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关闭

关闭

封号提示

内容

首页 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pdf

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pdf

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pdf

上传者: 来上学 2011-04-05 评分 0 0 0 0 0 0 暂无简介 简介 举报

简介:本文档为《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pdf》,可适用于人文社科领域,主题内容包含年月第卷 第期东岳论丛DongYueTribuneJul,Vol No收稿日期作者简介姚皓华(),女,湛江海洋大学文学院中文系讲师。本文为湛江海洋大符等。

年月第卷 第期东岳论丛DongYueTribuneJul,Vol No收稿日期作者简介姚皓华(),女,湛江海洋大学文学院中文系讲师。本文为湛江海洋大学课题“大历十才子诗歌研究”中一部分,负责人:张学松本文由本人执笔写作【文学研究】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姚 皓 华(湛江海洋大学文学院中文系,广东湛江)  关键词大历十才子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摘 要边塞诗派是唐代著名的诗歌流派。盛唐过后,唐代宗大历时期的著名诗歌流派“大历十才子”诗派也创作了不少边塞诗,他们的边塞诗与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有同有异:其同在于两者均有边塞景色的描写及胸臆愁懑之情的抒发。其异之一在于盛唐时期蓬勃的时代精神造就了盛唐边塞诗中瑰丽雄奇的西域风景画,“大历十才子”边塞诗中的边地风物则少了盛唐逸气多了感伤色彩之二在于盛唐边塞诗中的离愁别绪表现得愁而不惨、悲而不凄,而“大历十才子”笔下的乡思之情则凄惨愁郁、幽怨绝望。  中图分类号I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引言边塞诗是中国古代诗歌中的一丛奇葩。唐代的边塞诗数量大、成就高,自古为人所重视。建国以后,学术界对于唐代边塞诗的研究更是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如界定唐代边塞诗的概念,对唐代边塞诗的内容、艺术风格、发展脉络,唐代边塞诗的繁荣及其原因,唐代边塞诗的思想意义以及在中国文学发展史上的地位等都有深入、创新研究。唐边塞诗在《全唐诗》中的数量超过了首,而且,边塞诗不仅数量大,涉及的作家也颇多。盛唐开元、天宝时期,边塞诗大盛,涌现出一批以此为长的杰出作家,文学史上称之为边塞诗派,成为唐诗繁荣的重要标志之一。边塞诗派的骨干成员有高适、岑参、王昌龄、李颀、王翰、王之涣、崔颢、祖咏、常建等人,其中高适、岑参、王昌龄、李颀被后人简称为“高岑王李”,视为盛唐边塞诗最主要的代表。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充满盛唐时代豪爽明快、一往无前的雄浑气象。中唐的边塞诗歌也有很火的发展,卢纶、韩 、钱起、耿 、李益、刘长卿、戎昱、皎然、姚合、张籍、王建、李贺、自居易等,也写下了大量的边塞诗歌,而且不乏优秀之作。卢纶、韩 、钱起、耿 这几位“大历十才子”(“大历十才子”是唐代宗大历时期的著名诗歌流派)中的主要成员的边塞诗创作,在写作内容方面与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相比较,既有相同的一面,又各具特色。本文试对之作一全面深入的比较研究。一、共同的景致描写:大漠风光奇特瑰异边塞风光在盛唐及中唐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歌中随处可见,不论是奇异瑰丽还是萧条凄凉,都让人从中领略到迥异于内地的景象色彩。其中,盛唐边塞诗人笔下的边塞风光大都美丽壮阔、生机勃勃,形成一幅幅苍茫雄奇的边地山水画卷。在唐代的边塞诗人中,岑参是写边塞景色最多、最好的一位。岑参曾两度西行,深入西域,历时六年多,切身、丰富的边塞经历及其好奇敏感之性情,使他写作了大量西域边塞奇观异景的诗篇,成为盛唐时期描绘边塞景色成就最高的边塞诗人”。他的《碛中作》中的“平沙莽莽绝人烟”,《过碛》中的“黄沙碛里客行迷,四望云天直下低”,《题金城临河驿楼》中的“古戍依重险,高楼见五凉。山根盘驿道,河水浸城墙”,《过酒泉忆杜陵别业》中的“昨夜宿祁连,今朝过酒泉。黄沙西际海,白草北连天”,《送李副使赴碛西官军》中的“火山六月应更热,赤亭道口行人绝”这些西域风景诗中的写景状物,给读者展现了一幅幅西域瑰丽奇美的风景图画,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除岑参之外,高适、王昌龄等诗人也写作了大量表现边塞奇崛明丽、雄伟壮阔风景的诗作:如王昌龄的《塞上曲》、《塞下曲》(四首)、《从军行》(五古二首)高适的《送裴别将之安西》:“绝域眇难跻,悠然信马蹄。风尘经跋涉,摇落怨暌携。地出流沙外,天长甲子西”《金城北楼》:“北楼西望满晴空,积水连山胜画中。湍上急流声若箭,城头残月势如弓”这些诗歌所展现的开阔雄浑、奇特壮丽的塞外风光,博大辽阔、声势恢弘的意境,在盛唐边塞诗中多不胜举。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中也不乏边地大漠景象的描写:卢纶,为“大历十才子”之一,由于有军幕经历,写作了不少边塞诗,在诗歌风格方面,卢纶“有些诗浑健沉雄”,“具有盛唐余风,如向为人们乐道的边塞诗”。他的《和张仆射塞下曲》组诗(共六首)、《送彭开府往云中觐使君兄》、《腊日观咸宁王部曲娑勒擒豹歌》、《从军行》、《送鲍中丞赴太原》、《送刘判官赴丰州》、《送郭判官赴振武》、《送韩都护还边》,就是这类诗作的典型代表。如《塞下曲》组诗(共六首),其中不乏对边境自然景象的描绘:“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在没有月亮的晚上,大雁高飞,单于趁着黑夜逃跑,唐军乘胜追击,纷飞的大雪弥满了弓刀,大雪之中追击敌军的英勇的戍边将军跃然纸上。卢纶的这组边塞诗风格粗犷雄放、气势磅礴雄浑、情调昂扬激越,甚至被人们誉为中国古代诗歌史上的千古名作。“二十在边城,军中得勇名。卷旗收败马,占碛拥残兵。覆阵鸟鸢起,烧山草木明。塞闲思远猎,师老厌分营。雪岭无人迹,冰河足雁声。李陵甘此没,惆怅汉公卿”(《从军行》)“分路引鸣驺,喧喧似陇头。暂移西掖望,全解北门忧。专幕临都护,分曹制督邮。积冰营不下,盛雪猎方休。白草连胡帐,黄云拥戍楼。今朝送旌旆,一减鲁儒羞”(《送鲍中丞赴太原》)“黄河九曲流,缭绕古边州。鸣雁飞初夜,羌胡正晚秋。凄凉金管思,迢递玉人愁。七叶推多庆,须怀杀敌忧”(《送郭判官赴振武》)“好勇知名早,争雄上将间。战多春入塞,猎惯夜登山。阵合龙蛇动,军移草木闲。今来部曲尽,白首过萧关”(《送韩都护还边》)。这些诗无不“展现了辽阔苍凉的大漠风光”,这在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中是不多见的。另外,大历十才子中的韩 、李端也关注边塞,写了不少好的边塞诗歌,这些边塞诗歌虽缺乏盛唐边塞诗昂扬盛大的气势,但边地大漠的风物山川也都被诗人们反映在他们的诗作中。如韩 的《送孙泼赴云中》:“黄骢少年舞双戟,目视旁人皆辟易。百战能夸陇上儿,一身复作云中客。寒风动地气苍茫,横吹先悲出塞长。敲石军中传夜火,斧冰河畔汲朝浆。前锋直指阴山外,虏骑纷纷胆应碎。匈奴破尽人看归,金印酬功如斗大”,诗中所描写的奇寒的自然气候、自然环境,对军事形势、人物形象的塑造都起到了暗示与烘托的作用,诗风遒劲悲凉,是韩 最重要的边塞诗之一。韩 的另一边塞诗《寄哥舒仆射》也对边塞环境、气候进行了描绘,表现出边塞风光和人物的奇异风采。寄哥舒仆射万里长城家,一生唯报国。腰垂紫文绶,手控黄金勒。高视黑头翁,遥吞向骑贼。先麾牙门将,转斗黄河北。帐下亲兵皆少年,锦衣承日绣行缠。辘轳宝剑初出鞘,宛转角弓初上弦。步人抽箭人如笛,前把两矛后双戟。左盘右射红尘中,鹘入鸦群有谁敌。杀将破军白日馀,回旃舞旆北风初。郡公 鼻好磨墨,走马为君飞羽书。经历过开天盛世,多少有着开天诗人那种功业理想与人生意气的韩 所写作的这些诗歌,正是其表达建东岳论丛 功立业的豪情壮语其中更有对中唐边塞的战斗、生活场景的多侧面、富于表现力的展示,而“回旃舞旆北风初”(《寄哥舒仆射》)、“请问萧关道,胡尘早晚收”(《送刘侍御赴令公行营》)也让读者领略了边地的景致“胡尘”滚滚、风起云涌严羽说,“大历诗人,高者尚未失盛唐。”卢纶、韩 基本上可以说是“未失盛唐”的“高者”。大历十才子之中的另一重要诗人李端,他那透着黯淡凄清心绪的边塞诗歌,也不乏边关秋霜月露、霏霏雨雪、胡雁戍烟、落日塞草景致的展现《关山月》:“露湿月苍苍,关头榆叶黄。回轮照海远,分彩上楼长。水冻频移幕,兵疲数望乡。只应城影外,万里共胡霜”《雨雪曲》:“天山一丈雪,杂雨夜霏霏。湿马胡歌乱,经烽汉火微。丁零苏武别,疏勒范羌归。若看关头下,长榆叶定稀”《边头作》:“ 郊泉脉动,落日上城楼。羊马水草足,羌胡帐幕稠。射雕过海岸,传箭怯边州。何事归朝将,今年又拜侯”《送彭将军云中觐兄》:“闻说苍鹰守,今朝欲下鞲。因令白马将,兼道觅封侯。略地关山冷,防河雨雪稠。翻弓骋猿臂,承箭惜貂裘。设伏军谋密,坑降塞邑愁。报恩唯有死,莫使汉家羞”在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中,不论是仍残存着某些盛唐余风、笔力较为雄健的卢纶、韩 ,还是边塞诗风格较沉郁苍凉的李端、耿 ,他们虽然不像盛唐边塞诗人那样,多以雄伟奇险、恢弘壮丽的塞外景色为写作对象,但他们笔下那些境界深冷、苍凉的景象,同样让人领略到边陲的风起沙移、秋高月冷、衰飒凄寒、草木萋苍、飞雁飘蓬在描写边塞景色方面,盛唐的边塞诗雄伟奇险、高远豪迈,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苍凉凄清、愁绪萦绕,但它们所展现的边地景色、风情,都为我们展现了另一种美,让人从中领略到了迥异于通常形式的、塞外自然景象之美。、共同的情感内容抒胸臆愁闷之情边塞涛歌读起来常常会“感动激发人意”,特别是那些本身就具有强烈抒情意味的边塞诗,就更能触动人意。许多盛唐边塞诗派及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都非常重视情感的抒发。以下内容将从“情感因素”这一角度阐述盛唐边塞诗派与大历十才子边塞诗的相同之处:抒胸臆之不满及愁郁之情是它们的共同情感内容。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并非都是神采飞溢的边情描绘和昂扬奋发的壮志抒写,盛唐边塞诗歌除了描绘边塞的奇情异景,寄寓诗人建功边塞的志向和歌颂戍边将士等内容之外,也包括了许多边将的沉郁、愤慨,对朝廷好用武功的谴责,还有军旅征战之苦、征人思乡和亲人思亲愁苦的叙写。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就更是饱含安史巨变下感怀时代、感伤人生的悲凉意绪大历十才子们常常在他们的边塞诗歌中对庸懦的朝廷进行批判和讽刺,但对此诗人传出的又往往是悲哀的叹息和无奈的哀怨,边愁乡思、征戍之苦成为了大历诗人边塞诗歌中的突出内容。可见,对朝廷不满、征战之苦、思乡思亲、感怀时代等情怀是盛唐及大历十才子边塞诗歌中的共同主题。盛唐重要边塞诗大家王昌龄的边塞诗大部分写于游历西北边塞时期。王昌龄的《从军行》(其三)“青海长云暗雪山”及《从军行》(其四)“大漠风尘日色昏”两首都激情澎湃地歌颂了唐军破敌立功的高昂斗志,激奋人心。但综观王昌龄所有的边塞诗歌。包括前面所提到的两首《从军行》,我们不难发现,其边塞诗体现出来的激昂豪迈之情并非诗歌情感的主调,其中的“怨情”才是其诗歌的主调。王昌龄的《塞上曲》、《塞下曲》(四首)、《代扶风主人答》、《从军行》(五古二首)、《闺怨》、《乌栖曲》等都表现出由于边塞的连年征战导致的深重的社会矛盾,诗歌不仅充满了抒情主人公的幽怨痛苦之情,也充溢着作者本人的愁郁与悲愤。《塞下曲》第一首(蝉鸣空桑林)、第二首(饮马渡秋水)表现了战士们心怀报效国家、驰骋沙场、建功立业的胸怀来到边疆,但最后的下场却是“白骨乱蓬蒿”老死于沙场蓬蒿之间,其中寄寓了作者深切的惋惜和同情之情。《塞下曲》第四首(边头何惨惨)描写了一位远戍边地又倍受压抑、终死于沙场的戍边将领,“边头何惨惨”、“唯当哭塞云”也明显地流露出诗人的不平、愤慨与沉痛。在《塞下曲其三》(奉诏甘泉宫)中,诗人对朝廷的昏庸无能、不恤士卒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纷纷几万人,去者无全生”,这几近全军覆没的后果正是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朝廷无能、腐败的结果,诗人的悲愤之情溢于言表。读王昌龄的诗歌,我们确实能深切感受到诗人的胸臆之情尤其是情感的自然流露及诗人在诗歌中营造出来的深厚而强烈的情感氛围。严羽在《沧浪诗话诗评》中有唐人诗“尚意兴”的说法,即指出了唐代的诗歌重情感抒发的特点。盛唐诗人李颀、王昌龄等人的边塞诗歌之所以在唐代诗坛上具有如此高的地位,与他们的边塞诗边愁深长,不平之气、愁懑之情自然而出是密不可分的。安史之乱使唐国势一落千丈,这个时期的边塞形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吐蕃、回纥等外族频频侵扰唐边地。到了中唐后期,唐王朝的外忧内患更加严重。逐渐衰弱的国势,必然在诗人的心中投入阴影。情感是人对于所处现实环境在心理上的反映形式,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中很自然地充满了对战争的失望、厌倦,对朝廷妥协无能的哀叹,对久戍边塞的怨恨。在他们的边塞诗歌中,多用较为沉静和有节奏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情感,往往表现出弥漫着凄婉哀伤的审美心理特征。例如,耿 的《关山月》:“月明边徼静,戍客望乡时。塞古柳衰尽,关寒榆发迟。苍苍万里道,戚戚十年悲。今夜青楼上,还应照所思”。《陇西行》:“雪下阳关路,人稀陇戍头。封狐犹未剪,边将岂无羞。白草三冬色,黄云万里愁。因思李都尉,毕竟不封侯”李端的《度关山》:“雁塞日初晴,狐关雪复平。危楼缘广漠,古窦傍长城。拂剑金星出,弯弧玉羽鸣。谁知系虏者,贾谊是书生”。《塞上》:“二十在边城,军中得勇名。卷旗收败马,占碛拥残兵。覆阵鸟鸢起,烧山草木明。塞闲思远猎,师老厌分营。雪岭无人迹,冰河足雁声。李陵甘此没,惆怅汉公卿”。诗人在诗歌中既把抒情主人公的心绪表现了出来,同时在这寂寞凄凉的景象中也传达出诗人自我的主观感受一种深沉悲哀的情绪,而这景、情的交融使诗歌更具深长意味。可见,动荡不安的社会现状,变幻莫测的人生遭际,在大历十才子诗人们的心中投下了浓重的阴影,打下了深刻的烙印,诗人自我内心的寂寞、空虚、孤独、无奈等强烈的主观感受渗入诗作之中。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中的这种深重的忧愁之情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在时代的痛苦中沉浸并煎熬着,这些无处不在的忧愁、孤寂、惆怅之情使我们深深地感受到,这不仅是诗歌中抒情主人公的愁苦,同时也是诗人的愁苦,更是哪个时代社会人最基本的情感状态。时代导致了大历十才子诗人们的心理沉沦、灵魂裂变、信念失落,与此同时,反映在他们的诗歌中便是主体内在主观感受“愁绪”的加强,而他们写作军旅生活、大漠景象的边塞诗也绝大部分处于凄苦忧愁的情感状态中。如钱起的《送张将军征西》:“长安少年唯好武,金殿承恩争破虏。沙场烽火隔天山,铁骑征西几岁还。战处黑云霾瀚海,愁中明月度阳关。玉笛声悲离酌晚,金方路极行人远。计日霜戈尽敌归,回首戎城空落晖。始笑子卿心计失,徒看海上节旄稀。”诗歌中边情浓浓的玉笛声声,在夜月之下笼罩着阳关、戎城,在这月冷寂寥的夜晚,久戍边塞的征人听到幽怨笛音,自然而然想到故土未收、归乡无期,由此产生不尽乡思。诗人在诗歌中非常注重情景的结合,即景生情,融情于景,把凄迷苍凉的塞外风光和征夫缠绵不绝的乡愁、对戍边生活的厌倦之情有机结合在一起,明显体现了中国古典诗歌情景交融的基本特征。而且,诗歌不仅揭示了中唐边塞将士的普遍心理,同时也鲜明地体现出诗人伤感愁郁的审美感受。安史之乱带来了社会严重危机的总爆发,同时也带来了中唐诗人们心灵的裂变与巨痛,面临衰败的时代、社会,他们的心失落、孤寂、痛若:无奈的喟叹,沉痛的哀吟之下潜藏着抑郁深悲的忧心和敏感纤弱的意志,饱经忧患的大历十才子将自我对时代、社会和人生的主观情绪深深的愁绪,渗透于他们的边塞诗作中当然,这种悯乱哀时情绪也是贯穿在他们诗歌的全部内容之中的这就使得他们的诗歌表现出一种时代精神、风尚和特征。二、边塞景致:雄奇瑰丽空漠荒凉然而,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与大历十才子笔下的边塞诗毕竟是两个不同时期边塞题材的创作,它们虽然都写边塞景致,但总体的表现是后一时期与前一时期仍有较大的区别。盛唐边塞题材的衍盛,孕育于开元、天宝间的盛唐文化精神。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的繁荣、发展,促东岳论丛 成了一大批知识分子普遍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文人们还常常被当时军事的节节胜利所鼓舞,强烈地透露出对边塞生活的向往、希望建功边陲的雄心壮志和慷慨之情。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如岑参、高适、王昌龄等,都曾亲历边陲,远涉塞漠,寻找自己的人生理想,边陲之作是他们建功表业、传情达意的最好载体。沈德潜在《唐诗别裁集》中指出:“参诗能作奇语,尤长于边塞。”翁方纲也说:“嘉州之奇峭,入唐以来所未有。又加以边塞之作,奇气益出。”岑参的边塞诗中,有火山云,天山雪,热海蒸腾,瀚海奇寒,狂风卷石,黄沙入天等边域奇异风景。他的描写边域雪景的诗歌《天山雪歌送萧冶归京》(天山雪云常不开)概括地写出了天山雪景的壮观,从高空的雪云,到半空的雪岭,雪云凝集,终日不开,天山之雪仿佛从天上来,绵延无尽。“千峰万岭雪崔嵬”、“一夜天山雪更厚”,一静一动,写出了天山雪景的壮阔,耸立云霄,连绵宽大。“能兼汉月照银山”、“复逐胡风过铁关”则是有色有声展现了天山之雪光华照人,呼呼有声。这首赞美天山雪景的诗歌,使人如临天山雪域、亲见其形。另外,如高适的《塞上听吹笛》:“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画面阔大、耐人寻味诗歌意境雄丽中泛着些许苍凉,气势豪迈但不凄切,尽显盛唐边塞诗本色。在盛唐,描写祖国边疆大好河山的边塞诗歌多不胜举。由此我们可以看到,盛唐边塞诗派,常以奇崛的语言和夸张手法,常以丰富奇特的想象,描绘了边塞异域雄奇优美、瑰丽奇峭、境界阔大、变幻莫测的风光景象,充满着乐观高亢、豪迈昂扬的基调和雄浑壮美的意境,而绝无低沉颓废之感,典型地反映了唐代全盛时期的精神风貌。这在唐代边塞诗中是独具一格的。中唐大历诗人经历唐王朝全盛时代的结束,所写作的边塞诗再也不可能出现盛唐边塞诗人笔下边地的奇异景象、特异风光、多彩风情了大历诗人的边塞诗中对边地自然景象的描写多表现出写实倾向,且往往都带着浓烈的感伤色彩,同时缺乏了盛唐边塞诗的雄健豪迈之风了。如果说堪称大历十才子冠冕的卢纶由于在河中浑 幕府长期担任元帅判官,熟悉边塞军旅生活,因而能在诗中广泛地描写军营生活和边地风光景物,使其诗作多少有盛唐雄浑磅礴激越昂扬诗风的延续,那么,钱起、耿 、韩 等大历十才子诗人的边塞诗歌中对边地自然景象的描写则“较偏重外观的描绘”,“缺少气魄浑雄之威”。这些自然景象多是对恶劣环境、残酷形势的写实,而且往往都带有浓烈的感伤色彩,这在边土沦丧的中唐是带有普遍现实意义的。秋空万里净,嘹唳独南征。风急翻霜冷,云开见月惊。塞长怯去翼,影灭有馀声。怅望遥天外,乡愁满目生。                              钱起《送征雁》诗中戍边的士卒久离家乡,遥望天际,“秋空万里”,乡愁满溢心中,目光中流露出离愁别恨,“云开见月惊”写出了士卒的恐惊憔悴,此情此景也深刻地表现了诗人的忧虑感伤。再如钱起的其它一些诗作:《送张管书记》、《送王使君赴太原行营》、《卢龙塞行送韦掌记》等,每一首都有对自然景象的描写,从中我们是无法领略到盛唐边塞诗歌的绝域风光、边地奇观了,这些自然物景多表现为实在的写景,而且往往有一种或浓或淡的悲剧气氛弥漫其间。如《送张管书记》中的“日寒关树外,峰尽塞云西。河广篷难度,天遥雁渐低”《送王使君赴太原行营》中的“惊蓬连雁起,牧马入云多”:另外如《送郑书记》中的“出身唯殉死,报国且能兵义勇千夫敌,风沙万里行”《送鲍中丞赴太原军营》中的“云旗临塞色,龙笛出关声。汉月随霜去,边尘计日清”《送王相公赴范阳》中的“代云横马首,燕雁拂笳声。去镇关河静,归看日月明”《奉送户部李郎中充晋国副节度出塞》中的“风生黑山道,星下紫微天泪闻横吹落,心逐去旌悬”等,其中的塞外风云、月露寒日都蒙着一层冷落荒凉的色彩,读来令人感到哀伤凄凉。由此可见,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歌中的自然景物大都带有空漠荒凉的色调,充满感伤忧郁的情绪,盛唐边塞诗歌中边疆异域雄奇优美、瑰丽奇峭、变幻莫测的风光景象以及透露出来的乐观激昂、豪迈奔放的基调,雄浑壮美的意境在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中再也难以见到。、离愁别绪:荡气回肠凄惨绝望王昌龄最为人称道的边塞诗中就有许多是反映戍边将士怀乡思亲之情的作品。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坐海风秋。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从军行》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离别情。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从军行》两诗都抒写了战士们长期戍边而产生的“边愁”:前诗由高楼黄昏的海风,烘托出乐曲引起的万里相思的情感后诗借长城月夜的苍凉景色来衬托乐曲的离别之思。这些诗写的虽是“边愁”,但意境雄浑开阔,情调激越悲凉。高适的《燕歌行》是盛唐边塞诗中的典范作品。“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筋应啼别离后”两句,描写了征人们因长期戍守边防不能回家而产生对征人对故乡、亲人的眷恋、思念的心情而“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则把思妇与征人的相互思念连接了在一起,但“边风飘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又使得远隔千里的征夫怨妇不得相聚,“边风飘飘”、“绝域苍茫”中的离愁别绪具有着震撼人心的艺术魅力。总的来说,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里的离愁别绪大都寓于壮阔雄浑的氛围中,吟诵之余,不觉缠绵悱恻,惟觉悲壮慷慨。“时运交移,质文代变”,国势变化,这也使得大历十才子诗人们的诗歌远离了盛唐的慷慨昂扬。在大历十才子的诗歌中,当然包括他们的边塞诗中,我们无法再找到建功立业的雄心与渴望,找不到盛唐的激越与豪迈。“活动在大历诗坛的诗人们精神面貌与盛唐诗人大异,他们心中关注的事物、萦怀的情念、笔下抒写的内容自然也就不同于往日。”大历十才子诗人们的精神与作品,不时体现为“交融成盛唐之音的观念、气魄、情调全都暗淡了,低沉了,为一种疲倦、衰颓、苍老而冷淡的风貌所取代。”这种“疲倦、衰颓、苍老而冷淡的风貌”表现在大历十才子诗人的反映征人思乡、闺妇思夫题材的边塞诗作里就往往显出深沉压抑、凄惨绝望的格调。耿 的边塞诗就有部分是反映久戍不归、思乡心切、悲苦无奈之情的作品。惯习干戈事鞍马,初从少小在边城。身微久属千夫长,家远多亲五郡兵。懒说疆场曾大获,且悲年鬓老长征。塞鸿过尽残阳里,楼上凄凄暮角声。                                        耿 《塞上曲》诗歌“以凄惋的笔调表达了对这位将士的生平不遇和凄凉晚景的同情”,同时我们还可以由这位“初从少小在边城”直到暮年仍是“身微久属千夫长”、且将在军中度完余生的征戍之人联想到当时有多少边地士卒心怀同样的不可生还的绝望之情。正如蒋寅先生所指出:“如此悲伤乃至显得绝望的调子在盛唐诗中是很少见的,而在大历诗中却比比皆是。”钱起的《广德初銮驾出关后登高愁望二首》:“汉帜远成霞,胡马来如蚁。不知逐鹿战,早晚蚩尤死渴日候河清,沉忧催暮齿”,也写出了战争环境的艰难。征人在荒茫大漠,身历百战,几度春秋,不禁产生出断肠般的思乡之情,但战争的终结遥遥无期,使他们忧心忡忡,他们的思乡之情深重而无尽。动乱的社会背景下,自我的人生际遇,大历十才子诗派中的卢纶、李端、耿 等将战后伤兵的悲惨境遇、战争使得民不聊生、百姓家园荒芜等现实情况反映到他们的边塞诗作中去。如卢纶的《逢病军人》:“行多有病住无粮,万里还乡未到乡。蓬鬓哀吟古城下,不堪秋气入金疮。”此诗写一个伤病退伍在还乡途中的军人,从诗歌题目看应是以作者亲历目睹的事件为依据的,诗人塑造的这个伤兵“蓬鬓”、“无粮”,此时虽已退伍还乡,但等待着他的也仍将是悲惨的命运。李端的《宿石涧店闻妇人哭》:“山店门前一妇人,哀哀夜哭向秋云。自说夫因征战死,朝来逢着旧将军。”诗人夜宿石涧店,一妇人“哀哀夜哭”,只因自己的丈夫已在征战中死去,妇人悲痛不已。耿 的《路旁老人》:“老人独坐倚官树,欲语潸然泪便垂。陌上归心无产业,城边战骨有亲知。馀生尚在艰难日,长路多逢轻薄儿。绿水青山虽似旧,如今贫后复何为。”诗中老人因战乱度日维艰,“城边战骨有亲知”则写出他的亲人已死于战争。这些诗歌反映了无休无止的战争使士卒死伤无数,征人几不见还。失去丈夫的妇女、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孤老对自己的亲人无限思念,真是愁人断肠。诗歌对战争的离东岳论丛 乱和民生的疾苦的反映也体现了作者对现实的关注,这在十才子诗中是至为难得的。“动乱的社会现实,唐王朝的由盛转衰,在唐代士子心中投下浓浓的阴影,盛唐时那种雄心壮志消磨殆尽,自信和热情为消极悲观所取代。”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与盛唐的边塞诗在表现离愁别绪题材方面比较,已经失去了盛唐的边塞诗因描写乡情而表现出的真切感人,悲中有壮、慷慨撼人的艺术魅力,也少了盛唐诗的雄浑开阔的意境,激越悲凉的情调,它已和那个灾难深重的时代一样,带着深重而无望的悲剧色彩,浓烈的悲凉哀伤是大历十才子诗人笔下反映离别之恨、思念之苦的主导风格。三审查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写作内涵的区别,首先,时代的盛衰变化在两个不同时期诗人的心理上造成影响是最重要因素之一。盛唐边塞诗派的边塞诗歌中,无论是冬景,还是秋色,都显得雄奇壮丽、充满动感活力,少有感伤的情怀和凄凉的色彩,这是盛唐气象。而大历十才子,他们虽然大都经历过开元、天宝盛世,都曾有过积极入世的志向,但安史之乱的爆发,社会的动荡,使他们的理想破灭了。身处转折时期,理想的破灭,功业的失败,造成大历十才子意志薄弱,缺乏向外进取的勇气,感情基调是低沉伤感的,反映在他们的边塞题材上的选择即是一种伤感主题的集中表现。其次,不论是盛唐边塞诗派,还是大历十才子,诗人的社会参与和个人的经历也是对作品内容的选择乃至风格特征的形成的又一重要影响因素。盛唐边塞诗派往往以一种乐观高昂的心态,为求仕进、立功报国而出征边塞,岑参即是典型。其它如高适,天宝十三载任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幕府参军兼掌书记,诗风粗犷豪放王昌龄游历西北边塞,诗作风骨凛然王之涣,开元初遭诬陷,弃官后漫游黄河南北长达十余年,击剑悲歌,诗篇慷慨悲壮,等等。盛唐诗派或从军或漫游,以其强烈的责任感来争相加入社会的大潮流。相反,大历十才子他们中除卢纶有过较长时期到边塞从军佐幕的经历外,其它人无此经历。这种缺乏亲临边塞的个人经历,使大历十才子的边塞诗歌往往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把内乱的现实想象为边塞景况的特点,与盛唐边塞诗派的写作内容相比较,明显地缺乏了真实性和具体性。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个人际遇,致使同一题材所包含的内涵却不一样,这应该是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差异最主要的原因。这具体表现为:盛唐边塞诗派身处盛世,走向边疆,笔下多为奇伟瑰丽的景象,作品多是建功立业的激扬之歌大历十才子身处乱世,历战乱流离奔波之苦,虽大多不曾亲历边塞,但他们内心的忧伤悲哀随着战乱自觉、不自觉地流露在他们的边塞诗创作中,作品多是忧虑现实的责怨之音。参考文献张学松,刘九伟,赵贺大历十才子诗传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郭绍虞沧浪诗话校译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清沈德潜唐诗别裁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清翁方纲谈龙录石洲诗话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蒋寅论大历山水诗的美学趣味J安微大学学报,()王运熙,周锋文心雕龙译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蒋寅大历诗风M上海:上第古籍出版社,张学松大历十才子诗派的形成J中州学刊,()张学松沉凉哀惋的时代悲歌大历十才子诗歌思想内容论析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责任编辑:王连仲〕大历十才子与盛唐边塞诗派边塞诗歌内容之比较

热点搜索换一换

用户评论(0)

0/200

精彩专题

上传我的资料

每篇奖励 +2积分

资料评价:

/7
1下载券 下载 加入VIP, 送下载券

意见
反馈

立即扫码关注

爱问共享资料微信公众号

返回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