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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答应.doc

小答应

闲闲
2011-10-18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小答应doc》,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小答应作者:玉老板小答应作者:玉老板生活需要真实的平淡不需要虚假的华丽。我这个白菜女遇到皇上这个鲍鱼男不是我过上了华丽的生活而是皇上一定要和我相濡以沫平淡度日。作品都是随心而写所以简介也可能会随时更改。我称这不是一个故事只是在讲一种生活。你们别当故事看情节一点都不精彩但可以当笑话听。看文不就图个快乐嘛。套一句一位读者的话这文耐人寻味平淡的生活的真谛。希望文中的某一句话能开解到你。我们对生活都应该抱有乐观的心态找一种适合自己的合适生活。  安营扎寨  身体入土为安了灵魂却飞上了天。穿越了滚滚红尘穿越了重重迷雾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不知名的皇宫不知名的女人……不我知道这女人是谁?她是这个皇宫里的后宫女人是皇宫唯一一个男人的女人最最末等的地位最最低下的主子她的后宫身份是萧答应。  她是因为得了抑郁症而终结了她的生命郁郁寡欢一生不得志早点解脱也是一种福气。我看着她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撇下了她的韶光年华远离了她不想留恋的伤心地。然后我就接收了她的身体包括她的记忆除了灵魂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不知她的灵魂会穿越几多障碍?会得到怎样的栖息地?  呵身体还是热的心跳也是这般的有力。我把手轻轻放在心口上感受着这强有力的跳动活着比一切都好。真好我还是活的。我活着。  “小答应小主子是不是心口又疼了?奴婢去给你找药。”小姑娘的声音有点急切。  答应再小也是她的主子也比宫女大且皇宫是最讲身份地位规矩的地方。可我知道眼前的姑娘是在叫我小答应而不是萧答应。她是个宫女也是我的姐妹我们相依为命。  “不用了小红我不疼的。”我把嘴咧得大大的开心地笑着。多好的小姑娘啊这么关心我还哄我说要去找药早没药已经有半年了有药治病也轮不到我的灵魂安营扎寨了。  “小主子真没事?”小红关切地问着。  “放心你小主子不会再心疼了身体也会很健康你以后也用不着四处碰壁找药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自己洗漱穿衣打理整装自己的一切证明我是个健康的我。  小红跟在我屁股后头怪异地打量着我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小主子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变了。”  我笑呵呵地回视着小红疑惑的眼神“没变我以前没进宫时就这样是进宫后才变成你认识的那样的。现在我还做原来的我。”我拿眼一挑问小红:“你不喜欢我原来的性格?”  “不不是奴婢喜欢这样的主子。”小红好像也很开心的样子。  “有吃的吗?我饿了嗯不会穷到连吃的都没有吧。”见小红呆站着没动我起身熟门熟路地往偏房走去小红一把拉住我。  “小主子等着小红马上去做。”小红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忙不迭地出门去做吃食了。  我环视着这优雅的房间没有豪华的装点贵重的摆设品只有简单的家居用品但一切都收拾得干净整齐做工精良的竹制的桌子、椅子、枕头还有鲜活娇艳的花儿让这个居室显得优雅温馨。  我从竹制的书架上取过一本书翻阅着等待小红给我端来餐点。这生活还是很惬意的不用干活还有人侍候白吃白住还外加每月能拿九品官才能领到的俸禄。这个小答应我当定了用皇后的桂冠跟我换也不要。  皇后有什么好的辛苦管理这么大一家子每月也只得到皇上例行公事的两次。还要天天过目皇上在哪里安睡在跟哪个嫔妃调情皇后自己累身累心也就混成一个镀着金粉的铜像而已白天让人拜来拜去晚上一闭眼睡金床跟睡泥地也没差别多少同样成不了仙同样要做恶梦。  站的越高死的越快。谁都会把枪对准落单的孤独者因为视野好容易瞄准。除非你是站在让人打不到你的高度除非你有这个皇宫的男主人的保护伞庇护着。而据我所知这皇宫还没有皇后男主人好像谁都护又谁都不护。对他来说女人太多了他护不过来。  所以我觉得做我这个小答应最好了像我这种身份的想做宠妃的她们不屑来对付我因为我小的太不起眼了。  最多是我自己撞枪口上了被她们泄恨般的多踩几脚但我保证性命绝对是安全的。小答应虽小也是皇上的女人而且皇上还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的。而她们也不想冠上恶名让皇上嫌弃断送前程。  我也不会愚蠢的去撞枪口她们抢她们的地位、男人我过我的逍遥日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小主子饭菜来了。吃面食吧身体刚好吃点面食对胃好。”小红自顾自地替我考虑好了看得出是个心细的好姑娘。可我不是她了我已是我了。  谁说我身体刚好的?谁说我的胃不好了?我的胃好得能把石头都消化掉而不会得积食奥不是不会得积石。我瞪着眼前的青菜面狠狠地白了小红一眼面条里面加几片菜叶也敢叫饭菜好歹也要加几条肉丝。端一碗肉丝面过来也没提高我的身份吧?也没辱没我的地位吧?  不计较了现在是真饿了一碗面连汤都一滴不剩的落到了肚子里。吃面之迅速是我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吃面之干净也是我这辈子前所未有。也许是太饿了吃面之香更是我这辈子前所未有的。  我把空碗递给两眼睁得比铜铃还大的小红“还有没有?再来一碗味道不错。”看着小红这副样子我倒狐疑了皇宫不让人吃饱饭?还是规定一个答应一顿只能吃一碗面?我在脑中搜索着她的记忆她好像也不甚操心这等事所以记忆也有点模糊不清。  “小主子能再吃下一碗?现在肚子不难受?”小红把眼睛都睁得要突出来了差点就要掉入我递到她眼前的空碗里我赶紧把碗稍微往后撤了点真怕掉入碗里后我当是芝麻汤团给囫囵吞了。  这小红是用肺在说话么?竟说这等废话吃不下还会再要一碗吗?肚子难受谁还会硬撑着再吃一碗有钱拿也不做撑死这事。  我把碗又往小红的面前递进一点证明我还要再吃一碗的决心。  吃饱喝足了就该散散步消化消化。皇宫里能让人散步消化的地方无非就是各个姐妹间的殿宇御花园等之类的地方。我一个身份低下的小答应不仅各类宴会被禁止参加连御花园这种高档的地方也是被禁足的。而与姐妹间串门聊天我不想人家也不愿。  我能走的也就自个住的屋前屋后了屏妍殿很大也住了许多位和我的地位相差不远的女子最高妃位的徐贵人是这个殿的主人他占据着主殿我是不起眼的小答应又体弱多病又不善奉承所以居住的自然是最偏僻的西院的一个小角落。  所以她才会寡欢不得志才会抑郁而终而我却自得其乐我很愿意享受这种清静的生活。繁闹喧嚣的大都市生活我是过厌了我渴望这种隐居般的清静生活。无人干扰的清静生活。  我散步经常会走那种羊肠小道沿着小路径走得连自己都会迷路这不偏离正道的后果就是不知道我该往哪条路哪个方向才能回到我连一天都没睡过的床上去了。我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因为我走累了。  日落黄昏河池边、柳树下我席地而坐看河水怎样的有金黄变成降红变成暗灰。我等着我的丫头小红来寻我。  “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幽雅的清静地啊。”  我回头寻声而去一个男人优雅高贵的男人自言自语地漫步在河边。虽然没穿龙袍但我知道他是谁。皇宫深院能自由漫步的男人除了皇宫的主人还会有谁。况且我老远的就听到了从主殿传过来的嬉笑声了。  许是玩累了皇上也想寻块清静地放松一下心境。可问题不是皇上想怎样?而是我该不该去请安该不该去打扰他的悠闲。  穿着普通的锦服又没表明身份况且我和皇上也应该没见过几次面吧?他肯定不认识我那我也权当是不认识他好了。我转回头继续坐着不发一言地等我的丫头小红。  皇上是香饽饽后宫女人都应该跟苍蝇似的去追逐于他。我的不理不睬或许引起了他的不满他竟顺脚把一颗小石子踢到我身上。那个疼啊!  乖乖狙击手出生的啊?一击即中!  妈的还真疼。我转头狠瞪了皇上一眼没见我衣衫单薄么?没想到会引得皇上哈哈大笑真是个不要好脸色的人。  “哈哈哈哈哈你一个小丫头不去干活学什么主子样做这种诗情画意的风雅之事。”  我这种依柳观河席地而坐在他的眼里竟是诗情画意的风雅之事不得不说皇上的眼光可谓是独特。  皇上都上前搭话了那我该怎么做?继续装做不认识?还是跪地向皇上请安?啊不行只能装作不认识了如果我现在才把他当作皇上恭迎的话那皇上肯定会认为我在戏弄他或是在故意勾引他。  可能是我进行思想斗争的时间太长了皇上见我没反应又脾气大发了“你这没规矩的奴才是在哪个殿当差的?主子是谁?”  身在这个殿中当然是这个殿里的人傻瓜都不会这样问。可我既然决定把他当做陌路人了那就得死撑到底。“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主子是谁?”我说完后立马拔腿就跑。  皇上没防备我会不顾淑女形象逃难似的疯跑眼巴巴的看着我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我可以不顾形象皇上却不能不顾他的龙威来追我他见的女子都是淑女连宫女都有一定的仪态对我他是惊讶于猝不及防才会让我得逞逃离的。  茫茫宫海想找我这个不起眼的小答应恐怕要难了点所以我不担心皇上会处罚我。皇上是皇上我是我我们不可能有交集的一天况且我也不想和皇上有瓜葛我的逍遥日子才开始呢。  没钱送礼  天底下女人最集中的地方要数皇宫宴会最多的地方也要数皇宫了大节日、小节日不管什么节都能巧立名目地举行一场宴会。  节日宴请不管怎么巧立一年也就能数得过来的那几次可庆生宴就数不过来了。天天有人生日也天天有人要过生日甚至一天同时有两三个也平常稀松的很皇宫里女人多嘛女人又都爱过生日。  庆生宴办不办都要送礼这是拉拢关系、讨好奉承的最佳时机。拍马奉承可倍有讲究特别是在皇宫里拍谁的马屁就闻谁的臭气那不用说了肯定都是臭味相投的。  于是相投的与不相投的就在宫里拉帮结伴模糊的界线在心里是清楚的。  过一次生日对上层人士来说还好各类赏赐已有不少送出去的财礼也有收回来的一天可是小人物送礼就有去无回了。况且小人物想紧跟时代的步伐送礼都送好礼的话不出一年就得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金牌娘娘过生日你得送吧?不管人家收不收你的心意总要到的总要让人家知道你是把她这个娘娘放在心里面供着的。  送了金牌的银牌娘娘过生日你能不送吗?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嘛。呐接下来你敢不送铜牌得主的礼?官大一级压死人到时候给你弄个小鞋穿穿让你兜着也走不了不是让你“抖”着走。  小人物谁都得罪不起谁的礼都得送。碰上同时庆生的你还得掂量一下大小轻重你还得瞄准目标别看走眼了站错了队伍。别到时把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才发觉站错了队伍找错了靠山到那时人家就要你好看了。  不管‘她’以前是怎么过的到了我这儿那些陋习我非得改过来不可。  “小主子你快想想送什么礼才好?”小红把那句话都说了上百遍了也说了快一个月了还在不停的说。我懒得理她。  送礼?送个屁!反正我已打定主意谁的礼我都不送谁的生日我都不参加。上至王母娘娘的圣日下至哮天犬的狗日我他妈的我都一概不理。  “小主子你快想想办法啊?”小红的魔音又传来了。  我滴溜了一下家徒四壁的房间九品官拿着那些俸禄还能养活一大家子‘她’拿那些俸银怎么仅给我留下这些书籍和竹制家当。估计也是个送礼狂把好东西都送人了也只落了个人财两空。  “小主子你就回奴婢一句吧徐贵人的寿宴都快开始了。”  小红还真是精力充沛她不嫌累我听着都替她累得慌。唉看她一心为主的份上可怜可怜她就回她一句吧我把眼睛从书上移开看向焦灼如热锅蚂蚁的小红。  “你要能找出啥你尽管拿主意送去得了主子我不阻拦。”  我就知道我说的这句话等于是没说小红也肯定不会眉开眼笑你瞧瞧她愁着脸又唠上了:“小主子啊奴婢要能找出来就不用小主子想办法了。”  “你主子的办法就是不送。小红你别磨咕了送不送还不都一个样除了兜里的钱变没了其他的什么都没变。”我又回了小红一句瞧多给她面子。  “小主子不能这样说小主子能平平安安的还不是四处送礼打点的结果。”  傻啊!我抬头斜眼看小红这傻丫头傻啊把钱打水漂了还不知道魂都换人了还能说是平平安安的?真是个傻丫头。  我估计‘她’不是抑郁而死的而是被送礼逼死的被小红烦死的。这烦人的小红。  我甩下书本做了最终拍板:“就做一碗长寿面送去生日吃寿面吉利。小红你去跟徐贵人那些个爪子说就说你主子心到了祝贵人娘娘万寿无疆主子我人就不到了。”  万寿无疆?哼那就是纯老不死的一个比咱万岁爷还老不死。无僵吧!  不是说送了一碗面不敢去我是厌弃那些个互相捧着臭脚还硬说是香的人。估计小红也是个六神无主的人我拿了主意后小红也不管好坏就同意了我想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目前只能是那样了。  我还以为就这样打发走了小红又打发掉了一场宴会谁知小红煮好面在包装时说的那句话差点把我给气死。  “小主子的办法真不错奴婢先把长寿面送去了了表心意然后再跟小碧姐说贺礼先欠着等发了俸银再补上。”  滚!瞧她那点出息。小红你要敢拿我的俸银拿我生活过日子的钱去送礼小红!我也要你好看!  我恨恨地瞪了小红两眼快走吧快走吧。打发掉了小红再说俸银我要亲自去领小红你也就别操那份闲心了。  我被窝囊的小红气的也没心思看书了就到处的走走散散心去。我也不敢走远怕又迷路找不到家了。  我粗略搜寻了一下她的记忆除了她平常生活接触过的地方外她竟然对这个皇宫还很陌生。怪不得了一个视野闭塞心也闭塞的人一个郁结在胸寡欢于世的人会厌世早死也在情理之中的事了。  我也不敢往那河边走不是怕皇上会守株待兔在那等我逮我这个我有自知之明的我没有惊艳的貌不可能让皇上牵肠挂肚四处找我的。我是怕无巧不成书天大地大这凑巧的事也多着呢正好又让我赶巧碰到皇上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是吧。  因为听小红说徐贵人会大操大办就是源于皇上大人要去捧场所以小红才会焦急地催我想办法去送礼讨好巴结贵人娘娘让我长长福气。  讨好人也要讨好最大的最有说话权的人不能像哈巴狗似的见人就巴结这礼钱也要用在刀口上。虽然最近徐贵人很得皇上的宠可她也还要接着往上讨呢我可不愿讨在她屁股后头我破财她得好处我人财两空时她却一路飙升所以还是干脆不讨最好还不如省点钱把自己的安乐窝给弄结实点。  我随心就近闲逛了一圈等我溜达完我自己回来后小红也早已回来了。看她闷闷不乐地坐着想必在那边吃蹩了。  送生日礼物还打欠条的只此一家再没有人会这么做了人家肯定给那个傻丫头脸色看了。唉我可怜的小红你替主子我受委屈了。  也只有我能劝劝了“好了这次委屈点算了小红你以后听主子我的谁的礼我们都不送了。”  当我去拉小红的手哄哄她表示一下慰问的时候小红惊叫一声就开始龇牙咧嘴了。我低头一看乖乖隆地动小红的手背红肿一片像只红烧猪蹄。  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哪天让我逮到机会我也要你们好看!  “小主子没事不小心打翻的。”  多好的小姑娘多傻的傻丫头还劝我别担心说是自己打翻的。明晃晃的证据摆着呢自己打翻的烫着的是手心要么就是一只手背不会是练杂技般的两只手背一起烫着。  我一边在铜盆里倒冷水给小红的手背降温一边埋怨“傻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以后要注意点别毛毛躁躁了。手都红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处理一下就知道会生闷气。”  这下好了家里的活都得我干了我拿那些俸银也算是名正言顺是我自己干活挣来的也不能说我过的是不劳而获的寄生虫生活。  我也不用把俸银藏到小红找不到的地方了因为不怕小红会偷偷拿我的俸银去补送贺礼。  不过也说不定这死心眼的丫头会干蠢事还是把银子藏起来的好。  要你好看  我在园圃里翻找着芦荟给小红消炎止痛可半天都没寻到芦荟的影这破花园尽种那些不中用的花也不种点三七和芦荟什么的实用点的草药。  别人的园圃我管不了哪天我一定要在自己的屋前种上这些东西还要再种点蔬菜瓜果把那些不中用的花全拔了。  不找了在花园里找草药我以为只有小红会做傻事原来我也一样傻物以类聚人以傻居有道理!我傻了找药应该去太医院。  小红肿着起水泡的手还要跟我抢活干我也不能让这样的活雷锋失去劳动能力啊我急匆匆往院外走。  我一拍脑门又傻了不是太医院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还敢不分黑白的直接往外冲。我寻着原路回到家里站在院子口对着门内的小红喊:“小红快跟我一起去太医院一趟。”  小红跨出门槛摇着红彤彤的手说:“小主子不用担心慢慢会好的不用去太医院了。”  拿这红猪手对我一个劲的摇分明是在说快带我去医院快带我去医院。“你想把你的双手烂掉以后就让主子我侍候你是不是?告诉你甭想这偷懒的法子快点给我带路。”  我知道小红是担心没钱打点遭人白眼。可我也不放心把小红的双手交给那些个半知还不解的学徒练手。再说了我要去的是太医院找普通的有医师资格的太医又不是去御医馆找有高级职称的大师级别的御医。  我平时不说话或说话小声点小红就会说个没完唠唠叨叨的像个老妇人我要是像现在这样发点火把声音拔高一点小红就像小媳妇似的乖乖的很听话了。这不叫她带路她就带路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一二一我们排排队一起往前走。  我在小红的后背盯出了两个洞这臭丫头迟早被她气死。  太医院到了我先把一脸讨好的笑容搬出来可人家没理我白装了那一脸的傻笑太医院那人冲着小红就说道:“哟小红姑娘来了你主子又犯病了?这药可不能再开给你了……你再求也没用快走吧走吧答应给的银两你还没给呢。”说完还朝我斜过来一眼。  我知道以前小红为她主子受了不少委屈低声下气地也看了不少冷脸。你看她都已经成习惯了又像小媳妇似的低着头细声的说:“太医大哥这次不是给萧主子讨药是……”小红慢慢的把自己的两只双手伸到太医的面前。  “小红姑娘这个我更不能给你治了我们太医院是不给宫女治疗的。我让小草给你敷点药敷完了就走吧。”那个太医朝里喊了一声又斜着眼看我一眼。  我知道皇宫规矩甚多一般的宫女如若生病了都得不到很好的治疗能让小学徒给你胡乱开点药吃吃算是尽人道了其余的就看是你的命硬还是你的病硬了。不过规矩不都是被用来破的么?  感情这位太医还是好心人?我马上截住了小红要说的那个“好”字对那位太医笑咪咪地说道:“等等嘿嘿嘿大哥你说的那个小草他有行过医看过病吗?”  那个太医斜着眼狐疑的看着我说:“没有……呃?这位姑娘是?”  就知道不是好心人想随便找根小草打发我们我可不接受小红的手抵得上好几样家用电器我得把她保养好了打算用上一辈子呢。  我没说我是谁我这个身份地位还是不搬出来的好我继续笑脸相迎:“没行过医看过病怎么能给小红上药呢万一手被越治越差了怎办?还是麻烦请个懂行的熟手给看看吧。”  “这是太医院的规矩我们太医院只给主子看病不给奴才看病。……嚯嚯嚯如果你们有银子请得起我们也是可以的。”那个太医斜着眼对我说。  我估计那个太医有斜视病如果没病老斜着眼累不累啊。  哈又是一群拿狗眼看人的人当心狗眼用惯了把自己的人身也看成狗样了。  我先把性子耐一下随后顺手拿起桌上包药的牛皮纸用食指在写方子用的砚台上蘸点墨像写血书似的先写下“欠条”两字:“说吧多少银子?我写欠条给你发了俸银马上还上。”干嘛傻不楞登的看着我啊没见过写欠条看病的?说吧斜视眼多少钱?我好把它填写完整。  “姑娘这话新鲜了这事小的也还是头回见着太医院不给宫女看病要是答应给看了也不会收银子的何况是收欠条。”还是继续斜着眼说。  我看到那些没事围拢过来瞧新鲜的太医们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件很新鲜的事。新鲜吗?那斜视眼他刚才说银子什么的敢情是瞧我们肯定没钱寻开心来了?  “你刚才不是说有银子就可以请你们的么?”我也斜眼问斜视眼。  “那是说说而已我们太医院吃的是皇粮拿的是俸禄怎么会做这种有辱清誉的事。”  我听出那个斜视病太医说得是大义凛然的话可我看他的嘴脸怎么也看不出一股正气来倒是瞧出了一副踩低的小人相。有病!  不要打欠条的银子也不给奴才宫女医治这事有点僵。  我把笑容又重新往脸上抹点不知这点笑抹得够不够“嘿嘿按太医大人的意思小红今天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药了?还有什么通融的办法没?”  “太医院有太医院的规矩除非有特许令或者小红成了主子哪怕是跟小红的主子一样小的答应我们太医院也会尽心医治的。”还是斜着眼说。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原则斜视病坚持斜视的原则也坚持太医院只医主子不医奴才的原则。  这话说的跟放了一通臭屁没两样等小红成主子了小红的手早就成九阴白骨爪了。你们太医院如果尽心医治了萧答应那我的魂是怎么进来的?……是啊我还得谢谢太医院的那帮好心人呢给我趁虚而入的机会。  我有点为难了难道非要我搬出我是萧答应的身份?这身份有作用吗?好像也只能是这样了我继续在脸上抹点笑“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小红的主子萧答应那麻烦这位太医大人给小红开个烫伤的药吧。”  “奥原来是萧主子对不起了这药小的也不能开伤的是小红不是主子你。”继续斜视的原则不动摇。  那个斜视眼太医好像也不肯卖我面子跟我还较上劲了还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我想斜视眼肯定是见过病中的萧答应的只是看我这么健康面色红润神采飞扬有点吃不准但我肯定他最后是在假装不认识我。  别以为我看不懂你一脸不屑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没把我这个小小的答应放在眼里。好我也跟你杠上了非把你那双斜视眼给扳正了不可。  等着瞧我要你好看。  我在斜视眼的行医桌上倒了一杯热茶不是用来喝的我再伸出细皮嫩肉的手把茶杯拿在手上也不是要往自个手上倒的。虽然那也是个办法但是个笨办法只见勇气不见智慧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手受苦受罪也变成红烧肉。  我拿着杯子把它倾斜了一点角度欲倒不倒的样子也斜着眼看着那个斜视病说:“本答应虽小也是皇上的女人太医大人有没有兴趣猜个迷不知把事情闹大了你猜皇上会惩罚他的女人?还是惩罚他的奴才?”  我一句一句慢慢的说把答应的身份缩小把皇上的女人放大在他眼前我就不信他不会被皇上的女人这些字给唬住再加上我一副想把小事弄大大事弄糟的表情。一个奴才再怎么挣也挣不过皇上的女人。皇上的权力至高无上他的女人狐假虎威一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或许那个太医被我挑衅的眼神和气势吓到了竟乖乖的一声不响的去给小红调配伤药去了。我环眼看一圈围观瞧热闹的那几个太医哼别以为本答应是只病猫。  萧答应是个病猫在太医院是有备案的在不能侍寝的名单上也是长期挂名存在着。没人会去关注她或许还会盼着她早点变成死猫呢。可我替她活了我也不是个病猫了。你们尽管备着案挂着名我也不会来销案去邀宠。我这个小主子争不过人家大主子但你们这帮庸医也别把我当成好欺负的。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才能无事嘛无事了不就皆大欢喜了。  我看见小红的两只手都贴着黑糊糊的狗皮膏药后又狠狠地盯了两眼斜视眼别以为我不懂狗皮膏药的药理就想糊弄我你要是敢把我家小红的两只红烧猪蹄给烧焦了烧成了乌骨鸡的爪子我要你好看。  我也得病了得了斜视病我临走前竟然不自觉地拿眼斜了他们一下。  只活今天  我和小红排着队回家了。  还没出太医院的门小红就拿崇拜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了不相信她的主子会是个女英雄不花一分钱就挽救了她的双手。  “是不是很佩服主子我啊?”  “嗯”  来的时候我在后面跟回去的时候小红在后面跟我叫她上来一起并排走还没走两步小红又在后面跟着了唉我不能在她的后背盯出两个洞了我把天望出了一个大窟窿这个傻丫头我迟早被她气死。  好吧一二一我们排排队一起往家走。  小红的手能一天天的好起来我的生活烦恼也就一天天的在消失。家里的活不用□心外头的事不在我的操心范围内日子过得那个清闲啊。我不知道我这是修了几百年才修来的以前忙养家忙糊口忙得跟陀螺似的时候我的愿望仅仅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闲吧如今是让我闲了一个够。不只是半日。  心也可以清闲人却不能清闲废物和老年痴呆症就是由于人太清闲了才孕育出来的。  隐居的生活多自在啊虽然吃的差了点没有零食只够三餐温饱的但自家的床绝对是随便我躺这个觉也绝对让我睡足了再睡足。  起床后看看书散散步摆弄摆弄花草拿把扫帚扫扫院子也挺有趣的再拿把花锄学林黛玉葬葬花挺诗意的。扯下一段藤蔓编个像花篮什么的四不象玩玩再捡个废弃的竹根和树根雕个连我自己都认不出的艺术品放在书桌上慢慢欣赏。  有空再在院子里搭个葡萄架来年酿坛葡萄酒动手去竹园砍根竹竿子做钓鱼竿到池塘没人光顾的偏僻角落里钓点小鱼虾改善一下伙食。童心起来的时候还可以和小红玩捉迷藏爬上低矮的墙头两脚悬空摇晃着坐会儿或摇晃着在墙头上走一圈练练平衡。  吃不准哪天头脑发热了写一本回忆录或隐居心得什么的书从此走上了作家的道路没准还能卖几两银子赚点外快。  不过我一般不会头脑发热所以成为作家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成不了作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不爱回忆过去。  过去有什么好回忆的?有人是为昨天而活的有人是为明天而活的生活在那两天里的人的心情我是感受不到的。因为我是为今天而活的人。  昨天的幸福昨天的痛苦都已经是过去了它属于过去的你它属于历史。明天是虚幻的不现实的你可以幻想可以做梦祈盼但那也不属于你你够不着也管不了。只有今天是属于你的你的幸福今天就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今天也必须承受你面对的明天也要在今天准备好。  我要准备好今天明天才能好好的活着因为我们会死很久!很久!!  今天我要怎样过?……我把竹躺椅搬到院子里吹吹凉风先打个午觉。孔子说过:中午不睡觉下午要崩掉。孟子说孔子说得对。我说:然也然也。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捂着被窝睡大觉这些都证明了人不能违背睡觉这个自然规律。而为何我不在屋里睡而要睡在外面?不是为了什么情趣气氛是屋里实在太热了。  房屋的建造必须是坐北朝南的那是符合科学的屏研殿的落座当然是符合规矩的只是坐北朝南的正殿我享受不到朝西的房子冬天冷死你夏天热死你。  我住的是西院里头的西院也就是说是死上加死的方位我能在里头睡安稳觉吗?我的西院没人来夏天睡露天觉还能对付。雪花飘飘西北风乱刮的冬天我得攒够了银两问尚寝局多购两床棉被才能过冬。  我半眯着眼在竹躺椅上翻来覆去着从眼睛的缝隙里我看到小红拿着竹竿蹑手蹑脚地走向院前的两棵大树。  乖乖这臭小红竟然想赶走我的知了她想让西院更冷清吗?她想叫我除了听她的唠叨就听不到其他声音了吗?  “你要是敢给我赶走一只知了我就叫你天天给我学知了叫。”  “小主子知了吵得人睡不安生赶走了小主子睡觉就不会被打扰了。”小红委屈地说。  知了叫得多好听啊忽高忽低有长音有短鸣美声的民族的各类唱法都有总比你这丫头的唠叨顺耳多了。  “谁说我被打扰了?知了叫得像是在唱安眠曲小主子我爱听你甭操那份心了我叫你去问你的那个同乡公公借两把锄头铲子的你借了没有啊?”  “借了呆会奴婢就去拿。小主子要那些东西做啥用?”  我白了小红一眼傻丫头什么都不懂物尽其用知道不?冷西院这么冷当然是要利用它的冷了夏天挖个冰窖冬天当水变成冰的时候来年夏天就不用睡露天觉了。那个冰爽啊……想想人就清凉了许多。  挖冰窖也不是一两天能成的事我是要长期居住的人所以把打算也要放的长一点我估计一两年这冰窖的事准能成到那时的夏天日子过得不要太美嗷吃着冰镇的水果喝着冰镇的葡萄酒即使喝着的是冰镇的冷开水那也是无限的享受啊。  啊我现在就想赶快挖地窖利用这自然条件到时候冰窖里的冰多到就是把冰卖给爱斯基摩人也不成问题。  “小红你现在就去拿别管那么多现在就赶快去快去。”想想今后美好的生活我等不及了。明天的生活今天准备好。  小红被我催着走了我也起来不睡觉去树林竹园什么的边游玩散心边捡点、折点、拽点枯枝准备过冬能让炉火烧得旺一点烤个香喷喷的地瓜啃啃。光想想就觉得今后我这日子过得有多么的舒心。  到农家乐游玩还要花钱呢我现在享受的可是免费的贵宾待遇有个独立的院落有个尽职的服务员吃住免费不说还倒贴我银子这样的好日子打着灯笼找也找不到。  所谓繁华之处无非就是人头攒动的地方。多见树木少见人头那就是偏远的地方了。  西院就只有我和小红两颗人头在动其他的都是些不会动的东西。不过我今天倒是看见了一颗会动的人头和我和小红都不一样的人头一颗男人的头会动的男人的头。  我抱着几根柴火刚走到院墙边就看见一颗男人头一直朝我的西院大门而去。  乖乖内急了是吧?走那么急别眼花了当我的西院是高级厕所了。  “站住!急什么啊?你给我站住!听到了没?”  ‘男人头’没听我指挥站住不动而是越过我面前继续朝我的西院而去目标好像就是我的西院的大门。  这男人头竟敢当我是根木头视若无睹好啊我要你好看。  我抽出手里的树枝朝移动的‘男人头’扔去。敢撒野我的地盘我做主叫你站住竟敢不听瞧!站住了不是?敢不听我的!  “……姑娘为何用木头打在下的头?”  在上的头我不敢打别见怪你在下的头我也只是试着打这一回。  “别叫姑娘把那个‘姑’字去掉我就告诉你为何。”  “娘?……啊你!你!”  干嘛瞪着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啊这个形象可是与那一身翩翩佳公子的服饰不相配是走急了累的还是被我气的这个责任必须得分清楚哮喘病不好医治的。  “不想去掉‘姑’字那去掉‘娘’字也行反正别加一块叫就可以了。”  “那请问姑姑……娘贵姓啊?”  “萧”我回答的即干脆又简单。看在挨了我一木棍的份上看在叫了我一声姑姑的份上就饶了你一回。  “哦是萧姑……是萧娘啊啊~”男人头拖长了啊的声音并还拐弯了唱戏啊!?啊完后继续说:“如果萧娘能让在下去你的院子里坐坐在下愿意叫你大娘。”  我赶紧把手一挡:“别叫萧娘就行了大娘不敢当。”  乖乖便宜没占到几分差点吃了暗亏。那要多老的人才是大娘啊再叫老点直接叫老娘我倒愿意接受的。  我对着‘男人头’上下一滴溜“阁下不知宫中规矩吗?只有女人和非男非女的人可以进出后宫私宅请问阁下是这两种人里的哪一种?”  “难道萧娘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不但可以随意出入私宅还可以随意出入私宅里的私宅。”  是吗?有这种人?就算有这种人你也用不着冲我挑眉毛。  ‘男人头’把眉毛一抖一抖的一脸的色相以为我是个没见过男人没尝过男人的深宫怨妇抖抖眉毛就想勾引我那我也太没有档次了。  真的是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到处瞎闯也暂且算了还摆出一副老流氓的样来。  欠揍!  想要撞墙  我看‘男人头’一脸轻佻相敢情不是内急是内虚找女人消遣来了。  “阁下的意思你就是这第三种人?阁下可要想清楚了冒充女人没关系冒充非男非女的人也没有罪冒充皇上大人那可要掂量掂量阁下的头够不够份量。”  当我是没见过世面没见过皇上吓唬我来哉。  “小娘子为何认定朕不是皇上?”  小娘子?还朕?不是在下了?现在才说不显得晚了点?不过早说也没用我早已见过皇上的面了。  可恶这‘男人头’不叫萧娘也算了还私自加了个‘子’字被吃了豆腐便宜又让他给占了。  他还男女不分了是不是?要知道在宫里有一群人的名字带有‘子’字的我是美娇娘不是无根的太监这点我必须要提醒他。  “请阁下别在称呼上私自的加个‘子’字。……想知道?”  你会抖眉毛难道我就不会勾手指头?我伸出纤纤的细长食指朝‘男人头’勾了几下还外加配合着食指的动作眨巴眨巴几下眼。  像小狗一样乖乖地给我过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知道不。  ‘男人头’愣了一下随后嬉皮笑脸地缓步过来。过是过来了不过这缓步的姿势这走路的架势不像是弄堂里跑出来的摇尾巴的哈巴狗倒像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满腹经纶的富贵狗。我看他的眼神好像对我的行径也相当的鄙视。  我呸你这‘男人头’还自命清高了。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我还没鄙视他勾引我他倒先鄙视我勾引他嫌我不正经了。  乖乖我觉得他这一系列的架势出来我感觉我没赢得半分好像我还输得好没学问似的。  真蹩脚!我暗骂自己。  输人不输阵!我把脸凑到男人头面前自认是妩媚一笑我单挑眉毛问道:“阁下看仔细了请问阁下有认得小女子?……那既然阁下不认得小女子而小女子也没得白内障也不是青光眼这事情不是很清楚了吗?  “听你这么一说朕倒是越发的糊涂了。朕不认识你怎么朕就不是皇上了?”  还说朕!我连白眼都懒得翻。“因为皇上大人没阁下你这么聪明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认识。”  朽木不可雕也我说得这么明白应该会知道了吧站在他眼前的我是皇上的女人是见过皇上贵体龙颜的女人。你这‘男人头’就别在我真人面前说假话了装得跟真的似的。如果我没见过皇上也准被他这架势给蒙骗了。  “哦你是朕的女人?朕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女人?让朕想想朕何时宠幸过你。”  我看着‘男人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还真叫人恶寒假的装得再像也真不了你就慢慢的想吧。  我不理会这‘男人头了’我径直地走入我的西院。别和我装傻了我傻得都不想看你装了。  我放下柴火回转身竟发现男人头跟在我后头也进到院中了。  犯贱了不是让你像哈巴狗似的过来你偏要装模作样学狗中君子我不叫你跟了这回你倒像是哈巴狗似的跟上了。  “朕进来进你说的后宫私宅朕是想证明朕是皇上。……喏朕现在进来了这样你信了朕的话了吗?”  进入我的私宅就是皇上?那小红天天呆在我的私宅里的私宅不就是皇后娘娘了吗?这‘男人头’还真让人开心是哪个伟大的母亲养育了这样优秀的儿子哈哈真让人开心啊。  “信信……”我笑得已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也不知道我的笑声是属于银铃般的悦耳还是属于疯狂的叫嚣。  男人头咧着嘴跟着我干笑了两声随即脸一沉大声呵斥:“大胆竟敢在朕面前笑得如此放肆!来人把她的嘴给朕捂上。”  是啊不捂上还真停不了这笑呢。可是这男人头刚说完‘来人’怎么就真的来人了呢?来的还是另外一个顶着男人头的男人像是个侍卫的男人。  侍卫男人很听命令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的嘴给捂上了。  哎哎侍卫大哥你得听我解释你要是听了保准你也笑翻天……哎!你别再捂着了我都不笑了你还捂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我想扭动一下身子暗示侍卫男人可以放开我了。乖乖居然动不了!  捂嘴巴干嘛把我的身子骨捂那么紧做什么?  妈妈呀看这架势莫非是打劫的!  劫财?家徒四壁我没得白内障男人头看上去也不是青光眼。劫色?小姿色是有点大美人还算不上看男人头两眼也没放绿光就知道不会那么没眼光会盯上我。……呸怎么可以这么自贬自己呢!或许男人头现在正空虚的很所以劫色是最有可能了。  “不笑了是吧?不笑了就放开她你把福泉去叫来。”  男人头一句话侍卫男人就消失了。我知道福泉肯定是个大公公小太监都叫小全子就跟太医都姓胡搞财务的都姓张一样的普遍。  我暗咬牙龈憋着不笑这架势吓不倒我的。别以为叫个太监来我就信你是皇上有本事把真皇上叫来来个真假美猴王到时我这个火眼金睛一眼就能认出你是个假的来。  今天还真热闹过去的那些岁月里除了我以外在我眼前晃动的就只有小红一个人头今天居然晃动着的是两个男人的头外加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头。  “福泉说说这女人的来历朕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话说的也很好玩我也从来没见过你你怎么不说了?初次见面大家都要互相关照何必弄得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  我是犯人吗?你们怎么把我弄得跟三堂会审似的。特别是那个侍卫大人两眼别像防贼似的盯着我难道我还会偷袭你的假皇上不成?  能在皇上身边做太监的都有一定的本事想不到假皇上身边的太监这本事也相当的了得莫非真有过目不忘这种奇人奇事?我还在脑子里搜寻‘她’的记忆福泉已一点不差的把‘她’的主要经历汇报好了。  乖乖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惹上他们了吗?我没惹过啊那我现在惹的都是些谁和谁啊?  “既然真是朕的女人虽然位份小了点相貌差了点这性子么还不是很清楚不过瞧着倒是挺解闷的。这样吧朕就封你为御前答应明天就过来吧。”  说完抬腿就走那副样子好像给了我多大的恩惠似的。  窃你说是御前答应我就是御前答应了?  这男人头还真会摆谱这么会演戏还封我为御前答应反正是假的也不封我个娘娘什么的封来封去还是个答应我这个真答应不如你假皇上封的假御前答应?  我就当自己跑了一回龙套没拿半分工钱白跑的龙套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没想到第二天第二天竟然有个小太监来宣我了宣我去上班御前答应当然要到御前也就是皇上大人的面前去上班。  纳闷!费解!居然那个假皇上封的御前答应会有效!那就证明假皇上不是假的是真的。那我在河边遇到的那个是谁?  这一路上我试图能理出个头绪来结果在我见到真皇上后不但没理清头绪还郁闷得我就直接想撞墙死掉。  我走入皇上的寝宫朝背对着我的穿着黄灿灿的龙袍的人低头弯腰“御前萧答应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哦是萧娘来了起来吧你不是不信朕是皇上吗现在呢现在信了吧?”  我抬头一看这不是河边遇到过的皇上么?那他说的话怎么会是昨天那个假皇上才应该说的词呢?……那个福泉公公也在那个侍卫大人也在他们侍候的是昨天那个皇上还是今天这个皇上?  我真想撞墙而死费解!纳闷!  难道福泉和侍卫兄都有双胞胎兄弟他们分别侍候真假皇上?那谁又有那么大胆子敢冒充皇上在宫里横行还封我为御前答应而且还是真的让我站在了御前。  难道……难道说真假皇上的灵魂可以随意的互换?  我忽然毛骨悚然这也太诡异了。还是说真龙天子真的是个不同寻常的异人?  乖乖是我太傻太天真了看不懂猜不透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无法了解。  皇上大人呐如果河边的那个是今天的你是真正的皇上那么说着昨天的话的那个你是谁?封我为御前答应的是皇上你吗?墙壁在哪?让我撞一下开开窍我就不信撞出一个洞来还会开不了窍。  “怎么?你还是不信朕是皇上。来人把这个不长眼的奴才的眼睛给朕挖了。敢无视朕!”  挖吧挖吧是该把这双眼睛挖了挖掉了就真的是不长眼了。既然是不长眼就不能怪我自己不开窍了我也不用撞墙而死了一双眼换一条命也值。  ……嗯?是谁说要挖我的眼睛的?谁敢挖我的眼睛我就要谁好看!  我干这种活  我在紧要关头脑子突然清醒了挖眼睛可不是好玩的痛苦的不是挖掉时的一时之痛而是失明以后带来的痛苦我宁可我是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也绝不要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  “等等我信眼前的皇上是皇上但我不信昨天的皇上是皇上。”都要挖眼睛了也顾不得什么了我是怎么顺口就怎么说自称奴婢什么的会把我的思维给搞混乱要说的话也会变成词不达意的糊话。“如果皇上能证明昨天的和今天的都是皇上或者说是同一个皇上的话我这双眼睛是不用长了我还会奉上我这只鼻子。我竟然连天子的气息都闻不出来也是白长了这只鼻子。”  我用我的五官做赌资赌上了。凭我的直觉我信皇上不会和我打赌。皇上只会有一个要不然这天下岂不乱套了?后宫嫔妃们所养育的皇子又该如何区分呢?如果真存在真假皇上的话那么那个假皇上也是绝对不能曝光的。  我看皇上的神情就知道这个皇宫只有他才是真正的主只有掌控一切、目空一切的人才会有这样自信的笑声。  “朕说了你能给朕解闷果然不假。那要如何证明呢?”  “简单不用太多只要皇上的枕边人中有三个人能指认出昨天的就是今天的皇上就行了。她们与皇上朝夕相处我相信她们的眼睛和鼻子都能带给我好的消息。”  “看来萧娘还是个自信的人好了眼睛和鼻子先留着吧福泉下去给她讲讲御前答应该做的事。”  没弄明白真假皇上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可能安心学习呢。福泉讲的规矩什么的我是左耳进右耳出甚至无视于福泉的存在只管自己解答疑惑。冷静下来后我竟发现了一个一直被我忽视的细节除了相貌不同外昨天的皇上和今天的皇上的共同点在于他们的气质和架势十分相似甚至连手势和踱步的姿势也相同都像是一只名校出来的君子狗。  “我提供一个方案不会为难公公的公公听听看怎么样?公公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我说的话你只需摇头或点头。不然我就在皇上面前故意做错事把责任推给公公。公公也用不着吓唬我我都敢跟皇上理论一番可见我的胆子比我的命还要大。”  “就依萧答应的老奴还是头回见着你这么难缠的主子。不过说好了老奴只选择一次的。”  抹胭脂水粉我没那么多多余的闲钱向人请教抹点笑容还是必要的“嘿嘿嘿那请问公公昨天的皇上是戴着人皮面具还是易容了?”  “不是只要老奴点头或摇头吗两个答案只有一个是对的这怎么点怎么摇啊?”  类型相似的问题都不能选择点头或摇头的话那就证明昨天那个人不是别人假扮的是皇上亲自假扮的。  “是吗?公公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知道答案了。那么再请问公公昨天皇上可是在办私事?”如果只回答一次的话我必须要用这样的问话方式才能问到第二个问题。对我来说皇上不管是戴着人皮面具还是易容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们是同一个皇上。如果公公在第一个问题上选择摇头的话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也不会是这样问了。  “萧答应不用再问了说好了老奴只点这一次头的以后在皇上跟前做事也要学会察眼观色做到不闻不问。”  在皇上跟前做事不是我的理想找到适当机会后我一定要辞去这个职位。虽说在皇上眼前晃着会有许多侍寝的机会和晋升的机会但相对来说危险也就更大了而且还没了自由。我都已设想好了我的隐居生活了没理由就这么无端的放弃。  问苍天要闪电向暴君要明权。这是有魄力的有识之士才做的事是杰出的新女性才有的志向。我现在只是个小女人了而且是回到远古时代的封建小女人我的身份换了我也早已没有了气魄和所谓的远大志向我现在的理想就是窝窝囊囊的过隐居生活谁也别来打扰我。我改造不了这个王朝更改造不了这个王朝的主人我救赎的是我的人生我也只救赎我自己的人生。  福泉的话是中肯的他今天会配合我也无非是看我引起了皇上的乐趣他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还有的就是皇上的那些事并非是机密要闻只是很少人知道和不会被人提及罢了。  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皇上是去看在冷宫中大病的修仪娘娘的。皇上与修仪的初次见面是在宫外那时的皇上就是那天的容颜他们彼此心仪入宫后修仪娘娘更是得皇上的恩宠不断。可是后来修仪的父兄获大罪被处死修仪就自贬求去冷宫。而我和皇上相遇的那天是修仪大病时她要求皇上能用宫外认识时的模样再重温最后一次当初的感觉。  那天皇上低着头走路走岔了见到一个院落后就冲着直接过去想休缓一下情绪。当时走的急了点情绪也还停留在与修仪的那时之中所以开口说的也是在下还没恢复皇上的身份。再后来就是觉得事情好玩索性放松一下心情。  御前答应其实就是高级宫女只不过干的不是粗俗的活都是些皇上近身的事。而且是相当的近身和私密的事。  最最私密的事就是替皇上把尿与皇上如此的亲密接触还真让我意外。据说这种福利不是人人都有的敢情这事还是个耀门楣的光鲜事?我有点不相信。  这耀门楣的光鲜事还轮不到我日日夜夜的侍候。夜晚都是有侍寝的嫔妃负责此事的我只负责白天。  蛾子也是近身侍候皇上的但她的近身比起我来还是远了点。我和蛾子的距离就是我是真正的近身把尿是皇上的女人才能干的活而蛾子是个宫女虽然职位不低但也只能替皇上暖夜壶。夜壶每时每刻都要保持常温不能让皇上的宝贝感觉到冷那是关系江山社稷的大事。  皇上使用的夜壶是纯金的把那么可爱的金子用在夜壶上实在是太不可爱了害得我想从夜壶上刮下一层金来的欲望都没有。相同模样的金夜壶有好几把供皇上使用蛾子就是这样天天把皇上用的金夜壶疙瘩捂在身上随侍在一旁。  倒夜壶是再低点的宫女干的活我认为她们比蛾子的活要轻松虽闻着骚味不过倒了就没事了。而蛾子却认为她比她们好虽看不见摸不到但能听到皇上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蛾子这辈子的心愿就是能一睹皇上的雄风天天闻其味、听其声却不见其真面目确实挺挠心的。我从蛾子的语气中听出她这辈子只要能亲眼见一下皇上那耷拉着将死不死的死鸟就会欣慰地死去了。  我和蛾子住同一个房间我们是搭档。福泉讲的那些规矩和皇上的习惯我只记得一半都是靠蛾子的提醒和暗示才混过这两天的。所以当蛾子羡慕地问我有关皇上那玩意儿的事我都会老实地回答蛾子以报答蛾子的提醒之恩。  我第一天上班皇上就故意和我作对我知道皇上是故意的故意不停地叫我倒茶故意不停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然后向奴才宫娥发一通火再把一份正在看的奏折狠狠地甩在地上捶着桌子黑着脸喘着气然后又叫我给他倒茶。赌着气接连喝完几杯后又把茶杯重重的一放发脾气似的一脚把奏折远远地踢开。  第一天就这么折腾我喝了这么多茶水当然是要放出来了。皇上轻唤一声朝后室走去我还没听清皇上说的是啥在我后面的蛾子轻推了我一下努努嘴暗示我跟过去。  蛾子跟在我身后走到帘子边停住她把金疙瘩塞到我手上。我进入帘子里面走到还黑着脸的皇上身前有点不知所措地呆了两秒后我就一手提着那疙瘩一手开始去掏皇上袍下的死鸟。  第一次嘛不熟练难免慢了点我正忙活着呢死皇上等不急了。“还不快点怎么做事的?想让朕再憋多久啊?”  憋死你最好!自己没手吗?这种事也要人侍候。我真想直接拿夜壶砸这死皇上的头。  我小心地捏起那条软体虫把他放进夜壶口。这活不好做千万不能让软体虫碰到夜壶这是操做规矩。我有“她”的记忆在成为皇上女人之前皇上的生活习惯和侍寝要求都经过严格的教导和学习甚至连皇上在宠幸时喜欢的体位也详细地讲解过。  撒尿是件畅快的事特别是撒急尿。我看皇上一脸的惬意他爽快了享受了我可受不了。闻其味、听其声、还看此丑物我真想手上使点劲一把掐死这只丑鸟让他流不出一滴尿来活活憋死他。  问苍天要闪电我还做不到向暴君要明权我倒想试上一试。如果天天让我干这活我情愿和蛾子对换天天替他暖金疙瘩虽然抱的是夜壶至少还是金子做也不用去捉软体虫。  为了解除把尿的权利为了讨回我自由散漫的生活权利我想试着从这个封建的死鸟君身上抠挖点我的人身自主权。  和蛾子有代沟  白天在御书房里发了一通脾气估计是被朝臣气的晚上当然要在嫔妃的身上把受的气撒出去。  皇上去泄欲了文雅点应该说是去临幸某妃了我和蛾子就可以轻松地休息了。我本想着去我的西院看看小红的可蛾子缠着我不放一直向我问着她达不成的心愿。  蛾子关紧房门拉住我神秘兮兮地说:“答应姐是第一次替皇上把尿吧?也是第一次看到吧?有没有仔细看过皇上的宝贝?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对我不但是第一次替皇上把尿还是第一次替一个大男人把尿这封建社会还真不是一般的万恶皇上也不是一般的可恶。连这种事自己也不肯做不但要人侍候还要女人侍候真是可恶。  听说做帝皇的都喜好别人为他把尿连袁世凯这个百日皇帝不但喜欢还对夜壶也有特别的讲究喜欢用铅质的声小。听说袁世凯就是因为夜壶的问题与日本签下了一份卖国的、改变中国历史的《二十一条》文件。看来夜壶不是小问题。  而张作霖的五姨太也是因为特别会给张作霖把尿才成为张作霖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张作霖喜欢五姨太用她那温暖的小手给他把尿所以常常夜宿五姨太的房间。看来把尿也不是不要紧的事。  把尿的好坏直接影响女人的性福和前途问题这活确实是重要。可我琢磨不出该不该做好此事做好了皇上不愿换人我有点受不了。做不好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不让我做人了?这我也吃不消我重新做人才多久。  “答应姐不认为漂亮吗?”  蛾子见我没回她话又追问了我一遍。我真的不能理解蛾子说的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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