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问 爱问共享资料 爱问分类
首页 > > > 半生莲.txt

半生莲.txt

半生莲.txt

上传者: huayouche1115
109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9-24 举报

简介:完结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paipaitxt.com/半生莲作者:一衣带水殇卷――花落尘埃,冰封成哀涅磐  重莲静静的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凝视那镜中的影象。    镜中浮现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伸出手,纤长的指轻触镜面,冰凉的触感由指间传来。    手指缓缓游移,慢慢的,一笔一笔的勾勒着镜中人儿的眉眼。    丝绸般绢黑光滑的发,流水一般倾泻下来,黛如远山般的眉,狭长的凤眸流转着浓墨一般的深沉,嫣红的朱唇散发着水亮的光泽……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天的杰作……    然而,被这些精雕细琢的五官组合起来的脸却显得异常平淡无奇,仿佛蒙了长年灰尘的玉珠,毫无光泽,随时可以被那滚滚红尘湮没。    看着这样毫无特色平凡的脸,重莲扬起一抹兴味的笑意,这……还真是难得的体验呢。自己的脸,完全不同的神韵。丝毫没有自己原本的神采。    毕竟,才一魂一魄……    “果然,还是不能要求太高啊……”微叹口气,重莲低低的喃语,可是那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失望的意味,依旧是一贯的无谓与漫不经心。    收回置于那冰凉玻璃镜面的手,将那修长纤细的指轻覆上嫣红如血的唇,倾力一咬,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唇间弥漫开来,殷红的血缓缓从如玉般白皙的食指上流出。    将流血的指从唇上收回,重莲神色一凝,醮着鲜血在剔透的镜上写下一段古老的符咒。“……封……解……。”  随着最后一笔勾勒,镜面银光一闪,那些被鲜血写下的符咒顿时有了生命一般在镜上不断的盘旋、回转。  最终,伴随着一声玻璃的碎裂的响声,一切,开始湮灭……或者……重生……    重莲依旧保持着原本站立着的姿势,不闪不避。那些碎裂的玻璃片四处飞溅开来,却惟独避开了重莲所站的之处。    那一头漆黑如墨的发在镜子裂开的刹那间化为白雪,随即那一头银丝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的疯长着,直至长及脚踝才停止。    碎裂在四周的镜片印出了重莲此刻的容貌,依旧是那精致的五官,此刻却不在是经年蒙着尘土的珠子。那白皙的面容笼上淡淡光晕,宛偌那幽池里悄然绽开的墨莲。一举手一投足间,满满都是怡人的诱惑,还有,睨视天下的傲然。    勾起唇角,嘴角慢慢绽开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淡若烟尘,却蕴含着无法言语的深意,隐隐还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散落的银发如水般倾泻,有些烦恼的撩了自己的头发,重莲好看的眉轻蹙了起来,“真麻烦,又这么长了。”可惜凤凰现在不在身边,没人帮着打理了。    封印解开,脑海里这个身体里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重莲懒散的半倚在沙发上,微眯起眼,左手支着下颌,接受着这个身体的所有讯息。    “呵呵,”片刻后,重莲蓦然睁开眼,凤眸中波光流转。  轻笑出声,那声音如请泉淌过一般清冽,却又夹杂着三分魅惑慵懒的低沉。“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是网王的世界啊……”    右手习惯性的轻叩桌面,轻脆的声响在静静的夜间响起。    原来,自己的这一魂一魄竟然是在网王的世界呢。九宫寺莲,不,现在应该是……九宫寺重莲。    九宫寺家族的嫡亲少爷,未来九宫家族的继任者。    不过,可惜,似乎是由于只有自己一魂一魄的关系,这个“莲”太过平凡普通,完全没有一个大家族大少应有的风范,相反,还十分的……恩,懦弱。想到这里,重莲再一次的皱眉。完全……不象自己呢……    原来是一朵……风中孱弱颤抖的小莲花啊……重莲轻笑,眼底却晦暗不明。    前世的重莲……唔,准确来说到底算不算前世呢?……  毕竟,这个莲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和这个有着自己一丝魂魄的莲一样,重莲出生在一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那个已经延续了千年的宫夜家第十九代宗主――宫夜重莲。    十二岁继任,十四岁开始着手清理家族。重莲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他清楚的明白胜极必衰的道理。现在家族的繁盛不过是衰败之前的假象而已,于是他开始实行改革。那些改革免不了触动家族里许多人的利益,自然遭到了极大的阻力。    重莲一向秉持着违逆者死的原则,清除起那些阻碍来毫不手软。手段之狠厉凶残,让人噤若寒蝉。一时间家族里人人自危。就在将要成功的前夕,不甘心的七大长老为了阻止重莲竟然联起手来,妄图废除他宗主之位。    以力量来看,未满十五的重莲的确敌不过七位长老的联手,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重莲他难逃魂魄聚散的下场。却没想到历代宗主都有着一个备用的魂魄替身,那是只有宗主才得以传呈的秘密。    重莲原本的身体毁灭了,但灵魂回归了另一身体所在。    “七个老家伙死了四个,这笔交易也算划算……”重莲垂下着眼帘,扇贝似纤长的睫羽投下繁复的暗影,浅浅的波纹自那深邃的凤眸内缓缓漾了开来。  轻舔一下唇角,微眯起眼,重莲喃喃道,“一年,再一年的时间……等到十六……”  莲湮  古老的石英钟摆慢慢摆动,时针稳稳正指着六点,秒针轻巧的转动着,在即将抵达12时,原本正熟睡的重莲赫然张开眼,与此同时,石英钟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响。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重莲墨色的眼眸有着一瞬间的混沌茫然,随即,迅速的恢复清明。  从床上缓缓坐起身,柔软的丝被从他身上划下,露出纤细的白皙的身体。精瘦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略有些苍白的肤色说明了身体的主人并不经常运动。    掀开丝被,重莲丝毫不在意自己正光裸着的上身,赤着脚走到衣橱边。打开衣柜,印入眼帘的是清一色的挂着白色的衣服。    扫了一眼那清一色的白,重莲唇角微微翘起。  莲,你还真是个纯白的孩子呢。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干净。所谓的白,不过是用来遮掩人心里更加深沉的黑。    从衣架上取下制服,懒懒的穿上。系好领带,瞄了镜里的人长及脚踝的发,重莲有着丝丝不耐。他可没兴趣天天打理这一头麻烦的长发。    从书桌里找出剪刀,撩过一头长发,顺手一喀嚓,一截长长的发丝悠悠的飘落到光洁的地板上。再次操起剪刀,干净利落的刀法瞬间将那一头如雪的银丝削成齐耳的碎发。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那细碎的刘海恰好遮住了重莲那细致的眉眼。    顶着一头清爽短发的重莲施然的走下楼,本来因为要上学的阴郁的心情也有了些许好转。试想一个十岁就自修完高中所有课程的人不得不再次温习那些早已烂熟的课程,任是谁也无法兴致高昂吧。更何况还是这个只对具有挑战性东西才能提起兴致的重莲。    坐在餐桌前,重莲兴味索然的嚼着土司。在他的右手边,放置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仆人在端送完餐点后就自发的退下,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空旷让人感觉到丝丝压抑。    莲自小便是个安静异常的孩子,父母早逝,被爷爷抚养长大。然而,所谓的抚养,不过是花钱请一大堆的仆人。他真正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莲还不过是个孩子,一个渴望温暖,渴望关怀的孩子。  可是,在声名显赫的大家族中,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单纯善良的孩子,而是冷血无情的决裁者。    家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将所有牵扯其中的人无情的卷入。生长在家族里的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再无选择的余地。  互相算计,互相牵制,互相拼杀……这才是家族真正的面目。    要在这样的环境里真正的存活下来,比的就是谁的心机更深、谁的手腕更狠、谁的能力更强。  像莲这样白纸一样的孩子,要不是他还拥有着千宫寺家族嫡孙的身份,根本无法存活下去。    一朵只能在温室里生长的清莲,注定只能在这讳莫如深的大家族的风雨争斗中飘摇凋零。    重莲,是个彻底的阴谋论者,天生就适合在这样的大家族里生存。完全是从骨血里渗透着算计是他立足的根本。    莲虽然只是重莲的一魂一魄,却是他最纯净的一部分。对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莲,重莲的感情是矛盾的。他轻视莲的懦弱,却又心疼他的纯净。但有一点很明确的就是,以重莲睚眦必报的恶劣个性,莲曾经所承受经历过的伤害,重莲会毫不留情的给以十倍偿还。所以,暂且为那些曾惹过莲的可怜羔羊们默哀三秒。    “少爷,请上车。”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  坐上车,车窗外的景物在飞驰中不断后退。    把玩着刚从书包里翻出的学生卡,重莲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流光。  冰帝学园三年级,九宫寺莲。简单的文字表明了身份,随即,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卡片正中。那里有着一张的照片。    伸出手,轻轻碰触那照片上少年,和自己一样的脸,但是,已经……不在了呢……如莲般干净的少年……    轻轻的一声叹息在微风中响起,却在下一秒消失的不留一丝痕迹,恍然间,那叹息仿佛是个错觉。    打开车窗,夹在修长指间卡片在风中哗然作响,仿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乘风离去。    蓦然间便有了微微的痛感,夹杂着莫名苦涩的味道,泛着一圈一圈的疼痛波纹在心底深处扩散。  是时候,和另一个自己……告别了……    再见,莲……    从此,这世上再无九宫寺莲。  从此,只有九宫寺重莲。    飞驰的车渐行渐远,一张薄薄的卡被孤独的遗落在滚滚烟尘中,一阵风吹过,卡片被卷到半空中,随即,悠悠飘落,轻轻的打着旋儿……  锋芒  缓步走进教室,重莲那被削的细碎的发丝遮挡了细致的眉眼。重莲也有意的掩盖了身上的气息。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手中握有生杀大权的宗主,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世家大少。    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前暴露自己的底牌,是极度的愚蠢的做法。不过,在重莲看来,想要真正的在某些人眼皮地下掩藏,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大家都是接受同样的教育。那些所谓的手段也都大相径庭。更何况,把骄傲渗透到骨子里的重莲也不会容许自己向他人示弱。    教室里是一如既往未上课前的嘈杂,没有人注意到重莲的进入。只是空气中隐隐流淌着和往日不同的气息。这是重莲尽力都无法掩盖的存在感。  天生的上位者,即使再加遮掩,也难以掩住自身的光辉。    走到坐位前,搁下包,徐徐坐下。重莲倒很是满意这个靠着窗口的位置。左手支起下巴,重莲悠然自得的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冰帝的校园里随处可见各色的樱花树,微风轻轻吹过,树枝微颤,各色花瓣便悠悠的从细致的枝头飘落,粉的、白的、红的、紫的,纷纷扬扬的像下了一场花瓣雨。    偶尔些许被调皮的风戏弄的花瓣,便由窗口飘了进来,给沐浴在晨光中的肃穆教室,平添了一股自然的柔美。    摊开手心,接住几片吹落的花瓣。这时,原本嘈杂的课堂蓦然安静了下来,随即,一阵狂热的声响骤然响起。刺耳的尖叫让重莲微微蹙了眉头。  “哇,是迹部大人来了――”  “忍足大人也来了,真幸运。”  “迹部大人还是今天看起来更加高贵了――”无论是教室里面还是教室外面,顿时都被黑压压的人群挤满。    对着手心,轻吹一口气,花瓣悠然飘落下来。摊开手掌,什么痕迹也未曾留下。    “啪――”一个响指让所有的声音都蓦然静止了下来。    “都给本大爷让开。”低沉而华美的声线赫然响起,如同大提琴音色一般的醇厚。    原本拥挤着的潮水般的人群立刻分成两边,中间空出一条长长的走廊。他们安静的立在两边,虔诚而膜拜的等待着他们的高傲王进入。宏大的场面让人叹为观止。在国中,能够享有这样荣誉的,想必寥寥无几。    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每一根发丝都像主人一样狂放张扬,随着迹部的一举一动闪着银辉。银灰色的眸子里流溢着惑人的光彩,笔挺而修长的身形将那一身普通的学生制服穿的犹如正装一般华美。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将张狂华丽表现的淋漓尽致。右眼角那一点妖娆的泪痣,恰到好处的将那深入骨髓的骄傲深化到了极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可违逆的王者之气。    这就是冰帝的王者,迹部景吾,如同太阳般耀眼高贵的存在。    这样的人,是天生的帝王。注定是要接受众人膜拜的存在。    迹部景吾么……果然是张狂华丽的存在啊……    重莲眼里是难掩的欣赏,这样的人,的确有着骄傲张狂的资本。无论是网球或是其他,迹部的都出色的难挑瑕疵。    紧跟着进来的,是有着天才之称的冰帝军师――忍足侑士。    如果说迹部是耀眼无比的光,那么,忍足则是讳莫如深的影。    俊美的脸上带着丝丝邪气,飘逸的墨蓝发丝遮挡了溢出的锋芒。椭圆眼镜后的桃花眼挑起一贯的风流潇洒,忍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肆的气息。却又有矛盾的融合了温文而雅的翩然气质。  总是漫不经心,游戏人间态度的忍足,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在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背后,掩藏的,却是是深不可测的底蕴。    重莲在这喧闹中静默的坐着,交叉双腿,支着下颌,兴致勃勃的观赏着这一出帝王降临的表演。莫明的,有着一丝兴奋与期待。墨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整个人散发着难以让人忽略的气息。    一进教室,忍足便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那一丝丝不寻常的存在。    半眯着桃花眼,漫不经心的向四周一扫,正对上重莲毫不掩饰的兴味眼神。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即,对着重莲,扬起一个富有深意的笑。    唔……找到有趣的猎物了呢……    两人在座位上坐下,忍足手肘轻拄了下坐在自己前面的迹部,习惯性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悠然开口道:“纯白的小羔羊脱下伪装了呢?”    略侧过身,迹部目光扫过坐在窗边正一脸深思表情的重莲,傲慢的开口,“本大爷可不认为羔羊能在本大爷的眼皮底下装这么久。”  九宫寺和他们同班了将近二年之久,何况九宫寺财团与迹部财团在日本商界分庭抗礼,就凭这一点,他也早已经把九宫寺莲的资料研究的彻底。    “你的意思是纯白的小羊羔丢失在狼群里,而凶猛的狼披上了羊皮?”忍足饶有兴趣的推测道。难道原本的九宫寺被人取代了?  迹部睨视了忍足一眼,懒懒的开口,“对方是羊羔或者狼本大爷倒是不清楚。反正本大爷目前认识的狼倒有一头。”  有着关西狼之称的忍足耸了耸肩,一副极度无辜的表情。无视掉迹部的吐槽,反正已经习惯了。    “总之,静观其变。如果有什么异常,那么,就尽快处理掉呢。”轻松的语调吐出的话语却是无比的残忍。  “啊,”随意的应了声,迹部摸了下眼角的泪痣。    右手习惯性的叩击着桌面,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重莲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墨色的眼里是无边的深沉。    偏头望了眼户外那明媚的阳光,重莲微微眯起眼,笑意却慢慢自唇角衍了开来。    真不愧是冰帝的迹部与忍足,真敏锐呢。就察觉了吗?  呵呵,比想象中更加强呢。  可是恰恰因为这样,游戏,才更加有趣啊。只有棋逢对手才能真正下出一盘好棋。    有这样的对手……短期之内,应该是不会寂寞了……    天台  天边,残阳如血。落日余辉笼罩下气势恢弘的冰帝教学楼,莫名的,有着一种悲壮的美丽。放学后的学园一片静谧,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清脆的足音回响。    缓步走上天台,整个学园的景色一览无余。  偌大的天台上,重莲一个人直直的伫立着。微风偶尔撩动他那细碎的银发,露出静默的面容。    风漫不经心的拂过,晃动着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飘落的花瓣雨在空中纷飞舞动,仿佛在为所有逝去的美好献上虔诚的祭奠礼。    “原来你在这里啊,哥哥。”一个突兀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这份静谧。    少女缓步上前,金色发丝卷起大的波浪,系着的大红的发带肆意的飘扬。甜美的脸蛋上带着与之不符的轻蔑神情。高跟鞋摩擦着地板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被风吹动的裙摆撩起一个倨傲的弧度。“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重莲缓缓转过头,脑海里闪过少女的资料。九宫寺铃奈,14岁,冰帝二年级。莲父亲的弟弟的独生女,莲的堂妹,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淡淡的扫视了眼前的人一眼,重莲没有开口。    “躲在天台吹冷风,果然是哥哥的作风呢。要是生病的话,大家又要担心一场。哥哥难道就不会顾及一下别人吗?”甜美的嗓音夹杂着丝丝讥讽,少女的脸在夕照中模糊不清,惟独可见的是一个傲慢抬起的下巴。    重莲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异常的好笑。迹部似乎也常常做出这样傲慢的表情。只是,同样的动作由不同的人做出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迹部的骄傲像开屏的孔雀,华丽张狂的让人移不开眼。那是一份与生聚来的尊贵。然而,面前的少女做出这个姿势的效果却像是一只无理取闹的山鸡,正挑起尖尖的下颚,随即准备和人吵架打斗一般的场景。    落毛的野鸡,即使身上贴满了色泽艳丽的羽毛,也变不成飞天的凤凰。最终也不过落个东施效颦的笑柄。    “找我有什么事?”重莲淡淡开口,心底浮起丝丝不悦。敢用这样语气对他讲话的,除了身为上代宗主的父亲,教育自己的老师,这世再找不出第三个。    铃奈的表情有一丝愕然,自小便被自己欺负的懦弱无能的家伙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讲话。无名的怒火从心底里升起,什么九宫寺家的嫡孙,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要是没有他,身为长女的自己一定是继承的不二人选。    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怒气,她不耐烦的开口说道,“爷爷让你参加明天本家的聚会。记得准时到。”  “不去。”轻吐出两个字,重莲毫不犹豫拒绝。  那些所谓的聚会不过又是一场勾心斗角的表演罢了。无聊透顶。  况且,身为嫡孙的重莲,无疑又将再一次的变成众人围攻的标靶。毕竟,九宫寺家族的庞大家业,让人垂涎觊觎。  看着铃奈一张甜美的脸蛋因为气愤而扭曲的样子,重莲心底有着一丝快感。    “什么?”铃奈拔高音调,重莲的漫不经心顿时让她怒火高涨。允许他去本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竟然还敢拒绝。“你为什么不去?凭什么拒绝。你以为你真是什么嫡家大少爷。迟早家族的继承权会交到我手上。到时候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重莲懒懒说道,已经不耐烦再和这个无理取闹的大小姐纠缠下去。这样头脑简单的废物,完全不值得浪费宝贵的时间和她周旋。即使给了她权势,她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沦为本家控制的傀儡。她的这嚣张跋扈的性格不过是被人故意贯宠出来的。  像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棋子,最终只会是弃卒一枚。    “你――”铃奈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过。这个总是畏畏缩缩懦弱无能的哥哥竟敢这样围逆他。她气的头脑不清,伸手一巴掌就要煽过来。    抓住铃奈煽来的手,重莲的表情瞬间的冷了下来,被发丝遮挡住的眸内漾起剧烈的波纹,眸底墨云翻滚,似要涌起滔天的风暴。    九宫寺铃奈,妄图煽我巴掌的,你倒还是从我出生以来的第一个。很好,恭喜你终于成功的惹火我了。    既然敢做,那么,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九宫寺铃奈,我会毫不留情的……毁掉你。    重莲身上森冷的气势让铃奈紧张起来,被紧紧钳制住的手生疼,“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结结巴巴的语气泄露了心底的恐慌。她头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哥哥,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没用懦弱的哥哥吗?    重莲轻笑出声,那笑意却未及眼底。蓦的用力一拽,铃奈一声痛呼,便被拽拉到了他跟前。  “如果我说,”重莲缓缓凑近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吹拂到脸上。“我不放开呢?”近在咫尺的脸妖艳无比,墨色的眼眸波光流转,似要勾走人的魂魄。  无暇的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仿若噬血的妖孽,魅惑众生。    铃奈第一次发现,他的脸竟然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刻骨的寒意从心底溢出,她全身逐渐冰凉僵硬起来。    “我不放开你打算怎么样,恩?我亲爱的铃奈妹.妹。”重莲刻意将妹妹两个字的咬的很重。满意的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颤抖。    铃奈全身不由自主的战栗着,看着重莲眸子里的狠厉阴冷,她明白,他是认真的。他真的做的到。  眼眶红了起来,豆大的眼泪盈在眼眶里,却不敢落下。浑身瑟瑟发抖,一副楚楚可怜小白兔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不忍心。可惜,在重莲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眼前少女这副娇弱的样子更加重了重莲对她的厌恶。    “记住,下次不要再冒犯我。否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重莲一字一句的说道,眼底是莫测的深渊,“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随后,拽着铃奈的手突然一松,铃奈顿时失去重心,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好了,戏看够了。该出来了吧。两位。”抬起头,视线落在不远出,重莲淡然开口说道。    “哎呀,被发现了呢。”戏谑的男声响起,两个修长的身影优雅的从楼道口缓缓走出。  挑明  “这样对待柔弱的淑女可不是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呢。”浓浓的关西腔夹杂着丝丝戏谑,忍足率先走了过来。优雅的步伐在走到铃奈身边停住,躬身,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铃奈面前,举手投足间尽是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请问美丽的小姐,可否有这个荣幸拉你起来?”    铃奈先是怯生生的看向一旁默然立着不发一言的重莲,接着目光又落到忍足伸出的手上,犹疑着该不该起来。    重莲淡淡的扫了眼一脸梨花带雨的铃奈,许久,终于发话,“起来吧。”    扶起铃奈,忍足体贴的递过一张纸巾。铃奈呐呐的接过,淡淡的红晕浮上少女的脸颊,大大的眼里闪着的爱恋感激的光芒。    作势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椭圆无框眼镜,忍足微笑着转身,无视少女爱恋的眼神,干脆的将那一片爱恋抛至身后。  忍足对所有的女孩都十分温柔体贴,却不知,这样的温柔,是另一种极致的残忍。    缓步走向重莲,忍足悠悠开口道,“莲,你可是把我们可爱的小姐吓坏了呢?”看似打抱不平的话语却听不出一丝责备的语气,相反,那语气中的些许的幸灾乐祸的意味重莲可是听的明白。    “忍足君还真是怜香惜玉啊。”重莲面色不改,微微一笑,如花的笑靥暖似三月的春风,温和醉人。刚才对待铃奈的狠厉之色全然不见。剩下的,却是敛尽凌厉光华之后的温润。    看着少年如玉的笑颜,忍足微微一愣,随即低低的笑了开来,狡诈的光芒从眸底一闪而过。少年原本俊逸优雅的神情的随着这低笑也逐渐显得邪魅起来。    有趣啊……九宫寺,完全不再是那个纯白的平凡少年。是什么改变了他呢,真好奇啊……一夕之间,他是如何由单纯无知的天使堕化成为血色的妖魔……    他真是……越来越期待了……也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了……    低低一声轻哼,迹部双手悠然的叉在裤袋中,迈着无比尊贵的步子倨傲的度了过来。银灰色的眸子扫过另一边杵着的少女,里面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啊恩。”    本来只是被忍足拉来这里,却没想到,看了这样一场好戏。  少女先前的所作所为他是从头看到尾。本来就九宫家的小姐没有丝毫的好感,由此,印象就更加恶劣了。倒是重莲的一番行为,挑起了迹部的兴趣。    “滚吧。”淡漠的话语从重莲完美的唇中吐出,少女如获大赦的逃了下楼。临了,还不忘留恋的回头看了忍足背影一眼。    迹部那银灰色的发丝在黄昏的落日中闪耀着傲人的光辉,淡淡光晕笼罩下的少年,身上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直直的看着前方原本应该平淡无奇的少年,银灰眸子凌厉而犀利,“九宫寺莲,恩?”略略低沉的磁性嗓音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华贵。    “不。”重莲缓缓将头低了下去,细碎的发遮挡了所有的心绪。    逃避……可不是他重莲的作风呢。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干脆就把所有的挑明,也省了以后解释的麻烦。  重莲与迹部忍足他们一样,同样是将骄傲渗透到了骨血里的一类人。完全不屑于遮遮掩掩。    再度抬起头时,重莲先前的温润已然消失不见,深邃的眸子是一片化不开的浓墨。不同于平时的清冽嗓音,少年的声音带了肃杀的冷厉。原本略显清涩的嗓音已经完全消失在阴寒的声线中。  那是一种奇异的音色,仿若低沉古琴挑起的一调晦涩声响,却又掺着丝丝邪魅。    缓缓勾起唇角,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清晰凛冽,“我是――九宫寺重莲。”风撩起重莲额前细碎的发丝,精致美丽的脸此刻,一览无余。  所有收敛起的气势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全身上下蔑视天下的傲然。    修长的眉清隽如远山之黛,狭长的凤眸里波光潋艳,唇微微向上抿起,勾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重莲淡淡道,“两位,对我的答案是否满意了?”    此刻,即使是阅尽各种各样美人的迹部忍足也难免愣神,眼里皆闪过一丝惊艳的神色。    那样的美……几乎让人窒息……    不过那呆滞也只一瞬而已,迹部忍足是何等的人物。惊艳过后,两人眼里的皆是波澜不惊的沉静。  重莲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赞赏。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迹部和忍足,无论是定力还是其他方面,修养一流。    “原来,重莲竟是这样的美人呢。”忍足率先出声,低低的如同叹息般的语调。微微眯起桃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号称为冰帝天才军师的忍足自然不会忽略掉对方话语中所传达出的信息。    莲已湮灭,重莲涅磐……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九宫寺莲了。    真是一个大惊喜呢……呵呵,九宫寺重莲。比原来的纯白小莲花有趣多了啊。    习惯性的抚上眼角的泪痣,迹部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从今以后的都是重莲了?”匪夷所思的事件他也曾听说过,没想到竟然真正存在。    重莲心里一惊,好敏锐的洞察力与接受力。  “不愧是迹部君。洞察力真是敏锐。”重莲毫不掩饰的赞扬。    “比起这个,本大爷倒更想知道你故意挑明的目的。”迹部毫不怀疑重莲是故意做出这番行为的。他们这一类人,天生有着相似的气场。他应该早知道他们在那里。由此,只说明这一切都不过是重莲设下的想要将所有挑明的契机。    笑意加深,果然,和聪明人对话就是轻松,重莲缓缓开口,“那么,两位的态度呢?”    闻言,迹部微抬起下颚,张狂的不可一世,傲慢的开口,“本大爷还不屑追究这些无谓的小事。”    “谢谢了,迹部君。”得到了自己所要的答案,重莲会心一笑。迹部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以迹部的性格,一旦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再加追究。    “那么,忍足君呢?”重莲转看忍足。    忍足暧昧的冲重莲眨眼一笑,带着丝丝邪肆的风流,“既然是重莲的请求,我自然不会拒绝。”    “呵呵,那就多谢两位了。”  对弈  盘腿坐着,一身月白色和服的重莲表情一派温儒,狭长的凤眸里是波澜不惊的平淡,好似那午后宁静无波平缓如镜的水面。  纤长的指间轻执着一枚光洁如玉的白色棋子,眉头轻锁,陷入深思。    良久,他缓缓将手中的棋落于棋盘一处。和服宽大的袖口下摆用浅紫色的丝线勾勒了一朵幽幽墨莲。随着手执棋的动作,袖口轻曳,仿佛翩迁舞动的蝶,随时将要随风远去。    正坐在重莲对面的,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岁月的风霜在他那脸上刻下了沧桑的印迹,眼神里是久经岁月后沉淀的睿智。只是静坐着,那身上散发出的深沉内敛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已将室内的氛围抑制的浓重无比。    两人之间相隔的茶桌上静静的摆放着一具盘棋。    棋盘上的棋局已经下至中盘。棋盘中四条黑白大龙从左右两角出发,一直延伸到整个棋盘,相互交叉,盘根错节。由棋盘上的局势看来,目前是黑子占了上风。白棋被黑棋有条不紊的安排进攻压制的难以动弹。    老人淡淡扫了一眼重莲落下那步棋,眼底锐光一闪而逝。拈起一枚黑子,陷入深思。  对面少年刚刚下的那一手,看似是漫不经心的无用之局,其实,却是一着精妙的伏笔。那一步,缓解了中部被围的危机。倘若黑子硬逼,那么,那一无用之棋,便会成为一个隐藏的杀招。那枚棋彻底隔裂下面的八枚黑棋的呼应。如此下来,目前处于优势的黑棋反倒会被白棋逼入绝境。    女仆安静的跪坐在一边,搅拌着茶具中的抹茶。和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棋子落下棋盘的清脆声响。风吹拂过幽深的庭院,卷袭起一地落叶。静谧的室外,古老的樱花树下,如雪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飘落一院洁白碎羽。    淡淡茶香和着樱花的浅浅香气,在这静谧的和室里弥漫。静默的空气中流淌着一丝丝肃杀的之气。    一声脆响,老人稳健的将手中的棋落下,棋子恰恰落在重莲算计的那点上。    愕然的神色自重莲脸上一闪而过,轻垂下眼帘,扇贝似的睫羽投下浅色的暗影。重莲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老人已然看透了他的棋局。既然已经知道这是自己设下圈套,为何还跳了进去。难道他藏有其他杀招?    放缓了白棋前行的节奏,重莲放弃了原先的预想步骤。  老人的那一手,是故布疑阵还是引君入瓮?在尚未有定论前,他还不想贸然行动。于是决定先稳扎稳打,等到将白棋的局势稳固下来再发动攻击。    就在几步平静的过渡之后,老人眼里精光一闪,将先前所下的那枚黑棋一步后退一步,白棋的局势完全被那本应囚杀的黑子扰乱。    黑棋原本巩固的优势完全复活。连成一条大龙,白棋进退皆被困其中。    好一个故步疑阵、引君入瓮的计谋。    看着棋局,重莲再一次的皱眉,神情肃穆,老人利用自己的多疑,故步疑阵之外,随后还利用那原先的黑棋给自己布下圈套。把自己蒙蔽在占先的假象中。懊恼之情从心底溢出,竟然被一招故弄玄虚的棋给吓住了。    姜还是老的辣,这只老狐狸。奸诈狡猾却是和族里那群老家伙有得一拼。重莲咬牙,暗自在心底骂道。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的神色。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白棋想要作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就这样弃子投降,从来都不是他重莲的风格。一瞬间的局面倾倒让重莲很是不甘。烦躁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落子也渐渐杂乱起来。    这时,他不经意的一抬头,正对上老狐狸似笑非笑的眼,重莲顿时冷静了下来。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不能被对方的态度撩拨,只有保持冷静的头脑才有绝地反击的胜算。    静静地盯着棋盘看了许久,重莲慢慢地闭上眼睛,整个棋局清晰地浮在他的脑中。脑中的棋局慢慢的放大,从对杀的局部放大到整个棋盘的角角落落。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慢慢的回放。  从第一颗重下的白子起,一手一手下的影象在脑海里回放。清脆的落子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慢着,重莲顿了一下。一个角落闪电一般的出现在脑海。    呵呵,微微一笑。俊美的容颜顿时舒展开来,竟然忽略了那里呢……    蓦然张开眼,少年那深墨色的寒眸顿时青芒流泻。微勾起唇,划开一个魅惑的弧度,重莲优雅的拈起一枚白子,轻轻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放,嫣红的唇轻轻的吐出一个字,“破――”    随着这一手棋局陡然一转,局势完全扭转。黑棋的大龙被破坏殆尽。局势已定,黑棋再无回天之力。    “好棋。”老人丝毫没有输棋之后的恼怒沮丧,手指轻描淡写地点着棋盘,微笑看着重莲,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赞赏,“果然好手段。”不愧是被自己所承认的孙子。    从这一简单的对局之中足可看出少年的不凡。冷静的头脑,敏捷的思维,不找痕迹的算计连他都惊讶万分。  这样的人,才是天生的上位者。这也是他长久没有改变家主继承人的重要原因。等了这么久,真正的孙子终于回归。    “你赢了。按照约定,我会把九宫寺家族的势力慢慢的交到你手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来本家。”  “是,谢谢爷爷,”重莲唇边绽开一个淡淡的笑靥,悠然起身。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就该告别了。“那重莲就先告辞了。”  “恩,”微微颔首,老人悠然的摆下又一局棋局,自顾自的下着。    抬头看了眼少年渐行渐员的身影,喃喃自语道,“不要让我失望啊,重莲。”说罢,拈了一颗黑棋,啪的一声轻响,落在天元。    触动  阳光温和从叶间的缝隙的撒下,清风的拂过,撼动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浅浅的花香不时的随着清风飘来。    枕着手臂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重莲出神的望着天边那款款而行的悠悠白云。午后的空气流淌着丝丝慵懒的气息,重莲微微熏然。班驳的光影交织在那张白皙无暇的脸上,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额前,原本凌乱的发丝早已修剪整齐,精致的眉眼在细碎发间显露了出来。    重莲黛青色的眉懊恼的拧成了个结,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把头发修了。  由于要去本家拜见老狐狸,他不得不去美容院,把那被自己糟蹋的七缺八啃的头发好好的修剪了一番,原本那些遮挡住的眉眼修长刘海全都被修的细碎。    轻叹了口气,麻烦果然来了。他可以收敛自身特殊的气质,却阻挡不了别人的窥视。重莲很清楚自己的外貌如何。那张暴露在外的完美脸蛋便是最能引起轰动的话题。现在无论重莲走到哪里,基本上见到他的人的反应便是呆滞――脸红――尖叫。    重莲本身并不排斥成为话题人物,以自身的魅力吸引众人的目光本来就是身为上位者的基本能力。但是倘若对着你流口水的雄性生物远多于雌性,任是修养良好如重莲,也忍不住要大汗一场。    早间时候,连续遭受了十几轮男性生物的表白轰炸,对象还是隶属人类范畴之外的猩猩物种。重莲心身皆被折磨的疲惫不堪。有气无力的倒在桌子上,忍足惟恐天下不乱的凑了上来。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带着一丝同情与怜悯,忍足安慰性的拍了拍重莲的肩膀,如果不计较他转过身去不停抖动着的肩膀的话,或许重莲还会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迹部倒是一贯的高傲自得,每天都在享受他人膜拜的他,自然无法体会讨厌喧嚣吵闹的重莲的苦恼。于是,重莲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华丽丽的翘课了。    午后的阳光温和而醉人,接手家族以来的繁重的工作让他每天只有短短四个小时的睡眠。在这样懒散的气氛里,重莲不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只奇怪的东西。首先印入眼帘是一头蓬松柔软的金黄色卷发。重莲心里一惊,怀里的温度告诉他这并不是错觉。  揉了揉眼,再定睛一看,重莲不由失笑。  竟然是他!    某只名为绵羊的生物正光明正大的趴在他怀里安然入睡。远处草丛里露出一角网球袋和摊开在草地上的制服外套说明了某只羊是如何“跋山涉水”“不远万里”的从百米远的草丛处“睡”到他怀里的。  在此重莲不得不赞叹一下,这种睡功,确实也是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    慈郎紧紧拽着重莲的衣袖,蜷缩在他怀里。白嫩嫩的脸蛋漾着熟睡的红晕,红嘟嘟的小嘴半撅起,偶尔还可爱的咂吧一下。  重莲微微一笑,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感情这家伙把自己当免费抱枕了。    伸出手,坏心的揉捏着那圆鼓鼓的尚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恩,手感果然很好。重莲做下评定。    费力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是部活时间了。这只绵羊八成又把网球部的部活给翘了。  “起来了,慈郎。”重莲拍了拍某只正沉浸在美梦之中的绵羊的头。某只不买帐,稍稍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连唤了几声,慈郎睡依旧的香甜无比,完全无视掉被当作抱枕的重莲。    眼底锐光一闪而逝,重莲阴恻一笑。不醒是吧,很好。    重莲随即侧过身,两只手对着绵羊可爱的脸蛋,左右开攻,用力一拉。    “痛、痛~~~~”绵羊皱紧了眉头,眼睛却岿然不动的紧闭。  黑线中,这只也太能睡了吧。    望了望天,重莲无奈的叹口气,眼神却是出奇的柔和。不同于与迹部忍足在一起时的锋芒毕露,此时的他,身上散发着无比温润柔和的气息。平静而详和。    报复性的揉乱了小羊那一头蓬松柔软的发。重莲重新躺了。看来,目前只能继续担当绵羊抱枕的命运了。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了过来,怀里的绵羊身上似乎还散发着香甜的牛奶气味。仿佛被触动了一般,重莲的眼神有着一瞬间的恍惚。思绪飘了很远。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曾经养过一只叫小米的小仓鼠。那只仓鼠非常可爱,灰白的毛蓬松的披着,一双黑黑的小眼睛总是滴溜溜的转着,最大的爱好便是每日不停的吃东西。  小小的爪子捧着食物悉悉梭梭的吃着的样子异常可爱。在吃饱了以后,它便懒散的打个饱嗝,笨拙的翻过身,将它那圆滚滚的小肚皮朝上。慵懒的样子,每次都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戳戳。    后来……,便再没有后来了。    身为宗主下任继承者的他是不被允许有任何喜爱的事物。  他,不可以有任何会被对手抓住利用的弱点。于是,那只仓鼠被教导他的老师勒令处理掉。    安静的站在一边,听着老师的一字一句的训诫,五岁孩子的脸上一片漠然。    他没有杀它,他只是将它锁进保险箱,然后,那个箱子,再没有打开过。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吗……    突然觉得阳光有些耀眼,仿佛被刺痛般眯起眼,淡淡的笑容从重莲无暇的脸上褪去。长长睫毛低低的垂了下来,深藏墨色眼底的,是如水般流动的忧伤。    其实,那一年,被埋葬掉的,不是仅仅只有那只贪吃可爱的仓鼠而已……  还有他,曾经所有的天真与灿漫……  诱惑  片片樱花飞舞,相拥而眠的两人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蜷缩着的少年,一头蓬松的金黄色卷发,脸上带着纯真的表情。白嫩嫩的脸蛋漾着熟睡的红晕,红嘟嘟的嘴微微撅起。  然而真正吸引人目光的,却是那被怀里少年紧攥着袖口的另一个少年。    天生的柳眉,描绘出淡若远山的漂亮弧线,扇似的睫羽投下繁密阴晴的暗影,少年凤眸轻阖着,浅浅流光在那如玉般白皙的脸蛋上流溢着。微风撩起额前银色的刘海,安静浅眠的少年,神情是说不出的温润平和。    陶瓷般光洁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莹润的光泽,陈出完美的细腻肌理,纤长白皙的颈脖精致的喉结微动,树隙间投下的点点圈圈游动的班驳光影,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美的让人止不住想要去亲吻,想要在那无暇的肌肤上面烙下自己的印记。    几瓣粉色的花瓣偶尔悠然,落在沉睡的两人的身上,像一幅静止的画。    前来找寻慈郎的忍足,看到的,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景象。    眼睛下意识的收紧,轻轻眯了起来,那样的美景撩动了心底最深的那一根弦,忍足深色的眸底暗光一闪而逝。    “原来我们美丽的莲陛下竟然躲这里偷懒啊。”一贯慵懒的关西腔,夹杂着三分邪肆。忍足手叉在裤袋中,悠闲的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忠厚老实的桦地。    闻言,重莲缓缓睁开眼,尚未清醒的眸子里带着几许惺忪的迷离,仿若薄薄雾气笼罩下的寒潭。深不见低,寒彻心骨。  那一瞬间重莲的表情竟然肃杀冷冽无比。空气似乎都在那一刻冻结。    待看清了来人,重莲眼神一闪,那锁在深潭上的雾气渐渐消散,脸色顿时温和了下来。原先的肃杀仿佛只是个错觉。    “你的后援军团正到处寻找他们美丽的莲陛下呢。”想着早间时候重莲可称之为悲惨的际遇,忍足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重莲坐起身来,秋水一般的眼眸正对上忍足含笑的眼,“原来是忍足啊,是来找这个的吧,”说着边用纤长的指毫不怜惜的戳着怀里绵羊的白嫩脸蛋。    “迹部正在球场发飙,说慈郎又把部活给翘了。我来把他给带回去。”忍足笑着扶了扶眼镜。    “你有办法把这只弄醒?”重莲抬眼看向忍足,试探着伸手去掰拽着自己袖子的,绵羊嘟囔一声,羊蹄子反而攥的更紧。重莲双手一摊,无奈的对忍足笑笑,“看吧。”    忍足微微一笑,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狡黠。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撕开,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弥漫开来。  绵羊紧抓着重莲袖口的手渐渐松了开来,可爱的小鼻子微动,使劲嗅着食物的香气。接着,身躯缓缓无意识的向着忍足手里拿着的巧克力的方向挪动。    忍足将终于松开重莲袖子的绵羊拎起,扔给从刚才起就安静站在一边充当布景的桦地,“把这只交给迹部吧,这会迹部正在发火呢。”  “WHSHI。”桦地熟练的将慈朗扛起,转身离去。(?注意,这个筒子其实94隐藏南竹……)    重莲抱膝坐起,看着径自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忍足,眨了眨眼笑问道,“你怎么不去?”  “有重莲美人在,我怎么舍得独自走开。”忍足半真半假的玩笑道,顺势坐近了些。  “对了,重莲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一直称呼姓氏很生疏呢。说起来我可都是一直称呼重莲的名字的呢。”忍足一脸哀怨的表情。  “唔,好,侑士”重莲爽快的改口,他对是称呼姓氏还是名字倒没有太过在意。    “对了,”说着,重莲似想到了什么的上下打量了忍足一番,“说起来侑士也是一个美人呢,”俊逸的面容,洒脱翩然的风度,却是将优雅魅惑演绎的淋漓尽致。    心里存了逗弄对方的心思。重莲慢慢将脸凑近忍足。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脸上,痒而酥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重莲故做一幅流氓调戏状,轻佻的勾起忍足的下巴,划开一朵邪魅的笑容,凤眸里似有水波粼粼细动,清清亮亮的,“侑士美人,还是乖乖从了本少爷吧。跟了本少爷保证你以后吃香喝辣。”  说着,还暧昧的凑近忍足耳边,轻吹一口气,“怎么样,恩?”    忍足一双风流不羁的桃花眼澄澈透明,深邃的眼瞳中光华流转,闻言,邪肆的低低一笑,一个用力,重莲蓦的跌落入怀中。    忍足终于知道慈郎是怎么睡到重莲怀里去的了。重莲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天然木犀花的香气。那香气极淡,不靠近的话很难闻到。嗅觉敏锐于普通人的慈郎闻到了那清浅的香气,于是便在睡梦中上演了一出“采花记”。    呵呵,所谓的闻香识美人啊……    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重莲嫣红莹润的唇,忍足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低哑邪魅,“那么,如果我答应了的话。重莲打算怎么处置我呢?”随即,修长的手指由重莲的唇边缓缓下移,顺着腮畔轻轻滑下,在他的耳后流连。重莲不由的身形一僵。    “先奸后杀,”不假思索的答道,重莲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奈对方手臂圈的极紧。重莲心里微恼。想要调戏人,自己反被将了一军。不得不说,相比起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恋爱经验为0的重莲,长年游戏花间的忍足手段高出的远远不止一筹。    这头毫无节操的色狼,重莲难得咬牙切齿,愤恨的样子分外可爱。    忍足蓦然一愣,随即大笑出声。笑声透过胸腔,闷闷的传了过来。“重莲你还真是可爱,”显然,重莲怔然的样子取悦了忍足。  收紧了手臂,无视重莲的抗议。忍足将怀里的人牢牢的禁锢住。轻轻将下巴搁在重莲的肩膀,自语的低喃,“怎么办呢?似乎……被诱惑了呢。”    部活  迹部抱臂坐在球场边,睨视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忍足,傲慢的缓缓开口,“本大爷记得是让你去找慈郎,而不是让你乘机去摸鱼的吧。恩?”。这家伙竟然毫不负责的把慈郎丢给桦地,自己却开溜了。    “嗨,嗨,抱歉了,景吾。”忍足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不过我可是有带礼物来。”说罢,身形一让,身后一个纤长的人影闪了出来。  “打扰了,迹部君。”菱形薄唇浅浅上扬,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重莲笑意盈然的冲迹部打招呼。    迹部银灰色的眸子里惊讶一闪而逝。记得自己曾多次邀请过重莲来网球部,无一例外都被重莲以各种借口推辞了。以为重莲对网球没兴趣,没想到今天他却和忍足一起出现在球场。    目光从重莲身上移到眉梢间都带着笑意的忍足。迹部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但那心里短暂的不悦很快就被忽略,对迹部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备战接下来的比赛。    迹部恢复了一贯的高傲表情,手指习惯性的轻抚眼角的泪痣,“既然来了,那就见识一下本大爷所率领的网球部。”    一踏进网球部,重莲便深深的感觉到了弥漫在球场上的气氛。  一眼望过去,全是队员们刻苦训练的情形。汗水和热血在球场上交织,这就是强者如林的冰帝。  然而,这些原本应该是强烈的存在却被一个人夺去了光辉。    无论站的多远,无论在多少人群中,有种人,便是你一眼就能看见的。    迹部,便是那样的存在。    一贯华丽作风,骄傲到骨血里的张狂。  一个眼神,一个响指,举手投足间,仿若有魔力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样的人,无论在何处,总能从人群之中脱颖而出,永远都是那样光华夺目。  这样的人,才是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冰帝王者。    迹部交叠双腿,安坐在他的专署坐位上,姿势是说不出的尊贵华美。银灰色的眸子傲然的目光盯着场下,仿佛骄傲的国王由高高的殿上俯视那着臣服在地的子民。    “啊――”球场边,早已经被围观的人群挤的水泄不通,兴奋的后援团们在看见了重莲的出现之后更是兴奋的不可抑制。顿时,惊呼,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看,是莲陛下――”  “莲SAME――”  “哇,不愧是莲陛下,好美……”女生们皆是一幅陶醉状。男生则是两眼放光口水壮。    美?闻言,重莲挑眉,凤眸底有着危险的光芒闪动。已经不止一次听见这个字眼了,光是忍足就一再用这个调侃自己。倘若这个夸奖接收的对象换成是女生的话一定心欣喜。可惜,对一个正常的男性而言,这样的夸奖,怎么听怎么纠结。    轻轻一笑,重莲低掩的下的眉睫微微轻颤,幽滟的眸光暗中流泻。    她们……还真敢说呢……    换了是以前,如果有人一再对宗主的相貌品头论足,那无疑是对家族宗主威信的严重挑衅。下场自然不言而喻。可是……    重莲微叹口气,不是自己的地盘果然不方便呢……(==你以为你是地头蛇啊……)    “不愧是我们冰帝学园之花,魅力难挡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忍足痞痞道。  重莲微恼,侧头瞪了忍足一眼,“忍足侑士。”略略降低的语调里是危险的警告。  可惜那一眼,在忍足看来,却是凤波流转,眉目间皆是风情,看的有着关西狼美寓的忍足心神荡漾。    “忍足侑士,还不给本大爷赶去训练。”忍足依旧杵着不动把迹部惹恼了,直接连名带姓的吼道。  “嗨,嗨,马上就去,部长大人”忍足歉意向重莲笑笑,走到场边。    利落的拉下外套拉链,搁放在长椅上。拿起球拍,便向场内走去。在经过重莲身边的时候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忍足突然坏心一笑。拉起重莲的手,在手背轻轻的落下一吻,“抱歉,先失陪一下了。重莲陛下。”随即风度翩翩的偷笑离去。    顿时,整个球场上尖叫惊呼声比刚才更盛。嗅到了暧昧的苗头的众人情绪激昂,已经完全处于沸腾状态了。    重莲微微一怔,随即表情一片坦然淡定。丝毫没有什么羞涩恼怒气愤的情绪外露。俨然一副这只是纯粹的兄弟间玩笑的表情。让期待好戏上演的观众们纷纷以为刚才的暧昧不过是个错觉。    微微眯起眼,眼底青芒一闪而过。再抬起头来时,重莲似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的对着围观的众人灿然一笑。那一笑可谓风华绝代,看蒙了一群人的眼。“忍足君一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呐。是吧,大家?”    围观的人已经被那样的笑迷的晕头转向了,一个个安静了下来,纷纷傻傻的点头。    和表面上的平和不同,重莲在心底酝酿着滔天的风暴。心里早把那个该死的关西色狼骂了一千遍。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是掩盖了心底的风暴不过以他过人的自控能力。    为了避免明天传出什么断袖之类的流言,重莲可是难得的牺牲了一下色相。    将所有的心绪牢牢掩在长长的扇睫下,重莲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离那头关西狼远一点。对了,回去一定还要用消毒液洗手。    犀利的眼神落在忍足的背影上,让深浸在繁重训练中的忍足打了个寒颤。    迹部眼神蓦然凌厉起来,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看了一边因为忍

半生莲.txt

半生莲.txt

上传者: huayouche1115
109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9-24 举报

简介:完结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paipaitxt.com / 半生莲 作者:一衣带水 殇卷——花落尘埃,冰封成哀 涅磐   重莲静静的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凝视那镜中的影象。      镜中浮现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伸出手,纤长的指轻触镜面,冰凉的触感由指间传来。      手指缓缓游移,慢慢的,一笔一笔的勾勒着镜中人儿的眉眼。      丝绸般绢黑光滑的发,流水一般倾泻下来,黛如远山般的眉,狭长的凤眸流转着浓墨一般的深沉,嫣红的 朱唇散发着水亮的光泽……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天的杰作……      然而,被这些精雕细琢的五官组合起来的脸却显得异常平淡无奇,仿佛蒙了长年灰尘的玉珠,毫无光泽, 随时可以被那滚滚红尘湮没。      看着这样毫无特色平凡的脸,重莲扬起一抹兴味的笑意,这……还真是难得的体验呢。自己的脸,完全不 同的神韵。丝毫没有自己原本的神采。      毕竟,才一魂一魄……      “果然,还是不能要求太高啊……”微叹口气,重莲低低的喃语,可是那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失望的意味 ,依旧是一贯的无谓与漫不经心。      收回置于那冰凉玻璃镜面的手,将那修长纤细的指轻覆上嫣红如血的唇,倾力一咬,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唇 间弥漫开来,殷红的血缓缓从如玉般白皙的食指上流出。      将流血的指从唇上收回,重莲神色一凝,醮着鲜血在剔透的镜上写下一段古老的符咒。“……封……解… …。”   随着最后一笔勾勒,镜面银光一闪,那些被鲜血写下的符咒顿时有了生命一般在镜上不断的盘旋、回转。   最终,伴随着一声玻璃的碎裂的响声,一切,开始湮灭……或者……重生……      重莲依旧保持着原本站立着的姿势,不闪不避。那些碎裂的玻璃片四处飞溅开来,却惟独避开了重莲所站 的之处。      那一头漆黑如墨的发在镜子裂开的刹那间化为白雪,随即那一头银丝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的疯长着,直至长 及脚踝才停止。      碎裂在四周的镜片印出了重莲此刻的容貌,依旧是那精致的五官,此刻却不在是经年蒙着尘土的珠子。那 白皙的面容笼上淡淡光晕,宛偌那幽池里悄然绽开的墨莲。一举手一投足间,满满都是怡人的诱惑,还有,睨 视天下的傲然。      勾起唇角,嘴角慢慢绽开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淡若烟尘,却蕴含着无法言语的深意,隐隐还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第1页

  • 相关资料
  • 该用户的其他资料
  • 名称/格式
  • 下载次数
  • 资料大小

用户评论

0/200
暂无评论
上传我的资料
关闭

请选择举报的类型

关闭

提示

提交成功!

感谢您对爱问共享资料的支持,我们将尽快核实并处理您的举报信息。

关闭

提示

提交失败!

您的举报信息提交失败,请重试!

关闭

提示

重复举报!

亲爱的用户!感觉您对爱问共享资料的支持,请勿重复举报噢!

全屏 缩小 放大
收藏
资料评价:

/ 155
所需积分:1 立即下载
返回
顶部
举报
资料
关闭

温馨提示

感谢您对爱问共享资料的支持,精彩活动将尽快为您呈现,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