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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大师:我听不懂妈妈的话.doc

星云大师:我听不懂妈妈的话

Kristin颖
2019-05-18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星云大师:我听不懂妈妈的话doc》,可适用于综合领域

星云大师:我听不懂妈妈的话年春天,我二十三岁来到台湾,至今说来已经六十年了。前面二十三年,我的人生未必很好,来到台湾六十年,未必不好。此话怎讲因为我生于北伐的年代,母亲跟我说,我哇哇来到世间的时候,正是中国最动乱的时候。我十岁稍懂人事了,七七卢沟桥事变发生。八年抗战期间,我的家乡是游击队、国民党、日本人紧张接触的地方,甚至南京大屠杀就在我的家乡扬州隔壁。父亲为了生计在外经商,在外两年毫无音讯,生死未卜,母亲带着十二岁的我去南京寻找父亲,但乡人猜测,他可能死在南京大屠杀了。我就是在这枪林弹雨、刀光剑影中,慢慢地成长。十二岁那年,被一位老和尚看中,我告别母亲,在栖霞山出家了。星雲大师(佛光山寺法堂书记室提供)谁都不能信任的时代八年抗战胜利后,国共内战。就是二十一岁那年,我在宜兴白塔国小担任校长,早上国民党军队来到寺里,要我们告诉他们:“共产党的军队在哪里”晚上解放军、地下工作人员来,要我们告诉他:“今天国民党的部队多少人来”现在这些话讲起来很简单,实际上是小命不知放在哪里,说错话随时就可能结束生命。我也曾遭到逮捕,国民党说我是“匪谍”,要枪毙共产党说我是“国特”,要杀头,两面不是人。有天下午,应该是带着我要抓去枪毙了,在面临死亡前的那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人生的境界是什么滋味。在那样的情况下,你说一个年轻人青春在哪里在这种绝命之下,我二十三岁带领救护伤亡、服务众生的“僧侣救护队”来台湾,七十几个人从上海登船,来到台湾。才到基隆港,就有三十人不告而别,各奔东西了。初来乍到的我无亲无故,生活艰困,吃不好、睡不好,仅有的包袱弄丢了,唯一的一双罗汉鞋也不敢穿,因为那时台湾人大都打赤脚,我穿鞋,他们会盯着我看。不久,白色恐怖就来了,就是亲生儿女都不能信任,谁来伸出援手那几年,国民党对我们不谅解,警察经常查户口,我常一觉起来,就被问这个、问那个。生活谋食困难、投靠无门等等都没有什么了不起,最困难的是,当时我住在一间寺庙里,偶尔要出门上课讲法,都要先报备,必须到派出所警察局“请假”,他们同意,我才可以去。来台湾时,并不需要“入境证”,后来办户口的时候,“入境证”却是不可少的文件,那时没有户口是很危险的,不能居住,会被视为来路有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省议员吴鸿麟其实不认识我,但我向他求助,请他帮忙报户口,他竟一口答应,亲自带我到警察机关报了户口。后来,我们师徒三十几位僧人被人诬告是“匪谍”,被警察逮捕审问,几乎面临枪毙,也是吴老先生奔走,才将我们保释出来。因此我和他的公子、国民党前主席吴伯雄成为至交。总之在乱世,人不如狗啊!国民党那时对外省来的年轻人不放心,怀疑我来路不明,这个精神的压力很大,持续了三年之久。来台初期的星云大师与信众,坐“轻便车”下乡弘法去(佛光山寺书记室提供)外省和尚在最本土的宜兰传教来台三年后,二十六岁的我,来到宜兰这个纯朴的农业社会,落脚在雷音寺。这个寺原本不小,却有三家军眷占住,前半年我没有房间,都是在佛桌底下睡觉。后来好不容易有个小房间,像土地庙那么小,除了一张破旧的竹床以外,只有一架老旧的缝纫机,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后来从监狱捡来一把狱所不用的椅子,每天晚上大家就寝后,我把佛前的电灯拉到房门口,趴在缝纫机上写作。二十六岁的我,平生第一次使用电灯,群蚊乱舞,蟑螂四出,我都不忍上床。但最大问题是,这个寺庙没有厕所,要“方便”要走到火车站厕所,我往往得边忍边走二十分钟的路。每次走在这段路上,宜兰的民众就好奇地像看西洋镜,围过来看热闹:“来看,来看,一个和尚在街上走!”我知道他们在看我,我从小受训练,出身丛林,举手投足当然都要像个样子,即使便意很急。他们就像我的老师,行礼啊,走路啊,我想在老师面前还是要表现好。久了之后,大概我表现得不错,在当地他们就认可我了,会帮我说好话,也渐渐接受我了,于是我在宜兰这个小小地方,展开了我与佛教的运动。为了倡导佛教,我开始教他们歌咏队唱歌。过去佛教是不唱歌的,我组织弘法团、青年会、儿童班,带领男女青年到乡下弘法传教,当地不少民众会从家里拿出小凳子,在广场上给大家坐,帮助我讲道传教,青年们会替我弘扬佛法,用台湾话讲:“咱的佛教来了。”这句话令我感动,至今难忘。这句话现在听来没什么了不起,但那时在政治上有股压力。蒋夫人是信基督教的,对佛教很排斥。当年,你说你信佛教,你就不能升官填表格时说信佛教,就不能出国,这里面有宗教的歧视。台湾最早期是这样的。不过,政治的力量还是抵不住广大信仰的群众,最后我还是获得了民众支持。我的弘法团、青年会、儿童班,几乎都是全家一起来,佛教得到了帮助,当地人会去宣传,替我制造机会。警察查户口时,人们出来帮我讲话,说这个大师怎么好,怎么慈悲啊,来我们这儿多久了等等,这些都是保护我。那时民众对我个人最好奇的问题是,语言的沟通。这个讲来很神奇,我到今天都不会讲闽南话,都是靠信徒替我翻译,奇妙的是,当地的老太太、老公公,几乎都听得懂我的话,不必翻译。我也能多少听得懂他们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跟他们真是打成一片,他们知道我是师父,但我又像儿子,又像孙子,像他们的家人,好像没有分别,他们还会鼓励儿孙来参加我的弘法。宜兰是我和台湾结缘的开始,从这里之后,才有遍及世界五大洲的佛光事业。星云大师的母亲刘玉英女士(佛光山寺法堂书记室提供)儿子听不懂妈妈的话海峡两岸一刀两切,思念故乡是人之常情,站在儿子的立场,缺憾是有的。年,还没开放探亲,我不能去大陆,妈妈不能来台湾,我们要到第三地才能见面。经过特殊安排,终于在某一天,母子两人分别来到日本东京机场。看到中国民航客机一点一点缓缓降落,我知道母亲要下来了。这种见面不能公开,如果被人照了照片,说我在哪里跟大陆人见面,那是犯法的。我们装不知道,好像不期而遇。因为我穿僧袍,她看到我比较好认识,我看到她反而不认识。我母亲由弟弟和弟媳陪同,到底四十年了,过去她是年轻的,后来变成八十多岁的老太婆了。她朝我看,我也朝她看,没错,是母亲。我们也没拥抱,也没有痛哭,但搀扶她的弟媳妇竟然哭起来了,泪洒机场不好看呐。我就说:“不要哭,不能哭啊!”万一给人发现怎么得了。我看她努力忍住眼泪,自己竟然也湿了眼眶。我小声说:“不要讲话,赶快跟我走。”我们默默走出机场,上车,直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开始讲话。不过那时真的是……人间的悲惨(星云大师颤抖着手,拿出卫生纸一角拭泪)。我母亲讲的话,我居然一句都听不懂。她讲地道的扬州话,已经离开快四十年的我都听不懂了。我后来甚至有个奇怪的念头:眼前这个妇人是不是我母亲啊我母亲是这样吗会不会有个人假冒我母亲,故意来骗我的呢我第一句话叫她不要哭:“妈妈你坐好啊,路很远啊,累不累”后来我们谈了儿时的往事,我还问:“当时你怎么会准许我出家”原来出家是我跟她要求的,她一开始为难,后来准许了。但我觉得要证实一下。她回说:“你小的时候,妈妈没有能力培养你,看得出你也是人才,将来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当时你师父要培养你读书,我想或许你会有前途……”从这件我们母子间的事情,我得到了印证,才很确定说:“妈妈你是这样讲的没有错。”我又再看她一下,虽然老了很多,没错,是妈妈,我们才又回到儿时母子的感觉。相隔三十七年,最令我感慨的是,儿子听不懂妈妈的话,世间有这样的事吗选摘自《台湾,请听我说》(一本和齐邦媛《巨流河》、龙应台《大江大海,》齐名的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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