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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以来中朝朝贡制度的演变.pdf

隋唐以来中朝朝贡制度的演变

jiji
2012-07-09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隋唐以来中朝朝贡制度的演变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年第期第卷(总第期)NOVolGeneralNo毕节学院学报JOURNALOFBIJIEUNIVERSITY收稿日期:作者简介:唐纲()男贵州瓮安人毕节学院政法学院讲师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外交事务研究院级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外交、全球治理。隋唐以来中朝朝贡制度的演变唐纲,(、毕节学院政法学院贵州毕节、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外交事务研究院上海)摘要:在东亚朝贡体系中中国和朝鲜的关系是宗藩关系在国家间关系层面的外化在朝贡体系中最具代表性。从历史的纵向看中朝朝贡制度的发展经历了隋唐时期的确立宋辽金时期外溢元、明、清(中期前)的发展完善和清朝中后期的逐步瓦解等阶段。在朝贡体系中宗主国注重的是礼仪性藩属国看重的是物质利益及其他的具体利益。中国强大的硬实力和软实力是这一体系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吸取朝贡体制的积极历史遗产有助于处理好当今国家间关系促进地区和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关键词:宗藩关系制度化礼仪性功利性军事性中图分类号:K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古代中国建立了一个以中国为中心包含周边多数国家和少数民族政权在内的区域性国际体系,一般称作朝贡体系并形成了相关的正式和非正式的制度与规范即朝贡制度。朝贡制度源于中国古代的“华夏中心”、“天下一统”的思想是古代中国与周边国家的一种外交模式与制度安排先后经历了畿服制度、册封制度、羁縻制度的演变。朝贡一般指的是藩属国向中国的封建王朝表示臣服向宗主国按时进献礼品和方物采用中国的年号、年历。作为宗主国中国对藩属国进行回赐、封赏以体现天朝的恩典。根据藩属国向宗主国朝贡次数的多寡、政治隶属关系的强弱以及对中国文化的认同程度朝贡国可以分为典型而实质的朝贡关系、准朝贡关系、非朝贡关系等类型。典型而实质的朝贡关系在政治上表现为朝贡国(藩属国)使用中国的年号、历法对宗主国的诘问进行陈奏向宗主国派遣人质宗主国和藩属国之间相互联姻。在经济上朝贡关系表现为藩属国向宗主国进献礼品和方物宗主国向藩属国进行回赐双方开展贸易等在礼仪上体现为册封、陈慰、谢恩等在军事上表现为相互支援。一般情况下宗主国对藩属国的内政以非武力的方式进行某种程度的干涉。朝鲜在朝贡次数、与中国的政治隶属程度以及在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度方面都超过了越南、琉球等朝贡国。朝鲜是向中国朝贡时间最长、也是中国最后失去的朝贡国。因此朝鲜是典型而实质的朝贡国中朝朝贡关系及其制度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本文把中朝朝贡制度的发展划分为五个阶段总结了每个阶段的特点并简要分析了朝贡制度持续发展的原因及其现实意义。一、中朝朝贡制度的确立隋唐时期百济、新罗都是起源于朝鲜半岛南部的国家。早在西汉末年和东汉初期百济就同中国建立了联系东晋时被封为“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新罗与中国各王朝建立联系较晚。高句丽是世纪时在朝鲜半岛西北部出现的一个民族政权后来与百济和新罗形成了半岛上三足鼎立局面。高句丽实力的增长对百济和新罗构成了很大的威胁促使百济和新罗走到一起。··隋朝建立后百济、新罗、高句丽纷争加剧百济新罗联盟出现裂痕。为了获得外部力量的支持百济和新罗纷纷向中国王朝称臣纳贡先后遣使到洛阳进献方物。此后应百济和新罗的请求隋朝发兵攻打高句丽虽遭失败却表明了唐朝与百济、新罗宗藩关系的正式建立。由于隋朝短暂缺乏规范朝贡关系的制度。公元年(唐高祖武德四年)百济、新罗先后遣使向唐朝纳贡。公元年(武德七年)唐朝册封百济王为“带方郡王百济王”新罗王为“柱国乐浪郡公新罗王”唐朝和两国的宗藩关系确立。后来因新罗的不端行为唐朝曾一度中断了与新罗的宗藩关系百济和高句丽乘机联合攻击新罗。强大的压力迫使新罗再次寻求唐朝的支持双方的关系开始缓和朝贡关系最终得以恢复。与隋朝时期相比新罗对唐朝贡非常频繁和稳定一般情况下是一年一次偶尔一年两次。新罗共向隋朝朝贡次向唐朝朝贡次。由此可见唐朝时期的中朝朝贡关系与隋朝时期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在朝贡的形式上除了正常的朝贡使和朝见使外还有贺正使、告哀使、请求使、谢恩使等。在内容上不仅有方物的进献还有文化和经济方面的往来和交流。唐朝鼎盛时期前来朝贡称臣的少数民族政权、方国和外国达到“七十余番”。相应地唐朝多次派遣使臣到新罗依照惯例册封新罗王对前来朝贡的使节也给予丰厚的赏赐。在朝贡的制度建设方面唐朝开始了“建章立制”的工作。首先颁布了朝贡国朝贡时须遵守的礼仪如《贞观礼》、《显庆礼》和《大唐开元礼》等详细严格地规范了藩属国的朝贡和朝觐活动对使者之间、皇帝与使者之间的对话内容和顺序等都有着非常规范周详的规定。这些礼仪适用于所有朝贡国百济和新罗当然也不例外。其次唐朝设立了鸿鲈寺鸿鲈寺下设有典客署尚书省的礼部设立司藩尚书省还有通事舍人等。这些部门各司其责负责接待、管理藩属国使者的朝贡行为。研究朝贡制度的学者李云泉认为与隋朝相比唐朝时期的朝贡事务管理呈现出日益规范化管理体制渐趋严密的特点。二、中朝朝贡制度的溢出宋辽金时期宋辽金时代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时代。北宋必须与北方先后出现的辽、夏两个强大的少数民族政权展开争夺南宋则必须应对北方的少数民族政权金国的挑战。巧合的是朝鲜半岛在新罗分裂后也出现了三国鼎立的时代。这一时期中朝朝贡制度的发展尽管没有全面超越唐朝却也有着自己的特点。高丽国仰慕以宋为代表的华夏文明主动派遣使者向北宋贡献方物宋朝在同北方少数民族政权的斗争处于被动的局面为改变这一态势宋朝也需要笼络高丽国。公元年(宋建隆三年)宋遣使者前往高丽册封高丽国王高丽改用北宋年号双方宗藩关系建立。尽管排斥辽国的“夷狄习俗”但在辽国的武力威胁下高丽只好向宋称臣的同时向辽称臣并确立了两国的朝贡关系。辽被金灭后高丽又向金朝贡。这段时期高丽先后被纳入到分别以宋、辽、金为中心的三个朝贡体系中朝贡制度从宋朝和高丽外溢到高丽与辽的双边关系、高丽与金双边关系中成为这一时期中朝朝贡关系的显著特点。总的说来由于南宋国力削弱疆域日益狭小中朝朝贡制度没有质的突破但呈现出一些新的变化。首先“宗”、“藩”在双边的交往中对军事和政治的考虑成分很大。高丽在向辽朝贡的同时仍然同北宋交好以图抵御辽的入侵。第二宋朝在对贡物的会赐中“厚往薄来”的意图明显回赐物品价值远高于贡品的价值。第三朝贡贸易有了一定的发展除正式的朝贡贸易之外还有辽金与高丽在边境开展的民间贸易、高丽朝贡使团夹带的商业贸易活动。第四朝贡事务有所规范。最后朝贡礼仪进一步复杂化高丽朝贡时必须履行复杂的程序如呈递国表、移交贡物、参加庆典、接受封赏物品及文书等。三、朝贡制度礼仪性下降元朝时期元朝以前的王朝政权在对待朝贡国的态度上多强调“厚往薄来”的原则对高丽来贡的礼仪性极为重视以宣示宗主国的声威甚至有时“以大让小”对来贡国竭力体恤。元朝时期中朝的朝贡关系更多体现了宗主国对藩属国在政治上的控制、经济上的掠夺有着非常强烈的功利性特征。高丽对元朝的朝贡并不是高丽方面的自愿行为而是元朝多番讨伐高丽的结果。公元年(蒙古太宗三年)至年(宪宗九年)蒙古发动了六次对高丽的战争。战争结束后高丽虽然形式··上仍是个独立的国家实际上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元朝通过公主下嫁让高丽国具有了元朝的藩属国、驸马国(公主国)的双重身份。这种特殊的政治联姻既改善了双方的关系又方便了元朝对高丽的控制高丽被元朝纳入对外扩张和维护国内统治的轨道上来被迫在政治上、军事上接受了元朝的控制。更有甚者元朝根据自己的行省建制降低高丽各级官职废除了高丽传统的“三师三公”①等职位要求高丽按照本国的模式改革官制、礼仪等高丽实际上成为了元朝的准行省双边关系的不平等性非常明显。史料表明从年(蒙古太祖十四年)到元朝灭亡的年蒙古帝国及元朝与高丽往来次其中蒙古帝国与元朝派遣使臣前往高丽次高丽遣使赴元次远远超过其他朝贡国。《明集礼》记载元世主要求高丽“修世见之礼”将皇帝的生日定为高丽全国性的“圣节”来朝藩王和使节必须行朝觐礼。此外元朝对朝贡制度进行的变革还有:合并六部中的礼部与吏部将户部改为版图司在礼部设立侍礼司和会同馆。侍礼司负责朝贡礼仪的筹办、外国的进献、使臣的接见会同馆负责接待外国使节朝觐及纳献物品的具体事务。这些新变革对后来的中朝朝贡体制影响巨大。此外元朝还制定了“贡女制度”元朝向高丽求聘女子成为当时双边关系的重要内容并被正式制度化。高丽进献的贡品除传统的进献物品外还包括元朝强行索取的军需用品如向元朝派驻高丽的军队提供的粮食、饲料、衣物、船只、马匹等。元朝对高丽的每次册封不但要求高丽缴纳大量的贡物外还要派遣高丽世子作为人质高丽国王亲自朝觐。这体现了元朝对高丽朝贡的物质利益考量和政治上的严密控制。可以说朝贡制度的礼仪性降低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程度朝贡的功利性达到极致和前朝历代坚持礼仪和“厚往薄来”的惯例大相径庭。四、中朝朝贡制度的完善明朝至清朝中期年年底建立不久的明朝派遣使节向高丽通报建国情况。次年年初高丽遣使来朝贡献方物和请封爵。月明朝派使者前往高丽册封宗藩关系正式确立。考虑到高丽朝贡的态度非常真诚年(洪武十八年)明朝正式册封高丽国王并免除高丽的岁贡准许高丽三年一贡。年高丽李成桂建立李氏王朝国号“朝鲜”中朝两国的宗藩关系由高丽时代的不稳定向李朝时期的稳定、和谐、友好发展。朱元璋以恢复华夏礼制、发展大一统的汉民族文化为己任坚持华夏一统的思想对高丽和后来的李朝进行中华礼仪的教导。在朝贡礼仪方面明朝在前朝的基础上进行了制度化主要有藩王来朝仪、藩使朝贡仪等严格细致地规定了朝贡国国王和朝贡使者必须遵守的礼仪制度。其中藩国迎昭仪是明朝为朝鲜等关系密切的藩国特制的以显示特别的恩宠。这些礼仪反映了明朝沿袭华夏礼仪的愿望体现了明朝对朝贡国就是属国的认知和宗藩关系的定位。朱元璋曾说:“我中国纲常所在……守而不失。高丽……非我中国所治。”此外为显示对高丽及其后的李朝的信任明朝朝贡制度中特有的勘合制度不适用李朝并将朝鲜列为“不征”国。这些都体现了朝鲜特殊的朝贡国地位。此外明朝的朝贡制度对朝鲜的贡期、贡道有着严格的规定在回赐和封赏方面明朝回归“厚往薄来”的原则其回赐和封赏的物品价值远远超过贡物的价值在册封方面朝鲜作为藩属国其世子、王妃等都要经过明朝的册封才能确定在朝贡贸易方面明朝把贸易视作笼络朝鲜的手段之一毫不在意经济利益的得失在朝贡管机关方面明朝基本沿袭唐宋旧制。值得一提的是明朝设立了四夷馆为朝贡及相关活动提供翻译服务。另外明朝还设有行人司负责对出使藩属国的官员进行选拔和管理。可以说明朝对朝贡事务的管理和组织都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年月建立不久的清朝发兵攻打朝鲜李氏王朝。李朝兵败沦为清朝的属国两国宗藩关系建立。初期由于军事的需要清朝对李朝提出了苛刻的朝贡要求功利性比较明显。后来随着逐渐统一全国清朝接受了中华正统观念对朝政策逐渐回归明朝的厚往薄来的旧制中朝朝贡关系平稳发展。在国力鼎盛时期清朝在中朝朝贡关系中更是刻意给予李朝无比的恩惠赏赐极其丰厚朝鲜也是“事大至诚”一年数贡清朝因此疲惫不已。整体上看清朝中期以前中朝宗藩关系不断发展。中朝两国朝贡制度在沿用明朝关于礼仪、贡道、管理机构等的基础上清朝进行了细微的调整和改进使之趋于完善。··五、中朝朝贡体制的衰落及终结晚清时期进入近代以后中国遭遇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英、法、德、美等国实现了工业化和近代化之后走上了殖民扩张的道路对古老的中国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朝贡体系在内忧外患中走向了衰落。年以后清朝在对外关系上先后经历了第一次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法战争等一系列的失败国内统治上遭受了太平天国革命、捻军起义和少数民族起义等内乱的冲击。内忧外患从根本上动摇了维续朝贡体系所需的国家实力。传统藩属国如缅甸、越南、柬埔寨等先后沦为西方资本主义大国的殖民地中国不但无力保护自己的藩属国免受西方的蚕食自身也面临着沦为西方殖民地的危险。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清朝和朝鲜仍然为维持朝贡制度作出努力。首先清朝推动朝鲜先后与美国、英国、德国、意大利、俄国等西方国家缔结条约制约日本势力的扩张。条约中明确规定“朝鲜为中国番邦而内政外交事宜向来均得自主”一定程度起到了维护朝鲜的独立地位维持中朝宗藩关系的作用。其次积极介入朝鲜事务。清朝在自身财力拮据的情况下借款给朝鲜防止西方国家通过借债控制朝鲜清朝还对朝鲜的外交人员进行培训。第三中朝签订了《中朝水路通商章程》显示了双方为了适应新形势变通旧的朝贡贸易体制的努力。此外清朝帮助镇压了壬午兵变维持朝鲜内部的统治秩序向朝鲜提供军事援助抗击日本侵略浓厚的军事色彩成为这一时期中朝朝贡关系的显著特点。日本明治维新后走上了殖民扩张的道路先吞并了中国的藩属国琉球后迫使清朝签订《天津条约》获得了“特殊情况”下出兵朝鲜的权利。《天津条约》使得日本扭转了清朝争夺朝鲜的被动局面。有人这样评价《天津条约》的影响:“当时李鸿章左右……成公同保护之条约。以至于甲午遂启大衅皆此约也。”年月日因朝鲜而起的中日甲午战争正式爆发并以清朝的失败结束。年月日李鸿章作为清廷的全权代表同日本全权代表伊藤博文签订了《中日媾和条约》即《马关条约》。条约第一条规定:“中国确认朝鲜确为完全无缺之独立自主故凡有亏损独立自主体制即如该国向中国所修贡献典礼等嗣后全行废绝。”至此中国失去了最后一个藩属国朝鲜朝贡制度终结。中朝朝贡制度自隋唐正式开始经历了隋唐时期的确立宋辽金时期的扩散元明的功利性强化明朝时期的发展完善和晚清的逐渐瓦解等阶段。每一阶段都有着自己的特点如唐宋时期的礼仪性元朝时期的功利性、不平等性明清时的互利性和友好性以及世纪中后期的军事性。中朝朝贡制度给我们留下了积极的历史遗产。首先朝贡制度促进了中朝两个民族间的文化交流促进了东亚汉文化圈的形成。其次朝贡制度也促进当时较为先进的科学技术在朝鲜半岛的传播提高了这一地区的生产力。第三朝贡制度在较长的时间内维护了东北亚地区的和平与稳定。朝贡关系其实是传统的藩属关系在国家关系层面的外化其核心是以“仁”、“礼”为核心的儒家思想。维续这一体系的除中国强大的硬权力外更多的是中国的软权力(softpower)。在约瑟夫·奈看来软权力是影响他国做你希望他做的能力它能通过吸引力而非威逼或利诱达到目的是一国综合实力中除传统的经济实力、军事实力等硬实力外的组成部分包含了制度、文化、价值观等等多方面的因素。在朝贡体系中宗主国是真正吸引藩属国的强大的软权力当然这种软权力是以经济和军事等组成的硬实力为基础的。整体而言朝贡体系中的宗主国要对藩属国承担起较大的责任作出巨大的物质利益让步。在朝贡体制中,藩属国在朝贡中对礼仪的遵守和册封的服从,树立或满足了中国的威信和自尊心通常采取册封等形式对朝贡国施加影响力尽力避免对藩属国直接的控制。在西方国际关系中宗主国从自身的国家利益出发对附属国实行绝对统治附属国的内政外交被置于宗主国的严密控制下必须与宗主国保持高度一致。显然在中朝朝贡关系中中国收获的是“泱泱大国”的尊严和至高的礼仪性权威而非具体的物质利益中国一般不直接干涉朝鲜的内部事务中朝的宗藩关系多数情况下是自愿和互利的尽管在建立初期可能会使用或威慑使用武力。这是朝贡体系与当时西方的条约体系、殖民体系最大的、本质的不同也是朝贡体系能存在一千多年的原因。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球扩张及其殖民扩张从外部冲击着朝贡体系中国因战败导致的割地赔款导致了国家硬权力大大削弱对传统藩属国的影响力和吸引力严重削弱并和近现代藩属国民族意识的苏醒从内部冲击着朝贡体系。在内外合力的作用下朝贡体系逐渐瓦解朝贡体制走向了消亡。但是这一中国人的世界体系为我们解决当今全球性问题提供了不少的启发:第一国家间··关系不应该只考虑功利性的需求当今的主导性国家更应如此。第二国家间关系应该倡导互利和自愿的原则。第三东北亚地区和东亚地区的一体化进程应该有主导性的文化或文明为这一区域的不同国家提供重要的、相似的文化价值观如朝贡体系所体现出来的国家间关系中的文化和价值认同。只有实现了共有观念(sharedideas)才可能构建起高度一体化的东北亚切实推进中、日、朝、韩、俄等国家在内的区域一体化进程。注释:①“三师”指太师、太傅、太保“三公”指太尉、司徒、司空。参考文献:付百臣中朝历史朝贡制度研究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朝鲜)金富轼三国史记B卷《百济本纪第五》孙文范校勘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朝鲜)金富轼三国史记B卷《新罗本纪第四》孙文范等校勘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付百臣中朝历代朝贡制度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李云泉朝贡制度史论中国古代对外关系体制研究M北京:新华出版社,:脱脱元史B卷《外夷一·高丽》世祖中统五年十二月,北京:中华书局,:参照喜蕾元代高丽贡女制度研究M北京:民族出版社,明太祖实录卷B,洪武二十五年九月壬寅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国近代史资料汇编·清季中日韩关系史料(第卷)M:杨松邓力群中国近代史资料选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王铁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一册)G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石源华、胡礼忠东亚汗文化圈与中国关系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吴洪君朝贡体系的历史遗产及其对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的影响D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美)约瑟夫·奈硬权力与软权力M门洪华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韩)郑容和从周边视角来看朝贡关系朝鲜王朝对朝贡体系的认识和利用J国际政治研究,():陶文钊费正清集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TheEvolutionandInstitutionalizationoftheSinoKoreanSuzerainvassalRelationssincetheSuiDynastyTANGGang(SchoolofPoliticsLaw,BijieUniversity,Bijie,Guizhou,ChinaSchoolofInternationalDiplomaticAffairs,ShanghaiInternationalStudiesUniversity,Shanghai,China)Abstract:IntheTributarysystem,theSinoKoreanTributaryrelationsaretheexternalizationofSuzerainVassalrelationshipataninternationallevelSinceitsestablishmentintheSuiDynastyandTangDynasty,thebilateralrelationsanditsinstitutionalizationhadexperiencedsubsequentchangessuchasformalization,improvementandcollapseEachperiodhasitscharacteristicsAsasuzerain,China’saimwastheideologicalrespectandrecognitionofitsauthorityfromthevassal,KoreaAndKoreawassubmittedtoChinaforthebenefitofsecurity,politicsandmaterialbenefitChina’sdominantstrength,mainlyitssoftpowerswasthebasisonwhichthebilateralrelationsreliedTheapplicationoftheheritageofthesystemsuchrecognitionofcultureandvalue,equalityofbilateralrelations,etc,willhelppromotepeaceanddevelopmentatregionalandgloballevelsKeywords:SuzerainVassalRelationshipInstitutionalizationCeremonialCharacterUtilitarianMilitaryCharacter(责编:叶莉责校:张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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