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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国民政府对“麻城惨案”的善后处理.pdf

武汉国民政府对“麻城惨案”的善后处理

刘奉天
2011-06-07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武汉国民政府对“麻城惨案”的善后处理pdf》,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86   2011.1民国档案·史论·武汉国民政府对“麻城惨案”的善后处理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黄家猛[摘 要] 1927年4月3日发生的“麻城惨案”是武汉国民政府辖区农民运动发展到高潮时爆发的一起典型的反动势力破坏革命的群体性事件。惨案发生后武汉国民政府起先想通过武装征剿红枪会的军事斗争打击反动势力从而保障农民运动积极开展由于受各种主客观因素的影响武装征剿遭到失败。随后政府将善后事宜交由地方处理各组织团体达成妥协惨案最终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关键词] 麻城惨案 惨委会 农民运动 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檪武装征剿  1927年4月3日发生的“麻城惨案”是武汉国民政府辖区农民运动中爆发的一起典型的反动势力破坏革命的群体性事件。惨案发生后武汉国民政府积极介入事件的善后处理由于受当时各种因素的影响惨案处理的结果并没有达到支持革命群众、打击地主反动势力的目的。长期以来史学界对其专题研究的成果比较少见。①本文利用台湾国民党党史馆庋藏的有关农民运动的档案资料及《汉口民国日报》的有关报道拟就惨案发生的背景、政府善后处理的经过谈一点粗浅的看法。一、“麻城惨案”发生的背景及经过麻城县位于湖北省东北部、大别山的南麓与河南商城、光山等县接壤是鄂豫往来通道之一。在1920年代有人口70万居民主要以农业为主由于耕地不足农民生活一般很清苦。该县由于位于大别山区交通极为不便自古就是土匪盘踞之所长期饱受兵匪的侵扰因此形成了由地主绅士组织武装、招募村民、设卡建堡的保乡卫土的传统。民初以来军阀南来北往土匪肆虐横行给麻城地方秩序及人民造成了极大的侵扰。自1925年以来河南地区的土匪便时常越境扰害麻城百姓尤以接近山区的北乡东八区受灾最为严重。1925年12月至1926年2月间匪首蔡五少等聚众在两路口等地抢劫财物、枪杀村民、掳掠人质、勒索钱财。1926年4月土匪张鸣周等率众从光山至麻城北乡风门山盘踞对附近村庄“惨杀逼淫全无人道之事”②民众深受其害。土匪如此而北洋军阀时期的各种军队与土匪无异。他们大肆劫掠闹得地方不得安宁。1926年7、8月间娄云鹤部王华洲等败退到麻城至北乡黄土岗一带“沿途劫掠鸡犬不留”“焚烧房屋惨杀人民不计其数”。③9月间袁英(军纪很坏后为蒋介石收编笔者注)将部队开至麻城驻扎借革命之名行抢劫之实。所居三月共计造成了千余农户的伤亡。④兵匪横行给麻城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极其严重的损失地方人士纷纷组织民团等自卫性质的①②③④台湾学者郑建生曾经从红枪会和农民运动关系的角度对“麻城惨案”发生的背景、经过、政府善后处理的经过做过介绍但并未对其背后隐藏的原因及善后影响进行分析。参见郑建生:《红枪会与农民运动以1927年麻城惨案为例的探讨》载台湾《国立政治大学历史学报》第20期2003年5月第309-344页。本文在撰写的过程中参考其研究成果特致谢忱。《麻城县长郭治平上中央农民部呈》(1927年6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60。《河南信阳农民运动概况》(1927年4月10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11711。《麻城县长郭治平上中央农民部呈》(1927年6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60。民国档案2011.187   武装力量担负起御匪防患的重任。这些自发性质的武装力量多为地主劣绅反动势力所控制并与红枪会相勾结其中最著名的是东乡木子店区的东木联合保卫团和北乡黄土岗地区的东八区自卫团。①北伐军攻入湖北后共产党人董必武领导的国民党湖北省党部派人到麻城展开活动于1926年底成立了麻城县党部和农民协会。但地方势力却控制了县政府。1927年初县长刘芳委任劣绅李启钧为县给养处主任负责筹办军务摊派事宜李借机敲诈穷人庇佑富户肆意摊款中饱。县党部对此向县长提出七项疑点②刘无言以对。党部利用军民联欢之际率农协会员将李绑缚至县署要求县长刘英收押惩办。刘拒不接受反认定党部、农协聚众生事令县属警备队开枪将群众驱散。县党部向湖北省农协求援省农协经调查后支持党部、农协立场改派符家樗接任麻城县长刘英得知后“越墙逃走”。③类似的革命团体与当地地主绅士之间的权力之争在麻城四乡各区经常出现两者之间的矛盾日趋激烈。1927年初王幼安、王树声等④在麻城北乡宣传国民政府农运政策及组织农协。他们提出打倒当地大族何、颜、王三姓的口号⑤开展没收地主土地财产的行动将丁枕鱼、王继之等地主打入地牢以示惩戒进行威吓、宣传之后将其放回。⑥4月3日地主绅士所领导的红枪会为报复丁、王等被关押一事联合河南光山的红枪会一同发起攻击县党部、农协以及惨杀农民的行动。在地主绅士的带领下红枪会将麻城北部乘马岗、黄土岗一、五两区农协一、九两区区部及所有分区农协、党部、妇协团体机关旗帜、总理遗像、公文、器具、钱财等项捣毁、抢掠一空。他们大肆破坏纵火焚毁房屋40余间并将50多名国民党党员、农民协会会员抓起来或横加杀害砍断手足并勒索巨款将参加妇女协会嫌疑的剪发妇女及放足妇女捉去游街羞辱不屈被杀伤者20余人捉走60余人。地主劣绅与红枪会的暴行造成乡间的极大恐慌农民不管有无加入农协都害怕受到牵连波及大部分选择离家逃避。“四散逃难者三百余人不知下落者无数”白色恐怖迅速波及黄冈、黄安、罗田等附近各县而红枪会方面更不断加强恐怖行动宣称“入枪会者免死不入枪会者一概枪杀”⑦准备将兴起的农民运动彻底打倒。这就是轰动一时的“麻城惨案”。二、武汉国民政府的初步反应麻城惨案震惊武汉湖北省党部立即发函国民政府中央军事委员会要求设法救援并要求在汉的河南红枪会武装农民代表团出面交涉。⑧早在1927年3月河南红枪会已经同国民政府就共同反对奉鲁军阀结成统一战线加入农民协会和农民自卫军成为革命武装。⑨军事委员会接函后一方面电令驻麻军队妥善处理一方面将来函转给中央农民部(以下简称中农部)以凭处理。瑏瑠鉴于红枪会属革命阵营中农部最初希望通过与在汉的河南武装代表团进行协商处理。中农部随即发函湖北省党部、湖北省农民协会、河南省党部驻汉办事处以及河南武装代表团执行委员等一同到中农部商讨“麻城惨案”的处理办法但河南省党部驻汉办事处函称河南武装代表团执行委员会委员九人因公均离开武汉瑏瑡中农部的协调会无法召开。4月17日中农部召集省党部、省农民部、省农民协会及被难农民代表开会商讨麻城惨案处理方案。会议先听取被难农民代表报告惨案发生的经过及当时各方的反应随后决定六条办法:(1)由中农部、军事委员会、省政府迅电麻城防军及县①②③④⑤⑥⑦⑧⑨瑏瑠瑏瑡参见陈耀煌:《共产党、地方精英、农民鄂豫皖苏区的共产革命(1922-1932)》(台北)政治大学历史系2002年第58页。分别是:(1)给养出入款项多少?(2)给养处在地方筹款多少?(3)县署在地方提交军队之款多少?(4)县署下筹款之谕多少?(5)筹款标准如何?(6)输款人姓名。(7)输款人生活状况。参见《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1月24日第二张第四页。《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4月4日第二张第四页。确定的有王幼安、王树声、丁陶庵、伍植圃、郑大江、胡静端、徐子青、凌柱中其他人员待考。见《惨委会上中农部呈》(1927年6月13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55。《刘德荣等致中央农民部函》(1927年5月30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38。《湖北麻城土劣摧残党部与农会卷》(1927年4月17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4258。《麻城反动势力勃发之经过》《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16日第二张第四页。《湖北省执委会致中央军委会函稿》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468。中央农民部编:《河南全省武装农民代表大会宣言决议案》(1927年6月)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类484/239。《军委会致中农部代电》(1927年4月18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491。《河南省党部驻汉委员李蔚真致中农部函》(1927年4月12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14442。88   2011.1民国档案长切实保护被难农民回家恢复党部及农民协会(2)被拘之土豪劣绅应由防军及县长负责不得擅自释放未拘获者须切实缉捕(3)由中农部、省党部、省农会、省政府、军事委员会各派代表一人会同麻城被难农民代表一人组织委员会前往麻城切实办理一切(4)请省政府严加惩戒县长(5)由省党部、省农会切实援助麻城农民组织农民自卫军(6)由中农部去函河南武装农民联合办事处及光山县农民协会援助麻城农民。①4月21日晚处理“麻城惨案”委员会(以下简称惨委会)由汉口出发23日下午抵达麻城县城。当晚惨委会在县党部召开各机关团体联席会议会议决定电请军事委员会速派军队开赴麻城剿灭红枪会。随后惨委会开始解决麻城县内的诸多政治问题。一是县总工会与县党部、农协之间的矛盾。总工会由仇视农民运动的县长符家樗背后支持收容被拒绝入党入农会的人少数地痞流氓参与其中专门同农会对抗。惨委会抵达麻城不久双方爆发冲突混乱中农协受伤者十余人其中数人生命垂危。②惨委会与县公署及驻防军迅速介入逮捕主使者罗森等宣判死刑并枪决同时改组总工会。③二是县长符家樗同党部、农协之间的矛盾。符对党部、农协极度不满经常对农会工作予以指责在处理农会同红枪会的冲突中偏袒后者。其所支持的总工会被改组后符竟“携印卷款”潜逃。惨委会决定临时代行县长职权立刻要求中央通缉符家樗并另派得力县长。④惨委会抵达麻城不久北乡的红枪会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决定先发制人屡次向县城进攻将县城围困数日幸好湖北省警备团程国桢营长率领一连兵力与东乡自卫团郑渐逵部抵达经过激战后方才解围。惨委会命令程国桢部和郑渐逵部出击剿灭北乡红枪会但两部领导相互勾结认为“此次惨案应归该县党部、农协负责”以各种理由推脱出兵。后虽经群众请愿而不得已出兵但部队趁夜擅自退却。⑤在此情况下惨委会束手无策只得回到武汉提出下列三点建议要求上级机关重新商讨解决办法:(1)请省政府将该警备连撤回并从严惩办程国桢等军官(2)请政府速派大军由惨委会直接指挥赴麻城镇压剿灭该县枪匪及一切反动派(3)请省党部、省农协派得力人员往该县党部、农协办理党务、农运事宜。⑥至此武汉国民政府处理“麻城惨案”的努力遭到了失败。三、武汉国民政府武力解决的努力及失败中农部于5月11日再次召开会议讨论解决“麻城惨案”的办法会上决定采用武装进剿的方针彻底解决麻城地区的反动势力。然而武装进剿的最大问题是兵力及经费问题。军事委员会以二次北伐前线战事吃紧为由不愿多派军队勉强抽调省警备团二团团部一连、黄安警备二团第五连共计80余名士兵由曹勖营长率领协助原有兵力进剿。⑦如此之少的兵力肯定难以担当进剿的重任危急之余中农部将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200余名学生编进武装队伍协同上述军队前往麻城剿办红枪会。⑧解决了军队问题之后经费问题接踵而来。中农部同湖北省政府进行多次协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鉴于“麻城惨案”拖延时日甚久无法按照省政府的要求召开省党部联席会议中农部决定在省政府决定支付经费之前先行垫支一切相关费用。⑨5月17日惨委会及武装部队抵达麻城县城。首先是解决全部武装力量统一指挥的问题。解决此问题需要将不属于警备团武装力量的东乡自卫团编入革命阵营。经过与其首领郑渐逵进行艰苦的思想工作郑勉强答应将其部改编为麻城暂编农民自卫军算是表示服从惨委会的统一指挥。瑏瑠接着惨委会召集县党部、农协及各人民团体召开联席会议决定立即前往北乡乘马岗地区剿灭枪①②③④⑤⑥⑦⑧⑨瑏瑠《湖北麻城土劣摧残党部与农会卷》(1927年4月17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4258。《麻城反动势力之嚣张》《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5日第二张第四页。《惨委会上中农部电》(1927年4月23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480。《查办麻城惨案之再接再厉》《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27日第二张第四页。《麻城惨案近讯》(1927年5月11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11706。《麻城形势仍严重》《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12日第二张第四页。《中农部致郭树勋等函稿》(1927年5月9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03《湖北省府委员张国恩致中农部函》(1927年5月12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04。《中农部致湖北省政府函稿》(1927年5月13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06。《中农部函湖北省政府稿》(1927年5月18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5401《中农部函湖北省政府稿》(1927年5月21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5402。《麻城惨案昨讯》《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24日第二张第四页。民国档案2011.189   匪除学生军暂留麻城县城负责维持秩序外其他武装部队由曹勖率领前往进剿。①为了统一协调指挥惨委会委员兵分两路一部分委员随部队在前方指挥临时处理相关事宜一部分委员暂留县城联合县党部、农协、商协、妇协、工会等机关办理巩固后方、筹划给养等事宜。②战斗于18日在乘马岗地区打响。程国桢营长率领三营九连及农民自卫军向方家湾进攻曹勖营长率特务连向罗家河匪窟进剿。曹部因士兵勇敢乘敌不备一举攻破敌人阵地救出被掳的惨委会委员丁陶庵的父亲及省农协特派员王幼安兄弟。程部因指挥不一战力锐减进攻不利适逢曹勖率部加入并担任主攻经过激战最终取得胜利。③20日各部再次发起进攻进攻目标分别是付家湾和熊家冲。付家湾的进攻任务由农民自卫军担任农民自卫军是一群乌合之众在进攻中稍遇阻碍便自行撤退毫不顾忌友军的安危后干脆借口麻城东乡遭土匪攻击擅自撤回县城。④熊家冲的攻击任务由曹勖部担任。当曹率部行军至丁家寨时遭遇300余名敌人围攻委员们派九连迎战经过激战敌军败走杨泗寨九连乘胜追击无奈该处地势险要九连因平时训练差而遭受较大损失死伤士兵数十名。此时指挥官程国桢等不但不积极指挥反而散布谣言动摇军心导致进攻部队军心涣散全线溃退⑤惨委会不得已只好令所有部队开回县城重新集结兵力以寻良机。⑥回到县城后惨委会将四乡数百名农民编入农民自卫军将学生军二百多人全部编入战斗队伍由傅杰指挥。⑦与此同时为了保证战斗能够取得胜利惨委会对附近的红枪会做了大量工作。针对驻扎在乘马岗边界万子山的河南光山红枪会有可能干涉进剿的情况惨委会派江汉翘与其首领韩协亭接洽并商谈收抚条件要求韩勿插手此事韩表示同意。⑧为了防止枪会势力最强大的黄土岗红枪会同乘马岗联合惨委会派王幼安与其谈判以给枪会改编成农民自卫军及委任首领等为条件希望黄土岗领袖保持中立。黄土岗枪会出于自保的目的答应了惨委会不出兵的要求。⑨做好上述工作之后进剿队伍于24日重新回到熊家冲战场。此次进剿颇为顺利黄土岗地区的枪会果然没有出兵此前乘马岗枪会进攻党部、农协之初曾率兵助阵的河南光山红枪会亦遵守承诺没有出兵。由于此次对附近枪会的谈判取得了成效乘马岗红枪会遭到了孤立战斗进展顺利进剿部队不仅一举荡平熊家冲、胡家湾等地枪会而且扫荡了水家塝、杏子树塝等区域剿灭了乘马岗地区的红枪会势力。瑏瑠武装进剿取得阶段性胜利之后惨委会于5月26日在乘马岗镇召开群众大会一则追悼死难烈士二则庆祝革命势力的胜利。到会者二万余人群众革命情绪高涨希望政府能够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扫荡黄土岗地区的红枪会彻底解决匪患问题。群众的革命情绪显然影响了惨委会在会后专题讨论乘马岗枪匪剿灭后的善后工作时制订了以军事解决的方式一举荡平北乡红枪会的四点军事方案:(1)曹勖营长的特务队与王铭之营副的第五连两部暂时驻防乘马岗镇压剩余的反动势力(2)组织农民自卫军敢死队担任巡防警戒任务防止黄土岗地区枪会入侵(3)派遣代表负责重振乘马岗地区的党务、农运并赴鄂豫交界地区组织农民布防严防光山枪会入侵(4)计划待乘马岗党务、农运恢复发展及军队稍事休息后立即东征解决黄土岗地区枪会问题。瑏瑡政府军队暂时的军事胜利刺激了原先通过谈判、答应不介入乘马岗战斗的两支武装力量。5月27日河南光山韩协亭宣称“枪会会友对其表示不满”不得已率军前往万子山协助溃散的红枪①②③④⑤⑥⑦⑧⑨瑏瑠瑏瑡《麻城惨案昨讯》《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21日第二张第四页。《惨委会委员上中农部呈》(1927年5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28。《肃清麻城反动势力之经过》《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30日第二张第四页。《惨委会委员上中农部呈》(1927年5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28。《麻城惨案昨讯》《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24日第二张第四页。《惨委会上中农部等函》(1927年5月21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19。《征剿麻城北乡红枪会匪经过》(1927年)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8574。《惨委会上中农部呈》(1927年5月31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35。《惨委会上中农部呈》(1927年6月13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55。《肃清麻城反动势力之经过》《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5月30日第二张第四页。《王少祥等致中农部等函》(1927年5月26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43。90   2011.1民国档案会继续同政府军对抗。①原先黄土岗地区答应改编为农民自卫军的四千红枪会突然反悔宣称同政府支持乘马岗地区新建立起来的农民武装相对抗。②惨委会曾想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但由傅杰领队的农讲所学生军却在其带领下返回县城。傅杰宣称枪会问题是社会、经济问题用武装攻击的办法并不能完全解决③因此反对继续用兵。学生军一去政府军只剩下曹部三百多名士兵自然难对上述任何一支武装用兵。惨委会感到进退两难只有去电中农部要求将学生军调回乘马岗并增派一营兵力前来协助进剿。④傅杰的离去使政府军内部的分歧公开化惨委会只有坐等上级指示别无他法。适逢中农部派出的两位慰劳员刘德荣、舒国籓抵达麻城二人对当地的实际情况进行了解之后发现“麻城惨案”发生的原因、背景及当时各方的情况远比惨委会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单单利用武力来解决很难达到预期的目的。两人上书中农部阐述了“麻城惨案”主要是由于党务、农运的工作错误所造成目前解决的办法是派员与枪会继续接洽着重宣传、组织即可。⑤6月3日县党部孙士正、县农协桂步蟾、县妇协顾少仪、县工会王亚东、县商协张春轩、第一小学王流光、女子小学曾焱光等组成“麻城惨案请愿代表团”向中农部上书在呈文中对惨委会军事指挥失误、工作作风、武装战斗的效果等方面进行了指控认为武汉国民政府的武装进剿非但没有打击反革命势力反而使敌人越剿越多引起百姓极度恐慌。请愿团要求中农部撤退惨委会。⑥面对请愿团的指控惨委会逐条进行了反驳指出军事战斗效果欠佳乃客观原因所致委员工作作风并无问题同时对请愿团的代表性提出了质疑。双方言之凿凿中农部一时无法断定谁是谁非。考虑到惨案发生已经超过两月此事仍无法圆满解决且又时逢武汉国民政府内忧外患危机重重继续对麻城用兵不仅在兵力、经费上无法保障而且能否取得应有的效果亦不得而知中农部意识到“麻城惨案”情形复杂继续一手包办难以妥善解决善后问题决定交由地方处理希望此举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按照中农部的命令6月6日惨委会奉命返回武汉“麻城惨案”的善后问题交由县公署、县党部、县农协及其它各地方团体协同处理。⑦至此武汉国民政府武力处理“麻城惨案”的努力彻底遭到了失败。四、“麻城惨案”的和平解决各方对“麻城惨案”的认识尽管有分歧但并不影响中农部对整个农民运动形势的判断。鉴于武汉国民政府此时内外交困右派大肆攻击农民运动过火的情况(农运干部过火的行为确为“麻城惨案”发生的诱因)中农部决定将“麻城惨案”善后事宜交由地方处理希望使事件尽快平息。与此同时武汉国民政府为了规范农民运动对麻城地区的农民运动提出了八条参考意见:(1)联合革命战线凡农、工、商、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小地主等皆为革命的同盟者理应联合起来一同革命。(2)注意工作步骤。乡间封建势力既坚且厚非一时所能打破如果初入乡间即破坏一切旧习惯难免引起极大反感现阶段只可打倒最凶猛残暴为民蟊贼者万不可树敌太多促成彼辈联合反抗。(3)宣传之统一与扩大。宣传人员下乡常各行其是常有过分及乖谬言词是故应先规定宣传大纲及口号交与宣传者依此行为言词以谋宣传之统一再者以前宣传工作太少今后当扩大宣传以使农民团结于农协之下并使加入会匪的农友脱离枪会组织。(4)增加经济口号。农民不得经济上的利益即觉得农协于彼毫无切身关系因此从前只提政治口号是不足的应增加经济上的诉求。(5)提倡减租运动。此是上项的延伸耕者有其田目前办不到但最低限度减租运动须立即提出。(6)保护乡村良民。乡间殷实良民如无显著反动行为当在保护之列更不可擅自逮捕或处罚小地主、自耕农等以扰乱乡村秩序。①②③④⑤⑥⑦《惨委会上中农部呈》(1927年5月31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35。《惨委会上中农部呈》(1927年6月13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55。《惨委会上中农部呈》(1927年5月31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35。《多难的麻城》《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6月3日第二张第四页。《刘德荣等致中农部等电》(1927年5月30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38。《麻城请愿代表团上中农部呈》(1927年6月3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47。《麻城惨委会王少祥等上中农部呈》(1927年6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57《中央农民部一周工作报告》(1927年5月29日6月5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10530。民国档案2011.191   (7)武装农民。防匪的治本方法即武装农民当于最短期限训练武装农民。(8)设立党务及农运训练班以培养党务及农运人才。①从中看出中农部承认了前期农民运动中出现的错误是导致惨案发生的一个重要原因并要求后来者予以改正。中农部妥善处理善后事宜的通知到达县署后新任县长郭治平马上着手处理。郭治平与前任县长符家樗不同符比较仇视农民运动因此在枪会与农协冲突的处理上偏袒枪会且支持总工会与农协作对深为广大农民群众不满。郭的立场比较中立因而能够得到双方的认同。6月初县署着手处理具体善后事宜。郭亲手拟写布告大力宣传政府欲妥善处理惨案善后之意。考虑到双方遭到兵劫之后难免心中充满怨气一时无法接受和平解决的意见郭又拟定劝告各团体公函委托公安分局长分别亲自投递宣达县署和平解决之诚意同时选派得力人员前往东北区做宣传工作与各团体领导人洽谈。各团体当时表态愿意服从县长。同时黄土岗枪会亦认识到一味同政府对抗也未见得是一件好事表示愿服从县政府之调解。得到黄土岗枪会善意的回复之后县署立即请党部、农协等研究策略方针和平解决惨案善后问题前景光明。6月17日郭治平县长亲赴北乡黄土岗召开北乡民众和平大会。乘马岗、黄土岗双方都同意接受县署开具东北和平协议八条。东北和西北双方的领导对政府的提议无异议县署方面表示将释放剿乱期间在押的北乡民众“用示政府一视同仁、乐于自新之至意”。②6月19日东八区各自卫团团长、绅董、农友在黄土岗天皇寺召开全区民众大会议决通过县署所提的八条和平议案。和平议案的主要内容包括:各团体遵从国民党政纲及组织法重新组织各区党部、农协及分部农协其委员由本区党员任之各团体、枪会均接受政府改编为农民自卫团且完全听县公署指挥及调遣相互不得有丝毫敌视行为各自卫团需保证省党部、省农协派来开展党务及组织农协人员之安全各方发生冲突应上报县署由县署主持办理各方不得擅自行动等。③从协议内容上看各枪会接受改编政府不再围剿而党员及其活动得到安全保障双方都能够接受因此和平善后暂时得以实现。北乡和平解决纷争的消息传到中农部立即得到部长嘉许认为完全归功于“县署宣导有方调处得宜”。④但是麻城复杂的政治、经济斗争环境仅靠一纸和平协议是无法化解双方长久的积怨。7月19日黄土岗、乘马岗、双方又在东西两部交界的上马石、黄家堰等地发生械斗。县署立即介入再邀各相关团体抵达黄土岗天皇寺重新召开和平会议。⑤双方根据上述八条决议内容讨论议决了十条和平纲要。主要内容吸收了前八条内容后对东八区进行了严格的要求。黄土岗方面不仅被要求彻底取消枪会的名义及活动按照政府规定成为真正的农民自卫军的一员正副团长也要重新委任并且不能再行招兵买马扩充组织而为了便于监督县党部、县农协派干部常驻黄土岗。经过此次协商麻城北乡乘马岗黄土岗两区农民之间的恩怨总算暂时解决了这也标志着武汉国民政府对“麻城惨案”善后处理落下了帷幕。五、结论“麻城惨案”发生于武汉国民政府农民运动高涨之时其善后处理终止于政权崩溃之际整个过程贯穿了武汉国民政府农民运动从高潮走向衰落的全过程。武汉国民政府处理惨案先是企图通过武力征剿达到支持农民革命、打击反革命的目的受挫后转而向旧有反动势力妥协最终得到和平解决由此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结论:第一武汉国民政府面临严酷的政治、经济、军事等诸方面困境决定了“麻城惨案”善后处理的最终走向。武汉国民政府自成立伊始就面临政治、经济等诸方面困难其领导人一直为打破此不利局面而殚精竭虑。但随着形势发展到1927年4月武汉国民政府上述情形非但未出现好转反而更加恶化。正当武汉国民政府为其政权的生存而焦头烂额之际发生了“麻城惨案”。在武汉政府看来政府当务之急是解决政治上蒋介石脱离革命阵营、经济上打破各种封锁、外交上改变帝①②③④⑤《中农部致麻城县党部、农协函》(1927年6月15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1210。《麻城县长郭治平上中央农民部呈》(1927年6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60。《麻城县长郭治平上中央农民部呈》(1927年6月2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60。《中农部致麻城县长函》(1927年7月2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60。《麻城县长上中农部呈》(1927年8月4日)国民党党史馆档案编号:部6570。92   2011.1民国档案国主义孤立等事关政权存亡的大事而非“麻城惨案”善后之类的“小事”。所以当惨案发生后武汉国民政府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先派出了一支由六人组成的处理“麻城惨案”委员会希望通过协调关系解决善后问题当发现当地反革命武装势力的强大之后又决定对其武装征剿但在军事力量配置、经费保障、军事指挥等方面并未做好相应准备致使武装征剿遭到失败。到6月革命阵营即将破裂武汉国民政府崩溃在即不得已把善后事宜交由地方处理使善后事宜在各方相互妥协中和平解决。第二武汉国民政府对农民运动的态度决定了“麻城惨案”善后处理的最终结果。1927年3月武汉国民政府召开了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在会上通过了一系列支持农民运动的宣言、决议武汉国民政府以这种方式明确表示了对农民运动的支持。此后武汉国民政府辖区农民运动风起云涌如火如荼很多地方的农民运动很快发展到土地革命阶段。然而随着武汉国民政府处境急剧恶化右派势力以农民运动中的“过火”现象为借口对其大肆攻击。在此情况下以汪精卫为首的武汉国民政府领导层对待农民运动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由开始积极支持到公开批评指责。“马日事变”之后江西、河南等地先后禁止农民运动。在此大背景下注定了“麻城惨案”善后处理的最终结果。于是我们看到在惨案的善后处理初期武汉政府从保护农民运动的角度出发采取了支持农民协会的政策策略主张对麻城当地的反动势力予以打击但没有取得成功。适逢湖南发生“马日事变”武汉政府将其发生的原因归结当地农民运动的“过火”“过激”这种看法无疑影响了武汉政府对“麻城惨案”发生原因的判断。而“麻城惨案请愿代表团”及慰劳员刘德荣、舒国籓的呈文将惨案发生的原因归结到农协及党部的农民运动“过火”更加强化了政府的这一判断所以政府便开始对“麻城惨案”的善后处理持消极态度使得善后处理在麻城地方各种势力的相互妥协中和平收场。第三武汉国民政府对“麻城惨案”的善后处理没有达到支持农民运动、打击反动势力的目的。“麻城惨案”发生的原因固然与当时的农运干部过激的宣传口号及革命行动有关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由于当地的封建地主阶级面对农协开展的阶级斗争、夺取传统领导权行动而产生的恐惧与报复。长期处于当地社会统治地位的地主绅士阶层不能够容忍农民运动的兴起而致自己的特权被剥夺假借一切机会进行宣传污蔑革命最终铤而走险勾结反动枪会进行武装屠杀制造白色恐怖。从惨案的善后处理来看由于武力征剿的失败政府转而向旧有的统治势力相妥协最终惨案的处理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实际上尽管政府所拟定的协议对各团体的行为进行了一定的约束但是这些团体依然维持了自己在惨案发生前的统治势力。也就是说惨案发生前后该地区的统治力量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而以前处在农协对立面的反动人物如丁枕鱼、王继之等继续活跃乡间并不时挑起事端因为一纸协议对他们的约束力实在有限。由于没有狠狠打击反动势力的嚣张气焰相反政府经过征剿失败后与之妥协使得反动枪会犹如取得胜利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掌握农民自卫军武装的乡绅地主阶层自然不会真正帮助党部、农协开展农民运动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本文为作者主持的教育部人文社科青年基金项目“武汉国民政府时期的农民运动研究”(项目编号:10YJC770032)、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青年项目“支持与控制:共产国际对武汉政权的影响”(项目编号:2009005)的阶段性成果。[黄家猛: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讲师邮政编码:430073][责任编辑:戚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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