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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doc

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

撕心裂肺的感觉挺好
2017-12-30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doc》,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作者:单位:邮编:)内容提要由于朝贡关系,自明代以来,朝鲜入华使者纷纷将自己的沿途见闻诉诸笔端,留下了许多《朝天录》或《燕行录》。其中所提供的大量生动、有趣的珍稀史料,未见于同时代的中国史籍。本文利用燕行使者李德懋的《入燕记》上、下两篇,结合哈佛燕京图书馆收藏的其他朝鲜汉籍,对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作一初步的探讨。李德懋于朝鲜正祖二年,清乾隆四十三年,年,入燕,本文具体探讨了李德懋在中国的交游人脉,盛清时代的政治状况,燕行沿途景观,书籍流通与中韩文化交流等。从中可见,域外汉籍可以为中国史研究提供诸多佐证,有助于从一些独特的角度加深对中国社会的理解。因此,朝鲜汉籍不仅是研究中韩文化交流的重要史料,而且对于中国史的研究亦颇有助益。研究清代中国的社会文化史,应置于整个东亚的文化背景中加以考察。关键词,燕行使者李德懋《入燕记》《燕行录全集》盛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清社会AbstractThesocietyofthehighQingduringthethcenturyasobservedbyaKoreanenvoytoBeijing,inYiTongmu’sRuYanJiAsaresultofSinoKoreantributaryrelations,fromtheMingdynastyKoreanenvoyswrotemanymemoirs(egChochonnok,朝天录,andYonhaengnok,燕行录,)abouttheirjourneysbackandforthfromChina,andthesememoirsprovideagreatdealofvividandinterestingmaterialswhichcannotbefoundinChinesehistoriographyofthesameperiodYiTongmu,李德懋,wassenttoChinainthesecondyearofKingChongjo’sreign()andwroteanexcellentmemoirabouthisjourneyThisarticlefocusesonthesocietyofthehighQingduringthethcent也。髯者知为令公,三人俱下椅盘旋,锦衣男子各执金银瓜,围绕而入,进退周旋,容止可观”。对此,李德懋颇为感慨,“礼失而求诸野,汉官威仪,尽在戏子。若有王者起,必取法于此,可悲也已”六月二十三日,李德懋一行人过野鸡屯时,见该处设簟屋演戏,“一人金(巾菐)头蟒龙衣,将兵之官,一人赤战笠红衣阔袖而侍立,褊裨也,亦有红巾绣袄者,执月刀,或持高招旗,红战笠、黑战笠者,各执赤棒竹箠,进退护卫,绰有可观”。观此,李德懋感叹道,“此可见明朝将兵官之军容也”v由于中原衣冠已异曩昔,所以朝鲜使臣在进入太学大门时,旁边的中国人,不知是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满人抑或汉人,竟会指指点点,讥笑他们的打扮像是做戏一样。这让朝鲜人深深体会到,不仅是宫殿景观今非昔比,而且,中国人连前朝衣冠都已不认识了。衣冠发式久为华夷种族之徽帜,但在当时,中华文物已荡然无存,先王衣冠法服皆尽为戏子辈玩笑之物,此情此景,岂不让人感慨万分,当天,李德懋“出太学外门之西,稍向北,有彝伦堂,中列坐凳、食卓不可数,左右翼廊皆诸生所居,而今则无一人,庭草芜秽。博士厅前有许鲁斋手植槐,昂藏可爱,筑坛护之。助教一人前导,使臣使译官金在协传语,曰,‘东国圣庙尊严肃敬,今此庙殿杂人纷拏,何也,’助教初若怃然,后又怫然,‘未可知也’在东亚诸国,儒学是文明的核心,文庙显然具有标志性的意义。而文庙之破败,再加上衣冠的蜕变,凸显了华夏文明的沦替和衰落。与儒学的衰落相对照,盛清时代的佛教则极为昌盛。李德懋描述说,太学之西有雍和宫,是雍正皇帝的愿堂,“雍正之崩也,移殡于此。僧蒙古人,号喇嘛僧,殆近千人,皆衣黄衣,能汉语。殿阁楼廊,丹雘金碧,神雕鬼镂,至巧极侈。佛殿凡四,有丈六金身,较诸蓟州观音阁立佛,尤为瑰奇。凡瓶罍炉鼎及诸器什,多珐琅西洋之造。殿中尽铺五色花绒,一殿即诸僧诵经之所也。朱红金画凳桌之类,不知其数,中设御榻,铺黄锦茵,四角设羚角灯三檐,楼有三梯三曲三十余级,登最上层,眺览西北群山,秀妍如眉,即所谓西山也”。与李德懋过从甚密的南公辙有《送柳参判,义养,赴燕序》vi,通篇七百余言,谈的都是佛教在中国传播的历史及现状。其中,涉及明代的宗教及民族政策,他评论说,明代对西番“宠锡以金玉,僭侈之服器,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欲啗之以利而愚其智也,特西番入其术尔,此岂事佛者哉,”这一设问,实际上是一种针对清朝现实的有感而发,其中心思想则是“自古事佛者,未尝不乱天下国家。……观其崇佛之虚实,则可以占天下之存亡也”。从这一点上看,在《入燕记》中,李德懋实际上也是以佛教的兴盛,来凸显中华文明之衰微。在清代,朝鲜李氏王朝推行尊儒排佛的政策,朝鲜使臣往往将清朝的奉佛看成是“中州弊俗”,所谓,中州崇奉太多门,风俗靡然莫识源。佛宇多于尼圣庙,关公并与梵王尊。人神杂糅肇何代,金碧交辉不辨村。近世又闻天主教,观星测海竞波奔。vii除了佛教外,天主教在北京也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在清代,燕行的朝鲜使者大多前往天主堂参观,并多留下翔实的记录。六月十四日,李德懋一行于午后前往天主堂,“仰见屋宇如覆釜,周遭尽人物,有一儿眼睛直上,作惊痫之状,一妇人抚摩忧愁,一老翁恐惧攒手,若或祈其不死。四方云气围绕,小儿出头云中者不知其数。屋大抵三楹,而第一楹北壁刻木障如佛幢,又尽画妇人救护病儿之状,上有一白鸟张翼,口吐白气,直射妇人之顶。左右两壁又各设三木障,或画妇人传双翼持戟刺人者,亦有十字架累累悬小儿欲坠,老人以掌向天,若将承之,怳惚幽怪,令人不乐。盖病儿所谓天主耶苏稣也。其忧愁夫人耶苏稣之母也,西洋人性甚洁,堂中甓上排列红木器贮糠,以承人唾。……”上述的这段文字,对北京的天主堂作了生动的描摹。根据黄时鉴教授的研究,文中提及的画像,第一幅是《天主耶稣降记》,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第二幅是《圣母领上主降孕之报》,而第三、四幅则难以辨明。viii李德懋等人参观并记录天主堂,除了好奇外,也同样是用以凸显中原异教炽蔓的变局。ix南公辙自称“其读经颇有法,读四子专主程朱训,诂经则以程朱义理,参以汉儒注疏”,x他认为,“中国实则夷狄,无自而入,邪学之横流,亦由于正学之不明,正学莫先于尊朱子”。xi正是因为中国为夷狄所据,正学不讲,所以才会让异教盛行,“利玛窦倡所谓耶苏之教,为吾道之蟊贼,而独我国,引者按,指朝鲜,以礼义之邦,士大夫尊信孔孟,而不为异端所惑。”xii正学也就是性理学的价值体系,虽然朝鲜当时处于西学探求时期,但李德懋等人对于西学中的“器”,科学技术,更感兴趣,而对于“理”,宗教伦理,等则颇为拒斥。朝鲜使者入燕,虽然目的不同,身份也各异,但都非常重视收集有关清朝政治状况的情报,对于统治阶层的一举一动皆相当关心,故此,各类《燕行录》中有许多这方面的记载。xiii如五月二十七日,“朝日,上副使还馆,以为平朝皇帝乘黄屋轿,威仪简率,执仪仗者皆羽笠,诸亲王亦乘轿而从之。二象架大轿前后,若我国双轿而从焉。皇帝见上副使俯伏路旁,轿过,而犹回头熟视焉。面白晰,甚肥泽,无皱纹,须冉髯亦不甚白,发光闪烁云”。这是对乾隆皇帝的直接描摹,与中国方面其他的文献记载完全吻合。xiv又如,六月十二日,“皇帝近日避暑圆明园,偶看《明史》,命掘宦者王振墓,墓在西山,只有玉带蟒袍、镀金器、真珠灯,而无尸体,盖用曹操疑冢之计也”。xv清朝于顺治二年,年,设立明史馆,康熙十八年,年,开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始修史,雍正十三年,年,《明史》定稿,乾隆四年,年,刊行。此处,显然是对新刊行的《明史》有感而为。再如,同日条下记载,“又木厂卖木之市也,自官家出银给木厂,取其利为宫殿之材,公私甚便。近者木税减缩,皇帝内入木厂私簿御览,则有一外地税官某贷二万金于木厂,非久偿之,载在帐簿,皇帝命详考税官之库,则果无二万金,皇帝大怒,以为脏,籍没家产,并没入其兄弟之财。馆之东邻林姓,如我国之捕校也,籍其家而来,传其言于译官如此”。上述的有闻必录,尽管有的可能是道听途说,但也颇可聊备一说,具有相当的史料价值。从中,亦可反映朝鲜使臣收集中国朝野情报的努力。在《入燕记》中,最能反映当时政治状况的重要事件是对《国朝诗别裁集》一案的记录。李德懋抄录了弘历的《国朝诗别裁集御制序》,并加小段评论,沈德潜选国朝人诗,而求序以光其集。德潜老矣,且以诗文受特达之知,所请宜无不允,因进其书而粗观之,列前茅者,则钱谦益诸人也。不求朕序,朕可以不问,既求朕序,则千秋之公论系焉,是不可以不辨。夫居本朝而妄思前明者,乱民也,有国法存,至身为明朝达官,而甘心复事本朝者,虽一时权宜,草昧缔构所不废,要知其人,则非人类也。其诗自在,听之可也,选以冠本朝诸人则不可,在德潜则尤不可。且诗者何,忠孝而已耳。离忠孝而言诗,吾不知其为诗也。谦益诸人为忠乎,为孝乎,德潜宜深知此义,今之所选,非其宿昔言诗之道也,岂其老而耄荒,子又不克,家门下士依草附木者流,无达大义具巨眼人捉刀所为,德潜不及细检乎,此书出,则德潜一生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读书之名坏,朕方为德潜惜之,何能阿所好而为之序又钱名世者,皇考所谓名教罪人,是更不宜入选,而慎郡王则朕之叔父也,虽诸王自奏及朝廷章疏署名,此乃国家典制,然尚不忍名之。德潜本朝臣子,岂宜直书其名,至于世次前后倒置者,益不可枚举。因命内廷翰林为之精校去留,俾重锓以行于世,所以栽培成就德潜也,所以终从德潜之请而为之序也。乾隆二十有六年岁在辛巳仲冬月御笔。德潜字确士,一字归愚,长洲人,官礼部尚书,卒年百三。初著《别裁集》,多载明末遗民,坐载两钱及于他人,今本不足观,序文太苛,德潜之心,其能安乎,不及幸矣。沈德潜,,,字确士,号归愚,江南长洲,今江苏苏州,人,被视为继王士祯之后领袖诗坛的人物。其人早年困于场屋,屡试不第,至六十七岁始登进士,由编修历官至礼部侍郎,以诗得乾隆皇帝赏识。有《归愚诗文钞》,乾隆序其诗集。七十七岁南归时,乾隆将自己的诗集十四册请他修改润色,以为“朕与德潜以诗始,亦以诗终”,可见沈氏实为一名御用的文学侍臣。沈德潜提出的诗教原则,从儒家传统的诗论出发,重视诗歌的教化作用,以诗歌的思想内容、社会功用为第一位,肯定诗歌与政治的关系,因此,其诗歌理论最适合康乾之世统治者的口味,最能体现官方的文艺思想。xvi乾隆时人阮葵生曾指出,“近日称诗者,推沈宗伯、梦司空两家。沈以江南老诸生,白首遇主,七十成名,十年之中致身卿贰,归田后存问锡赉,寿且百龄,而精神尚清健不衰,近代文人之福,鲜有及者。……”xvii此处的沈宗伯,亦即沈德潜。但就是这样一个御用词臣,仍然受到乾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隆皇帝的严词指斥。沈德潜的《国朝诗别裁集》有教忠堂刻本,今见《四库禁毁书丛刊》集部第册。xviii该书题作,“长洲沈德潜,归愚,纂评,男种松校字,江阴翁照,霁堂,、长洲周准,钦莱,同辑”。卷首有乾隆二十五年,年,沈德潜的《国朝诗别裁集序》,序中三次提及钱牧斋及其《列朝诗选》。卷首列钱谦益,对于钱氏颇为推崇,i《青庄馆全书》卷《天涯知己书一》,页。ii《青庄馆全书》下卷,页。iii参见,韩文凤宣《扬州八怪画风对朝鲜末期画坛的影响》,载《美术史研究》,年第三期。iv俞彦述,《燕京杂识》,载《燕行录全集》卷,页。洪大容在《与秀野,金钟厚,书》》中指出,”至若衣冠之变,则愚夫皆能言之,往往见我辈服着,称以明朝旧制,而颇有愧恨之色。惟语及明朝,则皆潸然伤恸。……”,《搢绅赤牍》,v朝鲜人时常慨叹,“中州衣冠扫地而尽,乃因倡戏而见,岂不痛哉”,成祐曾《茗山燕诗录》风俗类卷,《燕行录全集》卷,页,vi《金陵集》卷《序》,见《金陵集》第二卷,页。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vii洪良浩,,,《燕云纪行》,见《燕行录全集》卷,页。viii黄时鉴,《朝鲜燕行录所记的北京天主堂》,见氏著《东西交流史论稿》,上海古籍出版社,年。ix李宜显,《往观天主堂六叠》,“闻有天主堂,乃在邻近衕。清昼命驾出,微尘拂长,革空,。寒风帖余威,朔气敛新冻。入门恣眄瞩,架构纷以众。云昔康熙主,创设为瓌弄。盖出西洋道,诞谩如幻梦。碧眼高鼻人,开轩勤迓送。要我看正室,丹雘烂彩凤。飞栱上磨空,飘若云中,羽工,。回视俗间居,殆同伏小瓮。异教方炽蔓,俯仰增慨痛。吾儒所宜闢,哦诗寓晓讽。”,《壬子燕行杂识》,见《燕行录全集》卷,页,x《颖翁续稿》卷《神道碑铭》,《思颖居士自志》,载《金陵集》第四卷,页。xi《金陵集》卷《日得录》,见《金陵集》第三卷,页。xii《金陵集》卷《日得录》,见《金陵集》第三卷,页。xiii李基宪,《燕行日记》即载,“副译金在和往见礼部尚书纪均昀,语次,尚书曰,‘前月礼部转奏时,参闻筵说,则皇帝曰,西洋之学流入红毛国,今方大行,以至国不国,人不人。而中国则严斥之,故不得售其术矣。今闻又入朝鲜,而该国王冲年莅事,严加办理,可想其明白也云云。金译问曰,筵说若然,则与上谕大相迳庭,是何故也,尚书笑曰,四海一家,莫非王臣,皇上虽知其如此,岂可偏斥之乎,所以混囵说去,不露畦畛者此也。大抵洋学之害甚于佛学,佛学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则犹知有君父,而洋学则并与君父而不知,此岂不可畏者乎,你国之严斥剿绝,诚善矣。……金译归传是语,故记之,以此观之,可知此处之人,于洋学亦畏而斥之也。”,《燕行录全集》卷,页,一些《燕行录》中,还有燕行使者所写的《见闻别单》或《闻见事件》,如李基宪《燕行日记启本》末,即附《闻见事件》十三条,备述乾隆朝政治、经济及社会状况。而申佐模《燕槎纪行》,见《燕行录全集》卷,页,末,亦有《闻见事件》数条,条叙太平天国时期的中朝大事。xiv戴逸在其所著的《乾隆帝及其时代》中,就指出乾隆“皮肤白晰”。,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年,页,xv关于王振墓,在朴趾源的《热河日记》中亦有记载,“……得王振墓于西山,剖其棺,数其罪而磔之,并掘其党与二十余家,皆斩之。”,卷《口外异闻王振墓》,第册,页,xvi参见邬国平、王镇远,《清代文学批评史》,上海古籍出版社,年。xvii《茶余客话》卷《沈德潜与梦麟》,中华书局,年,页。xviii原书藏北京图书馆,北京出版社,年。钱谦益,字受之,江南常熟人,万历庚戌赐进士第三人,国朝官至礼部尚书,著《初学》、《有学》二集。尚书天资过人,学殖鸿博,论诗称扬乐天、东坡、放翁诸公,而明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代如李、何、王、李,概挥斥之,余如二袁、钟、谭,在不足比数之列,一时帖耳推服,百年以后,流风余韵,犹足詟人也。生平著述大约轻经籍而重内典,弃正史而取稗官,金银铜铁不妨合为一炉,至六十以后颓然自放矣。向尊之者,几谓上掩古人,而近日薄之者,又谓澌灭唐风,贬之太甚,均非公论。兹录其推激气节、感慨兴亡,多有关风教者,余靡曼噍杀之音略焉。见《初学》、《有学》二集中,有焯然可传者也。至前为党魁,后逃禅,悦读其诗者,应共悲之。牧斋诗如“吾道非欤何至此,臣今老矣不如人”、”屋如韩愈诗中句,身似王维画里人”,工致有余,易开浅薄,非正声也。五言平直少蕴,故不录。上述诗前的小传,对于钱谦益的为人及其诗歌成就,作了简单的概述,从中可见沈德潜对钱氏的推崇,他甚至为时人的“贬之太甚”而鸣其不平。在《国朝诗别裁集》一书的“凡例”中,沈德潜指出,“是选以诗存人,不以人存诗。”以钱谦益的诗歌成就,自然符合这一标准。但此一标准,却与乾隆皇帝极不合拍。清高宗非常强调忠君思想,以纲常名教作为评价历史人物的重要准绳,为此,他甚至公然批驳孟子、朱熹等人的言论,严厉抨击唐宗、宋祖即位之前的行迹。他为前明殉节死义的大臣议谥,特敕大学士、九卿等稽考史书,编辑《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并在国史中首创“贰臣传”之例,将“在明已登仕版,又复身仕本朝”的人物,归入“贰臣传”中。在这种背景下,被人们视作“有才无行”、“大节有亏”的钱谦益,自然也被打入“贰臣”之列。在乾隆看来,诗歌的核心是忠孝,在这里,意识形态成了诗歌创作的唯一标准。因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此,当他看到钱谦益竟被置于《国朝诗别裁集》卷首,遂勃然大怒,下令抽毁审查,重版刊行。哈佛燕京图书馆藏有重版后的《钦定国朝诗别裁集》三十二卷,善本书,,通过与教忠堂刻本的《国朝诗别裁集》的比勘,便可发现两者有着多方面的不同,其一,重版后的书名由《国朝诗别裁集》改为《钦定国朝诗别裁集》,以下简称“钦定本”,,钦定本前冠以乾隆二十六年“御制沈德潜选《国朝诗别裁集》序”,而抽毁了沈德潜自己的原序。其二,钦定本署名有所改变,改署“礼部尚书臣沈德潜纂评”,而不是先前的“长洲沈德潜”及其儿子、朋好。其三,钦定本“凡例”中删去了教忠堂刻本中的一段,“前代臣工,为我朝从龙之佐,如钱虞山、王孟津诸公,其诗一并采入,准明代刘青田、危太仆例也。前代遗老,而为石隐之流,如林茂之、杜荣村诸公,其诗概不采入,准明代倪云林、席帽山人例也。亦有前明词人,而易代以来,食毛践土既久者,诗仍采入,编诗之中,微存史意。”教忠堂刻本基本上是以年代排列,如卷所收的钱谦益、王铎、方拱乾、张文光和龚鼎孳,卷收录的曹溶、周亮工、赵进美、彭而述、孙廷铨、李雯、高珩、宋之绳、梁清标和王崇简,都是由明入清的官僚。但到了钦定本,则首列慎郡王,先前那些由明入清的诗人全都消失i,可见,虽然“凡例”仍然标榜“以诗存人”,但原先的宗旨却已消失殆尽。从沈德潜《国朝诗别裁集》一案的裁定中,我们得以窥知盛清时代的文坛风气。当时,在文狱繁兴的罗网之下,文人士大夫纷纷箝口不言。李德懋曾评价潘庭筠之为人,说他“遣辞清妙,但有脂粉气,与东方人相交,情甚敦挚,有恋恋不能相舍之意,亦畏约瑟缩,盖谨慎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之极也”。潘庭筠的缩手缩脚,在许多与他交接的朝鲜学者笔下均有描述。另外,李德懋曾与林姓富商家的塾师沈瀛笔谈,临了,后者“因裂其所书纸,有畏忌之色”。五月初十日,入燕途过丰润,召谷应泰五代孙笔谈,问《明史纪事本末》。后者“嚬蹙良久,乃曰,先祖坐此书被祸,故毁板不行于世。盖真书清事,为家僮所告。康熙二十九年,年七十,坐死。登顺治科,官至浙江提学。书状屡请详言其事,其人竟秘讳不言,掷笔而起”。ii这些,均可作为文人“避席畏闻文字狱”的绝佳注脚。在《入燕记》中,李德懋还记录下他在来回途中的所见所闻,其中有不少反映当时政治状况的内容。朝鲜使者在燕行途中,经常看到皇室官府的扰民。如“总督周元理看审夷齐庙行宫而来,沿路整台揭黄旗,书‘伏路防兵’四字,设剑戟于架,俱以青布裹之,军人列坐,皆短黑对襟,衣缘以红,骑马荷食物衣服者,络绎二三十里”。四月二十三日,在沈阳,见“永安桥方毁掇更造,以皇帝七月幸行沈阳故也”。五月初一日,过大凌河,得知“七月,皇帝将幸盛京,沿路发军民修治,斩岸填堑,路直如绳,不避田畴,路必堆土略为界,凡五条,中条甚广,皇帝所行,左右两条稍狭,妃嫔、王子所行,又侧畔两条,狭如之,此百官军马之所行也。人若有故不赴役,则一人一日出钱五百,一百为十六钱,五百为八十钱也”。五月初九日,过滦水,“河西有石壁陡起,方创建行宫,有楼有台,亦有廊阁,而窗栊玲珑,以楠木紫檀花梨刻牧牡丹、卍字,栋宇涂二青泥金朱红,极其奢丽,而雕刻之皆江南巧工也”。李德懋还专门记下了工程的概况及其详细开支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工程于正月二十六日开始营建,据说到六月三十日完工。瓦匠、石匠、木匠和刻匠总共有一百七十八人,刻匠日食银三钱,他匠二钱五分,役夫四百余人,日银二钱,上匠三人,日银一两五钱。诸匠又每日给米一升。“出内帑银五万两,通州税粮七万两,永平府督造材木之价,不与于十二万两之数”。在回国的路上,他看到沿途道路的状况,不禁大为感叹,“来时修治御路如砥如矢,数月之间鞠为茂草,车辙马蹄错综不已,又发民除治,延至七月,则旋治旋芜,民无暇为农矣”由于七月皇帝将幸沈阳,所以用大木造桥七、八十座,“修直路,割民田甚多,为害不少”。他在返回的路上,还记下了两份沿路告示和一份皇帝诏谕,颇具史料价值。其中的沿路告示称,“皇上七月幸沈阳,路傍田民不可种靛,靛善聚蚊蝇,故禁之也。”又有一榜“以为皇上幸行时,沿路市肆及庙堂毁坏者多,俱各及期完治,以作观瞻之地云”。对此,李德懋评论说,“此二者非王者之政也。今中原衣尚青黑色,种靛为民生之大利。假使众民或恐蚊蝇之集御辇,沿路千余里相戒不种靛,在上者敦谕,使之种之以安其业,如今勒令不种,是稗政也。市肆之残弊,系于民贫,庙堂淫祠也,自然毁落,不足为轻重于王政,如今使之修饰,取媚于皇帝,此州县官之罪也。”清高宗在位期间,曾于乾隆八年,年,、十九年,年,、四十三年,年,和四十八年,年,先后四次前往盛京拜谒祖陵,而李德懋之燕行,正是乾隆第三次东巡祭祖前夕。以往人们对于此次东巡祭祖,或完全利用正典、实录iii,或利用宫廷档案iv加以探讨,虽然亦多有创获,但东巡对民间社会影响的实际情况究竟如何,仍然十分模糊。有学者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虽也承认谒陵的巨大耗费,但仍认为,“所幸的是谒陵人员行进路线大部分在人烟稀少之地,或时间在农闲季节,农业受害略轻。”而事实上《入燕记》之记载,恰恰可以从一个独特的角度,揭示东巡祭祖的另一侧面。i不仅如此,书中涉及上述人物的诗歌,也都被抽走。如教忠堂刻本卷“曹尔堪”下,原收有《金鱼池歌仿杜乐游园体》、《宿州》、《送宋荔裳少参之任泰州》、《钱牧斋先生挽词》、《季天中给谏病没于辽左赋诗吊之》。而钦定本则只剩有前三首。ii谷应泰的传记资料,见阮元《国史文苑传》卷、李桓《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徐世昌《大清畿辅先哲传》卷和清国史馆原编《清史列传》卷等。上述诸书均未提及康熙二十九年其人“坐死”一事。故此,应为李德懋等人的闻见讹误所致。iii如日本学者园田一龟的《清朝皇帝东巡の研究》,大和书院,昭和十九年,年,版。新近出版的《清代通史乾隆朝分卷,上,》,周远廉主编,紫禁城出版社,年,,即专列有“东巡谒陵”章。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见页,iv如姜相顺《乾隆东巡路线及途中饮食》,载清代宫史研究会编《清代宫史求实》,紫禁城出版社,年,页。三、燕行沿途景观及京师游历四月十九日,使团一行入旧辽东城,但见“左右市肆栉比鳞次,恍惚玲珑,无物不有,老少森立,拱手而观,人皆秀俊,直亘五里”,李德懋“回想汉阳云从街市,目瞠口噤,茫然自失”。使团中的舌官,翻译,说,“若见盛京、山海关、通州、皇城诸处繁华壮丽,愈往愈胜,见此一边县而倾倒乃尔耶,”的确,随着使团的逐渐西行,北中国城镇景观展现出愈益繁盛的图景。及至通州,李德懋更是大开眼界,他发现,“通州路虽狭,市肆逶迤十里,江南杂货委积于此,四方商贾繦至而辐辏”。通州是北京的门户,燕行使者留下过诸多描述。如申政即作有《通州盛时歌,五首,》,通州自古盛繁华,扑地闾阎十万家,日出市门堆锦绣,满城光艳绚朝霞。通衢遥接蓟门长,表里山河护帝乡,日夜江南常转粟,百年红腐海陵仓。楼台参差飏锦,巾票,,绿杨低拂赤栏桥,东南贾客纷相集,白日车尘涨碧霄。青山如黛水如天,粉堞周遭带晚烟,日暮帆樯齐泊岸,胡姬争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迓浙江船。旗亭百队夹途傍,处处游人典鷫鹴,日暮歌钟喧四里,夜深灯火烂星光。i在清代,燕行使者往往将通州“舟楫之盛”,与“皇都之神丽”、“辽野之旷阔”,并称为三大“壮观”景象。ii李宜显的《庚子燕行杂识》亦曰,,通州,岸上闾阎,皆临水而居,望之如画,往往以白灰涂其屋上,“河水冰合,百余艘舸舰泊在上下,亦有江南商舶之留着者,若比我国三江之船泊则不啻倍之。而曾闻通州船樯,有如万木之森立,为天下壮观云。今来见之,不尽如此。由东城而入,街路之上,往来行人及商胡之驱车乘马者,填街溢巷,肩磨摩毂击,市肆丰侈,杂货云委,处处旗,片旁,,左右森列,如,羊戎,裘皮靺、红帽子、画磁器、米谷、羊、猪、姜、葫葱、白菜、胡萝葍之属,或聚置廛上,或积在路边,车运担负,不可尽数。至如壕堑之深广,城壁之坚致,楼榭台观之壮丽,署宇仓厂之宏大,非如沈阳之比,真畿辅之襟喉,水陆之要会也。”iii不仅如此,通州的夜市还非常有名,“夜必张灯为市,五色琉璃灯随灯色燃烛,纱灯之方者、圆者,不一其形,画山水、楼台、人物、草虫于纱面,对对成双,列挂厂铺,,火晃,朗洞澈,如同白昼”。iv过了通州,北京作为朝鲜使者燕行的目的地,其繁盛富庶更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五月十五日,疾驰入朝阳门,盖自通州大道,铺白方石迄于此,凡四十里。车轮马蹄,日如轰雷,燕京大道皆黑壤,闾阎之繁盛,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市肆之华侈,真天府而陆海,舌既不能说其大略,笔亦不能记其一隅。,五月十七日,城门外有瓮城,城左右俱有门,而路铺石板,太平车驾马骡,士女坐其中,纵横络绎,来来去去,绵绮夺眸,香泽涨鼻,车声砰钅訇,象天之雷。,六月初七日,入东安门,门即紫皇城之东门也,城周十八里,不设睥睨,只黄瓦红壁,城内人家,市廛弥满,中有紫禁城,即大内也。从整座北京城来看,商业气氛相当浓厚,连紫禁城外都是“市廛弥满”,所以有的朝鲜使者解释说,“燕俗以商贾为贵,盖清人之初得天下也,汉人不服,郁郁有思乱之心,康熙乃使汉人主买卖,与宰相平揖,富于赀者无所僭制,故汉人皆趋于买卖云”,所谓“康熙皇帝真长策,华族驱归买卖中,裘马楼台无僭制,英雄化作富家翁”。v《燕京杂识》亦称,“彼人皆以商贩为业,无论都邑与村庄,所经路傍大家小舍皆是买卖之家,到处开铺列肆,物货充积,南京及河南、山西等地累千里以外之人,单身来留于北京及沿路各处兴贩为生,或有数十年不见其父母妻子之面者,盖其风俗如此。”vi李德懋在沿途了解到,盛京灵京塔每年进贡给皇帝人参一万斤,这些人参都被发卖往江南等地,以牟取利润。盛京有专设的参丁,每丁纳参五钱,灵古塔纳一两。而灵古塔及瑟海地方,还有珠丁和貂丁。人参贸易为清朝内务府的重要商业活动之一,在当时,皇室垄断了人参采集,人参贸易为之带来可观的收入。在当时的北京,市肆有诸多类型。最常见的就是地摊集市,如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五月十五日下午,李德懋入东岳庙,但见庙中开市,“物货云秀,人众波荡”。六月初十日,他又前往隆福寺,一名永明寺,。据了解,该处逢九日、十日和十一日,每月总共有九日开市,而十日那一天的市集尤为繁盛。“过东安门迤北,而东寺中杂物无物不有,珊瑚、琥珀、鞨靺、瑟瑟之属,为璎珞数珠顶子佩用者,眩人眼目,不可纪极。而至于蟋蟀、金蝎、松鼠、画眉、蜡嘴之类,皆驯习狎昵,细琐亦有可观”。vii在此类地摊集市中,除了古玩之外,还有不少露天的游艺杂耍。其中,尤以幻术最为朝鲜人所瞩目,几乎所有的燕行学者对此都有描摹viii,李德懋亦不例外,,五月二十六日,观骗子戏。骗子者,即幻术人也。以长竿承大磁楪,回转之,疾如飚风,又掷而承之,旋旋不已,口中衔小月刀,刀上又置小月刀,以刃相接,无所坠仆,上刀之柄端竖楪,竿口弄刀柄,仰视旋楪,其精神凑会,如鸡伏卵,如猫捕鼠,目无一瞬,又口衔木龙扁之类四五种,其竖竿楪同焉。卓上置朱漆木桶,……一人鸣锣,一人持桶,回示众人,以证其中空无物,因置桶于卓,覆以襥,手探一鸠,鸣跃而出,旋又置鸠于桶,覆以襥,揭襥视之,不知去处。又持白纸,裂如蝶翘翅,,张口吞之,仍以手探口,纸皆完连,斜卷如抽蕉。又持筩回示如前,置卓覆襥,手探楪碗之属二十余器,皆盛菜果,罗列于卓。又覆红毡于庭,揭起,中有彩丝花盘,垂红紬一幅,两行书“层层见喜”、“早早高升”。奉盘回示,仍又覆毡,揭视无有。又覆毡,探出瓜仁碟,覆毡无有,向马头裾中擎出来。又以驿卒毛笠覆茶碗如前法,忽向译官金在协怀中探出,人莫不哄然惊异。又以牙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筯纳于鼻左孔,向右孔技出,盖旋楪工夫到底处,其他忽有忽无,闪闪悠悠,虽明目而察之,不可知也。参加地摊集市的,除了一般民众外,还有不少达官贵人、文人墨客。李德懋就曾在隆福寺集市中,碰到内阁学士、满洲人嵩贵,只见他当时头戴珊瑚顶子,“白晰肥大,眼光哗然,徘徊阶下,指点宝玩,论其价直,见马头辈举手相语”。ix据李德懋观察,不仅嵩贵亲自来到市肆,而且,其他宰相、郎署官员以及举人之辈,也都衣锦衣、乘轻车而来,其数则不胜枚举。稍早于李德懋入燕的中国文人李文藻亦曾指出,当时的隆福市有“赶庙”的书摊,“散帙满地,往往不全而价低”,x这应当是吸引文人墨客纷至沓来的原因所在。除了地摊集市外,当然还有许多固定的市肆,其中,以琉璃厂最为有名,这也是朝鲜燕行使者时常光顾的地方,他们常在这里买到朝鲜国内需要的书籍。燕行诗有,“青史年年载使车,琉璃厂里觉空虚”,xi正是对此一现象的真实写照。i《燕行录全集》卷,页。ii姜长焕,《北辕录潞河漕船记》,见《燕行录全集》卷,页。iii《燕行录全集》卷,页。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iv姜长焕,《北辕录通州夜市记》,见《燕行录全集》卷,页。v成祐曾,《茗山燕诗录》风俗类卷,载《燕行录全集》卷,页。vi俞彦述,《燕京杂识》,载《燕行录全集》卷,页。vii李基宪,《燕行日记》,“,隆福寺场,是日开市,百货堆积,朝士之戴珊瑚蓝玉顶者,皆乘锦障宝车,或从以数十骑下车,市中怀出银包,占择宝品,评骘物价,大抵此处风俗,只知一利字,外此廉隅名检,不识为何样物,转相慕效,恬不为怪。出于仕宦,则入于市廛,故市人与宰相相抗礼云,噫其异矣。”,《燕行录全集》卷,页,viii成祐曾,《茗山燕诗录》风俗类卷,载《燕行录全集》卷,页。ix朴趾源《热河日记》“隆福寺”条指出,“前年李懋官游此寺,值市日,逢内阁学士嵩贵自选一狐裘,挈领披拂,口向风吹毫,较身长短,手揣银交易,大骇之。嵩贵者,满洲人,往岁奉敕东出者也,官礼部侍郎,蒙古副都统。”,《燕岩集》卷,第册,页,x《琉璃厂书肆记》,中国书店印行,年,页上。xi成祐曾,《茗山燕诗录》风俗类卷,载《燕行录全集》卷,页。李德懋刚到燕京不久,即于五月十七日历观琉璃厂市,根据他的描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述,“书籍、画帧、鼎彝、古玉、锦缎之属,应接不暇,颈为之披,四通五达,人肩触磨摩。”后来,他又多次前往琉璃厂,琉璃厂给他的感觉是“左右书肆如水中捞月,不可把捉”。五月十九日,李德懋与朴齐家及干粮官往琉璃厂,抄录当时朝鲜国内稀有及绝无者。他所抄录的这份书目,详列琉璃厂书肆及相关书籍,未见于其他史籍的记载,对于研究清代书籍的流通及中外文化交流,具有重要的价值,今列表如下,乾隆三十八年,年,开四库馆,收集天下藏书编纂《四库全书》,这是琉璃厂书业最为繁盛的时代。因此,李德懋入燕,正是躬逢其盛。关于乾隆时代琉璃厂书业的情形,目前所知较为详细的史料仅见稍早的李文藻之《琉璃厂书肆记》。而上述的文盛堂、郁文堂、和文焕斋等均未见于《琉璃厂书肆记》,因此,上述的记载便显得格外珍贵。除了前述的十二家书店外,李德懋最早以为,“此外又有二三书肆,猥杂不足观也。”不过,过了几天,他发现还有更重要的书店。二十五日,李德懋再一次前往琉璃厂,搜找前次未见之书肆三四家,这次他发现“陶氏所藏,尤为大家”。陶氏也就是著名的“五柳居”书商陶庭学,其人原籍浙江乌程县,今属湖州,,自其祖父移居姑苏,遂占籍于苏州。因姓陶,遂以五柳先生陶潜后裔自况,在苏州开“五柳书居”。乾隆三十八年,年,开四库馆,因陶氏擅长版本鉴定,朱筠推荐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他到京师为四库馆鉴别并蒐访异书秘本。陶庭学与儿子陶蕴辉遂一起进京,在琉璃厂开张“五柳居”书肆。i据《入燕记》记载,陶氏自称有书船从江南来,泊于通州张家湾,过两天运抵北京的书籍多达四千余卷。乾隆三十四年,年,,李文藻作有《琉璃厂书肆记》,也提及琉璃厂的诸多书肆,与前述所列颇可映证。他对五柳居陶氏亦多有记录,说五柳居“近来始开,而旧书甚多,与文粹堂皆每年购书于苏州,载船而来。五柳多璜川吴氏藏书,嘉定钱先生云,即吴企晋舍人家物也,其诸弟析产所得书,遂不能守”。ii所谓璜川吴氏,是苏州木渎镇的著名藏书家。他还认为,琉璃厂“书肆中之晓事者,惟五柳之陶、文粹之谢及,鉴古堂,韦也”。iii嘉庆年间翁方纲也说,“是时江浙书贾奔辏辇下,书坊以五柳居、文粹堂为最。”iv这些都说明,五柳居陶氏是书业中颇有见识的人物。在陶氏的五柳居,李德懋借得该店的书目,阅毕大为惊叹“不惟吾之一生所求者尽在此,凡天下奇异之籍甚多,始知江浙为书籍之渊薮”李德懋到北京后,先得到浙江书目v,已令他叹为观止,而“陶氏书船之目,亦有浙江书目所未有者,故誊其目”。于是,二十八日,他又与朴齐家再次前往琉璃厂五柳居查阅“南船奇书”。使团中书状嘱他买数十种,其中有朱彝尊《经解》、马驌《绎史》,都是“稀有之书,而皆善本也”。六月初二日,李德懋再次前往五柳居陶生书坊,检阅《经解》六十套。《经解》是朱彝尊和徐乾学根据他们自己的收藏,又借秀水曹秋岳、无锡秦对岩、常熟钱遵王、毛斧季、温陵黄俞邰的收藏,共得一百四十种,“自子夏《易传》外,唐人之书仅二三种,其余皆宋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元诸儒所撰述,而明人所著,间存一二,真儒家之府藏,经学之渊薮也”。对此,李德懋颇为感慨,“此书刊行已百年,而东方人漠然不知,每年使臣冠盖络绎,而其所车输东来者,只演义小说及《八大家文抄》、《唐诗品汇》等书,此二种虽曰实用,然家家有之,亦有本国刊行,则不必更购中国,则此二书亦广布,不必珍贵,价亦甚低。但朝鲜使来时,必别为储置,以高价卖之,东人之孤陋类如是”。在当时,一些中国小说受到朝鲜人的喜爱,如“闾巷最爱《剪灯新话》,以其助于吏文也”。vi所谓吏文,也就是今天所称的应用文,汉文公牍,。vii《剪灯新话》作于明初洪武年间,因有助于吏文而受到民间的喜爱。但类似的小说却遭致一些士大夫的极端鄙视,李德懋曾严厉责备阅读《西游记》和《三国演义》的儿子,说,“此等杂书乱正史,坏人心,吾为汝严父兼良师,岂可使吾子弟骎骎然外驰哉,”为此,他儿子谨承教训,再也不读那些“演史稗记”。viii南公辙也认为,“小说蛊人心术,与异端无异,而一时轻薄才子利其捷径而得之,多有慕效,而文风卑弱委靡,与齐梁间绮语无异。”ix这些,都颇可反映朝鲜人的阅读趣味。此后,李德懋多次与五柳居打交道。六月初四日,他“与干粮官先出,因访五柳居检阅书状所购书籍,封裹以置”。六月十六日,朝鲜使团离开北京回国,“五柳居陶生使其戚人袁姓载书状所购书于车,追及通州”,此举令李德懋颇为感慨,认为五柳居陶生言而有信。这些,都说明朝鲜人从五柳居等书店购买了不少中国书籍。x其中,有一些应是当时的禁书,,六月二十一日,书状谓余曰,左右尝盛言顾亭林炎武之耿介,为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明末之第一人物,购其集于五柳居陶生,陶生以为当今之禁书三百余种,《亭林集》居其一,申申托其秘藏。归来,余于轿中尽读之,果然明末遗民之第一流人也,不惟节义卓然,足以横绝古今,其诗文典则雅正,不作无心语。余曰,亭林迹虽布衣,不忘本朝,不赴康熙己未博学宏词科,此真大臣也,其所著《日知录》,可以羽经翼史,可见其淹博也。书状曰,以亭林之轮囷热血,其言之雅典如此,不作横走语,此老脑中有学问故也。余曰,此一言足以知亭林也。xi入清之后,作为心存正闰的明朝遗民,顾炎武志在天下,图谋匡复,著述经世,始终不愿为清廷所用,拒绝达官修史之邀,又拒博学鸿儒特科之荐,其气节令人景仰。对此,李德懋《读顾亭林遗书》有很好的概括,“亭林天下士,明亡独洁身,今世尊周者,不识有斯人。烈皇殉社稷,捐生多布衣,天下无不有,毛,生生,忍能讥。”xiii关于五柳居陶氏的详细情况,参见瞿冕良《试论陶庭学父子及其与黄丕烈的关系》,载《苏州大学学报》年第一期。ii《琉璃厂书肆记》,页下。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iii《琉璃厂书肆记》,页上。iv《复初斋诗集》,转引自王冶秋《琉璃厂史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年,页。v“浙江书目”即王亶望所编之《浙江采进遗书总目》十卷,闰集一卷,乾隆十九年,年,刊行。该书在朝鲜颇为有名,南公辙《赠元孺良,在明,序》也提及该书,“,藏书,莫盛于今,余尝读浙江书目,见内府敕印及经史子集之盛行于世者,皆不在所录,而得十万余卷,何其富哉”,《金陵集》卷《序》,见《金陵集》第二卷,页。vi柳得恭,《京都杂志》卷《诗文》,见韩国学研究院编《东国岁时记、京都杂志、洌阳岁时记、农家月令歌》,大提阁,年,页。vii韩国汉籍中有保存明代公牍的《吏文誊录》残卷,关于该书,参见台湾学者张存武的《韩人保留下来的明代公牍〈吏文誊录〉残卷》,载联合报文化基金会国学文献馆编的《第五届中国域外汉籍国际学术会议论文集》,联经出版事业公司,年,页。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viii《雅亭遗稿》卷附录《先考府君遗事》,见《青庄馆全书》上卷,页。ix《金陵集》卷《日得录》,见《金陵集》第三卷,页。x柳得恭在《燕台再游录》中指出,“自前李懋官游燕时,……多购书于五柳居。”“丛书集成续编”第册,史部杂史类、琐记之属,上海书店,年,页。xi李德懋在另一处写道,“《日知录》苦心求之,经营三年,今始紬人之秘藏读之。六艺之文,百王之典,当世之务,订据明析。嗟乎顾宁人真振古之宏儒也。”见《青庄馆全书》补遗《雅亭遗稿》卷,页。xii《青庄馆全书》卷《雅亭遗稿三诗三》,页。四、余论据调查,存世的《燕行录》大约有五百余种,而煌煌一百巨册的《燕行录全集》,为学界提供了绝大部分朝鲜燕行使者的著作,计三百八十余种,i,这不仅是中韩关系史研究方面的重要史料,而且,对于清代社会文化史的研究亦颇有助益。域外使者对于中华文明的仰慕和好奇,使得各类《燕行录》意外地提供了许多鲜为人知的细节,其中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不乏一些珍稀史料,而这些在当时因过于平常而为中方史籍所未载。譬如,从朝鲜燕行使者的描述中,人们得以窥见十八世纪盛清时代中国社会的日常生活画面。我们看到,在北京,政治上的高压和经济上的繁盛同生共荣。从燕行使者的经历来看,清代禁书活动可能并不像以往史家想象得那么严密。根据记载,从乾隆三十九年,年,八月起,开始大规模的查缴、销毁“禁书”,直到乾隆五十八年,年,方告结束,这一运动虽然在以往中国史籍中多表现得轰轰烈烈,但从《入燕记》来看,即使是在查缴禁书的高峰时期,在皇城根底下,仍然有一些书商在偷偷贩卖“违碍”、“悖逆”的禁书ii。而且,书商们对于当时的社会政治现实也往往敢于放言高论,iii这似乎有点出乎人们的意料。各种《燕行录》对于琉璃厂,多有生动描述,如李德懋《入燕记》中对琉璃厂书肆及所售书籍的记载即相当珍贵,,有一些便为中国古籍所未见,这对于清代社会文化史的研究极有助益。与李德懋差相同时的南公辙在《赠元孺良,在明,序》中指出,“故丞相元公身都卿相,而于物泊然无所好,独从事于书,其书冠京师。……既卒,而遗其嗣子在明孺良,今其书尚万卷。夫,新,罗、,高,丽之俗不好古,又其地距中国绝远。余尝见数十年前士之称博雅者,犹不得见全史、《佩文韵府》诸书者有之,今士大夫家无不藏之。……后生小子闻公之风者,竞相以藏书为能事,彬彬有可观,公与有力焉。”iv当时的朝鲜人,非常渴望得到中国的书籍。李德懋即指出,“我国不以水路通货,故文献尤贸贸,书籍之不备,与不识三王事者,全由此也。日本人通江南,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故明末古器及书画、书籍、药材辐凑于长崎,日本蒹葭堂主人木世肃藏秘书三万卷,且多交中国名士,文雅方盛,非我国之可比也。且高丽时宋商之舶年年来泊,丽王厚礼供馈,文物甚备也。”v其中提及的蒹葭堂主人木世肃,即木弘恭,“日本大坂贾人也,家住浪华江上,卖酒致富,日招宾客,赋诗酌酒,购书三万卷,一岁宾客之费数千金,自筑县至江户数千余里,士无贤不肖皆称世肃。又附商舶得中国士子诗篇以揭其壁,筑蒹葭堂于浪华江”。vi显然,李德懋对于高丽时代的中韩文化交流,以及由贸易引发的日本与江南的书籍等物品流通,颇为羡慕。在清代,朝鲜使者之燕行及其相关的宗藩贸易,成了中韩文化交流的重要途径。换言之,琉璃厂书业对于中韩文化交流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从《入燕记》等书的记载可以看出,北京的琉璃厂书市与南方各地的出版印刷业有着密切的关系。种种迹象显示,书籍出版在当时的东亚是一种具有厚利可图的产业。清同治《湖州府志》卷曾提及当地的书船,书船出乌程、织里及郑港、谈港诸村落。吾湖藏书之富,起于宋南渡后直斋陈氏著《,直斋,书录解题》。……明中叶,如花林茅氏,晟舍凌氏、闵氏,汇沮潘氏,雉城臧氏,皆广储签帙。旧家子弟好事者,往往以秘册镂刻流传。于是织里诸村民以此网利,购书于船,南至钱塘,东抵松江,北达京口,走士大夫之门,出书目袖中,低昂其价,所至每以礼接之,客之末座,号为书客。二十年来,间有奇僻之书,收藏家往往资其搜访。……vii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这虽然描述的是十九世纪湖州书船的情形,但可以肯定的是早在李德懋入燕的前后,此种情形已经存在。乾隆中叶,两江总督高晋即曾指出,“……遗籍珍藏,固随地俱有,而江浙人文渊薮,其流传较别省更多。……闻从前藏书最富之家,如昆山徐氏之传是楼,常熟钱氏之述古堂,嘉兴项氏之天籁阁、朱氏之曝书亭,杭州赵氏之小山堂,宁波万范氏之天一阁,皆其著名者,余亦指不胜屈。并有原藏书目至今尚为人传录者,即其子孙不能保守,而辗转流播,仍为他姓所有。……又闻苏州有一种贾客,惟事收卖旧书,如山塘开铺之金姓者,乃专门旧业,于古书存佚原委颇能谙悉。又湖州向多贾客书船,平时在各处州县兑卖书籍,与藏书家往来最熟,其于某氏旧有某书,曾购某本,问之无不深知”。viii可见,早在乾隆中叶,湖州“贾客书船”即相当有名,与当时的苏州“山塘书贾”齐名,合称为“书船坊贾”。江南的一些藏书家如鲍廷博,即与这批书商过从甚密。乾隆四十一年,年,朱文藻曾指出,“三十年来,近自嘉禾、吴兴,远而大江南北,客有以异书来售武林者,必先过君之门。或远不可致,则邮书求之。”ix朱文藻是鲍廷博的朋友,馆于徽商汪氏振绮堂十余年。他也是杭州士人严诚的挚友,为后者整理《严铁桥全集》并作叙,其间,与朝鲜使者洪大容多有书信来往。另外,嘉庆六年,年,朝鲜燕行使者柳得恭曾问能否得到《白田杂著》一书,纪昀回答说已托人向镇江府刷印,x这些都说明,乾隆时代在北京琉璃厂与江南各地,存在着图书流通的网络。倘若我们将中朝各类文献综合考察,便可清晰地把握中国汉籍流播的一个重要走向,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江南藏书家湖州书贾船只镇江,经运河,通州张家湾北京琉璃厂朝鲜值得注意的是,根据李德懋对琉璃厂的描述,我们得知,《知不足斋丛书》当时赫然列于琉璃厂之名盛堂,书肆,。《知不足斋丛书》是乾隆至嘉庆年间徽商鲍廷博父子所刊,全书共分三十集,以八册为一函,以一函为一集,陆续发刊。其中前二十七集为鲍廷博所刻,后三集由他的儿子鲍士恭续刻。丛书共收书二百零八种,含附录十二种,。据今人研究,《知不足斋丛书》的筹措,始于乾隆三十七年,年,之前,但正式编定、付梓的第一批前五集,当在乾隆四十一年,年,。因此,乾隆四十三年,年,李德懋在琉璃厂名盛堂看到的《知不足斋丛书》,应是该丛书的前面几集。嘉庆元年,年,,海宁周广业曾指出,“鲍氏书纸贵一时,且各集先后踵出,非积年不能全。余既不能买,又艰于借,偶窥一斑而已。癸卯秋荐后,谒邱芷房师,谋所以报知己者。绿饮慨然见赠一部,凡十集,师得之甚喜,余实未尝寓目也。丙午春,馆北平查氏,乃从邱师借阅一过。去秋携懋儿应试武林,闻绿饮寓西湖沈庄,监梓《四库书目录提要》。走访之,将购全部,遗方伯周眉亭师,以方伯甚爱此书,久欲觅买也。十月印就,托吴君兔床交来,故卷末有兔床经眼图书。……”xi结合《入燕记》的记载,则《知不足斋丛书》不仅在北京琉璃厂书店公开发售,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鲍廷博也印刷直销。这样的图书流通史料,有助于我们更好了理解明清时代的社会文化现象及中外文化交流,显然应当引起足够的重视。xii除了书籍外,古玩也是受东亚各国青睐的重要收藏品。琉璃厂的古玩书画,与当时中国国内的鉴藏风气及东亚的文化交流均有密切的关系。乾隆时代,中国国内穷烹饪、狎优伶和谈玩古董等新“吴俗三好”的形成xiii,对于东亚各国均有重要的影响。如在朝鲜,南公辙的《赠元孺良,在明,序》称,“今夫古玉、古铜、鼎彝、笔山、砚石,世皆蓄为玩好。”xiv而在日本,从浅野长祚《漱芳阁书画铭心录》xv和《漱芳阁书画记》xvi等书中,我们可以看到日本人对于中国书画古玩的热衷。xvii在这种背景下,古董有着相当广阔的消费市场。“扬州八怪”之一的罗聘等人都在京师为达官贵人鉴赏。xviii从《入燕记》的记载来看,在当时的北京,古董有着相当好的市场。“阁老傅桓子福隆安,家资钜万,今为额附。恒既死,隆安能惜福,出卖宝玩,价值银八十万两。朝鲜馆西邻林姓人,富商也,其第宅器什,拟于王公,以银八百两买隆之琉璃屏风卖于人,得银一千二百两。屏风并八叠,长可一丈,镂降真香,极其工巧,以为匡郭。又买假花四盆,菊、二月桂二盆,则洋磁围以琉璃,冬日见之,鲜鲜如活,花叶茎枝,俱以象牙雕就,染以红绿,花瓣俱作螺丝钉,散合如意,真尤物也。一盆值银二百两,译官赵明会曾见之”。福隆安是傅桓次子,尚乾隆皇帝第四女和嘉公主,授和硕额附,为乾隆皇帝之乘龙快婿。前述的这位林姓富商,“兕角象牙,貂鼠之皮,朝鲜之纸,充牣栋宇,又多玩好,居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室奢丽,拟如王公,邀苏州府秀才沈瀛为塾师”。由此可见古玩蓄藏之风在乾隆时代之风行。综合前述其它的朝鲜及日本史料,古玩鉴藏的盛行,除了中国国内的时尚所趋外,显然还应考虑海外巨大消费市场的因素。i《燕行录全集》卷,页。ii日本学者藤塚邻指出,李德懋抄录的琉璃厂书目中,有好几本列入“禁书总目”、“违碍书目”、“全毁书目”或“抽毁书目”。《清朝文化の东传嘉庆、道光学坛と李朝の金阮堂》,页。iii朝鲜燕行使者柳得恭所著《燕台再游录》,就记载了琉璃厂书肆主人对川楚起义的看法。iv《金陵集》卷《序》,见《金陵集》第二卷,页。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v《青庄馆全书》卷《天涯知己书一》,页。vi端坐轩逸人,《清脾录》卷《蒹葭堂》。vii同治《湖州府志》卷《舆地略物产下》,“中国地方志集成”浙江府县志辑,上海书店,年,页。viii乾隆三十八年闰三月二十日,《两江总督高晋等奏续得各家书籍并进呈书目折》,见《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上册,上海古籍出版社,年,页。ix《知不足斋丛书序》,见清鲍廷博辑《知不足斋丛书》第一册,中华书局,年,页。x《燕都再游录》,页。xi清周广业,《四部寓眼录补遗,知不足斋丛书提要,》自序,民国二十五年,年,,虫覃,隐庐印行。该书为哈佛燕京图书馆收藏。xii笔者在先前的研究中曾指出,明清时代徽州商人的“近雅”或附庸风雅的背后,实际上有着深层的商业动机。从中外文化交流的角度来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看,清代扬州等地的徽州商人招养食客,资助文人,校雠书籍,从而在淮、扬、苏、杭一带形成浓郁的文化气氛,应当与这层商业动机息息相关。太平天国以后,江南一带“提倡风雅绝无人”,这与海外贸易及鉴赏风气的嬗变息息相关。因此,研究江南社会文化,应当置诸整个东亚的背景中去考察。参见拙著《徽州社会文化史探微新发现的世纪民间档案文书研究》第四章之四《佚存日本的苏州徽商资料及相关问题研究》,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年。xiii清阮葵生,《茶余客话》卷《吴俗三好》,页。参见拙著《明清徽商与淮扬社会变迁》,“三联哈佛燕京学术丛书”第三辑,中国北京,三联书店,年,页。xiv《金陵集》卷《序》,见《金陵集》第二卷,页。xv日浅野长祚《漱芳阁书画铭心录》,“大东急纪念文库善本丛刊近世篇”“美术书集”,日本,汲古书院,年。xvi日本抄本,罗振玉题识,见《罗氏雪堂藏书遗珍》,八,,“中国公共图书馆古籍文献珍本汇刊丛部”,页,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年。xvii参见拙著《徽州社会文化史探微新发现的世纪民DOC格式论文,方便您的复制修改删减间档案文书研究》第四章之四《佚存日本的苏州徽商资料及相关问题研究》。xviii柳得恭,《滦阳录》卷,页。罗聘自乾隆三十七年,年,与翁方纲初识起,即长期奔走于翁方纲门下。参见沈津编《翁方纲年谱》,台北,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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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燕行使者所见十八世纪之盛清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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