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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扣.txt

双生扣.txt

上传者: 月食
219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9-24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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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下载的文件来自http://txt.nokiacn.net/糯米社区由会员眼泪的天空为你制作。【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双生扣By楚天序若说这苏州那甚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山清水秀,又加上百年来所修筑的运河,让苏州不但成了世人眼中的“鱼米之乡”,更是整个国家的商业贸易中心。说这夸张也不夸张,在当时人们口中甚传的是:“只要到了苏州,乞丐也成富豪。”从这就可看出,苏州已有了“天堂”之称。若说起这苏州富豪,那就不得不提到欧阳之家。你只要在苏州各巷口问问,有谁不知其是苏州商家的一大势力?它不像一般的商号,只单单专营一种项目。而是在当铺、酒家,甚至是运河运输都有涉及。而且各个都做得如火如荼,完全没有什么顾此失彼的担心,让不少商场老手羡煞不已。而它更为传奇的是,欧阳家的商号从起步到繁荣只经历了短短两代的时间,这种速度让外人不禁私下谣传欧阳家其实是有神灵蔽附的。虽说是无稽之谈,但也更给欧阳家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无形中也给它的商号做了很好的宣传。其实欧阳家的盛旺完全是人力所为。它的上一代,也就是欧阳商号的创始者――欧阳勋,在少年时期曾是武当门下的俗家弟子,习得一身好武艺,但因天性就喜四处闯荡,又爱冒险刺激,所以在弱冠之时婉拒了武当掌门的劝留,下山回乡在京城开立镖局,名声大振,就连皇家也慕名让其押镖。若欧阳勋就以此为业,一生下来也是名利双收,他自身也会是宗师级人物,何况还有皇朝官府的蔽附,这种福气可是多少家族万年所求不来的。但欧阳勋对此竟不屑一顾,他原开镖局是想多享受这押镖过程中的江湖刺激,哪想几次下来,那些江湖宵小竟没人再敢剑挑镖旗,一趟镖下来就如同游山玩水。于是在一次押镖时到达苏州,与这接镖的商人几次闲谈,又被苏州的商业繁荣气息所感,当即决定弃剑从商,解散了镖局。欧阳勋此举不得不说是震惊旁人,一介武夫在商场中能有何作为?可后来的发展更让人震惊,欧阳勋并没像他人所说的一败涂地,反而是越做越得心应手,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欧阳勋本身就天资聪明,再加上武人的敏锐洞察力,又因他那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想常人之不敢想,做常人之不敢做,于是整个事业蒸蒸日上,很快就在苏州站稳了脚跟,也有了一定的势力。但把欧阳家的事业带上另一高度的还是它的第二代――欧阳家的大少爷、欧阳勋的大儿子――欧阳清泓的功劳。当年,欧阳勋在苏州的花魁大赛上结识了苏州的第一大美女,两人互生好感,相见恨晚,很快就结了连理,这事在当时的苏州到是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一宗大好姻缘。欧阳清泓出世后,欧阳勋大喜之余决定定要将其培育成一代英才,承其父业,亦将其发扬光大。而欧阳清泓也不枉众托,继承了父母俩的所有优点,天赋极高,又加上从小就习文练武,学习商业管理知识,还未到及冠就成了欧阳勋行商的得力助手。这让欧阳勋夫妻俩甚感欣慰。欧阳清泓8岁那年,欧阳勋再得一子,取名为欧阳清昀。只是这欧阳家的二少爷从小就体弱多病,全府上下自是怜惜不已,哪敢再加其重托。连欧阳勋都只教其一些壮体之武,多加调补,其余时间就任其所为,一家人到过得其乐融融。但天有不测风云,小清昀10岁之时,其母因风寒久治不愈,引发了肺炎,终是香消玉逝。其父悲痛欲绝,两年后也随妻而去。在这期间,欧阳家所有商事都由欧阳清泓全权打理,不仅扩大了原有的商行,并开始做起了运河运输业务,将运河道上原有的小船业统统合并在一起,打上欧阳商行的旗号,倒成了苏州运河航上的一道风景线,交通运输的方便和安全也为各大商家所称赞。而欧阳家的当家也成了大少爷,因为欧阳勋丧妻之后,整个人便开始迅速苍老,无力也不愿再去管任何事,欧阳清泓久劝无效只得作罢。清昀则因容貌愈发像其母亲,欧阳勋不愿再见,清泓便整天伴其身边,好生照顾弟弟的衣食住行。欧阳勋死后,欧阳两兄弟就只能相依为命。清泓伤感之余,又想起年幼的弟弟,至此就只有清昀这一个亲人,心中愈发珍惜,对待清昀也就更加溺爱,事事都要以二弟的利益为先。而清昀打小就被宠爱惯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几乎是粘着大哥不放,日子到也过的安好。这样过了一段时候,来向欧阳家提亲的人多了起来。这欧阳家成为苏州首富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再加上欧阳两弟兄继承其父母的容貌,大哥俊郎非凡、温文尔雅;二弟则明眸皓齿、秀美可爱,不知是多少少女的闺中相思。以这样的条件,其实早在欧阳勋在世之时,就已有人登门提亲了。而欧阳勋念在清昀尚小,清泓又要掌管商行,怕其分心,于是便通通拒绝。后来则因欧阳家发生那样的变故,众人都想等过一段时日再说。如今万事都已过去,一人开了头,大家都还不争先恐后。一时间,欧阳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好几次。而就在众人开始预见苏州史上的两大好姻缘时,欧阳清泓放出话来,因放心不下这唯一的二弟,他要在其弟成家之后再谈家事。此话一出,众人心中开始打起了小九九:这至古都是以大为先,欧阳清泓此举可是另有所谋?没有人不知道欧阳家的少爷都是人中之龙,以此条件绝对不愁好姻缘,这大少爷如此紧张二少爷,甚至作出此举,难道是因为欧阳二少爷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疾?众人越想越不放心:欧阳大少爷在外抛头露面的时候居多,府中上下也都是由他所打理。而这二少爷完全没有什么作为,甚至连一些简单的应酬之事也没露个面,可以说是欧阳家的米虫。欧阳家没可能有这样碌碌无为之辈,难道这二少爷是个傻子,只因不好向外人所道,所以只好隐瞒?这种说法越传越广,又结合二少爷小时的体弱多病,到是益发真实。谈论者说的是头头是道,欧阳清泓极力否认也无人相信,最后倒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实。这场提亲风波也就此不了了之,因为没人愿意嫁给一个傻子;欧阳大少爷甚好,可也只能看不可近。欧阳家清静下来后,怨恨清昀的人倒是不可思议的增多了。1、三月的苏州如同它的天气一样,白天是阳光明媚热闹非凡,到了黄昏则开始慵懒起来。昏黄的夕阳斜跨过正坐在阶梯上、半依着石狮子打着盹的年轻小厮,静静地将身躯扑泻在门府旁的青石大道上。就算是苏州,到了此时也都呈现出一片宁静祥和,让各个在商场尝尽世态炎凉的人们也有了享受家和亲人的温暖的时间。那小厮半合着眼,一下一下的打着瞌睡,耳边间或传来几声细微的狗叫,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微微皱起了眉,仿佛要确认什么似的眯着眼,转过头望向大道的延伸之处。渐渐的,小厮的眼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为惊喜,最终他猛地向后推开颇有气势的红棕色大门,将那喜悦之情爆发了出来:“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府中一下热闹了起来,管家言爷一边急急忙忙的吩咐下人重新备好饭菜,一边乐呵呵的迎上前去:“大少爷,舞少爷,你们回来怎的都不提前通知一声,也好让我前去迎接啊。”欧阳清泓微微一笑,他本就生得俊朗,举止之间更显贵雅之气,再加上嘴角边那抹淡淡的微笑,若让苏州城内的姑娘给瞧见了,恐怕魂魄都要给勾了一半去。他随手将马缰递给候在一旁的仆人,说道:“言爷,你这是严重了。这次商谈办得顺利,提前回来也是临时决定的,到也没顾上那么多。”“说到底,他啊~~就是放心不下他那心肝宝贝弟弟~~”插话的人是前几个月才进府的舞少爷――舞天皓,这人自称是滇南之人,因某些际遇流落到此,又因盘缠用尽,陷入困境,幸偶遇清泓,两人一见如故,对武艺又各有造诣,当即惺惺相惜。清泓将其请进府上作为贵客,后拗不过天皓的要求,让其在商行里工作,但还是与欧阳以兄弟相称。对此言爷无可非议,第一,他相信大少爷的识人眼光;第二,经过这多年与老爷的行走江湖经历,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这舞少爷的确是可交心之人!自从他加入商行后,欧阳家可说是如虎添翼,真可谓羡煞旁人。他与清泓一样,都是俊帅之人,但清泓是帅中透着温文,而天皓是帅中渗出坚毅。若说欧阳清泓是一弯清泉,那舞天皓就是磅礴江河了。“这不,连歇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言爷~~你可要多备些好吃的,我的肚子现在可装得下一头牛啊~~”舞天皓夸张的拍了拍肚子,对着言爷笑道。“那是!那是!少爷们随我去厅内吧。我现在就叫人把二少爷请来。”提起二少爷,言爷不禁又乐呵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二少爷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着大少爷了,想是连觉也睡不安生,整天心不在焉的。这要听到大少爷回来了,可不乐坏了去?”欧阳清泓闻言又是一笑,满眼都是温柔之色,停下脚步向舞天皓和言爷说道:“还是我亲自过去吧,若不是我先去见他一面,他高兴过后可是会闹脾气的。”转身走了几步回头又问道,“他现在可在内院?”舞天皓噗哧一笑,瞧见欧阳清泓投来的尴尬眼神,赶忙收敛正色,只在肚里偷笑不已。言爷倒是给面子些,接口答道:“对,二少爷正在里头的庭院中舞剑呢,说是要省心解闷。”等欧阳清泓匆匆走出大厅绕过庭廊之后,舞天皓才笑出声来:“这小子!若是把这股鲁莽劲用在行商上,欧阳家可要败落了~~”清风嬉戏般的掠过已开始葱绿茂盛的树冠,微微带起数片嫩叶晃悠悠的飘荡在空中,又转而轻轻抚着树下少年玉珍珠般白皙的脸颊,迷恋不已的徘徊不去。少年微昂着头,明亮如同黑夜里最深邃的星辰般的双眼正凝视着那舞荡在空中的树叶。轻柔的发丝微微拂过洁白的额迹,在那两道好看优美的柳眉之间,醒目的贴着一个渗出幽然绿莹的翡翠额环,衬着这人更加缥缈如烟。眼看叶片就要落入地面,少年一时玩心大起,右手执剑轻柔的挑起一个剑花,竟将其带上了剑舞之处,翩翩似蝶。少年到是越发高兴了起来,移动步伐的速度渐渐加快,手中之剑也不停歇,逗弄着那蝶上下翻舞。远远看去,只见白衣飘飘,青丝飞绕,竟似仙童下凡。想来九天之舞也比不过此。欧阳清泓一走入内院,看见的就是此番景象。脸上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却是满怀的宠溺之心。他渐渐放缓了步子,最后竟是踱起步来。那少年极是敏感,一听见动静便马上停止了嬉闹,微蹙着细眉,谴责般的瞪向来人,仿佛对外人的鲁莽闯入极是不快。但当他看清来人是谁后,纤瘦的身躯竟如同被雷击中似的呆立在原地,本就大大的双眼因为吃惊而睁得更大。渐渐的,少年眼中的水汽越来越浓,衬得那黑瞳更是闪烁,白皙的手指也开始绞在一起,一幅可怜兮兮委屈不已的小狗样。欧阳清泓看得真切,心中暗道不妙。赶紧加快步伐走上前去,刚想开口好生安慰,却被那少年一把扑了过来死死抱住。虽心中早有准备,欧阳清泓还是被撞得不轻。他不由自主地溢出抹苦笑,伸出手来轻轻揽住正将头死死埋在自己胸前的少年。也许是感觉到身后温暖熟悉的触碰,少年益发觉得委屈,眼角一红,竟哇哇大哭了起来。手里也愈发紧紧拽住欧阳清泓的青色长衫,生怕他会消失不见似的。欧阳清泓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宽厚的手掌抚了抚少年乌黑如缎的发丝,向后微微退开些空隙,露出少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想着他刚刚的反应,有些好笑的安慰道:“好了,昀儿,这次是大哥不对,没向你说一声就去了那么久。大哥保证下次决不会这样了。”语毕,看见怀中的少年努力的停止了哭泣声,只是那泪珠仍是大颗大颗的掉下脸颊,不禁又是心疼又是内疚,伸出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那因哭泣而泛着红晕的脸,放柔声音说道:“别哭了,好吗?大哥最喜欢昀儿笑了,昀儿一哭大哥也会难受。是大哥不好,大哥甘愿受罚好不好?”欧阳清昀一听,赶紧摇头,又粗鲁的使劲擦擦眼睑,止住那不听话的泪水的夺眶而出。一脸恐慌之色的想向大哥解释,哪知越急越发不出声音,倒是哽咽得愈发厉害了起来。欧阳清泓见状,赶紧替他拍背顺气,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缓不上气来。欧阳清昀倒不在意,一止住哽咽,忙开口说道:“清昀一点也没有生大哥的气。大哥整天忙里又忙外的,清昀只是担心大哥太过累着。”顿了顿,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水汪汪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向欧阳清泓,“清昀只是委屈好些天没看见大哥了。清昀真的好想好想的!”看着二弟抬着张涨得红通通的小脸一本正经的向自己说着撒娇的话,欧阳清泓不由得笑了出来,心想这昀儿怎越大越像小孩,性子如儿童般愈发天真可爱。念头一动,试探性的向欧阳清昀说道:“昀儿要是觉得寂寞,下次行商不如随大哥一起,如何?”“不要啦~~大哥~~苏州城内的人都把人家当傻子看,我才不要和他们有任何关系呢!”欧阳清昀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说道。即使是做出这种傲慢的神色,他那绝世的容颜仍无损一丝一厘,反倒显出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只是这魅力因与其说话的人而溢出娇憨之态。“唉――这都是大哥的错。”欧阳清泓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当年的情形,满脸愧疚,“如果当初不是大哥多此一举,昀儿你也不会被人误会至此了。大哥怎会……”“才不是大哥的错呢!”欧阳清昀急急忙忙的大声打断大哥的自责,“是那些俗人乱自猜疑,我才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呢!他们那样认为倒好,也让我和大哥落得清闲自在。对吧,大哥~~”欧阳清泓宽慰地笑了笑,每次提起这件事,清昀都是一脸的不在意,反而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可看着清昀这样,自己难过之余倒是愈发的在意,如果让自己找到那最先造出谣言破坏二弟声誉的家伙……欧阳清泓狠狠的捏紧拳头,深沉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欧阳清昀怯怯的看着大哥突然阴沉下来的脸,一时间,清亮的眼眸中波光流转,终是小声开口叫道:“大哥……大哥……”欧阳清泓回过神来,看着身旁二弟忐忑不安的小狗样,不经哑然失笑,想是被自己刚刚的表情给吓着了,宠溺的捏了捏清昀白玉般柔嫩的脸颊,柔声说道:“昀儿,你这样天天呆在家里定是闷了吧。不如大哥寻个日子一起出去游玩可好?”欧阳清昀闻言不禁心花怒放,他早就有此意,只是欧阳清泓整天忙着商行,也不知如何开口,如今清泓主动提出,他自是兴奋不已,忙接口答应。“大哥,你可不能反悔哦~~一定一定不能哦~~否则要受罚,受罚的哦!”“大哥说的话可有悔过?好了,一起去大厅吃饭吧。”欧阳清泓一把拉过兴奋过度的二弟,牵着他向前院走去,“天皓和言爷定是等不及了。”欧阳清昀蹦蹦跳跳的跟在清泓身后,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满足而幸福的荡漾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大哥……”欧阳清泓忙了一整天,想着明早还得去趟当铺,夜里便打算早点睡下了。刚铺好被褥,就听见门外二弟细细的叫唤声,忙打开门让清昀进屋。“昀儿,怎不多加件衣裳就出来呢?”欧阳清泓摸了摸清昀有点发凉的手,赶忙拿过挂在一旁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又替他暖手,微皱着眉心疼地责怪道,“你自小身体就弱,虽然这几年好了些,可也不能不在意呀!这夜里寒气重,可得小心别染上风寒了。”“大哥~~”欧阳清昀顺势倒在清泓怀里,撒娇似的拥得更紧,“昀儿今晚跟你睡好么?”“你呀――这么大了毛病还是改不掉。瞧瞧,都快有大哥高了。”欧阳清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上清昀的额头,开玩笑似的说道。“嘻嘻,大哥都说是老毛病了,老毛病可是很难改的哦~~”欧阳清昀歪着脑袋,有些得意地笑道,一双黑耀石般的大眼里满是调皮的神色。看着清昀天真而又开朗的模样,欧阳清泓不自觉地轻松下来。他自幼所担负的就比常人要多,因此付出的艰辛也不是外人所能想象的。欧阳家的大少爷――商业奇才,少年英杰:可这些都只是旁人眼中的结果而已,有谁会关心在乎其中的漫长过程呢?商场上的对手自然不会,身边的仆人奴婢也不会,就连亲生父母也很少真正触碰到自己的真心。他们所要的是结果,一个他们想要看到的欧阳清泓。父亲去世的那天,自己比一个成人还要理智且有条不紊的办好了所有事宜,听着父辈们说着对自己的称赞与期望,自己礼貌而又谦逊的微笑,一切都如同完美:自己已是个合格的当家人了。可当天晚上,清昀大哭着冲进屋里死死抱住自己,不是为父亲而是为自己。“大哥,你哭啊!你哭啊!昀儿和你一起哭!昀儿会陪着你!真的!真的!……昀儿会一直陪着大哥,永远永远都陪着大哥――”似乎有什么东西汹涌而出,然后又有什么东西被好好保护起来。看着昀儿悲痛不忍满是泪痕的脸,听着耳边喃喃的哽咽叫唤声,昀儿一直在说着“大哥,你哭啊!大哥,你哭啊!……”然后,自己是被救赎了。我想要的,我唯一想要的只是这全心全意、无欲无求的依靠啊!清泓反手紧紧把清昀拥进怀里,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涌了出来。……“大哥~~,你快上来呀~~”欧阳清泓看着二弟飞快的钻进被窝里,露出张笑嘻嘻的小脸催促着立在床边的自己。“你呀――”欧阳清泓宠爱的应着。神色舒展开来,嘴角划出好看的弧线,溢出满室的温柔。这种表情只有在兄弟俩独处时才会不自觉地露出。正笑闹着的欧阳清昀一时静了下来,似乎是被那亮色吸引住了神智。眼中流光漾过,竟有一种精厉之态。但他很快又可爱的憨笑了起来,打开被子,等着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熄灭烛火的大哥上床。“大哥,你明天要去忙什么?”欧阳清昀躺在暖和的床上,身边是清泓熟悉的温度。他也不急着入睡,小声的问道。“嗯~~和宋府的二公子有约。他与我约在当铺,想是与借款有关吧。”欧阳清泓打了个呵欠,慵懒的答道,“昀儿,早早睡吧。”片刻,已响起了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嗯。大哥好好睡吧。”欧阳清昀乖巧的轻道。嫩滑白皙的手柔柔抚过清泓熟睡英俊的脸颊,如清风掠过湖畔。半晌,他微微叹了口气,收回眷恋不舍的目光。宋府的二公子――宋钰……吗?黑夜里,清亮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2、(大大们给点意见吧~~~偶写得很没信心的说~~~~~)宋钰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好到任何人都会被他的表情给煞到。因为他只有在心情十二分好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狐狸般狡诘的微笑。他优雅地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微抿了一口,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惑人心扉的气息。可显然他对面坐着的人完全没被他给煞到,也完全没有他那番悠闲的心情,反而头痛似的按了按眉头,一副伤脑筋的样子。宋钰笑得更浓了,终于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悠悠的说道:“欧阳兄觉得此处环境不好吗?为何露出这般不耐的表情?”顿了一下,仿佛很烦恼很困惑的解释道:“这可是我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地方了,如果欧阳兄不甚满意,那小弟也只能在此向你赔不是了。”欧阳清泓闻言,头痛的趋势仿佛更加加深了。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打算不再陪这位宋二少爷玩兜圈子的游戏了。“宋兄今天是想和我谈谈生意的事吧。”欧阳清泓端坐着,一脸正色的向宋钰询问道。见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便又赖着性子说道:“然后你说怕被人偷听,要找一个妥当的地方商谈,对吧。”宋钰露出一脸无辜,再次用力点了点头。“那你为何带我来天香楼?!”欧阳清泓看着宋钰写满一脸的“我没错,我很无辜”的表情,终于气打不过一处,用力吼了回去。“可是~~天香楼的确是我所知道的‘最――妥当’的地方呀。”宋钰缩了缩脖子,很是委屈的说道,“而且这儿还有暖玉温香,很能让人得到纾缓呢!”说着他不怕死的略过欧阳清泓愈发浓烈的怒气,伸手帅气地把一旁服侍的美人揽进怀里,对着她邪邪一笑,让那阅人无数的倌人不禁泛起红晕。宋钰吃吃笑着:“欧阳兄~~不必那般生气吧!瞧你把婉情给吓坏了。”他就着怀里美人纤纤玉指递过来的酒杯大喝了一口,用那狐狸般狡诘的表情看着对面的俩人,气息倒是愈发邪美,“婉情可是天香楼里的红牌哦,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着面的。想我这宋府的二少爷、天香楼的常客也是好容易才得到婉情的首肯,才能见上这销魂之人啊!”不过,也是因为婉情青睐于你。这句话宋钰当然不会说出口,这可是有关于男人的面子问题啊!宋钰顶着张笑脸,心里计算得飞快。不过,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呵呵呵,可有好戏看了~~想到这儿,宋钰将美人拥得更紧,心情大好的亲上她滑嫩柔媚的脸颊。一双狐狸眼倒没放过那俩人的任何细微举动。见欧阳清泓终于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婉情慌张而又甜蜜的与之对视。一双秋眸脉脉含情,欲说还休,红晕不自觉的缓缓浮上精致白嫩的脸颊,愈发楚楚可人。虽说她自小就长于青楼,但因其绝色的容貌和温婉的气质,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那老鸨疼惜都来不及,哪还敢委屈怠慢了她。而婉情虽然身不由己,但却一直洁身自爱,至今仍是以清倌待客,从不曾沾染那烟花俗气,倒是更显清丽雅洁。这些年来她见过的各色人物也不少,达官贵族、江湖豪客、皇亲国戚……但却从没有谁能驻进她那颗七窍玲珑心。可那日庙会一见,回来后便开始茶饭不思、神色恍惚,猛然惊觉,才发现自己早已芳心暗许,相思泛滥决堤。可这心上人却是从不踏入烟花之地,心下越发迷恋之余,也为这相思之苦烦恼不已,总不能背着青楼妓女的名登门拜访吧?!“欧阳公子,婉情今日能与您相见是婉情修来的福分。若公子不嫌弃,婉情便献丑弹奏一曲助您雅兴。”想到自己好容易才半迫着宋钰请来欧阳清泓,婉情怎样也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定要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说话之间,葱葱玉指已拂上一旁的古筝,碰出的清脆音律冉冉环绕,正似自己缠绵悱恻的爱恋。“……婉情姑娘,请恕在下无理,我和宋兄是真的有要紧事要谈。等办完正事之后,我俩再来细细欣赏,如何?”迟疑了半天,欧阳清泓面露愧色有些为难的温和向婉情说道。后压低声音,对着一脸看好戏的宋钰狠狠警告道:“你若再与我这样玩下去,我可恕不奉陪!”大有一走了之之势。宋钰咋了咋舌,想不到这美人的投怀送抱也丝毫不能让欧阳清泓动心,是他真的不曾喜欢,还是他根本就迟钝到从没发现?可不管是哪种原因,欧阳清泓此刻的反应都已经让自己提不出半点的兴趣了。唉~~本来还以为事情能水到渠成的发展下去,然后自己就可以看到那人吃瘪的表情了。呵呵呵~~想起来就让人兴奋啊~~不过可惜……,也怪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若是讲那美色魅力……婉情又怎比得过他呢?见宋钰满脸的沉痛与沮丧,欧阳清泓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不过能不再对着他那张狐狸笑脸,他这样沮丧下去也是整个苏州城内的好事。几乎是下意识的,欧阳清泓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欧阳公子,婉情先行告退。若有需要,请随时吩咐。”哀怨的目光一直在欧阳清泓身上徘徊,嗔怪着对方的无情,却终是恋恋不舍的离开。“唉~~想不到有人竟这番不解风情啊~~真是可惜可惜~~”“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你再不给我正经的谈正事,休怪我以后也不给你机会。”皱着俊眉制止住宋钰的装腔作势,欧阳清泓觉得自己也拿此人没辙。可他偏偏是宋府的中流砥柱――苏州最大布行的当家。真想不到这世上有谁能压制住他这种油腔滑调的性子啊!眼见欧阳清泓真的有不耐烦的趋势,宋钰忙清了清嗓子,收敛正色。算了,反正玩了这么久自己也玩够了。倘若真把这欧阳大少给得罪了,有人非得杀了自己不可。唔――我可玩不起,宋钰在心里小声嘀咕着。再说自己是真的有求于他。“欧阳兄,你应该听说过前几个月我去云南的事吧。”宋钰俯下身子认真求证道。此刻静下来的他有一种凌然的气势,带动得整个氛围也开始肃然。“嗯,有听别人说过此事。难道宋兄在云南遇上什么奇人异事吗?”欧阳清泓挑了挑眉,直觉认为下文不简单,定是宋钰找来自己的原因。“呵呵,奇人异事倒没遇上。不过,却让我发现一条大好的商路!”宋钰嘻嘻笑着,俊美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事在必得。“哦~~愿听其详!”听他这么一说,欧阳清泓的商人本质马上就被浓浓挑起。“云南虽是众多蛮族的居住之地,但他们的纺织工艺却决不在我们之下,甚至是别有一番风味呢!如那傣锦,织工异常精巧、色彩艳丽、图纹古朴,又或那挑花刺绣,不仅有单面挑法、还有独特的双面挑,决不是如今中原市场上能看见的。”滔滔不绝的话语中有着异常的兴奋,细长的凤眼迸射出耀眼的精光。“所以,我想……”“所以你想若能将这些纺织工艺品传入内地,定能引起购货狂潮,大赚特赚。”欧阳清泓打断他的话,一脸的兴趣贻然。“宋兄可谓想法独到,不愧是苏州布行的头脑人物。”“呵呵,欧阳兄既然都已知道我的想法,我就不再多说了。”笑得更加亲切,宋钰诚恳严肃说道,“与你谈论此事,就是想向你借上一笔银款。你也知此时正是向京城送布匹的日子,一时半会我还拨不出多余的钱去应合此事。但这事也不能拖着――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和我想得一样呢!你放心,我一周转过来,定会及时连本代利地还上。”“你说要借多少?”欧阳清泓也不答他,倒是高深莫测的让人看不出心思。“大概二三十万吧!因为随后我还要亲自去趟云南。”宋钰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脸上带着些许急迫。“好!三十万现款我还是有的,不过不是全都借你――这一半是我的投资!如何?”欧阳清泓紧紧对视对方,商人的算计表现得淋漓尽致。“啊?!”想不到欧阳清泓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宋钰怔忡之后讪笑道,“我怎不知欧阳兄也开始跨足布坊生意啊?”呜~~到底是苏州城的首富,平时不管如何老实迟钝,只要谈起生意上的事,比自己还精得像只狐狸。自己是蠢了傻了才去怀疑他俩是不是兄弟,明明就是破锅配烂盖、半斤八两嘛!!“好说,不知宋兄意下如何?这三十万也是笔大数目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欧阳清泓合拳拍掌,大声说道,“对了!前几日舒老板还向我借钱来着。唔~~真的好为难啊~~”“|||||……欧阳兄这是在要挟我吗?”“呵呵,岂敢岂敢。你我五五分成如何?”“|||||||||……成交……”“欧阳兄,今次你可让我亏大了啊!要论精明我看还没有谁能比得上你。不过既然我们都是合作伙伴了,你看这另一半钱的利息……”主动为对方斟满酒,宋钰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整个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呵呵,宋兄真是太抬举我了。我瞧我俩都是彼此彼此。”一边客套着,欧阳清泓端起酒杯,细细品味那幽然酒香。他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窗棂。这是一间独立的阁楼,开窗的视野极好,能看见院内亭廊上来来往往的热闹人流。他看着楼下燕语莺声、轻歌曼舞,清澈的乌瞳里浮现出凌厉的阴狠深沉,缓缓开口道,“既然宋兄都这样说了,我再计较也实在太不够意思了。不过,我希望宋兄能替我办件事。”“哦~~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宋钰有些吃惊,想不到还有欧阳清泓办不了的事。“替我找出坏我二弟声誉的家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欧阳清泓狠狠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啊?……呵呵~~事情都已过了这么久,想不到欧阳兄还如此执著。”宋钰皮笑肉不笑,眯起了一双漂亮的凤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自认不是什么君子,当然要比别人更加计较了。”欧阳清泓收回目光,冷冷笑道。“呵呵呵~~欧阳兄真会说笑啊~~”今次我可是见识到了,这两兄弟根本就是一物降一物,一个比一个爱记仇!宋钰半黑着脸,小声嘀咕着。“不过,欧阳兄为何要找我办这件事呢?”宋钰有些好奇地说出自己的疑问,“既然连你都无法找到,我又如何能办到?”“呵呵~~这苏州城内有谁不知宋兄的人缘最广、消息最灵通?若是宋兄出马,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吧!”欧阳清泓扬了扬眉,终是把话给挑明。|||||原来出名也不是件好事。宋钰默默在心底深刻反省。……不过,何乐而不为呢~~呵呵呵~~又有好戏看了~~薄薄的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艳微笑,宋钰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欧阳兄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替你办妥!”3、放下手中的算盘,言爷有些费力的直起身板,捶打着因坐得太久而酸痛的腰。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想当年与老爷行走江湖……微微眯起双眼,历经岁月而布满苍桑的老脸上露出感慨地笑意,仿佛那些意气风发的往事就发生在昨天。窗外,清风习习掠过树间,沙沙的磨厮是时间在这柔和午后的窃窃私语。突兀地,难得的宁静被大力的推门声堪堪打断,伴随着一股阳光般清香的袭来,是少年有些焦急的声音:“言爷,大哥还未回来吗?”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言爷真的觉得很伤脑筋。这二少爷哪儿都好,可就是性子太弱,只有待在大少爷身边才会安心,越大越发像那离不开父母的婴孩。再次在心里长叹,言爷和蔼笑道:“二少爷,这已经是你第五次来问我了。您还是先回房歇着吧――大少爷一回来我就立刻去通知你。你这样跑来跑去的,若伤了身子,我可担待不起呀!”紧紧咬住那形状优美鲜艳欲滴的嫩唇,少年黑耀石般的眼里是一丝不甘愿的急切,洁白无瑕的额上浮着点点透明的润泽――因为刚刚急速的奔跑和心里的起伏不定,更衬得那玉环亮丽清明。见立在门口的少年没有动静,言爷苦笑着正待安慰,只听远远传来一声高叫,“舞少爷回来了――!”还未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反应,门外已空荡荡再无半个身影。舞天皓潇洒的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得不禁要叫内行人高声道好。可待在他身边的少年却丝毫不曾注意到,他只是紧紧盯着对方,甚至有一丝丝的愤怒,“舞哥,我大哥呢?大哥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他去哪儿呢?”刚回来连气都来不及喘就要面对这噼里啪啦的一大串如同质问的话,舞天皓也不恼。他好脾气的看着欧阳清昀,反倒笑了出来,“刚才见你那般急匆匆的跑来,我还道你是来迎我的,结果都是我自作多情呀~~”夸张的长叹一声,又道,“什么时候你也能关心关心一下你寂寞的舞哥啊~~”“……舞哥你别再说笑了,我大哥呢?他怎么还没回来?”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终是板着脸沉声问道。“他呀,和宋公子谈生意去了。”舞天皓见状也不再笑闹,示意下人将马牵走。“我知道呀!可在当铺谈生意也该你俩一起回来啊!怎会你一个人先回?!”欧阳清昀觉得自己开始不自主的烦躁起来。“哦~~那宋公子将我支开了。他把清泓带去了天香楼。”“天……天香楼?!”见舞天皓若无其事的扔来一个对于自己不亚于晴空霹雳的回答,欧阳清昀细致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恼怒。有些惊讶欧阳清昀的激烈反应,但转念一想,他分明还只是个孩子嘛,特别又似他这种比同龄的人还要单纯,受到的刺激肯定不小。强忍着笑意,舞天皓像是要给他鼓励般的,大手拍上欧阳清昀单薄的背脊,“好了好了~~就像你所想的,清泓的确去了‘那种’地方。男人嘛,去那儿玩玩是天经地义的啊!看你整天呆在家里足不出门,可该知道的却一样不少。呵呵,是怪清泓没带你一起去吗?没关系!明天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如何?”小巧的玉齿再一次咬上几乎要滴出血的唇瓣,欧阳清昀冷冷挥开舞天皓的碰触,凝脂如霜的容颜看不到任何表情。颀长的身躯怔了怔,终是如一道清烟飘散于外。……宋钰!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二少爷!二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呀?”随后赶来的言爷只看见那抹白影消失在大道的远方,整个人慌张得如同那锅上的蚂蚁,“这可如何是好?二少爷怎会一个人出门?这要是出事了怎办?!”“……言爷,你放心。清昀只是去找清泓罢了,不会出事的。”不忍这忠心的老人家为此事伤神,舞天皓开口解释道。“找大少爷?”言爷略微定神,可下一秒却又大惊失色,“难道大少爷出了什么大事?!”“言爷言爷~~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们两个谁都没事――你瞧着吧,等会他们就会生龙活虎的回来了。”舞天皓哭笑不得,忙伸手抚定老人,“清昀只是等不及了,才会跑出去接清泓的。”“啊?!……唉――二少爷这孩子……”言爷摇了摇头,再次望向街口,转身与舞天皓向院内走去。“……对了,言爷。听你刚才的口气,难道清昀从来没独自出过门吗?否则你怎会如此紧张。”“唔――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使了。我只记得二少爷总是和大少爷一起出门的,见他单独出去还真有些不放心。”是吗?在我来的这几个月里,我见清昀出门的次数可说是屈指可数,而今次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破天荒的主动出门,而原因……舞天皓沉默下来,如鹰般明朗的眼里是无法猜测的深意。凡待在苏州城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知道鼎鼎有名的天香楼的。且不说那些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单单它的建筑格局就是苏州的一大景点。天香楼总共分为两大部分。外院和一般的妓院一样,有上下两层,是供寻常百姓玩乐的地方。而重点在它的内院,是由五座分别独立确又相互照应的阁楼组成。这五座阁楼相隔之处联系着重重环绕的亭廊,廊边是艳丽斗放的各色花丛,真所谓是幽然雅致。这样高雅的地方当然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它所接待的自是那些名声正旺的贵人,也因此有了现在望不可及的声势。也因为不同于一般的妓院,那老鸨怎说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可今次她却有些糊涂了,这眼前的公子到底是来做甚的呢?也不怪她会如此疑惑,你有见过比妓院的红牌还要美上百倍的人来嫖妓的吗?就算他是来嫖妓的,有人会面中带煞、清雅如仙的来嫖妓吗?那老鸨对着那张让千百粉黛失颜色的美颜看呆了眼,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讨好的笑道:“这位公子,您来此有什么事吗?”欧阳清昀冷冷扫过大厅内一律呆滞的面孔,厌恶的蹙起姣好的眉尖,对宋钰的恨意又升了一成。“宋钰在哪里?”清澈无尘的声音响起在众人的耳边,如那山中潺潺清流,似那九天茵茵天籁。老鸨又愣了一下,有些为难的笑道:“这位公子,按规矩我们是不能透露客人的消息的……”欧阳清昀冷哼一声,非笑似笑的扬起轻蔑的唇角,随手抛入一把金叶落在对方的怀抱。眼见这么多的金子,那老鸨乐花了一双老眼,忙哈腰答道:“宋公子就在清月阁与婉情一起,公子进去便能找到了。”“清月阁?哼――”欧阳清昀拂袖朝里走去,声音愈发凛冽,“我倒要看看这清月阁是怎样变成浊月阁的!!”音还绕人已至,随着欧阳清昀的消失,大厅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只是这次大家都有了共同的话题――就是关于刚才那个谜样的绝世仙子。“……妈妈,妈妈?!你怎么呢?”见老鸨煞白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一旁的丫头赶紧大力摇晃着她。“……去……赶紧叫几个护院过来!!”那老鸨好容易回过神来,却像是被某种恐怖的魔咒给缠绕住了似的,发出的喊声都带着丝丝战抖,“叫他们赶紧去清月阁守着!若发生什么我为你们是问!”……那种眼神,那种会吃人的眼神……决不是常人能有的!……生生打了个冷颤,老鸨不敢再想下去,可那双漂亮的眼眸却留在灵魂中永远挥之不去。4、因为太过激动,也没向老鸨问清楚那清月阁到底是在哪个方位,欧阳清昀几乎绕着内院跑了两圈才找到正确的位置。撇了下嘴,可怜的宋钰在某人心里又罪加了一等。欧阳清昀站在门外,刚想进去兴师问罪,却被两个穿着华衣锦服满身酒气一脸色相的男人给拦住了。“呦呦呦~~这是哪院的姑娘呀~~长得这般标致。来,让大爷我疼疼你!”正说着,一双肥手也不客气地朝着欧阳清昀的脸凑了过来。强忍着涌入口中的恶心味,欧阳清昀猛地退开几步,挥袖散去那扑鼻而来的浓烈酒臭。“让开!!”不想与这些苍蝇有任何接触,欧阳清昀大声呵斥,眼里迸出利刃般的光芒。或许喝酒真能壮胆,那两人何曾见过这般绝色艳丽的人儿,“嘿嘿”淫笑了两声,竟前后堵截将欧阳清昀围了起来。“害什么羞嘛,大爷我有的是钱!只要你将我俩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多少我都给!”“啧啧~~瞧瞧这脸蛋,比那第一红牌婉情还要俏丽。今天真是捡到宝了!”听那两人说着猥亵不堪的话,欧阳清昀反倒静了下来,他微微颌首,危险的眯缝着双眼,却因浓密眼睫垂落的阴影而更显深邃幽暗。“两位大爷!你们怎么跑这来了?是姑娘们伺候不周吗?你们放心~~我们这儿要什么样的姑娘都有!我这就去多叫几个过来,包你们满意!”那老鸨急急招了人在清月阁候着,可半天也没见着欧阳清昀的影子。还道是松了口气,哪知一出门就见着了这么一面。她在心中大喊不妙,赶紧上前赔笑圆场。“你来得正好!你这天香楼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跟我们兄弟俩说一声?怎么?嫌我们花在你们这儿的银子还不够入眼啊?!”一边喷着酒气,一边踉跄着扯过老鸨狠狠埋怨道,浑浊不堪的双眼却死死盯住欧阳清昀不肯放开。“大爷,大爷!我哪敢啊!你们可是我求都求不来的贵客,我怎么敢怠慢?再说这天香楼哪个姑娘大爷们没见过啊?”听他这么一说,老鸨立马慌神,赶忙大声替自己鸣冤。“哦~~这么说她是新来的了。”色迷迷的眼神不自觉地在欧阳清昀身上游移,两人露出得意满足的淫笑,“从今天开始这姑娘我们俩包了,钱你随便拿!”“大爷~~你们搞错了!这位是个公子爷,他也是天香楼的客人!”神色紧张的打量着一直就无言的立在一旁,不动声色面无表情的欧阳清昀,猜测他还没有生气,老鸨忙小心翼翼的解释道。“男人?!……”两人不可思议的再次仔细看向欧阳清昀,瞪大的眼里仍是一如既往的惊艳。皱起秀美如烟的柳眉,欧阳清昀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念头。怎样都不能给大哥添麻烦啊!耐着性子,他再次开口喝道:“让开!”“呵呵~~男人都能长得这么美,我们若是放过岂不亏大了!”笑得越发暧昧猥亵,一双手已大胆的向欧阳清昀摸去,“听说男人玩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呢,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眼色一沉,欧阳清昀浮出一抹魅惑的微笑,黑暗的气息如藤蔓在空气中开始伸展蔓延。就在那双手刚要碰上欧阳清昀的衣襟之际,一道白光飞速闪过,正中男人伸出的贪婪手掌。只听一声清脆响亮的碰撞声后,男人大叫着捂住受伤的手吃痛的弯下腰来。一个有些破碎的白玉酒杯静静滚向不起眼的角落。“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想活的敢动昀儿一根头发!!”凛冽且饱含杀气的低沉声音在众人的上方响起,而伫立在窗口的修长身影已潇洒跃下。欧阳清泓本在与宋钰讨论去云南的事宜,却听见安静的屋外突然一阵喧哗,只道是一般的打情骂俏,哪想见到的却是两个恶心的男人正在欺负自己的宝贝二弟!当下气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两个人渣才好。冷冷瞪过所有在场的人,一向和蔼带笑的英俊面容上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怒颜。欧阳清泓冷哼一声,回首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的清昀,却已是满眼的温柔与呵护。“昀儿,你没事吧?那些家伙有没有欺负到你?”轻轻拨开清昀额迹有些散乱的青丝,欧阳清泓柔声问道。打欧阳清泓一出现,欧阳清昀的视线里就再无旁人。想起自己孤孤单单的在家等了大半天,却被告知大哥正玩乐得开心;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的跑来天香楼,却要被两个白痴死缠着不放,还要被人误认成女的。欧阳清昀越想越觉得委屈,星辰般闪耀的黑瞳里湿润的雾气愈发浓密。正在自己努力压制想哭的冲动时,耳边却传来大哥温柔的话语。他对着清泓眨巴眨巴水色的大眼,终是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扑进大哥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昀儿,昀儿!你怎么呢?你别吓大哥啊!”不想清昀竟会哭得如此悲痛,欧阳清泓当下慌了手脚,小心抬起清昀满是泪痕的脸,被那透明的泪珠弄得一阵心疼,“昀儿,别哭别哭,有什么事你告诉大哥好不好?”“呜……都是……都是大哥不好,明明……明明说好会陪昀儿……去游湖的,可……可大哥竟然……竟然来这种地方……呜……”欧阳清昀越说越哭得厉害,最后竟哽咽得咳了起来。原来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欧阳清泓又是愧然又是内疚,忙一边替清昀顺气,一边轻声解释:“大哥只是与宋兄在此商谈生意上的事,大哥又怎会忘记与昀儿的约定在这里花天酒地呢?”“……真的?”断断续续的停止哭泣,欧阳清昀亮晶晶的眼眸迟疑的望向清泓。“真的啦!”有些好笑清昀此刻的表情,欧阳清泓伸手宠溺的刮了一下他挺直小巧的鼻梁,“要不要大哥发个毒誓啊~~”“不要!不要啦!大哥说的话昀儿都信!”生怕清泓会做出什么,欧阳清昀赶紧死死拽住他的手,捣头如蒜地说道,吓得连哽咽都忘了。噗的笑出声来,欧阳清泓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二弟怎么有趣可爱。“大哥~~”知道清泓又是拿自己的反应打趣,欧阳清昀气愤地嘟起嘴嗔怪道。可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欧阳……欧阳少爷,这位是你的……”想不到这个美人儿竟是传说中欧阳家的二少爷,那两人吓出一身冷汗,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苏州城内不成文的规矩第一条就是怎样都不能得罪欧阳家的人,除非你是不想在苏州混下去了。想起自己调戏欧阳清昀的画面,两人似乎已看到自己相当悲惨的未来。当下决定在欧阳清泓看清自己相貌之前赶紧脚底抹油走人,躲过这段风声再说。“呦~~这不是王府的两位少爷吗?走这么急干嘛?要不要上来坐坐啊~~”带着丝丝邪气的戏谑声让那两人完完全全的断了所有退路,恶狠狠的看向担敢暴露自己身份的人,可刚想好的十多种报复手段却在看清楚对方是谁时忙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宋……宋二少!……”天啦――!今天自己是走了什么霉运啊――!!兄弟俩面面相觑,欲哭无泪。欧阳清泓如冬日冰谭的双眼不带一丝温度的慢慢扫过铁青着脸的两人,在心里快速的决定了王府今后破落的未来。而并没有发现怀中的欧阳清昀竟斜斜瞥了一眼趴在窗口的宋钰。因此也更没有发现本笑得灿烂无谓的宋钰竟会因那随意的一瞥露出尴尬古怪的神色。若他察觉得仔细的话,就会知道这苏州城内终还是有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宋二少爷的宿命克星了。5、其实宋钰会露出那种不自在的表情并不全因为是心虚害怕欧阳清昀的兴师问罪,若这样他就怕的话当初他也不会骗欧阳清泓来天香楼了。欧阳清昀会有什么反应他心里算计得仔细,可他万万想不到他竟能在有生之年看见欧阳清昀的眼泪,而且还哭得如此的梨花带露、楚楚可怜!宋钰在心里一副傻了眼的痴呆样,但大风大浪经历得多了,表面却仍是一翩翩贵公子。呜~~我一定是在做梦!他、他、他……他哪点像我认识的那个魔鬼啦~~!!阴险、狡诈、没心没肺,而且还非常非常的小心眼!――这样的欧阳清昀竟会摆出这种天真可爱的形象……他竟然还撒娇――!!啊啊啊~~没天理啊~~我堂堂宋二爷怎么就栽在这种人手里啊~~||||||不管内心是多么的愤慨激动、声泪俱下,宋钰扯出一个大大的开朗笑容,向着正整个人粘在欧阳清泓修长身上,只露出小脑袋的欧阳清昀说道:“欧阳二少,在下宋钰,幸会幸会!”迅速的瞥了他一眼,欧阳清昀有些愤愤不平的鼓了鼓腮帮子,却不想这番举动在旁人眼里是多么的小孩子气。他原意就是来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宋钰的,可清泓在一旁坐着,他再有气此刻也只能忍。只道清昀还在闹别扭,欧阳清泓无奈的笑笑,回眸对着宋钰抱歉的笑道:“宋兄你别见怪,昀儿打小就有些认生,所以不太爱说话。”“呵呵……|||||这样啊~~”宋钰瞅着这两人,夸张地打着哈哈。唔――他还认生?他要是认生他会半夜跑到陌生人房里威胁别人替他做事?!“大哥~~我口好渴~~”拉了拉清泓的袖子,欧阳清昀撒娇般可怜巴巴的要求道。“你呀~~动不动就哭,水分不流得快才怪。”开玩笑的教训道,欧阳清泓起身揉了揉清昀的秀发,“我这就去给你叫水。”见欧阳清泓转过了身去开门,欧阳清昀忙恶狠狠的瞪向对面一脸悠闲的男人。你给我小心点!!宋钰无辜的眨了眨凤眼,摊开身侧的双手。我什么都没做呀~~如果那件事给大哥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呵呵~~原来你是担心这件事啊~~你在害怕~~?宋钰!你不想活啦!!………“……欧阳……欧阳少爷,王老爷想请您赏面过去一趟,他说要当面向您和欧阳二少赔礼谢罪。”正在门外候着,见欧阳清泓走了出来,小厮忙战战兢兢的上前说道。皱了一下眉头,欧阳清泓也不答话,自顾自的命令道:“你去拿壶绿茶过来,要快!”那小厮领了命,恭敬的应了一声忙颠颠的跑了下去。“大哥,怎么了?”见欧阳清昀一脸的好奇,欧阳清泓沉下去的脸色又缓了过来,他笑笑,道:“没什么,只是有只烦人的苍蝇。”“呵呵~~那姓王的滑溜得狠,这次找你去定是想你能放他一马。”好容易结束了与欧阳清昀的大眼瞪小眼,宋钰忙给自己到了杯酒。玫瑰固然好看,可若是带刺的他可敬谢不敏。想起自己那晚的凄惨遭遇,宋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哼!放过他当然可以――只要他能不放过他那两个人渣儿子。”欧阳清泓笑得轻松,温文尔雅的俊脸上却是即逝的凶狠。“不愧是欧阳兄,这招‘借刀杀人’够毒!”和你那老弟有得拼啊。“大哥~~我也要去~~”不着痕迹的再次瞪了正大发感慨地宋钰一眼,欧阳清昀忙急急的跑到清泓身边。“不行!昀儿你好好待在这儿,我一会儿就回来。”本能的不想让清昀接触那些龌龊的嘴脸,欧阳清泓一口否定。“咦~~为什么?我想跟着大哥啦~~”欧阳清昀一脸受打击的不可置信。轻轻松开清昀晃着自己衣袖的白嫩手指,欧阳清泓宠溺的抚了抚他的脸蛋,柔声道:“昀儿听话,大哥不想让你认识那样的人。”看着清泓露出晓是自己见惯的温柔笑靥,欧阳清昀内心一阵狂跳,低下去的脸颊也缓缓浮上可疑的红晕。半晌,他终是微不可闻的轻轻应了一声。只当清昀在生自己的气,欧阳清泓苦笑着体贴的替他倒好茶,向坐在一旁的宋钰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冒昧问一句,你打算怎样处置那两个白痴啊?”等了半天也不见欧阳清昀开口说话,宋钰终是好奇问道,“我可以帮你忙哦。”双手捧着清泓递给自己的茶杯,欧阳清昀诧异的抬头看向对方,清澈的眼眸中不带任何隐晦,“大哥已经去解决这件事了啊。”可爱的笑了笑,“大哥才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呢。”啊啊啊啊~~你居然就这样轻松的放过那两个人渣!我只不过是叫了你一声“小姐”,就被你点了穴道踢到湖里泡了大半夜,还被迫替你在苏州城内大势宣扬那种谣言!呜~~为什么我就这么命苦~~宋钰在心里大肆吐血,虽然恨得牙痒痒,可表面还是和平的笑。“对了,你把我大哥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是搞什么鬼?!”眼神一凛,欧阳清昀慢慢靠近对方,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如果说你想借此让我生气,我肯定的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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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下载的文件来自http://txt.nokiacn.net/糯米社区 由会员眼泪的天空为你制作 【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双生扣 By 楚天 若说这苏州那甚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山清水秀,又加上百年来所修筑的运河,让苏州不但成了世人眼中的 “鱼米之乡”,更是整个国家的商业贸易中心。说这夸张也不夸张,在当时人们口中甚传的是:“只要到了苏 州,乞丐也成富豪。”从这就可看出,苏州已有了“天堂”之称。 若说起这苏州富豪,那就不得不提到欧阳之家。你只要在苏州各巷口问问,有谁不知其是苏州商家的一大势力 ?它不像一般的商号,只单单专营一种项目。而是在当铺、酒家,甚至是运河运输都有涉及。而且各个都做得 如火如荼,完全没有什么顾此失彼的担心,让不少商场老手羡煞不已。而它更为传奇的是,欧阳家的商号从起 步到繁荣只经历了短短两代的时间,这种速度让外人不禁私下谣传欧阳家其实是有神灵蔽附的。虽说是无稽之 谈,但也更给欧阳家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无形中也给它的商号做了很好的宣传。 其实欧阳家的盛旺完全是人力所为。它的上一代,也就是欧阳商号的创始者——欧阳勋,在少年时期曾是武当 门下的俗家弟子,习得一身好武艺,但因天性就喜四处闯荡,又爱冒险刺激,所以在弱冠之时婉拒了武当掌门 的劝留,下山回乡在京城开立镖局,名声大振,就连皇家也慕名让其押镖。若欧阳勋就以此为业,一生下来也 是名利双收,他自身也会是宗师级人物,何况还有皇朝官府的蔽附,这种福气可是多少家族万年所求不来的。 但欧阳勋对此竟不屑一顾,他原开镖局是想多享受这押镖过程中的江湖刺激,哪想几次下来,那些江湖宵小竟 没人再敢剑挑镖旗,一趟镖下来就如同游山玩水。于是在一次押镖时到达苏州,与这接镖的商人几次闲谈,又 被苏州的商业繁荣气息所感,当即决定弃剑从商,解散了镖局。欧阳勋此举不得不说是震惊旁人,一介武夫在 商场中能有何作为?可后来的发展更让人震惊,欧阳勋并没像他人所说的一败涂地,反而是越做越得心应手, 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欧阳勋本身就天资聪明,再加上武人的敏锐洞察力,又因他那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 想常人之不敢想,做常人之不敢做,于是整个事业蒸蒸日上,很快就在苏州站稳了脚跟,也有了一定的势力。 但把欧阳家的事业带上另一高度的还是它的第二代——欧阳家的大少爷、欧阳勋的大儿子——欧阳清泓的功劳 。当年,欧阳勋在苏州的花魁大赛上结识了苏州的第一大美女,两人互生好感,相见恨晚,很快就结了连理, 这事在当时的苏州到是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一宗大好姻缘。欧阳清泓出世后,欧阳勋大喜之余决定定要将其培育 成一代英才,承其父业,亦将其发扬光大。而欧阳清泓也不枉众托,继承了父母俩的所有优点,天赋极高,又 加上从小就习文练武,学习商业管理知识,还未到及冠就成了欧阳勋行商的得力助手。这让欧阳勋夫妻俩甚感 欣慰。欧阳清泓8岁那年,欧阳勋再得一子,取名为欧阳清昀。只是这欧阳家的二少爷从小就体弱多病,全府 上下自是怜惜不已,哪敢再加其重托。连欧阳勋都只教其一些壮体之武,多加调补,其余时间就任其所为,一 家人到过得其乐融融。 但天有不测风云,小清昀10岁之时,其母因风寒久治不愈,引发了肺炎,终是香消玉逝。其父悲痛欲绝,两 年后也随妻而去。在这期间,欧阳家所有商事都由欧阳清泓全权打理,不仅扩大了原有的商行,并开始做起了 运河运输业务,将运河道上原有的小船业统统合并在一起,打上欧阳商行的旗号,倒成了苏州运河航上的一道 风景线,交通运输的方便和安全也为各大商家所称赞。而欧阳家的当家也成了大少爷,因为欧阳勋丧妻之后, 整个人便开始迅速苍老,无力也不愿再去管任何事,欧阳清泓久劝无效只得作罢。清昀则因容貌愈发像其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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