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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隋唐嘉话》点校本.doc

081《隋唐嘉话》点校本

四麦
2018-09-05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081《隋唐嘉话》点校本doc》,可适用于语言、文化领域

隋唐嘉話程毅中點校點校說明  劉餗《隋唐嘉話》《舊唐書·經籍志》和《新唐書·藝文志》都沒有著錄。南宋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在小說家類裏著錄了《隋唐嘉話》一卷劉餗撰。宋史藝文志也有《隋唐嘉(原作佳)話》一卷列在劉餗的傳記和小說之間。現存的《顧氏文房小說》本據宋版重雕書中「貞」字、「構」字等還缺筆分上中下三卷。又有稽古堂叢刻本與顧氏本基本相同似出一源。還有《歷代小史》本和《唐人說薈》等本不分卷條目較少。  劉餗字鼎卿史學家劉知幾的兒子附見兩《唐書·劉子玄》傳。傳中說他著有《國朝傳記》《新唐書·藝文志》乙部雜傳記類曾著錄三卷丙部小說家類又著錄《傳記》三卷應該就是《國朝傳記》的簡稱原注:「一作《國史異纂》。」李肇《國史補序》說:「昔劉餗集《小說》涉南北朝至開元著為傳記。」就是指這本書。劉餗的著作還有《史例》三卷《樂府古題解》一卷(見兩《唐書·劉子玄傳》)又《國朝舊事》四十卷(見《新唐書·藝文志》乙部雜傳記類列在《國朝傳記》之後似亦劉餗所撰)《六說》五卷、《兼講書》五卷、《授經圖》三卷(見《宋史·藝文志》經解類)《續說苑》十卷(見《宋史·藝文志》儒家類)。但現存傳本的僅《隋唐嘉話》一種。此書邵博《河南邵氏見聞後錄》卷三十曾引及可見北宋時已有此名稱。此外司馬光編《資治通鑑》時曾採用了劉餗的《小說》不僅在《考異》中引述了《小說》的原文而且《通鑑》正文裏有一些唐代史實最早就是見於今本《隋唐嘉話》的。我們現在還能見到的《太平御覽》引有《國朝傳記》(或作《國朝雜記》)《太平廣記》引有《國史異纂》和《國朝雜記》另有《傳記》一種(疑非劉餗原書參看本書附錄)王讜的《唐語林》引有《國朝傳記》(據引用書目)曾慥《類說》和朱勝非《紺珠集》中都收有《傳記》、《國史異纂》、《隋唐嘉話》三書。陶宗儀原編的《說郛》也收有《國史異纂》和《隋唐嘉話》又有劉餗的《傳載》一種可能是《傳記》之訛。  從上述各書所引看來似乎劉餗曾有三種以上史料筆記(《國史異纂》即《傳記》的異名已見《新唐書·藝文志》注)但仔細比較一下就可以發現所謂《國朝傳記》、《國史異纂》、《小說》的佚文絕大多數都見於今本《隋唐嘉話》。如本書卷上宇文士及割肉一條和卷中蘇澄處方一條唐人段成式《酉陽雜俎》續集都引作劉餗《傳記》。又如卷中傅奕破佛齒一條《類說》本《嘉話》、《傳記》并見《廣記》一九七則引作《國史異纂》。卷下徐陵為魏公藏拙一條《類說》五四作《《廣記》、《唐語林》補。  太宗閱醫方見明堂圖人五臟之系咸附於背一乃愴然曰:「今律杖笞奈何令髀背分受?」乃詔不得笞背。  亦見《唐語林》二政事下。 一「人」字據《唐語林》補。  貞觀中有河內人妄為妖言大理丞張蘊古以其素狂病不當坐。太宗以有情令斬之尋悔以無所及。自後每決死刑皆令五覆奏。  梁公以度支之司天下利害郎曹當闕求之未得乃自職之。  亦見《唐語林》二政事門下。  張賓客文瓘之為大理獲罪者皆曰:「張卿所罸不為枉也。」  亦見《唐語林》五。  中書令馬周始以布衣上書太宗覽之未及終卷三命召之。所陳世事莫不施行。舊諸街晨昏傳叫以警行者代之以鼓城門入由左出由右:皆周法也。一  原與以下三條相連今分列為四條。本條又見《說郛》三八傳載亦見《唐語林》卷五均至「莫不施行」止。 一「法」原作「發」據《稽古》本改。  舊官人所服唯黃紫二色而已。貞觀中始令三品以上服紫四品以上朱六品七品綠八品九品以青焉。  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貞觀中揀材力驍捷善持射者謂之飛騎。上出遊幸則衣五色袍乘六閑馬猛獸皮韉以從。  又見《類說》六《傳記》、《紺珠集》十《傳記》。  李義府始召見太宗試令詠烏其末句云:「上林多許樹不借一枝棲。」帝曰:「吾將全樹借汝豈惟一枝。」  《詩話總龜》五引作《小說舊聞》。  宋謝朓詩云:一「芳洲多杜若。」貞觀中醫局求杜若度支郎乃下坊州令貢。二州判司報云:「坊州不出杜若應由謝朓詩誤。」太宗聞之大笑。判司改雍州司法度支郎免官。  明鈔本《廣記》四九三引作《異纂》(談刻本作國史)。又見《紺珠集》三《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廣記》、《紺珠集》所引文字不同具錄《廣記》之文如下:「貞觀中尚藥奏求杜若敕下度支。有省郎以謝朓詩云『坊州採杜若』乃委坊州貢之。本州曹官判云:『坊州不出杜若應由讀謝朓詩誤。郎官作如此判事豈不畏二十八宿笑人耶?』太宗聞之大笑改授雍州司法。」《紺珠集》略同。按:本事亦見《大唐新語》卷九從善門并錄以備考:「尹伊嘗為坊州司戶尚藥局牒省索杜若省符下坊州供送。伊判之曰:『坊州本無杜若天下共知。省符忽有此科應由謝朓詩誤。華省曹郎如此判豈不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由是知名改補雍州司法。」 一「朓」原避宋諱作「眺」今改回。 二「坊」原作「芳」據《稽古》本及《廣記》、《紺珠集》等改。  太宗病甚出英公為疊州刺史謂高宗曰:「李勣才智有餘屢更大任恐其不厭伏於汝故有此授。今若即發者我死後可親任之。如遲疑顧望便當殺之。」勣奉詔不及家而行。  亦見《唐語林》五。  有梟晨鳴於張率更庭樹其妻以為不祥連唾之。文收云:「急灑掃吾當改官。」言未畢賀者已在門。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廣記》一三七引作《異纂》。本事亦見《朝野僉載》一。  此條原與上條相連據《小史》本、《說薈》本及《類說》、《廣記》分列兩條。  貞觀中西域獻胡僧咒術能死生人。太宗令於飛騎中揀壯勇者試之如言而死如言而蘇。帝以告太常卿傅奕一奕曰:「此邪法也。臣聞邪不犯正若使咒臣必不得行。」帝召僧咒奕奕對之初無所覺。須臾胡僧忽然自倒若為所擊者便不復蘇。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廣記》二八五引作《國朝雜記》。亦見《唐語林》三方正門。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太常卿」《劉賓客嘉話》錄作「宗正卿」《小史》本作「太宗卿」《廣記》作「太常少卿」。  貞觀中有婆羅僧言得佛齒所擊前無堅物。於是士馬奔湊其處如市。時傅奕方臥病聞之謂其子曰:「是非佛齒。吾聞金剛石至堅物不能敵唯羚羊角破之。一汝可往試之焉。」胡僧緘縢甚嚴二固求良久乃得見。出角叩之三應手而碎觀者乃止。今理珠玉者皆用之。四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類說》六《傳記》、《紺珠集》十《傳記》。《廣記》一九七引作《異纂》。亦見《唐語林》三識鑒門。 一「羚」原作「零」據《稽古》本、《說薈》本及《類說》、《廣記》、《唐語林》改。 二「嚴」字據《廣記》、《唐語林》補。 三「角」字據《廣記》、《唐語林》補。 四「之」原作「云」據《稽古》本及《廣記》改。  閻立本家代善畫。至荊州視張僧繇舊迹一曰:「定虛得名耳。」明日又往曰:「猶是近代佳手。」二明日更往曰:「名下定無虛士。」坐臥觀之留宿其下十日不能去。張僧繇始作醉僧圖道士每以此嘲僧羣僧恥之三於是聚錢數十萬貿閻立本作醉道士圖今並傳於代。  《廣記》二一一引作《異纂》。「張僧繇始作醉僧圖」以下《廣記》另列一條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亦見《唐語林》三識鑒門至「不能去」止。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視」字據《廣記》、《唐語林》補。 二「明日又往曰猶是近代佳手」十一字據《廣記》、《唐語林》補。 三「恥之」二字據《廣記》補。  率更令歐陽詢行見古碑索靖所書駐馬觀之良久而去。數百步復還下馬佇立疲則布毯坐觀因宿其旁三日而後去。  《御覽》五八九引作《國朝傳記》。《廣記》二○八引此與卷下「今開通元寶錢」條相連出《異纂》。亦見《唐語林》五。今本《劉賓客嘉話錄》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貞觀中彈琵琶裴洛兒始廢撥用手今俗謂搊琵琶是也。一  《廣記》二○五引作《異纂》。又見《說郛》六七《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李匡文資暇集下阮咸條注:「劉餗所云貞觀中裴洛兒始棄撥用□以指琵琶足是不知故事之言也。」蓋即指此書而言。 一「搊」原作「指」據《廣記》、《說郛》改。《劉賓客嘉話錄》作「掐」。  貞觀初林邑獻火珠狀如水精。云得於羅刹國。其人朱髮黑身獸牙鷹爪也。  《廣記》四○二引作《異纂》。又見《紺珠集》十《嘉話》。  太宗宴近臣戲以嘲謔趙公無忌嘲歐陽率更曰:「聳髆成山字埋肩不出頭。一誰家麟閣上二畫此一獼猴?」詢應聲云:「縮頭連背暖三襠畏肚寒。四只由心溷溷所以面團團。」帝改容曰:「歐陽詢豈不畏皇后聞?」趙公后之兄也。五  《廣記》二四八引作《國朝雜記》。《詩話總龜》三五引作《小說舊聞》。亦見《唐語林》五。參見本事詩嘲戲第七。 一「不」《稽古》本作「畏」。本事詩同。 二「家」《稽古》本作「令」。 三「縮」原作「索」據明鈔本《廣記》、總龜改。「暖」總龜作「聳」。 四「俒襠」《稽古》本及總龜作「漫襠」《廣記》作「完當」《唐語林》作「完襠」。 五「兄」原作「弟」據《廣記》及兩《唐書·長孫無忌傳》改。  高開道作亂幽州矢陷其頰召醫使出之對以鏃深不可出則俾斬之。又召一人如前對則又斬之。又召一人如前曰:「可出然王須忍痛。」因鈹面鑿骨置楔於其間骨裂開寸餘抽出箭鏃。開道奏伎進膳不輟。  太宗之征遼作飛梯臨其城有應募為梯首城中矢石如雨而競為先登一英公指謂中書舍人許敬宗曰:「此人豈不大健?」敬宗曰:「健即大健二要是不解思量。三」帝聞將罪之。  《廣記》四九三引作《異纂》。又見《說郛》三八傳載。亦見《唐語林》一言語門。《說郛》三二羣居解頤亦載此條。 一「競」原作「竟無」二字據《廣記》、《說郛》改。 二「即大健」三字據《說郛》、《唐語林》補。 三「不」《廣記》、《說郛》、《唐語林》作「未」。  太宗謂鄂公曰:「人言卿反何故?」答曰:「臣反是實。臣從陛下討逆伐叛雖憑威靈幸而不死然所存皆鋒刃也。今大業已定而反疑臣。」乃悉解衣投於地見所傷之處帝對之流涕曰:「卿衣矣朕以不疑卿故此相告何反以為恨?一」  亦見《唐語林》五。 一「反」原作「返」據《唐語林》改。  太宗謂尉遲公曰:「朕將嫁女與卿稱意否?」敬德謝曰:「臣婦雖鄙陋亦不失夫妻情。一臣每聞說古人語:富不易妻仁也。臣竊慕之願停聖恩。」叩頭固讓。帝嘉之而止。  亦見《唐語林》五與上條相連。 一《稽古》本「情」上有「之」字。  薛萬徹尚丹陽公主太宗嘗謂人曰:一「薛駙馬村氣。二」主羞之不與同席數月。帝聞而大笑置酒召對握槊賭所佩刀子佯為不勝解刀以佩之。罷酒主悅甚薛未及就馬遽召同載而還重之逾於舊。  續釋常談引作《隋唐嘉話》。亦見《唐語林》五。 一「太宗嘗謂人曰」《唐語林》作「人謂太宗曰」。 二「村氣」《唐語林》作「無才氣」。  梁公夫人至妬太宗將賜公美人屢辭不受。帝乃令皇后召夫人告以媵妾之流今有常制且司空年暮帝欲有所優詔之意。夫人執心不迴。帝乃令謂之曰:「若寧不妬而生寧妬而死?」曰:「妾寧妬而死。」一乃遣酌卮酒與之曰:「若然可飲此酖。」一舉便盡無所留難。帝曰:「我尚畏見何況於玄齡!」  《廣記》二七二引作《異纂》。 一「曰妾寧妬而死」六字據《廣記》補。  許敬宗性輕傲見人多忘之。或謂其不聰曰:「卿自難記若遇何、一劉、沈、謝暗中摸索著亦可識。」  又見《類說》二六《異纂》、《紺珠集》三《異纂》。《廣記》(談刻初印本)二六五引作《異纂》。《說郛》三二羣居解頤亦載此條。又載今本《劉賓客嘉話錄》唐蘭考為誤入。《廣記》二四九引作《國朝雜記》其上尚有一段:「唐吏部侍郎楊思玄恃外戚之貴待選流多不以禮而排斥之。為選人夏侯彪之所訟御史中丞郎餘慶彈奏免中書令許敬宗曰:『固知楊吏部之敗也。』或問之敬宗曰:『一彪一狼共着一羊不敗何待!』」按:此條《廣記》一八五引作《唐會要》。 一「何」《廣記》二六五作「曹」《類說》「曹」在「沈」字下。  虞監草行本師於釋智永。嘗樓上學書業成方下其所棄筆頭至盈瓮。  《御覽》六○五引作《國朝傳記》。《廣記》二○七引《異纂》僅「智永嘗於樓上學書業成方下」十二字。  褚遂良問虞監曰:「某書何如永師?」曰:「聞彼一字直錢五萬官豈得若此?」曰:「何如歐陽詢?」曰:「聞詢不擇紙筆皆能如志官豈得若此。」褚恚曰:「既然某何更留意於此?」虞曰:「若使手和筆調遇合作者亦深可貴尚。」褚喜而退。  《廣記》二○八引作《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此條原與上條相連今據《廣記》、《劉賓客嘉話錄》另列一條。  褚遂良貴顯一其父亮尚在乃別開門。敕嘗有以賜遂良使者由正門而入亮出曰:「渠自有門。」  亦見《唐語林》五。 一「貴顯」二字據《唐語林》補。  褚遂良為太宗哀冊文自朝還馬誤入人家而不覺也。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御覽》五九六引作《國朝傳記》。亦見《唐語林》二文學門。  太宗征高麗高宗留居定州請驛遞表起居飛奏事自此始。  高宗之將冊武后河南公褚遂良謀於趙公無忌、英公勣將以死諍一趙公請先入褚曰:「太尉國之元舅脫事有不如意使上有怒舅之名不可。」英公曰:「勣請先入。」褚曰:「司空國之元勳有不如意使上有罪功臣之名不可。遂良出自草茅二無汗馬功蒙先帝殊遇以有今日且當不諱之時躬奉遺詔不効其愚衷何以下見先帝?」揖二公而入。帝深納其言事遂中寢。  亦見《唐語林》五。 一「諍」《說薈》本及《唐語林》作「爭」。 二「出」原作「齒」據《唐語林》改。  王義方時人比之稷鄭公每云:「王生太直。」高宗朝李義府引為御史。義府以定冊武后勳恃寵任勢王惡而彈之坐是見貶坎軻以至於終矣。  亦見《唐語林》三方正門。  薛中書元超謂所親曰:「吾不才富貴過分然平生有三恨:始不以進士擢第不得娶五姓女一不得修國史。」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嘉話》。亦見《唐語林》四企羡門。 一「不得」二字據《類說》補。《唐語林》有「不」字。  有患應聲病者問醫官蘇澄云:「自古無此方。今吾所撰本草網羅天下藥物亦謂盡矣。試將讀之應有所覺。」其人每發一聲腹中輒應唯至一藥再三無一聲。過至他藥復應如初。澄因為處方二以此藥為主其病自除。  《酉陽雜俎》續集卷四引作《劉餗傳記》。事亦見《朝野僉載》卷一張文仲條末云「一云問醫蘇澄云」。 一「無」字據《酉陽雜俎》補。 二「因」原字壞似「目」字今據《稽古》本及《酉陽雜俎》。  楊弘武為司戎少常伯高宗謂之:「某人何因輒受此職?」對曰:「臣妻韋氏性剛悍昨以此人見囑。一臣若不從恐有後患。」帝嘉其不隱笑而遣之。  《廣記》二七二引作《異纂》。 一「昨」原作「服」據《廣記》改。  盧尚書承慶總章初考內外官。有一官督運遭風失米盧考之曰:「監運損糧考中下。」其人容止自若無一言而退。盧重其雅量改注曰:「非力所及考中中。」既無喜容一亦無愧詞。又改注曰:「寵辱不驚考中上。」  《廣記》一七六引作《異纂》。亦見《唐語林》三雅量門。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既無喜容」句下原有「亦無愧容」四字據《廣記》、《唐語林》刪。  司稼卿梁孝仁高宗時造蓬萊宮諸庭院列樹白楊。將軍契苾何力鐵勒之渠率也於宮中縱觀。孝仁指白楊曰:「此木易長一三數年間宮中可得陰映。」何力一無所應但誦古詩云:「白楊多悲風蕭蕭愁殺人。」意謂此是塚墓間木二非宮中所宜種。孝仁遽令拔去更樹梧桐也。  亦見《唐語林》一言語門。 一「易」字以上四十六字原缺據《唐語林》補。原本於上條末注:「元本缺數字。」《稽古》本改注於本條首是也。《說薈》本作「唐初宮中少樹孝仁后命種白楊謂何力曰此樹易」二十字亦誤。 二「木」原作「本」據《說薈》本及《唐語林》改。  許高陽敬宗奏流其子昂於嶺南。及敬宗死博士袁思古議諡曰「繆」昂子彥伯於眾中將擊之袁曰:「今為賢尊報何為反怒?」彥伯慚而止。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今本《劉賓客嘉話錄》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李義府既居榮寵葬其父祖自京至於一原七十餘里役者相繼。始國家以來人臣喪事之盛所未有也。  京城東有塚極高大俗謂呂不韋塚以其銳上亦謂之尖塚。咸亨初一布政坊法海寺有英禪師言見鬼物云:「秦莊襄王過其舍求食二自言是其塚三而後代人妄云不韋也。」  此條原與上條相連今依《說薈》本另列一條。 一「亨」原作「享」涵芬樓影印底本誤改為「淳」據《說薈》本改。 二「過」原作「遇」據《說薈》本改。 三「塚」原本壞字涵芬樓影印底本誤改為「掾」。據《說薈》本改。  秘書少監崔行功未得五品前忽有鸜鵒銜一物入其堂置案上而去乃魚袋鉤鐵不數日而加大夫。一  《廣記》一三七引作《異纂》。 一「鉤鐵」原作「決」據《廣記》改并補「不」字。  劉仁軌為左僕射戴至德為右僕射人皆多劉而鄙戴。有老婦陳牒至德方欲下筆老婦問左右曰:「此劉僕射、戴僕射?」曰:「戴僕射。」因急就前曰:「此是不解事僕射却將牒來。」至德笑令授之。戴僕射在職無異迹一當朝似不能言二及薨高宗歎曰:「自吾喪至德無可復聞。當其在時三事有不是者未嘗放我過。」因索其前後所陳章奏盈篋閱而流涕朝廷始追重之。  《廣記》一七六引作《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在職」二字據《說薈》本及《廣記》補。 二「似」原作「以」據《說薈》本及《廣記》改。 三「當其」《說薈》本作「讜言」。  高宗乳母盧本滑州總管杜才幹妻。才幹以謀逆誅故盧沒入於宮中。帝既即位封燕國夫人品第一。盧既藉恩寵屢訴才幹枉見構陷。帝曰:「此先朝時事朕安敢追更先朝之事。」卒不許。及盧以亡一復請與才幹合葬帝以獲罪先朝亦不許之。  亦見殘本《唐語林》(錢熙祚校記引)。 一「以」《說薈》本作「將」。「及盧以亡」四字殘本《唐語林》作「臨亡」。  高宗承貞觀之後天下無事。上官侍郎儀獨持國政嘗凌晨入朝巡洛水堤步月徐轡詠詩云:「脉脉廣川流驅馬歷長洲。鵲飛山月曉蟬噪野風秋。」音韻清亮羣公望之一猶神仙焉。  《廣記》二○一引作《異纂》。《詩話總龜》二七引作《小說舊聞》。亦見《唐語林》四企羡門。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羣」原作「郡」據《稽古》本、《小史》本、《說薈》本及《廣記》、《唐語林》、《劉賓客嘉話錄》改。  高宗時司農欲以冬藏餘菜賣之百姓以墨敕示僕射蘇良嗣判曰:「昔公儀相魯猶拔去園葵況臨御萬邦而販蔬鬻菜。」事竟不行。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亦見《唐語林》二政事門下文字稍異。  楊汴州德幹高宗朝為萬年令。有宦官恃貴寵放鷂不避人禾稼德幹擒而杖之二十悉拔去鷂頭。宦者涕泣袒背以示於帝帝曰:「你情知此漢獰何須犯他百姓?」竟不之問。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  高宗朝以太原王、范陽盧、滎陽鄭、清河博陵二崔、隴西趙郡二李等七姓恃其族望恥與他姓為婚乃禁其自姻娶。於是不敢復行婚禮密裝飾其女以送夫家。一  《廣記》一八四引作《異纂》。亦見《唐語林》五。 一「密裝」二字據《廣記》、《唐語林》補。  賈嘉隱年七歲以神童召見。時長孫太尉無忌、徐司空勣於朝堂立語。徐戲之曰:「吾所倚者何樹?」曰:「松樹。」徐曰:「此槐也何得言松?一」嘉隱云:「以公配木二何得非松。」長孫復問:「吾所倚何樹?」曰:「槐樹。」公曰:「汝不能復矯對耶?」嘉隱曰:「何煩矯對但取其以鬼對木耳。三」年十一二貞觀年被舉雖有俊辯儀容醜陋。嘗在朝堂取進止朝堂官退朝並出俱來就看。餘人未語英國公徐勣先即諸宰貴云:「此小兒恰似獠面何得聰明?」諸人未報賈嘉隱即應聲答之曰:「胡頭尚為宰相獠面何廢聰明。」舉朝人皆大笑。四徐狀胡故也。  《廣記》二五四引作國史纂異(明鈔本《廣記》作《嘉話錄》)。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亦見《唐語林》三夙慧門。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參見《大唐新語》八聰敏門。 一「之曰」以下十九字據《廣記》、《唐語林》、《劉賓客嘉話錄》補。 二「配」字據《廣記》、《唐語林》、《劉賓客嘉話錄》補。 三「對」字據《廣記》補。 四「年十一二」至「舉朝人皆大笑」九十二字原作「徐歎曰此小兒作獠面何得如此聰明」據《廣記》改。「徐勣」《廣記》作「李勣」今從上文仍作「徐勣」。  高宗時蠻羣聚為寇討之輒不利乃以徐敬業為刺史。州發卒郊迎敬業盡放令還單騎至府。賊聞新刺史至皆繕理以待。敬業一無所問他事已畢方曰:「賊皆安在?」曰:「在南岸。」乃從一二佐史而往觀者莫不駭愕。賊初持兵覘望見船中無所有乃閉營藏隱。敬業直入其營內使告曰:「國家知君等為貪吏所苦非有他惡可悉歸田里。後去者為賊。」唯召其魁帥責以早降之意各杖數十而遣之境內肅然。其祖英公聞之壯其膽略曰:「吾不辦此。然破我家者必此兒。」英公既薨高宗思平遼勳令制其塚像高麗中三山猶漢霍去病之祁連云。後孫敬業兵起武后令掘平之大霧三日不解乃止焉。  《通鑑》二○一《考異》引作《小說》《廣記》一六九引作《異纂》均至「破我家者必此兒也」止。亦見《唐語林》三識鑒門。隋唐嘉話下  武后以吏部選人多不實乃令試日自糊其名暗考以定等第。判之糊名自此始也。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嘉話》。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武后時投匭者或不陳事而謾以嘲戲之言於是乃置使先閱其書奏然後投之匭院有司一自此始也。  《廣記》一八五引《異纂》與上條相連。《唐語林》五亦載此事其下尚有一段文字出封氏聞見記。 一「院」原作「中」據《廣記》改。《唐語林》此二句作「然後投之匭匭之有司」。  徐大理有功每見武后將殺人必據法廷爭。嘗與后反復辭色愈厲后大怒令拽出斬之猶顧曰:「臣身雖死法終不可改。」至市臨刑得免除名為庶人。如是再三終不挫折朝廷倚賴至今猶懷之。其子預選有司皆曰:「徐公之子豈可拘以常調者乎?」  亦見《唐語林》卷三方正門。  皇甫文備武后時酷吏也與徐大理論獄誣徐黨逆人奏成其罪。武后特出之。無何文備為人所告有功訊之在寬。或曰:「彼曩時將陷公於死一今公反欲出之何也?」徐曰:「汝所言者私忿也我所守者公法也。安可以私害公?二」  亦見《唐語林》卷一德行門。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曩時」二字據《劉賓客嘉話錄》補。《唐語林》作「曩」。 二「可」字據《劉賓客嘉話錄》、《唐語林》補。  李昭德為內史婁師德為納言相隨入朝。婁體肥行緩李屢顧待不即至乃發怒曰:「叵耐殺人田舍漢!」婁聞之反徐笑曰:「師德不是田舍漢更阿誰是?」婁師德弟拜代州刺史將行謂之曰:「吾以不才位居宰相。汝今又得州牧叨據過分人所嫉也將何以全先人髮膚?」弟長跪曰:「自今雖有唾某面者某亦不敢言但拭之而已。以此自勉庶免兄憂。」師德曰:「此適所謂為我憂也。夫前人唾者一發于怒也。汝今拭之是惡其唾而拭之是逆前人怒也。唾不拭將自乾何若笑而受之?二」武后之年竟保其寵祿率是道也。  《廣記》一七六引作《異纂》。亦見《唐語林》卷三雅量門。《小史》本此條無「師德弟拜代州刺史」以下一節。 一《廣記》無「前」字下同。 二《廣記》「若」作「如」下有「弟」字則此句當於「如」字斷。  武后初稱周恐下心不安乃令人自舉供奉官正員外多置裏行拾遺、補闕、御史等至有「車載斗量」之詠。一有御史臺令史將入臺二值裏行御史數人聚立門內令史不下驢三衝過其間。諸御史大怒將杖之。令史云:「今日之過實在此驢乞先數之然後受罸。」御史許之。謂驢曰:「汝技藝可知精神極鈍何物驢畜敢於御史裏行!」於是羞而止。  又見《說郛》二一《嘉話》、《說郛》六七《異纂》。《廣記》二五四引作《國朝雜記》《御覽》九○一引作《國朝傳記》。 一「等」原作「符」據《說郛》六七改。 二「臺」原作「室」據《廣記》、《說郛》六七改。 三「不」字據《廣記》補。  武后臨朝薛懷義勢傾當時雖王主皆下之。蘇良嗣僕射遇諸朝懷義偃蹇不為禮良嗣大怒使左右牽拽搭面數十。武后知曰:「阿師當向北門出入南衙宰相往來勿犯他。」  武后使閻知微與田歸道使突厥歸道還云:「突厥叛。」知微爭之。后乃令知微多持金帛以武延秀往聘其女突厥果留使者而入寇尊知微與可汗等以示華人大破趙、定等州自河以北騷然。朝廷以為知微賣國乃族閻氏。知微不知無何逃還武后業已致戮乃云其惡臣子所嫉賜百官甘心焉。於是兵刃交下非要職者或不得其次云。  武后初為明堂明堂後又為天堂五級則俯視明堂矣。未就並為天火所焚。今明堂制度卑狹於前猶三百餘尺。  《通鑑》二○四《考異》引作《小說》。  武后為天堂以安大像鑄大儀以配之。天堂既焚鐘復鼻絕。至中宗欲成武后志乃像令短建聖善寺閣以居之。今明堂始微於西南傾工人以木於中廌之。武后不欲人見因加為九龍盤之狀。其圓蓋上本施一金鳳至是改鳳為珠羣龍捧之。  武后將如洛陽至閿鄉縣東騎忽不進召巫言晉龍驤將軍王濬云:「臣墓在道南每為樵者所苦。聞大駕今至故求哀。」后敕:去墓百步不得耕殖。至今荊棘森然。  《廣記》二八三引作《國朝雜記》。  將軍王果嘗經峽口見一棺於崖側將墜使人遷之平處一得銘云:「更後三百年二水漂我臨長江三欲墮不墮逢王果。」  宋邵博《河南邵氏聞見後錄》三十引作《隋唐嘉話》。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事見《廣記》三九一「王果」條無出處文字不同。李瀚《蒙求注》中、《御覽》五五九引作《神鬼志》亦異。 一「處」原作「遽」據《類說》、《邵氏聞見後錄》所引改。 二《類說》、《邵氏聞見後錄》無「更」字。 三「臨長江」三字《類說》、《邵氏聞見後錄》及《廣記》等均無。《御覽》有「至長江垂欲墮」一句。  張易之、昌宗初入朝官位尚卑諂附者乃呼為五郎、六郎自後因以成俗。  《廣記》一八八引作《異纂》。  張昌儀兄弟恃易之、昌宗之寵所居奢溢逾於王主一末年有人題其門曰:「一絇絲二能得幾日絡?」昌儀見之遽命筆書其下曰:三「一日即足。」無何而禍及。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廣記》一八八引作《異纂》與前後兩條相連。 一「主」《廣記》作「者」。 二「絇」《廣記》作「兩」。 三「命」原作「下」據《廣記》改。  張昌宗之貴也武三思謂之王子晉後身為詩以贈之。詩至今猶傳。  以上三條《廣記》一八八合為一條出《異纂》。  補闕喬知之有寵婢為武承嗣所奪。知之為綠珠篇以寄之末句云:「百年離別在高樓一旦紅顏為君盡。」寵者結於衣帶上投井而死。承嗣驚惋不知其故。既見詩大恨。知之竟坐此見構陷亡。  沈佺期以工詩著名燕公張說嘗謂之曰:「沈三兄詩直須還他第一。」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嘉話》。《御覽》五八六引作《國朝傳記》《廣記》二○一引作《異纂》。亦見《唐語林》卷二文學門。  武后遊龍門命羣官賦詩先成者賞錦袍。左史東方虬既拜賜坐未安宋之問詩復成文理兼美左右莫不稱善乃就奪袍衣之。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  狄內史仁傑始為江南安撫使以周赧王、楚王項羽、吳王夫差、越王勾踐、吳夫王、春申君、趙佗、馬援、吳桓王等神廟七百餘所有害於人悉除之。惟夏禹、吳太伯、季札、伍胥四廟存焉。一  亦見《唐語林》三方正門。 一「伍」下《唐語林》有「子」字。  魏僕射元忠每立朝必得常處人或記之不差尺寸。魏僕射本名真宰武后朝被羅織下獄有命出之。小吏聞者以告魏驚喜曰:「汝名何?」曰:「元忠。」乃改從元忠焉。  「不差尺寸」以上亦見《唐語林》四容止門「魏僕射本名真宰」以下亦見《唐語林》四自新門似本分列兩條。  朱正諫敬則代著孝義自宇文周至國家並令旌表門標六闕。  又見《類說》六《傳記》、《紺珠集》十《傳記》。亦見《唐語林》一德行門。  中宗反正後有武當縣丞壽春周憬慷慨有節操一乃與王駙馬同謀誅武三思。事發同見害憬遁於比干廟中自刎臨死謂左右曰:「比干忠臣也。儻神道有知明我以忠見殺。」二  亦見《唐語林》五。 一「慷」原作「存」據《說薈》本、《唐語林》改。 二「儻神道有知明我以忠見殺」十一字據《唐語林》補。  神龍中洛城東地若水影纖微必照就視則無所見長史李承喜上表慶賀。  崔融司業作武后哀策文因發疾而卒。時人以為三二百年來無此文。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御覽》五九六引作《國朝傳記》。《廣記》一九八引作《異纂》。  朝儀:魚袋之飾唯金銀二等。至武后乃改五品以銅。中宗反正從舊。  《廣記》一八七引作《異纂》。  景龍中中宗遊興慶池侍宴者遞起歌舞并唱下兵詞方便以求官爵。給事中李景伯亦起唱曰:「迴波爾時酒卮一兵兒志在箴規。侍宴既過三爵諠譁竊恐非宜。」於是乃罷坐。  《廣記》一六四引作《異纂》。 一「波」原作「被」據《說薈》本及《廣記》改。「時」《說薈》本作「持」。《大唐新語》三公直門載此句作「迴波詞持酒卮」。按:《朝野僉載》二、本事詩嘲戲載迴波詞首句均作「迴波爾時……」似「時」字不誤。  景龍中多於側門降墨斜封一以授人官爵時人號為斜封官。 一「墨」原作「黑」據《說薈》本改。  景龍中妃主家競為奢侈一駙馬楊慎交、武崇訓至油灑地以築毬場。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嘉話》。《廣記》二三六引作《異纂》。 一「競」原作「竟」據《說薈》本及《廣記》改。  兵部尚書韋嗣立景龍中中宗與韋后幸其莊封嗣立為逍遙公又改其居鳳凰原為清虛原鸚鵡谷為幽棲谷。吏部南院舊無選人坐韋嗣立尚書之為吏部始奏請有司供褥自後因為故事。  「幽棲谷」以上亦見《唐語林》五。以下似當另列一條。  昆明池者漢孝武所穿有蒲魚利一京師賴之。中宗朝安樂公主請焉帝曰:「前代已來不以與人。不可。」主不悅因大役人徒別掘一池號曰「定昆池」。既成中宗往觀令公卿賦詩。李黃門日知詩云:「但願蹔思居者逸無使時傳作者勞。二」及睿宗即位謂之曰:「當時朕亦不敢言非卿中正何能若是!」無何而遷侍中。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亦見《唐語林》一言語門。能改齋漫錄六引作《隋唐嘉話》。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蒲」原作「捕」據《唐語林》改。 二「時傳」原作「當時」據《唐語林》、《劉賓客嘉話錄》改按《舊唐書》一八八《李日知傳》作「時稱」。  李侍中日知初為大理丞。武后方肆誅戮大卿胡元禮承旨欲陷人死令日知改斷再三不從。元禮使謂李曰:一「胡元禮在此人莫覓活。」李起謂使者:「日知諮卿:李日知在此人莫覓死。」竟免之。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亦見《唐語林》三方正門。 一「禮」原作「李」據《稽古》本、《說薈》本及《類說》、《唐語林》改。  中宗崩既除喪吐蕃來弔深衣練冠待於廟或曰:「今定陵自有寢廟一若擇宗室最長者素服受禮於彼其可乎?」舉朝稱善而從之。  亦見《唐語林》五。 一「深衣……寢廟」十四字《唐語林》作「或曰」今據補「或曰」二字。  徐彥伯常侍睿宗朝以相府之舊拜羽林將軍。徐既文士不悅武職及遷謂賀者曰:「不喜有遷且喜出軍耳。」  亦見《唐語林》五。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崔司知琬中宗朝為侍御史彈宗楚客反盛氣作色。帝優之不令問因詔每彈人一必先進內狀許乃可。自後以為故事。 一「詔」原作「召」據《說薈》本改。  代有山東士大夫類例三卷其非士族及假冒者不見錄署云相州僧曇剛撰。後柳常侍亦明於族姓中宗朝為相州刺史詢問舊老云:「自隋已來不聞有僧曇剛。」蓋懼嫉於時一故隱名氏云。  《廣記》卷一八四引作《國史補》誤。亦見《唐語林》二文學門。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懼」字據《說薈》本及《廣記》補。《唐語林》作「懼見」二字。  李大夫傑之為河南尹有婦人訴子不孝。其子涕泣不自辯明但言:「得罪於母死甘分。」察其狀非不孝子再三喻其母母固請殺之。一李曰:「審然可買棺來取兒屍。」因使人尾其後。婦既出謂一道士曰:「事了矣。」俄而棺至李尚冀其悔喻之如初。婦執意彌堅。時道士方在門外密令擒之既出其不意一問便曰:「某與彼婦人有私常為兒所制故欲除之。」乃杖母及道士殺二便以向棺載母喪以歸。  《廣記》一七一引《異纂》稍有不同。參見《朝野僉載》五、《大唐新語》四持法門。 一「固請殺之」以上十字《廣記》作:「謂寡婦曰:『汝寡居唯有一子今告之罪至死得無悔乎?』寡婦曰:『子無賴不順母寧復惜乎?』」 二《廣記》「殺」字在「杖」下。  裴知古自中宗、武后朝以知音直太常。路逢乘馬者聞其聲竊曰:「此人即當墮馬。」好事者隨而觀之行未半坊馬驚墮殆死。嘗觀人迎婦聞婦佩玉聲曰:「此婦不利姑。」是日姑有疾竟死云。其知音皆此類也。又善於攝衛開元十二年終年且百歲。  《廣記》二○三引《異纂》文字較略。  近代言樂衛道弼為最天下莫能以聲欺者。一曹紹夔與道弼皆為太樂令二享北郊監享御史有怒於夔欲以樂不和為之罪雜扣鐘磬使夔暗名之無誤者由是反歎服。洛陽有僧房中磬子夜輒自鳴僧以為怪懼而成疾。求術士百方禁之終不能已。曹紹夔素與僧善適來問疾僧具以告。三俄頃輕擊齋鐘磬復作聲紹夔笑曰:「明日盛設饌余當為除之。」僧雖不信其言冀其或效乃力置饌以待。紹夔食訖出懷中錯鑢磬數處而去其聲遂絕。僧苦問其所以紹夔曰:「此磬與鐘律合故擊彼應此。」僧大喜其疾便愈。四  《廣記》二○三引作《異纂》。亦見《唐語林》五。「洛陽有僧」以下亦見今本《劉賓客嘉話錄》唐蘭考為《隋唐嘉話》佚文。 一「近代言樂……以聲欺者」十七字原誤屬上條據《廣記》、《唐語林》改。 二「與道弼」原作「沈之弼」據《廣記》《唐語林》改。 三「具」《唐語林》作「遽」。 四「洛陽有僧」以下一百三十餘字原缺據《廣記》、《唐語林》、《劉賓客嘉話錄》補。三書文字互有出入今擇善而從以《唐語林》所載為主。  元行賓客為太常少卿有人於古墓中得銅物似琵琶而身正圓莫有識者。元視之曰:「此阮咸所造樂具。」乃令匠人改以木為聲甚清雅今呼為阮咸者是也。一  《御覽》六一二引作《國朝傳記》文字甚略。《廣記》二○三引作《異纂》。 一「者」字據《廣記》補。  太平公主於京西市掘池贖水族之生者置其中謂之放生池。墓銘云:龜言水蓍言市。  又見《紺珠集》十《傳記》。  今上之為潞州別駕將入朝有軍人韓凝禮自謂知兆上因以食箸試之。既布卦一箸無故自起凡三偃三起觀者以為大吉徵。既而誅韋氏定天位一因此行也。凝禮起家五品至今猶存。  《廣記》一三五引作纂異。 一「位」原作「保」據《廣記》改。  今上既誅韋氏擢用賢俊改中宗之政依貞觀故事有志者莫不想望太平。中書令元之、侍中璟、御史大夫構、河南尹傑一皆一時之選時人稱姚、宋、畢、李焉。  亦見《唐語林》四企羡門。 一「侍中」二字據《唐語林》補。《唐語林》「元之」作「姚元崇」「璟」作「宋璟」「構」作「畢構」「傑」作「李傑」。  張同州沛之在州也任正名為錄事劉幽求為朝邑尉。沛奴下諸官而獨呼二公為劉大、任大若平常之交。  今上之誅韋氏沛兄涉為殿中監見殺并令誅沛。沛將出就州正名時假在家聞之遽出曰:「朝廷初有大難同州京之佐輔奈何單使一至便害州將請以死守之。」於是勸令覆奏因送沛於獄曰:「正名若死使君可憂不然無慮也。」時方立元勳用事於中竟脫沛於難二公之力。  蕭至忠自晉州之入也蔣大理欽緒即其妹婿送之曰:「以足下之才不憂不見用無為非分妄求。」至忠不答。蔣退而曰:「九代之卿族一舉而滅之可哀也哉!」至忠既至中書令歲餘以誅死。  《通鑑》二一○《考異》引作《小說》。  開元始年上悉出金銀珠玉錦繡之物於朝堂若山積而焚之示不復御用也。  又見《唐語林》二政事門下。  姚開府凡三為相而必兼兵部至於軍鎮道里與騎卒之數皆暗能計之矣。  又見《唐語林》二政事門下。  郭尚書元振始為梓州射洪令徵求無厭至掠部人賣為奴婢者甚眾。武后聞之使籍其家唯有書數百卷。后令問資財所在一知皆以濟人於是奇而免之。後為涼州都督二路不拾遺。藩國聞其風多請朝獻。自國家善為涼州者郭居其最。  亦見《唐語林》二政事門下。 一「后」原作「後」「問」原作「聞」據《唐語林》改。 二「後為涼州都督」六字《唐語林》作:「大足年間遷涼州都督。元振風神偉壯善於撫禦在涼州五年夷夏畏慕令行禁止牛羊被野。」  今上之初吐蕃傾國作寇某官薛訥為元帥以禦之大捷而還時有賀者退曰:「薛公謙而有禮宜有凱旋。」  故事:每三月三日、九月九日賜王公以下射一中鹿賜為第一二院賜綾三其餘布帛有差。至開元八年秋四舍人許景先以為徒耗國賦而無益於事罷之五其禮至今遂絕。  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原與上條相連《說薈》本無此條據《劉賓客嘉話錄》另列一條。 一「公」原作「宮」據《劉賓客嘉話錄》改。 二「中鹿賜為第一」《劉賓客嘉話錄》作「中鹿鳴賜馬第一」。此處似有脫誤。 三《劉賓客嘉話錄》無「院」字。 四「開」原作「閑」據《稽古》本、《小史》本及《劉賓客嘉話錄》改。 五「罷之」二字原作「乃破執之」據《小史》本及《劉賓客嘉話錄》改。  京城諸州邸貞觀初所造。至開元初李尚書入悉賣與居人以錢入官。  崔湜之為中書令河東公張嘉貞為舍人湜輕之常呼為「張底」。後曾商量數事意皆出人右湜驚美久之謂同官曰:「知無?張底乃我輩一般人此終是其坐處。」湜死十餘載河東公竟為中書焉。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類說》六《傳記》、《紺珠集》十《傳記》。《廣記》二六五(談刻初印本)引作《異纂》。亦見今本玉泉子。  東封之歲洛陽平御路北市東南隅得銘漢丞相長史朱買臣墓云:「蓍言市千載之後阿誰是?」  十七年丞相源乾曜、一張說以八月初五今上生之日請為千秋節百姓祭皆就此日名為賽白帝。羣臣上萬歲壽王公戚里進金鏡綬帶士庶結絲承露囊更相遺問。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嘉話》。 一「十七年丞相」五字原屬上條之末「十七」作「七十」據《小史》本改。此記開元十七年事見舊唐書玄宗紀。  十九年春詔州縣社及奠並不得用牲牢薦脯醢而已。十九年夏詔京都置太公廟於孔子廟之西以秋春仲月上戊日致祭漢留侯張良配享置令丞、錄事各一員。  原與上條相連《類說》、《紺珠集》引上條均不及此節今據《小史》本另列一條。  洛陽畫工解奉先為嗣江王家畫壁像未畢而逃。及見擒乃妄云:「功直已相當。」因於像前誓曰:「若負心者願死為汝家牛。」歲餘奉先卒。後歲餘王牸產一騎犢有白文於背曰「解奉先」觀者日夕如市。時今上二十年也。  又見《類說》六《傳記》、《紺珠集》十《傳記》。《廣記》一三四引作纂異。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后土祠隔河與梁山相望舊立山神像以配座如妃匹焉。至開元中年始別建室而遷出之或云張燕公之為也。  懷州北有丹水其源出長平山下。傳云:秦殺趙卒其水變赤因以為名。今上始幸太原知其故詔改為懷水一潼津關為周密。二  《廣記》三九九引作《異纂》。 一「詔」字據《廣記》補。 二《廣記》無「潼津關為周密」一句。  開元初司農卿姜師度引洛水灌朝邑澤盡發以修堤堰墓為水所湍擊今寖頹削焉。  崔潞府日知歷職中外恨不居八座。及為太常於都寺廳事後起一樓正與尚書省相望人謂之崔公望省樓。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類說》二六《異纂》、《紺珠集》三《異纂》。《廣記》一八七引作《異纂》。  俗五月五日為競渡戲自襄州已南所向相傳云:屈原初沉江之時其鄉人乘舟求之一意急而爭前後因為此戲。 一「求」《稽古》本作「救」。  晉謝靈運鬚美臨刑施為南海祗洹寺維摩詰鬚。一寺人寶惜二初不虧損。中宗朝安樂公主五日鬥百草欲廣其物色令馳驛取之。又恐為他人所得因剪棄其餘遂絕。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類說》二六《異纂》、《紺珠集》三《異纂》、《說郛》三八傳載。《廣記》四○五引作《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菉竹堂本雲仙雜記九引作《異纂》。 一「洹」原作「恆」據《類說》五四、《說郛》、《廣記》、《劉賓客嘉話錄》改。《類說》二六作「園」。 二「寶」原作「保」據《類說》二六、《廣記》、《劉賓客嘉話錄》改。  雲陽縣界多漢離宮故地有樹似槐而葉細一土人謂之玉樹。楊子雲甘泉賦云「玉樹青葱」後左思以雄為假稱珍怪蓋不詳也。二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類說》二六《異纂》、《紺珠集》三《異纂》、《說郛》六七《異纂》。《廣記》四○六引作《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有樹似槐」原作「地有以槐」據《類說》五四、《類說》二六、《廣記》改。 二「蓋」字據《說薈》本及《說郛》、《廣記》、《劉賓客嘉話錄》補。  江寧縣寺有晉長明燈一歲久火色變青而不熱。隋文帝平陳已訝其古至今猶存。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說郛》六七《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晉」《說郛》作「吴」。  舊人皆服袞巾至周武始為四脚國初又加巾子焉。  高齊蘭陵王長恭白類美婦人乃著假面以對敵與周師戰於金墉下勇冠三軍齊人壯之乃為舞以效其指麾擊刺之容曰代面舞也。一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傳記》。 一「曰代面舞也」原作「今人面是」據《紺珠集》改。《類說》作「面具是也」。按:崔令欽教坊記敘此作「大面」。  靈州鳴沙縣有沙人馬踐之輒鎗然有聲。持至他處信宿之後而無復聲矣。  《廣記》三九八引作《異纂》。  今開通元寶錢一武德四年鑄其文歐陽詢率更所書也。  又見《說郛》二一《嘉話》。《廣記》二○八引《異纂》與卷中歐陽詢觀索靖碑條相連。 一「開通元寶」《小史》本及《說郛》作「開元通寶」。  王右軍蘭亭序梁亂出在外陳天嘉中為僧永所得。至太建中獻之宣帝。隋平陳日或以獻晉王王不之寶。後僧果從帝借搨。及登極一竟未從索。果師死後弟子僧辯得之。太宗為秦王日見搨本驚喜乃貴價市大王書蘭亭終不至焉。及知在辯師處使蕭翊就越州求得之以武德四年入秦府。貞觀十年乃搨十本以賜近臣。帝崩中書令褚遂良奏:「蘭亭先帝所重不可留。」遂秘於昭陵。  又見《說郛》二一《嘉話》。 一「登」下《說郛》有「帝」字。  晉平南將軍侍中王廙一右軍之叔父工草隸飛白祖述張衛法。後得索靖書七月二十六日一紙每寶翫之。遭永嘉喪亂乃四疊綴於衣中以過江今蒲州桑泉令豆盧器得之疊迹猶存。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廣記》二○七引作《異纂》。 一「廙」原作「冀」《類說》作「厲」據《廣記》改。  王右軍告誓文今之所傳即其草不具年月日朔。其真本云:「維永和十年三月癸卯朔九日辛亥。一」而書亦真小。開元初年潤州江寧縣瓦官寺修講堂匠人於鴟吻內竹筒中得之與一沙門。至八年縣丞李延業求得上岐王岐王以獻帝二便留不出。或云:後却借岐王。十二年王家失火圖書悉為煨燼此書亦見焚云。  《廣記》二○九引作《異纂》。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誤入。 一「日」原作「月」據《劉賓客嘉話錄》改。 二「岐王以獻帝」五字原作「獻」據《劉賓客嘉話錄》改。《廣記》作「王以獻上」。  盧黃門思道仕高齊久不得進時和士開方貴寵用事或謂盧曰:「何不一見和王?」思道素自高欲往恐為人所見乃未明而行。比至其門立者眾矣盧駐轡望之彼何人斯森然而與槐柳齊列。因鞭馬疾去。有過盧黃門思道者見一胡人在座問此何等答曰:「從兄浩。」反語盧浩尚為老胡。  梁常侍徐陵聘於齊時魏收文學北朝之秀收錄其文集以遺陵令傳之江左。陵還一濟江而沉之從者以問陵曰:「吾為魏公藏拙。」  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類說》六《傳記》、《紺珠集》十《傳記》、《說郛》六七《異纂》。《御覽》五九九引作《國朝傳記》。 一「還」原作「速」據《說郛》改。補遺  隋末有河間人皻鼻使酒自號郎中每醉必毆擊其妻。妻美而善歌每為悲怨之聲輒搖頓其身。好事者乃為假面以寫其狀呼為踏搖娘今謂之談容娘。一  見今本《劉賓客嘉話錄》唐蘭考為《隋唐嘉話》佚文。又見《類說》五四《嘉話》題為「踏搖娘」。參見教坊記、樂府雜錄。 一「容」字據《類說》及教坊記補。《類說》末句作「今轉為容娘是也」。  煬帝宴羣臣以唐高祖面皺呼為阿婆。高祖歸不悅以語竇后后曰:「此吉兆。公封於唐唐者堂也阿婆即是堂主。」高祖大悅。  見《類說》本五四《嘉話》、《紺珠集》十《嘉話》均題為「阿堂婆主」似為節文。《唐語林》四賢媛門載此事蓋出《傳記》原文。具錄於後:  高祖乃煬帝友人。煬帝以圖讖多言姓李將王每排斥之。而後因大會煬帝目上呼為阿婆面。上不懌歸家色猶摧沮。后怪而問久之方說:「帝目某為阿婆面。」后喜曰:「此可相賀。公是襲唐公唐之為言堂也阿婆面是堂主。」上大悅。  隋煬帝鑿汴河自製水調歌。  見《類說》五四《嘉話》題為「水調歌」。《紺珠集》十《嘉話》題為「水調」。  隋楊素破突厥文帝賜以萬釘寶帶。  見《紺珠集》十《嘉話》題為「萬釘寶帶」。  吳郡獻松江鱸煬帝曰:「所謂金虀玉膾東南佳味也。」  見《紺珠集》十《嘉話》題為「金虀玉膾」。參見《類說》六南部花記。  鄭公嘗出行以正月七日謁見太宗太宗勞之曰:「卿今日至可謂人日矣。」  見今本《劉賓客嘉話錄》唐蘭考為《隋唐嘉話》佚文。  左史東方虬每云:「二百年後乞與西門豹作對。一」  《廣記》二○一引《異纂》。亦見《唐語林》五。今本《劉賓客嘉話錄》亦載此條唐蘭考為《隋唐嘉話》佚文。 一「與」《唐語林》作「爾」《嘉話》錄作「你與」。  唐太宗問高州首領馮盎云:「卿宅去沉香遠近?」對曰:「宅左右即出香樹然其生者無香唯朽者始香矣。」  《廣記》四一四引《異纂》。  李淳風奏:「北斗七星官化為人明日至西市飲酒。」使人候之有僧七人共飲二石一太宗遣人召之七人笑曰:「此必李淳風小兒言我也。」忽不見。  見《類說》二六《異纂》、《紺珠集》三《異纂》。  《廣記》七六「李淳風」條於卷中「太史令李淳風」兩條之後接敘此條出國史《異纂》及紀聞文字較詳另錄如下:「……又嘗奏曰:『北斗七星當化為人明日至西市飲酒宜令候取。』太宗從之乃使人往候有婆羅門僧七人入自金光門至西市酒肆登樓命取酒一石持飲之須臾酒盡復添一石。使者登樓宣敕曰:『今請師等至宮。』胡僧相顧而笑曰:『必李淳風小兒言我也。』因謂曰:『待窮此酒與子偕行。』飲畢下樓使者先下回顧已失胡僧因奏聞太宗異焉。初僧飲酒未入其直及收具於座下得錢二千。」 一「僧」字據《紺珠集》、《廣記》補。  齊吳均為文多慷慨軍旅之意梁武帝被圍臺城朝廷問均外禦之計怯怛不知所答一啟云:「愚計速降為上計。」二  見《說郛》六七《異纂》、《說郛》三八傳載。 一「怯怛」傳載作「忙懼」。 二末句傳載作「愚意願速降為上」。  齊宜都王鏗三歲喪母。及有識問母所在左右告以早亡便思慕蔬食祈請幽冥求一夢見。至六歲夢見一婦人謂之曰:「我是汝之母。」鏗悲泣。旦說之容貌衣服事事如平生也。  《御覽》四一一引《小說》。  余嘉錫《殷芸小說》輯證附錄謂《殷芸小說》敘事終於宋「此所引當是唐《劉餗小說》」。錄以備考。  人妄告東宮。  見《通鑑》一九一《考異》引《劉餗小說》。  牛弘煬帝之在東宮也數有詩書遺弘弘亦有答。及嗣位之後嘗賜弘詩曰:「晉家山吏部魏世盧尚書。莫言先哲異奇才亦佐余。學行敦時俗道素乃虛。納言雲閣上禮儀皇運初彝倫欣有敘垂拱事端居。」  《御覽》五九一引《國朝傳記》。  元萬頃初為契苾何力征高麗管記作檄書云:「不知守鴨綠之險。」莫離支報云:「謹聞命矣。」遂移兵固守官軍不得入萬頃坐流嶺南。  《御覽》卷五九七引國朝記傳。當即《傳記》。  郭正一為李英公征遼管記勣還曰:「此段行我錄郭正一可笑事雖滿十卷猶未能盡。」  見《類說》六《傳記》題為「郭正一可笑事」。  漢明帝時劉晨、阮肇同入天台見二女出胡麻飯山羊脯設桃及酒甚美。踰年乃歸鄉里皆變推尋其家已經七代孫也。  見《類說》六《傳記》題為「劉晨阮肇」。按:劉阮入天台事見《御覽》四一、九六七引幽明錄。《廣記》六一「天台二女」條出《神仙記》明鈔本《廣記》作《搜神記》。疑非《劉餗傳記》所有。  後魏末周齊交爭周人貧甚嘗獲一齊卒喜曰:「得一將。」「何以知之?」曰:「著繒禪。」  見《紺珠集》十《傳記》題為「著繒禪」。  李龜年善羯鼓玄宗問卿打多少枚對曰:「臣打五十杖訖。」上曰:「汝殊未我打却三豎櫃也。」後數年又聞打一豎櫃因錫一拂枚羯鼓棬。  《廣記》二○五引《傳記》。事見大唐傳載文字稍異。《唐語林》五亦載此事與大唐傳載同。附錄  蘇州洞庭、杭州興德寺房太尉琯云:「不遊興德、洞庭未見佳處。」壽安縣有噴玉泉、石溪皆山水之勝絕者也。貞元中琯以賓客辭為縣令乃翳薈開徑隧人聞而異焉。太和初博陵崔蒙為主簿標準於道周人方造而遊焉。又顏太師真卿刻姓名於石或置之高山之上或沈之大洲之底而云安知不有陵谷之變耶。  《廣記》二○一引《傳記》。按:此條見大唐傳載。據李肇《國史補序》《劉餗傳記》記事至開元間。房琯卒於寶應二年(七六三)。此敘貞元、太和年事當非劉餗原書。《唐語林》五載:「杭州房琯為鹽官令於縣內鑿池搆亭曰房公亭後廢。」疑別為一人。  盧中丞邁有寶瑟四各值數十萬。有寒玉、石磬、響泉、和至之號。  《廣記》二○三引《傳記》。按:此條見大唐傳載。盧邁活動於貞元間與劉餗時代不相及恐非原書所有。  漢中王瑀為太卿早起朝聞永興里人吹笛問是太常樂人否。曰:「然。」已後因閱樂而喚之問曰:「何得某日臥吹笛耶?」  《廣記》二○四引《傳記》。按:此條見大唐傳載。  漢中王瑀見康崑崙彈琵琶云:「琵聲多琶聲少亦未可彈五十四絃大絃也。」自下而上謂之琵自上而下謂之琶。  《廣記》(談刻本)二○五引《傳記》明鈔本作傳載是。此條見大唐傳載。按:漢中王李瑀活動於乾元初年距開元將二十年。以上四條顯非劉餗原書所有。  按:《廣記》六九「張雲容」條、三一一「蕭曠」條談刻本均作《傳記》明鈔本作傳奇是也。兩條又見《類說》三二傳奇必非《劉餗傳記》。又四五四「姚坤」條亦為傳奇體敘及太和中事原注出《傳記》疑亦傳奇之誤。今并不錄。  附記:道山清話載:「予少時嘗與張文潛在館中因看《隋唐嘉話》見楊祭酒贈項斯詩云:『度度見詩詩總好今觀標格勝于詩。平生不解藏人善到處逢人說項斯。』」按:楊敬之詩見李綽尚書故實亦誤入今本《劉賓客嘉話錄》。道山清話作者引作隋唐嘉話蓋涉「嘉話」二字而誤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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