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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南方女人.doc

“丑陋”的南方女人

纠结的疯子_
2019-06-14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丑陋”的南方女人doc》,可适用于综合领域

“丑陋”的南方女人<arel='nofollow'onclick="doyooutilopenChat()returnfalse"href="#">摘要:在韦尔蒂、麦卡勒斯和奥康纳这几位南方女性作家的作品中,丑陋的女性形象频繁出现。一方面,她们借此对南方淑女传统提出质疑和挑战,另一方面,这些丑陋的形象也映射出在南方历史上种族主义和等级制度的严苛。本文围绕韦尔蒂的小说集《绿窗帘》、麦卡勒斯的《伤心咖啡馆之歌》和奥康纳的小说集《好人难寻》等作品进行分析,探讨几位作家对于南方女性神话的解构,以及对南方女性在历史中所扮演角色的反思。关键词:女性身份南方女性神话怪诞暴力一在谈到南方由来已久的女性崇拜传统时,WJ卡什曾用这样的溢美之词描绘南方女性――“她是南方的庇护,南方女性如身着铠甲的雅典娜在云天上闪耀着炫目的光辉。她是南方人面对敌人时集合的旗帜,是传奇般的象征。她是阿斯托拉脱城冰清玉洁的少女,是皮奥复山上的狩猎女神。同时,她又是令人心生怜悯的圣母。仅仅提起她的名字,强壮的男人就为之垂泪或者高声呐喊。没有哪一个布道不是从称颂她的荣耀开始又以此为结束,没有哪一个慷慨的演讲不是由捍卫她的尊严开篇又以此收尾。”然而纵观韦尔蒂、麦卡勒斯和奥康纳这几位著名南方女性作家的作品,我们却很难从中发现如此美好的女性形象,丑陋怪诞的女性形象反而比比皆是。无论是韦尔蒂笔下疯癫、痴呆的女子,还是频繁出现于麦卡勒斯作品中的“假小子”和“亚马孙”,包括奥康纳笔下众多聒噪丑陋的女农场主,都与卡什对女性的描述形成鲜明的对照。我认为这些主导故事的怪异的女性形象源于几位作家对南方女性神话的反思,她们对于南方完美的女性形象的反驳主要在两个层面上存在。首先,这些出现在韦尔蒂、麦卡勒斯和奥康纳作品中聒噪、丑陋的女人,挑战了理想化、不切实际的,甚至可以说是严苛和令人窒息的南方白人女性神话,而这种将女性塑造成南方淑女与佳丽的神话一直是长久以来支撑着南方整个性别体制的根基。同时,作品中扭曲变形和心灵支离破碎的人物是南方所经历的悲剧性历史的见证。这段历史中充斥着为女性制定的清规戒律,等级森严的奴隶制度和盲目的几乎使人丧命的爱国主义情结。即使她们缄口不言,所有这一切都已在她们身上留下明显的印记,就如同托妮莫里森的《宠儿》中,塞丝背后细长的伤痕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提醒着那段充满暴力的奴隶制及种族主义肆意横行的历史。在展开论述之前,我们首先需要思索为什么女性身体会成为南方历史与政治展开辩论与交锋的场所。安妮古德温琼斯强调了在南方文化传统中,女性身体所包含的重要意义:“特权阶层的白人女性的躯体被尊崇为理石一般的神像,犹如绝美的古希腊的古瓮,人类的身躯被自然而然的比喻成男性社会中最美好的艺术品。这样,它就成了被保护的对象,以远离野蛮而落后的破坏者……而对于白人男性来说,这种想象暗示了纯正的血统,即白人世袭的血统,白人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及其权力和遗产的男性继承权,而这些都由女性的贞洁和禁欲来保证……将女性划分成不同的人群――黑人与白人、淑女与女人――这也是实现权力控制的一种方式……女性的纤细和软弱无力确保了她们可以远离粗俗的趣味,并且使男人以保护女性为由,进一步建立男性的权威。”琼斯的论述是非常具有洞察力的,当南方白人女性的存在价值完全取决于她们的身体是否纯洁和完美时,她们也完全被抽象化和物化了,她们再也不能表达自我的欲求,因为“她们的脆弱无力已经使她们远离了粗俗的趣味”,她们的身份就是这样被歪曲,在虚幻与现实之间变得支离破碎。在这篇文章中,她还提到世纪初出现在南方的一些论调,进一步表明女性身体在南方文化中的复杂处境。例如,一位神职人员就对作为南方传统淑女的对立面而出现的另外一种女性形象很有偏见,他认为这些有着“大手、大脚、高高的颧骨、瘦长的四肢、扁平的胸部、鹰钩鼻子、单薄紧绷的嘴唇”的女人是有害的,她们的出现使女性离完美的形象越来越远,而转化成雌雄同体的和不育的。此外也有人明确地指出“很多白人南方女性衰老迅速、没有行动能力、精神崩溃以及过早离世,这些状况都部分源于因不允许自我表达而需隐藏愤怒情绪的巨大压力”。可见,南方女性痛苦的生活经历确实存在并且在身体上留下难以抹去的印记。此外,南方女性的理想化形象始终是与南方特殊的种族关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长久以来,在种族问题上南方白人女性一直扮演一个备受争议的角色。从黑奴淋漓尽致的描绘中,我们可以了解奴隶主与奴隶之间这种既复杂又痛苦的关系。在《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的自述:一个美国奴隶的一生》中,道格拉斯详细地叙述了曾经很和善的奥德夫人(他主人的妻子)如何在丈夫的影响下发生改变:“那种不负责的权力像毒药一样,早就被她握在手中,它迅速而剧烈的发挥毒性:在奴隶制的影响下,那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变成恼恨的红色,那犹如蜜糖一般的声音,变成刺耳而又令人恐怖的嘈杂之声,而那天使般的面庞也被恶魔的面孔所替代。”在他看来,是奴隶制度击碎了南方淑女的完美形象,同时,这种摧毁和破坏也体现在身体之上。尽管白人女性自身受到了许多伤害,是一段历史的牺牲品,但她们也确实使其他人,特别是大多数奴隶受到了同样的伤害,经历了同样的苦难。白人女性同她们的奴隶之间的关系始终是错综复杂的。虽然她们是奴隶的女主人,但是她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却是由奴隶女性抚养长大。这种由奴隶制度造成的自相矛盾的关系,对于黑人和白人的思想意识都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影响。白人女性和黑人女性之间关系复杂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男性的介入”,换种更合适的说法,是白人奴隶主强奸他们的女奴隶。在《奴隶往事》中,哈利特雅各布斯就曾经讲述,当她的女主人得知丈夫对一个女奴隶怀有一种畸形的好感,一种极端的嫉妒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精力。在这种强行的种族通婚面前,女奴隶和女主人结成了一种“怪诞”的同盟,构成一个“奇异”的整体:在面对野蛮的主人和丈夫时,她们同样处于弱势地位,虽然愤怒却无从反抗,但是她们又彼此怨恨、彼此妒忌。雅各布斯的叙述很好地印证了这一事实。在《紫色》中,黑人女作家爱丽丝沃克就瓦解了经常被美化的无私的黑人保姆和心怀感激的白人孩子之间的关系。在小说中,黑人女子索菲亚被迫为白人市长家工作,市长的女儿艾琳娜简从小就由索菲亚照顾抚养。尽管艾琳娜简已经长大成人,并有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但她仍然无法摆脱对索菲亚的依赖,同时她也深信这种感情是互相的。但在一场精彩的面对面的对峙场景中,索菲亚告诉这个白种女人,她永远都不会去爱艾琳娜的小儿子――雷诺兹斯坦利,她说,“我有我自己的麻烦……当雷诺兹斯坦利长大了,他就成了他们中的一个”。除此之外,白人女性也是南方社会对黑人施以残暴私刑的“动机”。在战后重建以及之后的一段时期,黑人常常被强加上“强奸妇女”的罪名,遭到私刑审判。随着黑人男性被粗暴地描绘成潜在的强奸犯,保护自己的妻子、女儿、姐妹和母亲就成了每一个南方白人男性最冠冕堂皇的职责,或者说,是最理直气壮实施暴行的借口。这种歪曲描述不仅深深伤害了南方黑人,而且从另外一个侧面印证了之前关于南方女性身份的论述:白人女性被描绘成随时会被捕猎和掠夺的弱者,她们是如此的脆弱和被动,所以时刻需要“白马王子”的保护。同时,“白人男性幻想中关于他们的女人被黑人男性强奸还掩盖着一种不确定的想法,或者说是一种担忧,这就是白人女性有关性的欲求”。南方女性也许事实上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贞洁少女,但是通过这种描述,南方女性的纯洁身份就得以还原,而男性也不必面对内心的煎熬和忧虑。通过对南方白人女性身份的粗略描述,我们便不难理解为什么南方女性所扮演的角色总是暧昧不清、充满矛盾又备受争议。在这些角色中,白人女性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同时她们也曾因这些角色感到内疚。所有关于南方白人女性的历史,都与种族之间复杂而痛苦的关系紧密相连,同时又被一种不切实际又令人窒息的关于女性特质的想象所牢牢禁锢。这段悲剧性的历史,在世纪白人南方女性作家创作中得到了文学性的再现。正像种族主义的阴魂时时出没于威廉福克纳哥特式的描写中一样,那种被无限美化的、令人憎恶的女性身份的重负也时时显露于韦尔蒂、麦卡勒斯和奥康纳的故事之中。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她们尝试反驳和批判南方传统对女性的定义,同时也反思女性自身在南方历史中应当承担的责任。二韦尔蒂的第一部作品集《绿窗帘》对南方女性丑陋的一面给予很多的关注。在《一段往事》这个短篇中,一个南方女孩描述了记忆里的一个片段。她在湖边的沙滩上看到“一群嘈杂吵闹、乱作一团的人,他们看起来仿佛是由最混乱的事故被抛到一起的……他们的浴袍破旧、褪色,非但不能掩盖身体的疲惫,反而使这种疲惫分外的暴露出来”。女孩注意到其中的一个妇女:“附着在她胳膊上厚厚的脂肪就像小山上被阻隔的一堆滑坡的山石……她的胸部沉重地摇摆着,就像浴袍下的两枚硕大的梨子。她的腿交叠起来就像一条阴影重重的防波堤。”这个第一人称的叙述者回忆当时的情景:“那时,我开始学习绘画,我用手指构建小小的方框,透过它观察周围的事物。”然而,湖边的这一帮人,特别是这个形象丑陋、举止粗俗的女人,打破了“我”优美的幻梦,于是“我”再也无法走进原来的世界。“透过方框”观察世界的举动实际上反应了人在内心中构建世界观的过程,然而这个本应正常化的过程被扭曲了,由于南方传统已经将女性狭窄的定义为娇柔、美丽、端庄,所以当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看到如此“不堪入目”形象,她便无法做出评判。她不仅将这个女人粗暴的驱逐出自己的审美视野,同时也因为幻灭感,而失去自己的方向。无疑,这个丑陋的女人挑战了南方完美的女性神话,于是,她便被写入了这段机关重重、充满了女性自我质疑之声的历史之中。在《莉莉多和三位女士》这篇作品中,韦尔蒂诙谐地嘲讽了密西西比州维克多镇那几位煞费苦心的要将傻莉莉多送进弱智学校的好心女士。这些女士本来认为莉莉虽然“不聪明”,却仍“可以成为一名淑女”。但是,莉莉要嫁给流浪乐手的决定粉碎了她们的计划,她们开始意识到莉莉也许仅仅是个“轻浮”的家伙。经过一番挣扎,她们还是决定让莉莉结婚。因为在她们看来,无论是去弱智学校,还是结婚,对于莉莉都是不错的选择,因为她终于可以不再穿着衬裙像个斐济人似的到处乱跑,或者安分的投身于编篮子――这种很具“女性特质”的活动中,而这些才是她们最在意的事。如果仔细阅读,在喜剧性的调笑和嘲讽背后,我们会发现一些“不和谐”之音,这就是曾经暗藏在《绿窗帘》中的那种典型的“南方式暴力”。故事里提到,当莉莉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的父亲毒打她,还“想用屠刀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在《石化人》中,女性的“美丽”和暴力也耐人寻味地纠结在一起。在这个发生在密西西比小镇美容院的故事中,女性的美丽并不是天生的、自然的,而是完全经过人工改造的,她们抛光指甲,染烫头发,以“南方佳人”为模板,把自己打造得光鲜照人。但是,这些经过包装的女性像呆傻的木偶,头脑空虚、无所事事。韦尔蒂把其中一个美容院称做“罗伯特李将军的美人贩卖商店”,实际正在暗示这种“佳人”的概念恰恰是南方身份形成的根基。正像美容院的名字暗示了那段扭曲的历史一样,女人们肤浅、空洞的谈话中也隐藏着一个关于“强奸者”的故事。从女人们的谈话中,我们得知在杂耍团演出“石化人”节目的皮特里先生,正是强奸了四个加利福尼亚妇女而被通缉的罪犯。从某种意义上说,南方男性仍然在重新实施“强奸”女性的行为,只是程度有所缓和。就像在故事中,女性为了迎合男性的喜好,而将自己打造成千人一面的“佳人”。韦尔蒂就是这样一边诙谐地嘲讽所谓“南方淑女”的完美形象和行为规范,一边揭示出隐藏在南方神话背后的暴力和伤害。就像她在《一段新闻》《送给玛乔利的花》和《绿窗帘》等作品中表现的那样,这段被扭曲的历史使众多南方人,特别是南方女性,既是施暴者又是受虐者,成为南方悲剧怪诞的牺牲品。三在麦卡勒斯的作品中,丑陋的女性形象更是层出不穷。《伤心咖啡馆之歌》中的艾米莉亚是更为夸张的丑怪女人。她剪着短发,总穿着男式的雨靴和工装裤,身体强壮、肌肉结实,她独自一人生活,参与男人的工作,出入男人的世界。整个故事贯穿着她对古怪畸形的小罗锅雷蒙奇特的爱意。很显然,艾米莉亚完全对抗了千篇一律的南方佳丽与淑女的行为方式。艾米莉亚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异性恋以及伴随而来的普通生活方式。这是麦卡勒斯的研究者们常常涉及的一个问题:艾米莉亚的男性特征是如何违反社会规范的然而,在解读作品时,往往被忽略的艾米莉亚的女性特征也许是更值得挖掘的一点。我们发现,在许多关键时刻艾米莉亚突然变得女性化起来,而这些时刻往往是她表现得最为畸形反常和身处危险的时刻。虽然婚姻并没有使艾米莉亚成为小镇居民所说的那种“靠得住的妇人”,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她还是夸大了这种被人们认可的女性特质。特别是当马文麦西服完苦役返回小镇,艾米莉亚就穿上那件红色的连衣裙。而红色往往意味着出卖和鲜血。她意识到李蒙对夸夸其谈的马文越来越痴迷,所以她试图引起李蒙的注意。但是,这时的艾米莉亚非但没有变得迷人,反而完全像个男扮女装的人,此时的情况也变得一反常态、危机四伏。叙述者在中间穿插提起了艾米莉亚和马文麦西的婚礼,当时穿着母亲的旧婚纱从走廊经过的艾米莉亚仿佛迷失了自我,她笨拙地用掌心蹭礼服的边缘,似乎在工装裤的口袋里摸索她的烟斗。这个情节预示了之后的时刻,“她把那条红裙子后面撩得老高,以至于谁有兴趣,都可以看看她那装饰的、毛茸茸的大腿”。我们不仅感到困惑,此时出现的她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呢穿上女装的艾米莉亚反而失掉了往日的光辉,显得古怪和笨拙。她很难将女性特质运用自如,甚至根本不能正确利用它。我认为麦卡勒斯的文本正是借此嘲讽了南方女性身份。它就像一袭荆棘编织成的华美外衣,禁锢着女性的身体和心灵,使她们失掉自己的天赋和灵性。艾米莉亚对女性特质错误的表现,不禁使人想起麦卡勒斯小说中的另外一个人物――《心是孤独的猎手》中的威尔森贝贝,以及韦尔蒂《为什么我住在邮局》中可怜的雪莉。她们都过分女性化了,矫揉造作的她们可以看做是对南方女性形象的戏拟。在这些例子中,作者不是用男性化的丑怪形象来对抗女性在南方的地位和历史,而是运用一种几乎完美的、对南方女性特质危险性的重申来讽刺南方女性神话。威尔森宝宝成了巴伯尔枪口下无辜的猎物,雪莉不会说话而只能唱《大力水手》的歌曲,这些不正是对完美的女性特质的尖锐批判吗四同韦尔蒂和麦卡勒斯一样,奥康纳在她的作品集《好人难寻》中,也将野蛮、暴力同南方女性身份联系起来。在这则精彩的开篇故事中,当聒噪的老祖母意识到她即将成为“不合时宜的人”手中下一个牺牲者时,她这样恳求杀手:“你不会射杀一位女士的,不是吗”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将南方淑女身份视为一种屏障,保护她免受外部世界的侵袭,可“不合时宜的人”却用一颗射向她脑袋的子弹作为回应。在这个故事中,奥康纳其实很早就预示了旧南方价值观与暴力之间的微妙联系。为了让一家人看到“当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参观过的古老的种植园――“那栋房子前廊矗立着六根又大又白的柱子,一条幽静的林阴道,两旁种着成排的栎树,直通到大门前”,她已经使他们走上歧途,正是在这条通往一段被完全错误想象和定义的过去的路上,他们被杀害了。奥康纳毫不留情的,甚至有时是怀着对暴力的格外偏爱,一次次地嘲讽老祖母心目中那种完美的淑女形象。在《你拯救的也许是你自己》中,小露西内尔克拉特就是奥康纳运用反讽的手法所塑造的南方淑女。小露西内尔克拉特是个弱智的女孩,但她的母亲认为她肯定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因为“(完美的女人)是不会跟你顶嘴或骂脏话的人”,“她也很聪明,她可以擦洗地板、做饭、洗衣服、喂鸡、锄草。”大多数情况下,奥康纳笔下的女性是笨重的、装腔作势的、不怀好意的、喜欢说长道短的寡妇,她们对于自己表面上的美德感到自我满足。在《背井离乡的人》中,我们发现南方女性身份同南方阶级、种族的等级壁垒是纠结在一起的。肖特利太太是奥康纳笔下又一个可怕的巨人似的女性――“她简直像那个巨大的乡下主妇……用两条极粗的腿站着,具有一座大山的宏伟自信的神气”,她的丈夫是挤奶工,为洋娃娃一般的麦金太尔夫人工作,尽管他们不过是“受雇来帮忙,像黑人一样”,肖特利太太在麦金太尔叫嚷和咆哮着咒骂白种穷人时,并未感到不适,“因为她知道,如果麦金太尔太太认为她也是废物,那么她们就不会一起谈论废物了,她们两人都不赞成废物。”在南方淑女的思想和语言系统中,阶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肖特利太太一定要将她自己与“废物”做明确的区别,同时确保其他人也这么做,以保证自己“南方女士”的地位。当她同黑人在一起时,这种区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肤色。然而,肖特利一家本来已经风雨飘摇的社会地位很快被这些“背井离乡的人”所威胁。二战的流亡者――波兰人吉扎克先生的一家被迫逃到美国为麦金太尔太太工作。表面上,这些难民抢了肖特利先生的饭碗,可实际上,真正的威胁源于吉扎克一家“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肖特利觉得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人竟然无法“看出”白人与黑人的区别:他亲吻麦金太尔的手以表示问候,他也同样与黑人握手,“好像他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区别,好像他同他们一样黑似的”,如此以来,谁还能说出一位拥有“高贵”血统的南方女士同“没有高深的宗教学说”的异乡人之间的区别呢于是,肖特利太太联想到一种可怕局面――黑人帮工、波兰流亡者终有一天会同身为白人雇工的自己平起平坐。很显然,这个“背井离乡的人”并不懂得如何做个“白人”,这也使她终于成为一场阴谋的牺牲品。在这个阴暗的故事中,奥康纳将支撑南方女性身份的价值观归结于声名狼藉的阶级和种族制度。笼罩着黑人和其他少数族裔的种族主义的阴霾,几乎完全通过肖特利太太和麦金太尔太太这两个渴望成为南方淑女的女性展现出来。当肖特利太太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是黑人的朋友,她也承认少数族裔事实上是替其他人赎罪的非常有用的工具,比如吉扎克,“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不得不时刻留神,她心想,应当有一道法令取缔他们,他们没有理由不能留在大洋那边取代某些在他们的战争与屠杀中被杀死的人。”她把自己视为先知一样的人物,指控这些异族人抢走了“我们自己人”的工作,“她正看到千百万人争先恐后的抢在她本人面前,占有这儿的一些新工作。她本人是一个巨大的天使――翅膀宽得像一所房屋――正在告诉黑人,他们不得不另找工作了。”随着“可接受”和“不可接受”、“内部”和“外部”之间的分界线被反复强调和刻画,黑人被穷白人所排斥,波兰人被德国人隔离起来。在这两个浅薄、愚蠢的南方女人看来,“背井离乡的人”会变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几乎是一种必然,就像肖特利回想起的新闻里的镜头一样――“一个小房间,房里堆得很高的是一大堆赤裸裸的尸体,胳膊和腿缠结在一起,这里支出一个头,那里又支出一只脚、一个膝盖,一个应当遮掩起来的部分,全支了出来,还有一只手高高举起,手里并没有抓着什么。”这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恐怖画面,然而肖特利太太却无论如何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同情,反而开始深深的担忧吉扎克会“像戴着伤寒蚤的老鼠一样,可能会把所有那些杀人的方式直接带过大海,带到这地方来”。罪恶的种族主义也同样将黑人的身体割裂,就像奥康纳所暗示的那样,“一道道阳光从有缝的天花板上射下来,照到了他的背上,把他分成了三个清楚的部分。”在这篇故事接近尾声时,麦金太尔抱怨道“世界上的苦难不该由我来负责”,然而正像我刚才所论述的那样,在这样一种导致了如此之多的破碎的肢体和如此冷酷、野蛮的性别、阶级和种族等级壁垒的文化中,无论是出于有意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女性都在扮演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当韦尔蒂、麦卡勒斯和奥康纳的作品被放到相同的历史和政治语境下加以解读,我们会发现她们对于被阶级、种族压迫紧紧缠绕南方女性神话都表现出共同的关注。韦尔蒂表面上用戏谑的口吻滑稽地模仿人们想象中的南方女性的完美形象,然而这种景象却常常被潜藏在故事之下的暴力所暗中破坏麦卡勒斯对被淑女身份所限定的南方女性表示出深深的同情,同时又特别警惕南方人想象中的女性特质的巨大威力奥康纳则用暴力的描绘,毫不留情地惩戒了在暴力和种族主义、等级分化的体制下,助纣为虐的南方女性。她们的描绘不仅揭示了南方女性神话的巨大威力,同时也强调了这种被美化的女性身份本身同南方历史中痛苦的方面难以剪断的纠葛。总而言之,韦尔蒂、麦卡勒斯和奥康纳笔下的丑陋的女性不仅表明她们自身作为一种不切实际的完美形象――“南方淑女”继承者的尴尬境况,同时也强调了南方女性在这段悲剧性的历史中所负有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参考文献:WJCashTheMindoftheSouthMNewYork:RandomHouse,:AnneGoodwynJone“TheWorkofGenderintheSouthernRenaissance,”inSouthernWritersandtheirWorldsAedChristopherMorrisandStevenGReinhardt(Arlington:TexasAMUP,:AnneGoodwynJoneTomorrowisAnotherDay:TheWomanWriterintheSouthMBatonRougeandLondon:LouisianaStateUP,FrederickDouglassNarrativeofthelifeofFrederickDouglass,AnAmericanSlaveMLondon:Everyman:AliceWalkerTheColorPurpleMLondon:Women’sPress,:SarahGleesonWhiteAPeculiarlySouthernFormofUglinessJSouthernLiteraryJournal,,():EudoraWeltyACurtainofGreenandOtherStories,inTheCollectedStoriesofEudoraWeltyMLondon:Virago,卡森麦卡勒斯伤心咖啡馆之歌M李文俊译上海:三联书店,弗兰纳里奥康纳公园深处――奥康纳短篇小说集M屠珍,主万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作者:平坦,博士,东北财经大学新闻传播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美国文学研究。编辑:钱丛Email:qianco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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