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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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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3 0人阅读 0 0 0 暂无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且试天下TXT》,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本图书由cypanda为您整理制作更多txt好书敬请登录wwwpaipaitxtcom  且试天下  作者:倾泠月  引子  子夜星子如稀疏的雨点点缀于漆黑的天幕一轮冰月当空悬挂。东朝第一高山苍茫山在星月的映射下笼着一层薄薄的银色轻纱仿如一支挺峭的玉璧屹立于王域平原之上尊贵、高岸而圣洁无愧于它ldquo王山rdquo之称!  高高的山顶上此时正坐有两名老者皆是年约六旬相貌清矍眼眸闪着平和而智慧的光芒一着白袍一着黑袍隔着一丈之距中间是一块方形的巨石顶部不知被何物削得平平整整刻划成棋盘上面密密的布有许多棋子每一颗皆是大小一致的圆石。  这是一局已下一半的棋局双方势均力敌鹿死谁手犹不知。  ldquo这么清朗的星月已久不见了!rdquo左边白袍老者沉思的目光忽从棋局上移开抬首仰望满天的星月感慨万千。  ldquo夷靡乱世难有清朗!rdquo右边着黑袍的老者也移目于空ldquo子时已过也该来了吧。rdquo语气中略带一丝期盼。  老者的话音才落天幕之上忽然星芒大起当空跃起了一颗明星剎时星光直贯九天那一刻星光竟盖过了那一轮皓月瞬间照亮整个天地!  ldquo出现了!出现了!rdquo  白袍老者目光炯炯的注视于那一颗星星原本淡然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无法抑止的激动。  可就在此时天幕上忽又升起了一颗星星同样的光芒万丈那样的炫烂夺目似整个天地间只能容它一颗星一般的亮得不可一世!  ldquo看!也出现了!也出现了啊!rdquo  黑袍激动的站起身来手指着天幕上的明星。  ldquo终于都出现了吗!rdquo  白袍老者也站起身来看着天幕上那两颗耀比朗月的星星它们遥遥相对互比光辉!  ldquo终于出现了!这个乱世终于要结束了!rdquo黑袍老者喃喃的喊叫着看着天上的两颗星星脸上的神情是一种呼之欲出的兴奋。  ldquo乱世将会结束于它们手中可九天之上却注定只能存一颗王星!当星辰相遇谁会陨落?rdquo白袍老者抬手举高似要抚上天际的星辰语气中有着激动也有着对未来无可捉摸的疑虑与希望。  而天空中那两颗闪亮的星星忽然慢慢收敛光芒不似刚才那般耀眼夺目但依然比周围的星星要来得明亮!  ldquo星辰相遇谁会陨落?那个由命运来定夺!rdquo黑袍老者收敛起满怀的激动目光看着天际的星晨声音仿如从远古传来悠长而深沉。  ldquo命运吗?rdquo白袍老者目光眷恋的看着天空中那两颗星星隐有一种惋惜与怅然。  ldquo这盘棋还下不下?rdquo黑袍老者收目光落向身前的棋局。  ldquo不下了。rdquo白袍老者扫一眼棋盘然后手指向天空ldquo这盘棋由他们来下!rdquo  ldquo他们吗?rdquo黑袍老者看看棋局再看看天空淡淡一笑ldquo也好就留着他们来下吧。rdquo  ldquo我们下山吧该是你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了。rdquo白袍老者最后看一眼天空上的星星然后转身准备下山。  ldquo找到他们后是不是他们之间的胜负即是你我之间的胜负?rdquo黑袍老者平和的目光的忽射芒刺。  ldquo那还用说吗?你我相争数十年却依胜负未分这最后的半局棋便由他们来下定我们的胜负也定这个天下的归属!rdquo白袍老者头笑看黑袍老者那样的笑云淡风轻却又是蕴意悠长。  ldquo好!rdquo黑袍老者颔首。  两人飘然而去只留下苍茫山顶那一局残棋。  以后有登上苍茫山的人看到这样一副棋局时皆感诧异不已但谁也没有去动它。能登上东朝第一高山的人不多而登上去的人也非凡俗之辈既然有人留下残局那自还会有人来把它下完。  许多年后有两个人沿着命运的轨迹终于相会于苍茫山顶面对命运留给他们的棋局。  此时正是东朝祺帝仁已年。  东朝自始帝建国传至祺帝已有三百多年。始帝雄才大略武功盖世东征西讨伐敌抚众而得以建立幅源辽阔的东朝帝国。  帝国建立后始帝论功行赏封七位功绩最为显赫的部将为王划分属地以其姓为国名分为皇、宁、丰、白、华、风、南七国。并以得自北海海底之墨铁铸成八面玄令其最大一面号为玄尊令为帝拥有其余七面小令号为玄墨令分七国之主分令之时帝与七王滴血起誓:玄尊令出七国俯首!  始<spanclass='wran'>帝后<span>成帝、观帝、言帝皆为一代明主广纳良才体察民情轻徭薄税政治清明各诸侯国安守本份忠心帝室东朝在他们手中一日日强大而昌盛。  传至中期至帝、益帝、齐帝、兆帝却皆无十分才干能守成已是难得。而至嘉帝、喜帝、夷帝却是一等荒涎之主贪图安逸享乐而疏于政事任一干奸佞之臣把持朝政一个强大的东朝帝国便一日日败下来。  后至礼帝好大喜功且喜奢华每次出巡必修华宫劳民伤财。且两次挥军出征蒙成却都大败而归反弄得国内民不聊生怨声四起。而各诸侯也渐生异心。先是宁国宁王挥军而起要杀上帝都想取而代之而礼帝却不待宁军杀到金銮殿那酒色腐蚀的身子便因惊恐过度崩于奢丽的驰龙宫。  太子景即位景帝发出玄尊令号令六国诸侯挥师勤王终集六国大军击退宁军。宁王败而亡身其封地为邻近之丰、皇、风三大国吞并。  平定宁国叛乱后各诸侯势力坐大景帝虽有鸿图之志奈何东朝已是百病缠身之残躯且在宁王之乱中胸中一箭缠绵病榻不及三年便驾崩未有子息皇弟厉王继位是为厉帝。  厉帝性残暴不喜金银美女却独喜围猎而其围猎却非猎兽而是猎人!以活人分散于猎场率群臣将士围而猎之得头颅多者胜!若有猎得活者则饮酒庆功时开膛破肚众哗取乐!  一时国民愤怒各地时有义军。然东朝经两次蒙成之征再经宁王之乱帝之本部大军已近全耗厉帝只得请诸侯出兵镇压各诸侯便更是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争相伐之以扩充自己的领地与财富且时有相攻互伐之事而帝此时已无力束约各国。  厉帝十一年帝在秋吉围猎时被暴民围杀帝被斩为碎尸史称为rdquo秋吉猎变rdquo。  此乱后太子祺登基为帝却发现玄尊令失踪于是各国皆不尊皇帝便已形同虚设。强大的东朝帝国四分五裂进入六国各自为政互为倾轧的乱世。  东朝域土广阔中是以帝都为中心的祈云十洲此为皇帝所直辖管制的王域北为白国土地一千里城池十座西为丰国土地三千里城池三十六座西南为风国土地二千二百里城池二十座南为皇国土地三千里城池三十四座风国与皇国中夹华国土地二千里城池二十座东为南国土地一千二百里城池十座。六国以皇、丰二国疆土最广国力最强以华国最富风国居中而白国、南国则较弱。  玄尊令失踪后天下群雄莫不想夺而得之以号令天下。  一、白风夕  刚立秋天气依然十分炎热正午时分正是一天中最热之时白花花的太阳晃得人头晕目眩人们莫不躲在家中午休纳凉而苦命在外的莫不找个地方遮遮阴避避暑。ldquo燕瀛洲交出玄尊令!rdquo白国西境宣山脚下浓密的树林中传出暴喝声声音十分粗嘎难听若林中有酣睡者想来也应被这噪音给吵醒了。树林深处的有数十多名大汉团团围着有戎装将士、有儒袍书生、有作商贾打扮的、还有的像庄稼汉服装不一神态各异相同的是手中刀剑皆指向圈中之人。而被他们围在中央的是一名约二十七、八的黑衣男子手执三尺青锋挺身昂立面色冷峻的看着众人身上已多处受伤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已染红他脚下的草地。而围着的众人目光却多数集中在黑衣男子背上的包袱。ldquo燕瀛洲将你背后的包袱留下我放你一条生路!rdquo那戎装的看起来像个将军的人大刀一抬指住黑衣男子燕瀛洲。那被唤作燕瀛洲的男子脸上浮起一丝浅笑带着一种冷冷的嘲讽:ldquo曾闻华国曾甫将军每破一城必屠城三日枪下冤魂无数今日难道竟对燕某格外慈悲了不成?rdquo那曾将军被冷刺一番不由面上一红待要分辩偏偏人家说的却是事实。他身旁一蓝衣儒生折扇一挥斯斯文文的道:ldquo燕瀛洲今日你定难生逃识时务便将玄尊令交出我们还可让你死得痛快一些!rdquoldquo燕某当然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但公无度你扇中之毒害我二十名将士我便是死也要取你狗命!rdquo燕瀛洲手中青锋一扬剑指公无度目中光芒却比手中宝剑来得更冷更利!公无度扇下杀人无数可此刻对着这样的目光竟不由胆寒。而周围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握紧手中兵器全神戒备毕竟皇国风霜雪雨四将名震天下而作为四将之首的烈风将军燕瀛洲更是武功绝伦曾在青城一战中以一杀敌三百!ldquo燕瀛洲任你是武功盖世但今日你已受伤且我们人多势众谁胜谁负早已明了。rdquo那似庄稼汉的人拔刀出鞘ldquo各位何需怕了他!咱们并肩子上将燕瀛洲斩了各取一块去好向国主请功!rdquoldquo好!林大侠说得有理斩了燕瀛洲玄尊令自是我们的!rdquo那似商贾的人从腰上解下软鞭手臂一挥长鞭已快捷如电的飞出但并非鞭人而是直取燕瀛洲背上的包袱。ldquo并肩子上呀!各位此时可不是讲什么君子风度之时!rdquo那曾将军一挥大刀直取燕瀛洲胸前。ldquo好!rdquo其余众人纷纷出手兵器全往圈中燕瀛洲刺去。而燕瀛洲虽身受创伤但依然身手敏捷但见他身形微侧左臂一抬那缠向后背的长鞭便抓在手中然后身体迅速一转手一带那商贾模样的人便被他大力拉近挡住曾将军刺过来的枪再接着右手一挥青钢剑已架住侧面砍来的刀剑力运于臂ldquo去!rdquo一声冷喝那些砍在剑上的刀剑齐齐震动持刀剑的那些手只觉虎口剧痛几握不住迫不得已只得撤身形后退一步才免失兵器之丑!这些燕瀛洲做来不过是转眼间便完成动作干脆利落。ldquo杀!rdquo不等燕瀛洲喘息刚才一直围在圈外的一名年约二十三、四的白袍小将一挥手立在他身后的五名侍卫便齐齐跃出逼向燕瀛洲人未近身炽烈的刀风已刺得人肌肤生痛足见这五人功夫之高。ldquo我们也上!rdquo那公无度一挥折扇便欺身杀进圈中其余那些本来还在观望的人也一挥刀枪全杀向燕瀛洲只有那个白袍小将依然置身于外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圈中。被十多人围杀于圈中的燕瀛洲宝剑翻飞带着眩目的银光刺向所有敌人剑所到之处必有人哀嚎必带出一片血雨!看着场中混乱的打斗白袍小将暗自点头只是目中光芒却更为锋利!ldquo哎哟哎哟rdquoldquo他妈的!燕瀛洲!你不要命了!rdquo只闻得场中阵阵惨叫怒骂那些武功稍低的已倒下不少地上已是腥红一片。而燕瀛洲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因此只攻不守完全是拼命的打法只是他本已受伤拼命使力的结果是身上伤口裂得更开血流如注他脚步所到之处草地便为红地而他的人已渐渐力不从心疲于应付不多时他身上便又多几处伤口。ldquo燕瀛洲!纳命来!rdquo只听得一声厉喝声公无度瞅准机会铁扇如刀直直刺向燕瀛洲前胸但见燕瀛洲身形微微一侧似要闪过但还是慢了一点铁扇刺入他肋下。公无度一见得手正暗自高兴时忽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低首一看燕瀛洲的青钢剑已没柄刺入他胸口。ldquo我说过必取你狗命!rdquo燕瀛洲咬牙道他竟拼着受公无度一扇也要杀他。ldquo你rdquo公无度刚张口说出一个字燕瀛洲却迅速抽剑血雨喷出洒了他一身公无度眼一翻倒了下去。燕瀛洲抽剑即往身后架去却终是晚了一步左肩一阵刺痛竟被曾将军大刀从背后深深砍入剎时血涌如河他整个人已成血人!ldquo竟从背后偷袭!亏你还是一国大将!rdquo燕瀛洲吸一口冷气怒目而视。ldquo哼!此时有谁是君子?!rdquo曾将军毫不羞愧的一声冷哼大刀还深嵌在燕瀛洲体内看着刀下已是身负重伤任人宰割的敌人心中一阵快意左手探出直取他肩上的包裹ldquo你还是啊rdquo话还未说完但见青光一闪曾将军一声惨嚎晕死于地上他的双手已被齐腕切下!燕瀛洲左手反手一拔将嵌在背后的大刀拔出随手一拋扔在地上大刀上还留着曾将军的断手周围人看着不寒而栗手中兵器不由皆顿住人也往后退一步。而燕瀛洲终于力竭不支单膝跪于地虽是如此但他依然以剑支身抬首环视围在周围的所有敌人一双眼睛射出嗜血的光芒凌厉而狠毒周围的人都被他气势所压竟不敢妄动。终于燕瀛洲慢慢喘息着站起身来握剑于手那些人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去。ldquo来吧!今日我燕瀛洲能尽会各国英雄也是三生有幸!黄泉路上有各位相伴也不寂寞!rdquo燕瀛洲看着众人发白有脸色脸上不由浮起讽刺的冷笑手中的剑抬起直指前方而站在他前方的那位林大侠竟自后退喉结上下浮动畏惧的看着燕瀛洲。ldquo啪啪!啪啪!rdquo正在僵持时林中忽然响起击掌声众人不由皆转头望去就连燕瀛洲也看向那击掌之人。只见圈外三丈之处立着一位白袍将军正是他在击掌见众人全都转头看他他停住掌声眼光直直的看着燕瀛洲。ldquo燕瀛洲你果然英雄了得!与其死在这些无能之辈手中不如我来成全你的英名!接我的穿云银枪吧!rdquo话音刚落他身形已飞手持银枪直飞向燕瀛洲仿一束若穿破万里云空的白光迅捷而美妙夹着无可比拟的凌厉!燕瀛洲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右手紧紧握住剑柄等待着银枪他不能躲也躲不过!他只能站着等等着银枪刺入他的心脏!但是但是他燕瀛洲的剑也一定要刺入敌人的心脏!银枪灿目即要刺入燕瀛洲身体时忽然空中闪过一抹白电快得让人还无法看个明了然后银枪落空燕瀛洲已失去身影。这一变故来得那般突然众人一瞬间皆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而那白袍小将依然维持原有的动作银枪直直平伸仿佛刺入敌人身体但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刺中。他眼睛盯着枪尖似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一刺竟会失手而且连对手是谁、在哪都不知道!  ldquo咯咯咯咯rdquo正当众人痴呆着时闷热而腥气熏人的林中忽然响起了一串清若银铃的笑声。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仿若有清凉的微风轻扫而过腥味淡去鼻尖竟似能闻到一丝清新的淡香又仿若有清冽的冰泉轻泻而过闷热褪去全身竟似浸入清寒的水中一股凉意便从心底沁出。ldquo真有趣!一觉醒来竟能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呆熊!rdquo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丈外的一棵高树上一名年轻的白衣女子倚枝而坐长长黑发直直垂下额际以黑珍珠串着一枚雪白的弯月形玉饰一张脸清俊非凡口角含着一丝讪笑一双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种慵睡才醒的懒洋洋的神情看着众人。ldquo你是何人?rdquo那林大侠扬声问道。ldquo南国林印安林大侠?这时候倒是挺身而出了刚才对着燕瀛洲的剑锋时怎么反倒退了一步?rdquo白衣女子不答反问然后手一挥一物飞起落在她手中。众人此时才看得清楚原来她手中抓住的正是燕瀛洲此时他似已晕死过去腰间缠着一根长长白绫想来刚才正是这女子以白绫救走了他。ldquo你rdquo林印安脸一红羞窘难当。ldquo啧啧这燕瀛洲虽是英雄了得可此时竟也给你们这些狗熊整得只剩半条命了真是可怜啊!rdquo那白衣女子单手提着燕瀛洲细细的打量着还一边摇头惋叹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给她提在手中竟似提着一个婴儿一般的轻松。ldquo你这臭婆娘不想活了!rdquo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身材粗壮的大汉排众而出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喝叱着。想他们全是各国名声响当当的人物此时竟给她一句话便全骂成了狗熊如何能不生气?ldquo臭唔rdquo那大汉还要开口众人只见绿光一闪ldquo啪!rdquo的一声他一张嘴竟给一片树叶严严密密地封住了。ldquo你说话的声音实在太难听了我不爱听。rdquo白衣女子将燕瀛洲随手往树上一放然后挥挥手道ldquo而且你说话的口气实在太臭所以闭嘴为好!rdquoldquo噗哧!rdquo有人忍俊不禁但耐于大汉一脸凶相而收敛。而那大汉一张脸憋得象猪肝伸手撕下嘴上的树叶一张嘴还麻辣辣的痛心中是又惊又怒但却真的不敢再开口。这白衣女子随便一片树叶便封住了自己的嘴足见其功力已至摘叶飞花、伤人立死之境界而自己却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没看到高下已分若非人家手下留情或许自己此时已和公无度同路了。既然不敌再出声不过是自取其辱不如看看情况再说。ldquo这位姑娘今天在这儿的人也都非无名之辈姑娘武功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因此你又何必多管闲事不如走你自己的路去同时也卖个人情给诸位他日青山绿水也好相见。rdquo那商贾模样的人却和气的劝道。  ldquo何勋何老板就是会做生意几句话真是说得lsquo合情合理rsquo让人不心动都难难怪你家lsquo天勋镖局rsquo的生意那么红火。rdquo白衣女子对着那何勋点点头道。那何勋闻得此言不由松了一口气要知他跑江湖一辈子谁有几两重自也是能看个八九不离十的这白衣女子对着他们这么多人依然谈笑风生而且就从她的出手来看决非平常之辈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重点只在玄尊令上。ldquo只是rdquo在众人松一口气时白衣女子忽又拖长声音来个转折。ldquo只是什么?rdquo何勋依然和气的问道一颗心却给吊起来了。ldquo只要你们能赔偿我的损失我自然离去。rdquo白衣女子闲闲的笑道。ldquo这个容易不知姑娘要多少?rdquo何勋暗自一笑原来也是个爱钱的。ldquo我要的实在不多。rdquo白衣女子伸出一根纤指。ldquo一百银叶?rdquo何勋问道。白衣女子摇摇头。ldquo一千银叶?rdquo何勋再问。白衣女子再摇摇头。ldquo姑娘难道想要一万银叶?rdquo何勋倒吸一口气这不是狮子开大口嘛。ldquo非也非也。rdquo白衣女子叹息的摇摇头道。ldquo那姑娘rdquo何勋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多少了总不能要一百万银叶吧?ldquo何老板真是个生意人除了黄白之物外就不能说点别的吗?rdquo白衣女子手中白绫缠来绕去的众人的心也是时紧时松。ldquo还请姑娘明示。rdquoldquo唉rdquo白衣女子长长叹一口气似为何勋不能领会其意而颇有些遗憾ldquo本来呢我正在午睡好梦正酣时却被你们给吵醒了其实一个梦被打断也没什么是吧何老板?rdquo何勋点点头眼睛盯着这个一脸欢笑的人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ldquo问题就在于这个梦啊可是千年难得一遇啊!rdquo白衣女子忽地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ldquo你们可知道我正梦见我被西王母邀请上昆仑仙山品琼浆玉液赏仙娥歌舞真是好不惬意哦最后她还赐我一颗瑶池仙桃可就在我要接过这仙桃时你们却闯进来打断了我的美梦害我没有接着你说这严重不严重?何老板!rdquoldquo什么?臭婆娘你这不是在耍我们?rdquo林印安一听此话不由怒声骂道。ldquo啧啧rdquo白衣女子摇摇头看着林印安道脸上泛起一丝笑意ldquo我哪在耍你们?我是很认真的哦要知道这瑶池仙桃可不同一般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位列仙班你说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可就因为你们害我没吃到这损失有多重啊!所以当然得你们赔给我!rdquoldquo难道姑娘要我们赔你一颗瑶池仙桃?rdquo何勋脸色一变不再一脸和气而带着几分阴森。ldquo当然!rdquo白衣女子手一挥白绫在空中舞出一颗桃形ldquo只要你们把瑶池仙桃赔给我我立马就走人这燕瀛洲、玄尊令什么的全与我无关了。rdquoldquo看来姑娘是打算管闲事了!rdquo何勋脸色一冷一双手暗自握住一把暗器ldquo只是何某最后奉劝姑娘一句此时在场的全是六国英雄姑娘这一管可是将六国全得罪了天下虽大但到时姑娘可要无处藏身了!rdquoldquo六国英雄齐聚一堂呀真是荣幸!rdquo白衣女子闻言却依是笑意盈盈ldquo可是我这人向来是有眼不识泰山实在看不出几位哪里英雄了!rdquo何勋本以为此言一出那女子再怎么武艺高强也应有几分顾虑才是谁知她倒生出一脸的兴趣竟毫不将六国英雄放在眼里反出言相讥。ldquo敢问是风女侠吗?rdquo那自白衣女子现身后一直沉默的白袍将军忽然出声问道。ldquo咦?你认识我?rdquo白衣女子移眸看向他算是承认了自己是他口中的ldquo风女侠rdquo。那白袍小将忽垂下银枪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一个礼:ldquolsquo素衣雪月rsquo白风夕天下皆知何况小人。rdquo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皆是一震!尤其是何勋不由庆幸自己手中的暗器刚才没有发出否则这一把毒砂肯定全到自己身上了!要知道当今武林名声最响的便是风夕与丰息因他俩人名字同音容易混淆武林中人便根据他们的衣着而将风夕称为白风夕丰息则称为黑丰息合称为白风黑息。他们成名已近十年为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本以为定是中老年之人谁知白风夕竟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ldquo嘻嘻你不用这么有礼你们赔尝得我不满意说不定我这白绫就会缠到你的脖子上呢。rdquo风夕坐在树枝上两条腿左摇右晃的身后长发随着她的身动而微微摆动ldquo看你手持银枪大概是丰国那位穿云将军任穿云了。rdquo  ldquo正是穿云。rdquo白袍将军任穿云依然恭谨的答然后问道:ldquo风女侠也对玄尊令感兴趣吗?rdquo  ldquo我对玄尊令不感兴趣。rdquo风夕摇摇头ldquo只是这燕瀛洲极对我胃口让他命丧于此实在可惜所以呢我想带走他。rdquo语气极为轻描淡写似觉得要带走燕瀛洲就如顺手带走路边一枝花一枝草一般容易六国英雄在她眼中有如无物。ldquo放屁!你说是为着燕瀛洲其实还不是为了他身上那块玄尊令!这种托词骗骗三岁孩儿还差不多老子面前就省省吧!rdquo一名满脸胡须的大汉闻言不由张口骂道。要知在场所有人都为这玄尊令而来有的是自己想得有的是为重金所买有的是遵各国王令。ldquo得令者得天下rdquo这是多么诱人的前景即算自己不能号令天下但六国之王谁不想为这万里江山之主自己只要将这玄尊令赠或卖与任何一王那财富地位自是会滚滚而来!ldquo好臭的一张嘴!rdquo只听得风夕淡淡的说道然后一道绿光闪过直向那胡须大汉飞去那胡须大汉眼见着树叶飞来直觉要闪避可还来不及动那树叶便ldquo啪!rdquo的贴在了嘴上一时间只觉嘴唇牙齿疼痛难当痛得他直想呼爹喊娘偏偏却无法吱声。ldquo我家公子极想得玄尊令不知风女侠可容我从燕瀛洲身上取得?rdquo任穿云对此视而不见只是向风夕问道。ldquo玄尊令?兰息公子也想当天下之主吗?rdquo风夕头一歪似笑非笑的问道然而不待他答又道:ldquo只是这玄尊令是燕瀛洲拼死也想护住的东西我想还是让他留着罢。rdquoldquo如此说来风女侠不同意穿云取走?rdquo任穿云双眼微微一眯手中银枪不由一紧。ldquo怎么?你想强取吗?rdquo风夕目光看似无意的扫向任穿云并未见她人动但她她手中白绫忽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空中飞舞起来若一条白龙在空中猖狂的摆动身子那一剎那众人只觉得一股凌厉而霸道的气势排山倒海的压来将他们圈在一个圈中让他们无法动弹。他们不由自主便运功相抗可那白龙每摆动一下气势便又增强一分有些功力较弱的已额际冒出豆大的汗来而有些则眼睛圆睁满脸通红有些则咬紧牙关死命支撑心中都明白若给这股气势压下去便不死也会去半条命!任穿云银枪紧紧拄于身前枪尖向上指住龙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住白绫全身劲道全集于双臂全力对抗只是压力越来越大胸口越来越紧枪尖不住的颤动握枪的双手指骨痛得已近发麻双腿已在微微抖动快要支持不住即要向地下折去忽然众人只觉全身一轻胸口憋住的那口气终于呼出但随即而来的是全身泛力分外疲倦虚脱得只想倒地就睡。而任穿云压力一松时只觉喉咙一甜不由自主的咽下心中却已知受了内伤实想不到白风夕年纪轻轻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还未真正动手即已压住全场!唯一庆幸的是她总算手下留情未曾取命。ldquo我想要带走燕瀛洲你们可同意?rdquo耳边只听得风夕淡而轻的声音问道。众人心中不肯却为她武功所慑不敢开口。ldquo风女侠请便。rdquo任穿云调整呼吸将银枪一收然后挥挥手那跟随他的五人即跳出圈外退至他身后。ldquo怎么?不抢玄尊令了?rdquo风夕却看着他笑笑一双眼睛明亮得仿佛穿透他的灵魂看清他所有思想。任穿云却也轻松的笑笑道:ldquo公子曾说过若遇上白风黑息、玉无缘公子、皇国皇朝公子以及风国惜云公主不论胜负只要能全身而退即记一功!rdquoldquo是吗?rdquo风夕手一挥那长长白绫即飞袖中ldquo兰息公子竟如此瞧得起我们?rdquoldquo公子曾说只这五人才配成为他的朋友或敌人。rdquo任穿云看一眼风夕然后又似有深意的笑笑道ldquo若风女侠他日有缘到丰国公子定会十里锦铺相迎。rdquo在东朝十里锦铺为诸侯间互迎互送之最隆重的礼仪。风夕武功再厉害名声再响亮但也只是一平民百姓怎么样也够不上一国世子以此礼相迎任穿云此话不过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ldquo十里锦铺吗就怕会换成十里剑阵呢。rdquo风夕听得他如此推崇却不为所动神色反倒淡淡的ldquo而你若刚才不试现在也不会想要lsquo全身而退rsquo吧?rdquo任穿云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恢复自然ldquo穿云平日常听公子说起五位乃绝世高人一直无缘相见今日有幸得会风女侠自是想请您指点一、二若有得罪还望海涵。rdquoldquo是吗?rdquo风夕淡淡一问忽然轻轻一跃便立在枝上底下众人一见不由皆神情戒备。风夕扫一眼众人嘴角浮起一丝浅笑然后看向任穿云ldquo若非刚才你对燕瀛洲还有那么一丝重英雄的意思凭你刚才那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念头我便不会只指点你lsquo一二rsquo了。rdquoldquo穿云多谢风女侠手下留情。rdquo任穿云垂首道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银枪。ldquo哈哈有你这样的手下足见兰息公子是何等厉害!他日有缘风夕定会向兰息公子亲自请教。rdquo风夕忽提起燕瀛洲飞身而去转眼便失去踪迹只有声音远远传来ldquo今日就少陪了若有要玄尊令的那便跟来吧!rdquo  ldquo将军就此作罢吗?rdquo见风夕远去任穿云身后几名下属不由问道。任穿云挥手止住他们道:ldquo白风夕不是你我能对付得了的先去请示公子再说。rdquoldquo是。rdquo五人躬身。ldquo我们走。rdquo任穿云也不与其它人招呼即领着属下转身离去。待任穿云走后树林中的诸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是散的好还是追的好。最后任勋一挥手道:ldquo各位任某先走一步玄尊令能否从白风夕手中夺得便凭各自的运气罢。rdquo说完即转身离去而那些人见他也走了不一会儿便也作鸟兽四散留下林中几具尸首及双腕断去晕死于地的曾甫。白国宣山。天色才蒙蒙亮天幕上还留着一弯浅浅残月只是已敛去所有光华淡淡的晨光中一层薄雾笼着宣山耸立如笔的高峰此时的宣山幽静如画偶尔会响起早起的啼鸟清脆的鸣叫声。宣山北峰之上一处山洞中传来一声极浅的闷哼声那是卧于洞中的一名男子发出的男子在发出这声浅哼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先瞄了周围一眼然后便起身只是才刚撑起双臂便发出痛呼声。ldquo你醒了。rdquo一个清越而略带一丝慵懒的嗓音响起。男子循声望去只见洞口坐着一名女子正面朝洞口背对于他梳理着一头长长的黑发虽光线还暗但梳子滑过时那黑发便发出一抹幽蓝的亮光。ldquo你是谁?rdquo男子出声问道一开口即发现嗓子干涩声音嘶哑难听。ldquo燕瀛洲对救命恩人是不是应该礼貌一点?rdquo洞口的女子站起来并转身走向他手中握着一把木梳掬一缕长发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ldquo你救了我?rdquo燕瀛洲反问一句然后想起了晕迷前任穿云那划破长空的穿云银枪马上又想起了更重要的事不由慌忙往背后摸去却什么也没摸着反碰着了伤口引起一阵痛楚也至此时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竟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底下也只余一条里裤。ldquo你在找那个吗?rdquo女子手往他左旁一指那里有一堆碎布布上还染着已干透的血迹碎布旁放着一个包袱。ldquo放心吧我没把它丢了也没动过它。rdquo女子似看穿他的心思道。燕瀛洲抬首看向她此时才发现这女子有一张清俊至极的脸眉宇间透着一抹随性之意额际戴着一枚雪玉月牙着一身宽宽松松的素白衣裳那长长的黑发并未挽成任何发式只是直直披在身后整个人却说不出的绝逸洒脱。ldquo白风夕?rdquo燕瀛洲看着她额际那一枚雪玉月饰道。ldquo不是黑丰息。rdquo风夕随意一笑然后道:ldquo皇国风霜雪雨四将都像你这么不怕死?我昨晚数了一下除去那些旧疤你身上一共有三十八道伤口可你不但没死且只昏睡一晚时间就醒过而且状态看起来还不错若是普通人不死至少也得昏迷个三五天吧。rdquoldquo你数伤疤?rdquo燕瀛洲一脸的怪异的问道想起自己身上现在的衣着ldquo是哦你全身上下我都数了一遍。rdquo风夕走近一步收起手中梳子然后好玩的看着他的脸上的表情ldquo要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外伤我得给你止血上药当然就会看到那些伤疤顺带数了一下而已。还有就是你那衣裳已成了一堆破布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把它剥下了免得妨碍我替你上药。rdquo话还没说完燕瀛洲已只觉得血气上冲脸上热辣辣的。ldquo呀!你脸怎么这么红红的?难道发烧了?rdquo风夕看着忽然惊叫一声然后还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那清凉的手才触及他额头燕瀛洲马上便惊吓般的后移ldquo你别碰我!rdquoldquo为什么?rdquo风夕一偏头问道然后带着几分诡异的笑看着他ldquo难道你不是发烧而是脸红?脸红是因为害羞?害羞是因为我把你全身都看遍了摸遍了?啊?rdquo燕瀛洲闻言全身所有的血都似涌上了脸而看着风夕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半晌才恼怒的叫了一句:ldquo你是不是女人啊?!rdquoldquo哈哈rdquo风夕忽然放声大笑毫无女子应有的温柔与娴静却笑得那么自然而适意。ldquo我当然是女人不过你肯定以前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女人对吧?rdquo风夕终于止笑道。ldquo若天下女人都如你这般rdquo燕瀛洲才开口却忽又止住了他本不善言词且风夕对他有救命之恩实不好说出不好听的话来。ldquo若全如我这般如何?rdquo风夕一双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他脸上也带着几分玩味ldquo其实你这样的男人我也少见被我看了摸了你又有什么损失?我又不是故意要看你的要知道我可是在救你哦。rdquo燕瀛洲脸上本来才稍稍淡去的血色又涌来了。ldquo呀呀你又脸红了!rdquo风夕却似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叫嚷道ldquo难不成难不成你从没被女人看过摸过?呀脸更红了!竟真被我说正了呀!真是不敢相信啊想你烈风将军也是鼎鼎有名的英雄成名也这么久了且看你年纪也应该是将近三十了吧?竟还没有碰过女人?!真是天下奇闻啊!rdquo  ldquo白风夕就是这个样子?rdquo燕瀛洲一张脸已红得可比天上朝霞闷了半天才狠狠吐出这么一句来。ldquo是呀我就是这个样子。rdquo风夕点头然后凑近他道ldquo是不是很让你失望啊?rdquo燕瀛洲一见她靠近马上坐起身来直往后退去谁知这一动便牵动了满身的伤。ldquo唉哟!rdquo不由自主的便发出痛呼。只见他身上有些伤口又绽开了血又流出了。ldquo你别乱动!rdquo风夕手一伸便按住了他任他怎么想往后退去也动不了ldquo我可是将身上的伤药全部用光了才止住你的血看看现在又裂开了浪费呀!rdquo眼光一扫他全身忽然停在他的肋下那儿被公无度铁扇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此时流出的血竟是黑色的。ldquo公无度扇上有毒昨日我虽替你吸出不少毒血但看来毒还未清凈你我身上都没什么解毒之药这下可怎么办?rdquo风夕看着他身上的黑血不由皱眉道。ldquo你替我吸毒血?rdquo燕瀛洲一听又傻了眼眼光一扫她嫣红的唇畔忽然觉得肋下伤口热得有如火烫。ldquo不替你吸毒只怕你昨晚就死了。rdquo风夕却似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一转身走至洞口来时手中提一水囊及几个野果ldquo你也饿了吧先吃几个果子充饥吧我下山替你找些药顺便再替你弄套衣服。rdquo风夕将水及果子递给他然后又道:ldquo昨天那些人对玄尊令不会死心的定还在这山上搜寻你不要乱走若他们来了就先躲起来我到时会找你的。rdquo说完她转身便离去看着她的背影燕瀛洲忽然冲口而出ldquo等一下!rdquo风夕停步转身看向他ldquo还有何事?rdquoldquo你你我嗯这rdquo燕瀛洲嗯了半天却还是说不出口一张脸却憋得血红。  ldquo你想感谢我?想叫我小心些?rdquo风夕猜测道看着他那样子只觉得好笑ldquo燕瀛洲你这烈风将军是怎么当上的个性怎么这么别扭?喂我救了你又看遍了你全身你是不是要我为你的清白负责呀?你要不要以身相许来报我的救命之恩呀?rdquoldquo你!rdquo燕瀛洲瞪着风夕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想他少年成名生性即沉默寡言严肃而正经在皇国位列四将之首世子对他十分器重信任同僚对他十分敬重属下对他唯命是从几时见过风夕这般言行全无禁忌的女子。  ldquo哈哈堂堂的烈风将军啊真是好玩极了!rdquo风夕不由又放声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ldquo你们风霜雪雨四将是不是全都如你这么好玩啊?那我改天一定要去皇国玩玩!rdquo她一边笑一边转身往洞外走去走至洞门口忽又头看着他脸上那笑容比洞外才升起的朝阳还要灿烂<spanclass='wran'>明媚<span>衬着身后那一片霞光让燕瀛洲有一瞬间的目眩神摇。ldquo燕瀛洲最后我再告诉你一点哦那就是你身上虽然伤疤很多但是你的身材还是挺有看头的!哈哈rdquo说完她便大笑而去留下洞中面红耳赤恨不得挖个地洞藏起来的燕瀛洲。  二、黑丰息  白国阮城。城之西有一处大宅此为白国武林名门韩家。韩家虽是武林世家但其之所以这么声名远播却非因绝顶武技而是以家传灵药紫府散、佛心丹而享誉江湖。  紫府散是外伤圣药佛心丹是解毒圣品江湖中人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涯随时都有受伤中毒之危因此这两种药对于江湖人来说是人人都极度渴求之物。只是这两种药乃韩家的独门秘药且不轻易外赠因此武林中人皆对韩家礼让三分保不定哪天自己性命垂危时还得求求韩家赐药救命呢。今日乃韩家之家长韩玄龄的六十大寿但见其宅前车马不绝门庭若市园中是宴开百席觥筹交错喧哗而热闹。这白国各路英雄、阮城名流乡绅莫不都来给韩老爷子祝寿。ldquo好热闹呀!rdquo忽然一个声音清清亮亮的响起盖过了园中所有喧闹声宾客们不由都惊奇的循声望去但见屋顶之上一白衣女子斜倚屋檐而坐衣袂飞扬长发飘摇正满脸笑容的看着屋下众宾客。ldquo又是你!rdquo只见坐在首位满面红光的寿星韩玄龄ldquo忽rdquo的站起身来怒目而视屋顶之上的白衣女子。ldquo是呀又是我呀。rdquo白衣女子笑吟吟的答道ldquo韩老爷子今天是您老六十大寿我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dquoldquo免了只要你这瘟神不再出现在韩家老夫定会寿比南山!rdquo韩玄龄离座走至园中央仰首指向白衣女子冷着脸道ldquo白风夕你多次强取我韩家灵药今日喜庆日子不想与你追究速速离去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了!rdquoldquo咦?她就是白风夕?rdquoldquo原来名传天下的白风夕竟是如此的年轻呀?!rdquoldquo韩老爷子说她强取灵药是怎么事呀?rdquoldquo名震武林的女侠怎么可能强取灵药?rdquo韩玄龄一叫出白衣女子白风夕的名号底下之人不由纷纷离座围在屋下议论开了。ldquo韩老爷子不要如此大的火气要知道你那些药虽然未经你许可我就取去了但全都是用来救人嘛也算替你韩家挣名积德呀你还不谢谢我?rdquo风夕却毫不生气依旧笑意盈盈。ldquo你你还要强词夺理!rdquo韩玄龄怒声道恨不能将眼前嬉笑之人的脖子给扭断方能解心头之恨呀!一想起被风夕取走的那些药呀就心疼如绞。想那紫府散、佛心丹江湖人人奉上千金也难以求得可却都被这个白风夕一瓶瓶分文不付的取去了你叫他如何不气不疼?!偏偏她武艺高强在韩家来去自如自己束手无策!便是请了一些江湖朋友来也全败在她手下!  ldquo谁叫你把那药方藏得严严密密的不让任何人知道而除你家外也没地方有这紫府散、佛心丹。虽然你这老头子为人不太讨人喜欢但你这药很讨人喜欢用来治伤救人实在太灵了害我每次从你这取的药很快都用完了所以我只好再来找你偏你这药的价钱太高我太穷实在买不起所以每次都只好来个不问自取了。rdquo风夕坐在屋顶上指手扬袖说得头头是道毫不在意屋下韩玄龄那变绿的脸色一番嘻哈之后脑袋忽地往前倾一脸商量的表情ldquo不然你把药方抄一份给我我自己去配也行啊这样你也就不用再见到我了。rdquo那前倾的动作让人担心她下一刻是不是就要掉下来了。ldquo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rdquo韩玄龄一声厉喝ldquo白风夕老夫警告你赶快离去并且永不要再出现在我韩家!rdquoldquo那怎么行。rdquo风夕却反从屋顶上站起身来然后足尖一点便轻飘飘的从屋顶上飞了下来仿如白鹤翩飞曼妙轻盈落在韩玄龄跟前韩玄龄反射性的后退几步。风夕满脸嬉笑的看着韩玄龄:ldquo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再取点药没想到你正在大摆宴席呢我也有一天一夜没进食了所以我决定也给你拜拜寿顺便吃一顿饭再走。rdquo说完她竟直往席上走去一路还对各位宾客点头微笑仿佛走在自家后花园一般惬意潇洒而那些宾客竟全给她让开道来一是为她威名所慑二是看她一个俏生生的女子实在不好意思挡在她前面。ldquo来人!给我赶出去!rdquo韩玄龄却已是气得一张青脸变红脸。他话音一落即跳出两名大汉此为他家武士皆是生得身材高大四肢粗壮满脸横肉雄赳赳凶狠狠的走向风夕而风夕呢却刚在一张桌前坐下来。两名大汉铁臂一伸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直往风夕抓去风夕左手随意挥挥大袖便挥在两名大汉身上只听ldquo噗咚rdquo声响两名大汉便仿如两根木桩被摔出老远半天动弹不得。ldquo呀好酒啊这可是百年陈酿呢!rdquo但见风夕却似没事一样左手抄起一壶美酒也不用杯直接就往口中灌末了一抹唇发出ldquo啧啧rdquo之声。接着右手一伸便抓了一只猪蹄在手张口一咬便是咬下一大块一边大嚼一边点头:ldquo唔唔这五香蹄够香!这厨子的手艺不错!rdquo众人看着不由都暗想那么小的一张嘴怎么就能一口咬下那么大一块来?这样的人真是那侠名传天下的白风夕吗?风夕一边吃竟还一边招呼着众人:ldquo各位继续喝酒吃菜呀这可是韩老爷子的六十寿宴吃了这次可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rdquoldquo你干么咒我爹?rdquo忽然一个带着一丝童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跳出来指着风夕道。ldquo小弟弟我有咒你爹吗?我怎么不知道?rdquo风夕睁大眼睛一脸迷惑的看着那个少年口中含含糊糊的问道右手中抓着的是猪蹄左手中抓着的是鸡腿。  ldquo你为什么咒我爹说lsquo没有下一次了rsquo?rdquo少年怒气冲冲的道。ldquo小弟弟你误会了。rdquo风夕放下手中猪蹄与鸡腿走到少年面前俯下身来ldquo我不是要咒你爹不能再办下一次寿宴而是说依你爹这种小气的性格下次肯定舍不得再花钱请这么多人吃饭了。rdquo末了一双油手还拍拍少年的脑袋任那少年左闪右躲却怎么也避不开那双油手最后无可奈何的被拍个正着只觉额顶一片油腻腻的。ldquo朴儿你退下。rdquo只见韩玄龄大步走上前来将少年拉开护在身后目光紧逼着风夕ldquo白风夕论武艺我韩玄龄确实非你之敌手也因此被你夺走我韩家不少灵药但今天你若再想轻易取药那是决不可能的事!rdquoldquo哦?rdquo风夕一偏头扫视园中宾客ldquo这话倒也不假今天你家能手众多嘛。rdquo说完转头看向韩玄龄笑眯眯的道:ldquo韩老头我有个朋友受的伤颇重需要一瓶紫府散及一瓶佛心丹不如你就送给我罢反正你家多的是也免得我动手抢扫大家的兴嘛。rdquo口气悠闲仿若向老友借一枚铜钱一般的简单。ldquo白风夕韩老英雄已对你十分容忍识趣的就赶快走否则这里这么多英雄一人一拳就够你受的了!rdquo有人跳出来此人五短身材虽瘦但十分精悍一双老鼠眼滴溜溜的转。ldquo我想走呀但是韩老头得先给我药嘛。rdquo风夕一摆手状若无奈的道。ldquo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韩老英雄今日你大寿之日且一旁休息待我魏安替你教训教训她!rdquo那魏安说着便欺身而上双手成爪直袭风夕胸前。这魏安见风夕如此年轻想来功力也不会高到哪去之所以有那么高的名声说不定是武林中人夸大其词了因此便仗着自己功夫已有八成火候想出手制服她若在此处打败了白风夕一来可扬名天下二来又可讨韩玄龄的欢心说不定能得几瓶灵药这绝对是名利双收的好事!ldquo呀!鹰爪门的高手呀!果然厉害!rdquo风夕口中虽是如此叫嚷但神态间并不见紧张身形看似随意一转实则快速非常眨眼便避开了袭向胸前的双爪然后右袖一挥仿如白刃直切魏安双腕魏安识得厉害赶忙缩手然后右手变招抓向风夕左肩劲力全注于这一爪打算一抓之下必要卸掉她一条臂膀。ldquo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如此出手也太狠了点吧?rdquo风夕见他这一抓之力道眼眸微眯身形不退反而迎上魏安鹰爪便落在她左肩上魏安一见得手心中一喜可忽的一惊一抓之下仿若抓在一堆棉花上毫不着力而风夕右手不知何时竟搭在了他右手之上瞬间右手便毫不能使力ldquo卡嚓!rdquo声响紧接着魏安一声惨嚎ldquo啊!rdquo众人只见风夕袖飞身退魏安便跪倒在了地上左手捧着右腕面若死灰而右腕无力垂下腕骨竟给风夕生生折断!这不过是眨几下眼的时间魏安便惨败下来有些人胆寒畏惧有些人却义愤填襟。ldquo白风夕你也太狠了一点!rdquo话音未落已有许多的人不约而同的围向了风夕拔刀的挥剑的击掌的打拳的全向风夕攻去。这些宾客中不乏魏安之朋友见他惨遭断腕不由出手为他报仇而有些则是为韩玄龄打抱不平有的则是纯粹看风夕的狂妄不顺眼有的是仗着人多想凑热闹而有的则是想试试这白风夕是否真如传言中的那么厉害。一时间园中人影纷飞桌椅砰当刀挥剑划打得好不热闹。而风夕却依然是满面笑容意态从容。左手一挥便打在某人脸上右手一拍便击在某人肩上腿一伸便有人飞出圈外脚一勾便有人跌倒于地时不时还能听到她清脆的笑骂声。ldquo呀!你这一拳太慢了!rdquoldquo笨呀!你这一掌若从左边攻出说不定我就被打中了。rdquoldquo蠢材!我说什么你就真做什么!rdquoldquo这位大哥你的脚好臭哦拜托别伸出来!rdquoldquo呀兄弟你手臂上的毛太多怪吓人的我给你拔掉一些!rdquo笑骂声中不时夹着一些人的痛呼声、碗盘摔碎声园中已是一片狼籍。而风夕但见她在人群中穿来走去挥洒自如不时拍这人一掌抓那人一把或拨这人几根汗毛扯那人几缕头发。这些白国英雄们在她手下如被戏的猴儿怎么折腾也无法翻出她的掌心。ldquo好了我手上的油全给擦干凈了不跟你们玩了!rdquo话音才落一道白绫飞出若矫龙游空只听ldquo噗咚!噗咚rdquo声响那些人便一个个被扫翻在地。ldquo啪啪!rdquo待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后风夕白绫袖轻松的拍拍手:ldquo韩老头你请的这些英雄也不怎么样嘛只够给我擦手呀。rdquoldquo白风夕你你rdquo看着地上这些为他来贺寿的白国英雄此时一个个全是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而风夕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在他们身上擦去手上的油渍而已韩玄龄已气得说不出话来!ldquo韩老头别太生气我出手也不重啦。rdquo风夕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ldquo谁叫他们想以多取胜嘛他们都只受了一点点的皮外伤休息个三、五天就好了。rdquoldquo不生气?出手不太重?rdquo韩玄龄此时已顾不得身份的大叫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风夕ldquo老夫好好的寿宴全给你捣乱了你叫老夫不要生气?!魏安的手都给你折断了这还不叫重?!rdquoldquo韩老头这也不能怪我呀。rdquo风夕轻描淡写的挥挥手道ldquo谁叫你定下规矩不论贫富求药必得千金我一穷二白哪有钱给你。你若是早把药给我救人了我也就不会闹啦所以归根结底在于你太贪太小气!rdquoldquo而至于这魏安哼!rdquo她冷冷一哼然后眸光扫向一旁还哼哼唧唧的魏安那魏安被她目光一扫忽的打个冷颤口中哼声也停了。风夕冷冷道:ldquo阮城外凉茶亭那老伯也不过手脚稍慢了一点没能及时倒茶给你这lsquo魏大英雄rsquo喝可也犯不着将人家一拳打得吐血吧?!恃武凌人还配称英雄吗?!我也就让你尝尝这任人宰割的滋味!rdquoldquo好!好!好!全部都是你有理!强抢人药有理!捣人寿宴你有理!打伤了人你也有理!你就真当这天下无人可治你白风夕?你白风夕就真天下无敌了?rdquo韩玄龄此时已气得全身发抖血气上涌眼冒火光手指着风夕ldquo老夫今天就请个可以治你的人出来!rdquoldquo哦?谁呀?你请了什么大英雄来了呀?rdquo风夕一听反是双眼一亮满脸兴趣的问道。ldquo来人快去后院请丰息公子出来!rdquo韩玄龄招来一个家丁那家丁马上领命而去。ldquo丰息?黑丰息?你请了黑丰息来对付我白风夕?rdquo风夕一听满脸古怪的看着韩玄龄问道。ldquo哼!怎么?害怕了?rdquo韩玄龄一看她那表情只当她怕了。ldquo不是啊。rdquo风夕摇摇头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带着几分同情了ldquo韩老头你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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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试天下

  作者:倾泠月

  引子


  子夜,星子如稀疏的雨点,点缀于漆黑的天幕,一轮冰月当空悬挂。东朝第一高山---苍茫山,在星月的映射下,笼着一层薄薄的银色轻纱,仿如一支挺峭的玉璧屹立于王域平原之上,尊贵、高岸而圣洁,无愧于它“王山”之称!

  高高的山顶上,此时正坐有两名老者,皆是年约六旬,相貌清矍,眼眸闪着平和而智慧的光芒,一着白袍,一着黑袍,隔着一丈之距,中间是一块方形的巨石,顶部不知被何物削得平平整整,刻划成棋盘,上面密密的布有许多棋子,每一颗皆是大小一致的圆石。

  这是一局已下一半的棋局,双方势均力敌,鹿死谁手犹不知。

  “这么清朗的星月已久不见了!”左边白袍老者沉思的目光忽从棋局上移开,抬首仰望满天的星月,感慨万千。

  “夷靡乱世,难有清朗!”右边着黑袍的老者也移目于空,“子时已过,也该来了吧。”语气中略带一丝期盼。

  老者的话音才落,天幕之上忽然星芒大起,当空跃起了一颗明星,剎时星光直贯九天,那一刻,星光竟盖过了那一轮皓月,瞬间照亮整个天地!

  “出现了!出现了!”

  白袍老者目光炯炯的注视于那一颗星星,原本淡然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无法抑止的激动。

  可就在此时,天幕上忽又升起了一颗星星,同样的光芒万丈,那样的炫烂夺目,似整个天地间只能容它一颗星一般的亮得不可一世!

  “看!也出现了!也出现了啊!”

  黑袍激动的站起身来,手指着天幕上的明星。

  “终于都出现了吗!”

  白袍老者也站起身来,看着天幕上那两颗耀比朗月的星星,它们遥遥相对,互比光辉!

  “终于出现了!这个乱世终于要结束了!”黑袍老者喃喃的喊叫着,看着天上的两颗星星,脸上的神情是一种呼之欲出的兴奋。

  “乱世将会结束于它们手中,可九天之上却注定只能存一颗王星!当星辰相遇,谁会陨落?”白袍老者抬手举高似要抚上天际的星辰,语气中有着激动也有着对未来无可捉摸的疑虑与希望。

  而天空中那两颗闪亮的星星忽然慢慢收敛光芒,不似刚才那般耀眼夺目,但依然比周围的星星要来得明亮!

  “星辰相遇,谁会陨落?那个由命运来定夺!”黑袍老者收敛起满怀的激动,目光看着天际的星晨,声音仿如从远古传来,悠长而深沉。

  “命运吗?”白袍老者目光眷恋的看着天空中那两颗星星,隐有一种惋惜与怅然。

  “这盘棋还下不下?”黑袍老者收回目光,落向身前的棋局。

  “不下了。”白袍老者扫一眼棋盘,然后手指向天空,“这盘棋由他们来下!”

  “他们吗?”黑袍老者看看棋局再看看天空,淡淡一笑,“也好,就留着他们来下吧。”

  “我们下山吧,该是你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了。”白袍老者最后看一眼天空上的星星,然后转身准备下山。


  “找到他们后,是不是他们之间的胜负即是你我之间的胜负?”黑袍老者平和的目光的忽射芒刺。

  “那还用说吗?你我相争数十年,却依胜负未分,这最后的半局棋便由他们来下,定我们的胜负,也定这个天下的---归属!”白袍老者回头笑看黑袍老者,那样的笑云淡风轻,却又是蕴意悠长。

  “好!”黑袍老者颔首。

  两人飘然而去,只留下苍茫山顶那一局残棋。

  以后有登上苍茫山的人看到这样一副棋局时皆感诧异不已,但谁也没有去动它。能登上东朝第一高山的人不多,而登上去的人也非凡俗之辈,既然有人留下残局,那自还会有人来把它下完。

  许多年后,有两个人沿着命运的轨迹,终于相会于苍茫山顶,面对命运留给他们的棋局。

  此时正是东朝祺帝仁已年。

  东朝自始帝建国传至祺帝已有三百多年。始帝雄才大略,武功盖世,东征西讨,伐敌抚众,而得以建立幅源辽阔的东朝帝国。

  帝国建立后,始帝论功行赏,封七位功绩最为显赫的部将为王,划分属地,以其姓为国名,分为皇、宁、丰、白、华、风、南七国。并以得自北海海底之墨铁铸成八面玄令,其最大一面号为玄尊令,为帝拥有,其余七面小令号为玄墨令,分七国之主,分令之时,帝与七王滴血起誓:玄尊令出,七国俯首!

  始帝后,成帝、观帝、言帝皆为一代明主,广纳良才,体察民情,轻徭薄税,政治清明,各诸侯国安守本份,忠心帝室,东朝在他们手中一日日强大而昌盛。

  传至中期至帝、益帝、齐帝、兆帝却皆无十分才干,能守成已是难得。而至嘉帝、喜帝、夷帝却是一等荒涎之主,贪图安逸享乐,而疏于政事,任一干奸佞之臣把持朝政,一个强大的东朝帝国便一日日败下来。

  后至礼帝,好大喜功,且喜奢华,每次出巡,必修华宫,劳民伤财。且两次挥军出征蒙成,却都大败而归,反弄得国内民不聊生,怨声四起。而各诸侯也渐生异心。先是宁国宁王挥军而起,要杀上帝都,想取而代之,而礼帝却不待宁军杀到金銮殿,那酒色腐蚀的身子便因惊恐过度崩于奢丽的驰龙宫。

  太子景即位,景帝发出玄尊令,号令六国诸侯,挥师勤王,终集六国大军,击退宁军。宁王败而亡身,其封地为邻近之丰、皇、风三大国吞并。

  平定宁国叛乱后,各诸侯势力坐大,景帝虽有鸿图之志,奈何东朝已是百病缠身之残躯,且在宁王之乱中胸中一箭,缠绵病榻,不及三年便驾崩,未有子息,皇弟厉王继位,是为厉帝。

  厉帝性残暴,不喜金银美女,却独喜围猎,而其围猎却非猎兽,而是猎人!以活人分散于猎场,率群臣将士围而猎之,得头颅多者胜!若有猎得活者,则饮酒庆功时开膛破肚,众哗取乐!

  一时国民愤怒,各地时有义军。然东朝经两次蒙成之征,再经宁王之乱,帝之本部大军已近全耗,厉帝只得请诸侯出兵镇压,各诸侯便更是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争相伐之,以扩充自己的领地与财富,且时有相攻互伐之事,而帝此时已无力束约各国。

  厉帝十一年,帝在秋吉围猎时被暴民围杀,帝被斩为碎尸,史称为”秋吉猎变”。

  此乱后,太子祺登基为帝,却发现玄尊令失踪,于是各国皆不尊,皇帝便已形同虚设。强大的东朝帝国四分五裂,进入六国各自为政,互为倾轧的乱世。

  东朝域土广阔,中是以帝都为中心的祈云十洲,此为皇帝所直辖管制的王域;北为白国,土地一千里,城池十座;西为丰国,土地三千里,城池三十六座;西南为风国,土地二千二百里,城池二十座;南为皇国,土地三千里,城池三十四座;风国与皇国中夹华国,土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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