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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未成年.txt

二十八岁未成年.txt

上传者: 蓝天
1607次下载 0人收藏 暂无简介 简介 2011-03-05 举报

简介:“夏,今天感觉怎样。”有人敲了敲门进来,声音温和的问。   虽然他是个男的,虽然他对我很温柔,但是这个人的确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主治医生,而且毫无疑问是我们高中四人党之一的严岩,变成这样的前一个晚上我还在和他还有另外两个,唐拓和白晓柠一起吃自助烧烤……我刚刚醒过来搞明白自己的状况以后还以为我长大了嫁给他了。   看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真是不习惯,而且长高了,明明瘦的像个竹竿一样,现在却结实了

  二十八岁未成年  作者:black.f  第一章  从理论上来说,这应该是穿越了。  最近写穿越文的人越来越多,时空被戳的像筛子一样,是这个原因引起的么……那未免也太郁闷了吧,用中五百万的运气,搞了一次穿越时空,穿越也就算了,要是穿越到古代或者什么奇幻的世界,再遇到个皇上啦神仙恶魔什么的,展开一场山崩地裂的恋爱,闹不好还是万人迷或者成立个后宫,作为小说来说,雷是雷了点,但是要是亲身体验,作为我这个年龄的人,可以称得上是梦想了吧。  但是事实又不是这样,叹,按照地雷小言的一般定律来说,如果原本的自己长相普通,那穿越了以后也会附身在谁身上,然后美的个男女通杀,但是当我好不容易弄懂了自己大概是穿越了以后,认真的照了镜子,发现自己还是那个样子,而且更惨的是,看起来还老了一点,那心情就是异常的沮丧。  然后在看了身份证,户口本小时候的照片和我老爸老妈之后,我发现,我不是看起来,而是真的老了……  于是结论就变成,我的确是穿越了,而且的确附了个身,但是不幸的是那个被俯身的还是我自己,而且是十年后的自己。  明明是刚结束了地狱般的高考,好好的睡了那么一觉,睁开眼睛就由花一样的十七大好青春滑到尾巴尖上的二十八,可怜我还有三个月才成年啊,这青春损失费我管谁要去。  有谁的未来来的如此仓促,当你还在往最美好的方向憧憬的时候。  事情到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一般的沮丧,但是这还没完。  据说,二十七岁的我,变成了一个每天画上精致的妆,盘着头发,穿职业套装,细高跟写去上班的女人,出入美容院和健身房,卖贵的要死的衣服,连睡衣都是粉色的真丝吊带,不仅如此,我还继承了老爸的公司,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强人,更令我沮丧的是……我居然,结婚了。  这种情况,如果我还有个孩子的话,那差不多就是我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把十七岁时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干的事情干光了。  我能不沮丧么,我宁可自己中了五百万也不要这次穿越……  “夏,今天感觉怎样。”有人敲了敲门进来,声音温和的问。  虽然他是个男的,虽然他对我很温柔,但是这个人的确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主治医生,而且毫无疑问是我们高中四人党之一的严岩,变成这样的前一个晚上我还在和他还有另外两个,唐拓和白晓柠一起吃自助烧烤……我刚刚醒过来搞明白自己的状况以后还以为我长大了嫁给他了。  看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真是不习惯,而且长高了,明明瘦的像个竹竿一样,现在却结实了不少,脸也成熟多了,几天前还跟我抢鸡翅膀,现在却看起来像个不错的男人。  这个时候感慨岁月不饶人的我简直是脑子进水。  “跟昨天一样。”我没精打采的开口,虽然我穿越前的确是普普通通的上床睡觉,但是这位二十八岁的凉夏女士的确是出了车祸没有错。  据说是撞倒脑袋了,记忆发生混乱,严医生如此诊断,虽然我觉得只有皮外伤而已。  除了留下点疤痕以外这些伤早就好了,在床上躺那么久完全是因为心里不爽。  “看到我有些失望?”严医生拖了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我听说我有个丈夫。”从我睁眼开始他就只是传说中的人物。  “你们夫妻感情不合。”他很平淡的说。  还好感情不和,要是感情合的话,孩子也有了,那可真的是齐全了。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罢了。  “怎么,今天出院不开心?”他似乎想转移个话题,轻松的说。  “想到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跟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还不如待在医院里,至少我还认识你啊。”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厌烦的说。  “我记得你可是最讨厌医院的啊。”严岩有些好笑的说。  “这种事情也是要具体情况具体感觉的。”比起医院,我更讨厌回那个据说是我家的陌生地方。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家啊,那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布置的,怎么会陌生。”他安慰我。  “按照我现在的样子……难道那个据说是我家的地方,是用大份量的暖色调,重点在于温馨,整体追求巴洛克风格,无处不在厚重的华丽……”我猜测。  “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他惊奇的靠近我,准备检查。  “免了,”我闪开,跟生吞了整只茄子差不多,“我只是猜测而已。”  因为我最喜欢的是冷色调,简单线条,哥特风格……为什么,十年多一点而已,我到底遭受了多少次雷击才变成一个和以前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完全的如此彻底简直是可歌可泣。  “好啦,”严岩无奈的摇摇头,“今天我不用值班,送你回去好了。”  我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住院的这几天除了刚开始老爸老妈来看过我,发现不是很严重于是很快又回去了以外,几个据说是我下属的人来看过我,我的反应比较跟不上谈话的内容,于是客气了一下也回去了,还有一个据说是保姆的从来没有多余表情干完事就走的出现的相对比较勤快以外,就好像没了。  今天下午也是这位没表情的保姆带我回去……真不舒服,严岩在旁边我还安心一点。  “我是不是个很失败的人。”我总结了一下问严岩。  “为了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得放弃一些东西。”他轻叹了一声,给了我一个算不上答案的答案。  “这么说,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郁闷的事情,所以才变成这样的,跟自己完全相反的自己……你还记得我十几岁时候的样子吧。”  那些在十七岁的将来和二十八岁的过去发生的事。  “不要逼自己想太多,不好的事情忘记了不是很好么,现在的话,离走之前还有段时间,你可以睡会。”他拍拍我的肩膀,没有等到我的任何反应就说完离开了。  ……他这种反应就好像打了“十八禁,慎入”的帖子一样,就算原本没怎么注意,现在也想点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了。  下午的时候,据说是我专署的司机开着车驼着我的东西和那个没有多余表情的保姆,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也就一点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具,而最该驼走的东西,也就是我本人,却坚持的坐在严岩的车上。  “别克,”我打量了一下,“居然真的是别克。”  “怎么啦。”他笑了一下发动车子。  “你说你以后,就算上了富豪排行榜榜首,也要买一辆别克自己开,”我抽搐了一下,“算上我在医院住的一个礼拜,这明明就是你八天前才说的,说的时候甩着胳膊,杯子里的可乐洒出来,另一只手还在翻铁板上的鸡翅膀。”  “啊,是啊,”他脸上浮现出那种追忆往事的笑容,“十年了,真令人怀念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扯着他右边的脸,“想说时光如梭吗,用这样的笑容就敷衍掉我八天就梭过去的十年青春吗。”  “喂,喂,凉夏,你在这样扯我的脸我们就要翻车了。”  我放开他的脸,很认真的想了一下。  “之前也是出车祸吧……不然再出一个车祸试试看能不能回去……哇啊……你干什么。”  严岩狠命的踩了一脚油门,飞奔后停了下来。  “到了。”  “恭喜……”  “小夏同学啊,”严岩长叹了一口,“你这个呢,就叫做车祸后遗症,十年的光阴过去了是的确过去了,等到什么时候好了就一点点的想起来了,用不着为这点小事自杀。”  “哦,说的也是。”我点点头。  “明白就好,我们下去吧。”  两层的套房,其实算不上很大,就是在普通的什么青山绿水小区花园里常见的那种小套房,距离市中心不是很远,交通很便利,环境也很不错。  “我真的要住在这种地方么。”我不确定的问。  “什么叫做这种地方。”严岩在我背上拍了拍“这是你家,你家,当初是你自己亲自选的,结婚用的新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  “没。”我实话实说。  “慢慢就好了,”严岩鼓励的笑笑,“好啦,进去吧。”  切,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不过算了,过都过来了,那姑且要看看我这个用大份量的暖色调,重点在于温馨,整体追求巴洛克风格,无处不在厚重的华丽……的家,是个什么样子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关于我那个传说中的丈夫。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门,可是我的手还没有抬起来,门突然自己开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前。  那男人在看到我的时候显然也很惊讶,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皱了一下眉头。  这就是我和我丈夫见的第一面,以及这一面时候,他的表情。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终于放在了那位没什么多余表情的保姆身上。  “张妈,我今天不回来吃晚饭了,不用准备我的份了。”  然后看也没看我就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果然感情不好。”我小退半步,凑过去小声的跟严岩说。  严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然后我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清了清嗓子,  “喂,前面走路的那只,对,就是你,穿深色西装拎着公文包老婆出了车祸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今天晚上不回来吃晚饭的无情男士,不用左顾右盼了,说的就是你,麻烦你暂停一下你岁月的脚步。”  其实他根本没有左顾右盼,我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了。  “很好,就站在那里别动。”我快步走了上去,绕着他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仔细对比然后点了点头,“目测年龄为三十以上,相貌端正,头发浓密没有秃顶,目测身高一八五左右,身材标准没有赘肉,身上有咖啡和烟草的味道,成功男士。”  “什么意思。”一阵沉默后,他冷淡的开口。  “声音也很赞,没问题了,正点大叔,我中意。”我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是我一直都很在意的事,自从知道二十八岁的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以及我已经结婚这件事以来我就一直很担心跟十七岁的时候完全相反的自己会嫁给一个散发着怪异味道相貌猥琐谢顶一米六左右发福的正太。  现在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男人有点匪夷所思的看着我,我没有注意回答他刚才提的问题,他也没有问个清楚的意向,于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还有什么事。”  “没了,”我摇摇头,突然想起来,“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住院期间我只要想到自己结了婚的事,脑子里就会冒出来一个散发着怪异味道相貌猥琐谢顶一米六左右发福的正太,以至于我一直无比好奇但是又无比担心,很想问一下这是个什么人但是总也开不了口,就算开了口哪怕是别人开的我都还要给他把话题茬开。  挣扎的过程通常都不会有所建树,所以我到现在居然连这个人的名字也不知道。  大家也都不奇怪,夫妻感情不好嘛。  不好到这种程度吗。  “我叫什么名字?”他重复了一下,随即看向还在一边站着的众人。  “这个是车祸后遗症,”严岩接收了他的目光,用他平时用的医生口吻开口,“她在车祸中伤到头部,部分记忆丧失,现在的记忆大概是到十七岁左右。”  “你是谁。”  “医生。”  他盯着严岩看了一下,又皱了一下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又把眼光放回到我身上。  “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就是那么顺便一问,”原本是暂时不想掺和,但是看他的反应还是忍不住多说一句,“对于出了车祸的妻子状况一点也不知情的丈夫,估计快离婚了吧。”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然后冷冷的开口,  “那正是我希望的。”  “什么,”听他这么说我愣了一下,虽说知道夫妻感情不好,但是之前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真的快离了。”  他看着我,似乎没有料到我这样的反应。  “这么说来,难道是我缠着你不放,死活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么。”这么一说我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而且几乎已经相信这个答案完全是正确的了。  所有人都没有回答我。  “啊,果然变成这样了。”我感慨,“大叔真是难为你了。”  他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放弃,  “我一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赶时间,不奉陪了。”  “哦,慢走。”  我也需要独自伤感一下。  “对了。”他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说。”  “我的名字叫做郑伟嘉,再次记住了。”他盯着我,不带感情的说。  “啥?”我愣了一下,吐出这么个字来。  他显然不解我的反应,也站在那里看着我。  “猫粮?”我把疑问说出来。  伟嘉猫粮,外面够脆,里面够味,贵的没心没肺。  ……  他走掉了……  第二章  “老板,要一碗炸酱面,不……”  “不加香菜花生,多放辣椒和醋,秘制炸酱盖两份。”老板笑眯眯的打断我。  “哦?”我找了个靠老板近的地方坐下,“答对了,奖励,面钱打五折。”  “你吃盐太多高血压了。”老板轮了一下勺子说,“秘制炸酱居然有胆量盖两份,还一盖就盖了十几年。”  “老板你的店居然一开就开了十几年,在这种喜新厌旧的社会实在是难能可贵啊。”我礼尚往来也夸奖道。  “我是靠实力和个人魅力取胜的。”老板得意洋洋的亲自把面端给我,虽然现在还不到中午吃饭的高峰,但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没课的已经陆续进来了,这样的待遇可是高级别的。  “啊,话说我刚才游荡到附近的时候还想着旁边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么多年了这件店八成也不在了吧人生真是了无生趣啊的时候突然抬头看见大了两号重新装修的门面和老板你更显沧桑的脸,激动的就想进来吼一嗓子秘制炸酱双倍炸酱面大碗给我上三份。”我感慨着把面拌开,呼噜的吸了一大口,“啊,活着真好。”  “你今天是来找抽的吧。”点单开始多了起来,老板一边有条不紊的下着面一边对我说。  “相信我,我真的很感动,老板你说‘不加香菜花生,多放辣椒和醋,秘制炸酱盖两份’’我感动的眼泪差点掉出来,这么多年原来老板你还记得啊……”我嚼着面含糊不清的说。  “你两个星期前才来我这里吃的面好不好,从你上高中就开始在我这里吃面,吃了十几年了,秘制炸酱盖两份的人我睡着了都要抽搐一下的……”  “我知道了……总之老板你是不能理解我的感受啦,”这次换我打断老板,“老板你说出来‘秘制炸酱居然有胆量盖两份,还一盖就盖了十几年’的时候我眼泪就掉下来了,这么多事都变了我实在是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了,但是知道我还坚持在这里吃面,就觉得太好了,还没有那么糟糕……”  “少来,你明明是在我说那句话的时候看到我盖两份秘制炸酱上去口水就掉下来了,”年届五十的老板别过脸煮面,妄图很有型的掩饰因为暗爽而泛红的老脸,“不过看你这个样子真好,好像又回到你高中,大学的时候了……对了,我听说你出车祸了。”  “啊啊,老板果然是已经过了不惑的年纪近十年的人,年龄段一点不差,”我赞赏,“是出车祸,然后我就穿越了,现在刚好十七,高中毕业,答对面钱再打五折。”  “你就吃吧,本来就想着你要是还能来吃我的面我就请客的,”老板继续轮他的勺子,“是丧失记忆么,常在电视上看到啊,说是失去一部分记忆,就剩下幼儿的心智了。”  “是啊,我多幸运,起码十七岁还算是个能沟通的年纪。”我翻个白眼,“我说老板,车祸啊,你就不能表现得紧张一点么。”  “按理说是要紧张啊,但是看你这种轻松自然的样子我怎么紧张的起来。”老板无辜的说。  “好吧,我的错,”在心里怄一下,反正车祸的切身体会我是半点没有,“话说老板你是听谁说我出车祸的。”  “好久之前有一次和你一起来吃面的一个男的,前两天他又来了,我也记不太清,看着有点像是,就顺口问了那么一句,他说你出车祸了,不过好像不是太严重,现在看来也说不准啊。”  “男的?”我喝着汤,我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人来这里吃碗面呼唤心中活着真好的激情,从来不会带人来分享的,“什么时候,什么样的男人。”  “什么时候忘了,我一天这么多客人哪记得了那么多,就记得小伙子倒是长得挺帅的,我还想说是不是你男朋友,结果就出场了那么一次。”老板想了半天摇摇头。  “哦。”我应了一声,八成是严岩之类的人吧,“呐,老板,我这几年是不是变化蛮大的啊。”  “是啊,都不怎么常来我这里吃面了,来了也是一个人坐在边上,我跟你说话你也不贫嘴了,渐渐的也有那么点疏远的感觉了,虽说你是长大了要收敛了,但不是什么成熟稳重之类的,好像有点不往乐观的方向去的感觉。”  “什么意思。”  “就那字面上的意思。”老板瞪了我一眼,“不过我多少也有问一点啊,你就说自己太累,太失败了,没了。”  “太累太失败?”我也这么觉得,居然变成和原本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还不够失败么。  “所以还是像现在这样好,还能我聊聊天,贫贫嘴,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老板爽朗的大笑。  “我怎么听着像是老板你因祸得福了……”我黑线,“那,老板,关于我的事你知道多少呢。”  “我哪里知道你的事,”老板笑了一下,“你自己不说,我也就不问,最多就是你偶尔来个‘高中毕业了,庆祝一下来碗面’,‘大学毕业了,庆祝一下来碗面’之类的。”  “我怎么听着我的人生这么没追求……”我伤感……虽然这是我也知道的自己干过的事和会干的事,但是听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  面馆的客人已经开始呈现大批涌状态了,我抬起面碗把面一扫而光,下班时间已经到了,根据经验,这里很快这里就会人满为患了,要趁着庞大的人潮涌进来之前赶紧溜出去。  呼滋呼滋……  吸。  呼滋呼滋……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身影挡在我的面前,有点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来。  “哈?”我抬头,就算现在天气很不错,但是毕竟是午时的阳光,颇有些耀眼,我有些不满的对站在我面前的人说,“视觉效果很震撼,但是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选择背光出现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在我身边坐下。  “哦?”看清他的脸我惊讶了一下,“哟,这不是猫粮么。”  “我不觉得这很有趣。”他平板的说。  “我在晒着太阳喝奶茶啊,”我无视他的怒气,刚吃完面心情大好,我笑咪咪的说,“奶茶店买一送一,原味不加珍珠,要喝么。”  我把身边放着的另一杯递给他。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接过了奶茶,没有喝,也只是放在一边。  “奶茶?”我试探的问。  “你。”他有点提不起精神,“虽然是一样的脸,却像是另外一个人。”  “谢谢,这一点我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别的就不说了,大多都是听别人描述的,但是昨天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房间时,切身体会才叫真正开始。  整个房间用一组很不错的形容词就可以描述。  温馨,温暖,温情。  但一想到这是我的房间,我就觉得上面那三个词怎么这么做作。  “丧失记忆,”他冷笑了一下,“什么样的丧失记忆连性格都变了。”  “这个太专业我不知道,”我诚实的说,“我最后的记忆是刚刚考完高考和朋友出去大吃了一顿然后上床睡觉,醒过来已经十年后了,又不是我愿意的。”  他转过脸看我,似乎在想可信度是多少。  “话又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在意他的眼神,问。  “自己的公司,”他抬手往远处一指,“也忘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栋高高的写字楼正对着面馆,我继续呼滋呼滋吸了两口奶茶,  “老爸说五年前配合城市建设搬家了,公司旧址我倒是可以在原市区地图上勾出来,我不过是来后面那家店吃个面而已,这和你为什么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我在那里上班。”  “哦,明白。”我点点头。  “那你现在吃完了?”他撇了我一眼突然说。  “嗯?”怎么问的好像我是到他家蹭饭一样。  “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附近吃中午饭,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他们看到了会有人说闲话的。”  “这个样子?”我干什么有伤风化的事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亚信的副总,一个人坐在街边的花坛上喝奶茶未免会对公司的形象有些影响。”他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但是看他的样子分明对我的衣着打扮也有明显的不满。  “成年人啊……”我习惯性感慨,“你吃饭了么。”  我想起来刚才见到他的时候也才是刚刚下班的时间。  “还没。”  “你路过我的时候正打算去什么地方吃饭。”我问。  他没有回答,满眼怀疑的看着我。  “看来我一定是个素行不良的人。”我笑了一下,“这么招人厌么。”  他皱了一下眉头,站了起来,  “走吧。”  我心情愉快的把奶茶的杯子往垃圾桶里一丢,颠吧颠吧的就跟着他走了。  “话说,这种披萨店还真不适合你呢。”我很诚恳地下结论,“这种青春洋溢的店啊,你这样的年纪很适合带着孩子来呢。”  “我没有那么老,”他有点郁卒,“再说,这不是你要来的么,我原本要去的店在旁边。”  “啊,让人不知不觉地就拐进来了呢,”我端起菜单开始上下扫视,“嗯……我要一个九的批萨,肉串三份,黑椒牛柳面……再来一客蓝梅冰激凌,差不多了,我先吃吧,不够再点。”  我把菜单合上递还给服务生,目送他远去,回过头看见一排黑线,悚了一下,  “甚。”  “你不是吃过午饭了么。”他费力的说。  “谁规定吃完中饭不能再吃的,你不用担心,我的胃是平行宇宙,炸酱面那格填满了还有披萨啦,零食啦,甜点啦什么的独立空间。”我安慰他,“我老爸啊,担心我成为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严格限制我的零用钱,这种机会难得的说。”  我说的没钱是真的没钱,不是那种身上只有几千块但是想要买万把块钱东西的那种没钱,后面我是不知道啦,至少现在零用钱是在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标准之内。  “看来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他有点讽刺的说。  “讽刺我吧,反正我也觉得很讨厌。”我不在意的说,说实话,这种感觉其实很微妙,一方面来说愤恨和郁闷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一方面又没有什么实际感,就好像大家说的是另一个人,稍稍偏重一下后者的感觉……就觉的他这个讽刺与我无关了。  “你跟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再吃一顿午饭吧。”他脸色变了一下,随即说。  “其实也没什么啊,”我狠狠的挖了一勺子冰淇淋,放进嘴里,“就是想到处转转。”  “到处转转?”  “嗯,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没形象的舔着勺子说,“我稍微听说了一点点,好像当年你父亲的公司是我老爸公司的一个下游公司,然后因为这样那样怎样的原因被迫和老爸公司解约的你们就立马陷入要倒闭的困境了……”  “这样那样怎样?”他打断我,颇为不满。  “你放弃吧,我的人生目标是小言漫画家,对商场上的事一窍不通,虽然这件事别人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我就是没有办法搞清楚,我老爸为我这么不长进好几次都差点气出心脏病,所以太专业的东西就别指望了,整件事我就用几个关键词随便糊弄一下就好了,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  “作为公司的副总和将公司从你父亲的基础上一手扩大现在这个规模的人,我实在很难想象你对商场上的事‘一窍不通’。”他哼了一声说。  “随便啦,”我已经没力气再为自己居然沦为这样那样的人而感慨了,统统当作别人的事就好了,我撕着肉串继续说,“用女儿的身分去求老爸重新考虑的我,用你整个公司和公司员工的生计要挟你娶我,逼与无奈你只好忍辱负重屈服在我的淫威下卖身与我,从此一入候门深似海……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对吧。”  “你想怎么样。”他脸色很难看……不欣赏我的幽默感?  “只是确定一下罢了,请不要这么紧张。”我从最近身边人的描述下来看,二十八岁的凉夏同志是个心机颇重的人……我就不要求别人也如我这般淡定的将十七岁的自己和二十八岁的自己分开来看了……  ……骗人的,我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一点也不淡定……  “确定什么。”他盯着我看了一会说。  “刚才不是说了么,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活动着十指,开始向披萨进发,“对了,你都不吃么,喝咖啡是喝不饱的。”  我热情的递给他一块。  “了解这些你要做什么。”  “反正闲得没事做嘛,呐,给个参考,如果你陷入我这样的境地你会做什么。”我瞪着闪亮亮的眼睛很有诚意的请教他。  他没回答,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什么?”  “你的言行举止。”  “……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么。”我怒。  “就好像是别人一样。”他皱了下眉说。  “就当成别人来看呗,我就是这么干的。”我一边塞披萨一边点点头表示理解。  “也不错。”他似乎笑了一下,开始慢慢的吃面前的披萨。  第三章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猫粮……不是,郑伟嘉扭动了一下门把手,推开了写着“副总裁办公室”的房间门。  “嗯,很大。”我评价。  “不进去看看?”他靠在门框上问我。  “散发着怨念的气息。”我装模做样的嗅了一下。  他不置可否的就那么站在一边,刚才解决完中饭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去自己的办公室看看,我顺口就答应了,可是现在看到了,心情却低落起来。  “怎么了。”  “觉得挺讨厌的,”我干笑了一下,“从小到大我总是为这件事跟老爸吵得不可开交,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公司,我却一点也不感兴趣,我觉得我的生命就是为了画画而生的,要是不让我画画还不如捅我一刀痛快,前两天还为了填报大学志愿的事爆发第N次世界大战,和老爸的冷战都还没有结束,这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人生顿时了无生趣。  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猫粮,你的办公室在哪里。”我抬头问。  “……隔壁。”他沉默了一下回答,“我不叫猫粮。”  “隔壁?”我惊讶,“总裁?”  都到顶了,那一个是副总裁的,另一个不就是总裁么。  “再加上个‘特别助理’的后缀。”他冷淡的说,“总裁室在另一边”。  “哦……忘记了公司搬家了,以前地方小。”我挑重点感慨,反正也不理解,他到底算是混得好还是混得不好,气氛稍稍有点尴尬,我比划了一下说,“那个……见也见过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  员工已经渐渐的回公司休息了,虽然最高层不会有很多人出入,但是我这么不在状态,遇到谁都觉得很不自在。  “伟嘉,你怎么在这……啊,副总……”一个女人的声音愉悦的响起,随即在看到我的时候惊恐的顿住。  还真是说来就来。  “这位是……”我偏了一下头,小声地问猫粮。  我稍微知道一点,在我住院期间这个女人有出现过来看我,但是我一点状态也没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混着,没记住人家的名字也在常理之中。  “……沈苑,”猫粮犹豫了一下,“你的秘书。”  秘书,对了,曾经我还感慨过为什么我的秘书也是位漂亮的女性,岂不是对我来说一点福利也没有。  “嗯,”心理活动藏在心里就好,我冲沈苑点点头,“没关系,我今天不是来上班的,你自然一点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小姐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很紧张,也有听说自己是个严格甚至变态二十八岁明明不老却偏偏整个人死板的就像训导主任一样要不是结婚了一定被人家叫成老处女的那种人,但是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不了解我现在的情况,适应能力也太差了吧。  “那个……我……我是来副总办公室送一份文件的……”她递过来手上的文件。  “嗯……”我反射性的接过来看了一下,不懂,然后递了回去,“那个……就把它放在合适的地方吧。”  “呃,是……”她紧张的点点头,然后飞快的进我办公室放下文件,又飞快的出来。  多么尴尬的气氛和对话。  “沈苑,”我盯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多漂亮的女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腰身有腰身的,紧张兮兮的样子要多楚楚可怜有多楚楚可怜,我奸笑一下看向猫粮,“你的情人?”  “……”  “她刚刚叫你‘伟嘉’啊,很明显嘛,我这个做‘老婆’的也才叫叫你‘猫粮’。”我很认真的说,“你婚外情你还瞪我……”  “你就凭这个说我有婚外情。”他一幅难以沟通的样子。  “所以我打了问号啊。”我提醒他。  “你在试探我?”他皱着眉,很不耐的问。  “……你想得还真远。”我夸赞。  转身,走人。  调笑一下八卦八卦而已嘛,这种时候不就是,哦哟你的情人啊,讨厌你说什么啊才没有呢,啊哈哈才怪了吧你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坏死了就知道取笑人家,啊哈哈脸红了脸红了……这种吗,他这是什么反应,这个人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工作。”郑伟嘉在后面叫住我,“已经积压很多了。”  “工作?”我给了他一个“你在搞笑啊”的表情,“我才十七岁,童工哦。”  他表情复杂的看着我,  “你就这样放着公司不管了?”  “公司?”我扬了一个尾音,寻觅了一下,然后指着另一个隔壁的办公室,“看见那扇上书‘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了么。”  “……”他等着我的下文。  我指了一下副总裁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  “呐,如果里面那一堆叫做‘积压的工作’的话,那么,就全部推给那扇门后面坐着的稍高微胖上嘴皮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就可以了。”  虽然不知道后来怎样了,但是现在的我……劝各位还是别指望了,不管外面的皮已经沧桑了多少年,但是内里的我还只是十七岁的雨季少女,既然是十七岁还雨季少女,那么要想我坐到那个位置,至少还得再来几颗雷劈一下吧。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小心真的遇到了雷雨季节,那我的专业知识也要到位才行啊。  况且,就前两天老爹出现在我病房的情况来看,老人家还是相当硬朗的嘛,以老爸的革命激情,想必在公司也是相当的活跃的,少我一下下铁血战士和异形也不会在地球上玩“哦呵呵,来追我啊”的游戏的。  “总裁已经很久不管事了。”他叹了口气,“也很久不来公司了。”  “什么,”听他这么说我先是惊讶,随即愤怒,“我就知道他这么巴不得我继承公司就是为了能够早早闲下来跟我老妈一起去游山玩水,亏他还用‘不长进’这个词教训了我这么多年,太不像话了。”  虽然在这件事上一向具备革命警惕性的我,多少有点点怀疑老爸有这种小心思,但是考虑到公司毕竟是他从年轻时就兢兢业业浸着血汗打拼下来的,再加上每次教训我的时候,捂着心脏颤抖着指尖咬牙切齿挤出来那句“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长进的女儿”的养女不孝老爹造型又实在是太过惟妙惟肖,以至于我残存的良心部分还小小的鄙视了一下有这种想法的自己,但是现在想来,老爸的演技果然稍稍过了一点吧,果然是过头了吧。  “所以呢?”郑伟嘉不怎么关心我们父女俩之间的革命征战史,平淡的问。  “就算他不当大哥很多年,但是女儿出了车祸怎么也会顶上吧。”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你不要告诉我他没有来上班哦,难道那扇门里面灰尘已经有一米厚了么。”  “写字楼有专门负责清扫的清洁人员。”他解释的很有耐心。  “所以呢?”我也学着他的平淡口吻等他的下文。  “即使很久都没有人的办公室,也不至于灰尘厚到一米。”  “老爸真的就不再来公司了。”我目瞪口呆。  “我只是阐明个事实而已。”他不紧不慢的说,“跟总裁没有关系”。  可疑,我眯了眼睛等他的下文。  “而总裁,也的确真的就不来公司了。”下文。  果然。  “你在得意什么。”我质疑。  “有么。”他反问。  “虽然装的无波无澜,但是你脸上的颜文字分明写着‘得意洋洋’四个字,还是闷骚的仿宋体。”  气氛僵了一下。  怎么,他不觉得仿宋体闷骚么。  “那么这段时间呢,我住院的这一个多星期公司是个什么状况。”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  状况。  “哼……”我酝酿了半天,无波无澜的挤出一个字来,我是想干笑的,但是面部肌肉已经放弃我了。  “所以呢。”他再一次平淡的问。  “继承老爸的公司是我人生不想做的事排行榜榜首,”我声明,“而且蝉联十七年一直居高不下。”  虽然不知道刚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感想,但是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么作为本人的我大可以随便拿来用。  “我现在对于公司里的事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有办法来处理你所谓的状况。”说实话我对老爸的公司的了解仅限于它到底是个干什么的公司这个层面而已。  他看着我,一副他明白了的样子。  “所以我下个星期一会过来上班。”我说。  “下星期一?”他有点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今天已经星期四了,你想怎么样,上吊也要给人点时间料理一下后事吧,大叔。”我很不满的强调。  “我表示疑问的是正常人觉得奇怪的地方。”  “那你应该重复的是‘会过来上班’才对。”  气氛又僵了一下。  “原来你知道什么是正常的部分。”他的表情上多了一点揶揄的意味。  “看来我们还是可以沟通的嘛。”我挂出歌舞升平的笑容愉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  “我想知道你的理由。”他稍稍偏了下头看了一眼我拍他肩膀的手,然后回过来眼神看着我严肃的说。  “也没有啦,”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抓了抓,“平白的日常对话多么无聊啊,我就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稍微注入一点活力嘛,当然性格上的问题也是一个原因啦……”  “谁问你这个,”他终于稍高音量,一副快要忍无可忍的样子,随即叹了口气,“我问的是你要来上班的理由。”  “追求一下上下文的反差效果。”我保持灿烂的微笑想也不想的回答。  “啪。”一声小小的暴青筋的声音。  “我只是想认真的对待这个人生。”我低下头打上凝重的阴影。  他一副反应不过来外加完全怀疑的样子。  “我现在完全不在状况,”我恢复漫不经心的解释,“只不过是上床睡觉,醒过来就面对着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生,虽然说是十年之后的自己,但是认识的人,做的事,面临的问题,都不是我能够理解的,不管这样的状况会持续多久,我都不能够草率的去做任何事任何决定,所以不管再怎么讨厌,我起码还是要自己去体会一下,然后判断,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至于判断的结果大家要求就不要太高了,诚意才是最重要的嘛。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大概在判断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在寻求某种效果。  “就这样啦,我走了,我还有事要做,起码这件事我不用考虑就可以决定,绝对要去做。”我摆了摆手告别,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什么事。”他追问。  “购物。”我忍住庐山瀑布汗的冲动,“想到那个‘家’里的一堆粉嫩嫩的蕾丝花边我就想泼油漆,昨天晚上连夜写出来一张购物单,今天一定要给他处理掉。”  他突然扯了扯嘴角,算是笑吧,看来很同意我的想法。  “对了,你今晚回呃……家吃饭么。”我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又转过来试探性的问。  他没答话,疑问的看了我一会,  “回。”  “什么?回?为什么?”怎么跟预定的答案不一样,“你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么,干嘛今天要回。”  他扫我一眼,表示疑问。  “我跟张妈聊天,偶尔聊起你回家吃饭的事啦。”我为他答疑解惑。  讲到这里要插播一段。  话说张妈从出场以来一直都是那种没有多余表情没有多余语言仿佛黑手党管家一样的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的酷婶,直到我昨天晚饭时间闲得没事钻到厨房,然后和她共进晚餐并且对她做的菜赞不绝口之后,我才发现,张妈其实也只是位普通的中年妇女,即唠叨又八卦,不过是为了配合这个家的整体氛围迫于无奈才营造出又冷又酷的表面现象的,并且表示还是出了车祸脑子脱线的崭新女主人比较好一点,然后我们从市场的菜价小贩的缺斤短两今天的鱼很新鲜张妈的儿子今年考大学了男女主人感情不和几乎不怎么讲话从结婚开始就是这样到底是为什么要结婚呢一直聊到今天男主人是绝对不会回来吃饭的。  插播结束,我继续解释,  “我就是稍微好奇一下嘛,我看张妈说的那么肯定就问她为什么知道今天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结果她说她就是一帮佣作家务的怎么知道但是根据她多年的经验就是知道今天一定不会回来的啦,刚才想起来这件事来就想问一下,本来我的预定对话应该是先问你今天要不要回去然后在你回答不回的时候啊哈哈的调笑一下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是不是情人的生日啊哈哈,然后我们关于这个问题的对话就可以自然而和谐的展开了,结果你居然说回,搞得我都接不下去了的说,呐,今天到底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好可怕的脸色。  “总,总之,”为了安全着想我选择结束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要交待一句,“不管今天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你还是按照你的原计划该干嘛干嘛,千万不要回来吃饭啊,张妈没有准备你的份,你要是突然回来,张妈会抽我的。”  瞬间冰天冻地电闪雷鸣。  ……  我溜掉了。  第四章  我生平最恨逛街,虽然女孩女生女人给人的印象总的来说就是喜欢打扮喜欢逛街喜欢买漂亮衣服漂亮鞋子漂亮包包漂亮饰品,但是人类的基数那么大,千变万化偶尔也是会出来一两批我这种普通异类的。  用我娘亲的话来说,岂止是不爱打扮,根本就是不修边幅。  十七岁的时候还保留着一套衣服穿上感觉不错就同样款式不同颜色买它三套的优良习惯,冷色调休闲款运动系大部分是男式的因为尺寸大穿起来舒服,鞋子则是一辈子的帆布鞋和旅游鞋,不穿坏绝对不买下一双。  于是娘亲又说了,要不是难度太大,一定要吞回肚子再生一次出来。  而我一般回答老妈的则是,吞下去只能消化了拉出来,反正我从来就是这种恶劣的小孩不可能改变了。  虽然说这样话的时候年轻如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永远不会改变,不管再怎么不喜欢,我也迟早都要向这个社会妥协的,离开学校,工作以后自然有一套社会人的规矩,穿衣打扮,言谈举止,一点一点的都被规定好了,我不过是想在自己还能决定的时候尽可能按照真实的自己率性生活罢了。  所以昨天晚上打开衣柜,看见那满目的成熟得体很有女人味每天换一件可以好几个星期不带重复的套装礼服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真的是非常复杂的。  十七岁,再怎么说还有大学的四年可供我自由自在吧。  但是这标准而正常的女人衣柜,娘亲应该是很欣慰的就是了。  十年。  “啊,不过是十年而已嘛,有必要那么翻天覆地么,就连富奸的连载都还不是那点死样子,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改变那么多呢。”在报刊亭旁边站着,我随手翻着最新一期的动漫咨讯杂志自言自语的抱怨着。  “我为了你好不容易调休,你多少让我看到一点诚意吧。”严岩哭笑不得的声音从旁边响过来。  他手上大包小包的则是我们今天的战利品。  “啊,抱歉抱歉,”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边付钱把杂志买下来,“一看到报刊亭漫画店书店就不自主的停下来了。”  “这倒是,你以前真的有这样的习惯呢。”严岩笑着说。  “不要把什么都改成过去时的。”连这种小地方都不放过,这是什么,英语语法考试么。  “好啦好啦,”严岩敷衍两声转了话题,“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要买的。”  “嗯,我看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来shoppinglist,一个一个对照,“恭喜,没有了。”  严岩和我同时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逛街能逛很久是因为目的性很差造成的范围很广或者如我老妈那样单纯喜爱讨价还价时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于是很耗时间,这两点对我来说完全不在行为范围内,所以下午的时间才过半,我们基本上已经将罗列的东西都买齐了。  “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严岩露出了今天唯一一个发自内心的微小,调整了手上的包包提起精神往前走。  “等一下,”我在后面拉住他,“今天有拜托了张妈做大餐以回报你舍命陪君子,现在回去还有点早,不如到那边那家店休息一会吧,反正我是不行了。”  我指指马路对面的一家甜点屋,嫩嫩的颜色,显得很明亮,门口铺着小小的花坛,一边是大大的窗户,窗台上摆着干净翠绿的小盆栽,就连几张写着有甜点和冰淇淋供应的小广告都细心布置得如同装饰品一样。  是家好心情的店,即便是讨厌粉嫩的东西如我,也不自觉的喜欢。  “我记得你一直很讨厌甜食。”严岩看着那家店犹豫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我们还是早点回去早死早超生吧”的样子。  “原味奶茶不加珍珠和蓝莓冰淇淋除外,拜托了,我真的不行了,休息一下下就好了,老妈。”我习惯性的抖出每次老妈叫我陪驾逛街的台词。  “谁是你老妈啊,说来到底谁陪谁逛街……”严岩抱怨了一句,还是半无奈的跟着我进了那家店。  “果然是家好店。”我诚恳地称赞,除了甜点店里固有的甜得发腻的面包蛋糕香这一点我比较受不了外,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讨厌甜食这个比较个人的原因,这样的甜香味一定是会让这家店显得很温暖吧。  所以说嘛,温暖,温情,温馨,这三个词只有放在这种地方才比较合拍。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瞄上了这个位置了,”我老实不客气的抛下严岩往窗边的位子上一座,“啊,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好。”  店里装饰用的绿色植物围成半圆形,将这一小片空间小心的包了起来,看起来好像是隔离了,但是坐在这里既可以看到整个店的情况,又可以看到窗外的街景,只显清静,不显寂寞,淡蓝色的格子桌布上是藤条编的小篮子,一小丛白色的花新鲜的绽放,要是在这里看个书发个呆,想必是人间一大乐事啊。  “你能喜欢我很高兴。”一个软软的很温和的声音在我头上方响起来,我抬头看上去,就是和这温和柔软的声音很配套的笑脸。  我稍微的咦了一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连店员都这么漂亮。  “不过呢,这个位置今天有预约,”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块小牌子,笑容转带上了一点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顺着她的指尖,看到藤条小篮旁边放着的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预约”两个字,我光顾着感慨着里环境好了,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  “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没有注意预约的牌子。”啊……我最抗不住的就是美人的笑脸啊。  “夏,这边。”严岩开口叫我过去,他一开始就没有坐到那个位子上,现在已经在另外一处空着的位子上把东西放好了。  “那么想吃点什么。”漂亮的店员小姐在桌子上放了两杯清水,然后把点单放在我的面前,果然除了冰激凌以外就全是蛋糕,蛋糕,以及蛋糕。  “蓝莓冰激凌先点……嗯……其他有没有什么不是很甜的东西呢,或者是很甜但是不是很腻的东西呢,嗯,巧克力少许我还是比较可以接受的。”我上下扫视着点单上那些清秀到不行的字,居然全都是手写的,还有水彩笔画的小图案。  在这种软绵绵甜腻腻漂亮亮的地方,我的语气都不自觉的也变软了。  而且内容全是正常向的,所以我们说环境的力量大啊。  “不喜欢吃甜食?”店员小姐似乎惊讶了一下,毕竟这里是甜品店,满屋的甜食,说这种话就好比在麦当劳店说我不吃快餐,给我来一套满汉全席吧当然如果太耗时间半套我也比较可以接受。  “啊,实在是抱歉,我陪我妈逛街太累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可以休息一下的地方,店员小姐就多多包涵一下吧,”我露出一个歌舞升平的微笑,“有没有那种水果相对占大比例的甜点。”  “妈……?”店员小姐更加不解的来回看我和严岩,后者撑着脑袋一副放弃的样子。  “你不要理她,她开玩笑的。”严岩拿过点单随意的点了两样东西然后还给了店员小姐。  店员小姐不知道明白过来什么,冲我笑笑转身走了。  “呐,严医生,”我抽出桌子上插着的圆珠笔,戳了戳在旁边喝着清水稍作休息的严岩,另一只手则抽出来一张圆珠笔旁边的便签纸开始涂鸦,“我这个样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个就不一定了,”严岩放下玻璃杯,“你在车祸中头部受了创伤,又受到很大的惊吓……”  “卡,请说点别的听听,”我打断他,“从我醒来你就只说过这两句,你是医生,不是有很多专业术语可以用来抖的么。”  “小夏同学,这种事情急也没有用,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严岩第一百零一次在这个问题上语重心长,然后长叹。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点点感觉都没有,看电视上演的,看到什么熟悉的东西突然脑子过电一样,然后排山倒海的,然后就昏倒了,然后就恢复了,这种感觉到还比较像小说里面写的穿越……”看见严岩额上的三根黑线,我赶紧讲重点,“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很清晰的记忆,和你们几个海吃了一顿烧烤,连说的话都一字一句很清晰,然后上床睡觉,睁开眼就十年后了,哈。”  “大脑的构造和运作本来就很微妙,很多事都是现代医学还无法解释的。”严岩不轻不重的说。  “说的真是轻松啊,”我一手撑着脸摆出标准的苦恼造像,一边用笔在纸上继续画着,想了一会问道,“严岩,这个真的是十年后的凉夏么,为什么会变得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自然会有所改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严岩四平八稳的说。  “在你看来,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我难得认真。  其实心里真的想说,居然变成了一个和十年前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就性格颜色风格喜好都变的完全相反,这哪里正常了。  “没有什么好不好,”严岩没有看我,只是望着手里的杯子,“变得认真,成熟,坚定,虽然少了以往的率真,变得心事重重却一脸的淡漠……”  他突然停下,我不解的愣了一下,就看见店员小姐端着托盘笑盈盈的走到我们这桌站定。  “水果,”店员小姐把一份几乎完全是水果的甜点放在我面前,“这是我刚才想出来专门特制的哦,还有这位先生点的奶昔和抹茶蛋糕。”  “店员小姐来的刚好,”我笑嘻嘻的把刚才在便签纸上涂鸦的画递上去,“这个是我刚才画的,送给你了,店员小姐要是觉得喜欢就给我打个折吧。”  因为穿着适合制服的店员小姐实在漂亮,我一时手痒,就画成了漫画版,又因为是Q版,所以画的很快。  “啊,画的真的是好可爱,”店员小姐接过画夸奖道,“这个折我是一定要打了。”  “说到画,我觉得你们店的装饰画画的很不赞,还有这个手工的点单,刚才见到的时候真的惊艳到。”我诚心诚意地夸奖,“这家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我也很为自己的店感到骄傲,但是听到这么直率的夸奖,还是觉得轻飘飘的啊。”  “你的店,你是店长?”我眼睛一亮,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头淡淡一笑。  “这个时候就会忍不得意一下呢,”她接着说,“这些装饰都是我和其他店员亲手布置的。”  “点单和画的部分呢,是你做的么?”我进一步的求证。  “所以你刚才的夸奖真的很受用哦。”  “糟糕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爱上你了。”我终于坚定不移的说出来。  “诶?”  于是严岩又开始履行他翻译机的功能,长叹一声做发语词,  “你不要理她,那只是感慨的方式,没有实际意义。”  “呵呵,你们这一对儿真是好玩,情侣……”店……长小姐轻笑出声,看了看旁边大包小包的窗帘被套,转了语句,“还是夫妻吧。”  我和严岩互看了一眼,  “岩医生,你结婚了么。”我先开口。  严岩的脸却突然变了一下颜色,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又重新挂了笑脸,  “没有。”  “所以,”那么一瞬间我有点不理解他这个反应,顿了一下还是转过脸看店长小姐,阳光灿烂的笑,“我们是男未婚,女已嫁。”  “……哦。”店长小姐停了半天,终于吐出一个字。  气氛怎么有点不对。  “……我们是朋友啦,”我突然明白过来,“我刚才只是顺着你的话开玩笑的,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我,只是想到其他的事情了。”店长小姐有点尴尬的笑着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啊,我说话方式的问题,你……”  “好了,”严岩打断我,掏出钱包结账,“不要耽误人家做生意了,你快点吃完我们回去了,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这到底是谁陪谁逛街。”  “是,老妈。”我低头吃。  “这个,”店长小姐恢复了一开始的笑脸,拿出一张卡片,“这个是本店的贵宾卡,原本是要积分的,就送给你们吧,优惠的部分都印在背面了,有空多来坐坐吧。”  “绝对的。”我不客气的接过卡片,这家店这么舒服,自然是要常来,我还挂念着那个预约席,什么时候坐在那里发个呆看个书来着。  店长小姐最后露出一个笑容,转身离开了我们这桌。  “啊……”看着那个背影我咬着勺子感慨出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贝璐丹迪啊。”  “你还真是不认生。”严岩吃了一口自己的抹茶蛋糕说。  “我又不是小孩儿,你这话说的很有母性。”我纠正他。  “吃你的吧。”他很容易放弃。  我很配合的就吃我的了。  “严岩你怎么还没结婚呢。”我塞了一块黄桃在嘴巴里,含糊的说。  他不出所料的又变了一下脸色。  “我才二十八,男人那么早结婚干什么。”  “没点儿什么悲情史?”  一阵可怕的沉默。  “你知道,暴力手段有时候碰上了也会对恢复记忆有好处的,我现在有那么点想试试了。”他平静的放下叉子。  “严岩医生啊,”我学着他的样子长叹一口,语重心长,“你呢,也是个医学工作者,对待病症自然应该采取科学的态度,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作为医生的原则。”  也算是惟妙惟肖了吧。  他眯着眼看我,好半天终于无奈的笑出声来。  我也得意的冲他笑一下继续埋头吃我的纯水果甜点。  以掩饰我的失望。  其实我的希望是他真的能够一拳敲到我头上,在实在拿我没有办法的时候,会那样做的才是我知道的严岩,而不是总像现在这样,无奈的笑一下了事。  就算我没什么感知,但是毕竟十年了。  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自然会有所改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严岩当然是不可能再像十年前那样,和我动不动就斗嘴

二十八岁未成年.txt

二十八岁未成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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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夏,今天感觉怎样。”有人敲了敲门进来,声音温和的问。   虽然他是个男的,虽然他对我很温柔,但是这个人的确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主治医生,而且毫无疑问是我们高中四人党之一的严岩,变成这样的前一个晚上我还在和他还有另外两个,唐拓和白晓柠一起吃自助烧烤……我刚刚醒过来搞明白自己的状况以后还以为我长大了嫁给他了。   看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真是不习惯,而且长高了,明明瘦的像个竹竿一样,现在却结实了

  二十八岁未成年   作者:black.f   第一章   从理论上来说,这应该是穿越了。   最近写穿越文的人越来越多,时空被戳的像筛子一样,是这个原因引起的么……那未免也太郁闷了吧,用 中五百万的运气,搞了一次穿越时空,穿越也就算了,要是穿越到古代或者什么奇幻的世界,再遇到个皇上啦 神仙恶魔什么的,展开一场山崩地裂的恋爱,闹不好还是万人迷或者成立个后宫,作为小说来说,雷是雷了点 ,但是要是亲身体验,作为我这个年龄的人,可以称得上是梦想了吧。   但是事实又不是这样,叹,按照地雷小言的一般定律来说,如果原本的自己长相普通,那穿越了以后也会 附身在谁身上,然后美的个男女通杀,但是当我好不容易弄懂了自己大概是穿越了以后,认真的照了镜子,发 现自己还是那个样子,而且更惨的是,看起来还老了一点,那心情就是异常的沮丧。   然后在看了身份证,户口本小时候的照片和我老爸老妈之后,我发现,我不是看起来,而是真的老了……   于是结论就变成,我的确是穿越了,而且的确附了个身,但是不幸的是那个被俯身的还是我自己,而且是 十年后的自己。   明明是刚结束了地狱般的高考,好好的睡了那么一觉,睁开眼睛就由花一样的十七大好青春滑到尾巴尖上 的二十八,可怜我还有三个月才成年啊,这青春损失费我管谁要去。   有谁的未来来的如此仓促,当你还在往最美好的方向憧憬的时候。   事情到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一般的沮丧,但是这还没完。   据说,二十七岁的我,变成了一个每天画上精致的妆,盘着头发,穿职业套装,细高跟写去上班的女人, 出入美容院和健身房,卖贵的要死的衣服,连睡衣都是粉色的真丝吊带,不仅如此,我还继承了老爸的公司, 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强人,更令我沮丧的是……我居然,结婚了。   这种情况,如果我还有个孩子的话,那差不多就是我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把十七岁时发誓这辈子绝对不 会干的事情干光了。   我能不沮丧么,我宁可自己中了五百万也不要这次穿越……   “夏,今天感觉怎样。”有人敲了敲门进来,声音温和的问。   虽然他是个男的,虽然他对我很温柔,但是这个人的确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主治医生,而且毫无疑问 是我们高中四人党之一的严岩,变成这样的前一个晚上我还在和他还有另外两个,唐拓和白晓柠一起吃自助烧 烤……我刚刚醒过来搞明白自己的状况以后还以为我长大了嫁给他了。   看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真是不习惯,而且长高了,明明瘦的像个竹竿一样,现在却结实了不少,脸也成熟 多了,几天前还跟我抢鸡翅膀,现在却看起来像个不错的男人。   这个时候感慨岁月不饶人的我简直是脑子进水。   “跟昨天一样。”我没精打采的开口,虽然我穿越前的确是普普通通的上床睡觉,但是这位二十八岁的凉 夏女士的确是出了车祸没有错。   据说是撞倒脑袋了,记忆发生混乱,严医生如此诊断,虽然我觉得只有皮外伤而已。   除了留下点疤痕以外这些伤早就好了,在床上躺那么久完全是因为心里不爽。   “看到我有些失望?”严医生拖了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我听说我有个丈夫。”从我睁眼开始他就只是传说中的人物。   “你们夫妻感情不合。”他很平淡的说。   还好感情不和,要是感情合的话,孩子也有了,那可真的是齐全了。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罢了。   “怎么,今天出院不开心?”他似乎想转移个话题,轻松的说。   “想到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跟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还不如待在医院里,至少我还认识你啊。”我把脸 埋在被子里,厌烦的说。   “我记得你可是最讨厌医院的啊。”严岩有些好笑的说。   “这种事情也是要具体情况具体感觉的。”比起医院,我更讨厌回那个据说是我家的陌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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