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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档《胜鬘经》与《愣伽经》如来藏思想之比较

我的心慢慢慢慢变淡了
2018-03-10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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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档《胜鬘经》与《愣伽经》如来藏思想之比较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勝鬘經》與《楞伽經》如來藏思想之比較蕭玫提要分屬如來藏系中期與後期經典之《勝鬘經》與《楞伽經》,其如來藏義有著明顯的傳承關係。後出之《楞伽經》,除了踵繼前說,詳闡而發皇之外,又因應唯識思潮的衝激而有新的開拓。本文分尌「如來藏與我」、「如來藏之空與不空」、「自性清淨,客塵所染」及「所依因與能作者」四個主題比較《勝鬘經》與《楞伽經》如來藏思想之異同。關鍵詞:勝鬘經,楞伽經,如來藏doc壹〃前言如來藏:tathgatagarbha:學於印度歷經長時之醞蓄,其主要經論於西元三世紀許相繼流布而出,下迄四、五世紀,終於蔚為後期大乘佛教之重要思潮。如來藏思想,一言以蔽之,重在宣揚一切眾生本具自性清淨之如來藏,並以之為眾生可能成佛,抑或本來是佛之理論基礎。然而,表現於不同經論之中的如來藏思想,卻隨著時代的推移與思潮的激盪而展現出值得深究的開闔與異同。如來藏學的相關經論,隨其時代先後與內容形式之特徵,可約略分作三期::一:初期的經典,諸如《大方等如來藏經》、《央掘摩羅經》等,蓋以深入淺出的譬喻或引人入勝的故事,揭示芸芸眾生本具清淨如來藏,從而導出一切眾生悉皆成佛的必然結論。此一時期的經典,乃以生動活潑的語言形式強調簡單明確的教義內容。彼於由簡入繁的哲學發展脈絡中,正代表了較為原初、素樸的早期風貌。:二:中期的經論,如《勝鬘經》、《究竟一乘寶性論》等,則以條分縷析的說理形式,確立如來藏學的理論架構,並巧為說解地融會了中觀:Madhyamika:之學的空性之智。此一階段的經論,形式上由淺顯的譬喻轉為謹嚴的論說內容方面也因為吸收並試圖融會異質的思想,從而展現遠較初期經典鮮明的思辯性。《勝鬘經》雖名為經,而諸多重要章節之行文方式其實更類於論,抑且正是《寶性論》之所本,因而歸入此一時期。:三:後期的典籍,如《楞伽經》與《大乘起信論》,乃一方面踵繼前說而發皇之,一方面因應大乘唯識:Vijptimtra:之學的興起,而探討如來藏與阿賴耶識:layavijna:的相互關係。此期的經論,大致仍襲前一時期側重說理的論書形式,如《楞伽經》便每如毘曇一般地辯析名相而反覆推闡。所異者,中期經論融會中觀之學,而此期經論則在瑜伽行派學風鼎盛的影響之下,大量融攝唯識學的術語及要義,以致《楞伽經》被目為唯識宗所依的「六經十一論」之一。《勝鬘經》與《楞伽經》分屬如來藏學中期與後期之代表文獻,而兩者前後相承的密切關係,顯見於《楞伽經》文之所云:我於此義,以神力建立,令勝鬘夫人及利智滿足諸菩薩等,宣揚演說如來藏及識藏名……勝鬘夫人承佛威神說如來境界,非聲聞緣覺及外道境界,學者或以如來藏思想濫觴於原始經教之「心性本淨說」,如《雜阿含經》卷四十七之鍊金喻所云。而印順導師發顯幽微,以鍊金譬喻雖見於《雜阿含》,實隸屬「如來記說」部分,而《巴利藏》相對應的章節則見於《增支部》,是以原始經教實未以「心性本淨」之如來藏說為究竟了義之教。詳印順〃《如來藏之研究》pp,台北〃正聞出版社,初版,修訂一版。然而即或不宜上溯《阿含經》,如來藏思想至晚於《華嚴經》中,亦已然呼之欲出。詳前書,pp。此一分期方式乃參考小川弘貫之說。彼區分如來藏思想為三階段:I說如來藏的經典群,如《如來藏經》、《不增不減經》等II整理、組織上列經典之論書,如《佛性論》、《寶性論》等III結合如來藏思想與阿賴耶識思想的經論,如《楞伽經》、《起信論》等。詳〈楞伽經想〉,《印度學佛教學研究》:,p。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如來藏識藏唯佛及餘利智依義菩薩智慧境界。據此段引文可知:首先,《楞伽經》一如《勝鬘經》,蓋以如來藏義為不共外道、小乘之殊勝境界,厥乃大乘不共之境,唯諸佛菩薩乃得證之其次,《楞伽經》之如來藏說係接續《勝鬘經》之餘緒而再申前義復次,引文中所見「如來藏識藏」一詞,點出了《楞伽經》作為後期如來藏系經典而融攝唯識學說的特性。也正是在此一轉折點上,《楞伽經》發揮了未見諸《勝鬘經》之一大特色。《楞伽經》的成書時代,與瑜伽行派之主要論師無著、世親相頡頏,則彼時匯為洪流的唯識學派,對於《勝鬘經》固有的如來藏思想,必然有所激盪。《楞伽經》的如來藏思想,遂一方面推崇並承繼《勝鬘經》之舊說,一方面在學術潮流的鼓盪之下,借用唯識學的角度,融攝唯識學的術語,重新詮釋如來藏,從而建構其更為深廣之如來藏學。有關《勝鬘經》與《楞伽經》如來藏思想之異同,高崎直道概略地指出:《楞伽經》在《勝鬘經》如來藏義的基礎之上,進一步論及阿賴耶識,從而在《勝鬘經》付之闕如的唯識說上開展其獨特的如來藏義。印順導師也扼要地指出:「繼承《勝鬘經》,融攝瑜伽學,《楞伽經》作了進一步的說明。《勝鬘經》沒有說到阿賴耶識,《楞伽經》卻合如來藏與阿賴耶:藏:識為第八識。」本文之研究目的,即在依循前賢指出的大方向,進一步研析自《勝鬘經》至《楞伽經》如來藏思想的發展脈絡,試圖透過比較,以深究在此一段如來藏思想遞嬗演進的過程中,其詮釋角度與學理內容所呈現之異同。《勝鬘經》之梵文原本今已不存,唯部分章句見引於梵文本之《寶性論》。現存漢譯凡二,即:一〃《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劉宋〃求那跋陀羅:Guabhadra:譯於AD二〃《大寶積經》第四十八《勝鬘夫人會》,唐〃菩提流志:Bodhiruci:譯於AD。《楞伽經》之梵本猶見於今。現存漢譯凡三,即:一、《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四卷,劉宋〃求那跋陀羅譯於AD頃二、《入楞伽經》十卷,元魏〃菩提流支:Bodhiruci:譯於AD三、《大乘入楞伽經》七卷,唐〃實叉難陀:iknanda:譯於AD。各種漢文本中,以求那跋陀羅之譯本流通最廣而影響最深,故為本文之主要依據。貳〃如來藏與「我」如所週知,原始佛教樹立緣起:prattyasamutpda:、無我:antman:之法《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四,《大正》Vol,pc。有關《楞伽經》與無著、世親之時代先後,學界議論紛紜而皆持之有故,因此迄今似無定論。一般的共識是:無論孰先孰後,相去應不甚遠。詳高崎直道〃《佛典講座,,〃楞伽經》p,東京〃大藏出版株式会社,初版,再版。詳《如來藏之研究》p。doc幢,以駁斥並揀別於傳統婆羅門教之「神我」:tman:論。無我,,無論生死的流轉或涅槃之證得,俱是依因待緣而起。在遷流不息的無常事相之中,終歸沒有任何自本自根、恆常不變的體性或自性:svabhva:作為超越而永恆的存在體。此一無我之教,素來在印度佛教傳統中備受尊重。例如「諸法無我」即為三法印之一,用以印定迥異外道的真實佛法部派佛教之中,即使主張法法各住自性的說一切有部:sarvstivdin:,仍以「法有」而「我空」貫徹其對原始「無我」教義的尊重衍至大乘佛教,兩大主流的中觀與唯識學派,亦皆用力於「無我」教義的闡發與深化。無常、苦、無我,確乎是佛教的通義。然而,位居後期大乘之如來藏學,特別是宣揚如來藏的初期經典,卻別樹一幟地揭舉「如來藏我」,以「如來藏」為「我」之異名。如《央掘摩羅經》曰:「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我。」又《涅槃經》前分有云:「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即是我義。」以如來藏為「我」,顯然與佛法不共外道的「無我」之教反其道而行,而更趨近婆羅門教之神我論矣。或許是有感於混同外道而自失立場的教義危機,某些大乘行人似乎有意識地釐清「如來藏」與「神我」的疆界。因此自如來藏思想的中期經論開始,即出現回歸「無我」的論調,如《勝鬘經》云:如來藏者,非我、非眾生、非命、非人。如來藏者,墮身見眾生、顛倒眾生、空亂意眾生,非其境界。:宋譯:如來藏者,非有我、人、眾生、壽者。如來藏者,身見有情、顛倒有情、空見有情,非所行境。:唐譯:我:tman:,眾生:sattva:命:壽者,jva:人:pudgala:,或由主宰、自在的角度或由五蘊聚合而存有的角度或由一期生命相續的角度或由流轉諸趣,靈魂不滅的角度,總之,由四種不同角度說明神我之恆存,其實四者皆是神我之異名。《勝鬘經》於此,明確地揭示「如來藏非我」,即是反轉初期經典「如來藏我」之教義,而回歸「緣起無我」之佛法共義。《勝鬘經》進而強調,凡墮入「身見」,亦即落入「我見」迷執的眾生,便無由契入如來藏的境界。依據《勝鬘經》說,,大乘佛法不共義之如來藏,與外道所執的神我,確乎是壁壘分明而不容淆混的。然而,《勝鬘經》之如來藏思想,與其說是回歸「無常、苦、無我」的阿含聖教,毋寧說是「我」義的先評破,後高築。《勝鬘經》固然破斥外道所執的「神我」,卻也同時舉揚一究竟圓滿之我。經云:部派佛教的「我論」之中,較特出的是主張「我法俱有」的犢子部:Vtsputrya:。正因為犢子部提出類似外道神我的「不可說我」:anabhilpyapudgala:,故而有「附佛外道」之譏。《央掘摩羅經》卷四,《大正》Vol,c。《大般涅槃經》卷七,《大正》Vol,b。《勝鬘經》,《大正》Vol,b。《大寶積經〃勝鬘夫人會》,《大正》Vol,c。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如來法身是常波羅蜜、樂波羅蜜、我波羅蜜、淨波羅蜜。據《勝鬘經》義,如來「法身」與眾生之「如來藏」同是自性清淨,畢竟無垢。兩者之異殊不在本質,而在於狀態:解脫煩惱的纏縛,是為清淨法身客塵所妄覆者,是為清淨如來藏。「法身」與「如來藏」,雖然名稱隨狀態而異,而其清淨之本質則並無二致。因此,「法身」之常樂我淨,即是「如來藏」之常樂我淨。蓋眾生之五蘊身心固然「無常、苦、無我、不淨」然而眾生本具之如來藏,或如來藏出纏後所成尌之法身,卻是「常、樂、我、淨」。惟此「常樂我淨」之「我」,並非外道神我,而乃「我波羅蜜」究竟圓滿之我。《勝鬘經》之如來藏思想,明確地自別於外道神我、「我見」之我,但也同時肯定了常樂我淨、究竟圓滿之我。尌在此一否定、一肯定的雙重辯證之中,「如來藏」與「我」的關係,似乎超越了初期如來藏系經典「如來藏我」的原初主張而獲致教理的釐清與深化。後起的《楞伽經》一仍《勝鬘經》,而更加詳贍地論列如來藏與我的關係。首先,針對初期如來藏系經典描繪之如來藏,委實酷似外道所說之神我,《楞伽經》提出了下列的質疑:世尊修多羅說:如來藏自性清淨,轉三十二相,入於一切眾生身中,如大價寶,垢衣所纏。如來之藏,常住不變,亦復如是,而陰界入垢衣所纏,貪欲、恚、癡、不實妄想、塵勞所污,一切諸佛之所演說。云何世尊同外道說我,言有如來藏耶,世尊,外道亦說有常作者,離於求那:「離於求那」梵文nirgua,十卷本作:「不依諸緣,自然而有」:,周遍不滅。世尊,彼說有我。引文中所云修多羅者,蓋指《大方等如來藏經》。彼云:「一切眾生,貪欲、恚、癡諸煩惱中,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身,結跏趺坐,儼然不動……有如來藏常無染污,德相備足,如我無異。」又云:「彼如來藏清涼無熱,大智慧聚,妙寂泥洹,名為如來應供等正覺。」如來藏具足了一切殊勝的佛相與佛德,此與外道所說的神我那不依諸緣,自然而有、周遍、不滅的常作者又有何異,針對此問,世尊斬截地劃清兩者的疆界:「我說如來藏,不同外道所說之我。」如來藏說,非但不同於外道神我,反之,正是為了攝受計著神我之外道,誘導他們捐棄不實之我見妄想,故以如來藏說來循循善誘之。經云: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令離不實我見妄想,入三解脫門境界,悕望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如來應供等正覺作如是說如來之藏。若不如是,則同外道所說之我。是故大慧,為離外道見故,當依無我如來之《勝鬘經》,《大正》Vol,a。《入楞伽經》,《大正》Vol,Pb。《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大正》Vol,Pab。《大方等如來藏經》,《大正》Vol,b。同上註,c。《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大正》Vol,Pb。doc藏較之《勝鬘經》,《楞伽經》明白點出了後期大乘行人對於初期如來藏系經典之如來藏說混同外道所造成的困惑。《楞伽經》不僅明確指出「無我如來之藏」,一如《勝鬘經》之力圖區別如來藏與外道神我並進而說明如來藏教針對的根機計著有我之外道與宣說的目的令彼揚棄我見,速入無上正等正覺。據此,後出之《楞伽經》,對於如來藏與我關係,誠然表現了更詳盡的闡發。然則,《楞伽經》之「無我如來藏」,是否貫徹於原始聖典的「緣起、無我」之教,是否等同於初期大乘極無自性的「無我」及空,其實不然。作為後期大乘唯心教典的《楞伽經》,其如來藏之「無我」,顯然是唯心意義下之無我。在宣說「無我如來之藏」此一章節之末,有一偈頌用以重宣此義:人、相續、陰,緣與微塵,勝、自在、作,心量妄想。:四卷本:人、我及於陰,眾緣與微塵,自性、自在、作,唯心妄分別。:十卷本:士夫、相續、蘊,眾緣及微塵,勝、自在、作者,此但心分別。:七卷本:,,!,!,!,!,,!,,,!,!!!,!,,!,,,,!,!,,!,!!,,,,,!,,,!,!,,!,(人、:心:相續、蘊、因緣、微塵、勝性、自在:主宰:、作者,乃被唯心地妄想而出者。)根據經文,人:pudgala,或云「數取趣」、「補特伽羅」:、勝性:pradhna,數論派執為物質界的根本原質:、自在天、創造神……等等外道執以為實者,皆由一心造作而出,因此唯心是實,餘皆非實。中觀論師月稱在其《入中論》中,曾以偈頌說明此《楞伽經》偈:「外道說數取趣等,佛見彼等非作者,說作世者唯是心。」並自註曰:「佛說彼:外道:所執一切造作世間之因,皆非世間作者,唯心乃為世間作者。」《楞伽經》確是唯心之教,而既以唯心論為形而上的最高原則,於是,雖以唯心為由而否定神我,卻不能否定其立論根本的「唯心」之「心」這是《楞伽經》屢屢言及的「唯自心現」:svacittadriyamtra:的「自心」,也是自性清淨的如來藏心,或超乎外道神我之上的「真我」。中國古德對《楞伽經》「無我如來藏」的理解,也大抵依循此一思路:所云「無我」者,實非無我,而乃意在「真我」。例如:於法無我中,說如來藏是我,具顯眾德,即真我義……對如來藏以言無我,則如來藏為我矣……然則說以為我者,為開引計我諸外道,令因妄我達真《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大正》Vol,Pb。《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大正》Vol,Pb。《入楞伽經》卷三,《大正》Vol,Pc。《大乘入楞伽經》卷二,《大正》Vol,Pb。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月稱〃《入中論》,法尊法師譯自藏文版。慧炬出版社,年再版,P。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我。:宋〃善月《楞伽經通義》:如來初為眾生執五蘊我,說於無我後又為聲聞執無我法,惑於自性,為說真我……如來說無我時,意在真我。:清〃函是《楞伽經心印》:總之,《楞伽經》所云「無我如來之藏」,意謂無有外道之「神我」,然而追根詰柢,卻終究高標一唯心意義下的「真我」。神我不可有而真我必不可無,這正是如來藏系思想判為「有宗」的根本理由。至此,吾人可見「如來藏」與「我」的關係,見於《勝鬘經》與《楞伽經》者,雖詳略有別,卻同樣呈現出「正反合」的辯證:正:Thesis:初反:Antithesis:合:Synthesis:期如來藏系經典類強調如來藏之「非在「非我」、「無我」似神我之如來藏說我」、「無我」之上,舉揚究竟圓滿的「真我」《勝鬘經》如來藏者,非我、非如來法身是常波羅眾生、非命、非人。蜜、樂波羅蜜、我波羅蜜、淨波羅蜜。《楞伽經》世尊修多羅說:「如為離外道見故,當依於法無我中,說如來無我如來之藏。來藏自性清淨,轉三藏是我,具顯眾德,十二相,入於一切眾即真我義。:善月《楞生身中……」伽經通義》:參〃如來藏之空與不空位居後期大乘之如來藏學,批評初期大乘的一切法空性:sarvadharmanyat:,以為「一切法空」是不了義,而須在有所「空」之餘,再行標舉「不空」之法。如來藏系的初期經典,便每每建立此「不空」之究竟義,如《大般涅槃經》前分言道:「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苦、一切相、一切有為行……不空者,謂真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是以,有為法的煩惱眾苦固然是空,無為法的清淨如來藏卻不可空。空與不空,誠然是初期大乘與後期大乘的重要論諍之一。針對此一空有之間的歧見,《勝鬘經》顯然亦欲從事表層的會通,如云:如來藏智是如來空智……有二種如來藏空智,世尊,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藏世尊,不空如來藏,過於恆沙不離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卍續藏》Vol,Pba。《卍續藏》Vol,Pab。《大般涅槃經》卷五,《大正》Vol,Pb。doc「如來藏空智」云者,顯然企欲融通如來藏與空性或空義。空,原是佛教之共義,惟空之定義則每隨經典或宗派而異。如所週知,中觀學派之空義係指一切法之極無自性:不惟森羅萬象之有為法是無自性空即使諸聖所證之清淨無為法亦同然是無自性空。反觀《勝鬘經》所云,等同於「如來藏」之「空」,卻殊非染淨雙遣的中觀之空。據《勝鬘經》義,「如來藏空性」又分作「空」與「不空」有為之雜染法空而無為之清淨法則不空。而此「有異法是空有異法不空」的理論,正是承繼如來藏系初期經典而來的一貫立場,也正是如來藏學作為「有宗」的重要理據。因此,《勝鬘經》縱然在空與不空之上,又揭舉「空性」以為「如來藏」之同義,然而此「空性」卻非初期大乘、中觀學派的無自性空亦非原始佛法、阿含經教基於無常、無我而論之空而毋寧是後期大乘以唯心論為準則之「有所不空的空性」。如來藏與空性之雜染法空清淨法不空表層:字面:會通承繼初期如來藏系經典之一貫傳統《勝鬘經》說空如來藏:無一切煩惱如來藏,空性有所不空的唯心之空不空如來藏:具解脫智、不思議佛法而非染淨雙遣的中觀之空這種會通空有即使僅限於表層,,的嘗試,也同樣見於更晚出的《楞伽經》。如云:有時說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如是等句,說如來藏已。:四卷本:我說如來藏,空、實際、涅槃、不生、不滅、無相、無願等文辭章句,說名如來藏。:十卷本:如來應等正覺,以性空、實際、涅槃、不生、無相、無願等諸句義說如來藏。:七《勝鬘經》,《大正》Vol,pc。唐譯本:「如來藏空性之智復有二種,何等為二,謂空如來藏,所謂離於不解脫智、一切煩惱世尊,不空如來藏:具過恆沙佛解脫智、不思議法。」《大正》Vol,pa。唐譯本作:「如來藏空性智」。《央掘魔羅經》卷二,《大正》Vol,Pb。《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大正》Vol,Pb。《入楞伽經》卷三,《大正》Vol,Pb。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卷本:tathgatnyatbhtakoinirvnutpdnimittpraihitdynpadrthntathgatagarbhadeaktv(諸如來作空、實際、涅槃、不生、無相、無願等句義之來藏說。)比較三種漢譯及梵文本,可知繁略雖有不同,然各本皆提及「空」。以所述最詳的四卷本而論,「空、無相、無願」是三解門「如、實際、法性」尌大乘中觀學而言,正是空性之異名「法身」在本質上等同於如來藏「涅槃」是證空之境「離自性、不生、不滅」之於中觀家,亦是空性的同義語「本來寂靜,自性涅槃」亦屢見於《般若經》。實則,這一系列語彙,在以一切法空性:sarvadharmanyat:為主題的《般若經》中,即經常繫屬而出現,如:深奧處者,空是其義,無相、無作、無起、無生、:無滅:、無染、寂滅、離、如、法性、實際、涅槃。須菩提,如是等法,是為深奧義。比照四卷本《楞伽經》與上引《般若經》文,其用語之類同性即不言可喻。蓋《般若經》以空性為甚深義,而後出之《楞伽經》則上承舊說,並以空、無相……等為如來藏之異名,而藉此會通如來藏與空。然而,《楞伽經》對如來藏與空的會通,終究僅限於文字層面。在論及剎那法:kaika:時,《楞伽阿跋多羅寶經》云:剎那者,名識藏如來藏,意俱生識習氣剎那,無漏習氣非剎那,非凡愚所覺,計著剎那論故,不覺一切法剎那非剎那,以斷見壞無為法。kaika……layavijnatathgatagarbhasaabditamanasahitapravttivijnavsanbhikaikamansravavsanbhirakaikamNacablapthagjanavabudhyantekaikavdbhinivikaikkaikatmimsarvadharmmtadanavabodhducchedadyasasktnapidharmnnayiyanti:剎那者,名為如來藏之藏識,與意和轉識習氣共俱時,即是剎那與無漏習氣共俱時,即非剎那。凡夫與愚人執著剎那論,不覺一切法之剎那與非剎那。因不覺之故,以斷見壞無為法。:如來藏與轉識習氣共俱的染污面,固然是剎那生滅的有為法,而與無漏習氣共俱的清淨面,則須是非剎那生滅之無為法。若以清淨無為法,或云清淨如來藏為剎《大乘入楞伽經》卷二,《大正》Vol,Pb。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鈴本大拙的英譯是:whattheTathagatasteachistheTathgatagarbhainthesense,Mahmati,thatitisemptiness,realitylimit,Nirvana,beingunborn,unqualified,anddevoidofwilleffort見DTSuzuki《TheLankavataraSutraAMahayanaText》P。根據《勝鬘經》,在纏名「如來藏」,出纏即為「法身」,兩者的差異,在於出纏與在纏的狀況,而非其清淨殊勝的本質。《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十七,《大正》Vol,Pa。《大正》Vol,Pa。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doc那生滅,便是以斷見否定了清淨無為之如來藏。如來藏非剎那、非生滅的超越存在性,於此可見一班。易言之,如來藏清淨無為的層面,是乃「不空」。類此的經文,又如:「非自真相識滅,但業相滅。若自真相滅者,藏識則滅……藏識滅者,不異外道斷見論議。」藏識即如來藏具有真相:svajtilakaa:及業相:karmalakaa:兩個層面。念念遷流的業相固然時時遷滅而作為深層清淨面的自真相則不可滅。若云自真相可滅者,即無異外道所持之斷滅論。總之,《楞伽經》雖欲融通空有,指出空之不違如來藏,然而此「空」是唯心之空,有所不空之空,而非極無自性之畢竟空,這般「有宗」立場較之《勝鬘經》誠可謂如出一轍。而論及如來藏之空與不空時,無論「俱轉識習氣為剎那俱無漏習氣非剎那」,或者「但業相滅自真相不滅」,仍大同於《勝鬘經》的「空如來藏」與「不空如來藏」。「如來藏」與「空」「異法是空異法不空」之表層會通如來藏學的根本傳統空不空《勝鬘經》如來藏智是如來空若離若脫若異一切過於恆沙不離不脫智煩惱藏不異不思議佛法《楞伽經》空、無相、無願……俱轉識習氣為剎那俱無漏習氣非剎那如是等句,說如來藏業相滅真相不滅肆〃自性清淨,客塵所染如來藏自性清淨,但為客塵所染,是一切如來藏系經論之共說。不同的經論,其表達方式容或有異,然而如來藏自性清淨的根本立場卻無可移易。初期的如來藏系經典,指出眾生垢穢的五蘊身心之中,有著色相莊嚴,圓滿具足的如來藏。而中期更重說理而具有論書色彩的《勝鬘經》,在臚列「如來藏」之異名時,亦舉出「自性清淨藏」一名。自性清淨之如來藏,本質上是出世間之「法界」、「法身」,然而卻遭煩惱、隨煩惱沾染而纏縛。經云:如來藏者,是法界藏、法身藏、出世間上上藏、自性清淨藏。此:自:性清淨如來藏,而客塵煩惱、上煩惱所染。煩惱、隨煩惱既名為「客塵」,即為外來之塵垢,而非如來藏之本質。如來藏「自性清淨」的本質,原與如來「法身」無異,經曰:《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大正》Vol,Pb。如《大方等如來藏經》云:「一切眾生,貪欲、恚、癡諸煩惱中,有如來智、如來眼、如來身,結跏趺坐,儼然不動……有如來藏常無染污,德相備足,如我無異。」《大正》Vol,b。《勝鬘經》,《大正》Vol,pb。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若於無量煩惱藏所纏如來藏不疑惑者,於出無量煩藏法身亦無疑惑。如來法身不離煩惱藏,名如來藏。「如來藏」與「法身」之異,並不在清淨無垢的本質,而存乎是否被煩惱纏縛。煩惱藏如來藏法法身法身本質相同,清清無垢在纏之眾生境界出纏之如來境界《勝鬘經》強調眾生之如來藏與如來之法身無異,惟有在纏或出纏之狀態不同,此與約當同時的另一部如來藏系經典《不增不減經》之說法雷同。彼云:「眾生界者,即是如來藏。如來藏者,即是法身……此法身,過於恆沙無邊煩惱所纏,從無始世來,隨順世間,波浪漂流,往來生死,名為眾生。」然而,作為中期如來藏系經典之《勝鬘經》與《不增不減經》,皆未曾言及阿賴耶識。阿賴耶識,亦即藏識:或識藏:與如來藏之結合,須待於更晚出之《楞伽經》。楞伽經將如來藏與阿賴耶識合而名之,所謂「如來藏藏識本性清淨,客塵所染而為不淨。」詳言之,則是:如來之藏……為無始虛偽惡習所薰,名為識藏,生無明住地,與七識俱……離無常過,離於我論,自性無垢,畢竟清淨。Thatgatagarbho……andiklavividhaprapacadauhulyavsanvsitalayavijnasaabdito’vidyvsanabhmijaisaptabhirvijnaisaha……anityatdoarahitatmavdavinivtto’tyantapraktipariuddha:如來藏被無始時來的種種戲論妄想、虛偽、習氣所薰,名為阿賴耶識,與生無明住地的七識共俱。離無常的過患、離於我論,自性畢竟清淨。:儘管「自性清淨,客塵所染」之如來藏系根本立場完全一致,然而不同於《勝鬘經》者:《楞伽經》融攝了唯識學,而將阿賴耶識會歸於如來藏學的體系之中。據《楞伽經》義,自性清淨之如來藏受到無始時來的虛妄習氣薰染,始成為阿賴耶識。易言之,阿賴耶識的基本核心是清淨無瑕、眾德本具之如來藏,只因煩惱纏《勝鬘經》,《大正》Vol,pb。《勝鬘經》,《大正》Vol,pc。《大正》Vol,pa。《大乘入楞伽經》,《大正》Vol,pb。《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正》Vol,pa。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doc縛,始名為阿賴耶識。如來藏藏識:阿賴耶識:虛偽惡習在纏之眾生境界《楞伽經》縱然結合了如來藏與阿賴耶識而鑄造出「如來藏藏識」:tathgatagarbhlayavijna:一詞,可謂於表面上會通了如來藏學與唯識學,然而窮本溯源,可知「藏識」一詞,只是術語的援用,而非義理的移植。當淨心論與染心論攜手同臺之際,「如來藏藏識」係以淨心如來藏為底蘊來詮釋作為染心的阿賴耶識。而這般以如來藏系的視角所透視的阿賴耶,亦即以清淨如來藏為核心的阿賴耶,較之《攝大乘論》以染污種子為本的阿賴耶識,委實迥異其趣。《楞伽經》又說到:菩薩摩訶薩欲求勝進者,當淨如來藏及藏識名。tathgatagarbhalayavijnasaabditoviodhayitavyovierthibhirbodhisattvairmahsattvai:欲求勝法之諸菩薩,當淨化名為阿賴耶識之如來藏。:然而,應如何淨化名為阿賴耶識之如來藏呢,理論上,不外乎淨除作為「客塵」的煩惱雜染、虛妄習氣,使自性清淨之如來藏脫卻纏縛而再曜靈光。這種如來藏學的修行理論,與唯識學之「無漏種子新薰說」經由正聞薰習薰成無漏種子,以取代阿賴耶識無始時來之染污種子顯然是殊途異轍的。比較《勝鬘經》與《楞伽經》,兩者在「自性清淨,客塵所染」的原則上,可謂全然一致。所異者,《楞伽經》在唯識思潮的影響之下,援引唯識學的術語,融攝如來藏與阿賴耶識於一爐,而鑄造出「如來藏藏識」此一新詞。惟此表面之融通與術語之援用,並未左右《楞伽經》作為如來藏系經典的根本立場,亦即以如來藏為本之淨心論。伍〃所依因與能作者承前所論,根據《勝鬘經》,如來藏有空及不空二義。空如來藏指涉一切煩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正》Vol,pb。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客塵而不空如來藏則指一切如來智慧德相。凡此「空」之煩惱雜染,及「不空」之如來功德,皆依如來藏有,因此,如來藏當是染淨一切法的根本依。不僅生死雜染的有為法依於如來藏,清淨圓滿的不思議佛法,亦同樣依於如來藏,故云:「不離不斷不脫不異不思議佛法……斷脫異外有為法依、持、建立者,是如來藏。」如來藏是一切法的根本依,此《勝鬘經》之所以謂:「如來藏是依、是持、是建立」。依:niraya:,是依止、依憑之意持:upastambha:,是支持、助成之意建立:sthna:,是場所、住處之意,AlexWayman分別譯為thesupport,theholder,thebase。顧名思義,如來藏是染淨一切法的依止、支持與住處,亦即一切法之所依因。如來藏是一切法的根本依,猶如大地是一切草木的依止。奇花異卉依止大地而繁茂榛莽荊棘同樣依止大地而滋生。至於如來藏因何得以成為一切法的根本依,主要是因其「離生死有為相而常住不變」的特性:生死者依如來藏……有如來藏,故說生死,是名善說……死者,謂諸受根壞,生者,新諸根起,非如來藏有生有死。如來藏者離有為相如來藏常住不變,是故如來藏是依、是持、是建立。大凡可為依止的事物,必具有相對之穩定性,猶如燕巢必築於簷間,而不繫於葦苕。如來藏正因為常住不變,始得以為一切法之根本依。如來藏常住不變的特性,除可作為一切法之所依因,另外,又可作為厭苦樂、求涅槃的修行依據:世尊,若無如來藏者,不得厭苦樂、求涅槃。何以故,於此六識及心法智,此七法剎那不住,不種眾苦,不得厭苦樂、求涅槃。世尊,如來藏者,無前際,不起不滅法,種諸苦,得厭苦樂、求涅槃。前七識由於剎那不住,在念念遷流的生滅之間,也尌難以喚起修行的根本動機和恆常動力。相對於此,埋藏於心識深處的如來藏,因其恆常不變的特質,便隱然而恆定地提供一份掙脫纏縛的動機與動力,使芸芸眾生在浮沈不定的濁世裡,始終保有一份厭苦樂、求涅槃的生命深層的企盼。《勝鬘經》以如來藏為染淨一切法的「依、持、建立」,同時又提及無明住地煩惱是一切染法的「依、持、建立」:過於恆沙如來菩提智所應斷法,一切皆是無明住地所持、所建立,譬如一切種子皆依地生、建立、增長。若地壞者,彼亦隨壞。如是過恆沙等如來菩提智所應斷法,一切皆依無明住地生、建立、增長。若無明住地斷者,過恆沙等如來菩提智所應斷法,皆亦隨斷。《勝鬘經》,《大正》Vol,pb。唐譯本:「如來藏者,與不離解脫智藏,是依是持是為建立,亦與外離不解脫智諸有為法,依持建立。」《大正》Vol,pc。《勝鬘經》,《大正》Vol,pb。st《TheLion’sRoarofQueenuml》,Delhi:MotilalBanarsidassPublishers,edition,p。《勝鬘經》,《大正》Vol,pb。《勝鬘經》,《大正》Vol,pb。《勝鬘經》,《大正》Vol,pbc。又唐譯本:「過恆河沙如來菩提佛金剛智所應斷法,一切doc此二說並不牴牾。蓋自性清淨如來藏可以為染、淨諸法之所依,已論述於上文而雜染之無明住地煩惱固為一切染法之所依,卻不可為清淨無為法之所依。猶如烏雲:無明住地煩惱:可以作雨水:雜染法:的依止,卻不能是日光:清淨法:的依止。反之,烏雲本身必依止於虛空:如來藏:。日光:清淨法:虛空:如來藏:烏雲:無明住地:雨水:雜染法:總之,據《勝鬘經》,如來藏乃是染淨法的根本依,亦即一切法之所依因。《楞伽經》一如《勝鬘經》,亦以如來藏為生死流轉、涅槃解脫之根本因:善不善者,謂八識。何等為八,謂如來藏名識藏、心、意、意識及五識身……七識不流轉,不受苦樂,非涅槃因大慧,如來藏者,受苦樂,與因俱。kualkualpunarmahmateyadutaaauvijnnikatamniaauYadutatathgatagarbhalayavijnasaabditomanomanovijnacapacacavijnakyas……asasriomahmatepacavijnakyananubhtasukhadukhanirvahetavatathgatagarbhapunarmahmateanubhtasukhadukhahetusahita:又復,大慧,善不善者,即謂八識。云何為八,亦即名為阿賴耶識之如來藏、意、意識、與五識身……大慧,五識身不流轉,不受苦樂,非涅槃因。又復,大慧,如來藏受苦樂,俱:涅槃:因。:除了承繼《勝鬘經》義,以如來藏為輪迴苦樂與涅槃解脫之所依因,《楞伽經》對於如來藏的「因」:hetu:義,尚有「所依」之外的另一層發揮:如來之藏是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趣生。:四卷本:tathgatagarbhomahmatekualkualahetukasarvajanmagatikart〃(大慧啊,如來藏是善與不善之因,是一切生命與諸趣的能作者。)印順導師參酌《勝鬘經》以詮釋《楞伽經》之此段經文,認為:「如來之藏是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五:趣:四:生」所說的因:hetu:,是「為依、為住、為建立」的意義。依:niraya:,持:dhra:,建立:pratih:,不是種子生現行那樣,是「依止因」。然而,檢視此句經文之前後語脈,如來藏在此的「因」義,似乎毋須遠紹《勝鬘皆是無明住地依、持、建立。譬如一切種子叢林皆依大地之所生長。」《大正》Vol,pa。《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正》Vol,pa。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正》Vol,pa。SaddharmaLakvatrastram,(BuddhistSanskritSeriesNo)P。《如來藏之研究》,台北:正聞,修訂一版,頁。現代佛教學會佛學論文發表雙月會經》以索解,並歸之為「所依因」。毋寧,此「因」即是「能作者」之意。根據梵文本,如來藏是一切生命與諸趣的kart,而kart意味作者、創造者、作業者……等等,其能作者之主體意味頗為鮮明,此所以漢譯作:「能遍興造一切趣生」,「興造」,正是「能作者」之事業。鈴木大拙以梵文為本的英譯作:「theTathgatagarbhaholdswithinitthecauseforbothgoodandevil,andbyitalltheformsofexistenceareproduced」「produce」一如「興造」,亦透顯著「能作者」之主體義。將如來藏的「因」義由《勝鬘經》之「所依因」延申到具有主體造作意味的「能作者」,允為《楞伽經》對如來藏義的進一步發揮。此外,正如《勝鬘經》,《楞伽經》亦以如來藏為厭生死、求涅槃的根本依據:若無如來藏名藏識者,則無生滅。然諸凡夫以及聖人,悉有生滅,是故一切諸修行者雖見內境界、住現法樂,而不捨於勇猛精進。:染淨之:所依因:生死之:能作者修行的依據《勝鬘經》如來藏是依、是持、如來藏者,無前際,是建立不起不滅法,種諸苦,得厭苦樂、求涅槃。《楞伽經》如來藏受苦樂,俱如來之藏是善不善若無如來藏名藏識:涅槃:因。因,能遍興造一切趣者,則無生滅。然諸生凡夫以及聖人,悉有生滅,是故一切諸修行者雖見內境界、住現法樂,而不捨於勇猛精進。陸〃結語《勝鬘經》與《楞伽經》之如來藏義,本有著前後相繼的密切關係。同為如來藏系之重要典籍,兩者對如來藏義之著墨即使詳略有異,其於如來藏根本要義之立場,則無甚出入。這種薪火相承的一致性,顯見於「如來藏與我」和「如來藏之空與不空」兩個章節。關於「如來藏與我」,《勝鬘經》與《楞伽經》俱一反於初期如來藏系經典強調「如來藏我」的特色,而斬截地宣稱如來藏之「非我」或「無我」。然而細加檢DTSuzuki《TheLankavataraSutraAMahayanaText》,Taipei:SMCPublishingInc,p。《大乘入楞伽經》,《大正》Vol,pc。doc視,即可發現兩部經典其實皆在唯心的判準之下承認超越外道「神我」的究極「真我」。真我如來藏,終歸是如來藏學之主流《勝鬘經》與《楞伽經》之共義。至於「如來藏之空與不空」,《勝鬘經》與《楞伽經》似皆有意會同於原始聖教乃至初期大乘之空義。然而這僅是字面上的表層會通。作為唯心論之典型代表,《勝鬘經》與《楞伽經》所言之空,皆是唯心之空,有所不空之空,而非極無自性之畢竟空。因此,《勝鬘經》與《楞伽經》雖同樣地試圖會通空有,卻也同樣地訴諸不空之如來藏。《楞伽經》除了依循《勝鬘經》的義理方向再作闡發,此外也對如來藏義另有開拓。其另闢的疆域可見於「自性清淨,客塵所染」和「所依因與能作者」兩個章節。「自性清淨,客塵所染」是如來藏學的基本義理,《勝鬘經》與《楞伽經》亦均恪守此義。惟《楞伽經》在唯識學派的影響之下,援用唯識學的術語而另鑄「如來藏藏識」一詞。表面上,這似是如來藏淨心論與唯識學染心論之融合,其實,《楞伽經》以清淨如來藏為虛妄阿賴耶之內在核心,是乃依然立足於淨心論的基本立場。即使基本立場不異,《楞伽經》較之《勝鬘經》,顯然在瑜伽行派的影響之下拓寬了視角並豐富了語彙。至於「所依因與能作者」,《楞伽經》固然承襲《勝鬘經》而認肯如來藏為染淨的根本依、一切之所依因然而《楞伽經》更有進一步的發揮指出如來藏作為「能作者」的主體意味。如來藏不惟是「所依」,抑且是「能作」,如來藏之特性於《楞伽經》之中,似乎呈現了更主控、活躍的形象。總之,《楞伽經》之如來藏義較之《勝鬘經》,有承繼,有發皇,亦有新的開拓,其於思想史上之發展脈絡,呈現值得尋繹的鮮明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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