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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pdf

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pdf

上传者: 一休哥 2012-05-08 评分 5 0 264 36 1199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主题内容包含国际政治经济评论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殷叙彝内容提要:作为西欧主要政党的政治意识形态,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有其对立的一面,也有相互影响、相互渗透的符等。

国际政治经济评论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殷叙彝内容提要:作为西欧主要政党的政治意识形态,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有其对立的一面,也有相互影响、相互渗透的另一面。这在英国工党和自由党,德国社会民主党和联盟党的政治实践中已得到证实。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和自由主义、保守主义政党之间达成的共识是西欧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运动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与资本主义制度之间达成的妥协,其思想基础是社会民主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的趋同,而导致这一妥协也有相应的客观条件。但是社会党存在一个身份特征问题,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政党方面也有其两难困境,作出已经产生新自由主义共识或社会民主党已经新自由主义化之类的论断还为时过早。关键词:社会民主主义自由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共识社会党身份特征一作为政治思想体系,自由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在以下几点上是对立的。第一,科学社会主义是以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为根据的。特别是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以当时人类学的科学研究成果和历史事实为根据,分析了国家的产生和发展的过程,具有很大的理论说服力。而古典自由主义者如洛克、卢梭、霍布斯等都是从一个假设的人类原始状态出发来论证国家和自由主义核心思想的产生。后来的自由主义思想家虽然有时也涉及资本主义社会以前的社会发展过程,但是对之仍缺乏科学的分析。直到现代,像罗尔斯这样的自由主义思想家在立论时还要求助于原始社会存在所谓无知之幕之类的假设。第二,自由主义是基本上肯定资本主义社会,是以这一社会的经济和政治制度的框架为背景立论的,而科学社会主义则否定这一社会制度,要求建立一个新的社会制度。第三,自由主义虽然不能完全忽视阶级和阶级矛盾的存在,却反对以阶级斗争为手段、特别是以革命为手段来解决阶级矛盾和冲突,而是主张通过逐步的改良来实现社会和谐。科学社会主义则认为阶级斗争将不可避免地导致社会革命并从而实行政权和制度的更迭。第四,自由主义认为国家是或者应当是代表整个社会的、中立的,它的主要职能应当是维护法制,抵御外侮,捍卫公民的合法利益,却无须干预经济生活。科学社会主义虽然不否定国家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一面,却认为国家从本质上讲是统治阶级实行专政的工具,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必须通过革命对它实行彻底改造,而在革命之前则要通过政治斗争迫使它为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对经济和社会生活进行干预。第五,自由主义把个人自由和个性、个人能力的充分发挥看作首要原则,科学社会主义却认为被剥削阶级的个人自由的真正实现只有通过消灭阶级和整个社会的解放(从哲学意义上讲,原来的剥削阶级在这时也获得了解放)才能做到。当代社会民主党人和有些自由主义者喜欢引用!共产党宣言中的这样一句话来论证自己的观点: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他们却忘了,宣言中的这一论断是以消灭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建立一个新的联合体为前提的。但是,我们也应当考虑二者关系的另一个方面。自由主义是在资产阶级反对封建主义的斗争中产生的,而新兴的、革命的资产阶级是以全社会、全体人民的代表自居,他们的反封建斗争也需要得到广大人民群众、包括工人阶级的参加和支持。在这一背景下,自由主义的思想家也是以全体人民的代言人自居的。他们认为,自由主义原则应当平等地适用于任何个人,而法国大革命的口号自由,平等,博爱可以说是这些原则的完满的概括。自由主义思想家在建立和阐述自己的理论时也要着眼于社会效果。例如,亚当#斯密之所以鼓吹看不见的手,是因为他认为只有通过这只手的自发的调节才能使经济的运行取得最有利于社会的结果,而边沁用来衡量功利主义的实效的尺度则是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自由主义理论对于个人自由的发挥也都提出了一定的限制条件,因此它们所主张的个人主义并不是简单地等同于自私自利、利已主义。自由主义思想的这一方面是任何个人都是社会的人这一客观事实的反映,它虽然不足以消除自由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对立,却为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欧洲研究年第期改良主义派之间的相互影响、相互渗透提供了思想基础。恩格斯在批评空想社会主义者时曾经指出,他们认为法国大革命的原则的彻底实现就是社会主义。伯恩施坦在开始修正马克思主义时却接过了空想社会主义者的这一思路,主张社会民主党人应当把作为世界历史性运动的自由主义与以自由主义为名义充当资本主义卫士的政党区别开来。他认为虽然自由主义最初获得的形态是资产阶级自由主义,但它实际上所表现的却是一个更为深远得多的普遍的社会原则,这一原则的完成将是社会主义,因此也可以把社会主义称为有组织的自由主义。但是,即使在受到伯恩施坦批评的自由主义党派方面,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对社会主义抱敌对态度的,这种情况在英国最为明显。英国工人运动在兴起初期曾经从自由党中寻找自己的政治代表。工党成立以后,工党和自由党以及自由主义思想家之间在思想上,甚至在政策上,仍旧长期存在交互影响和合作的局面。随着资本主义矛盾的发展,随着工人运动和工人组织的壮大和社会主义思想影响的扩大,大致从世纪后半叶开始,一些自由主义思想家和政治家企图汲取社会主义思想的某些内容来发展自由主义,使它能适应新的形势和新的需要,同时仍旧坚守自由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界限。这批思想家被称为新自由主义者。他们有时也称自己的思想是社会自由主义或自由社会主义。与此同时,在陆续成立的欧洲各国社会主义工人阶级政党方面,随着资本主义经济和资产阶级民主制的发展,随着工人阶级经济和政治地位的相对提高,也出现了一批社会改良主义者,他们的思想是与新自由主义互相呼应的。二新自由主义或社会自由主义在英国得到系统的表述,而且与英国工党和自由党的政治实践有密切的联系,因此我们可以把它当作分析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互相影响、互相渗透的典型,其代表人物则为伦纳德#特里劳尼#霍布豪斯()和约翰#阿特金森#霍布森()。他们的思想可以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三联书店年版,第、页。这时的新自由主义的英文原文为NewLiberalism,我们当代的新自由主义的英文原文是NeoLiberalism。第一,强调社会的整体利益与个人利益是相辅相成的,整体利益是衡量个人利益是否合乎理性的基准。霍布豪斯认为:自由是社会生活的一个方面。互相帮助的重要性并不次于互相克制,集体行动的理论和基本原则性并不次于个人自由理论。他们运用有机概念来说明个人和社会的关系,主张社会和谐,即每个人所具有的发展的可能性都必须是不仅允许而且积极促进他人发展的可能性。霍布森则更进一步,提出社会有机体论,认为只有把人类本身看成一个集合有机体,才能解决现代工业社会中的个人、阶级、性别差异等方面的实际问题,使各种矛盾以最合适的、和解与和谐的方式得到解决。根据霍布森的理论,任何个人权利和个人利益都不是绝对的,社会的权利和利益是至高无上的,但是个人及其愿望和目的不会因为社会的利益而受到损害或被牺牲,只不过个人应当认识到他的个人努力和绩效就其过程和产品来说是如何密切地与所有其他社会成员的努力和绩效联系在一起的。他们两人的有机体理论的伦理基础都是所谓的共同之善,这既是个人的善,也是所有的人都能分享的善。霍布森认为,个人在获得正确认识后会有意识地通过向共同之善自愿作出贡献的行为来实现个人的自由。(而霍布豪斯所说的理性也就是共同之善。第二,在财产观方面,新自由主义者承认私有财产包括生产资料私有制是使个人享有自由的合乎道德的生活的必要手段,但是他们从不同角度论证了财产的社会性一面。霍布豪斯认为,从两个方面来说,财产的基础是社会的:其一,财产需要社会的保护其二,生产本身也包含社会的因素。如果忽视这种社会性,就会造成财富的单方面的不公正的分配。他还提出供(个人)使用的财产和提供权力的财产的区别,后者会使财产所有者对无财产者拥有支配权,因此应当保留给民主制国家。他还主张把通过个人努力取得的财产与通过继承取得的财产区别开来,主张对遗产征税。霍布森则根据关于生产要素的经济学观点来分析财产问题。他承认管理工作与劳动和技术同样重要,承认对资本付利息和利润是合理的,同时强调作为社会代表的国家所承担的保护和公共欧洲研究年第期(霍布斯:!自由主义,商务印书馆年版,第页。同上书,第页。JAHobson,WorkandWealth,London:Macmillan,,pIbid服务职能也是生产的一个要素。他认为,在现代工业体系中,由于各种生产要素的合作,产品的价值远远超出生产成本,这个差额就是剩余,是可供分配的。但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它的一部分是作为非生产性剩余即不劳而获的收入被分配掉了,这样既不能对进一步生产提供刺激,而且鼓励了懒惰。因此霍布森主张国家应当对公民的收入和财产中被认为是不劳而获的部分征税,以取得它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能所需要的经费,也就是要征收所得税和遗产税。他甚至创造了非财产(improperty)一词来说明非生产性剩余或不劳而获的收入,而且认为,正是由于存在非生产性剩余,才为工人运动提供了合理的基础:从经济上说,有组织的劳动就有理由试图将这些剩余转化成更高的工资。第三,在国家观方面,霍布豪斯和霍布森都认为国家应当是代表全社会的。霍布豪斯说,国家不是为少数人的利益服务,甚至也不是为许多人的利益服务,而是要为所有的人的利益服务的。霍布森通过对工人运动与国家的关系的分析指出,工人运动只代表一个阶级,而国家是代表全社会的。他认为,工人阶级的利益从长远和根本上来说是和社会利益一致的,但就其精神来说却是分离主义的,也即是代表一个特殊集团的特殊利益的,只有现代国家才能使用某种更加平等、更有规则和更能促进工业进步的方法来分配剩余产品。霍布豪斯认为,在工业社会中,国家的职能必须涉及劳动与资本的关系,它作为中央权力机构发挥最高的调控权威的作用,它不取代各个群体的部门利益,而是平衡和调和这些利益。霍布森从社会有机体的角度指出,各个生产要素拥有者之间既然存在个人利益的冲突,如果听任他们以个人利益为出发点,那么不管他们的考虑是多么开明,仍不足以使社会和谐,不会符合社会作为有机体的要求,而这一要求是通过国家得到表现的,任何文明国家中,国家是被赋予对日益增加的私有经济的调控权力的。另一方面,国家所提供的公共设施和公共服务,虽然有一部分是专门为工资劳动者设置的,但是有许多都具有更加广阔的社会方面,它们与其说是为了弥补一个阶级的缺陷,不如说是为了保护和改善作为整体的社会有机体。(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JAHobson,ScienceofWealth,London:WilliamsandNorgate,,pJAHobson,IndustrialSystem,London:Longmans,GreenCo,,pJAHobson,ScienceofWealth,ppIbid,p但是他们的国家观是多元主义的。他们承认,社会中存在着不同的利益集团和党派,各种利益都力图通过选举和日常的政治活动来贯彻自己的意志,而代议制不会自动准确显示人民的意志,恰恰是那些见解最明确、领袖最能干、组织最强、政治活动能力最大的意志会得逞,而财富在这方面显然是占优势的。但是,代议制虽然不能纠正这一趋势,却为所有的党派提供一个公平的阵地,为所有有足够的智慧、决心和组织性来把自己组织起来进行协同一致的政治行动的人开辟了道路。他们自己正是要走这一条道路的。他们都参加了政党,他们的理论和主张是偏向工人阶级和劳动大众的,他们力图通过国家进行干预,而最终目的是达到社会的和谐。第四,在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关系上,霍布豪斯和霍布森都肯定趋同是主要的方面。霍布豪斯把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称为人道主义运动的两个分支,认为它们从不同方面处理社会公正问题。自由主义强调解放,即人的能力应当不受阻碍地发展。社会主义则强调互助,即互相负责和强者对弱者的义务。两种理想是互相补充的,只有二者的受到歪曲的形式才会发生冲突。真正的社会主义是建立在自由主义赢得政治胜利的基础之上的,它不是破坏主要的自由主义理想,而是要补充它。霍布豪斯认为,老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在两个主要问题上的分歧在他们当时的自由主义者那里已不再存在了:自由主义者赞同社会立法和国家干预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对劳动所得财产与遗产和投机所得财产作出区分并据此确定税收原则的观点也是一致的。霍布森也认为,所谓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的观点是荒唐的。实际上从世纪末年开始,由于垄断资本扭曲了市场关系,自由主义者已放弃了自由放任思想,一种经过调整的资本主义与理性化的、合作主义趋向(指社会改良主义引者)之间的趋同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正在发生。他们把二者趋同的结果称为自由(的)社会主义或社会(的)自由主义,这也正是他们自己的思想,这和社会主义运动方面的社会改良主义思想是对应的。霍布豪斯和霍布森都从各个方面批评马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涉及历史唯物主义、剩欧洲研究年第期LTHobhouse,GovernmentbythePeople,inJMendowcrafted,LiberalismandotherWritings,CambridgeUniversityPress,,ppLTHobhouse,DemocracyandReaction,London:TFisherUnwin,,ppJAHobson,LiberalismandLabor,转引自MichaelFreeden,LiberalismDivided,Oxford:ClarendonPress,,p。余价值理论、阶级斗争观、计划经济、个人自由和无产阶级专政等等,这些批评也是与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修正主义思想对应的。霍布豪斯对著名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年爱尔福特纲领的态度是很能说明问题的。对于纲领导言中以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论证,他只是称之为当之无愧的革命原则,认为只有与那些体现它的实际措施联系起来才能理解它的真正意义,但对于第二部分的十项要求则十分重视,认为这是社会主义的具有实在形态的内容,是与自由主义的进步的天然路线一致的,其中有些已在英国实现,有些与英国自由主义者的要求非常相近,因此应当通过真诚的互相理解的努力,使一种真正的、具有公共精神的自由主义与一种合乎理性的集体主义之间的分歧消失。另一方面,霍布森对自由党的两个文件的态度也是很能说明问题的。年英国自由党发表题为!英国的工业前途的黄皮书,主张扩大公共服务,实行高工资政策,改善劳动条件,限制利润等,霍布森认为它就其总的倾向和许多具体建议来说是)社会主义的,而工党的)社会主义并不比新自由主义者的社会主义更加先进。年,当自由党在英国政治舞台上已处于配角地位时,有几个自由党员和前自由党员联合发表纲领性文件!今后五年。该文件认为社会主义是自由主义可以与之合作的力量,因为个人主义与社会主义之间的历史争论,也就是全面实行竞争的资本主义制度与主张国家实行占有、管理和控制的制度之间的历史争论看来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切合实际了。它还主张混合经济和一定程度的经济计划、经济公正等。霍布森参加了这一文件的副署,并且认为有可能在这一基础上建设一个强大的自由党,而当它有可能与工党成立联合政府时,有些工党党员和过去支持工党的选民都会投票支持自由党,因为与任何社会主义相比,进步的自由主义是更加接近一般选民的心态的。霍布豪斯是自由党员,霍布森原来是自由党员,年退出,年加入工党。但是两个人的政治见解是超越党派界限的。霍布豪斯长期以来希望自由党和工党联合甚至合并,希望自由党能转变成真正的、深刻意义上的社会民主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LTHobhouse,DemocracyandReaction,pp霍布豪斯和霍布森有时把社会主义称为集体主义(collectivism)。转引自MFreeden,LiberalismDivided,p。转引自MFreeden,LiberalismDivided,pp。党。他甚至希望英国党派结构能重新组合,以普通的工党党员和好的自由党员为基础组成一个经过革新的党。霍布森对工党内的正宗的社会主义者不满,批评工党内没有一个派别支持对我国的任何一个进步的和建设性的政府来说至关重要的中间路线。他对!今后五年的评价也表明他对两党的联合抱有期望。霍布豪斯和霍布森对待工党和自由党的有时自相矛盾的态度恰恰是他们关于新自由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趋同的看法的反映,也是他们的这一思想与这两个党在权力斗争中的复杂关系之间的矛盾的反映。从上面论述的新自由主义思想可以看出它已涉及混合经济、社会保障、再分配等方面。由于工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只有两次短暂参与执政,所以英国的一些社会政策立法主要是自由党执政时制定的。年,威廉#贝弗里奇(后来加入自由党)发表了著名的!社会保险及其有关服务报告,年上台的工党艾德礼政府终于为福利国家奠定基础,而追本溯源,新自由主义思想的贡献是不可抹煞的。因此伦敦大学教授彼得#克拉克认为,新自由主义者是世纪年代的英国社会民主主义的先驱:艾德礼政府的工作使霍布森、霍布豪斯和华莱士这类人的富有希望的建议转化成具体的成就。(德国的自由主义产生较晚,在政治上很软弱,长期不能摆脱对保守势力的依赖和对社会民主党的疑惧。但是即使在德国,自由主义阵营中也有一个弗里德里希#瑙曼。他是民族社会联盟的创始人,后来又是自由思想联盟的领导人之一。他在世纪末年发表的著作中表示对德国自由主义的软弱不满,把希望寄托在社会民主党身上,要求它成为一个在现存国家基础上的社会主义民主主义的改良政党。,因此他高度赞赏伯恩施坦修正主义,认为这正是一个社会主义的和民主的妥协政党的思想。瑙曼认为,资产阶级自由主义与无产阶级自由主义之间不存在生存竞争,二者的对立不是必然的,英国工党与自由主义的关系的发展就是证明。德国自由主义的春天如果没有无产阶级是不欧洲研究年第期(,转引自MFreeden,LiberalismDivided,p。参见MFreeden,LiberalismDivided,pp。Ibid,p参见DennisKavanagh,ThatcherismandBritishPolitics(ndedition),OxfordUniversityPress,,p。FriedrichNaumann,Werke,Band,Kln,,SFriedrichNaumann,BebelandBernstein,Berlin,,S能设想的,而社会民主党人只有与自由主义资产阶级分子合作,把一切具有自由思想的改良思想的人都吸收过来,成为建立一个大的德国左派的出发点。当然,德国社会民主党和自由主义政党的合作是非常有限的。德国的社会保障政策最早是俾斯麦反动政府为了安抚工人阶级而提出的,对此社会民主党一面揭露其动机,一面加以利用。经过魏玛共和国和纳粹统治时期的曲折发展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联邦德国终于建成了完整的社会保障体系,并且把社会国家原则写入宪法。实际上,相当长期以来,在德国推行福利国家政策的是自由主义的联盟党。凯恩斯(也是自由党人)经济思想和福利国家政策基本上是符合二战后西欧资本主义发展的需要,对各国的经济、政治和社会的稳定和发展是有利的,因此受到群众欢迎,而且在英国可以说已成两大党的共识,保守党上台时除国有化方面外原则上不加触动。在德国,三个主要政党(社民党、联盟党、自由民主党)不管以什么组合方式执政,也都坚持社会国家政策。在大多数西欧国家也不同程度地存在这一共识,直到上世纪年代后半期才开始发生变化。三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以下简称社会党)和自由主义、保守主义政党之间达成的上述共识有时也被称为社会民主主义共识,这是西欧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运动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与资本主义制度之间达成的妥协,其思想基础则是社会民主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的趋同,而导致这一妥协的客观条件主要是:()这些国家从二战结束后恢复经济开始的相当长期的经济繁荣()有长久历史的强大的工人运动和与之有程度不同的密切联系的社会党以及有些国家的日益趋向社会民主主义的共产党()冷战形势下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强大政治和精神压力。到了上世纪年代中期,由于石油危机和资本主义发展本身的周期性,各国的增长减缓,而通货膨胀程度和物价居高不下(所谓滞胀),凯恩斯主义经济政策开始失灵。另一方面,第三次科技革命引起的产业结构改革造成大批结构性失业,人口结构变化使社会老龄化,医药技术的进步使医疗费用日益提高,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FriedrichNaumann,Werke,Band,S所有这些因素促使社会福利开支不断增加,而交纳保险费的人却相对减少,入不敷出,福利国家制度遭遇危机。另一方面,在资本主义全球化日益向深广发展的情况下民族国家的调控力量受到限制。于是妥协局面和共识被突破了,世纪的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取代了凯恩斯主义。新自由主义是以F#A#哈耶克在年发表反对计划经济和社会主义的著作!走向奴役的道路为标志而开始的,年成立了国际性的新自由主义佩勒兰山学会,但是在以后的年中新自由主义始终处于非主流地位,直到滞胀时期才受到重视。当代新自由主义者和世纪的新自由主义者是针锋相对的。他们绝对肯定市场的作用,反对国家干预经济生活。他们认为工人通过强大的工会争取到的过高工资和国家过大的福利开支刺激了通货膨胀和物价,减少了企业的利润,抑止了企业家的投资积极性,因此他们要求国家严格控制货币发行量,节省财政开支和社会福利支出,同时改革税制,降低高收入者的所得税和企业税,以刺激投资,推动经济增长。为此,国家必须削弱工会的力量,维持一定的自然失业率。年上台的英国保守党政府首相撒切尔夫人是要坚决全面贯彻新自由主义思想和政策的。她执政十年在内政上的功过可以简单概括如下:大规模实行国有企业私有化,提高了生产率,同时以出售所得贴补国家财政,这一措施与控制货币总量共同压低了通货膨胀率以优惠价格出售公房,使私房所有主大大增加,对中下层阶级有利实行减税,主要对中上层阶级有利取消工会的某些豁免权,限制罢工,大大削弱了工会的力量基本保持福利国家结构和开支水平,但加强选择性原则,削弱普遍性原则,在保障基本生活需要的前提下发挥私人经济在福利事业中的作用。这些措施的总的效果是,经济增长率提高,平均生活水平提高,但贫富差距扩大,失业率居高不下。她在位的最后两年经济形势又有恶化趋势,又由于所谓人头税(所有成年人都必须交纳的公共事业费)引起普遍不满,不得不辞职。而她原来赢得的声誉在后继者梅杰时期又进一步丧失。其他国家的情况比英国复杂,新自由主义政策的贯彻程度也低,但整个说来都表明新自由主义并不像原来设想的那样能解决资本主义当前的问题。在社会党方面,英国工党总结了在野年的教训,在理论和政策上进行了反思,摈弃了一些教条主义观点(如党章中关于国有化的第四条),调整了和工会的关系,以新工党的面目出现,而且鼓吹介于传统社会民主主义和新自由主义之间的第三条道路。吉登斯把这条道路界定为社会民主主义的革新。欧洲研究年第期从这一意义上说,西欧其他国家的社会党实际上都在走这条道路,但有些党采用别的名称,如德国社民党的新中间,荷兰工党的圩田模式。有的党反对第三条道路的提法,但同样也在力求创新,如法国社会党。从年月到年月,荷兰工党、瑞典社民党、英国工党、法国社会党、德国社民党、意大利左翼民主党等在大选中获胜,整个西欧除西班牙和爱尔兰以外,个国家全部是社会党单独或联合执政,呈现出一片粉红色。此后几年有的国家又发生政权更迭,如法国和意大利有的国家社民党遇到很大困难,如德国,但这只是革新过程中的挫折,说明革新刚刚开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绝不是已经失败。近几年来,关于第三条道路的议论是很多的,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即认为第三条道路意味着社会党的新自由主义化,也有人说英国的情况是以新自由主义的共识取代了社会民主主义的共识。对此我有不同的看法。近几年社会党的社会政策与一些奉行新自由主义的右翼政党确实有一些共同之处。双方都认为,当务之急是把经济搞上去,而在全球化条件下必须采取措施留住本国资本和吸引外国投资,也就是要减税和降低工资。社会福利国家在财政上难以为继是不争的事实,福利制度也确有不少弊病,必须改革,当然包括削减某些费用。在传统工业衰落的情况下,有些行业工会所代表的利益与广大中下层阶级的利益有矛盾,社会党既然已由工人阶级的党发展成人民党,因此也认为适当遏制这些工会是有必要的。社会党早已主张混合经济,而英国和法国的某些国有化措施效果不好,因此已不再存在针对新自由主义私有化政策的重新国有化问题。但是社会党存在一个身份特征问题。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光谱上,它应当主要是代表雇员阶级、中产阶级的中下层以及其他被边缘化的弱势群体,它的政策在整体上必须反映这些阶级和群体的利益,否则它的位置就将被其他左翼党派取代。世纪的新自由主义对社会民主主义是采取妥协和合作立场的,因此双方可以趋同,而当代的新自由主义对社会民主主义是抱敌对态度的,社会党可以从实用主义角度采用某些新自由主义政策,但不能向它趋同,趋同就是屈服,就意味着丧失自己的身份特征和存在理由。实际上,各国的社会党在应对目前的危机或两难处境时是力图守住以下底线的。第一,社会党虽然已放弃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制度替代,但仍旧主张对资本主义采取批判态度。例如,若斯潘强调对资本主义的批判的分析是马克思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主义的有用的部分,认为对资本主义必须不断加以控制和调节。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年纲领用大量篇幅从经济、政治、社会和国际角度对当代资本主义进行分析和批判。德国社民党总书记明特费林在年月该党的一次论坛上批评资本主义只顾追逐利润,忽视人的价值,而金融投机商则和蝗虫一样,扑向企业,挖根蚕食,最后一走了之。第二,社会党承认市场经济的重要作用,但并不对它全盘肯定。若斯潘反复声称,市场是一个有效的工具,但既不产生互助,也不产生共同的计划,(他也反对把所有财富都商品化。他用一句简练的话概括法国社会党对市场的态度:要市场经济,不要市场社会。这句名言已被布莱尔和施罗德接受,写进年月他们二人的联合声明中。第三,社会党坚持基本价值。基本价值是以法国大革命时的自由、平等、博爱为蓝本的,各党的表述方式不完全相同,但都突出平等,或者从更深层次的意义上强调公正。意大利进步学者博比奥认为是否主张平等是当前政治中左右派分野的主要标志。,各国社会党的态度证实了这一观点。若斯潘说:没有自由,社会主义不会存在。但是没有平等,社会主义也就不再有什么意义。德国社民党在制订新纲领的过程中广泛讨论公正概念,提出了一些新的解释,如除了坚持分配公正、毕生机会公正外,还应考虑到代际公正,并且承认存在一些公正的不平等。社会党重视基本价值,实际上也就是确立一把衡量自己政策的标尺,是一种自我约束,有助于与新自由主义划清界限。第四,社会党的一些具体政策也是和新自由主义有区别的。例如,布莱尔政府规定了最低工资,若斯潘政府确定小时工作周,两党都认真采取措施解决青年就业问题。德国社民党和联盟党各自提出的改革医疗保健制度和税收制度的方案的着眼点和倾向性、两党对待工会的态度也都是有区别的。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政党方面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德国的联盟党(基督教欧洲研究年第期(,Jospin,LeSocialismemoderne,Paris,,p,!当代世界社会主义问题年第期,第页以下。参见张文红:福利改革:对德国社会民主党执政能力的考验,!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年第期,第页。Jospin,LeSocialismemoderne,ppNorbertoBobbio,RechtsundLinks,Berlin:Wagenbach,,SJospin,LeSocialismemoderne,p民主同盟和基督教社会同盟的联合)有基督教社会主义的传统,党内也有代表雇员利益的集团。它也是人民党,需要争取中间等级。它也基本上接受了社民党提出的基本价值,有时,特别是在竞选时还会拿这个大做文章。例如在年大选时,联盟党的总理候选人、基社盟主席施托伊贝尔批评联合政府的税收改革偏向大康采恩,使中产阶级受到榨取和虐待,这是公正方面的缺陷。他在一次演说中大谈团结互助,次使用社会的一词,以致被媒体讥为像是工会在发表声明。在年月的大选中,联盟党总理候选人、基民盟主席默克尔表示要诚实,宣布以后将提高增值税以贴补社会福利开支,同时在竞选班子中重用主张以单一税率取代累进税制的基希霍夫教授,因而引起中下层阶级的不满,为社民党提供攻击的靶子。联盟党得票率远远低于预期,并最后不得不与社民党组成大联合内阁,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联盟党不得不正视这些教训,而在联合政府中又要受到社民党和新近组成的左翼党的牵制,因此很难随心所欲地推行新自由主义政策。这就是说,自由主义政党也有两难处境。这种情况在别的西欧国家也不同程度地以不同表现形式存在着。其实双方的困境的根源都在于当代资本主义发展的特点。上世纪年代苏联和东欧国家的崩溃消除了对资本主义世界的压力,加深了全球化,也使社会主义(包括现实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的声誉大大受损。吉登斯把这一阶段的资本主义称为没有共产主义的资本主义。这是一种更加严酷、更加灵活、更加残暴和更有自信的资本主义。它的意识形态是:股东价值的最大化,劳动市场的灵活化,资本随心所欲地决定在哪个工业领域或国家投资,而一切妨碍它的东西都必须被排除。但是,一百多年的社会主义运动的成果和影响是不会轻易地被抹杀的,资本主义社会仍旧存在着雇员阶级,中产阶级的一部分也感到没有保障,矛盾仍旧存在,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就不会消失,社会民主主义工人政党不会消失,何况还有社会主义国家,还有第三世界国家的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因此社会民主主义会暂时后退,却不会被新自由主义压垮,双方的斗争将是长期的,而且将逐渐扩大到在区域范围甚至在全球范围进行,而且也不能摆脱国与国之间、地域集团之间的斗争的影响,结局如何还很难预料,现在就匆忙作出结论是过早的。(作者简介:殷叙彝,中央编译局世界社会主义研究所研究员责任编辑:宋晓敏)社会民主主义与自由主义WHuttonandAGiddens,GlobalCapitalism,NewYork:NewPress,,pChineseJournalofEuropeanStudiesVolNoAprilARTICLESSocialDemocracyandLiberalismYINXuyiAstwomiportantpoliticalideologiesthataffectsomepoliticalpartiesinWesternEuropeancountries,SocialDemocracyandLiberalismareagainsteachotherfromonepoint,andfromtheotherpoint,interactonandinfiltrateintoeachotherThischaracterwasreflectedinthepoliticalpracticesofpartiesinUK(betweenLabourPartyandLiberalParty)andinGermany(betweenSPDandCDUSDU)Thecocognitionbetweensocialdemocraticpartiesandliberalorconservativepartieswasaresultofcompromisesbetweensocialistmovementandcapitalistinstitutionsunderspecificconditions,whichbasedonthecommondevelopingtendencybetweenSocialDemocracyandNewliberalismWiththeproblemsofidentityinsocialdemocraticpartiesandthedilemmafacedbyliberalandconservativeparties,itistooearlytosaythatthereisnowanewcocognitionbasedonNeoLiberalismorthatthesocialdemocraticpartieshavealreadyNeoliberalizedInteractionofSocialDemocracyandLiberalism:EvolutionofSocialDemocracyinEuropeZHANGShipengTheideologicalcombat,theinteractionandinfiltrationbetweenEuropeansocialdemocraticpartiesandliberalpartiesinaroundhundredyearspassedarevitallymiportantfactorstoreasondemocraticpartiesinEuropeWhiletakingovertheideasofLiberty,EqualityandFraternityfromDidacticism,andextendingtheideaofequalityintothefieldofsocialwelfare,socialdemocracytakestheresultsfromthebuildingofwelfarestatesasoneofitshistoricalachievementsInthemeantmie,fromBernsteintoBlairsThirdWay,andthroughliberalizationforthreetmies,Europeandemocraticpartiesareincreasinglygettingclosertoliberalparties,andintheend,giveuptheirgoaltoreplacecapitalistsystembySocialismAllthesehavebeenfurtherapprovedbythenewworkTHEORIEDERSOZIALENDEMOKRATIEofThomasMeyer,aGermanscholarofsocialdemocracyOnNewLaboursModernizationReformLINDeshanFacingwithseriouspoliticalcrisis,NeilKinnocksLabourPartybeganitsreformsincethemiddleofsinordertoreestablishtheauthorityoftheleadership,andtoweakentheroleofTradeUnionsandactivistsinpolicymakingpro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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