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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仓山近代领事馆遗存考述.pdf

福州仓山近代领事馆遗存考述.pdf

上传者: 红衣棒糖人
308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2-01-08 举报

简介:福州老建筑

150华中建筑HUAZHONGARCHITECTURE04/20111福州开埠——领事馆建筑的历史沿革1842年8月29日,中英《南京条约》签订,福州被迫辟为通商口岸。1844年5月,英国驻香港总督派李太郭(G.T.Lay)任福州领事,被安排住在城外的南台鸭姆洲民房。南台岛属今福州仓山区。清廷作出这一决定应当有两方面考量:一是因南台岛当时已是外贸场所,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即在此设立闽海关,开展对外贸易。允许外贸商人设立公行,商人建立商业会馆,“西南洋诸口咸来互市”。待咸丰十一年(1861年),建立实行税务司制的海关时,闽海关税务司署也就顺理成章的设在此[1]。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晚清福州作为中国封建经济的重镇,于福州设有闽浙总督府和将军府,清廷是极不愿意在此开埠的。早在《南京条约》签订前谈判时,道光帝圣谕:“著耆英等再行商酌,将福州一处撤去[2]。”又曰“其前请之通商贸易五处,除福州地方万不可予,或另以他处相易外,广州、厦门、宁波、上海四处,均应来往贸易,不得占据久住[2]。”可见,清廷谈判的底线是撤去福州和“不得占据久住”,既然保福州未果,阻止英人入城便是最好的选择。1844年后,西方殖民者开始于仓山地区设立领事馆、教堂、洋行、厂房、府邸、俱乐部、学校学堂和别墅。仓山成为外国人在福州的主要居留地。福州仓山的领事馆,继英国于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首设后,美、法两国又于咸丰四年(1854年)、十一年(1861年),分别建馆。自同治二年(1863年)以后,相继有荷兰、葡萄牙、西班牙、丹麦、瑞典、挪威、德国、俄国、日本等国先后设馆;光绪六年至二十八年(1880年~1902年),又有奥匈帝国、比利时、意大利先后设馆;最后尚有墨西哥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建立领事馆,共计17个国家,设15个领事馆(图1,表1)。直至抗日战争爆发后,各国领事撤离,建筑物才逐渐改作他用[3]。2仓山领事馆建筑举要2.1英国领事馆仓山的英国领事馆位于仓前山乐群路3号(现乐群路10号),建造于1855年~1859年。领事馆建筑由三组房屋组成,均已毁,故只能从文字记录和历史照片等资料来厘清其选址、建筑的沿革、形式及构造等基本面貌。(1)关于福州的英国领事馆的初址、设立和建造时间关于福州的英国领事馆的初址、设立和建造的时间,文献有多种记载,如下:据《福建省志》载:“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五月十六日,英国首任驻福州领事李太郭到闽,领事馆设在城外南台鸭姆洲[5]。”英国领事馆初设在鸭姆洲。据《福州市志》载:“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七月三日,福州正式开辟为对外贸易口岸。……同月,英国驻福州首任领事李太郭(G.T.Lay)到榕,他欲在城内设领事馆,遭福州民众反对,只准租住南台鸭姆洲民房。翌年,在仓山乐群路建立英国领事馆[3]。”未谈及领事馆初设时间,只说英国领事先租住鸭姆洲民房,翌年在仓山建立领事馆。据《仓山区志》载:“道光二十四年(1844)五月,在福州人民反抗下,英国首任驻福州领事李太郭(G.T.Lay)被迫将住处从乌山迁到仓山。次年,在乐群路建立领事馆[4]。”也未谈及领事馆初设时间,只是说道光二十四年五月英国领事从乌山迁到仓山,次年在乐群路建立领事馆。以上地方志的记载与史实均有一定的出入,做出这一判断的根据是英国领事卫京生在一篇名为《福州开辟为通商口岸早期的情况》[7]的讲稿。这篇讲稿中谈到:“……其后李大郭得与城内乌石山佛教庙宇的和尚协商,向他们租用山上庙宇的一部分,于是一八四五年二月他和他的属员们迁入居住。第一个领事馆就设立在这里,英国国旗第一次在幅州升起[7]。”这篇讲稿是英国领事卫京生(F.E.Wilkinson)根据英国领事馆的档案资料编写的,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该文中记载英国国旗第一次在福州升起是在福州城内的乌石山,也就是说英国领事在乌石山租用的庙宇即为积翠寺英国在福州的最早的领事馆,设立时间是在1845年2月迁到积翠寺后。从《筹备夷务始末》载:“刘韵珂等奏:……五月十五日(公元一八四四年六月中图分类号TU-098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739X(2011)04-0150-05摘要该文为福州仓山近代开发研究的基础材料之一。仓山作为福州开埠后外国人的主要居留地,设立了领事馆、海关。对仓山的近代领事馆遗存作了实地调研和文献考释,试图厘清其选址、分布、建筑的沿革、形式、构造等基本面貌。对领事馆与仓山开发后续出现了诸如海关、洋行、厂房、俱乐部、教堂、学校等建筑的关系,限于篇幅,拟另文探究。关键词仓山近代领事馆建筑AbstractThisarticleisoneofbasematerialforCangshanofFuzhoumoderndevelopmentresearch.Cangshanasforeigners’mainresidencesinceFuzhouport-opening,setuptheconsulate,customs.ThisarticlemakesthefieldsurveyandliteratureverifyandexplaintomodernconsulateremainsinCangshan,triestoclarifyitsbasicfeatureslikeassiteselection,distribution,architecturalhistory,form,structure,andsoon.TherelationshipbetweenconsulateandtheCangshandevelopingsubsequentappearssuchascustoms,foreignfirm,workshop,clubs,churches,schoolsandotherbuildings.Wewillintendtoexploreothertextsinfuture.KeywordsCangshan,Modern,Consulate福州仓山近代领事馆遗存考述VerifyingandExplainationtoModernConsulateRemainsinCangshanofFuzhou闫茂辉朱永春YanMaohuiZhuYongchun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福州近代建筑史研究”调研基础材料(编号:00778042)建筑文化ArchitecturalCulture15104/2011HUAZHONGARCHITECTURE华中建筑12345图1仓山近代领事馆分布图图2英国领事馆(1876年摄)图3美国领事馆图4俄国领事府邸图5美国领事馆平面图三十日)……臣等查福州本系许给码头,上年各市开市之时,朴鼎查以无人可充此口领事,是以从缓。兹德酋既派令李太郭前来,自应准其进口……并在城外之鸭姆洲,觅得空房数间,为该夷等栖止之所[6]。”可知鸭姆洲只是英国领事最早租住的地方。又据《东华录》载,“咸丰五年三月(一八五五年三月)议准英领事承租南台天安寺双江台空广地基,并准英商等承租大桥以南观音井下卫等处屋池为储货栖身之所,从督抚王懿德等请也。”英国领事卫京生的讲稿也谈到:“第一个英国侨民在福州购买土地并在英国领事馆注册的是宝顺洋行的代表嘻唎先生〔MrF.G.Hely)。这个注册手续算是任何领事馆办理的第一次,时间是一八五四年三月……就在同一年(1855年),现今英国领事馆所在地的基地由政府购买,而修建房屋完全落成是在1859年之后,那时领事和他的官员们才正式迁入使用[7]。”根据以上两段的记载,英国领事在咸丰五年(1855年)之前并未取得土地,不可能建造领事馆建筑。由此而可判断英国领事馆的建造应该是1855年在仓山取得租用房地后,建造年代为1855年至1859年。英国领事馆的三组房屋皆为“券廊式”砖木结构建筑。这三组建筑为领事馆办公楼、搂西侧的领事府邸和北山坡的单层职工宿舍,建筑总面积约1300m2。建筑依山而建,北坡朝向闽江,总体布局合理,尺度适宜,与清静幽雅的环境融为一体。这些建筑于20世纪80年代被拆除建“红军园”,即省军区干部休养所。(2)领事馆办公楼整组建筑中,所处基地中心的办公楼是整组建筑中体量最大,也是设计建造最为华丽的一幢。办公楼为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建筑面积551m2,外墙白色粉刷,坐北朝南,四坡屋顶。建筑平面方整,上下两层各分四大开间布设,共计八间,周边均为通廊贯通。一层南侧门厅部位突出,为办公楼的入口。楼体立面为两层券廊的形式,由下至上做了三段式的过渡处理。从底层敦实有力的基座过渡到中部主体的券廊,檐部有上下两道叠涩装饰,再往上为四坡屋顶。水平向由砖垛砌体分为五部分,中间3部分,窗为1大窗,两端窗划分为2小窗,顶部镶嵌有牌匾状石板。一层门、窗为长方形设置,二层门、窗为长方拱形设置,用多道线脚装饰。作为主入口的南立面,门厅部位突出,檐部和山花用砖做叠涩装饰成多道线脚,顶部开有老虎窗,中间阳台悬挂英国国旗,其余同其他立面(图2)。(3)领事府邸和职工宿舍领事府邸位于办公楼西侧,为英国领事住所。其建筑风格、内部结构、细部的处理手法等与办公楼几乎一致。领事府邸为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外墙白色粉刷,四坡屋顶。职工宿舍建在办公楼的北侧,为领事馆152华中建筑HUAZHONGARCHITECTURE04/20116职工住所。职工宿舍为一层砖木结构建筑,清水砖墙,建筑等级较低,装饰较少。为了便于窥探闽江航运情报、就近监视福建船政军工密情和镇压反英民众,1870年在马尾民众强烈反对,而清廷惧外、妥协的情况下,于马限山修建“英国领事分馆”。2.2美国领事馆清咸丰四年(1854年)美国在乐群路设立领事馆,首任领事颛士格立(Ca1ebJones),在此之前美国的一切侨务均由英国领事馆代办[4]。美国领事馆位于乐群路15号(现麦园路84号),有领事馆办公楼和职工宿舍楼两幢建筑作为馆舍,原领事馆大门开向乐群路方向。其中职工宿舍楼已拆改建学生宿舍,领事馆办公楼于1951年~1958年曾作为福州市总工会办公楼,后作为福州卫生学校图书馆,笔者调研时办公楼空置。(1)领事馆办公楼整组建筑中,办公楼作为主体建筑,为坐西向东的三层砖木结构建筑,占地面积432.6m2,总建筑面积985m2,外墙用砖墙并用白色粉刷,坡屋顶(图3)。建筑总体为三层,由于依山顺势而建的关系,其中第一层的后半部分是地下室,作为储藏室。东侧为外走廊,廊内前面4开间,中为厅道,后面并排3间,北侧中部有内廊将各房间与室内楼梯连通,可通向阁楼。二层和三层的布置采用内廊式,3开间,中为厅,房内一向开门,二向设窗,双重窗门,拱式门楣,油漆木地板和木墙裙,内墙中等粉刷。二层东侧都等高的室外平台,二层南侧有等高的出入平台联系,设有建筑物的正门,有室外楼梯与一层联系,前室设有壁炉。建筑北部亦有室外楼梯通至建筑的二层。由于所依靠的山势起伏较大,所以建筑的每个立面都不是规整的,设计手法及体现出来的形式也有所区别。东、南、北立面为主要的外露立面,其中以南立面最为优美。南立面西侧为塔斯干柱廊,柱廊由下至上做了三段式的过渡处理,从底层敦实有力的基座过渡到中部轻盈的柱廊,再到顶部多道线脚装饰的屋顶檐口。东侧突出半个六边形角楼,突出的角楼二层中间开窗,三层三面都开窗。东侧中间为塔斯干壁柱,两端为方形壁柱,柱顶部为弧形梁,再往上有砖饰的檐口和西式的山花,均为弧形。底层有4个石砌拱门的东立面,形式比较灵活自由,二层室外平台有菱形栏杆。东立面以内部功能开门窗,底层石砌拱门内侧开券门窗,二层和三层开矩形门窗,三层门窗口上部有拱形门窗楣装饰。其他两个立面比较隐蔽,所以处理比较简单(图5~6)。(2)职工宿舍领事馆职工宿舍位于办公楼东南侧,为三层砖木结构建筑,占地面积400m2,建筑面积1009m2,清水红砖墙,石勒脚,瓦屋面四倒水。底层外走廊有6个砖砌联拱门,室内三开间,中为厅,两侧前后各一室。二、三层有6个砖砌联拱外廊,塔斯干壁柱,拱券线脚用红砖叠涩,栏杆有砖砌格栅装饰,做工精致。2.3俄国领事馆清同治四年九月(1865年10月),俄国首任副领事德理(AMDaly)上任福州,次年(1866年)在福州仓山(今公园路39号)建造领事馆[4]。领事馆由领事馆办公楼和领事府邸两幢建筑组成,1911年卖给英国圣公会三一学院做校舍,现领事馆办公楼已毁,现仅存领事府邸一幢,为福州外国语学校使用。(1)领事府邸领事府邸为坐西向东的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占地面积213.8m2,建筑面积396.7m2,外墙用砖墙并粉刷,四坡屋顶。建筑平面方整,近方形,环楼梯内廊式布局。建筑分前后两入口,主入口设在府邸东面。建筑立面层次分明,南北立面左右对称,东西立面略有变化,造型简洁。建筑的东立面,为两层联拱券门窗叠起的形式,中轴对称,每侧开两券窗,底层中部为主入口大门,二层开门通向露台,中间有突出的爱奥尼柱式入口门廊,上为西式女儿墙透空栏板围合的露台。西立面底层中部为建筑次入口,门较小,无突出的门廊。建筑南立面,为两层联拱券叠起的形式,每层开4个联拱券,中间开方窗,两端开券窗,东侧的拱券较大,窗也较大。窗为两个或者三个单窗形成的复合窗或者是复合券窗,窗上装有百叶,窗沿和券洞上的装饰比较考究。(2)领事馆办公楼在官邸斜对面,为俄领事办公楼,面向东南,现已拆除。由于史料和遗存的缺乏,已无可考证。2.4日本领事馆及其“专用租界”同治十年(1871年),日本在福州开设领事馆[5]。清同治十一年(1872年),在今仓前山爱国路14号建领事馆建筑[3]。(1)日本领事馆因实物建筑在抗战时毁于火,其内部结构布置我们不得而知,但从照片资料中可以看到,日本领事馆办公楼建筑为三层券廊式砖木结构楼房,建筑平面为规整的方形,券廊式的立面,外墙面用白色粉刷(图9)。7图6美国领事馆立面图图7俄国领事府邸平面15304/2011HUAZHONGARCHITECTURE华中建筑图8俄国领事府邸立面图图91937年7月的日本领事馆图10未开辟的福州日租界地图图1119世纪后期仓前山全景109118西立面有上下三层的券柱式外廊,方形柱,柱廊五开间。外廊作为建筑的主要入口兼有过厅的作用。立面采用了典型的西方古典建筑做法,屋顶檐部用多道叠涩装饰。南立面的处理手法与西立面几乎一致,也是上下三段式的过渡处理,只不过南立面右端开三个券窗,左端为外廊尽端的券洞和一券窗,这种构图方式应该是根据内部功能布置的,也起到丰富建筑景观的效果,使整个建筑外观避免了四周单一的立面形式。柱头、窗沿和券洞的装饰比较考究。(2)日本“专用租界”五口通商后,帝国主义列强蜂拥而来,入侵中国,各国都企图划定其势力范围以争取在华得到最大的利益,尤其是在德国以暴力占据胶州湾后。《福建省志》载:“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闰三月初二,日本驻华公使矢野文雄照会总署,要求福建沿海不得让给别国[5]。”总理衙门备文接受,福建遂成为日本势力范围。由此可见日本帝国主义在华的野心。“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三月十九日,日本强迫清廷在福州签订《福州口日本专用租界条款》,共12款,附有《另约章程》5款,规定了日本在福州设立专管租界及享有的特权[5]。”关于划定日本专用租界的范围和过程,《藤山志》卷之十有详细的记载:“光绪二十四年五月,日本索福州专界,九月,派半岛捨至松,闽属领事与地方官堪商地段,中多窟礙,辩驳多时。二十五年六月甫,经议定,福州口岸天主堂码头,东起尾墩村东方为止,前面则沿闽江后部包田地一带地方,除冰场地界及尾墩外计量一十七万坪,另将新洲一派除冰厂界约四万坪,均在专界之内(图10)[8]。”《福建省志》载:“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日本强行要求将福州万寿桥右岸(自港头乡、中墩乡、高湖乡至江边乡而上),长约20余里地段,许与建筑码头,并自树界碑,遭各乡人民坚决反对。乡民接连数次推倒日本人所竖界碑,政府出兵镇压亦无济于事,只好中止[5]。”从以上两段记载推断,虽然清政府被迫同日本签订了《福州口日本专用租界条款》,但由于清政府极不情愿的态度,再加上当地民众的抵制等巨大的阻力,日本在福州口的专用租界最后不了了之。3仓山领事馆建筑分析3.1领事馆建筑的选址与分布领事馆建筑选址在朝向闽江闽海关的高地上,大都分布在乐群路——观井路——公园路沿线。此线东接泛船浦天主教堂、闽海关,西接国际教堂——石厝教堂,南连跑马场,北有仓山与福州市区联系的大桥,中间有万国俱乐部——乐群楼,地理位置非常优越(图1)。由于清廷是极不愿意在福州开埠的态度,既然不能选择在城内建造,那么选址在南台岛朝向闽江闽海关的高地上或许是最佳的选择,其原因有二:一是交通优势,乐群路通过观井路与闽海关联系,同时观井路又是连接福州市区与闽海关的纽带;二是利用乐群路本身较高的地势,既可监控往来于仓山与福州市区间往来的活动,视线又可远至海关埕处的闽江江面(图11)。3.2领事馆建筑的建筑特征(1)平面布局庭院式布局仓山的领事馆建筑一般占地面积较大,由办公楼、府邸等围合成庭院,用装饰优美的院墙或栏杆围绕,环境优美,保卫严密。单体建筑平面布局讲求对称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平面布局均讲求中轴对称,其中办公楼有较严格的中轴对称(美领馆除外),体现了政治性建筑需要的庄重严谨;而官邸则不那么严格对称,有一定的随意性。入口分主次设置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全部设置主入口和次入口。主入口有两种形式:非对称式,如美领馆(从建筑角用双跑楼梯上二楼);对称式中心入口,如英、俄领事馆。或临街或面向内院。次入口1~3个不等,大都开向内院,154华中建筑HUAZHONGARCHITECTURE04/2011华侨大学建筑学院硕士研究生福州大学教授361021yanmaohui0402@163.com20101227第一作者第二作者邮编电子信箱收稿日期如美、俄领事馆等。充分发挥了“廊”的作用内外廊形成水平交通系统: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均以内廊和外廊组成水平交通系统。如俄领馆府邸的内廊式布局;德领馆府邸的单边式外廊;英领馆的外廊式布局等;外廊发挥挡雨、遮阳的作用:仓山的领事馆建筑普遍使用了外廊。(2)风格延续和变异从19世纪后期仓前山全景(图11)中可以明显的发现,洋式建筑在单层的传统建筑群中如鹤立鸡群,显得非常高大,这些建筑大多为二、三层外廊式布局,四坡屋顶,为殖民地式建筑。殖民地式,也称“走马廊”、“拱券廊”式,是西方古典主义建筑传入印度、东南亚后,因这些地方高温、多雨,为防日晒、潮湿和飘雨等气候特点,在建筑外围做一圈或一段外廊,此廊兼交通或起居、观景功能,同时也适应了殖民者的生活需要。领事馆作为各个国家在福州的象征,各个馆又必然各具特色,体现了很大的文化差异。仓山的领事馆建筑的图纸多为本国的工程师设计,福州当地的工匠施工。因此,各国领事馆建筑的风格鲜明,保留了本国建筑的特征,这对福州当地近代建筑形式有深远的影响。但当地工匠在施工过程中也或多或少的会把当地传统的建筑做法和特点融入,或者外国领事主动的吸收当地的建筑元素,造成了领事馆建筑中局部中西合璧式的变异现象。以英国领事馆为代表的复古倾向,讲究对古典样式的模仿。对称式布局,古典的柱式,古典的券窗,“横三纵五”的南立面构图,丰富的檐口线脚装饰,显示出古典的端庄稳重(图2)。这类建筑占绝大多数。以美国领事馆办公楼为代表的新潮样式,设计灵活、自由。转角处特殊处理,做序号123456789101112131415名称英国领事馆美国领事馆法国领事馆荷兰领事馆丹麦领事馆瑞典、挪威领事馆西班牙领事馆葡萄牙领事馆德国领事馆俄国领事馆日本领事馆奥匈帝国领事馆比利时领事馆意大利领事馆墨西哥领事馆地址今乐群路10号今麦园路25号今对湖路2号今麦园路1号今万春巷21号仓前山今万春巷21号今观井路12号今进步路16号今公园路39号今爱国路14号仓前山今公园路36号今爱国路亭下山今爱国路亭下山建造年代清咸丰五年(1855)咸丰四年(1854年)清咸丰十一年(1861)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三年(1864)清同治五年(1866)清同治十一年(1872)清光绪六年(1880)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现状原建三组建筑,均已毁,旧址现建为省军区干部休养所原建两幢,仅存一幢,现为福州卫生学校图书馆原建三层哥特式砖木结构楼房,现已毁原建两幢,被火烧毁一幢,拆除一幢,旧址现建为仓山影剧院已毁已毁已毁原建二层砖木结构楼房,已毁原建一幢,现仅剩部分基础,领事官邸为聚合路15号“德园”原建两幢,仅存一幢,现为福州外国语学校校友会使用抗日战争初期被火烧毁已毁已毁已毁已毁阶梯状的墙面划分,立面材料对比强烈,檐口部分装饰有古典的线脚。通过入口门廊和二层退台协调对比强烈的建筑立面,传统的建筑符号与现代的设计手法并用,形成与其他领事馆截然不同的新的建筑样式,显然是受新建筑运动的影响(图3,6)。以俄国领事府邸和美国领事馆职工宿舍为代表的中西合璧式风格,把各种古典建筑风格混用在同一种建筑中。俄领馆府邸入口门廊的爱奥尼柱式中有中国传统的阑额等构件元素(图4,8),美国领馆职工宿舍外廊砖砌的栏杆格栅,都留下了明显的地域印记。(3)结构、材料和技术承重结构体系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均为砖木结构建筑,竖向承重构件全为砖墙、砖柱,横向承重构件则为钢筋混凝土楼板梁,梁的截面较大。楼板分为木楼板和钢骨混凝土楼板,英领馆、美领馆和俄领事府邸建筑为前者,德领事府邸建筑为后者。屋顶分为坡屋顶和平屋顶两种,坡屋顶全部采用四坡顶,如英领馆、美领馆及俄领事府邸,屋顶结构为木三角架结构。德领事府邸为平屋顶。楼梯做法楼梯结构分为木制梁板式梯和混凝土楼梯两种。美领馆及府邸均有室外混凝土楼梯通向二楼,除此之外其他各馆的梯均是木梯,扶手栏杆均为木制。建筑装饰材料外墙面:各色涂料,见于英领馆、美领馆和俄领事府邸外墙面;清水砖,见于美领馆职工宿舍、德领事府邸和英领馆副馆外墙面;内墙面:多为纸筋灰批挡。内地面:木地板见于美领馆、俄领事府邸。天花:楼板抹脚后纸筋灰批挡。屋面瓦:灰瓦、见于英领馆、美领馆、俄领事府邸等。资料来源:图2:选自《仓山区志》;图9:选自《福州旧影》;图10:选自《中国的租界》图11:翻拍自福州外国领事馆展览外;其余均为第一作者绘制、拍摄。参考文献1[美]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上海:三联书店,1957.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上谕档.道光二十二年七月十二日.3福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福州市志.北京:方志出版社,1991.4仓山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仓山区志.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4.5福建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福建省志.北京:方志出版社,2001.6筹备夷务始末.上海:中华书局,1979.7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福建文史资料选集.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8蔡人奇.藤山志.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1992.表1仓山近代领事馆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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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福州老建筑

150华中建筑HUAZHONGARCHITECTURE04/20111福州开埠——领事馆建筑的历史沿革1842年8月29日,中英《南京条约》签订,福州被迫辟为通商口岸。1844年5月,英国驻香港总督派李太郭(G.T.Lay)任福州领事,被安排住在城外的南台鸭姆洲民房。南台岛属今福州仓山区。清廷作出这一决定应当有两方面考量:一是因南台岛当时已是外贸场所,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即在此设立闽海关,开展对外贸易。允许外贸商人设立公行,商人建立商业会馆,“西南洋诸口咸来互市”。待咸丰十一年(1861年),建立实行税务司制的海关时,闽海关税务司署也就顺理成章的设在此[1]。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晚清福州作为中国封建经济的重镇,于福州设有闽浙总督府和将军府,清廷是极不愿意在此开埠的。早在《南京条约》签订前谈判时,道光帝圣谕:“著耆英等再行商酌,将福州一处撤去[2]。”又曰“其前请之通商贸易五处,除福州地方万不可予,或另以他处相易外,广州、厦门、宁波、上海四处,均应来往贸易,不得占据久住[2]。”可见,清廷谈判的底线是撤去福州和“不得占据久住”,既然保福州未果,阻止英人入城便是最好的选择。1844年后,西方殖民者开始于仓山地区设立领事馆、教堂、洋行、厂房、府邸、俱乐部、学校学堂和别墅。仓山成为外国人在福州的主要居留地。福州仓山的领事馆,继英国于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首设后,美、法两国又于咸丰四年(1854年)、十一年(1861年),分别建馆。自同治二年(1863年)以后,相继有荷兰、葡萄牙、西班牙、丹麦、瑞典、挪威、德国、俄国、日本等国先后设馆;光绪六年至二十八年(1880年~1902年),又有奥匈帝国、比利时、意大利先后设馆;最后尚有墨西哥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建立领事馆,共计17个国家,设15个领事馆(图1,表1)。直至抗日战争爆发后,各国领事撤离,建筑物才逐渐改作他用[3]。2仓山领事馆建筑举要2.1英国领事馆仓山的英国领事馆位于仓前山乐群路3号(现乐群路10号),建造于1855年~1859年。领事馆建筑由三组房屋组成,均已毁,故只能从文字记录和历史照片等资料来厘清其选址、建筑的沿革、形式及构造等基本面貌。(1)关于福州的英国领事馆的初址、设立和建造时间关于福州的英国领事馆的初址、设立和建造的时间,文献有多种记载,如下:据《福建省志》载:“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五月十六日,英国首任驻福州领事李太郭到闽,领事馆设在城外南台鸭姆洲[5]。”英国领事馆初设在鸭姆洲。据《福州市志》载:“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七月三日,福州正式开辟为对外贸易口岸。……同月,英国驻福州首任领事李太郭(G.T.Lay)到榕,他欲在城内设领事馆,遭福州民众反对,只准租住南台鸭姆洲民房。翌年,在仓山乐群路建立英国领事馆[3]。”未谈及领事馆初设时间,只说英国领事先租住鸭姆洲民房,翌年在仓山建立领事馆。据《仓山区志》载:“道光二十四年(1844)五月,在福州人民反抗下,英国首任驻福州领事李太郭(G.T.Lay)被迫将住处从乌山迁到仓山。次年,在乐群路建立领事馆[4]。”也未谈及领事馆初设时间,只是说道光二十四年五月英国领事从乌山迁到仓山,次年在乐群路建立领事馆。以上地方志的记载与史实均有一定的出入,做出这一判断的根据是英国领事卫京生在一篇名为《福州开辟为通商口岸早期的情况》[7]的讲稿。这篇讲稿中谈到:“……其后李大郭得与城内乌石山佛教庙宇的和尚协商,向他们租用山上庙宇的一部分,于是一八四五年二月他和他的属员们迁入居住。第一个领事馆就设立在这里,英国国旗第一次在幅州升起[7]。”这篇讲稿是英国领事卫京生(F.E.Wilkinson)根据英国领事馆的档案资料编写的,具有较高的可信度。该文中记载英国国旗第一次在福州升起是在福州城内的乌石山,也就是说英国领事在乌石山租用的庙宇即为积翠寺英国在福州的最早的领事馆,设立时间是在1845年2月迁到积翠寺后。从《筹备夷务始末》载:“刘韵珂等奏:……五月十五日(公元一八四四年六月中图分类号TU-098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739X(2011)04-0150-05摘要该文为福州仓山近代开发研究的基础材料之一。仓山作为福州开埠后外国人的主要居留地,设立了领事馆、海关。对仓山的近代领事馆遗存作了实地调研和文献考释,试图厘清其选址、分布、建筑的沿革、形式、构造等基本面貌。对领事馆与仓山开发后续出现了诸如海关、洋行、厂房、俱乐部、教堂、学校等建筑的关系,限于篇幅,拟另文探究。关键词仓山近代领事馆建筑AbstractThisarticleisoneofbasematerialforCangshanofFuzhoumoderndevelopmentresearch.Cangshanasforeigners’mainresidencesinceFuzhouport-opening,setuptheconsulate,customs.ThisarticlemakesthefieldsurveyandliteratureverifyandexplaintomodernconsulateremainsinCangshan,triestoclarifyitsbasicfeatureslikeassiteselection,distribution,architecturalhistory,form,structure,andsoon.TherelationshipbetweenconsulateandtheCangshandevelopingsubsequentappearssuchascustoms,foreignfirm,workshop,clubs,churches,schoolsandotherbuildings.Wewillintendtoexploreothertextsinfuture.KeywordsCangshan,Modern,Consulate福州仓山近代领事馆遗存考述VerifyingandExplainationtoModernConsulateRemainsinCangshanofFuzhou闫茂辉朱永春YanMaohuiZhuYongchun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福州近代建筑史研究”调研基础材料(编号:00778042)建筑文化ArchitecturalCulture15104/2011HUAZHONGARCHITECTURE华中建筑12345图1仓山近代领事馆分布图图2英国领事馆(1876年摄)图3美国领事馆图4俄国领事府邸图5美国领事馆平面图三十日)……臣等查福州本系许给码头,上年各市开市之时,朴鼎查以无人可充此口领事,是以从缓。兹德酋既派令李太郭前来,自应准其进口……并在城外之鸭姆洲,觅得空房数间,为该夷等栖止之所[6]。”可知鸭姆洲只是英国领事最早租住的地方。又据《东华录》载,“咸丰五年三月(一八五五年三月)议准英领事承租南台天安寺双江台空广地基,并准英商等承租大桥以南观音井下卫等处屋池为储货栖身之所,从督抚王懿德等请也。”英国领事卫京生的讲稿也谈到:“第一个英国侨民在福州购买土地并在英国领事馆注册的是宝顺洋行的代表嘻唎先生〔MrF.G.Hely)。这个注册手续算是任何领事馆办理的第一次,时间是一八五四年三月……就在同一年(1855年),现今英国领事馆所在地的基地由政府购买,而修建房屋完全落成是在1859年之后,那时领事和他的官员们才正式迁入使用[7]。”根据以上两段的记载,英国领事在咸丰五年(1855年)之前并未取得土地,不可能建造领事馆建筑。由此而可判断英国领事馆的建造应该是1855年在仓山取得租用房地后,建造年代为1855年至1859年。英国领事馆的三组房屋皆为“券廊式”砖木结构建筑。这三组建筑为领事馆办公楼、搂西侧的领事府邸和北山坡的单层职工宿舍,建筑总面积约1300m2。建筑依山而建,北坡朝向闽江,总体布局合理,尺度适宜,与清静幽雅的环境融为一体。这些建筑于20世纪80年代被拆除建“红军园”,即省军区干部休养所。(2)领事馆办公楼整组建筑中,所处基地中心的办公楼是整组建筑中体量最大,也是设计建造最为华丽的一幢。办公楼为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建筑面积551m2,外墙白色粉刷,坐北朝南,四坡屋顶。建筑平面方整,上下两层各分四大开间布设,共计八间,周边均为通廊贯通。一层南侧门厅部位突出,为办公楼的入口。楼体立面为两层券廊的形式,由下至上做了三段式的过渡处理。从底层敦实有力的基座过渡到中部主体的券廊,檐部有上下两道叠涩装饰,再往上为四坡屋顶。水平向由砖垛砌体分为五部分,中间3部分,窗为1大窗,两端窗划分为2小窗,顶部镶嵌有牌匾状石板。一层门、窗为长方形设置,二层门、窗为长方拱形设置,用多道线脚装饰。作为主入口的南立面,门厅部位突出,檐部和山花用砖做叠涩装饰成多道线脚,顶部开有老虎窗,中间阳台悬挂英国国旗,其余同其他立面(图2)。(3)领事府邸和职工宿舍领事府邸位于办公楼西侧,为英国领事住所。其建筑风格、内部结构、细部的处理手法等与办公楼几乎一致。领事府邸为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外墙白色粉刷,四坡屋顶。职工宿舍建在办公楼的北侧,为领事馆152华中建筑HUAZHONGARCHITECTURE04/20116职工住所。职工宿舍为一层砖木结构建筑,清水砖墙,建筑等级较低,装饰较少。为了便于窥探闽江航运情报、就近监视福建船政军工密情和镇压反英民众,1870年在马尾民众强烈反对,而清廷惧外、妥协的情况下,于马限山修建“英国领事分馆”。2.2美国领事馆清咸丰四年(1854年)美国在乐群路设立领事馆,首任领事颛士格立(Ca1ebJones),在此之前美国的一切侨务均由英国领事馆代办[4]。美国领事馆位于乐群路15号(现麦园路84号),有领事馆办公楼和职工宿舍楼两幢建筑作为馆舍,原领事馆大门开向乐群路方向。其中职工宿舍楼已拆改建学生宿舍,领事馆办公楼于1951年~1958年曾作为福州市总工会办公楼,后作为福州卫生学校图书馆,笔者调研时办公楼空置。(1)领事馆办公楼整组建筑中,办公楼作为主体建筑,为坐西向东的三层砖木结构建筑,占地面积432.6m2,总建筑面积985m2,外墙用砖墙并用白色粉刷,坡屋顶(图3)。建筑总体为三层,由于依山顺势而建的关系,其中第一层的后半部分是地下室,作为储藏室。东侧为外走廊,廊内前面4开间,中为厅道,后面并排3间,北侧中部有内廊将各房间与室内楼梯连通,可通向阁楼。二层和三层的布置采用内廊式,3开间,中为厅,房内一向开门,二向设窗,双重窗门,拱式门楣,油漆木地板和木墙裙,内墙中等粉刷。二层东侧都等高的室外平台,二层南侧有等高的出入平台联系,设有建筑物的正门,有室外楼梯与一层联系,前室设有壁炉。建筑北部亦有室外楼梯通至建筑的二层。由于所依靠的山势起伏较大,所以建筑的每个立面都不是规整的,设计手法及体现出来的形式也有所区别。东、南、北立面为主要的外露立面,其中以南立面最为优美。南立面西侧为塔斯干柱廊,柱廊由下至上做了三段式的过渡处理,从底层敦实有力的基座过渡到中部轻盈的柱廊,再到顶部多道线脚装饰的屋顶檐口。东侧突出半个六边形角楼,突出的角楼二层中间开窗,三层三面都开窗。东侧中间为塔斯干壁柱,两端为方形壁柱,柱顶部为弧形梁,再往上有砖饰的檐口和西式的山花,均为弧形。底层有4个石砌拱门的东立面,形式比较灵活自由,二层室外平台有菱形栏杆。东立面以内部功能开门窗,底层石砌拱门内侧开券门窗,二层和三层开矩形门窗,三层门窗口上部有拱形门窗楣装饰。其他两个立面比较隐蔽,所以处理比较简单(图5~6)。(2)职工宿舍领事馆职工宿舍位于办公楼东南侧,为三层砖木结构建筑,占地面积400m2,建筑面积1009m2,清水红砖墙,石勒脚,瓦屋面四倒水。底层外走廊有6个砖砌联拱门,室内三开间,中为厅,两侧前后各一室。二、三层有6个砖砌联拱外廊,塔斯干壁柱,拱券线脚用红砖叠涩,栏杆有砖砌格栅装饰,做工精致。2.3俄国领事馆清同治四年九月(1865年10月),俄国首任副领事德理(AMDaly)上任福州,次年(1866年)在福州仓山(今公园路39号)建造领事馆[4]。领事馆由领事馆办公楼和领事府邸两幢建筑组成,1911年卖给英国圣公会三一学院做校舍,现领事馆办公楼已毁,现仅存领事府邸一幢,为福州外国语学校使用。(1)领事府邸领事府邸为坐西向东的二层砖木结构建筑,占地面积213.8m2,建筑面积396.7m2,外墙用砖墙并粉刷,四坡屋顶。建筑平面方整,近方形,环楼梯内廊式布局。建筑分前后两入口,主入口设在府邸东面。建筑立面层次分明,南北立面左右对称,东西立面略有变化,造型简洁。建筑的东立面,为两层联拱券门窗叠起的形式,中轴对称,每侧开两券窗,底层中部为主入口大门,二层开门通向露台,中间有突出的爱奥尼柱式入口门廊,上为西式女儿墙透空栏板围合的露台。西立面底层中部为建筑次入口,门较小,无突出的门廊。建筑南立面,为两层联拱券叠起的形式,每层开4个联拱券,中间开方窗,两端开券窗,东侧的拱券较大,窗也较大。窗为两个或者三个单窗形成的复合窗或者是复合券窗,窗上装有百叶,窗沿和券洞上的装饰比较考究。(2)领事馆办公楼在官邸斜对面,为俄领事办公楼,面向东南,现已拆除。由于史料和遗存的缺乏,已无可考证。2.4日本领事馆及其“专用租界”同治十年(1871年),日本在福州开设领事馆[5]。清同治十一年(1872年),在今仓前山爱国路14号建领事馆建筑[3]。(1)日本领事馆因实物建筑在抗战时毁于火,其内部结构布置我们不得而知,但从照片资料中可以看到,日本领事馆办公楼建筑为三层券廊式砖木结构楼房,建筑平面为规整的方形,券廊式的立面,外墙面用白色粉刷(图9)。7图6美国领事馆立面图图7俄国领事府邸平面15304/2011HUAZHONGARCHITECTURE华中建筑图8俄国领事府邸立面图图91937年7月的日本领事馆图10未开辟的福州日租界地图图1119世纪后期仓前山全景109118西立面有上下三层的券柱式外廊,方形柱,柱廊五开间。外廊作为建筑的主要入口兼有过厅的作用。立面采用了典型的西方古典建筑做法,屋顶檐部用多道叠涩装饰。南立面的处理手法与西立面几乎一致,也是上下三段式的过渡处理,只不过南立面右端开三个券窗,左端为外廊尽端的券洞和一券窗,这种构图方式应该是根据内部功能布置的,也起到丰富建筑景观的效果,使整个建筑外观避免了四周单一的立面形式。柱头、窗沿和券洞的装饰比较考究。(2)日本“专用租界”五口通商后,帝国主义列强蜂拥而来,入侵中国,各国都企图划定其势力范围以争取在华得到最大的利益,尤其是在德国以暴力占据胶州湾后。《福建省志》载:“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闰三月初二,日本驻华公使矢野文雄照会总署,要求福建沿海不得让给别国[5]。”总理衙门备文接受,福建遂成为日本势力范围。由此可见日本帝国主义在华的野心。“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三月十九日,日本强迫清廷在福州签订《福州口日本专用租界条款》,共12款,附有《另约章程》5款,规定了日本在福州设立专管租界及享有的特权[5]。”关于划定日本专用租界的范围和过程,《藤山志》卷之十有详细的记载:“光绪二十四年五月,日本索福州专界,九月,派半岛捨至松,闽属领事与地方官堪商地段,中多窟礙,辩驳多时。二十五年六月甫,经议定,福州口岸天主堂码头,东起尾墩村东方为止,前面则沿闽江后部包田地一带地方,除冰场地界及尾墩外计量一十七万坪,另将新洲一派除冰厂界约四万坪,均在专界之内(图10)[8]。”《福建省志》载:“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日本强行要求将福州万寿桥右岸(自港头乡、中墩乡、高湖乡至江边乡而上),长约20余里地段,许与建筑码头,并自树界碑,遭各乡人民坚决反对。乡民接连数次推倒日本人所竖界碑,政府出兵镇压亦无济于事,只好中止[5]。”从以上两段记载推断,虽然清政府被迫同日本签订了《福州口日本专用租界条款》,但由于清政府极不情愿的态度,再加上当地民众的抵制等巨大的阻力,日本在福州口的专用租界最后不了了之。3仓山领事馆建筑分析3.1领事馆建筑的选址与分布领事馆建筑选址在朝向闽江闽海关的高地上,大都分布在乐群路——观井路——公园路沿线。此线东接泛船浦天主教堂、闽海关,西接国际教堂——石厝教堂,南连跑马场,北有仓山与福州市区联系的大桥,中间有万国俱乐部——乐群楼,地理位置非常优越(图1)。由于清廷是极不愿意在福州开埠的态度,既然不能选择在城内建造,那么选址在南台岛朝向闽江闽海关的高地上或许是最佳的选择,其原因有二:一是交通优势,乐群路通过观井路与闽海关联系,同时观井路又是连接福州市区与闽海关的纽带;二是利用乐群路本身较高的地势,既可监控往来于仓山与福州市区间往来的活动,视线又可远至海关埕处的闽江江面(图11)。3.2领事馆建筑的建筑特征(1)平面布局庭院式布局仓山的领事馆建筑一般占地面积较大,由办公楼、府邸等围合成庭院,用装饰优美的院墙或栏杆围绕,环境优美,保卫严密。单体建筑平面布局讲求对称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平面布局均讲求中轴对称,其中办公楼有较严格的中轴对称(美领馆除外),体现了政治性建筑需要的庄重严谨;而官邸则不那么严格对称,有一定的随意性。入口分主次设置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全部设置主入口和次入口。主入口有两种形式:非对称式,如美领馆(从建筑角用双跑楼梯上二楼);对称式中心入口,如英、俄领事馆。或临街或面向内院。次入口1~3个不等,大都开向内院,154华中建筑HUAZHONGARCHITECTURE04/2011华侨大学建筑学院硕士研究生福州大学教授361021yanmaohui0402@163.com20101227第一作者第二作者邮编电子信箱收稿日期如美、俄领事馆等。充分发挥了“廊”的作用内外廊形成水平交通系统: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均以内廊和外廊组成水平交通系统。如俄领馆府邸的内廊式布局;德领馆府邸的单边式外廊;英领馆的外廊式布局等;外廊发挥挡雨、遮阳的作用:仓山的领事馆建筑普遍使用了外廊。(2)风格延续和变异从19世纪后期仓前山全景(图11)中可以明显的发现,洋式建筑在单层的传统建筑群中如鹤立鸡群,显得非常高大,这些建筑大多为二、三层外廊式布局,四坡屋顶,为殖民地式建筑。殖民地式,也称“走马廊”、“拱券廊”式,是西方古典主义建筑传入印度、东南亚后,因这些地方高温、多雨,为防日晒、潮湿和飘雨等气候特点,在建筑外围做一圈或一段外廊,此廊兼交通或起居、观景功能,同时也适应了殖民者的生活需要。领事馆作为各个国家在福州的象征,各个馆又必然各具特色,体现了很大的文化差异。仓山的领事馆建筑的图纸多为本国的工程师设计,福州当地的工匠施工。因此,各国领事馆建筑的风格鲜明,保留了本国建筑的特征,这对福州当地近代建筑形式有深远的影响。但当地工匠在施工过程中也或多或少的会把当地传统的建筑做法和特点融入,或者外国领事主动的吸收当地的建筑元素,造成了领事馆建筑中局部中西合璧式的变异现象。以英国领事馆为代表的复古倾向,讲究对古典样式的模仿。对称式布局,古典的柱式,古典的券窗,“横三纵五”的南立面构图,丰富的檐口线脚装饰,显示出古典的端庄稳重(图2)。这类建筑占绝大多数。以美国领事馆办公楼为代表的新潮样式,设计灵活、自由。转角处特殊处理,做序号123456789101112131415名称英国领事馆美国领事馆法国领事馆荷兰领事馆丹麦领事馆瑞典、挪威领事馆西班牙领事馆葡萄牙领事馆德国领事馆俄国领事馆日本领事馆奥匈帝国领事馆比利时领事馆意大利领事馆墨西哥领事馆地址今乐群路10号今麦园路25号今对湖路2号今麦园路1号今万春巷21号仓前山今万春巷21号今观井路12号今进步路16号今公园路39号今爱国路14号仓前山今公园路36号今爱国路亭下山今爱国路亭下山建造年代清咸丰五年(1855)咸丰四年(1854年)清咸丰十一年(1861)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二年(1863)清同治三年(1864)清同治五年(1866)清同治十一年(1872)清光绪六年(1880)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现状原建三组建筑,均已毁,旧址现建为省军区干部休养所原建两幢,仅存一幢,现为福州卫生学校图书馆原建三层哥特式砖木结构楼房,现已毁原建两幢,被火烧毁一幢,拆除一幢,旧址现建为仓山影剧院已毁已毁已毁原建二层砖木结构楼房,已毁原建一幢,现仅剩部分基础,领事官邸为聚合路15号“德园”原建两幢,仅存一幢,现为福州外国语学校校友会使用抗日战争初期被火烧毁已毁已毁已毁已毁阶梯状的墙面划分,立面材料对比强烈,檐口部分装饰有古典的线脚。通过入口门廊和二层退台协调对比强烈的建筑立面,传统的建筑符号与现代的设计手法并用,形成与其他领事馆截然不同的新的建筑样式,显然是受新建筑运动的影响(图3,6)。以俄国领事府邸和美国领事馆职工宿舍为代表的中西合璧式风格,把各种古典建筑风格混用在同一种建筑中。俄领馆府邸入口门廊的爱奥尼柱式中有中国传统的阑额等构件元素(图4,8),美国领馆职工宿舍外廊砖砌的栏杆格栅,都留下了明显的地域印记。(3)结构、材料和技术承重结构体系仓山的领事馆建筑均为砖木结构建筑,竖向承重构件全为砖墙、砖柱,横向承重构件则为钢筋混凝土楼板梁,梁的截面较大。楼板分为木楼板和钢骨混凝土楼板,英领馆、美领馆和俄领事府邸建筑为前者,德领事府邸建筑为后者。屋顶分为坡屋顶和平屋顶两种,坡屋顶全部采用四坡顶,如英领馆、美领馆及俄领事府邸,屋顶结构为木三角架结构。德领事府邸为平屋顶。楼梯做法楼梯结构分为木制梁板式梯和混凝土楼梯两种。美领馆及府邸均有室外混凝土楼梯通向二楼,除此之外其他各馆的梯均是木梯,扶手栏杆均为木制。建筑装饰材料外墙面:各色涂料,见于英领馆、美领馆和俄领事府邸外墙面;清水砖,见于美领馆职工宿舍、德领事府邸和英领馆副馆外墙面;内墙面:多为纸筋灰批挡。内地面:木地板见于美领馆、俄领事府邸。天花:楼板抹脚后纸筋灰批挡。屋面瓦:灰瓦、见于英领馆、美领馆、俄领事府邸等。资料来源:图2:选自《仓山区志》;图9:选自《福州旧影》;图10:选自《中国的租界》图11:翻拍自福州外国领事馆展览外;其余均为第一作者绘制、拍摄。参考文献1[美]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上海:三联书店,1957.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上谕档.道光二十二年七月十二日.3福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福州市志.北京:方志出版社,1991.4仓山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仓山区志.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4.5福建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福建省志.北京:方志出版社,2001.6筹备夷务始末.上海:中华书局,1979.7福建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福建文史资料选集.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8蔡人奇.藤山志.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1992.表1仓山近代领事馆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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