当时柳若晴所持的理由是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有义务跟责任帮她过滤所有的坏男人。  发生那样的事纪颖自然不可能再跟那种用情不专的男人在一起而柳若晴也在目的达到后便将那男人给甩了。  她的手段虽然可议可她的出发点却让纪颖无法苛责甚至在气愤过后还有些许感动为她对自己的用心。  可随着同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面对耀眼如柳若晴她的历任男友没有一个能把持得住。  他们总是说她如果是朵空谷的幽兰柳若晴便是株美艳的玫瑰。  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明知玫瑰多刺却依然前仆后继想要攀折。  因为柳若晴的存在她的情路可说是晦暗无光。  曾经她按捺不住开口婉拒过柳若晴的善意却未获得接受她依然恣意地替她试炼她的爱情。  气得她几次想要发飙但偏偏对上的往往是柳若晴楚楚可怜的神情叫她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  何况自己的男友不争气怪得了人吗?  幸而两年前纪颖惊喜的发现哥哥居然跟柳若晴走在一块以为终于要脱离苦海的她当下差点高兴到痛哭流涕。  哪里知道柳若晴压根没有一丝为人女友该有的自觉仍大剌剌的打着代为「试炼爱情」的名义勾搭她的男友。  得知情况的纪威虽然也有微词然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何况女友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最后总是口头告诫个两三句便草草了事。  眼见兄长靠不住父母又全向未来的儿媳妇靠几经抗议无效后纪颖终于搬出家门。  一个人独居在外虽是寂寞了点但起码能避开柳若晴的眼线保护自己风中残烛的恋情。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纪颖依旧无法摆脱柳若晴这个梦靥仍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这家俨然已经成了她专属的伤心酒吧。  呕啊!  想她可是在法庭上战无不克的超级律师屡屡为客户伸张正义却在情路上败得一塌胡涂。  不甘心之余她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  酒吧一角杨魁三人已经留意纪颖好一会了难以相信她是那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言词犀利的女律师。  「阿昂你确定是那女人没错?」莫正刚怀疑的看着已经喝红眼的纪颖彷佛酒不用钱似的。  「错不了上回酒店的案子我在法庭上见到的就是她。」因为她的缘故龙帮旗下的那间酒店被迫结束营业。  「我以为你说的律师相当精明干练?」莫正刚不以为吧台边的女人有哪点符合这个特质。  「我哪知道她这么善变。」裴宇昂也颇诧异。  「既然确定是老大要的人先带回去再说。」杨魁下了决定。  「走吧!」  三人起身离开角落往纪颖所在的吧台走去。  按理说绑个人这种小事根本不劳他们亲自出马只是因为没敢轻忽卫青槐的交代加上心里不免好奇才走这一趟。  「纪小姐!」  纪颖听到声音转过头「谁叫我?」  倏地一条手帕立刻摀住她鼻子。  「你们干什么?」她才要挣扎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早已停摆人昏了过去。  见状扛起纪颖三人便从酒吧后门离去。  吧台边虽有不少人将这幕瞧在眼底却都没敢多置一词因为大伙都清楚三人的身分。  砰!砰!  不要她才二十岁她还不想死啊!  纪颖尖叫着从恶梦中惊醒两手慌张的抚着自己的胸口确定自己是否安然无恙。  直到手心摸到两个早已愈合的枪口她的一颗心才逐渐平静下来。  房间里因为夜的关系显得有些暗沉除了床头那盏晕黄的小夜灯还亮着。  酒意尚未完全退去的她还有些许迷茫本能的转向左侧光源处--  「啊!」冷不防对上的双眼吓到了她「你……」醉酒的虚弱夹杂着惊吓的激动让她心跳快速不已。  眼睛的主人没有开口只是伸出手臂。  看着对方的手臂向自己伸过来纪颖忘了该如何反应直到厚实的掌心抚上她的脸颊。  按理说她该觉得惊慌可神智不甚清醒的她竟感到一股莫名的暖意。  「你是谁?」  「卫青槐。」  「卫青槐……」纪颖无意识的复述着他的名字。  「作恶梦了?」卫青槐望向她的胸口。  是的她是作恶梦了而眼前的他让她感到安心。  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嘴角泛起一抹淡笑。  「睡吧!」  「这里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  没有惊慌、没有不安纪颖放心了。  许是真的倦了也或许是他低沉的嗓音带有催眠的磁性睡意缓缓的袭向她她闭上双眼像只依赖的小猫脸颊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方才睡去。  这样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软化了卫青槐脸上的线条幸而这会房里没有其它人否则要瞧见他此刻的神情不吓傻一票人才怪。第二章:  一早卫青槐走出房门负责张罗帮里大小琐事的管家老张立刻迎上前。  「帮主!」  「嗯。」  「早点都准备好了。」  「醒了吗?」  即便他并未指名道姓老张仍随即会意「还没有。」  闻言卫青槐撂下一句「别去吵她。」便举步离开。  尽管他的神情如常老张却忍不住为自己所听到的侧目。  走了两步卫青槐倏地停下脚步道:「人醒了以后别让她饿着除了离开以外不用限制她的行动。」  如果说老张刚刚还有怀疑这会也已百分之百确定向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卫青槐真的在关心人。  跟在他身边多年老张真的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堂主他们不是说那女人是毁掉酒店生意的人要他严加看管。  可现在帮主非但要他好生照应还给了她如此大的权限。  如果说今天这里是寻常地方他也许还不至于如此震慑偏偏这里是叱咤道上的龙帮总部天晓得外头有多少人费尽心机想混进来。  结果这会帮主居然允许她在帮里任意走动?  回过神来后的老张本能的想向卫青槐寻求确认毕竟龙帮不是个普通地方。但卫青槐早已离去。  在无人打搅、昨夜又喝得一塌胡涂的情况下纪颖一直睡到近午才醒宿醉让她的一颗头痛到差点裂开。  「要命……」她昨天该不是把整间酒吧的酒全喝光了吧?  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纪颖一直等到疼痛稍稍舒缓才坐起身。  视线不经意扫过房里陌生的环境吓了她一跳。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紧张的察看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她随即低头察看自己的衣着昨天穿的套装仍在只除了已经皱成酸菜似的。  呼!幸好。  确定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的注意力又重新转回所处的环境。  对于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吧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纪颖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倏地一张年轻的脸庞模糊掠过她脑海……  该不是她喝醉了硬抓着酒吧里某个年轻人逼他带自己回家吧?  天啊!想到自己可能老牛吃嫩草的残害国家幼苗纪颖的头又疼了。  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对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毛手毛脚她光想到那样的画面就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罢了!要真是这样脸丢也丢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掀开棉被准备要下床却又停下动作--万一出去遇到人家怎么办?堂堂一个女律师知法犯法对个年轻人性骚扰这叫她要拿什么脸面对人家?  要早知道藉酒浇愁会把自己搞到这副田地昨天她就是死也不会碰半滴酒。  不管了!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纪颖下床理了理衣服穿上鞋子才想到「我的公文包呢?」她连忙察看四周却没见公文包踪影「要命!该不会是丢在酒吧里。」  忘了还在尴尬她拔腿就往房门口跑猛一拉开房门--  「妳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这才发现门外站了个人。  尽管卫青槐同意她能在帮里四处走动老张仍不放心所以一直在房门口守候等她醒来。  不是吧?她连老人家也不放过。  虽说老牛吃嫩草是很可耻没错可连年过半百的老者也不放过?纪颖简直想撞墙死掉算了。  「跟我来。」  「呃?」  不等她反应过来老张已经转头离开。  纪颖连忙道:「不用麻烦了你告诉我门口在什么地方我自己走就行了。」打扰了人家一晚没被怪罪已经是万幸怎好继续再麻烦人家。  老张没有理会她径自往餐厅的方向走去纪颖见状只得跟上。  到了餐厅午饭已经张罗妥当。  不意他会带自己来这里她再次解释道:「对不起你可能搞错了我是想知道门口在什么地方。」  「主人交代妳可以任意活动但不能离开。」在她的身分定位未明以前老张选择用主人来称呼卫青槐。  「什么?!」纪颖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她除非是疯了才会真的坐下来吃饭!  「抱歉我得走了。」说完她转身走出餐厅。  他并未拦她她因而认定自己应该是遇到什么无聊老人之类的直到被两个横眉竖目的壮汉拦下她的想法才有了改变。  看出两名壮汉不是什么善类她逞强问:「你们做什么?」  「没有帮主允许不准离开。」其中一名壮汉道。  帮王?什么帮主?  老张站在她身后重申「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她忍不住回头道:「我没打算在这里吃饭。」她怀疑他听不懂拒绝不成。  老张只是看着她一脸的固执。  看出他的顽固明白是有理说不清纪颖转身想要离开两名壮汉却挡在她面前。  她勉强耐着性子「麻烦让开。」  眼前的两座山却仍是文风不动。  饶是她修养再好遇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事也无法再按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非法软禁?我是律师可以告你们的。」  彷佛没将她的警告听进耳里两名壮汉依旧不为所动。  这情形看在她眼里直想尖叫「你们……简直是莫名其妙。」  「纪小姐还是跟我回餐厅用餐吧!」老张倏地开口。  「你知道我?」纪颖意外不已。他居然知道她的身分?!  老张不发一语只是往餐厅的方向走。  她想喊住他又下想放弃离开的念头转头见两尊门神仍挡在原位终究还是懊恼的跟上过去。  他领着她到餐桌旁「坐吧!」  纪颖依言坐下后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老张只是个下人只负责做该做的事。」言下之意多嘴不是个下人该做的事。  「什么叫该做的事?你们限制我的行动不让我离开总该给我一个起码的解释吧!」  见他仍站在一旁没有响应她看在眼里觉得简直是有理说不清。  明白老人的顽固她转而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总可以告诉我你主人是谁吧!」  「等妳见到主人自然清楚。」  这说的不是废话!  「那他人呢?我现在就要见他。」她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大胆连律师也敢招惹。  「主人出去了。」  「出去了!」那她得等到什么时候?「我赶时间啊!」  响应纪颖的是一片沉寂。  又来了这死老头又来这招不想回答就装哑巴。  身为律师在法庭上与形形色色的人对峙她自然看得出来像他这种顽固的老头自己就是拿钻子硬钻也无法从他口中开出条缝来。  算了山不转路转人不能问问地方总行了吧!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老张只是个下人……」  「可还不至于老人痴呆吧!」老是想以这种蹩脚的借口搪塞根本是在侮辱她嘛!  她话一出立即换来老张的怒目瞪视。  纪颖自然也清楚对一个老人家这么说话实在不太礼貌可他真是太过恼人了。  「看来你也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她有自知之明的道。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已能百分之百确定事情并不像自己原先想的那么单纯。  至于稍早脑海那一闪而过的脸庞说不准只是自己的幻觉。  要想厘清事情的整个始末看来就只能等老人家口中所谓的主人现身说明了。  老张的沉默印证了她的想法。  很好!她果然没有猜错。  面对这样一个顽固的老人她是真的甘拜下风了。  「除了不准我离开想必你家主人也没交代别的。」她随口说道。  不料老张却接口「主人交代别让妳饿着。」  「呃?」难怪他一直催促她吃饭原来是这么回事。  纪颖看了看眼前的饭菜。既然确定一时半刻走不了人又何苦跟自己的肚皮过不去。  再说即便不清楚那位主人软禁自己的目的可从他对老人的交代研判她暂时应该还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就先吃饭吧!  仔细分析后纪颖认命的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傍晚时分纪颖公寓外的门铃被按得叮咚作响。  「小颖!开门小颖我知道妳在里面。」柳若晴扯着嗓门朝里头大喊。  想当然耳空荡荡的公寓里自然不可能有人响应。  「妳别再躲了我已经打过电话到事务所知道妳今天没有去上班。」对于纪颖的性情柳若晴早已了若指掌。「妳别再任性了行不行?快点开门。」  换作平日纪颖要听到这话肯定会按捺不住反驳天晓得到底是谁任性了。  不过这会柳若晴就像是对着扇深锁的大门自言自语得不到任何的回复。  「我拜托妳清醒点好不好那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像那种花心大萝卜根本就不值得妳爱。」  里头仍是没有半点动静。  「妳到底还要呕气到什么时候?我那么做也是为了妳好啊!」她依旧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倏地开门声传来不过是隔壁人家。  邻居太太探出头来关切「柳小姐又跟纪小姐闹意见啦!」对这种三天两头上演的戏码她早已习以为常。  「嗯。」柳若晴微微点了下头不欲多谈。  邻居太太看了纪颖家门一眼道:「纪小姐好象不在家。」  「不在家?」柳若晴原本还以为是纪颖故意不肯开门。  「今儿个一整天都没遇到。」  「这样啊那谢谢妳。」  「哪里。」邻居太太说完才又重新带上门。  没有回来那小颖到底上哪去了?  冷不防的柳若晴想起她昨夜撂下的话--  我再也受不了妳了我一定要远远的躲开妳躲到妳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难道小颖这次是认真的?  虽说同样的话她过去也说过好几次可从来没有认真实行过难道这回真是叫她给逼急了。  不行!未免她又被其它花心萝卜给骗了她非得赶紧把她找回来不可。  这样一想柳若晴立即转身找人去了。  晚饭过后不久卫青槐一行人终于进门。  他见到老张的第一句话是「人呢?」  老张恭敬的答复「在房间里。」  闻言卫青槐没再开口。  等不到指示的老张试探性的问道:「帮主是不是让我去把人找来?」  「去吧!」  老张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卫青槐在首位上坐下跟着进门的裴宇昂三人皆未开口。  他们虽然也都好奇他打算怎么对付纪颖毕竟因为她的缘故龙帮损失了旗下一家营运甚佳的酒店。  不过好奇归好奇却没有人多嘴明白他心中自有定见。  可以确定的是必是不会让她太好过。  房间里等到一肚子气的纪颖听到敲门声语气不善应声「谁?」  门外的老张回道:「主人要见妳。」  纪颖一听立刻冲去开门「他回来了!人呢?在哪?」她朝他身后直张望。  老张忽地自顾自转身就走急着找人算帐的她这会也没心思去计较他的傲慢连忙跟了上去。  她一进大厅一眼便瞧见坐在首位上的卫青槐。  是他!  纪颖这才知道脑海里闪过的年轻脸孔并非幻影虽说眼前的他看来多了几分深沉。  毋需别人催促她本能的就要往卫青槐走去却在靠近时瞥见三张似曾相识的脸庞。  纪颖先是顿了两秒「是你!」她猛地认出了裴宇昂那回在法庭上他们曾见过。  要是她没有记错他是龙帮的人。  脑海里忽地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  「是你们是你们把我绑来的。」  在酒吧他们拿了条手帕摀住她跟着她就不省人事了。  敢情她到现在才弄清楚自己被人绑架不成看来她昨夜醉得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杨魁三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你们是谁?」她的视线锁住裴宇昂「我认得你你是龙帮的人。」  倏地她想起白天那名壮汉说过的话--  没有帮主允许不准离开。  帮主?难道这里是龙帮。  身为一个伸张正义的律师纪颖难免会有机会跟道上人物对上而龙帮的名号在黑道上早已是如雷贯耳。  上回酒店事件连向来不畏强权的兄长都劝自己不要插手龙帮势力之强大可见一斑。  看来这回的绑架事件是由龙帮所主导。  明白了这一切她也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十分危险毕竟她毁了龙帮旗下的一间大酒店。  比较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律师竟要劳驾这些人亲自出面料理。  尽管不清楚他们三个男人的身分凭借着律师执业多年的经验纪颖敢断言他们三个绝非等闲之辈必是在龙帮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又或者他们便是龙帮的主事者!  是了刚才那顽固的老头不说了要见她的是他主人。  如果老头口中的主人跟壮汉说的帮主是同一个人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之中的一个便是龙帮帮主。  冷不防的认知让纪颖心头一震不由得暗暗打量起他们。  从三人身上透着的气势来看确实不愧是撑起整个龙帮的主事者莫怪龙帮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并在道上站稳脚步。  明白了他们的身分她却无意开口为自己求饶。当初既然决定接手酒店的官司眼下便没有向恶势力低头的道理。  没有回答她三人的视线调向卫青槐寻求指示。  卫青槐注视着她没有做任何的表示。  「为什么不说话?你们特地把我绑来总不会只是要留我在龙帮作客这么简单吧!」她还不至于如此天真。  大费周章将她从酒吧绑来甚至不惜亲自出马想必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吧!  如果说莫正刚昨夜对她的身分曾有怀疑这会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便能断言没绑错人。  在了解自己被人绑架对手还是叱咤道上的龙帮后仍不见她示弱莫怪她敢在法庭上公开与龙帮为敌。  眼下的处境若换作是一般人老早就开口求饶了。  只不过佩服归佩服却改变不了她接下来的命运。  跟在卫青槐身边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是犯在龙帮手上注定是在劫难逃。  既然她已经猜到裴宇昂也不讳言承认「理由就是我们不说妳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纪颖自然清楚也对他们无法无天的行径感到气愤「台湾是个讲法治的地方你们真以为龙帮可以为所欲为?」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莫正刚道。她这会不就站在他们的地盘上。  「你们这是绑架我可以告你们。」  「就怕妳没那个机会。」杨魁明白表示。  纪颖心头一悸。  「怕了?」莫正刚讪笑。  她拒绝示弱「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揭发你们。」  「妳该不是在暗示我们下手要干净俐落些。」裴宇昂阴阴的挑挑眉。  的确像他们这种人确实是有办法做到不留痕迹。  想到家人可能连她的尸体也找不着她就无法再继续逞强。  正当双方僵持之际--  「没有人会动妳。」  冷不防的声音提醒纪颖重新注意到他的存在杨魁三人则对他的话感到意外。  难道老大不打算要她的命可能吗?  「是你?」她的注意力这才转到他身上。  卫青槐没有答腔眉宇间的深沉因她的话而稍退。显然她对自己仍有印象!  「你也是龙帮的人?」下意识里她对他的印象不恶不乐见他卷入其中。  「妳只需安心住下。」  同样一句话听在纪颖和杨魁等人耳里产生两种极端的反应。  在纪颖以为他的话只是出于善意的安抚殊不知这话却对杨魁等人造成莫大的震撼。  跟随在卫青槐身边多年曾几何时他们听过他安抚人?  没去留心他们的反应她只觉眼前的年轻人本性不坏如果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她一定设法帮他改邪归正。  「我根本不想留在这里。」就是他纪颖也不认为他该继续待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那可由不得妳。」杨魁道。  即便不清楚卫青槐欲意为何但是没有他的同意她是不可能离开的。  「你们……」  「既然犯在龙帮手里就别想轻易脱身。」莫正刚直言。  「你们这些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觉得再跟他们说下去也只是浪费唇舌纪颖转身要走。  「站住!」裴宇昂喊住她。  她却没有停下脚步反正事情走到这个地步生死早已由不得她。  既然如此眼下她唯一还能拥有的就只剩下尊严她绝不容许自己连尊严也遭践踏。  是以她挺直腰杆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  裴宇昂转向帮主「老大……」  卫青槐举起一手阻止他说下去。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单是裴宇昂杨魁和莫正刚也胡涂了。  按理说她的无礼该会触怒他才是可他却依旧无动于衷叫人着实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原先他们以为抓她回来是要她为酒店的事付出代价可听他刚才的话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既然如此那要他们将她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说卫青槐的心思从来没有人能摸透可三人仍是忍不住为此差点想破头。第三章:  浴室里纪颖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让莲蓬头的水整个从头上一冲而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冲动更不该逞强毕竟她的性命操纵在别人手里。  可她就是按捺不住要她向恶势力低头认输打死她也不干。  虽说若真因为冲动而丢掉性命会心有不甘可做都做了她这会也只能听天由命。  眼下她只能祈祷有人能得知她的行踪报警前来搭救。  只不过她怀疑她被绑架当时身边连个熟人也没有就算是有不认识的人瞧见恐怕也不敢瞠这浑水。  这样一想她的心更沉了。  正当心烦之际忽地传来一阵开门声。  本能的纪颖回头望向浴室门口竟见到卫青槐站在那儿。  她吓了一跳「你进来做什么?」尤其他此刻还未着寸缕让她直想尖叫。  卫青槐看着她脸上尽管面无表情眼神却异常灼热。  无暇尖叫她随即拉过一旁的浴帘试图遮住赤裸的自己。  「出去!你快点出去。」她叱喝道。  卫青槐并未遵从她的要求反而走向她。  她大惊「你干什么我叫你出去听到没有?」  眼看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她直觉想逃却是为时已晚。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墙上不让她有机会逃开。  「放手!你放开我。」她试图甩开他的箝制。  他却宛若一道铜墙铁壁任是纪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没有任何的言语卫青槐低头吻上她的颈项。  「不要!叫你住手听到没有?」纪颖的挣扎更甚。  他却并未停止吻一路从她的颈项移向她的胸口。  火热的吻一路灼烧着她着实吓到了她。  「住手!我叫你住手。」她快被吓哭了。  卫青槐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她被他狂野的神情给骇到。  尚不及等她惊恐他的唇已经堵上了她。  「不要!」她想将脸别开却不被允许。  他强势的主导着这一切动作看似粗暴却没有真正伤害到她。  强烈的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到的事纪颖崩溃了。  「放手!你放开我……」她哭喊着挣扎。  尽管年长了卫青槐五岁她的力气仍远不如身材高大的他。  当她觉察到他用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  卫青槐低头封住她冲口而出的尖叫声。  弥漫着雾气的浴室里只见纪颖脸上爬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湿液。  纪颖裸着身趴睡在床上下半身被棉被覆盖只露出光滑的背脊。  尽管已经睡去她脸上仍留有未干的泪。  在她身旁同样赤裸的卫青槐眼神胶在她沉睡的脸上。  多久了?她终于是他的。  得到她!  这些年来这个念头始终不曾自他脑海里消退。  而今她就睡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庞拇指划过她的眼眶拭去残留在她脸上的泪痕深邃的眼眸里是某种不知名的情感。  睡梦中的纪颖似乎感觉到他的碰触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  拇指缓缓抚过她蹙起的眉心卫青槐的眼神带着痴迷彷佛她是件探索不尽的宝物。  他要她!从两人初次相遇他便知道。  活了二十五个年头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令他产生这种念头的人。  当时他没有能力拥有她现在他做到了并且不再放手。  痛、痛……痛死她了……  纪颖从全身酸痛中醒来感觉自己的骨头彷佛快要拆了。  要命!是哪个王八蛋趁她睡着偷袭她?  她才想坐起身下体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疼棉被顺势滑落到腰际。  乍见到自己的赤裸她当场倒抽了口气。「我怎么……」  她想起来了她想起了昨夜。  强暴!没错她被强暴了。  执业多年她最自豪的就是对人的判断力可这回她却栽了个大跟头。  原以为最不具危险性的人竟才是真正伤害她的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  不!也许该说是个人面兽心的恶质男人才对。  纪颖知道自己该哭可除了哭以外她却有着更深沉的沮丧跟挫败。  想她一个年届三十的成熟女人居然被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给强暴了!虽说他的力气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个成熟男人。  她忍不住要怀疑这是什么世界先是失恋接着是被绑架最后还被强暴。  才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她的世界竟已风云变色。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跟昨晚的遭遇相比像失恋那种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她伤心的居然还为此藉酒浇愁。  要是她能早点想通也不至于到酒吧喝酒还被绑走最后更惨遭……  后悔是的她好后悔可惜已经来不及。  突然纪颖听到开门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头推了进来。  乍见到卫青槐出现她全身上下的细胞突然紧缩了起来旋即拉高棉被遮掩住自己的胸口。  没有人开口门口的卫青槐凝视着她她则充满警戒。  半晌他一语不发的往她走去。  她顿时大为紧张「不要过来!」  卫青槐却没有停下脚步。  她见状本能的就想退向床的另一边但他没费多少力气便抓住她裸露在棉被外的一只脚踝。  「不要!你放开我。」  他并未放手也未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纪颖虽然试图挣脱却是白费力气终于不得不放弃但两眼仍死盯着他严防他下一步可能采取的任何举动。  将她的警戒看在眼里卫青槐并未说什么。  就在纪颖全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时覆盖在她身上的棉被突然被无预警的掀开。  「不要!」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他不由分说的将她拦腰抱起。  她一惊在他胸前下断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卫青槐不为所动抱着她笔直走向浴室。  意识到他将自己抱进了浴室纪颖的挣扎更甚。  「不要碰我你放手。」  出乎意料的他竟真的放开了她将她放坐在马桶上。  纪颖旋即整个人缩起眼神防备的瞪视着他。  直到他转过身去她才松了口气。  就在浴室的门要被重新带上时卫青槐突然回过头来松懈到一半的纪颖立即重新武装自己。  两人的视线隔空注视着彼此卫青槐脸上的神情似要说什么纪颖屏息以待。  终究他还是没有开口转身带上门离开。  尽管不想示弱可看到浴室门被关起的剎那她仍是不假思索的冲上前一把按上门锁。虽说经过昨晚她怀疑这阻挡得了他。  背抵着门板纪颖只觉得全身一阵虚脱那是她过去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在法庭上即便是面对再怎么穷凶恶极的歹人她也不曾怯弱过。  可如今一个区区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竟将她逼到这种地步。  她不想承认可她真的怕他。  不是因为他昨晚的所作所为而是她深切的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充满了掠夺压迫得她几乎要窒息。  一个年届三十的成熟女人居然害怕一个毛头小子这话要是传出去恐怕会笑掉人家大牙。  待虚弱的感觉稍稍退去她缓缓的走向莲蓬头下决定先将自己梳洗干净再说。  淋浴的时候纪颖仍不敢完全松懈耳朵随时保持着警戒状态。  她听到浴室外头有开门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像是在推什么东西似的。这让她感到非常不安几度想停止淋浴冲去压住浴室的门。  直到外头的声响停止听到房门被重新带上的声音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没敢再有片刻耽搁她匆匆梳洗完毕。虽说身子酸疼的她其实渴望能泡个热水澡可眼下她实在没那个心情也放心不下。  关掉莲蓬头的水她随手抓过一条毛巾将身体擦干跟着才想到自己没有换穿的衣服。  苦思了几秒她终于还是抓过架子上的一条浴巾裹住自己。  走到浴室门边她将耳朵贴在门上确定外头没有其它声响后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过眼前的景象吓了纪颖一大跳终于明白刚才在浴室里听到的那些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颖愣愣的看着三大排的衣架上头挂着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女装全是在她洗澡时推进来的。  不过比起纪颖更震惊的还是杨魁他们。  一大清早当他们被要求去将这些衣服从还未营业的服饰店里弄来时惊愕得下巴几乎要当场掉下来。  从衣服上还未取下的卷标来看纪颖知道这些全是没有人穿过的显然是专为她所准备。  没有一丝惊喜她只觉得戒慎对他们绑她来的目的更感怀疑。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坐靠在床上的卫青槐站起身来。  她这才觉察到他的存在「你怎么会在这里?」  下意识地她抓紧胸前的浴巾虽说她一点也不想表现得如此懦弱。  身为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律师她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她却抑制不住心慌。  她怪自己没用心慌的感觉仍还是止不住。  「妳需要衣服。」卫青槐说着走向她。  纪颖微微向后退「我要的是离开。」  「留下。」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忍不住气愤「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卫青槐看着她跟着吐出一句「妳会知道的。」  她直觉道:「你疯了!」  他没有响应只是低头欺向她。  她本能的就想反抗他却由不得她。罔顾她的挣扎他终究还是在她的红唇唇上烙下专属的吻。  决定了纪颖不再坐以待毙她悄悄拉开房门准备逃离这里。  走廊上并没有派人看守亦不见老张的踪影。  纪颖直觉运气却不知道他是因为清楚了她的身分地位才不再守着她。  不明就里的她在庆幸之余不忘小心翼翼的留心四周的动静免得被人撞个正着逮了回去。  转呀转的她转到了屋子后院见到在后门的地方有专人在防守。  她尽管失望仍是赶在被发现前悄悄退回屋里。  房子实在是太大这么左拐右弯下来她还真无法完全掌握原先的记忆只能凭着感觉找路。  议事厅里头卫青槐问道:「土狼有什么动静?」  莫正刚接口「狼星帮最近乎静得出奇可能是在计画什么。」  「上回地盘的事土狼肯定会想办法报复。」杨魁提出自己的看法。  裴宇昂跟着建议「老大是不是找人上他们的场子去刺探……」  卫青槐举起一手阻止他这个想法「挑两个生面孔的女人送过去。」  「送女人过去?」裴宇昂一时没能会意。  反应过来的莫正刚道:「老大的意思是要将她们安排到土狼身边。」  杨魁和裴宇昂这才恍然大悟卫青槐心中的盘算。  「怎么个送法你们自行决定。」  「放心好了老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杨魁保证道。  「嗯。」  谈话告一段落莫正刚三人知道他们该办事去了可心中仍有许多疑虑想要确认虽说这事根本不容他们干涉。  昨儿个还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们经过今早衣服的事终于明白了绑架纪颖的目的虽说答案令人难以置信--无关乎酒店事件而是卫青槐要她!  他们作梦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  除了是因为要找比纪颖出色的女人他们旗下的酒店里就有好几个外也是因为她的年纪让他们压根不曾想过。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卫青槐想羞辱她。  可经过今早他们都知道不可能否则犯得着亲自为她张罗衣服吗?  因为意外他们不得不加以确认以便拿捏对纪颖的态度。  「老大!」  卫青槐尽管看出他们的疑虑却未曾主动表示。  纪颖正好在这时转到议事厅外头猛地听到门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心头一惊正想离开。  「关于纪小姐……」在情况未明朗以前莫正刚改变了对纪颖的称呼。  纪小姐?该不会是在说她吧!  原本要离开的纪颖停下脚步如果他们讨论的人是她那么她必须要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对付她。  卫青槐也清楚该给他们拿捏的分寸正要开口却被门外的动静引起了注意。  等不到他的响应觉察到他的视线专注在门的方向裴宇昂三人也意识到事有蹊跷。  不发一语的裴宇昂取出腰间的手枪往门口走去。  走廊上纪颖因为听不到里头的动静正要再往门板贴近些。  突然议事厅的门被人从里头一把拉开。  「不许动!」  下一秒一只枪枝抵在她头上差点叫她的心脏当场停止跳动。  「是妳?」  看清楚来人是纪颖裴宇昂才将枪枝自她脑门移开。  生命威胁解除她才敢大口喘气只不过接下来的场面却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议事厅里四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瞅着她不放。  虽说眼前这些人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物可偷听人家说话毕竟不对更别提还被当场逮个正着。  碰上这样不光彩的事即便是在法庭上身经百战如纪颖也不免涨红了脸视线不经意的对上卫青槐--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眼神一闪直觉移开。  尽管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身分但是经过昨夜纪颖知道自己错估了他显然他并不若自己原先以为的那么简单。  昨夜他胆敢动她今早又替她弄来那批衣服现在又出现在这里种种的现象都说明了他的不寻常。  他到底是谁?  纪颖的疑虑才刚成形随即被裴宇昂接下来的话给打散。  「老大!」他转向卫青槐寻求指示。  老大?!纪颖一惊难以置信的望向卫青槐。  天啊!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如果他是他们的老大那他岂不就是龙帮的帮主。  这怎么可能?堂堂黑道上呼风唤雨的龙帮大哥会是个年仅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  因为震惊她忍不住暗暗仔细打量起卫青槐。  昨天她因为轻忽了他而疏于留意这会仔细定眼一瞧不得不承认他浑身上下确实散发着一股气势甚至远在其它三人之上。  可尽管如此纪颖还是很难相信。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反应卫青槐全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表示。「为什么来这里?」  就这样?杨魁三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姑且不论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外以卫青槐一贯的个性决计不会轻饶。  可这会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不打算追究这让他们不禁对她的身分更感侧目。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要找路落跑啦!  只不过眼下的情况她可不至于傻得老实回答。  纪颖下巴微扬「我也不想。」她佯装倨傲的掩饰自己的企图。  其实就是她不说卫青槐也能猜到只是无意追究。  「别再这么做。」短短五个字清楚的告诉她他已洞悉她的企图要她打消逃跑的念头。  纪颖心头一惊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觉察了什么。  口头上她仍是不肯松口承认「我说了我根本没打算要来这里。」  看了纪颖一眼卫青槐转向杨魁等人以眼神示意他们离开。  将他的表现看在眼里毋需再听他亲口证实他们已能清楚的定位对纪颖的态度虽说多少仍感到意外就是。  见裴宇昂退到她身后杨魁和莫正刚亦向门口的方向走来纪颖警觉道:「你们想做什么?」  三人只是绕过她走出议事厅跟着不由分说的将她请了进去。  她直觉不想跟卫青槐同处一室想退出去门却当着她的面被重新带上。  卫青槐起身走向她。  她见状退后抵住门板不让自己的紧张显露出来。  「我说过妳得留下。」  「你不能强迫我!」  「那就别逼我这么对妳。」言下之意他将不择手段逼她就范。  即便卫青槐的语气依旧纪颖却能感觉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明白他说到做到逞强对自己没有好处她勉强耐下性子「我知道了。」  彷佛看出她的心口不一他语带警告「记住我说的话。」接着低下头吻她。  这次一如之前纪颖没能躲开。  第四章:  坐在房里纪颖已经完全死心了。  连同昨天在内她已经将这地方前前后后绕了十来次却依然找不到丁点缝隙逃离。  严密的守备别说是人了恐怕就连只苍蝇想从外头飞进来都不可能自己要想逃出去简直是难如登天。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打断她的沮丧。  如果她此刻的身分不是肉票她一定会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可笑天晓得这年头还有人进肉票的房间会敲门。  又或者她其实该觉得庆幸才对碰上一群懂得尊重肉票的绑匪。  当然那男人除外如果他懂得什么叫尊重也不至于未经允许的强迫她。  「进来!」  老张推开门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著名壮汉。  「纪小姐。」在弄清楚纪颖的身分定位后老张的态度恭敬了许多。  纪颖自然感觉到他们态度的转变如果不是被限制不准离开她说不准还会误以为自己是住在这里的客人。  「有什么事吗?」她不甚在意的问。  「帮主让我把这些东西送来。」老张说着指示壮汉将手里好几大袋的东西提到桌上放下。  纪颖虽然不怎么在意见到那些袋子仍是不免好奇「什么东西?」  「一些纪小姐的用品。」  该名壮汉将东西放下后转身退了出去。  「纪小姐如果没别的事老张出去了。」说完他也跟着退出她的房间并且把门带上。  看了眼重新带上的门纪颖又回头望向桌上那几大袋的东西。  终于她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随手打开其中一只袋子里头是一整组的保养品纪颖先是一怔跟着又动手去翻其它几只袋子。  又是保养品SKⅡ、佳丽宝、欧蕾、旁氏……敢情他们将所有专柜的保养品全买回来不成?  她接着又去翻那些更大的袋子乍见到里头各种品牌的卫生棉顿时感到哭笑不得。  这些人是疯了不成?  不!也许疯的人是那家伙才对天晓得他脑袋到底有什么毛病?  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十几袋的东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难不成那家伙真打算留她下来长住?  纪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谁能告诉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绑架她之后又强暴她以为他的目的是要折磨她结果这会却又弄了这么一堆东西来。  她直觉望向衣橱的方向里头堆满了昨天那三大排的衣服。  难道她真的老了追不上年轻人的想法?才会弄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拘禁她却又任由她在帮里自由走动他侵犯她却没有更进一步伤害她明明该是肉票却受到客人般的礼遇。  纪颖真的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冷不防的她的脑海里浮现卫青槐说过的话。  没有人会动妳妳只需安心住下……  我说过妳得留下……  难不成他要的真只是这样留下她。  不为报复、不为折磨、更不要她的命就只要她留下。  这怎么可能?  为了这样的理由特地将她从酒吧里绑来就是她想破了头还是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可如果不是这样眼前这些东西又该做何解释杀死她后的陪葬品吗?纪颖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其它人的态度之所以变得那么恭敬是因为那家伙吧!  恭敬?  是了虽说自己不被允许离开可除此之外他们对她简直算得上是礼遇也许……  即便机会不大她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站起身她走出房间在屋子里逛了一会总算找到老张。  他见到她恭敬的问:「纪小姐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打个电话。」纪颖尽可能说得不在意。  「纪小姐有什么事情吩咐老张做就行了。」  「不用麻烦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临时想到有个案子要开庭才想通知事务所代为取消。」  虽说当着老张的面没法子直接向事务所求救可也许她能透过暗示让事务所得知她的处境进而想办法加以搭救。  老张年纪大归大脑袋可还清楚得很「事务所等不到纪小姐的人自然就会取消。」  纪颖陪笑道:「我知道只是想说礼貌上先知会他们一声。」  「纪小姐可以等帮主回来。」  等他等他做什么?  「为什么要等他回来?」纪颖不解。  「只要帮主同意。」  哇哩勒!要是那家伙可能同意她还需要趁现在来眶骗他吗?  「可是……」  「如果没别的事老张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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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课改视野下建构高中语文教学实验成果报告(32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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