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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组织与国际和平关系的理论考察_兼评_国际制度和平论_

zhaoyunjiao1986
2013-10-20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国际组织与国际和平关系的理论考察_兼评_国际制度和平论_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环球经纬国际组织与国际和平关系的理论考察兼评“国际制度和平论”文常欣欣摘要:国际组织促进国际和平的思想渊源久远新自由主义形成后“国际制度(组织)和平论”成为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基本观点。国际制度(组织)通过制止破坏规则者、在冲突各方中居中调停、传递信息以减少不确定性、解决问题、社会化和形成规范、产生相互认同感等功能起着促进国家间合作、减少国家间诉助武力倾向的作用。但是这一理论在关于国家的优先目标、绝对获益与相对获益、国际制度中的权力因素、国际制度的分配和正义以及理论的解释力等问题上依然面临着挑战。关键词:国际和平国际组织国际制度和平论中图分类号:D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国际制度与国际组织具有不同的含义但它们在国际政治中的实际作用其实是难以区分的因为制度安排表现为组织或者说制度是通过组织来实现的。因此在国际政治学研究中国际制度几乎成为国际组织的同义语。本文对国际组织与国际和平的研究即是在同义语的意义上使用国际制度与国际组织概念的。同时需要说明的是由于主权国家仍是国际政治的主要行为体所以本文对国际和平与国际组织的研究主要是以政府间国际组织为对象而不是大量存在并发挥着多种作用的非政府间国际组织。世纪年代以来国际组织(如联合国、世界贸易组织、世界银行、区域性组织、跨国公司、国际民间社团等)的多边性质及其在维护国际和平方面所发挥的独特作用引起国际社会新的关注围绕“国际制度和平论”的讨论成为后冷战时期国际政治领域的热门话题。一、国际组织促进国际和平的思想渊源关于建立国际组织以保证和平的思想具有非常久远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世纪杜布瓦的《圣地的光复》一书。杜布瓦主张各基督教国家组织起来共同努力去收复耶路撒冷圣地。在各国组织起来以后对不遵守共同决议的国家可实施军事制裁。他主张以公断而不是战争来解决各国之间的争端。所以他被认为是近代公断制度的提出者同时他也被看作是今天国际组织实施制裁措施的最早创议者。彭威廉和圣皮埃尔是对现代国际组织思想做出贡献的两位重要人物。彭威廉最重要的贡献是关于裁减军备和圆桌会议的思想。圣皮埃尔于年发表了《欧洲永久和平计划》提出欧洲各国应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组成一个永久联合国。在圣皮埃尔的基础上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于年写出《通过建立欧洲联邦实现持久和平》一文表达了他关于建立一个欧洲联邦的设想。其后著名哲学家康德在《永久和平论》中所阐述的“有组织的和平主义”思想自世纪以来一直影响至今。在康德看来在君主制存在的前提下谋求和平是不现实的因为各国君主缔结和约通常只是为了暂时休战而不是结束战争。因此要真正实现永久和平首先要让所有国家实行共和政体在此基础上欧洲各国组成一个大联盟。这个“自由和平联盟”是每个国家的共和政体在国际关系上的自然延伸。这种联盟是一种特殊方式的和平联盟它将永远结束一切战争。康德的思想无疑是当代国际制度和平论最为重要的理论先驱。进入世纪威尔逊成为这种思想的继承者。他提出的“十四条”和平纲领与康德的永久和平思想一脉相传即坚持通过自由贸易和建立普遍性国际组织来促进世界和平。二战后国际组织促进和平的思想由于功能主义(functionalism)的兴起而得到申张。米特兰尼《运行中的和平体系》一书是功能主义的重要著作。功能主义的假设是人们可以分散对祖国的忠诚并把这种忠诚转移到国际合作的事业上来从而取代国家间的争夺和战争。米特兰尼功能主义的基本方法是把注意力转向不会引起争议的技术问题。随着功能性制度的发展逐渐地削弱国际冲突的物质和心理基础由“技术的自我决定性”导向“运行中的和平体系”。“技术的自我决定性”是功能主义理论的关键所在。功能主义在世纪年代后逐渐被新功能主义(neofunctionalism)所发展。新功能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有哈斯、林德伯格、约瑟夫·奈和让·莫内等人。新功能主义的主要贡献在于对一体化理论的研究他们强调超越国家体制设定一体化过程的目标是(至少在欧洲)建立一个联邦的超国家的组织。新功能主义通过对欧洲一体化进程的研究说明从一个环球经纬超国家的社会结构中受益的人明显地倾向于赞成其他部门的一体化。一体化是一种学习过程行为者认识到如果参加更大规模的国际组织将符合他们的最高利益就会学习促进一体化。尽管新功能主义的学者们对一体化的定义、前提、过程的解释及各种假设各有不同但他们的理论成果对一体化的发展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并启发新自由制度主义的产生。世纪、年代新自由制度主义开始形成其代表性著作有:基欧汉和奈年的《跨国关系与世界政治》年的《权力与相互依赖》克拉斯纳主编的年出版的《国际制度》以及基欧汉年的《霸权之后》。“国际制度和平论”是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基本观点。其基本思路是:国际制度国际合作国际和平即国际制度有助于国际合作的形成国际合作有助于国际和平的缔造。这种思路的逻辑基础是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即人性本善通过教育与沟通凭借国际道德与国际法的约束人类社会的主导倾向是国际合作。但新自由制度主义与早期的自由主义理论不同的是它接受了现实主义两个“合理的”基本假定:一是承认世界是无政府状态的二是接受国家是世界政治的主要行为者以及国家行为是建立在理性自私基础上的观点。新自由制度主义理论认为现实主义的两个假定与国际制度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现实主义的“理性自私的模型并非一定预示着在无序状态下倾轧在自助的国家行为体间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相反……如果每个理性自私的国家(凭借各种各样的制度和规则)相互监督彼此的行为且它们中间的足够多数愿意在他人的合作的条件下采取合作态度那么他们有可能调整行为以减少这种倾轧现象。”这也就是说在新自由制度主义看来世界的无政府状态并非永恒不变在一定的条件下世界可以由无序纷争走向有序合作这个条件就是制度(国际组织)。正是由于在无政府状态下各个自助国家对自我利益的追求促使国家建立国际制度。制度是从无序走向有序的桥梁。这就是国际制度和平论的内在逻辑。二、国际制度(组织)促进国际和平的功能分析国际制度(组织)如何促进和平呢?根据拉塞特和奥尼尔的分析国际组织有如下几种促进和平的功能。制止破坏规则者。现实主义比自由主义更易于认为使用强制手段能够直接维护和平或重建和平。从理论上讲联合国(安理会是集体安全机制的代表)基于集体行动的原则反对任何破坏和平和对和平构成威胁的国家。尽管联合国的创建者们预期了这个机制将面对的困境即组成安理会的几个大国将严重冲突这已被冷战所证实。但在起草联合国宪章时仍赋予联合国在适当情况下采取强制行动的权力。像北约以及前华约这样的联盟组织其行为也具有强制性(包括明目张胆的军事高压)。它们反对联盟之外的国家但为了整体的利益它们也禁止在成员之间发生武装冲突。在冲突各方中居中调停。国际组织可充当法律角色以调解和仲裁争端。这些行为很重要因为它们减少了强制执行契约的成本鼓励创新和促进交流这有利于促进相互依赖和增进全球繁荣。诸如欧洲法院和永久仲裁法庭之类的组织参加国是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一致的很少使用威胁或用军事力量进行强制。国际组织能在完全不使用强制力的情况下调解争端或者能够提供一个良好的解决争端的外交渠道。例如年北约帮助调解了希腊和土耳其在塞普路斯问题上的争端避免了战争的扩大。在由于卢旺达内战而引发的跨国难民问题上国际组织也提供了有益的调解作用。传递信息以减少不确定性。信息失灵往往是导致冲突发生的原因。每一个国际组织都有“一套处理信息、解决问题、传输功能的渠道”掌握大量信息的国际组织可以帮助政府通过合作减少不确定性以实现他们的利益。国际组织通过对信息量的足够配置能够很容易地确认哪些国家不遵守国际协议从而增加了其他国家对其进行制裁的机会哪些国家致力于国际合作从而赢得信守协定的良好国际声誉以及随之而来的、潜在的、巨大利益回报。冷战时期北约每年的年度报告都要指出每个成员国对联盟的贡献以鼓励合作并警告不接受约束者。在贸易方面作为信息传递角色的国际组织在促进形成对一国政治特征的正确认识上也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因而能更正确地预期国家在危机时的行为。解决问题包括扩展国家自身利益观念使其更具包容性和长期性。国际组织可提供一个使行为者学会改变其利益观和信念的场所。从理性选择理论的观点看国际组织可使行为者形成一种以前并不存在的对收益和利益一致性的预期。例如世贸组织在某种程度上成功地促进了经济的相互依赖。它的所有成员都能从其他成员国经济的长期繁荣中分享好处。他们互相成为他国可靠的出口市场和进口来源。这些共同利益促进了国际组织的发展壮大因为正如功能主义者和新功能主义所预期的那样合作的要求从一个领域“外溢”到其他相关领域。在一些领域中负责的组织创造了把某一问题的谈判同其他问题联系起来的可能性。社会化和形成规范。制度主义者“强调在相互沟通和争论中推理、协商和说服。国家间的组织机制就像是一个棋盘状的论坛行为者在其中进行辩论犹如棋子在移动”。国际组织为集体决定提供了合法性并能促使对已达成协议的遵守。在政府间国际组织内部形成的规范和规则有利于军备控制使诉助暴力非法化。例如拉美和加勒比地区的禁止核武器机构有助于该地区成为一个无核区。共同遵守规范创造出共同的利益并且有利于合作。与成员国处于相互独立的状态相比国际组织能够发展出更为稳定的利益和好处。这一切成为影响其成员国的基本因素它不仅与国际组织创立时的最初目标相一致甚至可能产生新的目标。产生相互认同感。相互认同意味着当一个国际组织外的其他国家加入这个组织时他们感兴趣的不仅仅是这个组织的机制更是变成这个组织自身目标的一部分。尽管有些学者对拥有强制力的、混合型的超国家组织在这个过程所能起的作用表示怀环球经纬疑但他们承认机制与人民的共同体意识能彼此加强。近来的理论研究已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并相信国际组织具有“构建”认同感的能力。这一点在欧盟中表现得十分明显。当欧盟成员国的人们被问及他们把自己看作是欧盟公民、本国公民还是地区公民时的人强烈认为自己是欧盟公民。另外在受访者中的人认为除了具有本国公民身份外具有欧洲公民的身份对欧洲未来是十分重要的。总之国际组织在许多方面起着促进国家间合作减少国家间诉助武力的倾向的作用。国际组织可以汇聚各国政府的行为预期提供合作的信息和信息沟通的渠道改善信息的质量和减少信息的不对称性减少不确定因素降低交易成本改变行为者的利益偏好协调和调整各国政府的政策和行动制定国际合作的规则明确国际交往的责任与义务规范和约束国际组织参与国的对外行为赋予行动和政策以合法性监督和制裁规则的破坏者维护国际社会秩序的稳定。“由于世界政治受制于国家权力和多元的利益而且不可能组织起有效的等级管理因此在互惠的基础上运作的国际制度自然将成为构建持久和平的因素。”三、国际制度(组织)促进国际和平理论的争论与挑战国际制度和平论想要回答的问题是在当今急剧发展的相互依赖的世界上国际制度如何促进国际合作进而导致国际和平强调国际制度对于促进国际和平的重要意义。它承认由自由贸易扩展导致的国际相互依赖对促进国际和平的重要作用但并不认为经济上的相互依赖会自动导致国际和平国际和平的实现最终取决于国际制度的效用。只有通过国际制度的力量使相互依赖的关系处于一种制度化的模式中才能达致和保证和平。这可以说是对自由主义的传统和平观的拓展。同时尽管国际制度和平论对传统现实主义权力政治理论持批判的态度但诚如前述它也接受了现实主义关于世界处于无政府状态和国家是理性自私的主要行为体这两个“合理”假设在此基础上它论证了通过国际制度安排这种契约途径实现国际和平的可能性。而且它顺应当代世界政治中“非权力因素”作用上升的趋势更为注重非国家行为体如跨国公司、国际组织等国际制度在营造国际和平中的作用。可以说国际制度和平论无论对现实主义而言还是对自由主义而言都提供了研究国际和平问题的新的视角并使两者获得了相互对话和互补的机会。基欧汉承认他的自由制度主义观点是同样多地从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借鉴来的。他所做的工作是综合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各种因素以此作为其理论的基础。尽管如此国际制度和平论仍然面临许多理论上的挑战围绕着国际制度促进和平及相关问题的争论成为冷战后国际关系理论的热门论题。第一关于国家的优先目标问题。国家安全和经济福利对于国家来说何者更为重要?对这个问题的不同认识会导致对国际合作难易程度的不同估计进而决定了对国际制度与和平关系的不同看法。自由制度主义虽然视世界经济秩序与国际安全同等重要但更强调国家的经济福利认为在经济事务领域比军事安全领域更可能实现国际合作在制度的作用下稳定的世界经济秩序构成了世界和平的重要基础和内容。现实主义认为在自助的国际无政府状态背景下国家首要关注的是权力、安全和生存是实现和维持相对足够的实力确保自身的安全与独立这对国家间的合作具有限制性的影响导致国家合作困难。因此现实主义始终强调均势是影响战争与和平的基本因变量。从国际政治的现实来看国家或国家集团在技术、经济领域的合作确实要多于在政治和安全事务领域的合作。而技术、经济领域的合作对于国际和平的意义取决于它最终是否会导致政治和安全领域的合作。在这个过程中国际制度所起的作用究竟如何显然还需要新自由制度主义做出回答。国际制度被应用于解释世界经济秩序方面的稳定较有说服力但在解释安全问题时尚需更充分的论证。第二关于绝对获益与相对获益问题。现实主义批评新自由制度主义沉迷于国际合作中现实的或潜在的绝对获益而忽略了相对获益的重要性。绝对获益和相对获益是分析国际合作问题的最有影响的两种基本方法。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假定是当多个国家面临着共同利益时每个国家主要关心的是它们本身的绝对获益即本国通过国际合作得到了多少而不关心其他国家获益多少。在国家安全方面绝对获益的分析强调单个国家的安全有赖于国际安全或集体安全。国际制度和平论的逻辑正在于此。对此现实主义提出了质疑新现实主义认为在无政府状态的国际政治中相对获益比绝对获益更重要即每个国家关心的是本国相对于他国的国际地位以及同其他国家特别是敌对国家的力量对比。在任何关系中国家的基本目标都是阻止其他国家获得相对实力优势新现实主义代表沃尔兹分析说:当面对共同获益的合作可能性的时候处于不安全中的国家必须考虑利益将如何分配。这导致它们考虑的问题不是“我们都会获益吗?”而是“谁的获益会更多?”在对预期的获益进行分配时比如说以:的比例进行分配一国可能利用它的不均衡的获益去实现意在损害或者毁灭另一国的政策。只要双方都担心对方可能将它增加的能力用于不利于自己的政策行动那么即使双方绝对获益的前景很好也不会引发合作。鲍威尔使用演绎的模式分析指出在使用军事力量的可能性很高的条件下给每一个国家都提供了一种机会:即每一国都可以将它的相对获益变成自己的优势并可以用这种优势来实现损害其他国家的目的而且也没有公共政府来保证国家不去利用这种机会。新自由制度主义者怀疑新现实主义相对获益阻止合作的观点认为相对获益与绝对获益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界线分明相对获益问题可以用长短期绝对获益之间的平衡来表达。认为不应夸大相对获益的影响将在囚徒困境中相对获益关注的影响普遍化。随着行为者数量的增加合作中相对获益的影响衰减。应该说对“相对获益”缺乏充分的关注确实是新自由制度主义理论的弱点。在现实国际关系中相对环球经纬获益阻止合作的情况并不鲜见如果仅仅强调绝对获益似乎难以解释为什么冷战后国际制度的蓬勃发展并没有使国际冲突和战争减少。在安全领域相对主义逻辑仍然居于主导性地位特别是像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其国家安全战略仍然显示了对相对获益的极端关注。布什时期的“先发制人”和“预防性防御”的战略就是最好的证实。尽管基欧汉争辩说国家不仅追问实力变化是否被其他国家用来实现反对本国的政策目标而且必须了解实力变化是怎样发生的如果实力的变化不会被对方用来实现反对本国的目的那么相对获益的关注就没有太大的重要性。但同时他也承认新自由制度主义者过分低估了在一定条件下世界政治中的相对获益问题。第三关于国际制度中的权力因素问题。现实主义批评自由制度主义没有认识到制度的建立是受权力驱动这一事实。权力在此可理解为具有决定谁参与博弈、或界定规则、或改变报偿模型的价值的能力。现实主义的观点认为在制度中始终存在斗争因为对制度的控制可以带来包括安全、权力和生存等各种报偿。在以权力定位的分析中权力的使用不是为了便利合作而是为了更有利的利益分配。而自由制度主义探讨国际制度的著作几乎不注意权力。在自由制度主义对市场失灵的分析中博弈一旦确定在能力方面所有的行为者都被看作是均等的即行为者都有同样的能力进行博弈。显然这不过是新自由制度主义设计的一个理想模型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分析并不十分符合事实。克拉斯纳以强国阻止在收音机、电视广播和遥感领域中建立制度为例证明制度理论误导人们偏离对权力关系的关注。在国际政治的现实中国际制度和国际组织一般都大体反映着制度所覆盖的绝大多数成员的相对实力地位体现为一种权力的分配性后果。特别是在有关安全、自治权和有价值的资源分配等问题上权力置于优先地位。权力最终决定着最初的报偿模型的结构可行的选择如何受限制以及最终的谁参与博弈和谁获益、谁损失等。这也许可以解释在当代国际体系中处处可见的大国博弈、强权政治左右国际组织的现象。第四关于国际制度的分配和正义问题。与上述对权力因素的忽视相联系新自由制度主义理论未能充分考虑国际制度中所存在的分配问题以及它们在国际合作中产生的复杂性问题。正如基欧汉本人在《霸权之后》一书的中文版前言中所坦承的:“我过去的确相信那些成为国际协议的所有成员将能够从协议中得到好处。这种说法的逻辑是认为在国际关系中对国际协议的参与是自愿的因此如果接受一项协议比维持现状还要差的话那么各国政府是不会愿意接受这项协议的。该论证的缺陷是未能考虑到一些政府群体可能通过国际协议来改变现状从而对其他国家产生不利的后果后者可能因此处于极不情愿的选择当中:要么是接受一项比维持现状更差的国际协议要么是在同样比先前状态更差的条件下保持承诺的独立性。”事实的确如此国际制度本身具有价值和道德的问题国际合作的类型、程度及后果都与具体的国际体系的性质和国家利益有关。不是所有的国家都能够在国际制度下平等地、自主地决定自己的命运而这一点恰恰是国际制度和平论在其理论论证中重视不够的地方。最后关于理论的解释力问题。国际社会有着许许多多的国际组织不同的国际组织存在着不同程度的合作、竞争甚至冲突某种类型的组织可能比其他一些组织更能形成促进国际和平的机制亦或相反。比如联盟(结盟)性质的组织与经济功能性质的组织对于国家间关系的影响显然是不一样的又比如有的国际组织在内部可以营造和平与秩序对外则有可能充当进行战争的工具再比如同样是联盟或集体安全组织其作用也不相同在促进成员国之间的和平关系方面阿拉伯联盟的影响就远远比不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等等。如何从理论上确定这些不同的组织的相对重要性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就此而言对国际制度与和平关系的研究还需要更加精细的理论探讨。参考文献:CharlesHMcllwainTheGrowthofPoliticalThoughtintheWestMNewYork:MacmillanCo(德)康德历史理性批判文集M北京:商务印书馆RobertO.KrohaneLisaMartinThePromiseofInternationalInstitutionsJInternationalSecurity(Summer):BruceRussettJohnOnealTriangulatingPeace:DemocracyInterdependenceandInternationalOrganizationsMNewYork:WWNortonCompanyInc(美)大卫·A鲍德温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JosephMGriecoAnarchyandthelimitsofCooperation:ARealistCritiqueofNeoliberaltheNewestliberalInstitutionalismJInternationalOrganization,(August):KennethNWaltzTheoryofInternationalPoliticsReadingMMass:AddisonWesley(美)罗伯特·鲍威尔国际关系理论中的绝对获益与相对获益M(美)大卫·A鲍德温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DuncamSnidalInternationalCooperationAmongRelativeGainsMaximizersJInternationalStudiesQuarterly():RobertKeohaneInstitutionalTheoryAndTheRealistChallengeAfterTheColdWarM(美)大卫·A鲍德温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StephenDKrasnerGlobalCommunicationsAndNationalPower:LifeOnTheParetoFrontierM(美)大卫·A鲍德温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美)罗伯特·基欧汉霸权之后世界政治中的合作与纷争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作者简介:常欣欣中共中央党校科学社会主义教研部教授北京市。责任编辑杜保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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