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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季陶1925—1926年间致胡汉民等几封信.pdf

戴季陶1925—1926年间致胡汉民等几封信

刘奉天
2011-06-09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戴季陶1925—1926年间致胡汉民等几封信pdf》,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民国档案    ·档案史料·戴季陶年间致胡汉民等几封信陈红民 辑注题 要 戴季陶(年年),祖籍浙江吴兴,初名良弼,后改名传贤,字季陶,别号天仇。他早年留学日本,参加中国同盟会,年月在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中执会常务委员,任宣传部长等职。年底随孙中山北上,不久南返。孙中山逝世后,戴季陶在北京、广州、上海等地到处演讲,并在上海设立“季陶办事处”,专心著述,反对阶级斗争与国共合作。年、月间,戴相继撰写了《孙文主义之哲学的基础》、《国民革命与中国国民党》两本小册子,提出一套完整的理论,对中国共产党、国共合作的革命统一战线与工农运动进行攻击,被称为“戴季陶主义”。戴季陶主义曾广泛传播,对国民革命的进程产生了重要影响,遭到瞿秋白等共产党人的严厉批评,进步的国民党人也予以抵制。年初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戴季陶仍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但其与西山会议派的暧昧关系受到大会批评。同年月,戴受命主持中山大学校政。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所藏“胡汉民往来函电稿”中,收有戴季陶年前后与胡汉民等人的若干通信,较详细地叙述其写作《国民革命与中国国民党》等书的动机与经过,也涉及到“廖仲恺案”、国民党地方党务、戴季陶与胡汉民的关系等。现辑录于下,以有助于读者全面了解戴季陶的生平与思想、“戴季陶主义”的形成过程及当时国民党上层人物间的关系。另有同时期汪精卫、邵元冲分别致胡汉民的信,与此主题有关,一并附收于后。原件无标点,无标题,顺序由辑注者编排。关键词 戴季陶 胡汉民 邵元冲 《孙文主义之哲学的基础》 汪精卫戴季陶致胡汉民、汪精卫函(年月日)  展堂、精卫先生鉴:惠书敬悉。回沪后终日奔走,入夜则努力著作,常至通宵不寐,一切情形,绝非简单之书翰所能尽述,惟大致可归纳于下列数点:一、在各学校经数次长时间之讲演,三民主义之势力颇有进步(每处每次总在三小时以上),因目前所最要者,在使青年中之革命分子除去“国民党非革命”之观念。一年来,CP①以此种宣传,动摇青年心理甚大,故非努力除去之不可。二、对各方面接洽活动之结果,在有志于国民革命者,其对国民党之怀疑程度渐消,恐怖性渐减退。三、CP及CY②之人,其目中无人之态度渐渐改变(弟到后,彼等便对我之主张一致反对,一望而知为广东中委会议后之新现象),知国民党之理论为不可抗,但同时其对我之态度亦渐显明。豫料在CP中必因此而生出更巧妙之方法。豫此《孙文主义之哲学的基础》、《中国国民之历史的使命》、《国民党员之义务》三书出版后,必有更大之影响。从前许多青年未入CP及CY者,都变了没头苍蝇,自在弟回后,彼等稍稍回复其信仰力。此三书出版后,实际与理论有一归宿,在组织上必然更可生出一种好现象,此三书均拟印十万份分    民国档案送,惟民智③能力太小,印刷太迟,颇误时间耳。浙江召集全省委员会,其情形请查本月十日之《民国日报》便知。此会得一重要决议,已由上海加以决议,训令所属各省党员,其文正在印刷中(此亦拟印十万)。切望中央再加一决议,将此训令通令全国各省党部。至要至要。全国代表大会浙代表,在省大会推出介石④兄及子□为希望当选人。CP、CY全体反对介石,经弟及剑侯拼命力争,始得通过。但究能当选否,尚不敢必。浙省各县党部,今日已陷入不易为力之困境,中央去年如稍接济经费,断不至此也。现在本党之生命,第一在理论之确立,第二在组织之改正,第三在党员之训练。三件事都要人作,环顾左右,堆中为艰,奈何。另电请假及请汇款,望兄努力与诸兄筹之,无钱事不能作。弟于此一月中所以稍能活动者,仍赖乎此。汝⑤兄已允之五千终不至,此亦奈何也。事忙,不及多白。即请道安弟 贤拜启 七月十三日汝、介、仲、海⑥诸兄同此。①共产党②共青团③民智书局④蒋介石⑤许崇智⑥许崇智、蒋介石、廖仲恺、邹鲁。戴季陶致胡汉民函(年月日)  展堂先生:昨得尊书,当即草复,并略陈归沪后情况,惟以百务猬集,不能细述,且繁琐事亦不必一一作书相告。尊书云“兄独有救党之志与共济之心乎”云云,读此殊觉怆然。盖兄尚不知弟之苦心与此半年来之努力耳。在京时且勿论,旅粤二十日,通夜不寐者七日,回沪不过一月,每日见客则四五十,讲演十余次,每次皆继续三时间以上,至神昏眼花,喉不成声而后已。作文已达十余万言,几于无夜不至三时后始寝,而早八时仍须见客。如此困苦,所为何来若无救党之志、共济之心,此苦固无须吃者。粤中虽难,到底有不少同志。弟在此间,真所谓孤家寡人,党务则除CP、CY外,无人负责努力,执行部除楚伧①外,无负责之委员。而楚伧之胆小如鼠,其不能不令人失望。元冲②到此后,既不与青年相接,亦绝不过问党事。弟欲稍稍负起责任,料理党务,而中央一钱不来,旧事既无从整理,新事更何从谈起,一般职员罢工已十日。固然,“革命党员有脱党之权利,无停止革命之自由”,此弟训党员语,然积欠薪金至七、八月,亦无怪有此横逆发生耳。在学生及劳动界,全部为CP势力,因党员非CP而在领袖地位者只有两种人,一种懒惰胆小,一种则的确为反革命(指此间所谓干部而言,非谓他处),以致学生中之有思想有能力者无所归依,惟有群趋于CY之一道(彼有特殊秘密之组织,而我不能,此其所以糟也),思之痛心,言之可愧。假使去年以来,兄与弟多人,一不管政治,一不作消极,努力负起上海党务,今日尚不至于如此,真可哭耳。即如中山学院计划事,到此后与元冲、芦隐③等商,元冲则廿日不一晤,芦隐则对于三民主义太无信仰,昨夕细谈,彼所办《三民周刊》,其中文字半为“反革命之主张”,如此则青年之离叛亦宜矣。现在CY之青年们对我已经尽力肆其簧鼓,务必使我失却青年之信仰。盖彼辈所畏者惟我,无我,则彼辈在沪上更无敌人,昔日亲手造就之人才,今日皆为CP之健将。时代变了,谁之功,谁之罪,我皆非负之不可。然而,孤立至于如此,穷苦又至于如此,奈何奈何!惟努力奋斗至死,以死卸责耳(上海学生中,稍有能力者已大半为CY,楚伧辈之为渊驱鱼,其责任真不能辞哉)。弟所作数种(连并著作共得十种)书藉籍,自信是国民党员之纯正的言论,拟尽力传播,每种至少印十万册(单是邮费已经不了),惟民智印刷太迟,不能应急(彼单供我一人,已觉吃力,倘我没有别事,专门著作,一民智断不够我用。它不笑话,机器可用,别的材料和组织完全不行)。现在第一要紧事,则扩充民智书局,至少非加资五万不可。此吾党之生命,望请璧君、香凝两同志,特别专为此奔走一两日,促成之如何(他人无此暇,亦无此能力耳)。弟近日因过劳及忧思,已成极度神经衰弱,再支持过去必生大病,而又无术可休息。奈之民国档案    何哉弟 贤拜启 十四日仲恺、汝为、精卫、介石诸兄同此。①叶楚伧②邵元冲③刘芦隐。戴季陶致胡汉民函(年月)  展堂兄鉴:芦隐已行三日,想已得晤一切情形。芦隐所云,能否与我所言刚刚程度相当,此虽不可必,然此间实无第二人更能如芦隐可靠而负责传书者。且四函所述,兄细阅之,弟之所怀已思过半。要之,就广东所发表之一切宣言、文告、函件论,大体均不差,而程度均常不适合。此乃四围境遇之关系,可断言也。《国民革命与中国国民党》上编已印成,明日可装订成书,当即派妥人先送去若干部,嘱人在广州翻印五万份(兄如不便,望出面,可托公博,至要)送各军队、机关、学校,此事弟再三研究,实非此不能唤起同志之觉悟,且使一般民众了然于国民党之真象也。《向导》本期又对吾兄及精卫大加奚落,其故,盖欲将国民党中稍能得青年信仰之人,均用打神鞭一律打尽,然后彼党乃可取得完全指导青年之地位,曾不为中国实际政治着想。现在将国民党领袖人物之信用破坏干净(谢惠生①之意见,其所谓向后转者,万不可尽信!彼已行,与商事宜十分留意,惟目前可用处尚有,不可令其失意耳),究竟于中国之政治改革有何益处由此种种,已可知国民党与CP实已入抗争期,而不能再缓。若再听其若是荒唐,一年之后,完全无可救药。弟与诸兄皆欲自存而不得,遑论救党,更遑云救国哉!后编现正在著作中,前半解释国民党之政纲,后半讲述国民革命之策略,自信此多卷书,合前著之《孙文主义之哲学的基础》,实为今日救国救党之一应急手术。兄与精卫、介石、汝为、仲恺、子超、祖庵、海滨诸长者,千万不可反对此书之主张(最要紧是介兄,望介兄特别留意,第一要调剂实力,第二自己要谨慎,防暗算,第三望赞成弟之主张,与弟取同一态度),若此主张再不能确立,真无救矣。弟近日形容憔悴,颜色枯槁,盖已十余宵不睡矣。①谢持。邵元冲、戴季陶致汪精卫等电(年月日)  (邵元冲、戴传贤来电)精卫、汝为、介石、子超、湘芹、泽如诸兄鉴:国民不幸,变生不测,精诚仁爱之仲恺兄惨遭奸人狙击,为民众殉,远道闻耗,悲痛欲绝。窃惟革命同志指天立誓,组党建国卅年以来,徒以我辈学识不足辅弼总理,毅力不足以振兴民众,实行不足以维持团结,空令建国以来分裂时起,祸变频发,奸敌乘之,国脉濒危者。再,及欧战终结,帝国主义之颓废显著,世界民众及时奋起,俄以横跨东西之民族,得百年来社会思想灌输与科学文化熏陶,遂能以经济落后之国家创政治文化之模楷,世界潮流为之突变。吾国民众卅年来所受三民主义之潜化,至是始勃然现黎明之光,我总理鉴于内外时机已熟,毅然宣告全党改组。然以宗法社会与个人主义交互浸润而构成之社会习惯及极幼稚之民族意识、政治意识为材料,而组织之政党又向未受严密之训练与纯正之教育,突然施以素不相习之新组织,离拒纷纭,初不可免,欲求直以开来、□曲以继往,建理论之根基,立政策之模范,内觉民众,外抗强敌,以完成我伟大之历史任务,其艰难危险,实超过推倒一自亡之满清百倍,今日之不幸,亦必然运命中偶然发露之一耳,而我敬爱之仲恺兄独当,后死之吾辈其悲痛将何如耶至于因此而累及展堂兄之人格,则尤弟等悲痛之尤者。慨自《民报》与民国之初基建设、开改造之觉路,二十年来以一贯之忠贞为民众效力者,于今当有几人即改组以来,委曲以求全,努力以任事,众同志中又有几人展兄之人格学问与其对党对国之忠贞,卅年来之历史自可    民国档案说明,兄等所较深知,更不俟赘。若云其缺点,则心有所思必形言貌,及囿于家族伦理之责任观念,宁忍二重生活痛苦,不肯遽树伦理革命之旗帜而及身实行二者而已。前者虽非喜怒不形于色之古英雄,而终为书生本色后者虽不如新进少年革命者之奇勇,而甚不失为长者。今兹之事,竟为此两种性行所累,不得见谅于旧友、见信于同志,而其被累之阴影,又为吾人至痛心疾首之仲恺兄被剌案。回意忆当年,不禁涕泪交流矣。呜乎,世界本实用主义所支配,凡属为公众服务之人,不必问其从前之功绩,但问其现在之适者否。生存不合者败亡,斯或至理,然即此以论而环顾吾党多士,观察力之锐敏、研究力之精到、学识经验俱臻堂奥者,展兄外尚有几人哉其政治生命可绝,而社会生命则为国为党宁不能保全而光大之耶仲辉兄来见,诸兄所见,亦均确信展堂兄与廖案之无关。惟至今又不闻有所说明,亦不闻有恢复自由之确讯,使世人之疑虑日深,而弟等之悲痛益切。以政治责任言,弟等以为展兄所当负者,不在于此次之廖案及由与廖案相关之政变,而在于其平日性行不适于复杂激越之政务。人各有能,有不能。此日之展堂兄,虽成群疑之府,众怒所归,然昨日与明日之展堂兄如何,恐一则已有定评,一则尚不能遽断。个体与群众之生命,皆须建筑于对过去之感激,对将来之希望之上,舍此二者,今日之努力且无依。人孰不有历史,人亦孰不有爱历史之感情,永久之时间乃一瞬之连续,若举过去之历史而尽施黑点,他日之新生命尚复何所自生,而吾人今日之生存更复有何意趣言念及此,中心凄绝矣。若夫今日之事件,在法律上自宜有负责之人,诸兄法权在握,当已有所确认。至于就政治言,以社会连带责任之理律之,则凡立身于政务党务者,皆当有自省。过去历史因果,现在社会状况,无不与有重大之影响,不能以有家族关系之故而苛责展兄负全责也。试思展兄今日既失廿年患难相共之至友,而更受此莫大之刺激,其悲愤为何如易地以处,恐生趣已尽矣。仲辉兄又云,展兄在黄埔甚为优待,除向日之警卫外,并未加戒备。弟等闻此语,已泪潸然下。嗟乎,居常苦痛若不能五里十里之外,士固无须乎特别注意二十年为革命事业奋斗之一学者,其自奉向不离亦不必格外优待,美已足矣。窃以当民众思想、社会组织突变之期,政法军事纷扰之地,中心思想尚未确立,施政策略尚未彻底之政党,治民主的训练绝无基础、政治知识更未普及之民众,欲求一举而造成新世界,岂进化原则所许为今日计,凡事兄宜持之以中正,施之以和平,此实消弭反动、培植新机之道。弟等远隔海山,既不能详知事变之内容,本不宜有所申说,今日之陈述,百感交集,血泪同湛之哀话。诸兄负革命之大责、建国之重任,积仁爱之德行,具悠远之历史,当亦有与弟等同感者乎邵元冲、戴传贤。庚。戴季陶致胡汉民函(年月日)  展堂先生大鉴:接兄复书,适在邓择生①兄来湖②之后数日。把诵再四,亦喜亦悲。喜者,喜兄之身体无恙,而精神焕发,愈于在国之日③,且藉此一行,既增无数之知识,又复摆脱一切积年荃累,造成一新生命,以为他日效忠于民族、造福于人类之助益,不仅为兄一人之幸福,更为民众之幸福悲者,则顽梗我本无支柱之木,而误为人以支柱视之,本无处世之量,而误为情累,陷入四面楚歌里,既不能脱离恶劣之环境,又不能战胜环境,实用主义之社会,其对于懦弱之我,则随喜解释,随喜利用,随喜攻击,随喜纠缠,于是生气全消,惟有伏处潜围,过至颠连流离之矛盾的隐遁生活,我则不能自救,而人亦不能救我,我则不能自白,而人亦不能知我,岂不痛哉!兄前书所启示之三策,上、中我之所愿,而实为今日之所难能,下策固非我所欲,而更非我所能处。今书所示,弟将自造一境以为之,则亦非潜围生活所可许,不为□磨,且为惠能,不能学庄生,便会成叔本华遣应云乎哉可知弱人之身世,造物实左右之。兄今日之得一遣应去处,真可云百分幸运,此则半生忠厚之获报也(世人之误解兄者,以为兄是极辛辣之人,能知兄为最忠厚之长者,恐交友中已无多,则世人更不用论矣。此说真不似弟之口吻,然而在我之今日,只有事事作如此观、如此断,尚有一线生机,否则生意全绝矣)。此日所最望于兄者,则兄能早日归来,一济我于至无生趣之苦境。盖今日之所济我者,惟兄而已。弟之较奇之运命与困苦之境遇,非笔墨所能述,而亦不愿述,但可逆料兄在外所闻者必非真,盖一切是非真伪,今日已无显明之道故耳。民国档案    兄之函件、公文及论文得读者已不少,而弟之所见,则可确信与之无别,惟于实际之问题无所知,而大体自不相悬,惟兄得有发舒之机会,斯则甚羡,应之能遣与不能遣,此一小证也。不尽。即祝健康并问木兰④侄大好。弟 贤拜启 二月五日关于党事,弟已声明不再任职责矣,二次大会⑤以十分之宽大待我,列入选中,弟固十分感激。惟此日之境遇,则有不能不辞之苦。但辞职,而在个人之自持反劝告他人,则表明四事:一、恪守总理遗教二、尊重统一组织三、服从大会决议四、拥护革命政府。此数事者,亦惟中心作此想,当然无力为之也。①邓演达②湖州③此时胡汉民在苏联④胡木兰,胡汉民之女,随胡汉民出访⑤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戴季陶致胡汉民函(年月日)  展堂先生大鉴:别来不觉半载,兄今安然归来,而国中情况又大异,对之感想为何如弟自经剧变,应因伤致疾,数年前有神经痛病,春来日厉,日中尚可勉强支持,入夜则展辗转呼号(哲兄①来时尚不烈,此十日病况一进不已,初止手足,继及全身,今则头痛最烈,湖州医又不佳,甚可应也),现正在就医,惟病源不明,诸药罔效(此病明明是廿年来七情六欲之结果,而酒、色、多思虑三者为大因,病根甚深,殊非易为也),且再过两星期,如复不减,当赴他处就医。弟于事业虽已绝念,然老母尚健在,子侄学未成,私人责任尚未终了,则求不遽死之心,并非过贪耳。兄生性聪明忠厚,评人论事则有余,而处事待人则不足。政治一特别怪物,绝非所长。用违其能,苦人自苦,而于事未必有济(弟望兄全力注意于教育事业,而绝对舍却政治,拿定主意,不为人动,则可免他日骑虎之苦也)。此种观察,若在昔日当不待弟言。此次北游新邦,朝夕见闻,无非表面之社会,凡所论议,无非活动之方策,至于精神的陶融,更难不受唯物史观论之过度熏蒸,内省的观察与往事之回忆自易忽忘。果然,则于兄之不幸特甚。百余日来,弟已尽撷书报,而以相爱之切、相思之深,故于兄之言论消息每每特求而细观之,甚觉注于大而遗于细,外交之对付难得,而实际内容,敢为兄尽一言曰无当也。甚望我敬爱之兄,痛定思痛,弗再以身当政局,更弗再以空洞之原则评实事。至于四围之缠绕钓铙,尤恳时时注意而拂去之,则岂独宁己而已矣哉,亦宁人之一道也(兄最后由俄复我之函,谓所发表者仅为证明昔日之思想云云,此日祈再审度之,盖弟终不愿吾兄以政治家自恃也)。弟于兄久游初返,中心正乐之日,乃以冷水相奉,或似不情,然而除弟而外,敢信绝无人了解此义,更绝无人直率陈词,伏望高明深刻之兄熟虑而纳之也。半夜呻吟不寐,插灯起坐,书寄故人,伏望清净珍重、珍重清净。弟身躯在潜围而非尝不以南中诸旧友为念,奈贱躯愈病愈苦,不能作远行,甚怅惘也。书不尽言,并盼德音。肃颂道安弟 贤拜启 五月五日兄在俄评弟著作之文,曾再四拜读,虽不敢认为正确,但认为是一种境遇中之语,可作磨刀石观,不深计也。()孙科。戴季陶致胡汉民函(年月日)  展兄道鉴:手书并新诗三章,玩诵再四,于文字外得甚深感动,合前诗均足为弟匣中至宝,亦十年后修史者之资料也。广东南生来,初不欲见,已由有恒①谢绝之,谓弟游山未归,南生坚不可不待弟回见面    民国档案后不肯走。是晚只好见面,所谈之意已见于复书中,报纸有载出者,不更述矣。昨日梯云②及铁城之妾来,铁妾长跪不起,要我救铁。此真大难事,弟素怕类此之麻烦,今偏来烦到我,岂不大苦当梯来时,老丁(即前次为兄送信之茶房)相随,已被丁见,拒绝不可能矣,此时弟之境遇,学介之推乎做何尚之乎两者必趋其一。欲安住潜围,断无如此便宜事。较之去年宣言卸职时,其为难百倍也。兄诗“孤枫要惜临流影”,奈之何其惜哉!回想去年游峨眉时,真如处天上矣。心烦不多写。即颂道安弟 贤拜启 六月廿四日①钮有恒,戴季陶之妻②伍朝枢。戴季陶致林焕庭①函(年月日)  焕兄大鉴:另书请代交四工②兄。请饬老丁以后不可再陪客来,昨日使我大苦矣。即颂道安弟 贤拜启 六月廿四日①林焕庭,上海民智书局负责人,胡汉民的儿女亲家②胡汉民。戴季陶致林焕庭函(年月日)  焕兄大鉴:尊书拜悉,大学①事又连接函电来促,殊无可辞之语,虽已去电告病,恐难获谅,总不免力疾一行。三日可承垫之款,不日即当筹奉。此人竟至穷饿,亦可怜可叹,闻彼正在寻商店职事,不识有人能怜其贫病否弟只能救其急而不能救其穷也。即颂大安弟 贤拜启 九日①中山大学。戴季陶致胡汉民函(年)  展兄惠鉴:诵惠诗三章,欢喜、羡慕、感激均增极致,惜拙不能诗,有唱无和为歉耳。大学事,南中党已发表,病与惰均非可为人之师之质,何其何其可也。朋友相爱过甚,相期太殷,亦使人苦之道。奈何余不白。即颂大安弟 贤拜启三章中,弟尤爱第三章,集字所畅言如此,真奇迹也。附:汪精卫致胡汉民函(年)  展兄鉴:季陶三函,一与政治委员会,一与诸同志,一与兄、我,但三函皆连续,只得定全交诸同志阅之。今晨仲兄①来,已阅一过,此后应再与何人阅,请兄与仲兄决定。弟对季陶所说有两感想:(一)政治委员会议决,是否因一二政治委员之不同意,即可随意中止执行。(二)季陶思想转变太易,在北京临去时留书弟等,痛说当以包②为尚父,而我等自认为阿斗,即此三民国档案    函思想之转变已不止二三,实不免令人头脑昏花。余不一一。此请刻安弟 兆铭谨启①廖仲恺②鲍罗廷。附:邵元冲致胡汉民函(年月日)  展堂我兄惠鉴:顷由焕廷①兄转来手示,承悉一切。近日以调查船只,不易订船位,又以训政时期之地方行政计划亦为今日所需要,故特从事起草,近又草成工会条例释义一种,而国民政府建国大纲释义亦方在属草之中,日内正拟启冲来粤,乃接政治委员会对于□□□同志接洽之报告计划,当与季陶商酌。以现在留沪之政治委员,只弟与季陶两人,而此项文件势非弟与季陶二人中去一人,亲与北京方面及张垣方面同志接洽不可。季陶现以宣传驳斥左派在党内活动之工作,较忙,故非推弟至京与右任、季龙②诸同志接洽办法不可。弟以所事关系重大,现此间既无其他第二人可行,势不得不一往。现定一二日内启程,约旬日即可返沪,即行遄赴粤中,共商进行。来粤之意甚急,而事实所牵掣,遂不得不先有北行,此意希兄等能谅之也。又,此次政治委员会报告中,对于提师北上之际,其宣传口号之中有“推倒大地主”之一口号(俄国用此口号甚利,而中国不然),此向来所未经群众注意及之者,今以之为口号,是否能引起群众之了解,此层尚须考虑。又,关于第二次代表大会选举问题,现在北京、上海两方面选举既已失败(北京方面之选举,乃系左派中职员乘五卅问题群众游行之际,突然发通告,定于数小时以后选举,其时多数党员均参加游行,不能接到通知到会选举,其赴会者大都系彼党分子,结果当然彼党优胜,其阴狡可见),代表大会中恐难有把握。故弟与季陶兄等之意,以为照此情形,不如毅然的□定与左派分离,并解除一切左派职员之在党任务,同时改迟大会选举时期,再谋有办法之进行,始有救党之可言。若失此不图,或再事迁延,则俟大会之中彼党一得多数,届时虽欲谋与彼派脱离,彼派已大权在握,起而制吾辈之死命,其危险又岂可言此事望兄等速切实密商而毅然断行之。党之死生,在此一举,决□回旋濡忍之余地。一切惟为党珍重。弟 元冲七月廿一夕 上海①林焕庭②于右任、徐谦。陈红民:南京大学中华民国史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邮编:责任编辑:戚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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