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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物语.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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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1294482344 2011-05-19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春风物语doc》,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主题内容包含春风物语by后藤信春风物语by后藤信一共包括以下几章:春风物语之意外插曲春风物语之呢喃春风中春风物语之六月的自尊心春风物语之赤脚的华尔兹春风物语之花符等。

春风物语by后藤信春风物语by后藤信一共包括以下几章:春风物语之意外插曲春风物语之呢喃春风中春风物语之六月的自尊心春风物语之赤脚的华尔兹春风物语之花椰菜之梦春风物语之幽灵杀手春风物语之彩虹般的琉璃春风物语之年轻的烦恼春风物语之四春风物语之卡农变奏曲春风物语之意外插曲指梢“辛苦了我要先回去。托生你要留下来吗?”今天和我一起在图书馆值班的是隔壁班的田岛秀明他向在柜台整理各班卡片的我问道。“嗯如果这个没弄完明天会很辛苦.我整理完再回去。”其实我留下来是有别的理由。“那钥匙就放在这里剩下就拜托你罗!”“好!你也辛苦了!”明把图书馆的钥匙放在出入口附近的柜台上便离开了。他一关上门我终于松口气般的松了松肩膀。书本、桌椅都整理好了图书馆的窗帘也都拉上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并不是我喜欢一个人留下来整理是这样的……放学后要连续三天在图书馆值班的我把教科书整理好准备去图书馆时义一正巧来了。只见他一脸困扰地说:“托生我有书一定要还。可是好像赶不上关门时间。”“那明天呢?明天早上拿给我的话……”“不行不是今天的话不太好我会被中山女史瞪这是禁止带出的书。”“咦?”“嘘!小声点这是我偷偷借的。约定好一定要今天还才借我。所以不好意思托生能不能让我去图书馆?”“好是好那你说几点呢?”“五点十五分关门我想三十分以前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可以我等你!”“谢谢你帮我!我一定会去一定要让我进去喔!其他的人就让他们先回去好吗?”“嗯。”图书馆管理员长中山先生今天有事不在。柜台上的金色座钟指着五点三十二分。“义一差不多要来了吧?”我望了望门口义一还不见踪影。在这远离人迹的山中沿着山壁比邻而建的全住宿制男校祠堂学院中有个高二的学生叫崎义一是我的同班同学、室友兼我的恋人。我很自豪自己能拥有这么一个长相标致、头脑又聪明的恋人。本来每班按日本五十音顺序排列的个人图书卡适当整理放好的话可以随意插入抽取、处理迅速但总有粗心跟别班卡片混杂的时候妨碍出借手续。“啊!柴田的卡片。”(你看像现在这样就是了。)我忍不住在脑海中翻出对这个人的印象。柴田俊目前三年级上学期是他们班的风纪股长。他长得高大、骨骼却纤细有歌舞伎旦角般细长秀丽的脸蛋堪称美男子。强硬代名词的风纪股长和他柔和的风采似乎不能连贯是个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的学长。柴田俊跟同班的森山吾郎感情很好我常看到魁梧的森山总是像骑士一样.跟在柴田的身后保护他。不过柴田俊周围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采取跟森山吾郎一样的行动大概是因为柴田俊纤细所以让人不知不觉地想保护他。柴田俊被守护得像个尊贵人物又不被要求回报这种奇特的感情形式对我来说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他只要站着不用厉声说话就能胜任风纪股长这个职务。”义一曾这么评论。不管是多么恶劣的家伙在柴田俊面前似乎都会变成像小猫一样的乖巧。“世界上也真有他这么不可思议的人。”我感叹地说。“但是也因此会有很多辛苦的事。”义一回答。“是吗?真让人难以置信。”“那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苦。”义一向我眨眨眼又说:“那样的话也就不容易谈恋爱了!”虽然我不甚了解义一话中的含义但我们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柴田俊很爱看书才七月就已经用第二张卡片新的那张正静静躺在旧的卡片上面。我对他借书的狂热深感佩服想着想着才把柴田的卡片收进去。未料我发现还有更厉害的人那是三张重叠的卡片。“哪个?哪个?是谁呢?”我把卡片抽出来想看名字时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是义一!)我跑出柜台走近门边转动把手拉开门。“嗨!晚安等很久了吗?”门拉开后义一手肘倚在门边微笑着。就只是这样我整个人便已融化在他迷人的笑容里。“也不会啦!反正有工作……”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义一紧抱住。“都没人了?”义一把书放在入口旁的柜台上在我耳边问着。我的脸颊直到耳根都热呼呼的只好把脸埋在义一肩头前后点着头。我闭上眼任义一紧抱着他的白衬衫上有阳光的味道令我陶醉不已。瞬时义一在我颈上吻了一下我吓一跳欲逃开义一。但是义一用不容我逃脱的力道捉住我我动弹不得。“义一讨厌啦!”虽然没人在但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亲热。义一继续用指梢抚摸我的唇。我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让义一在我脸颊上像风一样轻柔地吻着。接着他的唇游移到我的唇边……“义一?”原本极度期待的吻过了很久却没有动静我睁眼一看义一只是紧拥着我往走廊的尽头看。“义一?”我再度轻唤义一视线也不由得往走廊那看过去。廊下有人站着!有两条长长的身影定住也往这边看。义一放开我把我藏在身后缓缓地往我前面一站。手“停止!森山!”我被义一宽阔的背遮住视线耳里却突然飞进熟悉的声音。“柴田?”我吓了一跳从义一背后露出脸来看见大步往这来的森山吾郎和拼命劝阻他的柴田俊。“喂!崎!”森山迅速前进大声唤住义一。“你真有胆量啊!姑且不论是不是在图书馆里面你竟然在这个公共出入口在走廊上谈情说爱!”森山手上有两本图书馆的书该不会也是逾期归还吧?偶尔是会有人在图书馆关门后将书默默放在门外。照规章他们是遵守归还期限还书了但基本上我们还是不允许人家把书丢在走廊上的。“森山停止!那是人家的私事不是吗?”“柴田你在胡说什么?你也当过风纪股长吧?应该取缔这样的事啊!”原来是这样!我吃惊地望着柴田。在祠堂我和义一这样的关系若被发觉的话两个都必须接受退学处分。义一向后伸手捉住我的手腕使劲把我推回背后。“托生别出来。”他低声说道。“喂!喂!别敷衍这样瞪着我也没有用啦!崎钓到美男子啦?尽管你有再多的表情也改变不了情况。”森山嘲讽的声音深深震振住我的心。“森山停止!纠缠低年级生很没男子气概啦!”“罗嗦!这是我跟崎的问题你别出声。”“不对吧!是森山跟叶山的问题吧?”咦?柴田口中突然冒出我的名字令我惊慌地紧抓义一的背。(为什么非得指名我?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柴田你说什、什么啊?”很明显地森山的声音变得狼狈起来。“是到如今才想隐藏没用了啦!对不起叶山这家伙要揭发你们的事是因为心里不舒服。他不过是被你和义一交往的事吓到在闹别扭罢了!”“柴田住、住口!”义一的背忽然从我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来的森山。只见森山对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我莞尔一笑。“近看你还满漂亮的哩!”(开、开、开什么玩笑!漂亮的人这里和那里各有一个哪还轮得到我啊!)被森山一手推开的义一不甘心地换了个姿势远远瞥了柴田一眼。“喂!叶山把他甩掉.跟我交往如何?”“好。”我反射性地接过他递来的书。“是啦!崎你看叶山巳经答应了。”当我为自己这么爽快的回答感到迷惑抬眼望向义一时我看到他和柴田眼神交会那一瞬间似乎交换了一些默契。“托生你干嘛回答啊!”义一质问我。“因、因为他还书嘛!”“原来如此卑鄙的森山!跟今天诱导式的询问手段一样。我们不承认你刚才的裁断刚刚叶山说的‘好’不算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森山似乎不打算撤销。而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快竟造成这样的情形。“你……”义一半愕然半生气地看着我。“对不起义一我没这个意思。”“如果有那个意思我一定狠狠揍你一顿!”义一信誓旦旦地说出可怕的话我只能轻轻地点点头。“总之我已经听到YES了。叶山今晚跟我约会吧!在宿舍的休息室也可以。”“不要。”我快哭出来了。事实上我并不讨厌森山应该说对他的好感是出自于对学长的崇敬。可是这个跟那件事是两回事。虽然我们知道彼此的长相和名字.却从未交谈过要我突然跟这样的对象交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至于约会嘛……“不要吗?”森出勉强地弯下庞大的身躯看我。“绝对不要!”“我比崎容易到手喔!我的老家和你是同乡不绕路的话十五分钟就到。”森山强硬的态度让我在情急下眼泪扑籁籁流了下来。“喂!喂!别哭、别哭好吗?啊!柴田?怎么办?”柴田讪讪笑着说:“我说过强迫不行嘛!两情相悦才是上策不懂事的家伙!”“要是有保护者同行就可以了崎你也一起去吧!”“柴田学长没去也不行。”义一立刻插嘴道。森山吃了一惊但马上又是一副为难的表情说:“崎都这么说了叶山也要来喔!好不好?”事到加今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右腕这真是个奇妙的约会。宿舍的休息室、电视间都挤满了学生因此我们只好穿过漆黑的操场来到前面的学生会馆。一直沉默的义一在步出操场时突然握住我的手。这时双手插在裤子口袋吹着口哨的森山走在我们前方.而柴田一反常态满脸担忧地跟在他身后。“托生。”悠闲牵着我走路的义一突然开口唤我。“嗯?”“你要相信我。”义一用平常的神情向我示意眼里闪烁着满满自信的光辉。我点点头反握义一的手。自从看见义一和柴田眼神交会后我似乎已能感觉他们之间存在某种默契。义一知道我为了森山的表白茫然不知所措柴田一定也知道!这么一想我也就镇定了下来因为只要交给义一处理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我也知道义一和柴田之间存在着莫名的紧张气息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期望什么结局?但是我愿意将一切寄托在义一身上。森山把学生会馆的侧门“哗啦”一声地打开发出喜悦的叫声。“叶山我请你喝饮料!唔什么好呢?”森山回过头将视线定在我和义一牵着的手上忽然嘲弄地撇了撇嘴角捉住柴田的手问道:“柴田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好像是。你不如放弃啦!行不通就学小孩子耍赖不好看!”柴田耸耸肩说。“你少管!呆瓜!我也请你喝咖啡可以吧!老样子的口味?”“谢谢。”柴田微笑着走到窗边的位子。“森山很清楚柴田的喜好嘛!”我很钦佩的说。“不过他们并没有同寝过。”义一对我说。“是吗?”我怎么现在还以为他们俩是室友?喔大概是因为我总看到他们一起作息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不同班同一间宿舍的话也可以自然而然地共同行动。“崎和叶山喝什么?”森山问道。“我喝黑咖啡这家伙不加奶精加糖麻烦你了!”义一轻松地回答。森山突然莞尔一笑。“跟柴田一样。我先确认一下!叶山的喜好是不加糖奶精多一点对吧?”“那家伙老是这样一疲劳就会弄反。今晚有点多话大概……喂叶山怎么办?”柴田看着这么解说完就得意去投币的森山问我。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只好呐呐地回说:“我、我还是喜欢甜一点的咖啡。”“喂!森山再去买一杯是‘不加奶精、多加糖’!”柴田愉快地朝森山大叫然后打开窗。这是山里的学校才有的特色。夏天里不需要冷气就能感受到凉爽的自然风实在太棒了!“我们为什么不适合当室友原因是……”话到一半柴田突然噤声不语。我却感觉柴田的眼睛继续透露出讯息他说:“早把对方当恋人。”对于柴田的沉默谁也不发一语只是自动贩卖机纸杯注入咖啡的哗哗讯号声。“森山知道的话就放弃吧!”柴田突然出声打破寂静。森山将纸杯取出交给柴田。“若知道喜欢的人有恋人就能毅然放弃的话谁也不用那么痛苦挣扎了!”森山吐出这样一句话让人深深感到刺进心底郁郁不振的思绪。只见柴田接受纸杯的手.迟疑了一下。当柴田接手的那一瞬间森山拿着杯子的手似乎拒绝交给对方隐约中透出旁人无法了解的微妙默契在传递着。不过很快的森山把纸杯推到迟疑的柴田眼前。森山在生气但是不知道在气什么?但我清楚地知道不是在气我有义一这个恋人这件事。义一把一直牵着我的手放掉走近柴田身边说:“喂!不要再闹这种玩笑了!”柴田睁圆眼睛直盯着义一:“你、你说什么啊?崎那个……”义一对失措的柴田夸张地耸耸肩说:“当同性恋很累我已经厌烦了。又不是演员演完这出戏就可以御任了。”闻言森山的脸顿时僵硬。柴田看看义一又看看森山急忙地说:“等、等等义一这话不对吧!”“如果我再坚持下去对森山学长实在不好知道喜欢的人有恋人然后得毅然放弃的话真的会很痛苦。托生是自由的!”“那叶山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柴田这回向我求救。“抱歉我不能再说谎了!”说好要相信义一的所以我便附和义一的话。柴田面对垂下头的我只能颓然地坐进沙发。“喂柴田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叶山和崎是一对恋人吗?”森山两手“咚咚”地拍了桌子一下。桌子不稳地摇晃着咖啡也溢了出来。但谁也没空管这些小事。“没办法既然都摊牌了我想你就别生气了!”“现在太迟了我已经生气了!”“对不起!不好意思骗了你。因为你老是提到叶山、叶山的我实在很替你担心。”“你还真是帮忙啊!”森山十分生气忿忿地在柴田对面坐下。“嗯我知道你想和叶山交往但是先不要那么急嘛!我们已经三年级了你是国立大学的升学班不该为恋爱而废寝忘食!”“什么嘛!你是不是想说我迷恋叶山就会考不好是吗?”“不会的话最好但是我会担心呀!所以在深陷之前就放弃叶山或许最好对了你不妨跟义一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多谢关照!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吧!”碰!森山用力往桌上一敲吓了柴田一跳。“跟我无……关?”“你也是一样啦!跟赤池、黑川那些也管风纪的小家伙搞在一起当心考不好!”(怎么会在这时候提到赤池章三?)他不是个纯正的异性恋者而且还有个叫美奈子的女朋友吗?义一专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看到他认真的眼神我没有询问。“赤池也没什么……”柴田似乎想辩驳。“我知道你一直想跟赤池交往!你不是迷恋他吗?这样的你没权利说我?”(咦?柴田对章三?)虽然曾传闻有人喜欢章三难道就是柴田?这真让人难以置信!“说什么权利不权利我们好歹也是朋友吧!”只见柴田的眼神闪烁不定十分忧愁。“你不用担心我你只要想赤池的事就好啦!喂!叶山托生。”冷不防地森山的矛头指向我害我吓了一跳。“什么事?”我整整心绪郑重地回答。“别顾虑义一跟我交往吧!”“啊?”(怎么会变成这样?)森山快步走近我用力抓住我的后说:“我是认真的。所以我的事也请你认真考虑看看好吗?走我们换个地方!”(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时义一将森山的手猛力一抓。”好……痛啊!崎放开啦!”趁着森山大叫时.我从他手中挣脱。“抱歉跟你说实话我对托生是认真的你不准带走他。”义一郑重其事地说。“崎你别说这么可笑的话啊!”森山含笑看着我接着越过我看向柴田。“不管你在生谁的气对谁乱发脾气都请不要利用托生好吗?我也不想被利用。所以如果你不坦率一点的话就一辈子单恋好了!托生我们走了!”义一催促我我立刻跑到他身边留下他们俩在学生会馆里。毫厘之差“柴田和森山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义一远远地瞥了一下学生会馆说:“森山那家伙一直迷恋柴田柴田能顺利地当上风纪股长也是森山在背后推动的。而柴田对感情的事总漫不经心一点都不了解其实近在身边对他最用心的就是森山!他只要能帮柴田就感到满足了!但是他发现自己愈来愈痛苦期望对方该回应时对方不但没回应还粗心地没注意到自己的苦闷。其实可依靠的人变成情人一点也不奇怪啊!”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两个人应该可以顺利地进展。因为当森山对柴田说与他无关时柴田的神情有丝丝的狼狈。他一直视森山在身边是理所当然所以当他察觉森山心不在自己身上才猛然觉醒自己已失去重要的宝物也才突然发觉自己竟是如此难以忍受……忽然义一停下脚步。向我伸出手莞尔一笑。“义一怎么了?”“假装是恋人……真有趣!”“是啊!”我也笑了把手叠在义一伸出的手上。“这回多亏托生机灵谢谢你附和我的谎言!”“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们有默契嘛!”我不好意思地颔首笑着。“这是谢礼。”顿时义一用力拉我靠近他的胸前。接下来我们双唇甜甜地重叠在一起。在不断重复的热吻中我把手环向义一身后紧紧抱住他想藉此真实地感受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存在。(完)color=darkorchid春风物语之呢喃春风中color一个四月的晴朗星期日。但我的心情却是半喜半忧。“居然选在星期天入学这也太过分了吧?”眼前是一片的樱吹雪。在粉色的雪片一般的樱花花瓣的飞舞中我们行走在从名为“祀堂学院”的巴士站到校门之间的长长的遍布樱花树的林荫道上。走在我身边的片仓利久身子微微前倾撑得鼓鼓囊囊的行李包在大块头的利久手上看起来似乎也显得轻飘飘的了。“你不这么觉得吗?”利久希望得到我的同意不这种情况下应该说是同情吧。“我倒觉得没什么的。”我一边左右手交换拎着沉重的行李包一边说道“春假每年的休假日期都是固定的今年只是正好入学日和星期天撞到了一起。难道说你觉得再提前一天和星期六撞到一起要更好些吗?”我话一说完利久就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托生你故意欺负人嘛!”我挑了挑眉毛。“你说对了。”我无精打采地回答道。毕竟我的春假可不是象利久那样少过一天都会觉得可惜的快乐日子埃对于好久不久的儿子我的父母依然和以前一样一副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接触我才好的样子。大概是为了补偿以前对我的态度而产生的内疚吧他们拼命地为我做这做那。完全不明白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对于长时间以来早已经习惯无人理睬的我来说突然降临的溺爱只会让我觉得厌烦。从那件事之后改变的似乎只有时间而他们也好我们也好最终都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今年我也没能鼓足勇气去哥哥的墓地上香虽然事情已经经过了三年的岁月。“托生好无情唉”利久撅起了嘴“你就说一句利久你真是可怜啊之类的又能怎样!”说完了还从上方瞪着我。利久的身高足足超过公分而体型也相应地十分结实和健壮。另一方面我的身高也就刚刚出头体型体重都非常的普通。原本在将近cm的身高差别和体格的差距影响下我应该感觉到相当大的压迫感才对。“我又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再说了都已经是快岁的高中生了还希望别人和你说这个吗?”“希望!”“我说你碍…”这小子还当真埃“如果全学校只有你一个人是这样那话当然就要另说了。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可没有半点让人同情的余地。“冷血汗!”利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虽说是狠狠地但依然缺乏魄力大概是因为他那过于老好人的长相以及嘟起了嘴一脸小孩子闹别扭感觉的表情的关系吧。“你还没说完呢利久。”我出于好玩地接着他说了下去“感觉迟钝没人情味讨厌人类洁癖症神经过敏症等等等等。连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才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能获得这么多的评价。”“别说了!”利久急忙打断了我的话。“别这样!这种事情你自己就不要说了啊!对不起我叫你冷血汗完全只是在开玩笑。”“我没有放在心上。”是啊我怎么可能回在意呢。我毕竟是老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不被他人理解。现在就算别人在我背后说我的闲话我也觉得算不上什么了。因为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就是无法习惯和自己以外的人在一起。“而且利久又没有什么恶意。”“不过还是对不起。其实我可以换个说法的。”“没关系。”“对不起托生。”利久好象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我的样子再次向我道歉。和他看起来有几分粗犷的外形正好相反的是利久的内心其实相当细心体贴。所以去年一年之间我才能在宿舍的同一房间内和他和平相处。也是在利久的帮助下原本并不适应集体生活满身缺陷的我才能勉强顺利度过了自己的第一学年。“太罗嗦的男人会招人厌哦。”我轻轻笑了一声穿过还有些垂头丧气的利久的身边快步向校门走去。嗣堂学院高中部是一所建立在远离都市的深山中的住宿制男子高中。因为创建在昭和早期的悠久历史令整所学校都处在林木的环抱之中(而且都是私人的林地哦)如果单是以美丽的樱花和自然景色的茂盛而论的话就算是在全国范围内只怕也没有哪个学校能比得上它。以前这里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不过近年来不少出身一般的学生也一样坐进了课堂。当然听说这里的学费还是要比别处贵上一些。分别拿着相似的行李包刚刚升上二三年级的学生们在校门附近形成了一道人流到处回响着精神百倍的打招呼的声音。不过这种声音从来不会光顾到我的头上。会理睬我的不过也就是利久而已。相对地充满好奇和恶趣味的目光却执着地缠绕在我的身上。因为我是叶山托生。不管怎么说只要一个人的反应和多数人有巨大差异也就无条件决定了这个人必定引起他人的瞩目。只不过对于这样的人有时人们会抱着好意的欢迎态度有时则完全相反。至少我似乎不是属于前者。每天在这样的异和感的煎熬下连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居然没有退学。“叶山你太不擅长表达自己了。”突然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义一的话。义一也就是崎义一。当时我大吃了一惊因为完全被他说中了要害所以我当时只会傻傻地凝视着他的身影。那是去年入学后的一个午休时间。没有把我异于常人的表现当作是“怪人”而只看作“不擅长表达自己”的至今都只有义一一个人。就连医生都认为我是心理本身就有所扭曲。但是比任何人都更理解我的当然是我自己。我的问题只是在于没有任何人教过我该如何把内心的感情表达出来。或者甚至可以说我所学会的只有将自己真实的感受包裹起来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行动。感觉迟钝没人情味冷血汗就算人家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否定。面对不管过了多久都没有办法回答是还是不是的我义一耸了耸肩膀前去追赶他已经在操场上踢球的朋友了。然后就再没有了下文。虽然和义一同了一年班但是在那机会并没有怎么亲密交谈过。一是没有这个机会二来他也不是象我这样的人可以随便攀谈的对象。入学不久他就已经成为了班上的中心人物不管是谁对于他的存在都要另眼相看几分和我的处境正好成为了鲜明的对照。不管做什么都能获得赞许的义一做什么事情都会适得其反的我。我有时也觉得没有道理。但并不会因此就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义一和我根本就连所在的世界都完全不同。如果我指望可以变得和义一一样的话那觉对是愚不可及的事情。反正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放弃。“等一下托生。你生气了吗?”利久小跑着追上了我看来他还是很在意。“我没有生气。”也真奇怪象利久这么好心的人居然能和我这样别扭的人成为朋友看来着世界上的怪事还真多。“真的吗?”“真的希望今年我们也能同班。”听到我的话后利久的脸上一下子绽开了笑容。“恩我也这么觉得。”就在他这么用力地回答我的时候。咚什么人从我的背后撞了过来。然后踉踉跄呛地往前走了几步以一种特别引人注目的姿势摔倒在地。“你你干什么!?”跌倒的当事人大叫了起来。那是一个一头茶色卷发脸孔相当漂亮的小个子男孩。从胸前的校章来看他和我们一样是二年级。“你没事吧?高林。出什么事了?”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般一个学生大惊失色地冲过来抱起了他。高林?哦是高林泉吧?他是公认的我们年级最漂亮的男生。我也听说过不只是学长们就连同年级的学生都把他当成是公主或王子般的对待。高林泉睁大了那双原本就让人大得吃惊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那小子故意撞了我后连声道歉也不说。”他所指的人正是我。咦?“你说什么?”那个男生的声调一下子高了八度。“你这混蛋小子!赶紧好好和高林泉道歉。天啊刚刚才洗好的制服全弄黑了。你就等着赔偿吧。”“托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利久茫然向我问道。就算他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应该是他撞了我才对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与其去关心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应该操心的是情况已经向明显不利于我的方向展开了。往教室走的学生们纷纷停住了脚步围在了我们四人的身边。投向高林泉的大都是同情的视线而非难的目光自然就倾注到了我的身上。“又来了刚一开学又闹事。”不知是谁的低语传进了我的耳朵。“混蛋!你没听见我叫你道歉吗!?”那个男生继续高声怒吼道。用的是一种把我当成小傻瓜一样自鸣得意的口气。在邋里邋遢的披在身上的皮夹克前悬挂着松垮的领带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象是个小混混而且是最底层的那种。虽然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既然让我道歉我就道歉好了只要事情能就此得到解决就好。就在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低沉冷静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你还真是威风啊山下清彦同学。”一个学生从围绕在我们身边的人群中向这边走了过来。“赤池章三。”山下砸了一下嘴巴吐出了这个名字。满脸都是一副遇到了麻烦的家伙的表情。“在我看来怎么说都不应该是叶山撞到了高林走在前面的人明明是叶山也就是说还不如说是……”赤池章三扭头看了一眼高林泉。赤池章三的特征就是让人无法相信他还只是个高二学生的沉稳态度和冷冰冰的说话口气。他是义一的好朋友去年也和我同班。“什么意思嘛!赤池你居然庇护那种假货。”高林泉仿佛嘲笑般的哼了一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我的方向。“我没有庇护任何人我只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看见的情况。”“你以为我是谁!?”“是高林泉同学吧!”一旦意识到自己的魅力对赤池章三毫无效果高林泉就一下子憋住了然后猛地转过身去从人群中硬挤了出去。被扔下的山下慌忙捡起了高林泉的书包在留下了“可恶!你给我记住!”这句混混味十足的台词后追到了高林泉的身后。看到没什么戏可看了人群一会儿就散开了。看起来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无聊的把戏他也就会做到这种程度了。”赤池章三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喂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就一定不要承认叶山托生。不要让人把你当傻瓜看。”毫不在乎地吐出了辛辣的词语。“碍…”“落到自己身上的火星,也想办法自己解决一下嘛!”赤池章三说完之后,就消失在了校门里。“他这人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利久叹了口气说道“什么火星啊?搞不懂他想说什么。”“可不是。”“不过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救了你。否则你差一点就被人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回头还是去向他道声谢比较好。”“你说得对。”我嘴上附和着利久心里却半点也没打算这么做。就算他不来帮我其实也没什么我反正是半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感激他的。就算是被人误会如果闭上眼睛就能混过去的话我绝对会选择这么做。为自己辩护又有多少价值呢?如果火星要落到我的头上的话那就一直等它烧光为止好了。没错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现在再订正的话已经太晚了。“我说托生。”沿着校门走向招贴班级和宿舍的房间分配的前庭的时候利久用一种格外奇怪的声调叫着我的名字。“什么事?”“希望这次和你同屋的人也就是在宿舍和你同住的人能理解你就好了。”“咦?”我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利久利久突然露出了笑容。“你想啊我们今年是绝对不可能同屋了。学校的方针是为了加强交流所以同屋过一次的人绝对不能再在一起。虽然我觉得这规定很不合情理啦。”和爽朗的口气相反的是利久的眼中充满了担心。“托生你现在也一样讨厌别人碰你吧?”我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不出所料我和利久不论是宿舍还是班级都被分开了。我的新班级是D。(利久是B就只有发音还有点相似。)宿舍的房间号码是。没有敲门就打开房门后我吃了一惊。“对不起我弄错房间了。”“你没有弄错!叶山同学。”赤池章三!“刚刚才谢谢你了!”这一年都要和他在一起吗?“不用谢。管别人的闲事也不是我的本意。谁让咱们学校有那种爱多事的人呢。你说是不是?”“啊?”他是什么意思?赤池章三就好象在等着我的到来一样面对房门坐了下来。“你别老傻站在那里至少先把行李放下来埃那个应该很重吧。”他真的不在乎和我这样的人同屋吗?把手上的行李包暂时放在了地上后我突然觉出了不对。现在仔细想想的话当时的情况实在很奇怪。那时赤池章三制止高林泉他们的时候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拿。然后他也是就这么空着手消失在了校门里。也就是说那时他已经放下了行李。那为什么他那时又会出现在校门口呢?“那个……赤池同学。”“叶山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你使用左侧的桌子柜子和床好吗?”“这我倒不在乎那个……”“既然你同意那就没问题了。有人拜托我一定要事先和你说好这一点。还有……”赤池章三凑近了我的身边突然来抚摩我的头发。“好疼!”赤池章三按着手背呻吟了起来。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紧紧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赤池章三。同时我的全身都在颤抖如果不是扶着桌子的话我简直就要瘫坐到了地面上。“嚯。”赤池章三抚摩着自己的手“这种反应也还是一点没变唉”“你是什么意思!?”“有人拜托我确认一下你的对人接触厌恶症是否还健在。现在看来是完全健在呢。”“是谁!那个对人什么什么又是什么东西!?”“D班长。那小子把你的情况叫做对人接触厌恶症。”“班长又怎么样了。我有什么问题和班里又没有关系!”“关系的话可有的是哦。因为那小子就是你的同屋崎义一。”“咦?”我一时张口结舌“我的同屋不是赤池同学吗?”“我只是义一的代理因为他本人被老师叫去了。虽然故意作些你讨厌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也有点防卫过剩了?”他的手背上红红的一片清晰地浮现出了我的手樱“真是的那小子就会把吃亏的事情推给我干。”“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章三。”我和赤池章三全都吓了一跳。因为崎义一他本人正交叉着双臂站在大敞着的房门旁边。”嗨你回来啦事情已经办完了吗?”赤池章三装糊涂般地问道。“我还正要问你呢。事情办完了的话就请走吧。”义一看起来相当不高兴的样子。赤池章三迅速地离开了房间在经过义一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在义一的背上咚地捶了一拳“这一来我就不欠你什么了再见。”说完之后就象逃一样跑开了。义一用一种不是疼痛倒象是火大般的目光目送着他的背影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好久不见的义一在假期之后看来又更成熟了一些面颊上的少年味已经完全褪去整个人充满了魅力。他为什么能够让众多人心服口服以及虽然和高林泉不同但一样很受同性欢迎的理由我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我支撑在桌子上的手臂不知不觉更加用力了。义一反手关上了房门。“假期过得怎么样?”他突然问道。“没没什么就是很长。”完全不成回答。身体的颤抖依然不能平静下来一部分是因为刚才的激动但我也发觉到还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没发生什么事情吗?”“没有。”“真的吗?”“嗯。”“哦……”义一似乎深感意外地睁大了眼睛。以日本人来说他的脸部轮廓相当深。眼睛的颜色是仿佛透明般的淡茶色。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义一拥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虽然如此他却是美国出生美国长大直到去年才从美国转学到嗣堂中学。虽然我对于各种传言几乎是个绝缘体但至少对于义一的事情我多少还是听说了一些。不过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崎同学是从美国回来的吧?”“叫我义一就好。”我闭上了嘴想要做到那么亲热地叫他的名字的话一定还要花上不少时间。“听说你今天早上很倒霉啊。托生。”我一惊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托生他居然这么快就只叫我的名字。“高林泉虽然长得可爱做事却不择手段。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义一的话完全没有传进我的耳朵我的心脏跳得好快。义一他竟然突然这么亲密地叫我的名字。这简直是犯规嘛!他正在试图唤醒我已经放弃的某些东西让我想到了可能性这个单词。以前的那一天他那一句话就让我产生了天真的期待认为这个人的话也许能够真正理解我。已经习惯了不被别人理解的我几乎就要从此抱上了希望。我内心深处闪烁着红灯告诫我这一切有多么危险。“托生你脸色很难看。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很冷吗?”义一一脸担心地靠近了我。“没有!”我用力摇着头反射性地向后退去因为撞到了床沿上所以很难看地就那么跌倒在了床上。义一立刻走到了窗边无声地关上了窗子。深山中所特有的冰冷空气一下子消失了就好象义一制止住了那些刚才还在侵袭着众人的冷风一样。“我去医务室要一点感冒药你最好先躺一会儿。”义一说完之后不等我回答就离开了房间。怎么办?我的心乱成了一片。因为我似乎会误解义一的好心。你错了他是崎义一所以不管对谁都会热心体贴。正因为他重视朋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是他要共处一年的同所以他才会勉强自己来关心我。他就是这种人即使是对于大家都要侧目而视的我也希望尽量保持适当的友好关系。我在心中无数次地重复着这些话。我害怕因为自己不习惯于他人的好意而会对他的行为产生错觉。“为什么偏偏和义一同屋呢?”我抓紧了床单“糟糕透顶。”不由自主地我今天没有食欲。虽然学生食堂有预备午餐但我明明没有做任何亏心事却下意识地躲避着人多的地方来到了教学楼旁的学生休息厅。如果是要上课的平日也就罢了假日尤其是向今天一样的入学日会特意来这里的学生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因为这里和宿舍中间还隔着一个格外宽敞的操场。喝了一口纸杯中的咖啡我坐在了价钱便宜的沙发上。这是个靠窗的位置所以可以看得见繁茂的树木在自己的眼下展开触目皆是的绿色让人非常舒服。上午的动摇似乎已经耗去了我接近半年的能量。今后还要和义一相处一年的时间我该怎么做才好呢?义一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一定会很愤慨吧?如果他就此把我当成无视别人好意的家伙我反而还轻松一些。利久关心我的感觉和义一关心我的感觉差别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好苦。”吱的一声休息厅的门被人拉开了。我下意识地朝那边看了过去。蓝色的校章应该是三年级。那个人的面孔看起来多少有些眼熟。那张面孔东张西望了一番看到我后露出了一个终于找到了的笑容。怎么回事?“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我扫视了一下周围回答道“其他地方还有空位子啊。”再怎么说这里的座位也才只坐了几个人而已。“有谁要来吗?”不是这个问题。“其他地方还有空位子。”他没有听见我的话吗?“如果没有人要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那个三年级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我的面前。简直就象上门推销的保险员一样。(特别的厚脸皮)“外面正流传着很有趣的传言哦。不过看你的样子是还不知道吧?”“什么传言?”看来这个人也不知道我一向和传言绝缘的传言吧?这一点可是有名到了连我自己都听说过了呢。“这个嘛。你认识我吗?”“不好意思。”我扭过了头去一口起喝完了咖啡。我可不认识这种几乎回让人引起消化不良的甜到发腻的帅哥。“我叫野崎大介篮球部的主将你总不会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回答说我一点也不知道。可是“啊我想起来了。”我却偏偏很不幸地想了起来。“你们在去年的全国大赛上得过亚军吧?”“今年我们就要拿冠军了。”“啊。是吗?”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就算是自信如果加上了“过剩”的感觉的话也是说不出的讨厌。“现在大家都在传说我和你正在交往。”我险些将咖啡喷了出来。“这这算什么意思!?”“这个传言好象是在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流传出来的。”你没出什么事情吧?真的没有?义一当时一在追问原因就是这个吗?可是从美国回来的义一都已经知道了的传言身为漩涡中的当事人的我却毫不知情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怪不得今天早上倾注到我身上的视线格外的多而且充满了兴趣十足的感觉。“抱歉给你添了麻烦。”我说道这种事情你不去管它就会很快消失了。传言过不了天在这里的话更是多半只要星期就会消失吧。“我不觉的麻烦啊。”野崎大介展开了一个甜得仿佛要化开的笑容(我可是比起蛋糕来更喜欢仙贝的人)。“我从以前就很想和你有亲密的接触了。虽然不知道是谁散布的但我倒是相当感激这个人呢。”“是吗?”你的口味还真差啊野崎同学。我几乎要脱口这么说了出来但又慌忙地停住了嘴。我还用不着这么糟蹋自己吧。“我们索性就借着个机会让事情弄假成真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你真迟钝。”野崎的手朝我伸了过来。我想都没想就用力打开了这只手。“开什么玩笑!”我气愤地快步朝操场走去。“就算我没有对人接触厌恶症他那种行为也足够让我给他一拳了。”不过义一的命名还真是高明。对人接触厌恶症听起来就象个标准的病名一样。当然了我的反应与其说是疾病还不如说是由环境所造成的条件反射更贴切一些。“照这个样子我怕是连婚都结不了了。”我也曾经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当时我们都还是小学生但对于结婚和家庭之类已经有了个模糊的概念于是就在心里暗自决定等自己到了岁的时候就和她结婚。那时我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不知善恶只知道毫不犹豫地描绘出美丽的梦想坚信自己将来一定会获得幸福。野崎这种看起来很轻浮的花花公子就算在怎么受别人欢迎也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象。“这不是被他害得无处可去了嘛!?”我在无人的操场上大叫了起来真是的我今天是撞到了什么霉神尽是倒霉事。“托生再多用点力这样的话根本抬不起来嘛!”“没没办法我这已经是用了全力了啊。”“真没用。”利久用半是轻蔑的眼光从柜子后面看着我。“再来一次一二三。”“早知道就不帮你了。”“你说什么了?”“什么也没有。”体格上的差距就是体力上的差距而且对方是运动部根本连锻炼方法都不一样。“呼总算弄好了多谢。”终于把柜子放到了希望的位置后利久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坐到了床上。“干什么非得把它移地方啊?”我坐到了和桌子配套的椅子上后问道。脸上好热啊。“这样用起来比较方便。”利久笑了笑“你一定渴了吧?我去买杯咖啡来吧。你喜欢的应该是咖啡吧?”“嗯。”“那你等一会儿。”利久轻快地离开了房间。“他的体力还真厉害。”我不由得佩服起了利久现在的我已经累得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了如果这张床是我的我一定马上就躺在了上面。“还是说我太缺乏体力了呢?”无处可去的我最后还是来了利久的房间。和他同屋的岩下政史因为交通方面的问题(他是伊豆初岛人听说是因为风浪太大所以没法发船)要迟一天才能来报到所以这里就只剩下利久一个人在那里奋斗。如果岩下同学不满意这样的布局可怎么办才好啊。“让你久等了。”没用三分钟利久就回来了。“给你咖啡。”“谢谢。”这一杯当然是他请客了。“托生要吃仙贝吗?”“啊?”利久从书包中拿出一个塑料袋。“妈妈说让我拿给大家吃。”“看起来好好吃哦。”“我妈妈亲手做的哦。”利久得意地说道“托生你妈妈应该也一样吧?每次假期快结束的时候都罗嗦着让你带这个带那个的真是受不了每次一回家就这个样子我又不是要去春游的小孩子。”看着他那一脸笑容我真的很想回嘴说谁会象你那样啊。“我的房间里倒是有鸡蛋松糕。”利久吃了一惊。“鸡蛋松糕?那不是小小孩才吃的吗?”“对啊。”托生你以前最爱吃这个了。我给你放到最上面免得压坏了。小孩子的话没人会不喜欢吃那个的可是我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啦妈妈。“想想看还真让人怀念。”“你想吃的话我去拿来好了。”“现在就算了。”我就知道。“她可是个美人哦和我一点都不像。”“你姐姐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就是她的存在对你而言。”“嗯?”利久沉思了起来。“该怎么说呢。那家伙也很罗嗦的哦。我在家住的时候每天早晨一见面就要听她抱怨个没完。什么头发象鸡窝啦鞋子没有刷啦胡子没有剃干净啦。晚上回来以后就一会儿问我做作业了没有一会儿问我洗没洗澡衣服有没有放进洗衣机简直就和多了一个妈妈一样。”“嚯。”“年纪也不小了却一点也没有嫁人的意思。”“她多大?”“二十二。”“那不是还很年轻吗?”“还年轻什么?不趁着卖相最好的时候赶紧找个婆家的话将来绝对会吃亏的。因为那家伙虽然长相不错性格却糟糕透顶。”“那我写信告诉她利久这么说过吧。”利久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接着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大笑了起来。“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下次回去的时候被她宰了。吃吧。”“谢谢。”仙贝的每一个褶子里似乎都能感觉出利久母亲的那种温暖的感觉。“真好吃。”“那当然我母亲的手艺可是一绝呢。”听到我的称赞后利久立刻高兴了起来。咚咚有人敲门。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我立刻坐了起来。“请进。”会是谁呢?“片仓同学不好意思能帮我一个……啊对不起。”吉泽道雄发觉到是我之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那个片仓同学呢?”“刚才箭道部的学长把他叫了出去他说十分钟左右就回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是吗?那我先走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的忙。”吉泽道雄和利久一样是箭道部的成员我们的交情也就是在走廊上见到的话会打个招呼的程度。刚才他之所以脸红并不是对我有意思而是他这个人原本就非常内向。“对叶山同学来说太勉强了吧?”“体力劳动?”“我想把床和柜子换一个位置。”“你也对位置很讲究吗?”果然物以类聚。“不不是我……”吉泽道雄支吾了起来“算了再见。”“等他回来后我会告诉他的你的房间在哪里?”吉泽道雄的脸更加红了“就在隔壁。”“真可怕。怎么会乱成这样。”利久一走进隔壁的房间就脱口而出。整个房间都遍布着行李“这个样子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啊。”房间里只有吉泽道雄一个人。“你的同屋呢?”听到我的话后吉泽道雄只是无声地报以苦笑。“你的同屋是谁呀?这些不是你的行李吧?”“嗯……”他好象很为难似地低下了头“因为不好乱动别人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才好。”“这种事情让他本人做不就好了。”利久难得地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可是人家已经拜托了我。”“你也太好说话了。”话虽然这么说利久还是很快就动手收拾了起来。果然还是物以类聚啊。我也跟着他在一起帮忙。突然之间房门被人打开了。“什么嘛!到现在还没有弄完啊。”一个很可爱的声音吃惊地说道。因为他的态度过于理直气壮我和利久一瞬间几乎要脱口道歉。“啊!”利久突然大叫了起来。正在桌子底下收拾着散乱的本子的我从下面爬出来后也一时哑口无言。对方见到我后则立刻露出了露骨的厌恶表情。高林泉。怪不得。“快点干吧。”高林泉无视我和利久的存在象命令般地对吉泽道雄丢下这句话后就甩门而去。“你给我站住臭小……”“算了片仓同学对不起。”“为什么你要道歉?”“对不起。”利久虽然还是很不满但也只好转过了身子。“我知道啦。我们就少管那种任性的家伙赶紧做事好了。”“恋爱果然是盲目的。”“你在嘟囔什么呢?快帮忙。”拜托别把火发到我身上嘛。“想到明天的开学典礼就让人心情沉重。”利久挂着和白天的感觉截然相反的郁闷表情边说边用勺子搅动着碗中的咖喱饭。“拜托别弄了很脏的利久。看得我都没胃口了。”“可是……”利久嘟囔着将咖喱弄得更乱七八糟。现在的利久已经失去了听我的忠告的闲心。和宿舍相邻的学生食堂现在正是晚饭的高峰时期。虽然因为一年级的入学典礼是后天所以还只有两个年级的学生但食堂已经拥挤不堪。“欺骗绝对是欺骗。”利久早上的牢骚又复活了出来。“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决定简直太卑鄙了。”话虽是这么说但对方也不是设计好圈套这么做的。只是刚好在我们帮吉泽道雄收拾他的不对是高林泉的行李的时候利久的班级把他选为了班长。而且“居然是用抓阄决定的!?”没错据说原本是选了其他人但都被推辞掉了最后只有倒霉的利久因为不在场而没能推托。“不过大家都认同你不也挺好吗?总不能再选一次吧?”“我去年只在上学期干过卫生委员。我哪里有什么能力去组织整个班级啊!”利久对这一点倒是信心十足的样子可是这好象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吧。“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我问道。“这种事不用试也知道我和你们那里的义一可不一样。”利久张大了嘴巴一口咬在了咖喱饭上。光是听到义一这个名字我的心脏就猛烈跳动了起来。看来我还真是病得不清。人家好不容易才因为白天的乱劲忘掉的啊。不过吃过晚饭后就算我再怎么不情愿也得乖乖去面对他了。“说曹操曹操到。”利久把眼光转向了食堂的入口。义一正和赤池章三一齐进来了。大家的目光下意识地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那么吸引别人的目光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句的不自在呢。“嗨我们又见面了叶山同学。”糟糕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吧?”野崎大介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地坐到了利久对面的椅子上。利久啊地张大了嘴。气死我了看来利久也知道。那为什么早上的时候也不告诉我一声。“托生听说你喜欢古典音乐啊。”野崎大介凑到了我的跟前我急忙把脸孔转到了另一边。不知不觉中他对我的称呼以近个从叶山同学转变为了托生。听到他的这种叫法和义一叫我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讨厌的味道。“啊还好啦。”拜托你别再往我身边凑好不好我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一耳光。这个人还真是不长记性。“这个月底的星期日文化中心有一场交响乐演奏会这是门票。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哦。”滑落在桌面上的票子显示出座位是在第一排。拜托哪有人会在最前排听交响乐的。真是受不了。“多谢你的关心可是我没有接受它的理由。”“就算托生你没有我可是有哦。我是在请你约会哦。”利久大吃一惊身体从椅子上探了出来。“和我这个男人约会吗?”“这在咱们学校是很普通的。”他昏了头吗?虽然说此类传言不少但现实中的数字怎么可能真的有传言那么多。“托生我们走吧。”利久端着托盘催促我。我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要走的话你一个人走好了。”野崎大介冷冰冰地说道。到底是三年级的而且又是篮球部的主将说话时的压迫感相当不小。利久手拿托盘地当场僵在了那里。“托生我们想要加深对彼此的了解的话就需要时间和机会。我并没有抱着什么特别的念头只是在请你一起去听音乐会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可拒绝的吧?”虽然表面上是在询问但他的口气已经是肯定的了。“你的态度可真不客气啊。”我看也不看他递到我面前的门票。“可你不是还有重要的篮球部活动吗?你今年不想拿冠军了吗?”“就算再重要的时间我也愿意为了你而分割。”野崎大介手扶着桌子身体前倾面对着我。“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根本没希望拿冠军所以才想拿我做借口吧。”听到我的话后野崎一下子站直了身体。“而且搞运动的大多五音不全和你们一起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野崎大介的脸色眼看着越来越难看。“我实在不认为像野崎同学这样典型的运动员有足够纤细的神经去理解古典音乐。”“喂喂托生。”你说过头了利久小声对我说道。我才不管呢。“你你是在侮辱我吗?”“那怎么会我只是在担心而已。如果你在最前排打起瞌睡的话要看别人白眼的人可是我哦。”“臭小子……”话没说完野崎大介已经猛地站的起来抄起装满了热烫的咖喱饭的盘子冲我扔了过来。我紧紧闭上了眼睛调转过身子用左手护住了全身。咔嚓一声。盘子碎在了地板上。石板地面另这个声音在整座食堂里都显得格外响亮。四周充斥着咖喱饭的味道原本乱糟糟的食堂一下子鸦雀无声。可是一点也不烫。奇怪。我悄悄睁开了眼睛后立刻大吃了一惊。一脸苍白的野崎大介就好象被人施加了定身术一样以投出盘子时的模样冻僵在了原地。而在他的正面半边制服的袖子上全都是咖喱饭的义一正眼带怒火地站立在他的面前。“你可是篮球部的主将哦居然连自我控制都做不到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什么这个意思那个意思的我的制服怎么办啊。”“我会付清洗费的。”“那还用你说。”义一的脸上充满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严厉表情。“你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吗?拜托你行动前先用用脑子好不好。这次幸亏是隔着制服如果直接浇到头上的话绝对会烫伤的。别以为只是咖喱饭就不放在心上。你年纪也不小了连这个都分不清楚吗?”野崎大介慌慌张张地朝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拍打着义一的肩膀“这次就先放我一马吧。”“既然你肯负责就好。”没想到义一居然很简单就同意了“那我们去外面谈吧。”然后带着野崎大介离开了食堂。眼看着两个人消失在了门外刚才一直屏息凝视着事态发展的学生们立刻又重新喧闹了起来。“义一好厉害居然可以对三年级提意见。”利久满心佩服的说道“这下他的声誉又可以再上一个台阶了。”义一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但以义一的聪明他不可能没有那个咖喱饭的目标其实是我。“不过这个残局要由谁来收拾才好啊。弄脏这里的元凶已经不在了就这么放着没关系吗?你说呢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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