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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儒家之_道_及其矛盾观_兼论其与道家之_道_的区别.pdf

试论儒家之_道_及其矛盾观_兼论其与道家之_道_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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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6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试论儒家之_道_及其矛盾观_兼论其与道家之_道_的区别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

南京政治学院学报,年第期巴勺望哆奋弓勺论儒家之“道”及其矛盾观兼论其与道家之“道”的区别周可真一谈起“道”,人们很容易联想到道家。这是因为,“道”乃是道家哲学的最高范畴,道家就是以“道”作为理论基石来建构自己的思想体系的。但是,“道”这个术语,并非是道家的专利品。在中国古代哲学中,“道”是一个极为普遍的范畴,各家各派都爱用“道”这个字眼。以儒家言之,“道”概念在其哲学中亦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孔子有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以此,则未尝不可以说,“道”也是儒家哲学的最高范畴。当然,儒家更多的是用“天”或“天命”来表述同一思想。所谓“闻道”,不过是“知天命”或“知天”的同义语罢了一、儒家之“道”的含义及其表述的矛盾观的特征那末,比起道家之“道”来,儒家之“道”究竟有何特点呢这便是本文所要讨论的核心问题。我们不妨先对道家之“道”略作考察。老子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¹他又说:“(道)不可致洁,故混而为一。”º这里,老子从两个不同的角度,阐明了“道”的根本特征,即在于“混”。“混”,即混沌未分之意。庄子曰:“道未始有封(分)”,»正是承袭老子思想而来。老、庄的混沌之“道”,实是一种排斥矛盾对立的“绝对”之“道”。儒家之“道”的含义,究竟是怎样的儒家之“道”论的一个外在特征是轻“夭道”而重“人道”。孔子所云“闻道”、“志于道”,皆是就“人道”而言。然则,何谓“道”呢孔子云:“仁者,人也。”孟子据以发挥道:“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½这说明,在孔、孟看来,“道”乃是指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关系。这种关系,就其性质而言,即是“仁”《说文》释“仁”曰:“仁,亲也。从人二。”这就是说,二人相亲相爱,便是“仁”。二人相亲相爱,当然就能结合到一块。“仁”这个字的字面意义,正是在于表明二人的结合所谓二人的结合,从其所包含的哲学意义来说,也就是对立面的统一。孔、孟以“仁”为“道”,这意味着,在他们那里,“道”这一范畴已经内在地包含了矛盾的意义。当然,矛盾思想在孔、孟,还只是潜在的,亦即尚未用一定的哲学术语来加以概括,从而形成明确的矛盾概念。通过对孔、孟之“道”的粗浅分析,可见所谓儒家之“道”,实质就是矛盾之“道”,但儒家矛盾之“道”的第一次明确的表述,是由《易传》提出来的,这就是《系辞·上传》所说的“一阴一阳之谓道”。这一命题的提出,使孔、孟的矛盾思想得以明朗化,并且概念化了。因此,从本质上讲,把握儒家之“道”,也就是要把握其矛盾观。儒家矛盾观的主要特征在于:它既在一定意义上是两点论又在一定意义上是重点论。所谓“一阴一阳之谓道”,即承认矛盾的普遍性,这是两点论而所谓“天尊地卑”(即阳尊阴一一卑),则又肯定矛盾双方有主、次之分,这是重点论。但是,它却不承认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化。所谓“天尊地卑,乾坤定矣,”正是在于否定矛盾主次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互换其位。儒家的这种形而上学矛盾观,尤其在汉儒董仲舒哲学那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儒家的矛盾观,是儒家哲学的理论基础,贯彻于其哲学的各个部分。例如,它的宇宙生化论、宇宙秩序论,就最明显不过地体现了这种矛盾观。所谓宇宙生化论,就是把宇宙看成是一个生成变化的大过程。儒家把这一过程看成是由于“天”“地”这对根本矛盾的作用而造成的。在儒家看来,“天”“地”乃是宇宙的本原。《易传·序卦传》云:“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仪有所错(措)。”这说明,宇宙万物都是由“天”“地”派生出来的。而万物生生不息的变化,则是由于“天”“地”的相互作用引起的。《苟子·礼论》云:“天地合而万物生,阴阳接而变化起”在“天”与“地”这对矛盾中,“夭”处在主导地位。因而,万物的生成,变化,主要是由于“天”的作用。如董仲舒一方面肯定“夭地生万物”的观点,说:“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判为四时,列为五行。”¿另一方面又称:“夭者,万物之祖,万物非天不生。”À特别强调了“天”的作用‘在儒家看来,在宇宙生化过程中,“天”的作用是主要的,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儒家是以“夭”为宇宙本原的这就是说,儒家的宇宙观仍带有一元论的特点。但当我们把儒家哲学理解为一元论哲学时,不应忘记,在其“天”之下,尚有“地”作为陪衬。倘若离开了“地”,“天”就难以成为宇宙的本原和主宰这是儒家宇宙论的一个重要特色。假使根本不了解其矛盾观,是很难发现并揭示出这一特点的。宇宙秩序是宇宙规律的体现。儒家把“阴阳之道”视为宇宙根本规律,因此,它的宇宙秩序论是直接体现其矛盾观的。就天地关系而言,儒家认为,其秩序是“天尊地卑”。天地与万物的关系,是“夭地生万物”因而,天地是万物的祖父母(如董仲舒就称“天者,万物之祖”)。在这里,天地与万物的秩序,是天地为尊,万物为卑。其中尤以天为至尊,地及万物皆须服从于天。再就人与物的关系而言,儒家则肯定人贵物贱。荀子说:“水火有气而无生,草木有生而无知,禽兽有知而无义,人有气有生有知亦有义,故最为天下贵也。”董仲舒也说:“夭地之精所以生物者,莫贵于人”Á至于社会关系,根据儒家思想,在国家、朝廷则有君、臣之分,其秩序是君贵臣贱。地方则有君子、小人之分,其秩序是君子为贵,小人为贱。于家庭,则有夫、妻与父、子之分,其秩序是夫贵妻贱,父贵子贱。此外,就一般的人与人的关系而言,其性别上则有男、女之分,其秩序是男尊女卑年龄上则有长、幼之别,其秩序是长者为尊,幼者为卑。如此等等。二、儒家矛盾观的弊端至此,我们对于儒家矛盾观的特点,更获得了一种具体的感受,但要认清它的实质,则还须作进一步的理论上的分析。儒家的矛盾观,在一定程度上和一定范围内,显示出它具有两点论和重点论相结合的特点,因而具有辩证法的合理因素。但是,由于它把矛盾主次双方的地位凝固化,否认其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发生转化,这样,它实际上也就否定了对立面之间的相互依赖,相互渗透,相互贯通的同一关系。故儒家矛盾观的本质特征,在于只讲对立不讲统一。只一说到此,也许有人会提出这样的疑问:儒家不是很强调“中庸之道”么“中庸之道”的实质不正是在于维护矛盾统一体,强调对立面之间的统一性么怎能说儒家是只讲对立,不讲统一呢我们认为,提出这样的疑问,至少是由于对下述两个事实认识不足所致:第一,“中庸之道”反对“过”与“不及”,提倡“不偏不倚”,这在一定意义和范围内确有维护矛盾统一体,以保证事物在相对静止或相对平衡的状态下正常分化和发展的积极意义但是,应该看到,“中庸之道”在维护矛盾统一体方面走过了头,以至于在任何情况下,都反对打破这种统一体。这样一来,它就完全否定了在一定条件下矛盾转化的可能性。显然,否定这种可能性,也就是抹煞矛盾的同一性。第二,“中庸之道”衡量“过”与“不及”,“中”与“不中”,是以“礼”为准绳的。而“礼”的实质内容,则无非是“君君,臣臣”,“三纲五常”这一套可见,儒家提倡“中庸之道”,是以肯定纲常名教的绝对性、不变性为前提的,同时,更是以维护纲常名教为目的的而儒家的纲常名教思想,又是以上述形而上学矛盾观为理论根据的。因此,“中庸之道”不过是儒家“阴阳之道”的具体体现而已其实质乃是在于抹煞矛盾的同一性。诚然,孺家有时也标榜“君子不争”,似乎它很讨厌“争”,反对“争”。但是,只要我们透过现象看本质就不难发现,它所谓的“不争”,其背地里恰恰暗藏着极其残酷的“斗争”它之所谓“不争”,乃是针对在矛盾统一体中处于从属地位的“臣”、产子”、“妇”而言的一旦臣、子“犯上作乱”(与君、父相争),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在这里,“君”、“父”的“斗争性”显得是何其强烈卫又是何等残酷!与儒家的矛盾观比起来,道家的矛盾观则是另一番图景。道家创始人老子在一定程度上也看到了现实世界中的矛盾,在《老子》书中充满了“善”、“恶”、“祸”、“福”之类的成对概念,就是明证。但是,老子矛盾观走了与儒家矛盾观相反的另一极端。如果说儒家矛盾观的本质特征是在于抹煞矛盾的同一性的话,那末,老子矛盾观的本质特征恰恰在于过分强调了矛盾双方相互依存、相互渗透、相互贯通的关系,亦即夸大了矛盾的同一性,以致于抹煞了矛盾转化的条件性,从而最终导致相对主义。诚然,相对主义在老子哲学中表现得还不是十分明显,但按照其思想的内在逻辑,其相对主义的归宿是必然的。庄子的相对主义,正是老子矛盾观合乎逻辑地发展的产物。道家的矛盾观与其“道”完全一致。可以说,道家之“道”就是其矛盾观的高度概括。其对混沌之“道”的归依,充分显示出了它在矛盾问题上要求消弥对立和差异的意向。通过上述分析,我们可以获得如下结论:“道”范畴是儒道两家矛盾观的核心范畴,包含着辩证法的合理因素。但由于时代的阶级的局限,从严格意义上讲,儒、道两家之“道”,都并非是真正的辩证法意义上的矛盾之“道”。道家之“道”实是“同一之道”,而儒家之“道”则是“对立之道”。(作者单位苏州大学政治系)贵任编辑陶玉泉注释:¹º《老子》第二十五、十四章»《庄子·齐物论)¹《中庸)½《孟子·尽心下》¾《易传·系辞上传,¿ÀÁ《春秋笼礴·五行相生)、《春伙饮礴·顺命》、《春伙策阵,人副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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