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关闭

关闭

封号提示

内容

首页 磨盘.pdf

磨盘.pdf

磨盘.pdf

雨停ξ时分 2012-06-24 评分 0 浏览量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磨盘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主题内容包含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符等。

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第卷第期()内江师范学院学报JOURNALOFNEIJIANGNORMALUNIVERSITYNoVol()女性主义视野中的《磨盘》王桃花,, 王 青 (长沙学院外语系, 湖南 长沙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 北京 )  摘 要:女性主义不失为一个研究小说《磨盘》很好的切入点。小说的女主人公罗萨蒙德的一系列离经叛道的思想与行为:将男性边缘化,使其成为女性的“第二性”与“他者”以及用母爱取代性爱作为其精神独立的主要途径:蕴涵了德拉布尔独特的女性主义思想,表明了她既不同于传统女性又有别于激进女性主义者,在倡导女性独立的同时又强调做母亲的责任。关键词:玛格丽特德拉布尔《磨盘》女性主义中图分类号:I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  玛格丽特德拉布尔与女权主义运动关系密切。她是受波伏娃《第二性》影响成长起来的女性,但是在世纪年代初大学毕业结婚后,她却迷失了自我。于是她开始了文学创作,探讨女性所面临的问题,而这正契合了女权主义第二次浪潮发展的时代脉搏。无独有偶,大洋彼岸的美国,女权主义活动家贝蒂弗里丹有感于女性的身份困惑,于年发表了《女性的奥秘》,把社会强加于妇女的贤妻良母职责称为“女性的奥秘”,指出这种“奥秘”把千千万万的妇女禁锢在家庭这一“集中营”里,牺牲了自己的个性和事业,在单调乏味的家务劳动中消磨掉了自己,从而拉开了女权主义运动第二次浪潮的帷幕。美国女性主义批评家伊莱恩肖瓦尔特曾总结道:“和那些具有女性审美感的小说家一样,今天的女性小说家,尤其是莱辛(DorisLessing)和德拉布尔,认为自己正尝试着通过艺术想象把破碎的女性经验统一起来,她们所关心的是对妇女作家自主性的界定。”同一时期,德拉布尔在她的小说中也对妇女约定俗成的社会角色提出了质疑:“我发现许多妇女正在经历完全相同的过程。它令我惊奇:妇女的工作自由和生儿育女,使她们同时充当两个角色而精疲力竭。”。母爱使女性得到精神上的高度满足,家庭主妇的角色却又极端地压抑个性。德拉布尔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努力寻求女性真正的价值和意义,而这正契合了女性主义思潮萌动的脉搏,写出了整个时代女性的迷茫和困惑。德拉布尔曾说,“在我开始写作的时候还没有妇女运动,没有女性批评,确切地说,女性主义批评产生于年,而我出版第一部小说是在年,所以我能在单纯的前女性主义理论时期写作,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因为我写了某种女性的书或写婚姻或服装来理解我。那时根本没有定型的女性小说,这使生活变得更简单。到了世纪年代,我不得不考虑女性主义的态度和批评”。《磨盘》是德拉布尔的第三部小说,讲述了单身女博士罗萨蒙德如何成为未婚母亲的故事。该小说展示了她的一系列离经叛道的思想与行为:将男性边缘化,使其成为女性的“第二性”与“他者”以及用母爱取代性爱作为其精神独立的主要途径。这一切都蕴涵了德拉布尔独特的女性主义思想,女性主义不失为一个研究小说《磨盘》很好的切入点。一、男女主客地位的完全颠倒女人在社会中的“客体”地位由来已久,她们通常被认为是社会中的“他者”与“第二性”,被迫保持缄默,成为社会的弱势群体与二等公民。在当今社会,表面上女性已经获得了与男性平等的选举与被选举权以及 收稿日期: 基金项目:长沙学院科研基金资助项目“女性的救赎德拉布尔早期小说研究”(项目编号:CDJJ)。 作者简介:王桃花(),女,湖南隆回人,长沙学院外语系讲师,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博士生王青(),女,湖南娄底人,长沙学院外语系讲师。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内江师范学院学报第卷第期受教育等各项权力,她们仍然处于边缘化的客体地位。而德拉布尔小说中的女性角色不再是传统文学中的被观察的客体,而是观察的主体。传统的父权文化将女性看成是天生的弱者,天性被动,而德拉布尔笔下的女主人公们在生活中都是以非常主动的姿态处理与异性的关系。在《磨盘》中,男性自始至终处于失语状态,成为言说客体,被边缘化并成为女性的“他者”与“第二性”。作品中罗萨蒙德是一位研究伊丽莎白时期十四行诗的女博士,在中国,当下流行有“男人、女人、女博士”之说,女博士在人们眼中成为了第三类人,然而德拉布尔有意突显罗萨蒙德的主体地位而她的情人、私生女奥克塔维亚的父亲乔治只是BBC广播电台的一个可以被随时开启或关掉开关的“声音”,完全处于女性的控制之下。旧时的女性常常只是男人借以生孩子的简单工具,然而有趣的是,正如评论家迈克尔拉特克里夫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在德拉布尔的小说中,“男人是不需要的,除了用来制造婴儿以外他们甚至说不上不忠,有的只是荒诞”。他同时还发现《磨盘》中孩子的父亲表达得“完全不充分”。男女的主客地位完全被颠倒。西蒙德波伏娃的《第二性》年出版后被尊崇为女性的《圣经》,成为新女性主义高潮的理论指南。德拉布尔也是在波伏娃的影响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独立女性。她尽管有两度婚姻却始终坚持用娘家姓,与现在的丈夫虽结婚却分别择屋毗邻而居,互不干扰生活与创作,体现了她强烈的独立意识。而这种意识也体现在她小说人物罗萨蒙德身上。在小说的一开始就体现出女主人公罗萨蒙德是一位具有女性觉醒意识的反抗父权制的新一代女性代表。“父权制是由父系制(即世系、血统或家系按照父子相承的惯例)、父居制(居住的惯例以父亲的住所为居所)和父姓制(姓父亲的姓氏)为基本纽带构成的。在维系这一规则中起主要支持作用的父权文化符号就是‘姓氏’”。而在西方,妇女结婚以后一般都要改为夫姓,大有中国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父死从子”之意韵。而罗萨蒙德在第一次准备与哈米什安德鲁斯在旅馆过夜进行登记时,“我像小孩子写大字似的,在哈米什安德鲁斯那难以辨认却干干净净的签字下面,签上了我的娘家姓名:罗沙蒙德斯特西。”而且强调她这么做并不是自己不愿意撒谎,而是“由于弗洛伊德那根深蒂固的影响”,一出场就表明她是一位彻底摆脱了父权观念束缚的新一代女性。在罗萨蒙德的生活中,性是可有可无的,她与哈米什“相爱一年之久而从未做爱”。“虽然一年来常常住在一起,却始终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尽管我们每天都可以一起睡。我们一起在旅馆里开房间,或在对方的大学里过夜,有几分是由于找乐,有几分是由于我们都喜欢对方的陪伴”。罗萨蒙德对性爱的排斥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她甚至“一想到性,就害怕得要命”,或许这是因为她“怀着自私的、自卫的心理而厌恶受人摆弄”。在女性主义意识还处于萌发阶段的世纪,女作家们有感于女性在婚姻中经济、地位的不平等而主张建立在男女两性爱情基础上的婚姻才是理想的婚姻。因此,在她们笔下,美满的婚姻就是女性自我实现的最佳途径。而在德拉布尔的小说中,却鲜有热烈的男女之爱,也鲜有理想的婚姻。她笔下的罗萨蒙德公然挑战人们的婚姻观,她自愿将她的未婚怀孕的事实公开,甚至在医院她都拒绝假装自己是斯特西太太:“但我不是斯特西太太,我是小姐。”在一种公然的挑衅所带来的快乐之后,她意识到她的床尾“被挂上了带有U字母的牌子,人们告诉我那代表着‘未婚’(unmarried)”。罗萨蒙德就这样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方式使许多与怀孕有关的女性旧习失去权威。当乔治没有打电话给她时,罗萨蒙德的骄傲使得她不愿意让乔治觉得是自己主动寻找他。她每次出去都有意绕一个大弯,为的是避免在乔治上班经过的大街上碰见他。慢慢地,乔治就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尽管她经常有想告诉他自己怀孕的冲动。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既遥远又安全的广播里的一个声音。圣诞节前夕,她去给奥克塔维亚买感冒药并将乔治带回到她的房子时,她对乔治说:“我从收音机里能听到你,就知道你一定还在那里。”她考虑是否该主动,知道如果这是一次机会的话那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向另一个人靠拢,那我们就只能分手。就像保存在结冰河里的两条鱼,穿过空间,沉默地对望,却动弹不得”。接着罗萨蒙德和乔治讨论了丈夫与妻子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丈夫就是那个“帮我填填税单”的人而妻子就是那个“给我熨熨衬衫”的人。罗萨蒙德是不愿意成为在家帮男人“熨熨衬衫”的女人,因此,最后与乔治结婚的可能性也成为了泡影。富有讽刺意味的是,乔治使得罗萨蒙德获得了对另一个人(即奥克塔维亚)的爱,而这种爱却未能给乔治。罗萨蒙德甚至有意隐瞒了奥克塔维亚的出生月份,避免乔治怀疑这私生女是自己的孩子。至此,乔治在罗萨蒙德的生活中被永远开除出局。二、作为女性精神支柱的母爱女性主义者对千百年来传统女性所充任的家庭和社会角色深感不满,认为女性压抑自己的个性,放弃自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总第期王桃花,王 青:女性主义视野中的《磨盘》己的追求,屈从男性的意志,做贤妻良母完全是一种无谓的牺牲。面对传统女性角色的质疑与激进女性主义者的主张之间激烈碰撞,德拉布尔试图寻找一种中间地带,她说:“我们不想与过去的妇女相似,但是我们的未来又在何方这正是许多妇女所写的小说试图回答的问题在风俗习惯和伦理道德方面,我们是生活在一个不确定的未知世界之中。我们必须在我们的前进过程中确立我们自己的道德规范。”在《磨盘》中,德拉布尔确立的道德规范就是我们应该承担起做母亲的责任。德拉布尔注重在承担母亲责任的基础上寻求自身的价值和意义。德拉布尔对母爱的关注或许受到她自身经历的影响。她本人与其母亲的关系不是很融洽,这在她以自己母亲为原型创作的小说《白桦尺蛾》中有详细的描述。与母亲之间不和谐的微妙关系一直是德拉布尔的一个隐痛,只有在她母亲逝世后她才以艺术的形式表达出来。《磨盘》中罗莎蒙德谴责父母对她的教育使她成为一个与世格格不入的人。德拉布尔认为,如果一个人在童年时缺少母爱,那么他长大成人后对家庭对社会都会缺少责任感,因此,她在作品中非常关注女性与她们母亲的关系。母女关系取代男女关系成为德拉布尔小说的一个重要内容。当激进女性主义者关注《磨盘》中奥克塔维亚的私生子身份,认为这是对社会传统价值观的挑战时,德拉布尔否认奥克塔维亚的私生子身份是她关注的主旨,声称她的主要目的在于交流孕育孩子的经历,并探讨孩子在女性生活中的重要性、母爱及生育给女性生活带来的变化等问题。在德拉布尔看来,母爱是女性生活的支撑,父母之爱是上帝之爱的一种体现,是一种与性关系无关的纯粹的爱。在她的小说中,主人公采取重要行动(无论是实际的行动还是思想观念上的转变)时都往往是受到了孩子的影响。在《磨盘》中,当奥克塔维亚生病时,罗莎蒙德为了向医院争取看护孩子的权利,她不惜装疯卖傻。罗萨蒙德一直努力追求着独立、自由和自己的人生价值,但是为了孩子,她牺牲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承担起了身为母亲的责任。在此体现出德拉布尔对于女性传统道德伦理的赞同,尊重社会赋予女性的传统的母亲身份。这是德拉布尔与激进女性主义者相背离的一面,也是备受激进女性主义者批评的一面。德拉布尔的女性观可以从罗莎蒙德身为母亲前后思想的变化中窥见一斑。首先,身为母亲前的罗莎蒙德不愿与别人有任何紧密的联系,也不愿依赖任何人或向任何人求助,生活独立但却自闭而身为母亲后她渐渐认识到自己作为一个社会成员的渺小与软弱,注意到别人的存在,并意识到自己对于别人的需要,开始融入社会现实生活。怀孕向罗莎蒙德敞开了社会的大门,不谙世事的罗莎蒙德开始与别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怀孕使罗莎蒙德开始走出了自我中心,开始注意到他人的存在。由于同命相怜,她对那些孕妇和妈妈们产生了深切的同情。在一次候诊时,罗莎蒙德曾帮一位身怀六甲的母亲抱九个月大的婴儿,她心想:“如果在五个月之前走过她身旁,我会对她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我的双臂仍然感到她的孩子的体重,我的外衣上还留有她孩子的尿迹。我真不知道她将如何走完这条路。”同时她也认识到:“我这个原来甚至不会寻求爱情和友谊的人,现在也像那个女人一样,需要寻求别人的帮助了,哪怕是陌生人的帮助也好。”通过与人相处,罗莎蒙德渐渐认识到自己与别人的共性,认识到自己也是社会群体中的一员,不再把自己封闭起来。其次,女儿的出世激发出了她内心深处最炽热的情感母爱,并且成为她最强有力的精神支柱。在罗莎蒙德的情感经历中,无论对父母、恋人,还是朋友,她都表现出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性,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归结为某种买卖:“迄今为止,我在生活中都非常成功地避开了那把人与人联系在一起的纽带不过,我还没有愚蠢到那种地步,以为自己可以无需付出代价地获取。我知道一个人总得有所付出,而且自认为我已经付出的那一份就是:我的机智的谈吐,我那继承来的某种声望,我那套可以举办派对的公寓,还有我那双漂亮的大腿!”但是在这种看似轻松冷漠的分析和玩世不恭的嘲讽中,可以看出她内心深处的脆弱和惶惑。尽管罗莎蒙德把自己的生活说得轻松自在,但在工作之余,就会觉得孤独寂寞无聊,陷入自我封闭的境地,生活空间狭窄,精神上孤独无依。奥克塔维亚的出生使她深埋于心的最炽热的感情母爱被激发了出来,对孩子的爱成为她精神的依托,使她充满了做母亲的幸福感和满足感。母爱不但使她从个人的小天地中走出来,还让她开始为另一个人而活。同时母爱也使她对人生、对艺术有了更深切的体会和领悟。最后,母爱也使罗莎蒙德更加坚强和成熟起来,从唯我主义的个体变成了一个社会人。从来不愿麻烦别人,从来都是委屈自己、默默忍受各种粗鲁无礼和不公待遇的罗莎蒙德不再软弱顺从,而是极力去“维护自己的权益”。身为母亲的责任和情感本能已使罗莎蒙德把自己孩子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为了给孩子争取最好的生存环境开始抗争各种不公。母爱使罗莎蒙德不再是那个单纯、幼稚、自我封闭的独立女性,而是在更成熟更理性的原则上要求独立、平等和公平的社会女性,也可以说,她的要求从小我走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内江师范学院学报第卷第期向了大我,从而在更广泛的意义上为自己为整个社会的女性争取权益。正是通过母爱,通过为人母的责任和义务,使女性又重返家庭,尽管罗萨蒙德返回的是一个丈夫缺失的家庭。罗萨蒙德虽然没有做贤妻,但她却是标准的良母。因此,德拉布尔是在立足于传统的家庭伦理道德的基础上形成了她独特的女性观,即女性必须勇于承担自己在家庭和社会中的责任,并在这一基础上寻求自我的价值和意义。三、结语德拉布尔对女性身份和出路的积极探索得到了女性主义者的肯定。但是,与某些女性主义者拒绝做传统社会赋予女性贤妻良母的角色相反,德拉布尔是支持女性履行这一责任和义务的,尤其是母亲的角色,在德拉布尔笔下更是具有伟大而神圣的意义。也正因为如此,其女性主义作家的身份一直受到争议。激进的女性主义批评家认为她的女性观太过保守,迎合了男权话语,尤其是她作品中的女性都是母爱本性淋漓尽致的体现,与女权主义运动所认为的“孩子是阻碍女性发展的巨大障碍”格格不入,激起激进女性主义者的强烈不满。而另一方面,自由女性主义批评家却认为德拉布尔对女性角色的探寻有助于女性的自我定位,并有助于两性之间的和谐。德拉布尔长期以来坚持以女性的视角来审视这个世界与男性,探索女性内心的情感,寻找女性的性别身份,反映女性受到的压迫。可是针对于曾经的女性被“他者”化、被看成是“第二性”甚至“第三性”,当代女性是否一定要以针尖对麦芒的态度也将男性“他者”化呢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自然不愿意通过婚姻成为男性的附庸,可是《磨盘》中的女主人公罗萨蒙德完全排斥男性,甚至拒斥性爱是否会是女性保持独立的最佳出路呢女性追求独立一定要以疏离异性为代价吗笔者认为,在这一点上罗萨蒙德走得太远,显然带有早期女性主义者追求女性绝对独立的幼稚。综合以上分析,笔者倾向于认为德拉布尔是一位既不同于传统女性又有别于激进女性主义的女性主义者,既倡导女性独立,又强调做母亲责任。她的小说丰富了女性文学创作。注释:本文引用的小说文本均出自玛格丽特德拉布尔:《磨砺》,程迺欣、吕文镜译,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年版。有的译文笔者稍加改动,作品名笔者倾向于译为《磨盘》,引文在本文中都只标明页码。参考文献:Showalter,ElaineALiteratureofTheirOwn:BritishWomenNovelistsfromBrontetoLessingMPrinceton:PrincetonUp,瞿世镜英国女作家德拉布尔的小说创作J外国文学评论,,()玛格丽特德拉布尔我是怎样成为作家的德拉布尔访谈录J屈晓丽,译当代外国文学,,()Ratcliffe,MichaelTheNovelTodayMLondon:LongmansGreen,孙绍先女权主义C赵一凡,等西方文论关键词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Sadler,LynnVeachMargaretDrabbleMBoston:TwaynePublishers,Stovel,NoraForsterMargaretDrabble:SymbolicMoralistMMercerIsland:StarmontContemporaryWritersSeries,Creighton,JoanneVMargaretDrabbleMLondonandNewYork:MethuenCoLtd,OnTheMillstoneinFeministViewWANGTaohua,,WANGQing(SchoolofForeignLanguages,ChangshaUniversity,Changsha,Hunan,ChinaRenminUniversityofChina,Beijing,China)  Abstract:FeminismcanbeagoodpointtostudyMagaretDrabble’snovelTheMillstoneAseriesofrebellionsoftheheroinRosamundagainstorthodoxyideasandbehaviorsedgingoutmalesintotheirperipheralstatus,andhencemakingthembecome“secondsex”and“otherpeople”,substitutingEroswithmaternalloveconnotetheDrabble’sspecialfeminismThisshowsthatsheisdifferenteitherfromatraditionalfemaleoraradicalfeministShestressesthemother’sresponsibilityatthesametimewhensheadvocatesthefemaleindependence  Keywords:MargaretDrabbleTheMillstonefeminism(责任编辑:王建平)

用户评论(0)

0/200

精彩专题

上传我的资料

每篇奖励 +1积分

资料评分:

/4
0下载券 下载 加入VIP, 送下载券

意见
反馈

立即扫码关注

爱问共享资料微信公众号

返回
顶部

举报
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