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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少数民族原始宗教与现代化问题.pdf

西南少数民族原始宗教与现代化问题

Hana_hia
2012-10-11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西南少数民族原始宗教与现代化问题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广西民族研究》年第期西南少数民族原始宗教与现代化问题李绍明我国西南的四川、云南、贵州、广西和西藏五省区是一个多民族的地区。这里世居着藏、门巴、路巴、羌、土家、彝、白、哈尼、傣、傈僳、低、拉枯、纳西、景颇、布朗、阿昌、普米、怒、德昂、基诺、苗、布依、侗、水、讫佬、壮、瑶、松佬、毛南、京、满、蒙古、回等个少数民族,以及尚待识别一些民族,人口约万,占我国少数民族人口总数的百分之六十以上。西南的少数民族,从历史而言,大体分属于氏羌族系、百越族系,苗蛮族系和云南淮族系,元代以后进入西南的有回、满、蒙古等民族。西南的少数民族从语言上划分,绝大多数属于汉藏语系的藏缅语族、壮侗语族和苗瑶语族,少数属于南亚语系的孟高棉语族。至于回族与满族已讲汉语,蒙古族已讲彝语。西南的少数民族不仅人口多,且分布广,西南五省区,除四川盆地以外,四川四周山区和滇、黔、桂、藏都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区或杂居区。同时,各民族的分布并不以省区界为限,往往一个民族跨越两三个甚至更多的省区。西南少数民族在民主改革以前的社会发展阶段也极不一致。有的处于原始公社末期,如低、景颇、独龙、怒、布朗、傈僳、基诺等族有的处于奴隶制阶段,如大小凉山彝族有的处于封建领主制阶段,如藏、傣等族其余的则处于封建地主制阶段,但又保持着本族一些特点。西南少数民族的文化与宗教更是各具特色,而大多数民族尚处于原始宗教信仰阶段。对西南少数民族原始宗教与民间文化关系的探讨,有助于我们进一步认识国情,提高理论素质,并为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制定相关的宗教政策与文化政策提供科学依据。一、原始宗教的基本态势西南少数民族的宗教信仰,目前大体分为几种情况:l、一些民族信仰世界宗教,如回族信仰伊斯兰教,藏族、门巴族等信仰藏传佛教(喇嘛教),傣族、阿昌族、布朗族和德昂族等信仰小乘佛教,苗族、傈僳族、怒族、低族等民族中有少数人信仰基督教的天主教或耶稣教。上述信仰世界三大宗教的民族情况也不相同。如回族信仰伊斯兰教,但在民间却没有保留原始宗教,相反,如藏族、傣族、门巴族都信仰佛教,但在民间却保留着原始宗教或其残余藏族中的本教和傣族村庄中的自然崇拜和祖先崇拜等都属这类性质。、信仰从原始的“自发的宗教”向“人为的宗教”过渡中的一种宗教类型如白族的本主崇拜即是。白族的“本主”属于村寨保护神的范畴,起源于原始崇拜,后来又加入对一些英雄人物、贤女孝子和对本民族有过贡献的人物的崇拜,有一般的宗教组织的当型,也有一定寺庙与祭祀制度,但还缺乏共同的信仰,系统的教义与神学理论。因此,尚不能纳入“人为宗教的范畴”。、原始宗教在西南少数民族中仍占绝大多数。值得注意的是西南的少数民族在民主改革以前大多数都已进人阶级社会,按照宗教发展的进程与宗教历史形态分类,他们的宗教理应进入人为宗教阶段,但是,他们的宗教仍基本停留在原始宗教的阶段。这种情况以彝族、苗族和羌族等民族的原始宗教最典型。这只有从社会的意识有时落后于社会的经济形态的理论求得解释。但是,正由于这些已进入阶级社会的民族还保留着原始宗教,因而这种原始宗教已不纯粹是原始社会阶段的原始宗教了。它自然地被阶段社会打上种种烙印,尤其在统治阶级利用原始宗教为自身利益服务这点上显得尤为突出。西南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同样具有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女性和男性祖先崇拜、精灵崇拜,以及相应的巫师和巫术等等特征。原始宗教起源于原始社会阶段。由于当时人类生产力低下,对自然软弱无力,因而产生对超自然力的神秘感。并幻想借助于超自然力来摆脱现实生活中的困境,这就形成最初的原始宗教。原始宗教的核心是泛灵信仰,亦即万物有灵论。由于当时人类对自然现象的不理解,以为凡属自然界的一切事物莫不有精灵的存在,人类祈求其护佑,这就是最初的自然崇拜。在西南少数民族中这种自然崇拜比比皆是比如独龙族认为太阳、月亮、星辰、云雾、雷电、冰雹、地震、洪水、石头和各种动物等都有灵魂,一般自然界的物质只有生魂,至于包括人在内的动物则有生魂和死魂之别。当这些动物死后其灵魂仍然在世间,这就是所谓死魂。景颇族认为大自然中和人世间都有鬼,巫师能道出的鬼就有一百几十种。鬼可分为天鬼、地鬼和家鬼三类。天鬼包括日月、星辰、云雨、风暴、雷电、彩虹等,以太阳鬼为最大地鬼包括土地、山川、树木、沙石和鸟兽等,以土地鬼为最大家鬼主要是人们已故的祖先的灵魂,其中以“木代”鬼最大,只有山官才能供奉。此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野鬼,能嫁祸于人。低族认为自然界中到处都有精灵存在,它们主宰人类的吉凶祸福,必须对之进行崇拜以求攘解。对于所谓的鬼,低族也有多种称谓,如风鬼、树鬼、水鬼、掌谷子生长的鬼,使人头痛、脚痛、肋痛的鬼,使人皮肤发痒的鬼,使人肚痛的鬼,使人耳痛的鬼,疟疾鬼,麻疹鬼,夜间变鸡、犬害人的鬼等等。凉山彝族认为在自然界中无处不有神灵存在,因此,天有夭神’、地有地神,日有日神,月有月神,水有水神,在众多神灵中,他们最崇敬山神,以为风、雨、雷、电以及农牧生产的好坏都与山神有关。这是由于彝族长期生息于山地所致。此外,彝族宗教观念中已出现夭帝的概念。不过这个天帝与人为宗教中的天帝不同。他只不过是众神之一,而没有神中之王的那种权威。因此,彝族也不把他作为主神来崇拜。这是凉山彝族现实生活中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政权这一客观事实在人的头脑中的折光反映。在从事农业的民族中,自然崇拜的一个主要特点在于崇拜与农业有关的土地和农作物。低族和景颇族播种与收获时都有一整套献祭仪式。景颇族从砍伐林木到烧地播种都要请巫师占卜后才进行。在播种前的仪式中先要选出二男二女,进行象征性的播种,然后各家才能正式播种。以往低族在播种前和收获前都要猎取活人的头进行血祭,认为用人头祭谷神,谷神才能赐给丰收。景颇族与低族还认为谷物也有灵魂,所以有各种祭谷魂的仪式,如景颇族运谷时,有一种“叫谷魂”的仪式堆谷时也要先由巫师作献祭谷堆的仪式。在羌族和另一些民族中,因畜牧业在经济生活中占有重要位置,故他们有隆重的祭山活动。由于牲畜活动在山区,这实质是对山与草场的崇拜。图腾崇拜是原始宗教的另一个主要内容。产生于母系氏族阶段。比如拉枯族的虎氏族,传说他们的祖先是个姑娘,因与老虎成亲后传下的后代,故名“拉扒”,意为虎人。土家族崇拜白虎的习俗,相传始于先秦时的糜君,并一直延续至今。苗、瑶、舍等以盘瓤龙犬为图腾,民间禁食犬肉,其中盘瑶对盘抓一年一小祭,三年一大祭,称为“还盘王愿”。彝族支系众多,信仰的图腾亦多,常见的有虎、龙、鸟、竹、葫芦等。白族以龙为图腾,关于龙的传说比比皆是。傣族的图腾有犬、鸟、龙等多种。傈僳族以虎、蜂、鼠、熊、猴、羊、荞等为图腾。其中以荞为图腾的氏族,传说他们的女性始祖因吃荞怀孕生育了这个氏族,故至今每年要向荞麦献祭。德昂族以茶叶为图腾,传说茶不仅生育了人类,也生育了日月、星辰。怒族的图腾有虎、蜜蜂、猴子、熊、鼠、鸟、蛇多种。其中以蛇为图腾的氏族,传说古时有母女四人,上山砍柴遇一巨蛇,央求与女儿结婚,经母亲应允,婚后生产了蛇氏族。以上这些以动、植物为图腾的氏族,在氏族名称上均冠以图腾之名,禁止捕杀与食用自己的图腾,并在一定时节对它进行祭祀。祖先崇拜是原始宗教另一主要内容,约开始于母系氏族的繁荣时期,故最初的形式是崇拜女性始祖,随着母氏族转变为父系氏族,才有了男性的始祖崇拜。与此相适应的是男女性的生殖崇拜。有如侗族村寨都要供奉称为“沙麻”的始祖母,认为她是最高的神,每年一、二月举行大祭。每月初一、十五举行小祭。壮族奉供的始祖母称“花婆女神”,传说她主生育,故妇女对其祀奉尤为虔诚。苗族在祭祖时,在要神坛前用树枝搭一山洞,洞中供一木制女神,亦被视作始祖母的存在。土家族打猎时祭祀的“梅嫦”女神,被视为司狩猎之神,其实这也是土家族始祖母的原型,反映了渔猎经济在土家族原始母系氏族阶段的重要地位。至于崇拜男性始祖的就更为多见了。现在的西南少数民族中,对祖先的崇拜大约是男女双系并存的。这主要由于现今的西南各族早已步入了父系制家庭的阶段。正如彝族谚语说:“父母终了要安葬,灵牌设在神坛上。”这个以竹片缠绵羊毛和棉线扎成的“马都”,视作祖先的灵牌,挂在家中墙上,岁时致祭。又如傈僳族,在每年正月初一,全家都集聚于火塘边,由家长一一叫出由远到近历代祖先的名字·并请其回家过年,然后献酒、献食,最后全家才能进食。又如景颇族,每个村寨都有一座称为“官庙”的祭祀场所,其中既供奉着各种自然和为村寨作过贡献的人,又供奉着村寨头人(山官)的祖先。而景颇族的每一家族都有自己的“家鬼堂”,供奉着祖先的灵魂。原始宗教的另一特征,是没有脱离生产的宗教职业者,宗教神职人员是散在民间的巫师。巫师的主要作用在于他们是人神之间的中介。在有的民族中,巫师不止一种,他们在社会中的作用也不完全相同。如彝族有“毕摩”和“苏业”。前者懂得彝文,知识面广,从事祭祀、合婚、招魂、攘灾、驱鬼、治病,并协助家支头人调解纠纷,进行神明裁判。而后者则不懂经文,不能从事大的祭典,只能作些弄神、驱鬼的法事。又如独龙族的巫师,一种称“夺木萨”,主持祭祀、占卜另一种叫“纳木萨”,从事驱鬼,治病。以上两者巫师在社会中均有一定地位。在有的民族中,巫师有较高的社会地位,过着较好的生活。如俪族的巫师“魔巴”,有权参加头人会议,并与头人、部落联盟主一道处理全寨或数寨的重大事务。又如傈僳族的巫师“尼扒”、怒族的巫师“尼玛”等,同时又是氏族长或村寨的头人。他们对神权与世俗统治权兼而有之,巫师懂得一套巫术,同时也懂得不少社会知识,乃至科学知识,不过这些知识往往附以神秘的宗教色彩。人类最初并无宗教,原始宗教是一定的社会发展阶段的产物,一般认为产生于母系氏族时期。在有的民族中却一直保留到当代。新中国建立以来,随着西南各民族政治地位的提高、经济生活的改进,以及文化科学的发展,他们原有的原始宗教在社会中的影响已大为削弱。但是,历史唯物主义者不指望在短期内就可以让宗教的影响在这些民族中完全消失。在近来一段时期,由于种种原因,原始宗教在西南某些少数民族中,有着“复燃”的态势与趋势,这势必引起人们的关注。二、原始宗教与民间文化的关系概而言之,宗教是一种文化现象。这包括自发宗教和人为宗教都在内。若以原始宗教而论,虽不能将其与民间文化完全划上等号,但原始宗教对民间文化的影响却是巨大的,在某些方面甚至可以说是具有核心的作用或决定的因素现以西南少数民族原始宗教对民间文化的影响同样可以说明这一问题。文字的产生由于社会的需要,但最初的文字却与原始宗教结下了不解之缘。由于巫师在祭祀、占卜和进行天文历算等方面都需要文字,因此可说巫师在文字的发明、改进和传播中有不可磨灭的贡献。现以纳西族的文字而论。纳西族的巫师“东巴”使用图画或象形文字以记录宗教神话和历史传说,通称之为《东巴经》,而这种文字也被称为“东巴文”。东巴文在使用中不断简化,还出现过一种标音文字,纳西语称“格巴文”,仅在丽江、维西少数地方流行。“格巴文’,亦由东巴掌握,仅用于宗教经典。又如彝族的老彝文通行于川滇黔桂四省区,大同而小异。相传彝文已有一千余年的历史,而为巫师所创,此后又一直为“毕摩”所掌握,直到解放以后彝文才在群众中通用。彝文除了用于记载传说历史、道德规范外,主要用于记载有关宗教的祭祀、驱鬼、占卜,以及星象、天文等方面的内容。这在凉山彝区通称为《毕摩特依》(《毕摩经》)。据传彝族历史上的大“毕摩”白博耿、阿畸和阿斯牢吉等都为创制、改进和推广彝文作过重大贡献。再如水族的巫师也有一种文字称为“水书”水书共多个字,有的类似象形文字,有的是对汉字的改造。水书用于宗教的占卜和驱鬼等。即以藏文而论,解放前的藏文主要为寺庙的喇嘛所掌握,而藏文的主要部分亦是佛经。具有原始宗教色彩的本教,也有一部类似佛教《大藏经》的藏文《本波甘珠尔》。每个民族都珍视自己的历史。没有文字的民族,其历史是经过口授世代相传的,而这种传诵历史的人主要是原始宗教中的巫师。有文字的民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巫师亦兼有传授历史的任务。只有到了更高的文明阶段,史家才从巫师中分离出来。西南的少数民族中原始宗教与史学的关系同样是极为密切的。由于解放前西南大多数的少数民族没有文字,因此他们的“口碑”资料在复原民族的历史上占居特别重要的地位。比如羌族是我国古老的一个民族,但现今的羌族究竟与古羌有什么关系,由于史料的胭如,很难说明。但根据羌族巫师“释比”传留下来的一个口传经典中关于《羌戈大战》的史实即可说明二者之间的联系。经文说,眠江上游这部分羌人原居西北草原,由于天灾和战乱被迫向南迁移。在迁移之中,后有“魔兵”追赶,幸得天女之助,以白石变为大雪山,才挡住追兵。为报答神恩,羌人乃供奉白石纪念。后来这支羌人又由松潘迁到茂县,遇上了强大的“戈”人,羌人又有幸得到天神的帮助,战胜了“戈”人,得以在氓江上游安居乐业。再如纳西族的“东巴”也是掌握历史知识最多的人。他们能背诵《创世纪》,还能背诵纳西族从大西北沿金沙江而下,途经四川,最终到云南定居的经过。凉山彝族的“毕摩”最熟悉《勒俄特依》(史诗)这部史诗叙述了彝族的先民从北向南迁徙的途径。此外,各家支的“毕摩’,还能背诵本家支的《送魂经》。因为“毕摩”在为本家支死亡的男性成员做超度灵魂的法事时,都要将亡灵从一站送到一站,最终送达死者祖先居住的地方。根据《送魂经》的地名和人名就可复原彝族的迁徙史。由此可推算出凉山彝族的直系先民大约是在距今一千余年前的唐代,从云南昭通一带陆续分别迁入凉山的原始宗教中的巫师何以与史学结下不解之缘这是由于在原始社会中需要以历史来团结族人和教育后代所致。巫师是有知识的人,从事历史教育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他们肩上。原始宗教对文学的起源和发展也有重大影响。由于原始宗教是原始人类的精神支柱,这种意识形态必然影响到民间文学。民间文学通常分为神话、传说、故事、童话、寓言、格言、谚语种种,原始宗教对它们都有巨大影响。西南少数民族都有自己的神话、传说,其中都有原始宗教的色彩比如开天辟地的神话,土家族有《张古老制天李古老制地》,壮族有《布洛陀》,布依族有《辟地撑天》,羌族有《斗安珠与木姐妹》,阿昌族有《遮怕麻与迹米麻》,苗族有《古歌》,瑶族有《密洛陀》,彝族有《查姆》、《梅葛》、《阿细的先基》和《勒俄特依》、纳西族有《创世纪》,拉枯族的《造天造地》等等。这些开辟神话涉及天体演化的内容,反映出宇宙物质世界内部的变化,同时又引入了一些神的力量和作用,说明了人类在幼年时代对客观世界的认识。再者彝族、羌族、苗族、瑶族、白族、哈尼族、纳西族、傣族、景颇族、阿昌族、德昂族、普米族、基诺族、土家族和水族等都有自己的洪水神话。这个神话的核心内容均是洪水以后兄妹成婚,再造人类。不管这个神话中有着多少原始宗教的色彩,但它在实质上却反映出人类的婚姻史上,由低级到高级阶段的发展,一般都经历了血缘婚姻这一史实。再以号称藏族史诗的《格萨尔》而论,其中不仅有许多宗教内容,而演唱者中有一种称为“包仲”,自称不是学习而来,乃是在梦中得到神授的结果。这种人有点类似萨满,给史诗增添了神秘色彩。类似的情况在其它民族中亦有,说明史诗的演唱者多与原始宗教的巫师有关。以土家族的两大民间文学集成《梯玛神歌》与《摆手歌》而论,其中《梯玛神歌》系巫师“梯玛”为还愿、求子、消灾、招魂、送灵所唱的歌,唱词较固定,有双句押尾韵的自由体,也有两句一节或四句一节,句尾押韵的格律体,有较高的文学价值。而《摆手歌》也是土家族在祭祀土王时由巫师带头所唱的民谣。其内容包括创世纪、民族迁徙史、农事活动以及英雄故事等等,在文学上较为成熟,既反映现实,又富于想象,具有浪漫主义色彩,故被誉为土家民间文坛中一朵奇葩综上所述,不难看出原始宗教及其宗教职业者在民间文学中的巨大作用。原始宗教与音乐舞蹈美术的关系也很密切。音乐、舞蹈起源于人类的生产劳动与社会生活。最初的歌舞往往是且歌且舞,相互配合,而很少是歌而不舞或舞而不歌的延至目前,西南民族的音乐舞蹈仍往往与原始宗教结合得很紧密。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巫师在进行宗教活动时往往伴以音乐和舞蹈。这方面的内容很多。有专为祭祀、娱神的歌舞,有专门仿效图腾或想象中神的歌舞,有施行巫术以驱鬼的歌舞,有送葬的歌舞等等。现以土家族的《摆手歌舞》为例。这本是土家巫师“梯马”主持的祭神歌舞。参加者都在巫师领导下且歌且舞,活动中还要演出与生殖有关的原始戏剧《毛谷斯》《摆手歌舞》内容很多,有祭祖、祝丰年、酬神的功能,还有传授农事知识以及社交娱乐等功能。至于美术主要是为了美化生活,但也同样大量用于原始宗教活动的场合。原始宗教与自然科学的关系,同样是密切的。在西南少数民族中,许多巫师有着医药方面的知识,在这里巫和医往往是不分的。再如巫师都懂得一些夭文知识,并能将天文知识用以指导农事活动。彝族的十二兽历以及以往曾实行过的十月历,说明他们在古代对天文学已有相当造诣。巫师根据天象以预卜人间事物的星占学在西南少数民族中也相当发达,不过这种星占学基于唯心主义,是不科学的。此外,巫师一般都有一些数学知识,因为巫术的一个主要内容是占卜。在这里可说是占卜促进了数学知识的应用。三、对原始宗教的认识马克思、恩格斯曾预言过,随着以私有财产制度为基础的资本主义制度的消灭和社会主义成为现实,宗教将逐渐丧失其存在的社会基础,而逐步趋向于自然消亡但社会主义是一个很长的历史过程,宗教的消亡将是实现了共产主义社会以后的事情。宗教是一种意识形态。社会主义时期的宗教并不是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产物,而是旧的经济基础所产生的上层建筑的遗留。共产党人是无神论者,不相信宗教,但是坚持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列宁曾经说过:“对于社会主义无产阶级政党,宗教并不是私人的事情。”因此,马克思主义政党,应向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进行包括无神论在内的科学世界观的教育,批判包括有神论在内的形形色色的唯心主义思想。在我国现行宗教政策中,将正常的宗教信仰与封建迷信活动加以区别。宗教主要指当前流行于世界的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三大宗教以及我国特有的道教等。而封建迷信则专指宣扬鬼神、从事驱鬼、跳神、卜卦、相命等迷信活动。对于宗教信仰我国采取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一切正常的宗教活动,而对于封建迷信活动则加以取缔。这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对于少数民族中现存的原始宗教究竟应如何认识并采取相应的对策,至今尚无明确的态度。目前,我国学术界对于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认识有两种倾向值得注意:一种意见认为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是少数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巫师是少数民族传统的知识分子,因此,应予全面肯定。原始宗教亦应与我国当代的四大宗教(伊、基、佛、道)一样享有同等的待遇一种意见认为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与封建迷信完全相同,有害无益,因此应予全面取缔。笔者以为这两种看法都未能从实际出发,未免失之偏颇。笔者以为当前流行于我国少数民族中的原始宗教是各民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既是传统文化,其中就有精华与糟粕两个方面,我们从上述西南各民族的原始宗教的分析就可充分说明这一点。因此,在我国现代化的进程中,对原始宗教应采取一分为二的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的态度。首先,应该吸取原始宗教以及与此有关的事物中的精华部分,在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两个文明建设中为我所用。前已言及当前西南各少数民族中的原始宗教,是原始社会中所形成的原始宗教遗留,虽然在阶级社会已被打上各个时代的阶级烙印,但它基本上还保留着原始宗教的特点。因此,显而易见它不同于封建社会中的封建迷信。也正由于这原始宗教尚未发展成为人为宗教,因而它不能与我国当前的四大宗教享有同等的地位。鉴于西南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已渗透到他们的社会生产与生活的各方面,尤其在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方面亦深受其影响,要是全面地否定了带有宗教内容的一切,这就无异于全盘否定了这些民族的传统文化或文化中的大部分。因此,我们应持的正确态度应是,有选择地继承和发扬与原始宗教有关的诸文化因素中的优良部分,并对原始宗教中某些崇拜内容加以改造和更新,注入以新时代的内容。比如对祖先崇拜,就可以使之改变为对先辈业绩的怀念,以激励后辈继承先辈的遗志,团结本民族乃至各民族,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而奋斗。对原始宗教中的巫师亦应正确对待,他们固然有着时代的局限,但确是在当时条件下的本民族中有知识的人,故不应对其采取排斥乃至打击的态度。关键在于对他们应加以引导,以充分发挥其熟悉本民族传统文化的积极作用,同时对其在原始宗教中的消极作用加以抛弃和限制。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在对待原有巫师的使用方面已作出一些尝试,有的吸取他们参与民族古籍的整理或历史和文化的研究,有的对他们加以重新培训使之参加了教师的队伍,有的在对其进行政治和文化的教育后仍使他们留在民间作为一个文化人发挥新的作用。这些都不失为一种好的经验。其次,应该批判和扬弃原始宗教中的糟粕部分,将其消极影响逐步降低到最低的限度。在西南少数民族中原始宗教迄今已延续数千年之久,我们不能奢望一朝一夕就能使之消亡。这有一个历史过程,欲速则不达,操之过急必然会引起相反的结果。原始宗教中确有不少消极因素,而与社会主义的两个文明显得格格不入。比如原始宗教往往与愚味落后联系在一起,诸多的灵魂崇拜、鬼神观念、图腾信仰以及因此产生的种种禁忌,束缚了人们的手足,既不利于社会生产,又不利于群众正常生活。又如原始宗教为了酬神、祭祀、丧葬等活动,不惜大操大办,尽量挥霍,贻误了生产,也耗费了大量钱财和牲畜。而落后的信巫不信医,又使得许多人为此丧失了宝贵的生命。此外,在阶级社会中奴隶主、封建领主和地主还利用原始宗教以宣扬其伦理道德,以致毒害了人们的思想,如此等等,不一而足。这些原始宗教中的糟粕,都应在群众提高认识的基础上,自觉地加以批判和扬弃。总之,在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对待现存于少数民族中的原始宗教应采取慎重的一分为二的态度与对策。(作者单位:四川省民族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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