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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古代合集玉贼戏爷

古代合集玉贼戏爷.doc

古代合集玉贼戏爷

飞来飞去
2018-09-07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古代合集玉贼戏爷doc》,可适用于文学艺术领域

玉贼戏爷这个贼儿真大胆!竟夜闯知府宅邸偷走不少宝物真想会他一面唉!不小心让贼儿给溜走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倒是令人印象深刻……       秦飞轩虽为豫南第一富贾在尔虞我诈的商场打滚却非他所愿只好偶尔当义贼来抒发郁闷的情绪。  早知道就不要拿那么多宝物此刻就不会被年轻有为的五王爷捉住。可被捉住事小他竟认为他是女的?他既然戳到他的痛处非给他好看不可   王爷拿着他的韘佩要挟要加入前往西域的商队还要“她”陪同?他就扮成女人让王爷迷上他到时再……嘿嘿嘿……  第一章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可说是中国历久以来必经的过程。欲维持长久的和平使人们不用再受战事的折磨似是难如登天的事人类应也具有动物好战的天性吧?    已经给过人们教训的历史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演同样的戏码不断地重复而人们似乎怎么也不腻。难道这就是人性?或者只是人类演进、迈向文明的必经过程?    和平盛世已久盛世之下的子民似乎对平淡的日常生活感到厌烦无不希望能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件以供茶余饭后谈论。    而对一般人民而言最津津乐道的就是发生在深宫内苑里的人物或乱臣贼子们身上的事并非故意将这天差地别的两类人物相提并论而是对普通人而言他们同样都遥不可及。    在口耳相传、刻意渲染、夸大下人们已将这两个彷如云泥之别的传奇性人物同等级化当作闲暇时嗑嗑瓜子、啜饮茗茶的调味圣品。    ***    「听说五王爷被新任的皇上贬来咱们这个地方虽然表面上看似高升还被封个什么东敖王实则兵力大不如前领地也缩水许多还将他自他原本的地盘连根拔除。这种损己利人的事他怎会肯听令呢?」    「是啊以前他镇守北方拥兵千万京城也必须敬畏他三分他如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不愿回京相信京里的人顶多也只敢私底下动动嘴皮子还不至于敢下令强制他回京。」    「而且五王爷年纪虽轻却野心勃勃听闻要不是先皇去世得早他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使先皇改变心意立他为太子那么……」    「这话可别乱说。」    话虽这么说但这位仁兄仍是压低了声音续道:「听说当年太子迷恋上的舞妓就是五王爷不知打哪儿找来的太子还非她不娶迟迟不肯立妃使先皇心生不满有意改立能力最强的五王爷为太子想不到在改立前先皇却突然病逝这其间是否有什么阴谋?」    「你是说当今皇上……」    「嘘!没证据可不能乱说。」    「我想五王爷一定心有不甘亟欲夺回他原有的权势。既然如此他为何要接任皇上所派的明褒暗贬的职位呢子每年向天朝进贡以示忠诚的同时享有更多的回馈天皇的赏赐大方得令他们大呼值得、值得!    ***    秦飞轩由鲁大那儿得知日夜不分、不眠不休地照顾他的人是齐昊也难怪他在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他伸手可及之处倍感安心。但为何他一醒来后反倒不见他的踪影?    乍醒时所见的那张胡渣满布、满是关切的表情只是他的错觉抑或梦境吗?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是自己希望他这么关心他?    呸呸呸!他才不要那个浑球的关心呢!不屑!不齿!不……    人呢?想问的话都还没问齐昊却已不见迹影。丢下一堆疑惑给他人却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什么态度嘛!    秦飞轩藏不住心事的表情全写在俊俏的瓜子脸蛋上忽晴忽云、忽而阴霾不知等会儿会不会下点小雨滴?  醒来后已无大碍的秦飞轩由他人口中得知齐昊先行前去他们的目的地瓜州附近的一处一年一度的大市集。    秦飞轩赌气地不稍作休息便直往西方奔去只为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害了他却又要费尽心思、竭尽心力地照顾他?将入握在掌中耍弄很有趣吗?    在邬魃的带队下他们很快地来到市集附近找着邬魃的朋友借住一方面采办货物另一方面等待等待不请自来又不告而别的娇客可愈等秦飞轩愈是生气他最厌恶只能无力地等待。    怎么要走也不和他说一声?他不是被他照顾得已然康复了吗?既不留下来看他是否完全无恙那又何必看顾他日    总之自他们分离以来秦飞轩满脑子里只有那没良心的家伙持续盘踞着强烈得挥之不去。    「在想我吗?」笑谑的声音突地扬起。    闻言转过头去的秦飞轩有些愕然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呸!你美啊谁在想你!」嘴上虽不肯轻饶但红到耳根子的红潮却背叛了他。    离开秦飞轩将自己投身于工作中闲暇时飞跃至思绪里的总是同样的身影。齐昊早已忘却被欺骗的羞辱那早在看见他被他害得如白纸般的憔悴脸庞时淡去得无影无踪。    这是否可以说是小别胜新婚?再次看见他的他又更在乎他。    「我在想你。」    咦!他刚刚说什么?    秦飞轩一脸疑惑就要肯定自己绝对听错之前齐昊又说了一遍。    「我很想你。」    齐昊双掌抚上错愕的悄颜在明亮的光线下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当初自己会一口咬定他是女儿身。他明明散发着炫人的英气俊俏而挺拔一点也没有女子该有的阴柔啊!一向自诩识人功力极佳的他看来得再多行修炼才是。    原本冷然的脸霎时化作柔情似水往上勾起的嘴角魅惑人心慑得秦飞轩一愣一愣的好一副蠢样。    他疯了吗?还是这又是他捉弄他的新玩法?抑或是……    「你这个人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怎会适合在尔虞我许的商场中打滚?」    他的语气温柔得令秦飞轩直想打颤。    「我……我在不熟稔的人面前自有一套应对的办法不劳五王爷费心。」为了压制心中的异样秦飞轩口气转冲。    他可不可以不要再搔他的脸了?很痒耶!连他的身体都变得怪怪的更怪异的是抵在他胸腔上的手竟便不出全力若使不出全力他是不可能动得了齐昊分毫的。    忽略秦飞轩话中刻意划清的界线齐昊依然不改其柔情。    「这么说来咱俩的交情匪浅啰轩。」像是特意想指出自己和秦飞轩友人们的不同齐昊仅唤他单名。在这种小地方才能显示出他真实年纪的纯真而非远超出年龄的老成。    他唤他的声音教秦飞轩浑身一颤哆嗦从脚底延伸至背脊双膝不由得无力地轻颤。    「不要这样叫我很恶心!」    口中虽说恶心但脸上却是禁不住的娇羞原本赛雪的双颊绯红似火若再来几句温言软语或许真会着了火也说不定。    「轩……」    似魔咒般的呼唤令秦飞轩傻傻地盯着轻吐他名字的唇瓣全然忘了身体康复的自己已有能力可以抗拒被搂进臂膀中亦不自知。    两人的距离只余薄纸眼看着刚毅的双唇又要再度覆上思念已久的朱唇……    「飞轩你在吗?」    幻咒突地解除秦飞轩倏地推开近在咫尺问的身躯一时间无法回复的窘红只能垂首掩饰。    「飞轩……咦?你怎么会在这儿?」邬魃对这不速之客相当不欢迎这小鬼不管来去都突兀得教人不悦。    心情颇佳的齐昊笑而不语为着他他可以对他身旁的友人睁只眼、闭只眼漠视他们对他的卤莽无礼。    由方才两人间浓浓的情愫可得知他并非自作多情两情相悦之时已指日可待。    「邬魃有事吗?」两人间蓄势待发、剑拔弩张的气焰令秦飞轩暗暗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在你房里?」    「他是我们商队的成员之一理所当然归队时应来向我报备。」    虽言之有理但邬魃就是觉得有异。为何飞轩说话时不抬头看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罢了还是别让他们俩独处为佳。    「飞轩大伙儿说还有些东西还未办齐想邀你一起去走吧。」    「也好那咱们走吧。」至少找个好借口离开那个好不容易回来、却又教他忐忑不安的人。    「也好。我也一起去难得来西域一趟怎可不好好地走上一圈!」    「小鬼我又没邀你。」邬魃就是不想看到这小子想不到他脸皮这么厚硬是要跟。    「你邀的不是我而我要跟的也不是你。」    在秦飞轩的身旁齐昊脸上的人味增添许多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貌教邬魃怎么也看不习惯。    这小子转住了吗?真怪。    一向秉持人怎么待我我便怎么待人且回以倍数的邬魃对不找他麻烦的人他也找不着理由挑衅于是满腹的怨气遂无处发泄。    ***    多么奇妙的景象在这本应了无人烟的地方突地聚集许许多多的人们就为了这一年一度的大会为了采买下一个年度所需要的物品遂不惜千里迢道地远道而来。    和阗玉!    秦飞轩满心欢喜地寻找良玉。    中原人士对玉长久以来皆有极大的偏好它被赋予宗教、政治、生活等多方面的意义而上好的玉更是价值连城。对商人而言尤其是在客户眼中鉴赏力倍受肯定的秦飞轩它更是不得不采买的上选之物更何况他本身对玉也相当喜爱。    入境随俗的秦飞轩一行人也穿起当地人的服饰轻松又简便比长衫更显凉快、舒适。    在人群中不可能一大批人同行的他们在被人潮冲散前已先约好集合地点况且分开行动对抢得好货品大大有利。    分散的他们各自去寻觅好货想不到人群竟比预期中的多。    好多人哟!正好可以将背后那道噬人的目光甩脱。    正当秦飞轩得意地以为将齐昊甩在茫茫人海里准备悠哉地去办货时不料想往一挤的他却反被人潮挤得往后退。这时的他就算有再俊的轻功也无用武之地。    「呀!」    秦飞轩脚被踩了下肩又被狠狠地撞了下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勾住黑亮的发丝对方还用力一扯疼得他眼角的泪都快滴落。    「等等!」有个人轻拍了前方陌生人的肩膀使他停下再动手解开勾住秦飞轩长发的东西。    「谢谢。」秦飞轩再不愿意也得向解救他头皮的齐昊道谢感谢他的假好心。黄鼠鼠狼给鸡拜年肯定不安好心眼!    「不必客气。」    齐昊笑得一脸无害而这才更教人担心他不知又想搞什么鬼?    找着卖玉的摊贩秦飞轩欣悦地将齐昊丢至脑后专心地挑起玉来。    「少年郎你手臂上的臂瑗很眼熟耶!」    贾玉的白发苍颜的老翁使劲瞅着秦飞轩的手臂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少年郎我可以将它拿下来瞧瞧吗?」    「老伯这拿不下来的我试过好多遍了……咦?」    「这不是就取下了嘛?只要抓对锁扣的窍门很简单的。」老伯的神情在看了眼臂瑗后显得相当惋惜。    「怎么了?」好象这是他的玉般的不舍?秦飞轩相当纳闷。    「你是不是让这玉沾血了?」    想起那天早晨拼命地净身努力地擦拭身上每一处也包括染到血迹的臂瑗时的情景秦飞轩的神情显得相当不自在。    「老伯你怎么会知道?」    「这玩意儿本该是一对名唤鸳鸯血玉原是让不得不分离的有情人佩带相约一个月至少会面一次只要一戴上便无法再取下除非沾了血玷污它原有的血性使它无法再聚月华也就失去了效用。」    老伯对着血玉看了又看「可惜呀可惜瞧瞧它原本的光华全都散去如今只变成一块普普通通的良玉真是令人心疼。我去年才忍痛割爱而已怎地今年竟……」    这是齐昊向老伯真的?不对齐昊说他从未来过西域那这玉怎会落到他手里?    一个月相聚一次?    为什么?齐昊的目的为何只是为了好玩吗?他为什么这么爱恶整他?他才不想每个月至少见他一次呢!回去后他再也不要见他!    秦飞轩恶狠狠地怒瞪身旁故件无辜状的齐昊。这恶人!    「见着我心爱的鸳鸯血玉落得如此下场我已无心再做生意今天收摊了。」    说着说着老伯竟当真动手收拾起东西在这穹苍未见暗色的大白天摆摊不久的当儿。    「老伯别这样我还要向你买玉呢!」    千呼万唤也唤不回这位奇特的老先生做生意的心情他以比实际年龄矫健的身手快速地收拾好东西健步离去。    秦飞轩对着齐昊又是一瞪。想不到连采买货物也会被他妨碍!    他扭身转开不再搭理紧跟在后的人。    ***    逛了许久手上的东西自然也是多了不少一袋又一袋的都快将人给淹没。    他本认为应该没啥东西好买、好交换的想不到今天又多了好几个不同的摊位多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包袱装载不下的只好由双手负担。    「我帮你拿。」    啊!他险些像女人家惨叫出声多丢人吶!可恶的家伙他耳朵很怕痒的耶!别对着他呵气。    还好手上有一堆东西可以替他挡住又染上薄红的脸。天啊他要害他一天脸红多少遍!他肯定是故意的。瞧见齐昊脸上挂着的戏谑秦飞轩更加笃定。    可不可以请你别再要人了?他咬牙切齿地隐忍怒意开口:「草民哪敢让五王爷做这种粗活?担待不起!」    「如果我说这是命令呢?」    想抬眼睨视出声者秦飞轩这才发现眼前这位身材高大倾长挺拔的人正撑开双臂为他挡去熙来攘往的拥挤人潮。    他又不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他竟还将他当成女子看待!    受辱的秦飞轩气得将手上、背上所有的东西全扔给他。    哎呀!怎么说生气就生气?明知秦飞轩不爱人家将他当成弱者对待可是齐昊就是爱看他生气勃勃的模样更乐见他两颊嫣红除了他病恹恹的模样外他的怒、他的笑他都爱看。    也忙着接住每一个秦飞轩丢给他的东西若是去了其中一样又让他的心里记上新仇可就不妙了。    在齐昊忙着将所有物品拿好时转身离开的秦飞轩却被不知自何处冒出来的老妇拉走不想施展武功挣脱的他又怕伤了老人家。    心思纯明的他没有多想若是一名佝偻老妪又怎么可能拖得动他这成年男子?    「老婆婆你要拉我去哪儿?」    在纯朴的乡间失去戒心的他一心以为老婆婆之所以强拉着他定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要他帮忙而他理当尽力而为。    挤过重重人群老婆婆仍未稍稍放松被她紧擒住的手腕.若是放开定会呈现由红转紫的瘀痕。    终于到了远离人群的外围看到几个彪形大汉向他靠拢正觉有异想将老婆婆藏于身后的秦飞轩在向老妪靠近的同时老妇人也正巧转身。    「你!」    秦飞轩见着老妪原是名有着叫髯的男子正想抵抗的他一时不察吸入向他飞散而至的烟雾。    迷药!    意识到自己中计的秦飞轩已无力回天在敌人手中陷入黑暗的深渊。    齐昊……第八章 在阴湿不见天日的地窖中各种令人作呕的异味充斥其中教人连呼吸都觉得不舒服。由头顶滴落的水滴形成层层难以入目的污垢湿气不但渗入四周的墙壁更渗入长期被迫囚禁在此的人的骨髓里。    微弱的烛光中狰狞的面孔更显诡谲。    「说齐昊的兵符藏在哪里?」    拿这种问题问他会不会太蠢了点?这人疯了吗?而且问了这么多天原本有力气回答的他现在连动动双唇都显痛苦万分。    他将这么莫名其妙地客死异乡?而这一切还都是齐昊害的?就因为他认识他!    他怎么这么倒霉?秦飞轩偶尔清醒的时刻想到的还是只有他及他的家人。    父亲、母亲大人恕孩儿不孝可能无法奉养二老终老。不过没关系二弟不是回来了吗?我做鬼也会要他负起责任的。    嗯!    随着鞭挞声响起秦飞轩又是一声轻哼。    见在自己手中的囚犯在面对他时竟心不在焉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男子不悦地鞭打得更用力。    在这些数不清的日子里他除了能喝一点点水外其余的都是在鞭挞中度过的昏死对他而言反而是偶尔的幸运。他通常是痛得被迫清醒再被打昏再清醒周而复始他不禁怀疑他是否终有解脱的那一日。    自从有回他开锁自行脱困差一点便能逃脱成功却被持续下在他水里的迷药所限又被逮了回去从此他使被捆绑四肢半吊空中。久而久之他的四肢已全然没有知觉。    「快说你这娼妓到底是怎么诱惑他的!」男人发出猥亵的话语。在他眼里他不能明白这全身脏污、满脸是血的人到底美在哪儿竟能将他五弟迷得团团转。    若不是他查明五弟的行踪后买通他们商队里的其中一人他还不知道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齐昊竟有断袖之癖。    从小他就认为齐昊绝非他们皇室中的一员定是那贱人不知打哪儿来的野种一定是的他才不承认他和那个鼠辈有断不了的血缘羁绊。    男人和男人?变态!    他们这些低等动物凭什么和他共享天下!他定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怎么会知道?想不通也无法细想的秦飞轩疲惫不堪地只想陷入无意识中拒绝外界的纷扰。    男人阴狠的神情无法使秦飞轩惧怕他早已张不开双眼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看来他是逃不过这回的劫难了全是那个命中带衰的男人害的!唉就这么走了还真有许许多多的不舍可又能如何?    秦飞轩浑浑噩噩地想着:真想再见他一面向他抱怨个几声也要他别为他而自责。生死有命嘛!见他他想见他最后一面。    「快说你不要装死快说!」    咒骂声愈来愈远、愈来愈远直到秦飞轩再也听不到……    ***    房里不停传出巨响可以想见房中惨不忍睹的乱状。    「住手!你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冷淡声音的主人轻巧地接住向他丢掷而来的书桌。    大又重的桃木桌却被这两人丢来接去轻松得教人讶然。    「你们在玩你丢我接的游戏吗?」    在一旁冷眼看戏的秦飞扬忍不住插嘴。    「滚出去!」    「你以为我希罕待在这里吗?只要你交出我大哥我马上走人。我大哥呢?你还我大哥来!」    那天拿好手上的物品便忙着找人的齐昊在遍寻不着下急得如火石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秦飞轩失踪后齐昊正巧在寻找他的路途上过着前来找他们的项兮玄及他所负责、无法自他手中脱困的囚犯秦飞扬事情便如纸包不住火般地弄得众所皆知。    担心万分的秦飞扬除了大动秦家势力寻人要待在秦府的秦飞旭筹措一切外也随时监视着罪魁祸首齐昊。    由他们推测鲜少与人结怨的秦飞轩会无故失踪定与齐昊有关。而齐昊本身也大动肝火大肆动用人马却还是找不着秦飞轩的下落。时间过得愈长教人的企盼变得更加无望。    「滚开!要不是看在飞轩的面子上我早就将你大卸八块!」    「只要你能还我大哥就看你能否有这能耐!连我大哥都保护不了的孬种!」秦飞扬可以看得出来齐昊对大哥重视的程度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两害大哥身陷囹圄、下场堪虞。他情愿他不要看上大哥。    「滚!」累积已久的愤懑眼看着就快爆发。    项兮玄深深明了齐昊对自己看不合意之人皆视若草芥的性子纳不入他眼的秦飞扬若是再多嘴恐小命难保。    「孬……」    项兮玄梧住秦飞扬的嘴硬是将他拖了出去远离齐昊的书房。    激动的秦飞扬愤慨地挣扎着不但抓破了项兮玄的手臂也扯破他的衣衫。    「闹够了没?」项兮玄被扯下的发丝落在颊上更显狼狈他有些无奈地开口。    「怎么连你都帮他明明是他害的哇……」算是男孩也算是大人的秦飞扬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将眼泪鼻涕全抹在项兮玄身上。    「王爷他也不乐见今日的局面不是吗?」    回答他难得的温柔的仅是一声比一声更似雷鸣的哭号。    可惜项兮玄身上上好的绸缎顿时成了吸水性颇佳的秽布。    齐昊的小师妹冰雩依先师的遗命为齐昊效命她长时间藏身暗处将自己扮成一名丑妇当名奴仆。    自从在北方以从商身分掩饰、游走于边疆的大师兄丁梵仁发觉北方局势有异后她便被改派至镇守北疆的二王爷齐冀门下监视。    一名如花似玉、正值壹蔻年华的少女打扮成老妇不苟言笑岂不可惜?女子的青春容易逝去何不趁早宽得佳婿平凡幸福地过一生?    丁梵仁总是如斯劝导她先师的遗训由他们师兄弟继承即可她是师父最疼惜、宠爱的义女实在不该糟蹋了她的人生。但不管怎么说水雩仍旧执意继承师命。    他不懂她而她也不让他懂。    维妙维肖地巧扮着有些痴呆的老妪的水雩到二王爷府虽已有数日之久但仍有很多地方尚未去探查只因去不得。对她而言愈是禁止他人进入的区域她便愈有义务得前去探查只有那些地方    能让她挖出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对于身陷敌方阵营、四面楚歌的她确实是危机重重。    一日趁着二王爷出府巡视边防、守备较为松散之时水雩挑中其中一处戒备森严、外表看似藏经阁的阁楼潜入。她心想有关二王爷通敌的文件有可能藏置在此。    探得守卫交班的时间顺利潜入其中的她除了看见满箱满柜的金银珠宝外并无其它可疑之处看来她得再从其它地方下手。    突然一阵阴风拂来全是腐朽之气。    咦?这明明是间密闭的屋子风从何处而来?且为何如此阴湿?    水雩轻轻敲击四周墙壁侧耳倾听发现一处墙壁的声响特别不同。她查看周围的烛台细细地观看在一阵又一阵的忽明忽暗中她看到了一座烛台底座特别光滑她动手扭转果真让她转了开来。    而后在她眼前的墙慢慢滑开露出长长的、看不尽的、似通往地狱的阶梯。环顾周遭确定并无惊动外面的守卫后她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阶梯旁虽有点上烛火却仍掩不去那阴晦的、令人不快的腐气。二王爷特地盖这密室何用?囚人或藏物?    在猜疑间水雩已走至尽头。    喝!    她被挂在半空中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死了吗?好惨全身暗黑的痕迹可猜得出那是已干涸的血迹由残破的衣裳可看得出他被蹂躏得有多惨。    她不忍地向前查看。    「昊……昊……」    「你说什么?」水雩往前侧耳倾听。    「昊……」终算来见他了不过他也没了力气去责备他。能在走前儿他一面愿应足矣!    神智已进入弥留状态的秦飞轩错将来者当成心头挂念的人他失去意识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一睡便永不会醒的一刻终将到来。    「喂你究竟是谁?」水雩轻摇他担心他就这么在她眼前惨死。    「秦……」好怪喔!齐昊竟然要问他他的名字难道他被打得面目全非了吗?不要吵了他要睡觉。    「秦飞轩!?你是不是秦飞轩?你快说啊!」    但这回不管水雩再怎么摇晃他他就是不再有响应。    在晃动不已的烛光中水雩发现他手臂上的臂瑗。    是鸯血玉!?应该就是他没错希望他还有救。    水雩再次轻摇他。糟了难道真的不行了吗?齐昊大肆动用人马正事全被摆在一旁都是为了这秦飞轩可见他对他的重要性万一他死了……    思及此她想起当初师父一族人惨死时丧失理智的齐昊宛若鬼怪般恐怖的那一幕水雩禁不住全身直打哆嗦恐齐昊因师命而强自压抑的残暴会因而爆发。以他目前高贵的身分必定死伤更为惨重。    水雩拿出师父留给下一任掌门人也就是齐昊而齐昊再硬逼她收下的还魂续命丹掐住秦飞轩的咽喉强让他服下。    现在只能赌一睹这家伙是不是秦飞轩了不论如何她是无法坐视有人在她眼前惨死的。    此刻无法将人救出的她只好尽速向齐昊报告。    ***    「二王爷大事不好了!」    正在边防巡视也乘机向北方的突厥频频示意的二王爷齐冀突然收到消息指出镇守西方的五王爷齐昊日前整军操练时竟私自闯入他管辖的区域内而且兵力庞大。    他竟敢在他的领地内耀武扬威他是想向他出兵吗?他敢!    而在二王爷管辖境内的齐昊目前正强要守城的大将收他作客。    「五王爷请您自制。」    「本王爷前来见我二哥怎么?不可以吗?」    被十万大军压制住的守将大气怎敢哼一声!    「请你通知目前身在北境的二哥我带着厚重的大礼来看他请他来此。不!小弟怎能劳烦二哥亲驾还是我北上好了。」    「五王爷!不可呀!」    齐昊以出人意料之外的突袭不费一兵一卒便取下齐冀的一座城。    很快的得知消息怒不可遏的齐冀率大军东进与齐昊对峙于石家庄。    这件大事惊动在京城的皇上两军在皇上派出的御使调廷下兄弟俩终于王对王、面对面地相聚。    「王兄我想私底下和你谈谈不知你可有这胆识?」齐昊不改其倨傲的神色。也许只有一个人才能柔和他的表情而那人如今生死不明。一思及此齐昊更是气愤难当非得咬牙忍住才不至于大开杀戒。    他日日夜夜对着手臂上的鸳血玉思念不在身旁的人儿对着月亮许愿只要他能平安归来他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从此不再取任何一条人命。    禁不起激的齐冀一口应允偌大的房内只剩两兄弟独处。    在齐昊的邪气震慑下齐冀屡屡胆寒。    他真是他兄弟?他总不禁这么怀疑着。    「王兄我想这些东西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齐昊在桌上丢下一迭厚厚的文件有帐本和一些羊皮书全都是齐冀和突厥来往的文书、订立的契约。    认清桌上文件的齐冀先是一脸惊愕、恐惧再转为阴狠他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取走亲弟弟的性命。方才二人皆取下配剑以示和谈的诚意但早有所备的他在衣裤内藏有短剑他只要趁齐昊自以为威胁成功而得意忘形时捅他一刀再对人宣称他是为求自保逼不得已出此下策即可反正届时已死的人再也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语。    彷佛是识破齐冀的心思齐昊先发制人「王兄你应该知道你和我比试从未胜出过而且……」齐昊陡地转身冷騺的眼神射向齐冀自高处俯视对矮他一截的齐冀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要的只有一样其它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这可真教齐冀愕然。什么都不在乎?    「真的?我如何能相信你?」    「你可知我为何领军十万进入你的领地?」    说到这个齐冀面色愀变愠色立现。    「哼不是就为逼我就范吗?」齐冀摆出兄长的架子相当不悦。    「这十万大兵是为了献给王兄而来的只要王兄答应我的请求我二话不说马上将兵符双手奉上。」    这么慷慨?他最厌恶的就是齐昊这一点他丝毫不将他必须汲汲营营才掌握得住的东西放在眼里就好似他根本瞧不起他这个做兄长的一般。    「如果我要的不只这些呢?」    「只要我亲眼见到他安然离去届时握有大军的王兄还怕取不走我的性命吗?」    「哈哈哈!」齐冀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地大笑。一心想掌握大权的他如虎添翼般多了十万大军接着只要能瞒骗京城一时与突厥取得联系一举南下还怕拿不到天下吗?    「好你说你要什么!」说出口的齐冀这才想起他怎么答应他了?他都还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不过除了他的性命外不论以什么来交换应该都是值得的。    对了他所说的他难道是……    「没错我要的只是你的阶下囚秦飞轩。」    闻言心头大石落下的同时齐冀鄙夷之心升起。    「想不到堂堂五王爷竟是有着断袖之癖的人我真怀疑我和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我也很怀疑。」    这话是什么意思!该被他鄙视的人现下却轻蔑他!    「你!别忘了我还握有你最想要的人!」    「答应的事身为尊贵的二王爷是不该反悔的那有辱二王爷的威信。」    「哼我又没说我反悔但迟些天让那人多受些折磨也并非不可以。」    「这对王兄而言可是相当不智之举。」    「你……」    「现在局势紧迫多拖一天也就多冒一天被京城得知消息的危险对王兄你野心的成就也就大大不利。」    看齐昊这副傲视一切的模样齐冀心中的怒火难消现在可是他有求于他!虽然他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但决定权在他而非他这贱女人所生的狗儿子他要撕了他这张狂傲的脸。    「要我不多考虑些时日也不是不可能就看你的诚意。」    「此话怎讲?」    齐冀跨开他因生活优渥、缺乏劳动而显得有些肥短的右腿向下比了比。    「爬过去。」    闻言齐昊微瞇双眼迸射出阴冷的眸光。    被这么一瞪有些惧怕的齐冀忍住惧意执拗地想享受这难得的优越感。    「你应该知道若是你使诈伤了秦飞轩到时除非将我命除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齐昊咬牙切齿地道。    好不容易逮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怎么?我说的你没听到是吗?爬过去!」    没再多作挣扎的齐昊面无表情地撩起衣襬跪在齐冀前方真的开始爬过他的胯下。    满屋子只充满着齐冀张狂的笑声缭绕许久……  第九章边防重地的幽州城近日以来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紧张情势由日渐频繁的操练显示战事已近上至将领下至小兵个个莫不严阵以待。    幽州守将李云彪乃齐冀手下第一心腹今日突然收到皇帝亲笔密函直言早已详知他们的所作所为但为免伤及无辜老百姓宅心仁厚的皇上特许他在铸成大错前给予将功折罪的机会要他直取日前集结在边界附近的突厥大兵。此事若成更少不了加官封爵的赏赐并妥善照顾他近日被接至京城、居住于豪宅的家人们。    什么!?皇上竟拿他的家人威胁他?而他竟不知他的家人们已被接至京里!不可能他前些日子才托人安顿他们只不过派丢的人尚未捎来回音。    现在身分为一介密使的丁梵仁以他老实的外貌给予忠告循循善诱说服力十成十。    「李大人这是您爱妾的亲笔信函请过目。」    正想在战事大起前找个隐密的地方安定好家人想不到自以为行事隐密的他们还是曝了光慢了一步。    真的是他的爱妾所写的!她在信中言明她相当喜爱目前居住的大院而待在京城里又适合她偏好热闹的习性。    她真的和他的儿子们一同被接至京里住在天子脚下!这突来的震惊教李云彪脸色大变。    「要让他们过比现在更好的日子想必李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而且皇上早已派人探明突厥底细想一举攻破他们给予短期内无法再战的迎头痛击实非难事。」    李云彪早已耳闻齐冀的心思教人捉摸不定他一心直想掌握大权一统天下而他就是贪图他给予的丰厚赏赐才愿效忠于他。想不到如今局势陡变情势强过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深谙个中道理的他心念已定。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    早已料中的丁梵仁假意恭谨地开口:「请李大人听听下官能一举攻下突厥的想法。」    ***    在一望无根的大平原上伫立着一大群人马个个表情严肃。迎面吹拂而来的微风带来舒适的凉意却无人有心享受。    艳阳下有一狠狈不堪的纤弱身影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由两旁高人的男子粗暴地揪下囚车。    齐昊没有发现自己正紧握着双拳而深陷手心的指甲已刺破肌肤血一滴滴地滴落黄土。    「他还活着吗?」    「当然你可以前去查看只要你先交出手中的军符。」    「我单独一人身处你的大军中你还在害怕什么?」齐昊压下极度的狂怒不断地告诉自己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齐昊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这只爱男人的变态古有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美谈而你却是只爱男人不爱名利的变态哈哈哈!」侮辱他能带给他优越的快感。    当他仍在狂笑中齐昊已跃过手持兵刃的士兵们击倒守在秦飞轩两侧的男子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回来了他终于又回到他的怀抱中了终于!    兀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的齐昊对向他直落而下的大刀恍若末见。    「住手!」笑得差点忘了注意局势演变的齐冀赶紧出声制止。齐昊的兵符若到不了手一切又有何用!    「快交出兵符来否则休怪我无情。」握有权势的人说话自然也就大声他可真是春风得意啊!    齐昊探向秦飞轩的鼻息气若游丝。    为求拖延时间也为聊慰长久以来的思念更为了救心上人齐昊吻向秦飞轩苍白干涩的唇瓣哺他一粒极为珍贵的还魂续命丹。对他而言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秦飞轩更珍贵的宝物。    他一定会救回他的一定!    围观的人们一阵惊呼。    大庭广众之下不合宜的举止上演做的人坦荡荡看的人瞠目结舌。在这民风保守的时代连夫妻恩爱的场景也只能关起门来做从没见着他人如此坦然为之的众人一时间皆没了剑拔弩张的气势。    两人……不失去意识的秦飞轩实在无法响应齐昊愈吻愈激昂画面也愈来愈不适宜未经成年礼的人们观赏。    他怎能如此毫不在意他人异样的眼光坦然而为!?被礼俗压抑惯的人们一方面羡慕一方面又斥责他的不知羞。一名高高在上的五王爷竟迷恋上不知打哪儿来的男子迷恋得放弃一切也在所不惜定是那名将死的男子用迷术迷惑了他否则怎么可能?大太阳底下怎会有此等怪事发生?    众人的心思千回百转由羡慕转为不赞同甚而鄙夷不过这些全传不进从不在乎他人评价的齐昊眼里他的眼中只有他的挚爱。    「不好了大事不……耶!」原本焦急的传令兵在见着人群中正炽烈拥吻的两人时脚步霎时仅在半空中。    不过他的大喊声却划破了彷佛被下了咒术而静止的空间众人们开始有了动作望向来者等待牠的下文。    「快说什么事不好了?」在这一切即将得手的时刻连齐昊都匍匐在他脚下了还有什么事会不如他的意?齐冀斥喝着传令兵对他这位尊贵的工王爷报告怎可因杂事而失了神!    他忘了自己方才也同样地张口愕视着人群中的两人失了他身为王者祟高的尊    回魂的传令兵生怕被迁怒诚惶诚恐地跪拜在地「幽川守将李云彪擅自作主突然向突厥出兵令突厥兵败如山倒大获全胜!」    「什么!?」别人他还相信可是曾欠他一命的李云彪是不可能会背叛他的!    「此事当真?」    「是真的。捷报已快传入京皇上也已下御令命边防各将皆以李将军之令为先以资褒扬。」    「什么李云彪竟敢背叛我!可恨吶!」    一定是齐昊搞的鬼!    「齐昊!」人呢?    趁着人群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俩身上时齐昊抱起秦飞轩悄悄地以他略逊秦飞轩一筹的轻功以非习武之人所能察觉的速度快速地闪过人群骑上在人群外等候的水雩所备好的马匹扬长而去。    「给我追!」齐冀对着视线内只余一小点的背影下令恨不得马上取走齐昊的狗命。    ***    「昊……」  被抱在齐昊怀中在马背上飞驰的秦飞轩像是响应齐昊心底不止歇的呼唤般困难地启唇。    虽是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但只要是和秦飞轩有关的齐昊都不可能略过他听见了!    「轩?轩!」惊喜万分的齐昊生怕这只是他朝思暮想的幻听急忙勒住马匹不忍让马儿的颠簸使他更难受。    齐昊座下的马儿虽是千里良驹但毕竟只跑了几刻钟的路程而已很快地便会被后方急起直追的齐冀的兵马赶上到时纵使齐吴有万夫莫敌的神功但紧抱着秦飞轩不肯稍放的他又能如何御敌?    说什么也不忍再让遍体鳞伤的秦飞轩再受一丁点折磨的齐昊在这毫无遮蔽物的旷野中停下两匹马三个人显得相当醒目。    「王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水雩急谏。    「水雩妳先走吧我们随后就到。」齐昊深情的眼眸连和她说话时也不曾稍离怀中的人并不时为他轻拭沁出的冷汗。    她原本以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连师父为他而死时都未曾落泪所以她恨他恨他夺走了师父更恨从那时起的她必须依从师令不能伤他反而得听令于他。    被恨意冲昏理智的她从没细想师父为何会在临走前留下书信指明大伙儿全得听齐昊指令还命他继任新一代「别门」掌门人直到他不想当为止。而这岂不是表示师父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死期故师父的死和他无关!    原来她误解了他他不是无情人只是他们不懂他而且师父的死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师父……不义父年岁已高也该是在天庭享福的时候了至少义父是这么认为的吧!    义父您为何不先和水雩说一声不和水雩道别?    别因您不爱道别离就将这些全然舍弃连让我们见您最后一面的机会也不给让留下的人空拥遗憾害所有的人将恨意全指向齐昊……这难道是义父给齐昊的试炼?    突升的想法教水雩恍然大悟。早知义父喜好恶作剧他们竟还猜不透!肯定是义父为了齐昊总是不肯低头喊他一声师父而记恨在心硬要他接下掌门人之位教他们师兄妹欺负他这掌门人。    「齐昊你明知你们走不掉的还说什么随后就到!」水雩薄斥。    齐昊挑了挑眉她不再唤他王爷了?    「那你替我守在他身侧别让任何人伤到他。」    「好是好但我们不先走吗?」至少也还要半天的行程他们才能到达下一个村落到时才有办法好好地安置秦飞轩也才能避开追兵所以不赶快走不行!    但不再说话的齐昊就像忘了她这个人般扶正他怀里的秦飞轩开始以内功为他疗伤。    他不要命了吗?还是只要见着秦飞轩最后一面他便想和他共赴黄泉?否则在这种毫无安全性可言的地方他竟放弃任何防备专心一志地为他疗伤这样他们俩都会没命的!    水雩急归急可也不敢阻止他怕她的动作反会使他们俩送命。看来从不爱人的齐昊一旦爱上便整个人被爱情所惑地疯了。    亏她还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有可能因情绪失控而丧失理智的一刻唯有他是万万不可能的无情男结果如今他却比任何人都还要疯狂。    好!要疯大伙儿一起疯就算要她陪他们走上人生最后一里她也愿意!她总算可以去天上问问师父到底是齐昊那疯子还是她这义女在他心中比较重要?    二师兄……咱们来世再见了。    水雩坚定的眼看着远方逐渐扬起的风沙毫不畏惧。    ***    「喂你这王八蛋你到底是谁?」竟能拿着皇上的御旨到处发号施令!他是那么尊贵的大人物吗?看来一点都不像。    两人穿著深宫内苑中才能见得着的公公服饰其不晓得他们是打哪儿弄来的。    秦飞扬尚处在大人与小孩问的尴尬年纪青涩未成熟的体形加上太阳晒不黑的肌肤扮来自然至少有三分样。但由项兮玄扮来却像得教秦飞扬咋舌!    他……不是真男人吗?    瞧瞧他俊美的俏脸有时他真怀疑他只比大哥小一岁。虽然大哥也是张欺骗世人的娃娃脸可他一直以为只有大哥是特例。真可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就不知项兮玄如果知道他在怀疑他的性别不是……他的男性象征还在不在时不知会怎么整治这小脑袋瓜一刻不得闲的小鬼。    秦飞扬将狐疑搁置心底不敢开口询问就怕被痛宰一顿更怕答案真知他所想的那般。哦!天啊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有的没有的时候可是……    而且那份圣旨是真货还是假货还颇令人怀疑虽然见到御旨的人都对他们必恭必敬。    他们会不会犯了欺君罔上之罪?不过只要能救大哥再大的罪过他也愿意担。    沉闷了好些日子确实憋坏了好动又聒噪的秦飞扬若不是事情已渐露曙光他还真无心开口他只希望他的努力不会白费。    「你父母没教过你对长辈要敬重吗?」    「别说我父母亲坏话我父母亲是有教过我但我只对值得尊重的人尊重。」    「也就是朽木不可雕的意思真是难为的秦家二老。」    「闭嘴我才觉得你父母亲更难为呢!面对你这没有反应的木头他们一定有很大的无力感。」    「无不无力我是不晓得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哦……」    「你不用自以为说错话而内疚更不用同情我反正我都没差。我有师父他老人家待我如亲生儿子。」    「嗯。」他怎么能说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就算他当真不在乎他也会为他的失言而在乎。    「小傻瓜!」那么久远的事了现在的他是真的早将心头的芥蒂全部放下只不过生性少言的他在外人眼里看来则是一派无情无欲的冷然。    「项兮玄你说谁是傻瓜!」    「秦飞扬傻瓜当然不是指你你是小傻瓜这可比傻瓜好上千倍呢!」    「项兮玄!」    「好了别闹了再闹我们会赶不上的。」    「谁在和你闹?是你……算了!」反正再怎么说也说不过他。    奇怪他平日难得开开金口他说了十句他应不到几个字可是他就是说不赢他占不了他的便宜怪哉!    现在正事要紧。    这两人近日来手持皇上御旨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不曾稍歇。只要事情能成功这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    「我要捉活的!」    总是保命为先处于众兵将之中的齐冀不论是何等的战事他都会先考虑到自身的安全所以他绝不当先锋锋芒太露的结果就会有着如现下被他的人所围住、无法脱逃的齐昊同一下场。    从小这不用多努力便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五弟总是教他又妒又羡。先皇原本有意让他继承皇位若非众大臣极力反对恐怕他这二哥还得向自己的弟弟称臣。这教他情何以堪尊严往何处摆!    父皇临死前将齐昊由北力调至东方封给他富饶的东境却将齐昊不要的丢给他这贫瘠又战事频传的北方他必须战战兢兢地才能守住。不公平!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这么的不公平所以倒不如由他一统天下!他要向父皇证明他才是最适合高坐皇位的人选不是出生年次占优势的大哥更不是贱人生的小杂种!    都怪母后当年不够狠心既杀了那贱女人就该连她的小孩也不放过才是。才会导致这十年后被捡回的小鬼后来竟比他还受宠!    不公平不公平!    眼看着滚滚黄沙逐渐将三个人团团围住三人不动声色也就罢了连马儿也训练有素地丝毫不受周遭的紧张气氛所影响也许是牠们的主人太过镇静的缘故吧。    「齐昊想不到你也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我非要好好地折磨你以泄我心头之愤!」    齐冀咒骂许久却一直得不到被咒骂的人的响应只见齐昊双眼合上像是在闭目养神般他更是怒发冲冠。    「齐昊有种你就别躲在女人后面出来!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这狗杂种!」    齐冀骂得流畅一点也不担心这些话会侮辱先皇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气急攻心的齐冀又改了方下的命令:「给我杀!」他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剁成肉酱!    「慢着!」    唯一的女声压制过所有的纷扰传入众人耳内奇妙地使所有人听从地停了下来。    「你这没用的孬种有胆就别躲在士兵们身后出来和姑娘我较量较量。别说你怕齐昊就算了竟连我这个弱女子也怕!怕女人这种名声一旦传了出去我看你以后还能带兵吗?」    齐冀被水雩激怒了。这臭女人竟然敢不将他放在眼里他要是不痛宰她一顿岂不让人笑话!    「我连齐昊都不怕了还会怕妳这贱女人吗?怎么可能!」    虽然两侧的人有所劝谏但齐冀皆听不入耳当真下马和水雩比试。他轻敌地想: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打倒她后非得好好地犒赏犒赏自己然后再交给其它下属们蹂躏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放话!    水雩力道虽不大可她以灵巧的身手辅助。    齐冀笑得淫秽的脸在几次过招后慢慢扭曲吃力感渐渐浮上。想不到这贱女人竟还有两下子!    相互缠斗的两人其中之一因贪图享受、好逸恶劳疏于练习理应优于女性的体力竟先露疲色狼狈渐显。    生怕面子挂不住的齐冀再猛力出击将水雩击退数步后赶忙闪至士兵后大喊:「给我杀不许留活口!」    被训练得只晓得听令行事的众士兵们在大脑开始运作前手脚便已先向三人进攻只见水雩吃力地抵挡。    突来的一刀划过齐昊的背。    水雩焦急地大喊:「齐昊!」    她攻向前去为他挡下随后的数刀连妳也变得伤痕累累鲜血染红轻便的女装辨认不出它原本的翠绿。    想不到她会和齐昊共赴黄泉。虽说有伴总比没伴好但她实在不想和齐昊作伴那么久的时日吶!    二师兄……    「嗯!」咬唇不肯示弱地叫喊出声的水雩被划破右手掌手掌中的剑也随之掉落现下她连防卫的武器也没了    眼看着数十把刀即将落下水雩一咬牙趴在齐昊背上以她的身体护住他们俩等待着焚心的剧痛断绝她今生残存的性命。尾声「师父你到底行不行啊?为何飞轩至今还未清醒?」    真是句不懂敬老尊贤、尊师重道的话。若在他被自己整了这么久的份上他可以勉强不和他计较。    「为师高超的医术你到现在还不信吗?」    就是不怎么相信才会问你。齐昊在心中咕哝。    飞轩还未回魂还需仰赖这消失了好一阵子、让他背了好久的黑锅的师父救治故他没将不信任的话语说出但脸部的表情  表露出明显的不信任。    「你现在的修行变差啰怎么可以轻易将心底的想法显露?这可和以往的你大不相同虽然我个人比较喜欢现在更有人情味的你。我的好徒儿啊近来可好?师父想念得紧。」    好你个头!    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齐昊便不再搭理恩师、随他瞎扯专心一意地照顾秦飞轩。    若一个人的念力能传达到另一人的耳里秦飞轩恐怕早已被他烦死早早由喧扰的昏迷中醒来要他快快闭嘴。    自号「西癫老人」的别门创立人也就是齐昊他们师兄弟的恩师。据他所言他活得太久久到连他自己的名字也遗忘了故徒儿们也只是唤他师父没有人知道他名啥叫啥。    前些日子觉得日子过得太过安逸平淡的他当腻了他徒儿们的恩师想出外游玩但又不想让徒儿们妨碍。    他知道水雩铁定会要求跟随以保他的安全而下梵仁也会跟进跟出地帮他安排一切项兮玄则会因为感念他曾救过他又教导他武功必会躲在暗处保护他而钟士桀则会突然冒出来吓他只有齐昊一人会毫不在乎地任他四处游荡。这薄情的徒儿!    这多么不自由啊!    突发奇想的他更想知道徒儿们若失去他这个恩师时一向不太来往的他们会不会依他的遗令大家勉为其难地好好相处培养出像是家人般亲密的情感因为总有一天他定会先走一步他可不希望他走后他的徒儿们变成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他才会趁有心人想袭击齐昊时假装为了救他而失足坠崖并在此之前交给齐昊一封遗书强硬地要他不得抗令。    结果他精心的安排虽然真的让他们师兄弟听从齐昊的命令却无法增进他们的友情。    反正他也不是抱着多大的期望他只是一时兴起好玩而已不过这回他玩得可过瘾啰!    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那只懂得恨等负面情感的三徒儿终于懂得爱了。美中不足的是他没有小徒孙可以抱。    「义父您想吃什么?我去张罗。」    也和其它师兄弟一样自小便没有双亲的水雩早已将西癫老人当成父亲般奉养不忘时时嘘寒问暖一番。    又来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想出去走走晨昏定省就够了时时刻刻一直问他饿不饿、冷不冷、热不热、渴不渴……    这些只会让他大喊救命吶!    「水雩妳的伤都还没好呢我如果饿了自己会去找吃的不然秦飞轩的弟弟也会煮虽然不好吃但能吃就好为师的我不怎么挑的。」想当年他云游在外时所吃的食物能端得土台面的也没几道饿不死就好。    「喂老头嫌难吃你就别吃!」    不明了为何会沦落为厨佣的秦飞扬已有满腹牢骚更加听不得别人批评他的厨艺。    再怎么难吃他们也得吃完否则下回自己煮!    「你怎么可以对我义父不敬!」    「妳叫老头别叫我小鬼我就不叫他老头。」秦飞扬说得理所当然。    「叫本来就是小鬼的人小鬼有什么不对?」    「那么叫本来就是老头的人老头就更没啥不对的了。」这女人真烦每天都要说一遍。    「别……别再说了有病人在。」    在气头上的两人谁也没将西癫老人的话听进去。    「你这臭小鬼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来啊谁怕谁!」    正要动手的两人被两道劲风卷送出去远远地飞出房间再也听不见他们喧闹的声音。    西癫老人瞧见飞出去的其中一人被另一道闪身而出的人影所教另一道则满是怨怼地自行落地。    「哇啊!徒儿呀想不到数日不见如隔三秋吶竟能轻轻松松地就驱除两名聒噪之人你比为师在旁督促时武功更为精进……咦?你是不是故意和师父我作对?」    愈要他练他愈不练愈不要他练他练得愈劲。    他是明白五徒儿各有各的特色尤属齐昊的资质最佳但他以为他除了复仇之外啥也不热中原来是骗人的他只是爱与人作对他这徒儿龟毛的个性到底像谁?    齐昊回以白眼。    「好好安静是吧我走便是。」    西癫老人一边碎碎念一边离开顺手将门掩上还给有情人们一个安静的私人空间。    这徒儿真傻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好好的一个五王爷因假皇上御旨而犯下滔天大罪。皇上念在手足之情的份上没将他斩首示众只贬他为庶民从此他和皇室再无关联。如此一来他的恨应已烟消云散了吧?    终于回归宁静了。    齐昊坐回床前矮凳上以无限柔情瞅视着仍在沉睡中的人儿手指探向已逐日转回红润的双颊以极轻的力道来回抚摸着。    「轩你还要睡多久师父说你已经没事应该要醒了怎么恁地贪睡?」    这些日子以来齐昊不分日夜地坐在床边叨叨念念许多就像对着醒着的人儿般毫不担心对方听不听得到、能不能回话他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个不停。    齐昊在对着秦飞轩说话时手也不得稍歇地不断地抚摸着他和登徒子上下其手不同的是他的柔抚不带一丝低劣淫秽的情欲只有快腻死人的温柔。    忆起和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那一天他倒觉得若就这么和怀中的挚爱一同共赴黄泉路也是件人生绝无仅有的美事就算大师兄和二师兄不能及时领军赶到只要能和飞轩同行再也不分离去哪儿都成他不在乎!    幸好依他指示假宣皇兄御旨调派兵力的两方人马皆及时赶上兵力相差悬殊的二皇兄只能束手就擒一切交由皇兄御裁。    对于失去的加官封爵、权势金钱这些身外之物他一向都不曾在乎过。原本的他只是名颠沛流离的乞儿因抢师父钱财被逮师父看中他的桀骜不驯一心只想让他服了他老人家而且非心服口服不成直到十岁时被父皇寻获他才有了父亲及其它不承认他的存在的家人。    为了偿还父皇在他十岁后给他的一切东西他依父皇的遗命维护了皇儿的江山。    该还的他都还了现在他谁都不欠。    敢诓他!要他接任他最不想当的掌门人职位师父真是吃了态心豹子胆!要是救不回完完整整的秦飞轩他肯定和他没完没了!    「该醒了吧睡美人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吵吗?我的生平故事都快讲完了你若再不醒我只好再重头说一遍就怕你有哪段听不清楚或有所遗忘。」    手指滑过额际拨开几绺掉落额前的发丝。    「我叫齐昊从小被丢在乞丐堆里由乞丐里的一位老先生抚养我长大可惜他年事过高在我六岁时便死去我那时年纪太小连恩人的名字也记不得。后来我为了生活开始学会去偷东西、钱或一些吃的可惜偷没几次还未熟练便被师父逮着硬是要我拜他为师尊称他一声师父。年幼的我不敌只好屈从从此认老妖怪做师父。」    「嗯……」    「那老妖怪说他看我资质好才肯教我其实他只是喜欢整人罢了尤其是整我害得我每天拼死拼活地、不让他发现地偷偷的练总有一天要换他对我臣服。」    「嗯……」    「所以……咦?飞轩你醒了!哈!你醒了!」    齐昊高兴得毫无平日冷酷形象地手舞足蹈想将秦飞轩抱起又恐伤了他只好边叫边笑像是疯了般。    「嗯……」    飞轩好似想说什么?    齐昊带着咧开至耳边的笑欣喜若狂地俯身倾听。    秦飞轩无力地低喃。    「轩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再说一遍。」    他困难地再次重复。    「再说一遍。」听不真切的齐昊将整个耳朵贴近秦飞轩的唇只想听清楚地想说什么。    不管是什么不管他想要什么他都一定替他办到!    虚弱的声音终于清清楚楚地传进齐昊的耳内。    「你好吵喔!」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耳畔日夜不分的聒噪声秦飞轩决定亲自开口要他闭嘴并狠狠地、限用力地咬他一大口以示他被吵得心烦的怒气。    秦飞轩张口咬住近在咫尺的耳朵用尽他现有的力气留下明显的齿印。    「啊好痛!」    不明白秦飞轩为何咬他也不将他嫌他吵一事往心里搁齐昊难掩狂喜地大笑、狂笑将所有人皆引来他们身边。    想图个清静的秦飞轩只能无奈地任见他清醒的人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全像疯了似的。    他睡了很久吗?    不然怎么所有的人事物全和他最后拥有的记忆不同?    秦飞轩倚在仍止不住狂笑、胸膛剧烈起伏不已的齐昊怀里挣不开也懒得挣开的他被其它人的喜悦感染带着笑意地想着    没关系等他们笑够他可以问个清楚反正有的是时间。    《本书完》P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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