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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职业化和法官职业道德建设.pdf

法官职业化和法官职业道德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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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5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法官职业化和法官职业道德建设pdf》,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江苏社会科学!""#年第!期法官职业化和法官职业道德建设王晨光内容提要法官的职业性质及其在法治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使人们有理由对其有更高的职业道德要求。然而我国法官队伍职业道德的现状距离理想状态还有很大的差距。因此围绕法官的职业道德精神和核心内容设计和制定体现法官职业特性、有着内在逻辑关系的道德规范体系建立法官职业道德的培养、监督和惩戒机制就成为中国法治建设中的一个重要而紧迫的任务。关键词法官职业化职业道德建设王晨光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法官职业化已成为我国法制建设和司法改革的一个重要内容。然而法官职业的特征是什么?法官职业化与现代法治有哪些内在逻辑?在推进法官职业化的进程中这些问题有必要从理论上进行深入探讨。在搞清了职业化诉求缘何而来的问题后还需要探讨法官职业化与法官职业道德建设的关系法官职业道德的基本内容、职业道德制度化、对法官的司法行为进行监督与司法独立的关系等一系列相关问题。为此本文试图进行初步的探讨。一、法官职业团体的特征虽然学界一直都在强调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形成及其重要意义但实际上尽管我国的法律职业共同体确实具有共同的特征和特性(尤其在司法统一考试推行之后这种共同性更为显著)也需要培育共同的法治精神但其内部也存在更详细的职业分工其各自特点也应给予充分的重视。法律职业共同体并非铁板一块其中法官职业团体在很大程度上与律师团体和检察官团体具有明显的职业差别。为了更有力地推动法官职业团体的发展有必要清楚地分析这些区别的存在和表现形式并在明确这些区别的基础上制定具有针对性的职业道德规范和行为规范。根据我国法官法的规定法官是依法行使国家审判权的审判人员。根据我国律师法的规定律师则是指依法取得律师执业证书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由此入手进行分析法官职业团体与律师职业团体的主要区别有以下几个方面:(!)从权力的性质和来源上分析法官行使的是国家审判权代表国家审理案件定分止争。而律师行使的是根据与当事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而产生的代理权。法官的权限主要来自国家而律师的权限主要来自当事人的同意和授权前者以!"#国家的制度安排为基础后者则以市场规则为基础。($)从所采取的立场看法官在审理案件时应当以法律为惟一准绳中立、客观、独立地做出判决而律师在提供法律服务时则必须依法保障当事人的利益即站在当事人的合法权利的立场上提出极富倾向性的意见具有预设的立场和身份。(#)从法律业务的范围看法官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案件审理而律师的工作范围则广泛的多不仅处理诉讼案件还要从事大量的各种非诉讼业务。()从工作的目的看法官在审理案件时必须要查明案件或纠纷的各个方面综合全案做出公正的判决而律师在代理诉讼时则可以抓住案件的一个方面为保障被代理人的利益而斗争。()从准入的标准和程序看法官的入门条件更高不仅要通过相关的法律职业考试而且要经过国家权力机关的任命而对律师而言一旦通过相关的职业考试就可以从事律师业务。(’)从经济收入看法官的工资和待遇是国家规定的不能与所受理的案件当事人有任何经济上的联系而律师的收入则是按照市场规则通过双方的协商确定的与服务对象的经济利益紧紧联系在一起。因此法官的收入一般都低于律师的收入。在大陆法系国家与普通法系国家不同司法官和律师是不同的两种职业生涯。他们之间的互换在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在实际上则极为罕见。年轻的法学院毕业生一旦选择了一种法律职业他就会沿着这一选择终此一生(!)。在法国法学院毕业生在通过第一次国家考试后如果想以法官为业就需要考取国家法官学院专门学习如何当法官。学习期间为#!个月除了有校内的学习还有大量的在不同法律部门的实习($)。德国虽然没有单独的法官学院培训但司法机关通常会挑选那些在两次国家考试中名列前茅的佼佼者进入法院系统从而开始其法官生涯(#)。在大陆法系国家法官的地位也比普通法系国家法官的地位低他们通常被认为是职员和公务员()。我国虽然力图通过统一司法考试来“统一”法律职业的各个领域但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与大陆法系中的职业法官相类似是一种职业生涯。从律师界进入法官群体的也属罕见。因此法官职业团体的相对独立性仍然与其他大陆法系国家相同而非采用普通法系国家律师与法官相互融通的模式。虽然法官和律师从事的都是法律职业但是他们在法律运行中的各自地位和作用并不完全一样他们的职业差别还是相当大。基于这些差别对于法官的职业素质和职业道德要求以及对他们的监督和违纪惩处都不同于律师。因此在呼吁构建法律职业共同体的过程中不可抹杀这种共同体内部的职业区别简单而笼统地进行一模一样的制度设计。当前强烈的司法改革的呼声也从社会舆论和改革进程上体现出司法制度(包括法官制度)的独特性提醒我们应当对这种独特性必须给予更多的关注。二、法官职业的性质和特征更强烈地呼唤法官职业道德的强化法官行使国家的司法审判权是正义的传播者。用老话来说法官掌握着法律赋予的生杀予夺之权。争讼双方的输赢胜负、喜怒哀乐乃至身家性命都悬于法官的裁决。在法治社会中不仅公民和经济组织的权益取决于法官的裁决国家公权力的行使也取决于法官的公断。司法成为一个健全法治国家的关键环节在保障公民权利、惩恶扬善、遏制权力的僭越、建立和谐社会方面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行使司法权的法官的人品和操守至关重要不仅关系法官本人的声誉而且关乎法律和法治的声誉和基础。西方法律格言说:尽管法官的判决可因其法律或事实上的错误受到非难法官的诚实和正直则不可怀疑(*,,,,:,<,,=,:>,>,,,,A:B)()。从长远看来“除了法官的人格外”埃利希说“没有其它东西可以保证实现正义。”(’)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法官的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比并不掌握审判权的律师职业的道德和操守更为重要对其要求也更高、更严格。法官职业道德从一开始就是法官职业化的必然要求和重要组成部分。从法官在解决社会纠纷中的地位和作用看公众也会对法官寄予更高的期望要求他们成为近乎完美的人。由于法院一般是人们解决社会纠纷的最后一个程序非到迫不得已人们一般不会闹上法庭对簿公堂。法院与其他解决社会纠纷的机构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的超然、独立、客观、公正、公开和规范。比如当事人所在地的社区、机构的领导一般都与当事人和相关的事务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或倾向性因而不可能非常客观和公正地做出裁断。而法院是国家根据法律设定的独立享有司法审判权的专门机构法官则是具有专门知识和才能的职业人员其工作机制和程序是由法律严格规定的其审判活动必须基于证据和法律法学研究!"#江苏社会科学!""#年第!期的基础之上。法院成为人们寻求社会正义的最后场所法官成为去恶除暴、扶弱安良的正义的化身。因此人们期望法官是那些具有崇高道德素质的完美之人。对于法官身上的哪怕是一丁点的暇疵人们也无法容忍。古今中外不论是哪一个社会人们对于法官的要求都基本如此。在中国自古以来“青天”、“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就成为人们对法官职业道德的形象表述。在国外苏格拉底的“贤人政治”、德沃金的“赫克利斯式的法官”$也反映了人们对于法官自身素养和品性的期望。然而现实如何呢?在西方社会社会舆论和新闻媒体对律师一般持有较多的批评和丑化而对法官则很少有那样苛刻的贬损。我国的情况则相反。当前舆论对于律师的批评相对于法官而言少得多更多的批评是针对“司法不公”和“司法腐败”$’法官的形象在公众心目中要比律师低得多。这种状况的出现有其深刻的社会原因比如:法官的职业化起步较晚法官的一般素质相对比较低法官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受到很大的局限法官由于其工作性质处于社会矛盾的汇集点往往更容易受到媒体和民众的监督法官所处的中立客观的地位也很难使诉讼双方都满意等等。但这种情况更与我国法官职业道德建设的相对薄弱有关。令人担忧的是还有很多法官没有认识到法官职业道德建设的重要性。受到各种社会不良风气的影响他们认为职业道德规定过宽没有必要管法官在法院或工作以外的活动。笔者曾经参加的一次落实《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的研讨班上就听到不少地方法院法官对于制定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的不同意见认为这种规范要求太高太宽与现实中的潜规则和实际做法差距太大无法落实。这些意见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现实法官职业道德与理想状态还有很大差距同时也反映出还有不少法官对于职业道德建设的忽视甚至是消极的态度。确实大多数法官是具有较高的道德素质的人那些置道德和法纪于不顾的法官是少数。但是在社会转型、士风日下的今日如果代表社会正义的法官群体中也出现腐败和司法不公的现象人们的心理和社会舆论就会觉得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对此法官在承受一定的社会压力之时能否正确地对待这种社会批评正视自身队伍的缺陷在职业化的进程中加强法官职业道德素养建设树立起崇高的法官形象也是时代给予我国法官的一个考验。应当承认虽然害群之马是少数但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它给法官队伍造成的负面影响则远远超过其人数。一些法官忽视职业道德甚至不知职业道德为何物的现象确实是不容忽视的客观现实。有鉴于此在前所未有的高度上重视并加强法官职业道德建设已经成为司法改革和法治建设中一个刻不容缓的重要任务。三、法官职业道德的规范体系我国对于法官职业道德规范已经有不少规定我国《法官法》第条规定:法官应当“清正廉明忠于职守遵守纪律恪守职业道德”第(条规定法官“应当有良好的政治、业务素质和良好的品行”。)""!年对于《法官法》的修改进一步加强了对法官职业道德的要求$(。此外最高法院还制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年)、《人民法院法官袍穿着规定》()"")年)、《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规范法官和律师相互关系维护司法公正的若干规定》()""#年)、《法官行为规范*试行》()"",年)等一系列有关法官职业道德和相应的行为规范的规定。从这些规定出台的频率和内容可以看出自进入新的世纪以来最高法院对于法官职业道德建设极为重视。这些规范的出台对于法官职业道德建设也确实起到了积极的效果前些年那种“大沿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的现象已被基本刹住法官对于职业形象更为重视对于职业道德规范的要求也更为自觉。尽管如此我国法官职业道德建设的任务依然艰巨问题依然很多远未达到理想的状态$!"。不断揭露出来的司法腐败案件更表明我国法官职业道德建设任重道远。就这些道德规范而言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的整个体系还不甚清楚其基本原则还需要进一步明确职业道德的监督、审查和处理的机制还需要健全。法官职业道德的规范体系是在对所有职业道德规范梳理的基础上按照其内在逻辑设计制定的规范体系。法官职业道德既包括涉及法官的具体行为规范又包括法官的思想道德准则。因此职业道德规范的制定面临着一个法律和道德之间的差异问题给法官职业道德建设带来一个棘手的难题。众所周知法律调整的是人们的行为而道德主要调整的是人们的思想观念。两者虽然具有千丝万缕的内在联系但毕竟属于不同的社会规范。但法官职业道德规范则要求把法律和道德规范在规范体系和制度上结合在一起。因此在法官职业道德建设上就必然会遇到以下几个问题。!"#(!)法官职业道德规范既不能仅仅规定一些空泛的道德概念和抽象原则又不能仅仅规定具体的行为准则。如果仅仅规定抽象道德概念和原则没有具体的行为模式这一规范就缺乏可行性从而失去其意义。如果仅仅规定具体的行为模式又会落入细微琐碎的套路造成既不能穷尽所有行为又缺乏高屋建瓴的宏观指引的局面。($)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的性质是类似法律规范性的法律文件呢还是不具有法律性质的道德指引?任何国家的法官职业道德规范都无法绕开这一问题。如果它是法律性质的文件并具有法律的强制性任何违法道德规范的法官都应当通过制度化的程序受到处理和惩罚。如果它仅仅是道德性质的文件它就只有道义约束只能依赖同行的评价和社会舆论的作用规范违背道德规范的行为和行为者而没有法律强制性惩治。既然是两种规范都出现在一个体系甚至是同一个文件之中其中哪些是需要具有法律后果的法律规范那些是属于不具有法律后果的道德规范就成为操作过程中难以解决的问题。()如果职业道德规范体系的性质不明确那么对于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应当给予什么处罚呢?仅仅是由领导或同行谈话规劝是否能够实现约束法官行为、塑造良好法官形象的目标吗?对于违反职业道德规范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罚的执行机构、程序、处罚类型的规定也需要认真进行研究并做出具体规定。我国在加强法官职业道德建设进程中已经制定了不少规定。这些规定(不包括《法官法》)实际上可以划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具有强烈道德色彩的规范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下称《基本准则》)另一类是具有强烈法律色彩的规范如《人民法院法官袍穿着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规范法官和律师相互关系维护司法公正的若干规定》、《法官行为规范试行’》(下称《行为规范》)等。前者主要在于提出较为宏观和原则性的基本规范是法律职业精神的归纳和宣示。后者则是在法律职业精神的指引下规定具体的行为模式对违反这些行为模式的行为进行纠正和处理。根据这一情况和特点我国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系统可以分成上述两大部分。富勒教授曾经把法律规范和道德规范加以区分认为法律规范是人参与社会生活必须要遵守的基本规范这些基本规范如果遭到违反就会危及社会整体或公共的利益因此它需要强制性。由于法律规范具有基石性和强制性它成为保证一个社会稳定和发展的必不可少的基本规范。而道德规范高于法律规范。它是在遵守了社会的基本法律规范的基础上进行自律和追求完美的高标准规范(!!)。这种把法律规范与道德规范区别开的观点对于法官职业道德规范体系的建立具有指导意义。美国的司法职业道德规范在处理这一矛盾时把法律规范和道德规范都包含在美国律师协会制定的《法官职业行为准则》(*,,,,简称《行为准则》)中但是在体例上又有其独特的体例上的区分方法。它在体例上有准则()、规则:’、评述(<=)等类别(!$)。“准则”是一些比较宽泛、基础性的道德戒律。“规则”是“准则”适用于特定的情况下的具体规定以具体规则的形式出现并被分别纳入准则的名下。“准则”和“规则”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规范。而“评述”则是通过解释和案例方式为“准则”和“规则”的含义和目的进行的解释。“评述”并不是为了设立新规范而制作因此它没有被直接适用的法律效力。《行为准则》对于不同性质的规范使用了不同的用语。如果使用“应该”或“不应该”(:>或:>)这一条文的结果是给可能会受到处罚的违法或违规行为规定强制性的法律责任。如果使用“应”或“不应”(:>,或:>,)该条文就不是一项具有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其结果也不是为了给予强制性惩戒而是对不当行为或应受劝诫行为规定了非强制性的责任。如果使用“可以”或“不可以”(=或=)该条文意味着可以行使自由裁量权决定是否有处罚结果。这些不同名称和使用的不同词汇在一定程度上把法律规范和道德规范进行了区分也为行为准则的落实提供了可靠的制度保障。这一经验值得我们学习。具体职业道德规范体系的设计可以考虑以下几个方面的建议:(!)法官道德规范需要跳出旧有的法律与道德截然分开的巢臼既要制定基本的行为规范(如不得受贿)又要制定追求完美的道德规范(如不做有可能影响法官形象的事)。($)在职业规范体系包括两类规范的同时又可以在技术上分别制定成不同的规范文件主要起道德指引作用的规范可以制定的较为宽泛以“道德准则”等名称命名。主要起约束具体行为作用的基本规范可以制定的较为具体以法学研究!"#江苏社会科学!""#年第!期“行为规范”或“规定”的名称命名。当然行为规范和道德规范不可能截然分开尤其在行为规范中也必然有一些由高标准的道德要求转化而来的具体要求。($)在具体操作上以基本行为规范为主以道德规范为指引。可以说基本行为规范具有法律规范的性质是法官行为的基本准则违反这些基本准则就是违法一般违反的可以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严重的可以按照刑法给予刑事处罚。违反基本行为规范的行为都具有违反职业道德规范的性质。如果没有违反基本行为规范但行为并不符合较高标准的职业道德规范的(如态度粗鲁、工作掉以轻心等)则不属于违法行为而是违反职业道德规范的行为。这种行为或是由于基本行为规范没有明文规定或是由于属于道义上应当批评或指责的行为。尽管如此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也是应当受到相应政纪或党纪处分的行为。如果出现政纪和党纪等规范也无明确规定的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则只能依靠人们的舆论和同行的评价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式加以调整。()对于上述违法、违纪或不当行为进行处理的机构则可以分别由检察和司法机关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处理由法院内部的纪检、监察部门处理或是由类似国外的法官行为委员会来处理(由这种委员会来对违反有关职业道德操守的法官进行惩戒或向首席法官或其他机构提出惩戒的建议)也可以通过法官工作会议的方式进行批评或自我批评。四、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的精神和核心内容我国法官职业道德规范已经有好几部规范或准则出台规定已经比较繁杂。《基本准则》按照法官应当遵守的道德信条(如司法公正、司法效率等)进行设计《行为规范》则按照法院审理工作的程序(如立案、庭审等)进行设计。这些文件相互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清楚也有太多的相互重复(有些重复是必要和不可避免的)其体例也不甚清楚因而使得法官难以掌握职业道德规范的整个体系及其内在关系和内在逻辑因此在实践中难免造成规则不明、执行不力的局面。根据国内外的经验除了上述把基本道德准则和行为规范作为两部规范分别制定(或制定在一部规范性文件之中但要在体例上将两者有所区分)以外还可以考虑首先把有关的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的主要精神和核心内容进行提炼围绕这些精神和核心内容设计和制定规范体系。法官的职业道德规范源于法官职业的特性它们的主要内容可以提炼为以下几项基本准则。(!)坚持司法公正司法为民。公平正义是人类社会的永恒主题也是司法工作追求的目的。任何一个社会都会产生矛盾和冲突只有一个法制健全、运行良好、和谐发展的社会才能够在法制的框架内把这些矛盾和冲突控制、化解和调整好。确实矛盾的解决有多种方式甚至可以用压制、偏袒或其他手段暂时达到但是社会的长治久安则只能在法律制度的框架下依照法律规定公平、公正、公开地解决这些矛盾。社会的公平正义是化解和消除矛盾的基础因而也是社会和谐发展的基础。作为实现社会正义的主要渠道之一司法公正要求法官在行使国家审批权时必须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根据必须坚持实体公正、程序公正和形象公正的统一必须在诉讼审理过程中一视同仁给予双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以同样的陈述、质证和辩论的机会必须在人格上尊重所有的当事人、证人、鉴定人、代理人。每一个法官都应当清醒地认识到司法公正是我国社会主义国家性质所决定的。法官行使的司法权说到底是作为国家主人的人民所赋予的司法权的来源和目的都是为了人民的根本利益因此不能错误地把手中的权力认为是自己的法官身份或上级领导赋予的。认识到我国司法权的本源和性质才能更清醒地认识到司法公正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一位美国法官也有类似的看法。他说:重要的问题不是教给法官有哪些道德规范而是使他们认识到“他们是被称为法院的那个机构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他们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这个机构。(()坚持司法独立维护法律权威。根据我国宪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法院包括法官应当依法独立行使司法权即在行使司法权的时候要以法律为惟一的准绳不受任何国家机关、领导、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和法律程序以外的影响要自觉抵制权势、金钱、人情、关系等因素对审判活动的干扰要敢于和善于坚持依法得出的正确意见在审理工作中公平对待诉讼各方不偏袒任何一方要具有刚正不阿、不畏权势、依法审判的精神维护法律权威维护社会主义法治原则。司法独立是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要求坚持司法独立就是维护社会主义法制原则。而社会主义法治原则是我国人民和我党在经历了惨痛的历史教训后认识到的治理现代国家的治国方略。邓小平同志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上的发言概括地说明了这一点就!"#是要找到一个“不因领导人的改变而改变不因领导人的看法和注意力的改变而改变”$!的法律制度。建立这样一个社会主义的法治国家需要维护法律和法治的权威而维护法律和法治的权威就必须建立一个具有独立司法权的司法机关。法治国家、法律的权威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司法的独立性。不可否认由于过去长期实行计划经济权力机构还有相当大的影响我国改革遵循着一条渐进道路现实政治体制改革还有很多不尽人意之处依法行使司法权仍然会遇到很多障碍和阻力。但是作为专门行使国家司法权的职业者法官就不能没有这种为法治而奋斗的职业信念和视野就不能没有通过自身的日常工作而推动我国法治进程的自觉性就不能没有敢于抵制、排除和反对各种非法干预司法独立和影响司法公正的勇气和决心。(’)坚持超然中立的审判立场发扬正直、清廉的职业正气。法官的工作是查明、判断和解决社会纠纷。任何纠纷都是利益冲突造成的。在这些利益冲突中法官必须具有超然性也就是要超脱于纠纷各方的利益之上以法律的名义代表社会来处理利益的冲突促进社会和谐。因此法官就必须摆脱各种利益的纠缠置身于利益冲突之外自觉抵制各种利益的诱惑独善其身清正廉洁。(()法官的超然中立是法律的至上性和平等性所决定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法治社会的基本要求法官具有超然性才能平等地适用法律。法官不能因为当事人的身份、背景、观点和立场的不同而具有先入为主的倾向性。())为了保持其超然中立的立场法官自身必须要行的端坐的正正直正派清正廉洁不收取任何来自非正当渠道的经济利益不得收受贿赂从经济上保持独立性不能因当事人提供小利小惠而使法律的天平产生倾斜。如果在审理特定的案件前法官基于合法的渠道已经在经济利益上与当事人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他就必须向当事人公开披露这一信息并按照法律规定提出回避或不回避的请求。(*)如果法官亲友的利益与一方当事人有连系法官在得知这一信息后也要公开披露这一信息根据法律规定决定是否回避不能因亲友的利益和关系而徇情枉法。()法官应当披露有可能影响案件审理的其他各种信息比如法官或其亲友与当事人、其代理人或其他诉讼参加人之间的关系(如同学、朋友等关系)其配偶和子女不得担任该法官所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法官不得借助其现实或过去的身份获取利益例如法官在从法院离任后二年内不得以律师身份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法官离任后不得担任原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应当勤勉有效地履行职责做到以人为本文明办案文明执法。案件当事人的利益没有小事否则也不会形成矛盾较为尖锐激化的诉讼案件也不会进入诉诸国家司法权的司法程序。在当事人看来他的案件就是天大的事而对法官而言这不过是众多案件中的一个。长此以往法官很可能传染上“职业病”对于当事人的主张掉以轻心草率审理忽略程序马虎判决。因此(()法官不仅要有推进国家法治发展的宏观视野也要有关注一人一案一事的微观聚焦())必须勤勉、认真、细致、一丝不苟地完成案件的审理工作(*)同时法官还要注意案件审理的期限不拖拉不延迟及时完成案件的审理避免正义的延迟()法官在办案过程中还需要讲究办案艺术全神贯注精力集中尊重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体现人性化精神严禁逼供信避免采取诋毁人格或采用不适当态度指责当事人及其他诉讼参加人。法官的权威主要不是来自法院和法官的强制力而是来自缜密入理的法律分析和令人折服的说服力以及正直、正派、公正的职业品性的魅力。面对利益相争的两造任何一个判决都会使一方甚至双方不满意。尽管有可能一方或双方对判决不高兴但应当使双方对于判决都服气。法官的勤勉和人文关怀加上缜密的法律分析和说服力是实现这一追求的可靠保障。()培养高度的职业自律性避免任何有损司法和法治形象或有可能产生这种后果的行为。作为社会法治的中坚力量法官群体是社会中的精英团体。作为现代社会中的一个职业团体必须具有自觉的职业团体意识具有强烈的自律性。法官团体作为解决社会纠纷的职业团体其团体意识和职业自律精神应当更强因为它们代表着法律的形象。法律的权威性和崇高性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法官的形象而法官的形象在很大程度上又依赖于法官的职业自律。法官自律的范围要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法官不仅应当约束在审判工作中(八小时之内)的行为而且也应当约束审判工作以外(八小时之外)的行为())不仅应当约束其自身的行为而且也要约束其亲友的行为(*)不仅应当拒绝参与或从事影响司法中立形象的行为而且应当做到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拒绝并远离任何可能影响司法形象、有损司法中法学研究!"#江苏社会科学!""#年第!期立的行为和场所($)在信息化的时代法官更应当谨言慎行不尚空谈甘于寂寞不求显赫拒绝在媒体上造成轰动制造明星效应。除了参加必要的学术和社会活动法官最好应当成为实施正义的“看不见的手”成为社会生活中的“隐身人”。这种自律标准和程度远远超过任何其他职业团体是一种全方位、全时空、全过程的自律。法官群体只有崇尚和培养正直正派的秉性加强自身职业道德修养坚持超然中立的立场才能够清正廉洁把握住自己才能够维护高度的自律精神。()深入钻研法律业务培养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法官是社会的良心必须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能够在整体上把握矛盾冲突对社会利益和社会发展有深刻的洞察力和开阔的眼界。法官与一般作为社会工作者或作为自由职业者的律师不同他行使的是社会和国家的公权力因此必须具有社会责任感和大视野。)(法官应当是法律职业的行家里手应当刻苦钻研法律科学和审判业务。虽然我国法官群体的整体素质在近十几年内有了巨大的变化法官职业的门槛也随着统一司法考试的实施而提高但面对纷纭变化、日新月异的社会由于体制改革在一定程度上的滞后由于城乡、区域、上下级法院法官队伍素质的差距我国法官整体上在法律知识和业务上仍然需要有较大的提高因此深入钻研法律业务仍然是我国法官长期的任务。*(司法工作需要与人打交道与社会打交道因此法官不仅应当了解法律规范而且也应当了解法律赖以运行的社会环境。法律源于社会生活和社会实践脱离了社会生活和实践我们就不可能理解法律的真正内容及其发展规律。在我们这个社会大转型的时代如果仅仅机械地运用法律规则而忽视法律内在的原则和法律精神!,忽视法律与社会的关系就难免犯削足适履的错误。恩格斯曾分析了法律形成和发展的特点首先它必须消除把经济关系直接翻译成法律原则而产生的矛盾建立一个和谐的法律体系其次它必须解决不断发展的经济所造成的对法律的冲击和压力而形成的矛盾因此法学家常常以为是凭借有一种先验的原理(即现有的法律原则和规范)来活动的!。当然法律职业者首先必须以法律为准绳必须学会用实证分析法学的法律分析方法操作。这是确定无疑的但这并不等于可以把法律当成无源之水片面抽象地理解和适用法律。法官在行使司法权的时候应当清楚地了解法律与社会的关系把社会良知注入对法律的理解用法律实现社会和谐和推动社会发展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司法职业道德建设属于职业文化和意识形态建设。这比其他行为规范的制定更为艰巨因为职业道德规范不可能简单地运用法律制裁的办法推广并强制实施而是主要靠道德的感召和职业团体的自律实施。形成一套观念体系要比形成一个具体的行为模式要难得多。同时我国法治现实也制约着司法职业道德的健全法官整体素质仍然不是很高司法独立和执法环境还受到制度上的制约社会风气和社会伦理正经历艰巨的转型和重塑的阶段法院的财政状况还不能做到高薪养廉我国法官职业道德规范的建立时间尚短司法道德规范的体系和制度的建立刚刚起步等等这些现实状况决定了我国司法职业道德建设的艰巨性和长期性。五、法官职业道德的培养、监督和惩戒机制法官职业道德的培养、监督和惩戒机制的建立也是职业道德建设的一个重要方面。尽管法官职业道德建设主要靠法官个体的内心信服和职业团体的自律但一套行之有效的机制的作用仍然十分重要有时甚至是决定性的。没有机制的保障任何好的设想和理念都无法贯彻和持续。机制应当包括组织机构的设立、程序的完善和制度的确立。就法官职业道德建设而言可以考虑在下面几个方面建立相应的机制。(!)法官遴选机制应当综合考核候选人的整体素质。现行的法官考核制度主要集中在法律知识和业务能力的考核上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对于道德素质的考核。虽然人事组织部门也负责对法官候选人进行审查但其审查材料主要由相应的部门提供因此由组织部门对候选人的内部考查并不能有效地对其道德素质作出准确和全面的判断人大常委会的审查、任命就更成为形式。这种遴选制度虽然对于候选人的职业业务素质的考核较为严格但对其道德素质的审查则有不少漏洞和问题。相比之下其他一些国家任命法官的程序和做法有许多值得我们认真借鉴和研究的地方。比如美国联邦法院法官的任命非常注重候选人的职业道德和综合素质。在联邦法院中法官候选人要经受各种国家机构和职业团体的审查如司法部、联邦调查局、全美律师协会、国会、最后是白宫的审查!。根据美国宪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联!"#邦法院的法官由总统提名经参议院半数通过后由总统任命。实际上总统一般把提名候选人的主要工作交给司法部长去做。在!#$$年卡特总统成立了美国上诉巡回法院法官提名委员会负责挑选候选人的工作。该委员会必须有有关州的律师参加有律师和非律师的代表并对每一个法官空缺提出几个候选人。可见在正式提名前有关的挑选工作早已开始。此外总统要按惯例征询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和候选人所在州参议员的意见考虑现任和退休法官特别是首席法官的意见同时要考虑全美律师协会联邦司法委员会对候选人的评价。该委员会的评价分为五种即极为合格、很合格、合格、不合格、和年龄不合格。全美律师协会的评分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但其影响也不容忽视。在正式提名后参议院司法委员会还要举行听证会公开审核候选人的各方面素质、能力和情况!’。这种复杂的提名、审查、听证、任命的程序往往是把审查的重点放在候选人的个人品质和道德水准上。如果候选人个人在生活上、社会上有什么不检点、不道德或违规违法的事情这一套程序一定把他翻个底朝天甚至形成媒体的关注的重点过不了这些异常挑剔而且是公众注视下的关卡。我国法官遴选的过程缺乏这种由各种专业人士组成的提名小组、专业团体评价、公开听证等程序以致一些不应进入法官队伍的人反而法袍加身。这不能不说是我们的遴选制度不健全缺乏公开性重业务标准轻道德标准的弊端造成的。如果入口没有把好法官个人和团体的自律就成为空话。(()厘清法官职业道德的监督与司法独立的关系既加强对法官的监督又要保证司法权的独立行使。对法官的行为进行监督涉及两项基本的司法原则即法官的司法独立原则和法官对社会负责并接受社会监督的原则。虽然这两项原则必然产生一些冲突但在任何民主法治社会中它们都必不可少。没有法院和法官的独立司法权对于国家机关权力的监督和制约就不会真正实现没有对于法官行为的监督公众对于司法权的信任就会大打折扣从而最终损害司法独立。“司法独立可能被外部的攻击摧毁的确也同样能够被从内部摧毁。”!#’法官如果不遵守司法职业道德就将会从内部摧毁司法独立。虽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但这两项看似矛盾的原则却必须在制度和程序的框架下协调并存共同为我国司法制度的改革、完善和发展发挥作用。借鉴国外的经验司法道德审查需要掌握两条标准:())对于职业道德的监督和审查仅仅局限在对于法官不当行为的监督和审查不是对法官判决内容的审查以免干预法官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对于判决和裁决中发生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的错误则应当在司法制度的框架内根据程序法的规定通过上诉审和再审等程序解决。对于职业道德的监督和审查与改正司法裁决中的错误属于不同的两个程序具有不同的性质。前者是对法官的职业道德操守和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的程序是独立于法官审理的案件程序而后者则是诉讼程序的继续和组成部分前者的核心问题是所涉及的法官是否具备继续担任法官的资格的问题而后者则是所涉及的案件如何处理的问题。(*)对法官职业道德进行监督和处罚的权力应当由上级司法机关行使(!’。如果有法官职业道德行为监督委员会之类的官方或民间机构它们所起的作用应当局限在对所指控的法官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和审理而最终的处罚决定权应当由上级(甚至是最高)司法机关处理如果涉及犯罪则按照有关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办理。这样做的好处是避免其他机构对司法权的侵蚀。在我国当前加强司法权威的进程中尤其要注意对法官的职业道德监督与维护宪法规定的司法独立之间的关系。对法官不当行为的处罚最好是由所涉法官的法院或上级法院作出。如果是涉及犯罪其程序则按照刑事诉讼程序进行由法院审理判决。由地方政府来进行处罚则有违司法独立的原则。根据我国宪法和法律的规定人民代表大会作为最高权力机构有权对法院的工作进行监督当然也包括对法官职业道德的监督和处理。这种监督和处理应当严格按照宪法和法院组织法规定的程序进行((’。()建立职业道德规范的监督和惩戒机制。对于法官违反职业道德规范的违法和不当行为的监督有多种渠道和机制。我们可以先看一下美国的做法。笼统而言美国对于司法权的监督有两大类机制一类是外部监督机制另一类是内部监督机制。外部监督机制包括四种方式:!,通过修宪或修改法律来纠正司法判决中对于法律解释的错误(,通过任命法官对司法人员的素质进行监督和控制,按照宪法和法律规定的程序对于违法或行为不当的法官进行弹劾,由政府和职业团体成立的法官行为监督委员会对法官的职业道德和行为进行监督。内部监督则指法官和法官职业法学研究!!"江苏社会科学!""#年第!期的内部自律。相对于外部监督而言法官的自律是最高境界和最重要的监督#$。上述对于司法权的监督机制在很大程度上是对法官司法行为的监督除了第一项外部监督(修宪和修改法律的监督)涉及的是对于司法判决实体内容的监督外其他各项都是对于司法行为的监督。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并借鉴国外的有益经验我国的司法职业道德建设也应当注意司法行为监督和处罚制度和机构的建设。不仅要制定具体的职业道德规范而且要有一定的机构、程序和机制来落实职业道德规范。对照上述美国的监督机制我国现行的法官职业道德监督机制具有自己的特色和成功的经验但也有一些亟需改进的方面。就外部监督而言!’我国现行制度中也有对法官任命的程序并可以通过这一程序对法官的素质和职业道德进行审查和控制如前所述这一程序应当进一步加强对法官候选人职业道德和综合素质方面的审查并增加职业团体和公众的参与设立听证等公开程序$’我国也有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对法官违反职业道德行为进行调查、询问和罢免的程序这一程序应当加强透明度和公开性’我国现在尚未建立类似美国的“法官司法行为委员会”的机构(’我国具有一种独特有效的监督机制即党内的党纪监督。在当前社会腐败现象比较严重的情况下由党内的党纪部门对司法行为进行监督还是必要的。但随着法治的发展党纪部门的监督应当与法院内部的法官行为和职业道德监督结合在一起逐步减少并避免由法院外部的机构进行监督的做法。尤其值得重视的是美国的由法院、政府或职业团体共同建立的“法官司法行为委员会”的做法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个参考范例。这类委员会主要涉及对各州法官行为的监督。它是各州根据美国律师协会!))(年制定的《司法规诫实施模范条例》(*,,:<=>:)建立的一种被称为“司法行为监督委员会”的机构。该机构由!$人组成其中(名成员由州最高法院任命上诉法院或初审法院的法官担任(名由律师协会任命的开业律师担任剩下的(名由州长任命的非法律背景的公众担任#$(。委员会成员的任期为四年可以担任两届。上述三种类别的成员每年都必须有!名成员的任期到任。委员会的经费由政府提供。委员会分成不同的合议组从事调查工作合议组的成员不能担任进行裁决的合议组的成员。委员会还可雇用一名惩戒顾问和一名行政顾问并有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该条例规定由具体的送达、调查、质证、开庭审理、裁决和上诉等一系列程序性规定。但是在最后决定前所有的程序将被保密。委员会的裁决不具有当然的法律效力而是需要报州最高法院审查由最高法院作出最终的裁决。这种组织具有较多的好处。一是可以吸收更多的法院以外的职业人士和公众人士参加对于法官行为和职业道德的监督。二是可以设定较为严格的程序保障被指控法官的权利及声誉又可对所指控的行为进行深入的调查和公正的审理。三是把职业道德、纪律和法律规范等不同性质的行为通过一种渠道进行审理比较好地解决了法律责任与道德责任的区别以及实践中各种性质的责任搅合在一起无法立即分清的难题提供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途径。四是保证了司法独立把最终的裁决权保持在法院。五是为所有公众提供了一条可靠的指控法官不当行为的制度化程序有效地保障了民主与独立司法权的良性互动关系。在适当的时机我国司法改革也应当尝试进行这样的司法职业道德机制的建设避免司法职业道德成为标准高却流于空泛且不具操作性的规范。注释#!〔美〕约翰·亨利·梅利曼:《大陆法系》顾培东、禄正平译〔北京〕法律出版社$""(年版第!"!A!"$页。#$BCDEBC:,EFBG:DH:>I:BJKL《法国法原理》MDN>:,OP:H:D!))QD’R!’#STI:,EBEDU:JTEV,JK(《德国法律制度和法律》)DN>:,OP:H:D!))D’Q)’#(〔美〕约翰·亨利·梅利曼见注#!第(AQ页。#WX:Y:C:DVE>JT*N(《法律格言选》)DEKZ*NKD!))D第(Q页。#R转引自〔美〕卡多佐:《司法过程的性质》苏力译〔北京〕商务印书馆!))Q年版第R页。#〔美〕德沃金就认为理想中的法官应当是古希腊神话中的赫克利斯式的超人具有非凡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见德沃金:《认真对待权利》〔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Q年版第!(页。#Q尽管这一说法有以偏概全之嫌也不全面反映真实状况但多年来法官徇私枉法(如$""(年武汉中院十几名法官犯罪的报道)和错判误判(如佘祥林等案件的报道)等情况则多少反映了现实较为普遍存在的司法不公和法官违法违纪的问题并造成社会对法官职业道德和操守持负面的评价。!!!"#$全国人大常委会在!年修改法官法的时候特意在第’条第(项中加上了“恪守职业道德”的要求增加了第!’条明确规定:“法官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二年内不得以律师身份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法官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不得担任原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法官的配偶、子女不得担任该法官所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这些条款显然是以加强法官的职业道德为主要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年*月!!日向全国人大所作的工作报告最高法院在*年加大了对地方各级法院法官违法违纪问题的查处力度全年共查处违法违纪法官’#)人其中(人因滥用审判权、执行权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年*月#日向全国人大所作的工作报告)年全国法院有)!人因上述违法违纪行为被查处同比下降!),!(。这些数字表明我国司法机关对于法官职业道德建设的重视法官的职业道德素质确实在不断提高值得祝贺。但与美国的司法队伍相比我们仍然有巨大差距。根据美国的数字统计在其年的历史上只有!*位联邦法官(多数是联邦地区法院法官)因为收受贿赂或其他严重的司法不当行为而被弹劾、定罪并撤销职务。(见史盼"富布莱特教授$谁来监督监督者?司法独立、司法道德与法治北大法律信息网:!,<=>,>:A::BCAD,AE:FGH!!#年!月日查阅。)虽然这个数字仅仅是对联邦法院法官的统计并没有包括各州法院的法官也没有包括因不当行为受到职业道德规范惩处的数字但相比之下通过这些数字所反映出来的中美法官队伍在职业道德素质上的差距也足以令人深省。"!!$I>J:KL>D>=I<(《法律的道德》)M:NO:ADK!#)K第(P!Q页。"!$L>C:R>C:>=SCR>C*(美国《司法职业行为准则》*年版)。"!*$SCT:U:DVA:DKS,KWAJ>X>=:AA>AR>=:::KY>R>I<V:O:<KYTK!K(Y,R,I,V:O,)Q!K第)#(页。"!)$《邓小平选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年版第!)页。"!($这也是德沃金努力强调的法律原则在法律体系整合和发展中的作用。见《认真对待权利》〔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Q年第)QP!页。"!$恩格斯:《恩格斯致康·施米特》《马恩选集》第)卷〔北京〕人民出版社!##)年版第’页。"!’$IOTA>EDT:KZCTSCT:A(《教育法官》)K<:I<F:>K!##K第(P(’页。"!Q$U:DEKW:SCX>:AA(《司法程序》)K^=>CNO:ADX:AAK!#QK第)P*页。转引自王晨光:《保障法官素质的标准和方法:法官资格考核与培训》〔西安〕《法律科学》!年第(期。"!#$SA:E>D::CDKSCZAC:V:>=I<(《司法道德与法治》)!##)Y,I>AI,S,第!’页。"$GOCXKSCT:A(《法官》)K^=>CNO:ADX:AAK!#Q’K第!页,"!$SCT:S,R==>C‘:KV:A>OT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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