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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问》--_以天地万物为一体.pdf

《大学问》--_以天地万物为一体

i蓝天
2012-12-02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大学问》--_以天地万物为一体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大学问》“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朱雪芳内容提要:现时研究王阳明的资料一般强调阳明“致良知”的个体性方面较少有整体性的表达并且对《大学问》重视不够。《大学问》是王阳明晚年的终极性目标“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就是“致良知”所要实现的思想的整全表达。良知的核心是仁仁表现在关爱、关怀时有差别这是儒家所承认的同时由孺子、鸟兽、草木、瓦石等事事物物体验万物的良知。由此可知中国哲学本来就关怀生态我们过去重视不够值得反思。本文拟对王阳明《大学问》“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如何实践“致良知”发挥仁学本义进行初步研究。关键词:大人万物一体仁《大学问》是王阳明()将出征思恩、田州前讲授并允许钱德洪记录的文稿①定稿在《天泉证道记》之前德洪称“师门教典”亦可谓晚年定论。由于历史原因一一朱子学弥漫社会上流行讲说《大学》同时为了补救时弊②故全文架构借《大学》纲领条目而立目的在说明“仁学”本义概括阳明生平讲学要旨。本文拟对阳明《大学问》“万物一体”义进行初步诠释以求彰显其所表述的儒学本质即本体用功夫的圆融义。(补充一点阳明在教学方法上因材施教⑧简易直截喜以《大学》、《中庸》首章教导初学者作为人门指引。④)一、本体之确立: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大学问》由德洪依《大学》纲目作重点发问阳明顺次回答讲说儒学的本质及本体与功夫的根本关系。阳明的回答并非解释《大学》而是借《大学》词句发挥自己的思想。①《大学问》“师征思、田将发先授大学问德洪受而录之。”《王阳明全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年月版页。(以下简称《全集》)但考诸年谱并未有此事记载。故有学者认为是伪作参考方旭东《<大学问)来历说考异兼论其非王阳明晚年定论》《哲学门》第一卷第册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年月版。②《年谱》一先生日:“吾年来欲惩末俗之卑污接引学者多就高明一路以救时弊。今见学者渐有流入空虚为脱落新奇之论吾已悔之矣。故南畿论学只教学者存天理去人欲为省察克治实功。”(《全集》卷三十三页)③《传习录》下“我这里接引人原有此二种:利根之人直从本源上悟入人心本体原是明莹无滞的原是个未发之中利根之人一悟本体即是功夫人已内外一齐俱透了其次不免有习心在.本体受蔽故且教在意念上实落为善去恶功夫熟后渣滓去尽时本体亦明尽了。”(《全集》卷三页)④《大学问》“吾师接见初学之士必借学、庸首章以示圣学之全功使知从入之路。”(《全集》卷二十六页)万方数据《大学问》“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大学》者昔儒以为大人之学矣。敢问大人之学何以在于‘明明德’乎”阳明子曰:“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大人之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也非意之也其心之仁本若是其与天地万物而为一也。岂惟大人虽小人之心亦莫不然彼顾自小之耳。”首先交待“大人”一词的多义性。在儒学中“大人”概念有多重意义:()成德之教中大人是儒家的理想性格效法的典范()本体论中大人是真实自我的呈现是目标也是本体()功夫论中大人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积极的、实践的进程。宋儒程朱对《大学》的阐释“大人”是寄予理想性的人物典范有层层学习、效法、进程之义在阳明所谓“大人”是根本性、目的性的展示。是本体又是目标。大人的存在方式是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岂惟大人的存在方式是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在中国哲学的传统中人与天地万物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人性根源在于天(“天命之谓性”)。人是天地万物中的一物受天地万物的涵盖(“天覆地载”)。当人全幅地发挥自已的德性时更可以“参赞天地之化育”。因此人与天地万物的关系是互倚互持、互为相因的。由此之故大人既是理想人格的典范必然是此尽性而为的实现者。事实上“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亦是人类的生存方式人依靠天地万物的资养而生人不只是吸取大自然的资源还可以回馈于自然与社会更有为人类未来的生存而努力为保护生态环境而努力。显而易见人不只有自然之性或本能之性人还有义理之性。既然人有义理之性人是理性的动物在义理之性的推动下总会为更好的未来而努力。由此可窥见人与人、人与自然的亲和关系。因此大人并非儒家为理想而想象、制造的梦幻人物而是从个人实践所体悟的真实并透视人类本质所确信的实性。阳明肯认人与万物一体是在多重层次上讲的()从本体上“其心之仁本若是”()从功夫上“意之”“去其私欲之蔽”(下节将有补述)。()大人能够与天地万物为一体并非是由意之趋向所达致。“意之”是有意而为大人是其一tL,之仁本来是这样根本与天地万物为一体。如尧舜性之、孑L子“仁者安仁”皆是顺本性而然。参考阳明晚年定论四句教之“无善无恶心之体”义本心纯然的状态是无善无恶所谓寂然不动本心在纯粹的状态下所呈现的境界为至善境界在此境界下触物而动感而遂通在道德意义下为仁心流露。此处的道德意义不仅是为善去恶的慈善之心此仁心自有涵盖性、普遍性。如他所谓彻上彻下语贯通形上与形下的一体义。进一步言“其心之仁本若是与天地万物为一体”并非是某个人的特殊性而是人皆有之只是“百姓日用而不知”。如何知晓且看以下阳明糅合孟子与象山话语的一段文字①是故见孺子之入井而必有怵惕恻隐之心焉是其仁之与孺子而为一体也孺子犹同类者也见鸟兽之哀鸣觳觫而必有不忍之心焉是其仁之与乌兽而为一体也鸟兽犹有知觉者也见草木之摧折而必有悯恤之心焉是其仁之与草木而为一体也草木犹有生意者也见瓦石之毁坏而必有顾惜之心焉是其仁之与瓦石而为一体也是其一体之也虽小人之人亦必有之。从孺子的侧隐、鸟兽的不忍、草木的悯恤、瓦石的顾惜之心从人类、动物、植物对各种物类层递地论述仁心的感通关怀至遍一切处说明仁心的无有阻隔性。从各种类属的范畴扩展由同类至不同类。从动物相互关爱鸟兽有知觉活动遇危险或受伤害会发出求救或惨叫声音孟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的仁心苗芽初发。由欣赏花草树木日出朝阳的气息、夕阳的壮丽繁星的灿烂对大自然悠然生起的愉悦之情对大自然有关爱之情到各种情景所触动内心发出种种震动。这关爱正①孟子:“今人乍见孺子之将入于井必有怵惕恻隐之心。”《孟子·公孙丑上》。又象山:“墟墓兴哀宗庙钦斯人千古不磨心。”(《象山全集》卷三十四)万方数据··《中国哲学史))年第期助养大自然欣欣向荣发育万物。此无目的的合目的性正是我与物的交融状态所谓“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的无言之境正是与“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同出一源的生生之道万物各得其所生的生灭过程。从实践上自见本心与天地万物为一体此从功夫见本体亦是阳明所默许的。内在心灵自我震动往往是理性与感性的同时呈现。理性的自觉带动感性的行为感性的感触推动理性的行动。“知行的本体不曾有私意隔断”①。良知是“知情合一”的范畴并非只是主观的心理情感牟宗三谓“就事言良知明觉是吾实践德行之根据就物言良知明觉是天地万物之存有论的根据。故主观地说是由仁心之感通而为一体而客观地说则此~体之仁心顿时即是天地万物之生化之理。”②良知明觉是一,灵活动的实事实理内在心灵自我震动在存有上是可以呈现的。并不只是主观情感上的心理因素而是人类生活的基本模式。是乃根于天命之性而自然灵昭不昧者也是故谓之“明德”。此天命之性亦即阳明所倡的良知本体。天命之性的流行发用自然是昭灵不昧没有阻隔如江河若决一切私欲也随之而流逝。孟子谓之“原泉混混不舍昼夜。⋯⋯有本者如是”(《孟子·离娄下》)如有源之水可以川流不息当然不会停滞不前阳明谓之明德。此明德即本体由人性的光明面消融人性的幽暗面。二、本体状态:一体呈现性无内外上文诠释仁的流行义由仁心的感通关怀状态而包涵万物以主体为本以万物为末。事实上从《王阳明全集》的记载阳明对本体的体悟绝不囿于此亦有圆融地表述万物一体的存在状态。可以说凡是对心性有真实证悟者随其所证悟的是全幅境界。因此其体证后的所表达方式是立体的并非单一化的、片面的。阳明一方面说“心外无理”另一方面又说“理无内外”。再宏观地说在哲学史的领域鉴于当时流行朱子的“格物致知”功夫和释道的“禅定静坐”功夫时人呆守功夫而失却本体王阳明批评“格物致知”是向外求索是义外、用智“禅定静坐”是向内寻求是有我、自私二者皆不是正确的体证方法他说:⋯⋯夫理无内外性无内外故学无内外讲习讨论未尝非内也反观内省未尝遗外也。夫谓学必资于外求是以己性为有外也是义外也用智者也谓反观内省为求之于内是以己性为有内也是有我也自私者也:是皆不知性之无内外也。⋯⋯性之德也合内外之道也。⑧他同时提出“只为后来做功夫的分了内外失其本体了。如今正要讲明功夫不要有内外乃是本体功夫。”④因此以为求仁的方法是向事物中求取如在孺子、鸟兽、草木、瓦石中反复探索阳明谓之义外。关于“理无内外性无内外”(D此点不易了解转换一个角度理解“仁以天地万物为一体”的状态是一体呈现。《传习录》记载: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日:“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日:“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①《传习录》上《全集》卷一页。②牟宗三:《王学之分化与发展》《从陆象山到刘蕺山》台湾学生书局年版页。③《传习录》中《答罗整庵少宰书》《全集》卷二页。④《传习录》下《全集》卷三页。⑤《传习录》中《答罗整庵少宰书》《全集》卷二页。万方数据《大学问》“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④阳明的朋友不明白我心与客观事物有什么关系他提出的论点是客观事物如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与我的心灵有何关系阳明回答未看花时花、我同时是寂然正在看花时则花的颜色、气味、体积⋯⋯等特性立即完全明白整幅地呈现在目前。阳明指出心灵的特性是恒存的或是心灵透过各种感官系统所表现的功能是恒存的。因此未看花的时候心与花都是寂静在看花的时候则清楚明白。这亦是“虚灵不昧”。进一步可从道德情感或美感欣赏的角度切入透过心灵对花的关爱或愉悦花时时印记在心灵中。阳明将此解释为“天下无性外之理无性外之物。”②或有学者对阳明学说质疑批评阳明心学过份强调主体性的功能忽视客观世界的存在意义。回答此种批评可以回归或扩大到中国哲学的传统来理解中国哲学不是纯粹以人为本位的主体性哲学不是光求不断向外展现征服大自然的人类中心主义。中国哲学重视主体性是因为中国哲学从远古开始便以个体生命的真实呈现为始点此点是毋庸置疑的稍稍涉猎中国古典文献皆不难理解。宇宙自有其价值流行不息万物是否因我的主观而有宇宙是否静态的是否由人赋予宇宙以价值因本文篇幅所限此处可简单地解释客观世界与主体心灵的本质关系。阳明所了解的宇宙不是静态的。阳明并不只是注重主体性的无限伸展而忽略了客观世界的自存性。从“四时行、百物生”的生生不息的自然律则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可见大自然的循环运行“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龚自珍全集》)在不断的创生万物中“复见其天地之心”。由这样的角度看宇宙宇宙似无情却是有情无情表现宇宙的运行规律有情表现宇宙的生生精神。儒者的本怀正是此生生精神的典型表现仁所流露的生生精神正是使万物畅顺其生世界与心灵皆是彰显其内在合目的性让万物生生不息。此生生之道正是回复其一体之仁、展示其一体之仁。三、从本体到工夫明德、亲民、止于至善由体而用至于无以复加之极先确立本体从本体上用功夫此称为由体达用体用之学。这一点在阳明处可谓表现得淋漓尽致。阳明学是实践学在实践中把良知推到极处回顾他说的“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则事事物物皆得其理”正是此体用之学的典范。明明德者立其天地万物一体之体也。亲民者达其天地万物一体之用也。明德为立体、亲民为达用即由明体而达用。立体是立一体之仁达用是实践一体之仁。此“与天地万物一体之体”是人性的根源此体虽是人所固有但不是固定僵化的死体而是自有其能动性。在己是自强不息对物是厚德载物是随感而应在充满仁爱关怀中“发育万物”处处表现生生精神。孔子所谓“仁者安仁智者利仁”此体用之学自有其内在逻缉。从仁心的步步实证中不断扩充尽性而为如上章所述必然会惠泽天地万物。这正是本末一贯之说既是超越的本体境界又是天地一气、万物流行的活生生过程。③“虽小人心亦莫不然彼顾自小之耳。⋯⋯小人之心既已分隔隘陋矣而其一体之仁犹能不昧若是者是其未动于欲而未蔽于私之时也。及其动于欲蔽于私而利害相攻忿怒相激则将戕物圮类无所不为其甚至有骨肉相残者一体之仁亡矣。故夫为大人之学者亦惟去其私欲之蔽以自明其明德①《传习录》下《全集》卷三页。②《传习录》中《答罗整庵少宰书》《全集》卷二页。③参考蒙培元《良知与境界》《心灵超越与境界》人民出版社年月版页。万方数据··《中国哲学史))年第期复其天地万物一体之本然而已耳非能于本体之外而有所增益之也。”阳明指出仁心是每一个人本有的人从经验上发现并不如此如骨肉相残故不相信。若因此而否定本有的仁心则未免武断。人由于蔽于私欲再陷入利害的计量而无所不为。若能去私则小人与大人无异。去私的方法在“存天理去人欲”始可回复本有的一体之仁。在阳明无疑是从心体上用功夫一切从心上做起。这种“主体性”的哲学又近乎佛学的“不假外求”的修心方法。二者相比显然见其有“静敛”与“健动”之不同。④阳明所以重视“存天理去人欲”是其经过宸濠之变后深切体会良知足以忘患难、出死生故以“致良知”“存天理、去人欲”教导后学。②这一方面是对朱子学的回应挽时人舍本逐物的弊病另一方面在申明儒学的核心思想。补充一点关于“存天理去人欲”命题是宋明时期的一大课题自有其思想史上的重要意义另文详论此处只作简要的概述。阳明从生生本体向外投射从内而外作正面积极的直接功夫这样把握主体自有其必然性。阳明与朱子的教学理想本是相同的所以要辩明本质功夫的不同。③阳明再次强调“以天地万物为一体”非独是大人的专利人皆可以实现甚至小人亦可以实现。“小人”在此可谓次一等人。一般人亦俱备无缺分别只在是否“存天理去人欲”。此点亦与朱子所谓“私欲净尽天理流行”同出一辙。()“意之”“去其私欲之蔽”的功夫义。意之是有实践道德之心由道德理性出发换句话说意之是透过人的自觉意识自己应该为善应该去除私欲之蔽。这亦是一般人务必用的功夫④此功夫与朱子的功夫不同阳明谓“克己功夫”⑤亦即“致知”功夫。牟宗三定义为本质功夫。由于私欲可以阻碍或影响正常判断唯有去除私欲才能按天理行事即阳明谓良知即天理。只有回到良知处功夫才不会落空。此亦是回归在本体上用功夫的仁学。四、结论析论至此阳明由确立大人具有“万物一体”之仁指出仁是人性的根源仁是真实的存在仁既是本体又是终极关怀。人的根器诚然不同“或安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但及其成功一也皆可以达到“万物一体”的状态。本体与功夫浑然一体的圆融仁学天命之性即吾性这是彻上彻下语从本心伸展仁无所不遍。仁与天地万物为一体自有儒学史上内在一脉相承之义《论语》中孔子回答颜渊:“克己复礼为仁①参考劳思光《后期理论之兴起及完成》《中国哲学史》三上三民书局年版页。②《年谱》二“自经宸濠、忠、泰之变益信良知真足以忘患难出生死⋯⋯”又“先生自南都以来凡示学者皆令存天理去人欲以为本。”(《全集》卷三十四页)③《传习录》上先生日:“有心求异即不是。吾说与晦庵时有不同者为入门下手处有毫厘千里之分不得不辩。然吾之心与晦庵之心未尝异也。若其文义解得明当处如何动得一字”(《全集》卷一页)④《传习录》下先生日:“⋯⋯利根之人世间难遇。本体功夫一悟尽透此颜子、明道所不敢承当岂可轻易望人!人有习心不教他在良知上实用为善去恶功夫只去悬空想个本体一切事为俱不着实不过养成一个虚寂。⋯⋯”(《全集》卷三页)⑤《传习录》上先生日:“徒知静养而不用克已功夫如此临事便要倾倒。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方能静亦定动亦定。”(《全集》卷一页)叉日:“只是存天理、去人欲方是功夫。静时念念去人欲、存天理动时念念去人欲、存天理不管宁静不宁静。若靠那宁静不惟渐有喜静厌动之弊中间许多病痛只是潜伏在终不能绝去遇事依旧滋长。⋯⋯”(页)万方数据《大学问》“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天下归仁焉”《孟子》“尽心知性知天”张载“民吾同胞物吾与也”明道“仁者浑然与天地万物为一体”亦与中国佛学的理论相近如“同体大悲”、禅宗六祖“自性能生万法”等。由此可以说是中国哲学上的共法自有其客观性及普世性意义。阳明《大学问》对三纲领的重新阐释可谓精辟独到把自己的思想体系融人他人的体系中而不失自己的立言宗旨。在教学方法上表现阳明善于运用概念将时人所熟悉的概念重新诠释尽显诠释学上再创造的能力。美中不足的是受大学文句拘牵显得言词别扭减损其简易直截的一贯作风。《大学问》在王阳明的思想系统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是晚年终极性的目标。“与天地万物为一体”是“致良知”要实现的目标。冯友兰①与牟宗三②亦注意阳明《大学问》但长期以来一般人强调阳明“致良知”的个体性方面对《大学问》重视不够。进一层良知不但是阳明注意的事良知的核一Is、,就是仁。仁表现在关爱、关怀上有差别这是儒家所承认的。仁的呈现由孺子、鸟兽、草木、瓦石等事事物物良知可以涵盖天地万物。由此可以说中国哲学本来就是关怀生态爱护大自然的只是我们过去重视不够。王阳明的思想值得我们去反思去认识其价值与意义。(作者: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生)责任编辑:张学智(上接第页)即是艺术与道德在其最深的根底中同时也即是在其最高的境界中会得到自然而然的融和统一”⑧。《论语·先进》中的“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章”是儒家经典中脍炙人的章节之一历代有不少注释其中朱熹的解释最为精彩:“曾点之学盖有以见夫人欲尽处天理流行随处充满无稍欠缺。故其动静之际从容如此。而其言志则又不过即其所居之位乐其用之常初无舍己为人之意。而其胸次悠然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各得其所之妙隐然自见于言外。视三子之规规于事为之末节者其气象不侔矣。故夫子叹息而深许之。”④徐复观对朱熹这个注解又作了这样的解释:“按朱子是以道德精神为最高境界亦即是仁的精神状态来解释曾点在当时所呈现的人生境界。若果如此则孔子何以只许颜渊‘其心三月不违仁’而未尝以此许曾点实际朱元晦对此作了一番最深切的体会工夫而由其体会所到的乃是曾点由鼓瑟所呈出的‘大乐与天地同和’的艺术境界孔子之所以深致喟然之叹也正是感动于这种艺术境界。此种艺术境界与道德境界可以相融和所以朱元晦顺着此段文义去体认便作最高道德境界的陈述。”⑤也就是说在儒家思想中艺术境界和道德境界在它们的基础部位和最高境界上是可以融合为一的。(作者单位:北京大学哲学系)责任编辑:张学智①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五册人民出版社年版页。②牟宗三《从陆象山到刘蕺山》页~。③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天津:春风文艺出版社年页。④《四书集注·论语集注》。⑤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页。万方数据《大学问》"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作者:朱雪芳ZHUXuefang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刊名:中国哲学史英文刊名:HISTORYOFCHINESEPHILOSOPHY年卷(期):()参考文献(条)传习录下传习录中牟宗三王学之分化与发展传习录上孟子·公孙丑上大学问传习录下牟宗三从陆象山到刘蕺山《年谱》一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传习录上传习录传习录(上)《年谱》二劳思光后期理论之兴起及完成蒙培元良知与境界传习录中传习录下传习录中大学问本文读者也读过(条)申淑华鞠巍SHENShuhuaJUWei王阳明《大学问》研究期刊论文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邓俊超DengJunchao王守仁与王门学派期刊论文梧州学院学报,()方尔加关于阳明心学的研究方法期刊论文中国哲学史()陈来王龙溪、邹东廓等集所见王阳明言行录佚文辑录期刊论文中国哲学史()朱雪芳ZHUXuefang比较朱子与王阳明的"格物"义期刊论文湖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本文链接:http:dg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zgzxs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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