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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pdf

談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

hqsh903
2009-12-18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談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書法教學專題談談書書法法藝藝術術的的形形式式之之美美──以王國維的〈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一文為鑑賞基點并批評張守甫壹、前言王國維()字靜安一字伯隅初號禮堂又號觀堂、晚號永觀清末民初的一位博學家。他的〈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這篇文章啟發了筆者對於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的思考。筆者嘗試著對王靜安在這篇文章中所討論的「形式之美」、「古雅說」在鑑賞書法藝術上的意義進行分析指出當王靜安以他所能掌握的西方哲學思想去面對中國的書法藝術──以及包容此類藝術的文化傳統時他的思考方式與他對書法藝術所作出的評價。接著談及王靜安的「古雅說」為現代學者所接受的情形主要是針對當代大陸學者金學智的〈王國維「古雅」說的評價與啟迪〉一段文章提出評析。貳、從王國維的文章談起西元一九○七年(光緒三十三年丁未)王國維在《教育世界》雜誌上發表了一篇名為〈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的文章提出「古人文及社會學科教學通訊十五卷五期雅」一詞作為一個獨立的審美經驗的範疇進而提倡美術教育文章中的人文精神與深刻的思想所發出的光芒在約莫一世紀以後的今日依舊閃耀著而其中某些想法為筆者在思考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時提供了相當程度的啟發。一、關於美的「第一形式」與「第二形式」王國維在〈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當中反覆析論的是美的「第一形式」與「第二形式」所謂的「第一形式」與「第二形式」的美乃是從美的表現形式來區分的王國維提出的解釋為「一切之美皆形式之美也。」雖然就性質而言美可區分為「優美」與「宏壯(或稱崇高、壯美)」但是就美的表出姿態來說王靜安把它們區分成這樣的兩種形式:凡自然物之為美者或自存有某些美質的這樣的美就是「第一形式」的美而透過人為加工、再創之藝術品它的美感即脫離了「第一形式」而實以「第二形式」表現之。王靜安認為:以自然但經過第一形式而藝術則必就自然中固有之某形式或所自創造之新形式而以第二形式表出之。於是「第一形式」的美──美的原質透過藝術手法的加工而呈現出「第二形式」的美──藝術美甚至是「第一形式之本不美者」也可以藉由藝術的加工而得到一種獨立的美感價值:茅茨土階與夫自然中尋常索屑之景物以吾人之肉眼觀之舉無足與於優美若宏壯之數然一經藝術家(繪畫若詩歌)之手而遂覺有不可言之趣味此等趣味不自第一形式得之而自第二形式得之無疑也。王國維在文中談到中國書法藝術之所以為美其實應該要強調這種藝術存於「第二形式」的美他是這麼說的:凡以筆墨見賞於吾人者實賞其第二形式也。……三代之鐘鼎書法教學專題秦漢之摹印漢、魏、六朝、唐、宋之碑帖宋、元之書籍等其美之大部實存於第二形式。吾人愛石刻不如愛真跡又其於石刻中愛翻刻不如愛原刻亦以此也。凡吾人所加於雕刻書畫之品評曰「神」、曰「韻」、曰「氣」、曰「味」皆就第二形式言之者多而就第一形式言之者少。於是以中國的書法藝術為喻就是將漢字透過藝術手法的轉化而呈現出「第二形式」的藝術美感。以這樣的觀念來理解王國維對於個別的藝術種類的形式美看似簡單非常但筆者認為這種基礎性的體認其實相當重要因為王國維的「古雅說」就是以這樣的基礎而建築上來的而關於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在「古雅說」底下又衍生了更重要的價值內涵也因此令王國維的文章受到金學智這位書法評論家的注目。二、「古雅」一詞之義界在進一步闡述書法藝術的形式美在「古雅說」底下開展的情況以及介紹金學智對「古雅」一說的評價與批評之前有必要先對王國維所說的「古雅」一詞做進一步的解釋──這自然是從筆者對「古雅說」的認識而言。〈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開門見山地說:「美術者天才之製作也。」此自汗德(康德──引者按)以來百餘年間學者之定論也。然天下之物有決非真正之美術品而又決非利用品者又其製作之人決非必為天才而吾人之視之也若與天才所製作之美術無異者無以名之名之曰「古雅」。或許是受到叔本華的「天才」之喻與尼采之論「超人」的影響王國維認為凡是藝術品的產生必定是出於「天才之製作也」而這些藝術品乃非關現實之利用即純粹是「可愛玩而不可利用者」即屬人文及社會學科教學通訊十五卷五期於「第二形式」的美的表現物。但王國維又認為世間之物──大體說的是他所經驗的中國之物──有決非真正之藝術品但又非關現實利用者而這樣的物品亦不必由「天才」所創造但吾人玩賞此物之際又有與玩賞由天才所製作之藝術品時所生之美感相近之感覺此感「無以名之名之曰『古雅』」。為了能夠進一步確定「古雅」的地位首先他把「古雅」之感和「優美」、「宏壯」的美感區別開來。區別的方法即是利用美感的「第一形式」與「第二形式」以規範「古雅」與「美感」的範疇。先前已談到王國維認為「一切之美皆形式之美也」就性質而言美感有「優美」與「宏壯」二類但無論是哪一類的美感在王國維眼中其實都存在於形式之中這樣的「形式之美」於是為美的「第一形式」相對地美的「第二形式」即與「古雅」相關。先前也提過美的「第二形式」其實是透過藝術手法而表現出的美的形式美的「第一形式」實可以透過此「第二形式」而更增其美而「古雅」就是此種第二形式以王國維自己的話來說:「古雅者可謂之形式之美之形式之美也。」其次因為「第二形式」的美乃強調人為的藝術性的加工故王國維又說:「故古雅之致存於藝術而不存於自然」藉賴著人為的藝術性加工更能使原本平淡無奇之物呈現出「第二形式」的美從而得到獨立的價值。如此一來實亦肯定了「古雅」之為一種人工美的審美價值。又以審美判斷言之王國維則認為:對「優美」及「宏壯」的判斷之力乃是先天的、不假外求的而且唯心地說此判斷力對人類而言具有普遍性與一般性。然而判斷「古雅」之力則是後天的、經驗的、獨特的、偶然的甚至是充滿文化氛圍的一種能力。王國維是這麼說的:吾人所斷為古雅者實由吾人今日之位置斷之:古代之遺物無不雅於近世之製作古代之文學雖至拙劣自吾人讀之無不古雅者。若自古人之眼觀之殆不然矣。故古雅之判斷後天書法教學專題的也經驗的也故亦特別的也偶然的也。此由古代表出第一形式之道與近世大異故吾人其遺跡不覺有遺世之感隨之然在當日則不能。若優美及宏壯則固無此時間上之限制也。以時間的伸張、過渡引起一種與傳統文化相互融攝的審美氛圍此處即顯現出王靜安對於中西文化相碰撞時的思考姿態:既非以西方的審美概念橫向移植於中國藉以審鑑天下間某些「決非真正之美術品而又決非利用品者」(在王靜安的經驗而言它們應當是中國之物)而不理會其是否有圓鑿方枘的可能亦非一味以任一文化為尊而力斥對方之非。王靜安乃是直尋於審美判斷的基礎分判:先天與後天、先驗與經驗、普遍與獨特、一般與偶然從中外無差的一般概念的比較來看看中國這些「決非真正之美術品而又決非利用品」但「與天才所製作之美術無異者」是否適於作審美判斷當肯定它們之適於作審美判斷以後王靜安遂提出「古雅」一義此義乃揉合了後天的、經驗的、特別的、偶然的判斷特質而且是制約於個人文化修養所能作出的一種審美判斷。當然王靜安提出「古雅說」自有其關心於當時學校的美術教育的考量這在〈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文中固有明言不再贅述。王靜安在書寫此文以前曾任教於通州師範學校、蘇州師範學校擔任心理學、倫理學之教員並且陸續在羅振玉所創辦的上海《教育世界雜誌》發表如〈叔本華之教育學說〉之類的文章而《教育世界雜誌》發行之初乃明確表示:拒絕「淺薄之政論」、「一家之私言」以及「一切無關教育者」以上兩點似乎可作為王國維嘗關心學校教育的歷史背景。至於在「古雅說」作為美術教育的內容方面蓋以「發思古之幽情」之「古雅」自然較「優美」及「宏壯」等專門術語更容易為普遍未曾受過西學教育的中國群眾所接受!參、金學智對「古雅」的評價人文及社會學科教學通訊十五卷五期由於「古雅」這一概念得以和中國傳統之文化互相涵攝而且〈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這篇文章亦確實地指出了中國書法與「第二形式」的美的關聯因此王國維在近一世紀之前所寫的這篇文章仍受到一些中國書法評論家的重視。中國大陸學者金學智的《中國書法美學》書中第五章即是以形式美學的角度來鑑賞書法藝術而當中又有一段文字便是針對王國維的「古雅說」的評價。金先生主要乃是利用王國維對於「第二形式」之美的意見而開展出他個人對於中國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的觀照故金先生之論可說是受到王國維意見的啟發但思想中心(對於某些觀念的應用其實是「名同而實異」)與結論(闡釋書法藝術的形式美的開展方向)卻與王國維之說不同。一、對王國維「第二形式」的繼承文中受到王國維的意見所啟迪的部分乃是所謂的「第二形式」之美和書法藝術的關係再次引用王國維的重要觀點如下:吾人所以感如此之美且壯者實以表出之之雅故即以其美之第一形式更以雅之第二形式表出之故也。雖第一形式之本不美者得由其第二形式之美(雅)而得一種獨立的價值。因此「雅」之為美乃正式自優美與宏壯中分出而代表著美的另一形式。綜合之前所述關於「古雅」與「優美」及「宏壯」之性質有經驗與先驗之不同的論點即是說:自然之為美乃是吾人對於「第一形式」的美的觀賞而藝術之為美則是吾人對於「第二形式」的美(雅)的經驗。金學智即受了此說的影響而擷取了此一「第二形式之美」的觀念以應用於研究書法的藝術形式美他是這麼說的:漢字雖由人造但確實是現實生活中的實用品用王國維的書法教學專題話說是一種「利用品」它所固有的某些形式上的美質是純粹的「第一形式」它必待「以第二形式表出之」方能臻於書法美的境層。直到此處他所認知的「第一形式」與「第二形式」的美看似與王國維所認知者無異推演其說金先生以為「第一形式」的美指的是某物(例如漢字)在本質上就固有的某些美的原質這樣的美的原質由於沒有經過人為的修飾因此仍維持本然的形式於是為「第一形式」至於金先生所認為的「第二形式」的美乃是指以上的某物在經過人為的修飾之後令其本然的美的原質更為顯耀以形式而言即是在本來的第一形式之外另出一形式以展現其美感因此稱之「第二形式」。二、名同而實異由上述可知金學智對美的「第一形式」、「第二形式」這樣的詮釋尚能遵循王國維的理路但在本質上金先生心目中所認可的「第一形式」和「第二形式」的美畢竟和王國維的體會不同。而筆者認為金先生與王國維對美的兩種形式的思考之所以不同乃是在於兩人所認為的含有美的原質的某物其實有著根本性的差異。金先生並未明確規範某物的義界他覺得即使是人造的「字」同樣有某些形式上的美質但王國維不然王氏心目中之某物只能是自然物而已只有自然物方能以「第一形式」的美以形容之雖然這些自然物也包括了人類的情感在內但人造物之美就須與「第一形式」之美先劃分開來──雖然美好的人造物(藝術品)亦可含有「第一形式」的美感但是就其表出之形式而言則明顯是經過修飾甚至再創的「第二形式」。筆者認為此處對於此某物之義界當以王國維所說較為明晰。且不論孰是孰非總而言之正因為雙方對某物之根本性的認知不同於是金先生的論調方始異於王國維之說。以中國書法藝術為例人文及社會學科教學通訊十五卷五期普遍而言吾人以漢字作為書法藝術之媒材而漢字本身雖屬於人造物之一種但金先生實認為漢字蘊含某些美的原質──正如魯迅以為漢字有三美:「意美以感心」、「音美以感耳」、「形美以感目」──而非把漢字看作是一種單純的「利用物」則書法藝術便是將如此之漢字施予藝術性的加工成果也因此遂將書法藝術之美的展現歸類為「第二形式」之美的展現。三、對金學智之說的評價金先生對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的思想中心如下:以漢字實蘊含著某些美的原質而將如此之漢字施予藝術性的加工展現出藝術的美感如此所展現出的書法藝術之美即為「第二形式」之美。這樣的說法無疑十分清晰簡要但可惜的是因為金先生對某物的義界不清亦使筆者對金先生的學說論述產生某些疑惑:金先生認為即使是人造物(漢字)依然能有某些形式的美的原質即漢字存有「第一形式」的美於是可以藉著其他形式的表出使其美者更增其美而遂成為一件藝術品。以如此之體會金先生乃不得不認為世界上唯有漢字在世界歷史的推移、人類文化的演進中成功由書寫符號昇華為藝術而金先生也不得不進一步去探討漢字本身存有的美的原質以辯明漢字與世界其他文字的相異之處。因此在《中國書法美學》這本書的第五章第二節〈王國維「古雅」說的評價與啟迪〉之前第一節的名目是〈漢字文化圈以外的文字、書法〉其中論古埃及的象形字──聖書字體則曰:「它們只有典籍的意義而尚未昇華為典型的美術」論阿拉伯文字則認為它們雖已發展為「書法」藝術但這種書法實際上是一種複雜的藝術圖案是裝飾品是文字的變形卻沒有文字表意的功能也「不能脫離物件而自由表現」故阿拉伯文字的書法在金先生看來乃是裝飾性的附庸藝術或論歐洲文字則曰:「屬於工藝美術的範疇。」最終則歸結於中國書法其實「不只是『法』而且是『道』」以凸顯「中國文字符號的藝術昇華。」接著金先生也必須在第二節之書法教學專題後用五個小節的篇幅來陳述漢字所蘊有的各種美的「第一形式」:「偏旁合體性之美」、「筆畫交構性之美」、「塊架獨立性之美」、「形體多樣性之美」、「書寫可變性及其『陌生化效果』」以及配合這五種「第一形式」的美而可能產生藝術昇華的方向。而這樣的論述究竟有何問題呢?首先若如同王靜安所言天下萬物間唯有自然物與由藝術家所創造之作品方可有「第一形式」之美則漢字既非自然物且根據金先生自己的話:「漢字雖由人造但確實是現實生活中的實用品」因此嚴格的說其創作者及使用者又非藝術家那麼漢字將如何有「第一形式」之美?這是金學智不曾為之解釋的。一旦金先生肯定漢字固有「某些形式上的美質是純粹的『第一形式』」即棄捨了王靜安對美的第一形式之詮釋(或說是對某物的義界不清)而既然棄捨了王靜安所論述的第一形式卻又繼續使用他對美的第二形式的詮釋這樣一來不免又令第二形式茫然無根。其次分項闡釋漢字的第一形式的美看似清晰實則太過於技術性、機械性並且以為漢字的第一形式的美完全存於文字結體也太過於唯物視文字為無機物視美亦為無機物而加以分析乃有傷於金先生本身以「書道」代替「書法」之形容下的「道」的意義。最後以提高漢字的文化價值而言其實這樣的論述結構大體上是成功的它明顯地奠定了漢字在世界文化圈中的地位然而筆者卻認為未必一定要藉著強調漢字之與同處於世界文化圈內的其他文字不同才有辦法顯揚中國書法藝術的文化價值片面強調漢字的特殊性似乎已是漢字學家的慣習或者是必須承擔的宿業但這卻不是美學家、藝術家非得要擔荷的責任不可。肆、對書法藝術形式美提出一評說角度由於無法拋卻形式上的「漢字結體的特殊性」這個包袱又不能同王國維一樣去規範擁有「第一形式」之美的某物的範疇使得金學智和文字學家一樣必須就漢字的局部、細部來展開關於書法藝術的人文及社會學科教學通訊十五卷五期形式之美的論述而忽略了王國維其實還說過:戲曲小說之主人翁及其境遇對文章之方面言之則為材質然對吾人之感情言之則此等材質又為喚起美情之最適之形式。故除吾人之感情外凡屬於美之對象者皆形式而非材質也。這段話乃是以文學藝術而言然就書法藝術而言筆畫、筆勢、結構……在形式上無疑是為表現之材質但凡觀筆畫之方圓蹇滑、筆勢之縱橫衝突、結構之正欹疏密……如何不能感覺到書家之情感流瀉其中從而引發吾人之美感。在如此的審美判斷之中筆畫、筆勢、結構……等等即是用以表達書家情感的材質而流瀉其中的書家之情感則一方面附於材質之間一方面則自為形式以喚起吾人之美感於是「書家之情感」豈不也是書法藝術之中的「第一形式」嗎?這樣的理解方與王靜安的「古雅說」中深沉的文化觀照相呼應而乃是從漢字的局部、細部來展開的關於書法藝術形式之美的論述所無法察覺的。總而言之若要對書法藝術的形式美提出簡單而可能的評說角度乃申之如下:普遍而言漢字乃是書法藝術之材質漢字本身屬於人造物之一種故無論吾人以漢字為美或與美無關──例如魯迅以為漢字有三美:「意美以感心」、「音美以感耳」、「形美以感目」或者金學智所努力評析的關於漢字結體的「第一形式」之美但是若只把漢字看作是一種「利用物」一涉於利害關係即無所謂美不美的問題──都不妨礙書法藝術被歸類為「第二形式」之美。只是在肯定書法藝術為透過藝術手法的轉化而將原本平淡(由於不關乎美或不美皆無涉於「第二形式」的美的成立故以「平淡」表之而顯示其不受干擾的原本狀態)的文字呈現出「第二形式」的形式美感的同時尚能理解到書家的情感亦以「第一形式」之狀態在書法藝術中活動著、奔湧著。書法教學專題伍、結語筆者有幸在一九九八年的夏天裡拜讀當代中國大陸常州學者金學智的大作《中國書法美學》書中第五章即是以形式美學的角度來鑑賞書法藝術而當中的第二節便是針對王國維的「古雅說」的評價。可惜的是當時筆者在閱讀之後雖然被這段文章的內容所深深吸引卻未能進行更深一層的探究:一則是缺乏對於書法美學的形式性的認識與興趣一則是未嘗完整研究過王國維的〈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這篇文章再者對於金先生書中的某些論點亦有苦於難以理解之處。因此當初只略略瀏覽未曾認真面對這段文字如今事隔六年因為從事學位論文的寫作而需要進一步研讀王國維的哲學論述於是在《靜安文集續編》之中終於仔細讀了〈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這篇文章心中對此文章產生出某些感想既覺不吐不快但又感欠缺媒材無從著力此時恰巧修習了台灣師範大學簡明勇教授所開設的「書法專題研討」這門課在一連串關於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的討論下終於恍然想起自己曾經閱讀過的這部書而心中的疑問、記憶、不能不發的感想於是在陸續、層疊地思考後終於一步一步聯繫在一起逐漸構成一篇完整的文字。在文中首要對王靜安的〈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這篇文章嘗試作大略的介紹與分析並探察王靜安由接受西學(特別是以康德為代表的德國古典美學)以反省中國傳統文化進而標舉新義構建中國美學概念的思路以建立王靜安的「古雅說」與中國書法藝術在審美活動與文化功能上的聯繫。其次則觸及王靜安的「古雅說」為現代學者所接受的情形──特以金學智利用此說來討論書法藝術為例──並檢討之最末則提出一些粗鄙但尚稱真誠的對書法藝術的形式之美的評說角度以完成本文的研究目的。(本文作者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文學碩士)人文及社會學科教學通訊十五卷五期注釋王國維〈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教育世界》第號年發行後收入《靜安文集續編》又收入《王觀堂先生全集》冊五台北:文華一版。同上注p。同注p。同上注p。同上注。參見王國維〈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王觀堂先生全集》冊五p。同注p。同上注p。同上注p。同上注p。同上注p。參見金學智年版刷《中國書法美學》江蘇文藝出版社第五章、第二節p。王國維說:「王王小說之主人王及其王王對文章之方面言之則為材質然對吾人之感情言之則此等材質又為喚起美情之最適之形式。故除吾人之感情外凡屬於美之對象者皆形式而非材質也。」故人類的情感一方面為材質但一方面又為美的第一形式。出處同注p。或者如金先生所說:「中國書法是以文字(嚴格地說是漢字)作為書寫對象的藝術。」出處同注第五章:寫論p。魯迅《漢文學史綱要》《魯迅全集》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第九卷p。同注第五章、第一節p。同上注p。書法教學專題同上注p。同上注p。同上注p。同上注關於「中國文字符號的藝術昇華」同參看p。見《中國書法美學》第五章、第三節至第七節p。同注p。參考書目(依參考程度之多寡排序)王國維年發行〈古雅之在美學上之位置〉《教育世界》第號後收入《靜安文集續編》又收入《王觀堂先生全集》冊五年版文華台北。金學智()版刷《中國書法美學》江蘇文藝出版社。佛雛編()版刷《王國維學術文化隨筆》中國青年出版社北京。魯迅()《漢文學史綱要》《魯迅全集》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牟宗三譯註()初版刷《康德:判斷力之批判》上冊台灣學生書局。李澤厚()再版《美的歷程》金楓出版社。朱光潛()初版刷《談美》漢風出版社。林建國譯叔本華著()初版刷《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遠流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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