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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幸福了吗

elson_pj
2011-12-07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白岩松:幸福了吗pdf》,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白岩松:幸福在哪里?三联生活周刊白岩松:白岩松喜欢把自己定位在新闻人这个角色上新闻人就要经常思考新闻和新闻背后的事情。电视上的白岩松总是眉宇间拧成一个蝴蝶结似乎有说不完的困惑这些困惑可能是人生的终极问题也是国家的终极问题。多年前白岩松写了《痛并快乐着》思考他年的人生现在他又出了本《幸福了吗?》把人生感受直接的快乐与痛苦上升到抽象的幸福。但他额头上的那个“蝴蝶结”似乎扎得更紧了。幸福了吗?三联生活周刊:在《幸福了吗?》中你思考的都是一些很终极的问题比如说幸福、信仰也就是价值观这些大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思考的?白岩松: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还是和岁数有关。上一本书《痛并快乐着》写的时候是岁。多岁你想到的更多是很直接的一些东西不论是痛还是快乐其实都很直接甚至都很坚定但是到了幸福那儿就很困惑就变成问号了。古人说四十不惑我反而觉得这几年是问号更多。这种困惑首先来自于个人的岁数接下来你从国家或者说改革的角度也到了一个困惑期。咱们这一代基本上跟中国改革同步。梁漱溟说的“人的一生要解决三个问题而且顺序不能颠倒第一个是人与物的关系第二个是人与人的关系第三个是人与自己内心的关系”给我的启发特别大。我岁过本命年明显地感到不太一样。那一两年开始会想我过去想的事对吗?接下来干什么、要什么?而这个国家前半程漫长多年的改革开放全都是物化目标也正好进入年之后开始提所谓和谐社会和谐社会也是人和人的问题这两者就挂靠在一起了。三联生活周刊:实际上按照梁漱溟那三句话现在人和物的问题没有解决人和人的问题也没有解决人再去思考内心的问题其实就更谈不上解决。白岩松:我说过“捍卫常识建设理性寻找信仰”这个字有人跟我说捍卫常识那说明常识是有的建设理性说明理性有一部分但是不全面寻找信仰说明没有了。我说是正好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我倒觉得人和物之间的关系不管是从个体的角度还是从时代的角度是大部分解决了但不能说全面解决了。你要是GDP第二了从你国家的目标来说解决了物的问题已经跨了很大很大的一步了。从个体角度我过了岁物的问题也解决了不用再去担心学历问题不用担心柴米油盐酱醋茶、生存问题包括社会能给予的某种机会或者拥有某种权力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相对来说算是解决了一大部分。但是人跟人之间的关系当然还在过程中我在书里面也写了一句话:在你解决人和人关系的时候另一个问题已经出现了就是所谓人跟自己内心的问题。关键这些年我做新闻包括做矿难、做三聚氰胺……前两天宝马车来回四次把那孩子压死那个新闻可能大家不会觉得是特大的新闻。但是从我自己的角度你就得去想:那哥儿们是多没底线才能干这种事?他不会有任何畏惧你要是从信仰的角度但凡有一种敬畏他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其实最近一些天也有些人在说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到中年的人开始去想这些信仰的问题?我说当然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青年或者少年就开始去想信仰的问题?如果不是外界强加给他他很难有一个自己去想、去寻找的问题。但是到了中年你当然自己得想我都前方依稀看到终点的影子了能不去想这个事情吗?三联生活周刊:人生这三个问题也许你是从你自己这个角度解决了如果放到整个社会环境大部分中国人都没有解决。白岩松:我从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来说也当然是没有解决的。很巧温家宝总理第一次提“尊严”两个字我当天晚上直播就说了这比成为世界第一还难没法用数字统计这就不是一个物化的东西了。你既然能提出这个目标就说明它已经不是一个物化的目标了。接下来中国要什么?我最近几天总是说一句话我依稀觉得这个时代快要到了一个折返点这个折返点就是过去大家非常直接地奔向很物质的目标现在这个折返点你向前还是有很多要的东西但是向回你还要找很多东西。三联生活周刊:在你看来驱动这个折返点形成的力量是什么?在我看来物化目标的追求导致物化标准。人们都喜欢把它当做评判标准然后去衡量一切是一个物化社会的价值观。你说它到了一个折返点但并没有看到。更多事实告诉我们是不断去强化这个物质标准。白岩松:怎么说呢?我是觉得我刚才用的词也是依稀看到有可能要出现折返点这样的概念或者说正在进入折返点的前段。我们“后”这批人都会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所谓世纪末和四个现代化这样的概念。那么小时候去想将来实现四个现代化温饱小康翻两番之后都会将它和幸福和终极画等号。如果用老百姓的话来说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那还不幸福死呀。问题是来年的改革你离它已经很近了在物化的东西上大多数人都有了很大提升。可是发现即使你得到了这些物化的东西并不直接跟你原来以为的幸福画等号这时候反差就出现了。因为在你小时候你以为它俩是一块的。现在你却发现它是一个“”的问题这个“”你已经奔向了可是那个“”跟它没关系。前几天一个节目里我还说了一大堆排比句后来觉得有些过就没全说。有车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你堵在路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超市里可买的食品越来越多了你敢吃的食品越来越少了人的自由进一步增加了但是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越来越少了。后来我发现前面一句话全是物化的后面一句话都是非物化的。关于幸福这种非物化的东西没法用数字统计要比年前多年前出现的频率高得多。现在显然是一个对物化目标越发上涨的过程我觉得未来是非物化的一些东西大家的期望值更高。说得更直接一点温家宝自己都在说政治体制改革不改不行。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接下来一定看中的是自由、民主这些大家过去还很敏感或者说饿的时候还上升到很高的地步。现在不饿了我个人觉得非物化的东西将越来越重要。三联生活周刊:你这本书让我想起美国人格雷格·伊斯特布鲁克写的《美国人何以如此郁闷》他就是通过美国近年的物化的对比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现在的美国人的幸福指数在逐渐降低。你提到的一些问题恰恰是这个美国人已经在书里给了答案了。人类在追求幸福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物质但是真正物质满足的时候其实并不幸福。白岩松:英国有一个调查说衣食无忧解决的最方便和最快的那群人幸福指数是成反比的。当时我看到这句话时觉得很有意思。还有多年前我看了一个背景介绍庾澄庆有一首歌叫《快乐颂》里面翻来覆去地在问:你快乐吗?当时那首歌在台湾很火台湾人过去见面问你吃了吗?后来见面问你快乐吗?他们可能会比我们早去想这个事情。但你说美国这个问题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觉得现在美国人比我们幸福。因为我看到了相对的一种平静和更多的安全感。我觉得他们是有底线的。当然有一点是咱们没法比的在美国其实宗教起了非常重要的二层管理角色。可是我们所有写给美国的词什么小时不夜城呀人的脚步非常快人心隔肚皮男女关系很乱等等后来发现全写的是中国。这是中国呀美国不是这样。在美国有一个小场景让我印象最深几乎所有的办公桌上摆放的全是他们家人的合影这个现象我在中国几乎没有看到。我倒是觉得美国人他可能又上一个台阶去思考问题。但是我们第一个台阶还没迈呢现在正处在迈第一个台阶刚开始陆续有人察觉或者意识到了有很深的感触了原来物质和幸福是不直接画等号的。三联生活周刊:快乐、痛苦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幸福是别人带给你的多数人思考更多的是快乐与痛苦。可能职业关系让你去思考幸福问题一个普遍不会去想但时刻面对这个问题。白岩松:我认真查过有时候我们容易模糊很多事情比如快乐跟幸福不太好划界线。但是我后来也查了专门的词包括用自己的感受去碰撞发现它俩区别很大。快乐秒钟就可以口渴了冰镇可乐的第一口踢完球之后那个啤酒第一口都会由衷地开心了爽。但是它不能属于幸福。幸福一定是一个可以持续很长时间来去检验的东西。而快乐秒钟分钟都可以但是一系列的碎片是快乐比如你经常可以有秒钟的快乐各种欲望的瞬间满足但加在一起不一定是幸福幸福必须持续。我回忆称得上幸福的就是一个还算顺利的恋爱阶段。它是一个很持续的过程那时候你和世界的所有关系都变了。但是除了那样的一段日子更多的可能就是快乐开心舒服爽都是碎片。我觉得幸福得有这样几个标准:第一个它是可延续的第二是平静相对平静第三是有一个根本不用谈论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很多层面的职业的、生命的包括社会的。社会的不能理解成社会治安它是骨子里有一个稳定的安全感相对来说很愿意和别人分享周围也给你反馈幸福一定是双向的。很难有一个人在这社会中孤立地持续地在一个极其不幸福的社会环境中幸福是持续的我觉得它太难了不排除有这样的个体但这太难了。三联生活周刊:这样说幸福感是一个大环境带来的结果?白岩松:也有你内心大环境的问题我觉得人到中年就是在调理内心大环境的问题。比如说二三十岁很难建立这个大环境。都会把碎片似的一个又一个快乐或者某种瞬间得到的当成幸福可是后来发现真不是。在获得一个又一个碎片开心也好快乐也好其实你个人的感觉不一定成正比有时候你的焦虑你的不安你觉得不对。这几年从我自己的角度我不认为比以前幸福甚至是反向的。你得自己找这样的东西你得让自己平静下来有更多的安全感你起码慢下来也不能太快所以会是问号。三联生活周刊:思考的人未必能找到答案只能说是慢慢调整内心慢慢去接近那个点。白岩松:也有人跟我说过看似挺平淡其实挺尖锐。他说现实有很多困境很多问题政治的、生活的、发展的……那你在提幸福、信仰的问题是不是偷奸耍滑的一种回避就是绕过去了。其实我觉得不是现实中的问题你当然要去解决但是你用什么样的认定去解决这些问题?解决问题不是解决眼前一个又一个问题而是累加完了后你得奔向你要去的那个方向。“十七大”报告里我看得很细难得地在一个章节里提到了两个词过去从来没有过一个叫精神家园一个叫所谓核心价值观。其实它是另一种信仰的替代。第一次出现精神家园当时我觉得挺有意思恐怕某些决策者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奔哪儿去呀?干什么?所以我觉得恰恰不是回避。这两者关系是现在你有问题我在把你的问题解决的同时要把你调到一个更好的或者说是一个内在平衡的状态。你一定有一个东西做校正系统。年当时采访一个官员谈社会保障他有一句话说得挺好:中国改革是在盖楼但是盖到层时才发现没弄安全网一两层时没安全网还好办摔下来死不了盖到层了还要越盖越高社会保障这个安全网搭晚了。这个比喻让我印象深刻。我后来写这本书的时候在想信仰、目标这个东西是不是也是另一张安全网?你越建越高的时候你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安全网你会越高越危险。非主流心态三联生活周刊:但问题是中国不是一个宗教信仰很明晰的国家宗教和社会规范关系不是很紧密。在自然经济社会人们还会因为对自然认识不够充分而对天有种敬畏。但是在今天人们对天的敬畏都没有了连自然规律都不敬畏了这种情况下如何建立信仰?白岩松:这和我当时想的一样。我在书的前言时就写道在中国谈信仰肯定不是直接的宗教因为千百年下来就不是这个局面。其实从宗教角度中国是一个临时抱佛脚的民族。我要生孩子了我要找谁我要考大学了我要找谁……所以中国才会有许愿和还愿之说。意思是你要是帮我什么东西我接下来怎么怎么着。但是我不认为过去是没有我们概念中的这种信仰的因为中国的信仰本来就是儒释道杂糅它在唐诗宋词里在爷爷奶奶讲的故事里尤其在别人约束的眼光里……但是从“五四运动”到“文化大革命”这一切在更大的层面基本都已经毁掉了。巧的是“文革”结束后正好是改革改革确定了一个绝对物化目标的过程从国家到个体全是。在上世纪年代初期社会上流行的词咱们都很清楚信仰危机问题那时候这些词提得很多但这些年不提了也就是一个全面摧毁信仰之后反而开始了一个物化的时代。恰恰没有信仰可是欲望又重新把所有人撩拨起来然后大家都去信物化的一些东西。走了多年现在下来各找各的道。信仰这个东西还真不能靠国家它给不了你。但凡国家给你的信仰总是挺可怕的。不说我们我不知道希特勒当时给的是不是信仰它怎么就将德国挺理性的一群人给引到那条路上去了?所以但凡国家给的信仰我都是持怀疑态度的甚至是非常害怕。为什么提“敬畏”两个字你得有敬有畏敬就是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你在心里你想那样然后你会尊敬那样的人。畏就是你知道什么事是你不能做的底线。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底线》中国无数的妖蛾子在我们眼前不断出现就因为底线不断被降落甚至说哪儿有底线呢?没有底线因此谈何守住底线呢。这多年是一个底线逐渐下降最后没有底线的过程。所以未来中国的进步是一个不断确定底线不断提高底线的过程。为什么提信仰因为这两个字和“敬畏”两个字紧密相连。三联生活周刊:如果你不在中央电视台新闻部门工作还会想这些事情吗?白岩松:如果我不在中央电视台我先得确定一点我不在干新闻干新闻的话就没办法把自己剥离出来。如果我不是干新闻我相信你到了这个年龄也会写这本书年龄是很重要的因素而不是中央电视台。年前我根本不会去想这些事情但是年后我会去想。但是这本书的另一部分就是个体。我为什么在封面上会写:“一个人和一个时代的成长与困惑这个人也是你。”这两年我在做评论节目越来越多东西会反馈回来。我跟我的团队也在讲评论背后是要有支撑的这支撑是要有方向你奔向哪儿因此不做新闻的人可能就不理解。三联生活周刊:这是团队价值观的体现。作为一个中国的新闻人应该担当什么角色?白岩松:掌握好分寸的推动前者是务实的后者是理想的。我想在中国任何一个做新闻的尤其做得不错的或者还能做的你能持续做的你一定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了一种能拿捏一部分的能力。否则的话过把瘾你也就失去了推动力。但是另一方面如果仅仅就为了拿捏分寸而拿捏分寸那是生存。你又为了推动只要有机会有可能就在今天推一点点明天机会好推多一点。艾丰跟我说能改变领导的群众才是好群众好几代新闻人都会有一种这样的挑战和命题。三联生活周刊:每一个从事新闻工作的人内心都会有一个很理想的新闻人角色你现在跟你想象中还有多大的距离还差哪些?白岩松:年我写过一篇论文登在广播学院的院报上当时我写了两个对比我说如果新闻改革的速度很快但是新闻人素质提升得很慢改革一定会被毁掉。但是如果新闻人的素质提升得很快新闻改革的速度很慢这批人也坚持不了多久。我现在会担心两点:一是现在最优秀的人才会愿意进新闻这个行当吗?我不乐观。我觉得现在有权的人可能更愿意把孩子往中石油、中石化送。那就说明新闻行业是往下走的另一个是我们经常在谈论的传统压力比如说环境、新闻自由的这种压力但是这几年我觉得媒体人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新的一个压力开始扭曲新闻生存压力。我能看到越来越多的新闻是小成本的甚至没成本的有很多虚假新闻包括整合等等都来自于他已经不付出了不在金钱上付出不在投入上付出不在智力上付出那是生存压力。因为现在是中国最怪的一种状况新闻既是党的又是市场的我愿意乐观一点去看传统的压力。如果社会是进步的那么那个压力慢慢是会减少的不管快还是慢。但是一点不妨碍生存的压力快速增长它对新闻的扭曲会更严重。每天早上八九点钟全中国的新闻人守在可能不到个网站前面找选题然后整合很少有独家的东西它可能从这里寻找了一种源头然后利用他的力量把它放大了。另一家在这儿看到了这个源头网络的放大又把它拿走了最后源头可能是错的。别的媒体我不说以前一个“东方之子”采访要天、天到外地出差专门为采访一个人然后拍很多的画面那个节目才分钟现在分钟的节目都不会花这么长时间。三联生活周刊:现在中央电视台的名主持都在出书你在书里谈论的一些东西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是不是可以这么判断你在中央电视台也是一个另类?白岩松:很多人会换另一个词:非主流。我不能很矫情地说我是非主流因为我做的很多事情我拥有的某种话语权是主流的。但是我想起码这么多年我有一种非主流心态吧我觉得非主流心态比你适当地做过几件非主流的事情要重要就是对自己的一个提醒。在我的嘴里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听到我中央电视台的或者怎么怎么着那就是一个播出单位船很大。我现在尤其要去想的是既得利益的问题当然也可以说那你别矫情了你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没错正因为我是既得利益者才会去写这本书那是不是写你就全做到了?我觉得没有但起码我在提醒我自己。现在从电视的层面上说尤其从电视新闻角度来说新闻是这十几年的事你很难说十几年前中国有电视新闻。那么这十几年就恰恰落在了我们这一代人身上我们是最直接成为上一次改革的既得利益者不管是名利还是别的东西。但现在你会发现出现一种分野屁股决定脑袋还是依然让脑袋决定脑袋就不一样。因为既得利益者要么得了权要么得了名要么得了利但是名和权都可能让人成为传统既得利益的那种做法。所以我在说不能总是这代人革了上代人的命但革命者没多久就变成既得利益者再被新的一代人革你的命。你能不能延续这种非主流心态?在我的心里起码一直有一个东西:你随时可以离开这一点在这十几年中对我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随时可以离开有时候反过来你可能还在这儿做久了挺怪的。三联生活周刊:用非主流心态去对抗那种主流氛围同时还要在那个位置上把事情做好是挺难的一件事。白岩松:我挺怕别人这么说因为我不觉得是一个那么简单的对抗概念回头去想很多事情也许年后再出一本书会写很多这个领域里好玩的东西。如果没有上面的某种气息和变化的话不会有年前的“东方时空”和年前的“焦点访谈”也就是说我们心目中的主流也不是铁板一块它也在变动。我经常反过来提出一个问题:在中国你再给我找到一家电视台像被大家认为是如此主流的中央电视台有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主持人哪儿都没有。比如说有崔永元、方宏进、阿丘、李咏、毕福剑、柴静……这样的很奇怪最后是被大家认为铁板一块所谓主流的中央电视台里光怪陆离、各色人等的主持人最多。那么其实我身在其中我清楚在所谓的体制内、主流内也有另外一种东西一直在成长。三联生活周刊:这么多年你是在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坚持?白岩松:其实寻找具体的一个答案可能很难肯定是很多因素捆绑的结果。我一直在强调我是一个从内蒙古出来的人我是一个蒙族我觉得对于我们那儿来说这是一种习惯方式吧。我觉得肯定有民族的性格或者说地域性格的一部分但是不是最主要的还不一定。肯定也有我在年代受教育年代末毕业的这种因素在里头。另外还有一点我从来没想着我一辈子一定要做这件事所谓坚持如果知道有一天我可能就不做了坚持就容易一点。干新闻的一定要有两种收入第一种收入是工资是让你生存的东西但第二种收入也很重要就是那些所谓很卑微的成就感。如果理想主义者经常成为领导的麻烦那么理想主义者还能坚持多久会不会变成现实主义者现实主义者会不会变成投机分子不排除。如果一个人真能坚持天天挨棒子还能坚持甚至在别人眼中你是一个麻烦的制造者干嘛呀?不会吧。但是起码我现在还不是。“第二种收入”三联生活周刊:那么你这么一路坚持下来难道仅仅是为了第二种收入么?白岩松:谁也不能否认为了第一种收入可是换一个角度说是不是换一个职业你就获得不了这个收入了?那第二种收入就非常重要了第二种收入现在起码不管多和少你还在获得而且现在关键是我们做电视的头年的确在第二种收入方面获取得太多。这几年可能这个分红会有所减弱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又有了某种可能你会觉得积极一点的变化。可能别人都不相信但这是实话当你看到说把知情权、监督权、表达权和这个参与权写进党的报告的时候你有时候都能分享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对我觉得这些东西很重要。三联生活周刊:这是一种感恩心理吗?白岩松:在这方面我永远不会感恩。换一个角度去想总还有可选择的余地。另外我为什么对传统的压力很少抱怨?我反问一句:如果规定动作可能是、那的自选动作你做好了么?中国传媒如果能把的自选动作做好了那么中国的传媒就不是这个局面。就像我有时候打开电视机绝对跟传统压力真的没关系的一些节目也做得很烂的时候你就知道不对了。我踢球是踢前锋的所以知道再漂亮的进球越位是没道理的。但是不是因为有越位规则你就不贴着对方最后一个后卫站着?是不是有越位的规则你就为了安全回到自己的后卫那边去了?不可能你怎么去掌握好你永远贴着最后一个后卫但是你能够不去越位而是始终反越位。三联生活周刊:现在你在做“新闻”中国的电视评论节目有很多潜在的风险有时候你说不好可能这个节目就被停了或者你说得不到位大家又觉得没意思那为什么还会去选择这样一个节目呢?白岩松:这是我每天都在面临的问题比如说今天的选题有个:一个是拆迁自焚事件一个是钓鱼岛问题一个是原本说的北京交通拥堵。我上来否掉的就是第三个选题但是心里说如果头两个做不了呢我说头两个做不了我也不做第三个选题因为第三个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我说那第三个选题我们做一个糟糕的月饼吧但是最后定下来的选题是做拆迁。这个过程就可以体现出你每天的一个上下的幅度其实是不小的。你在争取最好的但是不想的话你也要做自己想做的。这就是我们每天在选题方面都会面临的看似就是十几分钟的那么一个决定。三联生活周刊:但是每天冒一些风险是不是会有一些担心?白岩松:我常说“不冒风险是中国新闻最大的风险”。这是第一个因为环境变了现在互联网提供的众声纷纭那么你失语不可能所以很有意思啊。两年前让我创办“新闻”的时候我用的是“让我”当然我一直是很想去办有这样的提议。但是为什么在奥运会前会由上面打电话要办这个栏目恐怕也是看到了社会上的一种变化就是作为一个所谓主流媒体的你也不能失语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所以这就是双方的结合。那这个栏目怎么办?是不是变成一个命题作文?过去央视也有一个类似节目“央视论坛”死了因为后来做着做着就做成命题作文了所谓先告诉你“宜将剩勇追穷寇”然后去丰富“宜将剩勇追穷寇”那肯定不行。所以“新闻”就一定要做中国第一个真正的新闻评论那自然要冒风险。我做主持人时压力没那么大上上下下说好的人多因为你不去触碰别人的利益。现在你做了“新闻”今天你得罪了这个省的这个人明天可能得罪了那个部门的那个人。做“新闻”的时候我就说这是开始一个得罪人的时代。但是你不做吗?我觉得这时候你面临的抉择就是涉及这个既得利益的抉择问题我可以继续甚至我身边比我权力大的人都劝我说有风险别做。我说试试起码到现在试了两年每天都在面临问题但比我想象的好。过去两年多几乎所有的热门事件我们全碰了拆迁、瓮安事件、石首事件、袭警……很少有失语的。不是什么东西不能做看你怎么做。年澳门回归直播我印象非常深马上直播要开始了孙玉胜把我叫出去了说这是咱们台第一次在直播中引进境外嘉宾。我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我说放心门开了我就不会让它关上。这句话我当时是顺口说出来的但是后来我经常有意识地去说做“新闻”也是门开了你就让它越开越大而不是关上何况现在我要不去试一试那比我小一些的柴静和张泉灵怎么办?等他们到时候再做这样的节目会觉得司空见惯不那么敏感了。我也不能确定明天会怎样但是我在做起码让决策者安全感也增加一点。从观众角度也是他们期待的因为我做了年了会努力去找一个分寸感。但你说彻底妥协向哪方面妥协都很难那你需要外界的评价比如说观众看“新闻”还凑合吧。就是比大家想象的要好一点可是我也要去解决另一方面的问题啊也让人觉得再试试还行还没越界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面前进。那支撑你的东西就是你要相信一天比一天好。中国期刊网:《幸福了吗?》【潮流分析】白岩松的第二本书畅销是毫无疑问的有点儿疑问的是“幸福了吗?”会不会像当年那句“痛并快乐着”一样成为大众热词或者新成语。当然不管白岩松的这句提问会不会进入我们的词汇库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对于中国人幸福观的思考已经指向了这个时代的内心这也是一本名人书能超越明星范畴走入更多读者心中的最重要原因。【作者自述】走在人群中我习惯看一看周围人的手腕那里似乎藏着一个属于当代中国人的内心秘密从不言说却日益增多。越来越多的人不分男女会戴上一个手串这其中不乏有人仅仅是为了装饰更多的却带有祈福与安心的意味这手串停留在装饰与信仰之间或左或右。这其中是一种怎样的相信或怎样的一种抚慰?又或者来自内心怎样的一种焦虑或不安?社会有社会的问题我们又都有自己的问题。在年即将到来的时候上海一家报纸约我写了一篇新千年寄语当时我选择了两个关键词一个是反思一个是平静。反思不难理解。由于生存都堪忧荒唐岁月一结束过去一路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地遮盖了一下来不及更负责任地处理我们就匆匆上路这没什么可指责的这是生存遭遇危机时近乎唯一的选择。然而三十多年走过生存已经不再是最大的问题或许有一天我们该停下脚步把伤口上的浮尘擦去涂上酒精或消炎的东西会痛会很刺激然而只有这样伤口才可以真正愈合之后才可以真正轻装上阵。这是对历史与未来负责的一种态度。而之所以另一个关键词是平静原因也并不复杂。因为安抚我们的内心将是未来最大的问题。上世纪的战乱时代偌大的中国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而今日偌大的中国再难找到平静的心灵。不平静就不会幸福也因此当下的时代平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想要平静与幸福我们内心的问题终究无法回避。一位老人说得好:人生的终点都一样谁都躲不开慢都觉得快可中国人怎么显得那么着急地往终点跑?□白岩松【声音】Yiwamu:白岩松的《幸福了吗?》说“如果一个时代里青春正万分艰难地被压抑着这时代怎样才可以朝气蓬勃?”我怎么觉得我身边的年轻人都很朝气蓬勃呢?青春完全没有被压抑着理想反而在到处荡漾。vinilla:读着《幸福了吗》一股温暖油然而生语言风格很熟悉像个老朋友接着便是脊背发凉那是一种久违的自省与反思。回想起年少时那最初的梦想不禁唏嘘和汗颜我的坚持在哪里?我的幸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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