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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地:竹马 采茶.pdf

洛地:竹马 采茶.pdf

上传者: 北川薰 2011-06-05 评分 3 0 42 6 191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洛地:竹马 采茶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主题内容包含竹马一采茶洛地!年生于上海,早年从李文艺创作,年后专注于理论研究。以“事物的特征在辜物自身之中”为根本,研究、探索民族文艺民族戏剧、词曲、音乐等的本符等。

竹马一采茶洛地!年生于上海,早年从李文艺创作,年后专注于理论研究。以“事物的特征在辜物自身之中”为根本,研究、探索民族文艺民族戏剧、词曲、音乐等的本体构成、体式结构、艺术表现及其源流演化。有专著《戏曲与浙江》、《洛地戏曲文集》、《戏弄#戏文。戏曲》、《说破虚假团圆中国民族戏剧艺术表现三维》、《词乐曲唱》、《中国戏曲音乐类种》等,主编《中国戏曲音乐集成#洛地浙江卷》等,另有考释商文化的《六律名义》等单篇约!!余万字。为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曾任文化部振兴昆曲指导委员会负责学术研究的副秘书长、中国戏曲音乐学会副会长,曾受聘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及一些院校客座教授、客座博士生导师等。大约是在年,《中国戏曲志》“长沙会议”,闲聊时,江西的流沙老哥对我说“你们浙江一个小小的‘睦剧’,在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卷(((里占了)!!字我们江西有!多个‘采茶戏’剧种,个个都是大大的,总共只占!!字,不大公平吧。”我笑着对他说“这个小小的所谓‘睦剧’,是施振相、金孝电和我在)年‘发明’的。它本来叫‘三,)一一丁一一脚戏’‘竹马班’,就是‘跳竹马,唱采茶’,主要就流行在紧靠安徽和你们江西的淳安县。如果行政区划,这个小小的淳安县划在你们江西,它便是‘采茶戏’,就没有了什么‘睦剧’了。”边上有人说了“‘竹马戏’不是在福建吗你们浙江也有”我说“是的,‘竹马’到处都有‘采茶’到处有‘三脚戏’也是到处有。”说了也就过去了,没有继续谈下去。其实,这是一个很可以值得一谈的课题。我们似乎不习惯如何运用思维,那就从淳安的“竹马”一“采茶”一“竹马班”一“三脚戏”一“睦剧”说起吧。我是年到的淳安,那时我主要工作及活动是在浙江全省范围内收集民歌,在淳安收集到一批“采茶歌”,也调查了当地的“跳竹马”,也知道了有“竹马班三脚戏”。那时年轻,对民族民间文艺可谓一无所知,单单把歌词中有关“采茶”的歌如《顺采茶》、《花采茶》、《倒采茶》等专称为“采茶歌”,并不理解当地为什么把“跳马灯”时唱的歌,甚至把所有的小调民歌都称之为“采茶歌”当然更不明白为什么“跳竹马”、“唱采茶”、“演戏剧”此三者会交织在一起,也没有去理会这些。不久,接受浙江省文化局今为浙江省文化厅(命令,又到淳安参与“三脚戏”的整理、改编工作,目的是弄出几个戏来去参加)年的“华东戏曲会演”。施振嵋、金孝电二位参加这项工作比我要稍早些,负责组织剧团寻找、选择老艺人,招收学员等(、选择剧本、改编、排演,我主要负责整理、改编和写作音乐包括创作原来没有的器乐和过门等(。弄了几个我称之为“戏弄”的(“歌舞小戏”南山种麦》、王矮子(牧牛》、《看花灯》、《补背搭》等施振相曾改编过一个裁缝(落布》,演出后引起县城里裁缝的抗议,这个戏就被“枪毙”了(。那时正兴起“发明‘剧种”,,“竹马班”、“只脚戏”好像不大像个“剧种”名,想来想去,淳安旧属建德,建德曾称“睦州”,就把它取名为“睦剧”刚组织起来的唯一的职业剧团就叫“淳安睦剧团”。那几个小戏在华东戏曲会演上得了奖。这样,中国就多了一个名为“睦剧”的“剧种”。之后,我又曾许多次去淳安,调查竹马班、采茶戏,当然和“睦剧团”关系也,印一一下一一第三篇宗教剧与地方戏新论很密切。,!世纪!年代后,修“新安江电站”,出现了现在称为“千岛湖”的“新安江水库”,淳安半个县连同县城沉人了水底,一时间交通很不方便,我的情况也有了变化,便少去了。但是,“睦剧团”对我一直很好,还是时常想到我。!年代之后,又去过几次,,!!年之后没有联系。在年,我们到淳安时,它是怎么样的状态呢先说“竹马”。那时淳安“跳竹马”是相当盛的。也不只是在元宵,在任何节日或什么喜庆日子就会“跳竹马”。淳安的竹马是一般最常见的用竹蔑扎成约,!公分宽、!公分长、前面两个圆筒作马前身和马头(、后面一个圆筒作马臀(的骨架,上蒙纸或布彩绘成马状,在马臀后扎纸条或布条充马尾。“跳竹马”者一般是男童后来也有女孩来参加了(,把竹马系扎在腰间,左手牵着马头,右手拿根马鞭,着装化妆成男女各色,如“关公送皇嫂”、“钟离娘娘桑园会”等,游走作队戏。也有两式,一是在马身、马臀内燃烛,这一式主要在走队,可谓“马灯”式这一式,往往边游走边唱各种小调民歌“采茶歌”(。一次,我到一个村子可惜忘了村名了(去看马灯,是个月黑的夜晚,漆黑地摸索着走,转过一个山壁,猛然间看到由点点红火组成的一个光圈在半空中打旋,真是壮观极了。一式是主要表现“跳”,队列、动作很复杂、强烈,这一式“跳马灯”的竹马内就可以点烛也可以不点烛了。淳安老百姓对当地的“跳马灯”有个说法,说淳安在宋代出了个方腊造反,他屯兵鸿坑洞,方腊被朝廷杀了,他的坐骑不歇不食,变成了一匹“神马”旧夜四处奔跑嘶鸣,闹得乡里不安,于是“跳马灯”以祈太平。我曾据此写过一首拟儿歌的长诗《跳马灯》,发表在大约!#年的华东文艺》上。“竹马”和“三脚戏”是怎样的关系呢从“艺术构成”来说,一个是儿童游戏,充其量是歌舞,一个是戏剧“戏弄段子”,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二者的关系是在于在习俗上的同行同在“跳竹马”和“三脚戏”多随同一起活动。也有二式一是“跳竹马”者就是“三脚戏”演员,“竹马”跳到一个适当的空场地,解下竹马做戏一是“跳竹马”到一个适当《中国戏曲志浙江卷》说是朱元璋的坐骑,没有注明是哪位在何时调查的。(一刃卜一的地方,打个围,中间空出一块场地来,停住,由专门做戏的演员做戏。无论何式,随竹马同行的就叫“竹马班”了。也有不随竹马而专门演出“三脚戏”的,称“半班”,又有“常班”其实,所谓“常班”也就是在各种节日和农闲时活动活动,半职业性的。真正的完全职业性的“常班”,恐怕年成立的“淳安睦剧团”是第一个,也许在浙江省也是唯一的一个。所谓“三脚戏”,是因为其上场演员就是两个、三个人原先都只有男性演员,女性演员是从我们招收了一批女学员开始的(,扮作“一旦二丑”或“一丑二旦”,即人们通常说的“二小、三小戏”,演的是我称之为“戏弄段子(”的所谓“小戏”,就是如上面说的《种麦》、《牧牛》及《偷笋》黄梅戏今称《打猪草》(、《看灯((黄梅戏称《夫妻观灯》(、《打花鼓》、《送同年》、《卖花线》、《走广东》、《蓝桥会》、《姑嫂采桑》、《瞎子捉奸》、《和尚种茶》、《王矮子划菜》、《二姑娘相思》等,其唱调是“专戏专调”的小调,如《种麦》就是【种麦调】、《牧牛》就是【牧牛调】等,民间则统称之为“采茶”,即所谓唱的是“采茶歌”、做的是“采茶戏”。)年华东戏曲会演时,和安徽的“黄梅戏”、“倒七戏”等曾有过座谈,这些“戏弄段子(”彼此都互可相通,连唱调都是很相近的。“淳安睦剧团”成立之后,专职演戏,与“跳竹马”就完全没有关系了。有了专职的团长、编剧、导演、作曲等苏禾、王建军等诸位(,有了很多演员,也不再是“三脚斑”了。于是,很快原先演的“戏弄段子”就舍弃了,致力于编演有众多人物、有情节有矛盾有头有尾的故事的“大戏”原先的“采茶歌”是舍弃了,使用的是在所有戏中所有的人物共同使用的通用唱调,如勉强可以称为“板套”有所谓湖广头】、湖广平板】、【湖广紧板】、【煞板】(的【湖广调】一这时候的“睦剧”与原先的“只脚戏”实质上已经完全属于两类戏剧前者为“戏弄”,后者为“戏文”。这样的变异,在人们观念中被认为是进步性的“发展”,但是事实上并不顺利。,!世纪!年代中期,“睦剧团”改为“宣传队”,“文革”结束后,“睦剧团”恢复,但难以维持,在!年代中解散了一时间“跳竹马”也少了(。那时,苏禾先生已退休后去世了(。王建军先生原是中学的,,一一厂一英语教师,就是为了喜爱这个“睦剧”,投身于此,努力工作,!年,落得无处归宿,伤心得不得了,对我说,打算回老家去。我写了一首题为《老媳妇改嫁》的七绝送给他“作妇廿年辞尔家。重新拾掇旧琵琶。人间多少伤心事,是白是红都戴花。”王建军终于舍不得走,还在淳安组织业余的“睦剧剧社”在!年代也去世了。大约就在!年代开始,“文化”成了“旅游项目”,有人告诉我,现在“千岛湖旅游文化”宜传中,“竹马”和“睦剧”是主要内容之一(重新“跳竹马,唱采茶”,演起“小戏”来,我和建军当年编写的一些东西成了“传统”唱腔和音乐(。我没有见过,不好说什么。以上,是我个人对淳安“竹马”一“采茶”一“三脚戏”一“睦剧”所知的情形。从戏剧的类别说,被人们笼统称为“歌舞(小戏”的是一类戏剧有众多人物、有情节有矛盾有头有尾的故事的所谓“大戏”是另一类戏剧二者是很不同的两类戏剧。我在!年写的《戏弄辨类》、年《戏弄戏文戏曲》等文中已经明确、详尽地辩说了,虽似已渐为一些同道认可,但未蒙普遍注意。因此,在这里最简单地复述一下。我以为,我国戏剧就是戏剧不可以“戏曲”为称(,可以、也应当大分为三类以“弄调弄(”为本者,自《踏谣娘》等“参军误”以下的“杂剧、院本”直到现今可见的“二小戏、三小戏”等为一类,我称之为“戏弄”以“文故事”为本者,自《张协状元》、《琵琶记》以下的有众多人物、有矛盾有情节有头有尾的故事的“真戏剧”为一类,即为“戏文”“戏弄”有其自身的构成及结构,亦有其自身的演化逻辑。短小的“段子”是戏弄的基本形态,其演化是以一事为由头,将众多可多可少的段子串联成为“一串段子”古人称之为“过锦”者并非以人物一矛盾一情节构成故事的“戏文”。如《太平乐事》、《目连》、《西游》、《陈十四》等。请参看拙文《戏弄辨类》。()一刁一一以“曲曲体、曲文(”为本者,如《子陵垂钓》、《陈传高卧》、《火烧介子推》等典型的元曲杂剧为又一类,我称之为“戏曲”。此三者的异同反映在戏剧构成的以下六个方面#只类戏剧之所扮演。“戏弄”之所扮演为“身份”如老公老婆、干哥干妹、牧童村姑、裁缝工匠、小商小贩、小二梅香、算命郎中、和尚尼姑等而非“人物”(。“戏文”之所扮演为“人物”如蔡伯嘈赵五娘、杜丽娘、柳梦梅等。“戏曲”之所扮演或为“人物”或为“身份”如《介子推》中介子推等是#‘人物”,而第四折(阐述旨意、总结全剧的正末却是“身份”一个无名的樵夫如《气英布》中英布等是“人物”,最后报告战胜项王的正末却是“身份”一个无名的探子等“戏曲”之所扮演无定。,#只类戏剧之所表现,即三类剧作内容之所及。“戏弄”之所表现为社会生活片段,细节,至多是个小情节。“戏文”之所表现为有众多人物、有情节有矛盾有头有尾的故事。“戏曲”之所表现,或为故事如《汉宫秋》,或为情节如《单刀会》“戏曲”之所表现无定。#三类戏剧之旨意这是最最核心、根本的。“戏弄”之旨趣,在于滑稽、热闹、嬉谑,即“弄”调弄、耍弄、嘲弄、玩弄以至侮弄“戏弄”即在于作戏谑供人笑乐,为其根本的旨意。“戏文”在以技娱人的同时,必以事晓人、以情动人、以理喻人,是为“戏文”之旨意。“戏曲”,其典型是文士曲家所作的元曲杂剧,为作者“寄意、寓情、逞才”之作,具有强烈的个人“自我宜泄”的倾向,故而有可能出现思想性、艺术性很高,为一般戏文、戏弄所不能及的作品来。)#三类戏剧的演出体制。“戏弄”,其基本形态为短小的段子,演员为“二小”、“三小”,无所谓体制。“戏文”为“脚色综合制”。“戏曲”为“一正众外制”。#三类戏剧的用曲及音乐腔调。“戏弄”未必有唱,有,则为专戏专调的市井小调。“戏文”以有所规范的“乐体”付唱。“戏曲”则以“曲体”为其基本构成。#三类戏剧的活动状态。“戏弄”,一般地说以业余、半职业状态的季节性活动。“戏文”、“戏曲”皆有职业性班社作长年专业演出。,只一刁第三篇宗教剧与地方戏新论“戏弄段子(”这类戏剧活动在近半个多世纪的情形,大致是一(“戏弄段子(”是我国最早出现的戏剧,数千百年来遍于南北各地、上下各处,反映民众市井生活、戏谑情趣,其具体节目,有的可以传留数百年,如《磨豆腐》、《讨房钱》等,也因社会生活变动而随生随灭,如反映近代社会生活的《鸦片鬼》、《马浪荡》等,,!世纪三四十年代编写的《放下你的鞭子》、《夫妻识字》等,近年出现的《超生游击队》等是其延伸。二(!世纪!年代到!年代中期,可以说是我国真(戏剧的“黄金时代”。全国各地许许多多在清末以下战乱等原因衰落、泯灭了的戏剧活动,得“抢救”而“复活”。许多原先在民间业余、半职业扮唱“戏弄段子”的戏剧活动,普遍地职业化,成为“国营”的专业剧团,成为出现了(一个个的“剧种”,如江西有!多个“采茶戏‘剧种”,为《大百科》收录的有!个(。《大百科》录性采茶戏”有个“剧种”,录“花鼓戏”也有个“剧种”其中且有两个“剧种”兼有“派”(,录“花灯戏”有个“剧种”其中一个“剧种”有个“支派”(,录“道情戏”有个“剧种”其中一个“剧种”有)路(,录“秧歌戏(”则有,,个“剧种”,以上还不包含诸如“山歌剧”、“车鼓戏”、“丹剧”、“地戏”、“丁丁腔”、“对子戏”、“二人台”以及所谓“睦剧”等许许多多实际是同类的东西,于是全国就有了!多个“剧种”无有类别、一律平等的如“睦剧”、“山歌剧”等与“昆曲”、“京戏”等一律平等的(!多个“兄弟剧种”。三(这些原先在民间业余、半职业的“戏弄”活动,在职业化、建立国营的(专业剧团,成为了“剧种”之后,虽然在文字上,也许还记录着曾扮唱“戏弄段子(”的历史材料,事实上很快地舍弃了“戏弄段子(”,转而编演“戏文”即所谓“大戏”,并以把自身“改造”成能够演出“戏文”即所谓“大戏”为努力方向。也就是,这些戏班经历了扮演“戏弄段子(”、舍弃“戏弄”转而(扮演“戏文”两个阶段。事例是非常之多的。上面说的淳安“睦剧”如此,“黄梅戏”如此,原先它主要是扮唱《打猪草》、《夫妻观灯》等“戏弄段,一一丁一一子”,在职业化、建立专业剧团之后,很快地舍弃了原先的“戏弄”及其唱调(,转而编演“戏文”如《天仙配》、《女附马》等所谓“大戏”。如“湖南花鼓戏”、“江西采茶戏”、“云南花灯戏”等也都是如此,它们早先都是主要扮唱“戏弄段子(”,在职业化、建立专业剧团之后,很快地舍弃了原先的“戏弄”及其唱调(,转而编演“戏文”即所谓“大戏”。这种情形普遍到这样的程度,几乎可以说全国各处无不如此。“戏文”与“戏弄”是很不同的(两类戏剧。“戏文”必须有众多(“人物”、有复杂的情节、有完整的故事,必须“以技娱人、以事晓人、以情动人、以理喻人”,必须用戏剧性音乐、通用唱调,必须考虑“生旦净末丑”脚色制等,都不是以“身份”、戏谑、唱小调、二小只小等“戏弄”所能胜任的。所以,所有原先扮唱“戏弄”的班社包括所谓“剧种”(在职业化、建立专业剧团,转而编演“戏文”即所谓“大戏”之后,很快地舍弃了原先的“戏弄”及其唱调(,是必定的。也因此,更兼一些社会变化的客观原因,在全国范围内,原先以扮唱“戏弄”为主的班社舍弃“戏弄”转而编演“戏文”的同时,民间的业余、半职业的“二小一三小”扮唱“戏弄段子(”的活动也趋于萎缩。四(以上,是从文艺构成及文艺结构及事物本质的角度说的话必须这样认识,否则不能知其事物。如上面所说浙江淳安的“竹马班”系上竹马“跳竹马”,解了竹马唱“三脚戏”,如果我们不是从文艺构成及其结构(的角度考察文艺“跳竹马”是游艺活动,“三脚戏”则是扮唱“戏弄”(,而是以艺人活动作为判断“艺术类种”的根据的话,就会做出“跳竹马一三脚戏”的判断,“跳竹马”就会被变成为一个“戏剧品种剧种”即所谓“竹马戏”了。又者,“戏弄”与“戏文”是两类戏剧但在社会现象中,文艺、尤其是民间文艺的现实存在,往往并不可能那么纯粹,也就是,在民间状态,“戏弄”、“戏文”可以在同一些艺人的活动中同时出现。如淳安“三脚戏”,在!)年我们去调查、收集的时候,同一些艺人扮演的所谓“小看到有介绍说福建的“竹马戏”。其特点是“骑在马上作戏”,我没有见过,难以想象骑在马上怎么作戏又,骑在马上作的戏怎么称“竹马戏”(#一一丁一一第三篇宗教剧与地方戏新论戏”中其实有两类戏,一类是“戏弄段子”其唱为各种“小调”(,一类是“戏文”如《蔡鸣凤》等(中的几个截段其唱用通用唱调【湖广调】(。黄梅戏也是这样,在其早先演“小戏”的阶段,其所谓“小戏”也是两类一类是“戏弄段子”其唱用“花腔彩调”(,一类是“戏文”的截段其唱用【火工】、二行】等通用唱调“本调”(,二者同时存在于同一班艺人活动中。“湖南花鼓戏”、“江西采茶戏”等也都是这样,在其早先演“小戏”的阶段,其所谓“小戏”也是两类,一类是“戏弄段子”其唱为各种“小调”(,一类是“戏文”的截段其唱采用通用唱调如【串调】(。对待这种现象,如果我们不是从文艺本质构成及结构的角度考察文艺从而看到“戏弄”与“戏文”是不同的两类戏剧,而是以艺人活动现象作为判断“艺术类种”的根据的话,就会作出“这些‘剧种’的‘大戏戏文”,是从“本‘剧种’的‘小戏’发展出来”的结论,把“小戏”与“大戏”看作是量的增减,混淆、无视“戏弄”与“戏文”两类戏剧的质的差异。“戏弄”与“戏文”是不同的两类,是戏剧类别上带根本性的差异。全国各地扮唱的“戏弄段子”及其唱的“小调”、“彩调”则是同类的它们扮演的“戏文”截段也是同类的。五一大批、许多从原先在民间业余、半职业、季节性活动的扮唱“戏弄段子”的活动,有了专业性的职业班社,扮演“戏文”,变成“剧种”了,人们认为是“上升”、是“发展”。事实呢这条所谓“发展”的道路,有“走通”的,也有“没走通”或“走不通”的,且非少数。其中有各种客观原因,也有艺术本身、戏剧本身的原因,非三言两语说得清,希望有机会专论,本文不枝蔓。六近二十年来,旅游兴起,“文化”成为促进旅游的一个工具,已萎缩的各地“戏弄”活动作为“旅游特色”被重新鼓吹起来。近年来,出现一股“文化遗产”热,使鼓吹更其非凡地膨胀。湘、鄂等地“花鼓戏”中使用的通用唱调当为“串调”,也就是“通用唱调”的意思然而,现今众多或全部有关资料如《戏曲志》、《戏曲音乐集成皆以艺人俗写为据、以所谓“约定俗成”为思维基础而写作“川调”一成了“四川调”。像这类以讹致讹的事是很多的。(,一一厅一是不是这样呢所以说上面介绍的淳安“竹马一采茶”一“三脚戏”一##睦剧,’又“回”到“跳竹马,唱采茶,’(的现象和过程有一定的普遍意义。回头说“竹马一采茶”。作为一个话题,好像有点意思。还是先说“竹马”。很多人以为跳竹马都是以李白《长干行》“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为其“源起”。其实呢都不对。“跳竹马”就是“跳竹马”,没有哪处的“跳竹马”和别处有什么独特之处。另一方面,现在成为游艺“跳竹马,唱采茶歌,演采茶戏”的“跳竹马”,其源头并不是唐李白《长干行》“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诗中的那种竹马。一(“竹马”,总的说原是孩童嬉戏活动在我国“传统”,好像极少有专门的“儿童文艺”,譬如自古有“神话”似乎没有“童话”,像“竹马”这种唐高祖开过金口“竹马,童儿乐也”的,见《新唐书卷二二一(((专属儿童游戏的活动是很稀少的了。明清以后至今的文籍记载,往往把“竹马灯”和“龙灯”、“舞狮”、“茶灯”、“连厢”、“叠罗汉”、“荡湖船”等排列在一起或排列其后,其实是不一样的,且不说其渊源不同、性质不同见下文(,就以其活动者而言,只有“竹马”是属孩童的,其他都是大人的事包括“茶灯”也并不专属孩童(所以孩童们特别喜欢“竹马”有些地方把“跳竹马”用作祭祀,跳罢,就把竹马烧掉了,孩童们是很伤心的“伤心竹马竟成灰”,见下(。二(在许多介绍材料上可以读到“‘竹马’,又称‘马灯’、‘骑竹马’、‘跳马灯’、‘马灯戏”,云云,笼统其言,其实欠妥。“竹马”,大分而言,可有三类一类是把一根竹竿置于胯下以拟骑马的“骑竹马”一类是用竹布或纸(做成马状,系扎腰间的“跳竹马”再一类是踩着高跷的“高跷竹马”三个称呼是我为便文姑且拟作的(。在孩童游戏的“竹马”之外,又有扎竹为栅架的“竹马”。明佚名著《草庐经略立营》“外开漆堑,内设壁垒,外布羡黎竹马,深栽鹿角”。又,唐李鉴《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夜号更刻篇》有“更漏牌一日一夜凡一百刻,以竹马为一百牌,长三寸阔一寸”与本题无关,本文不及。(一门叮一第三篇宗教剧与地方戏新论(“骑竹马”把竹竿置于胯下以拟骑马的“骑竹马”。这种竹马当然比较简单,也可以说是原始的竹马吧。李白《长于行》中“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骑竹马”,就是这种竹马。再早,《后汉书郭汲传》载“调极为并州牧。始至行部,到西河美租,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道次迎拜。极问‘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至,喜,故来奉迎。”,大约就是这种竹马。以上两条,成为数百年来的两条典故,前者是总角之交“青梅竹马”的出处有说是指“七岁以下”(,后者是为官“竹马政声”的典故太原因此而有“竹马城”(。“骑竹马”在现今传留的情形不清楚我查了一些资料,如《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全部的!卷、《中国戏曲志》全部的!卷台湾卷未见(,里边录有“竹马”的也不算很少,但大多语焉不详,只是记了某处有“竹马”,具体说明是怎么样的“竹马”的不多世上有不少事,因人们认为“不言而喻”而“不言”以致“不喻”了,也可能现今人们熟悉的大多是“跳竹马”的那类竹马,把本来的“骑竹马”的竹马忘了,虽然也许他们小时候还骑过。与“骑竹马”的竹马相关的,只查到一条,在《舞蹈集成甘肃卷》,写得很仔细,谓“陇东”有“跑马”其拟“马”的是“碾场时用的接牛粪的筑篱筑篱头呈圆形,直径厘米,把长!厘米。筑篱头上糊白纸,在纸上画一马头,再用一束纸条扎在筑篱把末端表示马尾(。表演时,舞者手按笨篱把,夹在档下跑动”。这,大概可以确定是汉唐时“骑竹马”的沿留了。不过,在,!世纪!年代后,“物质条件、生活水平提高了”,就用竹布或纸(做成马状,系扎腰间的“跳(竹马”了该《集成》附图即为“跳竹马”的“竹马”(。如果汉唐“骑竹马”的沿留仅独此者,则现今也就没有了。把竹竿置于胯下以拟骑马的这类“骑竹马”,与我们作为课题的“跳竹马,唱采茶戏(”无干以下就不再说它了。,(“跳竹马”用竹布或纸(做成马状,系扎腰间的这类“跳竹马”是众所熟知的了,现今所说的“竹马”,大概都是这一类。如果要细分,也有不同的几种。一种是“马”内有“灯”的,一种是无“灯”的上面已说了(又有“马头”单做,与“马身”不相连,由“跳”者拿在手上、举在头上,做动作的我又看到有“马头”与“马身”不直接扎在一起,而用一,一根大约,厘米宽、!厘米长的竹条相连,“跳”者拿着这根竹条,摇晃着“马头”,做各种姿态动作的。“跳竹马”,有双人的,有四人的、五人的、九人的,有,!人,有不拘人数的,有多多益善的种种为省篇幅,不赘。“跳竹马”有边做边唱,也有“跳”时不唱在走队时唱的。若唱,一般是当地流行的“小调”称“采茶歌”。与“采茶、采(茶灯、采茶歌、采茶篮、采茶戏”相关连的就是这类“跳竹马”。这类“跳竹马”的源起,确切时间不清楚,按南宋《西湖老人繁胜录》、《武林白事》等载“小儿竹马”、“男女竹马”于“舞队”,或当已是这类“跳竹马”了见下文(。(“高跷竹马”,与上两类相比要少些,它往往和各种“动物舞”及荡湖船、跑驴、连厢等一起,为众多支队戏中的一支,并不成为一项独立活动与我们作为课题的“跳竹马,唱采茶戏(”亦无于。三(有意思的是与本题相关的“跳竹马,唱采茶”的“跳竹马”在少马、无马的南方偏多,江、浙、沪、闽、赣、皖、湘、鄂、粤、桂、黔、滇、川,南方省市的《戏曲志》、《舞蹈集成》中都有记载,《民歌集成》中多有“采茶歌”、“马灯调”,到处都有,特别是水乡、沿海,譬如浙江,利于行舟不利走马,而“跳竹马”偏多自称“竹马之乡”的广东五华县说“据载,‘跳竹马’起源于唐代江浙一带”舞蹈集成#广东卷》,未注明该“载”出处(。“跳竹马”在南方是一项独立的戏艺活动。而在多马、产马的北地,却偏少“跳竹马”盛行的是“跑驴”北地扮唱“戏弄段子(”的是“秧歌”(。在北地省市的《戏曲志》中全无“竹马”的踪影,省市的《舞蹈集成》中,陇东早先有“骑竹马”上文已说豫、京、辽、津、陕、冀、鲁、宁夏八省市卷记录个别地方有“竹马”豫、京、辽、津四卷中介绍了其某地“竹马”的装扮,陕、冀、鲁、宁夏四卷仅记某地有“竹马”并无具体介绍(其余八省市卷中无见。与南方往往将“跳竹马”作为一项独立活动不一样,北地的“竹马”往往不作为一项独据《舞蹈集成》诸省卷,山西某地有“裤马”,青海某地有单人的“胭脂马”,黑龙江某地有“龙女、阿宝‘竹马”,。上三者与一般即本文所说的“竹马”不类,故不同歹哆。(印一刁立活动北地“动物舞”今《舞蹈集成》用语(很多,除南方亦多见的舞龙、舞狮外,有跑驴、骆驼舞、麒麟舞、牛舞、鹿舞、鹰舞、熊舞、羊舞、凤舞、天鹅舞、鹅舞、鸡舞、燕舞、鹤舞、蝴蝶舞、鱼儿舞、牛虎斗等,竹马乃其中一色。少马、无马的南方,处处“跳竹马”多马、产马的北地,偏少“跳竹马”难道不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吗四(当然,最主要的是“跳竹马”与“唱采茶”相关,即与本题相关。它与其他一些游艺、灯,是有一些差异。如它可以作为队戏中的一支和其他游艺一起参加活动它又可以作为一项独立的游艺活动与“舞龙”、“舞狮”类似(。“跳竹马”在作为一项独立活动时,以“跳竹马,唱采茶”,与“采茶灯、采茶篮”、“采茶戏”同行同在。这与“舞龙”、“舞狮”不同,与其他游艺都不同之处。然而,“跳竹马”,本身既不是歌舞,更不是戏剧。“跳竹马”之所呈现,主要反映在其装扮上,而并不表现其所装扮者的具体情节故事(内容,如其呈现为“关公送皇嫂”者,只是装扮关羽、糜夫人、甘夫人等有关众人,并不具体表现关羽与皇嫂的关系及关羽如何“过五关斩六将”事。“跳竹马”时所唱,也不唱与其装扮的如“关公送皇嫂”(相关的内容,而是“唱采茶”。“跳竹马”的“唱采茶”即唱的“采茶歌”,又不全与“茶”相关,主要的即大多数与“茶”并无关连。至于“竹马班一采茶戏”,其所唱、所扮、所演可说与“茶”全然无关。也就是,这里至少有两个问题“跳竹马”与“采茶”有什么关系而同行同在地连接在一起南方扮唱“戏弄段子”的活动与“采茶”有什么关系而以“采茶歌”、“采茶篮”、“采茶戏”为称“跳竹马”何以在少马、无马的南方偏多“跳竹马”何以成为一项独立的戏艺活动“跳竹马”何以与“采茶”同行同在地一起活动“跳竹马”所唱的何以为“采茶歌”所谓“马灯调”亦即“采茶歌”(许许多多与“茶”无关的“歌”和“戏弄段子(”何以称为“采茶歌”、“采茶戏”,下写到这里,不禁感叹遍于南方省市各地的“跳竹马,唱采茶”中的这么些很有趣的问题#竟似乎从未闻见有人提出过。人们对“跳竹马”、“采茶歌”、“采茶戏”,往往被分别置于“舞蹈”、“民歌”、“戏剧”三处,互不相关。说到“竹马”,或以个别艺人“听我爷爷说”之类的所谓“田野调查”加上些想当然着意渲染,或谓“源自唐代,如李白诗‘郎骑竹马来”,云云。说到“采茶”,不及其义则罢,说到它,每称“采茶劳动”如何如何,如谓“采茶歌”是“采茶劳动时唱的歌”#“采茶戏”是“采茶时做的戏”等又有称“采茶”不是“饮茶”的茶而是“油茶”的茶或“茶花”的茶等。直到年的!年之后的!年代,逐渐认识到“经、史”在我国民族文化中的支柱作用,于闲读《唐书》、《宋史》之时,方恍然“茶一马”的关联盖出于宋代朝廷的“茶马司”以及由此而产生的“跳竹马,唱采茶”民俗活动也就不能不为自己长久的不学无知、为涉及“跳竹马、唱采茶”的全部《戏曲志》、《戏曲音乐集成》、《舞蹈集成》、《民歌集成》的言不及义而遗憾了。“采茶”的“茶”当然就是“饮茶”的茶。茶产于南方,“采茶”之遍于南方是当然的事。“采茶采茶歌、采茶戏(”,并不是采茶劳动时的歌、戏,其原先乃“茶事”、“茶市”时节所有游乐嬉耍活动的总称其后成为地方民间戏艺活动的泛称。这个茶,我们今天天天喝的最普通的饮料茶,为社会所必须、为朝廷所重视,大约始于唐代、盛于宋后我们戏界大约很少有人曾注意到过(,在唐宋以其后相当一个时期,并不是像现今可以随意种、采、制、售的民间家常物事,而是与“盐”等重、关系到国计民生、国防军事的大事,弄得不好要罢官、杀头的东西。唐宋及其后,茶和盐一样,由朝廷专管以盐铸铁军器(,以茶易马军马(。据史籍,“税茶”之法,始于唐代,原在“盐铁使”之下置“榷茶使”,定茶法“私禽三犯皆三百斤乃论死长行、群旅,茶少皆死”新唐书食货四》(宋代,其初仍由盐铁使掌“茶案”,后茶、盐分置,专置“都大提举茶马司,掌榷茶之利,以佐邦用,凡市马于四夷,率以茶易之”《宋史职官七((茶法严酷,动辄论死,真有封疆大臣获罪,差点掉脑袋的。朝廷因茶得利极大,尤在南宋时,以茶易马,达年“万二千九百九十四匹”宋史茶下》(,并得税数百万绪,为朝廷供给之最于是,翁,一一「一一第三篇宗教剧与地方戏新论茶马司官往往总领地方财赋,甚至有统制地方军事者,“茶司官权在诸司之上”宋史茶下》(。其时,全国南方(出茶州县、山场亩数、茶树株数、茶园户数、茶户人数等,一一皆由朝廷厘定,出茶州县须上报都茶司衙门呈送朝廷。茶种、数量、采茶日期、制作茶类等等皆由官定。尤其是“榷茶”品等定级、各种名茶一引的斤数、一斤的两数、各等各级名茶价格的确定,乃最关紧要的“茶事”,必须报请朝廷司使,各级州府郡县地方官员临办“斗茶”定品,各处客商巨贾云集,纳钱请引,是为“茶市”。在各出茶州府各地各处皆有茶市,某些产茶名地如阳羡(、大邑如浮梁、豫章(又有大茶市。其时也,冠盖相接,舟车云集,学士论文,高僧鼓经,妓乐竞美,百戏辐转,“郡守毕至,最为盛会”《苔溪渔隐丛话前集》(。种种活动,统称“采茶”。唐宋元明,茶事为盛,有“神”有“经”,有纲有引,全面地关系到社会上下各个层面第一当然是帝王。人们都知道唐明皇、杨贵妃命岭南千里送鲜荔的故事,并不都知道江南万里进“春茶”,专使快递,沿途官吏不敢问,直达内廷,天子务必在春分之日品尝新茶,这,才称“早茶”、“新茶”、“春茶”即所谓“天子未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卢全诗(。其次是百官士大夫品茶风尚,无须多说,读卢全《谢孟谏议寄新茶》、范仲淹《和章从事崛(斗茶歌》、欧阳修之赞蔡君漠“龙团”、苏东坡《试院煎茶》、《和钱安道寄惠新茶》等传世名篇,就可见其一斑了。至于文人“会茶”,更是雅集,“茶话略无尘土杂”方岳(,“搜我枯肠欠书卷”王十朋(,冰心云竹,玉壶松涛,风生两袖,魂到月庭。又关联到禅院僧家亦善茶,谓“素分茶”,茶时击鼓,称“茶鼓”,“春烟寺院献茶鼓”林和靖(,“茶鼓适敲灵莺院”陈随(当时有一种“幻茶”,往往由僧人为之,特称“幻茶僧”。茶,礼也,美也。深人社会各阶层而成为习俗风尚。新茶进贡,天子赐茶,上下之礼也赠茶谢茶,至交好友之礼也“互相支茶,相问动静”,“献遗汤茶,指引买卖”,邻里之礼也。而专以茶名礼称为“茶礼”者,是特指“合两姓之好”男女婚姻大事的聘礼。男方送聘礼,为“茶礼”女方响应,亦称“茶礼”。这个风俗,唐宋元明清,直到现今犹保留,一丁在纯朴的乡间和一些兄弟民族中。《红楼梦》里凤姐儿打趣林黛玉“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做媳妇”便是借这个习俗说的话。“茶为礼聘”,不但取种茶之下籽即定,不可移植也不但取茶之祥和珍贵又更取茶之美。如唐人以“茶”为小女美称,“十三娇小唤‘茶茶”,唐宋元明清,最美美不过“金陵十二钗”之首的林黛玉了,黛玉自称“草木人”“草木人”者,“茶”也。其时,天下茶户,数以万计。珍食美味,统称“茶果”、“茶食”仅《梦粱录》中“茶食名件甚多,姑以述”,就有拍。多件(。最高级的饮食、妓乐、游冶场所是“茶楼”、“茶坊”。最富的商人是“茶商”,如我们熟知的白居易《琵琶行》中写的能娶到“教坊第一部”名妓的是“浮梁买茶”的茶商宋元时与马鬼埋玉杨贵妃、待月西厢崔莺莺齐名的丽春园名妓苏小卿故事中,强夺苏卿的冯魁是以“庐山龙髓三千引买一妓”的茶商。关于“茶事”,稍详述之,可以写一本很不薄的书。与我们本题最相关的、也是对朝廷最相关的是两条“以茶市马”和“采茶歌、戏”。“以茶易番(马”,唐宋元明清,一直是朝廷大事。大致是百斤茶易一马直到“茶法大坏”的明末,犹以年“万一千八十八匹”为额,“崇祯三年增解二千匹”清史稿》(延伸到清中叶,犹行茶马法。这,便是千数百年来“采茶”活动中“跳竹马”的由来。“小儿男女竹马”舞队,宋也“花腔小鼓闲不敲,竹马金饶抛地遍。”倪谦《童戏图(((明也“端阳那日先是竹马,采茶戏文,然后再演龙灯。”海上尘天影》第十七回(按其第四十五回载“玉成笑道‘我但能唱乡下的田歌,扮龙灯里的采茶娘子。”,此“龙灯”大约是“茶灯龙”。再下来,大约我们在!)年的调查就可以接上了“跳竹马,唱采茶”。这就所以“跳竹马”遍于少马、无马的南方而无见于多马、产马的北方之故了。至于“采茶”,不必更多说了。南方)省市的“采茶歌”、“采茶“龙灯”,其形状并不一定是“一条龙”的模样,只消其首节为龙头、末节为龙尾,其中间众多节连接为一长条,即为“龙”。如“板凳龙”,唯龙头龙尾,其中间可长达无数的众节所饰往往并不是“龙身”而是各种花灯。(以下一灯”、“采茶篮”、“茶篮鼓”、“茶山会”、“茶盘、茶箱、茶担”、“采茶戏”当然是“竹马一采茶”。有称“花鼓戏”者,如江西称“采茶戏”为“花鼓竹马灯”,或“灯子”、“茶篮灯”、“三脚戏”。如湖南的“花鼓戏”又称“灯戏”又称“竹马一采茶”。《舞蹈集成湖南卷》录民间对“竹马一采茶”的说法“马在陆上行,生旦小丑脚不停”《戏曲志湖南卷》录王夫之《南岳摘茶词之一(》“沙弥新学唱板依,板眼初清错字稀。贪听姨姨采茶曲,家鸡又逐野尧飞。”如湖北的“花鼓戏”,《戏曲志湖北卷》谓即“采茶戏”、“三脚戏”,“表演形式为一旦一丑,另有两人骑着纸马打围场。”也就是“跑竹马一唱采茶”了。有称“花灯戏(”者,如云南的“花灯”亦“采茶”,《戏曲志云南卷》“谢俨《澄江春社行》‘黄昏已是花灯炽。西巷茶歌犹未歇。”,保山的“花灯”为“大采茶、小采茶、古名采茶、旧书采茶、绕饶(茶、谢茶”,唱“茶花调”等。如四川的“灯戏”,《戏曲志四川卷》录昔人诗“花灯正好月华催,无那书声人耳来。看戏看花都未了,伤心竹马竟成灰。”如贵州的“花灯剧(”,《戏曲志贵州卷》录康熙三年《平越直隶州志》“花灯,装仕女唱‘采茶’或扮演杂剧者”。《戏曲志广东卷》谓其“花灯”“起源于‘龙凤茶花灯,”其“花鼓戏”以“花灯、纸马,唱调子演出”,“男称‘花鼓公’或‘茶公’,女称‘花鼓婆’或‘茶婆’群众称‘采茶戏’。”今广西有称“彩调剧”者,《戏曲志广西卷》谓常称为“采茶”、“唱灯”、“花灯”,“乾隆三十年《全州志》载‘以童子扮走马好女,联臂踏歌,多采茶歌。”,《戏曲音乐集成广西卷》谓“彩调戏”“耍‘马仔灯’与‘调子戏’的‘花鼓戏’互相融合。‘采茶剧’,民间叫‘唱竹马”,。《舞蹈集成广西卷》录光绪二十年《玉林州志风俗篇》“元宵以前,乡村中有装扮竹马者,竹马则唱‘采茶歌’。”总而言之,“花鼓”、“花灯”及所谓“彩调”等等,也就是“竹马一(采茶”就是了,无不如此。清中叶后,一方面,茶事改为“征银商销”,茶即为我国出口之首宗,“茶马”法废在人们观念中,“马”与“茶”“跳竹马”与“唱采茶”就联系不上了再一方面,虽然“老早(年的戏园子,全都写‘茶楼”,清《三侠剑》第二回(,但在“茶楼、茶园”演出的已是“昆”、“京”大班,“采茶戏(”排不上队,反隐没在民间,为人们所失见了。,一“竹马一采茶”的情形大致如上。或者还有一点,似可一提。茶,为最和、最美之物帮派相斗,你死我活,一杯“讲茶”,便成兄弟(“以茶易马”,南北互利,以致在南北(开战的年代,似乎也不曾全停了“马市”。这一点,是不是与“竹马一采茶”之所扮唱会有点关系呢大概是有的。上面说到如装扮“关公送皇嫂”者,只是装扮关羽、糜夫人、甘夫人等有关众人,并不具体表现关羽如何“过五关斩六将”。“跳竹马”所扮,最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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