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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与情志.肝

五脏与情志

刘脱凡
2019-02-27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五脏与情志doc》,可适用于医药卫生领域

五脏与情志肝五脏与情志肝(一):情志与五脏神的对立关系我想,我们一般学中医的人,都会知道最基本的什么「大喜伤心、大恐伤肾、大怒伤肝、大悲伤肺、忧思伤脾」……之类的江湖俗话。可是,我们拿来筛选一个人「有没有情志问题」的标准到底在哪里当个人没有大喜、大恐、大悲……这种种情绪的时候,这个人是不是就算是没有情志问题了这个人的疾病是不是就可以不要考虑心理因素而且不少老师在教这个的时候,每一种情志前面,还要刻意加个「大」字,好像小喜小悲就不伤一样我倒觉得,从我遇过的一些经验来说,不少隐隐约约的小情绪,搞到蚂蚁咬死象的例子,还真不少。如果只是「没有激烈的情绪大刺激、大波动」,我们就说一个人「没有情志问题」的话,我会觉得,这样的标准太松了。而且,「情志」在《黄帝内经》里讲得很单纯,就五种。但,这五种,只是依据五行的调性,提出的一种类似「提纲」的东西,其实,与它同质的情动模式,可以展现的花样是非常多的。所以我想要重新定义一下所谓的伤肝、伤肾……这样的情感或者心理运作,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然后再来谈一谈疾病跟情志的互动关系。肝、心、脾、肺、肾,这五脏,以属性来讲分别是木、火、土、金、水,我们说五脏跟六腑不一样的地方,是五脏藏精、五脏藏神,这是五脏有而六腑没有的。脏者「藏」也,肝脏里面所藏的某种精神能量,我们称之为「魂」,而心藏「神」、脾藏「意」、肺藏「魄」、肾藏「志」,人类的五种精神能量是和五脏共鸣的。然后,又有五种情志,是会伤害这五个脏的,伤肝的是怒、伤心的是喜、伤脾的是思、伤肺的是悲、伤肾的是恐。《素问宣明五气篇第二十三》说:「五精所并:精气并于心则喜,并于肺则悲,并于肝则忧,并于脾则畏,并于肾则恐,是谓五并,虚而相并者也。」这些情绪会侵吞一个脏,都是五脏「虚」了才会发生的现象,五脏中所藏的「神」:「神魂意魄志」是正面的力量,「喜怒思悲恐」是负面的东西,这两者是呈反比的对立之物,希望大家不会搞混。我不晓得各位看到这样子的五行五脏和五种情志的对应,会不会觉得「蛮不能信赖的」各位看到这种「想事情会伤脾」、「高兴会伤心」这些说法的时候,会不会有「没什么真实感」的感觉是不是还是会有所怀疑:「这之间果真有什么关性吗」我也并不想当一个强迫倡导教义、洗脑大家要相信中医的人,所以,我也只能把我所知道的部分,跟大家说一说……在整理了五行的能量特质和各类情志的能量特质给大家之后,或许我们会比较合「魂」的定义虽然古代中国人,象征物的选择,不能说是很「科学」,只能说「很文学」,但是这个象征物,其实还是蛮有意义的。比如说,木的特质是「如果不把它用一个花盆或是围墙限制起来,它就会一直乱长」对不对它的这个蔓延的特性,如果不给它一个「分位」的话,它就会捞过界。一个人的木之气如果不受克制、捞过界的话,我们就会说这个人很「三八」对不对三或者八都是风木之数,三是木的生数、八是木的成数。什么叫三八呢就是对自己的老公也笑得很甜、别人的老公也笑得很甜自己家的八卦要晓得、别人家的八卦也要去打听……这就叫作三八,一个人分位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要说三八有多伤肝其实很不伤,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但从这样的一种形状,一种「不断复制它自己」的能量的状态、走法,其实人类的木之气,或者说肝藏的魂,就带有一种「调性」,这个调性,就好像是:我们心里面有一个愿景或是梦想,我们要把它做成一个成果在我们想象、思考的世界有一个什么东西,我们要在这个物质的世界把它物质化成一个具体的成果。「梦想具象化」的过程,就是我们的风木之气在运作的,要说复制也对,在「现实的物质世界」里要复制出「我们心灵的、思考的世界里的愿景」。比方说我是家里面的爸爸妈妈,那我就会希望家里面的小孩,想法、看法都要跟我一样,这也是一种风木之气的运作,向外控制、想要复制出另一个自己、希望别人相信我。像昨天就有同学说:「老师啊,果然如你所说的,学中医,不能要求别人相信啊。」他会这样讲,其实可能就是在家里希望家人相信,可是复制失败、遭到反弹,我们的观念不容易复制到别人头脑里面的。基本上是这样的一个调性。我们说肝藏魂、肺藏魄,魂跟魄,我们中国人在定义上是非常混乱的,因为魂魄这两个字不是中医独有的字,玄学或是道家、神怪故事都有魂魄,所以定义得乱七八糟的,什么死了以后清阳升上天叫作魂、阴气掉到地下叫作魄……讲得天花乱坠的,这还搀杂了民间信仰认为人死了会去「地面之下」的「阴曹地府」的观念……把很多东西弄得不容易定义。但是呢,在所有这些混乱的定义之中,彼此矛盾的观点我们都先暂时删除掉的话,其实到最后的最后,大概,「最大公约数正确的定义」是这样的:一个人的精神能量,如果我们把它丢出来、用在身体之外的,叫作魂,比如说上班工作,花力气去做工作的那一份能量,就叫作「魂」如果不丢出去、留在身体里的,把它收在身体里、等死了以后再用的,叫作「魄」,大概是这样。留在身体里不动用的能量结晶,叫作「魄」像云气一样,发出去用来具象化什么事物的能量,叫作「魂」。刚刚讲的人体的风木之气,就是人的魂之气。我们从前在出版社的时候,如果看到一个画漫画的人,一幅画画得特别传神,出版社的人就会说「这有『入魂』喔」,就是指他画这个画的时候有把能量灌注进去或者像微风广场地下室有一家拉面店叫作「魂面」,就是号称他们面里面有灌注这个魂的能量。像这样的东西,乍听起来可能会有一点虚玄,但这样一整套的象征物,还是有意义的。我们人体放能量到身体外面,要做出些什么、具象化什么,比如说我们工作,花了力气得到的成果(可能是公司因此生产出商品拿来卖钱,我们也因此得到钞票),这样一个过程,在其中流动的能量,就是魂。这个能量,如果流动得顺畅,长养得好,人的肝就会好如果被伤到了,肝就会受伤。五脏与情志肝(四):教你如何伤肝而这样的能量,怎么样会遭到破坏呢其实,方法好多的「愤怒」这个情志,只能算是一个指标而已。比如说,前阵子,我跟朋友在算一个东西,我说:「我们地球上的产业文明已经进步到这个程度了,而我们台湾好歹也是第二世界国家了,我们在台湾工作,如果要月入三万到四万,而你又是一个学有专长的专业人,一天到底要工作几个小时才称为正常」我们算来算去,就觉得:如果是一个有专长的人,要月入三四万的话,大概一天工作两个小时是很刚好的。如果工作超过两个小时,魂就会受伤了。你听起来可能会觉得是笑话││也有很多人是学无专长的,学无专长的人大概就是没什么事是「他能做而别人不能做」的,所以可能就是在便利店打打工、大卖场搬搬东西,那时薪八十一百也无话可说││若是真正有能力搬东西、别人搬不动的你搬得动,当搬家工人也赚得很多。学有专长的人,差不多都是时薪八百块到一千块的,学无专长的人大概就时薪一百块左右。学无专长的人先不提,一个学有专长的人,如果每天平均工作八小时,而只月入三四万的话,这事情已经很伤肝了!如果你是个人才,但结局是一天工作八小时而只月入三四万的话,那这个公司,可能有可恶的上司把钱都吞了或者可能是公司营运系统或管理结构非常有问题,以至于这个部门做的会被那个部门扯后腿、这个人做出的成果会被另一个人对消灭……或者老板一下要你做这个、一下要你做那个,最后所有事情做一做都要重新开始……种种这类「结构上」的「磨耗」,使得你发出去的能量,本来两小时就应该有一两千块的利润,变成弄到八小时才有八百块的利润,这种磨耗伤不伤肝当然伤肝啊……比如像我的一个朋友,他在公司是设计计算机程序的││他是裁员好几次都裁不到他的那种人,意味着他是学有专长的人,他的工作比较不能被他人取代││他早上十点进公司、下午五点离开公司,他在美国上班,薪水差不多是台币二十五到三十万之间。我觉得这听起来还蛮公道的。因为我们现在的科技文明,已经到了很多生产活动,是机器就可以做的事情了,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的劳力了,就算说现在在鱼塭里养鱼好了,鱼塭也是机器挖的,养鱼的人说不定只要坐在池塘边吸强力胶就可以了,鱼养好了再打电话叫人来载走就好了……很多很基本的生产,像种稻、种菜都有机器代劳了,自然我们做的任何工作,都是花少少的力气就能生活,这样才叫正常。可是因为这个进步,是在最近五十年间才发生的,可能很多人都还不习惯,所以就仍然花很多的劳力而只拿一点点钱,觉得这样也不错。但事实上,以现在的地球文明来讲,这已经很伤肝了,因为付出的劳力被浪费掉了,付出去的能量遭到浪费,这对于「魂」是非常不好的。古时候「花钱」叫浪费,到了今天,往往是「不花钱」更浪费,像我老爸住的那个家,千万豪宅,为了省那几块钱,不修不理,又什么没用的东西都舍不得丢掉(连坏掉的洗衣机都不丢哦,就放在新洗衣旁边当摆饰),房间都变仓库,人活在垃圾堆之中,被他们住得像贫民窟一样,一千多万元的双拼华厦给他住到四十万都不值,我说:这真是超浪费的!打拼一辈子换来的是住垃圾屋。像有些很好的产品,买,不见得是浪费不买,反而是浪费。因为今日的很多享受,是过去几千年的人类努力的成果,才有这样的科技、这样的产品。你不享受,是浪费了几千年份的人类努力,这非常浪费,这才叫奢侈!可是,很多人,还以为这种超级大浪费,是一种称为「节俭」的美德。再换个话题来讲,比方说,有没有人是当过中、小学教职人员的有没有人发现当中、小学教职人员,是一种非常伤肝的活动因为中、小学教职人员好像在努力地磨学生,从小学一年级磨到国中三年级,那个学生英文还是在那里不上不下的、烂烂的,这样也是一种「磨耗」对不对费力了这么多年也没教出一个比较好的成果嘛。像我在教日文,朋友也有在教英文的,这几年我们都换了一种教法,比如说我教日文,就带着同学唱日文歌,唱很多词写得很好的日文歌,会唱了也就背下来了嘛你如果要人背课文,背得痛苦得要死也背不下来!至于文法的话,如果他喜欢这首歌的话,文法讲一讲,也一听就记得了,可以让学生在很短的时间内记得很多日文的文法跟单字。我朋友也这样教英文以后,就发现:要把小六的学生教到现在的国三水平,几个月以内就可以完成了。那,学校那漫长的四年是在干嘛日子是怎么过的那其实过得很痛苦,因为「学得没成就感」是很难过的一件事。如果一个教程可以在四个月内完成,现在变成要用四年完成,当这种系统下的老师,生命不是很没效率、磨耗很多吗当我自己出来当教书的人以后,常常会发现,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同学更快学会一件事情。而再看到学校老师教书的时候,就觉得传统那种按照课本教的教法,在效率上,很有问题。所以,如果我们从消极面说:当工作上付出的能量,跟创造出来的成果,这两者不成正比的时候,比如说付出的能量有十,可是创造的成果只有四的时候,中间少掉的那个六就是伤肝度六成,大概是这样相对来讲,如果要养肝呢当你付出的能量是一,得到的成果是十的时候,这样就很养肝啊。我们一般人常说肝气要疏畅、不能郁结,怎样的风木之气是最快乐的啊就是它能欣欣向荣、丢出一颗种子就能长出一片树林做事的效率愈高、愈符合健康的风木之气的本态。所以在日常生活中、在工作中,如果我们想要养肝的话,就要想想我们付出的这些劳力,创造出的成果愈高,那我们的肝就愈得到滋养创造出的成果愈低,那我们的肝受伤就愈重。可是,如果我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工作一天到晚做牛做马,也不过就拿个三万块底薪,这当然听起来很伤肝,但大概就仅止于此,通常也比不上生闷气、记恨要来得伤,因为好歹拿到三四万可以活,它还是有成果的。那,要超过这个「记恨」、要更伤肝,要怎么做呢很简单:有一些事,是你做了之后,它正面的效益会非常低,低到比「有才华之人,做牛做马,每天从早忙到晚还加班,只月入三四万」还要没有效益。这种事,还是存在的,就是「喜欢控制人」。如果你见到一个人,都用一种要说服别人、用高姿态压别人、希望别人就范、希望别人想法都要跟自己一样……请问这个活动做下去,有百分之几的人会因此心向着你以台湾的现状,大都是愈压愈叛逆吧当我们要控制他人的时候,这包括父母管小孩、上司管下属、夫妻间所谓「沟通」……当我们试图要控制别人的时候,其实就是付出了很大的能量,想要去把对方抝到合自己的意的状况,但是,对方通常是不会让你抝成功的,效果几乎没有││我妈再追着我骂叫我出房间要关灯,我还是会老忘了关││这样子一直做下去,能量的损耗比例是很大很大的,可能会超过记恨的程度。所以对人的「控制欲」很高的人,什么肝炎、胆结石这种病就会很多了。而「控制」这件事,「爱面子」算不算可能也算哦。因为那是「想要控制他人觉得我是好人」,或者反过来说是「他人对我的看法,可以控制我的喜怒哀乐」。一般如果以个人的行为来说,我们也会觉爱面子不太好,可是,如果这件事情群体化了呢人的爱面子之心,往往非常容易形成另外一个更大的勾芒气结构,比如说宗教团体,比如说直销团体,凡是爱面子的人都很喜欢参加宗教团体或者直销团体、以及民间社团。因为宗教里面有「门规」,那个门规其实就是一种勾芒气、一种控制。好比说一个人在家里,要他的家人觉得他是好人,是非常之难的,因为家人都只看你的缺点,面子得不到家人的支持。可是,在一些宗教团体,你只要抢着擦桌子就会有人说「师姐你真是活菩萨呀!」什么的,非常能够满足你的面子,无论是某某教或者是某某直销都是一样,只要在那个团体里面做出「合乎他们某种规范」的事情,大家就会给你很多的面子、夸赞你是大好人,你就可以忘记自己的一些邪恶了。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去参加那种宗教组织或直销团体。这么一种能量调性,往往身在其中的人不能很清楚地察觉到,只是单纯地觉得「身在这么一个组织之中,觉得日子过得很有意义、很开心」,但,奇怪的是,明明做善事就好、开心就好的一个组织,怎么做着做着……大家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愈来愈会「计较彼此的位阶」、愈来愈会「争权夺势」我就觉得,能量的本质就是这种不健康的勾芒气的时候,到最后就是会具象化出这种纠缠于名利权势的结果,很难避过的。像我爸爸的工作,有一部分是评鉴医院,几年前,他评鉴了慈济的医院回来,就同我说:「现在是那个老尼姑还在,镇得住等那位老尼姑一死,这个系统就会变魔窟。」这种结构的问题,学管理的人,多多少少都看得出来。那么,比「控制欲」还更严重的,丢出的能量不但是百分之百血本无归,还外加百分之三四百的负面效应的,又是什么呢就是「好辩」。辩论,是人类可以用来浪费能量的事情里面,最顶点的东西。比如说有时候在网络上看到别人在吵架,抓着人家的一个弱点攻击得很凶猛,吵了之后,那个被打输的那一方真的从此就会听你的话、就会爱你了吗好像是不可能的,对不对通常都是反效果。像我们班上的同学,学了中医,跟亲戚朋友传起「中医教」,结果都被当成狂信什么邪教的怪胎,一点爱和尊重也乞讨不到嘛。强烈的抝辩的这种个性,控制欲到达最高,可是挫败度也到达最高(好辩的人,他本人主观上倒不一定会觉得有什么挫败的,因为他觉得『他赢了』我说的挫败是以客观世界而论的效益。),这样子的一种人格,伤肝是伤得非常重的。这种个性,如果对外,我们称为控制或辩论如果是对内,我们就说这个人「处在一个矛盾的状态」:我想要选择做A,又觉得做A不是那么好,然后给自己一大堆理由把做B这个选择消灭掉然后想做B了,又开始想做B也哪里哪里不好,所以把做B也消灭掉……这样子自己跟自己打辩论战的「矛盾」,也是一种辩论,结局都是花费了能量,但是把它浪费掉了,只是矛盾是内在的事情,会有一些伤在肾跟脾,不完全伤在肝。我们如果以临床的观察的话(我不敢说绝对,因为很多疾病它各种因素都有的,像脂肪肝和喝冷饮、吃水果造成的脾胃湿冷的相关度比较高,谈情志就嫌迂阔),我们现在有一系列的疾病,跟伤肝的情志能量到达顶点的这个辩论就蛮有关系的,比如说,有一种病叫作「红斑性狼疮」,我不敢说我见过全世界红斑性狼疮的病患,但是呢,我会觉得这个病以及这个病的调性的病的人,好像基本上的人格都跟「好辩」这件事有关系,你跟他讲什么他都一句话顶回来,这样调性的人格,特别容易陷入「魂」受伤的状态。好辩的人伤到魂、伤到肝,是伤到怎么样的一个程度呢用五脏来讲的话我们说是肝、心、脾、肺、肾中的肝脏但是用六经来讲的话,六经传变的最后一个区块就是「厥阴病」对不对厥阴系统就是靠着足厥阴肝经在维系的一个系统,如这个系统被搞坏掉了……厥阴肝经的风木之气,它是维系着什么呢我们说风木之气,是维系着「火气跟水气的交融」之气,也就是人体的水、火,人体的阴、阳,是靠风木之气当做是媒介、黏胶,把它们黏合在一起的。一个健康的人我们说是「阴阳相抱」的人,阴跟阳是相亲相爱、互相帮忙的,可是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好辩到极点的人,这个厥阴区块的能量会被抽干,一旦这个区块的能量被抽干,就会变成厥阴病。厥阴病,就是阴跟阳脱开了。阴跟阳脱开,像是手指头尖端的阴经跟阳经互相都隔绝掉了,所以手指头的尖端都是冰冷惨白的,这样的一个状况。或者是寒热分裂:体质寒得不得了,可是全身这里那里都在上火、发炎││这种人现在很多吧红斑性狼疮我们说是一个人「自体免疫失调」,一个人的身体「自己打自己」等等很奇怪的状况,以中医的象征符号而言,都是一个人的阴跟阳不做朋友、反而变敌人了。辩论的头脑,设定上就是「凡是异己者,都容不得」,如果一个人的灵魂的主轴设定就是这样,那人体的阴和阳、水和火,对彼此而言,不也都是「异己」那就也都受同一个设定指令支配,都不要容得对方,都对着干了。一旦一个人滥用这种情志、导致身体「阴阳相抱」的力量都灭尽了的时候,身体就会产生这种反扑的现象「厥像我有一个远房的表妹,她的身体很不好,我去看她的身体的时候,就会觉得:「喔,她这个是厥阴病!」因为她的手指头就是忽然冰冷、忽然发热,脉象就好像当归四逆加萸姜附汤证,脉细欲绝……等等,我观察她的时候就发现:真的耶,她妈妈跟她什么,她都一句话顶回去。她已经养成这种反射动作了。昨天我在班上讲这段的时候,在座有一对好像是男女朋友吧,男朋友听到我讲这个「一句话顶回去」的时候,他就笑着指他女朋友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女朋友就瞪他一眼……其实这是半斤八两,人与人如果常常会陷入这样的互动模式里,硬着要别人相信你、讲话硬着要抝到对方不能回嘴、要洗脑对方……这样子的行为到最后最后,大概肝都会变很烂,再严重一点就会伤到人的厥阴区块。我说「再严重一点」,是指一个人的「好辩」,最严重的状态,叫作「我没有这个意思」。本来是「害怕」自己所不知道的种种所形成的好辩,怕到极点,变成「凡是听不顺耳、不想认账的自己」,就都直接否定掉的一种状态,简单来说,就是什么时候都觉得「我是好人,我是出自好心」。你讲他什么缺点,他都是一派「不晓得你在讲什么东西,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不要冤枉人好不好」的样子。也就是,非常矛盾:行为上是大坏蛋,可是心念、动机都善良光明无比。从前我认识不只一个这样的人,这种人的所作所为,简直只能用「人间凶器」来形容,跟他有互动的人,都会被害到、被伤到,可是他本人,倒是一滴滴的恶意也没有。比如说有一个女生,刚认识的时候,听她讲过一个故事,说她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有一天忽然发现她的房东不知道发生么神经,把她的东西都丢到外面,把她关在门外,害她变成露宿街头。第一次听到,还会有点同情,以为她真的遇到大烂人了等到工作上有机会合作了,在同一家公司了,才发现,这样的闯祸精、闹事狂,她身边几乎所有人,包括我,都想把她掐死了埋尸垃圾堆。可是,这是她本人以外的「别人」所看到的她如果反过来以她的角度来看,她就一直觉得:「这是个什么样的星球为什么我对人那么好,大家都一直要害我大家怎么都那么邪恶」对啦对啦,地球太危险了,拜托妳赶快回火星啦!这么一种好像是受害者妄想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所形成的「我身边怎么坏人这么多,大家都要害我!」楚楚可怜女主角,我见过的,往往身上会有几种怎么治都治不好怪病。像免疫类疫病,比如说超级严重的异位性皮肤炎,痒到不能睡,抓到皮都烂了或者是厥阴肝经上的阴实病,中药西药都完全没法子医的剧烈痛经、下体长烂疮之类的。如果情志问题到达这种程度,你要光靠吃药调理,就会变得很没效。厥阴区块的病,一旦病起来就分成很多种了,像在桂林本的《伤寒论》里,就把所谓的糖尿病也归在厥阴区块,糖尿病也是一种阴跟阳脱开的病。还有现代所说的很多心脏病,也都是厥阴区块的病,厥阴区块包括了肝脏、肝经、横膈膜、横膈膜上面不包括肺脏的那个空间,肉体的心脏也在那里……「病入膏肓」的那个「膏肓」其实广义一点说,也是厥阴区块。我们人的阴阳要好好保护,如果是伤肝伤到这个程度的话,就会导致很多的问题。像这条厥阴肝经经过人的下体,人的性器官,这个「交合阴阳」的器官,跟厥阴经的关系也非常大。如果看《黄帝内经》的话,就会看到它说,如果一个男人的肝经受风,就会「时憎女子」,看到女人就讨厌。它这样写,我想我们把它的意思解读成「性的机能也关系到这个区块」的话,会比较正确一些。如果讲比较日常生活的,不要讲到同性恋那么奇怪的话题去的话,一个男人当他心里面有压力的时候、受委屈、生闷气,肝气郁结的时候,风木之气通不过来,阴阳相交的动力不到位,他的性功能也会有很大的障碍。比方说勃起的机能不好,在古时候多半是女人在肝鬰,因为是大男人主义的社会这年头,脉把起来,倒是男人肝鬰的多,现在的女人,要哭要笑,都比较自由了倒是男人,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爱面子,很多看不顺眼的事都硬装作自己撑得住,看着电视偷偷爆青筋,内伤得一塌糊涂。如果要说风寒之气纠结在肝经,古方派中医说的「寒疝」病也是。这种病一般而言的症状是剧烈的肚子痛,在女人身上有时候是发作成痛到不得了的月经痛后世方派渐渐把男人睪丸的一些病也加进去。而这个寒疝病,有一个分支,就是一个男人天天都梦遗,各种固精的药、或是振奋副交感神经的桂枝龙牡汤什么的都止不了,弄得每天腰都直不起来、脚软到不太能走路。这种的要用寒疝方的大乌头煎来治,那是风寒之气紧紧地缠住肝经,那种的遗精等于是被邪气绞榨出来的。如果我们讲愤怒跟记恨、怒气没办法好好发泄,比如说离婚的妇女,她觉得她的前夫实在太对不起她了,可是离了婚,对方就不见了,想把他碎尸万段又不能去杀,这样的怒气憋在那,到后来说不定就变成乳癌当然,我们不能说乳癌的患者一定是这样,不能这样讲。像这类的疾病,在早期西医的研究里,他们刚发现妇女的癌症,也就是乳癌跟子宫部位相关这两类癌症的时候,西医就会发现,妓女跟尼姑、修女,妓女是上床上太多,尼姑、修女是上床上太少对不对尼姑跟修女是只得其中一类癌症而妓女是只得另一类。也就是说,当某个区块能量不通的时候,也有可能造成某类疾病的。如果要说中国医书的说法,女人的性生活不美满,不能「调阴阳」,「交合阴阳」的风木之气也会同比例地受损,于是就会肝气鬰结,鬰而生火。不严重的是变成一点点小事就会发脾气严重的就变忧鬰症(古书有时候写作『花痴』、『花癫』),或者是肿瘤类、免疫类的病了。前面说肝藏魂,离开身体、出来去做一些事的能量称之为魂,是精神能量丢出来的部分。所以我们看:中医看待跟肝脏同步同调的事情,比如说肝与人的眼睛、人的指甲相通。人的眼睛好像就是最会「主动」看出去的一个器官,相对来讲,五官的感知之中,也是视觉最会因为使用而造成疲倦感。指甲、趾甲也在我们手、脚指的最末梢,如果你读过厥阴病的问症,或是知道肝这个器官的调性的话,就会觉得:它果然就是要变成人的指甲!因为它最往外跑也因为它是人类阴经和阳经的交会点。像是性的欲求不满,肝气鬰结的人,他的手,「指尖」会发「躁烦」,于是就会不自觉地老喜欢揑个什么东西,手贱手贱的,坐在那儿人会一直掐裙角、摸椅子边缘。有时候看到患者有这些小动作,医生就会想:「他是不是夫妻不和」又或者说「肝主筋」,条纹呈平行的肌肉,那是阳明胃经在管的,属土属金但是肌肉上面好像树根一样攀附着的「筋」,那是风木之气的形状,在中医归到肝。人如果会抽筋,除了风湿造成的因素之外肝虚,往往是一个主因,肝虚了,筋就缩当然,抽筋其实在缩的是肌肉,不是「筋」,但这也不要紧,就当它是「木克土」,筋虚了所以肌肉缩,这样掰过来还可以通。而中国人也称男人的性器官「宗筋」,即然「肝主筋」,肝不好,男人也就……。手指甲、脚趾甲,也可以说是「筋」那一层浮出体表的部分。而人体最大的一块「筋」,就是「横膈膜」,六经辨证的厥阴区,也就包含了那个部位,乃至于膏肓中的肉体的心脏的病,也可以从厥阴治。而,肌肉与脾胃是一体两面,就如同筋与肌肉关系,人的消化系统,是脾胃,属土但是人体像「树根」形状的「神经」,那是勾芒气,属肝。也就是说,中医说的「肝」,并不只是西医认为的那一坨肝脏,还包含了西医说的神经。像我们五行能量的肝克脾、木克土,很多人的拉肚子,就是因为他心情很紧张、压力很大,肝阳虚克成脾阳虚,莫名其妙这个人就容易腹泻,这常常是情志造成的。胆割掉的人也常会这样,早上一起床吃什么都拉。当一个人的肝气不舒畅,消化系统的讯息传导就会失常,中医说那叫「木克土」、「肝乘脾」,比如说一个人一紧张就会泻肚子,这种木克土造成的拉肚子,西医医也医不好,但是帮它造了一个病名,叫作什么「大肠躁急症」。你可以说那是神经系统的病,但中医就说那是肝的病。当然,神经对到肝,以「形状像树木」而论也可以,以神经是「沟通无形的灵魂与有形的肉身」的「阴阳相交的界面」来想也可以,要说自律神经系统本身就是一阴(交感)一阳(副交感)的两个系统组合而成的也可以……中国人的象征物,选得很不错的,各个向度都还说得通。人的背属阳,腹属阴,背腹相接的身体侧面,就属勾芒,用药也多半从肝胆治。其实啊,这种「木克土」的说法,是「方便法门」,是比较以「五脏」立论的简略说法。如果要细讲,有三组半的相克包含在里面:肝是纯木气,脾是纯土气,你可以说「木克土」,但这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一环因为在古方派中医的疾病分类,这种病,是归类到六经辨证的「少阳病」《内经》说「邪在胆,逆于胃」的「胆克胃」(六经病里的阳明胃,指的是一整条消化道的运化机能)才是主要的病因。而胆是半木半火(少阳经相火气),胃是半土半金(阳明经燥金气),于是胆克过来的时候,又有木克土,又有火克金这样有两组。加起来是三组都克到,所以这种的相克的例子,临床上,就特别地多见(说来胃的金多多少少也会去克到胆的木,临床上看到少阳病,比如说吃饭不定时造成的消化异常,那是胃也克胆,胆也克胃,互咬出来的。这样可以算到半组。)。相反地,纯以五脏来讲,肺金克肝木的例子,就少得多。因为肺是半土半金(手太阴肺经,太阴是湿土气),和肝木的关系是一胜一负的互咬,克过来克不太动,肺的土气反而被肝的木气克到的例子还超过半数。大肠是纯金气,比较能克肝,大肠的机能一弱,肝里马上就堆积毒素,而被整得半死。前面讲到,肝勾芒之气,是把水和火交融在一起的气。而五行属木的味道,是酸味,对不对我们听到酸味,就会觉得它好像「把什么东西绞在一起」,就像我们一吃酸梅,嘴巴就绞在一起啦。这样一种听起来很荒谬的象征符号,临床却十分地有意义,怎么讲呢当一个人的阴跟阳要脱开的时候,我们就是靠酸味的药在维系着它的。比如说当一个人要虚脱的时候,有一味药叫作山茱萸,它是只有酸味、没有其他味道的,大量的山茱萸煮水,就可以把这个「好像要离开身体的灵魂」再黏回来,救虚脱就是靠它酸味的这个黏性。或者说,我们的六经辨证里的厥阴病,厥阴病的特征就是阴阳离绝,你要治厥阴病的时候,最主要的一味药是乌梅,乌梅也是靠它的酸味,能把一个人的阴跟阳重新黏合起来。这些都是肝的属性、木气的属性。而以气味而论,风木的味道是「臊」味,这个臊味,以人类来讲,就是下体和腋下的味道,都是肝的「交合阴阳」的能量具象化出来的,古人说「风马牛不相及(动物发情的时候,马释放出来的费洛蒙飘过来也不会令牛发春)」的「风」,就是指这个东西。有臊味的药,比如说羊肉,就特别补厥阴经,月经痛、不孕症的食疗都要靠它。另外有一味大热的药「吴茱萸」,那也是臊味很重的,直接就会和肝经起反应,破肝阴实,治疝气啦、忧鬰症啦,都很好用。吴茱萸治的那种「肝阴实」,平常发作时的症状,有时是头痛到想撞墙,或是一面头痛一面想吐,张仲景的书里的这个「吴茱萸汤证」的体质,虽然不太跟情志有关,比较和吃的东西太寒有关,不过,这个病,会让人觉得很可怜:西医不会治这个,病人止痛药都当糖吃了也不会好中药的吴茱萸汤倒是一吃就好而这种病人的体质,差不多和长脑瘤的人只有一线之隔了拖得久了,也有可能变成胃癌、肝癌。││也就是说,以五脏而论,脑瘤,也常常算作「肝阴实」。特别有勾芒特征的药物,比如说蛇,就会入肝,因为蛇在爬的时候就是用弧形而直线前进,所以那是勾芒气。而前面讲治寒疝的乌头,就恰好可以解蛇毒。那么,有一味植物药叫做「蛇床子」,就是蛇很喜欢在那个植物旁边睡觉,所以叫蛇床子那蛇床子一定是很暖的药,因为蛇很怕冷,对不对那蛇如果很喜欢它,那一定是它跟蛇有相同的气,因为蛇这种动物很多疑的,等闲不跟别的动物玩在一起的、很不跟人家亲的。它能够亲的一定是它以为是同类的,所以我们知道蛇床子里面有很多的勾芒气。所以蛇床子用来干什么啊就是能够沿着厥阴肝经把阳气通下来,蛇床子用在男人身上可以治阳萎,用在女人身上就是,如果女人的阴道有一些不好的分泌物、发痒,「若是」阳虚证(意思就是现在有很多不是阳虚证,而是肝阴实的吴茱萸证、乌头证),用蛇床子去煮水洗阴道,那这个样子阳气被通出来以后,整个阴道的状况就会得到改善。如果以形状而论,中药之中,所有的植物性的舒肝药,什么柴胡啦、茵陈啦……它们其实药性都不能胜过一味舒肝药,力道最强的疏肝药,是形状完美地画出「勾芒」的「羚羊角」,角是螺旋状又尖尖直直的同样是清热解毒的角类药,犀牛角是平行纹理的,就对应到半金半土的足阳明胃经的病去(平行纹理的石膏,也是对到胃经去)螺旋状的羚羊角,才有疏肝的效果。同样是角,就有这样的划分,这个是药物方面基本的原则。治狐臭,腋下属肝,臊味属肝,用田螺水擦。田螺也是那个勾芒形状的东西。植物也是一样啊,有螺旋状的藤蔓的,有勾勾的,就特别会和肝、和风气起共鸣,像是「夜交藤」的根叫何首乌,就是补肝的,木气特多,于是补肾的地黄一遇到它,水生木,就被转化过去补肝了而「金克木」,何首乌又特别怕金属,比地黄还怕铁器,一遇铁,药性就坏。而螺纹状的「秦艽」,也是入大肠的驱风药(你可以说秦艽色白属金故入大肠,也可以说大肠的免疫机能本来就归厥阴经在管,下腹腔免疫总司令盲肠是厥阴经上的器官)。不然,像是勾藤勾,又是藤蔓,又带勾,它就又入肝、又驱风。当然,这一类的对应关系,你可以说是中药很神的部分但,中药的药理,老实说,在象征符号的世界,被鬼扯滥用的也不少,也很险。虽然「无奈」和「顽固」会伤大肠,但是,如果要讲到大肠癌,这两种情志占到的因素却不是那么地高大肠癌的主要情志问题,可能前面说的伤肝的情志会更主导一些,因为下腹腔的免疫能,西医说是盲肠在管古方派的中医归类到「厥阴病」,盲肠算是厥阴经上的器官。有一个说法是,盲肠割掉的人(精确的讲法是割『阑尾』吧),会比较容易得大肠癌,因为他的下腹腔免疫机能被打瞎了。而我在小学的时候是被割掉阑尾的,所以这几年来,每隔半年一年,体质就会愈来愈往厥阴病的调调偏过去,要吃厥阴病的药才能拉回来。所以这件事,我倒是蛮有切身体验的,没有阑尾果然还是不行。就像人割掉胆之后,体质就会偏到少阳病,要长期吃温胆汤才不致于「胆克胃」的吃饭后就腹泻或是只能浅眠,睡眠质量超烂。大肠癌、直肠癌的初期症状,往往是《伤寒论》中厥阴病「白头翁汤证」的那种腹泻:软便、热、臭,拉不清爽(肠道中细菌、原虫乱繁殖),拉完了还觉得肛门塞塞的(直肠有一点发炎,在肿)。这都是这个人下腹腔的免疫机能已经快要没有了。这如果要倒推回情志,伤肝的情志(比如说活得很矛盾、好辩),加上伤大肠的情志(比如说活得很顽固、无奈)都常有的人,体质就特别会偏到这边来。最近我们台湾人,大肠癌、直肠癌已经升到癌病排行榜榜首了。以「情志伤肝」的角度来看大家的心智运作状况,就让人觉得:这也可以说是活该啦!五脏与情志肝(五):岔题介绍一下「大村圈」当然,之前提到的情志与疾病相对应的内容,我们都不能讲是绝对或是唯一,只是让各位知道一下情志导致疾病的可能性。现在比较被大家当成一回事儿的红斑性狼疮或是癌症,不光是中医,其实在西医的角度,也有一个很清楚的观察「这种人有某种个性」、「得癌症的人有某种个性、得红斑性狼疮的人有某种个性」,例如很好辩、很矛盾……特别容易造成这种自体免疫失调的状态,像这一类的相关研究,中医也不是绝对的,我们《黄帝内经》讲的喜、怒、思、悲、恐这五种情志,也是一种非常粗糙的讲法,不能说是很精确的。而因为这一类疾病跟情志的关系,西医在临床上也是清楚看得到的,所以西方对于身体与心灵互动的研究,这二十多年来也都是不遗余力地在进行着,并且又和中医的经络学说结合起来。有一些相关的数据,甚至也不一定要强求一定要是中医给的,因为西方的研究做得也很好。要讲到西方的研究,就不妨先来介绍一下「大村圈」,以及什么经脉被什么情志伤过的伤痕判断。像大村圈这个东西,我觉得,其实讲几分钟就教完了可是台湾现在教大村圈的课,上一梯课是要几万块的、很值钱的哟!从前有一次陈奕迅上张小燕的节目,他就说:「我这个人有一种本领,就是:再名牌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看起来都会好cheap!」我想我也有一样的本领,蛮会把很多值钱的东西都变得很低贱的。就像我朋友就说:「你家的塔罗牌,大概会气到想要自焚。」我很爱玩塔罗牌的,但是我几乎不拿它来算人生中的大事,都是拿它来算「今天早上要吃面包还是豆浆」之类的非常重要的「大村圈」,我大概也都是跟朋友出门买衣服时,揑大村圈来决定要买这一件还是那一件,都被我用在很低级的地方。这个大村圈,一般人是把它称呼为Oring,因为发明它的人,叫作大村惠昭,是一个在美国纽约行医的日本医生。他的姓的发音「大」是「哦哦」(おお)的音,大家就取他的姓的前一个字「O」来称呼这个他所发明的圈圈别人是叫它Oring,我是叫它大村圈。大村圈它讲的是一个很简单的发现:「当一个人全身的能量、身心的能量,忽然变得比较好的时候,你的两根手指头揑到最紧的这个『握力』,会变强如果你的能量忽然变糟的时候──以中医来讲,就是十二经络忽然接收到某种讯息,而受到阻碍的话──那你揑到最紧的这个握力,会忽然变弱很多。」这种感觉,其实还蛮明显的。揑大村圈,我们玩的时候是这样:我们用大姆指以外的一根手指,要用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其实都可以,教我大村圈的郭秘书说用无名指,因为他觉得用食指会揑得太紧、掰起来很累。假设我们用无名指跟大姆指揑,那就把你的无名指跟大姆指的指尖揑起来,形成一个圈圈,当你觉得你的这两根手指已经揑到最紧的时候,请一个人来帮你把这两根手指慢慢掰开,请他记得这个圈圈揑得有多紧。然后,你再揑一次,同时测试某个东西,这个时候,你就可以从「手指圈变紧还是变松」而知道这个东西对你的身体的能量是有好处、还是有坏处。其实,教了大村圈以后,很多中医都可以不要学了,因为当你生病的时候,你就可以在家里面,右手握圈、左手摸在桂枝汤的罐子上面,然后看是摸桂枝汤比较紧,还是摸真武汤比较紧医术还没练成的时候,可以用这种偷懒的方法。当然啦,最好医术还是要练成啦,这只是一个过渡时期的玩具而已。通常,我们做大村圈的空白测试,是先把手揑紧,然后说「我人在这里」,请一个人帮你把手指掰开然后再说「我人不在这里」,然后请同一个人再帮你把手指掰开。有些人他的身体感觉是比较钝的,怎么掰都一样紧,除了比较钝的人要多玩几次会比较灵敏一点之外,通常,一般正常人,因为你说「我人在这里」是实话,说「我人不在这里」是谎话,说谎话通常会让人的能量变差一点,所以会变松。可是呢,也有人说「我人不在这里」的时候是比较紧的,那就表示你可能不适合来上这个课了,来上这个课不是你最佳的选择,所以说「我人不在这里」反而变得比较紧。大家如果测到这样的结果,可以来跟助教讲一声,学费退给你,让你回家过更有意义的人生。那么,通常我们给人掰的时候,会揑右手请别人掰,因为以中医的观点来讲,能量是左手进来、右手出去,所以要测试一个东西的能量,我们会用左手去摸那个东西,如果要测得比较精准的话,通常手表之类的金属物都拿掉会比较好。玩得熟练之后,就连摸什么东西也不必,要测的东西,桂枝、麻黄用说的就可以。而渐渐地也不需要别人帮,自己右手的大指和小指圈起来,用左手的大指和食指去撑开就行了。久了就自己一个也能玩。当我们要用大村圈来测试一个人有没有被情志所伤的时候,我们刚刚讲到肝、胆,所以我们就从肝、胆来测试一下。比方我们测试自己,测试的时候呢,你先什么都不想,然后把它揑到最紧,请人家掰开,当做一个空白测试。然后再请对方用他的手,摸一摸你的……比方说章门、期门这两个穴道,这两个穴道都在胁下的这个部位,请对方摸一摸你自己的胁下,然后再揑到最紧,请对方再帮你掰开,看看有没有松很多,如果有的话,就表示你是愤怒伤肝,松得愈多就是肝伤得愈重。外国人的这个研究,等于是在说:人类的情志能量造成的伤害,它在本质上,很可能不是什么化学物质,而比较是能量的共鸣关系。如果是化学物质,你生了气之后去验血检测肝功能会比较准。但往往是验血还什么都验不出来的时候,经络测试的反应就非常明显了。所以我们上课才得讲「勾芒气」什么的,我们必须认得出「风木之气」所形成的肝经是什么能量调性,才会晓得哪一种调性的精神能量会和它起共鸣。这是一种五脏的「调(ㄊㄧㄠˊ)律」,好像钢琴师用音叉来调琴弦一样的事情。摸穴道的功用,是用来唤醒这条经脉上累积的不干净的能量,就好像把沈淀了的一杯水再搅浊一样这样子能量的身体就会有讯息上的反应了。外国人在教这个课的时候,用大村圈还可以做到更精密的程度,比如说,如果我有愤怒伤肝,这个愤怒伤肝是发生在零到二十岁之间还是二十到四十岁之间你可以去比较「零岁到二十岁之间」的问句松得比较多还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松得比较多然后还可以精密到第几岁的第几个月、甚至是这件事比较关系到谁……到最后是哪天哪月哪天的哪个人都可以测试出来。情志与「肝胆相表里」的疾病以肝经的测试来说,大概是摸一摸胁下这个地方,它比较在测试的情绪是愤怒。那,如果是胆经呢胆经所使用的接触点,是眼睛旁边的「瞳子髎」这个穴道。测试的时候,同样是先空白测试一次,然后请对方摸一下自己眼角附近的瞳子髎,再帮你掰开一次。如果松很多的话,就代表你的胆经受伤。那么,肝为里、胆为表,肝经受伤是「愤怒」比较多,胆经受伤是伤在「挫败感」(frustration)比较多,可能做一件事没做成、觉得很呕,这样的挫败感会比较伤在胆经上面,这是西方人的研究。如果五脏六腑这样测试下来,发现某一脏伤得特别严重,那么我们已经介绍过的种种情志所伤、或是接下来会介绍到的种种情志所伤,就请你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改一改了相关于胆这个区块的情志──当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武断,要说这代表了百分之百的病患,这是不可以的,只能说是这个状况偏多──比如少阳胆经,它经过我们的胁下大块的淋巴系统对不对伤到胆经的「挫折感」,如果我们用淋巴癌做比喻的话,我们学中医的朋友在临床上遇到癌病的患者,会觉得:一般人得知自己得了癌病之后,会觉得好像一下子脚都软了、心情很down对不对可是,偏偏淋巴癌这个癌症的病患,往往知道自己得了淋巴癌以后,他们会说:「医生,你要帮我!我要跟这个癌症战到底!我一定要打赢!」不但不沮丧,反而得了癌症以后变得亢奋起来!为什么淋巴肿瘤的人,很会产生这种特别的情志调性呢有时候我们同行之间,会有一个推论,就是:某种个性的人,什么东西都硬要抝到赢的人,特别会得淋巴癌。逼到小孩国中都还没毕业,就受不了而离家出走三次的那种父母,这样子强烈地「一定要」、「硬要他人怎么样」的个性的人,特别会得到淋巴癌。然后呢,我们有些同业,在处理淋巴癌的患者的时候,都会想劝这些患者:「你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因为他那种奋斗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反而好像这种奋斗的能量刚好可以去养他的癌症。会有这种奇怪的调性出现。这些患者会觉得:「我得了癌症,不是说要开朗乐观癌症才会好吗我很乐观奋斗啊!」然后我们的同业者反而要这样劝他:「这位兄台,你可不可以就当作自己已经死定了,就当我的医术很烂,救不到你好好地躺在床上哀哀叹叹就好然后,我才帮你开药。」讲得这患者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医生是吃错了什么药。如果伤胆经的这种「挫败感」所造成的病症,讲轻微一点,我们教书的同业者,就很多。像我的很多同行,都是平常很会「长长叹一口气」的人,动不动就人闷闷的胃口不开,不然就是容易口苦、胆结石──这等到上了《伤寒论少阳篇》大家就会晓得,都是少阳胆病的调调。我有一个朋友,他常常觉得他的女朋友不很合他的意,于是在家里,有时就会长长地凝望这个让他失望的女生好一会儿,然后「唉…………」地长长叹一口气。有时候,这种个性的人,还真是会主动选择一个能伤他的人来维持他的情志模式。我的这些教书的同业,往往都是对学生有相当大的期待,可是学生好像也没什么慧根,学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老师年年月月都活在这种挫败感之中,就变成这种调调了。(哎,我们这群教书的呀,站在台上还积点口德私底下交流,『炫耀』谁家的『逆徒』最顽劣,可是热门的话题唷!)而学生感受到老师的这种心情,也会起一种「我辜负老师了!」的罪恶感,而为了填补这种罪恶感,就拼命做一些帮忙端茶倒水准备点心、免费做网管小版主之类的,和读书做功课毫不相关的「义工活动」,义工做得愈多,就更没有时间读书,罪恶感就更重,「服务」得更拼命。于是,老师身边形成义工团,教书事业变成好像什么宗教师门一样。我在出来教这次的课之前,就研究过同业间的这个问题,因为我很不喜欢自己也变成这样,太伤胆了!后来我发觉:会变成这样的同业者,几乎都有一种「发佛心来的」的想法,因为他教人这个科目,他觉得是出自爱,是为了帮人、救人,所以不管学生怎么做,到最后都还是会形成一种「我不够对得起老师」的氛围。我就想啊:发佛心,会变成这样那,不发佛心,发「私心」,总行了吧教书是干嘛的做生意,赚钱!而我比「赚钱」还要更贱、更自私。我这次开课的时候,跟大家说的是:「基本上我是自己要读书,做了一个读书计划,想说用三年的时间把《伤寒杂病论》再细细研究一遍,这样我自己的功力就会更进步。而各位付钱来,也可以说是赞助我读书的投资者,那,我每个礼拜读到了什么、做了什么主题的研究,都会逐周向各位董事们作报告!」一开始就讲明了:我对学生没有爱,我只是必须对雇主尽责任。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设定,我是整件事的最大获利者,所以教到今天,也仍是战战兢兢,唯恐「辜负」了各位股东们的钞票,在结构设定上,我只能这样子感觉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想「学生辜负我」什么的。而所有助教,一律是金钱交易,没有人会免费做任何事,我不要「义工」,因为只要有一只义工的存在,就等于在向全体同学宣告:「我给你们的爱太大了,你们还不完,所以你们可以多做点什么来平衡对我的亏欠。」一切就是商业行为,是交易,各位是金主,是我的衣食父母,是顾客,顾客至上!你学不会,我怎么会觉得「你辜负我」来跟你呕气没吃到东西,还照样付钱,这种恩客,我是加倍地感谢你啦!当然,这样子搞,也有代价,就是,在这个业界,我的人格很被人瞧不起。别人都被叫「恩师」,我是被叫「奸商」。不过这没关系啦,面子不要紧,天天活在「理亏」跟「感谢」之中的心情是很好的。我是觉得,如果我不喜欢自己常常有某种「情绪」,比较有效的方式,是在设计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开始就不要让它有产生出来的机会。而不是等情绪产生了,再在那里靠「修养」来苦苦撑住,那都已经受内伤了。《内经》里有一句话说:「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肝所主的意识状况,它不说是「魂」或「怒」,而是「谋虑」,经过开课这件事情,我对《内经》的这句话,倒是感触颇深:一个事件,在具象化之前,在把生命能丢出去、派兵出去打仗之前,就要先「谋虑」清楚。因为,在结构设计的基盘上,它的基因,就已经决定了这个系统未来将会具现化出什么果实了。这一关不抢先处理好,出兵之后,搞得尸横遍野了,再来想许许多多解决问题的方案,都只是在浪费心力而已,肝还是伤。我很讨厌「做善事」这种事情。因为以结构学来说,那都常常是在坑人、表人,在陷对方于不义一开始是因为「爱心」,可是到后来,你愈有爱,养出来的寄生虫、吸血鬼愈是不堪。而这一套结构设计的学问,西方人的研究书,叫作《第五项修炼》。我们说「肝胆互为表里」,肝的系统,就好像是胆的系统下面的地基。肝的病,有时候会挤上来变成胆的病,在临床的时候,遇到这种「假少阳、真厥阴」的病人,在辨别时的参考,情志还算是一个可以用的助力。少阳胆经的病,比如说《伤寒论》里的少阳病小柴胡汤证,你蛮以为小柴胡汤开下去一定见效,可是偏偏这个病人是个天天在网络上跟人吵架的人结果,小柴喝下去,全给呕出来!最后是用破肝阴、治厥阴病的吴茱萸汤才让他好转。像是「少阳有痰饮」的晕眩病,如果病人是个记恨某人记恨很久的人,他那个少阳的痰,有时候是从厥阴肝的阴实满上来的,你从少阳这边怎么刮都还有。吃吴茱萸汤直接破厥阴的痰,反而好得快。乳癌也是,一般中医的开药路数是走少阳,以清淋巴的痰为主,但也有碰壁的时候,碰壁的时候有一招,就是:同时用大寒药(芩、连、蘗)和大热药(生附子、阳起石),并且要加大破肝气的鲜剥绿橘子皮,这又是修理厥阴区的乌梅丸的法。恐怕这个患者伤少阳的情志「不甘心」、「生闷气」背后,还有伤厥阴的种种人格模式在撑腰。一般人受情志所伤,坏能量会留在经络上,而经络是走在「三焦膜网」(也是少阳)上的东西。所以,西方人是用按揑三焦经(无名指根的中渚穴)来作情志疗愈的那我们中医,一般而言,要清洗心灵创伤的药方,我们是选择「清洗三焦」的柴胡龙骨牡蛎汤。可是,有的人,情绪压抑得太久了,已经不纯是能量的身体的事情了,已经具象化到有形的身体了,变成皮肤下面摸得到一坨「筋结」了,或者是肌肉沾粘,变成厚厚重重的一坨死肉一样的东西,按摩的人如果按到,就会说「先生你这里累积很多压力湼!」,这种的,少阳药就对付不了,要用外治松筋法,或者是「开腠理」的吴茱萸去把那个东西溶掉,用药的路数,又落到厥阴。……说起来,我刚刚举的例子其实都是片段的、残缺的而且严格讲起来,少阳胆是属木又属火,不是纯粹的风木之气,并列在一起举例,有学术上的瑕疵。可是如果各位的身体有这样的状况,或者是去观察周遭的人,说不定可以找到更有意义的线索。经》里有一句话说:「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肝所主的意识状况,它不说是「魂」或「怒」,而是「谋虑」,经过开课这件事情,我对《内经》的这句话,倒是感触颇深:一个事件,在具象化之前,在把生命能丢出去、派兵出去打仗之前,就要先「谋虑」清楚。因为,在结构设计的基盘上,它的基因,就已经决定了这个系统未来将会具现化出什么果实了。这一关不抢先处理好,出兵之后,搞得尸横遍野了,再来想许许多多解决问题的方案,都只是在浪费心力而已,肝还是伤。我很讨厌「做善事」这种事情。因为以结构学来说,那都常常是在坑人、表人,在陷对方于不义一开始是因为「爱心」,可是到后来,你愈有爱,养出来的寄生虫、吸血鬼愈是不堪。而这一套结构设计的学问,西方人的研究书,叫作《第五项修炼》。我们说「肝胆互为表里」,肝的系统,就好像是胆的系统下面的地基。肝的病,有时候会挤上来变成胆的病,在临床的时候,遇到这种「假少阳、真厥阴」的病人,在辨别时的参考,情志还算是一个可以用的助力。少阳胆经的病,比如说《伤寒论》里的少阳病小柴胡汤证,你蛮以为小柴胡汤开下去一定见效,可是偏偏这个病人是个天天在网络上跟人吵架的人结果,小柴喝下去,全给呕出来!最后是用破肝阴、治厥阴病的吴茱萸汤才让他好转。像是「少阳有痰饮」的晕眩病,如果病人是个记恨某人记恨很久的人,他那个少阳的痰,有时候是从厥阴肝的阴实满上来的,你从少阳这边怎么刮都还有。吃吴茱萸汤直接破厥阴的痰,反而好得快。乳癌也是,一般中医的开药路数是走少阳,以清淋巴的痰为主,但也有碰壁的时候,碰壁的时候有一招,就是:同时用大寒药(芩、连、蘗)和大热药(生附子、阳起石),并且要加大破肝气的鲜剥绿橘子皮,这又是修理厥阴区的乌梅丸的法。恐怕这个患者伤少阳的情志「不甘心」、「生闷气」背后,还有伤厥阴的种种人格模式在撑腰。一般人受情志所伤,坏能量会留在经络上,而经络是走在「三焦膜网」(也是少阳)上的东西。所以,西方人是用按揑三焦经(无名指根的中渚穴)来作情志疗愈的那我们中医,一般而言,要清洗心灵创伤的药方,我们是选择「清洗三焦」的柴胡龙骨牡蛎汤。可是,有的人,情绪压抑得太久了,已经不纯是能量的身体的事情了,已经具象化到有形的身体了,变成皮肤下面摸得到一坨「筋结」了,或者是肌肉沾粘,变成厚厚重重的一坨死肉一样的东西,按摩的人如果按到,就会说「先生你这里累积很多压力湼!」,这种的,少阳药就对付不了,要用外治松筋法,或者是「开腠理」的吴茱萸去把那个东西溶掉,用药的路数,又落到厥阴。……说起来,我刚刚举的例子其实都是片段的、残缺的而且严格讲起来,少阳胆是属木又属火,不是纯粹的风木之气,并列在一起举例,有学术上的瑕疵。可是如果各位的身体有这样的状况,或者是去观察周遭的人,说不定可以找到更有意义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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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与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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