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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兽颜.doc

异世兽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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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9 0人阅读 举报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异世兽颜doc》,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异世兽颜 异世兽颜 作者:碗掉了天大个疤角马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一点我现在是一只狗一只野生的狗。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这里是一个野生的草原不知道这里是过去的原始草原还是现在的保护公园亦或是未来的末日世界我只知道必须活下去。  一开始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是一匹狼虽然我长得很像但是我不是。  我看到过野狗还好我比他帅一些也看到过狼还好比他们干净一些。  在这个大草原里狮子就是王但是并不代表狮子就能高枕无忧同样的它们也有它害怕的。  我只是一只狗一只没有群族没有家庭没有伴侣没有孩子的狗。  所以在学会生存捕猎之前我先学会了自知之明。  我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拥有一身白色的毛但这并不能让我骄傲因为在草原中白色就代表着你失去了上帝给你的保护色你比其他的同类更容易被发现更容易被捕猎。  所以我只能比别的动物更努力比同类更加残忍比他们更有耐力才能活下去。  在这里你不会有更伟大的目标也不能有更伟大的目标你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比别的动物活的更长更久而已。  白色在动物学中被称为是一种白化病也是一种基因突变出现的几率极小而一旦出现不是夭折就是为王。  我见过白色的小猴子的尸体在一群野狗的争夺下尸骨无存也见过一只白色的狮王。  我不想成为狗或者狼的王也不想成为那只白色的猴子。  我曾经用了三年的时间走遍了草原有森林、草原、河流、山脉、沼泽甚至还有沙漠。  我从来不知道哪一个国家的自然保护区能有这么大的面积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竟然知道“国家的自然保护区”这个概念。  我没有什么命名天分所以我就管这个草原叫草原。  在草原上有很多动物其中最让我留意的就是角马。它们一年四季都在迁移。冬天从草原的北面穿过草原跨国山脉渡过河流甚至跨越沼泽到达了南面的草原。夏天它们再由原路返回。  我曾经跟过它们横跨草原南北很不明白它们明明可以在一个地方繁衍后代为什么还要在牺牲了近乎一半的角马到达草原的另一面呢?  可是我苦苦的思索最后却只能回答这就是命运是上帝的安排。虽然我不知道上帝是谁。  在我面前就是一匹角马成年的雄壮的角马。  角马的警觉性非常高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它们马上便会四下逃窜而它们逃跑的速度就连普通的豹子都跟不上所以我只能一击致命速战速决。  我潜伏在这里已经两天了我知道角马群明天将要离开这里往北面的山谷进发了也知道春天正是角马发*情的季节而我盯着的这只角马正在发*情期。  很少有动物喜欢去招惹发*情期的动物因为他们暴躁易怒。而我则恰恰相反。  我浑身沾满了灰尘和泥土趴在草丛里等待着我持续这个动作至少三个小时了角马们没有发现我。  一只美丽的雌性角马出现在了那只雄性角马的跟前我集中了精神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不久另一只雄性的角马也出现了在任何一个群族里面雌性喜欢的都是强壮的雄性所以每年因为比斗而失去性命的雄性动物不占少数。  角马之间的战斗并不好看我见过最美的比斗是两只雄性的火狐那宛若朝霞的毛皮在草丛中跳跃划出优美的半圆无论是在朝阳下还是在夕阳中都美不胜收。  如果狐狸之间的战斗是优雅的那么角马之间就是野蛮的。  用角顶撞用嘴撕咬愤怒与疼痛的嘶吼让我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几岁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动物都有的发*情期我却没有不过我却很高兴因为在我来看发*情期就意味着危险期也就表示我也许会丧失了性命。  和活着比起来发*情好像并不那么令人期待。  它获胜了!不愧是我看上的角马!  另一只角马已经不见踪影在草原上生存是严峻的生活也是残酷的。在这里失败者永远也不会成为旋律的主题。  我依然在等待。  胜利的角马为了宣扬自己的胜利仰天鸣叫雌性角马温顺的呆在他的身边等待着他的临*幸。  粗野的交*配往往意味着新生命的到来虽然我不耻于这种行为但是不能阻止我对生命的崇敬。  交*配中的动物都是受群族的保护的所以我仍然没有动。  太阳渐渐偏西大草原将进入夜晚的狂欢。  当角马最后一次从雌性角马身上下来的时候我动了。  看不清周围飞驰而过的杂草听不见因为惊恐而四散的角马的悲鸣我的眼中只有那只战斗过、交*配过的雄性角马!  我曾经观察过角马群它们虽然在交*配的时候被群族保护着但是保护者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们看角马在交*配中也是有一定的时间和规律的所以久而久之保护者们也有了一定的规律和自然自然而然的就在角马刚刚交*配完的时候放松了对这只角马的警惕虽然身子还站在那里但是精神已经走到了下一个需要被保护的角马那里而这个时候正是猎捕的最好时机。  野狗  捕猎的过程并不是那么让人待见任何看过肉食动物捕猎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对弱者表示同情。  可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并不是同情就能生存下去的。  优胜劣汰对于同类也是一样。  所以当我死死的咬住角马喉管的时候角马群发出悲鸣却没有任何一只角马过来帮忙就连刚才被临幸过的雌性角马也不见了踪影。  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现在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繁殖后代至于那个向她提供精子的雄性已经在她的心里没了踪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到了一丝悲哀。难道这就是自然的法则?难道生存就是为了繁衍?  为什么我变成了狗?为什么我不是人?  虽然脑海里不停的晃过所谓人的画面但是撕咬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一只成年的雄性角马我自己是吃不了所以我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吃掉最好的部分剩下的就留给别的动物。  其实并不是我行为高尚而是我比它们明白在自然法则中我们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没有动物能独自活下去说不上什么彼此帮助只能算是各取所需。  我见过狮子吃食的时候他们都是成群结队所以无论捕猎多少都不会够所以他们护食。  而我食量并不大与其浪费不如让别的动物来分尸可以说在捕食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果然一如我所料最先来的是野狗。  野狗可以说是这个草原上最不待见的种族它们成群结队欺软怕硬总是等待着别的动物捕猎完之后才过来偷抢食物。  可是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憎恶也许是同族的原因吧。  这次靠过来的是一只野狗妈妈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她一只?  野狗妈妈对于我还是很惧怕的对于她来说能够独自捕猎大型猎物的都是代表着强大都表示能随时伤害她所以她对于埋头苦吃的我总是小心翼翼。  我没有搭理她咬开角马的腹部我先要吃一些内脏因为内脏所含有丰富的营养能让我更加强壮。  她看到我没有赶她的意思便急忙撕咬的一块立马叼着跑开了几步。  感觉她的动作我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她停在两三米的地方盯着我便不再理会继续我的进食。  我的反应让野狗妈妈更加大胆这一回不再小心而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小心的用余光看着她这是一位在哺乳期的母亲她必须大量进食来保证自己的奶水。  对于生命我有着无限的崇敬所以我更加敬畏给予生命的母亲。  我没有母亲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了解母亲。  大草原上每天都上演着各种电影恐怖的、灾难的、搞笑的……最感人的莫过于母爱了。  角马母亲能够为了小角马和鳄鱼搏斗狮子的母亲为了小狮子离开了族群飞鸟的母亲为了小飞鸟葬身蛇腹……  所以我崇敬生命敬畏母亲。  野狗的食量并不大所以当她吃完以后我还在进食。  一只大型角马是十分诱人的不单引诱来了野狗同样也有对尸体情有独钟的秃鹫。  对于秃鹫我是十分讨厌的他们总是成群结队的过来争抢食物不过我却知道他们是这个草原必须的因为有了他们腐烂便不会滋生他们会吃掉腐烂的尸体保证了草原动物的健康。  虽然知道但是在尸体还新鲜的时候我讨厌他们。  嘶吼、警告我希望他们明白虽然我是一只狗但是这只角马却是我的战利品。  对于我的威胁和警告秃鹫只是懒懒的跳开一旦我重新开始吃的时候他们便会又聚过来。  婶婶能忍叔叔不能忍。  我忽然的蹿跳眨眼的速度扑上了身边的一只秃鹫。  带血的腥臭大嘴几乎含住了秃鹫的脑袋。  脚下的身体僵硬颤抖。  我没有杀他除了必要的进食以外我很少捕猎不知道是天性还是故作姿态我是讨厌血腥的。  还是老一句对于生命我除了崇敬还有珍惜。  我突然发飙让成群的秃鹫知道了我的厉害普拉普拉的展开翅膀飞上了天和食物比起来生命更加重要。  放开了脚下的秃鹫我看都没看他一眼便重新回到了角马身上野狗妈妈还没有离开。  她万般不舍的绕着角马转圈我知道她下一次进食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所以她不舍。  微微叹口气用力的扯下了一只前腿一甩脖子扔到了野狗妈妈的跟前。  她吃惊的看着我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野兽吧。  虽然是吃惊但是更多的是惊喜她急忙叼住前腿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叹口气她必须离开的因为狮子马上就来了。  狮子可以说是草原上默认的王者所以每个狮群都有自己的领地。  因为走遍了整个草原所以我知道整个草原有三个强大的狮群按照方向划分分为东、南、西三个大狮群其中南狮王就是一头白狮。  而我现在所在就是在三个狮群交接的地方我称之为公共领域。  在这个领域里狮群其实是很少出现的可是最近不知道南狮群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竟然集体迁移了过来开始在公共区域捕猎所以我经常能看到他们。  在动物界没有所谓的什么自尊只要能活命抢夺食物那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才不管你是狮子还是狗。  根据以往的经验南狮群应该已经要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有些慢。  不知道这算不算楼下的人等着楼上脱鞋的声音才能睡觉反正我是习惯了看到他们才走人。  终于南狮王那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之内同时还有他嘴里的猎物那只我刚刚赶走的野狗妈妈。  对于野狗妈妈这种结局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单独的野狗是很容易被狩猎的可是我明明看到野狗妈妈离开的方向和狮子来的方向不一样而且这里又有现成的角马为什么南狮王要特意去捕猎野狗呢?  很快的南狮王叼着野狗妈妈来到了我的面前。一甩头野狗的尸体落在了地上同时还有那个我送给她的角马前腿。  一瞬间我有些怔忪。难道是南狮王以为是这只野狗妈妈偷了我的食物才把她抓来给我的?  可是马上我又摇头狮子能有那么高的智商吗?  我不明白的抬头看着南狮王我敬畏他但是我不怕他。  白色的雄狮镇定的看着我他更加不怕我了但是我同样也明白他对我竟然没有捕猎的意思难道他也明白同时“白种”生存不易?  动物之间没有语言更何况不是同种族的前提下就连吼叫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南狮王只是看了我一会便转头开始吃起角马来。  看到狮王开始进食其他的狮子也开始了进食。  我很郁闷的看着这群狮子的屁股好吧虽然我吃饱了但是总归来说那是我的战利品吧怎么就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呢?  就在这时狮群中几只可以食肉的小狮子突然跑到了我的跟前先是呲牙咧嘴的对我吼了几下便开始争抢着我面前野狗妈妈的尸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进食的狮王忽然跃到了我的面前对着自己的孩子一阵怒吼吓的几只小狮子立马跑远。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色的屁股这只狮子到底啥意思?  狮王没有再回去吃角马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我。  忍不住我打了一个冷战好像、大概、也许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狮子会笑?不亚于角马能吃肉。  虽然一开始看到野狗妈妈的尸体我有些同情毕竟她身后还有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野狗她的死直接就会导致几只小野狗的死亡。可是这就是自然的生存法则同情并不能当饭吃。  所以对于野狗妈妈的尸体我并不可惜如果她能够喂饱几只小狮子我也并不介意。  但是让我疑惑的却是这只大白狮王的举动他认为野狗妈妈抢了我的食物?他觉得吃了我的猎物对我有亏欠?他认为杀了野狗妈妈就是对我报恩?……  还是那句话狮子有这么高的智商吗?    狮子  记忆中人类总是在抱怨老天不公可是动物界中从来都认为上帝是公平的。  上帝给了狮子雄壮的身体同时也给了他低下的繁殖力。  虽然野狗非常弱小但是一群野狗可是连狮子也能挑战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却认为雄狮真的是上帝的杰作因为那优美身姿和强壮的体魄。  而白狮更是狮子中的佼佼者也许因为我本身就是白子所以对于其他的白子有着深深的认同感。  可是到现在为止我只见过除了我以外有三种白子一只已经死了的白色小猴一只巨大的还在沉睡的白色巨蟒再就是这只白色的南狮王。  南狮王无疑是与众不同的不但对于狮子来说就是在白子之间他也是与众不同的。  白蟒喜欢睡觉几乎每一次见到他都在睡觉我很怀疑他是不是梦游就可以进食。我喜欢到处野跑即没有朋友也没有群族更没有家庭在动物中无疑另类。而南狮王则统领着南狮群并且制度森严群规另类。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狮群也没有见过从不挑战狮王的狮群。  白狮王无疑是强大而睿智的。  吃饱了睡一觉是最享受的事情离着角马不远我找到了一颗小树阳光在小树的北面投下了一小片阴凉蜷着尾巴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下意识的我竟然忽略了狮群的危险性。  我是在一阵呜咽声中醒来疑惑的舔了舔鼻头让嗅觉更加灵敏起来草原的风会让动物们身上的味道传到很远但是我却明白我闻到的狮子的味道距离并不远。  狮子?又是狮子!  想起白狮王那好像带着笑意的眼睛我讨厌狮子!  呜咽声仍在继续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寻着声音走了过去位置就在角马尸体旁边的草丛里。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呜咽戛然而止。  我小心的拨开草丛……  奶奶个腿儿!竟然是一只没有断奶的白色小狮子!  我转头就走。  刚刚迈步忽然感觉尾巴上传来一阵疼痛回头一看那只小白狮子竟然张嘴咬着我的尾巴!  瞪眼呲牙!赶紧的给我下去!  也许是我的警告有了作用小白狮子怯怯的松开嘴又开始呜咽起来。  我翻个白眼我又不是你妈你冲我哭也没用!  刚迈腿结果那小东西又跑到我后腿下面一副我跟定你的模样。  对于小白狮子这种无赖行为我觉得十分熟悉貌似那个南狮王就是这样抢我食物吃的!难道……  介于遗传基因的可能性我觉得这只小白狮子有的可能性是那只南狮王的孩子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把自己的孩子给扔了?还是小白狮子自己掉队的?  不管因为什么现在的问题是小白狮子怎么办?  吃了它?貌似我现在刚吃饱。养着他?拜托咱一只雄的除了能射点精华外好像不能产乳吧!  这又不是产乳雷文!  小白狮子好像把我误会成了什么一直在向我撒娇弄的我是哭笑不得。  也许灵魂里我并不愿意承认我是野兽一员吧也不知是母爱焕发还是父爱乍现总之小白狮子成了我的小尾巴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于是我很无良的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小白。同时也给他那个不待人见的老爸起个名字叫大白。  小白好像刚刚吃饱并没有流露出饥饿的样子我也不着急领着他像北方行进。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在草原里有三个比较大的狮群东西南都有唯独北面没有。  那是因为在草原的北面有一片森林那是一片神秘而恐怖的森林。  就像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几乎草原上的每一只动物都非常默契的在森林面前止步同样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有动物从那片森林里出来。  我和其他动物一样也有着动物特有的第六感所以每当我好奇接近森林的时候身上就会忍不住发抖每一种反应都预示着那里有着我所不敌的危险介于我贫乏的起名能力翻遍了记忆给它起了一个比较应景的名字禁忌森林。  虽然我知道那里危险但是却挡不住我越发严重的好奇心。所以每一次游历草原之后我便会向禁忌森林挑战。  那是一种和自己战斗的感觉你必须不停的克制自己的恐惧每一次虽然只前进一点点但是对我来说那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这一次我有了更大的信心我决定这一次一定要进入到禁忌森林。  狮子不愧是猫科动物无论是猫还是狮子亦或是豹子都有着追逐蝴蝶的本能。  我懒洋洋的趴在石头上晒太阳小白自己在草丛里用力扑着蝴蝶。  虽然我目光懒散但是竖起的耳朵不知疲倦的警戒着周围的情况一只白色的大狗也许并不会招来多少窥视但是一只小白狮子却是其他肉食者垂涎的目标。  用尾巴扫着苍蝇看着小白一扑一个空脑中自动换成大白的样子留着口水自己YY。  突然蝴蝶好像飞着累了普拉一下翅膀竟然停在了小白的鼻子上。  这个动作让小白紧张兮兮的盯着蝴蝶猛看两眼聚焦狮子的斗鸡眼首次出现。  我面部扭曲的憋着笑看着小白小心翼翼的举起爪子猛的朝蝴蝶拍了下去。  普拉普拉  轻轻的我走了忽闪忽闪翅膀不带走一点云彩……  看着小白用力的打了自己的鼻子我笑的从石头上滑了下来很没有形象的四脚朝天的跌在草丛里。  见过狗笑吗?没见过吧?  我的感觉是真TM的痛苦不能发出笑声真是TMD痛苦!  虽然小白小朋友不明白我这是怎么了但是从我的肢体语言上很容易就能明白俺正在笑话他。  于是耳朵一耷拉小脸一扭顿时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白色屁股。  NND!这小东西和他爸一个样就能拿屁股对我!  本着尊老爱幼热爱小朋友的高尚情操我一狗爪的拍上了小白的屁股别说还挺有弹性。  小白挪了挪屁股扭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小眼泪在眼睛里转呀转。  呃……我摸摸头好吧一只成年狗欺负一只喝奶狮是有点不地道。  好吧谁叫咱是它干爸呢!  站起身抖抖毛拿尾巴从头到尾扫了它一下这就表示让他跟着我。  小白不愧是小孩子看到我少有的和颜悦色便马上忘记了我刚才的恶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寻着记忆从草丛里找到了一只老鼠洞虽然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吧!可是咱现在还真就闲着了所以只好来拿拿耗子娱乐一下生活。  对于小白来说耗子是一种未知的领域看着那鬼鬼祟祟的动作不愧是猫科动物本能的就冲上前去一巴掌堵住了耗子前进的道路。  耗子立马掉头小白迅速跟进。  短短的片刻中时间小白和耗子的大战充分体现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精髓。什么暗度陈仓、过河拆桥、引蛇出洞等除了空城计以外三十六计是运用纯熟如果面前不是一只小狮子和一只小老鼠的话我一定会开表彰大会通报一下这两位是多么先进的以身作则特别是小老鼠牺牲自己娱乐他人的高尚情操!  如果吃饱了的话草原的时间过的是非常快的看着橘色的太阳我叼起小白离开了这里草原的夜晚凶险异常。  我的狗洞是一个很隐蔽的石洞里面铺满了干草。  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有地下水还是地热气这个石洞四季温暖却并不灼热虽然我很喜欢这里但是我却并不常回来因为太过温暖会让我失去斗志。  这一回有了小白这个小尾巴我便带着他来到了这个石洞。  洞里的温暖让小白高兴如斯欢快的在干草上蹦跳。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走到干草上和往常一样蜷着尾巴趴下。小白好像本能的一样靠了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看着小白一脸享受的表情我心中一动白色绒毛的大尾巴轻轻的盖上了小小的白色身子。  身边多了一个温暖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家不过如此吧!  大象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  吃喝拉撒生活规律。  史上最大的危机出现了小白饿了!  如果我是母狗还能想办法给他整点狗奶可惜咱是公的。  看着小白可怜兮兮望着我的样子咱这心里可是抓心挠肝的。虽然仅仅才一天但是咱就觉得这小东西好像跟着我很久了久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怎么办?这又不幸的买牛奶。难道让我去驮着一捆鲜草找羊妈妈换点奶?估计我这一靠近人家就跑没影了!  叼着小白先来到河边喝点水先用水添添肚子吧。  话说这条河流经了整个草原整个草原上的动物都靠着这条河活着估计动物们也不需要什么河的名字所以我又很无耻的给这条河起了个名字母亲河。  虽然很煽情但是很贴切。  母亲河的饮水时间也是很有讲究的一般的草食动物都是中午来这里喝水到了傍晚就是肉食动物的天下了。  因为小白还小所以我在中午带着他来这里。  也许大家都知道母亲河对大家的重要性或者说动物天生就比人类知道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和生物链所以喝水的时候少有动物会捕猎闹事特别是有大象在的时候。  大象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另类的草食动物它那庞大的身躯让所有的动物都望而却步。就连狮子也不会去招惹一头大象。  在整个草原上象群是我见过最有集体观念的群组大象也是最和蔼最睿智的动物。  小白是第一次看见大象少不得害怕恐惧。  作为他的干爸怎么的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胆小怕事吧!我用头拱着他让他靠近。  象群集体在水里喷水洗澡他们那庞大的身躯必须每天用水淋湿用来降低身体的温度。  一头年青力壮的大象看到了我慢慢的走了过来。  狗都是用气味来分辨动物的这头大象便是这个象群的头象也是我的老朋友我都管他叫大哥的。  粗壮的鼻子在我脑袋上乱晃看到这个动作我就知道不好还没等着后退一阵水雨便喷了下来本来柔顺的白毛立马变成了落汤鸡。  愤愤的对着大哥叫了几声只换来他略带善意的嘲笑我就不明白了人家象群的头象都是成熟稳重怎么大哥就这么腹黑呢?专门以欺负我为乐。  遇象不淑、遇象不淑啊!  小白一直被我叼在嘴里一直到被淋湿才被放下来看看他比我更可怜的卖相咱也很不厚道的对他嘲笑一番没办法不敢欺负大哥只好从小白那里找心理安慰了。  说起来和大哥的相遇也是一种很奇特的缘分那时我正在游历草原冬天刚过小草还没有发芽象群正准备往北方迁移。每一年象群里都有快要死亡的老象这些老象都会自觉的离开象群回到他们象群的故乡在那里有着他们共同的坟墓。可是并不是每一只老象都会到达象群坟墓的大部分的都死在路上。  我刚刚吃饱喝足趴在石头上晒太阳大哥领着象群正在和一头老象告别。  这不是一头普通的老象是这个象群曾经的头象所以大家都在默默的为他送行。  从老象和大哥的身上我闻到了相同的味道大哥是这头老象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象群的这个习俗所以当看到老象离开象群的时候心中还在对大象的冷血寒心。  那时也不知道什么心理竟然追着老象走了好远。  那个时候才发现一头老象的智慧是多么的让人崇敬本来我一直以为自己虽然不能说是这个草原上最睿智的动物但是至少是与众不同的我总是觉得自己是会思考的和那些整天就知道吃睡的动物不同。  可是当看到老象步履蹒跚却能躲过各种自然和动物为的灾难的时候我彻底的惊呆了。  他的这种睿智并不是向我这种“天生”的而是生活累计而成。  他知道哪里有山洪知道什么时候下雨知道狼群怎样围剿知道哪里能找到地下水……  所以我由一开始的看热闹最终变成了护送在帮忙打退了几只不长眼睛的肉食动物以后把他送到了象群的坟墓。  当老象闭上眼睛的时候象群仿佛能够感应到似的集体朝着象群坟墓的地方仰天长鸣。  就这样从那以后我便和大哥还有他们的象群熟识了起来有事没事的就找他们一起玩。  大哥看着我面前的小白有些戏虐的眼神还透着一丝好奇。  因为种族不同所以语言不通我和大哥只能干瞪眼。  最终大哥好像打消了打听小白身世的想法不过我总觉的像大哥那么见多识广的大象应该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个小白是谁的孩子吧?  小白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这一回我和他一起可怜兮兮的望着大哥天塌了有高个顶着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大哥不一定解决不了。  我发誓大哥看我的眼神肯定是鄙视!  我叼着小白满头黑线的跟着大哥时不时的听他嘲笑一下自己。  我就郁闷了为嘛狗就没有自己笑的时候的声音呢?  大哥把我们领到一头正在哺乳期的母象的跟前和那头母象交流了一下那头母象便优雅的走到了我和小白的头上。  我仰头正好看到硕大的乳*房难不成大哥要小白吃她的奶?  不过……我瞅瞅我和小白的小身板再看看母象的大腿估计就是小白长成大白也吃不到吧?  大哥好像早就已经想到了会这样先是嘲笑了我一下然后把小白用鼻子卷起来直接放到了母象的下面。  几乎本能的当小白闻到了奶水的味道便自动自觉的吸允了上去。  大哥不愧是大哥啊!  我崇拜的看着大哥免费保姆找到了我决定暂时不去禁忌森林了带着小白跟着象群一段时间等到他断奶了再带他离开。  大哥的事情有很多所以当小白吃完奶以后大哥便丢下我们去巡逻了。  大哥统领的象群是一个中档的象群大象小象加起来大约多头。庞大的身躯和近乎没有天敌的特性让大象拥有比狮子还低的繁殖率。大象每一次只能生一头小象而且一头小象的成年时间大约年寿命岁。  我和小白穿插在象群里和小象嬉戏当然不是他们追着我们跑就是我们追着他们跑近身游戏?不、不、除非我想自杀!  把小白扔在一头大象的背上我总算松口气逛游着去找大哥既然决定要跟着象群那么我就得好好和大哥搞好关系俗话说临时抱佛脚嘛!  穿过几只大象腿我闻到了大哥的味道高兴的冲过去然后我傻了……  我使劲眨眨眼那是我大哥吧?那个……我大哥背上的是什么?  他们那个姿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吧?  难道动物界也流行背背山?  我长着嘴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哥和另一个大哥大直到大哥大从大哥身上下来我还是一动未动。  “□”完的大哥看到了我的傻样一边嘲笑一边过来用它的大鼻子拍了拍我的脑袋我直挺挺的侧边倒了下去。  大哥一愣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马上用鼻子拱拱我。  我忽然之间蹦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到了大哥的肚子底下我忽然想起来自从认识大哥以来我一直以为象群和其他群族一样是雄性种马领头然后一车啦后宫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大哥的性别如今这一幕给了我莫大的刺激经验主义不可行啊!  抬头望着没有“弟弟”的小腹上面有两个“MM”的前胸我捶胸顿足!  丢人!太丢人了!我无颜见江东父老!  这一回我才真真正正的明白象群的组成。  象群都是由一群母象带着小象头象都是体型最庞大的母象担任的。公象到了成年便离开了象群然后独自漂流需要□的时候才会接近象群然后便接着离去。  我说过什么来着生命令人崇敬给予生命的母亲更令人敬佩!  “大哥”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怎样的称呼他的所以对我她还是一如既往。  背上驮着已经睡着的小白我趴在“大哥”的背上跟随她们一起迁移流浪!  草原的夜晚是十分凶险的象群可以说相对安全就连不远处有狮群大象们都不太在乎。  狮群?  我在“大哥”的背上站了起来那是大白的狮群可是大白呢?  人类  无论是什么动物只要是一个群族那么就必须有族长而现在这个从南边过来的狮群竟然没了狮王?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其实放在别的狮群里到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更新换代而已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是自然规律。  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从来没有挑战过南狮王的南狮群里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大白那个家伙虽然有些自大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一头特别称职的狮王除非他不能担任这个职务了否则他绝对不会丢下狮群的那么难道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我立马摇头先别说狮子在整个草原的地位就说大白本身的能力那可不是一般的狮子能比拟的就连大象见到大白也得掂量掂量能伤得了大白的实在太少了。  我这边不停的思索着忽然下面的“大哥”猛的仰起头看向南方。  南方……大白带着狮群从南方迁移到了公共区域难道南方草原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忧虑还是真的存在总感觉从南面吹来的风里夹杂着令人恐惧的血腥味。  我轻松的从大哥身上跳了下来显然大哥也发觉了异样。  南方……虽然我从来都有自知之明但是现在正是表现我和其他动物与众不同之处的时候了。  当危险来临动物们都本能的逃离危险而我必须查明危险的原因因为这里是我的草原是我赖以生存的地方。  大哥挡在了我的面前她很轻易的就看出我的想法。  我用头拱了拱她的鼻子安慰着她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可是我却不得不去。  大白是我认识动物中最有灵性的虽然不能说最厉害但是也能排在前面可是如今他都下落不明那么这个草原上还有谁能阻止的了这个危险?所以我必须去去查明原因就算不能解决也要想办法把危险引开这里。  在这个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型的凶狠的动物。  所以我说大象绝对是智慧型动物很自然的大哥把我背上睡的正香的小白卷走了。  小白睁开眼睛瞅了一下发现我还在卷他的是大哥便马上又没心没肺的打呼噜去了。  我咧咧嘴笑了一下给了大哥一个放心和感谢的眼神便纵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动物之间的别离没有什么肝肠寸断因为生命的不可预知所以显得别离也没有那么惨淡。  我在路过泥沼的时候打了个滚让白色的毛变成了黑色这就是白子的悲哀没有了天生的保护色只能通过外界来帮忙我倒是能想到而其他的白子呢?就连我认为聪明的大白都没有这样的智慧他所拥有的只是强悍!  白天我捕猎休息奔跑夜晚我休息奔跑。  越是靠近南方血腥气味越弄渐渐的草原上出现了尸体是的是尸体。  也许会发问草原上有尸体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大家要明白食肉动物捕猎是多么的不容易而有这种白来的尸体是多么幸运的事情更何况天上飞的秃鹫是无所不在的而现在这种尸体仍然存在没有变成骨头也没有腐烂发臭就透着奇怪。  要么捕猎者消失了要么尸体太多了。  随着越来越深入南方我发现尸体也越来越多最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不少尸体虽然被破坏了但是却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毛皮。  偷猎!  我猛的停了下来。  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周围都是动物渐渐连我也忘记了人类的存在好像那只出现在记忆里。  可是面前的这一切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存在人类而且和我记忆中的人类一样都喜欢动物的毛皮。  我停下脚步心中有些忐忑。  不可否认在动物界中我算是智慧的可是面对人类狡猾的人类我能全身而退吗?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南边或许出现了强大的动物大白只是打不过没想到竟然是人类!  这些还没有考虑好又想起了失踪的大白难道他已经被人类杀死剥皮了吗?  不不大白就算再动物也不会那么轻易让人类得逞的。  那么这里的人类究竟发展到了什么文明?或者说这就是我原来的世界吗?  矛盾在心中激化我不能再继续往南方走了我必须考虑好以后的道路而且我必须弄明白现在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突然南风带着一些特殊的气味惊动了我的神经我很熟悉那是熟食的味道。  人类!是人类!  我既激动又害怕急忙躲到了山石的顶上从下面人类是看不到我的。  马蹄声渐近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话语在大脑里回荡。  这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这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  激动的心情瞬间冰冷那种对家乡的渴望甚至差点让我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一只狗。  恢复了冷静我开始观察起这一队人马。  这些人的肤色接近白种人头上戴着帽子身上穿着带着铁片的护具手里拿着弓弩、枪剑之类的武器很显然这个世界的人类并没有火器。  我不由的松口气只要没有猎枪我就有很大的生存几率。  猎狗带着他们跑向一个斑马群我知道那个方向可是我却不能有任何动作我虽然不害怕猎狗但是却不能被他们发现。  看着这一队猎人走远我迅速的跳下山石向着他们来的方向狂奔。  希望大白还活着!  当我第三次在泥沼中翻滚以后我看到了营地蓝色的营地。  我小心的靠近因为我知道这个营地里一定还有别的猎狗。  如果我能够听懂他们的语言就好了我十分沮丧真不明白对于这种转生除了拥有一些啥用都没有的智慧之外根本就毫无用处。  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也是未知的人类那么脑海中一切的经验都是不可用的。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在营帐中搜寻。  泥沼掩盖了我的身影和味道但是并没有损害到我的嗅觉很快的我便闻到了大白的味道同时还有血腥味。  他受伤了!  也许是同为白子也许是习惯了被它抢夺食物也许是小白的原因在我心底我一直把大白当成我的朋友所以我现在在这里。  这是一座在营地中心的营帐整个都是蓝色的方形尖顶。  营帐坐南朝北门口的布帘低垂两边站着拿着枪的侍卫浑身武装。  我远远的看着大白的气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同时这里面还有一个人类的味道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我找了一个木车的轮子低下藏起了身子我必须等等到里面的人出来等到大家放松警惕。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已经偏西刚刚出去的那一队人马带着猎物回来了。  有人进入了大帐不过片刻里面出来了两个人打头的就是那个让我光闻味道就不寒而栗的人类。  浅白色的皮肤深凹的眼眶红色的双目一头大波浪的土黄色头发。  红色的战衣蓝色的披风银色的铠甲一双黑底金边的铁靴。  这是一个沾满鲜血的人类这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类。  我打个冷战就算面对狮王、鳄鱼、毒蛇我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心底里还是觉得人类才是最可怕的吗?  那个人的离开让站岗的侍卫也放松了警惕。  我应该感谢大帐建成方形迅速的躲到了旁边挑开大帐的布面这里只有仅仅能通过一只狗大小的空隙也许他们谁也不会想到真的会有一只狗钻进来吧!  大帐里有些闷热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床这里也是简陋的。  大白此时正被铁链锁在大帐中间的圆柱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我急忙跑了过去用鼻头顶了顶大白。  熟悉的触感和味道让大白瞬间睁开了眼睛一霎那间的狂喜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紧接着大白却并没有表现出对我的感激而是低吼着冲我叫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大白被我的无辜打败挪动受伤的身体拱着我往我钻进来的方向。  这一回我明白了他是让我离开他不想让我遇到危险。  一瞬间我觉得我冒这么大的危险来这里救大白值了!  我没有理会他先是静静的听了一下外面的声音发现没有人要接近这里便围着大白开始观察。  大白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皮外伤流血过多而已。  不过我不明白那个人类拴着大白的目的为了毛皮?还是为了驯化?  面对大白我担忧的看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头这是动物间特有的安慰方式。  大白惊喜的看着我也许他从未想过一只狗会对他作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吧!  大白伸出舌头同样舔了舔我的鼻头然后又蹭了蹭我的脖子。  除了小白和大哥这是我第一次和别的动物接触的如此之近不过却没有一点反感我喜欢这样的碰触。  面对铁链我无能为力不过和其他动物不同的是我知道打开铁链还可以用钥匙所以我必须找到钥匙。  远处传来了人类的脚步声我急忙蹭了蹭大白低声犬吠告诉他要好好养伤我会再来。  也不管大白是不是能听明白便顺着原路钻了出去迅速的离开大帐的周围。  朋友  多伦多是亚基米娅国的国王也是彻头彻尾的马背上的将军。  亚基米娅并不是一个富饶的国家只有包括首都在内的十一座城池而这么多城池当中只有两座城是农业城所以他必须向其他国家购买粮食而用动物的毛皮换取粮食是最简单的。  过去多伦多仅仅是知道这个草原而这一次打下一座城池正好和草原临近这样子就让他有了在草原狩猎的条件可以随时回到城里休整。  以前光是听说过这个草原多么的美丽、富饶还有危险这一次他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是富饶而且他还捕获了一头白狮。  白狮啊!那可是神祗们才有资格驾驭的神狮啊!  多伦多无疑是个有野心有霸气的国王所以他要驯化白狮。  挑开营帐的布帘白狮还是那样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  这是一头多么美丽而坚忍的白狮啊!  对于驯化多伦多有着不少的经验可是用在这头白狮上竟然都没有效果所以他不得不把他拴在自己的营帐里想着有一天白狮能熟悉自己然后被自己驯化。  路过白狮多伦多脱掉了蓝色的披风忽然他猛的转身死死盯着白狮的脸部。  他知道白狮受了伤而且是他打的可是他不记得用泥浆碰触过白狮那么白狮毛皮上沾着的是哪里来的泥浆?  感觉到了多伦多的视线白狮张开了眼睛本来萎靡的气息一下子狂暴起来这是一头狮王无可厚非。  大白虽然聪明但是他还是没有人类的智慧他不明白多伦多为什么会看着他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很厉害很厉害厉害到如果不是白狗出现自己也许真的会屈服。  和一只野兽对视并且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认同多伦多有些自嘲又有些高兴。  他四下看了一下很简单的便从营帐的角落看到了一样的泥浆看来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顺着多伦多的目光大白也看到了那里顿时有些担心他只是知道绝对不能让面前这个男人从那里追过去白狗会有危险。  带着警告意味的吼叫让多伦多心情愉快了起来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由白狮的反应来看真的有什么来了这里并且让白狮有了被救的希望。  多伦多并没有派人去找寻原因而是一如既往的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处理公务一个国王是很忙碌的。  大白被多伦多给弄糊涂了他明明已经发现了白狗的踪迹可是却没有追寻下去这不符合平时生存的规则啊?  想了一会没有弄明白反正是知道了白狗现在安全便不再想下去了闭上眼睛又重新趴了回去希望小白狗快点来不然自己就饿死了。  多伦多不明白大白在想什么可是他却比大白更加忧虑自从把白狮抓起来以后白狮就什么也不吃了导致现在身上的伤也不好如果再这么下去很有可能会死亡他不允许白狮在没有他的许可下死亡。  而突然出现的这个神秘的踪迹究竟是什么?看那个缝隙应该不是一个人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动物竟然会有这种智慧难道是传说中的狐狸?  拍了拍身上挂着的钥匙他恶趣味的想那个小动物不会还知道过来偷钥匙吧?  被自己的想法搞笑摇摇头便继续处理公务去了。  ……………………  此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还正在得意于自己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离开营帐抓了一只兔子刚刚吃饱想起了大白那瘦弱萎靡的身子就知道他一定好久没有吃东西了不得已只好又抓了一只。  我知道一只兔子并不能喂饱大白可是再大的动物我运不进去所以只好猎取小的了谁叫他没事长那么大啊!  怕血腥味引来猎狗我不得不用很多的药草把兔子包裹上而这些药草也有治疗止血的作用大白身上的伤也很重的。  夜在冷风中过去当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潜入的准备。  军队都会出早操所以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去看大白。  和上一次一样我很顺利的便进入到营帐当中营帐里还是只有大白。  我一进去大白就感应到了看着我叼着一只兔子眼睛都绿了看来是把这孩子饿坏了。  迅速把草药拿开把兔子往大白的眼前一推便看着他狼吞虎咽起来。  我不敢在能看到的地方敷草药只能简单的涂抹在大白的腹部等被藏在身下的地方。剩下的草药就等着大白吃完兔子给他吃了。  “嗷~”这边我还没敷完草药那边已经吃完了。  我满头黑线这人类把大白给饿成啥样啊!  我把剩余的草药放到大白的跟前开始不辞劳苦的把兔骨头送出去放到事先挖好的坑里埋上。  一切都处理完了营帐里就剩下我和大白我舔着大白身后的伤本来这些都是动物自己做的事情不过大白现在别说自己治疗了就是转个头都费事所以只好我来了。  不过这个大白竟然还非常享受的闭上眼睛睡起觉来我舔!我使劲舔!  人类的气味比脚步声更早的让我察觉大白也有了感觉我急忙碰了碰大白的鼻头便转头离开了营帐。  ……………………  多伦多掀开营帐便看到了被拴在柱子上的大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大白精神好了很多而且营帐里的血腥味好像浓郁了很多。  路过大白多伦多的眼睛瞥到了大白面前的一滩血渍白狮吃东西了?可是不是自己给的啊?  不由的把目光放在那个缝隙里难道是有人来送的?或者说有动物来送的?  到现在多伦多可是彻底的有了兴趣虽然这个动物的行动是漏洞百出但是不可否认的这个动物非常聪明而且好像和白狮感情很好又这么小到底是什么呢?  本来并不在意的多伦多这一回可是上了心他想要看看这个几次三番的闯进营帐的究竟是什么。  ……………………  到这里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留下了那么多的破绽还沾沾自喜自己是多么的聪明。  就这样每当大帐没人的时候我便带着食物和草药进去一发现有人便出来。  随着大白身体渐渐恢复我不得不一天几次进入营帐因为他需要的食物也越来越多。  而此时我毫不知情的是多伦多越来越愤怒他每一次想要抓住我可是每一次都扑个空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之辈一个更残忍的念头油然而生。  离开  这一天天气有些阴沉大草原是很少下雨的阴天倒是常有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一夜我都没有睡好再加上早上太阳也不是很积极弄的我心情也不是很好。  为大白准备的食物昨天已经弄好了叼着一大块便顺着长走的路跑向营帐。  好浓的血腥味刚刚接近营帐便闻到了里面的味道还好除了大白没有别人。  我利索的钻了进去一抬眼看到了浑身鲜血的大白。  我急忙跑了过去呜咽着拱着他。  大白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有了一丝温暖。  我很想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听不懂我的犬吠所以只能低声的呜咽着舔着他的鼻头。  大白费劲的动了动身体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却知道这样子对他不好我急忙把食物放到了他的面前他现在必须补充体力。  大白也明白所以费力的吃起肉食来。连带着肉食外面的草药也吃了进去。  我围着大白仔细的观察这是被皮鞭打的我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突然开始打起大白来。  正想着忽然闻到了人类的味道我急忙凑到了大白的眼前把他正在吃的食物抢走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这次的离开让我忧心忡忡大白的情况不好我怕他会撑不住。  我几次三番冒险接近营帐一直等到下午那个人类才出去我随后急忙钻了进去大白还是和我走的时候一样还好那个人没有更加伤害大白。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四五天每次大白刚刚有些起色就被那个人类再次打伤。  我有些疑惑这种感觉好像是专门针对我来的似的。  随着大白受到的折磨我渐渐的抓住了这个人类的规律每四五天他便鞭打大白一次然后就会对他不闻不问。看来他是对大白能够这么久不进食却还能活下来产生了疑惑可是却抓不住我所以才采取了这个方法。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是人的话也许我还有办法从他手里把大白救出去无论是用那些没有的知识去换还是去偷他的钥匙可惜我只是一只狗。  从苏醒到现在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变成一个人。  趴在营地的外围我现在有些退却了作为一头狮子大白无疑是厉害而成功的但是作为一个狮群的狮王他的统治寿命大约只有年更新换代是必须的。  即使大白与众不同但是到现在为止他至少已经成为三年的狮王了也就是说他狮王的命运将要结束而一只雄狮当他失去了狮王的资格以后等待他的除了死亡没有别的。  也许也许成为那个人类驯养的狮子会更好?  脑中天使和恶魔的声音在不停的争吵让我静不下心来。最终我决定去问问大白。  今天人类不在几次运送让大白吃完以后我趴到了大白的面前舔了舔他的鼻头。  大白睁开眼睛看着我仿佛他知道我要做什么似的。  我低声犬吠其实没有任何意思因为我也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可是大白却好像明白了我的想法眼神特别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  他用鼻子拱拱我舔了舔我的耳朵。  好痒我抖了抖耳朵。  舔了舔我的眼睛。  我闭上眼睛拱了拱他。  舔了舔我的下巴舒顺了一下我的狗毛。  我享受的闭上眼睛猫科动物果然是最会整理毛发的动物。  最后舔了舔我的鼻头。  虽然我们这段时间很友好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做这么亲密的举动虽然开始的时候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是后来却享受了起来等到大白停止以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白并不明白我的窘相他勉强自己站了起来用鼻子推着我向那个我总钻进来的地方。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让我离开让我再也不要回来。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看着他平静而坚定的眼睛鼻头一酸。  我从未哭过我一直是一个狗所以没有什么能让我流泪的。  大白凑上前伸出舌头舔掉了我未掉下的泪水再次用身体推着我。  人类的声音已经靠近我不得不转身离开。  回过头大白还是那样□的站着他想要留给我一个狮王的身影他是一个狮王一头披靡草原的狮王!  这一刻我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生为狮王永不低头!  转过头迅速离开泪水只能流到肚子里这一次别离也许是永不相见。  我疯狂的奔跑以后我又是独自一只狗了和从前一样独自流浪独自疗伤。  再也没有动物来和我争抢食物了再也没有动物能和我互舔毛皮再也没有动物能让我为他劳心劳肺……  我还有大哥还有小白……  小白不会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小白会把我当成他的爸爸小白不会知道他爸爸的死是因为这个冒牌爸爸的懦弱和退却……  南方草原的风带着干热和血腥偌大的草原大白只不过是其中一头雄狮我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只野狗可是为什么我却如此割舍不下呢?  ……………………  多伦多最近非常烦躁本来他的计划进行的好好的他可以感受到随着他对白狮的折磨那个神秘的小动物已经要乱了章法甚至好几次他都能感觉到他和小动物是前后脚离开和进入营帐。  他派人埋伏已经知道了小动物应该是犬类的一种狼还是狗?  本来军营这种枯燥的地方让他有了这种娱乐是很好的调剂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那只小动物竟然没有来而这只白狮竟然真的开始绝食放弃了生命。  多伦多拿着皮鞭狠狠的抽打着白狮要么服从、要么毁灭。    心甘  随着日子的流逝多伦多的狩猎也快到了尽头。  可是看着遍体鳞伤的白狮多伦多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  白狮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是留是杀多伦多也有些犹豫了。  “陛下我们带的补给只够半个月的了。”  听到手下的回报多伦多下定决心三天他只给白狮和那个小东西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它还不出现他就杀了白狮。  “三天后拔营回城。”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小东西还是没有出现。  南方的草原连清晨都带着一丝闷热清点完军队多伦多最后一次回到营帐决定亲手解决白狮。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动物也不例外!  挑开布帘多伦多看到了至今为止他看到过的最美丽的动物一直纯白色的野狗。  ……………………  我以为我和其他动物不一样所以我来到这里寻找原因可是当遇到危机生命的危险以后我也和其他动物一样逃开了更可悲的是我竟然丢下唯一的朋友逃开了。  悲伤、愤怒、自责让我寝食难安。  站在山顶我远眺着蓝色的营帐很明显就能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那一个大白现在就在那里。  太阳东升西落南风干燥炙热草原的动物彼此嘶吼着传递着危险的讯息。  小河马不小心离群被一小群狮子盯上马上就要丧生狮口没想到三四头大河马竟然朝着狮群冲了过去。也许狮群也没有想到温吞的河马竟然如此凶悍惊吓之余便放开了小河马。小河马获救了。  河马不知道狮群的可怕吗?那是不可能的。  在草原上有哪一种动物能不知道狮群的?作为食物链顶端的帝王他们有资格在草原横行。  可是为了小河马他们毅然勇敢吓退了狮群。  无论是饶幸还是必然总之因为他们的勇敢小河马获得了一次生的机会。  勇敢!什么时候为了生存我已经忘记了这个词汇。  男人这一辈子必须是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为还要去做的。  我虽然称不上男人但是也算是雄性。  而且我是一只狗即使被驯化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大白是一头狮子他还是一头狮王他不能被驯化要不然狮子会怎么看他豹子会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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