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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txt

上传者: 小傻瓜
105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6-30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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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作者:任逍遥  第一卷暴君篇第一章怒与喜  “老娘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如狂狮怒吼般的声音响彻云霄,更震荡天地。  想她血千叶,身材高挑、虽称不上是美女,那也是可圈可点。更何况,她可是纵横黑白两道,血刹门大当家的独生女儿。就是这般深的家底,如此黑的背景还是让她的男人抵不住妖精的勾引。最最令血千叶抓狂的是,她竟然被那个图有漂亮脸蛋的死妖精推下了楼梯,而她大小姐绝佳的身手不但没了用武之地,更是他娘的点背当场翘了辫子!她能不冤,能不恨的咬碎钢牙吗!  可是做鬼又怎样,不还是让那对狗男女逍遥快活,还好她的亲亲老爹替她报了如此大辱之仇,而她血千叶则彻底跟这个花花世世说拜拜了!  “这是哪个王八蛋在打她的脸啊,这地狱的小鬼也太不地道了吧,唉呀,怎么还揪头发啊!”血千叶光顾着满心愤恨的抱怨,却未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现在可是有疼痛的感觉的。  “娘娘,娘娘起,来,娘娘抱,娘娘……”  在娇嫩小童卖力的拍打下,床上平躺之人终于慢慢睁开双眼。  突然醒来,迎接她血千叶的并非牛头马面,更不是上帝天使,而是一张肉乎乎可爱至极的小脸,只有零星三两颗小白牙的小嘴不停一张一合,嘴角更挂着长长的哈喇子。  “娘,娘,抱!”小家伙咧着乐开花的小嘴,扑向已醒之人,更免费赐送了他所有的哈喇子。  “好恶啊!小鬼你还真热情啊!娘娘?我还陛下呢,快下来,这是谁家的脏孩子有没有人要啊!”血千叶忍着脸上的湿湿粘粘,放开声音大叫道。  “嘻,嘻,娘娘,抱,娘娘!”小儿越发热情起来,整个人已拱进了血千叶的怀里,小手更是不安份起来。  “这是谁家的脏孩子,再不抱走,我一脚把他踢下去!”嘴上如此说,可是对上那洁净无暇的笑脸、闪亮渴望的眼神,血千叶反到任由小鬼头放肆起来。  随着吱的一声,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孩走了进来,“小少爷快下来,小姐还?小姐!小姐你醒了,呜呜,太好了,小姐你终于醒了,春喜还以为,以为小姐会像大小姐那样丢下我们呢!”自称春喜的女孩边欢喜边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血千叶记忆中最后一个场景可不是这样的,那对该死的狗男女哪儿去了?这一大一小,一哭一笑的人又是哪两根葱啊。这屋子真是阵旧的可以,还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停,先把话说清楚再哭!小姐?你是在叫我吗?对了,还有这个小鬼头,他干吗一个劲的叫我娘娘……”血千叶毫不拖泥带水的脾气将问题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而那个春喜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又是一番天翻地覆的哭泣声,却在血千叶忍无可忍的怒吼声中被斩断,哽咽不止的春喜终于将该说的全数告之如今醒来却性情大变的小姐,而这个转变性格的小姐则以丢失了记忆为由,让善良单纯的春喜信得不能再信。  老天到底是长眼还是不长眼啊?给了她穿越时空再世为人的机会,却让她附在了这个叫莫依依的小妾身上。  小妾?那不就是小老婆,是狐狸精吗,这对前世死在小老婆手里的血千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愤恨过后,一声重重的叹息,算了,未知世界里暂且凑合一下吧,小老婆应该最得宠,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前世那个死妖精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春喜接下来的话,再次将血千叶推向了愤怒的边缘,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啊!其实,这个事实她应该早就发现才是,空荡荡的房间中,只一个丫头和一个连牙都没长几颗的奶娃娃,而这个叫莫依依的更是头缠纱布孤零零的躺着,这逼得血千叶不得不好好认识一下这个可怜却很是美丽的莫依依。  莫依依,以前是京城莫侍郎莫大人家的二小姐,如今的身份则是城郊冷家堡堡主冷烈的小妾,也是目前冷家堡唯一一个女主人级别的人物,特别要说明,她可是个名不副实的女主人。  要说莫依依能成为小妾,这可全是拜她的亲姐姐,莫纤纤所赐。莫纤纤,冷烈因父母遗命极不情愿娶回来了的妻子,也是那个奶娃娃的亲娘,因难产在生下奶娃娃后就去见了天神,而她却在回光返照之时,用自己的命还有孩子更搬出了冷烈死去的爹娘,逼冷烈续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莫依依做小,这便有了莫依依今天这个身份,至于他为何会答应,那则只有冷烈自己最清楚了。  但看莫依依如今的凄凉,唉,试问一个对自己妻子就没有爱的男人,又是在被逼的情况下应允了这门亲事,他会对莫依依这个新人好到哪儿去,说白了就是娶个替他养孩子的女佣进门。  不用春喜太过介绍这个莫依依的性格,血千叶也能猜出八九分来,一个古代养在深闰中的小姐,能甘愿做妾,又要照顾个奶娃娃,更将自己伤成了这般模样,还能默默忍耐暗自流泪,就是个娇柔脆弱之人,更别提让她为自己争取权利、地位了。唉,这样一个美丽的可人真是白瞎了!  “小姐,我给你倒些水喝吧,还有什么要问的,等身体好了,春喜全讲给你听!”春喜贴心的说道,将倒好的白水送了过来。  看到了水,血千叶才想起自己有多渴,端起茶碗一仰脖全数灌了进出,未等再要一碗时,房门被人从外用力推开,一道劲风直奔她而来。  四目相对的同时,彼此再次打量起来。  第一卷暴君篇第二章暴君来袭  “莫依依,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洗个澡也能把自己摔的头破血流,你说你除了吃饭、睡觉还能干什么!”本该是很有诱惑力的磁性噪声,却因浓烈的鄙视与厌恶让血千叶皱起眉头。  来人身材高大挺拔,甚是健硕魁伟,脸上的五官如同刀刻般棱角分明,更是英俊的紧,只是表情太酷眼神更是不带任何热度,一身金丝绣边的黑衣让此人如同魔神降临人间。  “看够了?如何?”男人声音低沉冷硬的问道,人已近得佳人身前。  收回眼神的血千叶嗤笑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够了!还行!如果态度不那么恶劣的话,效果会更好!”  男人的黑亮幽深却极好看的眼睛,好似不受控制般眯了起来,那里有一种光,叫做危险,“莫依依,别以为我找大夫给你治那个破脑子,你就敢跟我如此的放肆。可恶的女人,这一摔,到把你的胆子摔大了啊!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惹火了我,我让你好看!既然好了,就别给我赖在床上,你看这小子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整天脏兮兮的!哼!”男人吼道。  “这小子?你是说他吗?”血千叶双手将小鬼提到了身前,对面男人铁青的脸色便是最好的回答。  眼前的男是血千叶见到的最让人哭笑不得的父亲,就算她家老爹门内事务再多,也是把她这个女儿捧在手里,疼着护着,可是眼前这个,听听,那是一个爹说的人话吗,血千叶不免讥笑的回道,“你还真有意思啊,据我所知,这小子可是你儿子吧。天底下竟然有老子如此称呼自己儿子的,长见识,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男人黑着一张俊脸俯身床前,喷火的黑眸狠狠的盯着血千叶,此时的春喜早吓得浑身发抖,就连那开始懂得看大人脸色的小儿也开始往血千叶的怀里钻,而惹火之人却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将小儿重新抱入怀中,更在其嫩嫩的小脸上吃起豆腐来。  “莫依依,你竟敢莫视我!你姐姐当初活着的时候都不敢对我有丝毫的怠慢,你?”  “那是莫纤纤,不是我!”血千叶突来的一声尖锐,打断了冷烈的话,见其黑着一张俊脸马上要吃人的样子,血千叶的嘴角不禁轻轻上扬,“你也说了,那是莫纤纤活着的时候。现在她不存在了,而我,也就是你被迫娶回来了莫依依,却是你要面对的,往后更要适应的。不要用那张要吃人的嘴脸看着我,以前的莫依依会怕得浑身发抖,可是此时的我却不怕,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我现在不是连脾性都变了吗?”哼,老娘可是在枪林弹雨中吓大的,这可是血千叶在心里补上的一句话。  “女人,你在公然挑衅我的威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惹怒我只会让你更遭罪!”冷烈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血千叶却只笑不语,一双如水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回视着冷烈,那就试试吧,一个黑道公主对一个古堡的暴君,谁的手段会更狠劣,谁的脾气会更暴躁呢!  而血千叶的笑在冷烈看来,那无非是对他更大的挑衅与污辱,这个死女人真是要造反啊。紧握成拳的双手已在咔咔做响,身子更是倾向床上之人,突然一个闪电出手,将血千叶怀里的小儿一把抓起,“把他给我抱出去!”孩子提在手里,冷烈连头都未转,向外一伸胳膊,孩子被悬在半空,春喜见状惊慌之中赶忙上前,一把将孩子紧紧抱于怀中。满是担心害怕的看着床上的挑事之人。  “可恶,给我出去!”连个死奴才都敢如此忤逆他,冷烈狠厉的吼道,春喜抱着怀中不哭不闹的小儿向门口大步而去,不想与进来之人撞了个正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我真没看见啊!”春喜不停赔着不是,更不忘查看怀中小儿是否有伤到。来人瞪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春喜,大步向里走去。  “主子,京城来人了,正在前厅等着您呢!”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子,此人一身黑衣,身形也是高大健壮的很,相貌算是英武,不过那脸跟他主子一样,又冷又臭更招人待见。  “何时到的?”冷烈仍与血千叶的笑眸对视着,声音却严肃的在问来人。  “在您刚来此院不久!”来人恭敬的回道。  “你给我等着,等我处理完正事,再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不知谁才是天的臭女人!我们走!”冷烈丢下话,狠狠挥袖而去。  哈,规矩?她血千叶在这里的规矩还没定出来呢。天?在这里她只会是自己的天!男人,走这瞧吧。血千叶的嘴角张扬开来,以后不会愁生活无趣了。  “小姐你没事,吓死我了,真得吓死我了!”  “娘,娘娘,抱!”  看着向自己伸出的小手,一双大眼睛水润润的小儿,血千叶情不自禁接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情不自禁,血千叶在小儿肉肉的小脸上亲了亲,那份细腻温柔,连血千叶本人都为之一惊。  “小东西,你刚才也怕了是吧!你家老子还真不是个东西,对自己儿子也是出手无情,乖啊,以后有娘娘疼你,护着你,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连骂也休想。儿子?嗯,有个儿子也挺美。”血千叶三分调笑,七分温柔的哄着,怀中的小人儿好似真能听懂一般,咯咯的笑了起来,露出几颗小奶牙。  前世与她彻底绝别,天皇老子发神经,给了她再活一次的机会,身份虽不招人待见,境遇更未必好到哪儿去,可是,她不在乎,她的灵魂未死,更以崭新面貌重新来过,她是谁?她可是血千叶,一个不折不扣有着黑印记的黑道大小姐。  第一卷暴君篇第三章无事献殷勤  冷烈大步前行,将那个可恶女人的嘴脸暂且抛到了身后,京城不晌不夜,更未提前支会,如此突然到访?澹台方旭又抽什么疯?心虽如此想,冷烈的步子却未放缓。澹台方旭真是不拿自己到外人,威振四方的冷家堡快成了专属给他跑腿的地方了。跟皇室沾亲带故,没什么好便宜占。  冷烈的高大身影一露面,在客厅中耐心等候之人,急急迎了过来。  “奴才公孙平,见过冷爷,冷爷安好!”公孙平赶紧行礼,更恭敬的问好。  “说吧,你主子又有什么好差使烦我!”开门见山,丝毫没有主人家该有的客气礼遇,这便是狂傲的冷烈,对公孙平的主子如此,试问天下间,还有谁能被眼前高大、霸气、冷冽的男人看在眼里。  公孙平无奈的笑笑,更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如若哪儿天眼前的大堡主突然客气了、亲切了,那他可得当心更该害怕恐慌才是。  这到也好,不用来那些拖泥带水,虚情假意的奉承,直截了当将来意说了个清楚明白,更七分恭敬,三分谨慎的查看着正主的脸色。  “哼,无事献殷勤,澹台方旭强塞给我那对玉马时,就没安下好心,原来在此等着我呢。一国之君做到他那份上?哼,狡猾!奸诈!”冷烈很是不给面子的数落一通,公孙平暗自感叹,这世间敢将他主子说成如此这般小人的,唯独眼前这位先皇的亲外甥,当今皇上的表弟了。  “爷,您的意思?奴才可是个跑腿的,主子还等着回话呢?”公孙平很是好心的提醒着,却换来冷烈鄙视的怒瞪。  “跑腿的?皇上身边的谋士竟然说自己是跑腿的?哼,你家主子的大臣过寿,他做皇帝的不去,到让我一个无官无职的外人乱揽合,这里面可没这么简单吧!”冷烈话峰急转,一针见血直点要害。  公孙平低头轻笑,心中不免对自己的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主子真是英明,连眼前的暴狮会是一番怎样的说词,都预测了个八九不离十,至于他这个所谓的跑腿的,要如何回答,那更是主子早就教好了的。  于是,公孙平再行过大礼,恭敬回道,“爷虽是朝外人,却是局内人啊!再说了,爷跟老丞相可有些交情的,冲着爷的威名,老丞相早就为爷备下了请柬,爷不会薄了相爷的面子,不去吧?至于深意吗?听说,雪炎在我们雷鸣的商客也会到场为老相爷祝寿;听说,雪炎的宝马快到了繁育期了;听说,”  “行了行了,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听说!回去告诉你主子,此事过后,我要到外地去,一年之内,我不想见到他!冷左,送公孙大人!”冷烈再无二话,痛快的下了逐客令,冷左真是不含糊,就差没伸手将公孙平扔出去了。  唉,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护卫啊,公孙平感叹着。临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大声说道,“奴才险些忘了大事,主子格外关照冷爷,丞相过寿,让冷爷带着女眷同往,祝寿就该有个祝寿的样子吗!”  冷烈的脸再掀风云,渐渐逼近公孙平,“下次少在我跟前奴才奴才的,滚回你主子跟前说去。”  公孙平明明官在四品,可每次见了冷烈,总是一口一个爷,一口一个奴才的,让冷烈甚是烦厌。  公孙平一幅好脾气,不但不恼,更谦逊的回道,“是,公孙平得赶快滚回主子身边复命了!”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冷烈的表情渐渐恢复,将大事细细想来,澹台方旭又要算计什么?买马,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冷家在雪炎的哪个商行不能给他弄回个千匹万匹来。  冷烈为清冷,一向不喜欢这种交际应酬,尤其是官场上的你来我往,每次都得戴上厚实虚假的面具,见人说人话,逢鬼还得来两句鬼语。  老丞相宇文启过寿,按理说,他的确该去,论交情,宇文府与冷府到有些渊源。即使澹台方旭不说,他已然准备好了能配得起宇文启更让冷府不失颜面,却不显眼的礼物。可是,令冷烈再次崩紧俊脸,甚现怒意的,那坐在龙椅之上,坐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竟然要他带女眷同往,放眼冷家堡,女眷只有一个,便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莫依依。  想至此,冷烈的眼中,多了份疑惑甚至是怀疑,同一个女人,而这一前一后的反差,由不得他不怀疑,不深思。难不成,现今才是她的本性,以往那般柔弱,又为何般?莫依依是美,甚至比她的姐姐更美三分,然,那唯诺、更动不动暗自垂泪的样子,他甚是不喜欢,可眼下这个胆大妄为、不遵女德,敢顶撞、挑衅他的莫依依?他冷烈更是绝不容许,冷家堡可容不下不懂规矩、妄自尊大的人。  娇日暖人心,春风送香来。正值四月春暖花开之季,这冷家堡也被一片春之色沐浴。有了强烈的精神力,病人自然好的神速。虽不能到处走动,一来规矩限制,二来这本主莫依依的确是个娇娇柔柔的小姐贵体,任凭血千叶再如何的精神百倍,斗志昂仰,奈何,依依贵体不给面子。  “娘,娘!”怀中小人撒娇的叫着,又不安分的往血千叶怀中拱了拱。  宠溺的笑,坐于院中软椅上的血千叶温柔的抚着小儿肉乎乎的小脸,“冷生?冷生?这名字真是难听的要死,你也不喜欢对不对,那娘娘给你改改,你啊,就这笑最招人疼,不如就叫天悦,冷天悦,这名字好!”  小儿到是无所谓,也未必知道什么叫天悦,可是春喜却大惊,这小少爷的名字可是堡主起的,没有人能改,更没那个胆子改,奈何,现在的小姐,主意硬得很,她说改得就改得。  血千叶举目看着自己眼下的容身之所,院子虽不大,到也干净淡雅,时值春季,小院中泛出青绿,点点鲜艳的小花,点缀其中,墙角的紫滕向墙壁不断攀爬……这便是春天,一个崭新的开始,万事万物都将是崭新的开始,自然包括她这个前世已去,今朝重生的黑道大小姐。  血千叶的嘴角扬起轻笑,那是春喜从未见过的一种笑,一种含着邪媚之意的笑。二小姐真是变了,彻头彻尾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二小姐的确疼爱小少爷,却不如现在这般近似宠溺,任由其在她身上胡来,先前的二小姐更多的时候是抱着小少爷哭泣,而小少爷总是一幅歪着小脑袋,糊里糊涂的样子。哪像现在这般,成日里笑声不断,粘在二小姐身上,更是小姐说什么,小家伙真好似能听懂一般,甚是听话。  温馨惬意未久,院门被人推开,更走进一群陌生人,春喜紧张害怕的靠向那神情依旧之人。  “小夫人安好,老奴带人来给小夫人量衣!”  不是寻问,更不是请求,而是在很肯定的通知,冷烈手下的奴才都一个德性。血千叶轻笑,这种好似帮会中的道具脸,她见多了。  “好啊,那就量吧!”似笑非笑之中,一股自若更高贵的气质,自然流露,做了冷家堡几十年的总管,冷行风不禁收紧了眼神,将那含笑的小夫人细细打量。故事只会越来越精彩,亲们,给逍遥加油啊!  第一卷暴君篇第四章惊艳(一)  血千叶不避不藏,完全一幅任君赏看的架式,因为,正主的莫依依有这个资本。  一身洁白素衣清幽淡雅,本就不喜欢化妆的血千叶更是如鱼得水,莫依依的底子太好了。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紫芝眉宇,剪水双瞳有种雾里看花的诱惑,姿色天成,桃腮杏面,柔顺及腰的青丝,被血千叶用一根玉簪松散的束起,那份妩媚在发间,在举手投足间悄无声息的流露着,虽弱骨纤形,却玲珑有致。  如此毫不避讳的血千叶,到使得冷行风这位见过风浪的总管有些尴尬之色,不免轻咳了咳了,仍是先前那虽不鄙视,也毫不敬意的声音响起,“堡主说,如若小夫人的身子全愈了,允许小夫人在堡中走动,三日后,小夫人要随王爷进京!”  冷行风双目如炬,盯看着血千叶的一双剪水双眸,那里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楚。  量衣的妇女还算恭敬的退下,血千叶抚了抚洁白素衣,从春喜的怀中接过了看准时机,向她伸出手来的天悦。  “小家伙,真会看准时候!我喜欢紫色,那种妖红更好。”边亲边逗着怀中的小儿,血千叶说了句莫明其妙的话。  冷行风稍稍闪神,了然的点了点头,“小夫人放心好了,这是给小夫人准备参加寿宴时装的衣服,自然马虎不得。小夫人可还有话,让老奴带到!”  家有家法,道有道规。冷行风身位这冷家堡的总管权利自然小不了,眼下身在此地,就得暂按此地的规矩,这一点血千叶想得透彻,更体会深浓,忍得一时的锋芒,总有一天,她的世界,她说了算。  一张笑容明媚,比春花还好鲜亮的笑脸,展露于冷行风眼前,属于莫依依那娇娇柔柔的声音说道,“烦请总管替依依带声好,依依谢堡主厚爱,依依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何做!”  心字头上一把刀,便成就了忍。忍得一时,成就一世,没想到,当年她老爹教导她的话,前世未参透做明,今朝到猛然醒悟。在此异世,无依无靠,更底薄如纸,她眼下唯一能做的,只有一点点忍着活,直到时机来时,直到忍字能一分为二时。  送走了冷行风,血千叶那套面具脸也褪了下来。  “她?就这般说的?”冷烈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此时,冷烈正在主楼的书房中翻看着什么,冷行风则将在莫依依小院中的所看、所听、所感、所想如倒豆子般,全倒给了冷烈。  紫色?妖红?她竟然喜欢这两种颜色,可是,他记得没错的话,他从未见过她穿过任何鲜亮颜色的衣服,多是洁白素衣,那份不声不响,静静淡淡的气质,到与素衣相得益彰。如今,竟然挑起了颜色,妖红,真不知她穿一衣妖艳的红,会是怎样一个人。  “照她说的做,我要最妖艳的红,最艳亮的紫!”冷烈嘴角扬笑,声音中有了一份清亮。  那嘴角扬起的笑,那幽深的黑眸中闪动的光彩,此时在书房中的人,冷行风与冷左,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们堡主被挑起兴趣时的笑,发现猎物时的眼时。那个康复的莫家二小姐,着实令人感兴趣。  三日时间,转瞬而逝,大早,冷行风带人手捧两个大锦盒,再次到访了血千叶的清雅小院。  当锦盒被打开之时,春喜发出了惊艳的呼声。血千叶眼中也为之一亮,好精致的锦缎纱裙,好艳丽的颜色,一双如玉的小手不觉轻抚着那套妖艳的红衣罗裙,久久留连,一双玉手始终未离开。  血刹门,一个充满了血腥与黑暗的名字。门中人各个自知,身在江湖身不由已。故此,门中的堂主、兄弟无不厌恶这个红,那是血的颜色,那是死亡的宣示,在血刹门中,见不得一个身着红衣,甚至身上有丝毫红色装饰之人,而她这个大小姐自然如此,她的衣柜多是黑与白,再来就是紫,各种的紫。其实,没有一个人,包括她的老爹,谁也不知道,她喜欢的颜色竟然是红,那最正最妖艳的红,那让她兴奋,让她热血激荡,让她觉得这个世界是火热的,她还是个可以大喊大笑大闹的活人。前世未穿过的颜,今生,她不但要穿,更要穿得够本。  “小夫人,不喜欢?”冷行风问道,声音中有了三分和气,一分探寻,其余依旧。  血千叶的笑可比冷行风亲和许多,声音更是带着丝丝谢意,“不,很喜欢,就是这种红,红的耀眼,红的霸气!谢谢总管,更谢谢堡主了!”  “小夫人喜欢就好,那小夫人就快些准备吧,傍晚时分,老奴再来接小夫人去前厅!”话落,冷行风微点头,带着那些个女仆转身而去。  屋中没了外人,春喜满目欢喜的将衣服拿了出来,更服侍血千叶试衣。春喜的嘴噼哩叭啦的说个不停,反反复复只有一个意思,一个让春喜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她家小姐未来能过上好日子的希望。这突生的变故,小姐虽受了皮肉之苦的大罪,却让堡主终于看到了小姐的好,更开始疼小姐宠小姐了,小姐幸福的日子,快来了!  “娘娘好看吗?”任由春喜自言自语个不停,血千叶走向独自坐在床上,歪着小脑袋看着她的天悦,温柔的问着。  “抱,娘娘,抱!”  “可使不得,小姐,您这身新衣可不能抱小少爷,万一弄脏了,堡主会生气的!”  “不,抱,抱!”  看着那委屈的好似要哭了的小脸,血千叶还是将其抱了起来,“天悦不可以弄坏娘娘的新衣啊,否则,娘娘是要打屁股的!”  “啊?”  “小东西,你听得懂吗,还啊啊的!”  笑声,大人与孩子,最真最开心的笑,萦绕于房中。  前厅中的冷烈悠闲的品着香茶,听着冷行风细细的禀报。  霸气?她竟然说,红象征着霸气。霸气两字出自一个女人之口,尤其是莫依依之口,冷烈格外上心。红在她看来像征着霸气,而她又喜欢红,这不是说明?想至此,冷烈双眸更加炯炯有神,手指轻敲着桌面,莫依依,你这一摔,是真摔坏了脑子?还是摔出了本色!  第一卷暴君篇第五章惊艳(二)  女人,形形色色的冷烈见得多了,像莫依依这般一前一后反差如此大的,到真是独此一份,那份截然不同甚至天地之别的气质,让冷烈格外留心,不过,还不至于掀起大浪来。  冷烈感兴趣的是她说话的语气,她说话时的神情,还有那双灵动,却又如雾气般朦胧的双眸。她醒来后,只去看过她一次,可不表示,他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尤其那些偶尔惊人的言词,比如今天的霸气两字。  “行风!”冷烈突然叫道。  冷行风近得身前,等候冷烈的命令。  “把那套凤舞九天给她送过去。”冷烈说得很是轻松,却让冷行风听得身形为之一顿。  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幻听,冷行风再次恭敬的问道,“主子说的是那套飞凤金饰?是老夫人当年最喜欢的那套金饰?”  不仅冷行风如此不确定,就连那一向冷得不问堡中杂事的冷左,也满是疑惑的看来。  冷烈笑,意味深浓的笑,更满不在意的继续翻弄着桌上的册子,声音仍是一派轻松,“再如何喜欢也不过死物一堆,如若能用到好处,也不妄它们被叫做凤舞九天了,哈,这名字谁起的,可够大的了。”  谁起的?冷行风心中感叹,那套金饰可是御赐之物,老夫人可不仅是冷家堡的主母,更是先皇的亲妹子,这长公主的饰物,哪件不是宝中之宝,如今主子不但要开金库将其取出,更要给那位小夫人配戴。这?是今晚的寿宴太过重要,不可失了冷家堡的体面呢?还是另有深意?  冷行风不在多问,恭敬退了下去,金库的钥匙在他手里,他不去取,难不成让主子亲自为之。  后院,那个清雅小院中,一碗细细的香粥,再配些被碾碎的肉末青菜,血千叶亲手一勺一勺的喂饱了冷天悦,正带着小家伙院中走动,消食更锻炼他的小腿。冷烈的一句话,让她可以走出小院,更得以见识冷家堡,一个堡字,彻底颠覆了血千叶脑中固有的城堡印象。不再是巨大的灰石垒沏,屋顶杂草繁生;不再是城堡中只有一方天井;不再是盘旋的石梯通向四面八方;不再是冰冷的铜锁铜链毫无生气,如同牢狱;变了,彻底的不同,彻底的颠覆。  无法目测这依山势而建的冷家堡到底有多大,只知道堡里别有洞天,大气磅礴。奇!妙!绝!  说堡内是个若大的园林,若大的院落群,不过虚也不为过。绿草如茵,松柏傲立,颜色鲜亮、身形优美的花,虽少了些,不过现有的那些,就算血千叶是个不懂花的人,也知晓堡中绝不会养些无名的小野花。亭台阁宇依序而建,不是以月洞门相通,便是以雕有奇花导草、飞鹤灵兽的回廊相连。堡中的大路、小径,多以青灰砖石铺就,依地势铺成了好看而巧妙的图案。依山而建,必取奇石做饰,必取山中之泉饮之、用之。堡内随处可见泉池,有水才有生气,有水才有灵性,才会在威严雄壮中,多出别样的精致与灵动。  “娘,娘!”天悦娇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血千叶的思绪如潮,看看天色,小家伙该困了,而她也快出发了。  温柔的抱起孩子,向房中而去。现在哄睡天悦,待到天悦起夜时,她应该回来了。  “小姐,春喜还是觉得把头发全梳起来,再擦上桂花油那才亮,才美呢!”春喜仍是固执的说个不停,血千叶真的有种要晕死的感觉,勾通真得那么难吗?  衣服早已妥当的穿在身上,就是在这发饰上,两人在审美观点上差以千里。血千叶又是一声重叹,这何止差了千里,这明明就是相差千年的审美观。这又柔又滑的青丝,干吗要摸上那粘粘腻腻的桂花油,把头发弄得跟牛舌舔过似的,还要梳什么朝天髻,揪得头发又痒又痛的。  “小姐?”春喜很是执着的温柔叫着,希望现今的小姐能买她的帐,可是,根本在于,血千叶不是那灵魂早已烟消云散的莫依依。  不言不语,干脆自己动手,血千叶取来一支玉簪比了比,不配,又拿起一支红木雕花的,更无效果,最后一支的珍珠步摇,也被血千叶扔到了首饰盒中,无奈,又拾起先前的玉簪。  “唉,要是有枝金簪就好了,小姐这身火红的衣服若配上金步摇定美丽非凡呢。不如,我去找找大小姐留下的首饰,兴许能有呢!”  “站住!”血千叶反应极快的叫住了满是热情的春喜,开什么玩笑,用一个死人的东西,原来的正主兴许不在意,可是,她血千叶最避讳死人用过的东西,这也是前生她老爹给熏陶出来的。  对手活着,是敌更是追杀的目标,但是,人一旦死了,就要敬。不管与那人生前有多么深仇大恨,死者为大,一切一笔勾消,不再提及,对于已死之人,只能敬畏,不可再生污辱之念,死人的东西那更不可乱动,除非有什么万不得已。这些血刹门中的规矩,血千叶打小就懂,更是经历过来的。  “那些东西不可随便动,往后她的东西都找地方稳妥的封好。我看,就这支玉簪般,我自己来梳!”血千叶的声音虽然很轻,却让春喜乖乖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正待血千叶梳着那松散妩媚的发式时,门外传来了冷行风的声音,待春喜再回到屋中时,手中多了个香木盒子,说是堡主送给小夫人的,更要让小夫人今夜用上。  “啊,天哪,小姐,好美啊!”春喜惊呼,外人会糊涂春喜是夸小姐好美,还是另指别物。  看着那香木盒中金光灿灿,做工精细,堪称极品的一套金凤饰物,血千叶不但知道春喜在惊呼什么,就连她自己也是为之一动,这冷烈还真是有钱啊!她这身妖艳的红衣,配上金饰那才出彩呢,既然送来了,可不能浪费,再说,这可是依堡主之意为之。  当血千叶换上金饰,重新站起时,春喜只知张口,半天说不上话来。  “在家看好天悦,天悦起夜时,我应该能赶回来!”仍是轻柔的说,血千叶留下那目瞪口呆的春喜款步出了主屋,当对上冷行风时,血千叶温柔而笑,冷行风眼神中的波动,她看得清清楚楚。  莫依依本就美丽,如今隆重的装妆,不似天女降世,那也是人间绝品。不知冷大堡主又会是何种嘴脸。  第一卷暴君篇第六章惊艳(三)  唯一的使唤丫头春喜被留下来照顾血千叶现在的心肝宝贝,倒不是冷家堡仆人稀少,而是原来的莫依依不是个招待见的主,在堡内的身份也就只比仆人高一分而已,自然使唤丫头仅春喜而已,这到正和了血千叶的胃口,无拘无束惯了,人多碍眼更麻烦。  冷行风在前,血千叶步履轻盈跟在后。  晚霞映照下的冷家堡不仅炫丽,神秘的色彩越来越浓。左转右拐,穿过两条回廊,通过三个月洞门,眼前的青石板路放宽,更中规中矩,一座青灰瓦顶,青石建造,四檐飞腾灵兽的大屋近在眼前。大屋未套外墙,更无院门,屋前一片青翠绿地,几棵巨型盆栽摆放地上,又宽又平的青石板路直达屋前石阶,石阶之下左右各放一只麒麟兽镇守,此时大屋的房门大开,冷烈已站在了门外。  行至台阶下,血千停了下来,举目打量那高高在上的男人。  身躯威凛,相貌俊美,头上戴着束发的嵌玉紫金冠,剑眉黑浓有如漆刷,一双寒星目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胸膛宽厚,正有力的起伏着。今日的他竟然穿了黑红色绣飞蝠、祥云纹、蝶纹穿花衣袍,外罩同色外褂,一道黑玉腰带将腰身束起,显得格外精壮,好一个高大极品的男人。  黑红对她的妖艳之红,巧合?有意?想至此,血千叶不禁轻扬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出现在女人的脸上,带来的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血千叶不察,可冷烈看得一清二楚,不免心起涟漪,她真美,美得火热,美得妩媚,美得不可一视,更有浑然天成的高贵气息源源不断流露,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冷烈眼中的血千叶,一身红色的锦锻华服,外罩火红轻妙,腰间的那条金丝玉带与整套衣裙相得益彰,更将佳人的纤纤柳腰束起,那玲珑绝妙的身段尽显无疑。腰间挂金凤玉锁,即便是在天色昏暗之时,金光忽现,身动锁摇,锁摇凤舞。再看佳人如玉娇颜,薄施粉黛,使得原本就精致娇美的玉面在火红衣裙衬得下,越发艳如桃花越发倾国倾城。冷烈的双眸越发收紧,眼神更聚焦到血千叶的发顶,这发式不曾见过,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满头柔丝就那么被松松散散的拢起一个莲花结,一对金凤步摇并肩别入发中,零散的碎发非但未用桂花油擦亮粘固,却任其自由飘散,就是这份自由,这份飘逸,带来了妩媚灵动。那套凤舞九天,她用的好,用的妙,更没让他失望。  “看够了!”  “看够了!”  阶上阶下,同样出色的男女,同声言道,真是默契的很。  冷烈嘴角扬起邪邪的笑,一步步沉稳的走下石阶,来到血千叶身前。  这男人好高,血千叶感叹,现在的自己也只能够到他的胸膛,如此近的距离,让她一下子想到了美女与野兽的搭配,不禁没控制住的笑出声来,这比喻恰当极了。  不想,一双大手,将她的小脸挑起,男人那幽黑深遂的双眼正灼灼的看着笑意未退的血千叶,“什么事,让我的小夫人如此开心,不如说出来,让为夫也高兴高兴!”  久久不答,就那么与男人对视着,他的小夫人,笑死人了,不过,她现在的确是他的小夫人,该尽好尊夫重道的本份。于是,先前扬起的嘴然自然落下,双眸闪动着雾蒙蒙的光彩,声音轻柔的说道,“夜色好,心情好,自然而笑!”  这是个什么答法,对诗不成。冷烈非但未怒,反而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大手轻轻收回,堡主的架势随之摆去,“今夜不比寻常,相府虽不如堡中,但也有他们自己的规矩,到时候给我精灵点,牢牢的跟住我,捅出了什么篓子,回来就等着家法侍候吧!”  “家法?”嘴快的血千叶忍不住问道,一个法字让其格外敏感,更深受其害。  家有家法,门自有门规,当年的任性险些害了门中兄弟的性命,就算老爹再如何的宠她爱她,规矩不容人情,那一顿鞭刑差点要了她的小命。那冷烈说的是何种家法,不会也是鞭刑或是仗责吧?  冷冷的笑将先前的那份平和驱散,冷烈不冷不热的说道,“你可以找些事试着犯犯,我保准让你知道何谓家法,我冷家堡的家法可不是那些没用的棍鞭之责,逃过了,算你命大,逃不过,那就便宜了山里的野兽!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走!”  望着那大步而动的冷烈,血千叶何止扬起冷笑,连那双眸子都冰冷异常。  “还不赶紧跟上主子!”一道冷刀般的声音传来,血千叶转头对上了冷左不屑的嘴脸。  “好,你先!”血千叶清清冷冷同样不屑的回道。  忍,可不表示她好似受气包一般,无论何事都得吞下,她可是有脾气的,而且很大很暴,适当的忍,也会有适当的回击。  出得堡门,才得见堡外的一方天地,两扇巨大厚重的铁皮木门,数级石阶下停着一辆黑幔顶的六骑马车。车身、车幔处都印有双翅伸展,双爪勾张,俯视天地的巨鹰图案。下得石阶竟然有二座吊桥,桥下是平静宽深的河道,堡的外墙全是青一色的黑色巨石,感觉很是坚硬厚重,两座圆木吊桥处各建门楼,很高,更有人在此把守。此时,一座吊桥是落下的,另一座则高高吊起。  “看够了就快上车,等明儿个好生看个仔细!”冷烈有意取笑的声音传了过来,血千叶未在看下去,而是向马车而来。  哈,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人的,这明显就是有意为之,高大的马车下,没有马凳,更没有帮扶之人,这若换成以前的莫依依肯定又会无助的哭起来,可是,冷烈他挑错人了,竟然如此,她不在乎小露身手,说不准,已稳稳坐于车上的男人,就是要试她一试。  “堡主不抱我上车吗?”血千叶眨动着朦胧的双眼,轻柔的问道。  “抱?本堡主可从未抱过任何人,你认为自己够那个资格吗?不过,伸个援手到是应该,来,我拉你上来!”  多么好心的解释,好么好心的帮忙,却让血千叶满面娇笑,心中火起。有哪个鬼见过,女人穿得如此华丽高贵,还要自己往车上爬,就算他良心大发的伸手拉一把,那算什么,那跟连爬带拖有什么区别。  好,好。眼前这一个两个主仆两人,真是有种啊!她不敢明里对着干,可不表示她不能在暗中泄泄自己的火气。寿宴,他们寿宴上见好了!  血千叶举眸嫣然而笑,更温柔似水的说道,“不劳堡主那高贵的手了,还好这马车不高,我自己便好!”  说话间,血千叶单掌拍到了车横栏处,借力身子一个轻跃,半空优美的曲线划过,人已稳稳坐到了车上。  她会武功?冷烈与冷左顿时默契对视,冷左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而冷烈左掌已出,牢牢扣在了血千叶的手腕上。  第一卷暴君篇第七章知情不报(一)  冷烈掌如电闪,狠掐住血千叶左手腕脉处。而血千叶根本就没打算躲,都在江湖上混,冷烈此举的意图,她一清二楚,她没有他们的那种功力,不怕让他探脉!  被紧锢的手腕传来麻痛,他的手可真狠啊!心中如此想,可血千叶的表情却让深沉的冷烈有了不解的心境。  她那是什么表情?痛疼?不屑?强忍?挑衅?鄙视?讥笑?好像都是,却又好像都不是。娇颜玉面怎会有如此复杂多变的表情,但是那双可迷惑人心的双眸,竟然精亮非常。  “好痛!”轻柔娇气的声音自血千叶嘴中发出,眸中精光不在,被一片水雾朦胧取代。  脉象平稳如水,无丝毫内力,冷烈的大掌缓缓松开,即使火把之光昏暗,他也能感觉出,大掌所握之处定是红紫一片,因为,大掌中那如丝般滑腻、娇嫩异常的触感绝不会有假。大掌顺其娇嫩的玉腕下滑将如玉小手握在手中,更细细抚摸着玉手掌心。  血千叶心中冷笑,好狡猾、好心细的男人,真正的高手是可以隐藏自己内力的,但是长年练武留下的印记,想要消除绝非易事,此时那般轻柔抚摸她的小手之人,别有用心。  摸得那般细,想必还是第一次吧!哼,真是有意思,莫依依一个养在深闰中的小姐,那双小手别说练武了,就连洗个丝帕兴许都是丫环代劳,想摸,就由着冷烈摸个痛快,摸个彻底好了。  冷烈微挑眉头,再次看向对面那满是疑惑的佳人,随后若有所思的收回了手,“还不到车里坐好,冷左,快些赶路,我们要迟到了!”冷硬的命令再次发出,冷左恭敬的应了,短鞭一挥,马蹄声声蹋过吊桥,奔驰于平坦大路。  太阳的余辉毫不吝啬散于车中,冷烈一双幽深黑眸毫不避讳甚至焦灼到了对面的那张绝美娇颜上,而佳人姿势慵懒的半倚车窗,玉手撩起车帘,欣赏着落日最后的美丽与奇幻。  “难道夫人不想跟为夫说些什么吗?”冷烈清清冷冷的声音幽幽传来。  血千叶身子未动分毫,声音轻柔的回道,“落日真美,明知道马上就要隐于地平线,却奋力将最后的艳红是映于天际,让那仅有的光亮再次照亮更温暖人心。更让人们期待,它明日的来临,一个崭新的、火热的开始。谁说血染天际不好,我却最喜欢这份颜色,好美,美得人心敞亮,美的人心激奋。”  此时的冷烈不仅眉头紧锁,连那双闪亮的黑眸也在收紧,这就是她要说的话,借落日余辉却别有深意的话。车中只止两人,她非但无丝毫畏惧,更对他不理不睬,那半坐半靠的懒散坐姿,非旦令人无丝毫厌恶,竟然是那般的妩媚燎人。莫依依,这一前一后,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是先前那个胆小柔弱的?还是近在咫尺,身手轻盈翻上车来的,此时更悄无声息将娇媚展露无疑的,是你?  而此时的血千叶到不是故意如此针对冷烈,她是真的在欣赏这美丽的傍晚景色,尽情呼吸这纯净的自然气息,更在寻思着以后的路要如何个走法!  六匹高大的骏马,撒开欢的奔跑着,当最后一丝余辉隐没,最后一线艳红消退之时,不远处现出雄壮的黑影,皇城近在眼前。  进了皇城,血千叶更是兴质十足的观望着。  月上柳梢,星光炫耀,主街上借助些许商铺酒楼的闪亮灯火,到也不是太过昏暗,忙碌了一天的小商贩正收拾着摊位,那叫卖夜宵之人正将盆盆碗碗摆去,一口大锅势气腾腾,已有行路之人坐于小凳上,点碗热乎乎的馄饨驱散了春夜的清凉。不远处,那些贪玩的孩子,被大人一边拖拉一边责骂的往家拖着,一条小巷口,几个老乞丐已开始铺上残破的草席准备就此过夜。血千叶感慨,原来这里的夜,也是这般热闹,也是这般生动。  马车将这些生动的画面一一越过。走上一条清静宽敞之路,路的尽头喧闹声清晰传来,血千叶放下车帘,坐正了身子,此时才舍得将眼神投给冷烈。而马车就此也停了下来,冷烈心中不免轻笑,她时间掐的刚刚好。  冷烈先跳下了车,血千叶跟在其后,正待要自行下车时,被冷烈将去路挡死,不禁抬头看向那挡路之人。  无丝毫言语,冷烈嘴角扬笑,伸出双臂将血千叶轻柔的抱了下来,更为其整理好折皱的罗裙,大掌很是识路的拉起那如玉的小手,“乖乖的,临来时的话,可记清楚了!”几乎耳语的话,让血千叶嫣然而笑。  “是,我一定会乖乖的!”娇莺之声,轻轻柔柔的回道。此话非但未让冷烈安心,反道格外细品了起来。  “冷爷!冷爷您可来了,您再不来,老爷就该把奴才钉于此处了,您快里面请,老爷在厅中可一直等着您呢!”  “周管家客气了,路上出了些小问题,耽误了!”  “那打不打紧啊!”  “无碍,我们快进吧,可不能让寿星公等急了!”  “是是,您快请,快请!”  血千叶心中不免佩服,这男人戴面具的速度好快,而她也该长长见识才是,寿宴,难得一见噢!  未想到冷烈竟然这么大的声威,但凡看到他的,无不过来问候示好,就算以前不认识的也会托着熟人借此与冷烈打上照面,最好跟其说上话以求留下印象。而对于他身边身着红衣的小夫人更是艳慕不已,碍于冷烈冰冷严厉的眼神,一味的赞不绝口,直夸一对碧人,直夸冷烈好眼力,莫侍郎的千金好福气。  从迈进大门那刻起,血千叶乖得好似布偶,而那双朦胧的眼睛却变得精亮灵动。这样的场合,给她的感觉即新鲜又熟悉,她的坏坏因子又活跃起来,前来贺寿之人非官即贵,单看他们各个身上的行头,想必也如她跟冷烈一般,为了今晚也做了不少准备,以至于腰上挂得,身上戴得,非玉即宝,邪邪的笑,不知不觉间升起于血千叶嘴角。  可别怕她手下无情啊,先前受的气,在此小小发做一下,即泄了心火,更得了实惠,对她可是很大的帮助跟实惠。  第一卷暴君篇第八章知情不报(二)  玉手仍被冷烈温柔的包裹于大掌中,两人几乎是并肩向大厅而去,所经之处,无不惹来惊艳嫉妒的眼神。男俊女艳,男威严女娇媚,前看后看,上看下看,果真是绝配的一对碧人。  问候示好的人接连迎向冷烈,打过招呼后,很是自觉的为冷烈让开出路,血千叶的小手时而会向腰间摸去。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冷烈脸上挂上始终不变的笑意,声音又轻又低的问着。  血千叶很自然的低下了头,很好,腰带够宽没有丝毫泄露,“是有些,可能平日里静惯了,这里太吵有些不适。”  “再忍会儿,用不了二更,我们就能回堡!”  “好!”  男的温柔,女的乖顺;男的体贴,女的温柔。谁敢说他们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甚至连当事人都开始怀疑更有些吃惊,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假面人哈!  “你小子,当了一堡之主,就给老夫摆起谱来了,是想让老夫亲自去请不成!”一道浑厚的声音自厅堂中传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跟红对上了,只见客厅中走出的这位满头银丝,年约七旬的老者,也是身着一衣朱红穿花蝠纹大袍,那黑缎镶玉宽腰带紧束,却完全没冷烈那份精瘦,他却束出了一个大肚子。血千叶随着冷烈步上石阶时,宇文启那炯炯有神的黑眸打量着血千叶。  “这位是?你小子别说,让老夫自己想,噢,对了莫大人的千金,应该是二千金吧!”宇文启说得热情,血千叶却在心里抽搐,二千金?她还五百斤呢。  “您老的记性一向出奇的好,这点小事,不值得您费这个心神!”冷烈满面堆笑,极是和气的说道。  宇文启赶紧摇头摆手的,“老了老了,就怕这脑子不好使,所以才要自己拼命想呢,我与莫卫同朝为官多年,也颇有些交情,这些事自然记得的,来来,就等着你小子了,你的岳父也在里间呢!”  岳父两字让冷烈点头扬笑,却在血千叶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莫依依老爹莫卫是四品大员,这丞相过寿,他哪有不来之礼,这真爹见了假闰女,要如何相处。***,真是烦啊!  宇文启过寿可非一般人,前院里搬满了喜桌,而这客厅里只摆了三张大桌,此时也已人人就坐,唯独主位处空着三个位置,不用想,那一准是给冷烈与其女眷留的。自打血千叶一进屋,便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如闪电般飞了过来,屋外灯光暗些,她的这身红装只现了三分,而在这灯火通明的大厅,身着妖红艳装,绝美妩媚的血千叶才是此时此刻众人眼中的焦点,就连冷烈的光彩也被其夺去了五分。有人大胆的看,就有人寒刀飞闪,其中只有一人无畏冷烈的寒刀相待。  一身文人气,简单的发冠将头发整整齐齐的束起,年轻应该四十有余,看面相此人到和善的很,不过,看人可看不得脸,一张皮囊可是会骗死人的。可那满脸满眼疼爱的笑,又做不了假。冷烈不甩其他人,唯独走到莫卫身前,很是恭敬的行礼问好,简直给了这莫卫这个岳父大人十足的面子,可是理子里,他清楚,血千叶也明白。  “爹爹安好!”一个漂亮的侧身礼,血千叶做得再标准不过,黑印记的公主可不是白当的,她的本事说出来吓死一片人,至于会不会把身边这个冷硬的暴狮吓到,那得另说了。  莫卫赶紧伸手扶起血千叶,有些激动的说道,“好好,爹爹一切都好,快坐快坐吧!”  回之温柔一笑,血千叶紧挨着莫卫而坐,其旁边是冷烈,冷烈旁边则是正主宇文启。  寿宴开始前,宇文启当然要来一番感谢豪言,先谢皇恩浩荡,皇上虽未亲临,却让公孙平大人亲自送来寿礼,这对他宇文启来说,那是何等的殊荣,简直就是光耀门庭,光宗耀祖之事。再来谢谢在坐的所有亲朋好友,今夜,大家尽情,如若喝醉了就留宿于宇文府。  话落,厅里厅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人举杯同饮,更祝宇文丞相,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气绵厚,长寿康健。  酒敬三旬,宴席正式开始,一大桌子人拿起筷子奔着桌上自己喜欢的菜式而去,而血千叶却仍在泯着茶水,未抬手动筷。开什么玩笑,要她跟眼前不知底细的牛鬼蛇神们变相互吃口水,她可没大方成那样。  血千叶未动,可有人替其动,更是两双筷子,自不同方向而来。  “哈哈,看堡主如此待依依,我心甚慰啊!”莫卫将一块又香又嫩的香酥排骨放到了血千叶碗中,更对冷烈亲切的说道。  冷烈手中夹来的虾球也放了进来,“岳父大人总是这般客气,您叫我冷烈便好,叫堡主其不让人笑话了去,依依是我的娘子,我自然疼爱的很,岳父安心便好!”  真的假的?这男人说谎不但不用打草稿,更脸不红,气不短的。而且他跟莫卫之间,看似很客气热乎,可是敏感的血千叶还是从丝丝细节,甚至是心中所感中,品出了别样的味道。  “冷烈啊,别光顾着给你媳妇夹菜,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雪炎国的朋友。”宇文启的声音让血千叶转头看来。  此时,宇文启身旁正站着三个身材好似冷烈一般高大,面色偏黑的男子。其中两位年级大些,至于看着血千叶的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男人之间的事,无非先客气,再借宇文启的光互饮杯中酒,交个长久的朋友。宴席到了此时,也没了什么规矩束缚,走动着说,流动着喝,男女老少聚在一起闲聊、品菜,各式各样自由惬意的很,此时的冷烈与那三位雪炎商客谈得也甚至投缘。  真热闹,不觉想起前世为躲避酒会,独自一人上得天台,坐于天台边,腿悬在外,脚下便是五十层高级会所的停车场,那份独上高楼,独自迎风、对月的感觉,真是好到了极点。想至此,血千叶不觉起身。  “依依,你这是要去哪儿?”莫卫关心的问道。  “噢,这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顺便去?”尾声拉长,至于顺便去哪,除了茅房再无二选,大家小姐,怎么可能说的那么直白露骨。  “好,快去快回啊!”  “嗯,我是不是得跟夫君打声招呼!”血千叶很是乖巧的问道。  “你先出吧,为父给他说!”  再微微行过礼,待血千叶转身款步珊珊时,那娇美的脸上扬起邪邪的笑意。  第一卷暴君篇第九章知情不报(三)  那娇红的身影一站起来时,冷烈的眼角余光就将其捕获,只不过身子未动,仍跟雪炎的客人热谈着。  繁星闪耀,月光冷洁,如若眼前人不是这么多,声音不是如此吵杂,会更显夜空那份静美。左微步,右侧闪,血千叶就这般在喜桌旁,众人间穿行着,只为寻得一处可以静下心来大口呼吸,可以如往日独上高台,与月相望,与风相贴,静思的地方。  微步款款,不觉间已置身于另一处天地,前院的声音在这里变弱,前院满脸喜气的人在这里找寻不见,一池荷塘之水在月的映照下,洁白水光粼粼而动,荷塘边的赏荷亭,血千叶只看了看,却未置身其中,她不喜欢那里,夜色下让人觉得格外拘束,顺着荷塘边的幽幽青草之地,继续向前,那些好似恶兽、人身、枯木的巨大黑影,让血千叶满意的扬起嘴角,开始仔细找寻能登上假山的石阶。  近得假山不过十步,突来的低吼声,让血千叶一个闪身,隐于身旁假山的黑影中。  倾耳细听,女人娇媚的抱怨声清晰可闻。  “碎了便碎了,等下次我给你买个更好了!”情,欲刚退却,男人的声音仍显沙哑。  “哼,尽说好听的,下次,谁知道下次是何年何月啊!”伴随着娇媚之声,女人应该在捶打着男人,引其低沉的轻笑。  “放心好了,这段时间我会常来的,到时候你还怕服侍不了我!”  “去你的,大白天的你敢,我可不敢!”  “哈哈,大白天的不能明来,那我们总可以这样吧!”  一阵被压低声的嘻闹隐隐传来,血千叶背贴假山,微闭双眸,嘴角扬起邪邪的笑意,如此好去处,竟被不远处的一对狗男女占去,只能先忍着了。  “我在云香居包下了一间上房,到时候想我了,我们就在那儿见面,这把钥匙你收好了。听说,朝庭在大黑山深处,又发现了一处矿脉?”  “呵呵,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那是,也不看你男人我是谁,我还知道皇上意欲将此事交给你的夫君宇文漠负责。”  “哼,真扫兴,这种时候提那个没生趣的男人。这几日他整日不招家的,就是在忙乎那些个烂事呢。安哥,人家今天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人家?”  “宝贝我也想再好好疼你,可是,前院我得过去看看,万一被宇文启那只老狐狸发现我不在,会断了我们的好事的,这段时间你要替我格外留心宇文漠……走吧,我先护送你回去。”  血千叶终可闪出身来,向前而去,那两人不但会选地方,更是在石阶上做完全事,怪不得她找不到呢,偷情之人真是不分时空,不分年代。在这种月洁星灿之下,假山林立之中,真够刺激的。  石阶一直向上攀升,直到尽头又是一小亭展现,血千叶找了个最高也最为平整的假石山头坐了下来,双腿轻垂,双手放于石上,一声轻叹,还是这里舒服。稍坐会,她便回去,兴许那时,应该到了冷烈口中说的二更天。  待血千夜变化了第三种姿势望月静思时,机警的她迅速的将整个身子趴在了石头上,有人,而且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男人。  “如何?”  “不错!”  “当心点,他没那么简单!东西收好,至于其他的,再过一段时间,会全数收齐!”  “嗯,你们放心,我们答应的事,定会办到!”  不明不白的话却让血千叶满目精亮,最先说话的那人竟然是莫依依的亲爹,莫卫!先不管后者是谁,他们嘴中的不简单不是对事,而是指一个人,而这个人让血千叶烈强的感觉到,是冷烈,他们在谈冷烈。至于后来的放心,又是让谁放心,他们又是指谁,更答应了何事?血千叶无处想去,她知道的事太少,少得根本无法去串连、去假设、去猜测、去推理。  直到下面再没了声响,血千叶才坐起身子,这一夜,她真是闲大了要出来透什么气,赏什么月的,先看了场春宫的收尾,又有了如此惊人的发现,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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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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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 作者:任逍遥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一章 怒与喜   “老娘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如狂狮怒吼般的声音响彻云霄,更震荡天地。   想她血千叶,身材高挑、虽称不上是美女,那也是可圈可点。更何况,她可是纵横黑白两道,血刹门大当 家的独生女儿。就是这般深的家底,如此黑的背景还是让她的男人抵不住妖精的勾引。最最令血千叶抓狂的是 ,她竟然被那个图有漂亮脸蛋的死妖精推下了楼梯,而她大小姐绝佳的身手不但没了用武之地,更是他娘的点 背当场翘了辫子!她能不冤,能不恨的咬碎钢牙吗!   可是做鬼又怎样,不还是让那对狗男女逍遥快活,还好她的亲亲老爹替她报了如此大辱之仇,而她血千叶 则彻底跟这个花花世世说拜拜了!   “这是哪个王八蛋在打她的脸啊,这地狱的小鬼也太不地道了吧,唉呀,怎么还揪头发啊!”血千叶光顾 着满心愤恨的抱怨,却未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现在可是有疼痛的感觉的。   “娘娘,娘娘起,来,娘娘抱,娘娘……”   在娇嫩小童卖力的拍打下,床上平躺之人终于慢慢睁开双眼。   突然醒来,迎接她血千叶的并非牛头马面,更不是上帝天使,而是一张肉乎乎可爱至极的小脸,只有零星 三两颗小白牙的小嘴不停一张一合,嘴角更挂着长长的哈喇子。   “娘,娘,抱!”小家伙咧着乐开花的小嘴,扑向已醒之人,更免费赐送了他所有的哈喇子。   “好恶啊!小鬼你还真热情啊!娘娘?我还陛下呢,快下来,这是谁家的脏孩子有没有人要啊!”血千叶 忍着脸上的湿湿粘粘,放开声音大叫道。   “嘻,嘻,娘娘,抱,娘娘!”小儿越发热情起来,整个人已拱进了血千叶的怀里,小手更是不安份起来   “这是谁家的脏孩子,再不抱走,我一脚把他踢下去!”嘴上如此说,可是对上那洁净无暇的笑脸、闪亮 渴望的眼神,血千叶反到任由小鬼头放肆起来。   随着吱的一声,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孩走了进来,“小少爷快下来,小姐还?小姐!小姐你醒了,呜呜,太 好了,小姐你终于醒了,春喜还以为,以为小姐会像大小姐那样丢下我们呢!”自称春喜的女孩边欢喜边伤心 的哭了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血千叶记忆中最后一个场景可不是这样的,那对该死的狗男女哪儿去了?这一大一 小,一哭一笑的人又是哪两根葱啊。这屋子真是阵旧的可以,还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停,先把话说清楚再哭!小姐?你是在叫我吗?对了,还有这个小鬼头,他干吗一个劲的叫我娘娘…… ”血千叶毫不拖泥带水的脾气将问题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而那个春喜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又是一番天翻地覆的哭泣声,却在血千叶忍无可忍的怒吼声中被斩断,哽咽不止的春喜终于将该说的全数 告之如今醒来却性情大变的小姐,而这个转变性格的小姐则以丢失了记忆为由,让善良单纯的春喜信得不能再 信。   老天到底是长眼还是不长眼啊?给了她穿越时空再世为人的机会,却让她附在了这个叫莫依依的小妾身上   小妾?那不就是小老婆,是狐狸精吗,这对前世死在小老婆手里的血千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愤恨 过后,一声重重的叹息,算了,未知世界里暂且凑合一下吧,小老婆应该最得宠,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前世那个死妖精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春喜接下来的话,再次将血千叶推向了愤怒的边缘,她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啊!其实,这个事实她 应该早就发现才是,空荡荡的房间中,只一个丫头和一个连牙都没长几颗的奶娃娃,而这个叫莫依依的更是头 缠纱布孤零零的躺着,这逼得血千叶不得不好好认识一下这个可怜却很是美丽的莫依依。   莫依依,以前是京城莫侍郎莫大人家的二小姐,如今的身份则是城郊冷家堡堡主冷烈的小妾,也是目前冷 家堡唯一一个女主人级别的人物,特别要说明,她可是个名不副实的女主人。   要说莫依依能成为小妾,这可全是拜她的亲姐姐,莫纤纤所赐。莫纤纤,冷烈因父母遗命极不情愿娶回来 了的妻子,也是那个奶娃娃的亲娘,因难产在生下奶娃娃后就去见了天神,而她却在回光返照之时,用自己的 命还有孩子更搬出了冷烈死去的爹娘,逼冷烈续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莫依依做小,这便有了莫依依今天这个 身份,至于他为何会答应,那则只有冷烈自己最清楚了。   但看莫依依如今的凄凉,唉,试问一个对自己妻子就没有爱的男人,又是在被逼的情况下应允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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