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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意识形态

德意志意识形态

余霞散
2009-03-04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德意志意识形态doc》,可适用于考试题库领域

德意志意识形态(节选)①马克思和恩格斯 第一卷第一章 费尔巴哈 唯物主义观点和唯心主义观点的对立 Ⅰ 正如德国的玄想家们所宣告的德国在最近几年里经历了一次空前的变革。从施特劳斯开始的黑格尔体系的解体过程发展为一种席卷一切“过去的力量”的世界性骚动。在普遍的混乱中一些强大的王国产生了又匆匆消逝了瞬息之间出现了许多英雄但是马上又因为出现了更勇敢更强悍的对手而销声匿迹。这是一次革命法国革命同它相比只不过是儿戏这是一次世界斗争狄亚多希的斗争在它面前简直微不足道。一些原则为另一些原则所代替一些思想勇士为另一些思想勇士所歼灭其速度之快是前所未闻的。在-年这三年中间在德国进行的清洗比过去三个世纪都要彻底得多。据说这一切都是在纯粹的思想领域中发生的。然而不管怎么样我们涉及的是一个有意义的事件:绝对精神的瓦解过程。当它的生命的最后一个火星熄灭时这个caputmortuum②的各个组成部分就分解了它们重新化合构成新的物质。那些以哲学为业一直以经营绝对精神为生的人们现在都扑向这种新的化合物。每个人都不辞劳苦地兜售他所得到的那一份。竞争在所不免。起初这种竞争还相当体面具有市民的循规蹈矩的性质。后来当商品充斥德国市场而在世界市场上尽管竭尽全力也无法找到销路的时候按照通常的德国方式生意都因搞批量的和虚假的生产因质量降低、原料掺假、伪造商标、买空卖空、空头支票以及没有任何现实基础的信用制度而搞糟了。竞争变成了激烈的斗争而这个斗争现在却被吹嘘和构想成一种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变革一种产生了十分重大的结果和成就的因素。为了正确地评价这种甚至在可敬的德国市民心中唤起怡然自得的民族感情的哲学叫卖为了清楚地表明这整个青年黑格尔派运动的渺小卑微、地域局限性特别是为了揭示这些英雄们的真正业绩和关于这些业绩的幻想之间的令人啼笑皆非的显著差异就必须站在德国以外的立场上来考察一下这些喧嚣吵嚷。③ 一 费尔巴哈 A一般意识形态特别是德意志意识形态 德国的批判直至它最近所作的种种努力都没有离开过哲学的基地。这个批判虽然没有研究过自己的一般哲学前提但是它谈到的全部问题终究是在一定的哲学体系即黑格尔体系的基地上产生的。不仅是它的回答而且连它所提出的问题本身都包含着神秘主义。对黑格尔的这种依赖关系正好说明了为什么在这些新出现的批判家中甚至没有一个人试图对黑格尔体系进行全面的批判尽管他们每一个人都断言自己已经超出了黑格尔哲学。他们和黑格尔的论战以及他们相互之间的论战只局限于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抓住黑格尔体系的某一方面用它来反对整个体系也反对别人所抓住的那些方面。起初他们还是抓住纯粹的、未加伪造的黑格尔的范畴如“实体”和“自我意识”④但是后来却用一些比较世俗的名称如“类”、“唯一者”、“人”⑤等等使这些范畴世俗化。从施特劳斯到施蒂纳的整个德国哲学批判都局限于对宗教观念的批判⑥。他们的出发点是现实的宗教和真正的神学。至于什么是宗教意识什么是宗教观念他们后来下的定义各有不同。其进步在于:所谓占统治地位的形而上学观念、政治观念、法律观念、道德观念以及其他观念也被归入宗教观念或神学观念的领域还在于:政治意识、法律意识、道德意识被宣布为宗教意识或神学意识而政治的、法律的、道德的人总而言之“一般人”则被宣布为宗教的人。宗教的统治被当成了前提。一切占统治地位的关系逐渐地都被宣布为宗教的关系继而被转化为迷信对法的迷信对国家的迷信等等。到处涉及的都只是教义和对教义的信仰。世界在越来越大的规模内被圣化了直到最后可尊敬的圣麦克斯⑦完全把它宣布为圣物从而一劳永逸地把它葬送为止。老年黑格尔派认为只要把一切归入黑格尔的逻辑范畴他们就理解了一切。青年黑格尔派则通过以宗教观念代替一切或者宣布一切都是神学上的东西来批判一切。青年黑格尔派同意老年黑格尔派的这样一个信念即认为宗教、概念、普遍的东西统治着现存世界。不过一派认为这种统治是篡夺而加以反对另一派则认为这种统治是合法的而加以赞扬。既然这些青年黑格尔派认为观念、思想、概念总之被他们变为某种独立东西的意识的一切产物是人们的真正枷锁就像老年黑格尔派把它们看作是人类社会的真正镣铐一样那么不言而喻青年黑格尔派只要同意识的这些幻想进行斗争就行了。既然根据青年黑格尔派的设想人们之间的关系、他们的一切举止行为、他们受到的束缚和限制都是他们意识的产物那么青年黑格尔派完全合乎逻辑地向人们提出一种道德要求要用人的、批判的或利己的意识⑧来代替他们现在的意识从而消除束缚他们的限制。这种改变意识的要求就是要求用另一种方式来解释存在的东西也就是说借助于另外的解释来承认它。青年黑格尔派玄想家们尽管满口讲的都是所谓“震撼世界的”词句却是最大的保守派。如果说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人宣称只为反对“词句”而斗争那就确切地表达了他们的活动。不过他们忘记了:他们只是用词句来反对这些词句:既然他们仅仅反对这个世界的词句那么他们就绝对不是反对现实的现存世界。这种哲学批判所能达到的唯一结果是从宗教史上对基督教作一些说明而且还是片面的说明。至于他们的全部其他论断只不过是进一步修饰他们的要求:想用这样一些微不足道的说明作出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发现。这些哲学家没有一个想到要提出关于德国哲学和德国现实之间的联系问题关于他们所作的批判和他们自身的物质环境之间的联系问题。一般意识形态特别是德国哲学A⑨我们开始要谈的前提不是任意提出的不是教条而是一些只有在想象中才能撇开的现实前提。这是一些现实的个人是他们的活动和他们的物质生活条件包括他们已有的和由他们自己的活动创造出来的物质生活条件。因此这些前提可以用纯粹经验的方法来确认。全部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⑩。因此第一个需要确认的事实就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由此产生的个人对其他自然的关系。当然我们在这里既不能深入研究人们自身的生理特性也不能深入研究人们所处的各种自然条件地质条件、山岳水文地理条件、气候条件以及其他条件。任何历史记载都应当从这些自然基础以及它们在历史进程中由于人们的活动而发生的变更出发。可以根据意识、宗教或随便别的什么来区别人和动物。一当人开始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的时候这一步是由他们的肉体组织所决定的人本身就开始把自己和动物区别开来。人们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同时间接地生产着自己的物质生活本身。人们用以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的方式首先取决于他们已有的和需要再生产的生活资料本身的特性。这种生产方式不应当只从它是个人肉体存在的再生产这方面加以考察。它在更大程度上是这些个人的一定的活动方式是他们表现自己生活的一定方式、他们的一定的生活方式。个人怎样表现自己的生活他们自己就是怎样。因此他们是什么样的这同他们的生产是一致的既和他们生产什么一致又和他们怎样生产一致。因而个人是什么样的这取决于他们进行生产的物质条件。这种生产第一次是随着人口的增长而开始的。而生产本身又是以个人彼此之间的交往[Verkehr]为前提的。这种交往的形式又是由生产决定的。各民族之间的相互关系取决于每一个民族的生产力、分工和内部交往的发展程度。这个原理是公认的。然而不仅一个民族与其他民族的关系而且这个民族本身的整个内部结构也取决于自己的生产以及自己内部和外部的交往的发展程度。一个民族的生产力发展的水平最明显地表现于该民族分工的发展程度。任何新的生产力只要它不是迄今已知的生产力单纯的量的扩大(例如开垦土地)都会引起分工的进一步发展。一个民族内部的分工首先引起工商业劳动同农业劳动的分离从而也引起城乡的分离和城乡利益的对立。分工的进一步发展导致商业劳动同工业劳动的分离。同时由于这些不同部门内部的分工共同从事某种劳动的个人之间又形成不同的分工。这种种分工的相互关系取决于农业劳动、工业劳动和商业劳动的经营方式(父权制、奴隶制、等级、阶级)。在交往比较发达的条件下同样的情况也会在各民族间的相互关系中出现。分工发展的各个不同阶段同时也就是所有制的各种不同形式。这就是说分工的每一个阶段还决定个人的与劳动材料、劳动工具和劳动产品有关的相互关系。第一种所有制形式是部落[Stamm]所有制。它与生产的不发达阶段相适应当时人们靠狩猎、捕鱼、牧畜或者最多靠耕作为生。在后一种情况下它是以有大量未开垦的土地为前提的。在这个阶段分工还很不发达仅限于家庭中现有的自然形成的分工的进一步扩大。因此社会结构只限于家庭的扩大:父权制的部落首领他们管辖的部落成员最后是奴隶。潜在于家庭中的奴隶制是随着人口和需求的增长随着战争和交易这种外部交往的扩大而逐渐发展起来的。第二种所有制形式是古典古代的公社所有制和国家所有制。这种所有制是由于几个部落通过契约或征服联合为一个城市而产生的。在这种所有制下仍然保存着奴隶制。除公社所有制以外动产私有制以及后来的不动产私有制已经发展起来但它们是作为一种反常的、从属于公社所有制的形式发展起来的。公民仅仅共同享有支配自己那些做工的奴隶的权力因此受公社所有制形式的约束。这是积极公民的一种共同私有制他们面对着奴隶不得不保存这种自然形成的联合方式。因此建筑在这个基础上的整个社会结构以及与此相联系的人民权力随着私有制特别是不动产私有制的发展而逐渐趋向衰落。分工已经比较发达。城乡之间的对立已经产生后来一些代表城市利益的国家同另一些代表乡村利益的国家之间的对立出现了。在城市内部存在着工业和海外贸易之间的对立。公民和奴隶之间的阶级关系已经充分发展。随着私有制的发展这里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关系这些关系我们在考察现代私有制时还会遇见不过规模更为巨大而已。一方面是私有财产的集中这种集中在罗马很早就开始了(李奇尼乌斯土地法就是证明)从内战发生以来尤其是在王政时期发展得非常迅速另一方面是由此而来的平民小农向无产阶级的转化然而后者由于处于有产者公民和奴隶之间的中间地位并未获得独立的发展。第三种形式是封建的或等级的所有制。古代的起点是城市及其狭小的领域中世纪的起点则是乡村。地旷人稀居住分散而征服者也没有使人口大量增加这种情况决定了起点有这样的变化。因此与希腊和罗马相反封建制度的发展是在一个宽广得多的、由罗马的征服以及起初就同征服联系在一起的农业的普及所准备好了的地域中开始的。趋于衰落的罗马帝国的最后几个世纪和蛮族对它的征服本身使得生产力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农业衰落了工业由于缺乏销路而一蹶不振商业停滞或被迫中断城乡居民减少了。这些情况以及受其制约的进行征服的组织方式在日耳曼人的军事制度的影响下发展了封建所有制。这种所有制像部落所有制和公社所有制一样也是以一种共同体[Gemeinwe-sen]为基础的。但是作为直接进行生产的阶级而与这种共同体对立的已经不是与古典古代的共同体相对立的奴隶而是小农奴。随着封建制度的充分发展也产生了与城市对立的现象。土地占有的等级结构以及与此相联系的武装扈从制度使贵族掌握了支配农奴的权力。这种封建结构同古典古代的公社所有制一样是一种联合其目的在于对付被统治的生产者阶级只是联合的形式和对于直接生产者的关系有所不同因为出现了不同的生产条件。在城市中与这种土地占有的封建结构相适应的是同业公会所有制即手工业的封建组织。在这里财产主要在于个人的劳动。联合起来反对成群搭伙的掠夺成性的贵族的必要性在实业家同时又是商人的时期对公共商场的需要流入当时繁华城市的逃亡农奴的竞争的加剧全国的封建结构所有这一切产生了行会个别手工业者逐渐积蓄起少量资本而且在人口不断增长的情况下他们的人数没有什么变动这就使得帮工制度和学徒制度发展起来而这种制度在城市里产生了一种和农村等级制相似的等级制。这样封建时代的所有制的主要形式一方面是土地所有制和束缚于土地所有制的农奴劳动另一方面是拥有少量资本并支配着帮工劳动的自身劳动。这两种所有制的结构都是由狭隘的生产关系小规模的粗陋的土地耕作和手工业式的工业决定的。在封建制度的繁荣时代分工是很少的。每一个国家都存在着城乡之间的对立等级结构固然表现得非常鲜明但是除了在乡村里有王公、贵族、僧侣和农民的划分在城市里有师傅、帮工、学徒以及后来的平民短工的划分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大的分工了。在农业中分工因土地的小块耕作而受到阻碍与这种耕作方式同时产生的还有农民自己的家庭工业在工业中各业手工业内部根本没有实行分工而各业手工业之间的分工也是非常少的。在比较老的城市中工业和商业早就分工了而在比较新的城市中只是在后来当这些城市彼此发生了关系的时候这样的分工才发展起来。比较广大的地区联合为封建王国无论对于土地贵族或城市来说都是一种需要。因此统治阶级的组织即贵族的组织到处都在君主的领导之下。由此可见事情是这样的:以一定的方式进行生产活动的一定的个人发生一定的社会关系和政治关系。经验的观察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根据经验来揭示社会结构和政治结构同生产的联系而不应当带有任何神秘和思辨的色彩。社会结构和国家总是从一定的个人的生活过程中产生的。但是这里所说的个人不是他们自己或别人想象中的那种个人而是现实中的个人也就是说这些个人是从事活动的进行物质生产的因而是在一定的物质的、不受他们任意支配的界限、前提和条件下活动着的。思想、观念、意识的生产最初是直接与人们的物质活动与人们的物质交往与现实生活的语言交织在一起的。人们的想象、思维、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人们物质行动的直接产物。表现在某一民族的政治、法律、道德、宗教、形而上学等的语言中的精神生产也是这样。人们是自己的观念、思想等等的生产者但这里所说的人们是现实的、从事活动的人们他们受自己的生产力和与之相适应的交往的一定发展直到交往的最遥远的形态所制约。意识[dasBewuβtsein]在任何时候都只能是被意识到了的存在[dasbewuβteSein]而人们的存在就是他们的现实生活过程。如果在全部意识形态中人们和他们的关系就像在照相机中一样是倒立呈像的那么这种现象也是从人们生活的历史过程中产生的正如物体在视网膜上的倒影是直接从人们生活的生理过程中产生的一样。德国哲学从天国降到人间和它完全相反这里我们是从人间升到天国。这就是说我们不是从人们所说的、所设想的、所想象的东西出发也不是从口头说的、思考出来的、设想出来的、想象出来的人出发去理解有血有肉的人。我们的出发点是从事实际活动的人而且从他们的现实生活过程中还可以描绘出这一生活过程在意识形态上的反射和反响的发展。甚至人们头脑中的模糊幻象也是他们的可以通过经验来确认的、与物质前提相联系的物质生活过程的必然升华物。因此道德、宗教、形而上学和其他意识形态以及与它们相适应的意识形式便不再保留独立性的外观了。它们没有历史没有发展而发展着自己的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的人们在改变自己的这个现实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思维和思维的产物。不是意识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意识。前一种考察方法从意识出发把意识看作是有生命的个人。后一种符合现实生活的考察方法则从现实的、有生命的个人本身出发把意识仅仅看作是他们的意识。这种考察方法不是没有前提的。它从现实的前提出发它一刻也不离开这种前提。它的前提是人但不是处在某种虚幻的离群索居和固定不变状态中的人而是处在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到的、在一定条件下进行的发展过程中的人。只要描绘出这个能动的生活过程历史就不再像那些本身还是抽象的经验论者所认为的那样是一些僵死的事实的汇集也不再像唯心主义者所认为的那样是想象的主体的想象活动。在思辨终止的地方在现实生活面前正是描述人们实践活动和实际发展过程的真正的实证科学开始的地方。关于意识的空话将终止它们一定会被真正的知识所代替。对现实的描述会使独立的哲学失去生存环境能够取而代之的充其量不过是从对人类历史发展的考察中抽象出来的最一般的结果的概括。这些抽象本身离开了现实的历史就没有任何价值。它们只能对整理历史资料提供某些方便指出历史资料的各个层次的顺序。但是这些抽象与哲学不同它们绝不提供可以适用于各个历史时代的药方或公式。相反只是在人们着手考察和整理资料不管是有关过去时代的还是有关当代的资料的时候在实际阐述资料的时候困难才开始出现。这些困难的排除受到种种前提的制约这些前提在这里是根本不可能提供出来的而只能从对每个时代的个人的现实生活过程和活动的研究中产生。这里我们只举出几个我们用来与意识形态相对照的抽象并用历史的例子来加以说明。 Ⅱ 当然我们不想花费精力去启发我们的聪明的哲学家使他们懂得:如果他们把哲学、神学、实体和一切废物消融在“自我意识”中如果他们把“人”从这些词句的统治下而人从来没有受过这些词句的奴役解放出来那么“人”的“解放”也并没有前进一步只有在现实的世界中并使用现实的手段才能实现真正的解放没有蒸汽机和珍妮走锭精纺机就不能消灭奴隶制没有改良的农业就不能消灭农奴制当人们还不能使自己的吃喝住穿在质和量方面得到充分保证的时候人们就根本不能获得解放。“解放”是一种历史活动不是思想活动“解放”是由历史的关系是由工业状况、商业状况、农业状况、交往状况促成的[……]其次还要根据它们的不同发展阶段清除实体、主体、自我意识和纯批判等无稽之谈正如同清除宗教的和神学的无稽之谈一样而且在它们有了更充分的发展以后再次清除这些无稽之谈。当然在像德国这样一个具有微不足道的历史发展的国家里这些思想发展这些被捧上了天的、毫无作用的卑微琐事弥补了历史发展的不足它们已经根深蒂固必须同它们进行斗争。但这是具有地域性意义的斗争。[……]实际上而且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如果在费尔巴哈那里有时也遇见类似的观点那么它们始终不过是一些零星的猜测而且对费尔巴哈的总的观点的影响微乎其微以致只能把它们看作是具有发展能力的萌芽。费尔巴哈对感性世界的“理解”一方面仅仅局限于对这一世界的单纯的直观另一方面仅仅局限于单纯的感觉。费尔巴哈设定的是“一般人”而不是“现实的历史的人”。“一般人”实际上是“德国人”。在前一种情况下在对感性世界的直观中他不可避免地碰到与他的意识和他的感觉相矛盾的东西这些东西扰乱了他所假定的感性世界的一切部分的和谐特别是人与自然界的和谐。为了排除这些东西他不得不求助于某种二重性的直观这种直观介于仅仅看到“眼前”的东西的普通直观和看出事物的“真正本质”的高级的哲学直观之间。他没有看到他周围的感性世界决不是某种开天辟地以来就直接存在的、始终如一的东西而是工业和社会状况的产物是历史的产物是世世代代活动的结果其中每一代都立足于前一代所达到的基础上继续发展前一代的工业和交往并随着需要的改变而改变它的社会制度。甚至连最简单的“感性确定性”的对象也只是由于社会发展、由于工业和商业交往才提供给他的。大家知道樱桃树和几乎所有的果树一样只是在数世纪以前由于商业才移植到我们这个地区。由此可见樱桃树只是由于一定的社会在一定时期的这种活动才为费尔巴哈的“感性确定性”所感知。此外只要这样按照事物的真实面目及其产生情况来理解事物任何深奥的哲学问题后面将对这一点作更清楚的说明都可以十分简单地归结为某种经验的事实。人对自然的关系这一重要问题(或者如布鲁诺所说的(第页)“自然和历史的对立”好像这是两种互不相干的“事物”好像人们面前始终不会有历史的自然和自然的历史)就是一个例子这是一个产生了关于“实体”和“自我意识”的一切“高深莫测的创造物”的问题。然而如果懂得在工业中向来就有那个很著名的“人和自然的统一”而且这种统一在每一个时代都随着工业或慢或快的发展而不断改变就像人与自然的“斗争”促进其生产力在相应基础上的发展一样那么上述问题也就自行消失了。工业和商业、生活必需品的生产和交换一方面制约着分配不同社会阶级的划分同时它们在自己的运动形式上又受着后者的制约。这样一来打个比方说费尔巴哈在曼彻斯特只看见一些工厂和机器而一百年以前在那里只能看见脚踏纺车和织布机或者他在罗马的坎帕尼亚只发现一些牧场和沼泽而在奥古斯都时代在那里只能发现罗马资本家的葡萄园和别墅。费尔巴哈特别谈到自然科学的直观提到一些只有物理学家和化学家的眼睛才能识破的秘密但是如果没有工业和商业哪里会有自然科学呢?甚至这个“纯粹的”自然科学也只是由于商业和工业由于人们的感性活动才达到自己的目的和获得自己的材料的。这种活动、这种连续不断的感性劳动和创造、这种生产正是整个现存的感性世界的基础它哪怕只中断一年费尔巴哈就会看到不仅在自然界将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且整个人类世界以及他自己的直观能力甚至他本身的存在也会很快就没有了。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外部自然界的优先地位仍然会保持着而整个这一点当然不适用于原始的、通过自然发生的途径产生的人们。但是这种区别只有在人被看作是某种与自然界不同的东西时才有意义。此外先于人类历史而存在的那个自然界不是费尔巴哈生活其中的自然界这是除去在澳洲新出现的一些珊瑚岛以外今天在任何地方都不再存在的、因而对于费尔巴哈来说也是不存在的自然界。诚然费尔巴哈比“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有很大的优点:他承认人也是“感性对象”。但是他把人只看作是“感性对象”而不是“感性活动”因为他在这里也仍然停留在理论的领域内没有从人们现有的社会联系从那些使人们成为现在这种样子的周围生活条件来观察人们这一点且不说他还从来没有看到现实存在着的、活动的人而是停留于抽象的“人”并且仅仅限于在感情范围内承认“现实的、单个的、肉体的人”也就是说除了爱与友情而且是观念化了的爱与友情以外他不知道“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人的关系”。他没有批判现在的爱的关系。可见他从来没有把感性世界理解为构成这一世界的个人的全部活生生的感性活动因而比方说当他看到的是大批患瘰疬病的、积劳成疾的和患肺痨的穷苦人而不是健康人的时候他便不得不求助于“最高的直观”和观念上的“类的平等化”这就是说正是在共产主义的唯物主义者看到改造工业和社会结构的必要性和条件的地方他却重新陷入唯心主义。当费尔巴哈是一个唯物主义者的时候历史在他的视野之外当他去探讨历史的时候他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在他那里唯物主义和历史是彼此完全脱离的。这一点从上面所说的看来已经非常明显了。我们谈的是一些没有任何前提的德国人因此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而且这是这样的历史活动一切历史的一种基本条件人们单是为了能够生活就必须每日每时去完成它现在和几千年前都是这样。即使感性在圣布鲁诺那里被归结为像一根棍子那样微不足道的东西它仍然必须以生产这根棍子的活动为前提。因此任何历史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须注意上述基本事实的全部意义和全部范围并给予应有的重视。大家知道德国人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所以他们从来没有为历史提供世俗基础因而也从来没有过一个历史学家。法国人和英国人尽管对这一事实同所谓的历史之间的联系了解得非常片面特别是因为他们受政治思想的束缚但毕竟作了一些为历史编纂学提供唯物主义基础的初步尝试首次写出了市民社会史、商业史和工业史。第二个事实是已经得到满足的第一个需要本身、满足需要的活动和已经获得的为满足需要而用的工具又引起新的需要而这种新的需要的产生是第一个历史活动。从这里立即可以明白德国人的伟大历史智慧是谁的精神产物。德国人认为凡是在他们缺乏实证材料的地方凡是在神学、政治和文学的谬论不能立足的地方就没有任何历史那里只有“史前时期”至于如何从这个荒谬的“史前历史”过渡到真正的历史他们却没有对我们作任何解释。不过另一方面他们的历史思辨所以特别热衷于这个“史前历史”是因为他们认为在这里他们不会受到“粗暴事实”的干预而且还可以让他们的思辨欲望得到充分的自由创立和推翻成千上万的假说。一开始就进入历史发展过程的第三种关系是:每日都在重新生产自己生命的人们开始生产另外一些人即繁殖。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关系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家庭。这种家庭起初是唯一的社会关系后来当需要的增长产生了新的社会关系而人口的增多又产生了新的需要的时候这种家庭便成为从属的关系了(德国除外)。这时就应该根据现有的经验材料来考察和阐明家庭而不应该像通常在德国所做的那样根据“家庭的概念”来考察和阐明家庭。此外不应该把社会活动的这三个方面看作是三个不同的阶段而只应该看作是三个方面或者为了使德国人能够了解把它们看作是三个“因素”。从历史的最初时期起从第一批人出现时这三个方面就同时存在着而且现在也还在历史上起着作用。这样生命的生产无论是通过劳动而达到的自己生命的生产或是通过生育而达到的他人生命的生产就立即表现为双重关系:一方面是自然关系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的含义在这里是指许多个人的共同活动至于这种活动在什么条件下、用什么方式和为了什么目的而进行则是无关紧要的。由此可见一定的生产方式或一定的工业阶段始终是与一定的共同活动方式或一定的社会阶段联系着的而这种共同活动方式本身就是“生产力”由此可见人们所达到的生产力的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因而始终必须把“人类的历史”同工业和交换的历史联系起来研究和探讨。但是这样的历史在德国是写不出来的这也是很明显的因为对于德国人来说要做到这一点不仅缺乏理解能力和材料而且还缺乏“感性确定性”而在莱茵河彼岸之所以不可能有关于这类事情的任何经验是因为那里再没有什么历史。由此可见一开始就表明了人们之间是有物质联系的。这种联系是由需要和生产方式决定的它和人本身有同样长久的历史这种联系不断采取新的形式因而就表现为“历史”它不需要有专门把人们联合起来的任何政治的或宗教的呓语。只有现在在我们已经考察了原初的历史的关系的四个因素、四个方面之后我们才发现:人还具有“意识”。但是这种意识并非一开始就是“纯粹的”意识。“精神”从一开始就很倒霉受到物质的“纠缠”物质在这里表现为振动着的空气层、声音简言之即语言。语言和意识具有同样长久的历史语言是一种实践的、既为别人存在因而也为我自身而存在的、现实的意识。语言也和意识一样只是由于需要由于和他人交往的迫切需要才产生的。凡是有某种关系存在的地方这种关系都是为我而存在的动物不对什么东西发生“关系”而且根本没有“关系”对于动物来说它对他物的关系不是作为关系存在的。因而意识一开始就是社会的产物而且只要人们存在着它就仍然是这种产物。当然意识起初只是对直接的可感知的环境的一种意识是对处于开始意识到自身的个人之外的其他人和其他物的狭隘联系的一种意识。同时它也是对自然界的一种意识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与人们对立的人们同自然界的关系完全像动物同自然界的关系一样人们就像牲畜一样慑服于自然界因而这是对自然界的一种纯粹动物式的意识(自然宗教)但是另一方面意识到必须和周围的个人来往也就是开始意识到人总是生活在社会中的。这个开始同这一阶段的社会生活本身一样带有动物的性质这是纯粹的畜群意识这里人和绵羊不同的地方只是在于:他的意识代替了他的本能或者说他的本能是被意识到了的本能。由于生产效率的提高需要的增长以及作为二者基础的人口的增多这种绵羊意识或部落意识获得了进一步的发展和提高。与此同时分工也发展起来。分工起初只是性行为方面的分工后来是由于天赋(例如体力)、需要、偶然性等等才自发地或“自然形成”分工。分工只是从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分离的时候起才真正成为分工。从这时候起意识才能现实地想象:它是和现存实践的意识不同的某种东西它不用想象某种现实的东西就能现实地想象某种东西。从这时候起意识才能摆脱世界而去构造“纯粹的”理论、神学、哲学、道德等等。但是如果这种理论、神学、哲学、道德等等和现存的关系发生矛盾那么这仅仅是因为现存的社会关系和现存的生产力发生了矛盾。不过在一定民族的各种关系的范围内这也可能不是因为现在该民族范围内出现了矛盾而是因为在该民族意识和其他民族的实践之间亦即在某一民族的民族意识和普遍意识之间出现了矛盾(就像目前德国的情形那样)既然这个矛盾似乎只表现为民族意识范围内的矛盾那么在这个民族看来斗争也就限于这种民族废物因为这个民族就是废物本身。但是意识本身究竟采取什么形式这是完全无关紧要的。我们从这一大堆赘述中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上述三个因素即生产力、社会状况和意识彼此之间可能而且一定会发生矛盾因为分工不仅使精神活动和物质活动、享受和劳动、生产和消费由不同的个人来分担这种情况成为可能而且成为现实而要使这三个因素彼此不发生矛盾则只有再消灭分工。此外不言而喻“怪影”、“枷锁”、“最高存在物”、“概念”、“疑虑”显然只是孤立的个人的一种唯心的、思辨的、精神的表现只是他的观念即关于真正经验的束缚和界限的观念生活的生产方式以及与此相联系的交往形式就在这些束缚和界限的范围内运动着。分工包含着所有这些矛盾而且又是以家庭中自然形成的分工和以社会分裂为单个的、互相对立的家庭这一点为基础的。与这种分工同时出现的还有分配而且是劳动及其产品的不平等的分配(无论在数量上或质量上)因而产生了所有制它的萌芽和最初形式在家庭中已经出现在那里妻子和儿女是丈夫的奴隶。家庭中这种诚然还非常原始和隐蔽的奴隶制是最初的所有制但就是这种所有制也完全符合现代经济学家所下的定义即所有制是对他人劳动力的支配。其实分工和私有制是相等的表达方式对同一件事情一个是就活动而言另一个是就活动的产品而言。其次随着分工的发展也产生了单个人的利益或单个家庭的利益与所有互相交往的个人的共同利益之间的矛盾而且这种共同利益不是仅仅作为一种“普遍的东西”存在于观念之中而首先是作为彼此有了分工的个人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存在于现实之中。正是由于特殊利益和共同利益之间的这种矛盾共同利益才采取国家这种与实际的单个利益和全体利益相脱离的独立形式同时采取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而这始终是在每一个家庭集团或部落集团中现有的骨肉联系、语言联系、较大规模的分工联系以及其他利益的联系的现实基础上特别是在我们以后将要阐明的已经由分工决定的阶级的基础上产生的这些阶级是通过每一个这样的人群分离开来的其中一个阶级统治着其他一切阶级。从这里可以看出国家内部的一切斗争民主政体、贵族政体和君主政体相互之间的斗争争取选举权的斗争等等不过是一些虚幻的形式普遍的东西一般说来是一种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在这些形式下进行着各个不同阶级间的真正的斗争(德国的理论家们对此一窍不通尽管在《德法年鉴》和《神圣家族》中已经十分明确地向他们指出过这一点)。从这里还可以看出每一个力图取得统治的阶级即使它的统治要求消灭整个旧的社会形式和一切统治就像无产阶级那样都必须首先夺取政权以便把自己的利益又说成是普遍的利益而这是它在初期不得不如此做的。正因为各个人所追求的仅仅是自己的特殊的、对他们来说是同他们的共同利益不相符合的利益所以他们认为这种共同利益是“异己的”和“不依赖”于他们的即仍旧是一种特殊的独特的“普遍”利益或者说他们本身必须在这种不一致的状况下活动就像在民主制中一样。另一方面这些始终真正地同共同利益和虚幻的共同利益相对抗的特殊利益所进行的实际斗争使得通过国家这种虚幻的“普遍”利益来进行实际的干涉和约束成为必要。最后分工立即给我们提供了第一个例证说明只要人们还处在自然形成的社会中就是说只要特殊利益和共同利益之间还有分裂也就是说只要分工还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自然形成的那么人本身的活动对人来说就成为一种异己的、同他对立的力量这种力量压迫着人而不是人驾驭着这种力量。原来当分工一出现之后任何人都有自己一定的特殊的活动范围这个范围是强加于他的他不能超出这个范围:他是一个猎人、渔夫或牧人或者是一个批判的批判者只要他不想失去生活资料他就始终应该是这样的人。而在共产主义社会里任何人都没有特殊的活动范围而是都可以在任何部门内发展社会调节着整个生产因而使我有可能随自己的兴趣今天干这事明天干那事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这样就不会使我老是一个猎人、渔夫、牧人或批判者。社会活动的这种固定化我们本身的产物聚合为一种统治我们、不受我们控制、使我们的愿望不能实现并使我们的打算落空的物质力量这是迄今为止历史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受分工制约的不同个人的共同活动产生了一种社会力量即扩大了的生产力。因为共同活动本身不是自愿地而是自然形成的所以这种社会力量在这些个人看来就不是他们自身的联合力量而是某种异己的、在他们之外的强制力量。关于这种力量的起源和发展趋向他们一点也不了解因而他们不再能驾驭这种力量相反地这种力量现在却经历着一系列独特的、不仅不依赖于人们的意志和行为反而支配着人们的意志和行为的发展阶段。这种“异化”(用哲学家易懂的话来说)当然只有在具备了两个实际前提之后才会消灭。要使这种异化成为一种“不堪忍受的”力量即成为革命所要反对的力量就必须让它把人类的大多数变成完全“没有财产的”人同时这些人又同现存的有钱有教养的世界相对立而这两个条件都是以生产力的巨大增长和高度发展为前提的。另一方面生产力的这种发展(随着这种发展人们的世界历史性的而不是地域性的存在同时已经是经验的存在了)之所以是绝对必需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如果没有这种发展那就只会有贫穷、极端贫困的普遍化而在极端贫困的情况下必须重新开始争取必需品的斗争全部陈腐污浊的东西又要死灰复燃。其次生产力的这种发展之所以是绝对必需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只有随着生产力的这种普遍发展人们的普遍交往才能建立起来普遍交往一方面可以产生一切民族中同时都存在着“没有财产的”群众这一现象(普遍竞争)使每一民族都依赖于其他民族的变革最后地域性的个人为世界历史性的、经验上普遍的个人所代替。不这样()共产主义就只能作为某种地域性的东西而存在()交往的力量本身就不可能发展成为一种普遍的因而是不堪忍受的力量:它们会依然处于地方的、笼罩着迷信气氛的“状态”()交往的任何扩大都会消灭地域性的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共产主义对我们来说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我们所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这个运动的条件是由现有的前提产生的。此外许许多多人仅仅依靠自己劳动为生大量的劳力与资本隔绝或甚至连有限地满足自己的需要的可能性都被剥夺从而由于竞争他们不再是暂时失去作为有保障的生活来源的工作他们陷于绝境这种状况是以世界市场的存在为前提的。因此无产阶级只有在世界历史意义上才能存在就像共产主义它的事业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一样。而各个人的世界历史性的存在也就是与世界历史直接相联系的各个人的存在。否则例如财产一般怎么能够具有某种历史采取各种不同的形式例如地产怎么能够像今天实际生活中所发生的那样根据现有的不同前提而发展呢?在法国从小块经营发展到集中于少数人之手在英国则是从集中于少数人之手发展到小块经营。或者贸易它终究不过是不同个人和不同国家的产品交换怎么能够通过供求关系而统治全世界呢?用一位英国经济学家的话来说这种关系就像古典古代的命运之神一样邀游于寰球之上用看不见的手把幸福和灾难分配给人们把一些王国创造出来又把它们毁掉使一些民族产生又使它们衰亡但随着基础即随着私有制的消灭随着对生产实行共产主义的调节以及这种调节所带来的人们对于自己产品的异己关系的消灭供求关系的威力也将消失人们将使交换、生产及他们发生相互关系的方式重新受自己的支配。在过去一切历史阶段上受生产力制约同时又制约生产力的交往形式就是市民社会。从前面已经可以得知这个社会是以简单的家庭和复杂的家庭即所谓部落制度作为自己的前提和基础的。关于市民社会的比较详尽的定义已经包括在前面的叙述中了。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出这个市民社会是全部历史的真正发源地和舞台可以看出过去那种轻视现实关系而局限于言过其实的历史事件的历史观何等荒谬。到现在为止我们主要只是考察了人类活动的一个方面人改造自然。另一方面是人改造人……国家的起源和国家同市民社会的关系。历史不外是各个世代的依次交替。每一代都利用以前各代遗留下来的材料、资金和生产力由于这个缘故每一代一方面在完全改变了的环境下继续从事所继承的活动另一方面又通过完全改变了的活动来变更旧的环境。然而事情被思辨地扭曲成这样:好像后期历史是前期历史的目的例如好像美洲的发现的根本目的就是要促使法国大革命的爆发。于是历史便具有了自己特殊的目的并成为某个与“其他人物”(像“自我意识”、“批判”、“唯一者”等等)“并列的人物”。其实前期历史的“使命”、“目的”、“萌芽”、“观念”等词所表示的东西终究不过是从后期历史中得出的抽象不过是从前期历史对后期历史发生的积极影响中得出的抽象。各个相互影响的活动范围在这个发展进程中越是扩大各民族的原始封闭状态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式、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间的分工消灭得越是彻底历史也就越是成为世界历史。例如如果在英国发明了一种机器它夺走了印度和中国的无数劳动者的饭碗并引起这些国家的整个生存形式的改变那么这个发明便成为一个世界历史性的事实同样砂糖和咖啡是这样来表明自己在世纪具有的世界历史意义的:拿破仑的大陆体系所引起的这两种产品的匮乏推动了德国人起来反抗拿破仑从而就成为光荣的年解放战争的现实基础。由此可见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不是“自我意识”、宇宙精神或者某个形而上学怪影的某种纯粹的抽象行动而是完全物质的、可以通过经验证明的行动每一个过着实际生活的、需要吃、喝、穿的个人都可以证明这种行动。单个人随着自己的活动扩大为世界历史性的活动越来越受到对他们来说是异己的力量的支配(他们把这种压迫想象为所谓宇宙精神等等的圈套)受到日益扩大的、归根结底表现为世界市场的力量的支配这种情况在迄今为止的历史中当然也是经验事实。但是另一种情况也具有同样的经验根据这就是:随着现存社会制度被共产主义革命所推翻(下面还要谈到这一点)以及与这一革命具有同等意义的私有制的消灭这种对德国理论家们来说是如此神秘的力量也将被消灭同时每一个单个人的解放的程度是与历史完全转变为世界历史的程度一致的。至于个人的真正的精神财富完全取决于他的现实关系的财富根据上面的叙述这已经很清楚了。只有这样单个人才能摆脱种种民族局限和地域局限而同整个世界的生产(也同精神的生产)发生实际联系才能获得利用全球的这种全面的生产(人们的创造)的能力。各个人的全面的依存关系、他们的这种自然形成的世界历史性的共同活动的最初形式由于这种共产主义革命而转化为对下述力量的控制和自觉的驾驭这些力量本来是由人们的相互作用产生的但是迄今为止对他们来说都作为完全异己的力量威慑和驾驭着他们。这种观点仍然可以被思辨地、唯心地、即幻想地解释为“类的自我产生”(“作为主体的社会”)从而把所有前后相继、彼此相联的个人想象为从事自我产生这种神秘活动的唯一的个人。这里很明显尽管人们在肉体上和精神上互相创造着但是他们既不像圣布鲁诺胡说的那样也不像“唯一者”、“被创造的”人那样创造自己本身。最后我们从上面所阐述的历史观中还可以得出以下的结论:()生产力在其发展的过程中达到这样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上产生出来的生产力和交往手段在现存关系下只能造成灾难这种生产力已经不是生产的力量而是破坏的力量(机器和货币)。与此同时还产生了一个阶级它必须承担社会的一切重负而不能享受社会的福利它被排斥于社会之外因而不得不同其他一切阶级发生最激烈的对立这种阶级形成全体社会成员中的大多数从这个阶级中产生出必须实行彻底革命的意识即共产主义的意识这种意识当然也可以在其他阶级中形成只要它们认识到这个阶级的状况()那些使一定的生产力能够得到利用的条件是社会的一定阶级实行统治的条件这个阶级的由其财产状况产生的社会权力每一次都在相应的国家形式中获得实践的观念的表现因此一切革命斗争都是针对在此以前实行统治的阶级的()迄今为止的一切革命始终没有触动活动的性质始终不过是按另外的方式分配这种活动不过是在另一些人中间重新分配劳动而共产主义革命则针对活动迄今具有的性质消灭劳动并消灭任何阶级的统治以及这些阶级本身因为完成这个革命的是这样一个阶级它在社会上已经不算是一个阶级它已经不被承认是一个阶级它已经成为现今社会的一切阶级、民族等等的解体的表现()无论为了使这种共产主义意识普遍地产生还是为了实现事业本身使人们普遍地发生变化是必需的这种变化只有在实际运动中在革命中才有可能实现因此革命之所以必需不仅是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能够推翻统治阶级而且还因为推翻统治阶级的那个阶级只有在革命中才能抛掉自己身上的一切陈旧的肮脏东西才能成为社会的新基础。由此可见这种历史观就在于:从直接生活的物质生产出发阐述现实的生产过程把同这种生产方式相联系的、它所产生的交往形式即各个不同阶段上的市民社会理解为整个历史的基础从市民社会作为国家的活动描述市民社会同时从市民社会出发阐明意识的所有各种不同理论的产物和形式如宗教、哲学、道德等等而且追溯它们产生的过程。这样当然也能够完整地描述事物(因而也能够描述事物的这些不同方面之间的相互作用)。这种历史观和唯心主义历史观不同它不是在每个时代中寻找某种范畴而是始终站在现实历史的基础上不是从观念出发来解释实践而是从物质实践出发来解释观念的形成由此还可得出下述结论:意识的一切形式和产物不是可以通过精神的批判来消灭的不是可以通过把它们消融在“自我意识”中或化为“幽灵”、“怪影”、“怪想”等等来消灭的而只有通过实际地推翻这一切唯心主义谬论所由产生的现实的社会关系才能把它们消灭历史的动力以及宗教、哲学和任何其他理论的动力是革命而不是批判。这种观点表明:历史不是作为“产生于精神的精神”消融在“自我意识”中而告终的而是历史的每一阶段都遇到一定的物质结果一定的生产力总和人对自然以及个人之间历史地形成的关系都遇到前一代传给后一代的大量生产力、资金和环境尽管一方面这些生产力、资金和环境为新的一代所改变但另一方面它们也预先规定新的一代本身的生活条件使它得到一定的发展和具有特殊的性质。由此可见这种观点表明:人创造环境同样环境也创造人。每个个人和每一代所遇到的现成的东西:生产力、资金和社会交往形式的总和是哲学家们想象为“实体”和“人的本质”的东西的现实基础是他们神化了的并与之斗争的东西的现实基础这种基础尽管遭到以“自我意识”和“唯一者”的身分出现的哲学家们的反抗但它对人们的发展所起的作用和影响却丝毫也不因此而受到干扰。各代所遇到的这些生活条件还决定着这样的情况:历史上周期性地重演的革命动荡是否强大到足以摧毁现存一切的基础如果还没有具备这些实行全面变革的物质因素就是说一方面还没有一定的生产力另一方面还没有形成不仅反抗旧社会的个别条件而且反抗旧的“生活生产”本身、反抗旧社会所依据的“总和活动”的革命群众那么正如共产主义的历史所证明的尽管这种变革的观念已经表述过千百次但这对于实际发展没有任何意义。迄今为止的一切历史观不是完全忽视了历史的这一现实基础就是把它仅仅看成与历史过程没有任何联系的附带因素。因此历史总是遵照在它之外的某种尺度来编写的现实的生活生产被看成是某种非历史的东西而历史的东西则被看成是某种脱离日常生活的东西某种处于世界之外和超乎世界之上的东西。这样就把人对自然界的关系从历史中排除出去了因而造成了自然界和历史之间的对立。因此这种历史观只能在历史上看到政治历史事件看到宗教的和一般理论的斗争而且在每次描述某一历史时代的时候它都不得不赞同这一时代的幻想。例如某一时代想象自己是由纯粹“政治的”或“宗教的”动因所决定的尽管“宗教”和“政治”只是时代的现实动因的形式那么它的历史编纂学家就会接受这个意见。这些特定的人关于自己的真正实践的“想象”、“观念”变成一种支配和决定这些人的实践的唯一起决定作用的和积极的力量。印度人和埃及人借以实现分工的粗陋形式在这些民族的国家和宗教中产生了等级制度所以历史学家便认为似乎等级制度是产生这种粗陋的社会形式的力量。法国人和英国人至少抱着一种毕竟是同现实最接近的政治幻想而德国人却在“纯粹精神”的领域中兜圈子把宗教幻想推崇为历史的动力。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是整个这种德国历史编纂学的最终的、达到自己“最纯粹的表现”的成果。对于德国历史编纂学来说问题完全不在于现实的利益甚至不在于政治的利益而在于纯粹的思想。这种历史哲学后来在圣布鲁诺看来也一定是一连串的“思想”其中一个吞噬一个最终消失于“自我意识”中。圣麦克斯·施蒂纳更加彻底他对全部现实的历史一窍不通他认为历史进程必定只是“骑士”、强盗和怪影的历史他当然只有借助于“不信神”才能摆脱这种历史的幻觉而得救。这种观点实际上是宗教的观点:它把宗教的人假设为全部历史起点的原人它在自己的想象中用宗教的幻想生产代替生活资料和生活本身的现实生产。整个这样的历史观及其解体和由此产生的怀疑和顾虑仅仅是德国人本民族的事情而且对德国来说也只有地域性的意义。例如近来不断讨论着如何能够“从神的王国进入人的王国”这样一个重要问题:似乎这个“神的王国”除了存在于想象之中还在其他什么地方存在过而学识渊博的先生们不是一直生活在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他们目前想要找到去路的那个“人的王国”之中似乎旨在说明这个理论上的空中楼阁的奇妙性的科学娱乐因为这不过是一种娱乐恰恰不在于证明这种空中楼阁是从现实的尘世关系中产生的。通常这些德国人总是只关心把既有的一切无意义的论调变为某种别的胡说八道就是说他们假定所有这些无意义的论调都具有某种需要揭示的特殊意义其实全部问题只在于从现存的现实关系出发来说明这些理论词句。如前所说要真正地、实际地消灭这些词句从人们意识中消除这些观念就要靠改变了的环境而不是靠理论上的演绎来实现。对于人民大众即无产阶级来说这些理论观念并不存在因而也不用去消灭它们。如果这些群众曾经有过某些理论观念如宗教那么现在这些观念也早已被环境消灭了。上述问题及其解决方法所具有的纯粹民族的性质还表现在:这些理论家们郑重其事地认为像“神人”、“人”等这类幻象支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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