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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军事训练及其效果.pdf

宋代军事训练及其效果

博浪沙
2012-12-16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宋代军事训练及其效果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北方工业大学学报第卷第期J,NORTHCHINAUNIVOFTECHVolNo。宋代军事训练及其效果罗炳良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军队是封建国家机器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巩固地主阶级政权方面起着显著作用。军队的军事训练直接关系到军队素质的优劣,因而训练制度成为封建国家治军政策和军事制度中的一项主要内容。宋代的军事制度包括招募、家给、拣选、训练、屯戍、赏罚和迁补种种,但从其中训练制度则大致可以窥见一代军政得失,能够使我们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因而值得探讨。宋代的主兵机构为枢密院、三衙司(殿前都指挥使司、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司和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司)和尚书省兵部,三者各有职守,不相统属。宋初赵匡撤改革唐末五代军政积弊,把兵权收归朝廷,消除了地方专兵的割据势力,“举天下内外之兵皆属侍卫司”¹,而皇帝的启从亲军则号称诸班直,隶属于殿前司。宋代的两司三衙虽有握兵权,却不能调兵,调兵权则归枢密院,“两司不独为亲军而已,天下之兵柄皆在焉。其权虽重,而军政号令则在枢密院”º。枢密院有调兵权,又不掌握军队,北宋禁军全归殿前、侍卫两司掌管。南宋统兵体制略有变化,形成枢密院与三衙双重握兵体制。宋朝统治集团的用意就是要枢密院和三衙两相牵制,使其各不能专兵,从而把兵权集中在皇帝手中。由于枢密院和三衙侵权,使前代主要统兵机构的尚书省兵部在宋代形同虚设,其事权只限于掌管仪仗、职方和民兵等少许事项。既然北宋军队统辖权归殿前与侍卫两司,据此可知北宋的两司三衙掌管京城和全国各地马步禁军的军事训练。南宋三衙只掌管殿前、侍卫马军和侍卫步军三支大军和少量屯驻外地军队的训练事宜,其各地屯驻大兵的军事训练则归枢密院。宋代正规军队的军事训练制度大休上经历了三个阶段的演变,即北宋前期以营为单位的训练制度、北宋中后期以将为单位的训练制度和南宋以军为单位的训练制度。下面分别对各个阶段训练制度的具体内容及其利弊加以论述。}匕宋前期以营为单位的训练制度。北宋前期的正规军队沿用唐末五代制度,称为禁军,招募黯面,聚兵京师。宋初统治者对军队制御较严,规定京城禁军衣长不得过膝,不许买酒肉进军营,又立更戍法使之训习劳苦,目的是防止士兵生活腐化,保证军队具有较好的素质。宋初军队的训练制度更是非常严格,史称宋初“禁军黔面营处,衣食公上,早教日阅,无得番休”À。北宋前期禁军最普遍的军事单位为指挥,也称为营,一般情况下是百人为都,五都为一指挥,则每指挥(营)为五百人。宋初军事训练的方法是以指挥(营)为基本训兵单位,诸营每天训练一次,不允许轮休。以营为单位的训练制度是宋初禁军教阅训练的主要方式,只有春秋两季才举行一次大规模联合阅兵,因此大阅并非常设。其内容是每营为日习之法,以教坐作进退,日阅法以鼓声为节制,每营骑兵训练五次,步兵训练四次,然后回归本营。北宋前期以营为单位的日阅法不论京城禁军,还是屯戍外地的禁军都适用。仁宗时韩琦安抚陕西,规定每营把射亲兵士数目上报帅司,由朝廷遣派殿前、马步军司验视,分级论赏,如果一营射亲士卒入高等者数量多,并赏该营正副指挥使。庆历四年宋廷下其法于河北,分教河北禁军。可见以营为基本训兵单位的训练、赏功制度在北宋前期应用相当普遍。北宋前期禁军日阅训练方法虽然周密完备,然而军事训练中却存在着注重形式,不求实用的问题。“虽有训练之方,然而法制未立,是以旗蟠虽设,不主进退鼓角虽备,不为号令行伍虽列,不问稀密,部阵虽立,不讲方圆。见敌即驰,遇地即战不制奇正,不为备仓、不择险易,不询孤虚。及夫连师百万,决机呼吸,事不素定,难乎、应敌。”¼清人王夫之说宋朝训兵无一生一死、相搏相逼之情形,他把这种不能警其耳目、震其心神的训兵视同游戏,说宋军的日阅法是每天在做游戏。他认为教战者不以实战训练,其教不如不教,一旦用之战阵,士兵必然目荧魄荡,忘记训练时的方法即使不忘,也不能发挥作用。王夫之说教不如不教,未免言过其实,但他指出宋初日阅法的弊端在于训练呆板教条、不能适应战机出奇制胜而无法实用,则恰中其要害。北宋中后期以将为单位的训练制度。北宋中期,宋神宗改革兵制,实行将兵法。关于将兵法实施的原因,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三《兵考》有详细记载:“承平既久,方外郡国合为一家,无复如囊时之难制,而禁旅更戍尚循其旧,新旧相仍,交错旁午,相属于道。议者以为更番迭戍无益于事,徒使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缓急恐不可恃。神宗继位,慨然更制,部分诸路将兵总隶禁旅,使兵知其将,将练其士卒,平居训厉莞择,无复出戍,外有事而后遣焉,谓之将兵。”有些人据此认为将兵法主要是为改变更戍法造成的“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局面,这种看法不够确切。北宋禁军更戍、作战虽然经常打破原来军队的厢、军编制,临时委任统兵官,但基本上仍是以指挥为单位重新编组,指挥使、副负责本指挥训练,当然不存在与本营士兵互不相知的问题。所以,更戍法不是北宋军队“缓急不可恃”的主要成因。况且宋代统治集团实行更戍法的主要目的恰恰在于防范将帅专兵,人为地制造“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状况,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原因,宋朝统治者绝不会主动废弃这一意在防范将帅的政策,而允许“兵知其将,将练其士卒。”元丰二年宋神宗谈到将兵法时说:“朝廷比以四方骄悍为可虞,选置将臣分总禁旅,伸时训肄,以待非常。”¾司马光在哲宗继位伊始追述熙丰将兵法时也说:“先帝欲征伐四夷,患诸州兵官不精勤训练,士卒懈弛。于是有建议者,请分河北、陕西、河东、京东、京西等路诸军若干人为一将,别置将官,使之专切训练。”北宋中期军队缺乏训练,兵将堰赛骄惰,兵变时常发生,严重威胁到宋朝统治政权。宋神宗对周边少数民族用兵,开疆拓土,骄兵显然不能适应战争需要。为防止骄兵祸国,使之能够适应战争需要,必须整肃军纪,加强军事训练。由上引神宗和司马光的议论可知,宋朝统治者正是鉴于兵将骄惰难用的状况,才下决心改变了防范将帅的更戍法,实行将兵法。可见宋廷实施将兵法的主要意图是要解决北宋巾期军队的军事训练间题,而不在于改变更戍法造成的“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状况。熙宁七年,宋神宗与枢密副使蔡挺主持实施将兵法。宋廷先于京哉等五路置将,然后推广到全国。各地在置将过程中亦有变动,如熙宁七年始置京瓷五路三十七将,翌年四月分秦凤兵为四将,五月分环庆兵为四将,七月分径原兵为五将。元丰二年增径原兵为一}一将,其后秦凤路增为五将,环庆路增为八将,加以娜廷九将,熙河九将,总、i卜京箭、陕西等地共置七十九将。元丰四年二月,宋廷诏东南诸路禁兵如京哉法建制,共置十三将,淮东为第一将,淮西为第二将,浙西为第三将,浙东为第四将,江东为第瓦将,江西为第六将,湖北为第七将,湖南为第八将,全、邵、永三州为第九将,福建为第十将,厂一东为第十一将,广西桂州为第十二将,昌州为第十三将。除四川外,合中原、西北、东南三地之兵,共置九十二将。这只是元丰四年以前置将数,此后各地义有增置,故宋代置将的实际数目不只此数。宋代将兵每将所辖人数由数千到万人不等,其统兵官有正将、副将、训练官和部队将等,也有些较小的将只设单将。自北宋中期置将以后,军事训练的主要形式由北宋前期以营为训兵单位的日阅法变为以将为基本单位的训兵法。禁军分为系将和不系将两部分,系将禁军由将官统帅,专事教阅,州郡帅臣不得干预。各地将下之兵除全将起戍作战外,平时只管训练,一般不再出戍外地,京城禁军也废除了更戍法。将兵法实施以后,以各将为单位普遍设置训练官,专主训练事宜。宋神宗为加强军事训练,还设置了指使、巡教使臣和教头等掌管军事训练,或从三衙派遣,或从地方武臣中遴选,协助各将训练军队,甚至不系将禁兵也仿照将兵设置训练官,加强训练。宋廷规定诸路禁军“凡将下兵皆早晚两教”¿,只有京城禁军仍沿用以营为基本单位的训练方法,但因教场狭窄,只能诸营轮番训练,与宋初不得番休的日阅法也不尽相同。神宗元丰元年,诏开封府哉、京东、京西禁军每将选十分之一的士兵练习马射,朝廷遣教头训练,京城步军则每营选十分之一的士兵习马射,由教习马军所负责训练。可知京城禁军与系将禁军的训兵单位不同。元丰二年四月,末廷遣内侍石得一阅视京西第五将教阅马军,回朝上奏教习不精,将官陈宗被停官。只有以全将为训兵单位,才会出现会将教习不精的情况,否则不会影响整将军队。这样,除京城禁军和不系将禁兵以外,以将为单位的训练制度是北宋中后期正规禁军的主要训练方式。将兵训练法实施以后,宋朝军队的素质有所提高,这一点不能否认。然而,将兵训练中仍然存在着只重形式的缺陷,有些训练官采用命令士兵背诵新法条文的死板方法,仅把各种训练法规列于纸上,致使实际训练时“教阅击刺行阵,多不应法”À。由于末朝官僚机构腐败,更戍法废除以后又出现了新问题,将兵虽然名义上训练,实际上仍不免于偷安。“自置将以来,苟非全将起发,然后与将官偕行,其余常在本营,饮食游戏,养成骄惰,岁月滋久,不可复用。”Á可见将兵训练仍然存在问题。南宋以军为单位的训练制度。南宋兵制较之北宋有所不同,因而军队的训练制度也相应有所变化。南宋初年金兵南侵,企图灭掉高宗政权,宋高宗为保证能够立国,不得不任用将帅抗金。宋金战争中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岳飞等诸将逐渐掌握了重兵,权势日盛。这一时期因南宋朝廷草创,势力寡弱,不能有效地控制各支军队,诸将之兵不隶三衙,以致三衙无兵,仅存其名而已。将帅专兵也使枢密院地位下降,因为兵仪不在朝廷,虽有枢密院及三省兵房、尚书兵部,仅仅奉行将帅文书,而不能号令诸将。南宋朝廷先后以御营司、神武军和行营护军等称号统辖各支军队,直到高宗绍兴十一年宋金议和后,才把各军收隶枢密院。军队出兵作战由朝廷临时指挥,各军虽带御前字入衔,但仍旧原地驻扎,将来调动,必须由三省和枢密院共同发布命令。南宋政府先后在长江中下游和川陕地区部署了十支屯驻外地的御前大军,加以后来组建起来的三衙三支大军,成为南宋主要正规军事力量。由于三衙的三支军马已降至与外州屯驻大兵相等的地位,三衙不再统辖全国军队,外地屯驻大兵归枢密院统辖,形成了枢密院与三衙双重统兵体制。因此,南宋三衙只掌管京城殿前军、侍卫步军和移驻建康府的侍卫马军三支军队的训练,而外地屯兵的军事训练则归枢密院,与北宋的训练制度有所区另lJ。南宋立国之初,战乱频仍,遍地兵焚,各支军队没有固定编制和严格训练,直至绍兴五年宋廷把军队改为五支行营护军,才基本上确立了规模。行营护军一般是每支大军分为若干军、将、队编制,设置统制、统领、将官、押队等官员。绍兴十一年以后,各屯驻大军普遍设置军、将两级编制,形成都统司、军、将三级主要隶属层次关系,而军则成为普遍军事单位。孝宗时建康都统司统辖六军,“每军各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两员,正将五员,副将五员,准备将五员”。四川兴州都统司都统制吴挺乾道三年九月上疏孝宗,要求把本司散处数地的诸军合并,宋廷于是“诏兴州驻扎御前诸军所管马步军六万人,作前、右、中、左、后、踏白、摧锋、选锋、策选锋、游奕马为名,每军计六千人,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一员,每将差正、副、准备将各一员”。南宋的军事训练也以军为训兵单位,高宗建炎元年枢密院颁教阅法,规定五军集训,每军各置旗号,前军绊旗,飞鸟为号后军皂旗,龟为号左军青旗,蛟为号右军白旗,虎为号中军黄旗,神人为号。又以五色物号置招分二旗,举招旗则五军以其旗相应,合而成阵举分旗,五军亦各以旗相应,分而成队。至于盘旋进退,皆举旗为号。这是枢密院制定的春秋大阅教法,至于屯驻大兵平时训练,仍然是以军为训兵单位。光宗绍熙元年,宋廷诏令殿前司许浦水军和江上、沿海水军除春秋两次集兵教阅外,每军每月轮训一次。绍熙二年,枢密院上言,要求朝廷制定殿前、步军司军队中弓箭手、弩手和枪手的合格标准,由主帅委任诸军统制、统领较其技艺,各军除入等合格者以外,每军另取技艺高者十五人,经审核后推赏。度宗咸淳初年臣僚上疏谈到训练情况也是“诸军统领、统制、正将、副将正欲在军训练,闲(娴、于武事,一有调用,令下即行,士悉将智,将悉士勇,所向无敌”。可知终南宋之世,训练制度仍然是以军为基本单位进行军事训练。南宋政府虽然规定屯驻大兵按时训习武艺,但各地军队根本不可能严格执行。高宗时秦桧专权,任用无能庸将治军,兵将训练制度有名无实。南宋中期以后又恢复了以文制武统兵体制,诸军统制、统领等武将权力逐渐被削弱。史弥远、贾似道当政,基本上继承了秦桧压制将权的政策,军队训练无人问津,形成了南宋军队将帅贪污,士卒怠惰的局面。二两宋的军事训练虽然形式上自始至终存在,但因宋朝军政腐败,军队训练效果极差。宋朝自太宗雍熙兵败以后,失去了进取勇气,对外主要采取守势,于是教阅训练逐渐开始驰懈。真宗景德休兵以后,歇兵堰武,军事训练更是每况愈下,即使教阅训练也是流于空疏,形同儿戏,“所谓教之者,兵官巡尉以时一出,按例为之,遇春秋大阅,有司未免有损经费,而徒为玩习之具”。渐至后来,宋代的军事训练制度废坏殆尽,以致宋朝出现了有养兵之费而无训兵之法,有蓄兵之名而无用兵之实的严重军事弊害。宋代军队的训练逐渐废弛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第一、宋代将帅不敢积极整顿军事,不愿进行军事训练。军队训练好坏关键在于将帅,范仲淹经略陕西时曾经谈到,陕西用兵之处诸军内,如果指挥人员得力,则不但军队训练整齐,而且临阵之际能够指挥军队,其下士卒也能听从命令如果指挥人员不很得力,那么士兵骄惰,不听指挥,多致退败。很明显,军队士兵的素质强弱与将帅训练有直接关系。然而,在宋朝以文制武政策的压抑之下,武将处处防止受到朝廷猜忌,如果将帅加强军事训练,很容易被看作是招兵揽权。他们为释朝廷专兵之嫌,便朝游暮宴,奉养偕侈,根本没有以治军为己任的责任心,更不可能有积极性,教阅训练也是敷衍塞责,不求实效。第二、宋代将帅大多倍克士卒,引起士兵不满,兵将之间存在的矛盾终宋之世无法解决,士兵怨恨将帅,将帅不敢治军。苏轼初任河北路定州知州时,看到的情形是州政腐败,军政尤其废弛,武卫军卒骄惰失教,原因是军校蚕食士兵衣食,所以不敢整饰军政。苏轼窜逐贪将,修缮营房,使士兵衣食稍足,然后才加强训练,教以战阵之法。南宋军队中刻剥之风仍很盛行,将帅不恤士卒,任其所为,训练无人重视,“为统制者得以肆意倍克,敛怨行伍,教阅尽废,纪律荡然”。由于兵将之间存在尖锐矛盾,当然不可能同心协力进行军事训练。第三、宋代士兵逃亡相当严重,影响了军事训练。士兵逃亡的主要原因是将帅削减其衣粮,为饥寒所迫,宋朝政府虽然屡次申严逃军纪律,终因将帅贪图空额傣给、通同作弊而末能奏效。禁军逃亡严重影响了军事训练,部队缺额较多,难以成军,根本无法训练,剩余士兵“至于教阅,则又苟简灭裂,仅应文具,将佐未尝朝夕亲临,训以弛射格斗之事”¾。这种训练不过是应付朝廷的形式,完全失去了军事训练的价值。第四、宋军营伍散乱,无法集兵教阅。由于宋朝统治者不重视武备,军队营房破损·不予及时修复,有些营地甚至年久失修,因荒芜而被兼并之家佃为田产。士兵无营房居住,只好租赁住房,杂居市肆,“诸军寄名挂字,身居市井,实不至军”。士兵散居各地,每当训练时无法集合队伍,保证人数,因此宋代军队的军事训练制度不可避免地成为一纸空文。第五、宋代军队中将帅占庇士兵服役,妨碍训练。宋朝政府规定政府官员可以占育一定数量的士兵供役,但只限于使用厢军,至于将帅占庇士兵则是违法差役。其后兵官将帅无视朝廷禁令,占用正规禁军服役经商。仁宗时陕西用兵,西师屯兵数十万,然而禁军人数虽多,参加军事训练的部队却很少,原因是军队中的士兵大多以匠民、乐工、书画、机巧各种名目被主帅或将校占留手下服役,少者五六百人,多者千余人,这些人全都不参加每天一次的军事训练。将帅违法差役,士兵则偷安免教,严重妨碍了军队训练。南宋绍兴以后,“披坚执锐之士化为行商坐贾者不知其几”。兵将只图自身谋利,无暇顾及军事训练,名为军卒不知行伍之法,身为战士不预攻守之事,·“遂使辕门武力之事困于差役之劳,末作庇身之人复享安闲之利,所以兵阵教习之法日废”。宋代的军队训练之法几乎完全废弃。上述五种原因导致了宋代军事训练废弛,因而其训练效果很差,军队素质低下,突出表现在两个方面。其一是军队不能按计划训练,即使训练也流于形式,没有严格的军纪约束,兵将骄悍难制。将帅不能整齐军政,士卒骄慢之心渐长,“遂使行伍之间,骄态悖慢,浸不可制”。例如军队中训练射箭,目的当然是要训习武技,射中目标证明训练合格,乃分内之事,根本不足以奖赏。但是,宋代兵将骄惰成性,要驱使他们训练,必须有物质刺激,所以宋代把训练赐赏作为一种制度施行。庆历二年定诸军射赏条格,中的者免除本月各种杂役,将来将校、队长有空缺,按名迁补。元丰元年诏令禁军习武艺立定条格,分上中下三等赏赐。宣和三年制定骑兵射赏法,背射上垛中贴者依步射法奖赏。如果说赏赐只作为激励士卒加强训练的一种手段,那是无可非议的,但在宋代这种手段已经变成了目的,兵将训练只为受赏,教阅训兵反而降到次要地位。按例赏赐使士卒习以为常,只要没有赐赏或赐物不能满足其贪欲就聚众闹事,甚至发动兵变,杀害兵将官。宋代兵变往往趁训练时发生,以致将校畏惧,不敢聚兵训练,形成恶性循环。其二是教阅之法废弛以后,兵将优游市肆,风纪散漫不整,形成宋代骄惰之兵。士兵终日嬉游崖市,靠出卖技巧、绣画等各种杂业谋生,衣服举止不象军兵。京城禁军教习不精,士气不振边防驻兵同样缺乏训练,纪律散乱,军事素质越来越下降。仁宗时王拱辰出使契丹,途经河北时听当地父老说,契丹根本不畏惧宋朝官军。陕西边防情形大致相同,西夏军队和宋军作战,只要听说宋方参战部队是没有战斗力的禁军正规部队,就举手庆贺胜利。由于禁军缺乏必要的军事训练,怯弱无能,战斗中没有战斗力,无法使用。骄兵在战争中不敢和敌军交锋争战,为敌人的强大气势所吓倒,“禁军小校临阵而先退,边垒偏师望敌而不进”。有些宋军战斗中刚刚布阵,才被敌兵呼噪来逼,尚未交锋,就不能成阵,一概奔溃,更有甚者,军队作战时士气沮丧,一闻金鼓之音,就股颤胆销,千方百计寻求退路,不思向前奋勇杀敌。由此可见,由于宋军缺乏训练及必要素质,作战时不听指挥,不习战斗,导致了战争失败。从以上论述中可以看出,宋代的军事训练中存在着严重的弊病,其主要问题是训练形式化和训练废弛,效果极为不佳,擎生了军事素质极差的骄兵惰将。由于宋代正规军素质低劣,在与周边政权辽、夏、金、蒙古军队的战争中一直处于劣势,逐渐形成了屈辱软弱局面,直接造成了宋代社会的军事积弱。勺一五万一一一一一注¹王应麟:《玉海》卷《兵制》。º叶梦得:《石林燕语》卷o»《武经总要·前集》卷《军制》。¼《武经总要·前集》卷《日阅法》。¾《宋史》卷弓《兵志》。¾司马光:《传家集》卷《乞罢将官状》。¿苏辙:《亲城集》卷《乞禁军日一教状》。À《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元丰七年八月丙戌条。Á《文献通考》卷《兵考》。《景定建康志》卷《宋会要辑稿》兵之oÀ李石:《方舟集》卷《武备疏》。À真德秀:《西山文集》卷《申枢密院乞节制左翼军状》。¾《宋会要辑稿》刑法之员兴宗:《九华集》卷《议军实疏》。《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绍兴三十一年三月己卯条。《靖康要录》卷À司马光:《传家集》卷《阶级札子》。À文彦博:《潞公文集》卷《乞主帅便行军令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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