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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还比一婚高》(高干VIP完结).TXT

《一婚还比一婚高》(高干VIP完结).TXT

上传者: tafelceumm
6w+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3-01-11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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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由完结TXT(我爱穿越)为您整理制作完结TXT小说下载论坛打造最齐全的TXT小说下载基地更多好书欢迎您访问http://www.cgcye.com/2/mk.htm酷尊的小淘气作者:席晴第一章纽约自从三个姊姊嫁到法国之后,葛月儿忽然觉得有些无聊。结婚、男人真的有这么好吗?为什么连她那身为心智科医师的三姊,也投入婚姻?难道她还不知道,最伤人心的就是感情?唉,谁教她三姊夫连卡佛给女人的感觉,就像镀了金的贵族,女人不爱才怪!三姊会受到吸引也是在所难免。其实她的三个姊夫,都可以称之为上上选,不过全都是她敬而远之的医生就是……唉,不想他们了!自姊姊远嫁欧洲后,她便退掉在市中心的房子,搬回父母生前的老宅,重新打理这里的一切。今晚的夜色还不错,平日最爱上网的她,此刻没兴趣和网友哈啦,也没兴致去哪个难搞的网站,制造点小“困难”,只想去飙车!不到五分钟,身材娇小,动作灵活的葛月儿已整装完毕,跨上她心爱的重型机车,往市郊疾驰而去……风驰电掣的速度,让她一下子离开热闹的纽约市,透过安全帽,她看到高挂在天空的月亮,心底一阵冷凉。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嘶地一声,猛力煞车的声音划破夜空,她用力摘下安全帽,粗鲁地抽出右手的皮手套,摸著自己的右脸颊……一块像疙瘩的印记,就像块压扁的麻般黏在自己的脸上。这么多年了,每次满月之夜,就是她变成麻妹的时候。那肉疙瘩的大小,还真像块缩小版的“月亮”。因为小时候曾被同学取笑过,所以之后只要是月圆之日,她绝不出门。她看过无数的医生,活像只白老鼠般,被当作样本研究著,但都没有用。直到十五岁那年,她便拒绝一切的治疗,开始将心力花在读书、电脑程式设计、绘画、修复古画、烹饪、飙车、修车、滑雪、攀岩、游泳……样样都学。她还将头发剪得短短的,就像个小男孩,心灵的缺口似乎因为这样,而得到某种小小的补偿。她没有大姊如梦似幻的美,也没有二姊似花中仙子般的动人模样,更没有三姊如雪中精灵的气质,但她有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包裹在飙车皮衣下的,是女性凹凸有致的曲线;她还有一双好似沾露的大眼睛,及如满月般的柔润肌肤。但这些是男人所不知道的,因为在男人的眼中,她是哥儿们,是个能力更甚男人的“男人”。除此之外,她还有另一个身分,是网路世界的大王――桑椹,只要她高兴,便可以打开任何一道她想打开的网路大门。然而今夜她只是麻妹,但只要过了月圆之夜,她又可以叱吒风云了。叹了口气,她重新戴上安全帽,猛踩油门,嘶地一声,以百米时速一路前进,接著越冲越快……奔驰中,她忆起三姊曾建议她去找连卡佛的义弟,也就是全球知名的整型医师――泰阳整型,或许可以为她的麻脸带来奇迹,但她却不以为然。只记得三姊还未嫁给三姊夫时,曾说泰阳比她更会飙车,这倒引起了她的兴趣,便打算会会这个男人。本想在三姊的婚礼上,顺道打探泰阳那人的虚实,可是当日却没看见听说长得美毙了的泰阳,听说他好像有什么臭屁、了不起的手术要动,所以来不成,但送来的贺礼倒是别出心裁。他送了三姊夫妻俩一人各十二张面皮,每个月戴一张,随他们开心环游全世界,任谁也认不出来。想到这里,她冷哼了声,车速已飙至一百八十――这时却有辆最新型的宾士敞篷车从另一头驶出来,而且车速和她的有得拚。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人同时紧急煞车,葛月儿则从摩托车上飞了出去……她立即翻了个筋斗,像个体操选手般翻跳下来,毫发无伤地站在摩托车旁。原本有些微醉的宾士车车主,也在这一刹那间完全醒过来,他立刻走下车,准备表示些什么,还未开口,就听见怒吼声自对方的安全帽内大声传出。“你找死请便,干嘛拖个垫背的?”葛月儿边骂边走近他,却在看到他的容貌时,突然说不出话来。老天!这个男人……该怎么形容?简直……简直太过于俊美。说他比女人更美,一点儿也不为过。纽约、巴黎、米兰的那些男模都该滚下舞台,让给这个俊男才对,他才是舞台上的巨星。老天实在太不公平,这男人美过了头,而今晚的她偏偏是麻妹。越想越气,又闻到自对方口中传出的香槟酒味,她正准备好好教训他一番时,却被对方抢白。“女人没事学男人飙车做什么?今晚找死外加拖个垫背的不是我,是你!”男子反击道。“去你的,是你这个人妖!既然喝了酒就不该开车,如今竟管起我来!?”她也火了。“收回这句话!什么人妖!?”泰阳闻言,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女人犯了他的大忌。葛月儿咬住牙,不吭气。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是说重了点,但就是开不了口道歉。“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绝对会要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你说这句话已带有歧视,你才需要先付出代价。”“笑话!谁可以作证?”他耍起赖来。“猪头!”她也失控地吼了回去。“你才是麻脸呢!”他反击道:“不然干嘛一直戴著安全帽!?”“你――”这话倏如利箭直射她心脏!今晚她的确就是麻脸、月饼脸、麻妹!可是她仍不甘示弱地反击,“美丑只在心中,不识货的蠢男人!”语毕,她抬起机车,重新俐落地跨上,愤怒地准备离去。泰阳的大手却立即扣住她的皮手套,不让她发动车子,“既然如此,我就看看阁下的尊容,也好证明敝人如何地不识货。”“拿开你的咸猪手!”她大叫。“碰到你的手套就叫成这样,更可证明你十成十是个长相爱国的可怜人。”“闭嘴!”他却趁其不备地拿下她的安全帽,立即看见一头如缎般的短发在月色下闪闪发亮,再往她的右脸看去――他登时怔住!此姝有张丑脸,有个像肉瘤一样印记的丑脸。可惜!可惜她其他部位的皮肤如此之好,只要将那块“麻瘤”除去,她会是个有个性的漂亮小辣妹。可惜啊!“看够了吗?变态!”她再度尖叫,一个拐子,将他推到一旁,脚踏踏板,呼啸离去。泪水这时悄悄自葛月儿眼眶中流下,沾湿了那块烙印。十五岁之后,她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么强烈地想整型,想向上天,也想向她的巫婆祖先,还有幻蝶伊莎贝拉要回她的美丽容颜。bbs.fmx.cn葛月儿只要一回到家,就会习惯性的打开电脑,今天也不例外。而她除了是网路世界的大骇客桑椹之外,还有另一个网路身分――“月亮女儿”。她将自己的画作、短文、修复古画的心得,全用这个名字发表,这是个她用心经营,且表现出她温柔一面的角落。母亲生前就是波士顿美术系的博士班高材生,专修古画。当时她年纪尚小,母亲也没希冀她这个小顽皮会继承她的衣钵,以为她的三个姊姊手巧、心细,应该会有个女儿可以接手,可惜,她们三人没人有兴趣。母亲意外仙逝后,她保留了母亲遗物中,修习古画的笔、刀、颜料、纸等各种东西,也因而开始接触修复古画。初时只是好奇,但慢慢地,竟让她摸出了个名堂,于是她私下求教于当年教授母亲,如今也已过世的老教授――加菲尔。加菲尔非常严格,直到辞世前,才将她叫到床前,说了一句让她信心大增的遗言:“你修复古画的才能,比你母亲更优秀。”就是这句话,让她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开始。不知道她这一面的姊姊们、朋友们,都以为她是个古灵精怪、擅于电脑程式设计、好玩刺激游戏的新新人类,只有“月亮”懂她的心,知道她有著如月亮一般的温柔。就在这时,她的电脑萤幕突然闪进一排字――“泰巴勒找月亮女儿修古画。”她立即打下一行字,“你在哪里?”“我在瑞士。”对方回应。“你要修什么样的画?”她又问。“我先E-mail它的图档给你,可以吗?”“等等,我修画的条件很严苛而且昂贵。你可以接受吗?”“我想……主人会同意的。”“主人?”他活在什么年代?十七世纪吗?“是的。是主人。”泰巴勒又回了一行字。“那你就先E-mail过来吧,我看看再说。”她回应。“谢谢你,月亮女儿。”“你为何猜我是‘她’,而不是‘他’?”她有点好奇。“直觉。”“很特别的直觉。”她笑了。三分钟后,葛月儿看见一张美如天神的人物古画,她立刻被画中的人物给吸引住。画中人物美如女子,但却是个男人,有著狂放不羁的气质,尤其那双瞳眸,给人的感觉,像极了行为放肆、天地不畏的海盗。这男人太邪冶,也太美了。就在她惊赞这人的俊美时,她三姊打了电话来。“月儿,我和你三姊夫打算到瑞士度假,你要不要一起来?”葛雪灵说。“当电灯泡?免了。”她玩笑道,双眼还是盯著电脑萤幕上的美男子。“安心吧,我们会为你找个美男做伴。”“不怕把人家给吓跑?”她自我调侃道。“月儿,你的美我们是知道的――”“Stop,但男人不知道。”她的双眸还是定在萤幕前。“月儿――”“让我想想。”“好吧。想通时,随时Call我。”葛雪灵也没辙。“Bye。”她挂上电话,回信给对方。“泰巴勒,你是泰国人吗?”“你怎么知道?”“直觉。”她笑著打下两个字。“哈――有意思的小丫头。”泰巴勒回应。“你很老了吗?”竟然叫她小丫头。“双脚已经有一只踩在棺材里。”“所以才急著修复自己年轻时的画像?”她好奇地问。“不对。我哪有这么帅。”“那他是什么人?”“他――是主人的祖先。”“哦。”“那你愿意修复它吗?”“……”她有些犹豫。“我老了,而且我已经花了好久的时间,在找修复人物画像的高手上,直到最近才意外得知你的存在。你愿意来吗?”“我先去看一下原画,然后再决定是否修复,至于价钱及其他配合的方式,我们再详谈。当然,若我无法胜任,所有的开支我会自行吸收,反之,此行的所有费用,就得由你家主人全部支付。”她冷静地回道。“好。你什么时候可以起程?”“随时。”“那到时告诉我,你真实的姓名、班机、时间,我将亲自来接你。”泰巴勒快速地回应道。“你家主人真是幸运,能捡到你这块瑰宝。以您的年纪,打字速度还这么快,处世又俐落,真是难得。”“呵呵!小丫头,多谢夸奖。等你确认一切后见。沙瓦底卡。”泰巴勒写了一句泰语的“谢谢”。“不客气。”她离线后就开始敲机位。待一切办妥后,她再次骑著车出门。黄黑色的重型机车又一次奔驰在满月的月夜下……bbs.fmx.cn又是同一车型的宾士车子和她并驾齐驱!一种直觉让她撇过脸――是他!又是他!那个羞辱她的俊男。他好像在赶路,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下一秒钟,他已呼啸而过。忽然间,她有几秒钟的恍神。这个男人和那张泰巴勒传给她的古画肖像,竟有几分神似,只是这个“活人”,还带了那么点的“混血味”。她今晚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碰上她一向避之唯恐不及的“克星”――美男子!嘶地一声,她将车子停在一旁,缓缓走在无人的公路上,朝著明亮的月亮大叫:“月亮女儿!月亮女儿!”当然没有人回应她,只有微微的风声从她的耳际划过。铃――她的手机又响了。“月儿,我是三姊,你必须来一趟瑞士。”“为什么?”“我害喜了,所以需要你的帮忙。”“拜托,几小时前,你不是还没事吗?”她不信。“可是五小时后,我才发现自己孕吐得很厉害,恶――”葛雪灵还故意恶了一声给她听。“拜托,我是会去瑞士,但不是为了你,而是工作。”“工作?”“对。工作。”“什么样的工作?”“嗯――”她在想该怎么回答。“别再做那些疯狂的事了,我们会担心的。”葛雪灵以为她又要去做什么伪造文件的事。“这次是为了一个男人。”“男人?”葛雪灵感到不可思议,这丫头终于开窍了?“你满意了吧?”她窃笑。“满意。想通了?”她勾起唇笑了笑,脑海却浮现那张画像,“但很可惜,他老先生已经过去了。”“那你还去做什么?”“为他化妆。”“化妆?我不知道你还会为――”葛月儿也不多作解释,“我会的事可很多呢!反正到了瑞士,我再与你联络,看看你是真孕吐,还是假孕吐?Bye!”话落,她收线,再度跨上机车……bbs.fmx.cn正飞驰于纽约国际机场的泰阳,也在同一时间接到一通电话。“少爷,‘月亮女儿’决定为您的祖先修复那幅古画,而且会在两天后抵达瑞士,老奴因不慎扭伤脚无法接机,不知您是否愿意亲自接待她,并与对方协商所有的细节?”泰巴勒有条不紊地说。“你的伤势还好吗?有没有找医生看一看?”他自幼便认识这位长者,当年义父救下他后,便将他送至美国纽约读书,而一路随行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人就是泰巴勒。换言之,他比他的亲生父母对他的意义还要深。“谢谢少爷的关心,老奴一切还好,只要休息个把星期,应该就没有大碍。”“好,我马上赶回来。”他说道。“谢谢少爷。”“不要再自称老奴,也不要叫我少爷,我说了多少遍,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泰阳再次纠正泰巴勒。“我老了,传统的观念改不了,你就随我称呼吧。”泰巴勒很坚持,但口气却带著宠溺。“真拿你没办法。”泰阳轻喟,算是妥协。“谢谢少爷,一路小心,再见。”泰巴勒不忘叮咛。他只能苦笑。十二岁那年,他差一点被母亲贩卖到人妖市场,幸好被小儿科权威医师连卡佛的父亲所救下,从此他的命运有著天壤之别。“美丽”不是他的错误,贫穷才是苦难肇因,但年幼的他,却痛恨自己的美貌更甚贫苦,因为贫苦可以改善,容貌却是终生相伴的,而且,若不是自己那张比女人还美丽的脸,母亲就不会将他卖给人妖贩子。庆幸的是,有贵人相助,使他脱离苦海。为此,他奋发图强,致力于脸型的改造,成了整型外科的名医。多少达官贵人、仕女名媛都等著他动刀,以便让他们的人生从黑白变成彩色,从丑小鸭变成天鹅。如果可以,泰阳也想要在自己的脸上动刀――让自己的容貌变得平凡一些。整容名医的美名,为他带来了大笔的财富,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永远都忘不了,母亲在将他带到人妖市场前,曾深深叹了口气地对他说“孩子,别怪妈妈狠心,全是贫苦逼得我必须走上这条路。如果我们早出生个两百年,命运就大不同了,过的是贵族般的奢华生活,因为我们是古代最富有盛名及财富的‘太阳之子’的后裔,若不是战乱,我们也不会……哎……”不知怎地,年幼的他竟然将母亲与他的最后一段对话,牢记于心。对于母亲口中的“贵族之后”,泰阳本不相信,但数年前,他开始著迷于泰国古画的收集,偶然间获得一幅“太阳之子”的人物肖像,乍见此画,泰阳大受震撼,因自己的容貌,竟与画中的人物有八成相似,这让他再次回想起母亲曾对他说的那段话。透过特殊管道的追查,最后证实,“太阳之子”真的是他的祖先。得知“太阳之子”与自己有血缘关系后,此画便成了他最珍爱的宝物。但流传百余年的古画,保存的并不是很好,状况很差,为了让古画重新拥有昔日的光采,也为了永远保有祖先百年前的“容貌”,他因此积极找寻修复古画的人才,而泰巴勒果然不负他所托。思及此,他加快油门往前驶……第二章葛月儿依约来到瑞士,但她决定不向泰巴勒说明自己的真实身分,因而伪造了一份假护照,上面的名字是“岳儿”,和她的本名相去不远:至于她的长相、发型及造型也变了,除了海关可以看到她的脸之外,其他人只能看见她脸上黄澄色的蒙面巾。是的,她就如回教国家的待嫁妇女般蒙著面纱,独留那双明眸外露;发型则是及腰的长发,既古典又神秘。她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符合对方的期望――修复古画的女人,总该是从占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当她为自己妆扮完成时,也惊讶镜中的自己竞超乎她想像中的“美”,而且是那种欧美世界少见的古典美。尤其不是月圆之际,脸上自然不会有肉瘤,她怎么看都觉得,此刻自己若站在她的三个姊姊身边,应该不会太逊色。这一点可是在她一走进头等舱便得到印证,那些应是已婚的富有男人,无不以各种理由向她搭讪,她则故意露出右手中指的假钻戒,唬弄这些人。奇怪的是,这不但没让他们打消念头,反而更加积极,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终于等到下机,她马上拎著简单的行李通关,至于她修复古画的简单工具,已先送到泰巴勒主人的家。出境后,她立刻看见一名高大壮硕的欧洲人,手中持著“欢迎岳儿女士”的牌子,这个人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半头。她不疾不徐地走近对方自报姓名:“我就是岳儿。”“岳小姐您好,我是亚伦。请随我来,少爷在车上等您。”这名欧洲壮汉看来不苟言笑,但不忘礼貌地说:“行李请交给我,”“不用了。谢谢。”她很纳闷,泰巴勒不是说他会亲自来接机,如今为何换人?“我想知道泰巴勒为何没有来。”“这个我不清楚。待会儿您可以请教少爷。”“少爷?哪个少爷?”她质疑地睇了亚伦一眼。“就是我们的老板。”“也是泰巴勒口中的主人?”她又问。“他的确是这么称呼少爷的。”亚伦再道。当葛月儿一走近停车坪时,司机立刻从车内钻出,训练有素地为她拉开后车门让她进入,并将行李放至后车箱,一切就绪后,车子便启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传来:“岳儿小姐,欢迎你到日内瓦来。”这声音……好熟悉。葛月儿旋即侧过头,瞥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脏似乎在瞬间跃至喉头,她呼吸变得困难不已。泰阳也是一怔。这双眼……好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但它不像眼前这个女人般温柔古典,而是双犀利、叛逆的眼睛。照理说,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没有理由会忘了在哪儿,见过这么双独特的眼眸,但是偏偏一时之间就是想不出来。就连她惊诧的表情,好像也是似曾相识,难道他们真的见过面?他扯著邪肆的轻笑探问:“我们见过面?”“没有。”她答得断然。“哦?”他有点怀疑。“泰巴勒为何没来?”她打断他的猜疑。“跌了一跤,所以我来代班。”他说得轻描淡写,“你如此年轻,真的可以担任修复古画的工作?”“会与不会,不是写在脸皮上,更何况我会的遗不只这些。”她骄傲地抬起下颚。他的手突然伸出,打算扯下她的面纱!“住手,否则我们的合作就此打住。”她冷声令道。他竟然冷笑起来,“你信奉回教?”他指她一直蒙著面巾的事。“不信。”“不信?!那为何以面纱遮面?难道你的脸――”他立刻联想到她的脸可能有块难以见人的疤痕。“这个问题不在我们的合作范围之内吧?!”她不正面回应他。“在。”他说得肯定。“什么?”荒唐!“与我合作的任何人,他的身家是否清白,甚至是出生年月日,我都得弄得一清二楚。尤其此刻,我要将这么重要的古画交予你修复,怎么可以不弄清楚你的详细背景。”他半真半假地回应。“我还没看过该画,所以还不能算是你的合作对象。当你决定接受我提出的相关条件、酬劳,并且我也自认有办法修复你的画作时,你才可以算是我的雇主。那时我自会详述敝人的祖宗八代,甚至到我的小脚趾头是否有颗痣,都会全盘托出。”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冲得像冲菜,辣得像朝天椒,倔得像蛮牛,一气呵成的挖苦人的话像连环炮。有趣的对比是,她有双晶亮有神的眼瞳及娇小的身段,只是不知道宽大黑袍下方的身躯是洗衣板,还是小笼包?忽然问他兴起捉弄她的念头,“那你的小脚趾到底有没有痣?黑的还是红的?有男人吻过它吗?”她瞪著他挑衅的眼神,心里直骂。这个死海盗!臭男人!猪八戒!男妖!撒旦的化身!可恶的色狼!“哈――”见她那怒火冲天的双眸,他放声大笑,再度觉得这眼神真的在哪见过,他蹙了下眉低问:“我们真的没见过面?”“没有!”她还是不承认。“我的记性一向很好的――”他还在回想。“谁教你过于用下半身思考,上半身的大脑自然会打结。”她回敬他的轻佻言词。“岳儿,岳儿,你怎么知道我用下半身多过上半身?你不乖,乖女孩是不会这么说话的。”他很少对女人调笑,因为那些女人从不费他吹灰之力,便自动沾黏过来。眼下这个女人不同,她像是跟自己有仇似的,反而激起他体内的邪肆因子,想主动“攻击”对手。“这位先生,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你再胡言乱语,我会放话全球,让你找不到任何一个修复古画的专家为你修画。”“笑话,谁有这个本事?!”他嗤之以鼻道,但脑海却立刻浮现一个代号――桑椹。“我。”她的双瞳有如两道雷射光,直射他的双目。“哈!美国总统、中国总理都不敢这么夸下海口。小岳儿,你太自我膨胀了。”他仍不以为意。“少叫我‘小岳儿’这么恶心巴啦的名字。不管我有没有自我膨胀,我只想说明,本人只需要一个不会对我性骚扰的雇主,还有安静的修画空问。”她郑重地宣布。“那我也告诉你我的规则――”他的眼神倏如瑞士雪山的冰雪般冷,“一、绝不可修坏我祖先的肖像画,没本事就直说。二、不准假藉任何名目对我投怀送抱,我对这种女人或是男人都没有‘性趣’。”她冷哼了声。他不对她性骚扰就不错了。再说,她也绝不做自己做不到的事。葛月儿再度拾起香颚,“我自有分寸,也希望你听得懂中国人的―句俚语:‘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互不干扰。”突然,他闻到一股果香味,像是发自她的身上或是口齿之间……总之,那味儿好像――像桑椹?“你在飞机上吃了什么水果?”他好奇地问道。“没有。”“那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不用。”“还是你洗什么香味的洗发精?”“没洗。”转机外加候机,她已近二十四小时没有沐浴,真不知这个人怎么了,净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怪了!”他又蹙了下眉心。她不再理他,往窗外看去,并透过黑色的玻璃偷偷打量他……必须诚实地说,这个男人真是个少见的美男子,她从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只是可惜了,这男的一定有病!之前他在纽约,对她脸上的疤流露出嫌恶的表情,如今又说些“有颜色”的话,还像冰砖一样的警告她,不可死缠他。单凭这三点,就可以断定这个男人不是超自恋,就是有“病”,精神方面的“病”。他觑见她在偷瞧自己,也对玻璃上方的她挑了下眉头,彷佛在笑她的故作姿态。泰阳的手机突然响起,一见是连卡佛的电话号码,旋即按下接通键,“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新婚之旅玩得如何?”“棒极了。要不要加入我们?”连卡佛在那端说道。“我出场,哪还有你的份?”他自负地说。“你嫂子你抢不走的,她对我的忠贞一如瑞士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永远不会变的。”“女人心海底针,你多保重。”他可不相信有哪个女人,可以永远爱一个男人,那不符合“人性”。“要不要过来我这里坐坐?为你介绍个人。”连卡佛说。“男人还是女人?”他问。“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想知道。”连卡佛说道。“哦?”他开始好奇。“是你三嫂说的那个神秘人物。”“不会是那颗水果吧?”他没有直接点出“桑椹”两个字,无非是对身边身分仍然不明的岳儿有所顾忌。“你答对了。”“看来我得抽空上你那一趟。”“何时有空?”“我现在有事,晚一点儿再告诉你。”他道。“OK。要快哦,不然桑椹走了,你就没机会再见到他或她。”“想办法拖住他。”他说,双眼却盯著玻璃窗上的葛月儿。这时月儿的手机也响了,“喂。”她应道。“月儿,我是三姊,你的工作还顺利吗?”葛雪灵问道。她停顿了一会儿,又瞥了玻璃窗一眼,“还不知道。”“那就先到我这里来,想清楚后再决定做或不做。”“给我三小时,再告诉你。”话毕,她便收线。几乎是同时,二人关上手机,脑中想的是同一件事――到底要不要去连卡佛及葛雪灵下榻的丽丝饭店碰面?bbs.fmx.cn终于到了泰阳的家,白色的围墙,蓝色的琉璃瓦屋顶,典雅而大方,虽然看上去占地不大,但给人―种“家”的感觉。它没有北国的冰冷,却有北国文化的风采。葛月儿必须承认,该屋的主人品味不凡。就在她仍沉浸在这股舒适的感觉中时,一名约有七旬的长者映入眼前,他正恭谨地站在白色的门扉前,迎接他们一行四人。她立即直觉这个老者应是泰巴勒,才这么想,就瞧见他朝他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欢迎主人回来,也欢迎岳儿小姐光临‘阳光居’。”她笑得尴尬,在纽约,人们仅以微笑、握手,或是拥抱对方的肩头表示欢迎,没有所谓的尊卑,这下子她真不知该如何答礼。“恕老泰巴勒不能亲自去接你,你真的比我想像中的年轻漂亮而且典雅,欢迎,欢迎。”泰巴勒热情地走向前,右脚还一拐一拐地。“我不是让你休息的吗?再度扭伤怎么办?”泰阳虽然面露不悦之色,倒不是真的指责他。“不碍事,不碍事。我答应岳儿小姐要亲自接机的,可是却食言,现在在门口迎接她,也算是小小的补偿。”泰巴勒仍然顶著笑容。“泰巴勒,你快休息吧,别管我了,岳儿只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值得您拿健康来换。”葛月儿连忙上前扶住他。突然,泰巴勒以一种奇异的眼光瞥向她,十分正经的问:“你相信巫术吗?”耳尖的泰阳已听见泰巴勒的话,连忙打岔,“她只是来工作的,别吓著人家。”“不会吓到我。”葛月儿立刻迎向他们的目光,毫无惧色,“我信。”她正是巫师葛儿西亚的后代,没理由会被吓倒。“好,好!敬畏先辈是对的。”泰巴勃点了点头。“我们可以结束这个话题进屋吗?”泰阳不懂这个对人一向多所设防的泰巴勒,为何独对这个故作神秘的岳儿,有如此热情的态度。“恕我失礼。主人,岳儿小姐,请进。我已备妥最拿手的中国点心。”“中国点心?”葛月儿十分惊讶。他应是个泰国佬,怎么会学习中国点心?再怎么说,也该是准备泰式或欧式点心才对呀!“对,我的祖先有部分中国人的血统,也就学了些手艺。”泰巴勒解释道。“那可以吃了吧?”泰阳吃味的打岔。泰巴勒意味深长的笑了,“可以,当然可以。主人。”“称我的名字就好。”他赌气地纠正泰巴勒。“不行,不行,这有违礼制。这么办吧,我改口称您少爷。”“随你。”他率先跨人屋内。“他的脾气一向都这么阴阳怪气的吗?”跟在后头走进去,她好奇地睇著泰阳的背影,小声地询问泰巴勒。“我不能批评主人。但是――你的话有部分是事实,然而大部分的时候,他是个对下属十分大方体贴的主人。”他说。她笑了。这还不等于是道出泰阳有部分像“怪胎”的事实。泰巴勒则朝她挤了下眉,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不知你家主人如何称呼?”她这才想到还没正式请教这事呢。“主人的名讳――”他还未道出,就被泰阳的声音打断。“我叫连泰。”连爸收养他为义子后,为了感恩,他到了美国就学后就改名为“连泰”。再说,没弄清这女人的本事及来历之前,他不想以“泰阳”的身分出现。“连泰?”好巧,竟然和她三姊夫的姓氏一样。“对。这名字也许你叫不久,因为吃完点心后,我就要看看你修古画的本事。行与不行,只有两班班机间隔的时间。”泰阳不讲情面地说。“我不饿,我们可以先看画。”她才不让他如此羞辱自己。好个自负的臭男人!长得美就了不起,住得起日内瓦世外桃源的房子,对人就可以颐指气使?“泰巴勒,带她到画室。”他也不客气的命令道。“是的,少爷。”回应的同时,他不忘对葛月儿压低声音解释,“他平常不是这么霸气的。”她直摇头,然后回了句中文,“那我平常也不是这么‘见不得人’的。”心想泰阳八成听不懂,她也就肆无忌惮地说,并露出促狭的笑容。泰巴勒还来不及回应,泰阳就先开口。“原来这是你戴面纱的原因。”他也回敬她一句中文。她登时止住脚步,不可思议地望著泰阳,“你会中文?”“这有什么难?”他好整以暇地瞅著她瞧,那双锐利的瞳眸,仿佛是想将她的面巾给勾下来。“原来我碰上了一个语言‘天才’,以后我会小心点。”她反讥道。“有没有以后,还不知道呢。”他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你――”她感到头顶正冒著烟,很想扯下假发及面罩,然后取出机车的大锁用力敲他的脑袋,看看这臭男人还敢不敢这么冷言冷语。“我想,我赚不起连大人这笔钱。泰巴勒,可否麻烦您令人送我去机场,这案子我不接了。当初我在E-mnil中已先申明,我很挑剔、难搞。换言之,雇主对我的态度及尊重与否,都是我考量是否承接该案的重点。”她听见自己气嘟嘟的呼吸声。“少爷,我相信岳小姐是目前修复占画最好的人才,您可不可以先敛下您的火气?”泰巴勒以泰语劝说,那语气有如轻轻滑过键盘的音符,让人完全没有压力。泰阳原本莫名的浮躁顿时冷却,“谢谢你的提醒。”他也回以泰语。泰巴勒在某个层面,算是他的“亲人”与“长辈”,于是他选择听他的劝。他决定不再激怒对方,只以英文说道:“就先看画吧。”葛月儿也察觉到这对主仆的特殊关系,旋即将犀利的态度收起,“请带路。”两分钟后,他们三人走进一间约有一百坪大的画室,这是间现代化的画室,除了电脑之外,在墙的四周,整齐地摆满了各种修补古画的用纸、颜料、绢纸及特殊摄影器材,真令她叹为观止。连泰与泰巴勒在修复祖先的画作上,真的下了一番工夫!匆然,一声机械启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一会儿,她便瞧见一幅画作,被慢慢地自地底运送上来。泰巴勒慎重地说:“岳儿小姐,这就是你要修复的画作。”那幅被称为“太阳之子”的肖像古画,就这么展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再一次受到强烈的冲击,那是一种被火焚身的躁热与撼动感。一个强而有力的念头,有如闪电般地劈进她的心田――她和这画中人,甚至是这屋子的人会因此结缘,而且是很深的缘。倏地,她转过身子看著立于一旁、双臂环胸的泰阳――他会是那个影响她命运的人吗?她不曾忘记过,那日在纽约老宅,她们姊妹共聚一堂的夜晚,大姊曾说的话。她们将陆续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但必须付出代价。回头再度看著画,她总算深刻的体会到何谓“栩栩如生”,画中人仿佛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她奸像定人时光隧道,定进远古的世代,连泰就是画中人,而画中人就是连泰。这个冲击实在太大,大到她几乎站不稳脚步,晕眩感瞬间袭来,她人便往前倾,一双有力的手臂即时护住她,厚实的胸膛成了她的靠垫。她闻到一股男性的体味,还可以感受到对方结实的胸肌,及自己不规则的心跳……“累的话,待会儿再谈。”泰阳的声音出奇地温柔。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些什么,却厘不清是什么。葛月儿立刻与他划开距离,“谢谢,还是现在就讨论。”她有点怕那种莫名而来的冲击。“好,随你便。”他又恢复先前的冷淡,“你可以说说看,打算如何修复它?”他在测试她的功力,葛月儿也拿出专业的态度,仔细看著那画作,十分认真地说:“太阳之子是以古绢画的,进行修补可能会比较困难。”“你无法做到?”他又问。“也不尽然。只是修补古绢画的绢料,得先根据原古画的绢织法织出新绢,再根据其画作年代,利用丁射线照,使之老化后使用,尽可能不用化学物质及非天然的方式处理。修理画作前要先拍照,作正面特写及局部放大,以便显现古画破损的状况。再来,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绢画的组织。然后,将画心,也就是画面上胶固色,避免处理过程掉色。接著――”当她打算继续说时,泰阳便打断她。“你已得到这份工作。”她怔了两秒钟,才反过身子睇著他。时间在刹那间停止,她又将画中人与泰阳重叠了!而另一方面,泰阳则是想起藏在收藏室中的另一画作,也就是“太阳之子”这位祖先的元配――“月儿”。她也是围了一张面纱。不同的是,“祖奶奶”的面纱是透明的,可以看见她老人家是留著短发,而不是像眼前的岳儿留著长发。他曾在观赏这两幅肖像画作时想,美如太阳神的“太阳之子”,为何会娶美色不如他的“月儿”?他曾一度自我说服,“月儿”一定有其过人之处,但总觉得,在那个年代的女人会有什么本领?直到和眼前这个“岳儿”过招,他的念头突然改观,因为“岳儿”是他见过不算美,却能令他情绪起伏不定,令他喜、令他怒的一个特殊女子。他回神,问了句:“你接不接这案子?”“我的收费很贵。”她的心情很矛盾,若不是感应到什么,也许她会不加思索地接下这个Case,但是如今,她自觉若真的接下此案,日后的日子恐怕会变得难以控制,因为连泰比修画更难搞定。“我有的是钱。”他又说。“我的规炬很多。”她还在挣扎。“只要不弄坏画作,随你。”“我工作时不希望被人打扰。”她想知道他的底线。“我很忙,别希望我定时问候你。”解释的过程,当然不忘抬高自己。“我脾气不好。”“要改。”他说。泰巴勒却在这时笑出声,“就这么说定了,‘太阳之子’就拜托你了,岳儿小姐。”她没吭气,总觉得冥冥之中,有条绢巾系住她的颈项,带领她通往这占画及这一家子的世界……第三章为了让葛月儿有精力修复古画,泰阳特准她下飞机的当天不必工作,提早休息。她梢作梳洗后,便打了通电话给她三姊葛雪灵。“喂,三姊,是我。”“你会不会接那份工作?”葛雪灵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接。这次挑战性很大,值得接。”她没提初见“太阳之子”那幅占画时的强烈冲击,这是她愿意接这份工作的真正理由。另外,她自己尚厘不清对那画的特殊情感,在没弄清楚心底的感觉前,她并不想与任何人分享那种感受。“那我何时可以见到你?你不需要立即展开工作吧?要不要先到我这里小住几天?”葛雪灵充满期待地问道。“不了。我想马上工作。”早点完成,也好早点远离那个难搞定的连泰。“那……好吧。”葛雪灵知道月儿决定了的事,任谁也无法更改,“不过,我真的很想见你。等你可以暂时放下工作时,一定要来找我。我好想你。”“好,我尽快。我也想你。”挂上电话,葛月儿便呈大字形地倒卧在床上。也许是时差的关系,她怎么也睡不著,左翻右转,显得很浮躁,最后索性不睡,到屋外走走。今夜虽不是月圆之夜,但下弦月仍然明亮照人,走著走著,她来到一间与主宅有一小段距离的小屋子前。她直觉这是一间车库,而且这扇门的后面,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强烈地召唤她。于是葛月儿像个夜行者,偷偷地打开那简单的门锁,推门而人――里面一片漆黑,但她彷佛早就知道电源开关在哪里,啪地一声,电灯真的被她打开。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惊诧与莫名的兴奋。车房里除了有宾士跑车之外,最抢眼的该足放在左后方特殊角落的摩托车。她一眼就认出那摩托车,它是一九四0年代的哈雷!这车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有如中邪般地快速走近那辆摩托车,脸上的泰纱在移动中晃动,假发在一刻也成了累赘,她真想一把将这两样东西给拆下来。不过她现在的身分,不允许自己这么做,本以为她不一定会接这个案子,没想到这差事还是阴错阳差地落在自己身上,自然得随时谨言慎行,不能以真面目现身。不管了,先看看那车再说。她像个朝圣者般站到它的面前,钜细靡遗地自上而下,从左而右地看个不停,最后才伸出手,轻轻地抚触它的车身。冰凉的感觉立刻自指尖透了过来,也传进她的心底。“别碰它!”一声极度不悦的叱声,突然自她的背后响起。紧接著,她听见车库的门被人用力踢上!“谁准你到这里来?又是谁让你摸这车?我该怎么说你?小偷?偷窥者?还是不安分的女人?”“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睡不著出来散步,正巧看到这间屋子,所以就进来瞧瞧。”她连忙解释。“瞧瞧?!”他冷哼了声。“只是好奇。”她仍放低姿态解释。“好奇?你没瞧见上面‘不准进入’的警语吗?真该把你那张遮脸布给扯下来,仔细看个清楚!”他仍然得理不饶人。“你干嘛用这种口气说话!”她被激怒了。“做贼的还有理由纠正别人?”“你――你说谁是贼?我只是摸了哈雷几下,哪有偷?太过分了!”“这次摸,第二次就会想,第三次自然会偷!”“你这是什么推断法?你的脑袋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她也不客气地反驳。“别跟我说数学的问题,若真要比,你差得远!我郑重的警告你别碰那车,否则你可以请回了!我说的是回纽约,不是回你今晚下榻的房间。”他仍在气头上。“你――这车是你的吗?”“是我的。”泰巴勒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泰巴勒?!”葛月儿惊讶地低喊,“是您的?”“谁让你起来的?脚受伤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泰阳转过身子看著泰巴勒,嘴上虽然责备,但是心底却藏著关怀。“少爷,是您的声音将我带到这里来了。”泰巴勒以泰语似笑非笑地点明他出现的原因。泰阳的脸色匆而青,匆而红,一时接不上话。至于葛月儿,则是非常感谢泰巴勒的适时现身,她忙不迭地追问:“泰佬,这哈雷还可以骑吗?”双瞳闪著跃跃欲试的光彩。“当然能骑,我几乎三天两头就擦拭它,外加发动,半年一定做一次车体大检,以确定这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家伙还能启动。”“哇!真是太棒了。”此时她的神情与口气,就如一个热爱户外活动的辣妹,而非一个专门修复古画的古典仕女。泰巴勒在这一刻,已看出眼前这充满生命力的女孩,是个能静能动、多才多艺的才女,但显然,他家少爷没瞧出。“你想骑它?”“想。”她肯定地说,连看也不看泰阳一眼。“我不准!”泰阳出声反对。“少爷,您忘了,这车您已转送给我了?”泰巴勒提醒道。“我――后侮了。我现在以高价向你买回。”他有些窘迫,试图扳回颓势。“哈雷对我是无价之宝,我必须很遗憾地表示:我不卖。”泰巴勒平静地回应。然而,这时,葛月儿却脑筋一转:心中有了疑问。泰巴勒怎么看都不像会视哈雷为宝贝的人,因为泰巴勒眼中,并没有看到心爱之物时,那种无法自已的眼神,反倒如平静的湖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泰巴勒,我想我不该骑您的无价宝,请容我告退。”她决定退出这场争执战。但才一转身,泰巴勒就喊住她。“等一下。”“你想做什么?”泰阳不安的问道。“什么事?”她看向泰巴勒。“拿去!”空中登时冒出一把钥匙。葛月儿仿若天生的舞者,立刻以一个俐落的高跳动作,毫不费力地接住那把车钥匙。泰巴勒笑了,“你应该是个好骑士。”她不但接得快,而且接得好,必定是个身手敏捷的人。以她看哈雷的眼神,还有当下就决定骑它的口吻,泰巴勒知道这些泰纱与长发,只是她的掩饰。“谢谢,可是您确定吗?”她看著钥匙再问。“确定,去骑吧。”泰巴勒十分肯定。“泰巴勒你疯了!这型号的哈雷全世界只有一辆。”泰阳沉不住气地大喊。“我知道。”“知道你还让这个戴面纱、留长发、身材娇小的女人骑?你不怕它回到你面前时只剩下钢片?”泰阳讽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泰巴勒说了句佛家偈。“老天,什么都可以舍得,但把只有一件的东西,也舍得给一个这样的女人,那就叫作愚蠢。”泰阳知道不该这么说一个自他少年,就开始陪伴自己的长辈,但他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少爷,您今天的火气很大,瑞士的雪没让您回复到从前看山是山,看山似山,看山不是山的境界吗?”“你现在还跟我说禅!”泰阳大叹了口气。“我看还是还给您吧。泰巴勒。”月儿虽不喜欢他如此藐视自己,但他为泰巴勒著想也没错。“我说让你骑,就让你骑。错过了,今后也许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泰巴勒意味深长地再问:“你愿意失去这机会吗?”“我――”她再度犹豫。“骑这车的机会,就像遇见生命中的‘良人’一般地难。你有机会遇见对方,难道不想抓住他?”泰巴勒一语双关地说。“这――”她无法立即应对。“泰巴勒,她不骑,你干嘛一定要她骑?”泰巴勒但笑不语,睇著葛月儿。“好,我骑。”她决定和泰阳唱反调,更何况她真的想骑那辆哈雷。“奸好享受它带给你的快感。”泰巴勒这才露齿而笑。“泰巴勒!”泰阳再度大声反对。“少爷,你若不放心,就和她一起骑这样她可以骑哈雷,哈雷也可以因为你,而不会成了碎片回来。”葛月儿与泰阳面面相觑,有尴尬,有不甘,还有一时难以厘清的情绪充塞在彼此之问。“快去Enjoy呀!”泰巴勒催促著他们快去骑车。葛月儿这才笑了,“谢谢你,泰巴勒。”然后迅速将钥匙往车孔钻去。轰!轰!轰!独属于哈雷的排气声响,就这么充满在这问车库里,她不加思索地跨上车座,下一秒钟,另一人也跨坐上来。“你干嘛?”她惊叫。“保护泰巴勒的无价宝。”泰阳说得理直气壮,并以双手拙住她的小蛮腰。她的心跳倏地漏跳了一拍,感到前所未有的麻颤感,透过他的大掌传导到她的全身。以化学理论的解释,那是一种催化作用。就是这种“催化作用”,让她理解到这个男人的身体、言语、长相,对她的影响已战胜她的意志力。为了挣回理智,她不客气地对身后的他说:“你可以保护无价宝,但不要抱住我的腰。”“你以为我是在抱你的腰?拜托,我只是不想拿自己的命作赌注。以哈雷的速度,加上你那不成熟的技术,一不小心,我就会被摔出去成为车下亡魂,而哈雷也会支离破碎。再说,你那哪叫作‘腰’?勉强可以称为竹竿,只是外面包了层皮。”他虽然这么贬低她,但却无法否认先前那种带有电流的麻颤感,对他所产生的诱惑。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女人实在太瘦了,腰围顶多二十一寸,小到不行。想她的胸部,可能也是块洗衣板。谁要是娶她当老婆,怕得常常“吃素”。突然,他被自己这不经意攒出的念头给吓了一跳。她是洗衣板或是嫁给什么人,关他什么事?准备启动车子的葛月儿,听到他如此眨低自己,气得加足马力,撂下一句狠话:“那你就握好竹竿,免得我因受了刺激,或是技术不佳,将你打横摔出去,一命呜呼!”死猪头!呼地一声响,哈雷就如火箭般地冲出已事先被打开的大门。“该死的小女人!”泰阳没料到她会这么蛮干,气得大咒。“你骂谁是‘小’女人?自大、可恶、坏嘴巴的臭男人!”她立刻还以颜色。二人的咒骂声就在月光下渐远……直到渐渐听不见他二人的声音,泰巴勒这才展颜笑了。如果一辆老哈雷,可以为少爷换来个多才多艺,又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妻子”,未尝不是笔合算的交易。泰巴勒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将原本套在脚踝上的绷带取了下来,愉快地揉著脚。他根本没有受伤,只是希望藉此机会,让少爷自己去接机。因为在他和岳儿通E―mail的过程中,他直觉岳儿对少爷会是个有趣的挑战。说不定一向眼高于顶的少爷,会因此而坠人爱河。bbs.fmx.cn泰阳与葛月儿这对俏佳偶,一路上仍然争执不断,但也许是月色迷人,也许是空气冷凉,也许是天地之大,也许是这一刻只有彼此相伴,也许是肢体在急驶中,必须更加紧密的接触,总之,彼此间的烟硝味渐渐淡了下来,双方的关系似乎慢慢在改变,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在欧洲大陆骑车,最过癃的地方就是地大,越辐远的地方越没有限制,可以说是最佳的竞技场,葛月儿索性放开胸怀加速地往前――泰阳的阻止声再次传来,“停!”“Why?”她才不停呢。“我来骑。”他命令道。“不要。”“叫你停就停,否则明天就搭最早的班机回纽约,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雇员。”他威胁她。“那是明天的事。现在我是驾驶,你得听我的。”她得意地宣告,下一秒却惊声尖叫,“哎哟!”原来,泰阳刻意在她的小蛮腰上哈痒。“你在干嘛?”她又怒又窘。“叫你停车。”他毫无歉疚之意。“这种烂方法只会让我们双双阵亡。”她反驳。“停是不停?”他又用指尖戳了下她的腰,再次警告。“你――你真的很――”她在想该用什么字眼形容这个男人。“停!”他再次令道。“不!”她咬牙道。他于是将双掌往上至她饱满而尖挺的胸部,而且罕牢地将它们罩在其中。“啊!”她瞬间惊叫出声,浑身打颤,欲望有如电流排山倒海地袭来,也袭向泰阳。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规则,胸膛也因此上下振动。她立即煞车,除了受不了这种燥热的刺激外,是因她还看见一只小动物突然冲出来,但车子却因此意外打滑。“小心!”她再度大叫,警告后方的泰阳,“啊!”她心付,这一跌,她的命不要紧,但泰巴勒的哈雷恐怕得大修。真是太对不起他了。同样练过体操的泰阳见状,立刻抱住与自己同时飞出车外的葛月儿,本能地以自己的身体保护她。砰地一声,二人就这么飞跌在地。泰阳当下感到尾椎有些疼痛,但却没有出声喊疼,倒是葛月儿觉得自己真幸运没摔伤。当她回过神时,才知道自己身下有个“垫背”。她连忙离开他的身体,低声道:“谢谢。”“不客气。”他试图坐起来,但却使不上力。她看出他的不适,有点内疚,“你还好吧?”“还好。如果不好,你打算怎么办?”看见仍然罩在葛月儿脸上的遮面纱,他再次有股冲动,想将它一把扯下。“我会救你。”她说得很肯定。“哈――”他霍然大笑,“怎么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在于瞧下起女人。男人会的,我都会,男人不会的,我也会。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她自信中仍不经意流露出女性的温柔。“屁股。”他故意露骨地说。“你说――”她吸了口气,实在很难想像,像他这么俊美的男人,竞用这种字眼形容伤处,好不优雅。“你打算怎么救我的屁――”他又说。她涨红脸,连忙以手捣住他的唇,“别说,转过身,指出正确位置,我自会处理。”“哈哈!”他坏坏地笑言:“那你得先扶住我的手臂帮我转身。”“好。”她立刻动作起来。但泰阳却在这时,出其不意地将她的泰纱扯下半边。葛月儿委实没料到他敢这么做,但仍机警地快速侧过脸,旋即怒骂:“你这个肤浅的家伙!”“我只想看看你的脸,和肤不肤浅无关。”他说。从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你想看什么?又期望看到什么?”她立刻将被扯了一半的面纱罩回去,继而转身质问他。他没有说出心中的疑惑。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她和多日前在纽约飙车,脸上有个怪疤的女孩是不是同一个人?那夜,他看得不是很分明,也没将那女子往心底放,只是岳儿会飙车,那怪疤女孩也会飙车,两人的双眼又有点神似,这才引起他的联想。他只想求证一下罢了,并不打算让她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说了句:“你不知道我可以让钟楼怪人变成王子,让歌剧魅影中的‘魅影’变为俊男吗?”他暗示自己的本事。葛月儿则是讽笑,“你以为自己是上帝?还是那个闻名的整型界怪胎――泰阳?你还是先整好自己的X股吧。拜托,别再作白日梦了。”“哈――好一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屁股就是屁股,干嘛为了维持形象而说X股?这话没有人听得懂。再不然,你也可以称我的宝贝屁股为‘尊臀’,那不是更优雅些?”“你爱玩文字游戏就一个人玩,我先走了!”她毫不费力地从草堆里站了起来。他却抓住她的裤管,不让她走,“想丢下我,门都没有。”“啊!”她再度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叫出声。老天,她到底是碰到什么样的怪胎?“你放手啦!”她故作正经地命令。“不放。”他赖皮地说。“有本事就自己爬起来,我不救―个偷窥狂。”“你也当了一次偷窥狂。”他瞥了不远处的哈雷机车。她立即翻了个白眼,“那哪叫偷窥?那叫看一眼。”“我的也叫看一眼。”他反将她一军。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到底可不可以自己站起来?”“我不知道。”他脸色倏地一整,也没把握。“那我得先为你固定尾椎,再叫救护车。”她再次蹲下去,但忽然又站了起来。他看著她匆上匆下的动作,遂问:“后悔了?”她则警告他,“你不可以再拆我的面纱,你能答应我吗?”“如果不呢?”“那我就让你在此自生自灭。”“最毒妇人心。”他邪肆地讽笑。“闭上嘴巴!我说到做到。”她硬起心肠威胁他。“女人!有没有人说你不像女人,而像男人?”这话勾起她的隐痛,牙一咬,她死不承认,“没有。”“也对,在某一方面,你是女人。”他刻意瞥了一眼她高耸的双峰。她愤而起身就走,“我不要跟你这个讨厌鬼讲话!”定了一段距离,她从口袋抽出手机,准备与泰巴勒联络,却发现它被摔坏了,气得她在原地直跺脚,“今天真是走狗屎运。”“喔喔!你说粗话。”他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你――你――”她转过身子,看著近在咫尺的泰阳,惊诧得语不成句。老天!他没事?“我练过轻功,所以不会这么轻易地跌得半残或半死。”他坏坏的笑著自夸。“老天无眼。”她白了他―眼,受不了他的自大。“诅咒人,不好。”他白兀全没有动怒。“你别再管东管西的,真像个女人。”她抱怨道。“下次不准再让我听到这句话!”登时,泰阳先前的笑容,快如闪电地自那俊美无比的脸上撤去。她犯了他的大忌――说他像女人!这个男人还真阴晴不定,难搞。明天她还是打道回府吧,再不就先去三姊那里散散心。“我明早就走。”她也冷冷地回应。“不准走!”他命令道:“太迟了。”“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什么叫太迟了?”“合约你一定没看清楚。”他冷笑。“哪一部分?”“雇方自行提前解约,需赔偿雇主原画作双倍价值的赔偿金。你够富有吗?‘太阳之子’的市价是一千万美金。双倍就是两千万美金,你有吗?”“你这只伊甸园里的恶蛇!”她怒骂。“彼此,彼此。”他为自己的胜利窃笑著。其实哪有这条合约,但谁敦她敢招惹他。他发现此刻自己还真的有点像伊甸园中的那条恶蛇,但只有一点点像,他可不承认自己很邪恶。第四章夜里。葛月儿自和泰阳返回他的大宅之后,就将自己关进暂时属于她的房间里。但一想到他这个人,她便心浮气躁,坐也不是,睡也不是,于是决定上网大书特书自己的心情。为了怕外人发觉她的身分,她在房间的四周作了各种拦截的装置,一切就绪后,就以“月亮女儿”登入网路。月亮女儿上线……电脑上立即显现一行字,马上传来好几名爱慕者的讯息――“你怎么消失了好多天?”壮丁写道。“你去哪里了?”俊哥写道。“我好想你!”阿波罗写道

《一婚还比一婚高》(高干VIP完结).TXT

《一婚还比一婚高》(高干VIP完结).TXT

上传者: tafelceumm
6w+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3-01-11 举报

简介:好看

本书由完结TXT(我爱穿越)为您整理制作 完结TXT小说下载论坛打造最齐全的TXT小说下载基地 更多好书欢迎您访问http://www.cgcye.com/2/mk.htm 酷尊的小淘气 作者:席晴 第一章 纽约 自从三个姊姊嫁到法国之后,葛月儿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结婚、男人真的有这么好吗?为什么连她那身为心智科医师的三姊,也投入婚姻?难道她还不知道,最伤人心 的就是感情? 唉,谁教她三姊夫连卡佛给女人的感觉,就像镀了金的贵族,女人不爱才怪!三姊会受到吸引也是在所难免。 其实她的三个姊夫,都可以称之为上上选,不过全都是她敬而远之的医生就是……唉,不想他们了! 自姊姊远嫁欧洲后,她便退掉在市中心的房子,搬回父母生前的老宅,重新打理这里的一切。 今晚的夜色还不错,平日最爱上网的她,此刻没兴趣和网友哈啦,也没兴致去哪个难搞的网站,制造点小“困 难”,只想去飙车! 不到五分钟,身材娇小,动作灵活的葛月儿已整装完毕,跨上她心爱的重型机车,往市郊疾驰而去…… 风驰电掣的速度,让她一下子离开热闹的纽约市,透过安全帽,她看到高挂在天空的月亮,心底一阵冷凉。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嘶地一声,猛力煞车的声音划破夜空,她用力摘下安全帽,粗鲁地抽出右手的皮手套,摸著自己的右脸颊…… 一块像疙瘩的印记,就像块压扁的麻糬般黏在自己的脸上。这么多年了,每次满月之夜,就是她变成麻糬妹的 时候。 那肉疙瘩的大小,还真像块缩小版的“月亮”。因为小时候曾被同学取笑过,所以之后只要是月圆之日,她绝 不出门。 她看过无数的医生,活像只白老鼠般,被当作样本研究著,但都没有用。直到十五岁那年,她便拒绝一切的治 疗,开始将心力花在读书、电脑程式设计、绘画、修复古画、烹饪、飙车、修车、滑雪、攀岩、游泳……样样 都学。 她还将头发剪得短短的,就像个小男孩,心灵的缺口似乎因为这样,而得到某种小小的补偿。 她没有大姊如梦似幻的美,也没有二姊似花中仙子般的动人模样,更没有三姊如雪中精灵的气质,但她有源源 不绝的生命力。 包裹在飙车皮衣下的,是女性凹凸有致的曲线;她还有一双好似沾露的大眼睛,及如满月般的柔润肌肤。但这 些是男人所不知道的,因为在男人的眼中,她是哥儿们,是个能力更甚男人的“男人”。 除此之外,她还有另一个身分,是网路世界的大王——桑椹,只要她高兴,便可以打开任何一道她想打开的网 路大门。 然而今夜她只是麻糬妹,但只要过了月圆之夜,她又可以叱吒风云了。 叹了口气,她重新戴上安全帽,猛踩油门,嘶地一声,以百米时速一路前进,接著越冲越快…… 奔驰中,她忆起三姊曾建议她去找连卡佛的义弟,也就是全球知名的整型医师——泰阳整型,或许可以为她的 麻糬脸带来奇迹,但她却不以为然。 只记得三姊还未嫁给三姊夫时,曾说泰阳比她更会飙车,这倒引起了她的兴趣,便打算会会这个男人。 本想在三姊的婚礼上,顺道打探泰阳那人的虚实,可是当日却没看见听说长得美毙了的泰阳,听说他好像有什 么臭屁、了不起的手术要动,所以来不成,但送来的贺礼倒是别出心裁。 他送了三姊夫妻俩一人各十二张面皮,每个月戴一张,随他们开心环游全世界,任谁也认不出来。 想到这里,她冷哼了声,车速已飙至一百八十—— 这时却有辆最新型的宾士敞篷车从另一头驶出来,而且车速和她的有得拚。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人同时紧急煞车,葛月儿则从摩托车上飞了出去……她立即翻了个筋斗,像个体操选手 般翻跳下来,毫发无伤地站在摩托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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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逗你玩 2013-03-20 21:32:21

    内容跟题目不是一个 ,里面的是酷尊的小淘气作者:席晴

  • 栎怡 2013-01-18 04:01:22

    简直就乱来吗嘛,之前也是这样

  • smilebirdgao 2013-01-13 19:53:10

    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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