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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胜利.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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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成人
411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5-08 举报

简介:学习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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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曼施坦因是伦德斯特集团军群的参谋长,当他主张改变计划的辩论使他的长官们感到刺激时,于是他就被挤出了总部,明升暗降的做一个预备(步兵)军的军长。接着在听取了曼施坦因的意见后,希特勒终于施加了压力,才通过了这个新计划。这本书对于这些争论,和这个计划的演变程序,提供了许多的新资料。  在这个攻势的重要开始阶段中,即切断盟军的左翼并将其围困在海峡海岸上,曼施坦因的军仅仅是一支跟进的部队而已。但在第二和最后的阶段中,它却担负着较重大的任务。在他的活跃领导下,他的步兵用徒步行军的方式来与装甲军赛跑,一路向南狂奔,越过了索姆河和塞纳河(Seine),直抵罗纳(Loire)河。  在法国崩溃之后,希特勒希望英国人会求和,但当他失望时,才慢慢地和没精打采地,开始准备作一个渡过海峡的入侵战。曼施坦因奉命率领他的军参加第一批的登陆行动,因此移驻布伦-加来(Boulogne-Calais)地区。他的书对于这个问题,对于战略路线的选择,和对于希特勒转而攻俄的动机,都有很精彩的评论。  在1941年入侵俄国时,曼施坦因得偿其夙愿,调任第56装甲军的军长。在战役开始阶段中,他率领该军作了最迅速和深入的突击,从东普鲁士到维拉(Dvina),四天之内前进了约200英里。以后又调往南方升任第11集团军司令,他突破了要塞化的皮里可普地岬(PerekopIsthmus),突入了克里米亚半岛。1942年夏季,他又攻克了克里米亚的主要中心,苏俄在黑海上的主要海军基地,著名的塞瓦斯托波尔(Sevastopol)要塞,遂更进一步证明了他是精通围城战的技术。  于是他又被调往北方,准备指挥对列宁格勒的攻击。但因为1942年的德军主要攻势已遭失败,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也陷在斯大林格勒城中,于是他又被紧急召回,担负救出第6集团军的任务。因为希特勒禁止任何撤退,拒绝同意曼施坦因的主张,不让保卢斯向西突围以与援军会合,所以这个努力终于失败了。在本书“斯大林格勒的悲剧”一长章中,充满了重要的启示,尤其是因为在前一章中,对于“作为是最高统帅的希特勒”有极透彻的分析,所以就更显得其有启发性。  保卢斯投降之后,在俄军前进的压迫之下,德军的南部战线发生了广泛的崩溃现象。但是曼施坦因却挽救了这个局面,他作了一个卓越的侧面反击,夺回了哈尔科夫,使俄军仓惶败退。这一次的反击成为曼施坦因一生事业中的最精彩作战表演,在全部的军事史中,也要算是第一流杰作。只要军事学的研究还继续存在,则他对于这次作战的详细记载,为了其教育性的价值,就永远值得加以研究。  接着在1943年7月间,德军在东线对库尔斯克突出地,发动了其最后一次大攻势,此即所谓“卫城”作战。曼施坦因的南面集团军群构成其右钳。它获得相当程度的成功,但因为构成左钳的中央集团军群未能完成任务,结果还是劳而无功。此外,正当紧要关头上,由于盟军在西西里登陆,结果希特勒又调了几个师的兵力前往意大利。在阻止了德军的攻势之后,俄军现在就沿着一个较宽广的正面,发动其规模较大的攻势,而且其兵力也正在日益增强。  从那个时候起,德军在战略上就算被迫采取守势了。曼施坦因此后一再奉命扭转危局,这都要算是“将道”中的最艰难任务――面对着远占优势的敌军,作且战且退的行动。  他表现出来伟大的技巧,总是以少击众,一再阻止了俄军的冲突,使俄军的西进受到极大的迟滞。他的战略防御观念是特别重视用来达成防御任务的攻势行动。他总是在寻找反击的机会,只要一有这种机会,他是决不放过的。但是当他主张应退远一点(即战略性的撤退),以便对一个伸展过度的敌军发动反击时,可以更有弹力的时候,希特勒却总是不肯听话。  希特勒不愿意批准任何撤退行动,所以断送了每一个稳定战线的机会,并且与曼施坦因的战略观念一再发生冲突。曼施坦因和他的多数同僚不同,还保持着说老实话的普鲁士旧有传统,无论在私人谈话和会议中,他都敢于对希特勒作强烈的批评,这是其他的人所不敢效尤的。希特勒虽然不耐但忍受了这样长久的时间,足以证明他对于曼施坦因的能力,也是十分敬佩的。这与希特勒对于多数将领和整个总参谋部的态度,恰好成一个对比。但是累积的效果也终于有一天使希特勒不能忍受了,尤其是每一次事后看来,都总是证明曼施坦因的警告又不幸言中了。所以到了1944年3间,希特勒终于达到了其耐性的极限,把曼施坦因束之高阁了,不过他的态度还是非常有礼貌,这对于希特勒而言,可以说是很难得的了。  这样就结束了盟军最可怕的军事对手的一生事业。这个人能够把近代化的机动观念和经典化的运动意识合为一体,而且又精通技术和具有伟大的推动力。  利德尔-哈特  原序  这本书是一个“军人”的个人记载,在其中我故意避免讨论政治问题,或是与军事方面无直接关系的事项。就这一点而论,也许值得引述利德尔-哈特上尉所说的一段话:  这次战争中的德国将领要算他们这一职业中的最好产品――无论就任何方面而言都是一样的。假如他们的眼光能够更放宽一点,认识更深入一点,则其成就也许还会更好。不过假使他们变成了哲学家,那么他们也就不再是军人了。  我尽量对于事情不作事后回顾的看法,对于我的经验、观念和决定,都是以当时的实况为准则而来加以叙述的。换言之,我不是一个历史研究家的态度来著书,而是一个实际参加者的身份来叙述一切。但是尽管对于一切的经过,和有关的人物,以及他们所作的决定,我都是尽量尝试作客观的记载,但是我个人的意见却还是主观的。虽然如此,我仍希望我的记载对于历史学家能有相当的用处,因为即使是他们,也不能够专靠档案和文件来获得事实的真象。一个应该知道的必要事项即为主要的人物在当时如何思想,和对局势如何反应,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在档案或战争日志中很难找到的――即使找得到,也决不会完全。  在叙述德军1940年西线攻势计划的形成时,我是违反了泽克特上将(Col.Gen.V.Seeckt)的遗训,即参谋军官应作无名英雄。我觉得我现在有采取这种行动的自由,因为这个问题是老早就已经成为公开讨论的对象――不过这却并非由于我自己的行动所引起的。实际上,是我过去的总司令伦德斯特元帅,和我们的作战处长布鲁门提特将军(Gen.Blumentritt),首先把这个计划的故事告诉利德尔-哈特(当时我没有机缘与他会晤)。  在这个对于军事问题和事件的记载中,我也偶然的把一些个人性的项目包括在内,因为我相信即使在战争中,也还有人性的因素。在本书后面几章却缺乏人情味,其原因是在这个阶段中,我的责任沉重使我感到忧烦不堪,所以无暇及此。  我在第二次大战中的职务使我对于一切事情的叙述,大致都是站在较高级将领的观点来看的。不过,我却希望在这里特别声明一下,在整个战争中的决定性因素是德国军人的自我牺牲和勇敢尽责精神,加以各级指挥官的能力和责任感。使我们赢得胜利就是靠这些素质。专凭这些素质才使我们能够对抗具有压倒优势的强敌。  我在写这本书的同时,也希望对于在战争最初阶段中做我的总司令的伦德斯特元帅表示诚恳谢意,因为他总是完全信任我。此外,对于我所指挥的各级官兵,以及在各个不同的司令部中与我共事的人员,表示同样的谢意。尤其是对于我的参谋长和总参谋部军官们更应如此,因为他们经常辅助我并给我以忠告。最后我还要感谢帮助我写作和出版这本回忆录的人们。  曼施坦因  第一章暴风雨的前夕  自从德国兼并了奥国之后,我就只是从一个距离军事中心很远的一点上,来静观政局的发展。  在1938年2月初,当我在德国陆军总参谋部中升到第二个最高的职务――参谋次长――之后,我的总参谋部军官的生活却突然结束。由于一种阴险的政党阴谋作祟,弗里特希上将被免去了陆军总司令的职务,一部分与他有密切关系的部下,包括我本人在内,都与他一同被逐出了陆军总部。此后,我就改任第18师的师长,对于一切属于高级统帅部主管范围的事情,当然是无权过问的。  事实上,自从1938年4月起,我也必须专心致力于我这个师长的份内工作。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感到满意的任务,但同时也要用尽一个人的全部精力,因为当时陆军的扩充工作距离完成的标准还很远。因为新的单位继续的编成,所以使那些已有的部队必须经常改组。当重新武装的工作正在加速推进,尤其是军官和士官的人数也随之而激增时,我们要想达到我们的目标――即建立内部安定和高度训练的部队,以确保国家的安全――则对于各级指挥官,就必须要作最严格的要求。对我个人而言,这个工作尤其是一种满足,因为我在柏林住了几年之后,很难得又有了这种再与战斗单位发生直接接触的乐趣。所以,我特别怀念这最后一年半的和平生活,尤其是那些组成第18师的西里西亚子弟。有史以来西里西亚(Silesia)就一直是良好军人的产地,所以对于这些新单位的教育与训练是一种很愉快的工作。  这个时代中间有一段小插曲,即为对于苏台区的占领,这就是所谓“献花的战争”(FloralWar)[ 译者注:其意义就是说当地人民献花迎接德军。] 。在这个时候,我调任李布上将(Col.Gen.RitterV.Leeb)集团军的参谋长。于是我才知道陆军总参谋长,贝克将军(Gen.Beok),为了捷克问题曾经与希特勒发生了严重的冲突。其结果使我深深地感到遗憾,因为我所敬爱的总参谋长终于辞职了。他辞职之后,也就切断了我与陆军总部之间的联络线。  所以直到1939年夏季,我才知道根据希特勒的命令,已经在准备对波兰的第一次攻势部署,此即所谓“白色”(OrderWhite)作战。在1939年春季以前,根本上就没有这一类东西的存在。相反的,我们在东部国界上的一切军事准备都是以防御为基础的。  在上述的作战命令中,我是被内定为南面集团军群总部的参谋长,总司令则内定为伦德斯特上将,那时他早已退休。这个集团军群是预定展开在西里西亚,摩拉维亚(Moravia)的东部,还有一部分则在斯罗伐克(Slovakia)。依照这个计划,我们现在就要开始拟定一切详细的安排。  因为集团军群总部在平时并不存在,只有在总动员时才成立的,所以现在先组成一个小型的工作小组,开始来处理有关新作战命令的事宜。1939年8月12日,这个小组在纽汉麦(Neuhammer)的西里西亚训练区中开始工作。指导工作的人员为布鲁门提特上校,他也是一位总参谋部军官,并内定在动员时将要充任集团军群总部的作战处长(Ia)。对于我个人而言,这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好运,因为我对于这位能力特优的人员,是具有密切信心的。在苏台区危机中,我们曾一同在李布集团军中服务,这样就建立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认为在这种时候,能有一个可以信赖的同僚,那是非常有价值的。使我们之间发生情感的事情,自他人看来也许是不足道的。我最欢喜布鲁门提特打电话的姿态。他的工作速度总是高得惊人,当他手中握着送话器时,一方面对答如流,而另一方面又具有良好的幽默感。  8月中旬,南面集团军群的未来总司令,伦德斯特上将,也来到了纽汉麦。我们中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作为是大战术的解释者,他是极为卓越的――他是一个天才军人,在一刹那之间,即能把握着任何问题的要点。实际上,他是的确能够不管一切的细节小事,而只注意大问题。他是一个老派的绅士,这种典型在过去是曾经使生活增加了许多的光辉,但现在却已经逐渐化为乌有了。这位将军具有一种风度,甚至连希特勒也都为之心折。希特勒对于他似乎具有一种真正的爱好,甚至于在两次罢免他之后,还留着一点余念。也许希特勒对于这种将军之所以如此具有好感的主因,是因为他代表一种过去的时代,这是他所不能了解的;而他所具有的气氛也是他所从来未有者。  同时也很有趣味的,当我们的工作小组在纽汉麦集合时,我自己的第18师也正在同一训练区中,从事定期的团级和师级年度演习。  自从1933年以来,我们的祖国曾经一再通过了紧急的危机,我们中间的每一个人对于这种局势都很感到不安。将来会如何发展,更是无法预料。我们在此时的思想和私人间的谈话都是以未来的暴风雨为主题,因为在天边上是早已显出了风雨欲来的征候。我们都认清了希特勒是早已决定了,要把凡尔赛和约所带来的一切领土损失都完全收复。我们都知道自从1938年秋季起,他就已经开始与波兰当局谈判,企图对于整个波兰国界问题作一个总解决,不过这个谈判的有无进展,这却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同时,我们也都知道英国对于波兰是有过保障的诺言。我可以大胆的说,在陆军中的人员,没有一个会那样荒唐、无思想,或近视,不认识这个保障的警告所具有的严重意义。专凭这一个因素(当然并非唯一的),即足以使我们在纽汉麦的诸人,深信最后还是不会有战争发生。照我们看来,即使我们现在所拟定的展开计划真正付之实行,其意义也都不一定就等于战争。我们直到此时为止,都曾经密切注意德国在剃刀边缘上所采取的危险路线,并且对于希特勒的惊人好运,日益感到不可思议,截至目前为止,他是完全没有使用武力,而就达到了其一切的政治目的。这个人似乎具有一种几乎是万无一失的直觉。一个成功接着一个成功,好像是永无止境的――当初谁也很难想到这样光辉的成就,会终于使我们一败涂地。过去的一切都是不需要战争的。所以我们自己反问着说,难道这一次就不同么?请看捷克斯洛伐克的往例。虽然希特勒在1938年,也曾经陈兵国境之上,但结果还是没有发生战争。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却比较微妙,而希特勒所耍的把戏也比较更危险。而且还有英国的保证问题。但是我们又回想到希特勒自己曾经说过,他决不会那样的疯狂,像1914年的德国当局一样,贸然的发动一个两线的战争。由此至少是可以暗示出来,他还是一个有理性的人,虽然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曾经用他那个沙哑的喉咙,向他的军事顾问们公开的宣称着说,他并不是一个傻瓜,还不至于为了但泽或波兰走廊的问题,而投入一次世界大战。―当初谁也很难想到这样光辉的成就,会终于使我们一败涂地。过去的一切都是不需要战争的。所以我们自己反问着说,难道这一次就不同么?请看捷克斯洛伐克的往例。虽然希特勒在1938年,也曾经陈兵国境之上,但结果还是没有发生战争。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却比较微妙,而希特勒所耍的把戏也比较更危险。而且还有英国的保证问题。但是我们又回想到希特勒自己曾经说过,他决不会那样的疯狂,像1914年的德国当局一样,贸然的发动一个两线的战争。由此至少是可以暗示出来,他还是一个有理性的人,虽然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曾经用他那个沙哑的喉咙,向他的军事顾问们公开的宣称着说,他并不是一个傻瓜,还不至于为了但泽或波兰走廊的问题,而投入一次世界大战。  总参谋部与波兰问题  波兰在凭借着凡尔赛和约,兼并了德国的领土之后,对于我们而言,就一直是一个仇恨的对象,因为这种兼并是既无历史根据,也不合于民族自决的要求。对于我们军人而言,在德国国力微弱的时代中,波兰一直都是我们痛心疾首的对象。每当我们瞻望着地图时,就会使我们为这种危险的情况而担忧。德国国界是被不合理地分裂了!我们的祖国是被支解了!那条走廊切断了东普鲁士与德国之间的联系,使我们有一切的理由为这个可爱的省区而感到忧惧!不过尽虽如此,德国陆军却还是从未梦想到要对于波兰作一次侵略性的战争,用武力来结束这种事态。除了其他的考虑以外,也还有一个单纯的军事理由:任何对波兰的攻击,都将使德国陷入两面或两面以上战争中,而这却是德国所难于应付的。相反,我们虽然不想作一次侵略性的战争,但是也不敢希望可以与波兰人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在会议席上来讨论如何修正这些不合理的边界问题。同时认为有一天波兰人会主动使用武力来解决边界问题,那却似乎是有可能性的。自从1918年以来,我们在这一方面已经获得了相当的经验,当德国国力还很微弱的时候,我们随时都在作这种准备。一旦当皮尔苏德斯基(Pilsudski)元帅谢世之后,某些民族主义分子在波兰就会获得一种决定性的势力,于是他们就有入侵东普鲁士和上西里西亚的可能性,过去他们曾经突袭费尔拉(Vilna)即为一个先例。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在我们的军事性考虑中,却已经找到了一个政治上的答案。假使波兰首先动武,而我们又能够击退他们的攻击,则德国也许就可以获得一个机会,用政治反击的方式解决这个不愉快的边界问题。  无论如何,任何陆军将领对于这个问题,是决不曾对于这个问题作过份奢望的想法。虽然拉本劳将军(Gen.V.Rabenau)在他所著“泽克特传”中,曾经引证这位上将所说的话如下:“波兰的存在是不能忍受的,与德国的基本需要也不符合。利用它自己的内在弱点,和俄国的力量,再加上我们的帮助,即应该能使其消灭。”可是事实上,因为政治和军事两方面都已经有了新的发展,所以这种态度早就应该修改了。我们清楚地认识到俄国军事力量的日益增长;而法国还是像过去一样对我们具有敌意。它总是想在德国的后方寻求同盟国。但是假使波兰被消灭了,则俄国对于德国而言,将是一个更危险的法国同盟国,而不像目前的波兰只不过是一个缓冲国而已。在德俄两国之间,若是把波兰(和立陶宛)这个缓冲国取消了,则这两个强国就会太容易发生冲突了。修正德波之间的边界,固然是与两国有利的事情,但是因为现有的情况已经完全改变,所以完全取消这个国家,是对于德国不利的。  所以不管我们欢喜与否,都仍应在我们与俄国之间保留着一个波兰。尽管我们站在军人的立场上,对于东疆的无理割裂,是十分反感的,但无论如何,波兰比俄国是一个危险性较少的邻国。当然,像所有其他的德国人一样,我们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够修订这些国界,使人口主要为日尔曼人的地区,依照其居民的天然权利,归还德国。但同时从军事的观点看来,我们国内波兰人口数量若是增加了,则也是非常的不合理想。德国固然要求与东普鲁士接合在一起,但也仍应顾到波兰要求渔港的愿望。在二十年代结束之前,德国大部分军人对于波兰问题的看法,都差不多是这样的。  于是命运的巨轮又再度转动了。希特勒上台了。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包括我们与波兰之间关系的基础在内。德国与其东邻之间签订了一个反侵略公约和友好条约。我们不再害怕波兰有发动攻击的可能性。同时德俄之间的关系开始冷却,我们的新统治者在其公开致词中,非常明白地说明了其对于布尔什维克制度的仇恨态度。由于这个新情况的影响,波兰在政治上是可以比较少感到约束,但对于我们而言,却不再是一个危险。德国的重新武装,加上希特勒在外交政策领域中的一连串胜利,使波兰很少有利用这种新的行动自由来对抗德国的可能性。在捷克的瓜分中,波兰曾经提出了分一杯羹的要求,从这一点看来,我们对于它似乎是并非没有谈判国界问题的机会。  直到1939年春季为止,德国陆军总部在其档案中都从未有过任何对波兰作攻势部署的计划。在此以前,我们在东方所采取的一切军事措施,在性质上都是纯守势的。  战争还是恫吓?  在1939年秋季中,这一次是真正会发生战争么?希特勒是真想挑起战争么?抑或是仍像1938年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情形一样,只想使用极有限的压力(军事的和非军事的),以解决但泽和波兰走廊问题呢?  是战争还是恫吓?凡是对于政治发展,尤其是希特勒本人的意图,并不真正了解的人,此时对于这个问题都是感到傍徨无主的。  从各方面看来,尽管有了“白色”作战计划,但却仍然很易于了解,在1939年8月间所采取的一切军事措施,都只不过是为了增强对波兰的政治压力而已。自从夏季以来,在希特勒的命令之下,对于所谓“东墙”(Ostwall,即在东面相当于齐格菲防线的防线)开始用疯狂的速度构筑工事。许多师(第18师也在内)轮流开住波兰边界上去做工事,几个星期换一班。假使希特勒是想要攻击波兰,这些努力的目的又安在呢?即使他是完全口是心非,企图发动一个两面的战争,可是东墙的构筑却还是不可解释,因为在那种环境中,德国所应采取的唯一适当行动,就是应该首先击倒波兰,而在西面暂取守势。相反的解决方案,即在东面暂取守势,而先在西面发动攻势,却是不应在考虑之列的,因为兵力的比例既不够用,而且对于西面的攻势也并未作任何的计划或准备。所以假使东墙的构筑在目前这种情况中,若尚具有任何理由的话,则可能仅只是故意把大量部队集中在波兰的边界上,以增厚政治压力而已。甚至于在8月下旬,某些步兵师已经展开在奥德河的东岸,而装甲与摩托化师也纷纷开入该河西岸的集中地区内,但仍然不能认为它是对攻击的真正准备。可能还只是一种政治压力。  尽管如此,一切平时训练计划都还是照样继续进行。8月13和14两日中,我在纽汉麦完成了最后一次的师级演习。这是以阅兵式为结束,由伦德斯特上将充任大阅官。8月15日,炮兵与空军合作,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射击演习。这一次发生了一个意外的悲剧。一个整中队的俯冲轰炸机,因为对于云层高度获得了错误的情报,在俯冲时未能及时拉起,遂全部撞落在一个森林之中。次日还有一次团级的演习,于是全师各单位就都纷纷返防,去继续执行其正常驻防任务――这距离他们开往西里西亚国界上的时间。不过是只有几天而已。  8月19日,伦德斯特和我奉命先程上萨尔茨堡(Obersalzberg),出席一个在21日举行的会议。8月20日,我们从李格尼兹(Liegnitz)驱车前往,在林兹(Linz)附近我的妻舅别墅中过了一夜,于次日上午达到了贝希特斯加登(Berchtesgaden)。所有各集团军群总司令,各集团军司令以及他们的参谋长都在向希特勒报到,此外还有相当阶级的海空军将领。  这个会议是在其别墅中的大会客室内举行的,从那里可以远望着萨尔茨堡。实际上,与其说是会议,则不如说是听训,因为自从捷克危机之前,希特勒在会议中曾与总参谋长们发生了争论之后,他根据这一次经验,就再也不举行公开的讨论了。在希特勒尚未莅临前不久的时候,戈林先出现了。他的扮相非常特别。直到此时为止,我都以为我们到这里来是具有一种严重的目的,但是戈林的出现却好像是要开一个化装跳舞会一样。他穿着一件软领的白衬衫,上面加上绿色的短外衣,配上黄皮的大纽扣。下面穿着灰色的短裤,和长统灰色丝袜,对于他的大肚子颇有衬托之效。这种文雅的丝袜却又为一双大靴子所抵消了。最古怪的,他又束上一条红皮镶金的刀带,并且挂着一支珠光宝气的短剑。  我不禁向我的邻座,沙尔穆兹将军(Gen.V.Salmuth),耳语着说:“我相信这个胖子在这里是一个武装最强大的人!”  希特勒这一次的讲话,在以后纽伦堡的起诉“文件”中是常被引证着。有人说希特勒曾经说了很多粗话,而戈林对于战争的来临感到非常的高兴,曾经跳到桌子上高喊着“胜利万岁!”这些话都不确实。诚然,从希特勒的语调上,是可以知道他已经立下了坚定的决心,但他是一个很高明的心理学家,在这样的会议中,他的措词一向是很高尚的。  格莱勒(Greiner)所著的“1939-1944年德军最高统帅”一书,对于这个讲话的内容曾经有正确的记载。那是以华里蒙特上校(Col.Warlimont)的战争日志和卡纳里斯(Adm.Canaris)将军的速记为根据的。此外,哈尔德上将(Col-gen.Halder)的日记中对于这个讲词也搜集有很多的资料。此外,除了这些记载以外,我觉得还有些事项也应加以叙述,那是在其他场合中,亲自听到希特勒说过的。  对于我们这一批不属于最高阶层的将领而言,所获得的印象是大致有如下述。  希特勒这一次是绝对具有决心,想使德波问题获得总解决,即使付出战争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不过,假使波兰人在德国压力之下屈服了,则和平的解决仍非毫无希望,而且希特勒更深信西方国家可能还是不会诉之于武力。他对这种理论,曾经不惜口舌来加以解释。他的主要理由是这样的:(一)英法两国在军备方面还很落后,尤其是在空军和防空两方面更是如此。(二)西方国家要想对波兰作任何有效的援助则唯一的途径就是要攻击齐格菲防线。但西方国家却无此项力量,也不愿作此项冒险,因为这是一定要牺牲大量血液的。(三)国际情况,尤其是地中海方面的紧张局势,足以使英国的行动自由受到相当限制。(四)法国国内的情况,(五)负责政治家的个性。希特勒认为张伯伦和达拉第都是不敢作宣战决定的。  希特勒对于西方国家情势所作的研判,虽然在许多方面,都似乎是入情入理,但我却不相信他的听众是已经全部都为他们说服了。对于他的设计,英国的保证的确是唯一的真正障碍物,但这却也是非常重要的!  照我的意见看来,希特勒对于假使和波兰发生了战争时所应做的事情,其所说的一切并不能当作歼灭政策来解释,这是纽伦堡起诉书中所具有的看法。当希特勒要求对于波兰的陆军,应作迅速而无情的毁灭时,这完全是军事上的考虑,对于任何大攻势作战,都是应以此为目标的。无论如何,他在当时并未向我们谈到,以后应如何待遇波兰人的问题。  最使大家感到惊异的,同时也最能造成深刻印象的,即莫过于公布了与俄国即将签订条约的消息。当我们在旅途中,就已经从报纸上看到了与俄国签订一个经济协定的消息,这已经很足以引起大家的注意。现在在会议中,外交部长李宾特洛普(V.Ribbentrop)又当着我们的面向希特勒辞行,说要立即飞往莫斯科与斯大林签订一个互不侵犯条约。希特勒宣称着说:利用这个手段,他也就夺去了西方国家手中的王牌,今后对于德国连封锁也都不会再有效了。希特勒也暗示着说,为了便利于这个协定的签订,他也在波罗的海方面和有关波兰东界的问题,对于俄国已经作了相当的让步,但是他的这种说法却并无任何理由,可以解释为对于波兰的完全瓜分。事实上,现在我们知道甚至于在战役已经开始之后,希特勒都还仍在考虑把波兰留作缓冲国之用。  由于听了希特勒的讲话之故,伦德斯特和我本人(也许还可以假定其他的将领也是一样的)所获得的结论,都是认为战争并非绝对不可避免。有两个因素特别使我们相信,还是像在慕尼黑会议时一样,到了最后五分钟时,又仍然能够获得和平的解决。  第一点,这个德俄之间的条约现在使波兰的地位,从一开始起即将感到毫无希望。假使英国人实际上已经丧失封锁的武器。那么为了援助波兰起见,则必须在西线采取流血攻击的方式,于是在法国的压迫之下,这就似乎足以使英国人奉劝华沙当局让步了。同样,今后也可以使波兰认清英国的保证,实际上已经毫无价值。因为假使一旦战争发生时,俄国人就一定会攻击它的后方,以求实现其收复旧有领土的愿望。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华沙当局还能够不屈服么?  另外一个考虑即为我们刚刚所出席的会议。这是为了什么目标呢?在此以前,就军事方面来说,攻击波兰的意图一直都是尽可能加以伪装。对于在东部地区中的部队出现,其解释是说在建造东面防御工事;为了掩饰向东普鲁士的部队调动,特地安排了一个巨大的坦能堡(Tannenberg)纪念大会。德国也未正式动员。虽然这些措施,是可能不会逃避波兰人的注意,而且显然也有当作政治压力的意图,但在行动中还仍然尽量保密,并同时使用各种不同的欺敌手段。可是现在当危机正发展到了最高潮时,希特勒却突然把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召集到上萨尔茨堡来开会――这是一个很难于保密的行动。照我们看来,这似乎正是一种故意恫吓政策的最高极致。换言之,希特勒也许是雷声大,雨点小,而把这次会议当作最后的压力。  当我们离开贝希特斯加登时,我与伦德斯特上将都是在作如此的想法。他一直前往我们设在莱希(Neisse)的总部,而我则又在李格尼兹与我的家人盘桓了一天。这一点即可以证明在我的内心中,是不相信战争就会爆发。  8月24日,伦德斯特上将正式接管集团军群的指挥权。8月25日,下午3时25分,我们接到了陆军总部所发表的电令:“执行白色作战计划:D日――26,8:H时――0430”  这是决定战争了,这是我们不想相信它有可能性的决定,而终于成为事实了。  我们的司令部设在莱希的“圣十字架”(HolyCross)修道院中。当我正在与伦德斯特上将共进晚餐之际,陆军总部又用电话传达了下述的命令:  “不要开始敌对行动。停止一切部队运动。仍继续动员。对于白色计划和西方计划的部署仍照预定速度推进。”  所有的军人都能够了解这种在最后五分钟时,收回成命的行动所能引起的困难。在几个小时之内,3个集团军都已经直向国界前进,所越过的地区从下西里西亚起,到斯洛伐克的东部为止,现在却又要命令他们停止下来――尤其不要忘记了,所有的各级司令部,至少到师级为止,也同时都是在运动之中,而且无线电通信又受到了保密的限制。尽管有了一切的困难,我们还是在适当的时候,把命令通知了一切有关的人员。这对于主管作战和通信的参谋人员而言,要算是一个第一等的成就。尽管如此,在斯洛伐克亚东部有一个摩托化团,仅仅当一位军官坐着“斯托尔赫”(FieselerStorch)联络机,在黑暗中降落在纵队的前头上时,才把他们制止住了。  为什么希特勒会在此时突然叫停,他并不曾把理由告诉我们。我们所听到的消息只不过是说谈判正在继续进行中而已。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这些军人对于这样的领导感到信心动摇。因为发动战争的决定,对于一个国家元首而言,要算是一个最严重的大事,岂可以这样反复无常。  任何人在作成了这样一个决定之后,都似乎决不可能又在几个小时之内,再打消这种意图――尤其是从军事的意义上来说,这种办法将使他处于极端不利的地位。当我在叙述上萨尔茨堡会议的时候,即已经指出来,所有在军事方面的行动都是以奇袭敌人为目的。一切动员都不曾公开宣布和第一批征召入伍之期是定在8月26日――这也正是预定入侵之期。这个意义也就是说当我们进入波兰境内时,所能使用的兵力就仅限于已有的全部装甲和摩托化部队,加上有限数量的步兵师,那是已在边界地区中,或是可以立即作战的。可是现在想趁敌人不备以捉捕敌人的机会却已经不再存在了。因为即使部队是黑夜中,向边界后方的集中地区内运动,但却仍然无法避免敌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奥德河以西集结地区中的摩托化部队,为了渡河起见,是必须要在白天里排列成队形的。所以,假使真正是准备作战的话,则现在就必须要采取另一种新措施,命令所有已经动员的兵力,都扫数入侵敌境。无论如何,奇袭的因素是已经丧失了。  因为对于发动战争的原始决定,并不能认为希特勒是禀性轻狂,做事不加考虑,所以我们只能认为所有一切的事情,都还只是外交战术的延续,其目的只是对波兰人增加压力而已。因此,当我们在8月31日17时,再接到:“D日――1,9:H时――0445”的新命令时,伦德斯特上将和我都还是深表怀疑,尤其是并未听到谈判已经失败的消息。在我们自己的集团军群之内,无论如何,这一次是因为有了8月25日的经验在先,所以就准备好了一切的预防措施,以防又碰着另一次的悬崖勒马。将军与我直等到午夜为止,一心在希望又会来一次收回成命。  仅仅当午夜都已经过去了之后,于是一切停止作战的最后可能性,才算是完全消灭了。从此不再有任何的疑问,只有凭武力来求解决!  第二章战略形势  下述的三个因素在波兰战役中,对于战略形势是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一)德军兵力的优势――唯一的条件为德国当局准备在西面接受相当的冒险,以便能把主力集中起来,用以对付波兰。  (二)地理情况使德军可以分别从东普鲁士和西里西亚及斯洛伐克,用钳形运动围歼波军。  (三)从一开始起,俄国在波兰的后方就一直构成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德国的战斗序列与作战计划  德国的计划人员决定在西方尽量接受上述的冒险。  陆军总部对波兰发动攻击时,所用的兵力为42个师的正规部队(包括一个新成立的装甲师,即第10装甲师),和一个由奥德-华尔塔(Oder-Warta)盆地中的要塞部队所新编成的步兵师,即第50师。他们一共为24个步兵师,3个山地师,6个装甲师,4个轻型师,4个摩托化步兵师和1个骑兵旅。此外还有16个新成立的师,并且在总动员之后始能编成,预定用在第二波到第四波之间。这些部队最初当然不能算是第一流的部队。号称希特勒近卫师的党卫军师和一两个加强党卫军团也都奉命参加波兰战役。  在西线方面只留下了11个正规师,一些大约相当于一个师的要塞部队(以后改编为第72步兵师),和35个新编师,作为第二线到第四线的部队。完全没有装甲或摩托化部队。所以一共虽有46个师的兵力,但其中只有四分之三是适合于战斗条件的。  第22步兵师,曾经接受一个空降师的训练与装备,留在德国境内供陆军总部直接调遣。  德国空军的主力也是用在波兰方面,共分两个集团军(AirFleet),而在西线方面却只留下了一个较弱的第3集团军。  像这样的分配兵力,德国当局所冒的危险实在是相当的巨大。因为波兰战役的短促是出人意料之外(这种发展一部分是失败者本身的错误所造成的),而更重要的,是当波兰战败之际,其西方同盟国又完全采取坐视的态度,所以这些冒险才不曾为人所注意。  应该认清的,在这个时候,德国统帅部已经知道法国陆军的实力在90个师左右。实际上,在1939年秋天里,法国在3个星期之内,一共编成108个师的兵力。[根据提皮尔斯克尔赫(V.Tippelskirch)的记载]其中包括着57个步兵师,5个骑兵师,1个装甲师,和45个预备师,此外还有强大坦克和炮兵部队的支援。(注:不过在最初阶段中,这些兵力中有一部分是留在北非和阿尔卑斯山的国界上。)法国的预备师都是由已受充分训练的预备兵员所组成;而德国的新部队却大部分是由新兵或第一次大战中的老兵所组成。  所以毫无疑问,从第一天起,法军在西线上的兵力就早已超过德军远甚。  在另一方面,英国对于陆上兵力的贡献却十分的有限。它一共只有4个师,而且甚至于到10月上旬才达到了欧陆。  德军对波兰的作战计划基础,是要想尽量利用其边界的全长,以便从一开始起即能包围敌人。所以德军的部署是在侧面分成两个距离颇远的集团,而留下了中央地区(奥德-华尔塔盆地)几乎是门户洞开的。  北面集团军群。总司令波克(V.Bock)上将,参谋长沙尔穆兹将军。下辖两个集团军,一共包括着5个步兵军和1个装甲军。它们又一共指挥着9个正规步兵师(包括新成立的第50步兵师,那是由要塞部队改编,并未足额),8个新动员的步兵师,2个装甲师[加上新成立的“肯普”(Kemp)装甲任务部队],2个摩托化步兵师,和1个骑兵旅――一共21个师。此外在东普鲁士还有肯尼格斯堡(Konigsberg)和罗兹(Lotze)的要塞部队;在波米拉尼亚(Pomerania)还有尼采旅(NetzeBrigade)。  在这个集团军群之内,第3集团军在东普鲁士境内展开,集团军司令为库赫勒将军(Gen.V.Kuchler);第4集团军在波米拉尼亚境内展开,集团军司令为克鲁格上将(Col.Gen.V.Kluge)。  这个集团军群的任务为切断波兰走廊,把骑兵兵力集中投掷在维斯瓦(Vistula)的东岸,再向东南或南前进。在突破了拉柳(Narew)河一线以后,就从背面上攻击维斯瓦河的波兰守军。  南面集团军群。总司令伦德斯特上将,参谋长曼施坦因将军。这个集团军群的兵力比较强大。它包括着3个集团军:第14集团军,司令为李斯特上将(Col.Gen.List);第10集团军,司令为赖歇瑙上将;第8集团军,司令为布拉斯可维兹上将(Col.Gen.Blashowitz)。一总算起来,这个集团军群有8个步兵军和4个装甲军,共计15个正规步兵师,3个山地师,8个新编师,和机械化部队的主力――4个装甲师,4个轻型师和2个摩托化步兵师。一共为36个师。  第14集团军展开在上西里西亚工业地区中,以及摩拉维亚的东部和斯洛伐克的西部。第10军在上西里西亚的周围和克劳兹堡(Kreuzberg)的南部。第8集团军在西里西亚中部,位置在阿尔斯(Oels)的东面。这个集团军群的任务为击败在维斯瓦河大河湾中和在格里西亚(Galicia)境内的敌军,用强大摩托化兵力向华沙冲进,采取宽广正面尽可能迅速地攻占维斯瓦河的渡口,然后再与北面集团军群合作,以毁灭波军的残部。  波兰的战斗序列与作战计划  在平时,波兰共有30个步兵师,11个骑兵旅,1个山地旅,和2个摩托化(装甲)旅。此外还有几个团的国界守备队,一大堆自卫队(ON)营,和驻在格地尼亚-赫尔(Gdynia-Hel)地区中的海军部队。  换言之,波兰军队总数相当可观。不过,它的兵器却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大战中的旧货。它的空军虽也有飞机一千架左右,但也不够近代化的标准。  德国方面已经估计在战时,波兰的师数还可以增加一倍,但是有无必须的装备却似乎是一个疑问。根据提皮尔斯克尔赫所著的“第二次大战史”的记载,在战争爆发之前,波兰所召集的各团,只够供编成10个预备师之用,但即使如此,它还是来不及把他们都按预定计划编成师。虽然是有如此的说法,但在战役的过程中,德国的情报却仍然发现了一些预备师的番号。  波兰统帅部对于其兵力的部署如下:  沿着东普鲁士的边界,在波尔(Bohr)-拉柳-维斯瓦一线的前面,有:  (一)在苏华尔基(Suwalki)与罗门查(Lomza)之间有一个战斗集团,共为2个师和2个骑兵旅。  (二)在拉华(Mlawa)的两侧为莫德林(Modlin)集团军,共为4个师和2个骑兵旅。  在波兰走廊地带中有波莫尔兹(Pomorze)集团军,共为5个师和1个骑兵旅。  从华尔塔河到斯洛伐克的边界为止,面对着德国的国界,一共有3个集团军:  (一)波兹南(Poznan)集团军,兵力为4个师和2个骑兵旅,驻在波兹南省区的西部。  (二)罗兹(Lodz)集团军,兵力为4个师和2个骑兵旅,驻在维仑(Wielun)的附近。  (三)克拉科夫(Cracow)集团军,兵力为6个师,1个骑兵旅,和1个摩托化旅,驻在捷斯托恰瓦(Czes-tochowa)与拉维塔格(NowyTarg)之间。在后述的两个集团军的后方,又有普鲁士(Prussia)集团军,共为6个师与1个骑兵旅,驻在托马左-基尔斯(Tomaszow-Kielce)地区中。  最后,沿着卡尔配提亚山脉的边界上,其深入的侧面由一个卡尔配提亚(Carpathian)集团军负掩护之责。它大部分都是由预备单位和自卫营所组成的,采取梯次的部署。  另有一个预备集团,即皮斯柯尔将军(Gen.Piskor)的集团军,包括着3个师和1个摩托化旅,留在维斯瓦河的莫德林-华沙-卢布林(Lublin)地区中。此外,在战役的过程中,又在布格(Bug)河以东成立了一个独立的波里希集团(PolesieGroup),主要的为了对抗俄国,保护后方。  事实上,当德军开始入侵之时,波兰方面的部署都尚未完成,因此很可能上述的分配是并未完全做到。  对于波军布署的评论  除非是说它的基本思想,就是想要掩护所有一切的东西,而且决不自动放弃任何的东西,否则对于波军部署的战略目标,就很难加以决定。这样的政策通常总是会使较弱的一方面一败涂地。几年之后,希特勒也就有了这种相似的经验――可以证明他对于波兰战役并未好好的学会它的教训。  波兰在战略形势上的困难很明显。一方面,它的兵力是处于劣势的;另一方面,其边界的形状使德军可以从两面同时发动攻击,以后甚至于还可以从三面。当波兰当局仍不肯放弃其“守住一切东西”的思想时,实际上也就证明心理和政治上的意图,是极难于与铁硬的军事事实相配合。  除了皮尔苏德斯基元帅,与极少数头脑冷静的波兰政治家以外,几乎没有一个波兰人曾经认清了,因为他们对于邻国俄国与德国,强迫地达到了不合理的领土要求之后,遂更使其国家处于危险的地位。波兰全部人口仅为三千五百万,其中真正的波兰人只有二千二百万,其余的都是日尔曼,乌克兰,白俄罗斯,和犹太等少数民族,他们都受到相当程度的压迫。  除了依赖他们的法国同盟国以外,波兰的人民在德俄两国军事上还是处于弱势的时候,是花了太多的时间去梦想侵略的机会。有人想突袭孤立的东普鲁士和上西里西亚;另外还有人想采取最短的路线直取柏林。  当德国在东普鲁士和奥德-华尔塔盆地中都已经建立了要塞工事,而且开始重新武装之后,这种梦想也就应该归于幻灭了。可是波兰的政客与军人,依赖着法国人在西线上的同时发动攻击,在他们内心中却仍然不肯放弃这种妄想。上述的部署,从最初的阶段上看来,固然是代表一种守势思想,但却也可以判断他们的意图,是想一旦当法国的援助发生了作用之后,马上就可以转移攻势的。  此外,波兰的总参谋部也缺乏其自己的将道传统,那是要靠长期的经验来形成的。从另一方面来说,波兰人的脾气也是喜攻而不喜守的。我们可以合理的假定,波兰军人的心灵中,还是怀念着其往日的光辉,至少有了这种下意识。我曾经看见过李兹-斯米格雷(Rydz-Smigly)元帅的一张画像,那是以波兰骑兵的冲锋为背景的。相反,新成立的波兰陆军又是接受了法国人的教育。因为事实上,自从1918年以来,法国的军事思想就是以静态战争的经验为基础的,所以当然又很难使波兰人获得作战速度与机动性的观念。  因此很可以想像得到,除了不愿放弃任何的东西以外,波军的部署计划实在更无任何明确的作战目标,只不过是过去的侵略野心,与今日面对着强敌必须作防御准备的需要,二者之间的折衷而已。同时,波兰人也误认德国人会采取法国式的攻击典型,那是不久就会退化成为阵地战的。就这一方面而言,还有一件很有趣味的事情,也值得一提。刚刚在战争爆发之前,我们曾经接获一个密报,那是与波兰的理想攻势意图有关的。那是来自一个可靠的来源,据说波兰总统或李兹-斯米格雷元帅的亲信人员,都主张波军的部署应具有攻势的性格,包括着把强大兵力集中在波兹南省区内的计划在内。尤其是令人感到奇异的,据说这个计划实际上是由英国人所建议的,姑不说是要求。在这种环境中,我们觉得这整个的情形都似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以后却真正发现,波兰人是的确在波兹南省区中集结有相当强大的兵力,尽管事实上,从他们自己的观点来看,这也是一个最不可能遭遇到德军攻击的方向。在布楚拉(Bzura)河的会战中,这个波兹南集团军终于遭到了毁灭的命运。  事实上,在波兰方面也并不缺乏合理的建议。据希莱德上校(Col.Schneider)的报道,魏刚将军(Gen.Weygand)曾经建议把防线设在尼门(Niemen)河,波尔河,拉柳树,维斯瓦河,和桑河(San)等河川的后面。从作战上来说,这是唯一适当的建议,因为这样才可以取消受德军包围的可能性,而且同时利用河川的障碍,也可以相当的增强其对德国坦克部队的防御能力。此外,这一条防线一共大约只有375英里长,而从苏华尔基起,到卡尔配提亚隘道为止的波兰国界弧线却长达1125英里。不过若接受了这种建议,则当然必须放弃整个的西波兰,那却包括着这个国家的最宝贵工业和农业地区在内,所以任何波兰政府若采取这样一个步骤,则可能本身就会先垮台。同时更应记着的是,即使在战争开始时作如此广泛的撤退,也都不一定就能使在西方的法国人,增强其进取精神。还有若把整个西波兰都让给德国人,那么对于俄国人是否将产生一种鼓励作用,又更是一个公开的疑问。他们也许会认为时不我与,就会立即采取行动,以确保其在东面所可能分得的赃物。  所以,希莱德上校又告诉我们,波兰军官学校的校长,库特齐巴将军(Gen.Kutrzeba)也曾提出另外一种解决方案。他在1938年年初,曾向李兹-斯米格雷元帅提出了一个备忘录。他坚持着认为决不应考虑放弃“波兰重要战略地区”的问题,这个地区包括着罗兹和上西里西亚的工业区,与波兹南,库特罗(Kutno),和基尔斯等有价值的农业区都在内。所以他主张的部署计划,是放弃防御波兰走廊或波兹南省区的企图,实质上与在1939年最后所执行者大致相似。为了作为波兰防御的基础起见,应建立一个广泛的要塞体系,在东普鲁士边界以南,从格鲁德柴兹(Grudziadz)到波兹南,形成一个宽广的弧线,并沿着西里西亚的边界,从奥斯托俄(Ostrowo),经过捷斯托恰瓦,到齐斯曾(Cieszyn)为止。同时,库特齐巴也指出,仍应准备尔后对于东西普鲁士和西里西亚的攻击。想要修建这样巨大的要塞体系,实际上是完全超出了波兰的能力限度之外。尽管如此,库特齐巴却已经认清了波兰对于德国在军事上是处于劣势的同时,他对于法国的支援也具有清楚的认识,因为他说即使法国给予以最大限度的军事援助,在最初6个星期到8个星期之内,波兰也还是必须要依赖其自己的资源来渡过难关。所以他想沿着上述“重要地区”的西面周界,作一种战略性防御。而预备队则在地区内集中,以便在尔后采取决定性行动。  我已经说过,1939年波兰陆军所采取的部署,实际上与这位将军所建议的是非常的相似。不过他所想像的是把主力集中在托仑-拜德哥齐兹-格尼兹罗(Torun-Bydgoszez-Gniezno)地区中,而在1939年的部署,却似乎有两个焦点,一在东普鲁士周围地区中,另一则面对着西里西亚。  1939年的波军部署,其目的既然是要想掩护一切的东西,包括着前进的波兹南省区在内,由于德军不仅拥有数量优势而且也具有迂回能力,所以那是注定了要失败的。那么波兰又应该如何作战,以避免这种失败呢?  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库特齐巴将军所指出的战略要区,是应该自动放弃呢?还是由于德军从东普鲁士、西里西亚,和斯洛伐克所作的包围,结果将会与波兰的陆军同归于尽呢?这也是在1943年到1944年之间的时候,每逢希特勒要求我坚守邓尼兹(Donetz)盆地,第第聂伯河(Dnieper)一线,和俄国其他地区时,我所一再向他提出的同样问题。  照我看来,对于波兰的问题,其答案是非常的明显。从其最高统帅部的观点看来,一切的结果就要看波兰陆军,有无能力不惜一切的代价继续拖下去。必须等到西方国家发动攻势,才能迫使德国人把大部分兵力撤出波兰的国境。固然工业地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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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学习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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