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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吻星空:错吻星空_

风情的世界
2011-05-07 0人阅读 举报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本文档为《错吻星空:错吻星空_pdf》,可适用于高等教育领域

第一章四周一片宁静唯一的声音是划破水面的汽艇声和喃喃的交谈声。路耕竹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并在对方停下汽艇之前就事先关掉水上摩托车的引擎跟前方的毒枭保持安全距离。今晚星光灿烂实在不是个适合进行秘密活动的好时机对于一心想达成任务将丁胖子端下局长宝座的她而言满天的星斗更非好事太过璀璨的星光只会碍事徒增隐藏上的困扰而已。但不管处境如何危险她都决心排除万难达成任务发誓绝不会铩羽而归教局里那一群男人看笑话。她虽然不像咏贤那么有企图心但若是能藉这次机会一举扫下丁胖子她倒也不反对。丁胖子肚子里有几条回虫大伙心里有数。想藉这次机会除掉她们三个?门都没有!依她对冰贤的了解就算要她把子弹吞了她也照拚不误。这是丁胖子为何会惧怕她的原因毕竟咏贤近来战绩一路长红总部那边还传来更换局长的风声莫怪乎丁胖子冷汗淋漓想尽办法除掉她们三人以绝后患这就是他之所以调她回英国的主因。英国算是她的第一故乡从一岁起她就跟着父母移民到利物浦对于这一片海域可说是熟悉得不得了也由于这份熟悉进而成为丁胖子借刀杀人的最佳理由。既能借着任务之名除掉她们又可顺势安排自己的亲信补她们的缺可谓是一箭双雕何乐不为?可惜她们也非泛泛之辈想要她们的命?下辈子!路耕竹在心中暗暗发誓双眼则紧盯着前方的毒枭不放。她算了算不多不少共十名正好和她的小队一样多人。她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示意要陆上的队员做好准备她相信陆地上必有更多的毒枭等待支持她必须掌握住突击的瞬间取得先机否则单凭丁胖子故意安排的那些菜鸟她非阵亡不可。丁胖子不愧为心狠手辣之辈净派些菜鸟给她。这些菜鸟清一色是男的而且是刚刚断奶没多久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实战经验搞不好逃跑还跑第一。她对这些只会冒冷汗的雄性菜鸟基本上根本不抱任何指望只求他们别太尽忠职守坚持一定要把她害死才好天晓得威尔集团已经够难应付了她没空也没心思去绍救那些光会惊声尖叫的大男孩。威尔集团是英国赫赫有名的犯罪组织大至绑票小至收取保护费只要是跟黑暗利益有关无一不包。整个威尔集团的历史悠久据说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海盗最猖獗的时代。这也难怪若不是拥有强大的后盾又怎么会屹立数个世纪不摇?就连国际刑警组织也奈何不了来自英国国会的庞大压力无法做更进一步的铲除只能发动一些零星的突击比如说今晚的行动。路耕竹虽对自己的枪法深具信心但她仍旧不敢掉以轻心!她虽精于枪法及剑击甚至还得过全英剑击女子组冠军但是威尔集团里多得是精于此道的高手一不小心就得下去报到她一点也不敢大意只希望那些菜鸟不至于抖得太厉害抖砸了他们的任务就行。她极其小心的悠住呼吸深怕过于平静的水面会传播她的呼吸揭露她的行踪。这个夜晚过于安静静得令人感到畏然枪林弹雨的日子她并不陌生今晚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为何她会感到不安甚至荒谬的认为自己会一去不回?难道她真的在意那个吉普赛女人的话?笨蛋耕竹!她暗骂自己告诉自己那女人全出自于自个儿的想象。这是文明昌盛的二十世纪任何事都有合理的解释那个吉普赛女人自然也是。她一定是人紧张了才会胡思乱想一定是这样!说服了自己之后路耕竹将注意力调回离她大约五十码远的毒枭处拿起望远镜观察前方的活动情形。透过玻璃镜片她可以清楚看见毒枭们交易的情形。当她看清英方的毒枭时不禁吹了个无声的口哨居然是史密斯!这位名列世界毒枭排行榜第七位的国际级毒贩竟然是今儿个的主角难怪总部会如此紧张。她敢打赌今晚的交易金额必定是以亿万美金计算根据线报今晚还会有另一位重量级毒枭出现这也是丁胖子派她来的原因之一她曾非常不幸的败在台湾头号毒贩鲁维阴的手下过。很明显的丁胖子还记得并且决心故计重施藉鲁维阴之手除掉可能会让他去了局长宝座的威胁。想到这里路耕竹勾起一个足以媲美撒旦的阴笑她对局长之职虽没多大兴趣却极想亲眼目睹丁胖子跌下宝座的“英姿”一想到他那圆到可以挤出油的超大啤酒肚她不由得兴起一阵厌恶感。丁胖子若是以为她会再一次败给鲁维阴那他就错了她早已成长为可以独揽大局的优秀警员再也不是当初的菜鸟。她会接受这次任务的原因除了命令之外便是雪耻当初要不是因为搞砸了鲁维阴的案子她早当上总部的机要干部哪还有丁胖子嚣张的份?当然她父亲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身为国际刑警组织重要成员的路任珣此生最遗憾的事莫过于只生了路耕竹一个女儿原本他以为会生个儿子所以她的名字才会这么男性化没办法嘛谁教她这么不争气投错性别。路耕竹撇撇嘴极不以为然的拿起挂在腰际的佩枪注视着眼前的一举一动。她是女的又如何?论枪法、论剑术她哪一样输给男人?偏偏老爸硬是有办法挑出她的毛病整天叨念个不停逼得她只好自动请调以求避过老爸的捞叨省得左邻右舍成天探头询问:今天是谁吵赢?简直丢脸丢到家!不过也幸好她父亲够捞叨她才会痛下决心远离英国请调至台湾因而认识同为国际刑警的咏贤和琉音并进一步成为室友。要知道国际刑警组织几乎是男人的天下女性成员寥寥可数这即是她们会成为眼中钉的原因。在丁胖子的字典里女人只能当摆饰用的花瓶千万别妄想当英雄否则只有走路一途。但他万万想不到她们三人不只不想当花瓶反而表现出色不但赶不走她们相反的他还有丢掉工作之虞。于是他明的不行用暗的故意将本年度最危险、最刺激的任务分派给她们表面上说是借重她们的长才其实天晓得!司马昭之心众人皆知。你看着好了丁胖子我路耕竹若是不能达成任务擒下鲁维阴就退出警界、省得看你得意的嘴脸!再次发誓之后她再度拿起望远镜观看毒枭们的接头活动。老天今晚是怎么摘的怎么每个人的动作都慢得像屏幕上的停格?不单是史密斯啰哩叭唆就连年轻他一倍的鲁维阴也不干不脆。鲁维阴虽然人籍台湾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英国人据说他的出身神秘甚至连国际刑警组织都挖不到他的底。想到这里路耕竹更觉得自己败北没什么好值得羞耻的。她又不是神哪可能在没有进一步资料下捉到令黑白两道都头痛的人物?又不是瞎子摸象摸到了便算。遗憾的是她老爸的想法显然和她不同身为警界高阶长官的路任珣才不管鲁维阴有多狡猾他只知道搞砸任务就是不对、就是丢脸。其实好胜心强的她又何尝愿意失败呢?自从败给鲁维阴以后她便勤练枪法立志有朝一日必打下他那张得意的脸为数不清的前辈们报仇。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自己。现在机会来了丁胖子的斩草除根之计无形中帮了她一个大忙要不是因为这个任务她还真遇不到鲁维阴这狡猾的家伙。有时候她怀疑自己有病再不然就是征服欲太强。自从三年前初次交手以来她作过不下一百场的梦每一次都和他有关。她忘不了他那张海盗式的脸和嘲讽的眼神超过一八五的身高犹如一座难以撼动的巨山稳稳的嘲弄着所有妄想逮捕他的警员其中自然也包括她。大多数的人都以为她如此耿耿于怀是因为失败鲜少人会想到背后是否还有其它原因她一边耐心等待一边回想往事。说起来还真丢脸原本想捉人的警员竟被罪犯救了鲁维阴不知是哪条筋搭错线选择搭救她甚至为了救她一命射杀了自己的伙伴。“快走吧菜鸟。”调侃意味浓厚的语调一点也不像是刚杀了人的样子反而有一份丢掉包袱的轻松。“我建议你在翅膀还未长硬前好好待在家里等待喂食别出门来玩这种‘危险游戏’你还早得很呢!”满不在乎的语气配合着恶魔式的笑容优游于阴影中透过月光折射斜映在水面上长及背的黑褐色发丝仅用一条浅灰色发带结住无法柔顺听话的发丝逃过发带的束缚遗落了些许飘扬在冰凉的夜空中一如它们的主人般难以驯伏也为他那张兼具贵族与海盗气质的特殊脸孔增添更多矛盾。“为什么救我?”差点成为枪下亡魂的路耕竹心有余悸的望着他手中的枪贝瑞塔92F型手枪的枪口正冒着白烟方向指往躺在不远处的尸体他的同伙。“救你?”嘲弄的声音和嘲弄的眉毛一道扬起兴味十足的打量着仍强装镇静的耕竹灰绿色的眼睛犹如一只血统高贵的鹰隼冷睇着自以为是的猎物。“你恐怕搞错了吧菜鸟。”鲁维阴从容的收起手枪甩开不受欢迎的乱发。“我对唱哈雷露亚没多大兴趣更不会费劲去救死对头。”“你的举动可不像是那么回事。”被罪犯救了的困窘和红潮因他漫不经心的口气一块儿涌上路耕竹的脸。她干脆跳楼算了竟被要逮捕的对象搭救她老爸要是知道这件事不拿把剑插她才怪。“我很抱歉做了一个错误的引导Mydearlady。”他特别在lady上加重音用完美无暇的英语提醒她的衣着并对她行弯腰礼宛若古代的贵族。“恐怕我们对‘死对头’三个字的认知不同在我眼里你连对手部沾不上边。”意思就是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路耕竹恨恨的注视着他嘲讽的表情发誓假以时日一定要送他进去吃牢饭亲眼看他吞糙米。“我不会永远是菜鸟总有一天我会亲手送你进监牢Mydeargentleman。”路耕竹同样完美的英式发音重落于最后一个字上咬牙切齿的宣战。“我万分期待。”说完又是一个完美的贵族行礼恨得她牙痒痒的。“为了怕你忘记我的长相我建议你多看看我的脸。”冷不防的一张媲美身价每小时一万美金的俊脸条然乍现近得可以感受到的人的呼吸。路耕竹连忙往后退一步似躲过这令黑白两道都感到棘手的威胁。“不必费心了阁下的脸早已深印在每一个探员的脑海中。”她拚命叫自己冷静下来千万别落入他的陷阱她可不想和前辈们看齐一头栽进他那张要命的俊脸之中。“哦?”她的回答不但没有打退他的举动反而使他更加逼进似乎以戏弄她为乐。“我希望那其中也包含你不然我就太伤心了。”英挺的身影朝几乎无路可退的娇躯压近迫使她不断的往后退因而未曾察觉已退到码头的尽头只是一个劲儿的虚张声势。“我当然一定会记住你而且我一定会逮到”可惜你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哩她就扑通一声落水了乐坏了站在岸边叔腰仰天大笑的鲁维阴。“我相信你一定能。”笑到流泪的始作俑者临走前还不忘削她一把差点把她气出心脏病。“我十分期待能再次见到你落水的维纳斯。”偌大的身影就这么消失于漆黑的夜轻巧无声犹如他的外号暗夜使者徒留又气又冷的耕竹站在利物浦的码头兀自咆哮。如今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场景不同的是昔日的菜鸟翅膀已长硬而且等着捉相同的罪犯。看着好了鲁维阴这吹我一定会亲手逮到你让你也尝尝落水的滋味!狠狠宣誓过后路耕竹再度拿起望远镜观看前方的动向透过放大数倍的镜片鲁维阴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很显然的岁月并未在这位贩毒界的金童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多年的堕落生涯反而使他增添一些正常人不会拥有的阴暗气质那气质是放荡、是危险是教女人愿意出卖灵魂的强力春药只要是活着的女性没有人能逃过那张堕落天使般的容颜以及恶魔式的笑容跟他同处于黑暗面的女人不能立志要活逮他的女警探们也不能凡是接触过或看过他的女刑警全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无一人幸免简直比原子弹还可怕。严格说起来过去那些数不清的失败并非因为鲁维阴太狡猾毕竟他所做过的事只有勾起嘴角微笑而已至于那流满地的口水和响得媲美鼓乐队的心跳声他则一概不予负责只当做又是一则笑话而已。该死的男人等着我为前辈们报仇吧!她发第N次誓经过了羞耻与焦虑的三年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奇怪怎么会这么慢莫非是哪里出错了?仔细观察前方的路耕竹捺下性子监视着汽艇内的活动夏风徐徐吹来几乎吹乱了她的发丝为了能圆满达成这次任务她索性将及背的长发剪成与男人一样短以免待会儿行动时碍事她相信她的付出即将获得代价只要鲁维阴肯乖乖合作的话。其慢到底在搞什么?或许岁月并不若她想象中仁慈多多少少也影响了鲁维阴的行动力她衷心希望如此否则她就太吃亏了。论年龄、论经验、论智力他皆在她之上现在只好比体力她相倍天天跑五千公尺的身体绝对不可能输给每天喝威士忌的男人。不过她忘了一点此刻他们正在水上她那些长跑训练一点用也没有而且现实也很残忍的提醒她这一点。蓦地望远镜上的影像起了天大的变化原本还悠悠哉哉哦酒的鲁维阴竟举起酒杯向她致意彷佛早已知道他们埋伏多时。天杀的这是怎么回事?路耕竹脸上条然升起的红晕就跟鲁维阴手上的调酒没两样红得教他又是阵仰头大笑跟三年前如出一辙。难道这欠扁的毒枭早就知道他们的行动甚至连部署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若真是如此的话这次不上天堂都不行啦。平整了一下思绪之后路耕竹再次拿起望远镜发现这并非出于自己的想象鲁维阴那家伙真的在笑而且目标正对准她负责策画这次行动的小组长。瞬间路耕竹的火气有如海啸般狂涌而起血管中的每一滴鲜血都嚷着要报复!他真的知道而且充分掌握住他们的举动。她必须掌握先机发动攻击攻他个出其不备。“Action!”已经濒临气炸边缘的路耕竹不假思索的对着麦克风大吼尖锐的音波穿透水面的阻碍直达每一个角落回响于广大的水域充斥于寂静的夜。按着原本缓如停格的影像条地动如狡兔以偌大的辐度开始旋转跳跃跳出她的控制也跳出她的想象。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她安排好的路线不应该出错所调派好的人手更不该临阵脱逃。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原本该一字排开的菜鸟大队做鸟兽散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竖立在水面上现在她可说是孤立无援成了活生生的箭靶。“菜鸟你还是没多大长进嘛!国际刑警组织没喂你奶水?”一个低沉到令人气绝的调侃幽幽的介入她使用的频道路耕竹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火大兼尴尬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没想到他仍记得她她还以为凭他地下皇子的身分早忘记她这张平凡无奇的脸。“谢谢你的关心我喝得够多了。”虽想不出他如何能探出她的频道她仍然不愿在口头上认输。“是吗?”低笑声中有着明显的不认同且懒洋洋的回讽“我不认为今晚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强行切入频道的声音提醒她今晚的失败她今晚的表现甚至此她刚出道时还差全拜丁胖子派来的菜鸟大队所赐。即使如此她也绝不会认输她还想雪耻呢如果能捉到鲁维阴的话。“我并不是败给你而是败给组织内那群笨蛋。”很明显的组织里面一定有奸细否则不会弄成这样。“若你敢跟我单挑的话我保证一定亲手逮捕你归案。”她不甘心的再加上一句表明自个儿的立场。轻飘飘的白手套飞过水面飘至鲁维阴的眼前不知死活的向他挑战。而他纵横英伦台湾两岸、人称暗夜使者的头号毒枭正在考虑捡不捡这必赢无疑的战帖。这个东方女警相当有意思三年前他就注意到这一点三年后感觉仍然相同。身处金权与堕落的交叉点他早已习惯黑暗和其附带的危险。他并不觉得黑暗有什么不妥着附于其上的危险更是最棒的诱因他是一个靠黑暗生活的男人他喜欢黑暗也了解黑暗沉淀于黑暗底层的灿烂就像麻药一般吸引着他他贩卖毒品、大麻但从不使用这些东西。严格说起来他比撒旦还要邪恶根本就该下地狱但造物者对他太好只派来一堆头脑简单的探员供他无聊时解闷害得他连监狱的门都碰不着。三年前和她初相遇时正值他的黄金时代当然现在也是。只是他渐渐感到厌烦太过平顺的生活一点刺激感也没有任何事皆可轻易到手甚至连清理门户也手到擒来还被刚出生的菜鸟误认为为了救她而杀人实在是荒谬透顶。如今这个满脸通红、形单影只的笨女警正隔海喊阵摆明了想提前退休。就成全她吧为什么不呢?反正日子正无聊眼前这只没长几根羽毛的老菜鸟拚命振翅欲自投罗网不陪她玩玩就太对不起她了。“那么想逮捕我吗菜鸟?”鲁维阴的低笑中长满了嘲讽的刺刺得路耕竹更加热血沸腾。“你不怕再当一次落水维纳斯?”明显嘲弄的语气教她又是一阵气绝。瞧不起她?她会让他知道她已经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第一次出任务的傻子。“这次要落水的人是你不是我!”她冷冷的放话。鲁维阴闻言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差点刺穿她的耳膜。“这么有自信?”加倍嘲弄的声音满是兴味听得出他的玩兴正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不给你一次机会未免太说不过去了。”他决定该是起身做运动的时候反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警不想活命他也毋需手下留情。“准备好你的手枪菜鸟。我来陪你玩玩。”在说话的同时他亦跟着起身转头交代手下将小艇准备好。他会好好为她上一课让她知道牙齿没长齐之前不要随便出来咬人以免咬到铁板。“我的手枪早已为你上膛只等着你出列送死。”路耕竹不甘示弱的回话成功的挑起鲁维阴的浓眉。“我想你这只刚出生的小兔子是欠人修理吧。”他边走向汽艇舱门边讽刺她。“你真以为逮捕罪犯就像啃萝卜那么简单?”说这话的同时他潇洒的跳下手下为他准备好的小艇像只安稳许久的大鹰蓄势待发。“我没兴趣啃别的萝卜我只想拔掉你的根。”自望远镜中传来影像激发她体内的战斗因子。她调整好姿势拿起已等待多时的轻型手枪准备好好发挥她的射击实力。天晓得她为了这一刻花了多少工夫今天非逮到他不可。“真令人感动的志愿我亲爱的菜鸟。”稳坐在驾驶座上的鲁维阴一面发动引擎一面丢下战帖正式宣告战斗开始。“现在让我们瞧瞧你的宣告能否成真或者纯粹只是说大话而已。我可先声明我没多大兴趣成为贵国的著名小吃。”“这点你不必担心鲁维阴先生。”路耕竹也跟着发动引擎意气风发的接下战帖。“我保证你只可能待在监狱里的锅子里不会成为人人啃食的路边摊。”虽然不难想象女人对着他的裤管流口水的模样但他还是待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监狱里来得安全些。“我衷心希望如此。”透过微调的频道鲁维阴丢下嘲弄的一笑接下去的话更是让路耕竹恨不得拆下他的骨头喂狗。“否则你对我朝思暮想了三年不让你尝尝也太不划算。”除了危险之外他最了解的便是女人她们随便一个眼神都逃不过他如鹰般锐利的眼。这个东方女警很明显的迷恋他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谁会想念你!”被莫名其妙栽赃的路耕竹脸红得跟关公似的一颗心也气愤到快跳出胸口。“你这个人还真不是普通自恋你以为你那张脸有多值钱?”气死人了竟敢暗示她是个花痴。紧握的双拳不知道是想捏死他还是想捏死自已但那张涨红的脸却毫无保留的显示出他已射中红心刚好给他拿起望远镜观察她的鲁维阴逮个正着。又是一个逃不过他长相的大傻瓜他不带同情的想。感谢来自于先祖的优良血统让他拥有一张综合了天使与恶魔的特殊脸孔。这张脸不仅使黑道的女子趋之若惊就连立志要逮着他的各国女警也为之倾倒只会光盯着他的脸看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方更别提她们伟大的志愿。这一切都荒谬得令人发噱而他甚至只是微笑而已连媚眼都未曾拋过。女人说穿了也不过是光会注重外表的动物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浪费时间与她们周旋。不过眼前这位极力隐藏情绪的扁平女警总给他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彷佛他俩早已熟识自久远的年代自热血流窜在古老的脉络开始⋯⋯“姓鲁的你怕了吗?”被拆穿连自个儿都隐瞒的假面具困窘得只想一枪打死他的路耕竹像只不知死活的小蚂蚁向狮子叫嚣。“你以为装傻就能逃过我的枪?”自耳机传来的嚣张话语打散了他的思绪他差点忘了自己正面对着一个笨蛋。鲁维阴露出一个不自觉的微笑嘲笑自己的荒谬他怎么可能会堕落到去熟识一个傻瓜的地步?八成是因为最近太闲了的关系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不好好活动一下筋骨还真不行。“我希望你的枪法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千万别只是浪费我的时间。”隆隆的引擎声随着这句戏言划过水面划穿月夜的倒影直奔路耕竹的所在地。路耕竹神色一凛往鲁维阴的方向驶去。瞬间两具负载着光明与黑暗的引擎滑过利物浦的水面原先静得恍若镜面的海洋承受着正反两面的誓言空气重得彷佛随时会掉下来。对路耕竹来说能活逮鲁维阴无疑是最大的光荣。相反的对鲁维阴而言接受她的挑衅却不过纯粹因为无聊所致而他也不吝于表现出这一点这更令她为之气结。“小心点菜鸟。”耳际又传来迷人但同样可恶的声音。“我看你连把手都快握不稳了你确定还有多出来的手拔枪吗?”明显挪偷的声音提醒她刚刚为了驾驶上的方便而重新放入枪套的轻型手枪这会儿还好端端的搁在腰际上真要是蛮干起来恐怕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先挂了。“不劳你费心我自有办法。”可恶为何每次在他面前她都会愚笨到令人想踹一脚?“是吗?”短暂的两个单音忽地转为正经。路耕竹立刻明白杜交时间已过。从现在开始将会是一场搏命之战一刻也不容她轻忽。鲁维阴除了是个逃逸高手之外送人赴阴司的功夫亦是一把罩她可不想成为他的枪下亡魂。一场激战于焉展开。一切仿若正在上演的电影跟着剧情高低起伏随着皎洁的月回旋于幢幢的星影之中点灿了利物浦的夜空。因高速几乎冲出水面的路耕竹使尽全力才勉强握住原先想拋弃她的摩托车把手在激起的水花间费力寻找鲁维阴的身影。飞扬于四周的水花成功的挡住了视线害她差点错过迎面而来的身影。她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右手一探便想拔枪。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鲁维阴的动作竟比她还快一颗明显打佣的子弹犹如有自己意志般扫过她身边跟她sayhello。“Mydearlady。”笑到无法抑制的声音再一次来到她的耳际一样气得她牙痒痒的。“请接受鄙人在下我一个小小的建议。那就是千万别移民到美国西部我怕你还来不及拔枪就被射成蜂窝了。”按着便是扬长而去的身影和尖锐得令人想宰了他的大笑声跟随同样刺耳的引擎声做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好整以暇的停在海面正中央等地。这该千刀万别的混帐!脸色涨红到有如地心的路耕竹内心的愤怒也不下于燃烧于其中的熔浆。这该死的毒枭八成是上帝派来整垮她的苦练了三个寒暑的枪法竟然抵不过对方随手一拔她干脆一头撞死算了。“神气什么?”路耕竹抵死不认输。“你要不是有小艇护着也不可能拔枪拔得比我快。”明显侮辱的口气教凉凉杆在小艇内的鲁维阴极感不悦。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警大概以为他只懂得吃喝玩乐殊不知他的枪法好到足以打败所有奥运选手。就算是组织里的大老也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她虽然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但仍然一样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她大概料想不到会死于自己的冲动之下吧!他不带同情的想。他之所以会被称为暗夜使者自然是因为他那颗与黑夜同样漆暗的心他不介意让这个只懂得叫嚣和脸红的笨女警了解这一点。或许这也算是善事一桩毕竟死在他手里总比死在其它疡三的手下强。否则单凭她那张嘴恐怕死前还得被贴上胶带。哈雷露亚!鲁维阴在心里默默为她哀悼顺便寻找埋葬她的地方。他若没记错的话前方三十码处似乎有个暗礁稍一不慎便会卷人时速二十英哩的漩涡之中勉强算得上是个天然坟场。安息吧Mydearlady!勾起一个兴味十足的浅笑借着月影勾勒出的嘲讽回映于余波荡漾的水面轻冉得让人产生一种他正吻着星空的错觉。王八蛋!不知道是该嫉妒或该羡慕的路耕竹只想弄乱那片令人心烦意乱的倒影她从不知道自己竟有那么好的记性居然一记就是三年。虽说只要是和他交过手的女警没一个不记住十年以上但她是路耕竹啊!一个立志要活捉他的国际刑警怎可向前辈们看齐?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她发现令众女警暂时停止呼吸的西洋超帅礓尸正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优闲畅意的开口。“发完呆了吗我亲爱的?”一面朝暗礁驶去一面调整麦克风音量的鲁维阴丝毫没有罪恶感乐意自动送死的傻瓜他从不拒绝。“你若喜欢的话不妨将我这张脸撕下来放入口袋再带到地狱里慢慢欣赏。”他故意激她料定她一定会上当。“会下地狱的是你!”已然濒临疯狂边缘的路耕竹果然立刻催动油门朝鲁维阴驶去未曾察觉到他的诡计。然而他却蹴橱了。因为脑中一闪而逝的片段画面彷佛在警告些什么。会是什么呢?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继续引领她步向死亡陷阱。就在此时路耕竹冲了过来如同不要命的失速迫使他无法多想更没空提出警告只能凭着与生俱来的本能回转方向盘避开她的袭击也避开那些乱流。心中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路耕竹更是料不到这是一个刻意布置好的陷阱十分配合的一头往里栽直到脚底下碰到硬物为止。该死她中计了!在水上摩托车翻覆的瞬间她才察觉到这一点可惜为时以晚正疾速往下掉的路耕竹立刻明白她正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要不是自己过于冲动她早该想到这一片水域隐藏着暗礁及乱流。现在可好不但没捉到鲁维阴还得赔上宝贵的生命。这漩涡的力量好强她根本无法挣脱⋯⋯眼睁睁看她坠入海里的鲁维阴脑中忽然闪过一小段影像没入水中只剩手臂尚浮在水面待援的景象竟令人不可思议的感到熟悉。他试着忽略胸口那份刺痛的感觉但脑中不断浮现的影像又命令他必须伸出援手。他服从了脑中的思绪试图想在路耕竹被完全拉下水面之前救她。然而他终究敌不过水流的速度只碰到她的手指仿若是最后的告别。“菜鸟!”他狂吼强烈的激流几乎要将他和小艇一并拉下最后却被一道莫名的力量弹开留下他怅然的注视着水面久久无法忘怀。路耕竹若是知道她暗恋了三年表面上不屑却又暗地里流口水的死敌会有以上表现八成会含笑九泉感动而死。可惜透过水波的传送层层阻隔下来的结果只剩下嘲弄。这死没良心的毒枭。几乎快呛死的她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苦。大量涌进的海水充满于她的鼻、肺之中有效夺去她的呼吸。恍憾间她彷佛看见死神在向她招手强力的漩流就像是地狱的开口毫不留情的席卷她脆弱的生命。她能感觉自己的生命正一点一滴的流失整个身体也像块破碎的海绵不由自主的被来自地狱的狂流卷去。她已经无法思考强烈的水柱拉扯着她的身体将她往更深的水中拉去快速得就像旋转木马正以超光速速度奔驰形成一条超越时空的直线信道引领她向已知的历史跃进。她好痛苦并确定自己快死了。Shit!她忍不住借用咏贤的口头禅祈祷自己早些升天以免转个没完没了的。再转下去她都要吐了。不幸的是原本往下转的水流居然莫名其妙地倒转将转得七荤八素的路耕竹往上拋夺走她仅存的一点氧气。终于可以好好安眠了!就在她十分庆幸自己即将死去的剎那耳边却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嘈杂声和模糊的叹语。“船长海里面有人。”粗哑的声音中是满满的不耐似乎落水的人真不知好歹选错了时机吃水是人!那声音是属于人类的语言!原本准备向死神投降的路耕竹立刻找回求生的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伸出一只手臂让对方知道她还活着。“妈的!”被请示的对象心情似乎不太愉快咒声连连。“把他拉起来。这小子最好有个象样的理由解释他为什么落海。”又不是我自己自愿跳下海的。边获救边晕眩的路耕竹还弄不太清楚状况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她还没死而且正咳得像个弹簧木偶。“船长这小子不是我们的人。”说话的人彷佛见着鬼似的瞪大眼睛瞪得她一阵莫名。“该死!”声音的主人忙得没有时间转头理她两手快得仿若是只八爪章鱼。“我不管你从哪里来总之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得听我的清楚了吗?”漫天飞舞的烟硝说明了他为什么没空理她事实上整船的人都没空理她。她一定是是在作梦梦见自己跑到战场来。如果是的话这一定是场噩梦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到可以闻到烟硝的味道和呛鼻的硫磺味。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发什么呆混蛋!”凌空而过的子弹差点打中正极力说服自己这是场噩梦的路耕竹要不是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撞开她早挂彩了。“想死的话尽管跳海别妨碍我工作我还有比救你更重要的工作待做。”冷冷的声音再次提醒她这不是个真实世界。她抬起一双茫然的眼看进他冷酷的眼睁之中如刀凿的俊美混合了天界与冥界灰绿色的眼睛一如英国的天空般迷蒙黑褐色的长发用一条灰色的素面丝带绑于身后就和几分钟前的他一模一样。第二章路耕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正在作梦只是这场梦太过于其实罢了。摆在眼前的事实证明她不是死了就是被噩梦纠缠再不然就是下了地狱。唯有在地狱才可能遇到暗夜使者一个在几分钟前将她推入地狱的人。“拿着!”突然间丢过来的物品打散她短暂的思维她直觉的接住迎空而来的东西发现是一把手枪。“会用吧小鬼?”灰绿色的眼睛警告她最好别说不会。她立刻点头。“用这把枪保护你自己我可没空担心你会不会成为霍金那班人的点心。”霍金?这名字她好象听过好象是十六世纪中期有名的海盗以残忍著称。“你最好祈祷我们能打赢这一战否则很快你就得回老霍金那儿帮他舔脚趾头啦。”他敢打赌霍金那变态家伙绝不会对叛逃的船员太仁慈这小子有得受了。望着鲁维阴冰冷的表情路耕竹的心也跟着寒冷起来。她虽还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由他的口气中不难判断那个叫霍金的必定很难对付。问题是她究竟跑到什么鬼地方来了?该不会像电影演的那样掉入捞什子的故事书中吧?望着手中的枪她不禁暗暗惨叫一声。完了!这种枪枝她见都没见过哪知道要如何使用?正当她还在想该如何上膛的时候一颗炮弹毫不客气的飞过他们的上空差几吋就打到船身。“去他妈的!”耳畔传来的咒骂声让她怀疑故事的真实性记忆中鲁维阴以其英国绅士风度著称根本投听说他骂过脏话。“向右旋转十五度!”他大吼代他掌舵的大副立刻接令船身霎时倾斜巧妙的避过下一颗炮弹。“掉头咬住它的尾巴。”灰绿色的眼睛射出冰冷的光芒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我会让霍金知道不是每艘船他都惹得起。”这一定是梦而且是最离谱的梦。她额冒冷汗的想觉得整个身体开始飘浮胃和肝胆也像要和身体脱节般难受。她极力忍住呕吐的感觉随着船的大幅度掉头整个人几乎要飞出去幸好眼前正好有根绳索及时救了她一命。她死命的拉住散落于甲板上的粗大绳索对抗物理拋力被拋在空中的瞬间仿若置身于天堂随后又掉了下来狠狠的撞了她一下。“妈的。”她忍不住也跟着记咒。今天绝对是她的十三号星期五所有烂事都给她碰上了单单天堂和地狱就去过好几回现在竟又碰上两军开战。这是什么烂梦为何还不醒来?路耕竹难以理解自己为何会陷人这一团乱更无法了解向来少作梦的她竟会梦见追捕鲁维阴不成反倒陷入比地狱还可怕的噩梦中。但倒霉的事还在后头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哩却又发现一颗子弹凌空飞来照例又是相准她。“白痴你不会闪吗?”还没来得及做前滚翻闪避的路耕竹顷刻间犹如小鸡般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提起像扔菜一样将她扔往甲板的另一边撞得她浑身是伤。“你若是连自己都照顾不了那么立刻给我跳船。我的船不留没用的人。”冰冷的语气和他的眼睁如出一辙路耕竹知道他说得出便做得到。“我能照顾自己。”她保证。比起冰冷的海水他的眼神立刻显得温暖得多。“最好如此。”灰绿色的眼睛发出慑人的精光隐隐透露出不耐的讯息。“现在你给我站到一旁凉快去别妨碍我做事。”“是船长。”路耕竹咬紧牙关点头。就连在睡梦中都输给这个天杀的男人真是倒霉透了。这个梦其是越作越离谱了不但作输了自尊还作出一身伤。她的肩膀好痛方才那接二连三的撞击八成把她撞成全身淤血等梦醒了她可要好好检查一下自己是否曾翻下床否则怎么会那么痛。“弓炮手就位!”身旁的绿眼魔鬼再度发号施令瞬间只见所有船员又忙成一团。“咱们也让老霍金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瞎了照子惹咱们的船趁早回去吃狗屎吧。”粗俗的话语再次由弧度完美的嘴唇逸出路耕竹也更加确自己是在作梦。“对打得他屁滚尿流!”众兄弟起而效之一片欢呼显然船长这一番话深得民心每个人莫不磨刀霍霍向猪羊准备痛宰前方的海盗船。该不会⋯⋯有场浴血战要发生吧?众水手讲得是慷慨激昂路耕竹却是听得全身冒汗。虽说枪林弹雨的日子她过多了但还没遇过这么刺激的。她满头大汗的看着水手们身上的佩刀一把把巨大的弩刀她相信那些可怕的弯刀必能干净利落的砍下敌人身上任何一部分就像切菜那样。重点是她不会用而且也不打算用。她要醒来这场梦已经太过真实她没兴趣在梦境中捡尸块更没兴趣拿刀杀人或被杀!老天啊!请让她立刻醒来吧即使跌下床也无所谓!路耕竹使尽全力拚命叫自己一定要醒过来无奈她的梦境太过于坚强仍是一个劲儿的追着前方的船跑而且还让他们追上。“干掉霍金干掉他们!”整船人兴奋的喊叫声充斥于路耕竹无法置信的耳际。她眨眨眼不敢相信老天竟会如此对她。她居然醒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然陷入迷惘的路耕竹膛大一对可媲美铜铃的大眼像具雕像般杆在甲板上半天动不了。身旁的水手来来往往每一个人都携带了大刀嘴巴张裂到地球的尽头准备活吞胆敢招惹他们的家伙另一艘海盗船。即使她再没常识对历史再没兴趣也知道她此刻站的甲板绝非军鉴。老天她居然跑到海盗船来了!她畏惧的看着一把亮过一把的弯刀想象它们沾满鲜血的模样。她敢用生命打赌绝对没有人能作像她这样真实的梦甚至连湿咸的海风都能感觉得到。“比尔同左调整五度我要打掉它的船尾。”鲁维阴下令并拿起挂在腰际的望远镜观察前方的情形。就连望远镜也是只有在骨董店才找得到这场梦真的是越作越怪异了。路耕竹再次纳闷无法相倍没多少文学细胞的自己会梦到这么罗曼蒂克的时代。不过⋯⋯说是罗曼蒂克或许太言过其实至少扬晃于眼前的晶灿大刀就没多少浪漫成分可言更别提那一声声的诅咒简直粗鲁到家。“马上发射炮弹!”身旁的绿眼巨人再一次狂吼眼神冰冷。“那天杀的猪锣正打算逃跑咱们千万别放过霍金那杂种。”偌大的咆哮声渲染了整片夜空遍布的星点也跟着晃动闪耀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点缀。顷刻间“碎”的一声随着弓炮手的正中目标前方的海盗船也跟着开了个洞船尾被击中而且不断地倾斜比玩翘翘板还刺激。“全员登船!”收起三段式骨董望远镜鲁维阴这才露出笑容。嘴角微扬的特殊笑法和现实中的他如出一辙!教路耕竹又是一阵混乱分不清这会儿究竟是梦境或是现实。全力指挥着船员的鲁维阴充满活力看起来就像一只精神抖致的老鹰自信满满的指示每一道顺序、每一个动作。为何他连在梦中都这么迷人呢?她忍不住的想对于他的男性魅力没辙到了极点只能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瞧。或许偶尔作作梦也不错至少在梦中她能像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而不必害怕他的蛊惑过于惊人让她乱了阵脚。也不必羞于承认心中的渴望明明暗恋他却还得装出一副痛恨他的样子就为了面子上挂不住。他真的好帅比她看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帅她真想就这么看着他一辈子永远也不要醒来⋯⋯“小鬼”害她高唱催眠曲的大帅哥突然转变成残忍的恶魔粗鲁的捉住她的手臂将她甩向半空中。“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我刚刚说了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光盯着他看都来不及哪还能记住他的话。“对不起船长我没听清楚。”她调谘的回答立刻明白在梦中他才是老大她只有投降的份。“我说全部登船。”他的不悦全表现在他的手劲上。路耕竹揉揉被他捉得发麻的手臂她相信她的手臂一定布满淤青。“是船长。”就让他神气一会儿好了。相信自己一定会马上醒来的路耕竹忍住甩他一掌的冲动转身便要登上另一艘船结果差点教眼前的景象给吓出病来。她作梦也没想到掠夺竟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殷红的血迹震耳欲聋的哀号声几乎淹没整块甲板其它没死的人下场也好不到哪里每一个都被绑在粗大的帆柱下鲜血直窜。原来他们早在她发呆时就占领了这艘船没让它脱逃成功。“给我过去。”鲁维阴不悦的推了她一把害得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赶紧扶住她。“你真的是跑船的吗?连站都不会!”他越看他越怀疑原本他以为这小鬼可能是加勒比海附近小岛上的吉普赛人不幸让霍金掳获被迫上船当奴隶看来不像是这么回事。“我当然是。”她连忙保证很怕她要是回答不是下场就跟那些海盗一样凄惨她一点也不想加入他们的行列。“你最好没说谎否则我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鲁维阴柔声的说听得路耕竹全身发麻。“我没有!”她直觉式的反应过于激烈的反驳立即惹来一个温怒的眼神。“我是说我不敢。”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回头醒了再对着他的照片吐口水泄恨。“你是不是说谎这件事可以留到待会儿再讨论现在你给我上霍金的船去。既然你一直强调你并未说谎我想你一定非常清楚霍金的船上有哪些有价值的东西又藏在什么地方。”冰冷的双眸射出锐利的毒箭就像集工于心计的猫好整以暇的等她落网。该死!她忍不住偷偷的咒骂。这个帅得过分的死毒枭连在梦中都这么难搞定她该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东西藏在何处但我绝不上船我怕血。”不管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先办了再说。“哦?”这小子的胆子满大的嘛居然打算瞎办到底他倒要看看他能办到什么时候。“这算是条件交换吗?你是不是弄错身分了?”冷冷的声音提醒她这里的一切由他掌控没她谈条件的份。“答不答应随便你反正我死也不上那条船。”她抵死不从谁知道那船上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家伙指认她到那时候她就算是跳海也游不赢鲁维阴这条奥运会外赛冠军的鲨鱼。就她记忆所及这家伙堪称十项全能根木可说是上帝的杰作。虽然这只是梦境但一切安全至上她可不想等梦醒后还得去看心理医生。“好吧。”他冷笑决定延后她的死亡时间。他不得不承认这小鬼颇有几分胆量一般十来岁的小孩早吓呆了尤其这场面还不是普通的血腥。“这笔账我暂时记着你可以不上那条船。现在告诉我东西在哪儿?”凶狠的语气警告她最好别说谎猛然竖起的浓眉更是加强其恐吓意味。她哪敢说谎啊只不过很想而已。她左思右想极力回想所有看过的小说情节。一般有关海盗故事的书籍她看得不多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宁愿躲在警局的图书赔内研读“如何增强你的射击实力”这类有益于工作的书。如今证明她当初的决定显然是大错特错瞧瞧她现在的处境便知唉。古代的海盗究竟习惯将宝物藏在哪儿?船舱?不不会!那样太容易被发现应该还有其它更隐密的地方。问题是那个地方有可能是何处?真教人伤脑筋呀⋯⋯“小鬼我警告你最好别耍花招。”鲁维阴不耐烦的催促她结果刚好跟路耕竹恍然大悟的惊叫声撞成一团。“我记起来了!是在船舱与甲板之间的夹层内!”老天保佑她总算想起来了。她曾在图书馆内看过这类文献但愿她没记错。“一定是在那儿错不了。”她连声保证自己的小命能不能再延续全靠这一蒙了。“我也希望你没记错要不然你就等着喂鲨鱼。”鲁维阴阴惨惨的笑容说明了他一点也不相信她的鬼话他纵横七海多年还没听过哪艘船建有夹层这小鬼完了。“比尔带兄弟们去甲板附近搜搜根据这小鬼的说法若霍金的家当全摆在一个秘密夹层里头让咱们看看这小鬼有没有说谎。”语毕灰绿色的眼睛又溜回到她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这天杀的毒枭真不懂得礼貌老是小鬼小鬼叫个投完她是个小姐耶。在他的鹰眼下路耕竹忍不住低头幻想他白天的样子必定是英挺又神气她相信。因为根据资料来源显示他从不在白天露面唯一的一张档案资料是他裸着上身坐在私人沙滩进行日光浴身旁还躺了一个波霸级美女一个劲儿的对他流口水他却一脸不屑的样子。想到这里她顺带看看自己扁平的胸。她虽不至于名列“真平”一族但也不丰满。挺得可媲美圣母峰的金发美女都遭受到此待遇了更何况是她?算了吧。觉得度日如年的路耕竹只能在他的监视下讨生活她还不至于自恋到以为他这么盯着她是因为对她有兴趣怕她逃跑还差不多。不过他不觉得这根本是多此一举吗?茫茫大海她能逃到哪里去除非是跳海。她对跳板运动一向就兴趣缺缺最大的愿望是从这场噩梦中醒来或是从他的鹰眼下解脱。要死要活一次决定个够吧她洒脱的想。不想再继续忍受这要命的沉默。就在此时腹部微凸的大副匆匆忙忙赶过来带来令人惊喜的消息。“报告船长。”难以置信的兴奋溢于言表大副的嘴都快笑歪了。“这小子没骗咱们霍金确实将钱和珠宝存放在一个特制的夹层中要不是这小子报路找到死都找不出来呢!”那夹层的位置建得巧妙可能是新的造船法。“该死!”愣了半晌之后鲁维阴低声讯咒一声脸上却露出愉快的笑容还大发仁慈的瞄了她一眼几乎可称得上温和害她的心不期然的狂跳了一下。“幸好你没笨到骗我还算识相。”挑高的浓眉勾画出一道轻松的弧度巧妙的改变原先紧绷的脸部曲线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俊帅。路耕竹的心脏也跟着重挫比股市里的杀进杀出变动得还厉害。“不想下船就乖乖的待着别到处乱跑。”淡淡丢下这一句后鲁维阴大步一跨身手俐落的翻爬下原先的船脚步坚实的向霍金的船走去。黑褐色的发丝飘扬于风中犹如它们的主人一样不驯。“恭喜你你的诚实救了你的命。”发色略微斑白的大副打破这令人迷醉的一刻也打破她的迷思。“谢谢。”她连忙的道谢居然看到连身旁有人都没察觉真堕落。“不客气。”大副笑着说。时常有人像他这种反应看多了倒也习惯。维阴斯少爷自小就是天之骄子俊美非凡的长相不知迷倒多少人他这种反应还算是客气。“我叫比尔是这艘船的大副。”他主动伸出友谊之手路耕竹立刻接受。“我猜你已经为自己赚到一份工作。”比尔的笑容真挚温暖看得她好想哭。自从掉入梦境以来他是第一个肯好声好气跟她说话的人她真想亲吻他。但他说的“工作”又是什么意思?她可没打算留在梦境一辈子即使鲁维阴再帅也一样。“你弄错了这只是梦等梦一醒我就回去。”她试着解释不过由对方的表情看来她做得不太成功。“小鬼你是不是吓傻了?天都还没亮呢咱们也还没人睡。”可怜的孩子八成是被这一连串惊吓给弄呆了。这也难怪又是落水又是打仗又是威胁想不疯也难。“我没事只是无法解释反正这是一个梦境就是了。”她决定放弃解释要同一个梦境中的人物解释他只是梦里的人恐怕解释到梦醒也解释不清省点力气为妙。“你叫什么名字小鬼?”他发问不想成天喊他这么难听的外号。“珍妮。”她干脆给他个英文名字并未指望他能将她的中文名字念好那太难了。“珍妮?”比尔满头雾水。这可是女性的名字啊他必定听错了。“你确定你发对音了吗小鬼?珍妮是女孩子的名字。”虽然他的长相怪异看起来像吉普赛人却又不太像倒像传说中的东方小孩。他曾听其它到过远东的水手说过说那儿的人鼻子较塌发色和肤色也较暗沉不像他们高鼻子高眼的。不过上述特征有些和小岛土着混过血的吉普赛人也有实在很难判定他究竟是哪个人种。若依地域来区分吉普赛人的成分可能比较高。被他这么一问路耕竹才恍然大悟原来大伙都把她当成是男孩子难怪小鬼东、小鬼西的叫个不停。也难怪他们会误会她摸摸剪得像癞痢头的头发这是为了逮捕鲁维阴方便所做的牺牲。没想到现实中的罪犯竟然跑到梦中来称大王实在是始料未及。“是我说错了我叫强尼。”她也懒得再解释反正是梦嘛很快就醒叫什么名字都一样。“强尼这是个好名字。”比尔喃喃自语过了一会儿才正色道:“听着强尼。我不知道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但千万记住别在船长面前提什么梦不梦的他最讨厌这类话题你若还想留在船上的话一定要记住不要触碰到这个禁忌。”比尔提出警告以免这小子莫名其妙丧命。“可是这本来就是梦。”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更没看见大副忽然改变的表情和拚命猛眨的眼睛仍然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你、霍金、海盗船以及这些战斗都是梦。”奇怪怎么他眼睛痛啊干嘛眨得如此用力?“甚至连你那位伟大的船长也是梦在现实中他还是个罪犯呢!”不过海盗也算是罪犯的一种说起来他还真不长进走到哪里都是同一个样儿。完了!比尔在心中哀号默默为他析祷。船长铁青着的脸摆明了正在生气这小子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过你不必担心因为这一切都是梦你的船长就算是杀人放火找他管不着。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等我梦醒我一定会亲手逮捕他送他去吃牢饭。”也好弥补在梦中的失利。她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一点都没有察觉倏然而至的身影和突然凝结的空气直到等着吃牢饭的罪犯用最危险的语气开口为止。“这么有把握?”直立于路耕竹身后的阴影忽地转为狂暴的实体一把揪住她的衣领阴冷至极的传送着音波。“那么你可以确定你这个梦永远也醒不了因为我没打算进监狱去吃牢饭。”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和比撒旦还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鞭苔着她的身躯惹得快失去呼吸的路耕竹也火了。这是她的梦他凭什么这么嚣张?“船长强尼只是怕胡涂了你就别和他计较”“够了!”路耕竹充满决心的咆哮打断了比尔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决心拿回掌控权再也不要处于挨打的地位。“姓鲁的我警告你不要太嚣张哦!”她边说边挣扎试着挣脱颈间的压力无奈就是挣不开。“我之所以忍耐你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梦别以为我真的怕你。”庞大的身躯依然文风不动她索性卯起来大叫看能不能顺便把自己叫醒。“这一切都是梦、梦、梦你听清楚没有?!”“十分清楚。”被吼的对象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比尔立刻知道事情不妙。他这种笑容他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在有人遭殃时。哈雷露亚!这小子将为他的逞强付出代价。“比尔这小鬼一直强调他是在作梦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懒懒的微笑仍是这般可恶、迷人但她已无心欣赏。梦境为何还在?她不解。“不⋯⋯不知道。”比尔为难的回答不想路耕竹这么快就上天国。“就让咱们帮忙他清醒一下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柔软的声音像根绳索比尔几乎可以看见小鬼被勒死的模样他得帮帮他。“船长我认为”“锵!”一个巨大的声响打断比尔振振有辞的独白但见大副还没来得及把话讲完路耕竹就落水了连伸手拉她一把的时间都没有。“强尼!”比尔冲到船边担心的看着在水中挣扎的小人影。“不必紧张你的小朋友送不了命。”维阴斯淡淡的嘲讽看得出他对于路耕竹这么快就赢得他的友谊极为不悦。比尔地不敢再表示意见维阴斯少爷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再说下去强尼才真会没命。正当他烦恼不已的看着水面时兄弟们带着满满的货物回来了每个人都笑逐颜开。多了这笔意外之财离他们收山的目标也就更进一步。“咦有人落水?”水手们啧啧称奇全挤到船边观看此一难得奇景。“把那小鬼捞起来我想他已经受够教训不会再说梦话。”维阴斯淡淡的下令差点教比尔掉下泪来。那小子的命真大他还以为船长打算淹死他或教他去吻鲨鱼。“船长霍金那些人该怎么办?”年轻的二副请示下一个指令。维阴斯按着回答:“留着那群废物也没用反正又换不到赎金。”只会浪费口粮而已。“烧掉那条船不想死的人自然会想办法逃生。”搞不好早已有人跳水生物的本能不可小窥。“是船长。”二副立刻领着几位兄弟执行他的命令一刻也不敢轻忽。瞬间一阵阵浓密的黑烟冲上天际烈焰席卷吞掉整艘海盗船照红了漆黑的海面。刚从水里获救的路耕竹膛大着一双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熊熊的火焰。浓密的黑烟透过空气的传播飘至鼻际呛得人忍不住一阵咳嗽就和几分钟之前的她一样。再一次落水的冲击和眼前的景致强力冲刷着她的神经。这真的是梦吗?还是事实?难道她真的穿越时空跑到这见鬼的年代来?可是鲁维阴也在这又要如何解释?这一连串找不到答案的问号立刻在他灰绿色的眼中获得正解。弧度完美的嘴唇逸出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发完呆了吗我亲爱的?”熟悉的话语分毫不差甚至连口气都一模一样。“欢迎加入海女号我相信我们必能和平相处挨过一六五四年的冬季。”调侃意味浓厚的话语划破她仅存的一点希望。一六五四年老天!她不敢置信的盯着所有的船员其中大都服装整齐但也有几人的面目显得格外狰狞。这不是梦她真的掉到古代来掉到海盗最猖獗的十七世纪!第三章这怎么睡?路耕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身下的木箱叮叮咚咚一副随时会垮的样子更是考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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