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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zyq19940223 2012-07-19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尼采doc》,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主题内容包含尼采“永恒回归”的原意看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以后思考了很久始终不知道尼采所述的“永恒回归”的思想是什么意思。尼采是摒弃理性的哲学家不看重对事物本符等。

尼采“永恒回归”的原意看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以后思考了很久始终不知道尼采所述的“永恒回归”的思想是什么意思。尼采是摒弃理性的哲学家不看重对事物本身规律的探索。而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书中他十分看重“永恒回归”这一似乎包含着理性或者规律的想法像对待最为贵重的真理一样对待它。甚至可以认为他把永恒回归看得和这本书思想的主旨强大高贵的意志一样重要。尼采的“永恒回归”思想应该受到了赫拉克利特的影响。昨天恰好翻阅了严复翻译的《天演论》其中提及了赫拉克利特的思想。原文如下:额拉颉来图以常变言化故谓万物皆在“已”与“将”之间而无可实之。《天演论》注解者冯君豪翻译的白话文如下:赫拉克利特用经常性的变动谈论化生之物认为万物齐在“已经”和“将来”之间而无法对它指实。所谓“已经”和“将来”之间就是“现在”。但“现在”并没有任何事物真实“存在”。正如亚里士多德在《物理学》中说的:它(时间)一部分已经存在过现在已不再存在它的另一部分有待于产生现在尚未存在。尼采的“永恒回归”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个“无可实之”的“现在”“现在”在“‘已’与‘将’之间”但“现在”并没有任何事物真实“存在”。所谓“永恒回归”用赫拉克利特的话来说就是:万物皆在“已”与“将”之间而无可实之。正如海德格尔所说的:曾在着的将来从自身放出当前。这也与“永恒回归”有相似的“旨趣”。也就是说“永恒回归”学说是尼采谈论“存在”与“时间”的一种方式。尼采审美主义的逻辑前提尼采审美主义源于对叔本华哲学与古希腊文化的独特体悟。叔本华从其生存意志哲学出发,推演出人生就是苦难的悲观主义论断。尼采深受叔本华哲学熏染,也对人生持悲观认识,认为人生痛苦且无意义,是可怖的“苦海”。尼采认为,人生痛苦源于对生存的恐怖,或曰,是大自然的原始暴力与人的生存欲望之间的尖锐对立。人都渴望活下去,但是人的生存又是令人畏惧的。“对于泰坦诸神自然暴力的极大疑惧,冷酷凌驾于一切知识的命数,折磨着人类伟大朋友普罗米修斯的兀鹰,智慧的俄狄浦斯的可怕命运,驱使俄瑞斯忒斯弑母的阿特柔斯家族的历史灾难”,(P)等等,使人深陷于生存的恐怖之中。所以,人生是痛苦。尼采曾援引这样一段希腊寓言:国王弥达斯希望知道什么是人生绝妙绝好的东西,预言者西勒诺斯在弥达斯的追问下,说:“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这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立刻就死。”(P)尼采认为,这是希腊民间智慧对于生命本质的看法,它揭示了痛苦和苦难为人所固有。不仅如此,尼采还进一步把人生痛苦的根源归纳为人的“个体化”。他认为,万物从根本上说是一个整体,只有作为整体的自然或生命才是真正的存在,而个人则是整体的“肢解”、“分裂”,是现象。“个体化”的人由于脱离自然整体而孤独无助,势单力薄,受到自然暴力的威胁和可怕命运的摆布,时刻面临着疾病和衰亡,从而感到生存的恐怖和痛苦。所以,他说:“万物根本上浑然一体,个体化是灾祸的始因。”(P)在尼采看来,人生不仅痛苦,而且无意义。他提倡历史循环论,根据赫拉克利特关于万物绝对而永远循环的观点,提出了强力意志永恒轮回的理论。他说,历史是无意义、无目的的,还原是不可避免的。历史的无限循环性就是它的永远反复,不断轮回。这种“永恒轮回”的观点,暗示着世界人生之无意义。既无所谓目标或目的,也无任何发展或进步。人命中注定要不断地回到同一个世界上来,无数地重复过同样的生活,没有丝毫改变或更新,这种人生确无意义,令人畏惧。尼采因此说,人生是一场漫长的病痛,是极痛苦、充满矛盾对立的生物永远变化和更新的梦幻。尼采对人生的悲观,除了文化的因素,还有着深刻的时代原因。世纪中叶的德国境内诸侯林立,内争不已。德意志民族还未获得统一与独立。军国主义却不断膨胀。资本主义在封建主义的压迫下,远未获得充分的发育。经济落后,人民生活困苦不堪。德意志这个富于思辩精神的民族,深刻体会到人的“异化”,发现“人之为人”的本质正日益丧失。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尼采接受叔本华哲学的影响就不是偶然的了。然而,尼采并未因此就如叔本华一样走上悲观绝望、否定求生意志的道路。不过,对现实人生的苦痛,尼采也并不盲目乐观。他既反对悲观主义和虚无主义,也反对乐观主义,而主张一种“强者的悲观主义”。尼采认为,乐观主义失之肤浅,无视人生痛苦悲观主义则失之消极,逃避人生痛苦。在他看来,人生固然痛苦且无意义,但也唯其如此,人生才显得有价值。因为痛苦为生命所固有,只有承受生命本身的痛苦,抗争命运带来的不幸,才显示出生命意志的坚强有力,才有超越恐惧和怜悯、战胜痛苦和毁灭的巨大喜悦。这就是他的所谓“强者的悲观主义”。他认为这种理论超越了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的可怜的肤浅空谈之上。正是在此基础上,尼采展开了他对于生命意义的探求。二、尼采审美主义的发生既然人生是痛苦和无意义的,那么人何以忍受这痛苦的人生,获得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人生的根据何在通过对希腊艺术的考察,尼采捕捉到了人生的形而上根据,探寻出生命救赎之途:梦与醉,即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尼采认为,正是这二者交互渗透所构筑的艺术中间世界对悲惨人生加诸人的巨大心理压力形成了一个缓冲,同时又给人提供了经历痛苦、战胜痛苦、求得慰藉的可能。“艺术拯救他们,生命则通过艺术拯救他们而自救”。(P)尼采认为日神精神的状态是“梦”。日神精神的冲动创造了一个光明灿烂的梦幻世界,带给人们的是安宁、平衡、和谐和对生命个体的肯定,可以克服、掩盖人生的苦难。人对自然的恐惧和对生存的害怕,通过艺术而“不断地重新加以克服,至少加以掩盖,从眼前移开了”。(P)从艺术中,人获得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他以希腊奥林匹斯诸神的雕塑为例,说“希腊人知道并且感觉到生存的恐怖和可怕,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必须在它前面安排奥林匹斯众神的光辉梦境之诞生”。“这个民族如此敏感,其欲望如此强烈,如此特别容易痛苦,如果人生不是被一种更高的光辉所普照,在他们的众神身上显示给他们,他们能有什么旁的办法忍受这人生呢”(P~)正是在这些神灵的明丽阳光下,希腊人才感到生存是值得努力追求的,从而执着于生命。他说雕塑、绘画等艺术是从世界的外观(表象)升起的“一个幻觉般的新的外观世界,宛如一阵神餐的芳香。它闪闪发光地飘浮在最纯净的幸福之中,飘浮在没有痛苦的、远看一片光明的静观之中”。(P)这种“幻觉般的外观世界”以及人对它的“潜心静观”,使人生痛苦得以解脱,从而“安坐于颠簸小舟,渡过苦海”。(P~)可见,在“梦”的慰藉中,人生虽然痛苦,却仍然值得追求。这样,西勒诺斯预言也被颠倒过来:“对于他们,最坏是立即要死,其次坏是迟早要死”。(P)阿喀疏斯宁可生而为奴隶,也不愿死为鬼雄。酒神精神的状态是“醉”。它指“整个情绪系统的激动亢奋”,“是情绪的总激发和总释放”。(P~)在此状态下,当激情高涨时,主观的一切都化入混然忘我之境。并且“,在酒神的魔力之下,不但人与人重新团结了,而且疏远、敌对、被奴役的大自然也重新庆祝她同她的浪子人类和解的节日。大地自动地奉献它的贡品,危崖荒漠中的猛兽也驯良地前来。酒神的车辇满载着百卉花环,虎豹驾驭着它驱行”。(P)多么神奇而瑰丽的境界!这时,人与世界、与生命的本体都是同一的。在狂醉的状态中,生命的意志得到了最完全的体现。正如尼采所描绘的:“人轻歌曼舞,俨然是一更高共同体的成员,他陶然忘步忘言,飘飘然乘风飞。他的神态表明他着了魔。”(P)显然,酒神精神追求的是个体化束缚的解除和与世界本体融合的欢乐,即通过个体的毁灭,肯定整体生命的永恒。由此可见,梦与醉之间,醉是更本质的。所以尼采往往就用酒神精神来指称梦醉交互作用的状态。这种酒神精神是尼采美学的核心所在,它是一种文化精神,是面对人生悲剧进取和超越的精神。辉煌灿烂的希腊文化艺术正是尼采的酒神悲剧精神的体现,是日神精神、酒神精神相互激荡、交互作用的产物。但是,后来随着理性哲学、科学的发展,希腊悲剧精神衰落了。尼采的目的就是要恢复这种完整、纯朴的精神,以日神的光明和张扬反对基督教的阴沉、晦暗和内敛,以酒神的沉醉和自由来克服现代文明人精神的缺陷:对外力的依赖。酒神精神与日神精神的作用是互相联系的,但在尼采美学中,酒神精神显然更为根本一些。与此相对应,尼采艺术形而上学也就有了互相联系和补充的两个方面:从日神方面看,它让人停留在外观,让人们隔着一层美的面纱来看待这个世界,它是梦的状态。尼采想借此反对人们孜孜以求的理性哲学。在《希腊悲剧时代的哲学》一文中,他运用了一些颇具情感色彩的标题,鲜明地标示了他的立场。他用“‘超人’的智慧”来讽剌一般所谓的理性哲学家及其哲学,嘲笑他们追求一种人之外、尘世之外的所谓“智慧”的努力用“冰冷的理性”、“苍白的真理”、“空洞的存在”来概括理性哲学的对象。尼采力图以日神的光辉和梦幻来对抗“真理”和“存在”的压迫。在他看来“,真理”是丑的、是邪恶的。他说:“我们有艺术,这是为了我们不因真理而招致毁灭”。(P)“没有带来欢笑的一切真理都是虚伪”。(P)在尼采看来,是艺术和美,是日神给生命带来了真实的意义。一般所谓的日神精神的隐意是:就算人生是一场梦,我们也要有滋有味地做这个梦,不要失掉了梦的情致和乐趣。从酒神这方面看,它比日神更具形而上性质。日神及梦让人沉浸于外观与幻觉、反对追究本体,酒神及醉的状态却要破除外观的幻觉和美丽,与本体直接面对。前者执着人生的梦幻和假象,后者却力图超越人生的短暂与悲剧前者迷恋的是个体的生存和瞬间的美丽,后者追求的是人生的本质和永恒。正如尼采所说:“酒神艺术也要使我们相信生存的永恒乐趣我们被迫正视个体生存的恐怖,但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使我们暂时逃脱世态变迁的纷扰。我们在短促的瞬间真的成为原始生灵本身,感觉到它的不可遏止的生存欲望和生存快乐。”(P)酒神之不同于日神,醉之不同于梦,在于它不回避痛苦和毁灭,在肯定生命的同时也肯定了生命的悲剧性,与痛苦相嬉戏,与本体相融合。尼采说:“在我看来,日神是美化个体化原理的守护神,唯有通过它才能真正在外观中获得解脱相反,在酒神神秘的欢呼下,个体化的魅力烟消云散,通向存在之母、万物核心的道路敞开了。”(P)可见,尼采倡导酒神精神及醉的状态,其原则和目标是在人生悲剧中超越悲剧本身,体会人生的意义和价值,达到对人生及世界本体的的体验。无论是梦与醉,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尼采所主张的人生都是一种审美的人生。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分别构成审美人生的两个要素,它们统一于艺术和美之中,成为生命救赎之途。在《权力意志》中,尼采激情满怀地宣称:“艺术,无非就是艺术,它乃是使生命成为可能的壮举,是生命的诱惑者,是生命的伟大兴奋剂”。“艺术是对抗一切要否定生命意志的唯一最佳对抗力”。所以,“艺术是对认识者的拯救”、“是对行为者的拯救”、“是对受苦人的拯救”。(P)因此,我们不妨说,尼采哲学、美学是艺术的形而上学。在尼采那里,艺术与生命直接等同,是生命的救赎之途。三、尼采审美主义评析尼采审美主义独辟蹊径自成一家,却实在是一把“双刃剑”,极为深刻的同时也隐含着明显的误区。应当肯定,尼采审美主义含有一定的合理内核:其一,肯定人生,反对悲观主义。尼采承认人生是痛苦的,但是他不像叔本华那样着重描述人生痛苦,而是把解脱痛苦作为他思考的出发点和核心他不像叔本华那么样否定人生,逃避人生,而是着力肯定人生,直视人生。他通过美学赋予了人生以审美的意义和价值。在他看来,正因为人生痛苦,充满了各种坎坷苦难和不幸,才有世界整体生命的丰盈和永恒,才显现出人生的悲剧或审美意义。所以,他反对人生问题上的悲观主义,认为它是力量软弱、生命力衰退的表现。可见,尼采审美主义的主要倾向是肯定人生、赞美人生的,是一种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它警示我们,只有积极地面对人生,直面人生道路上的坎坷苦难,才能享受到生之欢乐并使之富于意义和价值。其二,揭示艺术对于人生的重要意义。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科学渐渐成为人类文明的主神,被人们顶视膜拜。世界被技术与法规所操纵,人生现实目标与现实行为也越来越实利化、机械化。在此情况下,尼采葆有了一个哲学家应有的清醒。他认为科学无法解释人生的根本问题。尼采预言人们终将会感到苏格拉底式的求知欲的脆弱无力,并且会“在茫茫的知识海洋中渴望登岸”。(P)尼采强调艺术作为基础和前提的根本性意义。他认为科学家首先应是一个艺术家。尼采这一思想发人深思。的确,随着文明的发展,科学必然走向前台,而艺术及其诗性的思维方式则退居幕后,但是它们同时也被净化和提升为一种基础和本体,成为我们精神领域的根基和家园。唯有它才得以充分展示人们未泯的想象力,摆脱个体的枷锁,并引导人们进入无限与永恒,使生命的意义得以充盈。尼采并非不重视科学,他反对的只是缺少文化精神支撑的理性求知欲。固然,艺术并不具有救世的伟力,但尼采美学蕴含的这种文化精神却应该肯定。尼采审美主义的误区在于它的唯心本质及空幻色彩。诚然,审美主义作为一种很有生命情调的生存价值取向,在一定前提下,的确可以拯救生命的痛苦,但是,审美判断毕竟只是人类的一种特殊认识机能,它在人类的生命实践中并不具有普适性。审美沟通的“可能性”与“必然性”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从“可能性”到“必然性”之间的某种诗化跳跃,掩盖了审美作为一种个人化体验与社会总体实践的巨大矛盾,最终必然幻化为一种审美的乌托邦。长期以来,这种诗化色彩很强的生命哲学在不同时代、不同国度的人们心灵中都产生了广泛影响,甚至内化为一种很深在的生命情调。就个人化体检而言,这种生命情调对摆脱现代异化、固守人性的完整是有意义的。但毫无疑问的是,这种生命取向毕竟建立在对群体实验的疏隔基础之上。它以目标代替道路,对人类群体而言并不具有正面的创造意义。审美主义的这种对审美意义的极端强调,势必看不到人类一般生命实践的意义(它是审美的基础),漠视生命活动的多样性,丰富性,从而把生命活动收缩在审美的乌托邦中,沦回于二元哲学的分裂困境。因此,尼采虽如此深情期盼艺术,坚信艺术是消除现代社会人之异化、挣脱生命苦难的根本道路,然而对于艺术如何担当如此深刻的重任,激情和幻想如何找到现实的归宿,尼采本人也一片茫然。尼采的艺术崇拜,最终沦为一种新宗教,而宗教在现实面前总是苍白不堪。因此,怎样才能真正探寻出一条生命救赎之途,从根本上完成人类精神的解放,仍然是需要美学(哲学)沉思的严峻课题。尼采审美主义的逻辑前提尼采审美主义源于对叔本华哲学与古希腊文化的独特体悟。叔本华从其生存意志哲学出发,推演出人生就是苦难的悲观主义论断。尼采深受叔本华哲学熏染,也对人生持悲观认识,认为人生痛苦且无意义,是可怖的“苦海”。尼采认为,人生痛苦源于对生存的恐怖,或曰,是大自然的原始暴力与人的生存欲望之间的尖锐对立。人都渴望活下去,但是人的生存又是令人畏惧的。“对于泰坦诸神自然暴力的极大疑惧,冷酷凌驾于一切知识的命数,折磨着人类伟大朋友普罗米修斯的兀鹰,智慧的俄狄浦斯的可怕命运,驱使俄瑞斯忒斯弑母的阿特柔斯家族的历史灾难”,(P)等等,使人深陷于生存的恐怖之中。所以,人生是痛苦。尼采曾援引这样一段希腊寓言:国王弥达斯希望知道什么是人生绝妙绝好的东西,预言者西勒诺斯在弥达斯的追问下,说:“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这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立刻就死。”(P)尼采认为,这是希腊民间智慧对于生命本质的看法,它揭示了痛苦和苦难为人所固有。不仅如此,尼采还进一步把人生痛苦的根源归纳为人的“个体化”。他认为,万物从根本上说是一个整体,只有作为整体的自然或生命才是真正的存在,而个人则是整体的“肢解”、“分裂”,是现象。“个体化”的人由于脱离自然整体而孤独无助,势单力薄,受到自然暴力的威胁和可怕命运的摆布,时刻面临着疾病和衰亡,从而感到生存的恐怖和痛苦。所以,他说:“万物根本上浑然一体,个体化是灾祸的始因。”(P)在尼采看来,人生不仅痛苦,而且无意义。他提倡历史循环论,根据赫拉克利特关于万物绝对而永远循环的观点,提出了强力意志永恒轮回的理论。他说,历史是无意义、无目的的,还原是不可避免的。历史的无限循环性就是它的永远反复,不断轮回。这种“永恒轮回”的观点,暗示着世界人生之无意义。既无所谓目标或目的,也无任何发展或进步。人命中注定要不断地回到同一个世界上来,无数地重复过同样的生活,没有丝毫改变或更新,这种人生确无意义,令人畏惧。尼采因此说,人生是一场漫长的病痛,是极痛苦、充满矛盾对立的生物永远变化和更新的梦幻。尼采对人生的悲观,除了文化的因素,还有着深刻的时代原因。世纪中叶的德国境内诸侯林立,内争不已。德意志民族还未获得统一与独立。军国主义却不断膨胀。资本主义在封建主义的压迫下,远未获得充分的发育。经济落后,人民生活困苦不堪。德意志这个富于思辩精神的民族,深刻体会到人的“异化”,发现“人之为人”的本质正日益丧失。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尼采接受叔本华哲学的影响就不是偶然的了。然而,尼采并未因此就如叔本华一样走上悲观绝望、否定求生意志的道路。不过,对现实人生的苦痛,尼采也并不盲目乐观。他既反对悲观主义和虚无主义,也反对乐观主义,而主张一种“强者的悲观主义”。尼采认为,乐观主义失之肤浅,无视人生痛苦悲观主义则失之消极,逃避人生痛苦。在他看来,人生固然痛苦且无意义,但也唯其如此,人生才显得有价值。因为痛苦为生命所固有,只有承受生命本身的痛苦,抗争命运带来的不幸,才显示出生命意志的坚强有力,才有超越恐惧和怜悯、战胜痛苦和毁灭的巨大喜悦。这就是他的所谓“强者的悲观主义”。他认为这种理论超越了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的可怜的肤浅空谈之上。正是在此基础上,尼采展开了他对于生命意义的探求。二、尼采审美主义的发生既然人生是痛苦和无意义的,那么人何以忍受这痛苦的人生,获得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人生的根据何在通过对希腊艺术的考察,尼采捕捉到了人生的形而上根据,探寻出生命救赎之途:梦与醉,即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尼采认为,正是这二者交互渗透所构筑的艺术中间世界对悲惨人生加诸人的巨大心理压力形成了一个缓冲,同时又给人提供了经历痛苦、战胜痛苦、求得慰藉的可能。“艺术拯救他们,生命则通过艺术拯救他们而自救”。(P)尼采认为日神精神的状态是“梦”。日神精神的冲动创造了一个光明灿烂的梦幻世界,带给人们的是安宁、平衡、和谐和对生命个体的肯定,可以克服、掩盖人生的苦难。人对自然的恐惧和对生存的害怕,通过艺术而“不断地重新加以克服,至少加以掩盖,从眼前移开了”。(P)从艺术中,人获得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他以希腊奥林匹斯诸神的雕塑为例,说“希腊人知道并且感觉到生存的恐怖和可怕,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必须在它前面安排奥林匹斯众神的光辉梦境之诞生”。“这个民族如此敏感,其欲望如此强烈,如此特别容易痛苦,如果人生不是被一种更高的光辉所普照,在他们的众神身上显示给他们,他们能有什么旁的办法忍受这人生呢”(P~)正是在这些神灵的明丽阳光下,希腊人才感到生存是值得努力追求的,从而执着于生命。他说雕塑、绘画等艺术是从世界的外观(表象)升起的“一个幻觉般的新的外观世界,宛如一阵神餐的芳香。它闪闪发光地飘浮在最纯净的幸福之中,飘浮在没有痛苦的、远看一片光明的静观之中”。(P)这种“幻觉般的外观世界”以及人对它的“潜心静观”,使人生痛苦得以解脱,从而“安坐于颠簸小舟,渡过苦海”。(P~)可见,在“梦”的慰藉中,人生虽然痛苦,却仍然值得追求。这样,西勒诺斯预言也被颠倒过来:“对于他们,最坏是立即要死,其次坏是迟早要死”。(P)阿喀疏斯宁可生而为奴隶,也不愿死为鬼雄。酒神精神的状态是“醉”。它指“整个情绪系统的激动亢奋”,“是情绪的总激发和总释放”。(P~)在此状态下,当激情高涨时,主观的一切都化入混然忘我之境。并且“,在酒神的魔力之下,不但人与人重新团结了,而且疏远、敌对、被奴役的大自然也重新庆祝她同她的浪子人类和解的节日。大地自动地奉献它的贡品,危崖荒漠中的猛兽也驯良地前来。酒神的车辇满载着百卉花环,虎豹驾驭着它驱行”。(P)多么神奇而瑰丽的境界!这时,人与世界、与生命的本体都是同一的。在狂醉的状态中,生命的意志得到了最完全的体现。正如尼采所描绘的:“人轻歌曼舞,俨然是一更高共同体的成员,他陶然忘步忘言,飘飘然乘风飞。他的神态表明他着了魔。”(P)显然,酒神精神追求的是个体化束缚的解除和与世界本体融合的欢乐,即通过个体的毁灭,肯定整体生命的永恒。由此可见,梦与醉之间,醉是更本质的。所以尼采往往就用酒神精神来指称梦醉交互作用的状态。这种酒神精神是尼采美学的核心所在,它是一种文化精神,是面对人生悲剧进取和超越的精神。辉煌灿烂的希腊文化艺术正是尼采的酒神悲剧精神的体现,是日神精神、酒神精神相互激荡、交互作用的产物。但是,后来随着理性哲学、科学的发展,希腊悲剧精神衰落了。尼采的目的就是要恢复这种完整、纯朴的精神,以日神的光明和张扬反对基督教的阴沉、晦暗和内敛,以酒神的沉醉和自由来克服现代文明人精神的缺陷:对外力的依赖。酒神精神与日神精神的作用是互相联系的,但在尼采美学中,酒神精神显然更为根本一些。与此相对应,尼采艺术形而上学也就有了互相联系和补充的两个方面:从日神方面看,它让人停留在外观,让人们隔着一层美的面纱来看待这个世界,它是梦的状态。尼采想借此反对人们孜孜以求的理性哲学。在《希腊悲剧时代的哲学》一文中,他运用了一些颇具情感色彩的标题,鲜明地标示了他的立场。他用“‘超人’的智慧”来讽剌一般所谓的理性哲学家及其哲学,嘲笑他们追求一种人之外、尘世之外的所谓“智慧”的努力用“冰冷的理性”、“苍白的真理”、“空洞的存在”来概括理性哲学的对象。尼采力图以日神的光辉和梦幻来对抗“真理”和“存在”的压迫。在他看来“,真理”是丑的、是邪恶的。他说:“我们有艺术,这是为了我们不因真理而招致毁灭”。(P)“没有带来欢笑的一切真理都是虚伪”。(P)在尼采看来,是艺术和美,是日神给生命带来了真实的意义。一般所谓的日神精神的隐意是:就算人生是一场梦,我们也要有滋有味地做这个梦,不要失掉了梦的情致和乐趣。从酒神这方面看,它比日神更具形而上性质。日神及梦让人沉浸于外观与幻觉、反对追究本体,酒神及醉的状态却要破除外观的幻觉和美丽,与本体直接面对。前者执着人生的梦幻和假象,后者却力图超越人生的短暂与悲剧前者迷恋的是个体的生存和瞬间的美丽,后者追求的是人生的本质和永恒。正如尼采所说:“酒神艺术也要使我们相信生存的永恒乐趣我们被迫正视个体生存的恐怖,但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使我们暂时逃脱世态变迁的纷扰。我们在短促的瞬间真的成为原始生灵本身,感觉到它的不可遏止的生存欲望和生存快乐。”(P)酒神之不同于日神,醉之不同于梦,在于它不回避痛苦和毁灭,在肯定生命的同时也肯定了生命的悲剧性,与痛苦相嬉戏,与本体相融合。尼采说:“在我看来,日神是美化个体化原理的守护神,唯有通过它才能真正在外观中获得解脱相反,在酒神神秘的欢呼下,个体化的魅力烟消云散,通向存在之母、万物核心的道路敞开了。”(P)可见,尼采倡导酒神精神及醉的状态,其原则和目标是在人生悲剧中超越悲剧本身,体会人生的意义和价值,达到对人生及世界本体的的体验。无论是梦与醉,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尼采所主张的人生都是一种审美的人生。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分别构成审美人生的两个要素,它们统一于艺术和美之中,成为生命救赎之途。在《权力意志》中,尼采激情满怀地宣称:“艺术,无非就是艺术,它乃是使生命成为可能的壮举,是生命的诱惑者,是生命的伟大兴奋剂”。“艺术是对抗一切要否定生命意志的唯一最佳对抗力”。所以,“艺术是对认识者的拯救”、“是对行为者的拯救”、“是对受苦人的拯救”。(P)因此,我们不妨说,尼采哲学、美学是艺术的形而上学。在尼采那里,艺术与生命直接等同,是生命的救赎之途。三、尼采审美主义评析尼采审美主义独辟蹊径自成一家,却实在是一把“双刃剑”,极为深刻的同时也隐含着明显的误区。应当肯定,尼采审美主义含有一定的合理内核:其一,肯定人生,反对悲观主义。尼采承认人生是痛苦的,但是他不像叔本华那样着重描述人生痛苦,而是把解脱痛苦作为他思考的出发点和核心他不像叔本华那么样否定人生,逃避人生,而是着力肯定人生,直视人生。他通过美学赋予了人生以审美的意义和价值。在他看来,正因为人生痛苦,充满了各种坎坷苦难和不幸,才有世界整体生命的丰盈和永恒,才显现出人生的悲剧或审美意义。所以,他反对人生问题上的悲观主义,认为它是力量软弱、生命力衰退的表现。可见,尼采审美主义的主要倾向是肯定人生、赞美人生的,是一种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它警示我们,只有积极地面对人生,直面人生道路上的坎坷苦难,才能享受到生之欢乐并使之富于意义和价值。其二,揭示艺术对于人生的重要意义。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科学渐渐成为人类文明的主神,被人们顶视膜拜。世界被技术与法规所操纵,人生现实目标与现实行为也越来越实利化、机械化。在此情况下,尼采葆有了一个哲学家应有的清醒。他认为科学无法解释人生的根本问题。尼采预言人们终将会感到苏格拉底式的求知欲的脆弱无力,并且会“在茫茫的知识海洋中渴望登岸”。(P)尼采强调艺术作为基础和前提的根本性意义。他认为科学家首先应是一个艺术家。尼采这一思想发人深思。的确,随着文明的发展,科学必然走向前台,而艺术及其诗性的思维方式则退居幕后,但是它们同时也被净化和提升为一种基础和本体,成为我们精神领域的根基和家园。唯有它才得以充分展示人们未泯的想象力,摆脱个体的枷锁,并引导人们进入无限与永恒,使生命的意义得以充盈。尼采并非不重视科学,他反对的只是缺少文化精神支撑的理性求知欲。固然,艺术并不具有救世的伟力,但尼采美学蕴含的这种文化精神却应该肯定。尼采审美主义的误区在于它的唯心本质及空幻色彩。诚然,审美主义作为一种很有生命情调的生存价值取向,在一定前提下,的确可以拯救生命的痛苦,但是,审美判断毕竟只是人类的一种特殊认识机能,它在人类的生命实践中并不具有普适性。审美沟通的“可能性”与“必然性”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从“可能性”到“必然性”之间的某种诗化跳跃,掩盖了审美作为一种个人化体验与社会总体实践的巨大矛盾,最终必然幻化为一种审美的乌托邦。长期以来,这种诗化色彩很强的生命哲学在不同时代、不同国度的人们心灵中都产生了广泛影响,甚至内化为一种很深在的生命情调。就个人化体检而言,这种生命情调对摆脱现代异化、固守人性的完整是有意义的。但毫无疑问的是,这种生命取向毕竟建立在对群体实验的疏隔基础之上。它以目标代替道路,对人类群体而言并不具有正面的创造意义。审美主义的这种对审美意义的极端强调,势必看不到人类一般生命实践的意义(它是审美的基础),漠视生命活动的多样性,丰富性,从而把生命活动收缩在审美的乌托邦中,沦回于二元哲学的分裂困境。因此,尼采虽如此深情期盼艺术,坚信艺术是消除现代社会人之异化、挣脱生命苦难的根本道路,然而对于艺术如何担当如此深刻的重任,激情和幻想如何找到现实的归宿,尼采本人也一片茫然。尼采的艺术崇拜,最终沦为一种新宗教,而宗教在现实面前总是苍白不堪。因此,怎样才能真正探寻出一条生命救赎之途,从根本上完成人类精神的解放,仍然是需要美学(哲学)沉思的严峻课题。柏拉图认为在物质世界背后有一个实在存在理形世界。。那个世界支配着我们这个世界。。那个世界也就是一切的规则的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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