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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新双轨制损害社会公平_钟伟.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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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桐叶飘落 2014-01-03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警惕新双轨制损害社会公平_钟伟pdf》,可适用于财会税务领域,主题内容包含!"#$"’(()!上海经济*,,""警惕新双轨制损害社会公平!""#$’()*’,"’’"’$’""钟伟为了改变我们的将来在无力改变历史的时候我们符等。

!"#$"’(()!上海经济*,,""警惕新双轨制损害社会公平!""#$’()*’,"’’"’$’""钟伟为了改变我们的将来在无力改变历史的时候我们只能改变现在而改变现在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记住历史改变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正是通过记住历史改变现在而为后人书写着历史。中国改革已越过了!"年期间有评论说“中国改革是个谜但很管用。”但身在其中者却不能不深沉的思索:如何建设公正社会的和谐与公平?专栏!"#$#’()$*()双轨制在中国改革的历史进程中曾经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尽管我们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也收获了更多的果实。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曾说:双轨制是计划价格向市场价格过渡中中国人找到的天才解决办法。但是今天另一种新双轨制正在我们身边悄然而兴时它用改革和市场化的神圣光环试图战胜我们的理性我们必须!"#$"’(()!上海经济*,,""#上海经济!"#$#’()$*()!,""旧双轨制:中国特色的改革之路我们不得不从中国改革所走的“第三条道路”开始阐述。!"#$年"月包括华生张维迎等一干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以及周小川、楼继伟等在内的经济学者在浙江莫干山会议进行了激烈讨论当时可分为激进放开价格的“放派”、保守调整价格的“调派”和在会议上应运而生的“双轨派”。此后在!"#$年!月举行的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上中央正式提出全面开展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实行有计划的商品经济的新体制。在这次会议后发表的《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中说:“价格改革是整个经济体制改革成败的关键。”从此“双轨制”这一思路成为中国渐进改革的标识其终结大约可以划定到亚洲金融危机前后的!""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曾说双轨制是计划价格向市场价格过渡中中国人找到的天才解决办法。但是双轨制这一带有中国特色的第三条道路似乎已经被悄然淡忘。中国改革历程已经和正在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双轨制”的冲击。第一种“双轨制”我们姑且称其为“旧双轨制”我们大致将“旧双轨制”勾勒为以下三层含义。第一层含义是针对当时一般商品和服务的管制价格体系采取体制内和体制外两种价格体制逐步放任体制外价格机制的发育、壮大并最终使得体制内价格丧失其显赫地位逐步退出历史舞台。第二层含义是针对私营企业发展的渐渐宽松的经济政策使得除了国有经济以外的非公经济成分如同水银泻地开始奔涌壮大。由于相对保住了国有的存量同时壮大了非公经济的增量中国经济渐渐显露万象更新的气息。第三层含义是针对农村大锅饭着手改革先后推出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同样的新旧土地收益分配制度的衔接可以用农民“交足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来形容在粮食批发价格逐步放开之后这种双轨制虽然使中国短暂地经历了阵痛但中国农民的温饱乃至小康问题有了解决的曙光。因此我并不认为旧双轨制是纯粹的价格双轨制而更愿意将它界定为包含容忍体制内外两重价格容忍国有和非国有两重所有制同时竞赛的双轨。旧双轨制带来了一系列问题至少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一切价格问题归根结底是产权问题由于旧双轨制没有明确产权问题所以它当然是不完美和有重大缺陷的。但是想象一下当时的气氛恐怕这种温和的双轨是唯一能得到各方接受的方案。在这个意义上我同意华生所说的“改革并不总是伴随着鲜花和掌声。改革不是革命它包含了妥协、代价和弯路。完美的、无代价的方案是理想的但很少有现实的可能。”中国从此走上了与众不同的第三条道路。暂时的旧双轨制: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旧双轨制从一开始就毁誉参半可以说它一半是天使给我们带来了玫瑰色的繁荣但另一半是魔鬼它播种了不幸。例如双轨制一出台吴敬琏就指出这种双轨制就等于在同一条道路上同时实行可以靠左行驶和靠右行驶的双重规则必然导致撞车和混乱造成腐败蔓延。是的当时的旧双轨制不能避免甚至助长了腐败但历史不能虚拟如果在狂热的极左氛围中中国改革不以妥协的第三条道路的姿态出现还能以何种更优的姿态出现?回顾这种“旧双轨制”当时民心思变政府思变。它是自上而下的民众有鲜明的民意中央就顺应和升华使之成为国策它是暂时过渡的没有人(包括政策设计者)会认为这种双轨是永久的等待渐进的振荡渐渐消散后并轨才是最终的政策目标它也是从计划体制到市场体制的“惊险一跃”到亚洲金融危机之前分税制改革和汇率并轨之后中国的“旧双轨制”光环渐渐褪色其最显著的收益是绝大部分一般商品和服务的价格已经市场化了到传统的物资供销部门批条子走关系的情况已不多见上海经济!"#$#’()$*()!,""专栏"本栏责任编辑明明!:<=<>!"#$"’(()!上海经济*,,""了。走在今天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的繁华街道上在“旧双轨制”逝去的背后我们享受了市场化取向的改革给我们生活带来的幸运。即便如此“旧双轨制”从孕育、出台到淡出也让我们支付了巨大的成本那些先富起来的一拨人或多或少地、合法非法地都拜“双轨制”之赐少部分官员也从“旧双轨制”中寻找到了腐败的温床。和旧双轨制对应的腐败形式也是三种第一种是利用价格双轨制套取差价手握批文就是钱此谓“官倒”。第二种是当时私营企业尤其是乡镇企业相对残忍的用工制度、牺牲环境的血汗工厂遍地开花使得乡镇企业能以较低的价格和快速的原始积累迅速膨胀。第三种是为维持社会经济环境稳定的关键职能部门包括税务、司法、治安、教育等部门中出现一些腐败的趋势形成了直接以权谋私的暴富群体。随着农业承包制的推行和土地收益分割的不确定性等多种因素农民从事农业经营的收入增长到!""#年前后出现拐点收入在!""#年前后开始停滞不前。当年胡和立一份非常有震撼力的研究报告是他在《廉政三策》之后所写的《!"$$年我国租金价值的估算》他对旧双轨制造成的腐败这么形容:“可以有把握地估计!"$$年我国控制商品的价差总额在!#亿元以上国家银行贷款的利差总额在!!$’$!亿元以上进口所用牌价外汇的汇差总额在"’(亿元以上这三项合计的差价总额在#)"亿元以上约占当年国民收入的*。”此外还有其它触目惊心的腐败:“!"$$年关税的流失不少于#亿元其中走私放私估计不少于(亿元应征而未能征到的国内税收也在!亿元以上由于不收地租和低价批租土地面流失的地租也不下上百亿元进出口许可证体现的价差至少为!#亿元亏损企业的补贴(合理与不合理的)高达(亿多元由定价不合理等因素造成的行业租金也在!亿元以上中央与各省财政分成比例不同造成的租金也不下!亿元各种福利待遇(住房、医疗、交通等方面)的租金至少也在!亿元以上!”幸运的是“旧双轨制”战略虽然是渐进的但它并不排斥局部的、区域的激进改革如果把渐进改革理解成什么问题都需要温吞水一样面面俱到的、照顾各方利益的、遇到问题绕着走的改革那是对渐进改革庸俗化中国的前路有许多需要跨越的壕沟而我们并不能分两步跨越一个壕沟因此“旧双轨制”虽然代价高昂但中国人还是顺利地收获了比代价更为繁华的果实。新双轨制:悄悄孳生和繁衍近七八年来中国经济体制改革中最令人不安的现象为区别于作为第三条道路的“旧双轨制”我们姑且将其称为“新双轨制”它正悄悄孳生和繁衍。我们将“新双轨制”定义为:以公共权力为背景自下而上寻找和套取已市场化了的商品和服务价格体系和远未市场化的资金、土地、劳动力等要素价格体系这两大体系之间存在巨额租金。它有四个层面的含义。第一层含义是资金价格管制和资金配置失衡。表征资金的价格无非是利率和汇率遗憾的是利率市场化还没有走完汇率形成机制的市场化则坎坷难言。姑且只说资金的利率和汇率问题。从年至今中国国有企业实现利润累计约有!’!万亿尤其是最近两年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每年实现的利润增长率都在(*以上比其它各类所有制企业的效益提升都来得猛烈得多!那么国有企业的确在脱胎换骨吗?也许将这种财务状况的大幅度改善归结为资金的“新双轨制”所赐更为合理一些也就是国有企业主要靠廉价资金和行政垄断支撑着。更为严峻的是这种建立在廉价资金之上的利益输送最终的源头在于损害存款人利益。如果考虑到汇率问题那么无疑“新双轨制”之下权力对资金的集中、定价和配置已经日渐以中国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集聚为代价而暴露出来。第二层含义是用地制度扭曲的市场化和征地制度明显的权力寻租化。当年费孝通先生所说:“土地就在那里你可以每天看见它强盗不能抢走它小偷不能偷走它。”旧双轨制之处所谓土地承包制无非是规避土地有所权问题不规范地解决土地收益权问题的极其古老的“份地方案”但是由于当时没有把地权交给农民致使“产权双轨制”在土地问题上严重存在。在供地方面政府在世纪"年代改革了供地政策政府通过出让国有土地收取土地出让金在征地方面一切几乎未变很多地方政府仍然沿用计划经济的办法低价甚至强行征地。左手通过权力低价征地右手仍然是通过权力在以“市场化”的方法出让土地其专栏!"#$#’()$*()!"#$"’(()!上海经济*,,""$上海经济!"#$#’()$*()!,""实质用陈锡文的话来形容就是“卖你的地挣我的钱征得越狠挣得越多。”现状是与费孝通先生的说法相反农民就是“每天”都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土地被权力部门以各种名义征走。这些年被征地农民与许多地方政府发生的纠纷就是例证。第三层含义是劳动力价格的恶性竞争和资方利益的难以撼动。或者有人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即资金和土地的确有行政权力直接介入和配置的问题但劳动力市场似乎一开始就是市场化定价和配置的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呢?这也许是出自于对公共政策和公共管理的误解。正常的市场竞争状态既不是行政垄断也不是不公平竞争或者过度竞争在中国劳动力市场存在明显的过度竞争现象如果说在资金和土地方面存在公共权力滥用的状况在劳动力市场方面则存在着与此截然相反的公共权力“位缺”的状态。其中以进城务工者的境况最为严重。从!""#年开始中国各地陆续出现了“民工荒”的现象回想一下!"世纪$"年代初期吧!那个时候以村甚至镇为单位农民们能够“成建制”地流入城市中的外资企业打工是桩收入高而求不容易的事情但"年过去了东南沿海的进城务工者收入几乎没有明显增加区区""’(""元的月工资需要忍受在城市生活的漂泊孤寂、恶劣的劳动环境和突如其来的加班加点、无人照顾入学的子女所以我一向以为“中国制造”的低廉价格是以劳工的尊严、健康“补贴”出来的价格。第四层含义也许不太恰当是国有企业作为“要素组合”其产权垄断定价和无序转让的问题有的国有企业到资本市场上市了但上市公司定价不正常上市公司创造的价值也不正常其公司治理更不正常!也使得其他的所有者在国有股东面前像一阵轻烟有的国有企业未上市转眼间却已是换了主人走了工人昨天的国有资产朝夕间变成了个人财富。国有企业作为资金、设备、人员和土地的“要素组合”在改制过程中的种种弊端让人不禁怀念离开人世的杨小凯教授他曾以罹患重病的身体疾呼中国的改革要放置在宪政的框架之下要兼顾社会正义。总结一下旧双轨制解决了价格并轨问题但未解决产权并轨问题因此使得实际握有要素产权的权贵可以越发肆无忌惮地攫取商品市场和要素市场两者之间的巨大租金。由于商品价格是市场决定和配置的而要素价格却大体是行政决定和配置的因此两者之间的租金就成为维持公共权力得以存续的重要原因概括起来可以形容为:“中央靠金融地方靠土地非公经济靠劳动力。”新双轨制:既无效率也失公正在政府治理未有全面改善的今天中国向何处去?在此我们对新双轨制下资金、土地、劳动力这三大要素和国有企业定价不当的损失进行初步测量当然这种测量是粗糙的甚至是偏颇的但从中可折射出新双轨制作为社会毒瘤的危害性。第一关于廉价资金带来的损失。这种损失是多重的资金的对内价格是利率对外价格是汇率目前两者均处于扭曲状态。如何测上海经济!"#$#’()$*()!,""专栏"本栏责任编辑明明!:<=<>$!"#$"’(()!上海经济*,,""度这种廉价资金的损失?可能的思路有多种。从存款人应该获得的正常利息收入角度来观察。!""#年之后每年储蓄增量!$万亿目前真实储蓄利率大概是负的’这意味着存钱到银行实际上是只赔不赚的买卖存款人每年损失至少())亿。从银行发放信贷应可弥补最起码的贷款违约损失和经营成本角度来观察。问题的关键是放贷给国有企业的银行资金中有多少成为有去无回的呆坏帐?如果以!)’这样的保守比例估算那么每年有!))亿资金沉淀在国有企业之中因国有企业运用廉价资金给中国银行体系带来的损失每年在!))*!))亿之间。这还不包括本应由市场定价但却被作为国债建设项目配套资金而占用的银行资金的损失部分。合计存款人损失和银行损失两项资金定价和配置的非市场化带来了每年将近亿左右的直接损失。其实从)),年开始已经出现了银行业不良资产趋升的危险势头根据银监会的统计)),年主要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亿元比年初减少(",#亿元。但上述数据仍然不能掩盖两个矛盾:一是仅仅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在)),年就向资产管理公司剥离了(",#亿不良资产这还不包括交通银行股改所进行的资产清理二是贷款趋向长期化使得其质量恶化问题暂时被掩盖。廉价资金存在双重利益输送管道第一层是将资金收益从存款人向银行体系的输送第二层是银行体系截留部分资金收益将其中大部分进而向国有经济部门输送。通过廉价资金向国有企业输送的利益。在过去(年中累计信贷投放万亿人民币左右假定信贷投放的一半是投放给国有和国有控股企业的再假定过去(年中国银行业的年贷款利率较之真实的市场利率偏低个百分点那么仅此廉价资金就给国有企业节约了))亿财务成本。))(年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实现利润(,亿元如果扣除廉价资金节约的())亿财务成本那么多增利润大约在!!))亿。国有企业迅速从各类型企业中利润增长最快者成为最糟糕者。)),年的情况如出一辙即便在)),年国有企业的确有利润的快速增长恐怕也很难被理解为国有企业的改制有什么根本进展而更多地应归结为廉价资金供给、行业垄断和景气上升三大因素。因此在))年随着经济景气的下降其盈利增长率就迅速跌落到不足!’了!第二关于廉价土地带来的损失粗略估计在过去(年全国土地出让金收入累计达"!))多亿元每年约()))亿征地卖地隐然成为地方政府重要的“财政支柱”被征土地的收益分配依次是房地产开发企业、地方政府、村级组织和农民。但这并非土地要素价格不能市场化带来的全部损失至少损失还应该包括另一块就是为维持现状而直接补贴进去的其它资源例如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的损失估计这一块不会少于,))亿成立以来每年的损失大约在())亿元左右两项合计土地方面的损失大约在每年(())亿。目前纷纷扰扰在争议房地产是否有泡沫而这种争议的实质是:如果开发商不幸运地成为被拉出来被示众和被谴责的第一只蟑螂那么我们应该相信厨房的蟑螂绝对不止一只从土地征用到最终完成商品房的销售其利益增值链条环节错综复杂那么其余那些寄生在土地和房屋上的蟑螂何时被逮到光天化日之下呢?仅仅谴责房地产开发商永远都不足以保障中国房地产行业的健康发展。第三关于廉价劳动力带来的损失。国家统计局披露到))(年底中国农村人口为$#亿城市人口已达$,亿占总人口的,)$’在目前的亿多城市人口中只有($(亿是所谓的合法城市人口而农民进城务工人员已高达!$亿。假定他们的月收入和必要的劳动保障较之正常状态偏低每月))元那么用工企业每年因此而多获得,,))亿的利润。此外还有两个因素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是漂流在茫茫城市中的约())万打工者子女没有接受恰当的义务教育(每个孩子的每年学费至少在#))元每年约)亿)。另一个因素是进城务工者均处于青壮年为其提供暂时就业机会的企业往往不必支付或努力逃避支付对他们的养老等社会保障税费(按照工资收入的!计算社会保障税费此项资金每年))亿左右)这种无节制地套取“人口红利”毫不考虑劳动者自身健康传承的用工方式只能是劳动力价格的过度竞争定价与企业商品的市场化定价以损失一代人的健康、养老和下一代人的教育为代价的大小企业主们每年攫取了))亿的“人口红利”。这种问题的严重性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日益严重贫困的劳动大军因微薄的收入制约不仅使得启动内需成为徒劳无益的空话也使得后续劳动力缺乏足够的良好的教育和身体使得中国劳工跌入到)世纪初期缪尔达尔所形容的“贫困陷阱”之中。中国奇迹:改革不是只剩下最后几座堡垒有人说中国改革大厦已初成剩下的不过是最后几座堡垒我不这么认为我看到的是改革的攻坚战迟迟没有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得以启动议而不决决而不行行而不力的气氛日渐浓厚。我们不是丧失了改革的方向而是丧失了改革的智慧和勇气。作为社会毒瘤的新双轨制目前给中国经济带来的直接损失每年至少在!!))亿元。让我们再回顾一下。第一为什么资金定价难以市场化?应该专栏!"#$#’()$*()!"#$"’(()!上海经济*,,""!)上海经济!"#$#’()$*()!,""!!!!!!!!""""""""说目前利率市场化的进展比较迅捷但这种利率市场化如果不能建立在产权清晰的、具有较好内部治理结构的商业银行之上不能建立在上市公司创造价值的资本市场的基础之上那么进一步放开存款利率上限和贷款利率下限时目前已经分拆的国有企业集团间不惜血本、无度竞争或者心照不宣、相互勾结的情况就会在银行业翻版再现。这逼迫我们思考:银行业改革必须以产权改革为基点才能推进正常的市场竞争而若政府不能直接支配银行那么财政困难则立即显性化因此国有银行的问题不过是附属于中国财政的转型问题中国的财政转型问题则是涉及到中央和地方政府、发达和落后区域如何形成透明的事权财权界定框架。中国公共财政框架的确立远远超越了经济体制改革本身。关于资金价格的市场化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不足十年中国的高储蓄率能维持多久?徐滇庆教授的研究表明在!"#$年之前中国居民的人均收入增长和储蓄率呈正相关的关系但是此后两者之间的相关性消失居民储蓄始终维持在’()’之间的水平这意味着中国已经进入到经济快速成长和储蓄率相对高企的平台阶段。这个平台能够维持多久?根据台湾和韩国的经验大约**,年因此我们大致可以判断到*!*(*!,年中国目前的高储蓄率将逐步下降银行廉价吸收储蓄的时代终结高消费时代降临这对习惯于用高额储蓄填补难有穷尽的坏帐窟窿的银行业是一个或生存、或死亡的严峻挑战。第二为什么土地定价不能市场化?其原因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即便土地所有制度短期内难以产生变革也应该考虑改变土地征用过程中的一系列已有问题这些问题包括中央和地方政府之间应该形成怎样的利益博弈架构使得地方政府的事权和财权统一起来不必过度依赖举债和卖地等一次性非税收入维系地方财政的运转?还包括如果将征地划分为公益性征地和经营性征地对公益性征地实行不完全补偿对经营性征地实行完全补偿。那么在土地征用方面能不能罗列式地明示什么是“公益用地”?第三为什么劳动力价格不能市场化?如果要讨论人与社会的和谐发展那么在中国当务之急不是讨论基于结果的公平也不是讨论基于权力或者起点的公平而是政府不能对企业只廉价攫取青壮劳动力的最好年华既不管年幼又不管年迈的用工方式继续熟视无睹或者采取向企业主讨要三五文欠薪的表面文章。人们的劳动工作仅仅是其生命中的一段沿用亚马蒂尔森的观点中国必须注重形成人的能力的公平或者说无论生活在大都市或者偏远农村在未成年人进入就业市场这个起跑线之前社会应该提供给他们起码的教育、医疗和必要的公共设施便利在渐渐年迈退出就业市场这个终点线之后政府企业和劳动者自身应该共建一个能维持其逐渐丧失劳动能力之后的晚年生活保障。这种人口红利能维持多久?根据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所长蔡!的预测目前中国的抚养比仍将下降从*年的)*’下降到*!,年的")’*!,年是“人口红利”的转折点因为此后随着人口老年化速度上升人口转变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将由“人口红利”逐渐转变为人口负债。到*!$年中国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将超过!’在少儿抚养比仍然高达*)’的情况下老年抚养比超过!)’中国从“人口红利”蜕变为人口负债如此之快以至于可能使得经济增长速度下滑至少!。因此如果只取青壮年劳动力这一段“人口红利”忽视在此前和此后的问题那么现在和将来我们会面临更巨大的困难即便不能形成一个覆盖城乡的义务教育和社会保障体系但至少目前应该有维持全体公民基本生存的社会安全网。这个网络是否如一些怀有深厚的“市场乌托邦主义”的学者所称的那么昂贵呢?不然!要解决中国免费的农村义务教育问题大致只需要财政每年多拿出)(,亿元目前中国完全有这个财力和能力。第四国有企业问题为什么难以解决?现在看来已经到了应反思国有经济在市场经济下定位的基础性问题的时候了国有企业的困境反映出其规模已不是国家财力可以承受的因此在一般性竞争行业应果断退出在基础设施领域应充分存在在垄断部门应以官本位进行激励约束以防止垄断利润的流失。国有经济在国民经济中是怎样的角色?它应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从属性地直接配置资源的经济部类国有企业从本质上讲根本不是“企业”并且有其严格有限的存在空间用市场约束国有企业较之用官本位约束国有企业更为危险。国有经济的角色大致也就是塞林格所描写的“麦田里的守望者”的角色是作为市场失灵时的拾遗补缺的角色。!"##年吴敬琏老师曾经组织了旧双轨制带来的种种弊端的讨论并将讨论汇编为《腐败:货币与权力的交换》一书出版!""该书重印时吴老将书更名为《腐败:权力与金钱的交换》到了!"""年吴老为该书第三版作序时指出时光流逝但腐败问题更尖锐了贪官污吏们依然猖獗他们的设租敛财活动有时已经以“全面加强管理”之类冠冕堂皇的名义公然进行五年前吴老在第三版再度更改的书名仍然值得我们思考:《腐败寻根:中国会成为寻租社会吗?》中国的改革不是没有看清彼岸但如何能到达彼岸上海经济!"#$#’()$*()!,""专栏"本栏责任编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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