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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南宋时期的永嘉学派.pdf

简论南宋时期的永嘉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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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7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简论南宋时期的永嘉学派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杭州师院学报社会科学版一九八三年第三期简论南宋时期的永嘉学派周梦江南宋时期的永嘉学派,是和朱熹的道学,陆九渊的心学鼎足而立的三大学派,也是我口学术史上一个重要的学派。解放以来,在论述叶适的许多文章中,时常提及永嘉学派。可是关于永嘉学派的情况主要人物、学术思想、源流演变等等,却一向少人介绍。因此木文拟就这些方面,试加简单论述,请同志们指正。一永嘉,是东晋时的郡名,宋代称为温州,下辖永嘉、瑞安、平阳、乐清四县。因为温州系东晋太宁元年分临海立永嘉郡,所以,温州古你永嘉。这里的永嘉学派是泛指温州四县的学术流派而言的。南宋时期,由于中原汉族人民大南迁和政治、经济重心的南移,温州工农业生产大大发展起来,人口激增,商业繁荣,市镇林立,交通方便,海外贸易发达,因而文化教育事业大为发展。单以科举来说,唐代三百来年,温州进士仅只两名,北宋一代有八十一名,而南宋短短一百多年,竟有一千一百四十八名①。宋孝宗淳熙五年任温州知州的韩彦直说“温之学者,由晋、唐闻未有杰然出而与天下敌者,至国朝始盛,至于今日,尤号为文物极盛处”②。叶适也说当时“濡学特盛,以姓字擅海内数十人”③这许多学者居住温州,相互学习,切磋便形成了永嘉学派。永嘉学派虽形成于南未前期,但源远流长,在北宋中期,温州便有王开祖、林石、丁吕期等人在乡里设立书院,教授生徒。全祖望说“永嘉师道之立,始于濡志先生王氏”④。王开祖字景山,温州永嘉县人,学者称为儒志先生。仁宗皇砧五年进士,曾任试秘书省校书郎,处州丽水县主簿。不愿为官,退居乡里,设立东山书院,“从学者常数百人”⑤。王开祖著作不多,现存仅有《儒志编》一书,是他学生默记传授下来的。南宋温州著名的政治家,学者许及之、陈谦对他都很推崇,尊为永嘉学派的开山祖⑧。以后到了宋神宗元丰年间,有周行己,许景衡、沈躬行、刘安节、刘安上、戴述、赵霄、张辉、蒋元中等九人,在开封太学读书,称为元丰九先生。其中周、许等六人是程门弟子,赵、张、蒋三人私淑洛学。同时,还有陈经正、经邦兄弟,鲍若雨、潘阂等人亦从程颐受学。这些人中,学术政事值得称道的有周行己,许景衡、刘安上©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等三人。周行己约年字恭叔,永嘉县人,学者称为浮址先生。元就六年进士,太学博士,因亲老回家,“所居谢池坊有浮址书院”,“教授其乡”⑦。著作颇多,有《易讲义》、《礼记讲义》等书,都早散佚,留传的仅有《浮址集》八卷,宋人陈振孙称他为“永嘉学问所从出也”⑧。南宋著名学者郑伯熊私淑于他,于永嘉学术起了重要的影响。许景衡字少伊,瑞安县人,学者称为横塘先生,元砧九年进士。北宋徽宗时,任殿中侍御史,宋、金联合伐辽,他上疏“力言童贯不可用,且列其罪数十条”⑨。南宋建国初期,他任御史中承,反对黄潜善,力保宗泽留守开封,后升尚书右永,因迁都事被人中仿,忧病而死。著作留有《横塘集》二十卷。《宋史》有传。刘安上,字元礼,永嘉人,绍圣四年进士。北宋徽宗大观二年任侍中御史,一再参劲蔡京十大罪状,“京始罢相”⑩。著作有《刘给谏文集》。其堂兄安节有《刘左史文集》,合称《二刘先生文集》。上述几位学者对南宋永嘉派的崛起,都有启蒙作用。其中以王开祖、周行己的作用较大,王开祖虽被尊为“开山祖”,但他寿命短,仅有三十二岁,著作不多,因此他的影响比不上周行己。全祖望评论周行己说‘永嘉诸先生从伊川者,其学多无传,独先生尚有绪言。南渡以后,郑景望伯熊私淑之,遂得重光”。这是实在的。周行己早年的政汇态度是反对王安石新学的。他十七岁入太学,“时新经之说方盛,而先生独之西京,从伊川游”⑩。叶适也说他“首闻程颐吕大临氏微言,始放新经,黔旧疏”⑩。但是周行己出仕后,政治态度有所转变。他在上皇帝书》第二书中提出“解朋党”的主张,认为“朋党之论,诚非国家之利。⋯⋯臣愿无问罪之轻重,时之先后,人之邪正,悉因大霜,一切释之,两解其党”⑩。这篇奏议的年代虽不可考,但可看出他的政治态度是属于中间立场。周行己的学术态度也是兼容并蓄,没有门户之见。他在《沈子正墓志铭》中,将洛学的程颐,关学的吕大临,新学的龚原王安石学生相提并论,认为他们“皆传古道”⑩。他又赞美蜀学首领苏轼,“当今文伯眉阳苏,新词的烁垂明珠”⑥。正因为如此,周行己受到程门学者的讥讽,谢良佐说“恭叔不是摆脱不开,只为立不住,便放倒耳”⑩。以后的朱熹也攻击他“学问靠不得”⑩。解放后,有些同志对《四库全书总目》作者断定周行己“绝不立洛蜀门户之见”,不以为然⑩,我们认为根据上述情况来看,《四库全书总目》作者的论断还是比较客观的。同时,从上述《上皇帝书》第二书的内客来看,周行己对当时的钱货、茶盐、济贫、吏役、转输等问题都提出自己意见,这说明他确能继承关学的优良传统,注重“学以致用”⑩。近人胡寄窗同志推许他在货币问题上,“能发现货币与商品之间的等一性,。这当然和他生长于经济发达的温州有关。他的重视实用之学,对南宋的温州许多学者是有一定影响的。了、日二到了南宋乾道、淳熙年间,温州人才辈出,文化学术大放异©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彩。真是温州多士为东南最”。《宋史》为之立传的,约有二十八人,几乎都是南宋时期的。其中如陈确、许景衡鼻出仕于北宋末年,但主要活动仍在南宋初年。名列儒林传的有六人薛季宣、陈傅良、叶适、戴溪、蔡幼学和叶味道。而当时著名学者远不止此数,《温州经籍志》著录的宋代温州学者共有二百四十一人,著作经、史、子、集六百一十六部,其中十之八九是南宋时人。许多著名学者而《宋史》未予立传的,就有郑伯熊、郑伯英、张浮、陈武、王楠《宋史》列传巾之王楠不是此人、徐元德、徐自明、朱精、周去非、郑伯谦、戴栩、戴侗、钱文子、陈防、王与之、郑朴翁等等,这许多永嘉学者,按其学术思想来说,似乎可分三派一派是以郑伯熊为首的。郑白熊年字景望,永嘉县人,其弟伯英,字景元,当时学者尊为大郑公、小郑公。郑伯熊厉任吏部郎官,国子司业,宗正少卿,后以直龙图阁知建宁府,死于任所。郑伯熊私淑周行己,首刻二程遗书于福建,由此得到东南学者的尊敬。全祖望说“乾厚之间,永嘉学者连袂成帷,然无不以先生兄弟为渠率”⑩。由于周行己“传洛学兼传关学”,郑伯熊继承了周行己的开明政治态度和学以致用的精神,很为陈傅良、陈亮等所推崇。《宋史·陈傅良传》说他“于古经制治法,讨论尤精”。陈亮说他“公之行己,以吕申公公著、范淳夫祖禹为法论事,以贾谊、陆赞为准”⑧。郑伯熊著作颇多,有六经口义拾遗》、敷文书说》、《惫语》、《纪闻》、《郑景望集》、《杂著》等书。今唯存《敷文书说》一书。学者称为敷文先生。《宋元学案》将他弟弟伯英,堂弟伯谦列为学家,这或许可以,留待下面再论。又将陈傅良、陈亮、叶适、蔡幼学作为他的学生,这是不确切的。陈傅良虽然向他请教过,但“得薛季宣之学为多”⑩。陈亮、叶适和他仅是一般关系,并未从学,蔡幼学则是陈傅良的高足。关于周行己、郑泊熊和薛季宣。陈博良学术思想的差异,叶适在《温州折修学记》说得很清楚。他说“昔周恭叔首闻程吕氏微言,·“⋯而郑景望出,明见天理,神畅气怡,笃言固守,言与行应。⋯⋯故永嘉之学,必兢省以御物欲者,周作于前而郑承于后也。薛士隆愤发昭旷,独究体统,兴王远大之制,叔末寡陋之术,不随毁誉,必撅故实。·一至陈君举尤号精密,民病某政,国厌某法,锋称溢数,各到根穴。⋯⋯故永嘉之学,必弥纶以通世变者,薛经其始而陈纬其终也”⑩。这里可以看出,周行己和郑伯熊的学术思想,虽也继承了关学的“学以致用,,的精神。但还跳不出洛学“必兢省以御物欲”的圈子,何况关学和洛学本有相同的一面,吕大临也是程颐的学生。永嘉学派和洛学发生原则分歧,而具有反道学正统的异端倾向,应该说是从薛季宣开始,薛季宣是永嘉派中注重事功一派的开创者,全祖望说“永嘉之学统远矣,其以程门袁氏之传为别派者,自良斋文宪公始。⋯⋯其学主礼乐制度,以求见之事功“⑩。薛季宣字士龙,亦作士隆,学者称为良斋先生。父亲薛徽言曾坚决反对秦桧求和误国。他六岁时,父亲亡故,便随二伯父薛弼宦游各地。由于薛弼曾任岳飞参谋,所以他得识岳飞、韩世忠的旧部,在“老校退卒”的教育下,形成强烈的爱国思想。十七岁时,他在荆南担任书写工作,从袁溉读书。袁溉是个“自六经百氏,下至博奕小©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夕数,方术兵书无所不通”的人,因此造就他成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学者。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薛季宣任湖北武昌知县,正值金人完颜亮大举入侵,江淮地区的南宋官吏纷纷遣送家眷南逃,他却把家属留在任所,决心与县城共存亡,组织民兵进行防御,保全了武昌。《四库全书总目》作者说“其历官所至,调辑兵民,兴除利弊,皆灼有成绩,在讲学之家可称有体有用者矣”。这确实不是过誉。薛季宣学问非常渊博,“自六经之外,历代史、天官、地理、兵、刑、农末至于隐书小说,靡不接研采获,尤邃于古封建,井田,乡遂,司马之制,务通于今”。。吕祖谦对他很佩服,曾写信给朱熹,称许他‘于世务二三条,如田赋、兵制、地形、水利,甚曾下工夫,眼前殊少见其比”“其所学确实有用”⑧。这从他的著作也可以看出,根据温州经籍志》记录,他著有《古文图书》、《书古文训》、《诗倩说》、仗周礼释疑》、《春秋经解》、《春秋指要》、《论语少学》、论语直解》、《十国纪年通谱》、《资治通鉴约说》《地理丛考》、《武昌土俗编》、《汉兵制》、《浪语集》等书。现在留传的有《书古文训》十六卷,浪语集》三十五卷等。薛季宣治学精当,举一例来说。东汉南宫云台二十八将的排列次序,范哗《后汉书》用两排写法,予以排列,以后书坊刊刻的《后汉书》改用一排平写,造成错误。司马光《资治通鉴》对此照抄,以讹传讹。南宋学者袁燮自己没有弄清楚,反责怪汉代统治者论功行赏轻重失当国。薛季宣就指出“旧本《汉书》作两重排列,上一重,邓禹居首,次吴汉,⋯⋯,下一重,首马成,次王梁,··⋯。后人重刊,遂错误”⑩。以后胡三省作《通鉴注》,纠正了司马光的错误,证明他的意见是正确的。陈傅良字君举,学者称为止斋先生,温州瑞安人。出身于庶族地主家庭,少年就有文名,以后跟从薛季宣读书,发挥了薛季宣的事功学说。叶适称赞他学问踏实,“至古人经制,三代治法,又与薛公季宣反复论之。⋯⋯公犹不己,年经月纬,昼验夜索,询世旧,播吏犊,搜断简,采异闻,一事一物,必稽于极而后止”⑥。所以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推崇他是当时“最为知今”的学者⑩。他累任桂阳知军、湖南提举、吏部员外郎,中书舍人等官。光宗不朝重华宫,他力争不得,辞官回家。宁宗接位后,又任中书舍人。“伪学”党禁中,他受到牵连,被罢斥,病死家中。他著作很多,有《书钞》、《毛诗解沽》、《周礼说》、《春秋后传》、《左氏章指》、《论孟古义》、《建隆编》、《历代兵制》、《读书谱》、《制浩集》、《止斋集》、《城南集》、《待遇集》、《论祖、《奥论》等,现存有《止斋集》又称陈文节公集》五十二卷,《历代兵制》八卷、《春秋后传》十二卷,奥论》六卷等。永嘉学者中著名的如王楠、陈武、陈谦、叶适、戴溪、徐元德、蔡幼学、朱麟、曹叔远等,大都是这一派人物。全祖望说“永嘉诸子,皆在良斋师友之间,其学从之出,而又各有不同”。我们常说的永嘉事功学派,就是指这一派而言。叶适是这派的重要学者,因解放后许多同志论述过他的思想,笔者也写过一些文章⑩,因此本文不拟再加介绍。永嘉学派中另一派是以徐谊为首的。全祖望说“时徐忠文公方起平阳,于永嘉诸儒中又别为一家”⑩,徐谊字子宜,又字宏父,温州平阳人。乾道王八年进士,累官太学博士、吏部郎、检正中书门下公事兼权刑部侍郎。宋孝宗死时,他的儿子光宗不执丧礼,引起政局动荡,他和叶适通过同乡阎门舍人蔡必胜的关系,©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使赵汝愚与韩诧青联合起来,拥立了宁宗。以后赵、韩争权,徐谊名列“伪学”党,“流落十年不复用”⑩。“伪学”党禁解除后,他出任江州知州。开禧北伐期间,一度担任建康知府兼江淮制置使,防御金兵有功。徐谊的学术思想与陆九渊的心学相近,“以倍为宗,县解昭彻,近取日用之内,为学者开示”。是主观唯心主义者一种神秘的直觉的认识方法。这种主观唯心主义在当时是有一些进取精神的,这从徐谊的政治活动也可以看出。徐谊的学生著名有丁脯、赵希馆、钱文子、黄中。丁毅是南宋后期抵抗蒙古侵略的民族英雄,《宋史·忠义》有传。钱文子和黄中则是温州人,钱文子是嘉定以后的著名学者。全祖望说“乾淳之际,永嘉诸儒林立。先生遍从之游,而于徐忠文公宏父尤城。··一藉定后,诸濡无一存者,先生岿然为正学宗师”⑩。钱文子字文季,号自,石,乐清人。绍熙三年由太学上舍生释渴出仕,曾任国史院编修、宗正少卿等官,著乍很多,有《白石诗传》、《诗训传》、《孟子传赞》、《论语传赞》、筑中庸集传》、《补汉兵制》、《西汉编》、《汉唐事要》、《汉唐制变》等书,现存唯《补汉兵制》一卷,其佘都效失未见。钱文子的学术思想和徐谊稍有不同,因为他是“永嘉诸儒,遍从之游,,受到陈傅良的影响较深,比较重视历史研究,这从上述著作也可以看出。因此《宋元学案》将他列为陈傅良的同调。三上面讲过,南末乾、浮间的永嘉学术可分三派,其中以薛季宣、陈傅良的事功学派人才众多,影啊最大。后人听称的永熹学派,大多指这一派而言。郑伯旗这派,“敷文之学,没而无传”⑩。他的弟弟郑伯英和陈壳、叶适等都极友好,过从密切,这人的气质亦和陈亮相似⑧,叶适说“景元反健果决,论事演发,思得其志,则」匕欲尽洗绍圣以来弊玫,⋯⋯非随叶默默芍为录注老也”⑥。因比这派以后和书功学派合流了。为、嘉事功学派的学术思想,概括的说有三点值得注意。一、明“夷夏之别,,有强烈的爱国主义』忍想,当时民族冲突严峻、残酷,金兵所到,江南攻破,温州亦非世外桃源。加上南宋政府尼辱求和,每年献给金人巨额财帛,捐税繁多,南方人民负担奇重。因此,薛季宣、陈傅良、叶适等都是坚决的抗战派,他们希望恢复中原,统一中国。他们训释《春秋》,研究兵制、兵法、考证地理,就是在这思想指导下做的。永嘉少三者研究、‘春伙分的有十京,著咋十三部。现存存陈傅良《春秋后传》十二卷,戴溪《吞伙讲义犷四琶,黄仲炎《春秋通说》十三卷。研究兵制、兵法的著乍有王自中丈孙子新略注》。蔡卓、林翠《安边史鉴》等十一邵。现仅存陈傅良戈历代兵制》八卷,钱文子《下卜汉兵苏》一卷。地理著炸万十人家,二十三部。现存有陈武《江东地利论》,周去非《玲外代许扮等书。二、贡视万史学的研究。为了振兴南宋,转弱为强,永嘉事功学派的学者揭力考求古今国家刁次兴亡的道卫因此研究历史的风气很盛。根据发温州经籍志》统计,著述史书的仁者有三十五人,书四一一三部,除二一一五部未知卷数外,仍仃二百九十一卷和《本朝事实》十册。现存侧余自川帐长宰辅编年录》二十卷,朱葫长三国六明五弋纪年备遗总辨》二十八卷,©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王致远《开禧德安守城录》一卷等书。《宋宰辅编年录》中引用并保存了蔡幼学《皇朝宰辅拜罢录》、《续百官公卿表》的材料颇多,可以窥见蔡幼学的史学思想。朱愉是平阳县人,陈傅良的学生。他的《三国六朝五代年纪备遗总辨》一书,《四库全书总目》作者评论说‘其原书不可尽睹,然二十八卷之中,大抵愤南渡之积弱,违心立论,强作大言,谓南可并北。北不可并南。韩佗宵轻举攻金,浮动者哗然和之,卒召败姗,未必非杨等偏僻之说有以荧惑众听矣”⑧。敬开清官方的种族偏见,我们可以看出永嘉事功学派学者的用心所在。三、重视实际问题,研究实用之学。《周礼》是春秋战国期间的著作,详细记述西周以来的政治、经济制度。王安石变法,为了托古改制,曾亲自加以训释,写成了《周礼义》,他在这书的序言中说‘其法可施于后世,其文有见于载籍,莫具乎周官之书”。同样,永嘉学者为了希望南宋政府整顿吏治,改革财政制度,达到国富民强,也对《周礼》大加研究。南宋后期,温州乐清学者王与之著有《周礼订义》,采集前人注说五十一家。其中宋人四十五家,就有永嘉学者陈傅良、郑伯谦等十二家。陈傅良著有《周礼说》,孙贻让评论该书说“永嘉诸儒本以经制为宗,止斋为薛文宪弟子,于井地、军赋,尤为专门之学,宜其精究治本,非空谈经世者比也”⑩。郑伯谦字节卿,温州永嘉县人,是郑伯熊堂弟,生卒年月未详。光宗绍熙元年进士,历任巨州州学教授,大理寺垂,知临江军等官。他所著《太平经国之书》,现代学者推许他能重视财政经济问题,是汉唐以来所少见⑩。综上所述,我们知道永嘉事功学派是主张抗金,重视历史,研究实用之学的学派。因此就和口头抗战空谈性命义理的朱熹道学派处于对立地位。薛季宣、陈傅良等虽没有公开反对道学,但明白主张“毋为生徒诵道学家语录,⑩。并说“义理之学不必深穷”。因此,以朱熹为首的道学派对永嘉事功学派主要人物都进行攻击。朱熹攻击薛季宣说“其书指《九域图》细碎,不是著书手段”。攻击叶适说‘叶正则况话只是杜撰,看他《进卷》,可见大略”匆。永嘉事功学派研究历史,考证胡度,朱熹都反甘。他说、“看史,只如看人相打,相打有甚好看处”韧。“永嘉之学,理会初度,偏考究其小小者”国。并污蔑永嘉事功学派是“功利之学”,“大不戎学问”⑩。所以叶适说“波建安朱熹代称之裁量,外永嘉而弗同”宫。开禧北伐失败后,政治愈加腐败,统治阶级愈加需要朱熹的道学来欺骗人民。从此以后,道学大见尊崇,朱熹被追封为太师、信国公,从祀孔宙。在这种政治风气影响下,温州一些学者也就不谈事功之学,而是大谈义理之学了。其中最著名的有叶味道、陈值两人,都是朱熹的学生。全祖望说“永嘉为朱子之学者,自叶文修公味道与洪室陈值始,⋯⋯自是而永嘉学者渐挑灵斋一派矣”。这就是说,自叶味道、陈值以后,永嘉事功学派便被温州一些学者作为远祖而疏远了。于是永嘉事功学派衰落了。但是,永嘉事功学派对明清时期以突出厉史研究和经世致用而闻名的浙东学派,则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注释①根据乾隆《温州府志》卷十九上《选举》统计,以后无代温州进士十名,明弋一百©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三十八名,都比不上南宋②《桔录》序言。③《叶适集,水心文集》卷二五《清请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陈公慕志,。④⑤《宋元学案》卷六《士刘诸儒学案》。⑥许及之《儒志编》序“永嘉之学,言宗师者,首王贤良焉”。陈谦《儒志先生学业传》“此永嘉开山祖也”。⑦⑧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十七,参见《宋元学案》卷三二《周许诸擂学案。⑧⑩咚《宋元学案》卷三二《周许诸儒学案》。《水心冬集》卷十《温州新修学记》。⑧《浮让卷集》卷一。颐同上书卷七。⑩同上书卷八《寄鲁直学士》。⑩同⑨。⑩中国思想通史》第四卷下册页,人民出版社年版,《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五五。颐全祖望在《宋元学案周许诸儒学案》中说“世知永嘉诸子之传洛学,不知其兼传关学。⋯⋯而周浮址、沈彬老又尝从蓝田吕氏大临游,非横渠张载之再传乎”《中国经济思想史》下册页,上海人民年出版。《宋元学案》卷七四《慈湖学案·徐凤传》。同⑨。《陈亮集》卷一四《郑景望杂说序》。⑧《宋史》卷四三四《儒林传·陈傅良》。⑩同⑩。⑧宋元学案》卷五二良斋学案》。陈傅良《止斋集》卷五二《薛公行状》。《四库全书总目》卷一六《集部》十三。⑩同⑩。《东莱文集》卷三《与朱元晦》第廿、廿四书。《资治通鉴》卷四四《汉纪》三十六永平三年条。⑧《黎斋集》卷六《策问功臣》。国罗点《闻见录》,转引于《说邪》卷九。书中将薛常州季宣,误刊为“薛常州伯宣,。《水心文集》卷十六《宝漠阁待制中书舍人陈公墓志铭》。国《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十二《昔人著书多或差误》条。《宋元学案》卷五三《止斋学案》。参见拙作《宋史叶适传考补》,《杭州师院学报》年第一期。《叶适的功利思想及其渊源》,温州师专学报》年第一期。⑧《宋元学案》卷六一《徐陈诸儒学案》。©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卜,颐《水心文集》卷二一《宝漠阁待制知隆兴府徐公墓志铭》。同⑩。孙治让代父衣言所作《浪语集》序。⑧《东莱文集》卷五《与陈同甫》第廿八书“景元廓落,自其所长,区区所望于渠者,政欲其爱养血气,点检细行,以待时而已,脆弱不能作书,因便幸为达此意也”。按此信写于淳熙八年四、五月间,吕祖谦将死前夕,吕死于该年七月《水心文集》卷十二《归愚翁文集序》。《四库全书总目》卷八九《史部》四十五。《王文公集》卷三六。《温州经籍志》卷三《经部·礼类》。《中国经济思想史》下册页。甸《止斋文集》卷五一《薛公行状》。宋元学案》卷五二《良斋学案》黄百家按语。朱子语类》卷二。母匆同上书卷一二三。匆同上书卷二一一。函同上书卷一二二。甸水心文集》卷二八《祭薛端明文》。按南宋建宁府,古称建安郡,朱熹晚年居此,故叶适以建安作为朱熹的代称。甸《宋元学案》卷六五《木钟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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