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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三千.txt

面首三千.txt

上传者: 曼曼
109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9-23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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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三千》作者:爱女如眸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paipaitxt.com/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简介:疯狂敛财务求一穿,一张假币惨遭忽悠,明明要华丽丽色倾天下,谁料却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美人翩翩来救,星星眼……美人……呃不,恩人……什么!!!你是老,老,老鸨?报恩便是做面首?一入妓院深似海,从此纯洁是路人……不对不对,这妓院有点怪,明里售女色,暗里卖男色。搜罗俊美少年,量身打造素质教育,成就绝品美男,艺成出师第一课,伺候老鸨上……不但向高官富豪出售娈童,而且为寂寞富婆出租男色,眼线遍布天下,触角上通下达,下至土财主,上至……莫谈国事,还不快去干活!!罢罢罢,此非久留之地,卷大把金银,趁月黑风高之夜……什么绊到了脚,你!你!恩人呀,那个啥……好巧,你也逃?什么,你携情郎逃命,让我蘀你顶缸?“美男三千都归你!”拜托!千辛万苦穿过来,求的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不是三千面首缠一生呀……第一卷风云笔录面首-百度词条《辞源》解释“面首”为:“面,貌之美;首,发之美。面首,谓美男子。引申为男妾、男宠。”确定面首这个称谓的,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的前废帝刘子业。《宋书前废帝纪》中:山阴公主淫恣过度,谓帝曰:“妾与陛下,虽男女有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唯驸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帝乃为主置面首左右三十人。”最早有记载的面首大概是吕不韦了,后来吕不韦觉得不能再和秦始皇他妈继续玩下去了,才让嫪毐这位鼎鼎大名的面首有机会载入史册。不过我总认为吕不韦算不上是面首,毕竟,认识赵姬在赢异人,也就是秦始皇他爹之前,而且,说不定嬴政就是他的儿子。可惜那时没DNA鉴定,咱还是留点口德,冲着那个奇货可居的成语,咱还是把吕不韦和赵姬那档事算做是鸳梦重温而不是面首入幕。这样一来,有记载的最早的面首当然只能是嫪毐啦。据说这位能够有幸成为秦始皇他妈的入幕之宾,还是经过一番考核的。《史记》就记载过他的那活穿过车轮的中轴能把车轮给抬起来,嫪毐将此绝活在大街上表演了一番,于是声名远播,一直传到正在找替身的吕不韦哪儿。而这嫪毐,也的确不负吕不韦的厚望,陪赵姬一睡就是N年,还生了两儿子,可惜,这两儿子最后被秦始皇闷麻袋里活活打死了。可怜啊,小老婆生的孩子没地位,小老公养的儿子,连命都保不住。虽然嫪毐力能举车轮,不过燕赤凤似乎比他更威猛一些,嫪毐是吕不韦推荐的,赵姬没选择的余地,可燕赤凤就不一样了,他是赵飞燕亲自筛选的,有比较才有鉴别,所以我认为燕赤凤比嫪毐威而钢得多。从野史记载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俩争燕赤凤最后三个人一起玩3P看,我的推断应该没错。虽然嫪毐和燕赤凤干的是面首的差事,而且还艳名远播,载入史册,可他们却不叫面首,因为那时候还没人想着给他们个称谓。嫪毐的运气不错,混了个长信侯的封号,而燕赤凤,只是个宫奴。确定面首这个称谓的,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的前废帝刘子业,这位当皇帝的时间不长干的坏事倒不少,最后连个年号都没留下,所以史称前废帝。虽然刘子业荒淫残暴,对他姐姐山阴公主却是仁至义尽,为了让姐姐享受一下男女平等,精心为他姐姐筛选了十几个英俊少年,并且极有创意地发明了面首这个词来定义那些为女人提供服务的男性工作者。这里有必要具体解释一下面首这个词,面,指的就是英俊的脸;首,就是头发了,头发长得好,说明肾功能不错,肾好那活也不会差啦。从面首这个词我们就能发现,从那时开始,对这类男人的要求就不仅仅只是力能穿鲁缟或者举车论了,还要有张小白脸。而且,这个面首还是一种官衔,有等级的,所以,后来出现的著名面首,官衔都不低,就连薛怀义那和尚,论起行政级别来,也跟京兆尹差不多了。早期的面首,干的只是体力活,可后来的面首,就开始动歪脑筋了,就好比最初傍大款的二奶不过是想吃好穿好多弄点钱享受生活,可现在的二奶,就不再只为了钱了,人家还要权,当然,人家的眼睛盯的也不再仅仅是大款了,还有大官。比如说那个薛怀义,以为当上武则天的面首自己就是太平公主她爹了,居然把驸马薛绍给害死了。太平公主当然要报仇了,为了转移武则天对薛怀义的宠爱,她把自己包养的张易之转让给了武则天。张易之把武则天伺候得不错,还举荐自己的哥哥张宗昌入了宫闱,武则天被这兄弟俩滋润得连朝政都顾不上,那还会想得起薛怀义?那薛怀义也是不知好歹,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箱现在的二奶失了宠后满世界嚷嚷要把人家搞臭一样,薛怀义居然放火烧了白马寺,他这不是找死吗。武则天顺水推舟送太平公主一个人情,把他给处死了。薛怀义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可那张易之兄弟,比薛怀义还不懂事,干起了买官鬻爵的勾当不说,还算计起李隆基来。最后,张家兄弟被砍了脑袋,连累得武则天也被迫退位。就跟现代那些不安分的二奶,惹出了事自己完蛋不说,还闹得包养自己的人被检察院新账旧账一起算。面首发展到现在,形式虽然没变,可称谓又变了,变成了鸭和吃软饭的。至于两者的区别,就跟院儿里的姑娘和书寓先生一样,鸭的档次比较低,属于杂交类,由着客人点,今天陪这个明天陪那个,身体消耗比较大而且赚得也不多,还要被老板抽头;吃软饭的比较轻松些,属于间歇性的纯交,某段时间的服务对象比较固定。一般来说,吃软饭的有三种,一种是职业面首,由鸭升格成吃软饭的,被某个客人看中了,包养着不再出台接客,相当于由初级职称升级为中级职称。一种本来是无业游民或者打工一族,属于业余面首,机缘巧合被某位有钱有权的女人看中了,然后通过一番交谈,确定价钱和服务时限。还有一种就是有固定的职业或者比较体面的职业,不过那只是个幌子,主要职业还是面首。这类人先以花言巧语吸引某位有钱的女人,从此就和这个女人“相爱”了,这种属于主动出击,自甘堕落,还不一定要长的英俊潇洒,功能威猛刚强,只要能说会道追女人的手段高明就行了。这种吃软饭的方式,花样繁多罄竹难书而且随着时代的变化不断地推陈出新,所以只能说点常见方式。最常见的就是先勾上一有钱的女人,在陪女人吃喝玩乐时尽量多攒先私房钱,高明点的就是劝说女人拿钱出来做生意,当然,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亏本。等女人的钱骗得差不多了,吃软饭的会及时宣布“爱”已结束,另寻新欢去了。这是没什么特长的面首惯用伎俩,只能骗点钱而已,要是能唱会演又有幸傍到某个星级人物,那将是名利双收,那位娶了胖妞的帅哥和爱上大姐姐的小白脸就属于此类中的典型。一般来说,吃软饭的功成名就之时也就是星级女人过气之日,女人的奉献精神总是很伟大,所以落得个人财两空也很正常,于是帅哥另娶美女小白脸爱上了高妹。第一卷风云笔录《面首三千》群芳谱:《面首三千》群芳谱:1、男主:性别:男……姓名:保密……相貌:保密……个性:保密……(抓狂,你,你,你……表打表打,总得留点神秘感的嘛……)2、男配1:姓名:叶非花,神秘邪魅的男子。3、男配2:姓名:风前舞,浪漫华丽的男子,取自:落花已作风前舞,又送黄昏雨。晓来庭院半残红,惟有游丝千丈,袅晴空。殷勤花下同携手,更尽杯中酒。我亦多情,无奈酒阑时。3、男配3:姓名:燕双飞:孤高淡漠的男子,取自: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萍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4、男配4:姓名:衣上云:风流轻佻的男子,取自: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5、男配5:姓名:待定……看五送一:女主:管青弦(即蓝璎珞):熟背唐诗宋词元曲历史苦心务求一穿,妄想在穿越中为妃为后,三千宠爱在一身,得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却不幸险身面首窝,环绕身边滴全是色情,平生纵求一美亦不可得,却穿过来做了美男品鉴师……女配:蓝凤蝶:风情万种的绝代佳人,传说中的老鸨,百首满后院的富婆……今生唯一一次做女皇的机会!千万不要手一抖点了右小角伤心断肠小叉叉!阳光明媚,风月楼开院迎宾,推荐票一张,美男媚眼飞飞;推荐票五张,男色佐酒一次;粉票一张,画眉绾发揉肩捏脚全方位服务;粉票三张,任卿随心所欲……服务无极限,票票不封顶……轻松,搞笑,架空,养眼……华丽丽滴各色帅帅,粉墨登场,满眼桃花乱缤纷……哎哎哎,说你呢,别流口水了,带着票票跟我来吧!第一卷风云笔录楔子风和日丽,碧空如洗,白云悠悠,马蹄得得,携着绝美情郎的手,孤男寡女同乘一骑,相依相偎,从那碧草茵茵中漫跑而来,俊极无伦的美男含笑跳下马,从地上摘了一具尸体,戴在了美人的鬓边……错了错了,从地上摘了一朵断手,戴在了……不对不对,从地上拣了一把血刀……从地上……囧,美梦为何不能脱离现实?想象力匮乏实在让人惭愧……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狗尾巴草在风中摇弋,空气中带着浓浓的血腥,身边是散落的刀剑和横七竖八的尸体,从左边向前数是十九具,从右边向前数是十七具……管青弦茫茫然的去数,连数了三次,费了足有十分钟才弄明白,这是因为有一个人被拦腰砍成了两半……战况惨烈哇!做为此处唯一的活物,管青弦正半倚半躺的仰着头,衣衫褴褛,发丝凌乱,脸上泥垢遍布,说不尽的狼狈,小风嗖嗖,吹的她褛空的小腿透心的冰冷,脚下是湿答答的血洼,滑腻的让人头皮发麻……她不是不想离开这个战场,或是起码换个姿势休息一下,可是,在后有大石,前有美尸,百般挣扎不脱的情况下,她只能站在原地当汉堡,唯一能做的,只有苦中做乐的胡思乱想。这……这就是穿越吗?这就是我向往的佳丽三千人的后宫?这就是我花了我所有所有的积蓄买来的未来?死男人,被你忽悠了……意念中似有一个发丝狂飚,面青唇白的女子仰天大叫,声音在旷野中回荡……死男人,我被你忽悠了!我要去消协投诉你!我要去315曝光你……你……你……你……回声盘旋往复,诉不尽的满腔悔恨……可是管青弦只是静静看着天空,用力用力的张大眼睛,好像要看清白云上有没有驾雾的神仙……站在腥风血雨中,却荡不尽绵绵心痛,为什么?为什么?难不成跨越了几千几万年的时空,管青弦的名字后面,永远有一个括号,注明四个字:家破人亡……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1章:桃花满载穿越门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管青弦紧紧的抱着她的全部积蓄,穿过街道,脚步是从未有过的轻快,清秀的脸庞仍是平静无波,其实心情好的想要唱歌。虽然除了身上穿的这件略能蔽体的衣服和怀中的这个装满人民币的纸袋子,她已经一无所有,可是幸福才刚刚开始!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万恶的……新……社会了,令人耳热心跳的穿越啊……管青弦终于停在了那个神秘的大门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传说中的时空之门,穿越之门,象征光明和希望,渡有缘者穿越时空,有钱的可以往返,钱不够的可以单程……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怀抱重金的管青弦嗖的一下跳到了十步开外,万般警惕的回过头来,然后发现这居然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怀里捧着一小桶玫瑰花,向她仰起天使一样的笑脸:“姐姐,买一枝花吧?”“呃……对不起,我没有钱了。”“买一朵吧!今天是情人节,买玫瑰和收玫瑰的人,都会有好运气的!”“啊?真的吗?”情人节的穿越?好巧啊!管青弦打量一下自己的身上,然后毅然脱下鞋子:“小妹妹,这双鞋子换一朵玫瑰花,行不行?”鞋子很旧,却精光锃亮,管青弦是一个爱整洁的人,小女孩有点傻眼,考虑了十秒钟,毅然的点点头,从桶中抽出一支水灵灵的玫瑰花给她,然后把自己的小布鞋套进皮鞋里,费力的挪动脚步,踢踏踢踏的走远了。管青弦看了看她摇摇摆摆的背影,微微一笑,捏着那枝玫瑰,赤着脚走进了那扇神秘的大门。已经是第三次来这儿了……门里仍是充满了刺鼻的气息,腥臭到刻骨铭心。用那个卖主的话来说,这是“来自于远古的沧桑气息”,其实任谁也知道他就是懒的洗脚,不过,能臭到这个境界,也得需要天长日久的不断努力才成。管青弦在门口静静的站定,鼓足勇气强迫自己深呼吸,适应了三十秒钟,然后走过去,弯弯腰:“大师,我来了!”“来了。来了。你终于又来了。来了好。钱来了没?”“……也来了……大师。这次没有什么变动吧……”话说这儿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从一万到三万。从三万一下跳到二十万……“呵呵……没有……”管青弦松了一口气。浅浅地笑出来:“大师。今天是情人节。送您一枝玫瑰花吧!”猥琐地男人惊讶地抬起头。看看管青弦。又看看她手里地玫瑰。站起来双手接过。激动地手直打颤:“送我地?送我地?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花……从来都没有……”管青弦生怕他下一秒就痛哭失声。赶紧把钱袋子递给他:“烦您点点钱吧!”男人把花别在耳后,熟练的从桌子下面拖出一个验钞机,把袋子打开,利利索索的放进去。一摞一摞又一摞,一直点过了十九摞,然后把最后一摞放进去,数字刷刷的读到了99,青弦刚放松的闭目,喘出半口气,验钞机忽然吱吱的叫出来。管青弦猛然张开眼睛,有些傻眼,眼看着男人拿出最后一张钱来对着太阳照了许久,又嚓嚓嚓的抖呀抖,然后还给她:“有一张假币呀,嘿嘿!”呃……怎么会这样?管青弦的唇角微有一点抽搐,瞪大眼睛看着那男人,一句求恳的话在唇舌间翻来覆去,却终于又咽了回去。披星戴月,废寝忘食,夜以继日,近十年啊……不是不可以光着脚出门,再去赚一百块,可是,穿越门的规矩,每一个人只能来三次,如果这次还是不行,华丽丽滴穿越梦就破灭了……一出此门,就不能再回来,永远不能穿越了,永远不能彻底的离开这儿了……管青弦呆立了足有五分钟,然后慢慢的回过神来,脸色苍白,却一言不发,沉默的收起了地上的钱,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那男人有点微愕,看着管青弦带着悲壮的脸,捏着下巴想了许久,终于叫道:“喂!喂!”管青弦已经走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转回身来,男人挖了挖鼻孔,对她点点头:“十九万九千九也是吉祥数字,看在你是这世上唯一送我花的女人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送你穿了吧!”管青弦惊喜交集,张大了眼睛,“那我可以穿越了吗?”“可以,说说你的要求。”管青弦吸一口气,水滟的眸子闪闪发亮,“我,我决定要当皇后,我要祸乱后宫,我要色倾天下,我要玩转皇帝,我要勾搭百官,我要调戏侍卫,我要……太监就算了没兴趣……总之我要过一个与现在完完全全不一样的生活……”那男人哧的一笑,管青弦停下来,又恢复她习惯了的温和沉静:“可以吗?”那男人不答,拖着鞋板,起身引领,管青弦跟在那男人身后,看着他费力的走过去,开一扇门。试了N把钥匙,终于打开,一边喃喃的道:“你是这十年来唯一一个来买穿越的人,而且还这么执著,这年头谁还相信这个呀……我记得十年前我还送人穿成花木兰来着……”“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为了穿越,青弦已经熟读唐诗宋词元曲,翻烂宫斗文,历朝历代的吏实倒背如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受无边的宠爱,无数恭恭敬敬的目光,从此再也没人敢忽略我,一切都可以随心所欲……男人点点头:“三千,三千……桃花三千,我记住了!”他推管青弦站上房间正中的八卦,黑乎乎的毛手东摸西摸,反正这个身体也即将不是自己的,管青弦也不甚在乎,反而抬抬手臂让他摸的更顺当些……男人笑起来,喃喃:“三千,三千……只是可惜了……九万九千九毕竟不是一万,规矩是不能坏的……我送你桃花三千罢!”管青弦心里电一般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急急的争辩道:“假币不是……”八卦盘疯狂般旋转起来,带起一波晕眩,她只觉身子一轻,已经向一个未可知的所在不断飞去,眼前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2章:风云起处浴血蓝要创造幸福需要一辈子,要创造悲剧只需要一秒。一眨眼之间,刺鼻的臭气变成了血腥气,眼前的猥琐男人也变成了满地尸体。穿了,绝对是穿了,如假包换,起码身边的尸体身上,都是穿的古装,而且整齐严密,绝对不是电视剧中雷死人的改良版戏服,动辄香肩或酥胸半露……管青弦正在细细的研究面前的那张脸,这是一个极俊美的男人,即使此时已面目枯稿,仍是掩不出天生的俊极风雅之态。长长挺秀的眉,长长的睫毛,眉宇间犹带着极度的痛苦,咬牙咬到下巴都扭曲了。他两只手用力握着管青弦的肩,虽然尸体都已经僵硬,可是手指却好像嵌进了骨头一般,无论如何都拔不出。从这个男人的肩头望下去,仍是可以看到一把长剑正深深的插入他的背心,又从前胸透出了寸许,却幸好并没有伤到中间的这个身体,否则,魂去体空,痛的就是自己。这男人难道是这身体的情郎?否则,为何要用自己的命来挡了这把刺来的长剑?可是,死都死了,你不肯松手,难道要让你好容易救下来的人活生生饿死在这儿不成?管青弦已经尝试过起立,下蹲,向前,向后,晃脑袋,晃肩膀等等数种方式,直累的喘气,却始终不能把这身体从那魔爪下挣脱出来,可是,天眼看要黑了,再耽搁下去,这一地的尸体,不知会化为僵尸还是鬼,到时就真是无法收拾了。管青弦犹豫了许久,一咬牙一闭眼,用力向前扑去,只想着将那尸体扑倒,却忘记那尸体身后还有一把长剑,尸体落地,长剑破肤刺出,管青弦险些惊呼出声,却用力咬紧了唇,拼命闪了开来,狼狈万分的趴在地面上,长剑从胁下飞快的刺上,涌起浑浊的血沫。管青弦忍不住惊喘出声,捏紧了自己的手,抑不住的发抖。隔了许久,才终于发现,在这滚扑之间,居然已经从那手掌里脱身出来了。呆呆坐了许久,她终于慢慢的爬起身来,虽然搜索了满脑子的历史,也没想到哪个皇后是从家破人亡,哀鸿遍野中出山的,不过,来都来了,难道穿的不满意坐这儿等死?就算要死,也得瞧瞧形势再说,难道穿越还能把坏运气一起带来不成?谁料起了一半,却起之不动,管青弦淡淡下望,把长长的衣带从脚边老头的尸体下用力抽出,然后站起身来。好像连锁反应,长长的衣带合着管青弦的力道,带着那老头凌空一百八十度转身,吧唧坠地,然后……呻吟出声……呃,居然把死人摔活了?管青弦微愕了一下,回头一看,那老头已经止了呻吟,飞快的抱住了她的腿,动作敏捷的像运动健将:“璎珞!璎珞!”管青弦顿住。很温和地回:“你认错人了!”“璎珞!爹爹还没死!还没死!”不甘心地老头呻吟着指出这个事实。管青弦细看了一下。那老头满身鲜血。胸口老大一个血洞。虽然被如此地震动了一下。血仍是流地有气无力。显然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血可流。一时纵然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何必跟他计较呢?管青弦耸了耸肩。仍是足不停步地向前。那老头地手无力地下垂。在后面很惨痛地叫:“璎珞!璎珞!”回光返照似乎不会浪费太久时间。管青弦于是停下来。很耐心地:“您很快就要死了。人死万事休。费这么大劲说话。不过是多受苦楚……”那老头并不理会。只是挣扎蠕动。从怀里费力地掏出一本血染地书。颤颤地举到管青弦面前:“璎珞!你拿好……蓝家地命……全在你手上了……你……你……”话还没说完。狗血剧情启动。一口气接不上。手颓然下垂。死不瞑目地去了。你们家已经没有命了,你去了那边一家团聚,自然便会明白。管青弦沉默了几秒钟,看着那垂在自己膝上的手,那苍老的手里握着一本书,紧的手背青筋暴突,封面上三个大字……不,我不要看!我就是我,不是什么璎珞!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她的担子,恕我不能背……我是从几千或几百年后穿过来的,不了解国情家情世情,当不来你的璎珞。管青弦站起身来,把那手和那书,轻轻推到地上,然后站起身来,选了一个方向,头也不回的漫步而出。………………这里显然比想象中更荒凉,休说人烟,连草木之属都没有,只是一个诡异的山洼。管青弦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一条合适逃生的路。只是不停的绕来绕去,像遭遇了鬼打墙,两个小时之内,居然三次回到了那战场。这难道是使用这个身体要付的价钱不成?即使这个身体的灵魂已经死去?管青弦苦笑的坐了下来,轻轻伸手,抹下那老头死不瞑目的眼睛,从他手中抽了那书,放在膝上。书很厚,白线装订,完全手写,书页上三个大字:“风云录”之第八卷!翻开来,首页上一行触目惊心的毛笔字“蓝家家规:所有蓝家子女,除为《风云录》外,绝不因任何事动用武功!”传说中的江湖?传说中的隐士?传说中的秘籍?蛮滥俗的,幸好,还不是那深入人心的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管青弦有点好笑,犹豫着抬起头来,目光从尸体群中一一掠过,确认所有尸体都已经死的透了,周围环境相对安全。于是慢慢的掀开了书,一页一页,细细的翻过,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已经翻完。抬起头,微觉感慨,从那老头身上翻到了火刀火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着了一点火星,引燃了一丛无辜的头发,又缓缓的漫延到衣服,焦臭弥漫,管青弦站开了一点,把那书抖一抖,遥遥的丢入了火中,然后看着它,慢慢的展开,翻卷,化为灰烬。管青弦浅浅的笑了一下,拍了拍手,理了理衣襟,转过身,再一次向外走去。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3章:娇音如花生死嬉一次,二次,三次……不论向哪个方向走,不论怎么走,正着斜着,学螃蟹横着……最终,却都会返回到原点,这换了谁,也不能不惊惧。难道这老头新死就当上了鬼?难道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难道还要为他立个墓碑?可是要怎么写?横死蓝老头之墓?烧都烧了,烧完拍手一走也颇有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这会儿已经烧的焦黑腥臭,却实在没胆子再去看第二眼,更惶论靠近去检查了。难道这些人怪罪的是焚尸?可是,火化不是最先进的处理方式吗?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四野寂寂,管青弦扶着山头的大石,遥看着这边的惨况,心惊胆战。许是腿软,许是地滑,忽然就跌坐下来,摔的屁股开花,却也忍住了不吭声。这一跌下来,便再也没勇气爬起,索性紧紧的靠了这大石头,把脸贴上去,闭上眼睛。可是,却又怕这赖以壮胆的大石会忽然化身恶魔,时常还要忐忑的瞥上一眼。石边一堆新土触动了管青弦的视线,顺着那土看过去,幕色苍茫中,仍可看到二尺开外一片微微潮湿的平面,瞧大小跟这石头差相仿佛。这荒郊野外,谁会没事把这么大的石头移来移去?难道这些人杀人之前,还举石头PK决定谁先动手不成?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黄蓉搬石头布阵,难道这不是金大侠杜撰,搬石头真的可以布阵不成?管青弦跳起来,缓缓的绕着这山头检视,不但是石头,连树木都俱有移动过的痕迹,绝对诡异,想必正是为了一伙人逼另一伙人入阵……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知识,阵图阵图……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这是啥意思呀……破阵破阵……水土金火土……怎么这么迷糊……管青弦有点傻眼,书到用时方恨少绝对是指的这种情况,为什么历史和宫斗文里,连个阵图都不知道写写,御花园这么大,皇帝没事摆十个八个的阵图小意思啊,就只知道种些花花草草,对建设国家有什么帮助?没时间抱怨了,再待下去,阵图没破,狼呀鬼呀都上来了,管青弦心一横,索性闭了眼睛,随意找了一个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此时的姿势大概像踩地雷,管青弦忍住了不张开手臂去摸,也忍住了不用脚掌去试,只是慢慢的,却是毫不迟疑的,一步一步向前。走了大约有二十几步的样子,照这个山坡的植物密集度,应该撞到树了,实际却没有,心头正有小小的庆幸,忽然脚下一滑,管青弦破功失声惊呼,身子好像被人甩出,飞快的沿着一个斜坡滚了下来。在空中地一秒钟。管青弦当机立断。死死地抱紧了脑袋。一路滚滚滚。身体某个部分。不时撞石头。撞树干。撞不明物体。传来一阵剧痛。却仍是其势不止。滚滚滚。一直滚到了一个平面。缓冲出几米之后。缓缓地停泊了下来。好像是出阵了……瞎猫这个词是有道理地。眼睛闭。心目开……很想抬眼看看四周地形势。可是。脸只抬了一半。便身心俱痛。无奈地晕厥了过去。…………醒来时居然已经是正午。阳光刺目地亮。右边小腿不知怎么了。钻心地疼。管青弦勉强地移动遍体鳞伤地身体。躲到了树影之下。然后打量四周地形势。果然是误打误撞地出了那阵。这儿地情形。看起来很陌生。这好像本来应该是一条路。可是。此时却是杂草丛生。也不知有多久没有人走过。或者说。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深山老林。荒无人烟。所以。才被那些人挑来打架杀人。无奈地躺平。很疼。很渴。很饿。犹豫了一下。很没气节地歪歪头。咬到了颊边地小草。入口微微地青气。嚼一嚼。咽下去。味道还不算太坏。满意地对自己微笑一下。然后慢慢再侧过脸。这一躺就是两天两夜,无数次想要起身向外,奈何腿脚不由人,再次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宫斗文里,为什么从来不写祖国博大精深的中医中药?御医就不会滥竽充数了?守一堆植物,除了吃,居然都不知道还能怎么用。那青色的杂草没有味道,开白花的小草咬起来面嘟嘟的,尖叶子的小草有点苦却水份充足……腿疼的略好了些,看来假以时日,尝尝头顶那个看起来肥厚的树叶也不是难事了……正在思忖之间,忽然蹄声得得,遥遥的,竟似有一辆马车,正向这儿走来。管青弦精神一振,立刻用力撑起了身子,不远处的树干之间,依稀似有红色的颜色闪过,不一会儿,果然到了这路上,管青弦喜出望外,急叫道:“喂!”四周空旷,那马车速度极快,驾车的似是一个长袍男子,连头也没歪一下,马蹄跳舞似的避开了她的腿,车子飞也似的掠过……唯一的希望!不可以放弃,难道是半坐着目标太小?管青弦用尽力气想爬起来,刚起了一半,小腿便是一阵剧痛,管青弦痛哼了一声,马车忽然唏溜溜一声停了下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笑道:“小叶,你不是说百无一失吗?怎么还是碰到了她?”管青弦居然有一瞬间的眩惑,即使在如此疼痛与狼狈的时刻,这女子的声音,却如旷野中,忽然盛开了漫山遍野的鲜花,妩媚、柔情、灿烂……一个懒洋洋的男子声音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碰到她了?她若是没病没伤,难道躺这儿看风景不成?”那女子失笑道:“你总是不肯认输的。”声音虽是微嗔,却似充满情意。那男子便转过头来,遥遥道:“那人,我问你,我的马与车,可曾碰到你半点?”管青弦实在不能不苦笑,却仍是开口道:“没有。”声音嘶哑,几乎连自己都没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却已经笑了出来,柔声道:“那便是你赢了……”那男子长笑出来:“好,蝶儿,那岂不是又要依我了?”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4章:国色天香待价沽管青弦微凝了眉,原来她们并不是没看到她,只不过,却只做了他们打情骂俏的工具,遥看到那男子似是起身进了车子,女子轻笑出来,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却随即陷在含混之中,窸窸窣窣中夹杂着不断的轻笑,虽然离的不近,听的也不太清,却不难猜到两人在干什么。囧啊,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打赌赢了,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不过这两人驾着车子乱窜至此,可能正是为了偷情,只不过随手借了点由头而已……管青弦苦笑一声,静静的躺了下来,看着天空。不论在哪儿,终究还是求人不如求已,小腿的伤再重,也总有好的一天吧?轻轻叹口气,闭上眼睛,良好的睡眠,对伤势应该有帮助吧?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腿上一痛,管青弦急张开眼睛,面前一张放大了的俊脸,白衫的男子正俯身看着她,带着一丝玩昧的笑。这张脸实在眉秀唇薄,清俊已极,好似美玉,如果不是他的眼神与笑都太过邪气,管青弦真要小小的心跳一下,可是,此时,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这男子笑出来:“好怪的丫头,这种时候居然也睡的着……你不想我救你吗?”管青弦不答,心说你们两个那H段子也太漫长了,我总不能为你们耽误午休吧?那男子啧啧两声,用脚尖在她身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圈,好像在验货,一边回头笑道:“蝶儿,只是小腿骨折,没什么别的毛病。”那女子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瞧瞧生的怎么样,若是俊,便带她回去。”那男子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把手中的酒壶中的酒浇在那帕子上,然后掷给她:“擦干净你的脸,看看你值不值的我救。”管青弦有几秒的犹豫,咬了唇看他,实在不知这个身体生的如何,就算真的国色天香,这对男女行事如此邪气,完全没把人命当回事儿,被他们救,也未必是件好事。还不如躺在这儿等老天开眼,华丽丽滴穿越是为了华丽丽滴宫廷嘛!这两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大官儿微服私访什么的……这男子索性蹲下身来,细细的看她,一边笑道:“眼睛会说话,看起来蛮聪明的。”那女子笑道:“太聪明的不好。若只是寻常姿色,就不必救了。”言辞间仍是漫不在乎。那男子笑出来。自顾自地拿了那帕子。缓缓地去擦管青弦地脸:“小丫头。听到了没?咱们蓝大姑娘发话了。若你不是绝色佳人。可就惨喽……”一句话正漫漫地说完。他眼神却是一怔。懒洋洋地手指忽然快了些。细细地把管青弦地脸擦地干净。然后俯身去看。他微微凝起了眉心。眼神也专注起来。管青弦反有点疑惑。心想这是什么表情?说是惊艳吧。又不太像。说是惊丑吧……又太专注了些……良久。他忽然唇角一勾。笑了出来。管青弦正凝神看他。不由微微面红。这邪魅地笑。在这美玉般地脸上。不知为何。竟是如此生动。他笑对她挑了挑眉。一边回头道:“蝶儿。你来看。”那女子似是微讶。笑道:“怎么?便算是国色天香。难道咱们赏尽风月地叶非花叶大公子一个人还做不了主不成?”叶非花一笑。却仍是道:“你来看看便知道了。”脚步细碎。一个红衣地人影已经到了面前。管青弦倒对那声音地主人有些好奇。抬起眼睛去看。这女子一身红衣。亭亭玉立。脸上遮着一层粉色地面纱。只露出一对秋水也似地眼睛。明眸流转间。诉不尽地万语千言。那女子俯身细细的看她,眸中的的笑意隐去,变的专注。管青弦看着面前两对不眨眼睛的注视,感觉自己像是待价而沽的某种动物,实在无语,索性闭上了眼睛,那女子忽然轻轻一笑,柔声道:“小叶,带她回去吧。”叶非花哈哈一笑,伸臂一抄,管青弦已经到了他怀里,这男人好像天生适宜抱人的,动作虽快,却丝毫也没碰痛伤口。管青弦实在忍不住又张开眼睛,叶非花光洁的下巴便在眼前,笑盈盈的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管青弦不答,叶非花低下头,对她展开一个微笑,眉目间邪魅弥漫,声音带着十足的诱导:“乖,你叫什么名字?”名字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可坚持的,对吧……人家这么拼小命散发魅力,不买人家帐似乎不太好,管青弦漫不经心似的道:“我叫管青弦。”那女子回头一笑:“不错,这名字宜男宜女,倒不必再改。”什么宜男宜女,这明明是很典雅的女子名字好不好!情形好像有点怪,管青弦心里莫名的不安,转了转眼睛,却不开口,叶非花一直把她抱上车,放在榻上,然后折身出来,鞭声一响,马儿打了个喷鼻,便泼刺刺的跑了出去。车中充满了暖昧的暖意,榻上锦被尤自铺展。车内空间狭小,那女子坐在一边,几乎与管青弦体肤相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管青弦被她看的发毛,情不自禁的扭开头避开,只觉满身不自在,却苦中作乐的想,不管怎么样,这锦被总比那草被舒服吧……虽然没法连躺加吃,却勉强可以边躺边闻。那女子忽然笑起来,靠过来相依相偎:“很好,我喜欢聪明沉默的姑娘。”无语,这女人动作太暖昧了,挤这么近干嘛呀……管青弦有点脸红,紧紧的闭着眼睛不答,这女人居然还伸出手缓缓的抚过她的眉间唇角,手指柔若无骨。管青弦只觉寒毛直竖,实在忍不住,急移移身子,叫道:“喂!你……离我远点!”“哦?”“我……我不习惯跟人家挨这么近,喂喂,你听到没呀……”被女人轻薄,太诡异了……那女子轻轻的笑出来,“青弦,我不叫喂,我叫蓝凤蝶,你可以叫我蓝老板……还有,你必须习惯与我亲近,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面首。”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5章:娇娥怎可做面首好像乌鸦从天空中飞过……管青弦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傻了许久,才慢慢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不抱希望的轻声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要我做你的丫环?”蓝凤蝶微皱了眉:“你不懂什么是面首?那我说,床伴,你懂不懂……”呃……管青弦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也许这时候实在应该晕过去比较合适,却听蓝凤蝶又道:“你没念过书吗?那回头我让人教你武功。”管青弦赶紧振做了一点精神:“我念过的,念过的……”“那很好,我要的是文武全才的面首。”算了,还是晕倒吧……刚刚闭了一半眼睛,蓝凤蝶已经笑出来,柔声道:“你若是不爱学武功……”眼睛张开来,充满期待的看着她,她续道:“那少学一点也就是了,不过,最起码要学到能够轻轻松松抱着我才行。”脑海中模拟那情景,冷汗直冒……管青弦苦笑道:“蓝姑娘,您不感觉这件事情外面那位叶公子做,会更合适吗?”蓝凤蝶眸光向那帘外一转,好似当真能看到一般,盈盈的笑出来:“他当然也要做啊!不过,我总不能让他太过操劳……”难道做这种事情还要多多益善?管青弦宁定了一下,温言道:“蓝姑娘,你是不是感觉,我的样子很……英俊?”蓝凤蝶笑起来,毫不迟疑的:“是啊,你这张脸,不做面首,实在可惜了。”管青弦无语的闭上眼睛,有点儿欲哭无泪。我要做的是绝代佳人,不是绝世美男,就算英俊到惊天地泣鬼神,我想要的东西,也终究要不到啊!蓝凤蝶地声音含着轻笑。曼曼地道:“怎么?对我这安排不太满意?哦……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座山叫药山。又叫毒山。山上灵药固然多。不过。毒药也不少。而且因为这是百年前昆仑派地旧地。所以阵图密布。可说是步步危机。当地人是绝对不会到这山上来地。还有……你这两天吃地小菜中。有一个长叶子开白花地。叫蚁草。这蚁草之毒。在我虽不算什么。但是。天下间能解蚁草地人。实在不多……”明白了。如果他们不救。绝不会再碰到有人来救。而且。就算有别地人来救。也解不了这蚁草之毒。虽然她说地好似漫不经心。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无法去怀疑她地真实性。这女人。恐怕不简单。她一句都没有问过自己是做什么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随手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命运。既不怕自己反抗。也不怕自己会逃跑。管青弦不出声地叹息。静静地道:“管青弦明白了。不知这‘面首’需要做什么?”蓝凤蝶失笑出来:“那你能做什么?”还好。还好。听这意思。这位起码还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地。纱帽罩婵娟地事儿。似乎也不是很难。反正也没地选择。管青弦于是微微一笑。“蓝老板。此刻管青弦能做地。便是好好休息。好好养伤。蓝老板您说是吗?”也未等她回答。便闭上了眼睛。蓝凤蝶轻笑出来。柔声道:“那你多睡一会吧。”闭了眼睛,却睡不着,静静的躺着,车子走了足有一个时辰,车窗外渐渐的有了喧哗,似乎已经进了一个市镇,不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想是到了。蓝凤蝶径自下车,管青弦正想着是不是叶非花来抱自己进去呀,一念未毕,却听叶非花的声音笑道:“青弦,醒了没有?”想装睡避过尴尬的管青弦只得张开眼睛,蓝凤蝶正站在车前,似笑非笑的瞥过一眼,笑道:“小叶,你把马车送到后院。”一边回眸向管青弦一笑:“二楼就是我的房间,你快点上来吧,我在房间等你……”口吻轻松之极,甚至有几分暖昧,好像说的是一件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管青弦怔愕了三秒,慢慢的坐直了身子,蓝凤蝶已经转身离开,叶非花挑了眉向她笑,邪气十足,这时候向他重申自己小腿有伤简直就是自取其辱。管青弦微微苦笑,慢慢的撑着手挪出车来,咬了咬牙,单腿跳下。叶非花随手挽了那缰绳,便拉马转身,管青弦环顾四周,院中花树玲珑,没什么东西可以当拐杖,回头看了看那楼,楼梯并不陡,离的也并不远,要单腿蹦过去,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难看了些,可是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咬了咬牙,开始蹦,噔噔噔,一直蹦到楼梯边,倚了扶手,放一点重量上去,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不一会儿,就蹦了数级。眼看胜利在望,正想松口气,却见门前人影一闪,蓝凤蝶已经站在了门前,懒懒的笑道:“青弦,你上的不对哦!”她走过来,媚眼横飞,笑意盈盈:“是我送你下去,还是你自己下去?”管青弦脸色微微发白,毫不迟疑的转了身,再一级一级的蹦回,一直蹦到最底,扶了那扶手微喘,蓝凤蝶笑盈盈的倚栏下望,管青弦嗫嚅了一下,仍是宁定的开口道:“蓝老板,不知青弦要怎么上才对?”蓝凤蝶一笑:“青弦自己说呢?呵呵,总须我瞧着舒服才好……”叶非飞已经走回,唇角带笑,从身边掠过,每一步都袍角飞扬,飘逸出尘,看着他上楼,几乎是一道风景,管青弦微怔的仰头看他的背影,似有所悟,她认命的松了扶手,单腿虚站,整整衣襟头发,微笑着弯了弯腰:“还请蓝老板赏把刀子用用。”蓝凤蝶一笑,眸光一转,叶非花已经从袖中取了一把飞刀,遥遥的抛了下来,管青弦接过谢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削断了身边的扶手,削下了四根木头,然后掀开衣服,用衣带对绑在腿上,略略长于脚底,这样,便等于是用膝盖的力量在走,而不必用到小腿。她对自己微笑一下,轻轻的顿了顿足,放下衣襟,慢慢的,却是姿势优美的走上了楼,额角已经沁出了薄汗,却对蓝凤蝶一笑:“蓝老板,不知青弦上的可对吗?"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6章:明珠竟尔坠凡尘蓝凤蝶抬手轻掠了一下发丝,微微的笑出来:“好聪明的管青弦,小叶,你说是不是?”叶非花眉梢微挑,轻笑道:“幸好不是男子。”蓝凤蝶白了他一眼,微嗔的道:“你呀,这话不准再说第二次了!”叶非花一笑,蓝凤蝶便转回头来,笑盈盈的对管青弦上下打量,无视她微微发颤的小腿:“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管青弦有点无语,却仍是慢慢的答:“蓝老板是言传,叶公子是身教,不过是要告诉青弦,做……面首……”有点碍口的停顿了一下,仍是续下去:“一则是无条件的服从,一则是在任何情况下让自己赏心悦目,不知青弦说的对吗?”蓝凤蝶微笑,水眸中波光闪动,却做势摇头:“我好像说过,太聪明的人不好……”管青弦吸了口气,神情仍是宁定:“此一时,彼一时。”“哦?怎么个此一时,彼一时法?”“彼时蓝老板想救的是一个女人,此时……青弦却是面首。”叶非花长眉一挑,笑了出来,指尖有意无意的掠过蓝凤蝶的发丝,轻声好似耳语:“蝶儿,你拣到宝了……下次还得多陪我去药山……”声音越说越是含混,可眉宇间俱是脉脉春意,眸光流转,邪魅十分。蓝凤蝶失笑着推开他手,仍是瞧着管青弦:“很好,那么,青弦,你可猜的到,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其实管青弦本当这儿便是那传说中随心所欲的江湖,可是,被她这般一问,不知为什么心念一动,想起蓝凤蝶刚刚那句嗔语,如果说自己不是男人,仅止于面前这二人知道,那么……那么……管青弦浅浅的笑出来:“青弦妄言了……这儿可是……青楼?”蓝凤蝶水眸闪闪地亮了起来。“果然好聪明……”叶非花却插口道:“笑地太美。多生是非。还是少笑地好。”管青弦急敛了笑。悄悄伸手扶了那栏杆。虽然衣衫褴褛。姿态却仍是飘逸俊美。暗中把痛极地腿提起了一线。叶非花却又笑道:“我倒想问问。青楼。这有什么可高兴地?”管青弦犹豫了一下。仍是坦然地道:“既在青楼。若要青弦做女人。不如让青弦做男人。心里感蓝老板地情。所以开心。”蓝凤蝶却不笑。走过来。细细看她。管青弦一抬眸间。只觉蓝凤蝶地眼睛清澄明澈。竟美至令人窒息。急垂下眼帘。隔了许久。蓝凤蝶才柔声道:“好个慧质兰心地姑娘。只可惜……”她顿住话头。缓缓地转回身去倚着栏杆。声音又变地懒洋洋地:“小叶。带青弦下去治伤罢!”管青弦暗中松了口气。微微弯腰称谢。便去看叶非花。叶非花却似在出神。凝目望着蓝凤蝶地背影。秀长地眉微凝。不知想到了什么。管青弦只得慢慢举步。向他走去。甫一动作。叶非花已经抬眼笑了出来。仍是带着三分邪气。笑道:“若被我不小心治坏了。还请蓝大老板见谅。”蓝凤蝶不答,叶非花便举步向前带路,管青弦却心里一沉,难不成要这个妖里妖气的叶非花亲手给自己治伤?而且听起来,水平似乎还不怎么样,不过想想也是,他们既然要自己从此之后扮男人,又怎么会给自己请大夫……苦笑一声,咬了牙跟上去,又不是伤在PP上,又不是伤在胸胸上,小腿而已,是个人就趁两条,治坏了大不了当铁拐李,有啥了不起……转过回廊,走到楼后,进了房间,叶非花拿了药箱转过身,管青弦已经自动自发的坐在榻上,挽起了小腿,张大眼睛看着他,竟似比他还要坦然十分。叶非花有点失笑,笑道:“你倒放心。”管青弦不答,倚了床角微微闭目,叶非花便径自动手,动作虽不重,便也绝对不轻,管青弦咬牙苦忍,终于还是抬臂咬了袖子,却一声不吭。好在叶非花虽然看起来流里流气,却是手法熟练,不一会儿,便用酒洗净了外面的伤口,扶正了骨节,上药,用木棍固定,包扎了起来,一边笑道:“骨头并没有折,伤却比我想象中要重些,不过,有我这灵药,我包你三天活蹦乱跳。”管青弦拿开了袖子,点头示谢,叶非花笑道:“你这丫头,倒是能忍。”管青弦有点苦笑,怎么不能?一路走来,便是这么忍过来的,有什么事情忍不得?忍了生死,忍了分离,忍了孤独,忍了冷眼,拼小命做事,拿月奖拿季奖拿年奖……兼职兼职兼职……不眠不休不敢生病,不就是这么忍过来的吗?她定了定神,温言道:“叶兄失言了。”叶非花眸中光芒一闪,笑道:“不错,是我失言了,青弦入戏倒快……”“受人之恩,忠人之事。”叶非花笑出来,笑道:“蝶儿真是拣到宝了……”顿了一顿,又道:“我又失言了,是蓝老板得了佳客……”哈哈一笑,转身便去了。房门一关,室中便是一片静寂,管青弦轻轻抹去额角的薄汗,抬手抚了小腿,环顾室中,一榻一桌,一几一椅,窗开对竹,连一分多余的装饰也无,居然极是清静素雅,一时触动心境,低低的吟道:“叶非花……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话音刚落,有人长笑出来,管青弦脸色微微一白,便听叶非花脚步轻捷,已经开门进来,笑道:“好诗!虽似满纸旖旎,却是一片禅意!”管青弦倒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这般情境,这般曼吟,他倒能品出这诗的真意,瞧来这个男子,也不像他外表那般的风流邪魅呢……叶非花已经走过来,把手里的清水递给她,同时在她的掌心放了两颗朱红色的小药丸,一边笑道:“什么草不好吃,去吃那蚁草,又脏又涩,毒性不大,解毒的药倒不便宜……”管青弦有点无语,也不敢问那蚁草是如何脏法,若是他答是某种东西的便便中长出来的,这碗水不够濑口的,顺从的噙了药丸,强咽下去,一边点头道:“多谢。”叶非飞挑了挑眉,笑道:“不谢,我一会给你送了晚餐和衣服来……不过,你最好尽快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我没那闲心伺候……情敌……哈哈!”第一卷风云笔录第007章:置身险地犹不知想来这小小院落倒是蓝凤蝶的禁宅,连个丫环仆役也无,处处事必躬亲,那叶非花送来了晚餐衣服,就此人影不见,暖阳西斜,小院小楼,俱都一片静谧,连一丝声息也无。管青弦倒乐的轻松,小心翼翼的把烂衣换下,放松的躺回床上,闭了眼睛细想。管青弦的原则,张大眼睛看风色,竖起耳朵听声音,转着脑筋想问题,闭着嘴巴避灾祸……初来乍到,总得事事理顺想清才好。这儿确实是古代,那这儿当真是青楼?难道传说中的青楼老板,都是这般神秘兮兮?会武功,会解毒,接接骨头,训训面首……明明上班的地方有的是高床软枕,偏还要耍清高弄个别墅,既然在家里就可以明正言顺的亲热,不怕有人打扰,干嘛没事跑到毒药山上去打赌偷情?嗯……难道是天将降皇后命于我也,所以,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饿我体肤,毒药其身……然后嘛,天命不该绝,所以才有这对男女跑去玩儿野战,恰好救了自己?毕竟已经离开了那个时代,虽然还不知此时是什么时候,但是皇上这种生物,总还没有绝迹吧?青楼老板的面首,这个身份,距离后宫之首的皇后,究竟有多远?为炒作起见,是不是应该去竞争当花魁女?花魁女跟皇上的故事,便是古代版的灰姑娘变身记,红尘也游戏了,风月也见识了,富贵也得到了……神仙加色狼,无疑是最爽翻的方式,华丽丽滴转身,只是……太像白日做梦,而且在向上爬的过程中,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跳出来反对,明打暗杀齐上阵,万一中途乔折……不然,便当他几年面首,学上一身绝世武功,然后在皇宫门外守株待兔,等皇上什么时候微服私访,立刻先假扮蒙面盗贼,再假扮路见不平,来个美人救英雄,求落难皇帝金口一诺,从此乌鸡变凤凰……只是青春短暂,估计等武功学成已经徐娘半老,弄到最后要对皇上霸王硬上弓,实在大煞风景。再不然,趁人不备,连夜脱逃,直上京城,看哪个朝廷大员长的像国丈,立刻投奔上门,马遇伯乐,迅速被认为义女,然后走正常流程选秀进宫,便宜老爹甩大把金银送礼,从此平步青云,掌控六宫……越想越像白日做梦,管青弦哑然失笑,自嘲的对自己摇一下头,放弃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撑起身子下床,挪到桌前,端起桌上的粥,虽然早已经冷了,仍是带着一种特别的清香,看来自己还真是有点饿了。反正也没人监视,也没人要求吃相赏心悦目,管青弦三口两口便喝光了粥,扫荡了桌上的菜,心满意足的对自己笑笑,不管怎么样,此时锦衣华服,水足饭饱,总比躺在泥巴地里吃草强,当面首又不是体力活,穿长衫走秀而已,想来也蛮舒服的。至于飞黄腾达,那只不过是一个梦……还是面对现实实际一些。悄悄的伸个懒腰,小心翼翼的活动一下伤腿,正在想为什么古代的伤药都这么神奇呢,刚敷上没多大会儿,居然就不太疼了,如果蓝凤蝶真要自己学个一技之长,那就申请学医术好了,当个女神医也蛮有爱的。一边想着,便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脑袋好像忽然灌了浆糊,迷迷糊糊,连眼睛都变的晦涩起来,爬起来哈欠连天,慢腾腾的挪回床上,头一沾枕,便即沉沉睡去。…………凤冠朝服。云鬓高耸。锦衣对开。在前后襟及两袖用金线绣了数不清地凤凰和牡丹。无比地俗艳。却又无比地高贵……努力爬上高高在上地宝座。坐定了。双脚都够不到地面。下面莺莺燕燕。万紫千红。俱是妃嫔。个个诚惶诚恐。山呼万岁……哦不。皇后娘娘千岁……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胸口有点痒……不行。我要维持仪态。母仪天下地皇后岂可当众抓痒?我忍忍忍……痒痒变成了疼……嫔妃离这么远。抓痒也不会有人看到吧……一个小手指。两个手指。五指神功上阵。忍不住

面首三千.txt

面首三千.txt

上传者: 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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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好看

《面首三千》 作者:爱女如眸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paipaitxt.com /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简介: 疯狂敛财务求一穿,一张假币惨遭忽悠,明明要华丽丽色倾天下,谁料却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美 人翩翩来救,星星眼……美人……呃不,恩人……什么!!!你是老,老,老鸨?报恩便是做面首?一入妓院 深似海,从此纯洁是路人…… 不对不对,这妓院有点怪,明里售女色,暗里卖男色。搜罗俊美少年,量身打造素质教育,成就绝品 美男,艺成出师第一课,伺候老鸨上……不但向高官富豪出售娈童,而且为寂寞富婆出租男色,眼线遍布天下 ,触角上通下达,下至土财主,上至……莫谈国事,还不快去干活!! 罢罢罢,此非久留之地,卷大把金银,趁月黑风高之夜……什么绊到了脚,你!你!恩人呀,那个啥 ……好巧,你也逃?什么,你携情郎逃命,让我蘀你顶缸?“美男三千都归你!”拜托!千辛万苦穿过来,求 的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不是三千面首缠一生呀…… 第一卷 风云笔录 面首-百度词条 《辞源》解释“面首”为:“面,貌之美;首,发之美。面首,谓美男子。引申为男妾、男宠。”确 定面首这个称谓的,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的前废帝刘子业。《宋书前废帝纪》中:山阴公主淫恣过度,谓帝 曰:“妾与陛下,虽男女有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唯驸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帝乃为 主置面首左右三十人。” 最早有记载的面首大概是吕不韦了,后来吕不韦觉得不能再和秦始皇他妈继续玩下去了,才让嫪毐这 位鼎鼎大名的面首有机会载入史册。不过我总认为吕不韦算不上是面首,毕竟,认识赵姬在赢异人,也就是秦 始皇他爹之前,而且,说不定嬴政就是他的儿子。可惜那时没DNA鉴定,咱还是留点口德,冲着那个奇货可 居的成语,咱还是把吕不韦和赵姬那档事算做是鸳梦重温而不是面首入幕。 这样一来,有记载的最早的面首当然只能是嫪毐啦。据说这位能够有幸成为秦始皇他妈的入幕之宾, 还是经过一番考核的。《史记》就记载过他的那活穿过车轮的中轴能把车轮给抬起来,嫪毐将此绝活在大街上 表演了一番,于是声名远播,一直传到正在找替身的吕不韦哪儿。而这嫪毐,也的确不负吕不韦的厚望,陪赵 姬一睡就是N年,还生了两儿子,可惜,这两儿子最后被秦始皇闷麻袋里活活打死了。可怜啊,小老婆生的孩 子没地位,小老公养的儿子,连命都保不住。 虽然嫪毐力能举车轮,不过燕赤凤似乎比他更威猛一些,嫪毐是吕不韦推荐的,赵姬没选择的余地, 可燕赤凤就不一样了,他是赵飞燕亲自筛选的,有比较才有鉴别,所以我认为燕赤凤比嫪毐威而钢得多。从野 史记载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俩争燕赤凤最后三个人一起玩3P看,我的推断应该没错。 虽然嫪毐和燕赤凤干的是面首的差事,而且还艳名远播,载入史册,可他们却不叫面首,因为那时候 还没人想着给他们个称谓。嫪毐的运气不错,混了个长信侯的封号,而燕赤凤,只是个宫奴。 确定面首这个称谓的,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的前废帝刘子业,这位当皇帝的时间不长干的坏事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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