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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城幻剑录》剧本.doc

《幽城幻剑录》剧本.doc

上传者: 浅浅雨儿 2011-12-02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幽城幻剑录》剧本doc》,可适用于游戏领域,主题内容包含《幽城幻剑录》剧本目录美丽的神话河州小镇兰州奇遇迦夏之窟剑使冰璃凉州变故神武观主慕容璇玑沙洲城堡端倪乍现大战周朱一往情深家遭剧变西夏公主勇闯石塔千年符等。

《幽城幻剑录》剧本目录美丽的神话河州小镇兰州奇遇迦夏之窟剑使冰璃凉州变故神武观主慕容璇玑沙洲城堡端倪乍现大战周朱一往情深家遭剧变西夏公主勇闯石塔千年轮回神阙宫主神兵利器古城高昌地宫探险盲瘫之祸时轮尊者甘州情愫首邑沙洲尼雅见闻神秘小村冥皇郸阴邪龙解臾报仇雪恨肃州奇人冰窟之谜四方奔波天变之兆神镜现踪幻镜胧妖佛窟探秘刻盘碎片西方圣枪楼兰秘境幻城再现重回楼兰再战皇甫冰璃之惑楼兰变故千年真相罗睺双使起死回生幽神罗睺万事俱备神将相胤故里幽城幻碑所载力之仪式封命之仪大功告成再战罗睺美丽的神话(假如它是主题歌就太好了)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只因我曾许下承诺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爱就要苏醒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几番若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掐扎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枕上雪冰封的爱恋真心相摇篮才能融解风中摇曳炉上的火不灭亦不休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无情岁月笑我痴狂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思念永相随悲欢负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河州小镇开场动画:  “……我为何来到这里?”  “……而我又将向何处去?”  “……我记不得那麽多了。但是……”  “……我知道她还在那里等着我。”  “我来了……”夏侯仪家中夏侯仪房间  夏侯仪之母:“阿仪起床啦!”  夏侯仪:“嗯……”  夏侯仪之母:“都日上三竿了怎麽还不起床?我的儿子何时变成一条小懒虫啦?”  夏侯仪:“娘不是我贪睡啦。刚刚做了个好奇怪的梦也不知是不是这个梦的缘故就昏昏沉沉的一路睡到现在。”  夏侯仪之母:“怎麽样的怪梦?该不会是给什麽鬼魅给缠身了吧?”  夏侯仪:“眼睛一睁开就忘了大半大多记不得了只是……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娘不用担心啦我想应该没大碍的。”  夏侯仪之母:“那就好。起床後快去梳洗锅子里的鸡汤已经熬好了就等着你送过去啦。”  夏侯仪:“什麽鸡汤?”  夏侯仪之母:“给高老丈养身子的鸡汤啊。怎麽自从高老丈卧病在床以来你不是每天三餐送汤粥过去给他麽?怎麽连这个都忘了?”  夏侯仪:“啊对……是啊。想是我睡昏了头脑袋有点不清楚。我这就去。”  夏侯仪之母:“那我去厨房忙啦。”  夏侯仪:“还是不行怎麽样也回想不起梦中的情景……算啦还是赶快起床办事吧。”  夏侯仪:“……是梦?”夏侯仪家中厨房  夏侯仪之母:“有事就快去办吧男孩子做事别拖拖拉拉的。”  夏侯仪:“啊要送去给老丈的鸡汤在这里。”  得到了鸡汤!高老丈家中  夏侯仪:“老丈老丈我拿鸡汤来啦。”  高老丈:“是阿仪啊……真对不住又劳烦你拿吃的来……”  夏侯仪:“老丈您说这什麽见外话。平时都是您在教我诸般见识和武艺您又是我的长辈让我尽点照顾之劳也是应该的。”  高老丈:“好孩子有你这分心意我就很高兴了。只不过我这病似非寻常怕是好不了啦说不定会辜负了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  夏侯仪:“老丈这话怎麽说?!”  高老丈:“昨日李大夫来替我把脉开药我顺便问起药方之事却见他面色一沈似有难言之隐……想是我这病已入膏肓药石罔效这才令他如此为难罢。”  夏侯仪:“怎……怎有此事!李大夫性格虽然怪了些但他医术之精却是大家有口皆碑的。老丈您这回不过是着了点凉以李大夫的手腕没有治不好的道理!”  高老丈:“……阿仪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就别太在意啦。”  夏侯仪:“不既然李大夫没说不成那一定是老丈您多心了老丈您且先等着我这就去李大夫那里问个清楚。”  高老丈:“也好……那就麻烦你啦。”  高老丈:“怎样?李大夫怎麽说?”  夏侯仪:“呃……我还没问我这就过去。”  高老丈:“别急慢慢来就好。”李氏药铺一楼  夏侯仪:“李大夫李大夫!您在里面吗?”  李大夫:“……是谁啊?一早就来扰我清听!”  夏侯仪:“我是阿仪想向您请教高老丈的病情。”  李大夫:“……我知道啦进来吧。”  夏侯仪:“李大夫高老丈的病……应该不要紧吧?”  李大夫:“……你去见过他了?”  夏侯仪:“是的。老丈说大夫您会诊之後面有难色不知病情究竟如何还请大夫赐教。”  李大夫:“嗯其实也没什麽。我昨日替他把脉之後发觉他的风寒牵动旧伤外加他年岁已大气血滞塞药力难达是以药方虽然对了病情却拖了几日都不能见效。”  夏侯仪:“那……那该怎麽办才好?”  李大夫:“只需在药方里加上一味补气壮元、通脉行血的『金萼红花』药方自然有效。只是我这里的红花不巧已经用完非得跑一趟兰州城才能买到而我炼的丹药也已到紧要关头一时不能离开说来也是挺为难的。”  夏侯仪:“是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由我代劳跑一趟如何?”  李大夫:“若你愿意去一趟兰州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你娘那麽疼你不知舍不舍得让你出这趟远门。”  夏侯仪:“不论如何还是老丈的病情要紧我这就和娘商量去。”  李大夫:“也好有了结果再来跟我说罢。”河州镇  夏侯仪:还没得到娘的首肯我可不能这样随便出门。夏侯仪家中厨房  夏侯仪之母:“阿仪这麽快就回来啦?至少也陪着老丈聊一会儿天啊。怎麽你好像面带忧色?”  夏侯仪:“娘我有件事想求妳……”  夏侯仪将在高老丈和李大夫那里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母亲。  夏侯仪之母:“是麽李大夫这麽说啊……”  夏侯仪:“嗯李大夫说药方里还需要一味金萼红花才能生效可是不巧他手边没这味药材得到兰州城才能买到可是他又有事不能出门所以……”  夏侯仪之母:“所以你就想帮忙跑这一趟?”  夏侯仪:“娘您真是料事如神。”  夏侯仪之母:“呵呵你是我从小养大的你的心思我哪会看不出来……为了你爹的生意之故这些年来一直要你待在这穷僻小镇只有高老丈陪着你谈天说地也真是难为你了。也罢你已经长大了总会想去外头的世界看看。反正凡事都有第一次这次就让你去好了。”  夏侯仪:“……真的?!娘您答应让我去麽?”  夏侯仪之母:“兰州城不是顶远你一个人去应该也没问题。喏这些银子给你当盘缠可别乱买东西就花光光喽。”  得到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夏侯仪:“……谢谢娘!我一定会省着用的。”  夏侯仪之母:“那倒无妨不过别忘记你这回是为了高老丈的病才出门的可别一时贪玩就忘了回来了。”  夏侯仪:“娘放心我会快去快回的。”  夏侯仪之母:“那就好。快去整理东西吧!”夏侯仪家中夏侯仪房间  夏侯仪:“啊桌上的笔台正可用来写下到目前为止的经历。”  夏侯仪:“衣柜里只有一件布袍……就带着好了。”  找到了一件布袍!  夏侯仪:“嗯我记得平常存的一些小钱都放在这里……”  得到了二十两银子!夏侯仪家中前厅  夏侯仪:“这一趟出门说不定会遇上什麽毒虫异草还是带一点李大夫上回给我的解毒药粉吧!”  得到『化毒散』!  夏侯仪:“嗯带点疗伤药总是没错的。”  得到『金创药』!夏侯仪家中卧室  夏侯仪:“……爹在外经商时经常收买各式来自中土的经书文典经过这些年来的收集就堆成了这麽一大堆。”  夏侯仪:“在老丈教我读书识字之後这些书大多都被我读了去。不过那只是囫囵吞枣的乱读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夏侯仪:“……不知道爹什麽时候回来?”河州镇  夏侯仪:有关那红花的事情还是再向李大夫问清楚点比较好。李氏药铺  李大夫:“嘿瞧你脸上的表情想是你娘准你去了。”  夏侯仪:“是啊!李大夫您要的药材就只有金萼红花麽?”  李大夫:“先买这个就可以了别的我都还有。兰州城只有一间药铺你应该不会找不到地方才对。”  夏侯仪:“嗯我知道了。”  李大夫:“那就快去快回吧。须知药不及时亦是枉然。”河州镇  夏侯仪:啊临走前得去向高老丈说一声才行。高老丈家中  夏侯仪:“老丈李大夫说您的病不碍事只是缺了一种红花所以之前的药方才迟不见效而他手头的红花正好也用完了他那时之所以面有难色其实是为了这个缘故。”  高老丈:“原来如此。那……这却该如何才好?”  夏侯仪:“我已经得到娘的首肯就要去兰州帮您买药材您只要再等上几天就行了。”  高老丈:“此事当真?那真是麻烦你了。想不到你娘会愿意让你出门阿仪想来她也承认你是个大人啦。”  夏侯仪:“我娘从小就不放心我其实我早就可以自己照料自己了。”  高老丈:“嗯话虽如此你这回毕竟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身上啥都没带的总是不妥。这样吧你带着我这柄匕首去要是有了什麽万一至少也有它可以护身。”  得到『护身匕首』!  夏侯仪:“多谢老丈那我就收下啦。”  高老丈:“呵呵可是我劳烦你跑这一趟的不用客气啦。後头仓库里好像还放着一些以前我用的旧东西如果用的着的话你就找出来带去用罢。一路上多加小心老丈就靠你带药回来了。”  夏侯仪:“这就交给我罢我会尽快回来的。老丈您先好好休息吧。”  高老丈:“那一切就拜托你啦。咳、咳……”  夏侯仪:“老丈正在休息没事就别去打扰他了。”高老丈家储藏室  夏侯仪:“咦!?这是什麽?看来又不似丹丸……”  获得两颗『雷火弹』!  获得『金创药』!  夏侯仪:“嗯?这书里夹着一些奇怪的符纸……”  获得『披甲符』!河州镇:  老人:“阿仪早啊。待会要不要陪我去林里劈些柴火?年轻人要常活动筋骨才好。”  夏侯仪:“沈伯伯您先等一下如果待会没事的话我就陪您去。”  老人:“怎麽瞧你满脸喜色莫非是有什麽好事?”  夏侯仪:“……呃说来惭愧其实……其实是我待会要去兰州帮高老丈买药。”  老人:“原来如此难得可以出趟远门也难怪你难掩喜色。不过你可别得意忘形了路上要多小心些!”  阿玲:“呜……呜……”  夏侯仪:“阿铃到底是怎麽啦?为何哭成这样子?”  阿玲:“夏侯哥哥我哥……他欺负我……呜……把人家的婷婷藏了起来……”  夏侯仪:“又是阿平在作怪啊。是你的娃娃麽?别哭我帮你找去。”  阿玲:“真的?那我不哭了。”  阿玲:“夏侯大哥还没找到我的婷婷吗?”  夏侯仪:“……阿平你躲在这里干什麽?”  小男孩:“夏侯大哥这里挤不下两个人你找别的地方好吗?”  夏侯仪:“谁要陪你玩躲猫猫啊!你把阿铃的娃娃藏起来害她哭得乱七八糟的。快拿去还她!”  小男孩:“不行啦我和大毛他们打赌今天天黑以前绝不让他们找到我我现在出去就输啦。”  夏侯仪:“喂那你是打算让阿铃哭到天黑为止吗?”  小男孩:“那你帮我找给阿铃好了我把它藏在一个箱子里……糟了我得躲好才行!”  夏侯仪:“喂阿平!把话说清楚啊!……真是没办法只好自己找找看了。”  夏侯仪:“这里有个布娃娃想必就是阿铃的了。”  发现了一个旧布娃娃!  夏侯仪:“阿铃这是不是你的婷婷?”  阿玲:“啊是……是我的婷婷!”  夏侯仪:“是的话就好总算帮你找回来啦。”  阿玲:“……夏侯大哥谢谢你帮我找回婷婷这个……给你。”  得到『彩石弹珠』!  夏侯仪:“好漂亮的弹珠。阿铃谢啦我会好好珍惜的。”  阿玲:“嗯!”  阿玲:“婷婷最乖了她总是不哭不闹静静的听我说话。你说是不是?”  中年妇人:“阿吉这死小子又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整天不见人影找到他之後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夏侯仪:……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紧张吧?心里老觉得骚动不已像是有什麽事要发生一般……算啦一定是我多心了。总而言之先到兰州城再说吧!野外  夏侯仪:“咦?好像有人呼救的声音?”  小男孩:“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我不要死……”  夏侯仪:“……阿吉?你怎麽在这里?”  小男孩:“……夏侯大哥?!救……救我啊!”  夏侯仪:“你这小子还真会给人找麻烦啊……你别乱动我这就过去!”  夏侯仪:“阿吉这蝎子由我来挡住你趁这机会快逃!”  小男孩:“夏侯大哥那……那你怎麽办?”  夏侯仪:“我会自己找机会溜掉的总之你先逃再说。快走!”  小男孩:“嗯……嗯!夏侯大哥你自己也要小心哦!”  夏侯仪:“好蝎子要来就来罢!”  夏侯仪:“没想到在野外会有这麽恐怖的怪物……不过总算是没事了。”河州镇  小男孩:“夏侯大哥蝎子的事拜托你帮我保密要是传了出去我不但会被我娘打个半死还会被阿钦他们笑死。拜托拜托!”  夏侯仪:“知道啦下次别再惹这种麻烦就好。”西域辽疆  夏侯仪:“过了这渡口就是黄河对岸了。嗯我只是来买药的不用到对岸去吧?”兰州奇遇兰州城:  西夏士兵:“……等等给我站住!”  夏侯仪:“啊?……怎麽了?现在不可以进城吗?”  西夏士兵:“小子你大概不知道刚才城里出了奸细赫兰大人下令我们把守城门在他们抓到人犯之前不许任何人离开。”  西夏士兵:“是啊现在城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小哥你若不想惹祸上身劝你还是过几天再来的好。”  夏侯仪:“怎会这麽凑巧?我大老远从河州跑来这里买药要治好高老丈的病得靠这味药我不能空手而回啊。两位卫兵大哥行行好放我进去买药好吗?”  西夏士兵:“原来是要买药治病啊。唔俗话说救人要紧……这该怎麽办?”  西夏士兵:“……嗯放人出来自然是不成的但放人进去应该不打紧吧。小哥咱们先把话说在前面放你进城是可以但是在统领撤队之前谁都不准出城到时候可别来为难我们。你明白吗?”  夏侯仪:“我明白。药材是早买早安心之後我在城里慢慢等便是。”  西夏士兵:“你明白那就好。喏进去吧!”  夏侯仪:“多谢两位大哥!”  西夏士兵:“小哥咱们先前说好了的现在可不能让你出城了。”  夏侯仪:“啊我知道。”  西夏士兵:“……小子!你不知道赫兰统领有令现在谁都不准出城吗?”  夏侯仪:“我知道啦。我回去就是。”长生药铺  夏侯仪:“老板打听一下您这里有卖一味『金萼红花』麽?”  药铺老板:“金萼红花啊!那自然是有的不过前些日子城里流行风寒我这里的红花都给大夫开方用完了得等下次草药商来才有货。”  夏侯仪:“这……这里的红花也卖完了?”  药铺老板:“是啊。别的药材都有就是红花没货。小伙子你非要这味药不可麽?  夏侯仪:“我有一位长辈卧病在床大夫说要有这种红花才能使药力透入所以我专程从河州来这里买药可是这里竟然也没货了……唉我白跑一趟是没关系可是老丈的病却该怎麽办?”  药铺老板:“啊原来你是从河州来这里买药的啊那你一定认识李大夫吧。这倒不成问题我这里卖的红花是一个住在天山的草药商转卖给我的。他每隔两个月会来这里一次现在是初五如果没差错的话了不起再过两天他就会来啦。”  夏侯仪:“啊那就好只是一两天的话我还可以等。”  药铺老板:“不用这麽麻烦我曾经听他提起过河州镇的李大夫常向他订些奇奇怪怪的药草有时他也会直接把货送过去。既然红花缺货缺得这麽厉害等他送货过来之後我就请他顺便跑一趟河州好啦。”  夏侯仪:“啊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那就麻烦老板您啦。”  药铺老板:“好说。如果还想买些什麽的话就请自己四处看看吧。”兰州城  夏侯仪:“没想到这麽快就把事情办完了这下子却该做什麽好?嗯反正现下也还出不了城既然来都来了就先在城里逛逛吧。”  神秘客:“……真是不甘心啊我不惜一切手段才弄到的密卷……虽然和这次西夏军要搜的东西没有关系但是一定会被他们找借口给抢走……可恶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不如早点高价卖给别人算了……这位小哥你来的正好这个羊皮封卷你有没有兴趣?”  夏侯仪:“啊?我吗?”  神秘客:“废话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这羊皮封卷里藏着至关重大的秘密是我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才弄到的。如今逼不得已就以三百五十两卖给你好了这大概是你一生一次的机会怎样?你有兴趣麽?”  夏侯仪:“三百五十两……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让我看看身上的钱够不够……”  夏侯仪:“幸好我带的银两还够……这里是三百五十两请点一下。”  神秘客:“……好这笔生意成交!这就是『羊皮封卷』请你好好保存我现下得赶快离开失陪了。”  得到『羊皮封卷』!  夏侯仪:“这羊皮封卷若有如此价值不知道里面到底记载些什麽?这……这是怎麽一回事?!这羊皮封卷上空白一片什麽都没有!!我……我被骗了?!等等!可恶那家伙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回去一定会被娘骂个半死唉就当做上一次当学一次乖吧。”兰州城无人废屋:  夏侯仪:“这废屋里好像弥漫着一股不祥之气……不知道这里以前发生过什麽事情?……在这里待久了还真有点令人不舒服我还是出去外面好了。……有人?……妳是?”  封铃笙:“……是位小兄弟啊还好不是西夏兵士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夏侯仪:“……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没有人住这才贸然闯入绝非有意打扰姑娘……”  封铃笙:“呵呵没想到会被你这小伙子称做『姑娘』我的年纪可以当你姐姐了呢。你别在意这废屋本就没人住我也只是刚刚才躲进这里而已……”  夏侯仪:“躲在这里?……莫非你就是西夏兵正在满城搜找的女贼?!”  封铃笙:“呵呵说女贼多难听。我只是和他们借用一下某物没想到那西夏军统领小气得紧竟然因此就下令关城抓人给大家惹来这些麻烦真是令我过意不去。怎麽你想出去通报西夏军来抓我好领赏麽?”  夏侯仪:“这位姑……姐姐我瞧你外貌秀丽聪慧、谈吐文雅大方一点都不像是个偷鸡摸狗之辈我倒宁可相信是……是那些西夏兵士们自己搞错了。”  封铃笙:“啊哟瞧你一脸老实像倒看不出你的嘴这麽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这麽多美词称赞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夏侯仪:“……呃我……我叫做夏侯仪。”  封铃笙:“好个文雅的名字和你很相称啊。我叫做封铃笙封侯封爵的封铃铛的铃笙鼓齐鸣的笙。呵呵看在我年纪大你几岁的份上你就委屈点叫我封姐姐好了。”  夏侯仪:“封……铃……笙嗯铃清笙润天乐合鸣封姐姐的名字也很好听啊。”  封铃笙:“啐你这坏孩子从哪学来这些讨人欢心的词儿的?你平时都这样拐骗别的姑娘对不对?”  夏侯仪:“啊?没有啊。我……我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心里便自然而然想到这些词语。如果这样说话不妥的话我以後就不说了。”  封铃笙:“瞧你一副老实像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算我错怪你啦。对了现在外头的情况如何?”  夏侯仪:“呃……简单的说街上现在半个人都没有大家因为怕事全都躲回家里去了西夏兵正在挨家挨户的搜不知道何时会搜到这里来。”  封铃笙:“唉看来我是在劫难逃喽。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别要和我牵扯进来要是让西夏兵撞见了就麻烦了。”  夏侯仪:“可是这样子……也不顶妥当啊如果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离城我愿意尽力帮忙。”  封铃笙:“呵呵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高兴啦。虽然咱们相识时浅不过看来挺投缘的如果得能逃过此劫将来必会有机会再聚首罢。”  夏侯仪:“可是……”  西夏士兵:“……谁在屋子里面?!”  封铃笙:“……糟了!”  西夏士兵:“找到啦女贼在这里!”  西夏士兵:“咦不只是女贼还有一个小贼……”  封铃笙:“几位军爷们东西是我偷的这位小哥只是凑巧路过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就放他走吧。”  西夏军队长:“少啰唆不管是女贼还是小贼只要在场的就通通给我拿下!统领有命胆敢拒捕的一律格杀勿论!”  夏侯仪:“你们忒也蛮横我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  西夏士兵:“嘿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来你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夏侯仪:“好痛!你们竟然……”  西夏士兵:“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和我们讲什麽道理?到了铁牢里再慢慢说罢……咦?”  夏侯仪:“……唔!我的头……”  西夏士兵:“你还在那里装神弄鬼?想再吃我一刀麽?”  夏侯仪:“……居然胆敢伤吾尊体无知下辈……尔等万死亦难偿此罪……”  封铃笙:“……夏侯仪?你怎麽了?!”  夏侯仪:“……死罢!”  封铃笙:“夏侯仪?你究竟是……”  西夏士兵:“……妖怪!这小子是妖怪!!”  西夏军队长:“胡说那是妖术!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别怕了他!把他们给我拿下死活不论!上啊!”  西夏军队长:“好、好家伙算你们厉害……等着瞧吧!”  夏侯仪:“这……这是我做的麽?”  封铃笙:“没想到你如此年纪便已能掌控离火之气只是……这似乎并非你本来之力是麽?”  夏侯仪:“我也不知道只记得……那士兵砍伤我的手臂时忽然有一股不知名的热流涌向全身心里不自觉的念起了引焚聚焰的咒语于是就……”  封铃笙:“这倒奇了引气之诀可不是一时三刻学得起来的你以前从未学过天法魔道等咒术麽?”  夏侯仪:“剑术倒还学过一些咒术可是半点没有。说来奇怪现在我还记得刚才那火咒的咒言。煌兮诸火灵氛化焰……”  封铃笙:“快别念啦你这咒语听来不假别要又烧了起来才好。不过你这咒语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总不会是在上辈子学的吧?”  夏侯仪:“这……我也不知道耶。”  封铃笙:“算啦现在要紧的是此地不可久留刚才逃掉的西夏队长一定会去通风报信如今你又已经牵扯其中想置身事外也难啦。既然如此咱们不妨就此结伴同行有了你新得的火咒之力或许咱们能合力逃出生天也不一定。”  夏侯仪:“封姐姐你说的对。这些西夏军看来蛮横得紧与其落入他们手中受苦不如拼命全力冲杀出去。”  封铃笙:“好!难得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对了既然我们此後便是伙伴需得先彼此定个称谓也方便日後互相称呼。”  夏侯仪:“你年纪较我为长那我还是叫你封姐姐吧。”  封铃笙:“嗯既然你叫我封姐姐那我就叫你仪弟好了。我家中没有兄弟姊妹在师门中也排行最小你就让我过过当姐姐的瘾好麽?”  夏侯仪:“只要封姐姐喜欢的话我自是没有异议。……咦?外头好像又有人声?”  封铃笙:“不妙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设法避开城里的西夏兵士然後沿着暗巷小弄四处探看找找有没有什麽可以逃出的方法。”  夏侯仪:“……就这麽办。事不宜迟封姐姐咱们这就走罢。”  封铃笙:“嗯!”  封铃笙加入夏侯仪一行!兰州城  夏侯仪:“(这马车後门开着里面是……)(这些应是西夏军的马车车里满载油粮辎重却不知是要上哪里去?)(我听老丈说过这些年来西夏军常兴兵戎行伍再进城後采购整补应是常有之事。)”  封铃笙:“(是麽……等等这些马车既已满载货物说不定待会就会上路出发咱们便躲进这马车里来个暗渡陈仓说不定就可以顺利出城。)”  夏侯仪:“(躲进这马车里?!这不会太冒险了麽?)”  封铃笙:“(所谓祸福比邻、凶中藏吉有时越是凶险之处却越是安全。西夏军在城里四处搜索我们不管躲哪迟早都会被找到但他们未必便会想到这里。)”  夏侯仪:“(说的也是那咱们就赌它一赌罢。)”马车中  夏侯仪:“(封姐姐咱们就这样躲着麽?)”  封铃笙:“(眼下只能见机行事先耐心的等一阵子看看吧。)”  西夏士兵:“老张怎麽啦?瞧你一脸慌慌张张的。”  西夏士兵:“统领想到奸细说不定早已离城要我们先和两队骑兵到山谷去扎营以免被对方抢先一步。这回采买的辎重都搬上马车了吗?”  西夏士兵:“不是早就都弄好啦。要马上出城吗?”  西夏士兵:“统领有命越快越好另外两队人马要等整完队才能开拔咱们载辎重的可以先走一步。”  西夏士兵:“知道啦。顺道替我跟守门的说一声我这就解辔上路。”  夏侯仪:“……我们应该已经出城啦。封姐姐成功了耶!论到见识智计果然还是你高明以後我凡事就都听你的好了。”  封铃笙:“别这麽说我原本也只是想赌看看没想到竟会这麽顺利。师兄们常说我这人老是喜欢行险着不过这习惯终是不好你可别学起来了。”  夏侯仪:“出奇制胜可是兵法谋略里的高招呢封姐姐你就别客气啦。话说回来在这之後咱们该怎麽办?”  封铃笙:“兰州城外数十里尽是荒原此刻跳车只怕也无处可躲咱们不妨就等马车到了他们所说的山谷再找机会逃脱。”  夏侯仪:“既是如此此刻我们现在只能在马车里睡大觉了。”  封铃笙:“那也没什麽不好啊养足了精神准备待会逃命。到了山谷之後说不定又有一番恶战先趁现在休息片刻掌御术法之用是很累人的。”  夏侯仪:“说的也是。那我就先闭目养神一下……”  封铃笙:“……仪弟其实有件事我瞒着你没说……”  封铃笙:“……仪弟?”  呼……呼……  封铃笙:“已经……睡着了?呵呵……身处险境之中竟然还能睡得这麽好真是个胆大无畏的少年啊。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今日的相逢是命中注定的缘份只希望我的任性胡来不会害了他就好……”  夏侯仪:“……咦?”  封铃笙:“你醒啦。这一路睡得可好?”  夏侯仪:“呃还不坏。咦马车已经停下来了?”  封铃笙:“已经停了好一阵子了。刚才有几个人在外头忙得不可开交想是在卸货扎营不过没动到这车上的东西不然就得叫你起床打架了。”  夏侯仪:“真的?!想是我睡得死沉什麽都没听到。封姐姐咱们这就下车吧?”  封铃笙:“嗯此刻外面没有人声正合我们四周探看不过那西夏统领说不定须臾便至咱们千万不可大意。”  夏侯仪:“嗯!”迦夏之窟迦夏之窟  西夏士兵:“……是谁?!”  西夏士兵:“……咦你们怎会在车上?!”  西夏士兵:“……是奸细!”  封铃笙:“仪弟先下手为强!”  封铃笙:“……好在似是没引起外头注意不过已不宜在这里久留咱们快觅路出去。”  夏侯仪:“往洞外走吗?不过……这洞窟看来别有天地封姐姐咱们先探一下再走如何?”  封铃笙:“啊?……当然好啊。不过可别太勉强了。”  夏侯仪:“……我知道!”  夏侯仪:“看来洞口外面有大批西夏兵看守还是别靠近为妙。咦这面墙壁的模样好奇怪上面平平整整的倒像块大石碑。却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  封铃笙:“石碑……等等『无印无痕诸证太虚』莫非这就是『迦夏之门』?!”  夏侯仪:“封姐姐你说什麽?”  封铃笙:“底下数上来第三块柱石……应该是这一块吧。喝!”  夏侯仪:“这居然是个石门?”  封铃笙:“嗯我们先进去瞧瞧罢。”迦夏之窟洞内  夏侯仪:“这门……看来真是特别。”  封铃笙:“啊逆日与逆月的纹章!……那密卷的图上所指的果然是这里!”  夏侯仪:“……封姐姐你是从一开始就在找这个地方吧?中途你没有决定觅机从马车上逃离其实是为了这个?”  封铃笙:“仪弟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在马车上时我曾想把真相告诉你可是那时你已经呼呼睡着我就没有把话说完……”  夏侯仪:“嗯没关系啦。虽然我并不知道详情为何但封姐姐为此偷盗西夏统领的秘卷还干冒大险来到此地我想这件事对你必定十分重要……所以我跟来出点力其实也不算什麽。”  封铃笙:“……仪弟你的聪明才智果然过人我什麽都还没说事情就给你猜到了七八分……有关此间缘由我以後会找机会好好跟你说明白的此时此刻只好请你先多帮忙了。”  夏侯仪:“封姐姐我会尽力而为的。”  封铃笙:“仪弟谢谢你……咱们把这里好好查一查吧或许这里除了西夏统领想要的东西之外还有其他的出口也说不定。”  夏侯仪:“咦这地上冒出来的灵气是……”  封铃笙:“仪弟你大概还是初次看到这种场所我就向你说明一下好了。这光气之渊乃是地脉灵气的涌出点经常可在各种天地奇所见到。对于我辈历练之士来说这是极为重要的场所只要拥有这『辰朱神笔』和『天灵游录』即使置身凶险之所亦能藉助灵氛之力以密法将自己的经历忆念封书于游录之上。就算日後遭了什麽凶险亦能从游录中所记之处逆时溯刻。”  夏侯仪:“哇这麽神妙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封铃笙:“既然咱们结伴同行这神笔和天书就交给你用好了。至于要不要在此试试天书之效就看你自己啦。”  夏侯仪:“封姐姐这里有一具尸体耶!”  封铃笙:“嗯看来已经死了好一阵子了。这人服饰不像此地居民显然是找到外头的机关闯进来的。”  夏侯仪:“咦他的手上有张羊皮纸呢上面好像写着些什麽。”  封铃笙:“我看看……这是回鹘文字写的是……『……三座皆承一球但不知其序。择一试之而魂体崩创虽知其误然时已晚矣……』”  夏侯仪:“好像是要把什麽球放到柱子顶上倘若次序有误便得承受毒咒之伤。”  封铃笙:“……看来确是如此。不过这人只试错一次便即受创而死这机关真是厉害!”  夏侯仪:“封姐姐你偷来的密卷上没有提到这机关的解法麽?”  封铃笙:“没有那位前辈也只有进到这里而已。除了日月徽记的门之外他也提及这里叫做『迦夏之窟』……”  夏侯仪:“迦夏之窟……嗯至少现在我们知道这球并非置于此柱。若此地共有三柱三球剩下两个以二择一我们共得猜上两次这不算太难。”  封铃笙:“仪弟这太危险了我看此事还是做罢……”  夏侯仪:“封姐姐现下西夏军守住了入口我们别无他途只有从这里觅路逃出。危险是在所难免但总得试他一试。而且……”  封铃笙:“而且什麽?”  夏侯仪:“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这个地方很是熟悉我有预感自己绝不会死在这里妳就放心好了。”  封铃笙:“……那就好。”  夏侯仪:“……就让这位前辈好好安眠吧。这门看来极为坚固不可能用空手开启……”  夏侯仪:“不知用来做什麽的石球……先捡起来再说吧。”  得到了一颗黑石球!  夏侯仪:“不知用来做什麽的石球……先捡起来再说吧。”  得到了一颗黑石球!  夏侯仪:“不知用来做什麽的石球……先捡起来再说吧。”  得到了一颗黑石球!  夏侯仪:“这柱子的式样好奇怪……上面的承座好像是用来放什麽东西的。”  夏侯仪:“好痛……看来这石球不是放在这里。”  夏侯仪:“嗯!应该是放这里没错。”  夏侯仪:“这柱子的式样好奇怪……上面的承座好像是用来放什麽东西的。”  夏侯仪:“嗯!应该是放这里没错。”  夏侯仪:“这柱子的式样好奇怪……上面的承座好像是用来放什麽东西的。”  夏侯仪:“嗯!应该是放这里没错。”  夏侯仪:“……这声音是?!莫非门已经开了?”奇像走廊  封铃笙:“……这是?!”  夏侯仪:“这是……这是什麽地方?”  封铃笙:“瞧这墙壁、这质料这四周的光……一点都不像『楼兰』的东西不简直不像是人世间应有之物!”  夏侯仪:“……『楼兰』?”  封铃笙:“楼兰……是亡于汉朝时的一个古代西域小国。据说它湮灭的缘由与经过非比寻常因此我一直在寻找有关此事的蛛丝马迹。根据我从西夏统领处偷听到的言语这里的一切应该与古楼兰城有关才对可是这究竟是……”  夏侯仪:“封姐姐即使和楼兰毫无关联这地方看来也够不寻常啦。咱们还是好好将这里探过一次就算没有你所寻觅之物我们也得找条出路逃离此地才行。”  封铃笙:“你说的对我差点忘了此事呢。咱们走吧!”  夏侯仪:“这门上的日月图形好像就是开门的枢纽…………奇怪这门原本像是要打开了啊!难道是机关枢纽卡住了?按下日月图形也依然纹风不动……这门好像真的卡死了。这齿轮缝隙里积了许多灰尘杂物所以一时转动不顺。如果能拿点什麽润滑一下的话…………这沉重的声音是?!莫非那道门已经打开了?”剑使冰璃水镜之殿:  夏侯仪:“这里好像是最深处了不过景色依然和前面的一样奇诡。”  封铃笙:“不只如此我们好像还找到了……此地的主人。你瞧?”  夏侯仪:“……光池中间的女子?那是……”  夏侯仪:“冰……?!”  封铃笙:“仪弟你该不会见过她吧?”  夏侯仪:“这怎麽可能……只是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好像有什麽东西在脑海里闪过不自禁的就脱口而出……”  封铃笙:“不会吧?瞧这少女的模样好像一直在这里沉睡着一般。虽然我也说不出到底有多久但就算说是三四百年也不奇怪。”  夏侯仪:“那麽说来这位姑娘不就已经在此沉睡了几百年?”  封铃笙:“嗯不无可能。不论这少女来历为何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呢你瞧她的白发配上白瓷般细白的肌肤看来就像一尊象牙细雕的人偶一般也难怪我乍见之下还以为那是一尊雕像呢。”  夏侯仪:“嗯她的确是很漂亮……不过她若在此沉睡了这麽久想必不是凡人之属咱们……咱们还是别惊扰她的好。”  封铃笙:“是啊。咱们只是要找个逃生的出路就在这四周看看别惊扰到她便是。”  夏侯仪:“封姐姐说得是。”  夏侯仪:“这台座好奇怪像是……像是用来给人坐的椅子。可是……会是谁坐在这上面?两边都查看过了看来这房间里不像有其他出口的样子……”  赫兰铁罕:“哈哈你说对啦小子这就叫做瓮中捉鳖!”  夏侯仪:“……是谁?!”  赫兰铁罕:“嘿没想到在这怪地方的深处竟会有这般洞天奇景看来那密卷果然是关系重大。”  封铃笙:“啊你是被我盗走密卷的那个西夏统领!”  赫兰铁罕:“大胆女贼俺有名有姓叫做赫兰铁罕乃是大夏国铁卫军统领兼任殿前镇卫将军你且好好记住了。”  封铃笙:“哼原来你就是那个恶名远播的铁卫军统领!西夏铁卫军贪敛横暴、鱼肉百姓在宋夏边陲两地赫赫有名这想必都是出于赫兰将军的领导有方罢。”  赫兰铁罕:“好个伶牙俐齿的女贼等你进了肃州的铁牢之後我再来好好听你的高见罢。俺没料到的是你们竟然能闯到这最深处来不过你们替俺开启了前面两道机关倒替俺省了不少功夫。嘿嘿当初那个密卷被你盗走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封铃笙:“少啰唆赫兰将军你到底想怎麽样?”  赫兰铁罕:“很简单你们两个乖乖的和俺回肃州去谁胆敢反抗便得多吃些苦头。兵士们!把他们给我拿下!”  夏侯仪:“赫兰将军我们哪里都不想去。若你定要倚多恃强的话就不妨来试试看兰州城废屋里的那些士兵就是你的榜样。”  赫兰铁罕:“好个细皮嫩肉的小鬼竟敢这般对我赫兰铁罕说话你是吃了哪里的熊心豹子胆啦?咦等等莫非你就是那个……嘿我记起来啦那个逃得一命的小队长跟俺提过有个能用焚火妖术的小鬼想必就是你啦。嘿我倒想见识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赫兰铁罕:“……小子接招!”  白发少女:“……小心!……你没事吧?”  夏侯仪:(好奇异的感觉……像是很遥远而陌生却又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而对于她的这一声问候却像是非回答些什麽不可……)  夏侯仪:(我该怎麽回答她才好?)  夏侯仪:“是妳……”  白发少女:“……这些人是谁?他们……他们要害你吗?”  夏侯仪:“啊?我……我……”  赫兰铁罕:“……这鬼里鬼气的婆娘是?嘿谁胆敢插手此事就一并杀了!给我上!”  封铃笙:“……姑娘危险!这柄短剑你先接着!”  白发少女:“……?!……尔等果然是敌人!既然如此那便杀无赦……”  赫兰铁罕:“这、这阴阳怪气的冰剑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封铃笙:“仪弟虽不知为何她站在我们这边但既然有她助拳咱们擒贼先擒王抓到赫兰铁罕就能逃离此地。”  夏侯仪:“我知道了!”  赫兰铁罕:“哼别以为有这女子助阵我就会怕了你们!我们上!”  夏侯仪:“姑娘前头危险请你稍稍後退让我们在左右帮你掠阵……”  白发少女:“我是你的『剑使』……我的使命就是立于你的身前将你的敌人尽数屠灭于此剑之下……”  赫兰铁罕:“少啰唆!给我杀!”  夏侯仪:“怎样?赫兰将军现在你愿意放我们走了麽?还是要我们押着你到你的部下面前丢人现眼?”  赫兰铁罕:“哼没想到……没想到你们三人联手竟然会这麽难对付。嘿今天就算是俺赫兰铁罕大意轻敌输了此战。不过事情不会就这麽了的你们给俺好好记住罢!……”  夏侯仪:“封姐姐就这麽放他离去……妥当麽?”  封铃笙:“他本来自信满满却惨败在我们手下兼之受伤不轻已然气沮胆丧此刻只会急着收兵回去养伤休息我想他是不会再来碍事了。”  夏侯仪:“那就再好不过啦。这赫兰将军亦非庸手刚才一战打得颇为凶险若非有这位姑娘相助我们未必会赢。对了可得好好向她道谢才行。”  夏侯仪:“姑娘多谢你方才之助我们才能顺利打退那个西夏统领。大恩不言谢今後姑娘如有差遣我们必定全力以赴以报今日之恩。敢问姑娘芳名?”  白发少女:“……名字?我……我不记得了。”  夏侯仪:“啊?不、不记得了?”  白发少女:“……我好像在这里睡了好久……好久醒来的时候几乎什麽都已经忘记了。而还记得的一点点东西在刚才的一战之後也像残影般的消逝了。我……我记不起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何我会在这里……我唯一还记得的就只剩下你……”  夏侯仪:“记、记得我?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姑娘何来此言?”  白发少女:“……我也说不出为什麽可是我知道是你不会错的……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等着你……你不认得我麽?你已经忘了我麽?”  夏侯仪:“姑娘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或许是谁和我长得相像……”  白发少女:“不!我知道是你我不会记错的!就算我什麽都不记得了但我决不会忘记你……”  封铃笙:“姑娘你先等一下我和这小子谈谈。”  白发少女:“……啊?”  封铃笙:“(仪弟你和我到旁边一下。)”  封铃笙:“仪弟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由那姑娘所言看来我想她如果不是失心疯了那就是和你有极深渊源可是我看又不像是前者。你当真一点都不认得她?”  夏侯仪:“封姐姐你知道我今天也是初次来到此地如果我认识那姑娘那我们大概是打从前辈子就相识了。”  封铃笙:“嗯……说的也是。可是她望着你的样子大不寻常她的眼神里满是依恋和思慕之情就像是终于找到分散多年的情人一般。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夏侯仪:“这……这我可是半点都不懂。封姐姐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封铃笙:“呵呵别忘了我是个女子自然看得出女孩儿家的心思。既是如此我们可不能把她放在这里不管你不妨将错就错就承认自己是她要找的人然後我们先带她离开此地以後再慢慢作打算。”  夏侯仪:“这……这岂不是在撒谎骗她?”  封铃笙:“依我看来她似乎真的得了失忆的病症。这种人最是仿徨无助很容易受人拐骗欺凌但若她认为你是她的亲友我们不妨带她结伴同行有你在她身边能让她安下心来而在她的记忆回复之前我们也好就近照顾她算是报她帮我们打赢这一仗的恩德。”  夏侯仪:“啊不愧是封姐姐我可是半点都没想到这一层上。”  封铃笙:“呵呵就怕你这坏小子不怀好意趁她什麽都不记得的时候偷占她便宜。她可是个美人儿呢!”  夏侯仪:“我、我哪会作这种事!”  封铃笙:“呵呵那可难说。从今以後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哪去跟她说吧咱们可不能在这里待上太久。”  夏侯仪:“我知道了。”  夏侯仪:“呃姑娘或许……或许我自己也忘了但若我们之间曾有过什麽我想……我想假以时日我们总会慢慢想起来的。”  白发少女:“……你终于记起我的事情了?”  夏侯仪:“冰……璃?!”  白发少女:“冰……璃?这是……我的名字?”  夏侯仪:“呃……是、是啊。”  冰璃:“嗯我……我记起来了。『冰璃』在很久很久以前你的确是这样子叫我的。……怎麽了?你不高兴见到我麽?”  夏侯仪:“当、当然没这回事!真是……真是太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冰璃……先和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冰璃:“当然啊。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是跟着你的不论你到哪里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夏侯仪:“啊是……是这样麽。”  封铃笙:“呵呵呵我知道你们还有许多话要说不过咱们还是先离开後再慢慢聊吧。”  夏侯仪:“封姐姐咱们离开此地之後却要上哪儿去?”  封铃笙:“此刻风声鹤唳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阵子为宜随便找个商旅繁多、人迹混杂的城镇在客栈里避上几天风头便是。”  夏侯仪:“就这样办吧。嗯那麽冰……冰璃我们走吧?”  冰璃:“……是。”迦夏之窟洞外  夏侯仪:“咦西夏军果真撤得一干二净。照这样子看来他们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西域辽疆  封铃笙:“咦这里的景观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这里不是凉州城近郊麽?好极啦咱们就先去那里歇脚。我来带路!”凉州变故凉州城  夏侯仪:“哇这就是凉州城吗?”  封铃笙:“是啊凉州虽亦为西夏所据但他们在此的势力尚未深植咱们可以先在这里待些时日等风声过去後再做打算。”  夏侯仪:“可是……我这回本是到兰州办事之後接连发生这些事情已然耽搁不少时日若我继续在此久待娘见我迟迟不归一定会很担心的。”  封铃笙:“那倒容易到时咱们聘个脚夫代送口信短笺说明需得迟归之由先让你的家人安心即可。仪弟此刻咱们的通缉画像说不定已贴满兴庆街头为了不牵连到家人我想你还是暂时别回家的好……咦?那不是……”  夏侯仪:“封姐姐怎麽了?”  封铃笙:“不我大概是认错人了她不该在这里的。是啊这一路走来也有些累了仪弟冰璃姑娘咱们先到茶馆里好好休息明儿我顺便把我来此的缘由告诉你们。”  夏侯仪:“……嗯!”  片刻之後凉州城茶馆之中……凉州客栈  封铃笙:“……我听到那赫兰将军提到楼兰遗迹之事心头一热忍不住就把他怀里的密卷给摸走。岂知他这人外表粗豪其实极是机警厉害东西刚刚到手就被他察觉于是我奔出茶馆在街上东逃西窜总算找到那间废屋可以藏身没想到西夏军已经为此在外面找得天翻地覆。”  夏侯仪:“那楼兰遗迹到底有何要紧之处让他不惜遣军封城也要找回密卷?”  封铃笙:“这我自己也不清楚。根据史传记载楼兰本是位居西域要冲的小国由于畏惧匈奴之威一直不肯臣服于汉。直到汉武帝时汉使傅介子用计袭杀楼兰王将全城居民迁都到西南方的扜泥城于是楼兰之名便自此湮灭而扜泥国也就此臣属汉朝。”  夏侯仪:“啊这我听高老丈说过这是『史记』中西域诸国的记载。”  封铃笙:“咦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也知道这些事情。话说史书上虽是这麽写但我却曾听过另一种说法说楼兰是毁于一场惊天动地的灾变。汉宫内的星官亦曾记载曾见『七曜齐犯黄道天顶日月逆辰仪而俱现』。”  夏侯仪:“可是这和楼兰城又有什麽关系?”  封铃笙:“当时与傅介子同赴楼兰的汉将王恢在回朝後对迁都扜泥之事含糊其词只说楼兰在天灾中毁破严重不得不另建都城云云。但他後来曾对友人提起其时『幽煌焚云沙涛潮卷紫电翻号穹幕绽裂。随即七曜齐聚于顶日月交蚀天时乱序如见末世之象』。他亲眼见到七曜聚顶可见这异象现于楼兰城处毁破楼兰的惊人天灾与此异象自是脱不了干系。”  夏侯仪:“封姐姐你是猜想在楼兰城中有什麽物事引起七曜聚顶所以才酿成此灾麽?”  封铃笙:“是啊。若依宿曜分聚之理推想七曜齐现绝非自然天成必有外力催引星宿移位而操动天宿之力是何等巨大若有人能将它操于指掌之中这世上更有谁能与他争锋?”  夏侯仪:“原来如此赫兰铁罕之所以寻找楼兰遗迹也是想要得到这莫大力量吧?”  封铃笙:“想是如此。我之前偷听到他们的谈话那批西夏铁卫军非行军务而是另有密命。西夏王李元昊雄才大略这几年来开疆辟土对天下显有野心若他想要获取这力量因而特别遣人调查此事那也并不奇怪。”  夏侯仪:“掌控天下之力……这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封姐姐你呢?你又是为了什麽而调查楼兰城之事?你也不像是想要得到天下之人啊。”  封铃笙:“我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夏侯仪:“一个人?”  封铃笙:“仪弟对不起……这件事……我现在不想提起。我改天再告诉你详情好麽?”  夏侯仪:“自然好啊。封姐姐这种事我是不太懂不过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想你一定会很快就找到那个人的。”  封铃笙:“仪弟谢谢你……啊糟啦咱们只顾着自己说话可把冰璃姑娘给冷落在一旁了。”  夏侯仪:“啊冰璃姑娘真是对不起。”  冰璃:“……不用道歉啊。你以前也不常对我说话的……我们经常静静的并肩坐着什麽也没说但是你总能知道我在想些什麽。不是吗?”  夏侯仪:“呃是……是这样麽?可惜我都……不记得了。”  封铃笙:“呵呵我此时看来方才发现你们两个真是挺相配的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嗯哼哼若说你们前生过去不曾有过什麽那我才不相信呢。”  夏侯仪:“封姐姐你不是刚才还在黯然神伤怎麽这会儿又兴高采烈的来笑我了。”  封铃笙:“呵呵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待会我自斟自罚连尽两大碗白干向你赔罪这样好麽?”  夏侯仪:“啊这倒可免了……”  白菀:“……咦你们听那好像是……铃笙大姊的笑声?”  紫蕴:“不会吧?虽然之前去天瑶派送信的信差说她人没在观日峰本门但也不会这麽凑巧跑到西域来吧?”  朱缳:“等等天底下的女子会像那样子笑的不多所谓无巧不成书或许真是她也说不定。”  青萝:“哎呀直接去瞧瞧不就得了了不起认错人而已!走吧走吧!”  朱缳:“……咦!封大姊真的是妳!!有救了有救了!”  封铃笙:“白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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