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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氏_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pdf

月氏_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pdf

上传者: 浅酌清风 2013-11-09 评分 4.5 0 99 14 45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月氏_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主题内容包含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符等。

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西北民族研究年第期(总第期)NWEthnoNationalStudiesNo(TotalNo)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 文章编号()高 荣  摘要 战国、秦汉之际,月氏和乌孙活动的“敦煌、祁连间”即指今河西走廊敦煌至酒泉、张掖一带,分布于河西走廊东西部的沙井文化和骟马文化就是月氏和乌孙活动的遗存。不久,月氏打败乌孙而独占了河西走廊。约在汉文帝时,由于匈奴的崛起,月氏又被迫退出河西。此后,一直到汉武帝元狩二年以前,河西始终处于匈奴控制下。  关键词 河西走廊游牧民族月氏乌孙匈奴  中图分类号 C    文献标识码 A  战国、秦汉之际,河西的居民主要是月氏、乌孙和匈奴等游牧民族。关于月氏、乌孙在河西最初的活动时间和范围,学术界仍存在很大分歧。为了说明西汉建郡前的河西历史,有必要对这些问题进行重新探讨。一、“敦煌”、“祁连”的地望月氏、乌孙在河西的活动,最早见于《史记》和《汉书》。《史记大宛列传》云:“始月氏居敦煌、祁连间,及为匈奴所破,乃远去其余小众不能去者,保南山羌,号小月氏。”《汉书西域传》所记略同,只是将“始月氏居敦煌、祁连间”改为大月氏“本居敦煌、祁连间”。《汉书张骞传》载:“乌孙王号昆莫,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月氏俱在祁连、敦煌间,小国也。”《后汉书西羌传》则称:“湟中月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氏胡,其先大月氏之别也,旧在张掖酒泉地。”如此,则月氏、乌孙的最初活动地区就在“敦煌、祁连间”。那么,敦煌、祁连又在何处呢“敦煌”的地望关于敦煌、祁连的地望,诸家解释各异。很多学者都认为《史记》、《汉书》所记的敦煌、祁连略同于今之敦煌与祁连山。“敦煌”与祁连都是当地土著居民所呼土名的汉音写名。祁连即匈奴所说的天山,敦煌最初是指疏勒河流域玉门、敦煌平原,而后来敦煌郡的范围则仅限于今玉门、敦煌平原的西部,即安西、敦煌两县境疏勒河以南地区。另一种意见认为,《史记》、《汉书》所记的敦煌、祁连不同于今之敦煌、祁连山。如陈世良先生认为,汉代的祁连山包括今甘肃祁连山(尤指张掖西南那一段)和东部天山,大月氏原居地包括今河西走廊和新疆东部天山至敦煌间,而乌孙故地只是浑邪王故地的一部分,在今东部天山至敦煌间。余太山先生认为,汉之祁连即今之天山,汉之敦煌应指今祁连山。因此,所谓大月氏、乌孙“共居”的“祁连、敦煌间”应指今天山、祁连山以北广大平原,东起河套,西达准噶尔平原。乌孙故地应在“浑邪地”东部(盐泽以东)。林梅村先生则认为,文献中的“祁连”、“焉支(燕支)”、“敦煌”都是吐火罗语的汉语音译。祁连山即今新疆东部的巴里坤山,焉支山(燕支山)即天山东端的哈尔里克山,敦煌即《山海经》中的“敦薨之山”,亦即《汉书西域传》所记山北六国中的“单桓”,其故地在今新疆昌吉州博格达山以北草原地带。因此,大月氏故乡根本不在河西走廊,而是今哈密以北公里处西域胡人所谓的“析罗漫山”。公元前世纪,大月氏人已活动于以巴里坤山和哈尔里克山为中心的中亚草原。以上各家之言均有立论的依据,我们既不必为支持某说或另立新说而轻率地指责和否定其他各家之言,也不可不加分析地人云亦云。对敦煌、祁连之得名,还有其他解释,但其何以能延续至今,自有其发展演变的过程。在探讨古代地名的同时,也应对现今地名的由来作出合理的解释,尤其是对古今地望不在一地的状况,更应说明何以古时在彼而今日在此。如果文献中的敦煌、祁连并非今之敦煌、祁连山,而是河西以外的其他地区或山脉,就必须说明以下两点:一是古时称敦煌、祁连的地方何时改名为何改用今名二是现今的敦煌、祁连山得名于何时因何得名王宗维先生根据我国西北地从族名的习惯,指出敦煌得名于战国时居住在今新疆东南部的焉耆至罗布泊一带的古老民族吐火罗。秦汉之际,迫于塞种人的压力和其他原因,吐火罗族大部东迁到了今河西走廊西部。汉代以前称敦薨,西汉时译为敦煌,后来又译为吐火罗起初是族名,后来成为地名,西汉时成为郡县名。目前,尽管学界对吐火罗人的族源、族属尚有不同看法,但吐火罗人在先秦时期曾在今敦煌及其周围地区活动,得到了众多学者的普遍认可。“敦煌源于族名说”符合我国古代西北地从族名的习惯,又与先秦时期西北地区的民族活动相吻合,对敦煌一名的渊源流变也有明确恰当的解释,因而是一种可以接受的观点。 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林梅村祁连与昆仑J敦煌研究,,()吐火罗人与龙部落J西域研究,,()王欣吐火罗在河西一带的活动J兰州大学学报,,()王欣吐火罗人的族属J西北大学学报,(哲社版),()王宗维“敦煌”释名兼论中国吐火罗人J新疆社会科学,,()秦汉之际河西地区的民族及其分布J兰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林梅村祁连与昆仑J敦煌研究,,()吐火罗人与龙部落J西域研究,,()余太山大夏和大月氏综考J中亚学刊,()余太山乌孙考J西北史地,,()陈世良乌孙原住地辨正J新疆历史研究,,()陈世良浑邪考J新疆大学学报,,()刘光华敦煌上古历史的几个问题A胡之德兰州大学丝绸之路研究论文集C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祁连”与“焉支”关于祁连山和焉(燕)支山,从史书的有关记载来看,仍当以今之祁连山、焉支山为是,只是其范围大小略有不同而已。其理由如下:第一,隋唐及其以前的历史地理著作如《凉州记》(又称《凉记》)、《西河旧事》及《括地志》等书均认为此二山在今河西走廊境内。《凉州记》为北凉著作佐郎段龟龙所撰,内容主要记后凉吕光事。《太平御览》征引其文云:祁连山,张掖、酒泉二界之上,东西二百里,南北百余里。山中冬温夏凉,宜牧牛。焉支山在西郡界,东西百余里,南北二十里,有松柏五木,其水草茂美,宜畜牧,与祁连同。一(名)删丹山。西郡是汉献帝时从张掖郡中分置的,西晋时领县,有户。据《晋书》卷一二九《沮渠蒙逊载记》,沮渠蒙逊曾“攻秃发西郡太守杨统于日勒”。日勒县为西汉所置,属张掖郡,其地在今山丹县东南。另据《隋书》卷二十九《地理志上》“张掖郡”条:“删丹(县),后魏曰山丹,又有西郡、永宁县。”因此,汉献帝时新设之西郡当即从张掖郡日勒县地所分置,其辖境在今山丹县东南一带。焉支山即今山丹县东南的大黄山,其地正当西郡界。藤田丰八认为“西郡界”明系“郡西界”之误,未免武断。北凉去汉不远,《凉州记》又为本地人所撰,故其对祁连山和焉支山的记载应是可信的。《西河旧事》主要记河西山川地理、物产风俗等,虽然作者佚名,成书年代不详,但《新唐书》卷五十八《艺文志二》著录有《西河旧事》一卷,而《水经注》卷二《河水注》则征引其文:“《西河旧事》曰:葱岭在敦煌西八千里,其山高大,上生葱,故曰葱岭也。”可见该书至迟在世纪初《水经注》成书时已经刊行,至北宋欧阳修等撰《新唐书》时仍存。《西河旧事》和唐初魏王李泰等撰的《括地志》对祁连山、焉支山等的记载与前引段龟龙《凉州记》大体一致而更加详细,故张守节《史记正义》和司马贞《史记索隐》均征引其文。《史记大宛列传》“正义”云:“初,月氏居敦煌以东,祁连山以西。敦煌郡今沙州。祁连山在甘州西南。”同书卷一一《匈奴列传》“正义”引《括地志》云:“焉支山一名删丹山,在甘州删丹县东南五十里。”又引《西河故事》(按:当即《西河旧事》)云:“匈奴失祁连、焉支二山,乃歌曰‘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其愍惜乃如此。”司马贞《索隐》亦引《西河旧事》云:“(祁连)山在张掖、酒泉二界上,东西二百余里,南北百里,有松柏五木,美水草,冬温夏凉,宜畜牧。匈奴失二山,乃歌云:‘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祁连一名天山,亦曰白山也。”同书卷一二三《大宛列传》“正义”云:“初,月氏居敦煌以东,祁连山以西。敦煌郡今沙州。祁连山在甘州西南。”可见,不论是《凉州记》、《西河旧事》,还是《括地志》,均明确指认祁连山、焉支山在河西走廊境内,而且这一认识已被张守节、司马贞所接受。以祁连山为今新疆天山,始于唐人颜师古。其说见于《汉书》注释者有以下数端:其一,《汉书武帝纪》天汉二年(前年)“夏五月,贰师将军三万骑出酒泉,与右贤王战于天山”条下云:“师古曰:‘即祁连山也。匈奴谓天为祁连。祁音巨夷反。今鲜卑语尚然。’”其二,《汉书霍去病传》元狩二年(前年)夏“(霍)去病至祁连山”条下云:“师古曰:‘祁连山即天山也,匈奴呼天为祁连,祁音上夷反。’”其三,《汉书扬雄传》“公孙创业于金马,票骑发迹于祁连”条注云:“师古曰:‘霍去病也。祁音止夷反。’”其四,《汉书张骞传》“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月氏俱在祁连、 煌间”条下注云:“师古曰:‘祁连山以东,煌以西。’”以上四条中的第一条《武帝纪》所云“天山”与二、三、四各条中的“祁连(山)”不同,前者即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 (日)藤田丰八、杨 西域研究M上海:商务印书馆,李 太平御览M卷五十地部十五北京:中华书局,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 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 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手以杀冒顿。冒顿则在月氏下手之前而“盗其善马,骑之亡归”。此举令头曼单于大为赏识,遂使冒顿统帅万骑。冒顿对其部属严格训练,树立了自己的绝对权威,终于在秦二世元年(前年)杀其父头曼单于而自立。“是时汉方与项羽相距,中国罢于兵革”,冒顿正是利用这一有利时机,东“破灭东胡王,虏其民众畜产。既归,西击走月氏,南并楼烦、白羊河南王,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后又北服浑庾、屈射、丁零、鬲(隔)昆、薪(新)犁等部,成为“控弦之士三十余万”、“南与中国为敌国”的强大的奴隶制政权。《史记》、《汉书》之《匈奴传》称:“自淳维以至头曼千有余岁,时大时小,别散分离,尚矣,然至冒顿而匈奴最强大”,从而形成了“蒙古高原与中国内地相抗之局”。关于匈奴打败月氏占有河西亦即月氏退出河西的时间,学术界的看法至今仍有较大分歧。但是,据《史记》卷一一《匈奴列传》之《集解》引徐广说,冒顿继位在“秦二世元年壬辰岁”即公元前年。如上所述,冒顿“西击走月氏”是其自立为单于,并“大破灭东胡王”以后,而此时正值“汉方与项羽相距”之时。因此,如将楚汉成皋之战后刘、项划鸿沟以为界作为双方“相距”的下限,则此役当不晚于公元前年。需要说明的是,乌孙和月氏战败后,都未远徙,而且月氏也没有完全退出河西。这在《史记》和《汉书》之《匈奴传》所载前元四年(前年)冒顿单于给汉文帝的信中就有反映,信中云:今以小吏(《汉书》作“少吏”)之败约,故罚右贤王,使之西(《汉书》作“西方”)求月氏击之。以天之福,吏卒良,马强力,以夷灭月氏,尽斩杀降下之。定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皆以为匈奴。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苏北海先生指出,这次匈奴袭击月氏,显然是出击已从河西逃往伊犁河的月氏,故特云“西求月氏击之”。“如果此时月氏仍在河西走廊,就不必再说‘西求月氏’,因为原来匈奴和月氏牧地是相连的。至多用‘西击’二字即可,不必用‘西求’二字。”另有学者认为:“当时乌孙尚在河西走廊西北部,楼兰在今新疆东部罗布泊至若羌一带,呼揭在阿尔泰山至斋桑泊之间。月氏则更向西撤,大概已抵达准噶尔盆地。”我们认为,月氏退出河西之日亦即匈奴入主河西之时,这种变化是双方力量此消彼长的必然结果。在秦始皇时,月氏强盛而匈奴弱小,匈奴不得不送质子于月氏。尽管头曼单于曾派兵“急击月氏”,但其意不在于同月氏交战,只是欲挑起月氏的不满,进而达到假月氏之手以杀冒顿的目的而已,故对双方实力不会有太大影响。冒顿单于继位后,匈奴势力有了很大发展,但月氏新败乌孙,其势依然很盛。及至冒顿单于破灭东胡王以后,又乘胜西进,并“击走月氏”。尽管此时双方力量对比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但月氏并未完全退出河西。其一,《史记》卷一一《匈奴列传》明确记载当时匈奴“右方王将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如果此时月氏由河西迁往伊犁河流域,就不可能与匈奴为邻。《史记》卷一二三《大宛列传》记张骞言西域情况时始云:“匈奴右方居盐泽以东,至陇西长城,南接羌,鬲汉道焉。”司马迁所记同为匈奴西方牧地,但前后迥异。相比之下,《大宛列传》所记“匈奴右方”西、南界更为明确、具体,但最后只说“南接羌,鬲汉道”,而不言接月氏。其所以如此,并不是作者的疏忽,而是月氏远徙前后情况的反映。诚如吕思勉先生所论:“《史记》初所述者,盖冒顿时疆域,自武帝出兵讨伐,乃渐徙而西北也。”前引《大宛列传》中所谓的“陇西长城”,实即“指秦之故长城言,自此以西以至盐泽,悉为匈 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吕思勉秦汉史M(上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王钟翰中国民族史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苏北海大月氏的西迁及其活动J新疆大学学报,,()刘光华敦煌上古历史的几个问题A胡之德兰州大学丝绸之路研究论文集C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吕思勉秦汉史(上册)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奴所有。”正因为月氏退出了河西,匈奴领地才可南与羌人相接,进而阻断汉与西域的交通,故云“南接羌,鬲汉道。”后来汉朝夺取河西,也是为了“隔绝羌胡”、“断匈奴右臂”。其二,虽然匈奴正在上升初期,但月氏也并非不堪一击。匈奴逼使月氏退出延袤千里的河西走廊并进而远徙到伊犁河流域,恐怕不是一次出击就能实现的。故《史记》卷一二三《大宛列传》云:“(月氏)故时强,轻匈奴,及冒顿立,攻破月氏。”从后来匈奴罚右贤王西击月氏,在“夷灭月氏”以后又“定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来看,当时月氏的活动地区也不会距楼兰等国太远。否则,先借道诸国,再远征月氏是难以想象的。《汉书》卷六十一《张骞传》记:“匈奴降者言,匈奴破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月氏遁而怨匈奴。”这只是总叙其事。实际上,从匈奴打败月氏,到迫使月氏退出河西,经历了冒顿和老上两代单于始告完成。正如《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大月氏”条所云:“至冒顿单于攻破月氏,而老上单于杀月氏,以其头为饮器,月氏乃远去。”可见,月氏初为冒顿单于所破,但其最终西迁则是老上单于击杀其王以后。关于月氏西迁的过程,《汉书》卷六十一《张骞传》记有张骞的叙述:臣居匈奴中,闻乌孙王号昆莫,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月氏俱在祁连、 煌间,小国也。大月氏攻杀难兜靡,夺其地,人民亡走匈奴。子昆莫新生及壮,以其父民众与昆莫,使将兵,数有功。时,月氏已为匈奴所破,西击塞王。塞王南走远徙,月氏居其地。昆莫既健,自请单于报父怨,遂西攻破大月氏。大月氏复西走,徙大夏地。关于乌孙昆莫“自请单于报父怨”,详见后文。但月氏由河西而西居塞王地,再西走而“徙大夏地”,确实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都是迫不得已而西徙。对此,我们赞成陈世良先生的分析:当时月氏并未远去,而是居住在东部天山一带,直到汉文帝前元六年(前年)匈奴老上单于继位后杀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月氏始“逃遁而常怨仇匈奴”。此后,月氏才陆续迁到伊犁河、纳林河流域。这些西迁的月氏人在汉代史书中被称为大月氏,还有一小部分未西迁者,则保据南山(即祁连山),称为小月氏。乌孙退出河西是迫于月氏的打击。前已述及,大月氏攻杀难兜靡后,即“夺其地”,说明月氏已控制了整个河西走廊,故张守节《史记正义》云:“凉、甘、肃、瓜、沙等州,本月氏国之地。”但乌孙在退出河西后,并未远徙,而是依附于匈奴。《通典》卷一七四《州郡四》“北庭府”条明确记载:“庭州在流沙之西北,前汉乌孙之旧壤,后汉车师后王之地。历代为胡虏所居。”张守节《史记正义》也说:“(乌孙、呼揭)二国皆在瓜州西北。乌孙,战国时居瓜州。”又据前引《张骞传》及《史记》卷一二三《大宛列传》载,乌孙王难兜靡被杀时,子昆莫新生,匈奴单于冒顿遂收养之。“及(昆莫)壮,使将兵,数有功,单于复以其父之民予昆莫,令长守于西城。昆莫收养其民,攻旁小邑,控弦数万,习攻战。”藤田丰八认为,此由昆莫所“长守”之“西城”,应在张掖郡额济纳河流域无疑。但是,昆莫既然可以“攻旁小邑”,其所长守的“西城”就应在匈奴直辖区的边缘地带,而不可能在匈奴新占领地区的弱水流域。张守节所谓“乌孙,战国时居瓜州”之说,是指难兜靡及其以前的乌孙居地后来“在瓜州西北”是指乌孙退出河西后的驻牧地,亦即昆莫“长守”的“西城”所在,其地在汉代敦煌县及其以北方向。乌孙昆莫由新生而壮、健的几十年间,其部一直“长守于西城”,“服匈奴”。后来,“昆莫既健,自请单于报父怨,遂西攻破大月氏”,大月氏被迫再次西迁,而乌孙则据有其地,并日渐强大。此时适逢匈奴老上单于死,乌孙乃“不肯复朝事匈奴”。因此,乌孙此次西击月氏,一是为了复仇,再者也欲借此摆脱匈奴控制。在打败月氏并据有其地后,“兵稍强”,以致匈奴遣“奇兵”击之而不胜,只得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 刘光华也谈汉代的乌孙J新疆大学学报,,()(日)藤田丰八、杨 西域研究M上海:商务印书馆,陈世良浑邪考J新疆大学学报,,()张维华中国长城建置考(上编)M北京:中华书局,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羁属之,不大攻”。“兵稍强”本身就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从击走月氏到打败匈奴,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而是经过了较长时间的积累和发展。所谓“自请单于报父怨”很可能就是随老上单于西征月氏。迫于匈奴、乌孙的双重压力和打击,月氏只得再次西迁,乌孙则乘机“留居”其地而不返。由此推断,乌孙退出河西后再次西迁的时间应在老上单于(前~前年在位)继位之后若干年。早在冒顿单于(前~前年在位)初期,匈奴就对其内部组织进行了调整和改革,将其领地分为中、左、右三部分。其中单于庭居中,辖有汉代郡(今河北尉县一带)、云中(今内蒙托克托县)以北广大地区左贤王庭居东方,辖有汉上谷(今河北怀来县一带)以北地区,东接秽貉、朝鲜右贤王庭居西方,辖有汉上郡(今陕西榆林一带)以北地区,西“接月氏、氐、羌”。匈奴占有河西后,其右贤王辖地也随之向西、向南延伸,故《史记》卷一二三《大宛列传》称:“匈奴右方居盐泽以东,至陇西长城,南接羌,鬲汉道焉。”自单于和左、右贤王以下,直至当户,皆各有统属,大者万骑,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骑”,均为世袭之官。诸二十四长又各置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都尉、当户、且渠等官。据此,新拓的河西走廊为右贤王辖区,其下又设有昆(浑)邪王和休屠王,分领原乌孙和月氏在河西的牧地,昆(浑)邪王和休屠王也因此而得名。《汉书》卷二十八下《地理志》称:“自武威以西,本匈奴昆邪王、休屠王地。”颜师古在同书“武威郡”条和“张掖郡”条下分别作注云:“故匈奴休屠王地”和“故匈奴昆邪王地”。至汉武帝元狩二年(前年),汉军两次进兵河西,迫使昆(浑)邪王杀休屠王而降汉,河西遂入汉朝版图。综上所述,春秋战国以至秦朝,月氏、乌孙确曾在河西走廊活动,沙井文化和骟马文化就是月氏和乌孙在河西活动的遗存。迫于月氏的压力,乌孙退出河西而依附于匈奴。后因匈奴崛起,月氏被迫西迁,但并未远徙,而是活动于东部天山一带。直到汉文帝前元年(前年)匈奴老上单于击杀月氏王后,月氏始迁往伊犁河流域,河西遂为匈奴领地。元狩年(前年)以后,河西始归汉朝版图。收稿日期作者简介高 荣(~ ),男,河西学院历史系副教授,中山大学历史系博士生。广州TheMovementsofYuezhi,WusunandXiongnuInHexiGaoRongAbstract:DuringtheperiodoftheWarringStates(BC)andtheQinDynasty’entryintotheWestHanDynasty,YuezhiandWusunweremovingaboutDubhuangandQilianmountains,inotherwords,nearbyDunhuang,JiuquanandZhangyeinHexiCorridorShajincultureandShanmaculturedistributedovertheEastandtheWestofHexiCorridoraretracesofthemovementsofYuezhiandWusunBeforelongYuezhidefeatedWusunandseizedHexiCorridorcompletelyInthetimeofHanwenReign,becauseofXiongnu’srisingabruptly,YuezhihadtowithdrawfromHexiCorridorAfterthis,HexiwasstillunderthecontrolofXiongnubeforethesecondyearofYuanshou(BC)ofHanwuReignKeywords:HexiCorridornomadicpeopleYuezhiWusunXiongnu 高 荣月氏、乌孙和匈奴在河西的活动钱伯泉乌孙的种族及其迁徙J西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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