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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及他国在战争中遭受淋漓的妇女们.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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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DC58---- 2011-12-11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中国及他国在战争中遭受淋漓的妇女们doc》,可适用于游戏领域,主题内容包含八国联军强奸我妇女兽行堪比日军    南京大屠杀刻骨铭心这次屈辱成为永远地伤痛可是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后野蛮行经并不比三十七年后南京逊色最近我找到了两符等。

八国联军强奸我妇女兽行堪比日军    南京大屠杀刻骨铭心这次屈辱成为永远地伤痛可是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后野蛮行经并不比三十七年后南京逊色最近我找到了两本旧书许多历史内幕深感震惊包括日军在内的列强更多的是西方部队带来同样惨烈的浩劫以下资料来源于摘录以上书籍联军占领北京后洋人见人就杀一个不留进行复仇甚至以杀人取乐竞赛动捏将无辜者指为义和团斩首枪毙他们肆意开枪追逐男女老少枪杀刺死老弱妇孺法军将中国人追进死胡同用机枪扫视十分钟只到不留一个活口英军将义和团和群众集体用炮轰毙德军遇到中国人一律格杀勿论联军手段极其残酷枪杀刺死绞刑烧死棍击勒死奸杀无所不用其极制造了一场中外杀人怪招于一地的大惨案北京街头到处都是砍下的人头一些房屋里悬有首级和被枝解的尸体日军杀人故意朝非致命处射击取乐试验子弹有个姓“青木”的日本军官曾割下数十名宫女的乳房熬成粥吃。  日本军队的行为和三十多年后并无二致有一个外国士兵闯入某园林(好象是颐和园)的一个房间看见一名小宫女光着下身在扣什么东西该洋兵兽性大发就行强奸结果顶到一硬物  细审后才知道在他之前抢劫的联军士兵把许多金佛之类的东西抢光后由于当时金银财宝实在太多也就不珍惜就把一个小金佛插入那个宫女体内取乐。于是这个洋兵就用刀将该宫女杀害剖腹取出小金佛带走还有一个联军头目抢得一个衣着极其华贵的妇女从她的衣着看应该是贵族家庭里的从落入那个头目手中被强奸后这个女子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反抗就和木头人一样几天之后被杀死联军头目脱下她的小鞋子作为纪念品带回国。德军日军法军和俄军组成的联军讨伐队在北京郊区血洗无数村镇将男子一律虐杀妇女先辱后杀手段残忍无辜的老人被洋兵当作刺杀活靶开膛儿童的尸体随处可见老弱妇孺甚至被投入水井和河中德军俄军日军最为凶残英法军队也毫不手软联军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发泄兽性直隶总督裕禄的个女儿都被联军抓到天坛轮奸后又沦为官妓。  同治帝的岳父崇绮的妻、妾、女、媳也遭此厄运老少十人被几十名联军官兵公开奸污后被迫自尽安徽巡抚福润的九十老母被强盗剥光侮辱用皮鞭折磨死德国兵在大街上轮奸女性并将受害者抛入火中英国兵和印度兵将一民女捆绑发泄后又将其凌迟处死洋兵侮辱女性手段发指甚至砍掉女性的小脚和乳房用刺刀扎私处威胁取乐法军甚至将女人皮公开示众无耻兽行超出常人想象记载京都方圆百死者树十万腐味弥漫联军强迫华人将死人抬郊外掩埋将所有苦力全部集体杀死一并埋葬掩盖罪行年的北京比年的南京还要恐怖。陈诚回忆日军兽行:一个女人被强奸次    军事方面的损失也不仅以上面几种统计所列为限因为手边只有这一点数据故姑予录出以见我们八年抗战直接消耗的人力、财力、物力是如何的巨大。至于人民方面的损失以常识来估计至少比军事方面的损失要大几十倍。敌人的得意杰作就是滥炸后方不设防城市。在抗战八年中没有遭受敌机轰炸的中国城市简直绝无仅有。敌军占领一地之后即肆意杀烧淫掠其行动之残暴如非灭绝人性绝不至此。初期战争中战地尚留有外人根据他们亲眼目睹的报导可资佐证。姑亦录存几条如下:日军曾通告各国侨民离开南京最讨厌留在这里的外国人他们不欢迎旁观者。可是我们还要留在这里我们看到日军劫掠最可怜的穷人连一个铜子和一条棉被都不准保存(现在正在严冬)连黄包车夫的车子也无法幸免。我们看到日军从难民区里拖出成百成千已经解除武装的中国兵去枪杀或当作练习刺戳的东西。  十二月十七日星期五。劫掠、屠杀和奸淫的事情有增无减。昨日白天和夜间被强奸的妇女至少有一千人。一个可怜的女人竟被强奸了三十七次。一个兽兵在强奸时因有五个月的婴儿哭声不断便把她活活闷死反抗的惩罚就是刺刀。  日本军队初临南京时……劫掠、酷刑、屠杀、奸淫、放火凡是可能想象的任何事情日军进城后就毫无顾忌、毫无节制地一一实行。在这一个新时代中我们找不出什么东西足以超越日军的暴行。南京等于是活地狱。日本兵不懂得用煤的方法因此有许多中国人的财产受到不必要的破坏。日本兵除木料之外显然不知道其他东西可以引火即使有大量存煤他们也弃而不用。于是他们向各村镇搜索木料毫不考虑其来源。所有门、窗、木柱、木筏、桌子、长凳、农具以及各种木料都给日本兵捆载而去做煮饭或取暖的燃料。  一位外国观察家曾有几次去过那些地方(在占领以前及占领以后)据他审慎的估计这一次扬子江三角地带战争的结果至少有三十万中国平民牺牲了他们的生命其中一部分是惨遭屠杀的。他说日本兵强迫老年人和孩子运送重量过大的东西等他们力竭倒地时日本兵就用刺刀斫戳掷入路旁的小沟里。日本兵对于已死的人也要加以虐待日军所过的地方有许多中国坟墓被挖掘棺木被焚毁。  上海是扬子江三角地带最重要的一个都市上海损毁的情形异常惨重。上海以外的无数的城市村镇其损毁的情形却也如出一辙。在上海周围的一百里内不下十二个大城市五千万以上的人口这些城市都受到绝大的破坏。至于较小的市镇和村舍其损毁的情形更无从统计。距上海约一百里的无锡本来是一个工业区有人口九十万。所有工厂建筑因日机的猛烈轰炸或损失甚巨或全部被毁。其中最重要的有几家面粉厂、一家纱厂、一家电厂和一家设备非常新式的丝厂。嘉兴是浙江的一个丝业中心原有人口四十五万现已变为死城。二十万人口的松江差不多仅余灰烬。古老而殷富的苏州原有人口三十五万日军占领该城时只剩五百人了 以上均见英人田伯烈(HJTimperley)编著:《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日军加于中国人民的暴行真是罄竹难书以上所录不过为田伯烈氏书中之一鳞半爪而已。而田氏之书脱稿于二十七年(一九三八)三月距抗战开始才数月耳。且田氏之书所搜集的资料均为少数外人在少数城市所目睹之日军暴行。则以中国战场之大战争历时之久外人所能见者在全部日军暴行中奚啻九牛之一毛?然即此以观中国人民所遭日军之荼毒蹂躏已足使天下人闻之为之发指眦裂那么同属炎黄子孙的我们对此如能无动于衷尚可谓之人乎?徒知胜利之当庆祝而不想一想这胜利的代价是惨绝人寰的能不谓之“哀莫大于心死”乎?  日军在中国的暴行真是二十世纪人类的耻辱。现在中、日早已恢复和平彼此号称“友邦”。然而我担心在强弱悬殊的情形之下“友邦”的美称还是会被“带甲的拳头”击碎的。“红的吻血的爪”的世界几曾有些微改变呢?  我为此言不要误会我也是弱肉强食主义者。但经过八年的抗战创巨痛深我们应当觉悟:我们可以不恃强凌弱但绝不可以自甘居于弱者而不发愤图强。  本文摘自:《陈诚回忆录抗日战争》日军对妇女的禽兽暴行:把炸弹塞进下体   列斯特坦尼博士年生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退休荣誉教授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者紫心勋章和青铜星获得者在日本战俘营中度过三年半时间曾在日本福冈县大牟田号战俘营充当奴隶工。现在他担任巴丹和克雷吉多保卫战老兵协会主席是美国盟军战俘向日本政府索赔运动领袖。  本文是列斯特坦尼花费年时间查阅大量档案向亲友和战友征集材料结合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在战俘营中偷偷写下的日记写成的。  第章游击队生涯  在奥唐奈集中营的第六天我下定了决心为了自由一定要搏一搏逃离这个人间地狱。回想过去的那些天里发生的事情我相信如果我想要活命的话离开此地乃当务之急。  首先在这里每天都会有个左右的菲律宾人或是美国人死于饥饿和病痛。那些还没有患上疟疾和痢疾的战俘迟早有一天也会染上诸如此类的致命的疾病只不过是排在了后面可以多活几天而已。  第二日本人不顾战俘们的健康和生理状况强行要求我们参加劳动队。我们不知道会去哪儿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工作。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日本人会选我们去做这些工作他们期望我们怎么样来完成这些工作。我只知道我看到的事情都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假如未来的生活都像我们投降以后的那三个星期当中经历的那样我宁愿放弃未来。第三这可能是最重要的日本看守还没有给战俘编号也没有采取任何其他的确认身份的措施。有个战俘医生告诉过我在其他集中营中日本人把个战俘编成个小组假如有个战俘逃跑这个小组当中其他的战俘就会被斩首。我在一些劳动队里工作的时候也有从其它战俘营转移到这里的战俘告诉我日本看守给每个人都编了号如果有个人逃跑就处决编号在他前面和后面各个号码的战俘。幸运的是当时在整个奥唐奈集中营日本人还没有给战俘编号也没有把战俘编成小组管理。奇怪的是那个战俘医生竟然希望日本人早点制订编号系统。  我之所以如此强调这个编号系统是因为如果编号序列里的任何一个战俘逃跑就会牵连很多这个序列当中的人他们会遭到处决。一旦有了自己的号码我会反对任何人逃跑。如果出现了自私的、什么都不顾的战俘逃跑的行为日本人就会枪决、斩首、刺杀很多无辜的人。日本人曾多次强迫我去看斩首场面这是因为一些战俘从劳动队或是集中营里逃掉了或者是一些战俘试图逃跑但没成功。我永远忘不了那些人首分离、鲜血四溅的悲惨的场面。日本人杀鸡儆猴警告我们不要以身犯险但是我认为与其在集中营中等死还不如豁出性命拼一把。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真相搞清楚当时究竟日本人有没有给我们编号或是有没有其他的身份确认方式。如果没有的话他们就没法知道哪个战俘逃跑了即使战俘逃跑成功了其他战俘也不会受到惩罚。  第二天早上看守开始对我们大喊大叫叫我们去参加运水队。他们需要一组战俘这些战俘在体力上不仅要能承受从集中营到小溪边长达英里的行程而且还要能拎着两个装满加仑水的罐子往返营地。我想要鲍勃马丁和我一起去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没有力气走到小溪边更没有力气在返回的路上偷偷躲进丛林然后再穿越丛林逃跑。这是个重活没有多少战俘自愿加入这个劳动队于是集中营的日本军官和看守不得不亲自挑选一些战俘前去。我呆在战俘的人群当中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我所希望的好消息就是日本人只派一个看守看押我们运水而这个看守也会像通常那样不会去清点劳动队里战俘的人数。幸运的是那天早上日本人果真只派了一个看守去押送自愿参加运水劳动队的战俘。这个劳动队似乎是专门为了我和我的逃跑计划而设的。我下定决心加入了运水劳动队的行列。包括我在内一共个战俘参加运水。  看守我们的看守剃了光头戴着铁框眼镜矮胖身材差不多英尺英寸高罗圈腿走得很快。看样子这家伙有点呆不过他掌握着生杀大权他随时可以把看不惯的战俘推出队列。我耐着性子等待运水劳动队出发竭力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等待出发的五分钟就像是一个小时。一些战俘退出了行列一些人则加入了。我们等待着出发当时情况很混乱到达溪边之后大家便分散开了往河中间走了英尺远我们的队伍大约有英尺长。有些伙伴想趁此机会凉快凉快简单地洗个小澡有些人是想让凉水冲激自己以恢复清醒。日本看守数了一下我们的人数决定让我们在营地和小溪之间往返运水三次。  我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在最后一次往返开始的时候天开始变黑了。看守的命令让我们的劳动时间超过了规定时间。虽然累了一点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机会。每个人都很累日本看守也很累。我试着在水下屏住呼吸准备不上岸就像“人猿泰山”小的时候做的那样这似乎是能骗过看守的一种简单方法。这是我最初的逃跑计划但我后来发现自己不能像想象的那样憋那么长的时间。我的脑子开始飞转一个新的想法迅速形成了等掩蔽一切的黑夜降临我意识到自己可以轻松溜进周围的丛林把自己藏在芒果树后的高草堆当中。而且如果我被看守抓住我也可以为自己合情合理地开脱。我就说自己患有痢疾实在憋不住了要大便怕传染给其他人所以才会离开取水区。想好这一切夜幕也降临了。趁着看守不注意我偷偷地溜进了丛林。  天越来越黑了没人注意到我看守召集了“所有人”拎着水罐回营地。我躲在草堆里看着劳动队艰难地返回营地他们只能得到一份极差的配给米饭这就是所谓的“晚餐”。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我才敢站起来准备离开。猛然间一只有力的大手搁在了我的肩上深深地掐进了皮肤。我立刻感到了恐惧出了一身汗心跳得像拨浪鼓恶心想吐。我不敢回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他们已经抓住了我而且他们也不会相信我拉屎拉了这么长时间。我害怕得要命想慢慢转过头去看个究竟。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脱身了。我怀着恐惧急促地喘息准备直面自己的命运。突然后面的那人说:“不要害怕我是美国人。刚刚那几个小时里我一直在观察你。我会给你药和食品的跟我走吧!”  是纯正的英语我飞快地转过了身发现一个高大的大胡子男人正注视着我。原来是一个美国游击队队员。他说他叫雷(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没问他的姓真可惜了!)雷大约岁穿着一身旧军装戴的帽子看起来像是用了很多年。他的胡子至少有英寸长几乎遮住了整个脸。他后来对我解释说:“这是在丛林地带最好的伪装。”他嗓音沙哑好像患有很严重的支气管炎。我想丛林生活使他变得小心翼翼而且多疑因为从那个溪边的草丛算起到目的地数百码的距离当中他一直没有说太多的话雷说他一直在帮助“死亡行军”中的人和奥唐奈集中营里的人很多人在他的引导下加入游击队。他的游击队就是要成为日本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让鬼子自顾不暇在心理上打击他们击碎日本人自以为是的“种族上优越于美国人”的心态。雷说这句话时声音在微微发颤身体也在明显的颤抖。从这句话里我可以看出他对日本人的极端痛恨我想知道他们曾对他做过些什么但一直没有去问。  正如我后来发现的那样和游击队员打交道首要的原则就是不要过问任何人的私人问题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参加游击队的原因不同。有些人是在巴丹死亡行军途中逃掉的有些是在战斗中丢失了装备的相当多的人是“逃兵”他们逃跑是因为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处境甚至有些人是因为犯了罪通过逃跑来逃脱法律的制裁。现在他们站在了一起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就是和日本鬼子干!  走了大概英里雷才允许我停下来稍做休息。现在我的处境和在奥唐奈集中营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同。我躺在地上开始大笑不一会又哭了起来。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会比闻着奥唐奈的恶臭看着人们日复一日地数以百计地死去然后和别人的尸体一起像动物一样被埋在一个洞里要好受。上帝!我真为自己能逃到丛林里远离作为日本鬼子的战俘遭受到的痛苦和折磨而高兴。  雷说我们必须穿过一片芒果树林、一块菠萝田可能还会遭遇一群野生水牛才能到达游击队的露营地。他说每支游击队都有自己的根据地和战斗区域。换句话说每支游击队都负责骚扰特定区域的日军每支队伍中的每个人都要参与实施这种骚扰。  一路上树木葱葱郁郁月光不时从树丛的缝隙当中透下来树影婆娑这样的美景让我陶醉。当晚我们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安顿了下来这地方有高草、大树和浓密的灌木离小溪和一条当地人穿越丛林的小径不远。小径在小溪边当地人总会带着他们的水牛一起走过。这片沼泽地里到处是水蛭、蚊子、红蚁和蛇我们确信日本人不会靠这儿太近。  夜晚丛林的声响是那么的神秘对我来说犹如天籁。在这一刻我是作为一个自由人在倾听没有人扇我耳光没有人让我挨饿没有人来剥夺我的药品也没有人强迫我去做肮脏的工作。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就算在这场战争中我必须死也必须作为自由人而死我不愿死在病菌遍布的、恶臭弥漫的奥唐奈集中营我不愿死在残破狭小的聂帕榈树棚屋里!奥唐奈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起初我还以为做这种选择对自己来说是轻松的和理所当然的。但很快我就想到如果我死了家人们该怎么办?我亲爱的劳拉肯定会成为一个年轻的寡妇听到我的死讯她又会怎么样呢?接着我开始想到那些留在奥唐奈的朋友们又会有什么事降临到他们头上呢?作为一个自由人我能尽力哪怕是些许的力量去帮助他们吗?我真的被自己搞糊涂了。  也许我当时要是留在了奥唐奈也许现在就已经死在那儿了。我会加入到死尸的行列日本人会拿走我们身上所有的东西把我们倒进一个浅浅的“群体墓穴”里。我的手或许还会突出来日本人会用脚踩我或者是用一根棒子来捅我让我不再浮出那积满水的墓穴。到时会有人来给我做祷告么?很少有日本看守会允许我们在墓地给死者做祷告。在大多数情况下抬尸体的人会一边默默祷告一边举着那可怜的、严重营养不良的人的骸骨走向坟墓他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快乐的人。我躺在那片空地上再次成为了自由人这些想法不停地在脑海中闪过。  我正准备小睡一下我的新朋友雷打开了野战包掏出两罐斯帕姆牌午餐肉给了一罐我一罐自己留着。我已经记不起在此之前最后一次吃到是真正意义上的食物是在什么时候了。这份午餐肉就是山珍海味。我狼吞虎咽把整罐肉一扫而光尽管如此我当时还没有馋到想去要更多份量的程度。我对这份恩惠已经感激涕零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我吃惊雷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像酒的液体。天哪!几分钟之后我发现它尝起来也像酒。享受完这一切之后我伸开四肢躺在草地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朝着山脉进发了最终我们会到达目的地在那儿游击队会问我一些问题并向我灌输他们的生活方式。雷说那儿有个菲律宾小村庄我会碰上六七个逃出来的或是在巴丹的战斗中与部队失散的美国人。事实上这些人就是游击队的缔造者。他们或许因为迷路或许与部队失去了联系或是不能穿越丛林在菲律宾人居住区找到愿意帮助他们的朋友总之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加入了游击队。  我们开始撤退的时候接触过一些菲律宾人他们大多数是亲美的而且这些人为了光复他们的祖国愿意去做任何事情。为了消除菲律宾人对美国的认同感日本人试图使他们相信他们和日本人属于同一种族所以菲律宾人不应该保护白种人也不应该对白种人友好。日本人认为亲美的菲律宾人是叛徒他们对待亲美的菲律宾人和对待美国人一样残忍。和菲律宾士兵一起美国士兵继续和日本人战斗但换了一种的方式。麦克阿瑟将军对菲律宾会发生游击战一点儿也不会感到奇怪。早在日本袭击珍珠港之前他就试图在吕宋岛北部组建一支游击反抗力量。这也算是未雨绸缪了假如日本和美国正式开战这支力量日后就可以对付日本人了。我躺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弄不好自己还会在游击队里碰上被俘前的老朋友。  最终我们到了这支游击队的总部。有人问了我一些问题给我提供了足够的米饭、烤鸡和烤猪肉我感觉我就是国王。面对着如此丰盛的一餐我想起了那些留在奥唐奈的朋友。我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卢是不是还要出去在劳动队里干活有没有B连的战友在最近一两天内死去。所以尽管享用了这么丰盛的一顿饭我还是在这些想法的刺激下哭了起来。我仍然为他们担心。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刚刚得到的自由。  游击队的头自称瑞利是个中尉。他告诉我明天早上他们准备去伏击日本人日本人会从马尼拉出发沿着公路行进。日本人要给内陆部队运送补给而游击队的任务就是阻止这批补给运达目的地。瑞利告诉我每一个游击队员都成为日本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对我说虽然每个人都要出力但是我必须等到体力恢复之后才能出去到时候我会加入游击队搜寻日本人。  瑞利中尉至少有磅重英尺英寸高没什么头发留着络腮胡子。他令人敬畏说话不紧不慢音调平稳让人感到有安全感。每次下达命令时他总会以艺术家口吻对每个词逐一阐释。瑞利很为自己的爱尔兰血统自豪总是用爱尔兰土音说滑稽话。队伍里的每个人都对他很尊敬因为他总是身先士卒他坚持不让队员们以身犯险。  我发现这支游击队当中的每个人都有过难以言表的黑暗经历。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他们不去问彼此的个人问题。其中一个人曾对我透露说他在部队集体投降的前一天就开小差了。他说当时继续战斗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可他的指挥官却意识不到还想要他们向日军的阵地冲锋。我确信队伍当中有个伙计神志不清。他经常会为掉了一顶帽子而哭泣而且有几次他在睡觉的时候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话大声尖叫。有天早上这种尖叫把我弄醒了。我问雷这个兄弟怎么了他只是耸耸肩说:“不要问。”  第四天尽管瑞利中尉仍然不大相信我已经恢复到了他们期望我达到的生理状况。我终于恢复了体重。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是和个菲律宾人个美国人在一起我们每个人都有把毫米的自动手枪、把菲律宾大砍刀、支汤普森冲锋枪和外加个弹匣。早上点半的时候我们出发了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日本人的载重卡车即将经过的公路旁边。我们抢在了日本运输护卫队之前到了那儿我们很快在公路上面和公路旁边选择了炸点埋下了炸弹。埋好炸弹后我们就埋伏在炸点前方英尺开外的地方。 日本人没有让我们等太久分钟后我们就听到了汽车马达声他们离我们埋的炸药越来越近了。我们在路边的隐蔽点注视着车队。日本人的车队有辆卡车他们开始在公路的拐弯处转弯。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每辆卡车的驾驶室里有个卫兵还有个卫兵在后车厢里。后车厢没有盖帆布篷我们可以看到堆积如山的各式补给品。我感到双腿在不停地颤抖胳膊也变得沉重起来膝盖也在相互打架。在这个时候等待简直比战斗还要难受。  突然炸弹响了声音很大在山间回荡了许久。爆炸声听起来很像几个月前日本人轰炸克拉克空军基地的声音。我右手握着手枪左手拿着手榴弹第一个从隐蔽点跳出来。当我冲到燃烧的卡车旁边时烈焰炙烤着我的皮肤我把枪口对准日本兵准备补上几枪可是日本兵已全被炸死了。冲击波把辆卡车都掀翻了车上的日本兵被抛上了英尺的高空落在了离我们只有几英尺的地方。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把车上的货物撒得满地都是。  看着炸成碎片的日本兵的尸体、卡车和四散的补给品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大家都还不确定是否有另一队日本兵跟在后面。所以我们马上退回了刚才隐蔽的地点等待可能赶上来的敌人。后来我们接到了中尉的消息这一批敌人已经被我们全部干掉了任务完成。于是大家都返回了营地随身还带上了很多抢救回来的补给品我们的确很需要它们。  等回到了迪纳路匹罕我才有时间回想刚才的行动我意识到这项任务简直轻松得让人难以置信。整个行动我们只用了不到个小时。我为自己能为消灭敌人尽一份力而感到高兴。我敢说假如卢或是鲍勃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也会非常高兴的。我获得了机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那些日本杂种对待我们的方式来跟他们算帐。我们当时的口号是“对待敌人不能有丝毫的怜悯!”、“送他们下地狱”。  在美军整体投降后的几个星期里游击队主要从事报复活动。我们想为我们目睹的所有暴行复仇。我们隐蔽起来等待下一个任务的时候比起出去面对敌人还要有压力因为我们要时刻注意那些低飞的日本飞机当地老百姓给了我们几百本书那是他们从当地图书馆里拿出来的因为他们觉得日本人不会让菲律宾人阅读美国书籍。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我就阅读一切手边可以读到的书。我喜欢读小开本的“微型诗集”因为它小得可以放进口袋里去。后来出于某种我也讲不清楚的原因日本人竟然允许我随身带着它。实际上直到现在我还留着这本书把它视若珍宝因为它陪我度过了很多艰难的岁月。  我还喜欢另一本关于积极思维的书毕竟我本人的经历就是活生生的证明证明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大有裨益。由于我们任务特殊加上游击队里对于各种活动有严格的时间控制我发现了比以往任何状态下读书都读得更快的方法不是浏览而是快速阅读。因此在几天里我读了一本哲学书一本历史书一本关于金钱力量的书和一本教人应对不同商机的书。阅读是我在没有任务的时候用来保持忙碌的好办法。在这些空闲的日子里我还吃了很多好东西体重增加了磅当时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必要的。  瑞利禁止我们保留任何带有自己名字和地址的或是任何可以证明我们游击队员身份的文字记录。短短几周之后这种要求就显示出先见之明这么做救了我的命。  了解一个人和了解他的战斗力是有一定联系的事实上我们一直在靠着这种观念来获得当地平民反抗力量的必要支持。要知道他们的这种支持是针对日军的。我们认为只要让菲律宾人感觉到我们美国人还没有忘记他们他们就绝不会丢掉对美国人的忠诚。菲律宾人会发现要是按天来计算的话一个或是更多的游击队总是在用不同的方法和日本人周旋。这种持续不断的战斗提醒他们美国人还是在努力地在打这场战争这也使得菲律宾百姓们感到他们可以也应该为了他们的忠诚而继续战斗。  在这支游击队里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终日什么都不做的人这些人既有菲律宾人也有美国人。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和队伍里的其他人会常常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产生冲突。不仅如此还有一些人喜欢和当地女人鬼混他们还喜欢酗酒他们乐于把能找到的所有含酒精的饮料喝个精光。我知道假如有一天我们必须去执行一项突然下达的任务这些人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我只在那支游击队里待了两个星期。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又吸收了四个美国人加入当时他们正在山区里游荡。我们和日本人之间还发生了五次小型战斗幸运的是队伍里没有一个人在行动中受伤。只有一个人受了伤那是因为他试图去逮一对野鸡摔断了腿呆到第天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这支队伍对我的磨练和游击队的艰难生活。接着在第天从另一支游击队传来消息说日本人正在计划对所有的游击队进行扫荡。在很多小村镇里流传着这样的消息:只要告发参加游击队的人提供游击队联系的当地人的信息或者提供游击队活动的情报将会得到日本人的重赏奖金是袋米。  我们知道日本人把菲律宾产的绝大多数大米都运去给了他们在太平洋战场上的军队剩下的也运去了日本。菲律宾的大米已经被搜刮殆尽对于饥寒交迫、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的当地居民来说为一袋米而出卖一个美国人无疑是很诱人的。  日本人把悬赏的告示张贴到占领区的所有城镇里。我们也得到了指示在与当地人打交道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为了躲避日军的围剿我们换上了当地人的衣服一直处于不断地转移之中并且要时刻注意从头顶飞过的日本飞机。我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弹药和食品越来越少瑞利一直筹划着要从日本运输队里缴获一些日本人吃了几次亏以后加强了防范增加了武装押运的士兵人数我们只是一支小部队干不了大买卖。  于是我们准备袭击游动于菲律宾乡间的小股巡逻部队我们不得不增加了在当地农村过夜的次数。经过战火之后的菲律宾农村非常凋敝大多数村民严重营养不良他们本来身材矮小现在虚弱得就像以前自己的影子。虽然大多数人对我们没有敌意但是不断有人提醒我们最好尽快离开以免给他们带来麻烦殃及他们家人特别是孩子的生命。另外他们还担心会有当地人为了日本人的悬赏而出卖我们。我们知道很危险但是为了持续作战不得不以身犯险。如果有人出卖我们我们不会感到奇怪甚至不会谴责他们毕竟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同样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在执行下一个任务之前我们到目标村落的时间稍早了一点。大家开始慢慢向那个小村靠拢在村外我们远远地听到了步枪开火的声音还有妇女惊恐的尖叫。我们飞快地在一道可以俯视整个村庄山脊上隐蔽了起来。  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村子里每个小屋的支撑柱上都绑着一个菲律宾妇女她们的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的所剩无几。不难想象在不久前这些妇女遭受了怎样的凌辱。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日本兵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妇女的阴道里。妇女们哭泣着尖叫着祈求有人来阻止这群禽兽的暴行。但那些日本兵只是放肆地大笑而且笑的越来越厉害了。我想他们一定从这场残酷恐怖的游戏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一些日本兵开始玩弄那些妇女的乳房另一些则拿着灌满沙子和砾石的竹竿抽打着这些可怜的妇女。如果一个人在挥舞这种武器的时候用了足够大的力气他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撕开人身体的任何部位。竹竿很快被抽裂了破碎的竹竿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妇女的皮肤鲜血从妇女们身上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日本兵的哄笑和妇女们的惨叫混合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音响。  这种针对无辜受害者的野蛮残忍的暴行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正要转过脸去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些日本兵点着了从那些妇女阴道里伸出来的导火索。不到秒我听到了爆炸声。上帝这是多么可怕的景象啊!炸弹把那些妇女炸得四分五裂把棚屋炸成了一堆瓦砾。在烟雾中孩子们一边尖叫一边对着他们的母亲大哭。另外五六十个村民被日本人逼着“欣赏”了这次行刑。刚从隐蔽处跑出来的日本兵却在一边欣赏着这种兽行一边不停的哄笑。  我很怀疑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不停的颤抖和呕吐。我对这种暴行感到无比的愤怒但又没有办法去阻止它这种心理真的很难描述出来。我感到热血冲向脑门我打开冲锋枪的保险想和这群畜牲拼了。就在我即将跃出的一刹那瑞利一把拖住我说道:“你疯啦!我们只有个人下面少说也有个鬼子别去送死!你没看到下面还有那么多老百姓他们怎么办?”瑞利说得对贸然行动无异自寻死路虽然我们的冲锋枪在近战中有有优势但是小日本枪法不赖很可能我们还没有冲到村里就在路上当了活靶子。  这时耳边传来日本翻译凶神恶煞的声音音调很高:“这就是对你们不回答问题的惩罚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们下次再拒不交代游击队在你们村子附近的活动情况我们就一个不留地杀光你们。”接着日本兵跳上卡车扬长而去。  在确信日本人已经离开村子很远后我们进村照料那些刚刚经历过大屠杀惊魂未定的村民。日本人摧毁了村里一半的房屋街道上落满了瓦砾和碎片。我们帮受伤的村民处理伤口把活着的村民聚在一起安抚他们。我们试图把断肢残骸清除干净。太可怕了!小村的街道简直就是地狱到处都是喷溅状的血迹大大小小的人体碎块残缺不全的胳膊、腿和躯干、内脏四处可见。  那些还能自己走路的人走起来显得非常的艰难。他们大都身上有伤我们给他们的伤口做了缝合手术只要有需要我们就给他们绑上应急止血带。我们在村里找出一辆卡车幸好司机没有受伤我们把受伤最重的人抬到卡车的后车厢里让司机赶快送他们去附近城镇找医院和医生治疗我们手忙脚乱地完成了这些缝合手术开始指挥还可以参加劳动的青壮年男性清理废墟他们计划重建那些被毁掉的木屋。不久天已经黑了村里的人很感谢我们坚持让我们留在这儿吃晚饭和过夜。我们很少在晚上行军所以就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我们决定留下来过夜很大程度上是希望这里的人们不会因为日本人的暴行而怨恨我们。但不幸地是我们错了大多数人的确是理解我们的但那天下午被炸死的一个妇女的儿子则不同。他不停地对我们大吼说是我们害死了他的母亲要我们为他母亲的死负责。我们没有介意因为他还不到岁。  瑞利给我们制订一条规章:如果决定在当地村庄宿营队伍就一定要分散开。队伍中的每一个成员最好睡在不同住户的屋子里。这种分开住的目的是:万一碰上敌人不至于全军覆没。那天晚上他们安排我住到了这个小村外围的一个木屋里。那个时候我们都不需要毯子、枕头大家都和衣而眠这样便于转移和行动。  那天晚上我没有像惯常那样很快的入睡而是很清醒的躺在那儿辗转反侧难以入梦白天目睹的那可怕的一幕老是浮现在我眼前。我猜自己大约一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五点半的时候大腿上传来的剧痛弄醒了我。事实上在半梦半醒之间我还摸了一下那伤口发现那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于是我彻底醒了睁开眼睛随即看到一个日本兵站在我身边他正要把刺刀从我的腿里拔出来。那就是我刚刚感受到的也是带给我最初的疼痛感的原因。他对我大叫我以为他的意思是叫我站起来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又发现自己完全错了他使劲地踹我的胸部和我腿上的伤口我倒下了。他的叫声打破了小村的宁静我故意大声惨叫希望能惊醒其他睡着的伙伴让他们能够逃脱。  他突然不叫了转过身面对着其他日本兵给他们看沾满血的刺刀那上面是我的血。然后他们都开始哈哈大笑笑得很难听听起来就像野驴在叫春。我再度尝试着站起来这是在巴丹死亡行军和奥唐奈集中营里获得的教训日本人喜欢欺负看起来虚弱的美国兵。那个日本兵又对我的胸部猛踢了几脚我又倒下了。村子很小其他同伴应该听到我的叫声只要日本人没有把整个村子包围他们还是能从容走脱的于是我不再叫喊我再次试着想爬起来这时我意识到想依靠自己站起来已经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了。菲律宾房主是个好心人他不顾危险跑过来把我扶起来他在我耳边低语:“是那个男孩告的密日本人给了他袋米。”我知道那男孩儿是谁而且我也不会怪他。我知道他在情绪上已经崩溃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日本人折磨殴打侮辱最后杀害了他的母亲这对大部分成年人来说已经是难以承受的了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呢。当时我没有再往深处去想自己被俘的原因而是集中精力开始琢磨怎样才能最好的应付现在的局面因为这才是眼下最紧要的。  那个日本兵又开始踢我腿上的伤口这种疼痛是十分可怕的但我咬住了嘴唇不让他们从我可能发出的呻吟、哭泣或是惨叫中得到满足。这次我没有倒下靠着自己的双腿坚定地站着尽可能笔直地站着忍着痛毕恭毕敬地向这支日本搜捕队敬了军礼。  我拼命回忆瑞利跟我讲过的应急措施还有战友们叮嘱过的简单要领。假如被俘要表现出对对方军队的尊敬说出自己的名字军阶和入伍编号告诉他们自己因为丢了装备或者队伍被日军打散躲进丛林已经好几个月了因为没有吃的所以跑出丛林找些吃的。日本人有可能相信因为这种情况很多温赖特将军在月份才下令菲律宾全境美军投降更增加了可信度。日本人有可能相信我们只是和自己的单位失散了。  日本人肯定会逼问游击队的事情就假装对游击队一无所知。简单地讲就是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游击队员不承认与游击队有任何瓜葛不留下任何破绽。因为日本人哪怕发现一点破绽都会穷究到底把我的嘴撬开获得游击队的信息。从奥唐奈集中营中获得的经验告诉我即使承认也难逃一死。  我很快意识到绝对不能说“哈依”这个词。奥唐奈集中营中日本兵殴打我们我们会学着日本兵被军官教训的时候本能地说“哈依”对于任何军阶的美国战俘来说这是一个可以让日本兵获得满足、停止殴打的好词。在以后的战俘生涯中我说了无数次的“哈依”。但是这个时候我必须克制自己的本能因为一旦这个词从嘴里蹦出来日本兵很快会意识到我曾经在日本战俘营里呆过我是从战俘营里逃出来的。等待我的将是死亡。很快我用到了所有以前学到的东西。这时小屋里进来了一个日本军官我转向他以军姿刻板的站着直接对视着那个日本军官的眼睛大声说道:“长官我的编号是我是……”没等我说完他的刀鞘就落在我右脸颊上划开了一道英寸长的伤口。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另一个日本兵冲上来用枪托把我砸倒在地。  接着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那个日本军官前面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地上。这帮家伙非常高兴很容易猜到他们为逮到我这个“游击队员”而感到非常兴奋。在挨了几脚之后我被拽了起来。日本人开始搜我的身他们试图找到一些武器幸好我把冲锋枪交给了瑞利保管他安排我睡在村口其实也是让我承担哨兵的角色我这个哨兵有事只能喊叫不能开枪开枪大家都没命日本人肯定以为碰到游击队那么同伴们逃跑的几率就会很低很低。  他们拿走了我口袋中所有的东西:一把菲律宾小刀很少的几张比索(菲律宾货币单位)和我的那本“微型诗集”口袋书。随后他们带我来到了一辆卡车旁边。他们把我的个人物品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丢到卡车的前座上。接着我被我扔进卡车后车厢四五个日本兵看着我。我的脸和腿都在流血他们没有给我止血就发动汽车离开了那个村庄。车厢里除了我没有其他同伴谢天谢地他们总算成功脱险了。  上了卡车躺下之后我就把衬衫撕成了条用这些布条对受伤的腿进行了包扎。这样做止住了血也使我感觉舒服了一些。接着我开始用手按住脸上那道长长的伤口试着把血止住。我不知道这些日本兵要带我去哪也不知道到了以后他们会对我做些什么。但是在路上我想我还活着活得挺好的。我下定决心不管日本人如何拷打我绝不松口一定要让日本人相信我只是一个失散的普通士兵。  我的脑子快速运转我必须迅速计划好该怎样应付马上就要面对的讯问。我希望卡车不要那么快地停下来路上的时间对于我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极其宝贵。我开始回想过去这几个月的一些经历。我凝望着路边的稻田突然灵光一现。我们在林加延湾作战的时候莫林中尉的车组在战斗中失踪。他们车组有个人我有绝对地把握让日本人相信我是坦克的个乘员之一。据兄弟部队说他的那辆坦克后来在当地的小山脚下找到经过激烈战斗的坦克已经报废了不过车上只有两个人的尸体另外两个人不见了。因为林加延很快陷落所以我们也没有见到逃离的两个人他们很可能被俘了也可能进入了丛林。不管怎么说我相信日本人的战果统计绝对不会细到确认坦克上的两名美国士兵的身份我就说自己是两个没有被俘的坦克乘员之一与队伍失散后回不了部队只得不断躲避在菲律宾的村庄和村庄附近的丛林里。不过我得编出一大长串辗转躲避的菲律宾地名。这难不倒我我清楚地记得很多战前观光过的村庄名称我们坦克部队一路打一路撤加上经常充当战场救火队我能清楚地记得在哪些地方我们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在哪些地方我们遭遇重大损失尤其是在哪些地方我们的战友离开了我们。我相信只要我不说“哈依”日本人绝对不会发现我是游击队员。  我们沿着那条被大雨严重损坏的公路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路况相当差路上布满了弹坑和碎石卡车颠簸得厉害我估计时速只有英里小时。有一次卡车停了下来原来大风将路边的一颗大树的一个大枝吹断拦在路上。日本兵不得不下车把这个大枝杈移走。到了上午点钟卡车在一个乡村学校前面停了下来。我意识到这肯定是这一个地区的日本人的侦缉部队的据点。审问即将到来。  卡车停了下来日本人把我赶进主楼来到了一个很长的大厅里很显然日军指挥官的办公室就在大厅附近。刚一进来他们就要求我立正。接着一个日本兵对我进行怒斥那个时候我还听不懂日语估计是要我“乖乖地听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除了感觉到他的粗暴蛮横我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是低头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付。  不一会一个年轻的日本军官走了进来。他的制服干净的出奇鞋也擦的锃亮。身上带着一把装饰华丽的武士刀一看就知道这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不是实战用的。我猜他很可能是日本皇族成员只见他趾高气昂地向我走来右手紧紧地握着刀把他似乎很为这把刀感到自豪。他在我面前立住用流利的英语对我说:“我负责为指挥官翻译。我警告你最好诚实一点如实回答指挥官问你的问题如果你胆敢耍半点花招有你好果子吃!”他一定受过良好的教育很可能出生高贵。他说话的语气不像一般的日本军官那样声嘶力竭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语调中分明透着一股威严。我非常清楚这些话的分量在死亡行军路途当中和奥唐奈集中营里我多次领教了日本人对付战俘的手段。不管我说不说日本人都不会对我客气。  不一会日本兵把我推进了指挥官的办公室。与我想象的指挥官的形象差不多我的面前站着一个矮冬瓜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至多只有英尺英寸那么高却至少有磅重。他微笑着看着我精心修剪过的仁丹胡子一动一动的。他尽量表现得和蔼可亲和声细语地对着翻译官叽叽咕咕说了一通。翻译官告诉我:“长官问你那些和你呆在一起的家伙现在躲在哪里?”他问得很平实没有尖叫也没有手舞足蹈。我假装着迷惑不解的样子摇摇头。翻译官又问我:“我们从飞机上投下来很多劝降书你见到过没有?只要你把它交出来就可以获得自由?”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东西这玩意就是那些印着放荡的女人的小纸片在奥唐奈集中营有很多兄弟就因为身上带着这些小纸片被日本人枪毙了。原因很简单日本人认为他们没有珍惜投降的机会。我当时身上也有一张好在自己反应快偷偷放在嘴里嚼烂了吞下去要不然我也不会活到现在。我告诉他们:“报告长官我没有见过劝降书。我在林加延作战期间与部队走散了。如果我见到了劝降书我一定会慎重考虑认真使用它的。”事实上日本人从低飞的飞机上投下了五六种不同的劝降书。第一种说:“麦克阿瑟已经离你们而去……他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就投降吧你们会获得优待。”另一种说:“士兵们不要等待死亡的降临!要向前看这样你们才能活到明天。”还有一种劝降书上面印着暴露的美国女人的画像。配合着这样的文字“在炸弹掉落之前让我牵着你的手亲吻你高贵的脸颊细语呢喃……在灾难降临到你的头上之前让我陪着你在花园里徜徉在花香中与你共眠……现在还有时间请抓住最后的机会你可以享受暖玉温香在我的酥胸上得到慰藉……回家吧我在家里等着你愿你和我在梦中相逢。”传单上的英语不太纯正但是那个女人的画像的确非常性感。还有一种类似的传单上面的画像是性感的日本女人。日本人的心理战术运用得非常充分他们还专门做了针对菲律宾军队的劝降书想分化美菲联军。我记得有一种传单上写着这样的文字:“日本人和菲律宾人是兄弟姐妹……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美国人让我们团结起来把美国人赶回老家去。……拿着它你就能获得自由。”  指挥官继续提问游击队的活动成为了关注的焦点。他们急切地想要知道游击队的活动区域和隐藏地点。我当真不知道队伍里的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因为我们的活动区域非常大哪里有便宜捞就去哪里。我们经常偷偷地从日本人扫荡“铁耙”的齿间的缝隙通过偷袭日军后方的运输线。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他们。于是我告诉他们:“自从队伍被打散之后我一直在四处转移只是路过那个村庄找个地方睡觉顺便弄点食物填饱肚子。我没有参加游击队也没有碰到过游击队。”我从他们的神情当中看出他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指挥官表现得越来越爆炸声音也越来越大很快凶相毕露。我知道他们很快就要对我用刑了。我下定决心就是对我用刑我也不会吐露一个字。  霎那间时间似乎凝固了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挨打。最终指挥官手一挥给了翻译官一个心照不宣的指令翻译官走了出去。几分钟后一个日本兵走到我旁边举起步枪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枪托就结结实实地照我的脸上打了下来。我感觉到鼻子失去了知觉鲜血一下子就从鼻腔中喷涌而出脸颊也被枪托打破牙齿被打掉好几颗。鲜血喷溅到我的衬衫和裤子上把衬衫和裤子打湿了一大片还有鲜血顺着鼻腔流入我的喉部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等麻木的感觉过去之后剧烈的疼痛开始发作痛得我全身肌肉抽搐不自觉地耸动双肩。这种感觉很痛苦如同堕入地狱。看来这个日本兵是干这个活的一把好手。所有在场的日本人全都哈哈大笑他们见到我鲜血淋漓的样子似乎很满足很过瘾。毫无疑问我这个孱弱的美国军人成为了他们取笑的对象。我坚持着没有倒下去经验告诉我日本人喜欢欺负倒下去和看起来软弱的美国人我挣扎着挺直身子。日本人见我没有倒下又一个日本兵跑过来拿着一根灌满沙土和砾石的竹竿抽打我的后背。在承受了多次重击以后我终于经受不住跪倒在地。但是我随即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就在这时日本指挥官和翻译、士兵好像有什么事跑了出去。我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在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大约站了一个小时直到三个日本兵冲了进来把我拖到外面的练兵场上这里曾经是这个学校的操场。  刚出门我就看见一个美国人四肢张开呈“大”字型被五花大绑在一块大木板上。一个日本兵捏着他的鼻子让他的头昂起来另一个日本兵端着一个茶壶不断地往他的嘴里灌水。那位兄弟不停地咳嗽不断地呕出水来。日本人想让他体会溺水的感觉因为这么灌水很多水会进入肺部。每隔几秒钟当他呕吐得厉害的时候一个日本军官就会靠近他问他问题。如果他没有立即回答这个军官就命令那两个士兵继续灌水。  这种中世纪的酷刑我只是在历史书上看过想不到日本人竟用这种非人道的刑罚折磨战俘现在已经是世纪。我的上帝!我的确被吓唬住了这就是很快我要承受的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冒出冷汗寒毛都竖了起来。我感觉到我的内心在颤抖身体里所有的器官都在本能地拒绝这种酷刑。我的脸开始发烫眼睛也越睁越大我不断地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日本人没让我等太长时间他们让我坐在地上一开始两三个日本兵走到我身边不断地在叽里呱啦地问我问题。他们故意地这些凶神的作用是震慑我的心理。不久那个翻译官走了过来俯身在我耳边用英语重复着那些问题:“你是游击队的负责人吗?其他美国人都藏在哪儿?是谁给你们提供枪支弹药?谁给你们提供食物?告诉我。告诉我你就能活下来。”  我真的被吓坏了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不知道他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酷刑。自从在巴丹死亡行军途中和奥唐奈集中营里见识了日本人的手段之后我的想象力就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日本人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曾经见识过的那些酷刑不断地在我眼前重现。我不断地在想他们会把我怎么样像处决喝牛洗澡的水塘里的水的兄弟一样枪毙我或者像处决在路边排泄粪便的兄弟那样用军刀砍掉我的脑袋或者像他们在南京大屠杀中对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干的那样把他们绑在树桩上当作练习刺杀的活靶子。要是这样反而好落得个痛快省得皮肉受苦我紧张万分脱口而出:“按照《日内瓦公约》的规定我只有给你们提供姓名军阶和入伍编号的义务先生。”突然那个翻译官大笑起来所有的日本人都大笑起来。翻译官告诉我日本没有在《日内瓦公约》上签字因此他们没有必要遵守公约上那些优待战俘的条例。  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回答救了我的命。因为奥唐奈集中营的日军指挥官也对我们宣称日本没有必要遵守《日内瓦公约》关于优待俘虏的规定。日本人听我如此回答确定我没有被日军俘虏过要不然也不会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说出如此让日本人感觉是“小儿科”的话。我的回答出自本能他们没有理由不相信。看来日军上下普遍没有优待俘虏的观念也根本不顾及国际战争法的约束力。那些日本人因为我说的这些话又笑了几分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正在受着酷刑的美国人求饶了:“求求你们停下来吧。我说我说!停下来吧停下来!”那个翻译跪在他面前记下了他说的话。接着他毫不犹疑地掏出左轮手枪对着那个美国人的头部就是一枪。  原来日本人在说谎这就是“坦白从宽”的下场不管承认不承认自己是游击队员都要死。我的上帝!日本人为什么要逼着我看这可怕的一幕。(这是怎样的一种死法啊!受尽摧残却难逃一死日本人丝毫不把战俘当人看。)我立即做出决定决定以命相搏就是不说。我觉得不说还有一线生机日本人刚才对我已经多少打消了一点疑虑。我会坚定地维护自己作为军人的荣誉坚决不出卖自己的弟兄。我将再次提醒日军官兵他们应该遵守《日内瓦公约》。我会告诉他们根据《日内瓦公约》我只有提供我的姓名、军阶和编号的义务。他们还要逼问我就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机械地执行上级的命令。每一个优秀的士兵都应该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  我以为刚才的回答已经让他们对我失去了兴趣。我还是错了日本人刚才是想杀鸡儆猴。他们又连续逼问了我两个小时。我对于任何问题的回答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只懂得执行上级的命令。”我深知我要活下来首先要让他们觉得在我身上榨不出什么油水让他们觉得我不能向他们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指挥官非常光火他抽出宽大的军用皮带抓住皮质的末端在空中大力地挥舞着狠狠地抽在我的右脸上锋利的金属皮带头又将我的右脸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又淌了下来。他抽打我就像抽打一匹烈马。皮带扣让我猛醒过关只是黄粱一梦。不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就又挨了一枪托的重击。就在我倒下去的刹那我发现两个离我不远的日本兵在空地上搭起了一个“单杠”与单杠的区别在于横杆是可以上下移动的。(后来我才知道日本人管这种刑具叫“伸展架”。)他们要吊死我吗?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亲爱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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